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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將,女奴 · 第1部分

女將,女奴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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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所周知,一千八百餘年前的三國時代曾湧現出諸多的英雄豪傑;然而,他們大多未能實現統一天下的理想,便憾然離世——於是,在某個並非真實,卻也並非夢境的世界,出於對過往的執念,這些英雄名將的力量被封印在具有靈力的勾玉之中,散落到了十所位於現代日本關東地區、用三國時代各方諸侯都城來命名的私立學院;在因緣巧合下,一群原本過著平凡生活的少男少女獲得了這些勾玉,從而或是主動、或是被迫地繼承了三國時期諸多名將的力量、智慧與遺志。因此,為了重現“三國鼎立”的爭霸局面、完成自己被賦予的宿命——侍奉各自的主君成為三國霸主,這些被稱為一騎當千的鬥士以各自隸屬的學院為基盤,展開了激烈而殘酷的戰鬥。

最終的勝者只有一方;這並不是什麼遊戲,而是真正的戰爭;所以,失敗者的下場唯有死亡——結局本應是這樣的。不過,某個男人的出現改變了這一切。

數月前,“許昌學院”附近一條並不起眼的商業街上“哈?三國爭霸?侍奉主君?明明都是些早就因此而死的殘魂罷了,竟然還想著捲土重來嗎?簡直是無聊透頂!我可不會陪著你們玩這種毫無意義的遊戲…”男人躲在暗處自言自語著,雖然正在抱怨,可那張掩藏在兜帽下、還算俊朗的臉卻露出躍躍欲試的笑意,“不過,既然得到了如此強大的力量…要是什麼都不做的話,倒也有些浪費。說起來,根據這幾天打探到的情報,似乎絕大多數‘鬥士’都是可愛的女孩子…如果看著她們彼此廝殺到死,未免太可惜了吧?好,我決定了!乾脆用這份力量,將她們通通收歸麾下、充作後宮吧!而且,在我身體裡的那群傢伙似乎也在這樣吶喊呢…”

這個男人名叫何浩,原本只是個因為天性好色,才會來霓虹旅遊、打算好好觀摩一番風俗業的普通華裔,出於某種意外才得到了勾玉的力量;不過,與其他繼承了武將意志的鬥士不同,他所繼承的力量並非來自任何三國時期的英雄豪傑,而是源於戰場上諸多無名士卒的執念集合體——想要勝利。想要打破城池後、好好搜刮財寶和女人。想要回家。想要娶妻生子。想要擊敗那些高高在上的武將,將平日裡頤指氣使的她們踩在腳下肆意蹂躪…雖然每個殘魂的力量都弱到微不足道,然而,當這些數以十萬計的執念或是惡念堆疊在一起時,產生的力量之和便足以超越任何名將,而這份力量的擁有者亦然;也就是說,這個看上去並不起眼的男人此時是關東地區名副其實的“最強”。

“所謂的三國霸主、最終的勝者,在歷史中早就塵埃落定了啊。如果讓那些年輕靚麗的JK參與這種無聊的爭霸,在進行毫無意義的戰鬥後悽慘地死去,可真是暴殄天物。既然她們一定要侍奉某個人,又命中註定要被其他人打敗,那就讓我來成為這個惡人,不,她們想要侍奉的‘主君’好了…呵,殺掉也罷,收服也罷,勝者有對敗者的絕對處置權,想必是理所應當的吧?憑著這股力量,只要能打敗她們,就能像本子裡那樣…戰敗的女將什麼的…啊啊,只要稍稍幻想一下,就讓人興奮不已啊!”

何浩興奮地喘著粗氣,笑容不知不覺地變得有些下流;他一邊構思著日後的計劃,一邊向著不遠處象徵著魏國的許昌學院走去,心中暗自籌算著,“聽說許昌的主將簡直如同聖女般美豔…哈,那就從這裡開始吧!不知要用多久,才能將她收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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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月後,許昌學院附近人跡寥寥的街心花園

過去,這片風景優美的空地上常常簇擁著不少外出散心、或是野炊的民眾;然而,隨著學院間的戰事變得愈發激烈,這座原本熙攘的花園也漸漸變得寂寥了許多,即使正值假日,也很難尋覓到遊人的身影。

不過,此時此刻,一位披散著亞麻色長髮、面容清秀的纖弱少女正坐在街心的長椅上發呆;儘管看上去只有二二十一歲出頭的模樣,可那雙深栗色的眸子中卻透著與年紀不符的冷漠與老成。雖然如此,少女的穿著卻是頗為可愛,一身靛藍與純白相間的女僕服如同量身定製般合體,略顯青澀的胸脯恰到好處地從布料下凸顯出來,那玲瓏有致的身體曲線足以讓不少男人心猿意馬。

如果有人路過此地,大概會將她當成踏春賞景的普通女生;然而,少女的真實身份是這許昌學院的主戰力之一,繼承了名將“典韋”力量的鬥士——曾經的名字早已忘記,在被勾玉選中的那一天,少女就徹底偏離了自己應有的人生軌跡,成為了許昌的女將,“典韋”。

然而,這份讓無數人豔羨的際遇,對少女而言卻是詛咒一般的存在——那份強大到有些可怕的力量顯然不是這位僅僅二十來歲的少女所能輕鬆掌握的,而少女的人渣父親,以及某些下流的學生也不知道她獲得了這種力量;因此,在這些衣冠禽獸三番兩次地想要性侵少女之後,情緒失控的少女力量暴走,親手殺死了自己的父親,還有那些學生。

從那以後,為了不讓類似的事情再度重演,本就孤僻的少女真正成為了“典韋”。然而,她卻久久無法從殺死血親、還有被人姦淫的陰影中走出,不僅因父親的死淪落到無家可歸的地步,甚至隨時都有精神崩潰的危險;所幸的是,同樣隸屬於許昌的另一位女將,“司馬懿仲達”,敞開心胸接納了她。

司馬懿收留了無處可去的典韋,數次在典韋情緒躁動、近乎狂化的時候不顧個人安危地安撫著她;儘管司馬懿的目的並不單純,然而,典韋在恢復神智後還是死心塌地的成為了她的追隨者,決定用自己的一切來幫助這位如同聖女般穩重而溫柔的軍師取得戰事勝利。隨著時間推移,表面上只是上下級關係的二人間誕生了特殊的感情——雖然司馬懿嘴上說著單純將典韋當做“工具”來利用,實際上卻在無微不至地照顧著她;而典韋則對司馬懿產生了深深的仰慕之情,忠心執行著她的每個命令,幾乎將司馬懿當成了類似自己信仰的存在,一有機會,就半步不離地侍奉在她的左右。

成為“典韋”的少女漸漸忘記了那些慘痛與苦難的記憶,追隨在仲達身邊,過著儘管枯燥、忙碌,卻又十分充實幸福的生活;只要呆在司馬懿的身邊,原本對他人冷若冰霜的典韋便會無意識地露出笑容。而這片花園,也是兩人常來結伴散心的地方——而這正是她此時困擾的原因。

典韋坐在長凳上,雙手拄著面頰,低著頭,聚精會神地思索著什麼;隨著她的思緒翻湧,那雙裸露在外、如同白玉雕琢般無暇的小腿也胡亂踢踏著,為少女增添了幾分應有的活潑。

“仲達…仲達最近好奇怪,”少女喃喃自語著,“已經好幾天沒有見過她了…之前在學校裡也是,簡直像在故意躲著我一樣。即使偶爾遇到她,想問清緣由,也總是一臉慌亂地敷衍著我…她可是學院裡最為穩重大方的軍師啊!怎麼會,怎麼會如此失態呢…”

然而,苦苦沉思的典韋完全沒有注意到,在不遠處的陰影中,一個看樣子相當可疑的男人正在一點點逼近自己;忽的,少女想通了什麼似的一拍大腿,“…我知道了!仲達一定是遇到了某種困擾,卻又不願讓我來為她分擔…可,要怎麼做,才能幫到她呢?”

“呵,該說不愧是名將嗎?還真是重情重義呢…我都要忍不住替你鼓掌了。”

充斥著戲謔與譏諷之意的掌聲與話語從前方傳來,打斷了少女的思緒;典韋有些氣惱地抬起頭,看著站在不遠處、頭戴兜帽的男人出聲嬌叱著,“你這不知好歹的宵小之徒,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還不速速離開!”

“別這麼說嘛。我可是費了好大力氣,才從那個婊子嘴裡問出你可能會去的地方啊。”何浩的嘴角上揚,“‘仲達’…嗎?如果想幫她的話,我有辦法哦。”

“你——?!”少女霍地站起身,怒視著面前的男人;儘管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然而敏銳的直覺告訴她,司馬懿或許正遭受著某種危機。她抬起手,藉著勾玉的力量,召喚出靈力幻化成的雙刀,按捺住心中的不安,強作鎮定地逼問著何浩,“你這混蛋,在胡言亂語些什麼?要是知道仲達在哪裡,就馬上告訴我!否則,我不介意將你當做蜀國或是吳國的奸細就地斬殺!”

