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鬼姬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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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极度的屈辱与不甘让晓星月忍不住咬紧下唇,差点就将内心所想吐露而出;不过,已经快要被烫伤、冻僵的腔肉上传来的痛楚最终还是使少女心中对继续遭受惩罚的恐惧盖过了无意义的矜持,“我是头狂妄自大的淫贱母猪,是主人您的奴隶…”
尽管如此,晓星月的眼瞳中依旧闪动着与生俱来的高傲;黑百合虽然将其看在眼中,但她明白,妄想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让那个“赤鬼姬”彻底屈服才是不可能的,因此,黑百合只是满意地点了点头,准备进行下一步调教,“哼,明明你这贱人要是早这样识趣,大家都会轻松很多啊…这次就暂且饶了你吧。但对你这头不被肏穴就浑身发痒的母猪来说,从今往后只能用奶头和阴蒂高潮想必会很难受吧?所以,作为主人,我决定赏给你一点有趣的东西…”
该死的垃圾女,又想做什么啊——
晓星月并没有莽撞到叫出声来。
黑百合转过身, 从侍卫手中接过一件少女相当熟悉的器物——之前用来给她刻印淫纹的烙铁,在晓星月白嫩的脚心上比划着位置;虽然少女柔若无骨的脚丫已经沾染了不少灰尘,但那些污物丝毫难掩这双玉足的艳美,“哼,你这母猪的脚倒还真挺漂亮的,很适合被改造成下贱的性器哦?”
脚…?这只老鼠在说什么胡话?
晓星月忍着脚心上传来的淡淡痒意,尽量不让自己的脸上显露出轻蔑,“你…主人想怎么做呢?”
“你马上就会知道了,”黑百合拿住烙铁,亲自将它按在了少女白嫩脚心的正中央,“怎么,还不快点感谢主人的赏赐?”
“咿啊啊啊谢、谢谢主人——!”
顺着烙铁与皮肤的交合处,纯澈而圣洁的魔力源源不断地涌入晓星月的足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构成了繁复的图案;紧接着,被集中在少女子宫附近的赤鬼血脉便像受到了某种呼唤一般,在那份魔力的吸引下分出不到少半,顺着晓星月的经络飞速流动、最终停留在脚心,将魔力所构成的图案完全填满,形成了新的淫纹;与先前相同,这样堪比肉体改造的过程使少女受到了极度的折磨,晓星月只感觉自己娇嫩的脚心像是紧贴在烧红烙铁上似的灼痛难挨,尽管如此,为了不让插在自己阴道和屁眼中的可怕阳具再次运作起来,她却不得不强忍着这份痛楚,惨叫着感谢主人的“赏赐”。
等到淫纹彻底构建完成,晓星月已经被折磨得浑身香汗淋漓,虚弱不堪了,“呼、呼呜…”
然而,这还没有结束。
“接下来是右脚哦,”黑百合移动着烙铁,笑容恍若恶魔,“好好享受吧,母猪。”
“哦呜、呜啊啊啊啊——”
少女的惨叫响彻在地牢中,回荡了好一会才停歇。
大约两分钟后,黑百合才停下手,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作品——赤鬼姬的两侧脚心全部被刻印上了淡粉色的淫纹,虽然这样做导致那块位于晓星月子宫处的印记淡了许多,但与之相对的,从今往后,少女堪称无暇的纤长美足也会被迫接受永无止境的开发与改造,很快便会成为新的性器、供她调教取乐,“这双淫荡的脚很适合你,母猪。用不了多久,它们就会敏感到哪怕走路都会让你高潮哦?”
“…嘁,我应该表示感谢吗?”
晓星月不满地嘀咕着,虽然想要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脸上却难以掩饰的流露出惊慌;尽管正被四脚朝天吊在空中的她看不到刻印在自己脚心上、永远无法抹去的那对淫纹,但少女能够清晰的感知到,伴随着魔力的流动,自己足部的敏感度在以惊人的速度渐渐提升,“不可能,骗人的吧…怎么会有这种事啊?!那只是脚而已,只是走路的工具才对——”
“不要小瞧那对淫纹,”黑百合得意地挑着眉毛,“你知道吗?乳头和阴蒂之类的地方之所以敏感、会因爱抚感到舒服,是因为它们的内部有着密集且特殊的神经丛,而这两枚淫纹所产生的魔力能够刺激脚部的神经,在使其高速生长的同时将其改造成与乳头、阴蒂等性器相同,甚至更胜许多的淫荡特性。只要稍微过些时日,你的双脚虽然在外形上不会发生任何变化,但它们的本质却会被改造成极度下贱、时刻渴求爱抚与调教的淫足,当然,也能让你这母猪爽到高潮迭起…怎么样,是不是听起来就很棒?”
