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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魔者的末路 · 第6部分

獵魔者的末路 第6部分 (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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採兒痛苦地喘息著,閉上眼睛沉默不言——以她那六階身體的強韌程度,只要禽魔的蹂躪停緩下來,她的體力與精神就能漸漸恢復;因此,當採兒從快感的折磨中稍稍清醒了一些後,被擠壓到內心角落要強與倔犟便再次復甦;就算媚藥與淫紋此時此刻仍在折磨著採兒,讓她無比渴求著什麼,可這堅貞的少女依然沒有選擇屈服於肉慾的淫威,而是再一次相當堅定地拒絕了禽魔的提案,“我是,絕對不會,答應你們的!”

“那就沒辦法了,看來如果不讓你這賤人吃點苦頭的話,你是不會聽話的吧?”禽魔怒極反笑,攥起拳頭,控制著採兒身體上的咒印,咬牙切齒地吟唱著什麼;隨著它的動作,少女驚懼地看著自己的胸部,忍不住發出一串吃痛的慘叫聲——在藥物與靈力的雙重作用下,她的雙乳很快就被擴大到了可以改造的極限,尺寸幾乎最開始的數倍,有些畸形似的垂向兩邊,那兩隻還沾著奶水與唾液的乳頭更是變得愈發嫣紅脹挺,顫巍巍地立在乳肉上,顯得相當隱秘。

禽魔獰笑著拿來一對鐵夾,不由分說地張到最大,緊緊地夾在了採兒的乳尖上,讓她無法繼續噴出乳汁,然後便拿起放在床邊的皮鞭,用力一抻,發出啪的一聲脆響,陰沉的眸子緊緊盯著少女的眼睛,似乎想要窺察到她的心理變化,惡狠狠地威嚇著,“等到這對淫賤的奶子漲得快要爆掉,或許你就會求饒了吧?”

“嗚,嗚——”採兒眼中噙滿了淚水,雖然已經因為吃痛而抑制不住那悽慘的呻吟聲,卻仍然不願屈服,只是倔犟地扭過頭去,咬緊那口銀牙;少女那對敏感度被提高了數倍的硬挺乳頭在夾子的蹂躪下直接被擠壓得變形,難以忍受的劇痛飛快地從乳尖蔓延開來,一刻不停地折磨著她;大量的奶水充盈積蓄著,讓她的雙乳愈發鼓脹不堪,簡直像兩隻圓滾滾的水袋。

見她依舊如此“不明事理”,禽魔徹底失去了耐心,稍稍退後了兩步,騰出活動的空間,然後便揮起皮鞭,毫無憐惜地抽打著少女的乳房,鞭梢每次落下,都會在那白皙的乳肉上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採兒起初還想要忍住這份痛苦,然而她的頑抗卻只是愈發激起了禽魔的獸慾,它的表情愈發變得猙獰,一邊漸漸加大了手上的力度,一邊狂躁地呵罵著,“你這不識好歹的淫賤母畜,看我不抽爛你的奶子!”

很快,少女就無法繼續忍受那皮肉綻裂般的舉動,身體抽搐著慘叫起來;鞭子與肉體碰撞發出的沉悶聲響混雜著採兒的悽慘哀鳴響徹在這間不大的臥室中,許久未停。

在這之後的兩天裡,老大絞盡腦汁地用能想到的各種辦法繼續折磨著採兒那對被改造過的巨乳,想要將她的意志消磨殆盡——比如用帶刺的鋼板夾緊乳房後狠狠抽打,或是粗暴地扯掉乳夾,甚至用滾燙的蠟燭炙烤她那兩隻紅腫敏感的乳頭…魔物對此樂在其中;自然,也少不了對她進行姦淫,每當將動彈不得的採兒壓在身下,一邊欣賞著她那痛苦而又屈辱的表情,一邊抽插那緊緻的肉穴,老大都會爽得眯起眼睛,對少女的身體讚歎連連。

然而,“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很快就到了輪換使用權的時間;雖然這淫虐的兩天對採兒來說簡直算是度日如年,可對於精力充沛的禽魔而言,顯然不能讓它徹底滿足。不過,既然是和兩位兄弟一同商量好的方案,它也不好意思繼續霸佔採兒,只好悻悻然地將已經被折磨到遍體鱗傷的少女送到了自己的二弟手中。

沒有給採兒任何休息的時間,下一輪的凌辱便開始了。

老二的淫虐程度比起它的兄長甚至都過之不及;它很喜歡利用大哥對少女進行的改造,來達成一些有趣的玩法。

採兒剛落到它手裡,就被捆成了相當羞人的樣子——首先,少女的雙臂被反扭到身後拉得筆直,緊並在一起,在手腕、肘部以及大小臂的位置分別捆了數圈,完全無法掙脫;緊接著,繩子又繞過她的上下乳,緊緊捆縛住乳根。透過這樣的方式,採兒那對尺寸已經恢復正常、表面卻仍然佈滿鞭痕的圓潤乳房就顯得愈發凸顯出來。做完這一步,老二又將採兒那白皙圓潤的雙腿粗暴地分開,然後再分別將大小腿摺疊著捆結實,並且用皮帶將她的大腿根與腳腕箍在一起,以此保證無論少女怎麼掙扎,都不可能從束縛中擺脫出來;最後,為了讓採兒長時間地保持雙腿大開的恥辱姿勢,它又找來一副開腿杆,用那金屬鐐銬鎖住她的兩隻腳踝。

做完這一切,禽魔便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作品,時不時地用手褻玩著採兒動彈不得的嬌軀;每當它的爪尖掠過少女裸露在外的敏感陰阜,或是嬌豔欲滴的腫脹乳尖,她都會從喉嚨中發出一串嫵媚的哀鳴——在過去的兩天中,採兒的身體已經被開發改造得比過去敏感許多,永無止境的肉體折磨與被迫高潮早已讓她神智模糊,就算內心深處依然抗拒著這一切,不願屈服,可她的身體已經漸漸拜服在快感與肉慾之下,本能地開始享受被調教的過程了。

“很享受嘛,你這頭母畜,”老二譏諷地笑著,一邊羞辱著採兒,一邊快速地用指甲撥弄她的陰蒂與乳頭,以她的叫聲取樂,“這兩天裡到底被大哥肏了多少次啊?”

“咿嗚嗚嗚?!”採兒的身子猛地顫了一下,羞恥心再次復甦,拼命扭動著身體想要躲避魔物的挑逗;雖然表情顯得相當屈辱,聲音卻像嬌嗔一般無力,“那、那種事誰會去記住啊!”

“已經爽到記不清了嗎?”禽魔淫笑著,忽的將採兒攔腰抱起,然後把她帶到一副落地鏡前,將她的身子提在半空中,正對著鏡子,狠狠地羞辱著她,“看看你這淫賤的樣子!所謂的妓女也不過如此吧?”

“放開我!”採兒羞惱地叫喊著,用力晃著身子,卻完全無法從那雙鐵鉗般的大手中掙脫,只好滿面通紅地扭過頭去,不想看自己那羞人的樣子。

“睜大眼睛看清楚!”禽魔陰下臉來,面貌猙獰地恐嚇著,“不然的話,就把你那下流的奶頭切下來!”

雖然只是威脅,不過少女還是嚇得渾身一顫;在她的認知中,這些毫無人性的魔物是絕對能夠做出這種事的。採兒只好心不甘情不願地看向鏡子,很快就羞得喘不上氣來——她那被捆綁成一團的胴體在身形三米以上的禽魔手中簡直如同玩偶一般,形成了巨大的反差,顯得愈發纖弱可憐;兩團佈滿傷痕、被勒到充血紅腫的乳肉刺眼地凸顯出來,那對硬挺的小櫻桃已經開始在繩子的壓迫下滲出了些許乳汁,粉嫩溼潤的陰部更是毫無遮掩地露在外面,臀瓣傷痕累累,菊穴還在無意識地收縮著,全身上下所有羞恥的地方都一覽無餘;少女實在無法忍受這種屈辱,乾脆閉上了眼睛,痛苦地呻吟著,“嗚,嗚嗚!”

