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玉的周末 第3部分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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痉挛般的绞痛让幻玉抽搐起来,大口地喘息着,“呜,咕呜——”无助地扭动着四肢,随即又挨了几拳,“老实点,不然就把烙铁再塞到你的骚穴里!”
幻玉哆嗦了一下,回忆着那份痛苦,再也不敢挣扎,咬紧牙关忍受着众人的奸淫。
一个,两个…幻玉的子宫中没多久就被滚烫而腥臭的精液填满,白浊粘稠的混合物顺着她的股间淅淅沥沥地淌下来,双乳和身体上增添了更多青紫色的伤痕,意识模糊地任人摆弄着;不仅是那些狱卒,就连其他表现好的男性囚犯都可以来一起享用幻玉的身体,彻夜地玩弄凌辱着她——沉浸在这样的回忆与幻想中,幻玉马上就要再一次高潮了,然而那两根震动棒忽的被人拔了出去,强行打断了她的快感,极度的空虚感燎烧着幻玉的神智,欲火中烧的她痛苦地呻吟起来,“呜,呜哦哦哦——”
原来,午休结束的敖灦等人看着日头已经过去,此时结伴回到了院子中,而那两根沾满淫液的震动棒正被白月棠握在手上,嫌恶地打量着,“这只淫荡的狐狸精到底高潮了几次啊?被这样吊起来还能泄这么多,果然是个变态…”
她咂咂嘴,将它们扔到一边,然后把幻玉从架子上解了下来;幻玉瘫倒在地上,因为高潮被打断,难受得缩成一团。
“好了好了,先给她喂点水吧,”敖灦看着幻玉那已经干裂的嘴唇,“不然她要是下午再晕过去就没意思了,”说着,找来一个陶罐,在里面装满凉水,刚要喂给幻玉,却被玖璃拦住了。
“这可太便宜她了,”玖璃冷笑着,抢过罐子,将之前剩余的媚药全部倒在里面,摇晃均匀,“从她下面的嘴灌进去好了…”
“行啦,那样可起不到什么效果啊,”白月棠无奈地看着玖璃,“你的怨气也太大了吧…来,罐子给我。”
玖璃不情不愿地把陶罐递给她,恶狠狠地盯着幻玉,想着接下来要怎么折磨她;白月棠便捏开幻玉的下颌,先摘掉了她舌头上的夹子,然后强迫性地将一满罐凉水全部给她灌了下去;虽然明知道里面掺了媚药,可是已经在长时间的暴晒下快要晕过去的幻玉还是如饮甘露似的大口吞咽着,小腹都撑得微微鼓了起来;即使焦渴缓解了许多,可幻玉的脸上却还是相当痛苦的表情,可怜兮兮地看着地上那两根还在嗡嗡作响的震动棒。
白月棠把空掉的罐子放到一旁,讥笑地看着幻玉,“就这么想高潮吗,你这狐狸精?”
幻玉眼神迷离,拼命地点着头。
“那就跪下来好好地求我啊,让我满意的话,帮帮你也不是不行哦?”白月棠的笑容愈发明显,“当然,是否让我满意取决于你的诚意咯?”
幻玉毫不犹豫地爬起身来,然后跪伏在地上,额头触地,声音颤抖地哀求着,“求求主人让淫荡的母狗高潮吧!求求您了…”同时砰砰作响地磕着头,额角被坚硬的青砖碰出一片红痕,可她只是恍若未觉似的告饶着,“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求求您…”
“哦?什么都可以吗?”白月棠抬起脚来,踩在幻玉的头上,皮靴的底部将她的银发染上一片灰尘,“让你当狗你也愿意吗?你这下贱的狐狸精!”一边说着,一边用靴子辗轧着幻玉的头,“就算青楼的妓女都比你干净的多啊!”
“是的,我愿意,”幻玉忍住那份痛苦,愈发卑微地蜷起身子,“所以求求您了,不管用什么办法,请让狐狸精高潮吧…”
“那你就先当好一条狗,让我开心一下吧,”白月棠拿过一副挂着铃铛的皮质项圈,扔给幻玉,“自己戴上,然后绕着院子爬一圈,爬的时候学狗叫!”
幻玉马上扬起脖子,将它扣在自己的脖颈上,然后按着她的命令,四肢匍匐在地上爬动起来,脸上露出相当淫乱的痴态,“汪,汪!…”
“呵,很听话啊,”白月棠拾起上午用过的那根马鞭,跟在幻玉的身后,时不时地狠狠抽打着她那红肿未消的臀瓣,发出沉闷的声响,“爬快点啊,贱货!不然的话,你这只会勾引男人的骚屁股就要被抽烂了哦?”
“哦呜呜呜——汪,汪汪!”幻玉发出阵阵痛呼,虽然四肢在地上磨得生疼,却还是顺从地照做,项圈上的铜铃随着她的动作不停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愈发增添了几分羞耻感,那对巨乳在胸前摇晃不停,而幻玉那两只红肿挺立的乳头上还夹着木夹,一刻不停地折磨着她,“呼,呼啊…汪,汪!”
敖灦和玖璃自然是津津有味地观赏着这一幕,时不时地发出一阵喝彩声或者嘘声;子桃则是满面绯红地端着相机,忠实地记录着发生的一切,心中渐渐萌发了某种从未有过的欲望——虽然院子并不大,可幻玉还是花了将近一刻钟才绕完一圈,膝盖和肘部已经蹭得通红;尽管幻玉已经竭力的迈大步子,不过白月棠当然不会因此而放过她,幻玉伤痕未愈的屁股上又添了一层新的鞭痕,看起来相当凄惨。
筋疲力竭的幻玉跪在那里,低声下气地乞求着,“主人,可以让母狗高潮了吗?”
“就这么想做那种事情吗?”白月棠的脸上露出讥讽的笑意,“弄得我都有些好奇。想体验下那是什么感觉呢…这样,用你的嘴巴好好侍奉我吧,如果做得好,我就满足你哦?”说着,褪下自己的皮裤,将下体露了出来。
“噗…”正在喝水的敖灦直接呛住了,“你你你在做什么啊变态!”
玖璃反而一副相当淡然的样子,“这有什么的嘛,蠢龙你就别装清纯了哦?”
