本文へ移動Skip to content跳到正文跳到正文
日本と世界のBDSM映像アーカイブThe BDSM video archive — Japan & beyond日本与全球 BDSM 影像资料库日本與全球 BDSM 影像資料庫
小説Novel小说小說

赤鬼姬 · 第1部分

赤鬼姬 第1部分 (1/2)
下一篇

——————————

过了不知多久,一盆当头泼下的冰水终于让浑浑噩噩的晓星月勉强清醒了一些,呛得她咳嗽连连,“咳、咳咳…?”

睁开沉重的眼睑,少女吃力地打量着四周,本能地想要起身;很快,她就发现全身赤裸、仅戴着项圈的自己正被绷得笔直的铁链捆绑住四肢、拉扯成毫无防备的X形,固定在一张冰凉的拘束台上,除了头部与手脚之外的地方无法动弹分毫,四周尽是厚重的墙壁,似乎是一间地牢,而黑百合正提着水淋淋的木桶,和几个侍卫一起笑意盈然地打量着她,话语间尽是讥讽与揶揄,“终于醒了吗,堂堂的赤鬼姬小姐?”

“嘁,想不到我竟然被这种只会躲躲藏藏的老鼠抓住啊,”晓星月冷哼一声,虽然已经沦落到如此境地,可想而知接下来会遭遇何等折磨,可她的脸上不仅没有显露出半分惧色,反而挂着不屑的笑容,“怎么,想靠这堆废铁困住我吗?好心给你个建议,不想死的话,就赶紧趁现在杀了我,否则的话,等那该死的麻药效果消失,我保证,我会把你绑在这架台子上,一点点切碎了拿去喂狗哦?”

伴随着空气被撕裂的刺耳声响,侍卫手中蘸了盐水的牛皮鞭子毫无征兆地挥落,狠狠地抽在了赤鬼姬的右乳上;虽然在妖魔血脉的加护下,少女有着极强的自愈力,之前那些地痞所留下的指痕与淤青已经悉数褪去,看不出半点痕迹,可这记鞭笞又重新在她的白皙乳肉上刻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在盐水的刺激下,乳球上泛着血丝的伤口很快便肿胀起来,疼得晓星月忍不住倒吸凉气,“呜哈——?!”

“看来你还没有理清自己的处境啊,不知好歹的畜生,”黑百合冷笑着捏住少女的下颌,逼迫她注视着自己的眼睛,“忘了我之前的承诺吗?接下来,我会将你调教成有史以来最为淫贱的母狗,直到你愿意跪在我的脚边乞求饶恕,再把你丢到贫民窟的街道上,让那些最为底层的男人用他们肮脏的鸡巴轮番侵犯你的便器肉穴…怎么样,是不是很期待?”

“就凭你们这群垃圾?”晓星月丝毫不掩饰自己发自内心的鄙夷,坦然地与黑百合对视着,甚至反唇相讥,“对这种事这么熟练,我想你这贱人一定亲身经历过吧?”

“啪”的一声脆响,裹挟着风声的鞭梢再次抽在她的乳房上;不过,这次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的赤鬼姬并没有像刚才那样惨叫出声,“哈,哈哈…就这点力气?没吃饭吗?你也配当男人?”

“你——!”

被激怒的侍卫抡着皮鞭,左右开弓地狠狠鞭笞着少女那对浑圆挺翘的美乳,将两团富有弹性的白皙乳肉抽得颤个不停,“臭婊子,对黑百合大人放尊敬一点!”

“好了,我才不会和这种很快就将变成精盆的母狗多做计较,”黑百合挥手制止了手下的暴行,转身端详着晓星月那张尽管难忍痛楚、却仍在怒视自己的俏脸,嘴角流露出意味繁多的期待笑容,“毕竟,这样才有意思啊。我现在非常想知道,如果突然失去了赖以狂妄的资本,这个贱人会露出何等不堪的有趣神情…”

“…?”晓星月稍稍愣了一下;虽然不明白黑百合的用意为何,可少女本能地感到一阵不安,“该死的垃圾女,又在想什么下流的点子?”

黑百合的嘴角上扬,打了个响指,让晓星月脖颈上的项圈一阵紧缩,“怎么样,这东西的滋味如何?”

“咕、咳啊…”

虽然缺氧的滋味并不好受,可赤鬼姬已经在之前的战斗中多少习惯了这种感觉;因此,她只是不屑地撇了撇嘴,“这种只对人类有用的小把戏,对我赤鬼姬来说根本不值一提!我说过吧?只要我愿意,即使是在完全窒息的情况下,我也能拧断你们这群渣滓的脖子——”

“哼,不愧是妖女,体质果然与众不同,”黑百合挑着眉,“也就是说,你的身体远比那些普通女人结实吧?这样的话我就放心了,毕竟,要是难得的玩具轻易坏掉,我会很难过的…”

“烦死了,像老鼠一样叽叽喳喳地说个没完,”晓星月不耐烦地别过头,不想看那张令她火气蹿升的妖艳面容,“等那麻醉剂的药效一过,就是你这渣滓的死期,区区铁链而已,也想限制我吗?”