“哼,還知道害羞啊?”禽魔用左手勒住採兒的小腹,將她抱在懷中,右手則伸向她的乳房,粗暴地揉捏起來,同時將少女雙乳的敏感度調整至最高,“聽說你這母畜奶水很多呢,讓我欣賞一下吧?”

“咿呀啊啊啊?!”過於激烈的快感源源不斷地從採兒的胸前傳來,讓她的大腦倏地一片空白;雖然竭力想要掙扎,可她那被拘束住的身體除了發出一陣高過一陣的嬌媚叫聲以外什麼都做不到,身體胡亂地抽搐著,沒一會,乳汁就從她那對硬挺的乳頭中噴了出來;白色的細線一下子濺得老遠,甚至染髒了鏡面。

在鏡子前被強制榨乳的採兒已經羞得快要昏死過去,根本不敢去看自己的樣子,淚水洶湧地從眼角溢位,無聲地啜泣起來。

“果然夠淫蕩啊,嘖嘖…”禽魔譏諷地笑著,將手指送到嘴巴,稍稍品嚐了一下少女乳汁的味道,然後便一把扯掉自己的褲子,露出那根早就挺立起來的猙獰陽物,從下方磨蹭著採兒的肉穴口,“好好看著鏡子哦?做不到的話,後果不用我重複吧?”

“不,咕嗚——?!”雖然採兒早就被侵犯了無數次,可是卻也從未像這樣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如何玷汙;當親眼目睹著那根堪比手臂粗細的肉棒一點點撐開自己的私處,整根沒入其中時,少女的精神徹底崩潰了,聲嘶力竭地哭喊著,徒勞地掙扎起來,“不要啊啊啊啊——”

禽魔抱著採兒的腰,喘著粗氣,一邊從鏡子中欣賞著她那屈辱驚懼到極點的嬌容,一邊毫無憐惜地挺著肉棒,激烈地抽插著,彷彿那不是有血有肉的女孩,而只是一個簡單的洩慾工具;過於粗暴的動作讓少女慘叫連連,腳踝上的鐐銬被牽扯著嘩啦作響,就連肉棒的形狀都隱約從小腹上凸了出來。被拘束住四肢的採兒根本無力反抗,只能一邊像個飛機杯似的被魔物使用著,一邊絕望地看著鏡中的自己,用哭叫聲來宣洩著痛苦。

過了一會,禽魔猛地一挺腰,將那滾燙的陽物直直地捅入採兒身體的最深處,在那溫潤而緊緻的花芯中滿足地完成了射精;然後也不顧少女的反應,便將肉棒抽了出來,在她的臀瓣上擦拭乾淨,得意地淫笑著,“咯咯,真是個不錯的肉便器啊!”

“嗚,咕嗚…”採兒使不出一點力氣,只能任由它舉著自己那有些痙攣的身子,臉上淚痕未乾,無神的雙眸呆呆地看著鏡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少女的蜜穴一時還無法合攏,粉嫩溼潤的肉壁已經被蹂躪到微微外翻,兩片嬌嫩的陰唇更是因為長時間的磨蹭而變得紅腫不堪,淅淅瀝瀝地淌著白濁的汙物,顯得相當悽慘。

“這就撐不住了麼?切…看來要好好調教一番才行啊。”禽魔看著渾身癱軟的採兒,有些不滿,隨手將她扔到床上,轉身到櫃子中翻找著什麼;不多時,就拖出了一架簡易的炮機——四方形的金屬箱體上延伸出兩根形狀逼真的假陽具,連結著內部的機關,只要稍稍注入些許靈力,兩根長杆就可以反覆進行活塞運動;這原本是人類所使用的情趣道具,自從在一場攻破城鎮後的掠奪中被魔物繳獲,便被改造成了調教女奴用的工具,“就先讓你鍛鍊一下體力吧?”

看著禽魔拖著炮機向自己走來,採兒不禁驚懼地瞪大眼睛,本能地掙扎起來;雖然少女並不知道那究竟是什麼東西,不過,聰穎的她只是看到那下流的外形,就隱約明白了它的用途,聲音微微有些顫抖,“不要,不要——”

“這可由不得你!”禽魔猙獰地笑著,不由分說地在那兩根假陽具上澆滿了潤滑用的媚藥,然後便將它們對準了採兒的小穴與後庭粗暴地插了進去;緊接著,它便向其中灌入靈力,以此作為驅動機關所需的能量;很快,隨著一陣刺耳的嗡鳴聲,炮機成功啟動,兩根冰冷的長杆隨之毫無感情地運動起來,開始以每秒三至四次的頻率抽插著少女的雙穴;禽魔的聲音相當得意,“我輸入的靈力足夠它運作整整兩天,所以,如果不想讓你那淫賤的肉穴真的被插爛,就快點求饒吧!”

“咿嗚嗚嗚啊——?!”採兒發出悽慘絕望的叫聲,身體胡亂地扭動著,試圖躲開炮機的蹂躪,卻完全是徒勞無功;在那媚藥的作用下,少女的雙穴很快就變得愈發敏感數倍,根本無法忍受假陽具的刺激,沒一會就被迫到達了高潮;伴隨著大股淫液從採兒的陰道中濺出,她那帶著哭腔的叫喊聲中也開始摻雜著幾分嬌媚,“停,哦嗚嗚嗯…停下啊啊啊——”

“哼,”禽魔冷哼了一聲,充耳未聞地抬起手來,開始透過少女小腹上的咒印操控著她的身體,直接將採兒全身的敏感度調到了最高,“好好享受吧,母畜。過三個小時以後,我會回來的哦?”

說完,它便轉身離開了這間臥室,故意留下動彈不得的採兒獨處,對她進行放置性的強制高潮調教;隨著周圍安靜下來,少女的感官也變得愈發敏銳起來;那層嬌嫩敏感的腔肉在兩根假陽具的夾擊下不斷變形,過於激烈的快感如同刀子一般銳利,一刻不停地從她的下體傳到腦中,蹂躪著她的神經與理智,採兒屈辱而淫亂的叫聲迴盪在房間中,久久未停。

一次,兩次…對被折磨到神智模糊的採兒來說,時間觀念似乎已經沒有了意義,她能做的只有在抽搐與呻吟的同時,一次又一次地到達高潮,少女的大腦中幾乎只剩下了純粹而原始的快感與肉慾;而且,儘管有那些淫液與媚藥作為潤滑,可在如此高強度的抽插下,沒過多久,採兒的雙穴就被摩擦得紅腫起來。快感漸漸淡薄,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疲累與痛苦,可採兒卻完全沒法掙扎,只能繼續忍受著這一切,用虛弱的哀鳴來發洩著痛苦…三個小時後,禽魔準時回到了屋中;只見此時的採兒已經陷入了半昏厥狀態,赤裸的胴體早已被汗水浸得溼透,嬌嫩的肌膚呈現出異樣的潮紅色,微張著嘴,雙目泛白,一臉呆滯地躺在那裡,身下的床單也被她的體液染出了一大片水漬,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淫液,兩根假陽具還在毫無感情地運動著,每次抽插,都會發出咕嘰咕嘰的下流水聲,空氣中瀰漫著淫糜的甜腥氣味。

目睹著這一幕,老二得意地淫笑起來,隨手將那炮機停下,然後便掛著譏諷的笑意,打量著少女的身體,“感覺如何啊,你這淫賤的母畜?還想繼續嗎?”

採兒虛弱地喘息著,臉上盡是淚痕,過了好一會,才滿面通紅地搖了搖頭,無神的眸子中依稀可見著屈辱與絕望。

“二選一哦?”禽魔走到床邊,然後跨坐在採兒的身上,一臉得意的笑容,用龜頭磨蹭著她的穴口,毫不掩飾地威脅著她,“如果不想被那個繼續抽插的話,就好好侍奉我的肉棒啊!”