“呜…”
感受着地牢中阴凉的风拂过脚心时所传来的奇妙痒意,晓星月很难不相信黑百合所说的一切;这让她在羞恼不甘的同时却又隐约有些兴奋与期待——会变成那么敏感的性器吗?会比用小穴做爱还舒服吗?如果是那样的话…也罢,就借这只老鼠的手来找点乐子吧!
这样想着,少女故意做出恭从的样子,挤出尽量发自内心的笑容,“那、那真的是谢谢主人了…”
“很好,”黑百合满意地点了点头,从侍卫手中接过一只木盒,继续着尚未结束的改造工作,“既然母猪这么说,我就再给你一点额外的奖励吧!”
看着那些同样熟悉的银质圆环,晓星月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惊怯;那些东西和正箍在她硬挺乳头、阴核,时不时释放刺激性电流的淫具完全相同,“这是…?”
“刚才我不是说了吗?你的脚很快就会变成淫荡的性器,为了不让你这母猪擅自用它高潮,必须要额外佩戴永久性的调教道具才行,”黑百合一边说着,一边挑拣出六枚圆环,将它们依次套在少女左右脚的拇趾、食趾还有小趾根部;刚一接触到晓星月的汗水,这些圆环便像是拥有生命一般收缩着自行完成了固定,“它们的功能和乳环阴环完全相同,但是效果更强,毕竟脚趾和奶头还有阴蒂不同,即使变成了淫足性器,趾骨的存在也使它能够比三点承受更强的刺激。而且,这些脚趾环的终端在我身上,不管你这母猪是不是起了逃跑的念头,只要离我超过一千米,它们就会将功率提高至最大自动运作,旋转、收缩、放电,你已经用奶头和阴蒂体验过了。所以,我劝你还是死了类似的心比较好。”
“母猪怎么会逃跑呢,主人您多心了…”
晓星月强颜欢笑地说着,心中却恨不得将眼前的女人生吞活剥——谁要和你这种垃圾保持这种距离啊?!
“嗯,不错的回答,”黑百合随意揉搓着少女肉嘟嘟的脚趾肚,欣赏着晓星月想要忍耐快感、却不自觉流露出痴态的俏脸,玩味地笑了笑,“还有最后一项工作…”
还没结束吗?该死的渣滓,花招可真不少——
晓星月忍住不快,顺从地点着头,准备迎接新的折磨;然而,黑百合却只是从随身衣袋中取出一瓶纯黑色的趾甲油,用纤巧的毛刷稍稍蘸了几滴,将它们小心翼翼地涂抹在少女的两侧食趾甲上,“嗯,完成了。感到荣幸吧,母猪,这可是某些专属于我的奴隶才能得到的殊荣。虽然这座贫民窟里的所有人都知道,曾经高高在上的赤鬼姬已经变成了这里的公用性奴,但只要那些男人看到这双淫荡的脚,在没有得到我的允许之前,他们也绝对不敢使用你的身体…哈,但从今往后,你也只能用嘴巴、脚,还有这对下贱的奶子来服侍那些家伙了,哈哈哈…”
感受着被强行撑开、填满的阴道与菊穴中传来的痛楚与扩张感,晓星月不禁有些懊恼;一向习惯于用淫穴做爱的她一时还无法接受这种事实,尽管娇嫩的腔肉已经在之前的冰火交加下被折磨得伤痕累累,但凭借惊人的愈合力,少女的身体此时已经恢复了许多;然而,伤处高速愈合的副作用是难以忍受的瘙痒,可被插满双穴的晓星月却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慰藉穴壁中的痒意,只能苦闷地呻吟着,“呜、咿呜…”
看到少女渴求的神情,黑百合心中很快便猜到了大概,似笑非笑地开口了,“母猪,骚屄和屁眼里是不是很痒啊?”
“呜——”晓星月羞恼得满面通红,却还是出于某种渴望放下矜持,老老实实地点头了,“母猪会听话的,求求主人把它们先拿出去…”
“那可不行,”黑百合一边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晓星月的哀求,一边用手指轻轻触碰着少女足心和小腹上的淫纹,让旺盛而纯粹的淫欲源源不断地涌出,很快便将晓星月刺激到了强烈的发情状态,“在从现在开始的一个月里,你都只能用乳头、阴蒂,还有奶子和淫足到达高潮,这是对你之前口出狂言的惩罚。不过,如果你这发情的母猪能够拿出点诚意,好好向主人乞求的话,我倒是愿意现在就赏赐给你一场高潮哦?”
“呜、呜呼…”
在淫纹强大的魔力作用下,晓星月很快就被足以使一般女人发疯的炽烈性欲折磨得呼吸迷乱、神智不清,理性飞速消散的少女只剩下对爱抚与高潮的渴望,再也顾不得什么矜持,眼中荡漾着仿佛要凝结成水的春意,“母猪、母猪明白了,求求主人让骚屄和屁眼都很痒的发情母猪快点高潮吧呜啊啊…❤”
晓星月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此时的痴态被藏在暗处的摄像机完完全全地录了下来。
“真不错的叫声,”听着少女屈辱的发言,黑百合满足地扬起嘴角,用指甲轻轻搔挠着晓星月原本白皙娇嫩、此时却已经泛着异样红晕、香汗淋漓到几乎有些潮湿的敏感脚心,让她因极度的痒意与扭曲的快感爽得浑身打颤、媚叫连连,“这种程度就让你这母猪满足了吗?”