“嘖嘖,威風不小啊。明明只是個乳臭未乾的臭丫頭,真把自己當成那個‘典韋’了嗎?”何浩絲毫沒有露怯,反而環抱雙臂,用完全不加掩飾的下流視線打量著少女,彷彿想要窺探那女僕裙下的婀娜身體一般,“雖然奶子有些貧瘠…不過打扮得倒是挺騷嘛。哼,我勸你還是老實投降,選擇從今往後乖乖侍奉我比較好哦?這樣能讓你少吃很多苦頭…”

“住口!無恥淫賊!再敢放肆,我就割了你的舌頭!”典韋原本稍顯蒼白的面頰因為羞惱而漲得通紅,她握緊雙刀,腳下倏地用力,身體如同離弦之箭般激射而出,想要將面前的男人制服,“要吃苦頭的是你才對!”

然而,少女的攻擊被何浩輕鬆躲開了;男人悠閒地後退了數步,一邊欣賞著典韋氣惱的窘態,一邊繼續替她火上澆油,“果然,和那個賤貨說的一模一樣,你是個相當頑強的傢伙呢…啊,想必你能猜到我在說誰吧?她可是已經徹底臣服於我,甘心成為我的奴隸了哦?所以,能和要好的朋友一起侍奉同一個主人,是相當幸福的事情吧?為什麼還要抵抗呢?呵,說起來,她在床上的表現還真是出色啊…”

仲達成為了這個男人的奴隸…?

典韋的大腦宕機了片刻,等她回過神來,握住刀柄的手已經在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不、不可能!仲達怎麼敗給你這種人…!即使是謊言,我也絕對不會原諒膽敢侮辱她的人!混蛋,受死吧!”

即使是面對來自“蜀”或“吳”的敵人,少女也從未如此氣惱過,她徑直向男人發起了攻勢;而身為許昌學院最強戰力之一,就算面前的男人閃躲了自己的攻擊,典韋也沒有將對方放在心上;不過,久經戰陣的少女倒也不會輕敵——她反握雙刀,以疾風暴雨之勢向著徐浩衝去,步伐輕巧迅捷得猶如飛燕一般,兩柄在陽光下閃著寒芒的鋒刃直指男人心口,力度足以裂金碎石。如果對手換做普通的鬥士,或許會在這一個照面間就勝負分明。

然而,徐浩的力量要強過任何一位武將;即使是以勇武著稱的典韋,也不可能獨自抵敵萬千軍馬。他隨手一揮,一面憑空浮現在胸前的盾牌便輕鬆擋下了少女的一擊;在激烈的碰撞下,一串火花迸射而出,發出有些詭異的聲響——繼承了無數殘魂力量的徐浩可以藉著它們的力量幻化出任何兵刃,雖然每件都很弱,卻可以憑藉相同概念的堆疊,透過量變產生質變,削鐵如泥,或是堅如城牆。

不過,儘管男人毫髮無傷,可他還是暗暗心驚——在那一瞬間,徐浩召喚了五十面“盾”,並讓它們疊加具現到一處,以此來防禦典韋的攻擊;雖然確實將那對刀刃成功攔下,但在少女的一擊之下,那五十面“盾”被削減了將近八成。換句話說,少女的一擊可以擊穿近四十面普通的精鐵盾牌,“嘁…比那個司馬懿要難對付的多啊。果然,武將和軍師的戰鬥力有天壤之別…”

雖然心裡這麼想著,可精明的徐浩當然不會將事實說出來;典韋當然不知道他的底細,對少女來說,自己的全力一擊並沒有起到任何作用,而這正是男人樂於見到的。他好整以暇地收起盾,故作不屑地調戲著離自己只有數步的典韋,“嘖嘖,只有這種程度?難道你就只有嘴巴厲害?這麼說來,我可以對你下面那張小嘴的表現抱有期待咯?”

“——你、你!!”少女羞惱得說不出話來,恨不得馬上讓這個淫邪的傢伙身首異處;然而,理智讓她放緩攻勢,冷靜地判斷著徐浩的實力,以及事情的前因後果——無論是防禦力,還是速度,面前的男人顯然都不遜色於自己;雖然不知道他的來路,但毫無疑問是個棘手的敵人。而且,聯絡著之前那些話…消失不見的仲達或許真的在他手中…?

想到這裡,典韋的心裡一沉;她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準備在接下來的戰鬥中全力以赴。隨著少女引動體內的力量,那對雙刀上漸漸開始閃動著比之前更為凜冽的寒光,僅僅是被它指著,男人便感到一陣森然而濃郁的殺氣;然而,他並沒有因此而露怯;倒不如說,徐浩因此變得更加興奮了,“不錯不錯,像你這樣兇悍的雌犬才更有調教的價值嘛…”

典韋一言不發地衝上前,刀鋒直指男人的咽喉;緊接著,兩人便激烈地纏鬥起來。

兵刃碰撞的聲音迴盪在空地上,刺耳而又嘈雜;明明是炎熱的盛夏,瀰漫開的肅殺之意卻能讓偶爾路過的行人寒毛倒立,對正在廝殺的典韋與徐浩避之不及。

雖然少女一對雙刀使得出神入化,可徐浩的力量著實過於蠻橫——繼承了無數殘魂的他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槍矛,戰戟,軟鞭,長棍…不時幻化的諸多兵器打的典韋措手不及,沒過多久便落於明顯的下風;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無論她再怎麼拼命,也無法傷到面前男人分毫。對徐浩而言,這幾乎成了一場貓戲老鼠的遊戲,只要他想,便能一擊將少女擊倒在地。

不過,徐浩並不打算過於傷害典韋的身體;畢竟,出於那淫邪的心思,他已經將少女當成了自己的所有物。因此,男人只是一邊用兵器隨意招架著典韋的攻擊,一邊瞅準機會,用手中的兵器擊出氣刃,從各種刁鑽的角度射向典韋,繼而破壞少女的衣物,用這樣的方法調戲、羞辱著她;儘管那些氣刃威力不大,但它們的速度卻相當驚人,即使是以迅捷靈敏著稱的典韋也難以閃避,沒過多久,那身華美的女僕服便被打的破破爛爛,露出大片掩藏其下的雪白胴體;不僅如此,徐浩甚至憑著自己在速度上的優勢,在兩人交手的間隙進行揩油,用手掌肆意揉捏、抽打著典韋的身體——青澀可人的乳房,圓潤挺翹的臀瓣,纖長白皙的大腿…除了私處,少女身上幾乎所有羞人的地方都被他摸了個遍,“嘖嘖,雖然看起來沒什麼料,手感倒是相當不錯呢…”

“嗚——?!你、你…!”衣不蔽體的典韋握緊雙刀,咬牙切齒地看著徐浩,滿面羞紅;少女已經被男人下流的猥褻動作搞得煩不勝煩,羞惱得恨不能將他生吞活剝。然而,在這不到半炷香時間的交手中,典韋已經清楚地察覺到了兩人實力上的差距,內心不免有些驚惶,“你這無恥的淫賊,到底是什麼人?!為何,為何有如此本事?”

“害怕了嗎?還是說,你已經手段用盡,無計可施了呢?”何浩雙臂環胸地站在原地,輕佻地打量著少女裸露在外的嬌軀,繼續瓦解著典韋的心理防線,“既然武將的宿命是‘廝殺到敗北之日’,以及‘用一生侍奉主君’,那,只要你在這裡被我打敗,並且奉我為今後的主人,這兩個無聊的宿命就可以全部實現了吧?而且,要是你願意乖乖跪地投降的話,無論是你,還是那頭母豬,都可以少吃很多苦頭哦?”

“——住口…給我住口!!”典韋猛地舉起雙刀,將它們橫在身前,眸子裡盡是羞惱與殺意,“別把人看扁了啊!無論你對仲達做了什麼,我都要讓你為之付出代價!”

