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凌辱紀實(一)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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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敢提要求,膽子不小啊,”男人的嘴角抽動著,露出譏諷的笑意,一把抓住梓晗併攏的腳踝,然後粗暴地向兩側拉開,讓少女那片被雙腿遮掩住的溼潤陰阜暴露出來,“難道說,你對我有什麼不滿嗎? ”
“咿唔——!”梓晗下意識地繃緊身子,溼漉漉的肉穴被夜晚的涼風刺激得一陣緊縮,“並、並沒有!
“哼…”男人對少女的反應還算滿意,“那就繼續我們的‘遊戲’吧。可要老實一點哦?”
說著,男人便抓住梓晗纖巧的雙足,三兩下地扒掉了那雙擦拭得鋥亮的小皮鞋,然後用自己的雙手分別握住少女那兩隻包裹著絲襪與白棉襪的腳丫肆意揉捏起來,臉上露出貪婪而滿足的笑容,相當得意的評論著,“這雙小腳倒是蠻可愛的…而且,應該還從沒有被人玩弄過吧?”
“咿,咿嗚…!”梓晗像一隻受驚的兔子似的蜷縮起來,不知該如何是好;驚惶的少女完全沒有想過,連自己的雙腳都會變成男人褻玩的物件,“為什麼,要用那裡…”
欣賞著少女這副羞怯而慌亂的樣子,男人愈發興奮起來,“真是讓人忍不住想要好好欺負一下呢…”
說著,男人也不顧及梓晗腳上的汗氣,直接將雙手伸到她的棉襪中,粗暴地揉捏著少女的足趾,同時不斷地用手指在她的腳心搔撓著,一邊感受著柔滑的絲襪與綿軟的白襪帶給手心手背的不同觸感,一邊一臉陶醉地喘著粗氣,下流好色的本性暴露無遺。
起初,少女還試圖在男人的挑逗下強作矜持;然而很快,腳底傳來的癢意便讓她本能地掙扎起來,臉上露出非哭非笑的可憐神情,發出一串銀鈴般的清脆笑聲,“哈,哈啊…咿哈哈哈!好、好癢…!”
少女的反應進一步地激長了男人的獸慾;單純的揉捏似乎不能滿足他的慾望,男人乾脆攥住梓晗的腳丫,一把將它們拉到面前,然後便如同一頭髮情的雄獸一般舔舐著少女的足底,甚至含住她的腳趾,自顧自地吮吸、啃咬著;沒過多久,粘稠的唾液便將那雙纖長的玉足弄髒得一塌糊塗;雖然少女穿了一天的襪子完全說不上好聞,甚至散發著微微泛酸的汗味,然而有著輕度戀足癖的男人卻擺出一副相當享受的樣子,一邊陶醉其中地深嗅著,一邊用舌頭舔個不停,“唔,唔姆…”
對梓晗而言,男人的行為簡直變態的令人髮指;儘管心中充斥著厭惡與恐懼的少女竭力想要忍受這一切,然而,陣陣難以言述的瘙癢一刻不停地從她那敏感的足心傳來,讓明明在因為無助而斷斷續續啜泣的梓晗根本抑制不住自己的笑聲,“哈,嗚哈哈哈…!”
“手感很不錯哦?”過了好一會,男人才鬆開梓晗的腳丫,一邊將手伸向自己的褲腰帶,一邊一臉猥瑣地笑著,“用起來應該也會很爽吧?”
“…用?”梓晗愣了一下,當她理解男人話語中的含義後,本就因羞惱而燒紅的雙頰很快變得愈發嬌豔動人,“咿?!要,要用腳做那種事嗎…?”
本以為一輪噩夢即將結束,沒想到這只是開始嗎——少女忍不住苦笑起來。
男人並沒有在意少女的反應,只是自顧自地從胯下掏出那根早已充血脹挺到相當程度的肉棒,然後用手攥住梓晗的腳踝,逼迫她擺出折起雙腿、腳心相對的姿勢,便迫不及待地將它伸到少女的足縫間,挺動腰胯抽插起來。
“咿,咿唔…”害怕男人發怒的梓晗不敢反抗,只好眼睜睜地看著那根醜陋烏黑、表面佈滿猙獰血管的怪物在自己的雙腳之間來回運動;明明少女心中相當厭惡這種事情,可在媚藥的作用下,男人如此下流的褻玩竟讓她產生了某種異樣的快感。感受著足底傳來的那份堅硬與滾燙,梓晗無意識地夾緊了自己的小穴。
如果…如果那種東西插進來的話,會不會很舒服呢?
這樣羞人的念頭在少女的腦海中一閃而過,然後便再也揮之不去似的紮下根來;對此不知所措的梓晗只好別過頭去,揣著複雜的心情,任由男人用自己那對小巧纖長的腳丫發洩著性慾——“呼,呼唔…”在這充斥著寂靜的晚夜中,男人粗重的喘息聲顯得格外刺耳;足交帶來的強烈快感讓他徹底失去了理智,不顧一切地抽動著腰部;沒過多久,伴隨著一聲低吼,男人便痛快地完成了射精——大量滾燙而粘稠的白濁汙物咕滋咕滋地從肉棒頂端迸射出來,又在強勁推力的作用下悉數噴濺到少女的胸腹與面頰上,“啊啊…!真爽啊!”