“咿呜呜呜❤没有、完全没有!”晓星月不顾尊严地喊叫着,“奶子、请主人玩弄母猪的奶子吧!”
“哼,”黑百合稍稍收敛起笑容,眼底闪过一丝讥讽与残虐,扭头命令着身旁的侍卫,“给她打两管催乳针,挑药效最强的。”
“明白!”早已旁观到欲火中烧、跃跃欲试的男人淫笑着,从工具箱中找出两根空白的针筒,在其中注满桃色的药液,然后便走到晓星月的身边,将针尖轮流对准少女充血的乳晕,毫无怜惜地刺入其中,再用力推压针管,使那些高浓度的催乳剂悉数注入少女的胸部,“骚婊子,一会有你好受的!”
“咕、咕咿——?!”
乳肉刚一接触到那诡异的药液,双峰中传来的灼热感就让晓星月忍不住绷紧胴体,拼命地扭着身子,“呜、呜啊啊啊——奶子好热、呜?!”
与之前刻印淫纹时的情况略有相同,完全是因为药液中蕴含的魔力在粗暴地对晓星月的乳房进行改造,少女才会感受到如此难挨的灼痛;但很快,随着针筒中的药液被她完全吸收,痛楚便飞速退散,取而代之的是阵阵由内而外的肿胀感,晓星月只感到像是有什么正在自己浑圆坚挺、充满弹性,却又软若凝脂的丰盈乳房中流动,两只被银环箍住的硬挺乳头更是瘙痒难耐,像是有无数只细小的蚁虫在其上爬行,“痒死了呜呜呜啊——❤!”
“嗯,看来要先把母猪的乳环箍紧一些才行,否则的话,奶水大概会喷的到处都是吧?”黑百合轻蔑地笑着,一边抬起手,让那对银环骤然紧缩,在将晓星月的乳头勒到完全凸显而出的同时彻底封住了少女的乳孔,一边下达着残酷的命令,“继续,再给她的奶头里扎点感度提升的药。”
“嘿嘿,您放心!”男人恭维地笑着,在针筒中重新注满了颜色透明、却无比粘稠的液体,然后伸出大手,如同铁钳似的固定住晓星月的乳球,丝毫不顾及少女的颤抖与悲鸣,直接将闪着寒芒的针头扎进了她的乳尖——“咿呜呜呜——❤!!”
在乳头被刺穿的一瞬间,已经因脚心持续传来的痒意与快感、还有乳房中弥漫的热意有些双眸泛白的晓星月猛地反弓起身体,直接在那极度的刺痛与前所未有的快感中痉挛着到达了高潮;尽管插在阴道中的假阳具飞快地吸收着少女的淫液,但在赤鬼姬如此激烈的绝顶下,还是有不少淫水掺杂着些许失禁产生的尿液从她的股间喷涌而出,淅淅沥沥地溅到了地上,“母猪去了啊啊啊啊——❤”
“这就高潮了?”男人咧咧嘴,先是如法炮制地用针筒刺穿了晓星月的另一只乳尖,然后便在少女刚刚被注射过药液的硬挺乳头上用力揉捏起来,“这才是正餐啊!”
“咿呜?!呜、呜嗯嗯哦——❤”
前所未有的酥麻与痒意从晓星月被针尖穿透的乳头周围炸裂似的弥漫开来,如电流般缭绕在她的胸部,刺激着之前在乳肉中积蓄的甘美热流,仿佛下一秒就要喷涌而出;然而,两枚毫无感情的乳环却死死地箍在少女的乳头根部,让她只能继续囤积着在刺激下不断沁出的奶水,无处能够宣泄;尽管如此,敏感度被药液提高了足足五倍以上的乳头被人如此玩弄所产生的激烈快感还是让刚刚从高潮中回过神的晓星月再一次淫叫着潮吹了,男人的手指每次用力,曾经那个高傲狂妄的赤鬼姬都会浑身抽搐着喷出淫水与尿液,喊叫着意义不明的词句;没一会,少女的身下就积攒了一大滩水渍,两只经受了药物改造的乳头也被揉捏得红肿胀挺到了极限,几乎像是一对嫣红熟透的圣女果;至于晓星月本就尺寸傲人的美乳,更是已经因为大量无处宣泄的乳汁鼓胀了足足一圈,如同两只吹弹可破的水袋一般不住摇晃着,“又去了又去了快停下啊啊啊——❤❤”
男人丝毫没有在意少女的悲鸣与哀求,继续自顾自地玩弄了好一会,才意犹未尽地退到一边,“黑百合大人,这头母猪的身体已经进入完全状态了,请您好好享用吧!”