如果只是那些在戰鬥中所受的屈辱,並不會讓一向冷靜的典韋如此激動;然而,一旦涉及到司馬懿,她便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對於這個無依無靠的孤僻少女而言,仲達的安危是比她自身性命還要重要的存在,因此,儘管並無實證,可何浩那些暗喻著司馬懿的下流話語還是讓典韋慌成了一團。

隨著少女凝結靈力,那對雙刀的尾部也緊緊嵌合在一起,組成了一副如同新月的長弓;湛藍色的弓弦閃動著冷冽的寒芒,一根閃爍著雷光的羽箭隨之顯現其上,彷彿下一秒就要激射而出——這是典韋許久未曾使用過的絕技,堪稱是少女竭盡全力的最強一擊;那根光芒炫目的羽箭擁有著足以開山碎石的力量,即使是徐浩,也為這一擊中所蘊含的可怖威力暗自吃驚,“…喔,如果被射中的話,大概會相當不妙。既然如此…”

感受到危機的男人不再維持那副遊刃有餘的樣子,腳下用力,以遠超之前的速度一拳揮向典韋的小腹,打算在少女仍在蓄力的緊要關頭將其擊倒;儘管典韋察覺到了他的意圖,想要將那根尚未徹底成型的羽箭倉促射出,卻也為時已晚;下一秒,何浩如同鐵錘般有力的右拳便狠狠地擊打在她那毫無防備的小腹上。伴隨著一聲沉悶的慘呼,少女翻滾著倒飛出去數米,身體在地上蜷成一團,因為痛苦而抑制不住地呻吟起來。

“還好還好…哼,看來是到此為止了啊?”何浩暗暗鬆了口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正在哀鳴的少女,嘴角流露出譏諷的笑意,緩步逼近著她,“那麼,要怎麼懲罰你的無禮舉措呢?”

“嗚…嗚啊——!”典韋咬緊唇,拼命不讓自己發出更多丟人的慘叫聲,同時想要強撐著站起身來;可是,男人威力十足的一拳讓少女的臟器彷彿錯位般絞痛不停,典韋能在這份劇痛下保持清醒都實屬不易,更別提想要繼續戰鬥了;無論她怎麼努力,都只能以這副相當不堪的模樣,衣衫襤褸、近乎赤裸地趴在石板地上徒勞掙扎。

不過,頑強的少女並沒有因此而屈服;她抬起頭,怒視著已經走到自己身前的徐浩,想要用叱罵聲來掩蓋心中的恐懼,可已經耗盡體力的她卻虛弱得連話都說不出,“你這,你這…!咳,咳嗚…”

“嘁,還打算嘴硬嗎?看來不讓你吃點苦頭,你是不會老實的啊,”何浩撇了撇嘴,環顧四周,隨即便露出充斥著得意與淫邪的笑容,“正好,附近很安靜,應該不會有人來打擾…我倒想看看,你這賤人能在我的胯下堅持到什麼時候呢?”

說完,何浩便大搖大擺地褪下褲子;隨著他的動作,一根尺寸遠超常人的陽物倏地彈跳出來,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充血脹大著;欣賞著少女那張掛滿了羞惱與慌張的俏美容顏,男人忍不住張狂地大笑起來,“放心,會很舒服的…畢竟,這根讓我引以為傲的寶貝可是每天都能讓那個叫司馬懿的婊子爽得嗷嗷亂叫哦?”

“——!!我、咳啊…我要殺了你…!”雖然典韋明知男人是在故意激怒自己,可一向冷靜的她還是因此變得心神不寧;一提到仲達的名字,少女就手忙腳亂地失了分寸,“你、你…!混蛋,你到底對仲達做了什麼?!”

“做了什麼?”何浩戲謔地笑著,故作回味地砸著嘴,“當然是讓她明白自己真正應該去做的事情,用那副淫亂的身體盡心盡職地侍奉我啊!”

男人一邊說著,一邊彎下身子,將趴伏在自己腳邊的少女強行翻轉過來,逼迫她擺出雙腿大開的姿勢,仰面朝天地躺在地上;然後又伸出大手,抓住典韋的內褲,很快便將那塊遮蔽少女私處的純白布料粗暴地扯得稀碎,露出掩藏其下的粉嫩陰阜;為了進一步羞辱不斷掙扎的典韋,何浩故意用食指和中指輕佻地扒開少女未經人事的肉縫,讓那片象徵著貞潔的薄膜暴露出來,“不錯不錯,還真是個尤物嘛…哼,果然和那個賤人說的一樣,你這傢伙還是個處女啊。雖然還算讓我滿意,不過多少也有些麻煩呢…像你這種對性愛美妙一無所知的雛兒,調教起來大概會格外費力氣吧?”

何浩絲毫不顧及典韋那副羞憤欲絕的樣子,一邊色眯眯地打量著她的私處,一邊肆意評頭論足著;而因為傷勢動彈不得的少女已經徹底沒了反抗的力氣,就算她再怎麼拼命地扭動著身子,想要遮掩自己那最為羞人的地方,也只是徒勞無功罷了。羞恥,恐懼,絕望,不甘…種種心緒混雜在一起,讓典韋幾乎喘不上氣來;然而,要強的少女不想在男人面前顯露出怯懦的樣子。儘管淚水已經在眼眶中打著轉,可典韋硬是咬緊牙關,沒讓自己哭出聲來,她只是恨恨地別過頭去,用虛弱的叱罵聲來發洩心中的厭惡與恐懼,“可惡…!你,你這淫賊,竟敢對我做出如此…!快放開我,嗚——不準看那裡啊!無恥的禽獸!”

雖然少女在故作強硬地斥責著,可無論是誰都能看出她此時是何等的無助與柔弱;那已經近乎不著寸縷的胴體在陽光下白花花地閃動著,青澀而姣好,無論是那對盈盈一握的鴿乳,還是引人遐想的嬌嫩私處,都毫無防備、沒有任何遮掩地暴露在外,讓這位平日裡拒人千里的女將完全沒了往日的高冷氣質,倒是顯得頗為色氣可愛——可以說,典韋此時的模樣足以喚醒任何男人天性中的雄性本能,更何況,正居高臨下打量著她的何浩可是個徹頭徹尾的好色之徒。僅僅是對接下來要做的事情稍稍加以幻想,男人胯下的陽物便愈發猙獰地挺立起來,“哼,還打算繼續頑抗嗎?可真是丟人啊!既然自認是所謂的武將,難道你就沒有類似的覺悟嗎?當敗於敵手的那天,就應該老老實實地接受敗者應有的結局啊!”

典韋被何浩嗆得面紅耳赤,雖然瞪大眼睛想要辯駁,可僅僅是看到那根足有孩童手臂粗細、將近半尺多長的肉棒,身為女子的本能便讓她慌作一團,幾乎連話都說不出,“我,我——!”

怎麼能在這裡結束…!又怎麼能輸給你這種骯髒下流的傢伙!

然而,少女未能說出的心聲很快就變成了慘叫;男人並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而是按住那兩條白皙纖長的美腿,將那形貌駭人的巨根徑直插入了典韋的小穴中;隨著陽物的粗暴侵入,少女那層象徵著貞潔的柔韌薄膜瞬間被捅得稀爛,那未經前戲、乾澀異常的嬌嫩陰道也被強行擴張開來。難以忍受的痛楚摻雜著前所未有的屈辱讓典韋秀美的五官都有些扭曲,恨不得將身前的男人千刀萬剮,然而無力反抗的她卻只能弓起身子,一邊拼命做著註定徒勞的掙扎,一邊用有些走音的悲鳴來宣洩身心的痛苦,“咿啊啊啊啊?!不,不要啊——”

典韋的努力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對何浩而言,胯下少女的悽慘叫聲無異於一劑興奮劑。他喘著粗氣,用鐵鉗般有力的大手牢牢固定住典韋的雙腿,讓她沒有一絲一毫閃躲的空間,然後便猶如被性慾衝昏頭腦的野獸一般,挺起腰,毫無憐惜之意地運動起來;在他看來,少女纖弱而姣好的身體只是一副即將屬於自己的洩慾工具罷了,無須愛撫或是調情,想如何蹂躪便如何蹂躪,“這處女肉穴我就不客氣地收下了,哈哈哈…該說不愧是雛兒嗎,還真是夠緊的啊!”

“咕嗚…!哈,哈啊…”

尺寸駭人的陽物在典韋剛被奪走了貞潔的花徑中來回抽插著,唯一的潤滑只有處子殷紅的鮮血;如同下體被撕裂般的劇痛讓典韋不住地喘息著,心中充斥著絕望與不甘;她拼上殘存的力氣,用雙手狠命地捶打著男人,希冀著讓他放開自己,可換來的卻只有更加粗暴的凌辱——數個耳光接連響起,抽得少女頭暈目眩,“老實點,賤人!可不要因為我不打算殺你,就得寸進尺啊!”

聽著男人的呵罵,少女強忍住淚水,恨恨地別過頭,“誰要你那裝腔作勢的憐憫!快點殺了我吧!不然,等我恢復自由,絕,嗚…!絕對!要殺了你!”

“嘖嘖,口氣倒是不小嘛,”何浩對此不以為然,只是淫笑著加大了肉棒抽插的力度,讓那碩大而堅硬的龜頭一次又一次地衝撞著典韋最為嬌嫩敏感的花芯深處,一邊蠻橫地玷汙著少女的身體,一邊享受陽物被溫熱溼潤的腔肉緊緊夾住所帶來的快感,嘴角揶揄地揚起,“要殺我嗎?那你倒來試試看啊!快點用你這下流的小穴夾死我啊!”