或许是想到了自己做过的那些事情,敖灦难得地俏脸一红,搪塞着,“也,也是,反正是为了羞辱那只狐狸精嘛…”
幻玉愣了一下,不过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丝毫没有犹豫,保持着跪姿向前挪动了几步,仰起头来,将自己的嘴贴在白月棠的阴部,然后伸出舌头,认真地舔舐爱抚着她的阴蒂和肉缝;虽然因为她长时间地穿着皮裤,那里的味道完全说不上美妙,可幻玉还是陶醉地深嗅着那股充满荷尔蒙的气息,用自己的小嘴吮吸着白月棠不自觉沁出来的些许爱液。
“唔…”尽管对男女之事相当清楚,却从未有过实战经验的白月棠抱着双臂,体会着这新奇的快感,若有所思似的点着头;而幻玉的口交技巧简直比青楼女子还要专业,轻咬勃起的阴蒂,舔舐敏感的阴唇,甚至将自己的舌头深入她的阴道中轻轻搅动…在这种刺激下,没过多久,白月棠就到达了高潮,她只觉得小腹中有一股暖流要喷涌出来,便顺其自然地放松身体,将甜腥粘稠的爱液喷了幻玉一脸;幻玉如遇珍馐似的舔食着那些液体,自己的小穴也随之一阵收缩,身体愈发燥热起来,“呜,咕呜——唔姆…”有些惶恐地询问着,“主,主人,可以了吗…?”
“切,”等到幻玉将她的阴部彻底清理干净,白月棠便提上裤子,“骚狐狸,竟然这么想要这种东西啊?”说着,狠狠地抽了幻玉两个耳光,然后一脚将她踹倒在地,“虽然不算满意,不过我是个守信的人,就大发慈悲地满足你吧…把腿分开!”
“嗯嗯,谢谢主人!”幻玉立即照做,双手扒住自己的大腿打开到最大,让那早已被虐待得红肿不堪、沾满淫水的阴阜暴露出来,不自觉地吞咽着口水,不知道她会如何“满足”自己,因为期待和兴奋微微颤抖着。
“就这么不知廉耻吗,你这下贱的母狗!”白月棠一边羞辱着幻玉,一边抬起右脚,用皮靴的根部踩踏着她的阴部,狠狠地碾压着,“真想踩烂你的骚穴啊!”
“哦呜呜呜嗯——❤是,是的,我是不知廉耻的母狗❤”终于得到了久违的爱抚,发情的幻玉露出一脸淫荡的笑容,丝毫不顾那份痛苦,彻底抛弃尊严似的沉浸在纯粹而原始的肉欲中。
白月棠将沾满灰尘的鞋跟插进幻玉的小穴中,愈发用力地蹂躏起来;只过了片刻,掺杂着疼痛的粗暴快感便让早已处于高潮边缘的幻玉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大开着腿躺在地上,浑身抽搐起来,“哦哦,呜嗯嗯哦——❤”扭着自己的腰部迎合着白月棠的动作,毫无保留地高潮了,随着幻玉阴部的抽动,淫水一股股地喷溅出来,甚至因为过于满足,在潮吹的同时失禁了,大股清亮而略带腥臊的液体从她的股间漫流在地上。
“真是肮脏…”白月棠嫌恶地收回脚,看着自己被完全染脏的靴子,“给我舔干净!”
“呜,哈啊…嗯嗯❤”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幻玉吃力地爬起身子,然后便俯身跪在那滩水渍中,像狗一样趴在白月棠的脚边,伸出舌头,一点点地舔舐着靴子上混杂着尘土的淫水与尿液,苦涩而腥臭的味道呛得幻玉一阵咳嗽,可她却丝毫不在意似的将它们大口吞咽下去,面色潮红,眼中闪动着迷离的光。
“味道如何啊?”白月棠用鞋底踩着幻玉的脸,内心浮现出一副满足的征服感,肆意地讥笑着她,“我觉得身为母狗的你应该很喜欢哦?”
“呜,唔啾…唔姆——❤”幻玉没有一点不满的样子,愈发认真地清理着她的靴子,嘴中充斥着那股甜腥的味道,口齿不清地回答着,“很,很喜欢,谢谢主人…”
过了好一会,白月棠才满足地饶过幻玉,“哼,还算听话…就这样吧,”转过头看着围观的三人,暧昧地询问着,“你们谁想来继续?”
老老实实录了一天视频的子桃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欲望,满面绯红,“我,我要来!把主人…把这只狐狸精交给我处置好了!”
“哦?上午的时候你不还是一副忠心女仆的模样吗,怎么突然回心转意了?”敖灦揶揄着子桃,“果然,光是看满足不了你吧?”
子桃的脸更红了,“我…我只是想好好地教训她一下,一想到这么淫荡的家伙竟然是我的主人,我就…”
“好啦好啦,你来就是了,录像的工作就先交给我吧,”敖灦接过她手中的相机,“我倒很期待你会怎么教训她哦?”
“嗯,就交给我吧,”子桃看着依然跪伏在地上的幻玉,摩拳擦掌地兴奋起来,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那么——”
因为是草木幻化而成的精灵,子桃有着在短时间内召唤大量蔓藤和荆棘,并操控它们的能力,此时的她自然将这份力量用在了对幻玉的凌辱上;随着她轻声念动的咒语,数十根各式藤蔓顶破地面的青砖,快速生长起来,庭院中很快便增添了一抹绿意。
“喂喂喂,不要把院子弄得一塌糊涂啊!”白月棠慌忙闪过从脚下钻出来的一根粗大荆棘,有些无奈地看着不知轻重的子桃,“再怎么说,也用不到这么多根吧…”
“之后我会好好修复的,”子桃已经顾不上这些琐事,双目放光地打量着缩成一团的幻玉,“好了,要怎么惩罚你呢?我的主·人?”
幻玉露出一脸惊怯和哀伤的表情,“子桃,就连你也要…欺负我吗?为什么要背叛我…”虽然这样说着,可是幻玉刚刚高潮过的下体已经因为期待而不自觉地再次湿润起来了。
“在说什么胡话啊,你这淫荡的肉便器,”子桃的嘴角扬起,轻轻打了个响指,四根足有手臂粗细的青绿色藤蔓便如蛇一般缠绕住幻玉的手腕和脚踝,然后将她的身体拉成大字型悬吊在半空中,腋窝、双乳、阴部…所有的敏感带都一览无余地暴露出来,“我才没有这么变态的主人哦?”
“呜呜——!”幻玉扭动着身子,徒劳地挣扎着,“不要,不要…再继续的话,我会坏掉的…”
“不是一脸下流的说过什么,‘让你做什么都可以’吗?”子桃的笑容更加灿烂了,“我只是好心的想要满足你的身体哦?”随着她的话语,两根深色而纤长、表面布满细刺的荆藤分别缠绕住幻玉的乳房,开始用尖端挑逗她的乳尖。
“哦呜呜呜哦——痛,好痛,饶了我吧…呜嗯——❤”荆棘上的坚硬倒刺在幻玉的乳肉上划出道道血痕,夹杂着刺痛的奇特快感让幻玉发出阵阵呻吟声。
“长着这么大的一对奶子,还真是让人嫉妒啊…”子桃将手放在自己的胸部上,愤恨地瞪了一眼幻玉,那两根荆棘愈发收紧着,将幻玉的双乳勒得凸显出来,同时用荆棘的末梢像刷子似的磨蹭着幻玉的乳头,“一想到我的创造者竟然是你种淫荡的狐狸精,我就忍不住想蹂躏、欺侮、报复你呢…”
幻玉的身体弓了起来,甩动着双乳想要挣脱那些荆棘,眼中含着泪水,只感觉自己的乳头都要被刷烂了一般,强烈的痛苦让她抽搐着惨叫起来,“呜啊啊啊啊——快,快停下,子桃…不对,主人!”