少女被壓得幾乎喘不過氣來,身體顫抖著,不知該如何是好——雖然採兒並不打算屈服,可她也知道,對自己的身體來說,要是必須從兩份屈辱中選擇一份來承受的話,滾燙有力的肉棒顯然會比動作生硬的炮機舒服一些;過了好一會,採兒終於噙著淚水,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雖然只是個小小的讓步,不過,這便成了採兒漸漸淪陷的開始;在接下來的兩天中,老二動不動就以炮機懲罰作為威脅,脅迫著少女做出各種屈辱不堪的動作,換著花樣地凌辱著她;而意志已經快被消磨殆盡的採兒也徹底沒了反抗的念頭,雖然內心依舊沒有屈服,可身體卻變得越來越沉溺於肉慾之中無法自拔…等到交接的日子,它便如之前談好的那般,稍稍用冷水給採兒清洗了一下沾滿精液的身體,然後就將她送到了自己的三弟那裡。

此時,採兒正渾身赤裸的站在老三的臥室中,羞紅著臉不敢看它;雖然少女的身上沒有任何拘束,可是,在經過之前四天的折磨後,她已經明白了反抗是毫無意義的,就算想要掙扎或是逃跑,也只能徒增那些魔物的施虐慾望,還不如老老實實地忍受著這一切。

而這隻禽魔甚至比起兩位兄長更加殘虐一些;因此,在接下來的兩天中,採兒被它狠狠地折磨了一番——不過,雖然已經聽到自己的二哥吹噓過它將採兒調教成了多麼聽話的肉奴隸,可為了確認少女是否真的已經變得順從,老三還是決定先對她做些試探。

“想必你也知道,在這兩天裡,我就是你唯一的主人,”看著採兒紅撲撲的臉,禽魔心中的慾望一下子升騰起來,一邊指著自己胯下的巨根,一邊不容抗拒地命令著她,“所以,現在跪下,然後把嘴張開!”

採兒羞惱得渾身顫抖,卻又不敢抗拒——毫無疑問,如果自己不識好歹地做出讓它不滿的舉動,一定會像之前那樣,受到更為殘酷的懲罰吧?

心中掙扎了片刻,她還是雙膝一軟,無力地跪了下來,然後便按著禽魔的命令,張開了還在打顫的雙唇。

禽魔對採兒的表現相當滿意,先向前一步,一把捏住她的下頜,逼迫少女將嘴張到最大,然後便將自己那根腥臭的肉棒插了進去,猛地一挺腰,讓陽物的前段整個沒入了採兒那毫無防備的喉嚨,一邊享用著那份溫潤緊緻的觸感,一邊玩弄著她的胸部,挑逗著那對硬挺起來的乳頭,“做得很好,可不準吐出來哦?”

“咕嗚?!”採兒發出模糊不清的哀鳴聲,眸子瞪得滾圓——多虧了她的身體素質足夠強悍,才能勉強承受得住這種程度的深喉調教;如果換做普通人,或許此時已經被那足有孩童手腕粗細的龜頭嗆得昏死過去了;儘管如此,採兒還是難受得咳嗽連連。就算採兒早就做好了被這般凌辱的心理準備,可當那骯髒的東西真的插入自己嘴中時,她還是幾欲作嘔,喉嚨無意識地一陣痙攣,因為缺氧和屈辱而痛苦不堪,“嗚,嗚嗚嗚嗯——”

享用著少女那愈發緊縮的喉嚨,禽魔舒服得連眼睛都眯了起來,也不顧採兒的感受,徑自按住她的頭,然後便粗暴地抽插起來;沒過幾分鐘,它就到達了射精的邊緣。

“呼…要一點不剩地全部吃乾淨,聽到了嗎?”禽魔並沒有打算繼續堅持,它一邊命令著,一邊按住採兒的頭,讓她完全失去躲避的空間,然後就鬆開了精液的閘門;隨即,大股滾燙而粘稠的腥臭液體便從那粗大的馬眼中激射出來,瞬間填滿了少女的喉嚨。

“嗚,咳嗚嗚嗚?!”採兒瞪大眼睛,被嗆得咳嗽連連;雖然極度不情願,可她卻只能照做,吃力地吞嚥著那些腥濃的流質;感受著那令人作嘔的味道,少女的臉上流露出極度屈辱的表情,淚水也隨之洶湧溢位。

然而,就算採兒已經相當努力地遵從著禽魔的命令,可那精液的數量實在是過於巨大了,無論她再怎麼拼命地吞嚥,也無法將它們全部吃掉;白濁的汙物一刻不停地從少女的嘴角與鼻腔中湧出,將那張俏美的容顏染髒得一塌糊塗;採兒的表情顯得相當痛苦,呻吟聲都變得有些模糊不清,“咳咳,嗚嗚嗚嗯!”

過了好一會,禽魔才意猶未盡地將自己的巨根從她的喉嚨中抽了出去;看著採兒臉上與胸前的精液,它的臉色陰沉下來,顯得有些不滿,“看來你完全沒有將我的命令放在心上啊,沒用的東西!”

“那,那是因為…”雖然採兒的心中仍在抗拒著這一切,可已經逐漸認命於性奴身份的她此時卻因為沒能讓魔物滿足而驚惶起來,跪在地上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有些發抖,絞盡腦汁也想不出辯駁的話語。

“必須給你點教訓,讓你時刻銘記自己的母畜身份才行吧?”禽魔陰冷地笑著,大手一揮,四條憑空出現的黑色鎖鏈便如蛇一般纏上了採兒的四肢,將她的身體懸掛在半空中,拉成了羞人的大字型,“讓我想想…嗯,乳環和陰環怎麼樣?”

採兒的瞳孔倏地緊縮起來,臉上羞紅得彷彿能滴出血似的,驚懼地扭動著身子,想要擺脫那些鎖鏈的束縛,“不,不要——”

“不要?咯咯,那可由不得你啊!”禽魔似乎對採兒的反應相當滿意,並沒有急著下手,而是故意將那銀質的穿孔針在少女的面前晃來晃去,繼續折磨著她的精神,“會很疼的哦?”

“嗚,嗚——”採兒咬緊嘴唇,不敢看那閃著寒光的針頭;然而,明明少女對此無比恐懼,可她那兩隻已經在調教下變得相當淫蕩敏感的嫣紅乳頭卻不自覺地變得硬挺起來,似乎竟然對此有些期待似的瘙癢難耐,微微地打著顫。

“真是下流啊,已經興奮成這樣了嗎?”禽魔舔了舔嘴角,臉上露出譏諷的笑意,一把抓住採兒圓潤挺翹的左乳,肆意揉捏了幾下,然後便揪起她的乳頭,將針尖對準根部,毫不留情地紮了下去;那本就極為嬌嫩的地方在媚藥與咒印的作用下早已被改造得更為敏感了數倍,在被貫穿的瞬間,極度的痛楚與快感混雜在一起,瞬間從少女的乳尖蔓延開來,讓她發出一串不知是享受還是悽慘的高亢叫聲,身體痙攣似的抽搐著,“嗚哦哦哦——”

禽魔不為所動,乾淨利索地將針頭拔了出來,隨即便取出一枚銀質圓環,將它開啟後穿過那纖細的針孔,掛在了採兒還在滲著殷紅血珠的乳頭上,然後又輕輕撥動了幾下,臉上的笑容愈發明顯,“倒是很適合你這頭母畜呢…”

“咿嗚嗚嗚——”採兒別過頭去,不敢看自己的胸前,淚水已經抑制不住地湧了出來;乳頭被扎穿的劇痛讓少女的身子微微打顫,可卻又隱約帶給她些許從未體驗過的新奇快感。雖然魔物的羞辱讓她相當惱火,可此時的她已經無暇去顧及這種事情了;一想到自己以後就要戴著這種東西度過一生,採兒的眼中就充滿了絕望。

欣賞著採兒那宛如末日來臨般的表情,禽魔愈發得意起來,也沒有和她多費口舌,很快便如法炮製地扎穿了她的另一隻乳頭,然後在上面掛上同樣的銀環;緊接著,它又將目光移向了少女的下體,色眯眯地打量著採兒那還在淌著精液的紅腫蜜穴,視線最終落在了她的粉嫩肉芽上,毫不掩飾地威脅著,“這麼可愛的地方馬上要被扎爛了呢,倒真是有點可惜啊…不過,要是願意好好求饒的話,也不是不能暫時放過你哦?”