“嗚——你,啊啊,你這該死的——”典韋下意識地想要叱罵,可此時的她已經徹底慌作一團,羞惱得快要昏死過去,大腦彷彿宕機一般,連思考幾乎都難以為繼,更別提想要組織語言了。少女只好咬住下唇,讓自己保持沉默,同時繃緊身子,竭力不去在意正從下體處源源不斷傳來的刺激,恨不得用視線將面前的男人千刀萬剮。

然而,少女越是想要忍耐,男人的動作就愈發激烈;隨著時間的推移,典韋的神情漸漸產生了微妙的變化——雖然少女不久前還是未經人事的處子,然而,身為武將的她感官比常人敏銳許多,在性事方面自然也不例外。因此,就算典韋對當前發生的一切都厭惡到幾欲作嘔,緊握的雙拳中,指甲早已因羞惱與不甘刺破了掌心,陰陽交合所產生的淡淡歡愉卻還是讓她的身體本能地有了反應。儘管混雜著相當程度的痛苦,可名為快感的酥麻還是從少女的花徑中升騰而起,飛快地瀰漫至她的全身;許久未曾得到愛撫的小穴彷彿在渴求著什麼似的羞人地收縮著,嬌嫩敏感的肉壁緊緊夾住那根滾燙的陽物,已經被男人欺凌得有些紅腫,不知是在抗拒它的侵犯,還是在下意識地迎合;稍顯渾濁的粘稠愛液不斷從那微微外翻的穴口溢位,順著她的股間汩汩流下,在為少女緩解些許痛楚的同時也能讓正在施暴的男人獲得更多快感;白皙姣好的胴體上在不知不覺間早已變得香汗淋漓,雙乳似乎比平日挺翹了許多,原本嬌小的乳尖與陰蒂更是羞人地充血脹挺起來,呈現出誘人的櫻紅色。陣陣意味不明的嗚咽聲不時從少女的喉嚨中傳出,混雜著微弱的哭腔,“嗚,咿嗚…呀,呀啊!那,那裡不要…!”

“那裡?說得這麼不明不白的,誰會懂啊,”何浩戲謔地笑了笑,深吸一口長氣,然後猛地一挺腰,讓自己的粗碩肉棒整根沒入典韋的陰部,一邊享受著施虐的快感,一邊打量著少女雖然吃痛,卻仍在怒視自己的神情,臉色不禁陰沉下來,“臭婊子,還沒明白自己的處境嗎?竟敢用那種語氣和我講話,膽子可真不小啊!告訴你,現在的你不過是一條母狗罷了,給我豎起耳朵記在心裡啊!”

說完,男人便伸出那雙大手,用雙手的食指與拇指分別揪起少女那兩隻硬挺的乳頭,狠狠地擰動、揉捏著,將它們拉長變形到令人心疼的程度,再用指甲粗暴地折磨著少女的乳首,一邊玩弄著典韋的胸部,一邊攪動著自己的巨根,故意讓每次抽插都發出咕嘰咕嘰的下流聲響,同時用話語繼續瓦解著她的心理防線,“哼,真是個賤人,故意擺出那種清純的樣子,就是勾引別人好好幹你吧?明明只是前戲而已,你這淫亂的小穴竟然已經水流成河了呢…”

“咿——咿啊啊啊啊!”少女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雙乳;儘管不想在何浩面前露出更多丟人的樣子,可乳尖傳來的劇痛讓她根本抑制不住自己的哀鳴聲。屈辱、痛苦、絕望,此時的典韋只想趁早擺脫這一切,“殺、殺了我吧!!”

“不要老說這種沒情趣的話嘛。難道你不想見那個叫司馬懿的女人了嗎?別忘了,你心心念唸的那個女人還在我手裡哦?”何浩皺起眉頭,鬆開少女那兩隻已經被掐得紅腫的乳頭,同時稍稍放緩了肉棒抽插的速度——他的最終目的是將典韋變成自己的性奴之一,讓她死心塌地的侍奉自己,因此,何浩也不想因一時之快,就導致面前的少女尋了短見,或是變得精神崩壞,“那個司馬懿,可是時不時地會提起你呢…”

“——!”典韋的雙唇顫抖著,原本澄澈的眸子此時看不到一點光芒,“你、你對她,做了…嗚!做了什麼啊!你這個畜生!”

“嘁,脾氣真夠倔強的。看來要花不少時間來調教呢…”男人啐了一口,自顧自地嘀咕著,然後便轉過頭,意味深長地與少女對視著,“放心好了。她每天都過得很幸福哦?而且,用不了多久,你就能見到她了。不過在那之前,對主人亂吠的母狗要被好好懲罰一下才行吧?”

說完,何浩便用雙臂箍住典韋那纖細的腰肢,將她的身體固定住,像對待飛機杯一般毫無憐惜地姦淫起來;那粗大的陽物已經勃起到了令人乍舌的尺寸,以堪比打樁機的速率狠狠抽插著少女已經傷痕累累的小穴,每次撞擊,龜頭都會頂撞到少女的子宮口,讓她因為痛楚與快感渾身顫抖,甚至慘叫連連,“雖然還是個黃毛丫頭…不過你們這些繼承了武將力量的女人身體素質都會遠超常人,所以,就算是激烈一些的交合,應該也不會肏壞你的肉穴才對。既然如此,就先讓你用身體好好記住主人的形狀吧!”

“嗚啊啊啊——放、放開我,咿嗚…!”對此時的少女而言過於強烈的刺激讓她雙目泛白,四肢胡亂擺動著,做著註定徒勞的掙扎,“不、不要啊啊啊——我要殺了你,嗚嗯…!畜生,禽獸,人渣…”

何浩對典韋的反抗與叫罵不以為然,只是將全部精力都集中正在進行的性交中;十次,五十次,一百次…那根猙獰的陽物反反覆覆地出入著少女漸漸淫水橫流的小穴,動作如野獸般兇橫與粗暴。起初,典韋還能斷斷續續地發出叱罵聲,然而在如此高強度的蹂躪下,她很快就徹底敗下陣來,哭叫著哀求男人停下,“嗚,咕嗚嗚嗚…我、不、求您…不要…”

何浩充耳未聞似的抬起右臂,捉住少女的乳房狠狠揉捏起來,面露譏笑,“嘖嘖嘖,可真是不堪啊。剛剛那副兇悍的氣勢跑到哪裡去了?”

見典韋滿面羞紅,不知所措地看著自己,男人得意地揚起嘴角,“我說過,這是懲罰。所以,在讓我滿意之前,你就像那個賤人一樣,老老實實地當個肉便器吧!”

“肉,肉便器…?”少女呆呆地呢喃著,大腦幾乎快要被羞怯與恐懼燒壞了一般;儘管尚且對屬於成人的世界不知甚解,可聰慧的她也能隱約明白那究竟代表著什麼含義。不過,比起自己,此時的典韋更加擔心不知所蹤的仲達,“難道說,仲達她…一直被這樣對待嗎…?”

難言的擔憂與慌亂飛速瀰漫開來,讓少女陷入了迷茫之中;然而沒過多久,下體傳來的快感與灼痛就讓她無法維持思考,只能憑著本能,用前所未有的、嬌媚而淫亂的呻吟聲來迎合那根彷彿擁有魔力一般的陽物,“嗚,咿嗚嗚嗚❤!!”

典韋的反應顯然是何浩樂於見到的;他興奮地喘著粗氣,用自己引以為傲的巨根一刻不停地折磨著少女,享受著陽物被溫潤腔肉緊緊夾住所帶來的快感,以及病態的征服欲。可對典韋而言,每分每秒都如日如年般漫長而難捱,隨著時間的推移,少女心中的恐懼與厭惡也愈發增大;更讓她慌亂的是,自己的身體正產生著某種羞人的變化——明明在被姦淫,被玩弄,被凌辱,可小穴卻不由自主地不斷夾緊著,像是吮吸似的反咬住男人肉棒;而且,每次被頂到花芯深處,身子都會被刺激得一陣顫抖。快感…儘管不想承認,可名為快感的東西正切切實實地讓她感到“舒服”。最使她羞怯的是,似乎有什麼東西馬上要從下體中噴出來;少女並不知道那是高潮的前兆,只是雙目泛白地哀求著,“咕,咿嗚…!饒了我,饒了我吧啊啊啊…”

“呼,呼哈…”何浩的額頭也已經沁出了不少汗珠;顯然,如此高強度的交合讓他耗費了不小體力。不過,他並沒有因此而放緩動作,反而進一步地提高了抽插的頻率,嘿嘿地淫笑起來,“這下流的小穴肏起來還真是舒服呢…很有調教的價值嘛。作為能讓我在十分鐘之內就繳槍的便器,你應該感到驕傲啊!”

