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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布林杀手 · 第4部分

哥布林杀手 第4部分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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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说话的哥布林吗?唔,我知道了,谢谢你,我一定会为你,还有城里的大家报仇的,就先安心修养吧!”圣女轻吻着她的额头作为告别,然后便沉思起来,“已经进化到这种程度了啊…不过,它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敲击着剑柄,自言自语着,“城中的资源,大量的女人,高强度的性行为——为了繁衍吗?不,不会这么简单,难道是在屯兵…”

“那些人类基本已经安置好了,”那位精灵的祭司长走过来,打断了圣女的思绪,脸上的表情很不自然,“虽然我并不在意人类的死活,不过,还真是惨啊,一想到我的同族遭受了这种待遇,我就忍不住想将那些渣滓烧成灰烬,可恶…”——平日里古井无波、沉稳老成的祭司长此时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我们的斥候发现了车队移动过的踪迹,还散发着哥布林特有的那种肮脏气味,只要顺着它追踪,一定能找到那些家伙的老巢,快些行动吧,把它们一只不剩地杀光…!”

圣女眉头紧锁,“不要冒进,我总觉得这是陷阱…目前掌握的情报还是太少了,还是先去周边的城镇,寻找可能的幸存者比较好——”

“拒绝,那些地方只有人类吧?不要忘了,我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救出我的族人!每耽误一秒,她就会受到更多的折磨,我无论如何也不能忍受这种事情,而且,哥布林的巢穴中也一定有很多人类,先去清剿它们的老巢,对双方都是有利的事情啊,”祭司长丝毫不愿让步,“如果你一定要带着恐惧,畏手畏脚的磨蹭下去,我会带着我的部下分头行动,当然,我并不愿意让事情真的变成这样。你也很清楚吧?拖得越久,它们就会越壮大,应该趁哥布林们还不堪一击的时候,就早些斩草除根啊!”

“——给我一分钟来考虑可以吗?”圣女叹了口气,心中杂乱地翻腾着,明知自己面前的线索很可能是陷阱,也要跳进去吗?如果哥布林真的不堪一击,又怎么会攻陷这么多城镇呢?高傲而又顽固的精灵让她相当头疼;可尽管说要考虑,然而圣女很清楚自己没有办法说服眼前固执己见的祭司长,如果真的发生内讧、分成两队,也许就正中哥布林的下怀,只好咬牙答应她的计划,“那就这样吧,让那些优秀的斥候带路,顺着哥布林留下的踪迹追击它们,”稍稍停顿了片刻,“至于刚刚救出的那些俘虏,唔,附近已经没有安全的地方可以去了,我们又没有办法分出人手护送她们到远处的城镇,只好让她们先跟在运送物资的车队里,没问题吧?”

“没问题,马上出发吧。”祭司长握紧手中的权杖,一股魔力随着她的情绪波动爆发出来,掀起一阵狂风;她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双颊微微泛红,“唔,抱歉,是我有些激动了…”

“我能理解您的心情,不过还是谨慎一些比较好,”圣女轻咬着嘴唇,“过半个时辰,等大家修整的差不多了就出发,您可以让手下的斥候先去前面探探路,不过…还请务必注意安全,毕竟我答应了那位女王,要将大家全部带回去啊。”

祭司长无声地点点头,转身离开了,去安排自己的族人继续侦查工作;圣女则一个人呆立在原地,遥望着那座城池的断壁残垣,不知在想些什么;那些被挂在拘束架上的白花花肉体再次浮现在眼前挥之不去,和记忆中的那些遭遇影影绰绰地重叠起来,让她总有一种错觉,仿佛被吊起来玩弄了半个多月的人是自己一般;只是这样想着,她那已经在昔日的凌辱中变得极其敏感的身体就渐渐开始有了感觉,无意识地夹紧大腿内侧磨蹭着,没一会,圣女的股间就变得湿润不堪,淫液甚至拉成长丝缓缓垂落,那种最为原始纯粹的简单快感搅动着她的神经,让她陶醉地眯起眼睛,甚至忍不住呻吟出声——身份尊崇的圣女此时看起来几乎像一个发情的荡妇。

“啊——我,我究竟在做些什么…”一阵夹杂着水气的凉风拂过,圣女猛然清醒过来,满面潮红,有些心虚地环顾四周;幸好,并没有人发现她的异样。

“果然,就算救出那些可怜的孩子,她们也再也无法恢复正常了吧,像我一样…”圣女喃喃自语着,用安神的咒语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心中一片苦涩——未来究竟会如何呢?虽然东拼西凑出这样一支队伍,也算是旗开得胜,可真的能将那些可怕的哥布林彻底消灭掉吗?如果失败,会变成什么样呢?他们可都是被自己带来的啊…不,绝对不能失败,就算赌上这条性命,也要将它们…!

圣女将那份彷徨与担忧一扫而空,水晶般澄澈的眸子中闪动着坚定的光芒,开始着手准备接下来的行动计划——半个时辰后,修整完毕的联合部队准时出发,沿着那些嗅觉敏锐的精灵斥候所指出的道路,踏上了前往哥布林巢穴的征途;虽然众人一路上没有遇到任何敌人,然而泥地上和草丛中那些杂乱的脚印清晰地昭示着附近有过大量的哥布林出没,每个人都绷紧神经,戒备着随时可能发生的战斗。

林间的崎岖小路本应很适合伏击,颇具战斗经验的众人显然很明白这一点,愈发提心吊胆起来;可是,在周围探路的斥候和弓手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整支队伍毫无阻碍地来到了那些痕迹消失的地方——通往哥布林地下王国的洞窟,堪堪一人多高的洞口两侧竖立着兽骨制成的诡异图腾,石壁上还用潦草的文字写着些什么。

“母畜专用通道…?”祭司长凑上前去观察着,很快,脸上的表情就变得阴沉下来,“我的同族,还有那些被抓走的人类,就是被带到这里了吗?”愤怒蒙蔽了她的理智,“现在就冲进去,将这群肮脏下流的畜生一只不剩地杀干净吧!”

“冷静一下,精灵的贤者,”圣女忙不迭地拉住她,“如果贸然冲进去,很可能落入它们的陷阱,依我来看,那些文字就是刻意写在石壁上,用来激怒我们的,因为哥布林是不会使用人类文字的啊!”

“那要怎么办?在这里干耗着,眼睁睁地看着被抓走的人给这些混蛋生孩子吗?”圣女身后的姬骑士挥舞着手中的大剑,神情有些激动,“陷阱又如何,只要大家一起行动,那些侏儒似的怪物完全不值一提!”——出身名门、第一次上战场的她看来对自己的剑术相当自信,那份天真而单纯的正义感让她迫不及待地想要为城镇中的人们报仇,并以此来证明自己的力量,同时为家族带来荣耀。

“稍安勿躁,既然是洞窟的话,那就有不少办法可以对付它们,”圣女回忆着之前的经历,“我请教过一位隐居的冒险者,这种地形用火攻会非常有效,只要将哥布林逼出来,想剿灭它们就会简单得多。”

“火攻吗?要怎么做?”祭司长好奇地睁大眼睛,“难道要我们一起向里面释放法术吗?”