採兒的兩隻乳頭上一刻不停地傳來難捱的劇痛,讓她忍不住發出痛苦的呻吟聲,一邊扭著身子,一邊努力想要夾緊雙腿,以此遮掩住那羞人的私處,卻在那兩條鎖鏈的束縛下完全動彈不得,只好放棄了掙扎;少女心中激烈地翻騰著,不知該如何是好——堅貞不移的她並不打算就此屈服,可是,陰蒂顯然比乳頭還要敏感不少,如果被針扎穿…採兒根本不敢相信那會是何等痛楚,身體都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起來。

過了好一會,她終於下定決心,艱難地開口了;雖然聲音有些打顫,可眼神卻相當堅定,“隨,隨你的便吧!”

禽魔的嘴角抽動了一下,表情倏地陰沉下來,捏住銀針,毫無憐惜地扎進了採兒充血挺立的陰蒂;少女只發出了一聲短促的慘叫,就雙目一翻,痛得昏了過去。

“哼,真是個不識好歹的東西…”禽魔啐了一口,取出最後一枚圓環,粗暴地拔出銀針,將它穿進了採兒的陰蒂中,然後再用靈力將她身上的乳環和陰環都徹底焊死;這樣一來,在以後的日子裡,少女就只能永久性地戴著它們了。

做完這些,它又伸出右手的食指,口中默唸著什麼;很快,一道細小的黑色閃電便在禽魔的指尖凝聚成型;然後,它就將手指戳向了採兒的乳尖,“快點醒過來,你這沒用的母畜!”

“咕哦哦哦——?!”電流瞬間從胸部傳導至少女的全身,難以忍受的灼痛與酥麻讓她哀鳴著醒轉過來,驚懼地看著眼前的魔物,不知道它想做些什麼。

看著採兒那張梨花帶雨的嬌容,禽魔嘿嘿地淫笑起來,“被電擊的感覺怎麼樣啊,嗯?”

它一邊說著,一邊抬起左手,握住少女的另一隻乳房,開始用更為強烈的電流折磨著她;雖然禽魔刻意控制了力量,不過,那也是足以讓普通人昏死過去的強電流;就算採兒的身體相當強韌,也完全無法忍受這種蹂躪。很快,少女就開始發出悽慘的叫聲,表情都因為痛苦而扭曲起來,被拘束住的四肢胡亂扭動著,徒勞地希冀著能夠從禽魔的手中掙脫,“嗚嗯嗯嗚——停、停下啊…”

禽魔似乎對採兒的反應相當滿意,雙手分別勾住她的乳環拉扯了片刻,便開始用不同強度的電流換著花樣地蹂躪著她,享受著對少女的電擊調教——乳房、乳頭、腋窩、腳心、雙穴…這場淫虐的遊戲持續了整整兩個小時;等感到滿足的禽魔終於停下手時,採兒全身上下的所有敏感帶已經全部被它玩弄了一遍。起初,少女還能用慘叫聲來宣洩自己的痛苦,可沒過多久,她就連叫喊的力氣都沒有了,體力耗盡的她只能軟綿綿地被吊在空中,任由禽魔擺弄;疼痛與屈辱一刻不停地折磨著採兒的神智,不知多少次地昏厥過去,可那噼啪作響的電流卻又不知疲倦地將她喚醒,強迫她直面這殘酷的現實…此時,拴住採兒四肢的鎖鏈已經消失,少女仰面癱倒在地上,躺在一大灘汗水與淫液,以及某些其他東西的混合物中,意識已經被折磨到有些模糊,虛弱地喘息著,身體還在無規律地痙攣著,嬌嫩的肌膚呈現出異樣的潮紅色,被穿了環的乳頭和陰蒂更是在長時間的電擊下已經無法恢復正常,只能永久性地保持著充血挺立的羞人姿態,赤裸的嬌軀上到處都是自己的體液,顯得相當悽慘。

忽的,一桶摻雜著冰塊的冷水對著採兒迎頭澆下,強迫她清醒過來;刺骨寒意讓少女一下子蜷縮成一團,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被電得舒服嗎?”禽魔走過來,踩住採兒的胸部,挑逗似的輾軋著,臉上掛著淫虐的笑意。

採兒顧不得喊痛,驚慌地點著頭——毫無疑問,如果做出的回答不能讓它滿意的話,自己一定會被更為殘酷地虐待吧?

“很好,”禽魔的嘴角愈發上揚,“不聽話的母畜似乎終於懂事一些了啊。作為獎勵,就帶你玩個有趣的遊戲好了…”

沒等採兒反應過來,禽魔就將渾身赤裸的她攔腰抱起,然後開啟窗戶,跳到了院子中。

為什麼要來外面…?

當這樣的困惑剛剛浮現在她的腦海中,禽魔便鼓動雙翼,如同一根漆黑的羽箭一般激射向高空。

“咿呀啊啊?!”急速上升所帶來的風壓讓滿身水漬的少女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不過,比起她心中的驚懼,這就完全不算什麼了,採兒的聲音都有些走樣,口齒不清地詰問著,“你、你要幹什麼?!”

雖然六階以上的強者都可以透過將靈力凝結成雙翼來得到飛行能力,但絕對沒人嘗試過在不著寸縷的時候飛向空中,更不要提用它來玩自由落體了——飛到近千米的高空後,禽魔倏地收起翅膀,懸停了片刻,然後便摟住採兒的腰,毫無動作地向下墜去,聲音相當得意,“好好享受吧!”

“啊啊啊啊——”起初,茫然的採兒還沒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然而,當少女感受到自己正以越來越快的速度,撞向迎面而來的厚實大地時,恐懼與慌亂一下子就攥住了她的心;出於求生的本能,採兒根本顧不得什麼羞恥,一邊慘叫著,一邊將四肢緊緊攀附在魔物的身上,生怕自己的身體被甩飛出去,整個人都縮成了一團,根本不敢去看身下的大地。

一,二…隨著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禽魔與採兒的墜落速度也愈發驚人,銳利的風阻颳得少女連眼睛都睜不開,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哀鳴;而魔物則完全是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不僅絲毫不慌,甚至還騰出手來,一邊撥弄拉扯著採兒那對精緻的乳環,一邊以她那扭曲而又絕望的表情取樂——過了十幾秒,當他們的身體馬上要接觸地面時,禽魔才猛地張開雙翼,以漂亮的急停方式平穩著陸;而採兒已經嚇得雙腿打顫,連站穩身體都做不到了。儘管不甘心,可她為了不讓自己摔倒在地,也只能軟綿綿地倚靠在魔物的懷中,羞得滿面通紅。

“感覺如何啊?”禽魔繼續玩弄著採兒的乳頭,看著它們不自覺地愈發硬挺起來,臉上露出譏諷的笑意,“你可真是頭淫賤的母畜,被這樣對待都有感覺嗎?”

“才、才不會,快放開我!”採兒無力地辯駁著,卻完全無法控制自己敏感的身體,只能自暴自棄地扭過頭去,不想去看那張令她作嘔的臉。

禽魔舔了舔嘴唇,眼珠一轉,“還在嘴硬嗎?那就來玩點更刺激的吧?”