“嗯,做得不错,”黑百合满意地点了点头,走到赤鬼姬的身侧,用巴掌戏谑地抽打着她那对仿佛随时都可能被奶水涨破的乳房,很快便将它们抽得遍布红痕,“怎么样,母猪,奶子是不是很胀?”
“呜呜呜啊…求求主人饶了母猪吧——”晓星月楚楚可怜地哀求着,“母猪的奶子快要爆掉了…”
“接下来我会亲自对你的淫足进行调教开发,如果表现得让我满意,我就允许你这头发情的下贱母猪喷奶,”黑百合残忍地揉捏着晓星月的乳房根部,让少女明明因极度的胀痛而惨叫连连、却又在淫纹的作用下被扭曲的快感刺激得高潮迭起,“听懂了吗?”
“母猪明白了!”为了尽快让双乳的胀痛得到宣泄,晓星月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请主人快些调教母猪的双脚吧!”
黑百合轻扬起嘴角,转到少女所面对的方向,同时握住那双微微泛着潮红的美足,时而轻缓地爱抚、把玩,像是与恋人调情,时而恢复对待低贱性奴的态度,粗暴地揉捏、攥紧,换着角度按压着晓星月的脚骨,让她在因痛楚发出阵阵悲鸣的同时舒服得浑身打颤,“这对漂亮的猪蹄与其说是走路的工具,不如说是你这发情母猪淫荡的脚穴吧?只是这种程度而已,就能让你兴奋成这样吗?虽然淫纹确实起了不小作用,可想让在如此短的时间完全生效也是不可能的事情,说到底,还是因为赤鬼姬天生就有一双敏感下流的淫足啊!”
“呜、咿呜呜呜——❤主人说得对,母猪的脚是下贱的性器❤”晓星月半是逢场作戏、半是发自内心地喊叫着;每当黑百合揉捏少女的玉足,她都会感受到甚至比乳房被揉捏时更为强烈的刺激与快感,“求您、让母猪高潮、呜嗯嗯哦❤”
可恶,为什么会这么舒服啊…呜,明明只是用来走路的脚而已,要是因为这种地方被玩弄而高潮,也太奇怪了吧?!
但真的好舒服啊啊啊啊——❤
尽管晓星月的理智仍在抗拒自己那双傲人的美足正渐渐沦为敏感性器的事实,可从双脚上源源不断传来的快感却已经让她无法控制地沉溺其中难以自拔,只想让面前这个可憎的女人继续玩弄自己的足掌。
算了,就当是通过这群渣滓找点乐子好了…反正,即使被封印了力量,凭自己的身手,想逃跑也不是什么难事嘛…呜、呜嗯嗯嗯不要玩弄脚趾啊混蛋要高潮了——❤少女一边用借口安慰着自己,一边在黑百合的爱抚下到达了绝顶的边缘;如同乳头之于乳房、阴蒂之于淫穴,对于晓星月被淫纹改造后的脚底来说,每根纤长的足趾都是无比娇嫩的敏感带,因此,在黑百合技巧娴熟的玩弄下,就算少女再怎么绷紧身子想要忍耐也完全无济于事;虽然只是被捏住脚趾、反复揉搓,可晓星月却露出一脸仿佛阴核正在被高强度电击的痴态,面红耳赤地淫叫连连,“呜、又要去了啊啊啊啊❤”
“这么淫荡的脚趾,不好好惩罚可不行呢,”黑百合玩味地笑着,控制少女的趾环骤然紧缩,让晓星月被迫将脚趾伸直,然后便像是拨动琴弦似的,轮流搔挠着少女敏感的十趾,“这样如何?如果不出我意料的话,你这母猪的每根脚趾现在都堪比普通女人的阴蒂,甚至还要更为敏感,要是十根一起被玩弄的话,嘿嘿…”
“咿呜呜啊…停、停下呀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
激烈到堪比刑罚、远非常人所能忍受的快感让晓星月语无伦次地喊叫着,香汗淋漓的胴体在空中筛糠似的打着颤;在脚心的双重淫纹与子宫淫纹的联合作用下,少女的双脚已经切实地被改造成了会因外界刺激而高潮的淫乱性器,因此,当黑百合开始认真细致地亵玩少女敏感的足趾时,晓星月直接到达了前所未有的激烈高潮,舒服得每根脚趾都在打颤,“咿嗯嗯呜——❤”
“时机差不多了,”见少女表现得如此不堪,黑百合的笑容愈发明显了,“为了让你这母猪在心中将脚底被玩弄与舒服的事情彻底划等号,就破例允许你在用脚趾高潮的同时喷奶吧!”