“不是的,”圣女露出得意的笑容,“我倒是早有准备哦?队尾那些运输辎重的马车中,有将近一半装的是极其易燃的干草团,只要用火油将它们浸透,然后再用火箭远距离点燃,瞬间就能形成大规模的火势;之后,安排神官们轮流在洞口释放‘圣壁’,堵死哥布林的退路,就可以让它们无路可逃。”

“可是,这样做会不会误伤里面的俘虏?”祭司长看起来并不赞成这种做法,“我再强调一次,我们参战的主要目的还是救出同族——”

“这是战争,想要不付出任何代价就取得胜利,未免太奢求了吧?还是说,那些俘虏的性命比我们所有人的安全都要重要呢?”圣女也有些焦躁,“不要忘记,您身后这些优秀的战士一样是你的同族,难道您想让她们陷入不必要的危险之中吗?”

“这…”祭司长被呛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才沉默地点着头,“我承认,你是对的,就这样办好了…不过,要是起不到预期的效果,我就会带着我的同族进入洞穴,清理那些渣滓,救出我的族人。到时候,请不要再阻挠我。”

圣女松了口气,开始着手安排冒险者们进行准备工作;过了不到一刻钟,众人就造好了数十个浸满火油的干草团,然后便在圣女的指挥下,将它们从洞口投入其中,草团很快就沿着斜坡式的通道滚动到洞窟深处;随即,精灵的弓手们一齐搭上附有火焰的箭矢,伴随着一阵短促的破风声,精准地点燃了那些草团。

尽管相隔百米,众人还是感到一股热浪扑面而至,呛人的焦糊味从洞窟中弥漫开来,火焰的爆响夹杂着哥布林的尖叫声回荡在远处,显得格外恐怖。

“就是现在,释放‘圣壁’!”圣女对身旁的几位神官下着命令,早已准备就绪的她们马上开始吟诵咒文,随着虔诚空灵的祈祷声响彻在空地上,数道由纯澈白光组成的能量壁凭空浮现,彻底封死了洞窟的出口,将热气还有那些嘈杂的声响完全隔绝;其他人则紧握着武器围在附近,绷紧神经,准备应付随时可能发生的异况。

可是,什么也没有发生。直到那些圣壁因为神官们耗尽魔力而消散,也没有哥布林冲出来。

“成功了吗…?”有的冒险者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伸头张望着,“那些怪物,真的全部被烧死在里面了?”

“不,显然没有,”祭司长举起手中的权杖,释放出探知性的术式,眉头紧锁,“地下还有大量的生命反应,火势也已经被抑制了…虽然圣女大人的想法很好,可惜,看起来失败了啊。果然,要直接杀入它们的老巢才行吧?”

“怎么会…”圣女微张着嘴,有些难以置信,“如果哥布林能够扑灭那种规模的火焰,就证明它们也有不少术师之类的存在,就这样冲进去,太冒险了!”

“那你能想出什么好方法,能让大家不用进入洞窟,就把里面的哥布林杀干净吗?”祭司长的身体因为气愤微微颤抖着,“我的同族,还有那些人类女人,就算此时此刻也正在被那些恶魔玩弄啊!而你,召集大家来剿灭哥布林的圣女,却要畏畏缩缩地止步不前,眼睁睁地看着她们在那种地狱中接受折磨吗?!”

“我的心中和您一样痛苦,可是,作为这支部队的领导者,我要对大家的生命负责,不能因为个人情感意气用事,导致任何不必要的牺牲,”圣女低下头,看不清她的表情,握住剑柄的手因为吃力显得有些苍白,“而且,我绝对不是出于恐惧和畏缩才这样做,您应该相信,当战斗开始时,我一定会身先士卒地冲在前面!只要能保护大家,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所以,就算是用武力阻止,我也不能让您带着手下这样贸然行动!”

祭司长的语气软了下来,“你说得有道理,可我们总不能一直在这里耗下去吧?队伍总共有一百多号人,可我们带来的粮草最多只能再坚持一周,拖得时间越久,不仅那些俘虏的处境会更加危险,大家也会变得进退两难啊。如果等到粮食耗尽,我们可就很难有胜算了,而且,这个该死的洞是唯一的线索,我们知道的情报,就只有女人们被带来这里啊…”

她是对的——圣女很清楚这件事,如果不进入洞窟,整支部队就会失去下一步的目标,这次行动几乎就宣告失败了;然而,直觉告诉她,这洞窟中一定危机重重,毕竟,她曾在几乎一模一样的洞穴中被哥布林做过那种事情啊…即使明知道眼前的道路可能会通往地狱,却也不得不冲入其中了吗?

圣女艰难地咽着口水,内心激烈地挣扎着,过了半晌,终于叹了口气,“好吧,不擅长在狭窄地方战斗的职业全部留在外面,剩下的人,一半和我一起到洞窟中进行侦查,其他人留守,这样即使真的中了陷阱,也可以进行接应…地下的空间大约有多大?”

“唔…不清楚,我的探查术式被干扰了,”祭司长眉头一皱,因为法术的反噬有些喘不上气来,“不过可以确定的是,下面的地形会很开阔,也许是巨大的溶洞,应该会很方便战斗。”

“嗯,那就这样,”圣女稍稍思考了片刻,转身面对众人拔出天平之剑,然后提高音量,“虽然我并不想这么说…然而,毫无疑问,前方充满了未知的危险,很可能会有人丢掉性命,所以我不会强迫任何人继续前进。有自信、并且做好觉悟的人请跟我来,每人携带两天份的粮食和清水,其他人分散到洞窟周围警戒!成败在此一举,拿出诸位的勇气和决心吧!”

“是!”不少冒险者兴奋起来,高声呐喊着,可显然都没太在意圣女的话,完全将这当成了唾手可得的佣金与荣誉——毕竟,之前遇到的那批哥布林实在是太不堪一击了,加上眼前的洞窟看起来如此低矮破旧,给人一种野蛮落后的感觉,麻痹了他们的神经;等到众人分配好粮食和水,圣女便接过点燃的火把,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尽可能地冷静下来,不再回想那段过去,然后提起天平之剑,率先踏入了洞穴。

岩石堆砌成的甬道中相当昏暗,潮气裹挟着青苔的味道扑面而来,加上之前火攻产生的浓烟还未完全散去,几乎让人睁不开眼睛;众人小心翼翼地移动着,可刚前进了不到二百米,身后就传来一阵异响。

“这是——?不,这怎么可能?!”队尾的冒险者惊慌地呐喊着,“我们的退路被看起来像是圣壁的法术截断了!”

“圣壁?”圣女愣了一下,快步走向队尾,观察着那散发着乳黄白光的能量壁,然后抿着唇,毫无保留地一剑砍在上面;激烈的魔力波动四散而出,搅动空气,掀起一阵狂风,可那堵墙却毫发无损,只是略微黯淡了一点。显然,这不会是自己人的杰作,那几位魔力耗尽的神官此时还留在外面休息,可这又确实是货真价实的“圣壁”——以施法者的魔力换取奇迹,产生的防御性术式,可以耗费魔力等量抵消进攻者的力量;理论上来说,只要施法者有着足够充足的魔力,就可以抵御无限的攻击;似乎,这只能解释为哥布林的陷阱,然而,这种术式只有神官职业才能使用,它们究竟是如何…她的脑子乱成一团,焦躁地挥起那柄象征神权的圣剑,再次重重地砍在圣壁上,足以崩山裂石的一击却依旧没有起到任何效果,泛起的魔力涟漪仿佛在嘲笑她似的抖动不停,“可恶,果然是陷阱吗…!”

