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布林殺手 第5部分 (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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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習慣奴隸生活的小神官她們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只是聽到聖女的身份時變得愈發絕望——如此強大的人都免不了淪為哥布林的玩物,那她們又怎麼可能擺脫這份命運呢?
接下來的時間裡,幾人就過著與之前一樣的生活,每天都是被凌辱,玩弄,無休止的姦淫,有時候還要被迫觀看聖女的調教過程;就算她們早就熟悉這種事情,可還是常常羞得面紅耳赤——小神官和精靈等人的身體已經被開發得相當敏感,就算只是看著別人做那種事情,都能從中獲得不少快感;不過,也正因為如此,幾人和聖女間因為身體坦誠相對的羞澀而產生的拘泥感很快消除,同命相憐的處境讓她們成為了能夠互相依存,在難得的休息時間中愛撫、安慰彼此的好友。
身處地下世界的她們彷彿失去了時間觀念一般,被動地忍受著來自哥布林的各種羞辱與折磨,渾渾噩噩地過著日子;即使都在擔心著外面的世界,可對於已經自身難保的她們來說,這顯然只是無意義的事情。
然而,這樣的日子沒有持續太久。大約一週後的某一天,哥布林們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將幾人當做肉便器,而是將精靈、小神官還有聖女拖到一個較為清澈的水池旁,破天荒地給她們洗了個澡,甚至給她們穿上了和職業相符的衣物,以及裝飾性的冰袖和長筒襪,都是高檔的絲織物——大概是從城鎮中掠奪來的戰利品;三人只是呆呆地任它們擺佈,不知道這是何用意。
“明天舉行慶典,所以,打扮,”雖然哥布林的族群已經進化到可以使用語言,不過最為普通的下位種還不能很清楚地表達自己的意思,幾隻哥布林將面貌煥然一新的三人帶到另一間囚室,丟下這樣沒頭沒腦的話語,就轉身離開了,“讓你們休息,明天,好好表演!”
“表演…?”小神官看著身上的袍子,眼角不自覺地沁出淚水——她本來已經做好了在接下來的一生中都赤身裸體的準備,完全沒想到自己還能有像這樣穿著衣服的一天,“那些傢伙,究竟想做什麼呢?”
原本活潑的精靈在經歷這日復一日的折磨後,已經變得心如死灰,雖然靠著小神官的鼓勵,她的精神還沒有徹底崩潰,可也幾乎完全沒了之前的那股靈氣,就算此時身上被套了一身破爛的獵人裝束,她的表情也看不出任何變化,只是無助的縮在牆角,小聲地抽泣著。
聖女倒是顯得相當平靜,“我想,應該是慶祝勝利的活動吧。附近的中小型城鎮應該全部陷落了,”臉上不禁流露出一抹哀傷,“就算是這樣,那些目光狹隘的貴族們大概也不會派出軍隊來剿滅哥布林的,這場災難一旦開始,就已經很難終結了…”
聽完這些,小神官的心彷彿被什麼東西緊緊攥住似的喘不過氣來——比起自己的處境,善良的她此時更擔心外面的平民,跪在地上雙手合十,虔誠地祈禱著,“慈悲的神啊,請庇護那些陷於危機的人們…”
“如果沒有奇蹟的話,神是不會庇護他們的,”聖女打斷了她的話語,“雖然身為至高神僕人的我這樣說相當失禮,可現在只能靠人類自己了。我們能做的只有找機會逃出去,然後聯合大家的力量,齊心協力清剿這些哥布林。”
“可是,我們怎麼可能逃得出去呢?”小神官有些悲觀,“我們甚至無法離開這間囚室,而且,外面,到處都是巡邏的哥布林啊。”
“明天的慶典就是機會,”聖女抿著唇,快速思索著,“到時候,它們的戒備一定會比平時弱上許多…雖然我被戴上了限制魔力的東西,”說到這,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胸部,臉上微微泛紅,“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使用奇蹟。至高神的傳承中有一種術式,能夠透過獻祭生命力的方式瞬間換取大量魔力,而這兩個吸收魔力的環是有上限的,就好比再大功率的抽水泵也不可能將一湖水很快抽乾一樣,它並不能讓如此規模的魔力立即全部流失,只要抓住機會,我還是可以使用一部分的力量打破束縛,或者戰鬥的。如果只是那些雜兵在看守,或許我們勝算很大哦?”
“誒——?聖女大人果然很強…”小神官的眼中閃動著興奮的光,又忽的黯淡下去,“對不起,我什麼也幫不到…”
聖女溫柔地摸著她的頭,臉上露出許久未見的笑容,“不對哦?你已經做得很好了,就算是在如此黑暗中,也依舊秉持著如皓月般皎潔的純真善良呢,真是值得誇獎哦?”
小神官的臉倏地羞紅起來,“才,才沒有那種事,您過獎了!”
“謙虛也是一種美德哦。現在好好休息一下吧,畢竟每天都過得很辛苦,不補充下體力的話,要是沒有逃跑的力氣就糟糕了。”聖女安撫似的將小神官抱在懷中,“放空大腦,安心睡一覺吧,明天將一切都交給我就好了。”
“嗯…呼嗚…”小神官按著她的話語放鬆身體,平日裡積攢的睏倦立即湧了上來,沒一會,就在聖女的懷中沉沉睡去。
不過,心事重重的聖女顯然睡不著,她愧疚地看著精靈,有些自責,“對不起,讓你接受這麼危險的委託…”
“…沒,沒關係,是我太弱了而已,”精靈坐在牆角,雙臂環膝縮成一團,低著頭,看不太清她的表情,“那孩子是個好人呢。明明比我還要弱,卻總想著要保護我啊。”
“是啊,”聖女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她覺得完全是因為自己的過失才讓精靈淪為此時的樣子,“以至高神的名義起誓,哪怕賭上自己的性命,我也一定會將你們救出去的,真的很抱歉——”
“不必了,只要把那個孩子救出去就好了,我也會努力幫忙的,”精靈打斷了她的話,語氣相當堅決,“我已經不想回到外面了,”眼中噙著淚水,指著那對長耳上的一串銀環,“要我戴著這種東西去被人恥笑,還不如就這樣當個性奴苟活下去啊。”高傲的本性和殘存的尊嚴讓精靈毫不猶豫地拒絕了聖女的提案,然而出於感激,以及某種異樣的情愫,她無論如何也不想看著小神官繼續被哥布林們折磨,“只要能將那孩子救出去,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我明白了,”聖女抿著唇,知道她心意已決,就算自己想辦法勸說也改變不了什麼,“那就拜託了,我的計劃是這樣的——”
她環顧四周,確認附近並沒有哥布林,才將臨時改變的方案低聲告訴了精靈,“…就是這樣,這並不是我的本意,如果你回心轉意的話,也有其他辦法——”
“這樣很好,我會努力的,請不必顧忌我,”成為俘虜後的精靈第一次露出笑容,“只要想到還有能讓自己幫到她的事情,我…嗯,就已經很開心了。”
昏暗的囚室中沉默下來,寂靜得能聽到小神官的輕鼾,聖女和精靈都沒再說些什麼;沒過多久,在接連不斷的凌辱中早已倦怠不已的她們也相繼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那扇吱呀作響的鐵門倏地開啟,全副武裝的哥布林們蜂擁而入,粗暴地將三人從睡夢中驚醒,不容分說地用加固過的麻繩將她們捆縛起來——三人先是無一例外地被扯開胸前的衣服,或是豐盈或是嬌小可愛的乳肉被迫毫無遮掩地露在外面,然後雙臂全部以相當極限的角度反扭到身後,小臂併攏著形成近似W的形狀,數圈麻繩緊緊捆縛在上面,又和束縛住上下乳的繩圈連線在一起,讓她們絲毫無法掙扎;接著,哥布林又給她們紛紛穿上了固定在腰間的“繩褲”,粗糙的股繩毫不留情地勒入三人的肉縫中,每走一步,都會磨蹭著她們敏感嬌嫩的下體。而整個捆綁過程中自然少不了各種揩油,揉胸、捏臀、掐乳頭…早已習慣這種事情的小神官等人只是默默忍受著,時不時發出無意識的嬌喘聲——已經準備好逃跑計劃的她們不想被這些哥布林看出任何異樣,只好努力擺出笑容,裝作享受其中的樣子任人擺佈。
做完這些,哥布林又用沉重的鐐銬束縛住三人的腳踝,象徵性地防止她們逃跑,便押送著三人向外走去;出乎三人意料的是,隊伍竟然離開洞穴,來到了地表。周圍是一片久違的叢林,混雜著草木芳香、略帶露水的新鮮空氣撲面而來,她們忍不住貪婪地深嗅著這股自然的饋贈,步子不自覺地慢了下來。
然而,這裡並不是哥布林們的目的地,鞭子雨點般地抽下來,毫不留情地催促著她們前進,“快走!”