儘管梓晗心中早就做好了準備,然而平日裡相當自珍的身體像這樣毫無徵兆地被精液玷汙的事實還是讓她忍不住嫌惡地驚叫出聲,“嗚?!嗚——”
“不要露出那種難看的表情嘛,”剛剛射精過的男人似乎完全不知何為疲憊與滿足,仍舊一臉興奮地緊盯著少女的胴體,“這只是前戲而已,舒服的事還在後面呢!”
說著,他便三兩下地將少女沾滿精液的白棉襪扒下來,又出於惡趣味似的將它們套在自己的肉棒上,以此充作形式上的安全套,然後一邊甩動一邊調笑著梓晗,“小騷貨,是不是早就希望我插進去了?”
“才、才沒有——”儘管少女被注入媚藥的身體已經漸漸屈服於快感之下,然而心中殘存的些許理智還是讓她下意識地辯駁哀求著,“那種事,求求您…不要…”
男人並沒有急著插入,而是饒有興致地把玩舔舐著梓晗那雙還包裹著一層絲襪的小腳丫,“哦?你不會這麼快就忘記了自己之前說過的話吧?”
“嗚——”雖然男人臉上掛著笑,然而語氣中的威脅之意卻絲毫不加掩飾;理解了男人意思的梓晗不敢繼續告饒,只好咬緊下唇默不作聲。
男人對少女的反應頗為滿意,心中浮現出一陣扭曲的征服與成就感;他鬆開梓晗的腳踝,然後不容分說地命令著,“把腿分開!”
少女打了個寒顫,猶豫了片刻,還是認命似的別過頭去,順從地照做了。
隨著少女略顯僵硬的動作,那片已經沾滿淫液的陰阜便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晚風中,兩片溼漉漉的粉嫩陰唇在羞怯與涼意的作用下陣陣緊縮,穴口更是引人遐想地不住開合著,“我、我明白了…請,請您使用吧…”
儘管是為了保全性命,可被迫說出這種話的梓晗臉上還是羞紅得像是染上了黃昏的雲霞。
看著少女那誘人的私處,剛剛才射過一次的男人再次變得慾火中燒,“呵,果然是個騷貨…我就大發慈悲,好好滿足一下你吧。不過在那之前,還有些前戲要做…”
說完,男人便撲到梓晗的雙腿之間,毫無顧忌地將頭埋進她的陰部,然後下流地舔舐起來;無論是穴口,還是溼漉漉的陰唇,甚至是那粒充血挺立的小肉芽,全部被男人的舌頭關照了一遍——對這個經驗豐富的色魔而言,那些充斥著雌性荷爾蒙、以及少女體味的甜腥淫液簡直是無比誘人的美食,“唔姆,咕啾…味道真不錯啊!”
“咿唔唔——?!”少女驚惶地瞪大眼睛;本以為自己只是會被姦淫的梓晗完全沒料到男人會做這種事,她下意識地伸出手,想要阻止男人的動作,“請、請不要…!”
然而,近乎瘋癲的男人絲毫沒有在意她的冒犯,甚至舔得愈發著迷了,連梓晗的小手也沒有放過;少女只好慌張地縮回手,放棄了掙扎,任由男人褻玩自己的身體;起初,極度的恐懼與羞怯讓梓晗幾乎喘不上氣來,可沒過多久,男人嫻熟的舌技便讓她嬌喘連連,“嗚,嗚嗯…”
每當男人溫熱有力的舌尖掠過梓晗的穴口與陰蒂,她都會感到陣陣前所未有的酥麻從下體瀰漫開來;那快感是如此強烈,以至於沉浸其中的少女連維持理智都成了難事,她很快就拋開了殘存的羞恥心,只是眯著眼睛,神色迷離地主動將雙腿分得更開,挺動腰肢迎合著男人的動作,本能地索求著更多愛撫,“咿唔——❤再用力一點…哦嗚嗚——❤”
見不久前還一臉抗拒的少女此時被自己撩撥得如此淫蕩,男人不禁露出得意的笑容,“用力一點嗎?好啊,那就進入正題吧!”
見少女沒有給出什麼反應,男人搖了搖頭,然後站起身,用右手握住自己那根還套著棉襪的滾燙肉棒,將它抵在梓晗的穴口上磨蹭了片刻,便緩緩地插了進去。
雖然男人的陽物尺寸頗為驚人,不過,多虧了之前的充足前戲,在大量淫液與口水的潤滑下,男人的插入行為並沒有給少女早已進入發情狀態的小穴帶來太多痛苦,梓晗未經人事的緊緻陰道幾乎是毫無阻塞地將他那堪比嬰兒手腕粗細的巨根吞了進去。
隨即,難以言述的溫潤與快感從被緊緊包裹住的肉棒上瀰漫開來,讓男人爽得忍不住眯起眼睛,“啊啊,這可真是…極品啊!”
“啊,嗚嗯…!”下體被粗暴撐開所帶來的擴張感使得快要沉溺於肉慾的梓晗稍稍清醒了一些;看著自己穿了一天的襪子隨著男人的動作被頂入自己最為私密的地方,少女不禁羞得渾身打顫,“求您…把襪子…”
“閉嘴!”男人生硬地打斷了少女的話,同時稍一用力,讓自己的陰莖頂到更深處,以至於那粗大而滾燙的龜頭隔著襪子抵在了梓晗的處女膜上,“你現在只是一具任人使用的肉便器而已,明白了嗎?要是再敢嘰嘰歪歪地多嘴,打攪我的興致,老子一定讓你後悔!”
梓晗嚇得呆了,拼命點頭,表示自己願意順從;然而,就算她早就在心中做好了被凌辱的準備,可真當這一刻來臨時,下體傳來的強烈異物感還是讓她感到無比恐懼與驚惶——對自己而言最為寶貴的貞潔,就要在這裡被毫無意義地奪走了嗎?