说完,黑百合便抬起手,控制着紧紧箍住晓星月乳头根部的银环暂时松开——下一秒,伴随着少女高亢的叫声,两股积蓄已久的乳汁直接在极强的压力作用下喷射而出,向着不同方向溅出足足两米开外;高速流动的奶水从内部刺激着晓星月敏感度被药物强行提升了接近十倍的胀挺乳头,让她因快要使大脑烧毁的强烈快感浑身抽搐起来;淫叫连连的少女仿佛已经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就这样拼命蜷缩着脚趾、喷着乳汁,当着黑百合的面再一次潮吹到失禁了,“咿、咿啊啊啊——❤”
然而,好景不长;晓星月乳肉中积蓄的香甜奶水只喷出了一半不到,黑百合就掐着时间,重新勒紧乳环,让少女继续忍受大量乳汁无处宣泄的胀痛折磨,“到此为止。想要更多奖励的话,就在接下来的调教里好好表现吧,母猪。”
连续激烈高潮后几乎快要失神的晓星月仿佛完全没听到黑百合的话;纯白色的奶水顺着少女浑圆胀挺的乳房不住滴落,呈现出让人血脉喷张的淫糜景致,仿佛要将理智搅散的快感让双眸泛白、吐出舌头的她根本顾不上维持残存的尊严与矜持,只知道一脸痴态地用淫叫来宣泄这份欢愉,“奶头好舒服啊啊啊——❤”
“喂,母猪,”黑百合虽然依旧维持着笑容,眼中却闪动着令人胆寒的阴狠与恶意,“告诉主人,我刚才说了什么?”
“呼、呼呜…?”大口喘息的晓星月愣了一下,声音有些怯懦,“我、我没听清…哦啊啊啊——?!”
少女话音未落,黑百合就拿起一把冰冷的铁戒尺,在她微微泛红的白嫩脚心上用力地轮流抽打起来,让晓星月还没说出的话语悉数变成了惨叫;虽然对普通人来说,被钢尺抽打脚心或许算不上什么过分的惩罚,可对足底已经被改造成敏感性器的少女而言,这甚至比将淫穴掰开、用带刺藤条鞭笞穴口嫩肉的刑罚还要痛苦——在淫纹的高强度开发和改造下,晓星月本就颇为娇嫩的脚底已经增殖了大量比阴蒂还要敏感数倍的脆弱神经,也就是说,黑百合此时的所作所为几乎无异于先向少女的阴核注射大量催淫剂、再用硬物狠狠责罚,“如果下次还敢这样,我就让这座贫民窟里力气最大的男人用蘸了盐水的皮鞭抽烂你的脚,听见了吗?”
“对不起啊啊啊啊——”少女凄惨的悲鸣响彻地牢,“母猪再也不敢犯错了哦呜呜呜…”
“那我就再重复一遍,要想像刚才那样继续喷奶的话,就给我好好表现,”黑百合随手丢掉戒尺,用指肚轻轻摩挲着晓星月被抽得稍显红肿的白嫩脚心,同时俯下身子,近距离观察着少女的反应,“否则,即使乳汁把你的贱奶子撑爆,我也不会松开那对乳环,听懂了?”
晓星月抿着唇,稍稍犹豫了片刻,还是屈从地应答下来,“母猪明白了…”
嘁,该死…在想办法从这里离开,顺便把这个垃圾女剁碎了喂老鼠之前,要先找到催乳剂的解药,还有那些遥控环的停止装置才行,否则即使逃出…不,即使离开这里,今后的生活也会很麻烦——怀着这样的想法,明白怎样才能委曲求全的晓星月决定暂时收敛起自己那份几乎与生俱来的高傲,在时机成熟之前,姑且屈尊成为黑百合的玩物——而且,被玩弄脚底竟然出乎意料的舒服…为了找到一举翻身的机会,即使被塞住小穴和屁眼,当个只能用奶子和脚来高潮的性奴,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打定主意,少女便露出相当勉强的笑容,尽量卑微地乞求着,“请主人继续调教母猪的脚底,让母猪侍奉您吧!”
“侍奉我?”黑百合的嘴角揶揄地扬起,“呵,会有那么一天,但还不是现在。在你学会什么才是真正的服从之前,唯一要做的事就是继续接受淫足的开发,等这双淫荡的脚彻底变成比肉穴还要敏感无数倍的性器以后,我才会教给你足交的技巧,再让你这母猪来侍奉主人…说的有些远了,现在,听好第一个命令。无论我接下来做些什么,在五分钟以内都不准进行任何挣扎,也不准高潮,记住了吗?”
晓星月忙不迭地点头,“记住了!”
这个混蛋又想对我做些什么…?
算了,管它呢,应该是舒服的事,所以随她去吧——晓星月的心态比起先前有了微妙的变化;少女不再认为自己正在经受的一切是屈辱的凌虐,而是主观地将其认知成了一场自己在单方面寻求快感的“游戏”;虽然能欺骗的只有自己,可晓星月还是会因此感到愉悦。
呵,不值一提的老鼠…我就当这群渣滓是在努力取悦我好了。至于将自己当成“主人”、胆敢对我发号施令的罪责,早晚要让这个该死的垃圾女用命来偿还…!