“在亲眼目睹那份堪比真正赤鬼的可怕力量之后,我当然不会如此天真,”黑百合玩味的笑了笑,“确实,铁链对‘赤鬼姬’而言犹如玩物…不过,如果是身为人类的晓星月,还能轻易摆脱这种束缚吗?”

“?!”少女心里猛然一惊,“难道说…不,这不可能,而且,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那个叫凉子的女人可是将关于你的情报和盘托出了哦?”黑百合像是回忆着什么似的摸着下颌,“当然,不只是你,她出卖了你们‘桜岚’中的所有人。我想想,好像是叫莹和柚实吧?那两个家伙现在已经变成了肉便器,就在隔壁的地牢中,想见她们吗?”

“开什么玩笑,”晓星月瞪大眼睛,瞳孔一阵紧缩,“那个整天唯唯诺诺的家伙怎么可能有这种胆量啊?!”

“呵,狂妄自大的贱人,”黑百合得意地笑了笑,“盲目相信自己的力量,整天只知道在同伴面前出风头的你,会引起他人的嫉恨也是很正常的吧?我也只是利用这点,尝试着和她做了一笔交易而已,没想到那个家伙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我的所有要求…”

“赤鬼姬”的名气实在是太过耀眼,身为队长的凉子早已在不知不觉间沦为了连陪衬都不如的存在,还要整天忍受晓星月的颐指气使;对此,凉子自然是渐渐心生怨念,而这份恨意也迁怒到了其他两位同伴身上。于是,当黑百合在私下里找到凉子,提出“只要将赤鬼姬引入陷阱,就给她一笔丰厚的酬劳”时,为了从她手中得到更多好处,凉子干脆狠下心,不仅筹备了对付晓星月的毒酒,还将与自己相识已久的莹与柚实先后哄骗至这座贫民窟中——姿色相当不错的两人如果作为性奴出售,自然能卖个好价钱;她打定主意,只要拿到这笔钱,就与公会彻底划清关系,用出卖同伴所换取的钱财找个安逸的地方享受余生。正如凉子所预期的那般,天真的莹与柚实哪怕是在遭遇伏击、被男人们扒掉衣物轮奸,迎来凄惨末路的那一刻,都没有对自己的队长产生一点怀疑,而向来心高气傲的晓星月也落入了她的陷阱,在种种下流伎俩的轮番干扰中沦为了俘虏。

“那个混蛋…!”

听完这番话语,赤鬼姬少有的愤怒起来;她万万没想到,那个每天都在恭维自己强大实力的无能队长竟然会做出如此行径,“该死,敢于背叛我的愚蠢之徒,绝对会为此付出代价!在把你剁了喂狗之后,我要把她的四肢一根根地卸下来,变成比便器还不如的存在,免费送给开妓院的家伙,让她在城里最最肮脏的地方度过余生…”

“真是与赤鬼姬名号相称的想法,”黑百合揶揄地笑着,“可惜,你已经没有那样做的机会了。虽然客观来说,我也很讨厌这种背信弃义的家伙,想帮你让她吃些苦头,不过在那之前,要先把正事处理好才行吧?”

说着,女子转过身,从侍卫手中接过一把形状奇异、酷似烙铁的器物,将它在晓星月的眼前晃了晃,“猜猜看,这是什么?”

“呜——?”

少女盯着黑百合手中的东西,瞳孔一阵紧缩;虽然她并不知道那件器物究竟作何用途,可在身体中流淌的妖魔血脉却本能地泛起一阵极度的厌恶,还有淡淡的恐惧感。单从外形来看,这把“烙铁”的材质似乎与套在晓星月脖颈上的项圈如出一辙,同是蕴含神圣力量的秘银,“肮脏的老鼠,又准备了什么伎俩?”

黑百合收敛起笑容,鄙夷地撇着嘴,“哼,不知天高地厚的贱人,空有一身蛮力,脑子却像猪狗一样愚钝啊。再怎么说,你这家伙也只是妖魔与人类间的杂交产物罢了,而我手中这把烙铁可是连真正赤鬼都能封印的法器,要对付你简直是轻而易举。凭借妖魔血脉而声名远扬的赤鬼姬如果失去了那份加护,在力量方面想必会变得与普通女人毫无区别吧?我倒要看看,到那时,你还有什么在我面前狂妄的资本!”

正在黑百合洋洋自得时,晓星月用力啐出的口水直接猝不及防地砸在了她的脸上,“呸!你难道以为身为赤鬼姬的我会仅仅因为没了力量、就向你这种垃圾讨饶吗?封印血脉?我才不会信你的鬼话,要是能做到的话就尽管试试看啊!”