小神官發出一串吃痛的哀鳴,淚眼婆娑地邁開腳步;聖女和精靈悄悄對視了一眼,也只能佯裝順從地跟在她的身後,等待著反抗的時機。
沒過多久,一行人便來到了一片臨時開拓起來的廣場附近——這裡原本是一座以畜牧為生的普通村落,不過現在已經徹底成為了哥布林的領土,原有的建築被全部改建成了哥布林的遊樂設施;附近隨處可見正在準備進行慶典的哥布林,還有被鐵鏈捆綁著、任人蹂躪的女人,她們大多是落敗的冒險者,或者是附近城鎮的貴族千金,無一例外地有著姣好的面容以及豐腴的身材,只是紛紛戴著鐵質的鐐銬與項圈,不少人還被烙上了奴隸編號或是淫紋,顯然是被挑選出來、作為慶典娛樂專案的性奴隸,每個人都死氣沉沉的,眸子中看不到一點光;而作為“主菜”的小神官等人則被押送到一處簡易的牢房中暫時關押起來,準備在慶典上進行調教“表演”。
或許是勝利衝昏了這些傢伙的頭腦,牢房的附近只有寥寥幾隻無所事事的哥布林作為看守,都在興致沖沖地聊著些無趣的話題,無外乎是地面的女人與食物,完全沒有發現三人的異樣。
“喂,你…沒事吧?”精靈有些擔憂地看著面色潮紅的聖女,壓低音量,“雖然說有使用魔力的方法,可你的樣子很奇怪誒?難道是什麼很羞恥的事情嗎?”
“嗚,嗚嗯——”聖女竭力讓自己的呻吟聲不那麼刺耳,急促地喘息著,那兩隻穿著禁魔圓環的乳頭已經相當顯眼地從乳暈中凸了出來,“不,不是因為術式的副作用,哈啊——我確實在努力祈喚著奇蹟,也快要成功了,”她的聲音停頓了片刻,看著自己的雙乳,臉上愈發羞紅,“只是,這兩個環似乎會因為感知到魔力而收緊,不斷地刺激著那裡,哈,哈啊…就好像,有,有人在從裡到外不停地揉捏我的乳頭一樣,嗚哦哦哦——”說著,兩股微微泛黃的乳汁竟從她的乳孔中沁了出來,像高潮似的噴個不停,快感讓聖女的神智有些模糊,“所以,哦嗚嗚…很難集中精神…”
精靈的臉上也變得一片通紅,扭過頭去,“不要勉強自己啦,一定還有別的辦法——”
“嗚啊啊啊——”聖女忽然發出一陣高亢的淫叫聲,豐盈的巨乳無意識地抖動著,透過獻祭生命力換來的大量魔力瞬間充盈了她的身體,就算那兩枚圓環有著極強的禁魔作用,也不能瞬間將其壓制,聖女得以短暫地使用部分力量,不過代價則是乳頭上傳來像要被那兩枚圓環勒斷一般的劇痛;她強行掙斷捆住身體的麻繩,然後抬起還在顫抖的手臂,“就,就是現在,快轉過去!”
精靈慌忙照做,伴隨著聖女的吟唱聲,一道溫暖的光拂過捆縛她雙臂的繩索,加固過的麻繩應聲化為灰燼,腳上的鐵鐐也斷為兩截。
接著,聖女又用剩餘的魔力將那扇厚重的鐵門轟的稀爛,卻沒有多餘的魔力來解開小神官身上的束縛,還有自己腳踝上的鐐銬了,幾乎連站穩身子都相當吃力,只能有些愧疚地看著精靈,“拜託你了…果然還是很抱歉,不過,這孩子我一定會好好照顧的。”
“誒…?”昨天早早就昏睡過去的小神官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瞪大眼睛,“為什麼要這樣說?”
附近的哥布林已經發覺了這邊的異響,紛紛提著武器,嘶喊著,呵罵著,氣勢洶洶地圍攏過來,而精靈卻渾然不覺似的呆站在那裡,忽的轉過身來,對著小神官露出極其溫柔的笑容,“謝謝你…可是,對不起,我應該不會和你們一起離開了,我要留在這裡斷後,”她抿著唇,停頓了片刻,還是繼續說了下去,“在這三千年間無趣而又漫長的生命中,我從未想過自己會對人類產生什麼情感,不過,嗯,現在我很確信,我喜歡你,非常喜歡,”精靈扭過頭去,活動著自己因為長時間的捆綁變得痠痛的胳膊,準備迎擊衝上來的哥布林,身體微微有些顫抖,聲音卻相當堅定,“所以,我要保護自己喜歡的人,既然上一次丟人地失敗了,所以這次,不管做什麼,我都要將你救出去!”
聖女拍了拍小神官的肩膀,讓她從呆滯中清醒過來,“好了,快跟著我,不要讓她的努力白費啊!”
“不要!”回過神的小神官咬著唇,帶著些許哭腔,“我不想把她一個人留在這裡,求求您,將她一起救出去吧!”
雖然這是精靈自己的選擇,可心情沉重的聖女此刻也沒有閒暇去解釋這些,她揉著小神官的頭,儘可能平靜地勸慰著她,“這是她做出的覺悟,我並不想這樣,可不得不說,這是成功機率最高的方案…如果不想讓她的犧牲白費,就快些逃吧!”
“放心好了,等你們安全逃出去,我會找機會脫身的,別忘了,我可是很強的!”精靈閃身躲過哥布林的攻擊,然後用奪來的短刀乾淨利索地刺入它的心口,絲毫不顧那黑紅色的腥臭血液,轉過頭來露出笑容,繼續用善意的謊言安撫著小神官,“我答應你,我們一定會再次相遇的!”
“那,約好了,”天真的小神官毫不懷疑地相信了這番話語,忽的低下頭,“我,我也很喜歡你,所以,好好活下去,拜託你——”話還沒說完,滿面羞紅的她便跟在聖女後面跑了出去。
在這近一個月的患難與共中,互相激勵鼓舞對方,又無數次目睹了彼此身體的兩人早已產生了超越友誼的某種情愫,在這訣別似的時刻,終於對彼此袒露了心聲。
精靈的身體顫抖了一下,淚水止不住地奪眶而出,竭力忍住沒有哭出聲音,心中五味雜陳——第一次得到名為愛意的情感,就要和喜歡的人永遠分離,還真是過分…不過,只要你能安全逃出去,只要能為你做些什麼,這副骯髒的身體變成怎樣都無所謂了吧,被殺掉也好,徹底淪為肉奴隸也罷,都沒什麼不好啊!
