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魔者的末路 第7部分 (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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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還有這個,”死星繼續摸索著什麼,從袋子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個形狀奇特的器物,“我之前提到過吧?來自異世界的寶物,我給它取名為‘絕對服從印章’。是不是一目瞭然的好名字?只要注入魔力,就能將它當做印章使用,而被刻印的生物則會完全變成刻印者的附庸,不僅無法違抗主人的任何命令,還會和主人同生同死…格外有趣的是,如果被刻印的生物是雌性,那麼印章上的魔力還會形成淫紋,讓她在身體敏感度與日俱增的同時永無止境地渴求著高潮。雖然不知道究竟是什麼強大的存在才能製造出如此恐怖的法器,但那無疑是一位深諳淫樂之人啊。多說無益,接下來就讓你親身體驗一下吧?”
說完,死星便向印章中注入了大量魔力;很快,迷離的櫻紅色光芒便在印章表面盪漾而出,散發著某種淫糜而妖豔的氣息。
“咿?!不要,這種東西,才不要啊啊啊——”
採兒的聲音都因恐懼與厭惡變得有些走樣;她拼命地掙扎著,想要閃躲那枚逐漸靠近自己的印章,卻完全動不得分毫,“停,快停下,停啊啊啊啊——”
絕對不要變成這種魔物的奴隸,與其那樣,還不如死掉啊…!
皓晨,對不起,我…嗚,永別了——
不甘受辱的採兒噙著淚水,用全身氣力咬住舌根,打算在被刻上那可怕的淫紋前咬舌自盡;然而,眼明手快的死星已經用空閒的左手一把撕開了採兒的衣裙,同時將閃著不詳魔力的印章狠狠地壓在了她那白皙光潔的小腹上——印章本身並沒有真實的熱度,倒不如說有些冰涼;然而,採兒卻覺得自己的小腹正在與燒紅的烙鐵親密接觸一般疼得慘叫連連——那並非能夠灼傷皮膚的熾炎,而是最最原始的躁動性慾被壓縮再壓縮了無數倍,以一種極為粗暴的方式穿過肉體,被採兒的子宮悉數吸收,準備在日後一點一滴地改造她的身體;而採兒所感知到的痛楚則是由於神經被過度刺激所產生的灼痛,“嗚,哦啊啊啊——!!”
儘管採兒竭力想要忍耐,可僅僅過了一瞬間,那遠超人類承受極限的刺激還是讓她張開嘴,悲鳴著慘叫出聲;這樣一來,採兒自盡的意圖便宣告失敗了。
沒過幾秒,淡粉色的複雜紋路便清晰地顯現在採兒的小腹上,對應子宮的位置,閃著若隱若現的熒光;加上有采兒白皙的肌膚,還有尚且無暇的胴體作為映襯,這永遠也不會被消磨的淫紋便顯得格外醒目——更令採兒絕望的是,在淫紋完成的瞬間,某種象徵著絕對服從的印記便刻在了她的靈魂上,讓她意識到自己在餘生中都絕無可能去違抗魔物的任何命令,“嗚,嗚嗯嗯嗚…!”
“剛剛想要自殺嗎?”死星冷笑起來,“怎麼可能那麼便宜你啊。那麼,第一個命令,從今往後不準有任何自我傷害的舉動,聽明白了嗎,‘母豬’?”
“咕…咕哦…”
採兒下意識地想要拒絕、怒罵;然而,她剛剛產生這樣的念頭,小腹處的淫紋便火燒火燎地疼了起來,大腦也被服從印記所放出的魔力一次次地衝刷著,連最簡單的思考也做不到,只能按照龍魔的命令,被迫說著完全違心的話語,“嗚,母豬,哦嗚,母豬明白了…”
啊啊啊我在說什麼啊——!
採兒的內心悲鳴著,極度的屈辱簡直讓她感到痛不欲生;可已經被烙上了淫紋的她對當前現狀完全束手無策,找不出一點抵抗的辦法,只能咬緊牙關忍受著這一切。
“嘖嘖,看樣子效果不錯啊,”死星得意地笑了笑,給出更多下流的指示,“現在,大聲承認你是個淫賤的婊子,天生就喜歡我們魔族的粗大陰莖,請求以性奴的身份服侍主人,讓大家將你那不知廉恥的小穴當成肉便器隨意使用!”
怎麼可能說出口啊我一定要殺了你這畜生嗚啊啊啊——採兒憋屈得幾乎要因窒息而昏厥過去;儘管被淫紋與印記折磨的慘叫連連,可心中殘存的矜持與尊嚴讓向來堅強的採兒無論如何也說不出那種話,執拗地咬緊牙關忍耐著身心上的痛楚,濃郁的殺氣在她周圍盪漾開來,讓死星都不禁有些咂舌,“這傢伙,精神力還真頑強啊…”
就這樣,採兒堅持了足足一分鐘;然而,在那淫紋與服從印記的作用下,只要採兒對死星的命令產生哪怕一絲一毫違抗、或是不滿的情緒,她的身體都會遭受由內至外的痛苦作為懲罰;情緒越是強烈、持續時間越久,懲罰就會越殘酷。因此,極度牴觸這條命令的採兒只感覺自己的子宮正在被無數烙鐵包圍似的被肉慾燎燒得疼痛難捱,神智也被激烈的電流一次次地折磨著,幾乎要被燒壞腦子一般,“我,嗚啊啊哦——我是個,淫,淫不才不是哦嗚嗚嗚…”
“雖然頑強得讓我都未免有點產生敬意,但這隻會讓你徒增痛苦罷了,”死星咧咧嘴,“明白什麼是‘絕對服從’嗎?就是說,即使被刻印者再怎麼不情願,我也能透過印記強行控制她的身體,讓她完成自己的命令…”
看著採兒那張因痛苦和屈辱而顯得有些扭曲的俏美容顏,死星笑著打了個響指,“母豬,完成剛才的命令,立刻!”
下一秒,採兒的大腦與唇舌就變得不受控制了;她只能眼睜睜地感受著自己擺出一副前所未有的笑容,淫亂地喊叫著那下流到幾乎讓她羞惱到昏厥的話語——“母,母豬聖採兒是個淫賤的婊子,天生喜歡魔族主人們的粗大陰莖,求求主人賜予母豬性奴的身份,將採兒不知廉恥的小穴當做肉便器隨意使用吧哦嗚嗚嗚❤”
而命令完成的瞬間,淫紋與印記的強制性便消失了;暫時重獲自由的採兒怒視著龍魔,簡直目眥欲裂,“竟然用如此下作的手段逼我說出那種話,我,嗚,絕對,絕對絕對要殺了你!!”
“哼,看來你這傢伙是完全不長記性啊,明明剛體驗過違揹我會有怎樣的下場,”死星咧了咧嘴,“算了,雖然是很好用的東西,但只依靠它果然不能讓你徹底屈服吧?既然如此,試試這個怎麼樣?”
死星拿起一隻銅鈴,輕輕搖了幾下;很快,在門外等候的兩隻低階魔族便一前一後地走了進來,對著他恭敬行禮;它們渾身上下都長滿了健碩的肌肉,身高也有足足兩米出頭,雖然遠比不上死星,卻也顯得頗有壓迫力,“大人,有何吩咐?”
“把讓你們準備的木樁立好,繫上繩子,讓這個女人享受一下繩刑。你們認識她吧?她就是那個聖採兒哦?”
“啊啊,當然,都是這個賤人,我們才…!”“請大人放心,我們一定會好好款待她!”
魔物們興奮地應答著,一邊將兩根粗壯的木樁固定在房間兩側,並將一條每隔半尺就係有繩結的粗麻繩栓在兩根木樁間繃直,一邊淫笑著,用惡狠狠的目光窺探著採兒的嬌軀——由於實力低微,幾乎不會引人在意,它們才成功在那場大戰中臨陣逃脫、倖存下來,卻也因此流離失所,無處可去,直到從異空間歸來的死星將它們收歸部下;類似遭遇的低等魔族還有很多。因此,這些傢伙無一不對身為“罪魁禍首”的採兒充滿恨意。它們當然不會放過這個凌辱採兒的好機會。
“繩,繩刑?那是什麼…?”