“很好,很好,”黑百合随手揩掉脸颊上的水渍,怒极反笑,“就是这样才对,会咬人的狗打起来才有成就感,是吧?可千万不要向我求饶,否则就没意思了啊!”

说完,她便催动魔力、激活手中法器,将闪烁着咒印光芒的烙铁前端狠狠地按在了晓星月的小腹上——仅仅过了不到三秒,难以想象的痛楚就突破了少女的忍耐极限,地牢中回荡着赤鬼姬撕心裂肺般的惨嚎,“呜啊啊啊——??!!”

虽然对普通的人类来说,即使接触到那块闪耀着光芒的烙铁也不会受到任何伤害,反而会感受到些许让人神清气爽的凉意,可对继承了妖魔血脉的赤鬼姬而言,她的处境就截然不同了;顺着烙铁表面繁杂的咒印,纯澈而圣洁的魔力源源不断地涌入少女的身体中,将原本分散在晓星月全身的赤鬼之血悉数压缩、吸引至烙铁与肌肤的贴合处,也就是她的子宫附近;如此粗暴而强硬的改造自然会给少女带来极度的痛楚,晓星月只觉得仿佛有无数根细针在自己的血管中流窜一般,每寸神经都被折磨得体无完肤——这无异于将血肉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生生抽出,再扭曲重组;在这般苦痛折磨下,少女的胴体痉挛似的打着颤,口中不住发出无意义的悲鸣,就连十根纤长的足趾都因过度吃力而紧扣在脚心之上;而且,她的身体与秘银相性极差,哪怕是轻微的触碰都会感到淡淡的灼烧感,而黑百合手中那块足有巴掌大的秘银烙铁正在主人的用力重压下死死贴在她的肚皮上;虽然晓星月的身体并没有遭受什么物理意义上的伤害,可魔力层次的冲突却让她感到自己的小腹处像是在被火焰烧灼一般疼痛难挨。如果只是这样倒也还好,可最让赤鬼姬感到恐惧的是,正如黑百合所说过的那样,随着位于子宫上方的印记渐渐成型,她身体中潜藏的力量也在飞速的消减着;尽管晓星月对此又惊又恼,可此时浑身仍处于脱力状态、又被铁锁拴缚四肢的她根本没有半点反抗手段,只能无能狂怒似的嘶喊着,“该死的渣滓,快、快把它拿开啊啊啊——!”

“看来效果非常不错啊,”聆听着少女的惨叫声,黑百合陶醉地眯起眼睛,手上愈发用力的同时流露出扭曲的笑容,“再过片刻,那个不可一世的赤鬼姬就会彻底消失吧?从今往后活在世上的你,只是一头无论是谁可以都当做精盆来使用的母猪而已,哈哈哈哈…”

“卑鄙的老鼠,我绝对要宰了你——!!”

晓星月的凄厉哀鸣响彻地牢,直到黑百合移开烙铁才停息下来;而这也代表着封印仪式的顺利完成——虽然少女所继承的赤鬼之血并非能够轻易驱散的东西,甚至可以说只有神祗才能做到将其彻底净化,可黑百合所使用的咒印却反过来利用了妖魔血脉的这项特性,仅仅是使其浓缩、变质,在限制晓星月借此发挥力量的同时进一步放大那份源于血脉、本就旺盛的性欲,让少女曾经所依靠的底牌变成了唯有死亡才能驱散的淫邪诅咒;被重塑后的赤鬼之血在晓星月的小腹处浮现出描绘子宫轮廓的淡粉淫纹,会在从今往后时时刻刻地折磨着她的身心。

哗啦、哗啦…

被固定在拘束台上的赤鬼姬满脸不甘,拼尽全身气力挣扎着,牵动得手脚上的铁链响个不停,“难道我竟然会被你这种垃圾…!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可是,无论满身香汗的晓星月再怎么努力,最终也只是徒劳一场罢了;随着封印完成、淫纹成型,此时的赤鬼姬虽然依旧拥有一如往常的强韧体魄、以及远超常人的恢复力,可她在力量方面已经与普通的少女并无两异了;倒不如说,优秀的身体素质反而会成为晓星月的累赘——这样一来,黑百合就能随心所欲地对她进行高强度的调教、折磨,而不必担心伤及少女的性命安危。

“哼,打算继续狗叫到什么时候啊,贱人?”

黑百合将烙铁丢给侍卫,以打量料理过后即将上锅的鱼肉一般充斥着得意的视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晓星月,“不知好歹也要有个限度,难道你还没有认清自己的处境吗?刚刚的封印效果可是永久性的,没了那份加护,你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罢了!从今往后,即使是这座贫民窟中地位低下、随处可见的普通流浪汉,都可以将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赤鬼姬按在胯下强奸,还真是有趣啊!”

“废话可真多,要做什么就赶紧吧,”晓星月别过头,试图用不屑来掩盖心中的淡淡惊惶,“强奸?就凭那群垃圾的短小阴茎,也敢妄想将我征服吗?别做梦了!”