“才不会停下哦?你这下贱的骚狐狸,就让我来好好地‘服侍’你吧!”子桃嬉笑着,更多的藤蔓围拢上来,将幻玉的身体和四肢缠得彻底动弹不得,随即便抵住她的腋窝和脚心搔动起来。
“哈,呜哈哈哈…”那些藤蔓上沁出的液体有着相当高的刺激性,同时还能提高皮肤的敏感度,奇痒无比的感觉让幻玉笑个不停,圆润的脚趾因为吃力紧紧蜷缩起来,白皙的脚心没一会就变得一片潮红,虽然极力地想要逃开,然而被拉直的身体却丝毫无法挣扎,浑身能动的地方只剩下头部,只能无助地讨饶着,“哦哈哈哈…饶,饶了我吧!”
“吵死了,给我安静一点!”子桃娇叱一声,一根粗大的青藤便粗暴地塞进了幻玉的嘴中,几乎顶到她的喉咙里,让她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这不是你最喜欢的事情吗?变态主人!”一边说着,一边控制着缠住幻玉双腿的藤蔓,让它们向两侧拉得更开,走到幻玉的身前,端详着她那湿润红肿的股间,伸出手指蘸了些许爱液品尝着,随即啐了一口,“接下来就轮到你的骚穴了哦?当然,后庭我也会好心地帮你塞满的,你就好好享受吧…”
“呜呜呜呜!”幻玉惊恐地看着两根孩童手臂般的藤蔓缓缓地伸向自己的阴部,虽然还在无意义地挣扎着,然而眼神却早已迷离起来,小穴一阵阵地收缩着。
“就这么期待吗?变态…”子桃嘟囔着,控制着那两根藤蔓猛地插进了幻玉的双穴中,“感觉如何啊?”
“哦呜呜呜嗯——❤”冰凉而坚韧的藤蔓紧贴着幻玉的阴道和肠壁磨蹭着,带给她和普通的交合截然不同的快感。身体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发情状态的幻玉兴奋不已,不住地呻吟着。
“看来这种程度满足不了你呢,”子桃舔着嘴唇,手上比划着什么;随即,那些藤蔓继续捅到幻玉身体的更深处,塞满了她的喉咙和子宫,然后快速地抽插起来,同时,三根细小的荆棘分化出来,紧紧地缠绕在幻玉的乳头和阴蒂上,有规律地收缩刺激着,“如果两分钟内不能高潮的话,我就会继续加大力度哦?”
“呜,哦呜,呜嗯嗯嗯哦…❤”完全沉浸在快感之中、双目微微泛白的幻玉已经听不清子桃说了些什么,只是本能地吮吸着口中的藤蔓,大口吞下那些略带甜味喝催情效果的汁液,同时用力地夹紧自己的阴道和菊穴,扭动腰肢迎合着它们的动作,淫水泛滥的小穴中在藤蔓的抽插下发出阵阵咕叽咕叽的下流水声。
“啧啧,真是方便的能力啊…”敖灦惊叹地欣赏着这一幕,同时也没忘了用相机将眼前的景致完全记录下来。
白月棠若有所思似的指着敖灦手中的相机,“就算以后这家伙恢复了力量,应该也可以用这个来威胁她吧?”
“还是不要那么做的好,万一到时候惹恼了她,我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啊,”敖灦打了个冷颤,“别看现在的她彻底就是一条任人摆布的母狗,可她要是恢复了力量,十个我也不是她的对手啊。”
“切,那趁这次机会好好泄愤就是了,”玖璃不屑地看着正在淫叫的幻玉,“为什么这种下贱的家伙会那么强啊,真是让人搞不懂…”
“算了,先安静地当观众吧…唔,小耗子,你去买些吃的和酒好了,晚上咱们就在院子里开之前说好的party,这只骚狐狸就算助兴节目,是不是很棒哦?”敖灦挤眉弄眼地指示着白月棠。
“为什么让我去啊…还有,不要那么叫我啦!”白月棠瞪了她一眼,不过还是转身离开了。
就在三人说话的时间里,幻玉就已经被藤蔓和荆棘刺激到了高潮,被拘束住的身体一阵抽搐,白皙的肌肤上变得一片潮红,从被塞满的小嘴中发出一阵模糊而下流的呻吟声,“呜,嗯呜呜呜哦——❤”淫水从藤蔓与肉壁的缝隙中喷溅出来,淅淅沥沥地滴在地上;高潮后的幻玉整个人都瘫软无力地挂在那里,虚弱地低垂着头,“呜,咕呜…”
子桃让那些藤蔓暂时停下来,然后控制着那些荆棘,在幻玉布满划痕、充血硬挺着的乳头和阴蒂上狠狠地抽打了几下,“这是今天第几次高潮了啊,你这淫荡的狐狸精?是不是自己都数不清了啊?”
“呜,呜嗯——”幻玉刚刚高潮过的三点格外敏感,被子桃这样刺激着,忍不住发出一阵哀鸣声,强烈的痛苦和快感混杂在一起,潮水般地流过幻玉的全身,让她再次兴奋起来,身体不自觉地燥热起来,仿佛还要索求更多爱抚一般扭动着。
“哼,我怎么就遇到了这么变态的主人…”子桃嘀咕着,打了个响指,束缚住幻玉四肢的藤蔓便按照她的意愿重新排列起来,先将幻玉放到地上,再紧紧地缠住她的身体,让幻玉冲着敖灦的方向保持着站得笔直的姿势动弹不得;然后把她的右腿高高地吊了起来,双臂也拉到头顶,形成单腿吊缚的姿势,幻玉湿漉漉的股间和肿胀的双乳便暴露无遗。
子桃将塞满幻玉小嘴的藤蔓抽了出去,娇叱着命令她,“看镜头!”
“呜嗯——明,明白了…”幻玉不敢怠慢,尽量露出笑容,看着相机的方向。
“现在,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吧?”子桃一边说着,一边让幻玉双穴中的藤蔓再次运动起来,同时嬉笑着看着幻玉,“如果让我不满意的话,那两根可是会换成带刺的哦?”