還沒從精神懲罰中回過神來的採兒顫抖著雙唇,一臉恐懼地看著正在忙碌的兩隻魔物——雖然她並沒有聽說過這種刑罰,但毫無疑問,那絕對不是什麼有意思的遊戲。
“你馬上就會知道了,”一隻魔物獰笑著走過來,不容分說地把採兒橫抱起來,將她帶到了麻繩的一端,又轉頭向死星訴說著心中陰暗的想法,“大人,可不可以把這個婊子的衣服全部扒光?人類所謂的英雄現在不過是一個比母豬還要低賤的性奴而已,我覺得全裸更適合彰顯她的身份…”
不,絕對不要——
採兒心中悲鳴著,剛想出聲表達自己的抗拒,就聽到了死星出乎她意料的回答,“是個不錯的想法,但還不是時候。把她胸前的布料扯碎,露出奶子,再把內褲扯到一邊,讓肉穴暴露在外就可以了。相信我,這樣做並非出於我的仁慈,而是源於某些人類傳授給我的知識,‘穿著不能遮蔽身體的破爛衣物受刑,對女人來說往往比全裸更加羞恥’…雖然我無法完全理解這種奇怪的思維,但那些人類還算是值得信賴,畢竟我可以肯定,他們絕對想讓這個女人多吃些苦頭。所以,為了給她更多的羞辱,先這麼做吧。”
聽完死星的話語,極度的羞惱與不甘將採兒的大腦沖洗得恍若宕機一般,只留下一片空白——那些下流、骯髒、貪婪的該死貴族到底有多恨我啊?!連要怎麼對我進行凌辱才更有效果都教給魔物,身為人類真的能惡毒到這種地步嗎?再怎麼說,我和皓晨也對人類貢獻不小,難道只因為不甘心受他們擺控,不與那些腐敗到極點的傢伙同流合汙,就要讓我如此生不如死嗎?!
沒等採兒有所反應,魔物就將大手伸到她的胸前,把那條華美長裙的胸襟撕得稀碎,又一把扯開採兒胸衣的肩帶,讓她那對渾圓雪白的美乳彈跳出來,毫無遮掩地展露在外,臉上掛著恍然大悟的仰慕神色,“一切都聽大人的安排!”
“咿嗚嗚嗚?!不、不準看啊!”
胸前傳來的涼意讓採兒清醒過來;雖然早就有了被如此凌辱的準備,可真當那對除了皓晨以外沒有被任何人窺視、更別提觸控過的玉乳展露在魔物面前,被它們肆意褻玩時,極度的屈辱與不甘還是讓採兒崩潰似的呻吟起來,聲音中隱約帶著哭腔,“你們這群畜生!”
“不準看?那就摸吧?”魔物嘿嘿地淫笑著,碩大的手掌將採兒的右乳完全包裹起來,狠狠地揉捏著,白皙的乳肉宛若羊脂般在它的指縫間流動不停,“小騷貨,這對淫蕩的大奶子被幾個人摸過啊?”
“閉嘴!才,才不是什麼騷貨…除了皓晨,沒有任何人,嗚啊啊啊——”
採兒剛想要辯駁,魔物就用拇指和食指揪住她的乳頭,以相當激烈的頻率揉搓、擰動起來,“說謊,明明剛摸了幾下,奶頭就硬起來了,這麼敏感的下流身體怎麼可能只給一個人玩過啊!”
“嗚哈,咿嗚嗚嗚——!!”
熟悉的快感讓採兒抑制不住地從喉嚨中流出甜美的叫聲——新婚後的夫妻二人自然會羞怯著嘗試各種情愛方式,因此,在過去的三年間,採兒的身體其實已經被愛人開發得頗為敏感了;所以,雖然此時正處於極度屈辱的場景中,被骯髒齷齪的魔物粗暴地凌辱、褻玩,心中只有羞惱與不甘,可她那成熟的女體卻還是不爭氣地有了反應,兩隻如蓓蕾般迷人的嫣紅乳尖很快便被挑逗得硬挺起來,“不,這不是我要…嗚嗯嗯哦…”
觸電般酥麻的快感自乳尖瀰漫開來,很快便流淌到採兒的全身,最後再彙集到她的小腹處;而那感知到情慾與快感的淫紋則開始發出比之前更加強烈的光芒,不僅將它們放大了數倍,還將其收集到一起,集中刺激著採兒的大腦與敏感帶;沒過多久,採兒的呻吟聲就軟了下來,漸漸流露出難以掩蓋的嫵媚,“停,快停下嗚嗯嗯哦…❤”
“嘖嘖,什麼人類的英雄啊,果然是個婊子蕩婦,”另一隻魔物咧咧嘴,將採兒長裙的下襬完全掀起,胡亂地卷在腰間固定起來,讓她的陰阜暴露在外,“看看,淫水都把內褲洇透了哦?我就好心幫你一下吧?”
說完,它便用指尖勾住採兒溼漉漉的內褲,一下子將它拉到了一邊;那富有雌性魅力、外形如同名器般嬌豔的私處便毫無遮掩地展現在魔物面前——只見採兒的穴口正因羞怯而陣陣緊縮著,兩片粉嫩的唇肉顯得頗為溼潤,似乎已經被淫液打溼,散發著淡淡的鹹腥味,而陰蒂也在不知不覺間凸了出來,極其羞人地充血挺立著,“呵,還真是下流的肉穴啊!”
“不要說了啊啊啊快殺了我吧!!”
受到如此屈辱,卻又不斷產生生理反應的採兒幾乎快要羞得燒壞腦子;她的臉上掛滿了絕望,原本澄澈空靈的雙眸也黯淡無光,淚水滿溢而出,“快…殺了我…”
“那怎麼行,你難道忘了自己過去的所作所為嗎?你還數得清自己究竟屠戮了我們多少同胞嗎?”魔物的臉色愈發猙獰,一邊恨恨地說著,一邊強行讓採兒跨坐在了那條繃直的麻繩上,“這份罪孽用死亡是無法嘗清的啊!在肉穴被肏到徹底鬆垮之前,你就老老實實地當一頭配種母畜,為我族繁衍生息吧!”
“不,才不要嗚啊啊啊啊哦?!!”
採兒剛表現出抗拒,兩隻魔物便分別扯住她的一條胳膊,拖拽著她在木樁間移動起來;而拴縛在木樁間的那條粗糙麻繩已經在採兒體重的壓迫下完全陷進她的股間,深深地嵌入了兩片唇肉所形成的縫隙中,與採兒最為敏感嬌嫩的地方緊密貼合著,因此,採兒的身體哪怕只移動一點,麻繩都會像拉鋸一般折磨著她的私處;沒有任何女人能忍受得住這堪稱酷刑的淫虐欺凌。
“爽不爽啊,母豬?”見那個曾經高高在上的聖採兒如今正在自己手下發出如此悽慘的叫聲,愈發興奮起來的兩隻魔物進一步加大了拉扯的力度,更快地拖行著採兒因極度痛楚而打顫的嬌軀,“這是給你的見面禮啊!”
“嗚,哦嗚嗚嗚啊…要、下面要壞掉了哦啊啊啊——!”
採兒每被拖行一步,麻繩上的粗結都會在劃過她那粒已經硬挺到極限的陰蒂、將其擠壓得變形後,再咕嘰咕嘰地勒入陰阜中,從頭到尾地劃過肉縫;如此強烈的刺激已經遠遠超過人類所能忍受的極限了。而且,那塊烙印在小腹上的淫紋正在時時刻刻地開發著採兒的身體,此時她的下體比平時還要敏感不知幾倍,根本承受不住這般折磨。沒走幾步,股間傳來的灼痛便讓採兒忍不住求饒起來,“停、嗚啊…停下,求你,哦嗚嗚嗚——”
回答她的只有更為粗暴激烈的拖拽與牽行,“這些繩結的滋味怎麼樣?是不是讓你那淫蕩的肉穴舒服得不行啊,哈哈哈哈…告訴你吧,這一根繩子上一共繫了一百個結,好好享受吧!”