雖然少女的心中充斥著絕望與不甘,然而,其中卻又摻雜著隱約的期待與渴望;之前男人給梓晗注射的藥物此時已經完全發揮效用,讓意識模糊的她幾乎墮落成了渴求性愛的痴女,因此,就算知道自己馬上會被破處,渾渾噩噩的少女也不怎麼在意這種事情了。梓晗只是本能地夾緊肉穴,生澀地迎合著男人的陽物,希冀著能夠從“接下來要被破處”的事實中得到更多快感——“嘁,真是個懦弱的婊子…”男人自顧自地嘟囔了片刻,便淫笑起來,“既然如此,你這騷貨的第一次我就不客氣地收下了!”
男人一邊說著,一邊抱住少女的腰肢,然後用力挺動胯部,毫無憐惜地抽插起來。
隨著噗嗤一聲悶響,那層象徵著貞潔的薄膜被男人猛地貫穿;緊接著,那根套著棉襪的堅硬肉棒便毫無阻塞地捅到了更深處。
“咿啊啊啊——!”儘管早有準備,可下體傳來的那份遠超想象、如同被撕裂般的劇痛還是讓梓晗忍不住慘叫起來;少女仰起頭,身子繃得筆直,下意識地用雙手捂住嘴巴,不想讓自己發出更多丟人的聲音,“嗚,好痛,好痛啊——”
“痛?哼,多少會有點吧,”男人眉頭微皺,殘存的人性讓他產生了些許憐惜,因此稍稍放緩了胯下肉棒的抽插速度;可沒過多久,他的動作就恢復了像剛才一樣粗暴的力度,一邊兇狠地挺著腰,一邊揚起嘴角,露出相當玩味的笑容,“不過,你這小騷貨看來非常享受呢…嘖嘖,這淫蕩的小穴吸得還真緊啊!”
“嗚?!咿哦哦嗚…”隨著男人的動作,那根裹著棉襪的粗大陽物輕而易舉地將少女肉壁上的褶皺依次頂開,一次又一次地撞擊著她那最為嬌嫩的花蕊,粘稠的淫液摻雜著鮮紅的血絲順著股間流淌而下,隨之而來的熾烈灼痛伴隨著快感從小腹處升騰而起,讓梓晗愈發用力地緊捂住嘴,生怕自己的淫叫聲被人聽到,“要壞掉了啊啊啊——”
看著胯下的少女那張掛著淫亂表情的可愛臉蛋,男人愈發興奮起來;他粗重地喘息著,一把將梓晗摟入懷中,然後便環抱住她的腰肢,不容抗拒地吻了上去。
“嗚——?!”梓晗瞪大眼睛,大腦如同宕機一般倏地一片空白;明明連貞潔都已經蕩然無存,可當被男人強吻的那一瞬間,少女還是忍不住滑落兩行清淚——這可是自己的初吻啊…竟然,竟然就這樣——極度的屈辱與不甘飛快地瀰漫開來,讓梓晗懊惱得幾乎快要昏厥過去;然而,少女這副委屈的模樣反而愈發激長了男人的施虐欲,他一邊伸出舌頭,粗暴地撬開梓晗的雙唇,大力吮吸著少女綿軟的香舌,一邊進一步加大了身下抽插的速率,滾燙而碩大的龜頭隔著襪子反覆撞擊著梓晗的宮頸,發出一陣又一陣咕嘰咕嘰的下流聲響,“唔,唔啾…呼,怎麼樣,是不是很爽?”
“咿,咿嗚嗚哦…!不行,要、真的要壞掉了啊啊——”過於強烈的刺激感讓少女本能地弓起身子,疼痛與快感混雜在一起,如同激流一般沖刷著梓晗的神智,讓意識模糊的她再也顧不得羞恥,不似人聲地哀鳴著;同時,隨著男人的動作變得愈發粗暴,那雙已經被淫液浸透的棉襪也逐漸從肉棒上滑落,來回磨蹭著少女的宮頸,甚至在男人的兇猛抽插下被撞入了花徑的最深處;對於那無比嬌嫩敏感的地方而言,這無疑是一種堪比酷刑的折磨,而這份源於身體深處的痛楚與快感又被梓晗那已經在媚藥作用下敏感至極的神經放大了數倍,讓根本無法維持清醒的她完全忘記了男人之前的威脅,只是藉著本能高聲呼救著,“咕啊啊啊——救命、誰救救我….”
渾身顫抖的梓晗哀鳴著仰起頭,小腹不斷痙攣著,噙滿淚水的眸子微微泛白;積攢的恐懼、不安、屈辱在此刻井噴似的爆發出來,混雜著極度的痛楚與快感,讓她再也無法忍受這一切;伴隨著一聲慘呼,少女陷入了昏厥。
“嘁,這婊子的體能有點差勁啊…”男人皺起眉,看樣子有些不快;不過,正在興頭上的他並沒有因此而停下抽插的動作,而是伸出手,一邊狠狠地抽打著梓晗的雙乳與臀瓣,一邊加大了胯下的力度,同時面目猙獰地呵罵著,“快點醒過來,母豬!”