“可惡,狂妄的人類,竟敢試圖逃跑,”一隻哥布林掄起木棍,衝向小神官離開的方向,“就算是君主的奴隸,這也是無法赦免的大罪!”
不過馬上,隨著短促的破風聲,精靈投擲出的短刀就貫穿了它的喉嚨,青綠色的野獸發出一陣臨死前的哀嚎,不甘地停止了呼吸;周圍的哥布林雖然被短暫地震懾住,然而嗅到血腥味的它們馬上興奮起來,惡狠狠地逼近擋住去路的精靈,吼叫著,叱罵著,試圖威嚇她屈服。
精靈從地上的屍體旁拾起一把武器,以及埋藏在心中已久的高傲與尊嚴,目送著小神官和聖女逃入一片森林,才轉過身,毫無懼色地面對著這群哥布林,翡翠般的雙眸中閃動著冷冽的光,昂首挺胸,一字一頓地宣告著,“如果想再次傷害她,除非,踏過我的屍體!”
此時的她再也不是那個任人擺佈的森人性奴,而是為了重要之人,做出覺悟拼死一搏的戰士,為了阻止哥布林們追擊逃跑的小神官,她只能放棄速度的優勢,和它們進行貼身纏鬥;然而,無論如何拼命,精靈的本職也只是弓手與斥候,在這種硬碰硬的戰鬥中很難討到好處,在哥布林的圍攻下,她沒過多久就徹底處於下風,幾乎只剩下招架的能力,而這還多虧了哥布林們是為了生擒她,沒有下殺手;精靈也很清楚這一點,當她落敗之時,等待自己的就只有永無天日的未來,她只是在竭盡所能,為小神官和聖女爭取哪怕一分一秒的時間——不遠處的森林中,暫時脫險的兩人雖然努力不發出任何聲音,可腳上鐐銬的鐵鏈卻彷彿故意和她們作對似的嘩啦嘩啦地響個不停;所幸的是,附近並沒有幾隻哥布林,小神官和聖女短時間內還是安全的。
然而,附近的道路對她們來說是完全陌生的,就算逃了出來,也不知該去往哪裡,到處可見的荊棘在她們身上劃出道道血痕,被幹淨的白絲襪包裹住的腳丫一深一淺地踩在泥地上,染髒得一塌糊塗,最為要命的是陷入股間的粗糙麻繩,每走一步,都會給兩人被開發得相當敏感的下體帶來難以忍受的刺激,灼痛和快感混雜在一起,一刻不停地侵襲著聖女和小神官的神智,而那加固過的繩索又不可能憑著徒手扯斷或是解開,她們只能忍受著它的折磨,一邊咬緊牙關,一邊逼迫著自己邁開步子;沒多久,晶瑩的愛液就將股繩浸得溼透,淅淅瀝瀝地順著大腿根流淌下來,兩人嬌嫩的肉瓣也被磨蹭得紅腫不堪,難以繼續前進。
“哈,哈啊…聖女大人,休,休息一下可以嗎?”小神官再也無法抑制自己的喘息聲,斷斷續續地哀求著,“下面好疼…”還沒說完,她的臉上已經燒紅得像染上了雲霞。
聖女的表情也有些痛苦,可理智告訴她此時絕對不可以停下,“不行,這可是那孩子拼命爭取到的時間啊,如果停下來,很快會被追上的!”她咬咬牙,不顧乳環的限制,強行使用部分魔力為小神官施加了簡單的治療魔法,稍稍緩解了她下體的疼痛,可自己的乳頭卻再次被勒得變形,由內至外的鈍痛讓她忍不住發出一串呻吟聲,“嗚嗯嗯嗚——好,好些了嗎?快走吧!”
小神官感激地點點頭,剛要繼續前進,前方不遠處就傳來嘈雜的叫喊聲,伴隨著腳步與火把的閃動,一小隊哥布林出現在陰影中,“好像在那邊!”
“不好——”聖女掩住嘴巴,將短促的驚呼強行嚥了下去,拽著發呆的小神官翻身躲進低矮的灌木叢中,然後貼近她的耳邊,“噓——”
小神官幾乎連喘息聲都不敢發出,驚惶地眨著眼睛表示明白,像受驚的小貓一般蜷縮成一團,身體因為恐懼微微顫抖著。
不過,哥布林們似乎並沒有發現她們,而是朝著牢房的方向蜂擁而去,“叛逆者必須生擒!”目標看來是還在頑抗的精靈。
腳步聲漸漸遠去,可小神官的眸子中已經噙滿淚水,雖然有脫險後的喜悅,可更多的是對精靈的擔憂,悔恨與自責充斥著她的內心,“我,我好擔心她…果然,不應該讓她獨自留下來…嗚,我真沒用,什麼都做不到,當初也是,現在也是,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同伴陷入危險…”
聖女不知要如何安撫她,昨天精靈那決絕的話語顯然是打定主意抱著必死之心去為兩人斷後,不可能全身而退的,這樣的事實對於小神官來說顯然太過殘忍,聖女只能儘量輕聲地開導著,“所以,為了不辜負同伴的努力,更要堅強地活下去才行吧?這並不是你的錯,那孩子是帶著笑容,心滿意足地留在那裡的,只要你能成功地逃離到安全的地方,她就一定沒有任何悔憾了吧。所以,就算是為了她,你也要打起精神啊!”
小神官止住啜泣,揩淨淚水,眼中閃過堅定的光芒,無聲地點著頭,站起身來,“對不起…我會努力活下去的,拜託您了!”
聖女露出欣慰的笑容,帶著小神官,繼續向著森林的深處走去,探尋著出路——雖然沒遇到什麼敵人,可附近的密林錯綜複雜,吵鬧的蟲鳴此起彼伏,讓聖女和小神官的心情都相當低沉,加上時不時還有竄出來的野獸阻礙去路,過了將近半個時辰,兩人也沒有找到正確的出口;而斷後的精靈早已體力不支而落敗,大量哥布林開始分散著追尋她們的蹤跡,沒過多久,兩人就被怒火中燒的哥布林發現幷包圍起來。
“嗚,已經,不行了嗎…”小神官的雙腿無意識地打著顫,絕望地喃喃自語著,瞳孔中看不到焦點,差點直接癱軟在地上,“明明她都那麼努力了,可是,還是變成這樣了啊…”
“不要灰心,如果只是這些傢伙的話,我們還是有機會逃出去的,”聖女畢竟是金級的冒險者,就算失去聖劍、魔力被封印,單純憑藉肉體戰鬥也能解決普通的雜兵,她側身躲過撲上來的哥布林,然後空手奪下它的武器,殊死一搏地進行著反擊;雖然周圍有足足十幾只哥布林,可聖女甚至還處於上風,刀刃所過之處,黑紅色的鮮血四濺,這些普通種完全不是她的對手。
然而,沉浸在戰鬥中的她無暇去保護帶著束縛的小神官,儘管聖女相當努力地護在她的周圍,可是毫無戰鬥能力的小神官還是被一隻哥布林抓了過去,銳利的爪子刺入她的肌膚,讓她忍不住發出一串吃痛的哀鳴。
“可惡,放開她,不然就宰了你!”聖女緊攥著因為連續劈砍已經有些豁口的短刀,怒視著那隻哥布林,雖然竭力想要擺出威嚇的樣子,可聲音卻還是因為驚惶有些顫抖,“不想變成地上屍體的樣子,就快點照做!”