哪怕只有一個繩結,都足以讓採兒渾身顫抖著發出一串悽慘的悲鳴;然而,繩結是數量是足足一百——一個,五個,十個…它們一個接一個地剮蹭著採兒的陰蒂與唇肉,帶給她強烈到難以附加的刺激與折磨;區區三十餘米的繩路,對採兒來說卻彷彿比兩千裡的飛行還要漫長。
“嗚,咕嗚,哦嗯嗯嗯…小穴,哦啊啊啊好痛啊啊啊——”
採兒帶著哭腔的慘叫聲迴盪在房間中,幾乎讓人不忍聽聞;似乎這單純只是一場酷刑;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哀鳴中漸漸多了些別的什麼——淫紋開始潛移默化地將痛覺轉換成了快感;儘管採兒充血挺立的陰蒂已經被繩結剮蹭的脹痛難耐,兩片嬌嫩的唇肉也早已在拖行中被勒得紅腫不堪,甚至能看到隱約的血絲,可在那閃著淫糜光芒的紋路作用下,在累積的痛苦超過閾值後,採兒下體間難以忍受的灼痛便開始以驚人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則猶如蜜毒般甘美的溫熱快感;雖然採兒仍在不住地發出慘叫聲,可比起宣洩痛楚,那似乎更多是為了掩蓋快要從喉嚨間滿溢而出的歡愉呻吟…不,哈嗚…不要,再碰陰蒂的話,有什麼要出來了,絕對不行——察覺到身體變化的採兒拼命想要站住腳,從魔物的拖行中掙脫;可是,被廢除了靈力的她幾乎與普通的人類女子無異,哪可能做得到這種事?毫無感情的繩結繼續一個接一個地輾軋著採兒的陰蒂,再勒入不知不覺間淫水氾濫的肉縫間,帶給她如潮水般連連不斷的刺激;很快,別樣的酥麻與彷彿直衝腦幹般激烈的快感便讓採兒的穴口開始抑制不住地沁出更多淫液;伴隨著一陣又一陣的媚叫,不僅採兒身後的麻繩漸漸被洇溼,就連她那不住打顫的雙腿間都開始有晶瑩剔透的汁水緩緩滴落,淅淅瀝瀝地在空中拉出道道銀絲。
可惡,自己究竟在做些什麼啊?!明明在經受如此屈辱的酷刑,竟然會感到舒服…?嗚,實在是太丟人了…不對,這一定是那淫紋的緣故,一定是這樣哦嗚嗚嗚——❤採兒在心中無力地為自己辯解著,想要在逐漸升騰的求歡欲中保持清醒,可她的媚叫聲卻越來越大了;見到這一幕,兩隻負責拖行的魔物也變得愈發興奮了。
“嚯,這頭母豬到底有多淫蕩啊,竟然興奮成這樣,流的水也太多了吧,”一隻魔物擠眉弄眼地和同伴說著,“咱們乾脆一鼓作氣地把她帶到終點,怎麼樣?”
“好主意啊,”另一隻魔物也嘿嘿地淫笑起來,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恨意,“最好能磨爛這個賤貨的肉穴!”
竟然還要更快嗎?!不行,下面真的會壞掉的啊啊啊…!!
滿身香汗淋漓的採兒剛想要出聲哀求,兩隻魔物便邁開步子,以最快速度將她拖到了前方的木樁前;而此時的採兒距離這繩路的終點還有足足三分之一的路程,如果按照之前的前進速度,這區區十米的距離起碼要走上五分鐘,然而,兩隻魔物卻只用了僅僅不到十秒,就將採兒生拉硬拽到了盡頭——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三十餘個繩結以每秒三四個的頻率輾過採兒的陰蒂,然後勒入那兩片幾乎已經快要被磨破的唇瓣間,再狠狠地劃過穴口沾滿淫液的嫩肉;這激烈程度遠超之前的刺激對於已經沉溺於虐痛之中的採兒來說幾乎堪比將成噸的快感用針管直接注入腦幹一般難以忍受,僅僅被拖拽了數米,她便渾身抽搐著弓起背脊,發出一串高亢到幾乎有些刺耳的哀鳴,不僅媚叫著到達了前所未有的高潮,甚至因那過於強烈的刺激而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在魔物面前以最為羞恥的姿態失禁了;清亮的水流聲在密閉的房間中顯得格外清晰,“哦嗚嗚嗚嗚哦去了去了啊啊啊——”
“嘖嘖,這頭隨地小便的母豬要怎麼懲罰啊?”
“不如讓她把地板舔乾淨吧?或者,讓她重新在走一遍應該也不錯,哈哈哈…”
為了發洩自己扭曲的施虐欲,以及心中對積存的恨意,兩隻魔物用種種下流的詞句肆意羞辱著已經脫力的採兒,想讓她那張俏美的面龐上流露出更多屈辱的表情;然而,採兒似乎對這一切充耳未聞——剛剛的激烈高潮讓她半晌沒能回過神來;此時此刻,如暴雨般綿延不絕的強烈快感仍在從採兒的股間瀰漫著,順著脊柱直衝大腦,將她的神智沖刷得一片空白,“嗚,嗚哈…❤”
“好了,先到此為止,”死星示意兩隻魔物將採兒從繩樁上抬下來,嘴角揚起,似乎對她的慘狀相當滿意,“感覺如何啊,不知天高地厚的母豬?”
失去了麻繩與臂膊的支撐後,被繩刑折磨到近乎虛脫的採兒直接在地上癱成了一團,雙目無神地呻吟著,臉上掛滿了半乾未乾的淚痕,“不,不要再來了,求求你…”
“想得到我的寬恕嗎?也不是不可以,”死星眯起眼睛,“只要你發誓,從此以後甘心成為魔族的性奴,願意在剩餘的人生中用肉體償清自己的罪孽,我就賞賜給你暫時休息的機會哦?”
“嗚——”聽到龍魔的話語,採兒稍稍清醒了一些;她咬著下唇,怯怯地嘀咕著,“那,那種事,怎麼可能啊…”
“不願意嗎?那就沒辦法了,”死星的嘴角抽動著,作勢要讓手下重新將採兒固定在繩樁上,“讓這個賤人再享受幾輪吧。放心,在你的淫穴被徹底磨爛之前,我們有的是時間…”
“不要!”採兒驚惶地向後挪著身子,頭搖得撥浪鼓一般;股間那難以忍受的灼痛讓她的心中充滿了怯意,口氣一下子軟了下來,“我,我答應你…我願意成為魔族的性,性奴,這樣就可以了吧?所以求求您,饒了我吧——”
雖然換取短暫安逸的代價是要捨棄尊嚴,可採兒還是本能地選擇了屈服;她無論如何也不想再次經受剛剛那種可怕的酷刑了。
“哼,我感受不到一點誠意啊,”死星故意陰沉著臉,“這是奴隸對主人說話時應有的態度嗎?”
混蛋,不要得寸進尺啊——
採兒羞惱地攥緊了雙拳,有些後悔自己剛剛的言行;然而,毫無反抗能力的她此時已經別無選擇,只能順著龍魔的意思,老老實實地跪在了地上,“請…嗚,請主人饒恕,饒恕奴婢…”
“這才像話嘛,”死星得意地笑了起來,“現在,躺到床上來,把腿分開!”
嗚…該死的魔物,打算姦汙我嗎?!
採兒咬緊銀牙,極其不甘地起身,站在原地猶疑了好一會,才認命似的輕嘆著氣,小步走到床邊躺了下來,將仍在打顫的雙腿吃力地向兩側開啟,“這樣嗎?”