“哦呜呜呜——❤”幻玉双目迷离地看着镜头,毫不迟疑地说着,“幻玉是淫荡下流的母狗,是大家的奴隶玩物,请主人们随意使用我❤”极度的羞耻感转换成奇妙的快感,幻玉的身体轻轻颤抖着,小穴中更加湿润了。
“很好,听话的狗狗是要奖励的哦?”子桃让那两根藤蔓生长得更加粗壮,并且加快了它们的抽插速度,自然也没有放过幻玉的乳头和阴蒂,长满坚硬棘刺的荆藤一刻不停地抽打磨蹭着幻玉的三点,将它们蹂躏得凄惨不堪。
“呜啊,哦嗯嗯啊——谢,谢谢主人❤”幻玉的小穴在这粗暴的刺激下发出阵阵下流的水声,就连三点上传来的痛苦也悉数变成了快感,燎烧着她那本就一片模糊的神智,幻玉忍不住扭动着身子仰起头来,想要逃避这份快要让自己疯掉的快感。
“我说了吧,让你看镜头啊!”子桃不满地呵斥着,控制着几根粗大的荆棘凑过来,狠狠地抽打着幻玉红肿未消的屁股和双乳,发出阵阵沉闷的声响,同时在上面留下道道血痕,“贱婢,是不是故意想被惩罚啊?”
“呜嗯——不,不是,请主人原谅母狗…”幻玉颤抖了一下,慌忙扭过头来,虽然脸上已经痛得泪水横流,却还是努力露出笑容,呆呆地看着敖灦的方向。
“啧,真是解气啊!”敖灦兴奋地按着快门,拍了几张胸部和阴阜的特写,喃喃自语着,“这个就算特典吧?回头要是偷偷卖给涂磊那个变态,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原谅?你在做梦吗?”子桃不依不饶地继续鞭笞着幻玉,“你应该感恩戴德的表示谢意才对啊!”说着,让幻玉双穴中的藤蔓运动得更快了,以每秒两三次的频率奸淫着她。
“哦呜呜呜嗯——❤对不起,谢,呜啊——谢谢主人…”幻玉只感觉自己的乳房和臀瓣几乎被抽得绽裂开来一般,却只能强忍住那份撕裂般的痛楚,诉说着违心的谢意。
没一会,在这种刺激下,中午被灌了一满罐凉水的幻玉就再次失禁了,大股清亮的水流喷溅出来,而这副丑态自然也被敖灦一点不差地录了下来。
“竟然对着镜头漏尿了啊,你这淫荡的骚狐狸,就爽成这样吗?”子桃讥讽地看着幻玉,完全无法把她和平日里那个端庄稳重的主人联系在一起,愈发大胆起来,“既然你的骚穴这么喜欢被插,我就满足你吧?”
随着子桃的话语,那根插入幻玉阴道的藤蔓仿佛被打了一针强心剂一般,愈发粗暴地伸缩着,粗硬冰凉的顶端一阵阵地撞击着幻玉最为娇嫩敏感的子宫口,极致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抽搐起来,忘记羞耻地放声淫叫着,“哦呜❤呜嗯嗯嗯嗯哦——❤”
“又要高潮了吗?还真是丢人啊,”子桃撇撇嘴,让那根藤蔓猛地顶入幻玉的子宫中,同时收紧了她三点上的荆棘,“那就像狗一样地泄出来吧!”
“呜,呜哦哦哦——❤”幻玉差点昏过去,在如此强烈的刺激下大脑中变得一片空白,除了快感什么都不知道了,毫无保留地再次到达了高潮,“要,要去了啊啊啊——❤”喷出的淫水全部被那根海绵一般的藤蔓吸了进去,整个人脱力似的瘫软在那里。
子桃等她稍稍缓过神来,便抽出那根浸满爱液的藤蔓,送到幻玉的嘴边,“看起来小母狗很渴呢,来,全部喝掉吧?”
幻玉嗅着那股甜腥的味道,眼神迷离地张开嘴,含住藤蔓的末梢,吃力地吮吸起来,大口吞咽着自己的淫水,还有藤蔓中分泌的催情液体,“呜,唔姆——咕呜…”
“味道怎么样?”子桃暧昧地笑着,“想必你一定很喜欢吧?”
“咕,咕呜…是,是的,谢谢主人…”幻玉口齿不清地回答着,大口地喘息着,伤痕累累的丰盈双乳随着她的动作一起一伏。
“可是,只是看着这对下流的奶子,就会让我生气呢,”子桃沉下脸来,控制着藤蔓和荆棘,将幻玉拉扯成更加难受的姿势,整个人被半悬在空中,双腿和双臂向后折叠起来,凸显出她的胸部,一边让藤蔓继续抽插幻玉的小穴和后庭,一边用扭成一捆的荆棘比刚才更加用力地抽打着她的双乳,“就让我把它抽得更大一些吧?”
“哦呜呜呜啊——”幻玉凄惨的叫声回荡在院子中,只能绷直身子,忍耐着子桃变本加厉的折磨…就这样,玩得兴起的子桃换着花样地将幻玉捆成各种奇怪的姿势,持续不断地用荆棘和藤蔓刺激她的敏感部位,一直玩到傍晚才累得停下手;快要昏死过去的幻玉大开着腿瘫在地上,无神地看着夜空,双乳和臀瓣上没一点完好的地方,被重点关照的小穴和菊穴更是连合拢都做不到了,粉嫩肿胀、沾满淫水和肠液的肉壁被抽插得微微外翻着,地上积了一大滩体液和尿液的混合物,散发着淫糜下流的气味。
白月棠已经买好了一大堆熟食和白酒,四人在院中支起一副木桌,先将酒食摆放妥当,便七嘴八舌地讨论着要如何用幻玉的身体来助兴,可商量了半天也没个结果。
“不如来玩‘投壶’吧?”敖灦忽的一锤手心,揶揄地指着幻玉的下体,“当然,是用那个狐狸精的‘肉壶’,正好我有一捆特殊的箭矢…”
玖璃的眼睛一亮,“这个不错啊,扎烂她的骚穴…”
“不不不,不是那种箭啦,”敖灦连忙解释着,“是木质的圆头箭,顶端是水珠样式的,不过附加了各种微型法术,有火焰、冰冻和雷电,只要碰撞就会触发,强度并不会对身体造成太大的损害,不过也够那只狐狸精受的了,”期待地搓着手,环视着三人,“怎么样?”