“看来要先让你认清自己现在的身份,好好端正一下对主人的说话态度才行呢,”黑百合冷笑着,从手边的木盒中取出三枚精巧的银环,兴奋地扬起嘴角,“正好,就拿你这母猪来实验一下最新研制的道具吧!”

“老鼠就是老鼠,除了会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伎俩以外根本一无是处,”已经冷静下来的赤鬼姬一边抓紧恢复着体力,一边对黑百合反唇相讥;虽然少女明白如今的自己处境相当不妙,可与生俱来的高傲与狂气却让她无论如何也不想在暗算自己得逞、弱小却又卑鄙的敌人面前出丑,“真希望你的玩具能给我找点乐子啊。”

“放心,我这就满足你,”黑百合笑着伸出手,时而在晓星月那对充满弹性的浑圆乳球上用力揉搓着,时而用手指肚搔挠着少女的乳晕,直到那对敏感的陷没乳头被刺激得充血硬挺、从乳球正中间完全激凸出来,“乳环和阴环可是性奴必不可少的身份象征啊。本来想用针扎穿你这母猪随时都会发情的奶头和阴蒂,再帮你那淫荡的三点加些装饰,不过嘛…就暂且饶你一次吧。因为,如果想让这三枚经过特殊附魔的圆环发挥最大效用,必须要把它们勒在乳头和阴核的根部才行呢…”

说着,她便轮流揪起少女极其敏感的嫣红蓓蕾,将两枚圆环分别套在了晓星月乳头的根部;虽然两者的尺寸差了不少,可伴随着一阵魔力波动,这对闪烁着光芒的圆环便自动收缩起来,紧紧地箍住了少女的乳房顶端。

“哈?就这种程度吗?”

虽然赤鬼姬起初未免有些紧张,但当圆环上的光芒黯淡下去、仿佛无事发生时,少女却显得颇为失望,“我还以为你能拿出什么有趣的东西呢,是我太高估你这垃圾了吗?”

“‘这种程度’?真是头狂妄的母猪,”黑百合撇了撇嘴,“也罢,就让你先稍稍体验一下吧!”

“诶——?”

没等晓星月做好准备,两只乳环便在骤然紧缩的同时释放出相当强大的魔力电流,将她电得浑身抽搐,“咕呜呜呜——?!”

“这只是基础功能哦?这对圆环完全受我意念操控,只要我想,它可以连续24小时无间断地释放变频电流,对不听话的贱狗进行惩罚调教…啧啧,‘赤鬼姬’的奶头竟然是淫荡的凹陷乳首,这倒是让我有些意外呢。我绝对会重点关照它们的,哈哈哈…”

欣赏着晓星月断断续续的惨叫声,黑百合忍不住流露出发自内心的欢愉笑容,“而且,一旦戴上这对圆环,奴隶就绝无可能自己将其取下,越是用外力对它施压,内部存储的魔力就会让它勒得越紧。看来,赤鬼姬小姐这对敏感的凹陷奶头从今往后只能永远以硬挺的模样暴露在外,供人观赏玩弄了啊。”

“呜、咕呜——”

晓星月紧咬着槽牙,竭力想将痛苦的悲鸣吞入腹中;在电流的不断刺激下,少女的乳尖已经比平时充血胀挺了数倍,强烈的酥痒与灼痛感几乎到了让她难以忍受的程度,“不过、不过是这种事而已,只要习惯了,就根本没什么大不了的啊啊啊…!”

“还在嘴硬啊,”黑百合笑了笑,俯下身子,用手指熟稔地拨弄着少女股间那粒粉嫩的小肉芽,直到使它在自己的挑逗下完全兴奋起来,“那么,接下来就轮到母猪发情的阴蒂了,是不是很期待啊?”

“呸!”晓星月啐了一口,面泛潮红,尽管想要严词拒绝,可小穴却无意识地一阵紧缩,“我说过了,这种东西,才不会让我、咕哈…❤”

过去的赤鬼姬迷恋于扮演施虐者的角色,在性交一事中永远掌握着主动权;而此时初尝败北的她却被捆在了拘束台上,一边毫无反抗能力地任人亵玩自己的乳头与阴蒂,一边被敌人用连珠炮般的污言秽语肆意羞辱着——对这份屈辱的境遇,高傲的少女心中自然充满了羞恼与不甘;可是,如此反差所带来的新奇感却又让她隐约有些兴奋,早已在不计其数的交合中开发得成熟而敏感的身体也控制不住地起了反应;明明乳环和阴环上传来的电流正将晓星月折磨得浑身打颤、连声哀鸣,可晶莹粘稠的淫液却已经从她的穴口汩汩流出,顺着股间滴淌下来,在拘束台上积成了一滩不小的水渍。

“呵,我该说不愧是‘赤鬼姬’吗?”黑百合戏谑地揶揄着少女,“既然母猪这么想多吃点苦头,我就好好满足一下你吧!”