“不要紧张,应该是那些家伙威胁了俘虏中的神官,逼迫她们释放出的,”圣女身后的祭司长显得相当自信,“虽然不知道那些渣滓有着什么阴谋诡计,可就算阻隔了咱们的退路又能怎样呢?只要在这里静候它因为魔力不足而散去,顺便将敢于靠近的哥布林全部杀掉,再联系外面的守备队伍,一同攻入其中,事情就大功告成了啊。”

“守备部队…吗,”圣女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担忧——从众人目前所处的位置,已经无法看到外面的情况了,何况还有刺眼的圣壁阻碍视线,“我觉得,他们的处境或许比我们还要危险啊。”

“放心好了,斥候已经在周围侦查过了,方圆二里内没有任何哥布林出没的痕迹,那些愚钝落后的绿皮混蛋怎么可能想出分开击破的战术啊,”祭司长咂咂嘴,“还是说,你不相信他们的侦查能力呢?”

“不,只是…”圣女不知道如何表述自己不安的心情,尽量露出笑容,“算了,也只能这样了,在这里据守!千万不要轻敌大意!”

“明白!”训练有素的冒险者和骑士们很快组成了防御阵型,将不擅长近战的法师和神官,还有精灵的弓手们护在身后,机警地观察四周;可过了好一会,也没看到敌人的踪影,不少人紧绷的神经不由得松懈下来,甚至开始有说有笑地交谈着,“不知道那些混蛋什么时候会出现,我的刀已经饥渴难耐了啊!”“不如我们比比谁杀得多,怎么样?”“切,区区哥布林而已,我可是曾经干掉过巨人的银级冒险者…”

忽的,一根无声的箭矢从远处的黑暗中激射而来,随着噗的一声闷响,毫无阻塞地贯穿了男人还在大放厥词的嘴巴,上面淬染的剧毒让他的脸色变得一片青紫,痛苦地大叫着,却又戛然而止,直挺挺地扑倒在地,没了声息;过程之快,甚至让负责救护的神官没能反应过来。这仿佛只是进攻开始的信号,紧接着,更多的毒箭接踵而至,射向毫无掩体的众人。

“是敌人!!”旁边的人瞪大眼睛,惊惧地看着刚刚还在和自己谈笑的同伴变成一具尸体,忙不迭地竖起盾牌;其他人也纷纷举起武器,格挡那蝗虫般的箭雨。虽然还是有不少人中了毒箭,不过在神官们的全力净化下,姑且没有出现更多的牺牲者;弓手和法师们则开始着手还击,五彩纷呈的术式将昏暗的洞窟映照得恍若白昼,裹挟着制作精良的羽箭,精准地狙杀着躲在阴影中的哥布林。

金属碰撞声、吟唱、惨叫…一分钟前还寂静得能听清彼此呼吸声的甬道乱成一团,过了半晌,远处射来的箭雨才稍稍停歇,伴随着浑重的号角声,大量哥布林潮水似的包围上来——获得那些失陷城镇中贮存的大量物资后,它们的装备变得相当精良,皮甲、短刀、弓箭,显然都是之前劫掠到的战利品,纷纷嘶吼着,前仆后继地冲击着联合部队的守备方阵。

虽然众人起初有些手忙脚乱,不过毕竟都是些在生死间闯荡、战斗经验丰富的勇者,很快就稳住了阵脚,开始占据上风;冲上来的哥布林一只接一只地被砍断,搅碎,烧成焦炭…可它们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歇,踩着同伴的尸体,悍不畏死地冲上来,用自己的獠牙和匕首撕咬、划砍,一旦嗅到血腥味,就会群起而攻之;就算是冒险者们实力强劲,也还是免不了出现伤亡。

“该死,这些家伙是怎么回事?!”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紧皱着眉头,挥动着手中的巨斧,将面前的哥布林生生劈成两半,胡乱地抹去溅在身上的鲜血,“就算这里是它们的老巢,这个数量未免也太多了吧!”

很快,哥布林的残肢断臂就堆满了周围,紫黑色的污血混杂着某些更加肮脏的东西溅得到处都是;男性冒险者们倒还好,而有些体力相对薄弱,或是实战经验不那么充裕的女人已经开始吃不消了,那位之前呐喊着“哥布林不值一提”的新手姬骑士根本没见过如此血腥的场景,面色苍白,口中无意义地喊叫着,试图鼓起勇气,可手中的大剑却渐渐乱了章法,被侧面的哥布林乘虚而入,短刀直直地刺向她的心口。

虽然眼角余光注意到了它,然而却已经来不及收剑格挡了——难道,我就要这样死掉了…?时间对她而言仿佛停滞下来,姬骑士的瞳孔缩成一团,绝望地盯着刀锋上的寒光,几乎已经要惨叫出来。

不过,下一秒,那只哥布林的身体就被一道电光穿透,留下碗口大小的焦煳圆洞,然后在魔力的冲击下重重地撞在岩壁上,变成了一团模糊不堪的肉泥。

“切,我可不是为了救你,”不远处的祭司长抿着唇,权杖的顶端还在萦绕着电光,摆出冷漠的样子嘟囔着,“明明不想管人类的死活,为什么我会做这种事…”

“诶——?谢,谢谢您…”在地狱入口走了一趟的姬骑士双腿一软,竟是直接瘫坐在地上——第一次参加实战的她从没想过,死亡会如此猝不及防地接近自己,恐惧和后怕抑制不住地在心中蔓延开来,过了半晌才站起来,磕磕绊绊地表达着谢意。

“我说了,才不是为了救你,只是看那该死的家伙不顺眼而已,”祭司长举起权杖,闪电织成的墙壁便凭空浮现出来,将扑向她的哥布林烧成了黑炭,“有功夫废话,不如举起你的剑,让我见识下人类的能耐啊!”