“我觉得可以,”白月棠点点头,看着子桃,询问着她的意见。
子桃只是耸耸肩,已经玩得相当尽兴的她此刻没什么欲望,“算了,怎么都好啦,你们尽兴就行。”
“那就这样吧,”敖灦拍定主意,“你们先把她捆起来,什么姿势都行,让她的骚穴露在外面就好了…”说着,便去翻找着需要的道具。
“真是个麻烦的家伙,什么事都推给别人…”白月棠无奈地摇着头,到屋子中拉出一把带有扶手的靠背椅,放到离桌子大概十余米的地方;再将依然瘫软在地上的幻玉拖起来,把她倒放在椅子上,让幻玉的双腿和身体折叠起来;然后先将她的双臂绕过头后并拢在一起,用绳子捆住她的手腕,再将幻玉的脚踝分别绑在她的胳膊上固定起来,让她保持着微微分开腿的姿势动弹不得,湿润红肿的股间和椅面呈现出四十五度角,完全暴露在外面,胸前那两团伤痕累累的丰盈被挤压得堆成一团凸显出来。
“这样应该行了吧…”白月棠自言自语着,打量着自己的作品,讥讽地看着有些不知所措的幻玉,“一会就有你好受的了,是不是很期待啊?”
“呜…?”稍稍缓过神来的幻玉下意识地扭动着身子,然而被捆成这副模样的她完全使不上力气,就连呼吸都有些困难,只能无助地呆在那里,等待着众人的凌辱。
没一会,敖灦就拿着一捆六支水滴箭,还有一个大号的不锈钢扩阴器走了过来,兴奋地看着已经被固定起来的幻玉,“那就马上开始吧?”
说着,她便走到幻玉的身前,将那个扩阴器的上下页一点点地插进幻玉的小穴中,冰凉的钢片刺激着幻玉温热肿胀的肉壁,让她忍不住轻轻颤抖着;然后敖灦慢慢拧动摇杆,直到将幻玉的阴道口撑到足有拳头大才停下手,探着头向里面窥视了一眼,坏笑着看着因为痛苦和扩张带来的异样快感而呻吟的幻玉,“哼哼,好好享受吧!”又觉得少些什么似的,去外面捡来之前掉在地上的两个晾衣夹,张到最大夹住幻玉的乳头,让她又是一阵呻吟。
“那,规则是什么呢?”一直旁观的玖璃忽的开口询问着,在古墓中沉睡千年、生前也只执着于刀兵的她自然不会知道投壶是怎样的游戏。
“唔,那就用最简单的方式,轮流投矢,不中者罚酒一杯,目标当然是狐狸精的‘肉壶’,”敖灦拿起酒壶,在那些古董级的玉盏中倾上酒,“先让我们碰杯庆祝下上次的胜利,还有今天的意外之喜吧!干杯!”
“干杯。”“干杯!”“干,干杯…”白月棠还显得比较冷静,玖璃却已经兴奋起来,而对人类礼仪还未曾完全知悉的子桃则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不过还是举起玉盏,和众人轻轻碰杯。
敖灦将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拾起一支箭矢,“就让我来开头好了,”说着,她便瞄准幻玉的阴部,捏着箭尾,然后扬起胳膊将它掷了出去,箭身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正中靶心地落入幻玉被撑开的小穴中,发出略显沉闷的碰撞声——随即,箭矢中的术式被触发,一团电火花爆闪开来,电流瞬间从幻玉的阴部流遍她的全身,带给幻玉一阵难耐的灼痛与隐约的酥麻快感,她忍不住发出一阵哀鸣,“呜,哦呜呜呜——”
“十环哦?”敖灦得意地拍着手,指着剩余的箭矢,“三种附魔,正好每种两支,里面存储的灵力足够支撑一晚上了。”
“真不知道你为什么有这种稀奇古怪的玩具…”白月棠的嘴角抽动着,面容有些古怪,拾起一根箭矢端详着上面刻印的繁杂纹路,“我就试试好了,还真从没玩过这种游戏呢。”
她也学着敖灦的样子,稍稍瞄准了一下,就将箭矢投了出去;不过作为初学者的她显然没有敖灦那么高的精确度,箭身的圆头偏了不少,砸在了幻玉的菊穴上;伴随着碰撞声,一团寒气升腾起来,粗暴的撞击和将近零下十度的低温让幻玉的菊穴一阵紧缩,扭动着被捆住的双腿徒劳地挣扎着,“哦啊啊啊——”
“没办法,我喝就是了,”白月棠摇摇头,给自己倒了一盏酒,有些不服气似的争辩着,“下次就不会歪了哦?”
“轮到我了!”玖璃迫不及待地拿起箭矢,不过几乎没怎么瞄准就对着幻玉用力砸了过去,自然是不可能砸中只有拳头大小的“壶口”,而是狠狠地落在了幻玉的右乳上,随之闪过一团赤色的火光;虽然很快就熄灭了,可幻玉还是被烧得惨叫连连,伤痕累累的乳肉上也多了一块青紫。
“你这样怕是很快就要醉过去哦?”敖灦无语地看着她,“这是游戏啦,游戏,不是用暴力就能解决的哦?”
“嗯嗯,我知道了…”玖璃敷衍地应付着,也倾了一盏酒;对她而言,完全没有在乎这是什么方式,她的目的只有蹂躏让她痛恨的狐狸精而已。
“我不太会喝酒,所以我会认真玩的,”子桃有些畏缩地看着酒壶,挑了一只箭矢,仔细地瞄了半天,才挥手掷了出去,还是偏了一点,砸在了幻玉的阴阜上,箭中的术式还是火焰,一下子便点燃了幻玉那撮银白色的阴毛,一股青烟升腾而起。
“呜,呜啊啊啊——”幻玉惊恐地看着自己的阴部,无助地扭动着身体,“不要,不要啊,帮帮我…好痛啊啊啊——”
“啧,真没办法,”敖灦撇撇嘴,大发慈悲地拾起剩下的那根附着有寒冰的箭矢,随手便投掷在幻玉的外阴上,熄灭了那团火焰,然后端起杯子一饮而尽,“你可要好好感谢我哦?”
“呼,呼啊…”虽然被砸到的地方传来一阵钝痛,不过幻玉还是长舒了一口气,“谢,谢谢主人…”
“干嘛要帮她啦,”玖璃有些不满地拿起最后一根箭,还是没怎么瞄准就扔了出去,砸在了幻玉的臀瓣上,电得她又是一阵惨叫,然而抖m体质的幻玉却开始兴奋起来,被撑开的小穴紧紧地夹着那副扩阴器,眼神迷离地喘息着。
敖灦走过去,将跌落在地的,还有幻玉阴道中的那根箭矢全部收集了起来,“我毕竟还是很善良的嘛…那么,就开始下一轮吧?”