都是因為之前的魯莽行事,自己才會落得這般下場吧?我真是個愚蠢的女人啊…事已至此,似乎已經難以逃脫身體被玷汙的命運了——察覺到自身處境的採兒心中充斥著絕望與不甘,兩行清淚眼角悄然滑落——皓晨,原諒我…“說起來,如此近距離地觀察女人身體,這對我而言倒確實是件稀奇的事情,”死星並沒有急著將胯下的陽物掏出,而是一邊欣賞著採兒那張難掩屈辱的面容,一邊用手指把玩著她的下體,似乎在回憶著往事,“女人的樣貌,技巧…曾經的我根本不會在意這些事情。那時的我認為,雌性人類的價值只不過是用來在魔族有需要的時候為主人充當洩慾工具而已,要是表現得好,還可以賞賜她們苟活的權利,否則就像處理垃圾一樣乾脆利落地殺掉…但是,現在的我終於明白了一件事:對女人來說,有些時候死亡才是仁慈的解脫——”
說到這裡,死星將手指遊移到採兒的陰阜上,揪住一撮陰毛,毫無徵兆地將其用力拔下,聲音中充滿了陰沉的恨意,“所以,我絕不會讓你死去。我要讓膽敢傷害神皇大人的你嚐盡雌性所能體驗的一切屈辱與痛苦後,徹底淪為只知道交配的母豬,再用被玩弄到比垃圾還要骯髒的身體為低等魔族繁育後代,這樣才能稍稍解我心頭之恨啊!”
“咕、咕哦哦哦嗚?!”
隨著一叢淡紫色的芳草被連根拔出,採兒也瞪大眼睛,渾身抽搐著發出一串悽慘的悲鳴;雖然只是幾根毛髮,可它們的根基卻生長在採兒最為敏感嬌嫩的地方,因此,當它們被粗暴地拔除時,剛剛經受過繩刑、下體敏感度比平時高了不止一倍的採兒只覺得彷彿被尖銳的細針刺進了陰阜一般,疼得雙腿都在打顫,本能地翻著身子閃躲到一旁,“痛,好痛哦嗚嗚啊——!!”
然而,要是比起採兒精神上所受的屈辱,這肉體上的痛楚又似乎不值一提了——竟敢、竟敢如此羞辱我,畜生,絕對要殺了你…!
雖然為了不讓自己叫罵出聲,極力忍耐的採兒幾乎快要咬碎一口銀牙,可她的臉上卻還是隱隱流露出怒意;見狀,死星冷笑著鬆開指尖,讓那些拔下的陰毛飄散著灑落在床上,“母豬似乎不太老實啊…那麼,以淫紋下令,現在,將雙腿分開到極限,保持這個姿勢!”
採兒小腹上的紋路隨即愈發清晰起來,幾乎變成了眩目的櫻紅色;強制性的魔力蔓延開來,讓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雙腿一點點分向兩側,最終在死星面前開啟成近乎一百八十度的羞人姿勢,“嗚,咕嗚…”
那淫紋與服從印記的力量實在是過於強大;只要龍魔明確地下達命令,此時的採兒便不可能做出任何違背的行徑——“陰毛對性奴來說是毫無用處的東西,我就辛苦辛苦,親手幫你把它們全部拔掉吧,”死星咧著嘴,臉上浮現出揶揄的得意神情,“我一定會認真、仔細,一根根地清理哦?”
採兒的身體因恐懼而顫抖著,“不,不要…求求您,求求主人哦啊啊啊——!!”
為了讓採兒嚐盡屈辱,死星顯然不打算只是嘴上說說;於是,在接下來的大半個小時中,房間裡便一直迴盪著魔物們得意的放聲大笑,以及採兒摻雜著哭腔、漸漸虛弱的慘叫聲…等到死星將採兒的陰毛全部拔除後,她那原本白嫩光潔的陰阜已經被折磨得悽慘不堪,不僅紅腫了許多,甚至還掛著星星點點的血珠;長時間的嘶鳴與掙扎已經讓滿身香汗淋漓的採兒耗盡了氣力,就連身下的床單都被洇溼了大片,穴口還在痙攣似的收縮著,口中還在時不時地發出呻吟,“嗚,嗚哈…”
“嘖嘖,真夠麻煩的,可要好好感謝主人啊,母豬,”死星隨手將周圍散落的芳草掃到地上,然後俯身打量著採兒溼漉漉的股間,滿意地笑了起來,“看來那淫紋的作用相當不錯,這種事情都能讓你興奮得淫水氾濫嗎?不對,還是說,你本來就是個天性淫蕩的騷貨呢?”
說完,死星便攥住採兒之前被扒到大腿根部的蕾絲內褲,調整著位置,使其擰成一股、深深陷入她的肉縫中,然後再時而向上用力拉扯,時而前後勒蹭著,“是不是啊,嗯?”
“嗚,嗚嗯嗯哦?!”
突如其來的激烈刺激讓採兒雙目泛白地哀鳴起來;雖然採兒此時遭受的折磨與之前的繩刑形式相近,可粗糙麻繩與高檔絲織品帶給下體的刺激卻又完全不同;在繩樁上被拖行更偏向於懲罰,而被內褲勒穴所產生的強烈羞恥與壓迫則讓她在淫紋的幫助下獲得了相當程度的快感,沒一會就表情迷亂地浪叫起來,淫液不斷淌出,將內褲洇得溼透,連眼眸中都盪漾著春意,彷彿已經沉浸其中,“才,才不…哦嗚,是騷貨…”
對這不置可否的回答,死星只是譏諷地笑了笑;當感到厭倦後,他便站起身,三兩下地解開腰帶,讓自己那根遠超人類尺寸、足有采兒手臂粗細的黝黑陽物彈跳出來,“好了,接下來才是正戲…你這母豬其實已經想要它很久了吧?”
僅僅是用眼角餘光偷瞟到那駭人的巨根,採兒就羞得面紅耳赤,心跳因極度的恐懼與屈辱而加速著,彷彿小鹿亂撞似的蹦個不停,卻又隱約有某種燥熱升騰而起,讓她變得意亂神迷,“這,不,不行,這個尺寸嗚——”
採兒早已不是處子之身;在過去的三年間,她已經和愛人共度了不知多少歡愉的夜晚,也主動嘗試過許多羞人的體位與玩法。然而,正因如此,她才會格外緊張——魔族與人類的體型差距實在是過於懸殊了;雖然她很久以前就習慣、迷戀上了愛人頗具雄風的肉棒,可那與眼前的巨物相比,便彷彿螢火與皓月爭光。採兒無論如何也不願想象,在被這樣尺寸的東西插入下體的那一刻,自己會流露出何等痴態,大腦幾乎一片空白的她不斷呢喃著,“真的,真的會壞掉啊…”
即使採兒嘴上這樣說著,可在淫紋的刺激下,她已經開始在無意識中對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情暗暗有些期待了。
“哼,身體脆弱到這種程度,人類果然是低等種族,”死星皺起眉頭,似乎有些猶豫;他的目的是將採兒調教成可以讓魔族長期使用的性奴,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地對她進行凌辱,並不想因為一場魯莽的強姦而毀掉她的身體,讓之前的辛苦功虧一簣;思考了片刻,他選擇併攏手指,探入採兒的花徑中,做著相當敷衍的前戲與擴張,“沒辦法,就給你一點適應的時間吧!”
“哦嗚,哦嗯嗯哦?!”
龍魔粗糙的手指強行分開採兒紅腫敏感的穴口,一邊在她的陰道中快速抽插著,一邊用指甲剮蹭四周溫軟的腔肉,還時不時地用拇指壓住陰蒂,按摩似的畫著圈;明明下體被異物撐得生疼,可期待已久的充實快感仿卻還是猶如炸裂一般瀰漫開來,如同月圓之夜的潮水,一浪高過一浪地衝刷著採兒已經所剩無幾的理智,讓她暫時將羞恥心,還有反抗的念頭拋得一乾二淨,只想完全沉浸其中。很快,多方位的強烈刺激便讓採兒繃緊身子,從喉嚨深處溢位甘美的叫聲,在死星的玩弄,以及淫紋的刺激中再一次地到達了絕頂,“哦嗚嗚嗚哦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不知廉恥的母豬,我有允許你高潮嗎?”死星一臉嫌惡地抽出自己沾滿淫液的手指,在床單上胡亂抹乾淨,然後便握住那黝黑的巨物,俯下身來,絲毫不容採兒辯駁地插進了她的肉穴,“這麼喜歡高潮的話,就快點用這淫蕩的小穴好好服侍主人啊!”