伴隨著男人的話語,那堅挺的巨根再一次狠狠地撞在了少女的花芯上;典韋再也忍受不住這種刺激,渾身抽搐著迎來了高潮——不知所云的淫叫與高鳴,白皙姣好的胴體打著顫,大量粘稠的淫液順著兩人的交合處流淌而下,在光潔的石板地上積成了一灘水漬;而那溫熱的腔肉也如同名器一般一下子收緊到了極致,在帶給何浩強烈快感的同時,將他積蓄已久的精液悉數榨出,全部射在了少女的子宮之中。這些滾燙的精華猶如壓倒天平的最後一根稻草,讓精神與身體早就處於崩潰邊緣的少女發出一聲悽慘的哀鳴,在到達高潮頂峰的那一刻昏了過去。

“呼…不錯不錯,雖然身材差了點,但只要加以調教,想必能成為比那個司馬懿更加出色的母狗。畢竟,這種倔強的性子才更有調教的價值呢…”何浩心滿意足地抽出仍舊昂然挺立的巨根,回味似的砸了咂嘴,將渾身癱軟、毫無意識的典韋放倒在地,自言自語地嘀咕著,“話是這麼說,要怎麼做才好…她一旦醒過來,一定會拼命攻擊我吧。就算不會造成威脅,也有些麻煩啊…”

不過,僅僅猶豫了片刻,他便打定主意,將渾身赤裸的少女攔腰抱起,旁若無人地向著不遠處的一棟公寓走去,臉上掛著期待的笑容。

“‘仲達’…嗎。呵,到你立功的時候了。”

隨著兩人的離開,空曠的花園重新恢復了寂靜;看起來,似乎和往常沒有任何不同。然而,瀰漫在空氣中的甜腥氣味,還有那散落在地的藍白色碎布,都昭示著某位少女剛剛遭受過的劫難,足以讓每個路過此地的人浮想聯翩。

———————————

一小時後,許昌學院附近的公寓樓

“打算睡到什麼時候啊,你這頭母豬!”

伴隨著男人的責罵聲,一盆浮著冰塊的冷水對著仍舊昏迷的典韋當頭潑下,讓她呻吟著悠悠醒轉過來,“嗚——咿唔!這,這是哪裡…”

少女打著寒顫,驚怯地環顧四周,想要確認當前的情況;此時的她尚未從之前的折磨中恢復過來,渾身上下更是不著寸縷,那盆冰水對她的殺傷力可想而知,“啊、啊嚏…”

之前的一切,難道是夢境嗎…?是夢的話,就好了——這樣的念頭在少女心中一閃而過,卻很快就變成了破碎的泡影,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恐懼與驚惶,就連表情都扭曲起來——自己正坐在一張破舊的木椅上,雙臂被反扭到背後,用加粗過的繩索捆綁起來;儘管沒有嘗試,也能明白想要掙脫絕非易事,而那個令自己殺之而後快的可憎男人,正站在自己面前,皺著眉頭,居高臨下地打量著自己。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典韋絕不會顯得那般失態;她的目光並沒有落在何浩身上,而是死死盯著正站在他身後、櫻紅色長髮的女人,臉上盡是難以置信與悲傷,“為,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啊?仲達,你,你在做什麼!”

那標誌性的綺麗髮色,還有那用恍若天仙來形容都不過分的姣好容顏,絕不會錯,那正是許昌學院的武將之一,少女的恩人、摯友,甚至信仰,司馬懿仲達;然而,這位平日裡成熟穩重、穿著永遠得體,臉上常掛著溫柔笑容的女子,此時卻被打扮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性奴,渾身上下幾乎不著寸縷,只有一套網格式的情趣內衣聊勝於無地遮掩著雙乳與下體,在調教中早已變得傷痕累累的豐碩乳房被那稀疏的黑色棉線勒得有些變形,兩隻夾著晾衣夾的紅腫乳頭從網眼中扎眼地凸顯出來,讓少女面紅耳赤的同時心疼不已;一副相當輕薄、長度堪堪過膝的長筒襪上千瘡百孔,勉強遮蓋住她那修長的雙腿;右側大腿上還繫著一根棕色皮帶,上面插著數只淡粉色的遙控器,電線的另一端則是被塞到女子的陰道中、正以不同頻率嗡嗡作響的跳蛋;加上一副刻著“母畜司馬懿”字樣的銘牌項圈,這便是這位女子此刻的全部“裝束”。在何浩的命令下,她正以立正的姿勢,昂首挺胸地站得筆直。儘管聽到了典韋的質問與呼喊、在那意義繁多的視線下羞得渾身發抖,可司馬懿還是強迫自己露出淫亂的笑容,故作輕鬆地回答著,“因為,哈啊…因為,這是主人的命令❤”

看著泫然欲泣的少女,司馬懿的心中升起一陣愧疚與絞痛。過去與典韋相處時的點點滴滴如同走馬觀花般回想在她的眼前,讓她下意識地開口,“對不起,典韋…嗚啊——”

伴隨著尖銳的破風聲,何浩手中的皮鞭狠狠地抽在了她的乳房上,鞭梢相當精準地掠過乳頭,在留下一道緋紅傷痕的同時,將一隻晾衣夾啪的抽掉在地,同時不滿地責罵著,“賤人,我允許你說話了嗎?你這頭學不乖的母畜!撿起來,自己夾好,一會等著領罰!”

“嗚,嗚嗯!對不起,母畜知錯了!”儘管司馬懿疼得渾身發抖,可她還是立即跪下來,拾起那隻架子,毫不猶豫地夾在自己剛剛被鞭打過的乳尖上,然後咬緊嘴唇,顫顫巍巍地站起身子,如同剛才一般站得筆直,卻微微低著頭,不敢去和典韋的目光對視。

對不起,對不起——我已經,再也,沒有辦法回到你身邊了——“你這——你這畜生!!竟然對仲達!!我要,絕對要殺了你!!”剛剛的一幕讓典韋有些呆了;當她回過神時,怒火與憤慨讓她不顧一切地掙扎起來,同時歇斯底里般地喊叫著;少女無論如何也無法想象,自己所敬仰,所依賴的那位許昌智囊究竟是經受了怎樣的折磨,才會淪落成此時這副不堪的模樣。然而,無論她如何努力,也無法掙脫雙臂上的束縛,典韋越是掙扎,那手指粗細的麻繩就勒得越深,在她那纖細的臂膊上留下一片紅痕。少女只好淚眼婆娑地放棄了無謂的掙扎,呆呆地看著不遠處的司馬懿,嘴唇不住地顫抖著,“仲達…你沒事吧?!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啊!可惡,都是我的錯,要是能早點發現這一切,一定,一定不會變成這樣的…嗚…!”

說著說著,典韋便泣不成聲——對這位外剛內柔的少女而言,自從親手殺了父親之後,司馬懿便成了她唯一能夠依靠的人;即使遇到再大的困難,司馬懿也會開導、幫助她,說司馬懿是典韋的精神支柱都不為過;可此時此刻,對少女來說最值得信賴、平日裡永遠矜持穩重的仲達卻正擺出一副淫亂與順從的樣子,被那個在不久前才姦淫過自己的男人虐待著。儘管典韋對這樣的發展內心或多或少的有所準備,可當猜想成真時,她還是陷入了徹頭徹尾的無助之中。少女仰起頭,不知所措地呢喃著,“仲達,我,我要怎麼做…告訴我…”

然而,往常能給她答案的女人正按著何浩的命令,一邊忍受著乳夾與跳蛋的折磨,一邊閉緊嘴罰站,不能發出一點聲音;雖然看著典韋的模樣,司馬懿的內心也痛苦不堪,可過去兩週所經歷的調教與折磨讓她無論如何也不敢違背這個男人的命令——即使典韋不願相信,可這個名為司馬懿的女人早就拋棄了自己的武將身份,還有過去所應侍奉的主君,徹頭徹尾地將何浩當成了自己的新主人。換句話說,在何浩的開發與洗腦下,飽嘗快感與肉慾的她已經完全淪為了一名性奴;如果沒有男人的允許,無論典韋再怎麼哀求,司馬懿都不敢開口應答。

“嘖嘖,可真是感人,”何浩戲謔地笑著,看起來對兩人的表現相當滿意;為了進一步刺激典韋,他再次揮起手中的皮鞭,隨意地抽打著司馬懿的胴體——乳房,臀瓣,大腿…沒過多久,女子裸露在外的肌膚就佈滿了鞭痕,如雨點般急促的沉悶鞭笞聲接連不斷地響起,摻雜著女人的哀鳴與慘叫,在這間不大的屋子中迴響著,“你就這麼在意這頭犯錯的母豬嗎?既然如此,你難道忍心看著她獨自遭受鞭刑嗎?可能在我消氣之前,她的奶子就會被抽爛哦?”