清脆的巴掌聲在這寂靜而空曠的空地上顯得格外刺耳,沒過幾下,少女原本白皙豐盈的乳房與臀瓣就被抽得一片通紅,甚至有不少奶水從少女的乳尖中溢了出來,讓渾身赤裸的她顯得愈發淫糜。
胸前與股間傳來的灼痛讓梓晗呻吟著醒轉過來;渾渾噩噩的少女過了好一會才想起自己此時的處境,下意識地扭過頭去,不想看那張令她作嘔的臉;這似乎激怒了男人,他彎下身,一把摟住梓晗纖細的腰肢,然後將她舉在空中,像是在使用飛機杯一般毫無憐惜地抽動著肉棒,“賤貨,接下來老子就要用精液灌滿你的騷穴,給我睜大眼睛看好了!”
“咿….嗚?!不、不要射在裡面,求你…”被抱起來的梓晗本能地反抱住男人,兩條白花花的圓潤大腿緊緊纏在他的腰上,想要保持平衡;男人的宣言讓她慌成了一團,語無倫次地哀求著,“千萬、咿唔——不,不要啊——”
男人發出如野獸一般粗重的喘息聲,完全沒有理會少女的哀求,愈發粗暴地加快了抽插的速率;滾燙而堅硬的龜頭反覆撞擊著梓晗的宮頸,疼得她慘叫連連;為了緩解這份痛楚,少女只好本能地夾緊小穴,用生澀的動作去迎合男人的侵犯…沒過多久,男人就到達了射精的邊緣;然而,肉棒被緊緊包裹所帶來的極致快感忽的讓男人改變了注意,“呼…還沒有爽夠呢,現在就結束的話未免有些可惜…換個姿勢吧?”
說著,男人便將渾身癱軟的少女放倒在長椅上,先是三兩下地扒掉了她的絲襪,然後翻身騎跨到椅子上,左手從身後抱緊梓晗,狠狠地揉捏著她那早已蓄滿乳汁的雙峰,右手則扯住梓晗的髮辮,逼迫她仰頭挺胸,擺出相當色氣的姿勢,同時抽動胯部,讓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撞擊到少女花徑的最深處;淫液混雜著血絲被攪成一團,隨著男人的抽動發出咕嘰咕嘰的下流聲響。隨著小穴深處被攪得一塌糊塗,梓晗徹底淪為了快感的俘虜,過於強烈的刺激感讓她連完整的話都說不出,只能用哀鳴與浪叫聲來掩蓋自己的羞怯與絕望。
見少女表現的如此不堪,男人便淫笑著再一次加快了攻勢,滿臉戲謔地揶揄著她,“呼,呼嗚…感覺怎麼樣啊,小騷貨?是不是爽得連家都不想回了?”
“哦嗚——❤哦啊啊啊!!”梓晗完全沒有聽到男人在說些什麼,只是藉著身為雌性的本能,努力抬高自己的腰肢迎合著;沒一會,少女便渾身抽搐著到達了人生的第二次高潮。更為淫蕩的是,她那飽滿的胸脯也在男人的揉捏下隨之噴出了大股乳汁,微微泛黃的香甜奶水如同噴泉般滋射而出,濺得長凳上到處都是,“要死掉了啊啊啊——”
高潮的梓晗將小穴收緊到了極致,在這樣的榨取下,男人也無法繼續按捺自己射精的慾望;他低吼一聲,猛地一挺腰,將積蓄已久的滾燙精液悉數灌進了少女的子宮。
過了好一會,發洩完畢的男人才一臉滿足地拔出肉棒,然後在少女的臀瓣上將它擦拭乾淨,淫笑著評價著,“該說不愧是處女嗎?還真是緊啊…”
滿身汗水的梓晗趴伏在椅面上,大口喘息著,只感覺自己彷彿是從生死邊緣走了一遭,精神與肉體上的雙重痛苦讓她忍不住地呻吟不停;雖然想說些什麼來駁斥男人,可此時的她已經沒了一點力氣,大腦更是一片空白,連維持思考彷彿都成了一件難事,只能用淚水來無聲地控訴著男人的罪行。
欣賞著少女這副悽慘而又色氣的模樣,仍舊精力旺盛的男人再一次產生了欺凌她的慾望;然而,沒等男人有所行動,不遠處便傳來了一聲女人的驚呼,以及一串細碎而慌張的腳步聲。
“什麼人?”
發覺自己罪行被人撞破的男人慌忙掀起風衣上的兜帽,想要將自己的長相囫圇遮住;不過,那個驚撥出聲的女人似乎已經走遠了。
“嘁…被人發現了嗎?”男人皺起眉,對這意料之外的情況有些手忙腳亂,“算了,從那個方向應該看不到我的臉…抓緊做完,早點離開吧…”
而恢復了些許體力的梓晗更是陷入了呆滯;一想到自己這副淫亂到極點的樣子被其他陌生人在無意間看到,她就羞憤得快要再一次昏過去,“那、那是…”
“哼,只是有人看到了你這頭母豬發情的模樣而已,有什麼可大驚小怪的?”男人不滿地呵罵著,伸手從挎包中摸出一瓶啤酒,猛灌了幾口作為壯膽,然後便將瓶中剩餘那些苦澀而冰涼的液體悉數潑灑在少女赤裸的胴體上,激得她渾身打顫,“既然時候也不早了,那就不要繼續浪費時間了。只要表現得讓我滿意,再做兩次就放了你哦?”