“嗚、咕哦哦哦嗚——❤!”
在被肉棒侵入的一瞬間,剛剛經歷過一次高潮、身體正敏感到無以復加的採兒就驚怯而又迷醉地媚叫起來;雖然龍魔的陽物尺寸遠遠超過正常人類,如果按照常理來講,採兒緊緻嬌嫩的花徑是絕對無法容納這般巨物的,可在淫紋的刺激,以及大量愛液的潤滑下,它還是強行撐開採兒陰道中層層堆疊的敏感褶皺,猶如一根滾燙的楔子般直接打入了她的花芯深處,“呼…這下流的小穴用起來倒還真是出乎意料的舒服啊,龜頭被子宮口緊緊吸住的感覺相當不錯哦?你這母豬果然很喜歡被這麼對待吧?”
死星一邊用羞辱性的言語刺激著採兒,一邊挺動著腰胯,將肉棒頂到了更深處——“哦嗚嗚嗚啊——!才、才沒有喜歡!”
儘管受到淫紋魔力影響的採兒已經有些沉迷於肉慾所帶來的快感,在潛意識中接受了自己屈辱的新身份,可一向如冰山般冷漠高傲的她仍在受自身性格的影響,難以接受那些汙言穢語,本能地辯駁起來;見狀,死星輕蔑地笑了笑,一邊用那雙如鋼鐵般堅實有力的臂膊固定住採兒的腰肢,一邊深吸一口氣,像打樁似的抽插著胯下的巨根,一次又一次地蹂躪著她的花芯深處,咕嘰咕嘰的下流水聲響個不停,“明明是個會被手指輕易玩弄到高潮的淫蕩婊子,卻不願意承認嗎?哼,那我倒想看看,你能堅持多久呢?”
“咿嗚嗚嗚——!!”
肉體碰撞所發出的沉悶聲響混雜著採兒時高時低的婉轉悲鳴,在空蕩的房間中迴響不停;起初,陰道被強行擴張到極限所產生的痛楚與撕裂感還會讓採兒有些厭惡,可隨著時間的推移,刻印在她小腹上的淫紋不斷髮揮作用,採兒感知到的疼痛便在不知不覺間消減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讓她舒服到忍不住想要呻吟的甘美快意;自己正被強迫分開腿接受姦淫,卻在如此悽慘的境遇中體驗到快感的事實讓採兒產生了極度的屈辱感,她羞惱得恨不能使上全身力氣,將那根插在自己淫穴中的骯髒肉棒徹底毀掉,“好惡心…嗚,嗚嗯…”
然而,雖然採兒的內心相當抗拒,可她的身體卻很快便沉浸在前所未有的快感之中難以自拔了——明明本應只屬於愛人的小穴被魔物開發得比過去敏感了不知幾倍,不僅被肉棒塞得滿滿當當、還被當成了洩慾的工具,一刻不停地肆意玩弄,躁動的情慾卻猶如燎原的野火般熾烈地燃燒著,無法忍受的酥麻與快意泉湧似的在身體中瀰漫開來…追求快感的本能與愧對愛人的背德感糾結在一起,將採兒的大腦攪動成一片混沌;她幾乎已經不想思考了。對現狀不知所措的採兒只好順從著身體自發的反應,一邊用陣陣呻吟來發洩身心上的痛苦,一邊夾緊肉穴回應著死星的褻玩,“嗚,哦嗚嗚哦…❤”
“嘁,這麼快就被肏得說不出話了嗎?”龍魔的額角微微滲出些許汗水,忍耐著自己射精的慾望,掩飾不住臉上得意的笑容;成功捉住採兒、並將她按在胯下肆意凌辱所產生的征服感讓他心中相當滿足。而此時,採兒緊緻而溼熱的腔肉正全方位地包裹著死星的陰莖,讓許久未曾宣洩過性慾的他感受到了久違的快意,“母豬,求我把精液賞賜給你啊!”
“嗚?!不、這個不可以!”
聽到這裡,已經在激烈交合中有些面露痴態的採兒一下子清醒了許多;她瞪大雙眸,噙著淚水,眼中盡是哀求的神色,“我,我再也不會想著反抗了,所以能不能請您不要射在裡面…因為今天,今天不是我的安全期,如果中出的話,會咕哦哦哦?!!”
沒等採兒說完,死星就用力一挺腰,狠狠地將肉棒插入了花芯的最深處;那粗大的龜頭緊貼在採兒的子宮口上,幾乎快要刺入其中似的撞擊了片刻,然後便倏地脹大了許多,濃稠的濁精從頂端的圓孔中噴射而出,盡數注入了採兒那用來孕育生命的嬌嫩洞房,刺激得她渾身打顫,小腹處更是一陣痙攣;而死星的臉上則露出猙獰的笑容,似乎射出的不止是精液,還有三年來累積的恨意,“在說什麼胡話啊,賤人?事到如今,還敢提出那種天真的要求嗎?即使我這樣做了又如何?人類的英雄,哼,不過是一隻比牲畜還要低賤的肉便器罷了,就算我找幾頭公豬來輪流幫你配種,也得帶著笑容感謝主人才行,明白了嗎?”
“嗚,咕嗚…”
採兒似乎完全沒有聽到這一連串的羞辱,只是脫力似的癱軟在床上,呆呆地仰望著天花板,眼中盡是死寂般的絕望——果然,自己無法逃脫被這群傢伙徹底玷汙的命運嗎…?這副身體,嗚,竟然被骯髒的魔族注入了精液,我還有什麼臉面去見皓晨啊…“回答呢?主人在和你說話啊,頑固不化的母豬!”死星似乎有些被激怒了;他從木箱中拿出一串直徑超過三釐米的金屬拉珠,將它們對準採兒蜷縮在一起的褶皺菊穴,一粒接一粒地強行塞了進去,“還沒搞清自己的身份嗎?”
“嗚哦哦哦——”後庭被強行撐開所產生的痛楚與擴張感讓採兒顫抖著發出一陣悲鳴;雖然她竭力夾緊肉壁,想要阻止拉珠的侵入,結果卻完全徒勞無功,“身份…?嗚,我承認,我現在是奴隸之身,可我才不是什麼母豬…!”
伴隨著啵的一聲,感到不滿的死星將整串拉珠一股腦地用力拔出;他微微眯起眼睛,思考著接下來要如何懲罰採兒,“不是?呵…母豬,現在蹲到地上,把腿開啟到最大,再用手指拉住陰唇,求主人欣賞你的淫穴!這是命令!”
“命令”二字一出,採兒小腹上的淫紋便如之前一樣散發出強烈的淫糜光芒;雖然採兒根本不想照做,可完全失去了身體控制權的她只能按著龍魔的指示,在以極為羞恥的姿勢蹲下,讓自己的私處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外後,用嫵媚的腔調說出無比下流的話語,“啊啊,請,嗚,請主人欣賞…母,母豬淫賤的肉穴…嗚啊啊啊!!”
隨著採兒用打顫的手指將紅腫未褪的唇肉拉向兩側,大量淫水與精液的汙濁混合物便泉湧似的湧出,從她的股間淅淅瀝瀝地滴到地上,顯得色氣淫亂到了極點;而被迫做出這種事的採兒羞得眼中噙滿淚水,幾乎屈辱得喘不上氣來,“嗚,咕嗚嗚…!!”
“哼,真是骯髒不堪的下賤肉穴,”死星滿意地咧了咧嘴,一邊羞辱著採兒,一邊將手伸到儲物袋中,取出一根與手臂粗細相仿的銅管,“先好好清洗一下吧!”
說完,他便將銅管對準了採兒的下身,並向其中注入了些許靈力;而隨著銘刻在器身上的微型法陣被啟用,銅管頂端倏地噴出一股激流,如同高壓水槍一般沖洗著採兒的股間,“據我所知,人類幫牲畜洗澡的時候也會採取類似的手法吧?倒是非常適合你這頭母豬呢,哈哈哈哈…”
“咿嗚,哦嗚嗚嗯?!”