“好,好的!”姬骑士马上提起武器,准备再次加入战斗,可她的双手却还在微微打着颤——那与她擦肩而过、真实而又迫切的死亡所带来的恐惧挥之不去,“自己很弱,和哥布林战斗会死”,这样的念头已经牢牢扎根在她的心中,让她难以冷静下来,只是胡乱地挥舞着那把大剑,眼中时不时地闪过惊惶。

显然,在这片血海中打起退堂鼓的不止她一人,在哥布林无止境的进攻下,不少人的脸色都显得有些青紫煞白——她们终于开始意识到这些小鬼的可怕之处,确实,如果只是一只两只,那很轻松地就能砍杀、烧死,可如果这个数量再放大十倍,百倍,甚至千倍,那等待她们的就只有难以逃脱的地狱了。

进攻持续了足足一个多时辰,直到通路附近几乎已经被尸体堵塞,难以发起冲锋,鸣金收兵的号角才悠悠响起,还存活的哥布林没有一丝犹豫,纷纷转身逃窜到黑暗之中,刚刚还一片混乱的战场瞬间安静下来,只留下满地狼藉。

一直拼杀在前线的骑士和冒险者们无一例外地被血水浸得湿透,也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更无暇去顾及那股腥臭的气味,纷纷拄着武器喘息着,抹去额头的汗水,身上的伤口渐渐开始传来烧灼般的痛楚,断断续续地从喉咙中发出压抑的哀鸣和呻吟声。

就算是那些呆在相对安全地方的远程职业和负责治疗的神官们,也早已疲惫不堪,身体中的魔力所剩无几,抓住这宝贵的休息机会,取下水袋稍稍润湿下自己焦渴的喉咙,仿佛那是最甜美的甘露一般畅饮着。

“哥布林随时可能再次冲过来,不要松懈!”圣女那头漂亮的金色长发早已在这战斗中变得凌乱不堪,纯白的衣袍也微微被汗水浸湿,几乎起不到什么遮掩左右,丰盈成熟的曼妙娇躯隐约可见;她顾不得这些,一边轻促地喘息着,努力恢复着体力,一边抖落剑锋上的鲜血,“神官优先为重伤的人治疗,其他还能行动的负伤者就用分配的药草进行紧急处理,抓紧时间!”

看起来,哥布林的攻势被打退了——果真如此吗?那些家伙,为什么完全不在乎伤亡…而且,明明己方几乎已经快要无法继续维持防线了,为什么哥布林会突然停止进攻?圣女的脑子乱成一团,丝毫没有得胜的喜悦,眉头紧蹙,却完全没有头绪,只能安排大家尽快准备接下来的战斗,将满地的尸体清理到一旁,草草安葬掉牺牲者;然而,刚做完这件事,哥布林就再次发起了攻击——防守,激战,打退一波敌人,很快就会出现下一波——众人完全没有想到,这样漫长的拉锯战,一打就是两天,没日没夜的战斗让每个人的神经和身体都已经到了疲劳的极限,魔力更是几乎见底,就连带来的食物和水也所剩无几,而身后那堵阻断退路的圣壁却丝毫没有消散的痕迹,就算有人合力对它进行攻击,也只是在白白浪费力气。

在此期间,包括那位祭司长在内,不少人难以忍受这种无休止的缠斗,不顾圣女的劝阻,选择到洞穴的深处进入探索,可没有一个人回来;战力的分散导致剩余的部队处境愈发艰难,几乎无法再坚持下去了。

“不能再在这里被动地迎击敌人了,我们要找机会主动进攻!”之前那个提着巨斧的男人这两天中砍杀了不知多少哥布林,双目因为得不到休息泛着血丝,浑身已经伤痕累累;他是那批为了赚取佣金而来的冒险者中最为强大的人,可就算如此,他也感觉自己已经到了极限,对圣女吼叫着,“继续等在这里,我们全他妈得死!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外面的家伙估计不会来接应我们了,只能靠咱们自己了啊!这些怪物肯定有一个头目,把它宰了,事情就还有转机!”

还未等圣女回话,远处就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愚蠢的人类,倒还算有些脑子,比那几只母猪一样的精灵聪明一些嘛?不过,称呼我的族人为怪物,可还真是不礼貌啊。”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嘈杂的脚步声,远比之前更多的哥布林簇拥着它们的君主,将圣女的残部团团包围;而之前脱队的祭司长还有她的一部分手下,则无一例外地被剥得精光,拉成大字型拘束在木板上,身体上到处都是被凌辱后的痕迹,双乳、小腹、大腿上布满了青紫的击打伤和泛着血丝的鼓胀鞭痕,乳头和阴蒂上已经被穿了银环,用细铁链紧紧拴在一起,即使是轻微的震动都会狠狠地拉扯到它们,股间的双穴纷纷暴露在外面,还在淌着浓稠的精液,红肿的腔肉清晰可见;在这般淫虐后,原本高傲的祭司长和精灵们此时看起来完全沦为了肉玩具,披头散发、双目无神地被挂在那里,任由呆滞的圣女和其他人用各种复杂的目光紧盯着自己的身体,有的人甚至因此到达了高潮,一边抽搐着,一边从肉穴中喷出一股股浑浊的污物。

“你,你这恶魔,”圣女因为羞愤有些语无伦次,强压下心中对哥布林的恐惧与厌恶,直视着君主戏谑的双目,用颤抖的声音诘问着他,“为什么要对那些无辜的平民,还有我的同伴做出这种肮脏的事情?”

“啧啧,人类所谓的圣女就是这种胸大无脑的雌性么?”君主露出讥讽的笑容,“人类杀鸡宰猪的时候,会问它们的感受吗?”虽然在笑,可他的眼中却看不到任何情感,“至于那几只精灵,嗯,冲到我的家里,肆意屠杀我的同族,应该早就想到会有什么后果了吧?我只是仁慈地满足她们罢了,你看,她们明明很开心呢…”

旁边的哥布林淫笑着,拿出一根足有成人手臂粗细的木棍,伴随着噗嗤一声闷响狠狠地插进了祭司长的下体,几乎顶到她那娇嫩的子宫口,然后又粗暴地搅动起来。

“哦呜呜呜哦——杀,杀了我啊啊啊…”祭司长的身体随之一阵猛烈地抽搐,本应是撕裂般的剧痛,却在催淫药物下转化成了远比正常交合强烈数十倍的快感,千年以来一直维持禁欲的她哪里禁得住这种刺激,理智变得支离破碎,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双目泛白,直接淫叫着到达了高潮,被撑开的下体中断断续续地喷出夹杂着血丝的淫液,尊严和人格已经荡然无存,被拘束住的身体毫无反抗能力,唯一能做的只有哭叫着渴求解脱。

“它就是哥布林的领导者?那还和他废话做什么,只要突破那些杂兵,再把那颗令人作呕的脑袋砍成两半,就什么都解决了吧?”男人努力让自己的视线从精灵们的胴体上收回来,喘着粗气,抡起手中的巨斧,“如果能成功的话,就还有一点胜算——!”

“胜算?呵呵呵…从你们踏入洞窟的瞬间,就彻底失去那种东西了啊!”君主对身后的哥布林萨满抬手示意,它们立即开始吟唱着什么,数股晦涩的魔力交错着凝结在一起,形成了某种复杂的魔法阵,惨白色的魔力瞬间笼罩了整个洞穴。

“当心——”圣女刚要出声提醒,脸色就变得一片煞白,“不对,目标不是我们,难道是,怎么可能…”

光柱穿过众人的身体,然而却什么也没有发生,而是直直地照向不远处的一座尸山;紧接着,那些残骸就仿佛重新获得生命一般扭曲蠕动起来——真实的地狱或许也没有这般恐怖,无论是被砍得血淋淋的肉块,还是散发着焦臭味的躯干断肢,全部在那异端术式的作用下拼合重构,没多久,大量被杀死的哥布林就完成了复活,虽然身体还没有完全复原,但也是早晚的事情。

眼前这颠覆常识的一幕让圣女和部队的幸存者呆滞一般愣在原地,好一会,才有人发出精神崩溃般的尖叫声,极度的绝望与恐惧让众人本就低落的士气彻底跌到了谷底,再也无法维持防线,不少心智脆弱的人甚至放弃了抵抗,呆呆地看着数以百计的哥布林渐渐围拢过来。

圣女虽然害怕,可还在努力鼓舞着士气,“冷静,冷静!不要去管那些普通的杂兵,还有力气战斗的人跟着我!”说完,她深吸一口气,提起剑,带头向着君主的方向冲过去,“不想死的话,就拿起武器战斗啊!”