下一秒,箍在晓星月乳头与阴蒂根部的银环便以极高的频率、一松一紧地收缩起来,如同灵巧的手指一般从四面八方快速挤压着少女敏感的三点,将它们勒得不断变形,环身上释放出的电流强度也增高了足足一倍——“咿呜呜呜——❤!”

这样不行啊啊啊好舒服要去了——

虽然赤鬼姬刚从昏迷中苏醒不久,可她之前被注入的大量催淫剂此时仍在发挥着作用;仅仅过了片刻,三点上如潮水般涌来的痛楚与快感便将晓星月送上了绝顶的边缘。少女绷紧身子,双手死死攥拳,胡乱地扭动着,竭力忍耐着想要高潮的冲动,尽管在残存理性的驱使下不愿在黑百合面前流露出更多痴态,嘴中却已经开始语无伦次地淫叫连连了,“你这混蛋、宰、宰了你,咿呜呜啊——❤”

“给我认清自己的身份啊,母猪,”黑百合的眸底闪过一抹不快,“还敢对主人用这种语气,真是不知好歹啊!要让你长长记性才行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五指,在空中猛地一握;随即,箍在晓星月三点的圆环便在同时瞬间收缩至极限,力度大到几乎要将少女硬挺的乳头和阴蒂勒得充血爆掉——咕呜呜呜痛好痛啊啊啊——!!

晓星月只觉得自己充血胀挺到极限的乳头和阴蒂像是被人用三只手分别揪住、死命地拧动着;虽然少女想要忍耐,可如此淫虐的蹂躏却还是让她抑制不住地仰起头,发出一串高亢的悲鸣;与此同时,三点处传来的激烈刺激也让早已游移在高潮边缘苦苦支撑的少女再也无法在黑百合面前坚持下去,浑身痉挛着媚叫着到达了绝顶,“咿呜呜哦——❤❤”

“什么赤鬼姬啊,只是被电了几下奶头和阴蒂,就像条母狗一样当众高潮了吗?”

黑百合打了个响指,暂时中断了少女乳环与阴环上不断释放的电击,用羞辱的言语攻击她的心理防线,“我觉得你改名叫赤皮母猪倒是很合适哦?”

然而,沉浸在高潮余韵中不愿回神的晓星月似乎完全没有听到她在说些什么;黑百合只好撇嘴作罢,示意身旁的侍卫将拴缚在少女四肢上的铁链解开,让被固定在拘束台上的赤鬼姬重获自由。

“…?呼,该死的垃圾女,又在打什么主意?”

回过神来的晓星月显然没料到事情会如此发展;见黑百合并没有制止的意思,少女便毫不客气地翻身落地,“怎么,难道是因为那封印快要失效,所以打算向我跪地求饶吗?”

“呵,”对于赤鬼姬的挑衅,黑百合只是轻笑了两声,“解开那些锁链的原因很简单,我只是想让你这头狂妄的母猪彻底认清现实而已。没了赤鬼的力量,你什么也不是,快点老实当个肉便器,准备享受时时刻刻被鸡巴插满的新人生吧。这间地牢外,有二十个等待已久的男人,只要收到我的命令,他们就会一拥而入,用胯下起码几个月没有清洗过的肮脏肉棒替我教训某条不听话的贱狗…哈,当然,没有镣铐的拘束,你可以反抗,想做什么都行,只要不怕激怒他们。我想你很快就会明白,现在弱小到连普通人类的轮奸都无法反抗的你究竟有多么无能…”

如果换做寻常女子听到自己即将被二十个男人轮奸,起码会被吓得面无血色;然而, 晓星月不仅没有表现出半分畏缩,反而期待地笑了起来,“总算有点意思了啊,希望你找来的垃圾们能够稍稍满足一下我。当然,我也完全没抱什么期待就是了…”

少女狂妄的宣言被门外的壮汉们听得一清二楚;这群家伙哪里忍受得了如此轻视?很快,在得到黑百合的允许后,想要宣泄怒火的男人们便鱼贯而入,将晓星月围了个水泄不通;黑百合则在身边亲卫的陪同下转身离开,回到寝宫稍作休息。

“臭婊子,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其中一个身材最为健硕的汉子挥舞着拳头,装腔作势地呵骂着,“敢看不起老子?不想多吃苦头,就赶紧跪下来求饶!”

其他人也随之哄闹着,二十道色眯眯的视线在晓星月的胴体上下反复游移,几乎要将少女视奸到体无完肤。

“什么意思?我说的不是很清楚吗,这间屋子里的所有男人都是渣滓一般的垃圾,对我而言,你们只是一群能够榨取精液的公猪罢了。”

赤鬼姬活动着有些酸痛的四肢,冷冽地扫视着众人;虽然心中很清楚自己即将会面临怎样的遭遇,可狂妄的少女不仅毫无惧色,反而进一步刺激着众人,“快点,向我献出精液吧,猪猡们?”

