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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香的一百二十天 · 第1部分

散香的一百二十天 第1部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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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郊的遊樂場——表面是這樣,實質上是神秘組織“潘多拉之盒”偽裝起來的外圍研究設施,被圍起來的維修區域通向下層的研究所,地下結構如蟻穴般複雜。

設施的地下二層設立著幾間拷問室,用來對付組織的敵人,又或者只是滿足某些成員的病態慾望,水泥澆築成的四方形房間中陰暗潮溼,只有一盞昏暗的燈源,地板則是用鋼板鋪成,可以用來執行電刑;房間四周的架子上擺放著各種刑具,有的還帶著斑駁的血痕。不同的房間佈置稍有出入,可以滿足行刑者的不同需求。

而此時,被捕獲的散香正被關在最左邊的房間中,坐在一張黑鐵鑄成的刑訊椅上,微微垂著頭,還在半昏迷狀態,紫色的長髮胡亂地披散在額前,身上卻沒有穿那身標誌性的戰鬥服,而是打扮的像個普通的大學生,穿著件白色制服,豐滿的胸部幾乎要把釦子撐開似的,用蝴蝶結簡單裝飾著,雙手被鐐銬固定在兩側的扶手上;下身穿著件紅色短裙,短得幾乎遮蓋不住她那白皙纖長的大腿;腳上蹬著一雙棕色的小皮鞋,黑色的長筒棉襪拉到小腿的位置,腳踝則被向兩側拉開,鎖在兩條椅子腿上,只能在很小範圍內掙扎。

散香只感到大腦昏沉沉的,吃力地回憶著之前的經過,為自己的魯莽大意懊悔不已——在上次行動中,散香無意中得知了十年前讓自己父母遇害的幕後黑手的線索,而線索指向著“潘多拉之盒”,規模龐大、結構複雜的迷之組織,這間偽裝成公共設施的研究所。散香迫切地想要進行調查,然而為個人目的而行動是違反組織規定的,要強的她又不想讓眾人知道自己的隱私,便沒有將這件事告訴自己的同僚和上級,甚至連龔龑也沒告訴,冒失地決定獨自一人進行潛入調查。

為了能夠成功接近目的地,散香喬裝成到遊樂場遊玩的學生,還咬牙穿上了平時絕不會想的短裙,儘量不引起別人的注意,卻不知道敵人的手中有著自己的資料資訊,在她進入遊樂場的瞬間便被監控裝置發現了——“潘多拉之盒”的成員並沒有驚動她,暗中派人包圍了散香;而散香則並沒有發現偽裝成小丑演員的的守衛,擦肩而過的時候被突然炸裂開的麻醉噴霧弄的措手不及,但馬上冷靜下來,打算使用晶片調節自己的身體,同時進入戰鬥狀態——敵人並沒有給她這個機會,使用某種特殊頻率的干擾裝置讓散香無法操控晶片程式,隨即一隊全副武裝的守衛包圍了她。儘管散香有著相當出色的格鬥技能,然而在吸入大量麻醉劑的同時還是難以應付如此多的敵人,最終被人猛擊在後頸昏了過去。

於是,散香便被敵人帶到這裡,準備進行拷問——

猛地,一盆冰水潑在她的頭上,巨大的溫差讓散香顫抖了一下,隨即清醒過來,長髮一縷縷地粘在臉頰上,抬起頭怒視著眼前的男人。

“不要這麼大火氣嘛,散香小姐,我可是好心的讓你精神一下啊,”站在散香面前的男人放下水盆,健壯的身材皮膚黝黑,一看便知是久經沙場的傭兵,假意地笑著,“我的手下們似乎對你有些粗魯,還真是抱歉呢?”

“哼,假惺惺的做什麼,要做什麼快點做吧。”散香雖然清醒過來,但麻醉劑的藥效還沒有完全散去,只能有些無力的瞪著他。

“我也不是喜歡用粗的人,如果散香小姐好好地配合我們,是不會有什麼皮肉之苦的哦?告訴我們需要的情報,你大腦中晶片的秘密,我便可以放了你,是不是很簡單?”男人儘可能地做出柔和的笑容,哄騙著散香——毫無疑問,即使散香全部招認出來,結果也一定會是淪為玩物或者被殺掉吧。

“哦?…那你靠過來,我告訴你,”散香一副信以為真的樣子,於是男人得意地走到她身邊,似乎沒想到事情會這麼順利——隨即,散香一口啐在他的臉上,“除非我死,渣滓!你們這些謀殺我父母的畜生!”情緒有些失控地破口大罵著。