当晓星月还在胡思乱想时,黑百合的手指已经贴上了她的敏感脚心,“那么,计时开始哦?”
开始…?
晓星月还没反应过来,脚心传来的彻骨酥痒便让她浑身一颤,受惊似的媚叫出声,“咿呜——❤?!”
“啧啧,你这母猪的淫足还真是敏感的过分啊,”黑百合抬起手指,啧啧称奇,“我甚至觉得用不了多久,你就会彻底忘记被插穴是什么感觉,整天求着主人调教你的骚脚了哦?”
黑百合一边说着,一边重新游移起指尖,开始用自己修剪得当的美甲玩弄少女白嫩光洁的足心,时而横移,时而竖划,或是快速而无规律的搔挠,或是用五指抵住少女的前脚掌,让并拢成一排的指甲缓缓划动至圆润的脚跟,再重复这样的动作,从上至下来来回回地刷洗着晓星月的足弓…在淫纹所造成的感官强化下,远超言语所能描述的奇痒犹如月盈之夜的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地从晓星月的足底荡漾开来,掺杂着与阴蒂被温柔玩弄时类似、却又强烈无数倍的汹涌快感,仿佛一阵永无止境的暴风雨,很快便将少女的理智冲洗得七零八落,只剩下了索求肉欲的雌性本能;尽管被吊在空中、被敌人如此玩弄所产生的屈辱与羞怯感,还有过于强烈的痒意使赤鬼姬无意识地扭着身体想要闪躲,可对快感的渴望,以及黑百合先前的命令却又使她在欲火的催动下拼命舒展足弓,让脚心完全暴露在外,迎合着主人的玩弄,“呜、呜哈哈哈哈哈…❤脚心、母猪的脚心好痒啊哈哈哈…❤”
“呵,这才过了不到一分钟而已啊,”黑百合残酷的笑着,加快了手指游移的速度,仿佛在拨弄琴弦似的同时搔挠着晓星月的两侧脚心,“要是敢高潮的话,五分钟会变成五个小时哦?反正,以堂堂赤鬼姬的体质,这种程度应该也不会死掉吧?”
“咿哈哈哈哈…母、母猪会努力忍住的呀哈哈哈…❤”
晓星月笑得满脸泪痕,胴体被刺激得不停痉挛,脚踝胡乱地扭动着,两只玉足时而蜷起,时而舒展到极致,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搔挠得一片绯红、香汗淋漓——对于双脚被改造成性器的少女而言,足底的汗水也算得上是她的淫液;黑百合显然注意到了这一点,她一边满脸嫌弃地在晓星月的身上揩掉指尖的汗水,一边讥讽地笑着,“不愧是母猪的脚穴,水可真够多的,主人的手都被你弄脏了啊!”
尽管嘴上这样说着,可黑百合不仅没有丝毫停手的意思,反而愈发加快了瘙痒的速率——“呜、咿哈哈哈…不、不要啊哈哈哈…❤”
少女已经笑得有些呼吸艰难、几乎喘不上气;脚底传来的与其说是强烈到仿佛实体的痒意,不如说是某种足以让常人神经崩溃的酷刑;所幸的是,在晓星月快要因痒感而笑到发疯之前,少女脚心处铭刻的淫纹触发了类似宿主保护的机制,开始自发地将脚底传来的痒意限制在晓星月所能勉强承受的极限之内,让她不会因此失去意识;不过,原因显然并非善意。在少女并未察觉的情况下,过剩的痒意被悉数转换成了足以让人成瘾的纯粹快感,如果淫纹继续运转超过一分钟,晓星月不仅会暂时失去身体的控制权、被纯粹的瘙痒玩弄到潮吹失禁,还会对类似的调教产生永久性的依赖,再也无法抗拒瘙痒所产生的快感——而距离黑百合所规定的时限,还有将近三分钟;也就是说,在此期间,晓星月会被持续地搔挠足底,直至高潮、接受更为淫虐的惩罚,或者在淫纹的魔力下彻底堕落;除非她能凭借自身的意志,克服那份堪比某种酷刑的钻心酥痒,解除淫纹的“保护措施”,或是以更为强大的精神力将淫纹产生的改造效果无效化;如果换做一般的女人,是绝无可能做到这种事情的——然而,身为仿佛连骨髓中都充斥着高傲与不屈的“赤鬼姬”,晓星月可不是什么一般的女人;即使此时受淫具所迫的少女不得不暂时选择屈从、忍受黑百合的凌辱与调教,寻找翻身的时机,她的内心也从未有过半点软弱与臣服;因此,即使被脚心与趾缝间传来的彻骨痒意折磨得意识模糊,心中却始终未曾自甘堕落的倔强少女最终依旧凭借着远超常人的毅力,在淫虐的瘙痒惩罚和脚心淫纹的双重蹂躏下成功维持住了自我;哪怕忍耐到浑身痉挛的晓星月最终还是流露出一脸体内横流的痴态,在从脚底源源不断传来的快感刺激下极其不堪地淫叫着高潮了,可在“赤鬼姬”的心中,这一切依旧只是一场为了取乐才偶然参与、随时可以脱身的游戏罢了。
“真可惜,明明离五分钟结束只剩不到十秒了哦?”黑百合玩味地笑着,“没用的母猪,准备好接受惩罚了吗?”