“对,不想死——不想这么死掉啊…!”尚存余力的人们咬咬牙,跟在圣女的后面开始转守为攻,准备拼死一搏,“只要把那个恶魔杀掉,就是我们的胜利!”“冲啊!”

而剩余的人则分散着开始与围攻上来的哥布林混战,显然,支持不了很久,她们几乎将全部的希望都放在了圣女的身上;反观哥布林一方,君主依然是游刃有余的样子,丝毫没有担心冲过来的圣女等人,就那样站在那里旁观着战况,而那些在释放复活的禁术后耗尽力量、看起来疲惫不堪的萨满则纷纷走到那些被当做肉便器的精灵面前,迫不及待地开始了交合——随着肉体的碰撞,生命力和最原始的肉欲在某种方式下转换成魔力,让它们很快恢复了精神和体力。

“——为什么,这,魔力…?”圣女的脚步稍稍停滞下来,已经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做那种事,竟然可以补充魔力…?这么说,堵住后路的圣壁也——”

“咯咯,只要一边干那个人类神官的小穴,一边使用特殊的术式,就能控制她的身体,释放出原本由她本人才能行使的‘奇迹’,”一只萨满得意地回味着小神官肉穴的美妙滋味,讥笑地看着还在徒劳战斗的圣女,“就大发慈悲地让你们死得明白吧!”

圣女和冲锋的队伍在大量哥布林的围攻下已经寸步难行,每砍杀掉一批敌人,就会有更多的扑上来,而且,就算是好不容易才杀掉的那些家伙,也会令人毛骨悚然地复活——“可恶,可恶,这究竟是什么怪物?!”圣女身后,一名浑身浴血的骑士绝望地嘶吼着,手中的长剑早已在连续不断的劈砍中快要崩断,然而身上的伤痕却不多,那些哥布林与其说是要杀掉她,不如说是在玩弄一般,想方设法地试图扒掉她的衣物,骑士的盔甲和衬衣已经破烂不堪,胸前那对豪乳颤巍巍地暴露出来,随着她的动作抖动不停,可她完全没有心思理会这些,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弱小的人类,在此终结这趟无趣的旅途,并感恩戴德地接受你们的新身份吧,”君主终于对这种游戏感到了厌倦,伸手打出某种信号,嘴角冰冷地扬起,“无用的男人变成食物,女人则改造成满脑子性爱的雌畜,你们的一切都会用来服务我的族人,嗯,是不是很有意义的事情?”

伴随着君主的手势,一批身穿重甲、身高足有接近三米的精英哥布林手执钝器,从周围的岩壁后钻了出来,吼叫着扑向圣女等人,“这些优秀的孩子,可远比它们那无能的母亲强壮得多哦?”

哥布林们极强的繁衍和生长能力,加上那些城镇中充裕的资源、素质良好的母体,还有足量的奶水,使得那些幼崽在短短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内就成长为一批凶悍的重装战士;并且,在魔法的改良和洗脑下,它们对君主有着绝对忠诚,同时身体得到了大幅强化,绝对不是普通的人类战士能够抵挡的,就算圣女率领的都是身经百战的冒险者和骑士,可在连续两日的车轮战中,她们的状态也早已不如巅峰时期,完全不是这些野兽的队友,队形彻底崩溃,落败的男人们毫不留情地被杀掉,而女人则在被打到失去反抗能力后抓起来,没多久,圣女的身边就只剩下寥寥几人还在苦苦支撑。

也有人在这令人绝望的兵力差距面前完全没了战斗的勇气,惨叫着落荒而逃,虽然大部分人很快就被追上、杀掉,不过在这一片混乱中,还是有人成功逃到了洞口的附近,之前那位新手姬骑士就在其中,所谓的荣誉在死亡的威胁下显得毫无价值,她甚至丢掉了那身昂贵的沉重铠甲,只为能跑的更快一些;令她们欣喜若狂的是,堵住退路的圣壁已经在不知何时悄然消散,那缕隐约从远处照射进来的明媚阳光仿佛来自天堂,指引她们逃离这人间地狱一般璀璨迷人。

“太棒了,只要到外面,就可以找到援军…”几人急匆匆地逃出洞窟,然而,眼前的一幕让她们的声音戛然而止,脸上的笑容也如石化般瞬间凝固——外面的留守部队早已在哥布林的袭击下全军覆没,到处都是尸体,少数的幸存者也已经和那些被救出的俘虏一起沦为了肉玩具,被剥得赤条条的拘束起来,正在肉棒的蹂躏下发出阵阵淫叫与哀鸣;附近的地形错综复杂,在圣女等人进洞后不久,留守部队就遭到了哥布林的围攻,自身难保的她们自然不可能察觉到洞窟中的异样。

希望瞬间破灭,几人如坠冰窟一般手脚冰凉,而不远处,几只正在排队等待使用肉便器的哥布林们很快注意到了她们的身影,互相对视了片刻,便提着武器,淫笑着围拢上来。

彻底丧失斗志的逃兵们连举起刀剑反抗的勇气都没有了,任由那些家伙将自己按到在地,撕去衣物;很快,更多哥布林发现了这几只新的玩物,纷纷抛弃了那些让它们已经感到有些厌倦的女人,转而靠向这边,准备享用几人的丰腴肉体。

“不要啊啊啊啊——”残酷的现实与大概可以料想的悲惨结局让这位第一次踏上战场的姬骑士绝望地惨叫起来,然而很快一根肮脏粗壮的肉棒就堵住了她的嘴巴,让她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哀鸣,肉体撞击的淫糜声响回荡在空地上,久久不绝…而洞窟内,尽管胜利的天平已经愈发倾向哥布林一方,不过在队友的拼命援护下,圣女还是来到了君主的不远处;她紧抿着唇,将挡路的杂兵全部清扫一空,然后高举着天平之剑,念动咒文,强大而圣洁的魔力快速凝结在剑锋上,准备发动最强一击,“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吧——!”

作为曾经击败魔王的金级冒险者,圣女的杀手锏还是相当恐怖的,借助天平之剑和最高神的力量,倾尽全力所挥出的斩击能够将成片山峦夷为平地——不过,如此规模的奇迹需要一定的时间才能发动,而眼前的君主显然不会给她这种机会,抬起手来,扰乱精神的魔力后发先至,打断了圣女的吟唱,“‘恐惧’!”