突如其來的強烈衝擊讓採兒雙腿一軟,差點摔倒在地,而蘊含在水柱中的徹骨寒意更是刺激得她渾身打顫,穴口一陣陣地痙攣著——牲畜…?該死的魔族,竟然將我三番五次地比作那種存在…說到底,自己為什麼一定要聽從他的命令,忍受這種事情啊?!
採兒攥緊雙拳,連指甲刺破了掌心都渾然未覺,滿心都是屈辱與不甘;長時間積攢的憤恨似乎已經快要突破某個臨界值,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要不要反抗呢…?不,被剝奪了靈力的自己即使戰鬥也不可能有半點勝算吧?而且,在那之後,一定會有更為可怕的折磨…可是,真的好不甘心——很快,倒灌而入的冷水就將採兒的小腹撐得鼓脹起來;她一邊忍受著水柱對穴口的高強度沖刷,一邊在心中激烈地糾結著;而越是回憶之前所經受的種種折磨,採兒便越是控制不住想要暴起反抗的念頭。
我的身體是隻屬於皓晨的…!區區魔族,竟敢自顧自地用骯髒的精液來玷汙我,怎麼可能饒恕你啊!
反正,即使再怎麼討好、恭從,這群畜生也不可能放過我吧?屈服永遠只能換來變本加厲的欺凌,這種道理我怎麼會不明白呢?
而且,體力與靈力似乎已經恢復了一些…
既然如此,乾脆趁他現在正處於鬆懈之中的好機會,拼盡全力地反擊一次吧?就算最終絕不會有什麼好下場,我也要賭上一切,取回被奪走的尊嚴…!
下定決心的採兒暗暗在腿上積蓄著力量,表面卻擺出一副順從的樣子,“嗯,嗯唔…主人,奴婢知錯了,請讓奴婢繼續用身體來侍奉您吧…”
“哦?”死星眉頭一挑,暫時關掉了水柱的開關,表情顯得有些意外,“那麼,求主人肏你的肉穴,大聲點!”
混蛋…
採兒竭力忍耐住心中的屈辱感,老老實實地照做了,“請,請主人…肏,嗚,肏我的肉穴…”
只要能將他引誘過來,這種程度的犧牲算不上什麼啊——採兒咬牙切齒地想著;她打算趁龍魔大意的間隙,用傾注自己全力的踢踹去攻擊他的下體,以此讓死星為之前的所作所為付出永生難忘的代價。
而死星也確實被採兒的演技迷惑了;當他挺著胯下陽物,大搖大擺地走到自己面前時,忍耐已久的採兒嬌叱一聲,將殘存的力量毫無保留地積聚到一處,冷不丁地使出一記鞭腿,以迅猛的動作從下方撩向死星那根興奮勃起的肉棒,“哈呀——!”
“?!”
死星完全沒有料到採兒會突然做出這種事情;然而,身為龍魔的他不僅有著極其優秀肉體強度與恢復力,反應速度與體術技巧也絕不比採兒遜色,當下體即將遭受這記猛擊時,死星的大手後發先至,一把攥住採兒踢到自己身前的右腳踝,將其提到空中,一把扯過頭頂,“你這賤人,膽子不小啊…!”
氣惱的死星直接將空閒的左手握成拳,對著採兒毫無遮掩的穴口直搗過去;最為敏感的地方被這樣毆打所產生的劇痛讓採兒徹底沒了反抗的心氣,身體都因吃痛而蜷成了一團,顫抖著發出一串不似人聲的悲鳴,“嗚,嗚啊啊啊——”
下一秒,採兒就被丟到了地上,摔得頭暈目眩;她痛苦地呻吟著,因股間被毆打所產生的劇痛有些痙攣,身子恍如離水的魚一般翻滾不停;緊接著,那兩隻一直在房間中待命的低階魔族便踩住採兒的腦袋,將她按在了地上,幾乎連氣都喘不上來,“呼,呼啊…該死,失敗了嗎…”
“呼…很好,很好,”死星居高臨下地打量著採兒那張掛滿不甘的屈辱面龐,怒極反笑,“敢戲耍我的雌性,一千年來,你是第一個。在得知神皇大人的死訊後,我還從未感受過如此憤怒。聖採兒,現在,我更堅定了自己的決心,絕對要把你改造成連野獸也能使用的最最低賤的肉便器,讓你求死不能地度過一生才行啊!”
“哼,下流的畜生,你本來就有那種打算吧?”採兒強忍住下體間難捱的鈍痛,羞惱地咬著下唇——既然事已至此,那她也完全不必再有半點隱忍,只是心直口快地叱罵著,半是出於羞惱,半是為自己打氣,“就…就算那樣又如何?難道你覺得我會因此而害怕嗎?別把人類看扁了啊,混蛋!無論你們用何等骯髒的手段來玷汙我的身體,我也絕對不會屈服!即使那無恥的烙印逼迫我就範,我的心也永遠都只屬於皓晨一個人…!”
“那還真是感人啊,”死星的眼中閃過兇戾的光,以及意味不明的譏諷,對兩隻魔物下達著指令,“你們,把這賤人的衣物全部扒光!”
兩隻魔物興奮地應答著,四隻大手在採兒身上粗暴地撕扯著;很快,那條早已起不到遮身作用的絳紫長裙、還有沾滿乾涸淫液的蕾絲內褲,以及兩隻破破爛爛的黑絲襪便全部被扒了下來;渾身赤條條的採兒雖然羞惱得滿面通紅,卻仍在倔強地高仰起頭,怒視著冷眼瞥視自己的死星,“要做什麼就趕緊來啊!無外乎是姦淫之類的事情吧?這種覺悟我早就有了!”
“姦淫?別把自己看得太高,母豬,”死星咧起嘴,“女人才有被姦淫的資格,而你只是一具供人隨緣洩慾的肉便器而已…現在,以淫紋下令,給我跪在地上,像狗一樣趴好之後把屁股撅起來,不準亂動!”
“咕嗚嗚嗚——!!”
立即,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便控制著採兒的身體,使她像條母狗一樣跪趴在地;儘管採兒竭力想要扭動四肢進行掙扎,就連骨節都因用力而發出脆響,可在服從印記與淫紋的雙重干預下,以羞人姿勢跪趴在地上的她連抬手都做不到,“可惡,你這畜生,哦啊啊嗚…!!”
一旦跪在地上的採兒對現狀產生半點不滿的念頭,服從印記就會釋放電流,對她進行殘酷的懲罰;因此,當連續嘗過幾次那種快要被燒壞大腦的滋味後,採兒還是識趣地閉上了嘴,恨恨地別過頭去,不想看死星的臉。
“接下來要做的第一件事,嗯…只靠淫紋進行改造的話果然效率太低了啊,”死星從木箱中取出三支針筒,用靈力操控著它們漂浮在空中,分別抵在採兒那兩隻硬挺的乳尖,還有充血的陰蒂上,“嚐嚐這個吧!”
沒等採兒有所反應,三根閃爍著寒芒的針尖便在幾乎同一時間刺入了她的三點,並將針筒裡的藥液盡數打入其中——“嗚、嗚啊啊啊啊——❤?!”
乳尖、陰蒂,採兒三處最敏感的地方同時被刺穿,並被打入了巨量的媚藥;在淫紋的作用下,這一事實所產生的痛楚悉數轉換成了極度強烈的快感,雖然採兒心中對此充滿了厭惡與恐懼,可瀰漫在陰阜與乳房頂端的徹骨酥癢卻還是直接將她送上了高潮。伴隨著壓抑的悲鳴,採兒不著寸縷的赤裸嬌軀一陣痙攣,大股淫液從她的穴口斷斷續續地噴出,在地板上積成了一灘水漬;而即使在高潮過後,她的乳頭與陰蒂也仍舊保持著硬挺的姿態,被難耐的癢意折磨著,“咕、咕嗚…這、這到底是什麼?!”