“不,不要!!”無力掙脫的少女帶著哭腔,聲嘶力竭地喊叫著,“放過她,衝我來啊!你這欺軟怕硬的畜生!欺負仲達算什麼本事啊!”

“如果你打算進一步激怒我,那你做得很成功,”何浩咧起嘴,雖然還在笑著,聲音卻倏地陰沉下來,猛地一抖手腕,讓鞭梢狠狠地落在司馬懿紅腫的乳尖上;儘管吃痛的女人渾身抽搐著慘叫出聲,可她的臉上卻掛著享受與幸福的神情,“還沒有搞清你的處境嗎?竟敢用那種命令的語氣對我大呼小叫的…看來你是很希望這頭母豬得到更多懲罰吧?”

“嗚…!”典韋氣惱得快昏厥過去,卻又對當前發生的一切無計可施;在男人的誘導下,她已經將仲達遭受的折磨歸咎成了自己的原因,儘管怒火中燒,可少女心中更多的是愧疚。為了幫司馬懿分擔些許痛苦,典韋強迫自己放下殘存的尊嚴,低聲下氣地哀求著,“不…對不起!請你…請您不要再鞭打她了!如果需要發洩的話,就,就用我的身體好了!”

“典韋!”聽到少女的話語,司馬懿下意識地呼喚出她的名字,想要阻止典韋的天真舉措;然而,劈頭蓋臉的鞭子讓她根本無法吐露自己的心聲。她只能站得筆直,一邊忍受著男人的鞭笞,一邊反覆地道著歉,不知是對典韋,還是對自己的主人,“嗚啊啊啊…!對不起!對不起!”

“嘁,真是頭不長記性的母豬。說了多少次,沒有我的允許,不準擅自張嘴?”男人丟掉鞭子,冷冰冰地打量著還在顫抖的司馬懿,“現在,爬到陽臺,挑三根大號的假陽具,堵好你的嘴穴、淫穴和屁穴,分開腿跪好,好好反省!給我記住了,你的嘴巴不過是處理性慾的工具而已,只有身為主人的我才能使用啊!”

何浩停頓了片刻,扭頭看向泫然欲泣的典韋,絲毫不掩飾聲音中的威脅之意,“先跪兩小時吧。之後要怎麼處置你,可就全看她的表現了。聽明白了就快點照做!”

“母畜明白了!”司馬懿順從地應答著,用眼角餘光偷瞟了少女片刻,便咬住唇,如同一隻真正的雌犬般,搖著屁股爬向了不遠處的露臺;淫液順著她的股間淅淅瀝瀝地滴下,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晶瑩的痕跡。

看著她那頗為淫亂悽慘的背影,心中痛苦不堪的典韋垂下頭,淚水奪眶而出,“仲達…嗚——都是我的錯,我要是能再強一些,或者早點來救你…!”

“可惜,那些永遠只能是你的想象罷了,”何浩玩味地打量著少女,“你明白的吧?要是想讓那頭母豬少吃點苦頭,你應該怎麼做?說實話,我對她已經有些厭煩了。如果你願意代替那頭母豬,成為我的性奴,或許我可以考慮放過她哦?”

這毫無疑問是謊言;這個野心勃勃的男人早就打定主意,要將所有女將都調教成自己的奴僕。他這麼說的原因,只是為了捏住少女的軟肋,徹底瓦解她的心理防線。

然而,典韋沒有任何猶豫地答應了何浩的提議;儘管羞怯得連氣都喘不上,可她還是燒紅著臉,磕磕絆絆地宣誓著,“那,我…從今天開始,我,典韋,就是您,主人的奴…性奴…希望主人,主人可以,放過仲達…奴婢一定會,努力讓您滿足…”

為了拯救自己的摯友、恩人,這位高傲的少女毫不猶豫地摒棄了殘存的尊嚴與矜持;在她心中,依然堅信著司馬懿是出於某種苦衷,被逼無奈,才屈服於面前可憎的男人,因此,典韋無論如何也想為她分擔些許痛苦——為此,哪怕是再大的犧牲,少女都在所不惜。

“嚯?”男人眉頭一挑;何浩並沒有想到事情會如此順利,典韋對司馬懿的感情與依賴實在是遠超他的預期。不過,這當然是他樂於見到的發展,“不得不說,這是明智的選擇。可是,如果你想要耍什麼小聰明,趁機逃跑,或是反抗的話,那頭母豬會有怎麼樣的下場,就不必我多說了吧?”

“我…奴婢明白,”典韋做著深呼吸,平復著情緒,逼迫自己露出相當勉強的笑容,“請主人隨意使用奴婢吧!”

“很好,”男人走到少女的身邊,三兩下地將她從椅子上解了下來,然後便戲謔地打量著她那還淌著水珠的赤裸嬌軀,“哼,和幾小時之前的你簡直判若兩人啊。我明白的,雖然嘴上說著順從的話語,可你心裡卻恨不得將我千刀萬剮吧?”

沒等少女有所反應,何浩就伸出大手,粗暴地褻玩起她的雙乳,將那對淤青未退的美肉揉捏得不斷變形,同時目露兇光,緊盯著她的雙眸,視線銳利得彷彿要直窺她的內心,“說起來,之前那筆賬還沒有結完啊。讓我想想,什麼樣的懲罰才能配得上冒犯主人的罪名呢?”

當然要殺了你,絕對,還要把你那根骯髒的東西剁成肉泥——典韋並沒有天真到吐露自己的心聲;她強忍住內心的不快與厭惡感,儘量不去在意那隻肆意玩弄自己乳房的大手,“不、怎麼會呢,之前是奴婢不懂事,奴婢不應該反抗主人…”

“我就姑且相信你一次吧,”何浩意義不明地笑了笑,一邊用手指撥弄著少女仍舊紅腫的乳尖,一邊觀察著她的反應,“既然如此,之前的事我也不再追究了。只要你表現得好,我就放過那個叫司馬懿的母豬哦?”

看著典韋那雙恢復了些許神采的眸子,男人揚起嘴角,“不過,想成為讓我滿意的性奴,可不是件簡單的事情…”

“我…奴婢一定會努力的!”少女慌張地申辯著,出於緊張,竟撲通一聲跪了下來,“請,請您好好調教我吧!”

何浩托起她的下巴,端詳著那張依稀掛著淚痕的清秀面容,心中升騰起一陣滿足的征服感——儘管使用了脅迫的手段,可不管怎麼說,他還是在短短半天的時間內,成功讓這位原本素未謀面的高傲女將主動跪倒在自己腳邊;對他而言,成王敗寇,只有結果是重要的,為了達成目的,使用再下流的伎倆都是理所應當的,“我當然會那樣做…不過,為了讓之後的調教能夠順利進行,要先讓你對快感、性愛產生依賴與渴求才行呢。所以在那之前,我會好好幫你開發一下這副貧瘠的身體。想必花不了多少時間,你就會像司馬懿一樣,徹底變成離開肉棒就活不下去的淫蕩母豬哦?”

才不會變成那樣,人渣,快點帶著你的痴心妄想死掉吧——少女心中恨恨地詛咒著,臉上卻不敢表現出絲毫;不僅如此,她還強迫自己擺出期待的笑容,故作順從地用下巴摩挲著男人的手掌,“呼,呼嗚…奴婢很期待!”

“嘖嘖,真是虛偽過頭的反應,簡直要讓我忍不住大笑出聲了,”何浩放開典韋的下頜,胡亂揉著她的頭髮,雖然目露譏諷,嘴角卻露出不以為然的笑意,“哼,無所謂。我敢保證,不出半天,你就會發自內心、真情實感地重複剛剛說過的話了。現在,躺到那張床上去,雙腿分開!”

典韋愣了一下,不明所以地看向男人所指的地方——那是一張古舊的單人床,上面堆滿了各種各樣的情趣用品:跳蛋,假陽具,震動棒,皮鞭…儘管心中充斥著恐懼與不甘,可少女別無選擇。她只能站起身子,搖搖晃晃地走過去,然後老實地照做;隨著那兩條因虛弱而略顯蒼白的美腿分向兩邊,少女仍在淌著精液與淫水的紅腫陰戶便毫無遮掩地暴露出來。羞怯,屈辱,緊張,以及某種前所未有的刺激感一併襲來,讓典韋連話都說不通順,“這,哈,這樣就可以嗎,主,主人?”

這個畜生,一定打算用這些下流的東西肆意羞辱我吧?不,不過是這種事情罷了,我才不會害怕…!

少女在心中暗自為自己打著氣;然而,就算典韋反覆告訴自己,這只是被迫為之的事,可僅僅是看著周圍那些五花八門的道具,她那溼潤的小穴就本能地收縮起來;與其說是出於恐懼,倒不如說是因為某種莫名的期待——“很好,保持這樣不要動。”何浩滿意地點了點頭,走到一旁的儲物櫃中翻找著什麼;沒過多久,他便找齊了所需的工具,快步走回少女身邊。

看著典韋那微微抽動的穴口,男人譏諷地笑了起來,“喂喂喂,看來你這母豬也是個天生淫蕩的騷貨吧?明明我還什麼都沒做,你那粉嫩的肉穴就興奮到開始流水了哦?難道說,你其實真的很期待被人調教麼?”