“咯咯,”哥布林卻絲毫不慌,反而露出猙獰的笑容,將手中的匕首架在小神官的喉嚨上,“就算你殺了我,她也會死哦?”手上故意用力,在那雪白的脖頸上勒出一道殷紅的血痕,“要想保住她的性命,就馬上跪下來求饒吧!”
“不,不要管我,”小神官鼓起勇氣,略微帶著哭腔,“我,我才不會怕死,反正她也已經…聖女大人,您自己逃出去就好了!”
聖女咬著嘴唇,幾乎要咬出血來,心中激烈地掙扎著——這可能是唯一一次逃跑的機會,如果放棄的話,就再也沒有任何希望可言了吧?然而,自己能眼睜睜地看著同伴去死,一個人像喪家犬似的苟活下去嗎?
作為至高神的僕人,聖女高潔的靈魂和尊嚴的底線讓她無論如何也做不出這種事情,過了好一會,她手中的短刀無力地掉在地上,然後雙膝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額頭觸地,“對不起,請放過她吧…”
“為什麼?”小神官瞪大眼睛,聲嘶力竭地吶喊著,“為什麼要為了我這微不足道的性命做這種事啊?!”
“還算識趣,不然的話,將你們殺掉再復活成單純的肉便器也不錯啊,”那隻哥布林淫笑著,示意自己的同伴抓住聖女;聖女只是順從地跪在地上,任由它們擺佈,絕望充斥著她的內心,可又有著隱約的解脫感——做出這樣的選擇,她並不後悔。
哥布林們再次用麻繩將聖女束縛起來,過程中少不了對她的身體上下其手,那對白皙豐盈的巨乳被揉捏得不斷變形,兩隻硬挺的乳頭更是被洩憤似的反覆拉扯擰動著,還有的傢伙扯住陷入聖女肉縫中的股繩像拉鋸似的蹂躪著她的下體,或是狠狠抽打她的翹臀…這些自然是對她的懲罰,聖女只能一動不動地忍耐著,還要露出笑容,儘可能地發出淫亂的叫聲來討好哥布林,免得它們進一步傷害小神官。
“好了,動作快一點,慶典要開始了!”帶隊的哥布林指揮著手下,“之後有的是給你們玩的機會,現在先把這兩頭雌畜帶到會場!”
於是,小神官和聖女就被套上沉重的項圈,一步一鞭地趕回了廣場上,精心準備的逃脫計劃就這樣以徹底的失敗告終,等待她們的只有更加淫虐的未來——“你們把她怎麼樣了?”路上,小神官按耐住心中的恐懼,詰問著身旁的哥布林,語氣卻又馬上軟了下來,“求求您,放過她吧,懲罰我就可以了…”
“那個精靈?”那隻哥布林不耐煩地瞪了她一眼,露出玩味的笑容,“放心好了,她是不會被殺掉的,而且,你們馬上就能見到她了,嘿嘿嘿…”
離得老遠,小神官就聽到了精靈的慘叫聲,心中彷彿被緊緊揪住似的絞痛起來,幾乎不忍心去看她正在遭受何種蹂躪。
“殺,啊啊啊啊殺了我吧——”此時,滿身傷痕的精靈正被捆在一張特製的椅子上接受著懲罰,在殘酷的折磨下忍不住發出陣陣不似人聲的哀鳴,甚至沒有察覺小神官的到來;乍一看,她只是在椅子上坐得筆直,可如果稍稍仔細觀察就會發現,精靈的腳踝被帶刺的鐵鏈牢牢鎖在椅子腿上,雙臂也被繞過椅背緊並在一起捆縛起來,完全沒有掙扎的餘地,從股間的空隙中隱約可以看到兩根極為粗大、堪比壯漢手臂的木樁正插在精靈的陰道和後庭中,將她的肉穴擴張到了極限,上面還佈滿了粗糙的凸起,一刻不停地刺激著嬌嫩的腔肉,雖然看不到究竟有多長,可那駭人的輪廓在小腹上清晰可見,毫無疑問地頂到了精靈的子宮口;她那對小巧玲瓏的乳房也已經被蘸過鹽水的鞭子抽得紅腫不堪,兩隻乳環上分別掛著沉重的鐵砝碼,將那兩隻脹挺的乳頭拉扯得變形,佈滿齒痕的乳暈上還扎著不少鋼針,隱約可見乾涸的血珠;不過,哥布林們卻羞辱似的故意讓她保持著衣著的完整,彷彿在欣賞一場有趣的表演一般圍在周圍,譏諷地打量著時不時抽搐一下的精靈,笑聲與口哨聲響個不停。
“對於妄圖反抗的愚蠢母豬,這樣的懲罰還是太輕了啊!”負責行刑的哥布林面容猙獰,狠狠地抽了精靈幾個耳光,讓快要痛昏過去的她呻吟著醒轉過來,而周圍自然又響起一陣叫好聲,“想保護那個人類嗎?那你就好好欣賞她是怎麼被玩弄的吧!”
“嗚,嗚啊…什——”精靈吃力地扭過頭去,便看到已經泣不成聲的小神官站在不遠處,淚眼婆娑地望著自己,如墜冰窟般的絕望讓她呆滯得僵在那裡,連話也說不出,“怎,怎麼…”
“你不會真的以為她們能逃出去吧?”哥布林揉捏著精靈的乳肉,戲謔地嘲笑著,“剛剛分別的同伴馬上再次重逢,應該是值得高興的事情啊,不要哭喪著臉嘛…”
本以為永遠無法見到的重要之人卻以這種方式再次出現在自己面前,精靈的臉上不禁悲喜交集,雖然知道自己和小神官一定會被殘虐地對待,然而她卻又多少有一些釋然——我真是個自私又差勁的傢伙,果然,比起一個人孤零零地苟活下去,還是想和你在一起啊…即使毫無未來可言,可只要能陪在你的身邊,那就足夠了…被鐐銬和項圈束縛住的小神官只能站在那裡,無助地看著精靈,心中充滿了愧疚,“明明大家都那麼努力,可我卻什麼都幫不上,還連累了聖女大人…”雙膝一軟,癱跪在地上,任由哥布林拖拽著自己,眸子中一片死氣沉沉,喃喃自語著,“對不起,對不起…”
“不,這不是你的錯,振作一些,”雖然聖女也相當絕望,可她還是在試圖安慰小神官,“不需要道歉,你已經做得很好了啊!”
“哼,無用的廢話說完了嗎?”遠處傳來冰冷的聲音,戴著王冠的君主慢悠悠地走到三人面前,用毫無感情的視線打量著她們,“本應滿腦子肉棒的母畜們竟然還有逃跑的念頭,還真是讓我大吃一驚啊!”
精靈咬緊嘴唇,幾乎要滲出血來,不想去看那張令她厭惡的臉;而聖女則是低下頭,看不清她的表情;原本顯得相當頹廢的小神官卻忽然激動起來,拼命地磕著頭,拉扯著鐵鏈發出一串清脆的響聲,額角連連觸地,碰得一片通紅,同時聲嘶力竭地吶喊著,“請您懲罰我,懲罰您的奴隸吧,這完全是我的主意,所以求求您不要再懲罰她了…”
精靈彷彿受驚一般瞪大眼睛,“你,你在說什麼胡話,明明是我自己要這麼做的…哦嗚嗚嗚?!”
話沒說完,那隻負責行刑的哥布林就用粗大的口塞堵住了她的嘴,然後將固定用的帶子在她的頭後繫牢,“真是聒噪,區區肉玩具,竟然說什麼‘自己要做’?這可是叛逆的鐵證!”