啪的一声脆响,男人愤怒的掌掴直接将晓星月抽翻在地,“妈的,贱人,你是皮痒了吗?看老子今天不活活肏死你这骚货!”

嘁,竟然沦落到被这种垃圾抽耳光…

赤鬼姬自嘲似的笑了笑,尝试着反抗;然而,正如黑百合所说的那样,被施加了封印的她此时力量与普通少女基本无异,根本不可能从四五个壮汉的拘束下挣脱;被男人们架在空中的晓星月只能看着他们掰开自己那双修长的美腿、轮流用散发着浓郁腥臭的肮脏肉棒侵犯自己的淫穴与屁眼,或者退而求其次,用光洁的腋窝与脚心来按摩龟头;至于没能抢到位置的人则七手八脚地亵玩着赤鬼姬的身体,扯头发,抽屁股,抓乳房,拧奶头…在如此巨大的人数差距下,晓星月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处被放过的地方,完全变成了男人们的肉便器,被迫用三个洞口一次又一次地吞咽着精液;少女并非没有进行反抗,每当有男人敢让她进行口交时,她都会找准时机,用牙齿狠咬一口,或是趁男人们不备,用脚猛地踢踹他们的裆部,然而,虽然赤鬼姬的动作会让某些倒霉蛋惨叫连连,可随之而来的报复性惩罚往往会使她自己被折磨得发出更为高亢的悲鸣…二十个精力旺盛、许久未曾得到过宣泄的男人就这样将晓星月围在地牢之中,毫无怜惜之意地奸淫着她;这对女子来说本应是无比淫虐残忍的事情,可在催淫剂与淫纹的双重作用下性欲旺盛到极点的赤鬼姬却仿佛不知何为疲倦一般,从开始的被迫接受,到主动搅动喉舌、收缩腔肉、夹紧屁眼,在那些硬度逐渐下降的阴茎中榨取每一滴残存的精液,即使被男人们玩弄得遍体鳞伤、乳头和阴蒂被拧得肿了几倍,少女的性致也没有半分减弱,甚至逐渐掌握了交合的主导权——虽然心性高傲的赤鬼姬心中仍旧相当反感自己沦为受虐一方的事实,可她那淫荡而敏感的身体却完全抵御不了被轮奸时所产生的如潮快感,几乎是在本能地运动着,从众人那里索求着更多的爱抚与精液;肉体撞击的沉闷声响,男人的粗重喘息,还有少女浪荡至极的媚叫混合成了一曲淫糜的交响乐,在昏暗狭小的地牢中回荡着,久久未停…日升日落,过了整整一天一夜,处理完其他事务的黑百合终于回到了这间地牢;然而,让她有些惊讶的是,牢房中精神最为旺盛的竟然是躺在一大滩精液中的赤鬼姬;虽然通宵达旦的奸淫让晓星月被折磨得满身伤痕,全身上下根本没有一点干净的地方,子宫与肚子被精液和某些其他液体的混合物灌得满满当当,隆起的小腹简直像是怀胎数月,可少女依旧在妩媚地淫叫连连,用这副只能用淫荡来形容的女体榨取着男人们几乎快要见底的精液储备,根本没有在意她的到来,而地牢中那些原本精神抖擞的壮汉几乎个个萎靡不堪,“哈,呼哈…❤喂喂喂, 怎么,这就不行了吗?连当头公猪都不合格啊,我可还没玩够呢!”

“这、这个家伙…?”

黑百合的嘴角怪异地抽动了片刻,“难道是那道淫纹的效果太强了?20个男人都满足不了这头母猪,啧啧…”

“啊,是黑百合大人!”

终于,有人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虚弱地喊叫起来,“大人,这个妖女、荡妇,真的好可怕啊?!明明开始还在反抗,又踢又咬的,好几个兄弟胯下那物件都被她伤得不轻,可后来又像着魔一样恨不得把我们全都榨干,我肏了这婊子起码十几次,已经把几个月存的精液全给她了,可她竟然还在嘲笑我能力不行…”

“…那还真是辛苦你们了,退下吧,”黑百合的表情更为古怪了,“本来想把这场轮奸当成惩罚调教,没想到这头母猪竟然如此乐在其中,失策,太失策了…”

“嘁,是垃圾女,”晓星月终于从渴求到近乎痴狂的肉欲中稍稍清醒了一些,面露不满地看着黑百合,“混蛋,别败坏我的兴致啊!”

“又忘了要怎么和主人说话吗?”黑百合冷下脸来,五指握拳,控制着晓星月的乳环与阴环如之前那般箍紧、放电,以此作为对少女的惩罚,“说你是精盆便所都是夸奖你,整个贫民窟都找不出比你更淫贱的母猪啊!”