說著,它便抱緊採兒,將自己那根早已昂然挺立的陽物從少女的身後粗暴地插進了她的下體中;雖然已經被姦淫了無數次,可採兒還是無法習慣這種事情,忍不住夾緊雙腿,想要阻止肉棒的侵犯,表情顯得相當羞憤;可她也明白,反抗或是掙扎都沒有任何意義,只好咬緊嘴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丟人的聲音。

享用著肉棒被那溫潤緊緻的腔肉緊緊包裹住所產生的快感,禽魔滿足地長吸一口氣,然後便再次鼓動雙翼,飛向比剛才更高的天空。

“咿嗚嗚嗚?!”本以為自己只是要被侵犯的採兒猝不及防,本能地將四肢攀附在魔物的身上,聲音帶著些許哭腔,“怎麼還來啦——”

很快,她就被迫從上千米的高空開始進行第二次的自由落體;感受著大地以越來越快的速度撲面而來,恐懼與驚惶讓採兒不由自主地蜷起身子,正被巨根抽插的陰道也無意識地緊縮起來,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慘叫聲,“呀啊啊啊——”

禽魔對少女的反應相當滿意,一次又一次地重複著這樣的遊戲,以各種別出心裁的姿勢在空中玩弄著她的身體,用她的哀鳴與淫叫取樂;直到採兒徹底耗盡體力、看起來快要昏厥過去,甚至被折磨到小便失禁,魔物才意猶未盡地放過了她;不過很快,禽魔就帶著採兒回到自己的房間,開始盤算下一步要怎麼調教她——淫虐的日子又持續了整整兩天。

隨著時間的推移,採兒已經記不清自己在禽魔的凌辱與玩弄下被迫高潮了多少次;就算少女的內心依然在抗拒著這種事情,可她那被媚藥與咒印徹底改造過的身體卻開始漸漸沉迷於肉慾之中;魔物的調教相當成功,“交合是能帶來快感的事情”——這種觀念沒過多久就在採兒的心中根深蒂固了。

不過,“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的;很快,就到了約定達成的第七天。雖然老三很想繼續獨佔採兒的身體,不過,礙於顏面,它也只好心有不甘地將少女捆綁起來,帶到兩位兄長的房間,準備和它們一同享用。

就算聰敏的採兒很清楚自己接下來會被如何待遇,可已經在折磨下徹底沒了抵抗意志的她也只能在項圈的拘束下順從地跟在魔物身後,步履踉蹌地走著;心灰意冷的少女眼中一片死寂,看不到一點光芒。

然而,遠處似乎傳來了某個讓採兒熟悉的聲音;精神恍惚的少女一時想不起來那究竟是誰,可當採兒被帶到臥室的那一刻,眼前的一幕讓她一下子僵在那裡,半晌說不出話來。

只見一位渾身赤裸的金髮少女正跪伏在床上,相當認真地吮吸著面前的肉棒,臉上的表情雖然顯得有些淫亂與著迷,可瞳孔中卻透著極度的屈辱與不甘;身後,另一隻禽魔正在肆意抽插著她的肉穴,時不時地抽打著她的臀瓣;少女的身體在它的粗暴動作下被蹂躪得微微痙攣,胸前那對豐盈的乳房顫巍巍地晃動著,兩隻嫣紅硬挺的乳頭上穿著與採兒款式相同的銀環,還掛著精巧的鈴鐺,隨著少女的晃動發出一串串清脆的聲響;從她那滿身的鞭痕與淤青來看,顯然沒少被兩隻魔物虐待。

“馨、馨姐…?”採兒的嘴唇哆嗦著,輕聲呼喚著少女的名字,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身體也因羞憤而顫抖起來,雙拳緊握,就連指甲刺入掌心都渾然不知,“你們這些畜生,對她做了什麼啊?!”

正在被凌辱的少女毫無疑問是與採兒一同被帶到這裡的李馨;雖然採兒明白,她一定也和自己一樣,免不得被魔族玷汙,可真當親眼看到這一幕時,採兒還是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李馨是龍皓晨的義姐,也就是說,採兒是她的準弟媳,因此,少女無論如何也做不到眼睜睜地看著愛人的姐姐在自己面前被這般玩弄;儘管羞憤得快要喘不上氣來,可採兒還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思索著能夠解救她的辦法。

然而,無論她怎麼想,也沒有任何主意;採兒急得滿頭大汗,幾乎快要咬碎那口銀牙。

如果,如果自己願意屈服的話,這些畜生會不會放過馨姐呢?不管怎麼說,自己能做的,似乎也只有低聲下氣地哀求了吧?

這樣的念頭在採兒心中閃過,讓她忍不住顫抖起來;雖然不甘心,可無路可選的她還是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垂著頭,用微微打顫的聲音嘶喊著,“放、放開她!要做什麼,就衝我來好了!不,不對,求求您,求求主人放過她吧…”

“嗚嗚…?!”聽到採兒的叫聲,神智恍惚的李馨終於回過神來,如同被當頭潑了盆冷水似的僵在原地——自己這副不堪的羞態被那孩子看到倒不算什麼,可是,難道她也已經…儘管想要呼喚採兒的名字,可李馨口中那根快要頂進她喉嚨的肉棒卻嗆得她根本說不出話來,只能噙著淚水,對著採兒的方向拼命搖頭,示意她不要顧及自己的安危。

“哦?看來你們的關係非同一般啊,”正在享受口交的老大眯起眼睛,掃視著跪伏在地上的採兒,露出淫虐的笑意,“如果你能用那下賤的身體同時滿足我們兄弟三人的話,我也不是不可以考慮你的意見哦?”

採兒的臉上羞紅得快能滴出血來,可她卻將頭埋得更深了,相當堅定地回答著,“請、請使用我…”

三隻禽魔一同爆發出刺耳的笑聲,似乎是在譏諷這純真善良的少女;毫無人性的它們顯然不能明白,願意犧牲自己保護他人是一種多麼偉大的精神。

“不嗚——”李馨瞪大眼睛,痛苦地呻吟著,恨不得將口中那根腥臭的東西咬成兩截;採兒想要保護她,可她又何嘗不想保護採兒呢?然而,已經在一週的調教中淪為性奴的她此時卻什麼都做不到。絕望與無力感在李馨的心中飛速蔓延開來,讓她幾乎快要懊惱得昏厥過去。

沒一會,老大和老二就在李馨的嘴穴和子宮中完成了射精;不過,對於體力充沛的它們而言,這種程度完全無法讓性慾得到滿足。很快,兩隻魔物便拔出自己依然堅挺的巨根,淫笑著跳下床,也不去管動彈不得的李馨,徑直走向跪在地上的採兒,準備和三弟一起進行群奸遊戲——採兒稍稍抬起頭,看著三隻逼近過來的禽魔,嘴角卻隱約露出了釋然與解脫般的笑容。

啊啊,反正自己已經被玷汙成如此骯髒的肉便器了,如果還能為重要的同伴做些什麼的話,那還真是求之不得呢…對於心中只有龍皓晨的採兒而言,她願意為了保護愛人的姐姐去做任何事;就算少女心中明白,即使自己老老實實地服侍這些魔物,它們也不可能真的放過李馨;可是,只要能幫她減少些許痛苦,採兒就心滿意足了。

唯一遺憾的事情,果然是沒能將處子之身交給他呢——沒等採兒繼續想些什麼,三隻禽魔就將她按在了身下;三根粗大而骯髒的肉棒幾乎是同時插進了少女的嘴巴、肉穴與後庭,讓她忍不住發出屈辱而嬌媚的叫聲,卻又被迫夾緊自己的雙穴迎合著,同時生澀地吮吸起嘴中的巨根;很快,採兒那已被改造得極為敏感的嬌軀就徹底沉溺於快感與肉慾之中無法自拔,帶著對心愛之人的堅貞與不甘,淪為了禽魔們發洩性慾的工具,並且在一次又一次地被內射後,懷上了與魔物的混血兒…十年後——當初與皓月一同逃脫的龍皓晨雖然僥倖苟活下來,可親眼目睹愛侶陷入絕境、卻又無能為力的他從此便變得消沉,就算他數次不顧安危地潛入納裡克城,試圖打探有關同伴們的情報、也始終一無所得。自那之後,這位天資出眾的少年便荒廢了修煉,雖然身為三位神眷者之一的“光明之子”,實力卻再也沒能有任何提升。