“兩、兩次…”少女呆呆地重複著,不敢去想這場噩夢究竟還要持續多久;剛剛被破處不久的梓晗雖然已經恢復了部分體力,可她依舊處於相當虛弱的狀態,完全沒有與男人繼續做愛的精力,“不可以…我真的快要壞掉了,求求您…”
“別廢話!”男人陰下臉來,拉起渾身癱軟成一團爛泥的少女,強迫她擺出雙腿大開的羞人姿勢蹲在椅子上,然後拿著已經空掉的酒瓶,將那纖長的瓶嘴對準梓晗的陰部,毫無憐惜捅了進去,半真半假地威嚇著,“這只是一點小小的懲罰而已,要是再敢頂嘴,我就把它整個塞進你的騷穴裡!”
“咿啊啊啊——我、我明白了,對不起!”冰冷而堅硬的玻璃器皿將梓晗那還在淌著精液與淫水的溫熱肉壁粗暴地撐開,讓她痛得渾身發抖,下意識地扭動著身體;不過,一陣摻雜著寒意的晚風讓少女恢復了些許清醒,想到惹怒男人會有什麼後果,本想掙扎的她便一下子萎靡下來,“請您使用我的身體吧…”
“很好,”男人淫笑著按住少女的身體,然後彎下腰,大口吮吸著她那兩隻硬挺的乳頭,品嚐著奶水與啤酒混合在一起的苦澀與甘甜,“不過在此之前,我要做一件事…”
說著,男人直起身子,一邊用左手摩挲著自己已經滾燙脹挺不已的巨根,一邊用右手從衣袋中掏出相機,“把手舉起來,擺成V字!嗯,臉上要擺出笑容哦,怎麼拍照不需要我教吧?像你這麼淫蕩的騷貨可是相當少見的,不多拍幾張照片留作紀念的話,就太可惜了啊!”
少女打了個寒顫,不敢反抗,只好滿臉羞紅地照做;明明在被男人如此羞辱,可沉浸在高潮餘韻中的梓晗卻並不覺得如何討厭,甚至隱隱有些興奮。察覺到自己內心變化的少女雙頰愈發燒紅,一邊不知所措地暗罵著自己的恬不知恥,一邊卻在無意識中在鏡頭前將雙腿分的更開了,“這、這樣就可以了嗎?”
男人並沒有搭話,只是自顧自地按著閃光燈,將少女淫蕩的樣子絲毫不漏的錄入相機中,一邊拍照,一邊威脅著她,“如果敢將這件事說出去,這些照片會怎樣,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梓晗咬緊下唇,別過頭去,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我一定會保密的…”
男人滿意地收起相機,指了指自己的腳下,不容抗拒地命令著,“撅起屁股跪下!”
少女深吸一口氣,破罐破摔地照做,像條小狗似的趴在冰冷的石板地上,“請, 請您…”
“哼,看來你這頭母豬很想要嘛?”男人揚起嘴角,露出揶揄的笑意,然後繞到梓晗的身後,用滾燙的肉棒磨蹭著她的後庭,臉上的表情愈發下流,“這裡想必也是第一次吧?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
“誒——?”梓晗瞪大眼睛,一時沒能明白男人的意思;不過,出於雌性的本能,聰穎的她還是感覺到一陣不妙,“難道,難道說…不,那裡實在是…”
聽著少女的哀求,男人心中倏地升起一陣殘暴的施虐慾望,連前戲也懶得做了,直接將自己的陽物對準她那微微皺起的菊穴,狠狠地插了進去——“咿啊——!!”隨著男人的動作,撕心裂肺般的劇痛從少女的股間蔓延開來,讓梓晗一下子在地上縮成一團;男人的肉棒幾乎將少女的菊穴擴張到了極致,可她那尚未經過任何開發調教的嬌嫩後庭哪裡禁得住如此粗暴的蹂躪?就算那劑媚藥替梓晗緩解了部分痛苦,可她還是疼得慘叫連連,“好痛,好痛啊——”
梓晗那相比小穴而言更為緊緻,也更加乾澀許多的菊穴顯然給男人帶來了某種別樣的快感,這頭狂亂的野獸粗聲喘息著,毫無憐惜地蹂躪著身下不住哀鳴的少女,那原始而粗暴的抽插行為沒有任何情趣,單純是為了發洩獸慾;肉體的撞擊聲、少女的哀鳴、男人的嘶吼混雜在一起,迴盪在這片瀰漫著甜腥氣的空地上,久久未停。
過了好一會,男人終於按捺不住射精的慾望,猛地低吼一聲,讓自己的陽物整根沒入少女溫熱而緊緻的後庭中,然後便如之前那般將精液悉數釋放出來;隨即,熾熱與極度的屈辱感從梓晗的身體深處迸發開來,讓她昂起頭,顫抖著發出一串高亢的淫叫聲——被媚藥馴服的少女竟在這種凌辱下抑制不住地到達了高潮。
男人滿足地拔出肉棒,走到癱坐在地的梓晗面前,將龜頭上那些粘稠的白濁物全部抹到她的臉上,然後猥瑣地笑了起來,“不錯不錯,這是給你的獎勵哦。”
“嗚…!”看著面前那根散發著腥臭氣味的怪物,少女不禁面紅耳赤地扭過頭,“這,這樣就結束了嗎?”
“我說過吧?要再做‘兩’次,才會放你走,”男人揚起嘴角,用肉棒抽打著梓晗的面頰,“至於這最後一次…就用口交來完成吧!”
說完,男人便大搖大擺地走到長凳旁,一屁股坐了下去,然後分開腿,搖晃著胯下的巨根,“具體怎麼做應該不用我教吧?只要保持著那種姿勢爬過來,用舌頭和喉嚨好好侍奉它就可以了…是不是很簡單?”