“只是半永久性的改造藥物而已,”死星撇著嘴,“看來效果還不錯?從今往後,你的奶頭和陰蒂不僅敏感度會比過去提高起碼三倍以上,而且還會一直保持著發情的醜態哦?”
“…畜生,”採兒咬牙切齒地沉默了好一會,才從齒縫間擠出自己無力的咒罵,“魔族都是像你這種下流無恥的混蛋嗎?”
“或許是吧,但比起人類應該還是差得遠啊,”死星揮了揮手,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套機械風格製成的道具,“這些用於淫樂的工具,可都是人類貴族送給我,並且希望我能夠用在你身上的呢…似乎一個叫炮機,另一個叫榨乳器,嗯,倒確實是有趣的刑具啊。”
那所謂的炮機底座上橫向固定著兩根可以高速轉動、前後抽送的長杆上,兩根被雕琢成陽物外觀、尺寸粗大,表面還佈滿了粗糙顆粒狀凸起的金屬鑽頭則分別安裝在長杆的頂端,其中一根長杆的下方附帶有能夠旋轉的滾輪毛刷;而榨乳器的構造則相對簡單許多,只有兩根用來固定乳房的皮帶,用以榨乳的軟管與魔力泵,以及軟管頂端一對內側佈滿刷毛的吸盤;雖然從未見過這些道具,可聰穎的採兒也能對它們的用處猜個七七八八,“人類貴族…?哈,哈哈…那些令人作嘔的傢伙…”
一想到自己淪落到這副境遇竟全拜昔日同僚所賜,採兒就忍不住苦澀地慘笑起來。
“說起來,你還是第一個享受這套工具的女人呢,”死星拎著榨乳器與炮機走到採兒身邊,先用皮帶捆縛住她的乳根,將那兩隻吸盤牢牢固定在她的乳尖上,再把炮機的底座安裝在採兒身後,調整位置,讓那兩根粗大的假陽具分別插入她的淫穴與後庭,帶有滾輪的毛刷緊貼陰蒂,“所以,之後要向主人彙報使用感受哦?”
說完,他便同時開啟了兩者的開關;緊接著,炮機與榨乳器就全功率地運轉起來——在長杆的帶動下,兩根幾乎頂到雙穴最深處的假陽具一邊高速旋轉,從四面八方刮蹭著採兒敏感的腔肉,一邊以每秒三次以上的頻率前後抽插著;那用粗硬豬鬃製成的毛刷轉得如同風車一般,反覆刷洗著她那剛剛被注射過媚藥、充血挺立的陰蒂;採兒的雙乳也被皮帶勒得鼓脹了一圈,放在身側的魔力泵嗡嗡地運轉著,強大的吸力則透過軟管直接作用在她那兩隻蓓蕾般嫣紅的乳尖上,很快就讓它們硬挺到了極限;不僅如此,吸盤內部的軟毛也在無規律地高速掃動著,同時撩撥著採兒的乳暈、乳頭側面、乳尖頂端,每過一段時間就會隨機變換力度,讓她不會因長時間的調教而麻木…陰唇,腔肉,穴口,花芯,陰蒂,乳尖,採兒所有的性器都在被同時玩弄著,胸前與股間傳來的快感如同滾溢的沸水一般翻騰不停,讓正處於高度敏感狀態的採兒很快便到達了高潮;雖然她繃緊身體,死死咬住牙關,不想讓自己發出丟人的淫叫聲,可甜美而迷亂的悲鳴卻還是從她的喉嚨中滿溢而出,“嗚,哦嗚嗚嗚——❤”
“嘖嘖,只用了不到三十秒就高潮了嗎?你這母豬果然很有當肉便器的天賦啊,”死星玩味地笑著,眼中卻閃動著陰冷而殘虐的光,“對了,有件事忘了告訴你…這套裝置一旦注滿魔力,就可以在全功率運作的情況下連續使用整整兩天無論使用者是多麼淫蕩的婊子,應該都能得到滿足吧?”
“咕嗚、嗚哈啊啊啊…!”
採兒已經無暇理會龍魔的冷嘲熱諷了;雖然剛剛到達過一次高潮,身體敏感到了極限,可那些刷毛與假陽具卻沒有一點放緩動作的意思,仍舊在以可怕的頻率毫無感情地折磨著採兒的性器,過於強烈的刺激讓她痙攣似的顫抖著,不時發出一串屈辱卻又婉轉的哀鳴;而不久前注入三點的媚藥正在與她小腹上的淫紋產生共鳴,發揮出更為強大的效果,逐漸將她引向無法回頭的墮落深淵…很快,採兒就被炮機抽插得雙目泛白,清冷美豔的面龐上再也無法維持之前那副高傲不屈的神情,幾乎一片空白的大腦中也只剩下了以幾何倍增的熾烈性慾,冰冷而殘酷的機械一刻不停地高頻運作著,將採兒反覆送上痛苦與迷醉相混雜的極樂巔峰;而死星和那兩隻低階魔族則得意洋洋地站在不遠處,一邊欣賞著採兒的痴態,一邊用種種最為淫穢下流的話語羞辱著這個不久前還在廣受人類擁護敬仰,如今卻不為人知地淪為了性玩物的“英雄”,商量著之後要如何對她進行折磨——隨著時間的推移,五次,十次…連續不斷的強制高潮讓採兒身心俱疲,小腹深處彷彿被什麼東西緊緊攥住了似的瑟縮成一團,兩隻硬挺的乳頭被軟管吮吸得脹癢難捱,肉穴與後庭更是在經歷高強度的炮機抽插後被蹂躪得有些痙攣,羞人地外翻著;大量粘稠透明的淫液從陰道與假陽具的夾縫間溢位,淅淅瀝瀝地滴在她的大腿間;明明想要掙扎,卻連叫喊的力氣都沒了,只能一邊用模糊不清、還帶著哭腔的呻吟來宣洩心中的屈辱與不甘,一邊保持著像母狗一樣四肢著地的姿勢跪趴在地上,等待著隨時會到來的下一次高潮;儘管採兒不想承認,可正在發生的一切並沒有給她帶來什麼痛苦,有的只是強烈到讓人無法忍受、幾乎快要讓她因此痴迷的極度快感,“嗚,嗚哦哦哦啊——❤!”
如果繼續被這樣對待,似乎也不賴呢…?
類似的念頭在採兒心中如流星般一閃而過,揮之不去;不過,她很快就燒紅著臉,咬緊牙關,用力搖著頭,想要將它甩掉。
啊啊,自己究竟在想些什麼啊——!不過是魔族的下流伎倆罷了,自己絕對不能因為這種事就屈服…!雖然那些貴族與它們串通一氣,但只要自己能夠堅持下去,聯盟中察覺到異樣的友人們就一定會想辦法幫助自己和皓晨——即使正在經歷淫虐的高潮地獄,滿身香汗的赤裸胴體脫力似的打著顫,就連神智也被愈發熾烈的慾火燒灼得有些模糊,採兒美豔的面龐上也沒有流露出哪怕一絲一毫的恐懼與屈服之意;然而,死星接下來的話語卻讓她一瞬間面如死灰,“還有一件事…那個叫龍皓晨的傢伙已經死了哦?”
“什——”
採兒瞪大噙滿淚水的眸子,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聽,“騙人…騙人!就憑你們這種下三濫的魔族,怎麼可能打敗皓晨…絕對不可能,絕對!”
“不信的話,就看看這個吧,”死星陰惻惻地笑著,拿出一枚沾染著乾涸血漬的戒指;雖然被淚水糊滿了眼眶,可採兒還是一眼就認出那是自己年少時送給龍皓晨、表達愛意與思慕的信物,“而且,擰下他腦袋的正是我啊!”
“……”
採兒的臉上如死寂般灰敗,毫無血色的雙唇想要說些什麼似的抖個不停,喉嚨卻像完全啞掉了一般發不出半點聲音,“啊,啊啊…!”