而魔族方面,在“種族改良計劃”趨近成熟後,星魘便開始在各個種族中推廣自己的技術,得到了絕大多數低等與中等魔族的支援;而這些魔族在進化後的力量非同往昔,成為了星魘手下的強大附庸;在此之後,恢復前世力量的星魘又展示出自己隱藏許久、到達半神級別的強大實力,拉攏了“星魔”與“熊魔”兩支高等魔族,以“為了魔族發展”的名義公開宣佈對魔神皇進行叛亂,同時悍然對仍舊迷戀自己純淨血統的其他高等魔族發動了戰爭。

殘酷的戰鬥持續了數年;起初,保守派憑藉強大的個體戰力取得了一定上風;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戰局漸漸發生了變化——進化後的新魔族有著極強的恢復能力,在數量方面也佔據絕對優勢,並不畏懼死傷;而那些高等魔族雖然實力強大,但繁衍速度過低,根本禁不起長時間的消耗戰;就連它們的領導者,舊魔族中實力最強的王,也在與星魘的一對一決鬥中戰死。在那之後,星魘很快就奠定了屬於自己的勝局。

在肅清個別頑固不化的種族後,這位來自異界的天才徹底掌控了魔族,並且開始大規模地推廣著自己的改良計劃;接受混血後的魔族幾乎成了沒有任何缺陷的新族群,無論是身體素質、智慧還是生產能力都大大提升,在星魘的領導下發動了對聯盟的最終之戰,摧枯拉朽般地以壓倒性的力量取得了勝利,原本富饒祥和的城鎮大部分變成了廢墟,人類也幾乎全部淪為了勞工與奴隸。

至於陷入頹廢、毫無長進的光明之子則落入了星魘的手中,成為了研究神力的試驗品;而受限於主人實力、同樣沒有什麼進步的皓月,天譴之神的幼體,也一併被俘獲,原初之力被奪走恐怕是遲早的事情;唯一讓星魘有些疑惑的是,無論如何搜查,也沒有找到當年預言中的另外兩位神眷者;他完全不知道,獸神與死亡之神的力量附身在兩位少女身上,也就是十年前就淪為性奴隸的陳櫻兒與聖採兒,而且早已被自己的部下暗中奪取了。

由那隻血魔統率的“怒波”族在大戰後得到了進一步的進化,成為了納裡克行省的統帥種族,地位牢不可動;禽魔一族更是突飛猛進,在數次蛻變後獲得了極強的死亡屬性,進階為高位魔族,三位族長也不出所料地突破了九階,成為了星魘的親信。一心只想著奪去皓月那份天譴之力的星魘無暇去細想這一切發生的原因,便將其簡單地歸之於禽魔得到了質量優異的母胎。

納裡克行省,地下配種場

從被送來這裡後,白曉沫和王原原就一直作為配種的母胎,在十年間誕下了不知多少進化後的混血魔族,全身上下所有能夠使用的地方都得到了徹底的開發,肉穴,後庭,乳房,嘴巴…日以繼夜地服侍著各種魔族,或是去為那隻魔鷲侍寢,就連懷孕的時候也不能倖免;只有在極少數被賞賜的休息時間裡,兩人才能赤裸著依偎在一起,一邊回憶著過去,一邊悲嘆著自己的命運。

納裡克行省,血魔的府邸

陳櫻兒正跨坐在一架三角木馬上,接受著放置調教;少女的雙眸被純黑的皮眼罩遮住,嘴裡塞著碩大的假陽具,幾乎捅進了她的喉嚨,時不時地發出嬌媚的呻吟聲;雙臂被反綁在身後,乳頭上夾著掛有砝碼的鐵夾,久經開發的肉穴則不偏不倚地對準著木馬上包有鐵皮的稜角,陰唇也被粗暴地向兩側分開,陰蒂上還穿著小巧的銀環;從木馬上那一大片淫液來看,顯然已經被放置了相當長的時間——自從淪為血魔的性玩物以後,陳櫻兒就沒有穿過除了項圈和鐵鏈以外的任何衣物,在日復一日的姦淫下被迫為它誕下了數量眾多的後代;不過,由於少女的靈力屬性與血魔並不契合,因此魔物的實力並沒有像禽魔一樣得到質的飛躍。而血魔每天都過得極有規律:早上出門處理行省的事務,並且將陳櫻兒拘束起來,換著花樣地用各種道具進行放置遊戲,等到傍晚回來才會考慮放開她;之後,會根據少女的表現,來強迫她為自己進行口交侍奉,或者懲罰性的調教,等到陳櫻兒體力不支,才會將自己那比少女手臂都要粗長不少的巨根插入她的下體,在她摻雜著恐懼與期待的目光中享受長達數小時的淫亂時間。

魔族都城,心城,“禽魔王”的宮殿

身為輪迴聖女,採兒帶給三隻禽魔的好處實在是太多了;它們只要使用從星魘那裡得到的秘法,就能在交合中直接汲取神眷者的力量,來提升自身的修為;而作為被神選中、有神溝通的橋樑,神眷者體內能被吸取的力量幾乎無窮無盡,因此,每天都肆意玩弄採兒的三兄弟實力突飛猛進,甚至獲得了極強的死亡屬性;不僅如此,採兒的身體簡直算是不可多得的至寶——絕美的容顏、小巧誘人的嘴唇,經受開發和改造後永遠不會鬆垮的菊穴,堪稱完美的身材,加上即使是生產過後,也能在一天內恢復到如同處女般緊緻的陰道,還有那自始至終都不曾徹底屈服、常常流露出不甘的眼神,以及高潮時無論再怎麼忍耐,都無比高亢誘人的叫聲,都無一不讓三隻禽魔沉溺其中。

此時,正輪到老大享用採兒的身體;禽魔盤腿坐在自己的床上,而不著寸縷的少女被迫背對著坐在它的腿上,雙手反剪到背後,被繩索牢牢捆住,嬌嫩的肌膚上盡是繩痕;兩腿則被固定成了羞人的M字,向兩側開啟。採兒的腹部相當膨大,已經懷胎數月了,而尚未出生的魔物已然相當強壯,不時地踢踹、蠕動著;儘管已經被迫生下了不知多少胎,可她依舊完全無法適應這種恐怖的感覺,臉上的表情屈辱不堪。少女的雙乳在懷孕期間也比平時漲大了一倍不止,在採兒的左側,一隻禽魔的幼崽正踩在她那圓滾滾的腹部上,緊緊抱著她的乳房,大口吮吸著甜美的奶水;而另一邊,不受束縛、穿著乳環的奶子則隨著老大的抽插節奏上下甩動,乳環上的鈴鐺清脆地碰撞著,和那拉扯帶來的快感一同刺激著採兒的感官,讓她抑制不住地噴出一股股乳汁。

禽魔的左手還正牢牢地揪住採兒的頭髮,粗暴地向後拉扯著,迫使她保持後仰的姿勢,注視著自己的臉,而右手則將手指探入少女的口中,肆意玩弄著她那柔軟的口腔和小巧玲瓏的香舌,下半身有節奏地大幅運動著,似乎完全不擔心會傷到採兒子宮中的幼崽,每次撞擊都會發出令少女羞恥到極點的沉悶聲響;被迫張開嘴的採兒呻吟著,唾液已經拉成了晶瑩的長絲,順著禽魔的手指流出,眼角噙著羞憤屈辱的淚水,不願與魔物對視;然而,每當那根滾燙堅硬的陽物狠狠撞擊在她那嬌嫩的子宮口上時,少女就會忍不住地發出誘人的悶叫聲;而且,每當禽魔引動秘法,強行扯出她那神眷者的力量時,採兒都會渾身顫抖著發出可愛的悲鳴。