儘管從未有過類似的體驗,可聰敏的梓晗還是很快就理解了“口交”一詞的含義;僅僅是想象著自己用嘴巴去吞嚥那種骯髒東西的畫面,少女就不由得一陣反胃。雖然如此,男人“做完就可以重獲自由”的許諾所帶來的巨大誘惑最終還是蓋過了少女心中的恐懼與厭惡。在經過了片刻的猶豫之後,梓晗便深吸了一口氣,保持著跪姿,羞怯地爬到男人的雙腿之間,準備完成這項最後的任務。
然而,就算少女做好了這樣的覺悟,可當她將嘴湊到肉棒旁邊時,還是被那股濃郁的腥臭味燻得別過頭去,“嗚…這,這實在是…”
男人等待了片刻,便露出不耐煩的神情,先是一把抓住少女的頭髮,逼迫她對著自己,然後再粗暴地捏開她的下頜,將自己的陽物直直地捅進了梓晗的嘴中,面目猙獰地威脅著,“要是敢用牙齒磕到它,我就把它們一顆顆地拔下來,聽懂了嗎?”
梓晗被那根粗大而又骯髒的東西噎得幾乎喘不上氣來;雖然那股腥臭讓她幾欲作嘔,可一想到自己很快就能重獲自由,少女也就不再猶豫,開始生澀地用舌頭舔舐著男人的龜頭,“嗚,唔啾…”
儘管梓晗的侍奉毫無技巧可言,不過男人還是相當愉悅地享受其中;他一邊抬起腿,交叉著纏住少女的頭,逼迫她將自己的陽物含得更深,一邊輪流玩弄著梓晗的兩隻乳頭,欣賞著少女羞怯而又迷亂的神情,同時一臉譏笑地羞辱著她,“哼,學的倒是很快嘛?果然,你這頭母豬是個天生的下流胚子啊!那就好好努力,快點把我的精液吸出來吧!”
“咕嗚…嗚,嗚嗚!”隨著男人的動作,肉棒的前半截一下子捅入了少女的喉嚨中;難以忍受的異物感讓梓晗泛起一陣生理上的不適,抑制不住地乾嘔著;為了讓儘快讓男人得到滿足,從而結束這場噩夢,少女只好乖巧地跪在地上,愈發賣力地吮吸起來…明明對正在發生的事情無比厭惡,可隨著時間的推移,梓晗的神情卻漸漸變得迷離起來;少女體內殘存的媚藥讓她即使被如此羞辱,都會產生某種異樣的快感。儘管被男人的陽物嗆得快要窒息,然而出於身為雌性的某種本能,少女還是努力剋制住心中的反感,將那根滾燙而腥臭的東西吞到喉嚨的更深處…一陣摻雜著寒意的晚風吹過,讓渾身赤裸的梓晗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對她而言,此時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如月如年般漫長。
神啊,讓這一切快些結束吧——
渴求著從噩夢中得到解脫的少女將心中殘存的羞恥心盡數拋諸腦後,無比認真地為男人做著口交,吮吸,舔舐,輕咬…下流的口水聲在這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響亮;而男人則心安理得地坐在椅子上,一邊陶醉於心中那份病態的征服感,一邊享受著少女的服務,爽得不停喘息,“呼…呼啊,沒錯,就是這樣!繼續像個合格的肉便器一樣,好好侍奉我吧!”
雖然被男人這般羞辱,可已經習慣了這種事的少女不但沒有產生任何羞惱之意,反而下意識地夾緊了自己還在淌著精液的小穴——啊啊,“肉便器”嗎…?對於自己這副淫蕩的樣子來說,還真是恰當的比喻呢…這樣恍若自嘲地想著,稍稍清醒了一些的梓晗不禁滑落兩行清淚。
“嘁,不要突然哭喪著一張臉啊,”男人不滿地嘀咕著,隨之夾緊了雙腿,讓少女被迫緊貼在自己的胯下,然後淫笑著按住了她的頭,“真是張下流的小嘴,我已經要忍不住了呢…所以,你就感激涕零地全部吞下去吧!”
“咕咿?!”梓晗瞪大眼睛,明白了男人的意思,下意識地掙扎起來,“咕,咕嗚!”
不,不要,那種東西,不可以在嘴裡——
然而,男人鐵鉗般的大腿沒有給她任何反抗的機會;沒過幾秒,滾燙而粘稠的精液便從肉棒頂端噴濺出來,嗆得梓晗咳嗽連連,“咳嗚嗚嗚…!”
“嚥下去!”男人揪住梓晗的頭髮,不容抗拒地命令著,“敢吐出來的話,你就別想回家了!”
梓晗嚇得連連點頭,只好屏住呼吸,大口地吞嚥著;可是,就算少女拼命想將那些腥臭的汙物悉數吞下,還是有不少精液從她的嘴角溢了出來,淅淅瀝瀝地淌到了染著潮紅的胸脯與大腿上,“嗚,唔姆…!咕嗚…”
過了足足半分鐘,男人才滿足地將陽物從少女的嘴中抽了出去,又用她的頭髮胡亂將肉棒表面的口水與精液擦拭乾淨;雖然男人的體力與性慾遠超常人,可這連續四次的激烈交合也讓他感到有些疲憊,“還算讓我滿意,那就到此為止吧。”
說著,男人便起身穿好褲子,又掏出相機,對著癱軟在地、滿身汙漬的梓晗拍了數張紀念照;儘管少女本能地想要用雙臂遮掩胴體,卻讓此時的她顯得更為淫穢,“如果你敢報警…後果不用我多說吧?”