于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四人一边享用美食,一边轮番进行着“投壶”游戏——“可恶,为什么又扔歪啦!”玖璃嘟着嘴,不情愿地再喝下一杯酒,脸上已经微微泛红;那根附着火焰的箭矢砸在了幻玉娇嫩的脚心上,烫出一小片黑印来,幻玉疼得脚趾蜷缩起来,紧紧扣在脚板上,“呜,呜呜呜嗯——”
“都说了,让你瞄准啦…”敖灦有些无语地拿起箭来,做着示范,“呐,就像这样,”说着,便用相当标准的动作将同样附着了火焰的箭矢掷进了“壶”中,水珠形的圆头重重地砸在了幻玉的子宫口,然后爆出一团火光。
“呜哦哦哦嗯——❤”子宫被粗暴地撞击着,带给幻玉夹杂着痛苦的激烈快感,加上那一闪而过的火焰还在燎烧着她的肉壁,幻玉竟然哀鸣着高潮了,伴随着身体的一阵抽搐,从被撑开的小穴中喷出一股粘稠的爱液,因为被捆成这副姿势,那些散发着甜腥淫糜气味的汁水全部喷到了她的脸上;幻玉只是愈发急促地喘息着,伸出舌头,将嘴边的淫液全部舔舐干净,露出一副迷乱的神情,“拜,拜托主人,投准一点…填满母狗的骚穴吧❤”
“切,真是丢人啊,”白月棠讥笑着幻玉,拿起一根箭矢,故意砸在了幻玉的阴唇上,电得她又是一阵颤抖。
“那我就满足你吧,你这下贱的骚狐狸…”玖璃恶狠狠地瞪着幻玉,认真地瞄了一会,才将箭矢相当暴力地砸了过去,竟然歪打正着地投入“壶”中,随即,一股寒气在幻玉的小穴中弥漫开来,让她那刚被燎烧过的肉壁经受着冰与火的双重折磨。
“哦呜呜呜呜谢谢主人——❤”幻玉被捆住的身体兴奋地弓了起来,过于强烈的刺激感让她忍不住娇媚地呻吟着,小嘴微张,含着吃痛泪水的双眸却荡漾着春意。
而学习能力极强的子桃没多久就掌握了诀窍,不善饮酒的她自然玩得相当认真,几乎每次都能将箭矢不偏不倚地掷入幻玉的小穴中,“也蛮简单的嘛,”一边这样得意地说着,一边投出剩下那支带电的箭矢,恰好砸在之前两根箭的箭尾上,让它们顶到幻玉阴道的更深处。
没想到,随着这一击,电流、火焰、寒气同时在幻玉的小穴中涌动起来,杂乱地刺激着她阴道中的嫩肉和子宫口,升腾起一股青烟;幻玉惨叫着抽搐起来,只觉得自己的下体要彻底坏掉一般绞痛着,然而身体却不知不觉地喷出一股股的淫水来,溅在她的胸前和脸上,“呜,呜哦哦哦啊——”
“这声音可太下饭了,”敖灦满足地欣赏着幻玉的惨状,拿起桌上的肉排大快朵颐着,“真是无比美妙的一天啊!”
“好啦,下一轮下一轮,”白月棠走到幻玉的身边,将那些箭矢再次回收起来,有些嫌恶地在幻玉的大腿上蹭掉上面沾染的爱液,“狐狸精,这样也能高潮,你可真是个天生的贱种啊!”
幻玉完全没有去听她说了什么,虽然已经被折磨得双目泛白,脸上却挂着淫荡的笑容,大口地喘息着,溅满淫水的身体时不时地抽动一下,被撑开的阴道无规律地收缩着,还沾染着冰屑的菊穴一张一合。
“那就继续吧,”玖璃跃跃欲试地拿起箭矢,“我已经学会了哦?一起扔怎么样?”
敖灦她们也分别挑好箭,“我觉得可以哦?”
四人站成一排,“三,二,一!”随着敖灦的口令,四支箭先后砸在了幻玉的身体上,只有两支正中靶心,电光和寒气交错着升腾起来;而另外的两支分别砸在了幻玉的乳房和菊穴上,爆出一团火花,烫得她惨叫连连。
“谁扔歪了?快,罚酒!”白月棠已经微微有了醉意,哄笑着给子桃倒上满满一杯,“丢人!”
“呜,不要啦——”子桃哀怨地瞪着她,却也无可奈何,只好捏着鼻子将杯中的酒水吞咽下去。
桌上的酒食慢慢减少着,整个晚上,众人都在玩着这样的游戏,被拘束着的幻玉又痛苦又兴奋,虽然身上又添了不少伤痕,可还是不停地高潮着,又因为那羞人的体位,每次都会将淫水喷自己一脸,弄得满身狼藉…不过,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不知不觉间,十二点的钟声已然敲响——“再玩一轮就回去休息吧,不过这只臭狐狸怎么办啊?”快要喝醉的敖灦大着舌头,指着看起来已经要被玩弄到昏厥的幻玉,打算走过去捡起那些箭矢。
“怎么办吗?唔,是要想想怎么办呢…”幻玉本应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可她睁开眼睛轻笑起来,众人不禁愣了一下。
“在说什么胡话啊,你这条母狗!”白月棠讥讽地看着她,“还没被玩够吗?下贱的东西!”
“不对哦?游戏结束了,”忽的,束缚住幻玉四肢的绳子无声地碎成齑粉,她优雅地从椅子上翻身下来,右手拔出那件扩阴器,捂着还在烧痛的小腹,左手轻轻摘掉乳头上的夹子,露出吃痛的表情,然后作势掩在胸前,打量着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啧啧,今天还真是承蒙大家照顾了呢…”
敖灦缓过神来,吓得酒醒了大半,话都说不利索了,“这这这家伙不会,不会突然恢复力量了吧?不可能啊,人毒起码也要三天以上才能…”
“我可从没说过,我有中过那种东西哦?”幻玉掩嘴偷笑起来,“果然是条笨龙啊!”
玖璃的脸色蓦地苍白起来,“难,难道,哥哥说的,是真的…?”
“是啊,完全是因为那个变态的愿望,我才会成为大家的肉便器哦?”幻玉的脸上微微一红,“时限当然是仅此一天啦,所以,游戏已经结束了,”眯起眼睛,用看待盘中鱼肉的目光打量着四人,“那么,要如何‘报答’你们呢?”
子桃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来,还是白月棠先反应过来,“切…别怕,这只狐狸精被这么玩了一天,肯定不会马上恢复,力量应该比平时弱上许多,咱们合力的话也并非没有胜算吧?”说着,咬咬牙,从衣袋中掏出一把短刀。
“对啊,”备受打击的玖璃也召出久离剑来,一脸伤心欲绝的表情,“想不到哥哥竟然真的会喜欢那只骚狐狸…呜…”
子桃还在发呆,敖灦则是完全没有斗志,“开玩笑的吧,不可能啊…绝对赢不了的…”
“别犯傻了,难道你要乖乖束手就擒吗?那只骚狐狸可不会放过你啊,不要忘了,这件事是谁提出来的!”白月棠瞪了她一眼,“这可不像你的作风啊!”