“我承認,他的實力確實很強,強到不像一個人類,”死星將戒指隨手丟下,那枚點綴著黑紅色的圓環就打著轉地滾到採兒身前,“但是,只要用一些伎倆…呵,你難道忘了自己是怎麼被抓到這裡的嗎?說到這裡,我還真是要感謝那些貪婪、虛偽、自私的人類貴族,沒有他們的幫助,我是不可能打敗那傢伙的啊,哈哈哈哈…好笑,太好笑了,我萬萬沒想到,被人類稱為英雄,在那場大戰中堂堂正正地擊敗了神皇大人的男人,所有魔族的仇敵,最終竟然會因自家人的背叛而死啊!”
死星得意洋洋地說著,而採兒則被炮機和榨乳器玩弄得再一次到達了高潮;然而,雖然採兒的身體因快感而痙攣著,小穴也咕嘰咕嘰地噴出淫液,可她卻對這些恍若未覺似的,只是呆呆地凝望著那枚沾染著愛人鮮血的戒指——理智告訴她,死星所說的全部是事實。儘管之前便隱約有了不祥的預感,可當聽聞真相後,濃郁到使她窒息的絕望與悲傷還是讓採兒撕心裂肺的喊叫起來,幾乎快要精神崩潰,“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採兒只覺得心中有什麼東西啪的一聲碎開了似的,空落落地難以忍受;一向堅強的她在聽聞愛人的死訊後陷入了極度的頹唐之中,徹底失去了繼續抵抗的念頭。
皓晨,被他殺害了嗎…?是這樣啊…那,繼續堅持下去也就沒什麼意義了吧?不對,不如說,自己活著還有什麼意義呢?
無所謂了,被殺掉也好,被當做什麼肉便器也罷…反正,唯一掛唸的人已經不在了——採兒的雙眸中看不到半點光芒,有的只是灰暗的絕望,以及刻骨銘心的悲傷;愛人被殺害的這一事實對她產生的折磨遠比之前所受的諸般凌辱加起來還要殘酷得多;超越了極限的痛苦讓她乾脆放棄了思考,表情也因此顯得有些麻木,如同被擰壞了發條的玩偶。欣賞著採兒那副如墜寒潭般枯寂的神情,終於如償所願的死星心中一陣暢快淋漓;他知道,自己的復仇計劃終於在此時此刻取得了徹底的成功。
於是,死星將炮機與榨乳器的開關一併閉合——他已經不需要用這種方式來折磨採兒、逼迫她屈服了;可即使如此,採兒的神情也沒有發生任何變化;對於如今的她而言,一切都是那麼的毫無意義,“殺了我,快,殺了我吧…”
這樣,自己就能在另一個世界見到皓晨了吧——
“那可不行,”死星嘿嘿地笑著,“死?那太便宜你了。接下來,身為罪人的你會被關在地牢裡,擔任所有魔族,以及家畜的洩慾工具,唯一的食物只有各種精液,每天都生不如死…以人類的壽命來計算,這樣的日子最少也會持續四五十年哦?”
“哈,哈哈…”採兒慘笑起來,根本提不起反抗的精神,也沒有表露出半點恐懼,表情如剛才一般平靜,“這樣…嗎…”
“喂,你們,現在去把她關到地牢裡,然後再去召集你們的同伴,一起享用這頭母豬的身體吧!”
得到命令的兩隻低階魔物興奮地喘著粗氣,一把抓住採兒的臂膊,拖拽著她前往地牢;而採兒並沒有做出任何掙扎,任由它們在冰冷的地板上拖行自己的身體,眼角無聲滑落兩行清淚…——————————十分鐘後,魔族營地深處,地牢採兒被完全廢除了靈力,脖頸上套了一副象徵著奴隸身份的金屬項圈,用鎖鏈拴在牢房中間的柱子上;雖然四肢並沒有受到拘束,但在鐵鏈的束縛下,採兒從今往後只能在柱子附近的很小範圍內活動,連站起身都做不到;而且,為了盡其所能地羞辱採兒,魔物們還用長針刺穿了她的乳頭與陰蒂,將繫有銅鈴的圓環分別掛在她的三點上;這樣一來,每當採兒被迫接受姦淫時,三枚乳環與陰環便會發出助興的聲響——而不遠處的門外,擠著足足幾十個身材壯碩的魔族;這些傢伙無一例外地淫笑著,七嘴八舌地討論著要如何凌辱面前這個曾經讓它們恐懼不已,如今卻任其蹂躪的女人——儘管它們全都是在那場大戰中苟活下來的低等雜兵,對過去的採兒來說簡直是與螻蟻無異的存在,但此時失去了力量的她幾乎與普通女子無異,也就根本不可能在姦淫過程中做出任何反抗。
很快,帶頭的三隻魔物便一擁而入;它們將雙眸黯淡的採兒推倒在地,其中一隻躺在她的身下,迫不及待地將自己許久未曾清洗過的骯髒陽物狠狠地插入採兒的菊穴中運動起來,而另一隻則以騎乘的姿勢壓住採兒的身體,在將她的大腿強行分開至兩側後,便把肉棒對準她的穴口,猛地一挺腰,讓其整根沒入其中;雖然採兒紅腫外翻的雙穴不久前還在被炮機凌虐,多少已經習慣了這種事情,加上有大量的淫液作為潤滑,魔物的插入並沒有讓她感到過多痛楚,可難以忍受的屈辱與對未來的絕望還是讓她繃緊身體,從喉嚨深處溢位苦悶的叫聲,“嗚,咕嗚…嗯唔?!嗚,嗚哦哦嗚——”
僅僅過了幾秒,採兒的悲鳴就變成了模糊不清的呻吟;第三隻魔物猙獰地笑著,一邊蹲坐在採兒的臉上,一邊捏開她的下頜,將自己那腥臭骯髒的巨根強行塞了進去,直接頂到了喉嚨深處,“聖採兒,咯咯…你也有今天啊!”
“哦嗚,咕嗚——”
極度的反胃感讓採兒忍不住乾嘔起來,淚流滿面;毫無疑問,這比她想象中的還要令人作嘔。然而,被三洞齊開所產生的粗暴刺激卻又讓已經因媚藥與淫紋而沉溺於肉慾的採兒隱隱有些興奮;儘管她不想承認,但自己著實在這無比屈辱的群奸中感受到了快感,甚至本能地夾緊腔肉與喉嚨,生澀地迎合起來…幾分鐘後,三隻魔物便先後一臉享受地射了出來;大量汙濁粘稠的精液從採兒的股間,甚至口鼻之中滿溢而出,嗆得她差點昏死過去,“嗚,咕哦哦哦啊…!!”
休息,讓我休息一下…
採兒因激烈的高潮而疲倦不堪,心中如此吶喊著;然而,排成長隊的魔族可不會對她施以半分憐憫。前幾位使用者剛剛離開,附近的魔物便急不可耐地圍攏上來,也不顧採兒的反應,以及那些橫流的汙物,只是自顧自地掏出肉棒,用她淪為精液便器的三個洞口肆意發洩著過去積存的憤恨,以及如野獸般躁動的性慾——一批,兩批,三批…前來對採兒進行凌辱的魔族絡繹不絕;雖然她已經被折磨得悽慘不堪,滿身滿臉沾滿了精液,穿著環的乳頭和陰蒂也被拉扯得腫脹變形,淫穴與後庭更是被白濁的汙物填滿,以至於小腹都鼓脹起來,就連手腳都被當成了性器,被迫侍奉一根接一根的骯髒肉棒,可魔物們沒有哪怕一點想要放過她的意思;即使是完成了射精的傢伙,也會重新意猶未盡地繞到隊伍末尾,準備再次享用採兒的身體…採兒的尊嚴被踐踏得蕩然無存;被權貴們出賣、以至於淪落到這般慘狀的她只能在接下來的時光裡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地忍受著魔族的凌辱,一邊哀思著已故的愛人與往昔時光,一邊被迫為魔物們解決性慾,甚至誕下子嗣;儘管那一刻尚未到來,但想必用不了多久,永無止境的肉慾與快感就會讓採兒徹底沉淪其中,心甘情願地成為魔族們的奴隸吧?
獵魔者的末路 第7部分 (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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