少女忙不迭地點頭;那種事情梓晗根本沒有想過,此時的她只想早些逃離男人的魔爪,然後回到家中照顧自己的妹妹。
“哼…那麼,最後一件事,把你的名字和住址告訴我!”男人晃了晃手中的相機,“這對我來說是必要的保險措施,明白嗎?只要老實地告訴我,你就可以走了。”
梓晗咬著唇,猶豫了片刻,還是將自己的名字與住址說了出來;馬上就能逃出生天的喜悅讓她完全沒想到用說謊的方式來糊弄男人。
男人對少女的順從表現相當滿意,正要轉身離開,又忽的像想到什麼似的停住腳,走到一旁,將梓晗的衣物與書包全部淫笑著拾起來,“這些東西我就不客氣地收下了。也算是不錯的紀念品,哈哈哈…”
“誒——?”梓晗愣了一下,呆滯在原地;少女很快就明白了男人的惡趣味,雙頰隨即燒紅得快能滴出血來,“那、那我要怎麼回家…不要,求求您…起碼留一件外套給我…”
“別廢話。就這麼光著屁股走回家不是挺好的嗎?很符合你這淫蕩婊子的身份啊,”男人絲毫沒有在意少女的哀求,充耳未聞似的擺了擺手,聲音中充滿了戲謔之意,“不過嘛,我是很仁慈的,就把這個留給你吧。”
男人一邊說著,一邊從那一堆衣物中找出少女用來綁頭髮的緞帶,丟到梓晗的面前,“把這個塞到你的騷穴裡,應該多少能起到一點遮掩的作用?雖然現在天已經很黑了…不過,還是會有人路過這邊的。要是你沒爽夠的話,完全可以找路人再幹一炮哦?想必他們看到你這副樣子,一定不會拒絕的吧,哈哈哈…”
說完,男人大笑著離開了。
呆坐在地上的梓晗連話也說不出;過了半晌,受盡凌辱的少女忽的失聲痛哭起來。
心中積攢的委屈、不安,以及重獲自由的喜悅疊雜在一起,如井噴似的爆發出來,讓剛剛經歷過噩夢的梓晗什麼也顧不得了,她只想趴在地上,用淚水好好宣洩一番。
過了好一會,情緒稍稍平復的梓晗才拾起面前的緞帶,晃悠悠地站起身來;隨著那劑媚藥的效用正在逐漸褪去,之前被快感掩蓋的痛楚也變得清晰起來,被奪走貞潔的私處一刻不停地傳來撕裂般的灼痛感,讓少女疼得雙腿不住打顫;原本白皙挺翹的臀瓣與乳房此時也佈滿了淤青與掌痕,顯得相當悽慘,而那滿身或是乾涸、或是粘稠的精斑更是讓她看起來淫蕩不堪。
“可惡,可惡…”忍受著渾身上下傳來的痛楚,無處發洩的梓晗攥緊了雙拳;可她能做的,也只有用天真的話語來咒罵那個男人罷了;想通現實的少女哀鳴了一聲,也不再浪費時間,而是羞紅著臉,將還在打顫的手指探入陰道中,想要將那雙還在折磨自己子宮的棉襪摳出來;可是,無論她再怎麼努力都是徒勞無功,梓晗費了好大力氣也只摳出了一大灘精液與淫水的混合物。看著那些沾了自己滿手的汙物,少女的臉更紅了,“這…這可怎麼辦呀…難道,真的要裸奔回家嗎…”
大腦快要宕機的梓晗猶豫了好一會,還是咬咬牙,按著男人所說,將緞帶塞進了下體中;即使起不到任何遮羞的作用,不過倒也可以勉強用這團織物堵住穴口不時流出的混合物;雖然羞恥得快要昏過去,可一想到妹妹正在家中等著自己,少女還是下定決心,在環顧四周,確認附近沒人後,像一隻受驚的雌兔似的小跑著逃出了公園,向著家的方向踏上歸途。
所幸,附近似乎沒有路過的行人;儘管如此,少女還是羞得連氣都喘不上來。她儘量瑟縮在街邊的陰影中,躲躲藏藏地貓著身子,生怕被人發現自己的窘況,一邊用雙臂遮在胸前,一邊碎步小跑著,那雙嬌嫩的腳板很快就在冰涼堅硬的柏油地上硌得生疼,不著寸縷的胴體更是在晚風中凍得不住打顫;即使是遠處傳來的細微腳步聲,也能讓梓晗嚇得縮成一團——然而,明明是在做如此羞恥、如此屈辱的事情,可是,少女還是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與興奮感;無論是被揉捏到紅腫的乳頭,還是溼漉漉的下體,都在傳來陣陣奇異的瘙癢感,彷彿在渴求著真的被什麼發現,再狠狠蹂躪一番似的。發覺身體異樣的梓晗滿面通紅,卻又不知該如何是好,只能一邊暗罵著自己的淫蕩,一邊加快步子,跌跌撞撞地向著家中跑去…終於,梓晗回到了姐妹二人租住的小屋門前;可是從窗外望去,屋中一片漆黑。
“呼…呼啊…”小跑了一路的梓晗差點摔倒在地,她好不容易站住腳,也顧不得繼續遮掩身體,站在原地大口喘息著,“梓欣已經睡著了嗎…?可是,鑰匙在包裡,書包被那個混蛋拿走了啊…我要怎麼進去呢…”
不知所措的少女試探性地握住門把手,出乎她意料的是,門沒上鎖。
梓晗不知不覺地鬆了口氣,“這個糊塗蛋…還好梓欣忘了鎖門…趕緊洗個澡,把這些噁心的東西衝掉吧…”
為了避免吵醒妹妹,被她發現自己這副模樣,少女躡手躡腳地推開門,然後連換洗衣物都顧不上拿,便悄悄地挪到了浴室。
開啟噴頭,溫熱的清水便涓涓湧出;然而,就算梓晗將身體上那些乾涸的精斑與汙漬沖洗得一乾二淨,可她卻無論如何也無法洗去心中的自卑與恐懼。
就算再怎麼洗,自己也已經變得無比骯髒了吧?被奪走貞潔的自己,以後究竟要怎麼和未來的戀人解釋這件事呢?