緊接著,其他兩隻哥布林也在它的示意下拿出黑色的矇眼布和木質口枷,分別戴在了小神官和聖女的身上,讓她們只能發出模糊不清的呻吟聲;視覺被再次剝奪、眼前一片昏暗的小神官聽著周圍的譏笑聲,崩潰似的啜泣著,一旁的聖女則顯得淡然許多,閉上眼睛,無聲地嘆息著,準備接受無可逆轉的命運。
“好了,時間也差不多了,”君主提高了音量,周圍的哥布林們隨即安靜下來,“在過去的一週裡,我的族人們,你們擊敗了人類和森人愚蠢的部隊,攻陷了整個帝國邊境三分之二的城鎮,這毫無疑問是一件偉大的功績,也是歷史性的起點!大量富饒的領土,多到吃不完的食物,隨便挑選的雌性…這些曾經被貪婪的人類所獨佔的資源,如今任由我們享用!所以,在這場慶典上盡情享受勝利的果實吧!”
四周響起如潮水般的歡呼聲,哥布林們狂熱地興奮起來,雙目放光地打量著提前堆在附近、如同小山似的肉食,還有那些被精挑細選出來、在調教下早已變得絕對服從的性奴隸,她們誘人的胴體散發著誘人的荷爾蒙,一刻不停地誘惑著這些傢伙,刺激著它們本性中的獸慾,不少哥布林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撲上去幹個痛快了。
“既然是慶典,那自然少不了用來助興的表演,還有對功臣的獎勵,”君主指著被捆縛起來的小神官等人,繼續宣告著,“看啊,這三頭試圖逃跑的淫蕩母畜!從那色氣的衣著就能看出,她們分別是信奉異端神的女人,率領部隊屠戮我等族人的所謂聖女,還有妄圖刺探情報的愚蠢精靈。她們是忠誠的部下們獻給我的禮物,雖然起初還都擺出一副清純的樣子頑抗著,不過沒多久,就徹底沉迷於肉體的快感,變成了只知道乞求大家肉棒的母豬…”
周圍響起一片轟然的笑聲,小神官她們聽著如此下流的話語,個個羞得滿面通紅,儘管內心都相當抗拒,可已經被過度開發的身體僅僅是被人羞辱,就能產生異樣的興奮感,三人或多或少地起了反應,精靈無意識地夾緊插在雙穴中的粗大木樁,身體焦躁地扭動著,小神官和聖女的股間更是溼成了一片,淫液拉成長絲,羞人地順著大腿滴落下來,露在外面的乳頭彷彿在渴求愛撫一般高高挺起,在風的吹拂下帶給她們陣陣酥麻的快感,進一步地撩撥著她們的神智。
“好好看看吧!這就是人類和其他種族的本性!虛偽,淫亂,貪生怕死,明明仁慈地允許她們苟活下去,用墮落的身體侍奉大家,可這些貪得無厭的傢伙竟然妄想著所謂的自由,策劃了一場鬧劇般的越獄活動!”君主繼續煽動著哥布林們躁動的情緒,“雖然這三個女人是屬於我的奴隸,但我也不會容許這種事情的發生,因此,在完成原本計劃好的表演性質調教後,會對她們追加進行令人期待的公開懲罰,到時候,諸位就可以盡情使用她們的肉穴了!”
說完,君主傾聽著族人的歡呼聲,露出滿意的笑容,然後便抬手示意著手下;隨即,站在聖女和小神官身邊的兩隻哥布林就推搡著二人,逼迫她們走到提前搭建起來的一座半人高的臺子上,以便於周圍的觀眾們可以盡情欣賞接下來的調教表演。
“蹲下,把腿分開,胳膊舉到頭後!把你們那淫蕩的騷穴和奶子展示給大家!”哥布林先解開了兩人雙臂上的束縛,然後一邊揮舞著鞭子,一邊用其他人質威嚇著她們,“老實一點,不然就把俘虜統統殺掉!”
兩人只好馬上照做,小神官的身體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著,雖然早就習慣了被凌辱之類的事情,可像此時這樣露出胸部和下體供人圍觀還是讓她羞怯得滿面通紅,身上的神官服起不到一絲一毫遮蔽的作用,完全只是起著情趣作用的裝飾品,意味繁多的淚水不爭氣地打溼了蒙在她眼前的布條;與之相比,聖女就顯得坦然一些,昂首挺胸地蹲在那裡,任由哥布林們視奸自己的身體——既然已經註定要淪為它們的玩物,那何必擺出怯懦的樣子惹人恥笑呢?
“嗚,嗚嗚嗚…!”精靈雖然被固定在椅子上,可敏銳的聽覺並沒有被阻斷,小神官在鞭子抽打下發出的哀鳴清晰地傳入她的耳中,重要之人在自己的眼前被如此蹂躪著,自己卻什麼也做不到,這份絕望與憤慨讓她拼命地掙扎著,試圖呵斥怒罵那些下流的野獸,卻在口塞的作用下全部變成了無意義的鳴叫,“嗚嗚嗚哦!”
“在她的奶子上抽五十下,讓她長長記性,”君主眯起眼睛,盯著扭動的精靈,“看來你還沒有明白自己的處境啊。”
之前那隻負責對精靈行刑的哥布林馬上淫笑著照做,用將近兩指寬的牛皮鞭子左右開弓地落在精靈早已紅腫不堪的雙乳上,發出一串清脆的鞭笞聲,還不忘時不時地“關照”那兩隻插滿鋼針的乳頭;劇痛讓精靈壓抑地慘叫起來,然而身體上的傷痕比起精神上的痛苦卻顯得不值一提,對小神官的擔憂與自責使她的心像被緊緊攥住似的絞痛著,幾乎喘不上氣來。
“看啊,就算是像這樣被圍觀,這兩頭雌畜都能興奮地淫水氾濫呢…”“果然,尤其是那個所謂的聖女,那對大奶子真是誘人啊!”“果然是淫蕩的母豬,還敢標榜自己是正義的…”因為眼睛被矇住,小神官和聖女的聽覺也自發地敏銳起來,周圍的汙言穢語絲毫不落地傳過來,毫不留情地羞辱著她們;兩人股間的溼潤肉穴都在無意識地收縮著,明明心中在被羞怯與屈辱折磨著,可被開發到能夠以淫亂來形容的身體卻不爭氣地沉浸在調教所帶來的快感中難以自拔,甚至已經在迫不及待地渴求被什麼東西插入空虛的雙穴了。
“很想被肏吧,賤貨?你的騷穴都在淌水啊!”哥布林用鞭梢磨蹭著小神官的下體,露出譏諷的笑容,暫時摘下了她的口枷,“作為犯了錯的性奴,是不是要對大家說些什麼啊?”
“哈,哈啊…”眼前一片黑暗,向神的祈禱也得不到回應,聽到的只有周圍的辱罵與淫笑聲,小神官徹底沒了抵抗的念頭,斷斷續續地回答著,“請,啊…請主人,懲罰,犯錯的奴隸…”說完,她的臉上羞紅得彷彿能滴出血來,小穴周圍傳來一陣難耐的瘙癢感。
“大點聲!用什麼懲罰誰?讓大家聽清楚!”哥布林卻並不滿意,隨著啪的一聲悶響,它手中的皮鞭狠狠地向上一揚,抽在小神官的陰阜上;強烈的鈍痛附帶著些許病態快感從小神官的下體迅速地蔓延開來,疼的她慘叫連連,不顧一切地喊著,“哦啊啊啊——求求主人們用滾燙的肉棒隨意懲罰犯了錯的肉便器吧!!”