才不是啊——

少女抿住下唇,將快要脫口而出的喊聲強行嚥了回去,勉強地笑著,“被,被您發現了呢…所以,請主人快些調教我吧!”

“那可不行,”何浩故意板起臉來,“來自主人的調教對於母畜來說可是獎勵啊。古語說得好,無功不受祿,對於奴隸自然也一樣。所以,在你學會如何討好主人之前,我是不會給你‘獎勵’的。”

混蛋,在耍我嗎?!到底想對我做些什麼啊!!

男人的話語讓典韋有些不知所措;少女本以為何浩打算換著花樣地羞辱、姦淫她,可事情的發展似乎與她的預期不同。她也完全想象不到,自己即將遭受何等可怕的折磨。

在少女發呆的間隙,何浩已經拆開了手中的麻繩,先把它們剪成長短相似的四節,用每根繩子的一端分別捆縛住她的手腕與腳踝,再將繩子的另一端繫到四角的床柱上,調整位置拉得筆直,打結固定;當他做完這一切,典韋的身體便被麻繩拉扯成了標準的大字型,幾乎沒有一點掙扎挪動的空間,“我倒有些好奇,你能堅持多久呢?那頭叫司馬懿的母豬,當初只忍了不到半個小時,就哭叫著求我狠狠幹她哦?”

典韋的瞳孔驟然緊縮起來;她本能地感到一陣不妙,“您…您想要對我做什麼?”

何浩並沒有答話;他拾起床邊的皮質眼罩,熟練地將它戴在了典韋的頭上。隨著男人的動作,少女的視野變得一片漆黑,“你知道嗎?當視覺被阻斷時,人的其他感官會變得敏感許多哦?就像這樣…”

何浩壞笑著,伸出食指,在少女的右乳尖上輕輕一彈;不出他所料,伴隨著一聲短促的嬌呼,典韋的身體猛地緊繃起來,“咿呀?!”

這個下流無恥的畜生…!

察覺到自己失態的少女羞得雙頰像是點染上了晚霞;儘管心中早已咬牙切齒地對何浩詛咒了無數遍,可此時的她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強顏歡笑著去迎合,“謝謝主人…奴婢,奴婢的乳頭感覺很舒服!”

“我的話還沒說完,”男人的嘴角愈發上揚,他拿起一隻玻璃瓶,在少女的眼前得意地晃了晃——當然,此時的典韋看不到這一幕,“如果在矇住眼睛後,再對你這淫蕩而敏感的身體進行催情,你覺得會變成什麼樣呢?”

聽到藥液搖晃的聲音,少女一下子緊張起來;她的四肢無意識地扭動著,怯懦地詢問著,“會、會怎麼樣?”

“哼,那就要讓你來親自體驗才行了,”何浩收斂起笑容,擰開瓶蓋,取出一隻毛刷,在蘸取大量的藥液後,將它們均勻地塗抹到了少女的乳房上,還著重“照顧”了一下那兩隻紅腫硬挺的乳頭,“你知道嗎?有種物質叫皂角苷,會對人體皮膚產生持續性的強烈刺激…這瓶藥水裡就摻了不少哦?不過,那並不是它的主要成分。畢竟,這可是一瓶依據古方秘製的超強效催淫劑。在過去的青樓裡,無論被賣來的女子多麼忠貞矜持,只要捆起來,用這種藥水調教一番,都會變成在街上旁若無人自慰的蕩婦。是不是很神奇?”

“咿,咿哈啊啊啊——!!”典韋已經聽不清他在說些什麼了——被毛刷劃過的每一寸肌膚,此時都如同有無數只螞蟻在啃食一般,一刻不停地傳來深入骨髓的極度麻癢;那催淫劑確實如男人所說,有著非同小可的力量,僅僅過了片刻,慾火中燒的少女就變得滿面潮紅,四肢徒勞地掙扎著,下意識地想要用手來緩解那份空虛。更何況,乳房與乳尖本就是她最為敏感的地方之一,而此時的典韋被蒙著眼睛,那些感度被放大了將近一倍的神經哪可能忍受得住這種刺激?很快。少女原本白皙的雙乳就染上了一片異樣的緋紅,比平時鼓脹了足足一圈,那兩隻傷痕未退的乳頭更是勃起到了極限,硬挺得像是一對小櫻桃。被藥液折磨到快要發狂的典韋連表情都扭曲起來,非哭非笑地連連哀求著,“好癢,好難受啊哈哈哈…求、求您,狠狠虐待我的奶子吧嗚哈哈…”

“嘖嘖,這只是開始而已,就忍不住了嗎?明明只塗了一半而已啊,”何浩卻完全沒有停手的意思,他按住少女正在打顫的雙腿,欣賞著她那不住緊縮、已然淫水橫流的粉嫩穴口,嘴角浮現出冰冷的笑意,“這肉穴可真是淫蕩…就讓我好好幫你‘開發’一下吧?”

說著,男人便將毛刷再次伸入瓶中,在蘸取比剛剛更大量的藥液後,將它們仔細、悉數地塗抹在了少女的股間;無論是那兩片早已充血脹大起來的陰唇,還是那極度敏感、嬌嫩的緊緻穴口,甚至是少女瑟縮成一團的菊穴,全部被塗滿了那種摻雜了皂苷的催情劑;遠超一般人忍受極限的瘙癢與空虛感飛快地從典韋的下身瀰漫開來,一刻不停地折磨著她。可憐的少女雙目泛白,渾身抽搐著想要從麻繩的捆縛中掙脫,卻完全是徒勞無功;迫切想要得到解脫與愛撫的她只能如男人所說,發自內心地哀求著,“嗚哈哈哈哈…!主人!饒了奴婢吧咿哈哈哈…求您,快點調教我吧!!”

“差點忘了,這裡要好好照顧一下才行,”何浩彷彿對典韋的叫聲充耳未聞,他捏著毛刷,用相當輕柔的動作,將上面殘存的藥液盡數抹在了少女充血挺立的陰核上,“呼…完成。呵,這可是個技術活,哪怕是稍稍用力過猛,都能讓你這頭髮情到極點的母畜立即高潮吧?要是那樣的話,剛才的努力可就白費了呢…”

“主人說得對,奴婢是頭母畜!!”少女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了——尊嚴與羞恥心似乎變得不那麼重要,只要能得到愛撫,只要能讓什麼滾燙而粗大的東西插到自己的下體中粗暴攪動,或者讓男人像之前做過的那樣,狠狠揉捏、折磨自己的乳頭,此時的她願意做任何事,“求求您,怎樣都好,饒了我吧啊哈哈哈…”

典韋帶著哭腔,雙手緊緊攥拳,連指甲早已刺破掌心都渾然不覺;為了忍耐性器與雙乳上傳來的瘙癢感,少女姣好的胴體繃得筆直,沒過多久便香汗淋漓。小腹深處難以忍受的空虛感讓她迫切地扭著身子,不住地哀鳴著,神色迷離地仰起頭,幾乎快要瘋掉似的擺動四肢,只求能給瘙癢難耐的乳首與陰阜帶去哪怕一丁點的愛撫。然而,無論她再怎麼努力,也無法掙脫四肢上的束縛,那些特製的堅韌麻繩很快就在少女的手腕與腳踝上留下道道紅痕;就算她已經用力到雙腿打顫,以至於圓潤通紅的足趾都緊緊蜷縮在一起,也不能讓快要被性慾燒壞的身體得到一絲一毫的快感;察覺到這一切的典韋愈發絕望,渾身抽搐著哀鳴不停,“咕,嗚啊啊啊——!!”

“母畜的叫聲可真悅耳啊,”何浩戲謔地放下手中的毛刷,退後兩步,居高臨下地打量著不住扭動的少女,“在進行後續的調教之前,要先讓你這副淫蕩的身體好好記住什麼是快感才行。所以,你就老老實實地呆在床上享受吧?半小時之後,我會來聽你彙報感受哦?”

男人撫摸著胯下那根早已脹挺難耐的陽物,期待地咧起嘴,“至於我…沒辦法,只能先用另一頭母豬來洩洩火了,哈哈哈哈…”

何浩得意地笑著,轉身朝著露臺走去;自不用說,已經徹底淪為性奴的司馬懿免不得被狠狠蹂躪一番。而隨著他的離開,原本稍顯擁擠的房間一下子空敞了不少;然而,對於沉浸在黑暗與性慾地獄中的典韋而言,處境並沒有發生一絲一毫的改變——對她而言,此時的每一秒都彷彿如月如年;而男人的目的,似乎是將她如此放置半個小時。僅僅是對未來稍加幻想,少女就忍不住渾身痙攣著哀鳴起來。

渾渾噩噩間,典韋想起了何浩的話,“那頭叫司馬懿的母豬,當初只忍了不到半個小時,就哭叫著求我狠狠幹她哦?”