“咿呜呜呜❤又去了又去了——❤”

在三点同时传来的猛烈刺激下,趴在一滩精液中浑身抽搐的赤鬼姬吐着舌头、双眸泛白,不知第几次地到达了高潮,脸上尽是陶醉的痴态,“好舒服啊啊啊❤”

受子宫上方那团浓缩变质的赤鬼之血影响,此时的晓星月即使被称为发情的人形淫兽也不为过。

“这条贱狗,哼…”黑百鄙夷地冷哼着,将手攥得更紧了,让银环死死箍住少女高潮后极度敏感硬挺的三点,刺激得晓星月淫叫连连,“看来我要稍稍收回之前的话才行,对于你这种满脑子都是鸡巴的雌畜来说,被人当成肉便器反而会很舒服吧?所以,我改主意了。趁现在好好享受这次高潮吧,从今往后,你的淫穴和屁眼可就不属于你了…”

“呼、呼呜…?”晓星月仰起头,一时没能理解黑百合话语中的深意,“叽叽喳喳的老鼠在说些什么蠢话?我的身体,当然只属于我自己啊!”

“比母猪还要淫荡的精盆性奴有资格说这种话吗?”黑百合轻蔑的笑了起来,“算了,你很快就会明白了…把这个贱人拖去清洗一下,然后吊起来!”

站在黑百合身后的两名侍卫立即走上前去,像拖行死狗一般将瘫软在精液中的少女拖拽到地牢外的水池旁边,不容分说地将她丢进了那汪冰冷的寒潭,拿起用来给牲畜洗澡的长木刷,在赤鬼姬的浑身上下粗暴地刷洗着,直到将晓星月沾满的胴体彻底清洗干净为止;虽然整个过程仅仅用了不到几分钟,可赤身泡在冷水中的少女却吃尽了苦头。紧接着,两人便遵循着黑百合的命令,将晓星月带到一间相对干净许多的地牢,用四根从天花板上垂落、长度相同的锁链分别捆缚住少女的手腕与脚踝,转动机关,将还在打着寒颤的她四脚朝天地悬空吊了起来。

“呜、呜哈——!”

吃痛的晓星月本能地挣扎了一会,还是放弃了这徒劳的举动,面露不屑地看着踱步走入地牢的黑百合,“垃圾女,这次又要做些什么?哼,之前派来的那批猪猡倒还算让我稍稍舒服了一下,希望这次也不要让我失望啊。”

“舒服?你觉得我会让你这头胆敢冒犯主人的狂妄母猪过得舒服吗?”冷笑着的黑百合随手拾起一根藤条,对准少女在经受轮奸过后已经伤痕累累、红肿外翻的淫穴狠狠地鞭笞起来,直到赤鬼姬被抽得浑身痉挛、惨叫连连才暂时作罢,“看来不给你点永生难忘的教训,你是不会老实的…”

“呼,呼啊…”疼到大口喘息的赤鬼姬不仅没有因黑百合的威胁而露怯,反而愈发倔强地回瞪着她,“我可不觉得像你这种自以为是的老鼠能有那种本事啊!”

“有没有,试试就知道了,”黑百合并没有进一步发怒,只是随手丢开那根沾染了少女淫液与血丝的藤条,从侍卫手中接过一只木箱,“说起来,你还是第一个能够亲自体验这款道具的女奴,对此感到荣幸吧!”

晓星月心中的好奇盖过了厌恶,稍稍犹豫了片刻,她还是用眼角余光打量起黑百合手中的“道具”——粗略看去,只是两根尺寸巨大、雕琢得惟妙惟肖,表面却又布满粗糙颗粒的金属阳具而已;赤鬼姬忍不住轻蔑地笑了起来,“没搞错吧?想用区区假屌来‘教训’我?虽然尺寸还可以,但也不过如此…”

“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假鸡巴,而是专门用来对付像你这种发情贱狗的贞操锁,”黑百合扬起嘴角,一边用手指扒开少女伤痕累累的湿润穴口,将一根金属阳具用力插入其中,直到它的前段顶到晓星月的子宫口、器身完全没入花径,一边得意地介绍着这件器物的功能,“一旦接触到体液,它就会产生强大的吸附力、将自身固定在奴隶的阴道之中,无论那些淫水泛滥的母猪再怎么想自慰也不可能将其拔出。也就是说,以后如果没有我的允许,你就再也没法品尝男人的肉棒了…”

“怎么可以…?!”

听到黑百合的解释,赤鬼姬又惊又怒,拼命地晃着身子想要挣扎;可是,当她察觉到不妙时已经有些太迟了,如黑百合所说,在接触到晓星月的体液后,那根冰凉的硬物便像是生了根似的主动吸附在少女的淫穴之中;即使赤鬼姬用上全身气力收缩腔肉、想要将其从下体中挤出,也没有起到半点作用,“该死的老鼠,赶紧把它拔出去!否则,否则!”