噓聲和口哨聲四起,可心如死灰的小神官已經沒有心思去顧及這些了,她的大腦此時一片空白,唯一想要的就是讓這慾火中燒的飢渴身體得到解脫。
“這才像話嘛,”哥布林眯起眼睛,再次用口枷堵住她的小嘴,然後將小神官和聖女的雙臂反扭到身後,用麻繩一圈圈地牢牢捆縛起來,又在她們的手腕上套了裝飾性的鐐銬,便高聲宣佈著,“接下來,在之前的戰鬥中立有功勞的勇士可以上臺,優先享用這兩頭母畜的肉穴了!”
兩人並沒有要被輪姦的恐懼感,甚至微微有些期待似的,大開著腿蹲在那裡,沾滿淫液的肉瓣一陣陣地抽動著,渴求著被無論什麼東西馬上填滿。
很快,十幾隻身材格外健碩的哥布林就湧上了臺子,將愈發顯得嬌小可憐的小神官圍在中間,紛紛淫笑著打量著她的身體;不過,聖女那邊的人數顯然更多一些,似乎她的巨乳和翹臀對這些哥布林們更有誘惑力——所謂的“勇士”自然是指在之前的攻城戰鬥中殺戮無數的兇悍暴徒,它們的平均身高都接近兩米以上,胯下的巨根更是一個比一個粗壯,散發著帶著腥臭氣息的雄性荷爾蒙,而這對於此時的小神官和聖女來說無異於致命卻又甜美的毒藥,她們已經無法忍耐地想得到那些如同鋼鐵鑄成的堅實肉棒了。
聖女先被按倒在地,一隻哥布林揪住她那漂亮的金色長髮,迫使她保持著跪伏的姿勢將臀部高高翹起,然後便用爪子掰開那溼漉漉的肉縫,窺視著裡面淫糜不堪的風景,露出滿足的得意神情,毫無憐惜地將自己足有手臂粗細的肉棒插了進去,巨大的龜頭頂開肉壁上的層層褶皺,一股氣頂進了聖女滾燙的子宮;雖然下體傳來一陣被擴張到極限、近乎撕裂般的痛楚,可早已習慣這種事,又已經陷入發情狀態的聖女竟因此到達了輕微的高潮,顫抖著身體噴出不少淫液,口中無意義地呻吟著,“哦嗚嗚嗚——❤”下意識用溫熱緊緻的肉壁緊緊夾住著它的陽物;能令任何雄性都興奮起來的快感從哥布林的下身傳來,它亢奮地低吼一聲,打樁似的挺動著腰部,用聖女溼透的淫穴肆意發洩著獸慾;有了這些下流的汁水作為潤滑,哥布林的動作變得暢通無阻,肉體的沉悶撞擊聲響個不停,還夾雜著咕嘰咕嘰的水聲,以及聖女淫亂的喘息聲。
它的同伴們急不可耐地圍在周圍,等著排隊享用聖女的身體;而一旁的小神官處境更加悽慘,兩隻哥布林一前一後地將她夾在中間,幾乎把她擠得喘不過氣來,然後便分別享用著她的小穴和後庭,巨大的身高差距導致小神官看起來就像是被掛在它們的下體上似的,只有被絲襪包裹住的腳尖勉強踩在地上,身子在接連不斷的抽插下如同水中的浮萍一般搖晃著,少女只覺得自己彷彿要被那碩大的肉棒捅穿一般,嬌嫩的陰道在這樣的蹂躪下不住地抽搐起來,卻又帶給她一浪高過一浪的快感,小神官被矇住的雙眸已經微微泛白,喉嚨中斷斷續續地發出裹挾著媚意的哀鳴,無意識地扭動身體掙扎著,然而身體本就柔弱、還被束縛了四肢的她又怎可能從肉棒上掙脫,只是徒增了那兩隻哥布林的性慾,讓它們變本加厲地實施著姦淫罷了。
另一邊,被施完鞭刑的精靈幾乎快要昏死過去,如果不是因為整個人完全被繩索和鐵鏈固定在椅子上,早就一頭栽倒在地了;而周圍的哥布林對滿身傷痕的她已經沒什麼興趣,都在興奮地圍觀著聖女和小神官的調教表演。
可惡,可惡…為什麼,要是我能再強一些,把這些混蛋全部殺掉…聽著小神官的叫聲,精靈的心中不禁絞痛成一團,重要之人在眼前遭受著折磨,可自己什麼都做不到,這份絕望與痛苦讓她歇斯底里地喊叫著,卻在口塞的束縛下連呼喚小神官的名字都做不到,只能發出一串無意義的嘶鳴,“嗚,嗚啊啊啊嗚——!!”
“放心,之後會輪到你的,在那之前,就老實地呆在這裡吧!”那隻負責行刑的哥布林扔掉手中的鞭子,譏笑地看著她,“試圖逃跑的叛逆者,是一定要嚴懲的!”
“嗚嗚嗚嗚——!!”精靈內心泛起深深的無力感,對小神官的擔憂讓她甚至忘記了自己身體上的苦痛,瘋掉一般在椅子上掙扎著,絲毫不顧雙穴中的木樁帶給自己的絞痛,崩潰似的失聲痛哭著,褪盡高傲的外衣,脆弱與無助的心展露無遺。
一次,兩次…排成長隊的哥布林們淫笑著,將汙濁滾燙的精液盡情傾注在聖女和小神官的身體中,而兩人已經在這連續不斷的交合中被玩弄得神智模糊,絲毫沒有反抗的意思,只是癱在那裡任由他們擺佈;高臺下的其他哥布林則被這淫糜的表演撩撥得慾火中燒,不滿足於僅僅當個觀眾,紛紛撲向那些被拴在周圍的性奴,三兩成群地蹂躪著她們,肆意踩踏、鞭打,甚至撕咬,以她們的慘叫來取樂;連這也插不上手的傢伙們只能用食物來安慰自己,成堆的肉食與酒水被它們毫無吝嗇地消耗著——如君主所言,這是哥布林的盛大慶典,可對那些可憐的女人而言,這卻是毫無希望的人間地獄。
體液混合在一起的甜腥夾雜著食物與篝火的味道瀰漫在四周,這場荒唐而淫亂的表演持續了足足一個上午——等到臺子上的所有哥布林紛紛得到滿足,才暫時停止了對聖女和小神官的折磨,被當做肉便器的兩人已經連一丁點的力氣都沒有了,如同被丟棄的玩偶一般癱軟在地上,像狗一樣喘息著,股間早已被抽插得紅腫不堪,臀瓣上佈滿了爪痕和掌印,小穴和後庭微微外翻著,沾滿淫水與精液的粉嫩肉壁一覽無餘,還在本能地收縮著,幾乎已經變得無法閉合,時不時地淌出一股白濁腥臭的粘稠混合物,那身裝飾性的神官袍也早就被撕扯得破破爛爛,只是勉強掛在她們的身上,彷彿在嘲笑兩人過去的身份。
“好了,那麼接下來,就是對這三頭母畜的懲罰時間,”見手下發洩得差不多了,一直旁觀的君主便站起身來,高聲宣佈著,“把她們帶到處刑場,公開行刑!”