懊惱,絕望,不甘…複雜的思緒困擾著梓晗,讓她幾乎快要忍不住哀鳴出聲;可一想到妹妹還在熟睡,少女還是咬牙忍住了心中的委屈。
只有少女手中的蓮蓬頭還在如散花般不知疲倦地噴灑著清澈的水流,帶給心煩意亂的梓晗些許慰藉。
“嗚…接下來就只剩下下面了…”少女看著自己已經乾淨了許多的胴體,雙頰不知為何染上一抹潮紅,“沒什麼,沒什麼的,只要像每天洗澡那樣…”
雖然這樣反覆告誡著自己,可梓晗還是陰差陽錯地將蓮蓬頭貼在了自己的股間,讓細密的水流近距離地衝刷瘙癢難耐的雙穴;剛剛將蓮蓬頭搭在上面,酥麻的快感便飛速蔓延開來。
“咿——”少女仰起頭,將呻吟聲生生嚥了回去,眼神迷離,“只是,只是要清洗,才不是,自,自慰…”
梓晗一邊嘟囔著,一邊轉動開關,將水流調的更大了。
過了足足一刻鐘,梓晗才心滿意足地將蓮蓬頭移開,“呼,呼嗚…終於洗乾淨了❤”
雖然少女這樣做的部分原因是媚藥的後遺症還沒有完全褪去,不過更主要的原因是,初嘗禁果的她完全抵禦不住那名為快感的誘惑;剛剛將噴頭收起來,梓晗便又滿面羞紅地伸出手,開始挑逗那兩隻硬挺嫣紅的小櫻桃…“哈,哈啊…”少女輕促的喘息聲迴盪在浴室中,久久未停;或許是覺得自己的手法過於生澀,梓晗甚至開始回憶男人在那時在如何玩弄自己;等回過神來時,少女一下子羞得快要昏過去,“啊啊,我究竟在想些什麼啊…!”
話雖如此,可梓晗卻並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甚至愈發用力地揉捏起來;那支催乳針的藥效實在是過於強勁,即使少女已經在男人的蹂躪下噴出了不知多少乳汁,可隨著她用乳頭自慰到接近高潮,還是有不少奶水從那兩隻佈滿傷痕的脹挺乳房中咕滋咕滋地噴濺出來,將少女剛剛清洗乾淨的身體弄得一塌糊塗。
“咿,咿嗚——!”幾乎讓大腦一片空白的羞恥與快感讓梓晗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失聲叫了出來;在妹妹附近自慰之類的事情,少女還是第一次做,而這讓她產生某種格外新奇的刺激感,以及強烈的自責之心,“嗚…難道,我真的是個變態嗎…”
喃喃了好一會,梓晗才回過神,滿面通紅地拿過噴頭,重新將身體清洗乾淨,再找來杯子,相當認真地漱了口;回想著自己剛剛的所作所為,以及整個晚上噩夢般的遭遇,少女不知不覺地噙滿了淚水。
啊啊,不幸而又差勁的自己為什麼會遇到這種事啊…!為什麼,偏偏是自己…而且,自己為什麼會喜歡上做H的事啊!
就算絞盡腦汁,梓晗也想不到答案;她自暴自棄似的扔下杯子,看著自己的小腹出神,“那雙該死的襪子…可惡,怎麼做都拿不出來啊!難道只能找醫生了嗎…可是,這麼羞人的事,要怎麼開口啊…”
少女儘量不去想子宮內壁被織物磨蹭所帶來的異物感,甩了甩頭,找來浴巾,胡亂將身子擦乾,便打算回到臥室,找件遮身的衣物;然而,梓晗剛剛推開浴室的門,便隱約聽到了妹妹驚恐的嗚咽聲,以及某個有些熟悉的喘息聲;少女在原地宕機了數秒,確認這不是幻覺,便猜到了正在發生的事情——不,這不是真的…!不要,不要啊…!!
梓晗連衣服也來不及穿,便邁開腿,飛奔向妹妹屋門大開的房間;剛闖入其中,少女便看到自己的妹妹正穿著平日裡練功用的舞蹈服,被一個渾身赤裸的男人按在胯下肆意蹂躪著;即使沒有開燈,梓晗也能看清,那個光著身子的野獸毫無疑問是剛剛給自己帶來過一場噩夢的男人。看著面前的一幕,少女捂住嘴巴,嚇得有些呆了;恐懼,驚詫,絕望,自責…混雜在一起,讓她連思考也做不到,只是呆站在原地,看著已經被抽插到雙目泛白的妹妹失聲痛哭,“我,我…!”
至於男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又是怎麼威脅梓欣、逼迫她就範的,梓晗連想都不敢想。
而男人也發現了正光著身子站在門口的少女;他稍稍停下腰胯的動作,得意地笑了起來。
“終於洗乾淨了嗎?我可等你好久了…”
少女凌辱紀實(一)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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