“哼,母猪恼羞成怒的样子倒是很有趣啊,”黑百合轻笑着游移指尖,一深一浅地抽插着少女皱缩的肛门,“作为冒犯主人的惩罚,干脆把你的屁眼也堵上吧?”

“咿、咿啊啊啊!”

晓星月绷紧身体,菊穴被刺激得不住紧缩;尽管黑百合的行为让赤鬼姬极其抗拒,可她那刚刚被奸淫了一整天的敏感屁眼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吮吸着侵入其中的手指,仿佛在索求更多的爱抚;为了维持自己的尊严,少女只好轻蔑地哼了一声,强作不屑地嘲讽着,“要做就做,磨磨唧唧的,让人作呕!”

“那我就不客气了,”黑百合眯起眼睛,用手分开晓星月的臀肉,将那根尺寸堪比孩童手臂粗细的金属阳具对准少女的菊穴插入前端,然后便如同打桩一般,在它的尾端用力敲击着,直到晓星月的屁眼被假阳具彻底撑开、填满,“这可是最新款的道具,不仅功能相当齐全,表面附加的特殊装置甚至能将女奴的排泄物直接分解、转化成供自身运作的魔力,要是你这母猪学不会如何讨好主人,就准备塞着这两根东西度过一生吧!”

“嘁,恶趣味的垃圾女,我早晚要把它拔出来,塞进你那张只会喋喋不休的猪嘴里面,”晓星月强忍着双穴被完全撑开所产生的扩张感,逞强似的说着,“别以为这种东西就能把我怎样啊!”

“是吗?那这样又如何?”

黑百合轻笑着拿出与两根阳具配套的操控装置,按下某个按键;随着她的动作,固定在阳具表面的那些粗糙颗粒毫无征兆地膨大了一圈,紧贴着晓星月的肉壁深陷其中;没等少女反应过来,两根阳具便在魔力的催动下运作起来,插在晓星月阴道中的那根快速升温,而填满少女屁穴的那根则截然相反,以能让她感到浑身发颤的速度传递出凛冽寒意;赤鬼姬的双穴仿佛正处于火与冰的双重地狱,在过高的温差下控制不住地痉挛起来。又惊又怒的晓星月虽然极力想要压抑自己的悲鸣,可她那娇嫩敏感的腔肉哪经得住如此折磨?没一会,少女就扭着身子惨叫出声,“呜、呜啊啊啊?!这是什么鬼东西?!”

“这是专门用来惩罚犯错女奴的附加功能,”黑百合兴奋地咧起嘴角,将假阳具的档位调的更高了;很快,少女淫穴中的那根就在魔力的加热下到了几乎有些烫手的温度,而后庭中的那根则冷却至了近乎冰点,“如果我愿意,现在就可以用它们烫烂你的骚屄,顺便将你的屁眼冻到永久坏死,想试试吗?”

“哦啊啊啊——!!”

晓星月被悬吊在空中的赤裸娇躯抽搐似的打着颤,纤美的足趾紧扣在一起,凄惨地呻吟着;因为忍耐的过于用力,少女连指甲已经刺破掌心都浑然未觉,只是一昧地呵骂着,“垃圾、老鼠、渣滓…!快点把它停下来,不然就宰了你啊啊啊——”

“啧啧,真是头不长记性的母猪,”黑百合轻蔑地笑了笑,“我就好心地给你一个建议吧?如果不想让你的肮脏肉穴被烤熟或者冻烂,最好在一分钟之内向主人求饶哦?”

“咿啊啊啊——!!”

晓星月继续挣扎了片刻,终于崩溃似的发出一串仿佛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少女此时所受的折磨远比用升温中的熨斗撑开阴道,再将刚从冰箱取出的棒冰插入后庭还要强上数倍,在剧烈温差的刺激下,晓星月娇嫩的肉壁本能地不停收缩着,试图将带给自己痛楚的异物挤出,可这样做的后果却只能换来腔肉与阳具愈发亲密的接触;就算赤鬼姬再怎么狂妄要强,此时被封印了妖魔力量的她也不可能忍受这种折磨。明白黑百合所言非虚的少女终于垂下自己高傲的头颅,低声下气地哀求起来,“我、我明白了,之前真的很对不起啊啊啊请您饶了我吧——”

“毫无诚意啊,”黑百合作势要丢掉遥控器,“不如你就这样过一整天吧?”

“不要啊啊啊啊——”

为了从冰与火的地狱中逃脱,晓星月只好彻底收起自己的尊严与矜持,一边双目泛白地扭着身子,一边满脸泪痕地说出屈辱的词句,“请主人饶了母猪吧,啊、呜啊啊啊——”

少女的讨饶似乎让黑百合稍稍得到了满足;她暂时停止了假阳具的运作,用手指玩弄着晓星月被箍紧根部的充血阴蒂,挑衅似的询问着,“嗯,刚刚我没听清哦?高高在上的赤鬼姬说自己是什么?”

赤鬼姬 第1部分 (1/2)
下一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