周圍響起一陣潮水般的歡呼聲,對那些哥布林而言,對人類的仇恨彷彿是刻在骨子裡一般,即使只是圍觀聖女和小神官被凌虐,它們都能變得興奮不已。
君主身邊的侍衛走到小神官等人的面前,先將她們身上殘存的衣物乾淨利索地剝光,只留下裝飾性的絲襪,又摘掉她們的矇眼布,然後便從箱子中取出提前準備好的拘束具,依次戴在三人的身上——黑色皮帶和金屬圓環組成的菱字網格狀拘束衣深深陷入她們的股間,同時將三人的乳肉勒得凸顯出來,乳頭上也夾了羞辱用的銅鈴;十千克的鐵球拴在三人的腳踝上,限制她們的行動;生鐵鑄成,簡易卻又牢固的頸手枷將三人的雙臂固定在她們的脖頸兩側,讓她們完全沒有辦法遮掩自己的身體,只能將自己的胸部和下體暴露在外;最後又用一根長鏈,按順序穿過聖女、小神官和精靈的項圈,如同趕牲畜似的將她們連結起來。
做完這些,哥布林們又找來三塊空白的木板,用炭筆寫上歪歪斜斜的羞辱文字,“奶牛聖女”、“性奴神官”、“母豬精靈”,分別掛在她們的小腹上;小神官的眸子中噙著淚水,一聲不吭地忍受著,精靈則是徒勞地扭動著身體,怒視著它們,換來的卻只有幾個粗暴的耳光,抽得她頭暈目眩;聖女閉著眼睛,看不出她的心思,被蹂躪過後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著,顯得有些弱不禁風。
所謂的處刑場是大約兩百米外的一片空地,原本是這座小鎮的廣場,不過在城鎮陷落的那天成為了屠殺用的場所,從那以後,這片空地就被改建成了對不聽話的奴隸進行公開調教或是處刑,供哥布林們取樂的地方。雖然這個距離算不上遠,可對於腳踝上捆著沉重鐵球的三人來說,無異於翻山越嶺一般困難。
帶頭的哥布林牽起那條長鏈,像牽狗似的拉著三人前進,其他哥布林則拿著鞭子,只要小神官她們的步子稍稍慢下來,就會毫不留情地抽下去;起初倒還好,可身體柔弱的小神官沒走幾步就有些堅持不住了,纖細的雙腿彷彿灌了鉛一般沉重,就算已經相當努力地想要邁開腿,可腳步還是變得遲緩下來;於是,狂風暴雨似的鞭子狠狠地抽打在她的身上,光潔的背脊、盈盈一握的臀瓣,還有圓潤的大小腿沒一會就落滿了緋紅腫脹的鞭痕,那雙白絲襪也被抽得千瘡百孔;雖然小神官疼得慘叫連連,拼命地想要加快步子,可身體卻彷彿已經到達極限一般不聽使喚。
聖女雖然也在粗重地喘息著,不過畢竟身體要比小神官強健許多,她的身子因為吃力微微弓起來,努力用自己的身體拖著小神官前進;隊尾的精靈為了不給兩人增加負擔,掙命似的邁開腿,紅腫不堪的雙乳幾乎快要貼到小神官的背上,順便替她擋了不少鞭子,卻對那份皮肉綻裂般的疼痛渾然不覺似的,露出溫柔的笑容——啊啊,我總算能為你做些什麼了嗎?
三人每走一步,夾在她們乳頭上的鈴鐺都會叮噹作響,進一步羞辱著她們,四周自然少不了圍觀的哥布林,汙言穢語此起彼伏,無數道恨不得將她們生吞活剝似的目光一刻不停地視奸著三人的身體,被拘束起來的她們只能忍受著這一切,拼命地邁著步子,足足用了將近一刻鐘才走完這區區二百米的路程,來到了哥布林所說的“處刑場”。
空地上立著樣式繁多的拘束架,只有一小部空閒著,大部分都是使用狀態,掛著半死不活、意識模糊的女人,甚至死不瞑目的屍骸,陰森恐怖的氣息撲面而來,讓三人不禁打了個寒顫。
哥布林解開她們身上的頸手枷,然後將筋疲力竭的三人拖到一片T字型的立架旁,不由分說地用繩子將她們固定在上面,進行放置懲罰——三人的手腕分別被固定在T字橫樑的兩端,腳踝則被並在一起,用麻繩捆縛在立柱的末端,雙乳和下體毫無遮掩地露在外面,全身能動的地方只剩下頭部;正午的陽光相當毒辣,三人簡直像被關在蒸籠中似的,沒一會就被曬得頭暈眼花,渾身沁滿了細密的汗珠,汗水進一步刺激著那些裸露的鞭痕,帶給她們難以忍受的瘙癢與刺痛,卻沒有任何辦法能夠緩解,只能從被塞住的小嘴中發出陣陣虛弱的呻吟聲。
時間緩緩流逝著,可對於三人而言卻彷彿度秒如年一般難捱,沒過多久,最為柔弱的小神官就已經變成了半昏迷的狀態;聖女和精靈也好不到哪去,兩人渾身的重量都壓在她們的手腕和腳踝上,粗糙的麻繩深深嵌入她們的皮膚中,血脈不暢的四肢愈發痠痛不堪,被陽光刺得幾乎睜不開眼。
周圍的哥布林很快就厭倦了單純的圍觀,有的大聲呵罵著,有的撿起地上的石子,惡作劇似的瞄準三人的乳肉狠狠砸過去,甚至還有不少傢伙圍到她們的身邊,擼動自己的肉棒,將一股股白濁腥臭的精液射到三人的身上和臉上,引出同伴的一陣鬨笑聲…被捆在拘束架上的她們沒有一丁點躲避的機會,只能默默地忍受著那些飛來的穢物,時不時從喉嚨中發出痛苦的呻吟,每當三人徒勞地扭動身體想要掙扎,那些夾在乳頭上的銅鈴就會彷彿在嘲諷她們似的發出一串清脆的碰撞聲,引來更多的譏笑聲。
過了將近兩個時辰,日頭落下許多,三人才被寬宏大量地從架子上解了下來,像死狗似的癱在地上,她們的身體因為長時間的暴曬已經有些脫水,嘴唇乾裂不堪,眸子中看不到一點生氣,任由哥布林將自己拖行到下一處刑具旁——一面用來施行壁尻刑罰的木牆立在空地中央,大小恰好能夠同時容納三人;手臂被反扭到身後再次捆縛起來的聖女、小神官和精靈被迫按著從左到右的順序,保持著站姿將上半身鑽入牆上的圓洞中,從另一側探出頭部和雙乳,挺翹的臀瓣和溼漉漉的股間則一覽無餘地暴露在身後,腳掌勉強可以踩到地面;隨即,哥布林轉動牆上的機關,那些木板便牢牢箍住她們的腰肢,使三人動彈不得。
接著,哥布林又摘掉了堵住她們嘴巴的口枷,以便之後進行口交;然後再摘掉她們腳踝上的鐐銬,換成了金屬的開腿杆,讓三人連夾緊腿來遮羞都做不到。
做完這些準備工作,那隻哥布林便大聲宣佈著,“按著君主的旨意,接下來的三天裡,這三頭母畜會被放在這裡供大家隨意使用!無論是什麼方式都可以,只要不傷到她們的性命,因為之後還要將她們另作他用…”
心如死灰的聖女緊閉著眼睛一言不發,認命般地接受了這樣的結局;精靈雖然羞憤不已,可傷痕累累的她已經沒有掙扎的力氣了,心中的絕望與不甘讓她忍不住啜泣著,扭過頭去,愣愣地看著滿身精斑的小神官,兩行清淚滑落,喃喃自語著,“嗚,對不起,對不起…”
此時的小神官明明相當恐懼,卻還是露出了和往常一樣的溫柔笑容,看著精靈的眼睛,輕輕搖著頭,“不對哦?你已經很努力了,大家都很努力了…就算聽不到神的教誨,可只要能在你的身邊,我就已經非常滿足了,”費力地伸過頭去,吻去精靈臉頰上的淚痕,然後堵住她的唇,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模糊不清地傾訴著愛意,“咕,唔啾…我啊,最喜歡你了…”