平均每十分鐘,少女就要在禽魔的玩弄下被迫到達一次高潮,身體抽搐著,雙目泛白,從鼻腔和喉嚨中發出淫亂而又不甘的叫聲;而平均每二十分鐘,禽魔就會滿足地完成一次射精,一邊將那粗大的龜頭刺入花芯,一邊將大量的精液注入其中,化作胎兒的養分;當魔物興致高昂的時候,這種淫虐的遊戲往往會連續進行數小時以上。

然而,就算身體已經被調教得極為敏感順從,可是採兒的內心卻依舊沒有屈服;堅貞的少女帶著對十年未見的愛人的回憶,苦苦在慾望之中掙扎著。三隻禽魔早已知曉這件事情,但它們也樂於如此——畢竟,看著如此可人的尤物在墮落與忠貞、高潮與理性、慾望與愛情之間不斷掙扎,可是相當大的樂趣。

《失去價值的功臣》

距離那場人類與魔族間聲勢浩大的決戰已經過去了三年。

三年前,在龍皓晨和聖採兒等人的帶領下,經歷諸多苦戰的討伐軍成功打敗了統領魔族的王,徹底宣告了漫長戰爭的終結;而在凱旋而歸後,情投意合的兩人也終於得以卸下身上的重擔,於一場盛大的婚禮中正式結為夫妻。似乎一切都在向著美好的方向發展——儘管如此,如此規模的戰爭還是讓聯盟損失慘重;為了讓人類重回黃金時代的繁榮,實質上掌控聯盟的權貴們決定將功勳卓著、在民眾間備受擁戴的夫婦二人分別任命為聯盟名義上的主席與副主席,以他們的名望來吸引可堪一用的人才。重建城池,開墾荒地,振興貿易…一切都很順利,這本應是讓人欣喜的局面;然而,一起突發事件卻讓不少民眾,還有采兒感到相當不安——半個月前,龍皓晨毫無徵兆地失蹤了;雖然聯盟派出了大量人手,在各地進行搜尋,卻也始終沒能查出任何線索。

因此,聖殿之中,孤身一人的採兒便顯得相當鬱鬱寡歡。

“皓晨…究竟發生了什麼…”

那個原本略顯孤僻,待人冷淡的青澀少女如今早已成長得落落大方,無論是那頭綺麗的長髮,還是如水晶般澄澈空靈的雙眸,都比年少時增添了幾分成熟的韻味;穿著打扮也與以往大不相同,不再用輕紗遮蓋自己俏美的容顏,一身絳紫色的長裙雍容而華貴,簡直如同定製般合身,純黑色的絲質過膝襪遮掩在渾圓纖長的美腿上,裙襬下不時閃過一片引人遐想的雪白,裸露在外的肌膚看不到一點瑕疵,彷彿吹彈可破般惹人憐惜,窈窕的身段勾勒成近乎完美的流線型,前凸後翹,卻又挑不出半分贅肉,舉手投足間都會流露出女性渾然天成的魅力;這樣一位美婦人正端坐在床邊,眉頭輕蹙,難以掩飾心中的煩亂——身為頂級刺客的直覺告訴她,自己的愛人可能遭遇了某種不測;可無論她怎麼想,也難以理出頭緒——龍皓晨的實力在這世上即使算不上最強,也絕對是數一數二的佼佼者,又有誰能傷到他呢?

就在採兒心煩意亂,打算外出散心的時候,一陣詭異的能量波動倏地瀰漫開來;沒等她有所反應,伴隨著魔力閃爍的光芒,一張沒有署名的信紙便打著轉飄落在地,不偏不倚地掉在了採兒的腳邊。

“…?”

採兒愣了一下,本以為是什麼無聊的惡作劇,打算不予理睬,卻還是鬼使神差地將它拾了起來;下一秒,她的臉上就浮現出前所未有的的驚惶。

“我知道龍皓晨的下落,想要情報的話,就獨自到聯盟總部兩千裡外的荒山來。不準與任何人提及這件事,也不準攜帶武器,否則,你的愛人有性命之憂。只給你一天時間。”

當她讀完這條訊息後,信紙便自動燒成了灰燼;採兒顫抖的指尖上只剩下一抹青煙。

聖殿外部設有結界,會主動隔絕大多數的傳送術式;而這張信紙卻並沒有受其影響。這到底是陷阱,陰謀,還是某個無聊混蛋憑空捏造的謊言?

採兒的心中亂成一團,不知該如何決斷;她可以確信,如果自己獨自前往那片早已在大戰中淪為廢墟的荒山,一定會有未知的危險在等著她;然而,對心愛之人的擔憂卻又讓她無法對這封詭異的信置之不理。

“可惡…只能去一趟了,但為了保險起見,果然要將這件事告訴那些該死的權貴才行吧…?這樣一來,就算自己真的落入什麼陷阱,那群只知道爭權奪利的老傢伙應該也會派人來增援…”

心急如焚的採兒來不及多加思索,在向聯盟中話語權最大的貴族告知此事,請求他們安排援軍對自己進行接應後,便透過傳送陣來到了聯盟南部最為偏遠的城鎮,再用靈力凝聚出飛翼,以最快速度趕往信中所提到的荒山,卻完全沒有注意到在她轉身離開後那名鬍子花白的貴族嘴角所流露出的陰險笑容…經過足足大半天的跋涉,採兒終於來到了自己的目的地;雖然此時的採兒實力早已比過去強了幾個臺階,可長途飛行所產生的巨大消耗還是讓她感到相當勞累,“是這附近嗎?”

“咯咯咯,竟然真的來了,我是應該欽佩你的勇敢,還是該嘲笑這份狂妄自大呢?”

一陣沙啞的笑聲順著風傳入採兒耳中;感到不妙的她尋聲望去,很快便在不遠處發現了一個渾身包裹在漆黑之中的人影。

“那封信出自你的手筆?我希望能聽到合理的解釋,否則的話,”採兒美豔的面龐上浮現出幾年未見的凜冽殺意,“你的屍體會變成這荒山野嶺的裝飾品,我保證。”

“口氣不小,”黑影卻沒有顯露出半分怯意,反而嘿嘿地冷笑起來,“區區一個手無寸鐵的刺客,也想取我性命嗎?哼,沒想到,在閉關百年之後竟會被這種黃毛丫頭小瞧,實在是讓我有些惹火啊…”

“閉關百年…?嘁,在自顧自地說些什麼,快把皓晨的下落告訴我!”採兒被黑影無因無果的話語弄得有些煩躁,“再交代清楚,你這傢伙是怎麼找到我的位置,並突破聖殿的防禦,將那張信…嗚嗯——?!”

沒等採兒說完,一陣極度扭曲的眩暈感便鋪天蓋地的湧來,讓她一時間難以維持飛翼的凝結,直接從空中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這意料之外的情況讓她慌了手腳,“什,什麼?怎麼會…”

採兒提起精神,相當吃力地站起身來,卻驚愕地發現自己所能使用的靈力十不存一,“混蛋,果然是陷阱嗎…!”

“明知道陷阱還要跳入其中,你這被愛情衝昏頭腦的雌性簡直比母豬還要愚笨啊,”黑影放聲大笑起來,“弱化結界似乎開始起作用了,感覺如何啊,擊敗了魔神皇的勇者?看來,為那位大人報仇的時候終於到了啊!”

“那位大人…?難道是指,等等,這樣說來,你是魔族?!”

心思靈慧的採兒馬上理解了黑影所說的話語含義為何;可這卻讓她愈發驚惶,“不可能,魔族明明已經被悉數消滅、放逐了才對,怎麼會有漏網之魚?而且,就憑你們,怎麼可能傷到皓晨!”