暂时得到解脱的晓星月已经无暇思考“将来”了;笑到快要昏厥的少女只想放空脑子,大口呼吸珍贵的空气,“呼、呼啊…”
见晓星月并没有表现出自己所期盼的恐惧,黑百合似乎觉得有些无趣;比起用单纯的凌辱与淫刑将少女玩弄到精神完全崩溃、沦为只知道求欢的雌畜,黑百合更想通过自己高明的手段,让“赤鬼姬”的身心彻底屈从、死心塌地的成为奴仆,因此,她也没有真的打算像之前所说的那样,对晓星月进行长达五小时、足以让她发疯的瘙痒调教,“如果母猪愿意好好向主人讨饶的话,我也不是不能考虑姑且放过你哦?”
讨饶…?要我向这种渣滓求饶?
少女眼底闪过的轻蔑被黑百合完全看在眼中;她一边用指尖在晓星月的足心上画着圈,一边作势要打开那两根假阳具的开关,“还是说,你更想被吊在这里,同时享用为期五个小时的淫足开发,还有肉穴与屁眼的双重惩罚呢?”
回想起之前所经受的冰火地狱,晓星月的态度一下子软了下来,在忍受脚心快感的同时摆出讨好的笑容,尽量真诚地哀求着,“没、没有!请主人饶恕擅自高潮的淫贱母猪吧!”
“很好,”黑百合满意地点了点头,让侍卫解开拴缚在少女手腕与脚踝上的锁链;失去这唯一的支撑后,四肢早已酸痛难挨的晓星月便重重地摔到了地上,痛苦的呻吟着,“那对淫纹现在还没有彻底生效,我也不想在你这头母猪身上浪费太多时间,所以这次就先到此为止。珍惜这个机会好好休息吧,想要偷着自慰当然也是可以的,哈哈哈…”
说完,黑百合便在侍卫的陪同下转身离开了地牢;随着铁门闭合、灯火熄灭,只剩少女独处的牢房倏地一片寂静昏黑——那只该死的老鼠,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
晓星月有些一头雾水,低声唾骂着;她本来已经做好了继续忍受淫虐折磨的准备,完全没奢望过黑百合竟然能像这样轻易地放过自己。
算了,管它呢,既然这样,就先睡一觉吧?
早已决定好要暂时屈从、伺机逃跑的少女懒得继续多费心神,打算抓紧时间恢复体力;然而,晓星月获得的“休息时间”显然并非善意,很快,她就明白了黑百合的险恶用心——伴随着机关的嗡鸣声,十几张屏幕毫无征兆地浮现在地牢四周的墙壁、天花板、甚至地面上;没等受惊的少女回过神,让她无比熟悉的声音与画面便在地牢中无死角的放映起来——“求求主人让骚屄和屁眼都很痒的发情母猪快点高潮吧呜啊啊…❤”
“奶子、请主人玩弄母猪的奶子吧!”
“又去了又去了快停下啊啊啊——❤❤”
…
仅仅过了片刻,晓星月就羞得满面绯红、几乎喘不上气来;毫无疑问,屏幕中那个一脸痴态、淫贱至极,会因乳头或者脚心被玩弄便高潮连连的下流母猪正是她本人。虽然少女不断安抚自己,这一切都是淫纹影响下的产物,可仿佛快要烧坏大脑的羞耻感还是让她连话都说出,“这,呜、呜啊——!”