精靈笨拙地回應著她的吻,淚水決堤似的湧了出來,“嗚,唔姆…我,我也,喜歡…”
良久,唇分。對萌生愛戀的小神官和精靈而言,只要能待在彼此的身邊,就算身處地獄,也宛如天堂幸福。
然而沒過一會,成群結隊的哥布林就淫笑著圍了上來,爭先恐後地搶佔著她們的身體,三人股間的雙穴自不用說,嘴巴、乳頭、大腿…所有能夠用來玩弄的地方都無一倖免地被侵犯著——最先被佔據的自然是她們的小穴,三隻最為壯碩的哥布林搶先將自己的粗大肉棒插了進去,然後快速地運動起來,發出一陣咕嘰咕嘰的下流水聲;其他相對弱小的傢伙不敢與它們爭搶,只能將目光投向別處,紛紛簇擁到她們的身前,露出自己的陽物;徹底絕望的聖女自覺地張開嘴巴,主動吮吸著面前那根腥臭的肉棒,小神官和精靈的小嘴則是被粗暴地捏開,強迫她們進行口交;連嘴巴都搶不到的哥布林只能百無聊賴地虐待著三人硬挺的乳頭,狠狠拉扯上面的銀環,或是用爪子抓撓揉捏,甚至用牙齒叼住她們的乳尖,彷彿要吸出奶水似的吮吸著…它們也沒放過那兩團佈滿鞭痕的乳肉,數只爪子在上面胡亂地揉捏著,添上一片青紫的抓痕;剩下的傢伙只能焦躁地在周圍等待著,貪婪地掃視著三人的身體,用手淫的方式發洩著性慾…三人溫潤緊緻的小穴沒多久就讓身後的哥布林滿足地射了出來,滾燙的精液毫無保留地灌進她們的子宮,刺激得她們一陣抽搐;可是,沒有哪怕一分一秒的休息時間,很快就有其他哥布林擠過去,迫不及待地將鼓脹到難以忍受的肉棒插進她們還在淌著淫液的下體中抽插起來。
“嗚,嗚哦哦哦哦嗚——❤”聖女模糊不清地浪叫著,乳頭中噴出兩股潔白的汁水,用自己的小穴緊緊繫住那根滾燙的肉棒,顫抖著到達了第一次高潮,全身所有敏感帶同時傳來的強烈快感如潮水般沖刷著她的神經,讓聖女的大腦一片空白,失去希望的她徹底淪為了只知道做愛的母畜,雙目無神地呢喃著——原來子宮被精液填滿是這麼舒服的事情啊啊啊——肏我,狠狠肏我吧…乳頭好癢,快玩弄我啊啊啊啊…聖女的臉上露出一副淫亂的笑容,貪婪地舔舐著那根幾乎頂進她喉嚨的肉棒,大口吞嚥著腥臭的精液,理智彷彿已經完全破碎一般,只剩下了索取快感的本能;而小神官和精靈雖然相對清醒一些,可在這無止境的姦淫蹂躪下,被玩壞也只是早晚的事情。
一次又一次的被迫高潮讓兩人精疲力竭,過了不到半天,小神官和精靈就幾乎已經要被肉棒折磨的昏死過去,完全是靠牆壁的支撐,軟綿綿地掛在那裡,打顫的雙腿站在一大灘汙濁的混合物中,眼中看不到一點光芒,滿頭滿臉都是乾涸的精斑,兩隻硬挺的乳頭上佈滿了齒痕,被灌入無數精液的小腹更是顯得鼓脹起來,下體的兩個肉穴大尺度地外翻著,裡面已經被糟蹋地紅腫不堪,還在淅淅瀝瀝地淌著淫液。
可是,為期三天的懲罰時間只過了不到五分之一,而哥布林們在夜晚會更加精力旺盛——“啊,咕哈…”小神官費力地喘息著,呆呆地看著新一批的“客人”,心中有什麼轟然崩塌,“神…啊,您在,在哪裡…”
白天表現不好的精靈遭到了更多的虐待,已經連抬起頭的力氣都沒有了,身上沒有一點完好的地方,到處都是青紫或紅腫的傷痕,此時的她只想獲得解脫,“不…不,殺了我,殺了我吧…”
而早就壞掉的聖女只是興奮地舔著嘴邊的精液,賣力地搖著那對豐腴的翹臀,臉上露出飢渴的笑容,“快來繼續插母豬的騷穴啊啊啊——”
這樣淫虐的地獄就這樣持續了整整三天,在那之後,半昏迷狀態的小神官等人又被拖回地下洞窟,在稍加清洗和治療後,被再次拘束起來,徹底變成了哥布林們發洩性慾的肉便器,生不如死地消磨著時光…而整個帝國邊境也已經徹底被哥布林的軍隊佔領,而那些中小型的城鎮中畢竟資源有限,不能長期滿足它們日益增長的需求。很快,哥布林們就將下一個目標定在了毗鄰邊境的第一個大型城市,帝都的四座衛城之一;不過,那些駐紮著正規軍隊的城池防守能力和這些邊塞小城完全不是一個檔次,動輒十數米的高大城牆就是一道難以逾越的防線,哥布林的君主顯然也清楚這點,吩咐著自己的族人們緊鑼密鼓地進行著攻城準備——半個月後,整裝待發的哥布林大軍在君主的指揮下,氣勢洶洶地撲向了那座衛城。
邊境的城鎮雖然全部淪陷,可由於通訊手段的落後,內陸的貴族們並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甚至有不少人在幸災樂禍,覺得是其他領主的無能;然而,當全副武裝的哥布林軍隊帶著各種攻城器械兵臨城下時,他們又馬上亂成了一團,互相推諉著責任與義務,費了好大勁,才整合出一支守城的隊伍。
然而,負責打探情報的斥候和偵察兵卻大多有去無回,就算有寥寥幾個倖存者,也都像嚇傻了似的說不出話;衛城的將軍只好親自拿著瞭望鏡,窺探著哥布林的方陣;隨即,他的臉色驀地蒼白起來,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怒火和隱約的驚懼讓他無意識地將瞭望鏡捏成了碎片,呆立在那裡,半晌無言——弓手、步兵、重步兵、騎兵、薩滿、攻城隊…總量足有上千只、分工明確、裝備精良的哥布林怎麼看也不像是普通的魔物,更不要提身後那些二至四米高的哥布林精銳了;僅僅這種程度的話,身經百戰的將軍自然不會露出如此不堪的反應,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哥布林陣線最前方的近百輛木質推車上,身體因為憤怒微微顫抖著。
只見每輛推車上都大字型固定著一絲不掛的女人,她們無一例外地滿身精斑與傷痕,已經被折磨到半死不活;作為衛城的將軍,這個男人和不少邊境小城的貴族有著往來,自然也認識他們的家眷,他能夠肯定,那些被當做人肉盾牌的傢伙就是陷落城鎮中的貴婦們,以及一些有名望的騎士與冒險者;除此之外,哥布林的軍旗上還掛著幾個肚子被精液填滿、時不時抽搐的女人,有的被捆成四馬攢蹄的樣子吊在那裡,有的則被捆成X型、頭下腳上地懸在旗杆上,看起來都是曾經身份顯赫的人,而掛在隊伍最前方的則是一個金髮巨乳、戴著滿身拘束具,下體中插著兩根粗大木樁的神官,被捆在架子上動彈不得,任由守城計程車兵們圍觀,身旁插著的那柄天平之劍昭示著她的身份——已經徹底被調教成母畜的劍之聖女。
有這些人質作為阻隔,守城方遠攻的優勢蕩然無存,無論是箭雨還是魔法都會殃及無辜,將軍的額頭不禁滲滿了細密的冷汗,握住劍柄的手微微發抖——這場戰鬥,看來遠比想象的艱難啊。
哥布林殺手 第5部分 (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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