圣女的动作僵在那里,眼神涣散,身体毫不设防地呆立在原地,竭力压制在内心深处的那份对哥布林的恐惧在君主的法术下被无限地放大,过去那段不堪回首的经历再次浮现在眼前——还没有成为圣女时的她只是一名普通的冒险者,跟着同伴四处游历,靠赚来的佣金过着平凡而充实的生活;然而,在一次洞窟探索中,阴影中冲出的哥布林袭击了缺乏防备的队伍,杀光了她的同伴,之后,就是长达三天、毫不间断的奸淫与凌虐——先是被扒光衣服,手脚被粗暴地按在地上,保持着羞人的跪姿,然后,伴随着狰狞的笑声,冒着浓烟的火把狠狠地按在了她那双噙着泪水的双眸上,失去视觉的少女发出凄厉的惨叫声,痛得快要昏厥过去,而哥布林们却愈发兴奋起来,锐利的爪牙刺破她那娇嫩的皮肤,留下道道血痕,叼住她的乳头噬咬、吮吸,同时侵犯着她的口腔与双穴,一次又一次地将腥臭粘稠的精液灌入她的子宫…而她能做的只有哭叫着求饶,被迫一次又一次地高潮,后来,渐渐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像玩具一样被那群野兽随意摆弄,以各种姿势接受着难以忍受的凌辱,在被人救出去之前,彻底沦为了哥布林的肉便器——“呜,呜嗯,不要——哦呜呜呜——”仅仅是沉浸在回忆中,圣女就无法抑制地到达了高潮,伴随着身体的一阵猛烈抽动,一股晶莹粘稠的爱液从她的股间喷涌而出,尽管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可却完全阻止不了这种羞耻的行为;过了好一会,泄身之后的圣女才摆脱了恐惧术的作用,脸上烧红得像熟透的虾子,“呜,你这混蛋,对我做了什么?!”

她慌乱地环顾四周,只见之前还在顽抗的同伴们已经被悉数打倒,自己正孤身一人陷入哥布林的包围之中;然而那些家伙却并没有要扑上来的打算,只是远远地观望着,时不时地呐喊着什么。

“好了,人类的圣女,你不是很想杀掉我吗?我给你这个机会,”君主沉稳地朝着圣女走过来,“一对一的公平战斗,如果你能赢,那所有人都会得到赦免,反之,你就和她们一样,安心成为性奴隶吧!”

“…为什么?”圣女咬着嘴唇,拄着剑柄让自己站稳身体,“为了戏弄我?”

“哼,我可是要带领我的族人们走向整个世界的领袖,怎么会逃避对手的挑战啊,”君主接过手下递过来的武器,一根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粗大木棒,挽了个棍花,“不然的话,即使把你们抓起来,也会让你觉得我是凭借数量优势,胜之不武吧?”

圣女的身体因为羞愤轻轻颤抖着,“胜之不武?你还真敢说出这种话啊,”眼中闪动着坚定的光,提着剑呐喊着冲了上去,“我,我再也不会害怕哥布林了…不过是这种家伙罢了——”

然而,此时的圣女刚刚从那淫糜的回忆中解脱出来,高潮后带来的乏力感还未消退,加上之前长时间战斗所积攒的疲劳,还有杀手锏发动失败的反噬,她的力量几乎处于最低谷;而眼前经过变异进化后的君主本就是极强的魔物,肉体的力量和速度更是远超圣女,此消彼长之下,圣女毫无胜算,倾尽全力的斩击被君主侧身躲过,随即又被一棍子抽在小腹上,倒飞出去数米;痉挛般的剧痛让她蜷缩成一团,拼命握着剑柄,才勉强没有让武器脱手而出,但已经无法继续战斗了,“呜,咕呜——可恶…”

“不堪一击,简直让我扫兴,”君主撇撇嘴,“站起来啊!难道堂堂代表最高神的圣女只有这点能耐吗?我可一点都没玩够啊!”

“咳咳…混蛋,不要再羞辱我了,”圣女的嘴角溢出一缕鲜血,踉跄地爬起来,用剑尖对准自己的喉咙,神色决绝,“就算是死,我也不会成为你们的玩物!”

“有趣,那你尽管去死好了,事先告诉你,被死灵术复活的人类会完全成为无法反抗的奴隶哦?”君主得意地冷笑着,“只要你敢尝试自杀,我会立即杀掉你的那些同伴,”停顿了片刻,“不过,要是你能懂事一点,主动屈服的话,我也可以将这视作投降,并且稍稍放过其他女人,让她们苟活一条性命…”

说完,其他哥布林立即将手中的兵器架在俘虏们的脖颈上,叽叽喳喳地笑着,仿佛在等君主一声令下,就会将她们全部杀光。

“你!”圣女的动作停了下来,握剑的手抖个不停——虽然不知道君主说的是真是假,可那令死者重生的邪术毫无疑问是真实的,既然如此,自己就算寻死也做不到吧?而且,自己可是曾经夸下海口,要保护那些精灵的啊,可现在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们沦为哥布林的性奴,什么都无法改变…唯一能做的,似乎也只有相信他的话,用自己的尊严来换取众人的性命了吧?

伴随着铛的一声脆响,天平之剑掉在地上,发出一阵嗡鸣,圣女的双臂随之无力地垂在身侧,“我,我明白了,请您不要伤害她们——”

“哼,还算识趣,那就先展示下你的诚意吧?代替她们成为玩物的诚意,”君主的嘴角愈发扬起,“刚刚那副不甘示弱的模样呢,嗯?”

“对不起,我会好好当一个肉,肉便器的,所以请您饶恕她们的性命吧,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是我将她们带到这里的!”圣女的脸上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一边磕磕绊绊地说着,一边用打颤的双手解开长袍的带子,素白色的神官服随之滑落,她那丰腴的胴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胸前的巨乳随着她的喘息微微抖动着,两只略显肥大的乳头颜色微微泛黑,显然是曾经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所留下的痕迹,两条圆润纤长的大腿因为羞耻紧紧夹在一起,富有成熟韵味的阴阜还沾染着不少爱液,无意识地抽动着;然后又弯下膝盖,缓缓跪在冰凉的石板上,“请惩罚我吧!”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在哥布林面前裸露身体,不过被扒光和主动褪去衣物所带来的羞耻感却截然不同,圣女低垂着头,本能地用臂弯遮住双乳,然而挺翘的臀部和湿漉漉的股间却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掩盖,只能放任它们视奸着自己,时不时从喉咙中发出抽泣般的低声哀鸣。

“很好,把这个吃掉!”君主欣赏着圣女的裸体,过了片刻,将一粒改良版的催淫药丸扔在脚边——在哥布林们半个多月的改良下,它的催淫效果比起第一代的成品强上数倍,同时会强迫受药者保持神志清醒,无论被如何蹂躏都不可能用昏迷的方式来逃避痛苦,副作用则是不可逆的妊娠反应,比如沁出奶水、身体乏力等现象,不过这显然也是哥布林们所希望的。

圣女抿着唇,挪动膝盖爬到君主的面前,然后将那粒药丸拾起,也不再多想,囫囵地咽了下去;药效很快开始发挥作用,没一会,她的身体就异样地燥热起来,乳首、双穴、腋窝、脚心…全身的敏感带都在传来难耐的瘙痒感,淫水泛滥的肉穴仿佛在迫切地渴求爱抚一般紧缩着,原本白皙的皮肤染上大片娇艳的潮红,遮住双眸的带子却起不到任何阻挡感知的作用,周围的一切都那么清晰,同伴们复杂的视线,狰狞淫笑着的哥布林,地上的断臂残肢…时时刻刻提醒着她此时的处境——如果自己不表现得顺从一些,剩余的俘虏们就会变得和那些尸体同样下场了吧?圣女认命般地叹了口气,将头埋得更低了,“谢谢,您的赏赐…”