不、不要放这些啊!求求谁,无论是谁都好,快把它们关掉啊——然而,根本不会有人理睬少女的哀求与悲鸣;即使晓星月捂紧耳朵,在地上蜷成一团,也无法隔绝那些由她自己发出的淫糜叫声;只要少女睁开眼睛,无论将视线落在哪里,她都会从四周看到自己的发情特写——嫣红胀挺、滴淌着白皙乳汁的奶头,被撑开到极限、淫水横流的肉穴,或者是双眸泛白、恍若母猪的痴颜…在这样的环境中,晓星月怎么可能安然入睡呢?仅仅是目睹自己遭受调教与玩弄的画面,少女的身体就情不自禁地有了反应,更为严重的是,那些影像与声音仿佛某种催化剂,正一刻不停地刺激着晓星月的三处淫纹,让它们挥发出更为强大的魔力,加快改造着少女本就已经极度敏感的性器与淫足…在这间密闭狭小的地牢中,声音与影像都显得愈发刺耳夺目;晓星月对它们越是抗拒,先前遭受淫虐时的耻辱回忆就越是清晰——被催乳、喷着奶水高潮,被迫像真正的性奴一样乞求更多调教,被搔挠脚心直到失禁潮吹…起初,少女心中只有羞耻与不甘,可随着那些画面循环播映,还有淫纹效果的逐渐增强,晓星月便再也无法将注意力从回忆中移开,意识中反复回荡的只有被调教到高潮时所产生的极度快感;对肉欲的渴求甚至让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一边揪弄着自己胀挺的乳头,一边摩挲着香汗淋漓的绯红足底,主动索求着什么,“呜、呜嗯…奶头,脚心…❤”
更多、更多——让我高潮吧,母猪想要高潮——
周围的一切都像是在暗示少女,她只是一个无比淫贱的性奴;仿佛被催眠了似的,沉浸在快感之中的晓星月痴痴地呢喃着,渐渐加大了爱抚身体的力度…而地牢中的情形被黑百合通过监控看得一清二楚;欣赏着少女自慰时的淫荡姿态,黑百合得意地笑了起来。
“‘赤鬼姬’…呵,不过是头稍稍狂妄一些的母猪罢了,你还能坚持多久呢?”
犹如已经胜券在握一般,兴奋的黑百合随手关掉了监控,在属下的恭维声中浮想联翩,“再过不久,声名远扬的赤鬼姬就会变成专属于我的忠诚性奴,那双淫足用来做爱一定很棒吧?哈哈哈…”
然而,黑百合完全没有料到,在到达高潮的前一刻,凭着高傲与自尊,还有仿佛与生俱来的顽强不屈,晓星月竟然强行逼迫自己从肉欲中清醒过来,暂时恢复了理智——该死,我究竟在干什么啊…?!
少女挣扎着爬起身,对着嵌在墙壁之中的屏幕用力挥拳,发泄着积蓄已久的愤怒与屈辱,“那只老鼠…!”
让晓星月感到意外的是,不仅屏幕被瞬间砸得粉碎,就连那面看起来相当厚重的墙壁竟然也在她的敲击下出现了显眼的裂痕,“诶——?”
少女惊愕的伸开五指,打量着自己的手,似乎想要确认什么。
那个渣滓不是说,淫纹会封印我的力量吗?这是怎么回事?
稍稍犹豫了片刻,晓星月便握紧拳,对着墙壁再次轰了过去;伴随着碎石飞溅的声响,走廊中的光亮一下子透了进来。
“发生什么了?!”
地牢外的两名看守慌慌张张地赶过来,在破碎的墙壁前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哈啊——?!”
虽然远远不如万全状态,但身体确实恢复了部分力量——晓星月眉头紧蹙,思索着缘由;被刻印三重淫纹后无比虚弱的她连锁链都无法挣脱,不可能有徒手粉碎墙壁的能力,能够说通的解释似乎只有一个——由于自己是人类与赤鬼的混血,所以先前的封印其实并没有起到完全理想化的效果;也就是说,在自己身体的角落里,还残存着些许与人类部分完全融合、无法被分离,但相当微弱的赤鬼血脉,而之前那份出于羞恼的极度愤怒在无意识间将它的力量成功激活了…?
哪怕只有这种程度,干掉这群垃圾也绰绰有余了…!
晓星月近乎癫狂地笑了起来,身体毫无征兆地激射而出,仿佛泄愤似的直接扭断了一名倒霉看守的脖子,“啊啊,力量…真好啊!”
“你、你,别过来——!”
幸存的看守忙不迭地将手伸向腰间,颤抖着举起电棍,不住后退,试图威吓不着寸缕的少女,“别得意忘形了,赶紧给我滚回牢房里!要是黑百合大人知道你敢逃跑,她绝对会让你生不如死!”
“是吗?”晓星月撇撇嘴,将手中的尸体丢到一旁,眼中泛着冰冷的杀意,“你觉得她能立刻出现在这里,阻止我扭断你的脖子吗?”
“咿——”刚刚目睹了同伴如何惨死的看守此时毫无战斗的勇气,直接被晓星月吓得扔掉武器跪地求饶,“对、对不起、请您饶我一条狗命吧!我不会去报信的!”
“…嘁,杀你这种渣滓,我都嫌脏了手,”晓星月鄙夷地皱起眉头,然后指了指自己鼓胀的乳房,“不想死的话,就快点告诉我,这东西的解药在哪里,还有,要怎么做才能摘掉那些该死的环!”
“解、解药?”看守紧张地吞咽着口水,“特制的催乳针是没有解药的,至于那些新型的乳环和阴环,只有性奴的主人才有权限取下,就是说,只有黑百合大人才能…”
“黑百合?”晓星月的杀意愈发浓郁了,“那只肮脏的老鼠躲在哪?带我去见她!”
……
赤鬼姬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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