幻玉垂着眼帘,慵懒地打着呵气,“商量好了吗?快点上吧!”
“可恶,别瞧不起人啊!”敖灦的要强心被激发出来,念动咒语,身前浮现出数朵小型的雷云,闪电裹挟着凝成冰锥的水箭激射向幻玉;不知所措的子桃只好跟她们一起,如之前一般召唤出大量的藤蔓,试图拘束住幻玉的身体;行动敏捷的玖璃和白月棠则握紧武器,分别从左右两侧奔向幻玉。
“认真一点啊,只有这种程度的话,可是会让我失望的哦?”幻玉轻笑着,身后的狐尾在灵力的作用下幻化成诸多触手,将那些藤蔓搅成碎屑,同时将敖灦的攻击悉数挡下,其中的一条如子弹似的弹射出去,击打在白月棠的腹部,短刀应声脱手而出,跌落在不远处,仅仅一击就让她失去了战斗的能力;虽然白月棠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可还是因为绞痛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动弹不得。
“你这狐狸精…去死吧!”玖璃愤恨地冲到幻玉面前,对准她的胸口,堪堪避过要害地刺了下去。
“年轻人不要这么大戾气嘛,”幻玉玩味地笑着,抬起手,灵力形成的屏障让剑尖无法刺入皮肤分毫,然后在剑身上一弹,剧烈的震荡感将玖璃弹飞出去;身为剑灵的她与久离剑本体同命相连,幻玉那看起来轻柔的弹指映射在玖璃身上,就如同一记重锤似的让她颤抖起来,膝盖一软跪在地上,“呜,咕呜——可恶…”
敖灦已经一头冷汗了,脸上露出可怜巴巴的笑容,“幻玉大人,我完全是一时糊涂,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吧…”眼珠转个不停,“我对您其实是相当敬仰…啊啊啊——”
“得了吧你,油嘴滑舌,”话没说完,尾巴幻化成的触手就席卷过来,将敖灦缠得动弹不得,悬吊在空中,然后便将她的衣物撕成碎片,“我还真想不到,你竟然偷藏了那么多奇怪的玩具啊?”幻玉的嘴角扬了起来,看着院中散落着的一地道具,“那就让你自己体验一下,它们是什么滋味吧?”
说着,银白色的触手将敖灦的身体拉成了大字型,然后在幻玉的操控下拾起不远处的眼罩、跳蛋、肛塞、震动棒,一股脑地装在了敖灦身上。
“呜呜呜呜嗯——”敖灦惊惶地挣扎起来,虽然她相当热衷于收藏这些玩具,不过却也从没被如此对待过,羞耻和快感让她的神智模糊起来,不顾面子地想要求饶,嘴中却又被塞入一根湿滑粗大的触手,几乎捅到她的喉咙里,“我可不想听你狡辩,你就老老实实地接受惩罚吧,笨龙!”
幻玉忽的笑了起来,“对了,好像有人说过,我恢复以后会打烂你的屁股呢…那我可不能辜负她的期待啊。”随即,两根触手伸到敖灦的身后,开始轮流抽打着她那算得上挺翘的臀瓣,没一会就抽得通红。
听着敖灦的惨叫声,子桃吓得直接跪了下来,主动地将自己脱个精光,瑟缩在地上,话都说不清了,“主,主人,贱婢知错了,求求您,轻些惩罚…”
“呵,下午不是玩的很开心吗?”幻玉走到子桃的面前,戏谑地调笑着她,“不是说,‘才没有我这样淫荡的主人’吗?”
子桃的头埋得更低了,却不知道要如何辩解,“不,不是…”
“站起来,把腿分开,”幻玉命令着她,然后把手伸向她的阴部,摸了一下,笑容有些古怪,“啧啧,这里还是新的啊…那要好好开发一下,把你变成像主人一样淫荡的侍女才行呢…”
随着幻玉的话语,三根触手围拢上来,一根恢复成尾巴的样子,用上面细密绵软的绒毛撩拨着子桃的阴唇和阴蒂,却并不插进去,而另外两根则缠在她的双乳上,“似乎很嫉妒我的胸部呢,我就帮你二次发育一下好了,”幻玉坏笑起来,用那两根触手换着花样地揉捏着子桃的胸脯,自然也没放过那两颗嫣红挺立的小樱桃,触手的顶端分别幻化成带有触须的吸盘,紧紧贴在子桃的乳尖上吮吸爱抚起来。
“呜,呜嗯嗯呜——❤”未经人事的子桃被刺激得呻吟起来,从未感受过的酥麻快感流遍她的全身,娇小的身体忍不住地颤抖着,股间没一会就开始沁出爱液,“谢,谢谢主人,哦唔唔唔——❤”
幻玉暂时不去管她,扭过头去,看着还瘫在地上的玖璃,原本平静的她眼中闪过一丝怒意,“竟敢偷吃我的巫祭,胆子不小嘛?”
“不知廉耻的骚狐狸,哥哥是我的!”玖璃的嘴上并不服软,恶狠狠地瞪着幻玉。
幻玉摸着自己的阴唇,上面的刺字还在隐隐作痛,“下手那么狠,我可要好好报答你才行呢…”
说着,幻玉抬起胳膊,身后的触手紧紧缠住玖璃的四肢,瞬间将她剥得精光。
“可恶,混蛋,放开我…!”玖璃多少有些害怕,不过却还在破口大骂着,“我就该彻底捅烂你的骚穴,你这千人骑万人跨的偷腥猫!”
“明明胸部平得像钢板一样,倒是出乎我意料的很有精神嘛,”幻玉完全不以为然,打了个响指,一根比她胳膊还要粗上不少、长满细刺的触手就猛地插进了玖璃的下体中,狠狠地抽插起来,“用那头笨龙的话来说,我觉得这根比涂磊那根更能让你舒服哦?”
“呜啊啊啊痛,痛啊啊啊啊——”尽管玖璃今天已经有过初体验,可她的身体毕竟只是个柔弱的少女一般,哪里经受得住这般蹂躏,娇嫩的肉壁被粗暴地剐蹭着,撕裂似的剧痛让她不顾尊严地惨叫起来,“拔出去,求你啊啊啊——”
幻玉的嘴角轻轻扬起,“只是这种程度而已,就受不了啦?比起你对我做的那些,这完全不算什么吧?”一边说着,一边控制着更多的触手缠住玖璃,挑逗着她那两只硬挺起来的乳头,还有光洁的腋窝、白皙的脚心、微微泛着褶皱的菊穴…没有放过任何敏感带,“既然饥渴到偷吃我的男人,我就好好地满足你吧?”