君主抬起脚来,踩住她的头碾压着,见圣女相当老实,才露出满意的笑容,“那么,首先要做一点保险措施才行呢。”说完,便举手示意身后的同族;随即,两只身材高大的哥布林走上来,粗暴地把不敢反抗的圣女拖到临时搭建起来的十字桩旁,然后将她的双手高高举在头顶,捆缚在木桩上,让她完全没有办法遮掩自己的身体,再把她的双腿向两侧打开成直角,用拴在横梁上的麻绳固定住脚踝和膝盖,圣女无意识收缩着的私处和菊穴就被迫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阴冷潮湿的空气中;做完这些,两只哥布林先淫笑着在圣女的巨乳上揉捏了片刻,又用指尖玩弄那两只不自觉硬挺起来的乳头,让它们变得更加坚挺,便分别从衣袋中拿出样式相同的银质圆环和长针,靠近她的乳尖,“好好享受吧,人类!”

“呜——?!”圣女惊恐地看着它们,仿佛明白了什么,内心的恐惧飞速蔓延着,却又丝毫不敢挣扎,只好咬紧牙关,准备忍受接下来的痛苦——那两枚圆环毫无疑问有着强力的禁魔效果,如果接触到它们,无论是多么强大的法师都会变得像普通人一般脆弱;不过,它们并不会影响肉体强度,也就是说,对于完全靠蛮力战斗的哥布林战士毫无副作用,完全是为了对付人类而制作出的特殊道具。而且,它们想要悬挂圆环的位置一目了然——两只哥布林几乎是同时用长针刺穿了圣女充血挺立的乳头,殷红的血珠随即缓缓渗出,本应难以忍受的剧痛在媚药的作用下转换成从未有过的极致快感,如潮水般流遍她的身体,圣女的全身都在这份刺激下颤动起来,仰起头从喉咙中发出一阵娇媚的呻吟,“哦呜呜呜——❤”

下一秒,两枚圆环上的环扣就被打开,分别穿过她那还在滴血的乳尖,再紧紧扣在一起;上面镌刻着的微型法阵马上开始发挥作用,晦涩的波动流遍圣女的全身,让她身体中残存的魔力仿佛雪遇骄阳般消散的无影无踪,而无法使用奇迹的圣女甚至比普通的冒险者还要弱上不少,彻底没有了反抗的机会,只能被拴在架子上任人摆布。

“想要保护那些人吗?”君主抬起手,指尖涌动着诡异的魔力,一道泛红的光芒如水波般扩散,覆盖了周围那些沦为俘虏的女人;她们的小腹上随即浮现出心形的纹路,同时延伸出淡红色的丝线,纷纷指向圣女的身体,在她的子宫上方凝成复杂的图案,“那就试试看吧!”

“呜呜呜嗯?!”圣女只感到自己的身体愈发敏感起来,不仅如此,明明自己正被以大开着腿的姿势吊在那里,也没有被人触碰,可浑身都在传来异样的触感,双乳似乎被地板压得变形、又仿佛在被人肆意揉捏,臀瓣和大腿则是不住地传来灼痛感,就像有人正在抽打它们似的,被穿了环的两只乳头和湿漉漉的股间更是瘙痒难耐,让她抑制不住地呻吟出声,“这是…什么哦呜呜哦——”

“‘感觉共享’,”君主露出玩味的笑容,“很简单,她们所感受到的痛觉会完完全全地转移给作为终端的你,当然,快感也是。这些人应该受到的惩罚,就由你来承受吧!”

话音刚落,周围那些等待已久的哥布林们就开始迫不及待地褪去俘虏们的衣服,三两成群地用她们的身体发泄性欲;虽然足足有三十多个可怜的冒险者成为了俘虏,可这个人数显然无法满足这数以百计的哥布林大军,无论职业、年龄还是美丑,每个人都被毫无怜惜地奸淫着,她们的嘴巴、小穴、后庭无一例外地塞满了肮脏粗大的肉棒,胸部、大腿和臀肉则被肆意揉捏把玩,乳头和阴蒂之类的地方更是被掐了又掐,而这些蹂躏全部传递到在药物作用下陷入发情状态的圣女身上,数十份被术式放大后的性刺激叠加在一起,瞬间让圣女到达了高潮,从早已湿润不堪的肉穴中喷出大股的淫液,“哦呜呜呜哦——❤”

然而,没有哪怕一分一秒的休息时间,更多的刺激感从各处传来,圣女只觉得仿佛自己全身的敏感带都在同时被无数只手挑逗玩弄一般,尤其是股间的双穴,简直像是在被几十根肉棒同时抽插似的,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冲刷着圣女的神智,让她完全无暇顾及羞耻和尊严,无法抑制地从嘴中漏出淫乱的叫声,身体激烈地扭动着着,很快就迎来了下一次高潮;尽管圣女竭力想要忍耐,可屈辱的泪水还是夺眶而出,没一会就将蒙住她那黯淡双眸的布带浸得湿透,然后顺着双颊淌下,她忍不住发出阵阵抽泣声,“呜,呜呜呜啊…”

“如果受不了的话,大声求饶就可以哦?”君主打量着浑身抽搐的圣女,戏谑地说着,“当然,那样做的结果就是,你的同伴们会全部变成白痴。这是提前中断术式的后作用,可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不过,只要坚持三个小时左右,我注入的魔力就会消耗一空,对想要拯救她们的你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吧?”

圣女虽然隐约听到了他在说些什么,可是已经连回答的力气也没有了,痛楚和快感像席卷一切的暴风雨一般狂暴地搅动着她的神经——那些哥布林的动作显然不会温柔,咬、抓、抽打…各种粗暴蹂躏所带来的刺激让她完全无法保持神智清醒,然而之前吃下的药丸却又使她连昏过去都做不到,只能绝望地忍受着这一切;可即使如此,圣女那颗保护众人的心也丝毫没有改变,就算已经变成这副惨状,她依然在担心着其他人,“呜,咕呜——惩罚我,就,就好了,放过她们哦呜呜呜…”

“还能废话,看来是不够爽啊,”一只身形比普通壮汉还要高大许多的哥布林狞笑着,从君主的身边走到圣女面前,一把扯掉裹住裆部的破布,那根堪比手臂粗细的坚挺阳物就忽的弹跳出来,“我就大发慈悲的满足你吧!”说完,它便将肉棒在圣女的阴阜上蹭了蹭,然后对准小穴口,不顾她那惊惧的神情,毫无顾忌地插了进去。

要坏掉了——圣女的脑子里只剩下这样的念头,呆滞地看着那根样貌狰狞的东西紧贴着自己的腔肉完全没入了小穴,几乎顶到了子宫口;毕竟是如此可怕的尺寸,尽管有着大量的淫液作为润滑,可她的下体还是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如果换成普通人,或许早已直接疼晕过去了,就算是意志坚强的圣女,也完全不可能忍受住这份痛楚,她那被悬吊起来的丰腴胴体蜷成一团,本能地挣扎着,从喉咙中发出阵阵带着哭腔的凄惨叫声。