“很快你就會明白一切,”黑影揮了揮手,事先埋伏起來的魔物魚貫而出,“在那之前,老老實實地束手就擒吧!”

“痴心妄想!”採兒嬌叱一聲,將許久未曾動用的靈爐“輪迴”從胸口處召出,輕蔑地看著那些面目猙獰的魔族,“哼,就算沒有武器,對付你們這群雜魚也完全不是問題!”

“雜魚,哈,哈哈,哈哈哈哈…”

黑影的笑聲中夾雜著如凜風般刺骨的寒意;笑了好一會,黑影下的魔物才扯掉那件用以遮掩氣息的斗篷,隨即,恐怖的威壓瞬間爆發而出,雖然與全盛時期的採兒相比或許稍遜一籌,卻足以將此時經歷長途飛行後體力大減,靈力也被弱化九成以上的她徹底壓制,“敢將我‘死星’稱為雜魚的,過去一千年來,你是第一個。準備為此付出代價吧,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

“這…這股氣勢?!這傢伙不是普通的魔族,是魔神嗎?”

在魔物的威壓下,虛弱的採兒甚至連呼吸都有些困難;而隨著採兒的心神受到如此衝擊,她手中的靈爐也彷彿隨時都會熄滅似的一陣閃爍,“可惡,這樣的話,勝算就…!不行,一定要離開這裡,再將這件事上報給聯盟…嗚?!”

刻印在大地上的魔力迴路毫無徵兆地散發出不詳的光,而採兒則抱著頭悲鳴起來;這結界對魔族並無任何影響,卻能將人類的力量削弱至極低的水平,甚至起到精神攻擊的作用。

“事到如今,你還想著逃跑嗎?”自稱“死星”的魔物終於露出真容——扭曲的龍角,雙翼,近乎三米的體魄,閃著寒光的漆黑鱗甲…毫無疑問,這是在魔族中數量也極其稀少的高位種族,“龍魔”;儘管數量稀少,但哪怕是剛出生的個體都擁有駭人的力量。

“…嘁,糟糕透頂,”

被團團包圍的採兒此時頭暈目眩,連站立都有些吃力,根本無法與如此強大的魔物戰鬥,更別提殺出一條血路,並藉此逃出生天了。

話雖如此,可一向堅強的採兒並沒有坐以待斃;察覺到自身處境的她選擇咬緊下唇,打算做出最後的抵抗,心中已經暗暗將希望全部寄託在了來自聯盟的援軍上——然而,壓倒性的戰力差距恍若一道難以逾越的鴻溝;沒過多久,衣衫襤褸的採兒就被擊倒在地,陷入了昏迷之中。

“果然不該獨自涉險嗎?沒想到竟然會有這種魔物殘存於世,太大意了啊…等等,這樣一來,難道皓晨他——”

在失去意識、淪為俘虜的前一秒,採兒擔心的卻不是自己,而是心心念唸的愛人…——————————一個時辰後,魔物的大本營“女人,打算睡到什麼時候?”

死星呵斥著,用接連不斷的耳光抽打著採兒;雙頰傳來的灼痛讓她漸漸呻吟著醒轉過來,“嗚,嗚嗯…這是哪裡?”

採兒昏昏沉沉地環視著四周,很快便發現自己正仰面朝天地躺在一張大床的正中間;雖然已經在戰鬥中變得破爛不堪的衣裙與長襪還穿在身上,四肢也沒有受到什麼特殊的束縛,可癱軟無力的身體不僅使不出哪怕一絲一毫的靈力,就連想挪動手指都極其吃力,“你這混蛋,對我做了什麼?!”

“別擔心,這只是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所採取的一點小手段,”死星臉上掛著笑容,可說出的話語卻讓採兒寒毛倒立,“不過是廢掉了你的九成靈力,外加斷掉幾根經脈罷了。”

“你,你!!”採兒哪裡能夠忍受自己二十餘年來辛苦修煉的結果就這樣一下子付諸東流;她噙著淚水,悲憤地瞪大雙眸,“該死的畜生,做出這種事,到底是什麼目的!”

“我有些分不清你是在裝蠢還是真蠢,”死星撇了撇嘴,“明明我已經說過了,這是‘復仇’…”

“復仇?”採兒還是沒能完全理清因果,“所有的魔族應該都在那場戰鬥中被剿除,或者放逐了才對,你究竟是如何——”

“…一百零三年前,我,死星,是神皇大人身邊的心腹。可是,為了讓實力到達瓶頸的自己獲得更強的力量,我莽撞地闖入了異空間,卻因此始終無法回到這個世界,”死星停頓了片刻,似乎想要避開不願談起的事實,“等三年前我終於找到返回的路徑,從那奇異的空間中逃脫,想要為神皇大人獻上自己發現的寶物時,我才得知決定一切的大戰已然結束,如螻蟻般可憎的人類在得意洋洋地慶賀著‘龍皓晨和聖採兒大人討伐了魔族’…!”

說到這裡,龍魔不禁將指節攥得咯咯作響,“啊啊,我是多麼的懊悔啊!這三年來,我不斷計劃著要如何向殺死了神皇大人的傢伙復仇,卻一直沒有找到任何機會…還是多虧了不久前,幾個與我目的一致的人類找上門來,才讓我得以在今日如償所願啊,哈哈哈…”

“人,人類?”採兒驚愕地合不攏嘴,“這不可能!聯盟可是戰爭的勝利者,怎麼會有人和淪為喪家之犬的魔物串通一氣啊!”

“哼,天真的女人,”死星譏諷地笑著,“想知道那些傢伙的原話嗎?也不是不能告訴你…我想想,那幾個老頭子好像是這麼說的,‘聽說你想除掉這兩個人?我們很樂意祝你一臂之力。原因?這兩個傢伙對我們來說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我們不需要無法控制的棋子’…”

“…?!”

採兒呆愣了好一會,才從中推測出一個極為陰暗的假設——難道,就因為自己夫婦二人阻礙了那些貴族獲取利益,他們就串通魔族,想要除掉自己和皓晨…?

“不錯的表情嘛,看來你已經明白真相了,”死星的嘴角抽動著,“那些人類,呵…貪婪,自私,目光狹隘,根本不知何為廉恥,讓我幾乎想要作嘔啊!但看在他們與我目的基本相同,並且主動提供幫助的份上,我還是可以忍耐一下的,哈,哈哈哈…”

“…我才不會信這種謊言,”採兒咬著下唇,沉默了許久,還是將自己最為關心的問題提了出來,“快點告訴我,皓晨在哪裡?”

“現在還不能說啊,”死星笑了笑,聲音裡卻充斥著刻骨的恨意,“不過放心,你早晚會知道答案的…為了復仇,我絕對不會殺了你,那樣就太仁慈了。我要讓你在知道愛人下落之前被調教成只知道高潮的肉玩具,淪為最最低賤的性奴,後悔自己生為女人,再用這副淫蕩的身體為魔族繁衍生息…”

“住、住口!”採兒羞惱得滿面通紅,恨不得當場將面前的魔物碎屍萬段;然而,提不上一點力氣的她什麼也做不到,只能虛弱地別過頭去,儘量不去看那張猙獰而扭曲的臉,“我的身體,我的心,永遠都只屬於皓晨一個人!”

“你覺得這種事會由得你嗎?”死星揚起嘴角,從身側的儲物袋中拿出一隻碩大的鐵箱,將裡面琳琅滿目的調教工具展示給採兒,“看看這些吧!它們全都是為了將女人調教成性奴而專門準備的東西,乳房,淫穴,菊穴…呵,我真想看看當你的所有性器被同時開發時,臉上會露出什麼樣的淫蕩表情啊!想必用不了多久,人類口口相傳的英雄就會變成只知道發情的母豬吧?哈,哈哈哈,太有趣了…”

“閉嘴,給我閉嘴!!”

採兒的臉上羞紅得幾乎快能滴出血來。

獵魔者的末路 第6部分 (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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