——是這樣嗎?仲達她,也被這樣折磨過啊…自己只堅持了不到兩分鐘,就已經開始求饒了,可仲達她…既然仲達能堅持下來,那這半個小時,自己無論如何也要撐下來才行吧?!

少女恢復了短暫的清醒,她用力咬住下唇,在上面留下一道血痕,希冀著藉此讓自己維持理智,“嗚嗚嗚嗚啊——!”

然而,僅僅過了不到一分鐘,乳首與股間傳來的極度瘙癢就讓典韋到達了崩潰的邊緣,大腦被慾火灼燒得一片混沌,根本無法繼續維持思考;四肢被拘束起來的她只能順從著本能,用如同一隻發春雌獸般嫵媚而淫亂的叫聲來發洩那股難捱的空虛與燥熱。少女的喘息聲混雜著哀鳴與浪叫,在這間瀰漫著淫糜氣味的屋子中迴響著,久久未停。

在徹底放棄思考之前,少女苦笑了片刻——

果然,比起仲達,自己還差得遠呢…

————————

半小時後,心滿意足的何浩如期回到了屋中;而本應在他身邊的司馬懿卻不知去向。

男人走到床邊,一把摘下典韋的眼罩,打量著已經無力呻吟的少女——素白的床單已經被她的汗水與淫液徹底洇溼,原本白皙的胴體上掛滿了大顆的汗珠,瀰漫著晚櫻一般令人迷醉的緋紅色,時不時地抽搐著;那頭綺麗的長髮被打溼成無數纖細的小綹,胡亂地披散在枕頭上;少女一臉快要壞掉的神情,雙目泛白地望著前方,視線早已沒了焦點,顯然到了精神與肉體的雙重極限;短短半個小時,對她而言卻好比一整年般漫長。即使是看到何浩回來,典韋也沒有做出任何反應,只是顫抖著唇,似乎想要說些什麼。

“嘖嘖,爽成這樣嗎?”何浩戲謔地端來一盆冰水,如同不久前做過的那樣,對著典韋當頭澆下,又替她胡亂地衝洗掉雙乳與陰部殘存的藥液——大部分的藥液已經被典韋所吸收,或者混在汗水中溶掉了。在冰水的刺激下,虛弱到極點的少女發出一陣哀鳴,算是勉強恢復了些許神智,“嗚,咕嗚…”

“感想如何啊?”男人抱著胳膊,得意地打量著她,“我很期待你的報告哦?”

“嗚,嗚哈…”典韋大口地喘著氣,過了好一會,才怯懦地低下頭,面色惶恐地小聲哀求著,“求求主人調教淫亂的奴婢吧…奴婢…再也不想被那樣處罰了…所以,無論主人怎麼調教,奴婢都會好好表現的!”

雖然少女一臉真摯,不過,這隻有半句是實話——剛剛經受的折磨已經如同噩夢般刻印在她的回憶中揮之不去,就算此時此刻,典韋的雙乳與陰部仍舊瘙癢不堪,她無論如何也不想再次經歷剛剛那場噩夢,這是千真萬確的;然而,這位天性要強的少女卻也不打算因此而屈服;對她來說,此時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能夠在忍辱負重之後讓仲達重獲自由。

何浩盯著典韋的眼睛,似乎在判斷她的真實心思;周圍寂靜得能聽到少女的喘息聲。

過了將近半分鐘,男人才滿意的點點頭,三兩下地解開了束縛少女的繩索,“可以了,不過今天到此為止。畢竟我剛剛才用那頭母豬好好發洩過一次,現在沒有多餘的精力來調教你。所以,接下來的調教任務要安排到明天進行了…正好,明天是週一,看來能在學校裡玩些有趣的專案呢…”

學校裡——?

典韋驚得小嘴微張,不知男人在打什麼主意。

“今天就算你合格吧。你可以走了,回自己的住處。明天早點到學校,我會給你安排任務的。”

何浩不容置疑地命令著,然後便興致索然地揮揮手,示意典韋離開。

“誒…?那,我…奴婢明天要如何聯絡主人呢?而且,奴婢現在的樣子…能不能請主人給我一件衣物呢?”

少女瞪大眼睛,小心翼翼地詢問著,雙頰染上一片潮紅——這也難怪,此時的她渾身不著寸縷,而男人讓她離開,也就意味著…“別廢話。明天你自然會在學校裡見到我。還有,不要自稱奴婢,我不喜歡那種稱呼。從今往後,你只是一頭母畜而已,記住了嗎?而且,我這裡只有給母畜穿的東西,沒有給女人穿的衣服!”

何浩不耐煩地呵斥著,從散亂的雜物中找出一套近乎半透明的情趣內衣,隨手丟到少女面前——男人顯然不打算給她能夠遮身的正常衣物,“穿上它,或者光著屁股走,你只有這兩個選擇。聽明白了就快滾吧!要是再磨磨唧唧的,那頭叫司馬懿的母豬可就要受苦了哦?”

聽到仲達的名字,典韋忍不住顫抖起來,“奴…母畜明白了…”

不能繼續猶豫了——

雖然少女在懷疑那兩片輕薄的布能否被稱作衣物,可有布遮身總比全裸上街要好;典韋只能一邊安慰著自己,一邊強撐著虛弱的身體,手忙腳亂地穿上那套情趣內衣,然後一手遮掩著雙乳,一手遮掩住下身,連客套的招呼都不想打,便咬緊唇,將羞怯與屈辱全部吞到肚中,推開房間的門,頭也不回地朝著自己租住的地方走去;儘管一路上心驚膽戰,還被不計其數的下流視線窺探過,不過少女還是有驚無險地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剛鎖好門,典韋便撲到床上,將臉埋在枕頭中,失聲痛哭了一場;雖然在外人面前永遠表現的那麼高傲與堅強,可積攢的委屈與不甘,以及對未來的恐懼與驚惶,還是讓這個年僅二二十一歲的少女在獨處時流露出了應有的樣子。

良久,少女擦乾淚痕,連衣服都顧不上換,便躺在床上沉沉睡去;此時的她早已身心俱疲到了極限,只想不管不顧地休息一番。

啊啊,明天究竟會變成什麼樣啊——

然而,這樣的擔憂縈繞在少女心中揮之不去,讓她遲遲難以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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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許昌學院

儘管極其不情願,但典韋還是按著男人的命令,起了個大早,在早自習開始前便到達了教室門前;雖然她在路上多次惶惶不安地觀察著四周,卻始終沒有見到何浩的身影。

“那個畜生,到底在想些什麼…”

少女喃喃自語著,推開了教室的門,“難道昨天的那一切都是一場噩夢嗎…?”

然而下一秒,她便瞪大眼睛,瞠目結舌地呆在原地,“這,這——?為什麼會這樣?!”

寬敞的教室中只有寥寥幾個同學,而她們都正圍著一個男人,有說有笑地聊著什麼;乍一看,並不會覺得有什麼異樣,然而,眼尖的典韋一下子就認出了那個穿著校服的陌生男人究竟是誰,下意識地叫出了聲,“為什麼…你會在這裡…”

“典韋?你認識他嗎?”有好事的同學轉過身來,嘻嘻哈哈地對少女介紹著,“喏,這位是新入學的轉校生!雖然有些突然,還是個大哥哥,不過人很好哦!”

而何浩也隨之抬起頭,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典韋’同學嗎?今後請多指教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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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好,請多關照…”

少女呆滯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為了不讓周圍的同學發現異樣,典韋只好露出笑容,強作鎮定地和男人打著招呼,“真讓人意外…你,怎麼會轉到這間學校?”

“那種事無所謂吧?”何浩聳了聳肩,“雖然置辦手續的過程中確實遇到了一些麻煩..嘛,倒也算不上多大的阻礙,已經全部被我擺平了。也就是說,從今往後,我就能以同學的身份,隨時隨地與典韋同學‘促進感情’…是不是很方便?”

“促進感情”,儘管男人笑吟吟地說出這種話,可蘊藏其中的言外之意卻讓少女感到一陣羞怯與陰寒——難道說,這個混蛋想要在學校裡對自己進行凌辱與…調教…嗎?!

“果然是你的朋友啊!”周圍的同學顯然對兩人的關係毫不知情,只是在那裡嘰嘰喳喳地做著無聊的討論與猜測;而對典韋而言過於意外的發展也讓她相當不知所措,少女站在原地,雙手無意識地搓弄著女僕服的衣角,不知該如何面對眼前這個讓她心煩意亂的男人。

女將,女奴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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