这样说着,幻玉的脸上不禁有些微微泛红。
“不要啊啊啊呜哦哦哦呜…”玖璃的哀鸣声很快变成了呜咽,粗大的触手撬开她的小嘴,堵得严严,只能绝望地忍受着全身各处传来的刺激与爱抚,准备迎接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好了,只剩下你啦,小耗子,”幻玉在手上呵着气,然后玩味地搓搓手,“你这家伙,下午的时候很得意嘛?”
“切…”明白力量差距的白月棠也不再反抗,干脆坐在地上,瞪大眼睛挑衅着幻玉,“要做什么就做吧,该死的骚狐狸!反正,你那母狗一样的姿态也算让我解气了啊!”
幻玉却并没有生气,“激怒我可并没有什么好处哦?嘛,反正我也不会放过你就是了…”
随着幻玉的话语,几根触手缠住白月棠的身体,剥去她的皮衣皮裤,露出那小麦色的流线型身体,然后强迫她保持着撅起屁股的姿势跪伏在地上,“看来要让你好好的感受下性爱的乐趣才行哦?”
说着,几根分化出的细小触手便灵活地开始挑逗着白月棠的乳尖和阴蒂,没一会就让她的身体起了反应,“呜,呜呜——可恶,你这淫荡的狐狸精,不要碰那里…呜嗯嗯——”
幻玉叉着手,玩味地打量着她,“明明是很敏感的体质嘛?你的乳头都硬成那副样子了哦?下面的穴也湿起来了呢…”
“还,还不是,因为你这混蛋…呜嗯嗯呜——❤”白月棠扭着身子,徒劳地挣扎着,被那传遍全身的酥麻快感撩拨得燥热起来,粗重的喘息着,“快,快停下啊啊啊——”
“叫声主人听听,我也许会考虑哦?”玩心大起的幻玉这样说着。
“呜——”虽然心中极度不情愿,可是被玩弄得相当难受的白月棠还是屈服了,“主,主人…请,请你停下…”
“很乖嘛?”幻玉的嘴角轻轻上扬,“我考虑的结果是,不·行·哦❤”一边说着,一边控制着两根触手插进了她的小穴和后庭中,快速地抽插起来,响起一阵咕叽咕叽的水声。
“哦呜呜呜你这混蛋——”发觉自己上当的白月棠瞪大眼睛,怒视着幻玉,不住地呵骂着;然而没过多久,在幻玉的玩弄下意识逐渐变得模糊的白月棠就没有心思去做这种无聊的事了,只能跪在地上,颤抖着,呻吟着,迎来一次又一次的被迫高潮…接下来的时间里,恢复力量的幻玉用各种方式将胆大包天的四人玩弄了整整一个通宵——直到第二天的清晨,幻玉才心满意足地收起沾满了各种体液的尾巴,而敖灦等人已经被她蹂躏得昏了过去;幻玉扯过那根塞入过自己小穴的水管,回忆着那段经历,脸上一红,然后便将四人的身体和一片狼藉的院子冲洗得干干净净,再将地上散落的各种道具全部收了起来,彻底清除遗留下的痕迹;做完这些,她才轻轻念动咒语,将她们这一天半的记忆抹除得无影无踪,同时对她们稍加治疗,再伸了个懒腰,有些疲惫地将她们送回各自的房间。
“也不知道那个变态怎么样了…”幻玉喃喃自语着,顾不得处理自己身上的斑驳伤痕,连衣服也没穿,就匆匆跑到了涂磊的房间。
自从昨天被痴女一般的玖璃榨得晕过去以后,涂磊就在床上彻底放松地睡了一觉,此时恰好被一大早的闹钟吵醒,睁开还有些沉重的眼睑,“唔…怎么回事…对了,我被玖璃…那,幻玉…!”
担心着幻玉的他刚要爬起来,就看见一身糟糕涂鸦的幻玉正站在门口,眼含春意地望着自己;再定睛一看,只见幻玉戴着一副宠物项圈,原本柔顺的银色长发显得相当凌乱,挺翘的双乳被抽得没一点完好的地方,看起来几乎大了一圈,两只乳头更是被虐待得像葡萄一般充血挺立着,身体上到处都是鞭痕和脚印,还有荆棘刮出的淡淡血痕,红肿不堪的阴部还在微微外翻着,双腿上淌满了已经干涸的爱液,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倒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出于羞耻与爱意。
“幻玉,你,你还好吧…?”涂磊目瞪口呆地僵在那里,看着幻玉这副虽然凄惨,却又相当色气的样子,身体忍不住一阵燥热与兴奋,可此时的他没空去顾及那些,只是充满担忧地看着她,“呜…昨天我昏过去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敖灦她们呢?为,为什么你还是光着身子,一天应该已经过去了啊…?”
一大串问题接踵而至,幻玉并没有马上回答,只是沉默不语地走过来,忽的扑在他的身上,俏脸微红,娇嗔似的嘟囔着,“发生了什么?只是我为了你的愿望,好好地当了一天肉便器而已哦?她们几个玩累了在休息呢,你就不必担心啦…”顿了一下,脸上更红了,“许下那种愿望,还想让我和以前一样装作无事发生吗?你这变态!那点小心思,我可是一清二楚哦?”露出狡黠的笑容,愈发地贴近涂磊,从不知哪里拿出一个相机——自然是子桃她们用来录像的那个,“不要管那些啦,要不要看小视频?比你电脑里那些无聊的av刺激的多哦?”
“什——什么?”涂磊嗅着幻玉的体香,还有那股荷尔蒙的气息,大脑一片空白,下身已经不自觉地开始隔着被子挺起来了,“你你你怎么知道啦!”
与此同时,出乎幻玉意料的,虽然被洗去了记忆,可生命力极其顽强的敖灦竟然很快就醒转过来,“呜呜呜头好痛…身上也好痛,发生了什么,奇怪,完全想不起来,为什么我光着身子…难道被哪个变态…”迷迷糊糊地爬上楼来,碎碎念着,“涂磊,我饿了,给我做早餐…”
敖灦毫无防备地推开门,就看到不着寸缕、满身伤痕和羞辱文字的幻玉正大开着腿趴在涂磊的身上,先是呆呆地愣了三秒,紧接着,惊叫声突破天际似的响了起来,“变态啊啊啊啊啊啊啊——”
可怜的涂磊还完全没有搞懂到底发生了什么,就已经被敖灦在内心中认定成彻头彻尾的变态,并且在相当长的时间内都不敢靠近他了;不过,在那之后,幻玉的举动倒是愈发大胆起来…
幻玉的周末 第3部分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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