而君主和其他哥布林则饶有兴致地观赏着这一幕,有些心急的家伙甚至已经开始迫不及待地自慰起来;至于其他自身难保的俘虏们,自然无暇去顾及圣女的处境,她们大多哭叫着哀求、怒骂,心怀懊悔甚至怨恨,却几乎没有人关心正在拼命保护她们的圣女。

“哦哦哦,夹得很紧啊,”那只哥布林舒服得眯起眼睛,喘着粗气,开始挺动腰部抽插起来,坚硬的龟头像打桩机一般粗暴地蹂躏着圣女的花蕊,阳物的每次进出都会将她的肉壁扩张到极限,然后狠狠剐蹭着上面那些敏感湿润的褶皱,带起咕叽咕叽的下流水声;纯粹的痛苦混杂着极致的快感,从圣女的股间传遍她的全身,一点点地侵蚀着她的理智,让最初的羞耻和不甘荡然无存,作为部队领袖的圣女已经彻底沦为了满脑子肉欲的淫乱雌兽,声音有些嘶哑,“哦呜呜呜啊啊啊——❤”

“这对大奶子,比起那些调教好的母牛也毫不逊色嘛,”哥布林的爪子搭在圣女的双乳上,讥笑地说着,胡乱揉捏起来,丝毫没有怜惜之意,锋锐的指甲很快在上面留下道道血痕;而那粒药丸附带的催乳效果已经开始发挥作用,圣女那对挺翘丰盈的乳房早已变得鼓胀不堪,完全忍受不住这份刺激,微微泛黄的香甜奶水随之从她那两只硬挺的乳头中如喷泉一般涌了出来,一部分溅到哥布林的身上,剩下的则顺着乳环淅淅沥沥地淌到地上。

“咯咯,真是浪费…”哥布林愈发兴奋起来,弯下身子,叼住圣女的右乳头,贪婪地吮吸起来,还时不时地噬咬挑逗着,在乳晕上留下交错的齿痕;半昏半醒的圣女意识朦胧,难以忍受的快感一刻不停地从全身各处传来,刺激得她被迫到达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小穴中的那根粗大肉棒更是让她淫叫连连,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几乎要被它贯穿一般,本能地用腔肉紧紧包裹住哥布林滚烫肮脏的阳物,仿佛在索求什么似的不停收缩着,“哦呜呜呜——”

肉体的沉闷撞击声回响在洞穴中,和远处其他女人的惨叫混杂在一起;没多久,青绿色的野兽就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猛地一挺腰,将肉棒顶到圣女阴道的最深处,相当满足地将大股滚烫而粘稠的精液倾注进她的子宫;虽然圣女已经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这份屈辱还是让她失声痛哭起来;尽管如此,她的身体却不争气地屈服在这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下,摆出极为淫荡的样子回应着,被吊起来的双腿无意识地抽搐着,小嘴微张,听不清在喊些什么,声音却是透着一股娇媚,上身反弓起来,布满齿痕和爪痕的巨乳随着她的喘息抖动不停,还在断断续续地喷出乳汁,即使双眸被遮住,可依旧显出一副失神的痴态,毫无生气地望着前方;虽然此时的圣女并没有被奸淫,然而那感觉共享的术式却还在发挥着效用,双穴、三点、腋窝、脚心…全身各处都在一刻不停地传来被玩弄的感觉,让她没有任何的喘息时间,只能用疲倦的身体在这淫虐的地狱中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下一次高潮。

伴随着啵的一声,那只哥布林淫笑着拔出自己的肉棒,打量着圣女已经无法合拢的小穴,红肿湿润的腔肉微微外翻,甚至可以隐约看到粉嫩的子宫,还在无意识地抽动着,白浊腥臭的精液混着大股淫水开了闸似的从她的股间滴落下来,很快就在石板上积成一滩水渍。

“轮到你们了,好好享受吧!”它用圣女的大腿将自己的肉棒擦拭干净,然后便大声呼唤着手下;其他哥布林立即急不可耐地围拢上来,纷纷眼冒精光地打量着圣女的胴体,争先恐后地扑到她的身上,开始发泄着本性中的兽欲。

圣女的身体彻底被当成了肉便器,没有一点空闲下来的地方——股间的双穴自不用说,就连脚心、腋窝之类的地方也全部被炽热的肉棒占据,甚至还有狡猾的家伙爬到圣女的头顶,然后骑乘在她的脸上,将肉棒狠狠地插进她的嘴中…一次,两次…哥布林们接连不断地将微微泛黄的白浊液体喷射在圣女的全身,庞大的数量让她看起来简直像是用那种东西洗过澡一般,子宫中没一会就灌满了腥臭的精液,让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程度鼓胀起来。明明内心充斥着恐惧与厌恶,然而毫无反抗能力的圣女却只能在它们的蹂躏下一次又一次地呻吟着到达高潮,神智渐渐溃散,直到彻底沉浸在交合所带来的快感之中无法自拔,蜷着脚心、夹紧下体的双穴,甚至主动吮吸着嘴中的肮脏肉棒,只为索求着更多快感…淫糜的派对无止境地持续着,虽然感觉共享的术式确实在三个小时后因为魔力耗尽而终止,可这丝毫不影响哥布林们继续凌辱圣女和其他俘虏;直到那粒催淫药丸的效果消失,圣女因为连续高潮带来的脱力而彻底昏死过去,小穴松松垮垮地打开着,无法给它们带来什么快感,哥布林们才意犹未尽地停了下来。

此时的圣女已经高潮了近百次,几乎已经无法合拢自己的双穴,腔肉和肠壁红肿外翻着,两腿之间的石板上积了一大滩污浊的混合物——在长时间的奸淫下,她不可避免的被玩弄到毫无尊严地失禁,原本丰腴干净的姣好身体上布满了爪痕和齿痕,没有一点干净的地方,挺翘的双乳更是被狠狠地蹂躏了一番,两只硬挺的乳头还在缓缓溢出乳汁,蒙住眼睛的布带也早已不知被丢到了哪里,黯淡无光的双眸紧闭着,脸上交错着布满泪痕与精斑,满嘴的精液让她简直喘不过气来,只有从喉咙中偶尔发出的细微哀鸣才能勉强看出她还存有一丝生机;而其他的俘虏们的处境也好不到哪里,整个洞窟中都弥漫着有些令人作呕的甜腥气味。

“好了,先到此为止,清理一下战场,把这些雌畜带回都城!胜利属于我们!”一直袖手旁观的君主开口了,兴致高昂地宣布着,“世界也将属于我们!”

哥布林们狂热地欢呼着,马上开始执行他的命令;地上的尸体大多被精简地分割,留作食物,而可怜的俘虏们则纷纷被捆缚起来,在它们的推搡下磕磕绊绊地走向洞穴深处——至于昏死过去的圣女,因为身份较为特殊,并没有和那些普通的女人得到相同的待遇,而是作为君主的奴隶,和之前被抓到的小神官等人关在了一起。

哥布林杀手 第4部分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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