男人伸手擦掉臉上的唾液,表情變得冰冷陰沉,暴露出兇狠的本性,猛地一巴掌抽在散香的臉上。隨著一聲脆響,散香的臉頰上便浮現出紅腫的痕跡,嘴角也微微滲出血痕。散香轉過頭來,狠狠地瞪著他,眼中充滿了仇恨與不屑。

“臭婊子,膽子不小啊,”男人伸出粗糙的大手,捏住散香的下頜;散香想要掙脫,卻完全做不到,只能繼續怒視著他。

“看來你知道的不少,更要好好地榨出你的情報呢…”男人欣賞著散香那副不屈的面容,嘴角露出嗜虐的笑容,用力地擊了擊掌,於是兩個赤裸上身的手下走了進來,同樣是身材壯碩,還掛著一些可怕的傷痕,毫無疑問是亡命之徒,向男人微微行禮,然後便掛著淫笑肆意打量著被固定在椅子上的散香。這樣的視線讓散香相當不舒服,抿著嘴扭過頭去,不想再看這三個面目可憎的人。

“先把她扒光。”男人退後一步,示意兩個手下來做。於是兩人快步地走過來,一個站在散香的身後,先肆意揉捏了兩把她那挺翹的D杯美乳,然後抓住領口猛地一撕,隨著布料的撕裂聲,制服襯衫被扒了下來,露出裡面天藍色的文胸;另一個則是一邊把玩著散香白皙的大腿,一邊扯開她的短裙,讓她樸素的白色內褲暴露出來,順便扒掉了她的鞋子。

散香咬著嘴唇,雙頰變得通紅,“無恥,人渣…!”身體無力地掙扎著,嘴中語無倫次地呵罵著二人。

“再給你一次機會,把情報告訴我,現在就放過你,不然你這可愛的身子就要被兄弟們看光了哦?”男人咧起嘴,再次試圖突破散香的心理防線。

“…畜生,隨你的便吧,”散香的聲音因為羞怯有些顫抖,然而卻十分堅定,“就算你殺了我,我也不會告訴你的…!”

“殺了你?”男人冷哼一聲,“那可太便宜你了。如果你不說的話,就等著變成任人玩弄的母狗,讓你的身體發揮剩餘價值吧!”

“…!”散香的臉羞的彷彿能滴出血來,也不再去辯駁,只是緊咬著牙。

“繼續。”男人示意兩個手下,馬上,散香的胸衣也被扯下扔在地上,兩團豐滿的乳肉彈跳出來微微顫抖著,內褲則乾脆被撕成了布條,毛茸茸的粉嫩陰戶裸露出來。散香的身上只剩下一雙襪子和髮卡,緊閉著雙眼承受著三人的視奸。

“這對奶子發育的真不錯啊,嗯?露出來被人欣賞的感覺怎麼樣?”男人伸出大手把玩著散香的雙乳,貼近她的耳邊輕笑著。

“令人作嘔…!”散香扭動著身子,厭惡地說著,試圖躲避男人的觸碰。

這只是激發男人更強的慾望,用手指輕輕掠過散香的乳尖,“嗚——!”隨即,散香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口中發出輕聲的呻吟,乳頭不自覺地從粉嫩的乳暈中慢慢的凸了出來,感受到這一點的她面色變得更加潮紅了。

“很敏感呢。”男人笑著捉住散香兩個變得硬挺的乳頭,輕輕揉捏著,於是兩個小櫻桃變得更加漲大了——“放開我,混蛋,變態…!”散香極力地想要掙脫男人的雙手,卻完全做不到,只能無力的罵著。

“變態的是你吧,這樣都能興奮起來?”男人手上加大了力度,緊緊掐住散香的乳尖擰動起來,敏感點傳來的劇痛讓意志堅強的散香忍不住發出吃痛的悶哼,“嗚…!”卻不知道如何辯駁,自己的雙乳不受控制的產生了生理反應,這樣的事實讓她相當惱火,只好繼續保持著沉默,任由男人玩弄自己的身體。

“臭婊子…”男人啐了一口,把手伸向散香的下體,撫摸著那有著稀疏絨毛的外陰,“你可想清楚了,還不說的話,你的騷穴就要遭罪了哦?辦法多的很,可要是把這麼嫩的屄玩壞了我倒有些不忍心呢…”然後手指探入她的肉縫,露出嘲諷的笑容,“原來不是個雛兒啊,那看來你自己是不會介意的咯?”

散香感受著插進自己下體的手指,竭力抑制著心中的嘔吐感,“畜生,要做什麼就快點做,我一個字都不會告訴你的!”雖然語氣相當堅決,但身體卻因為恐懼和羞恥在微微發抖。

“真他媽是個賤貨!”男人的聲音陰沉下來,“好吧,老子就滿足你…”到刑具架上拿來兩副金屬夾棍,示意手下按住散香的雙臂,然後開啟彈簧,將它夾在散香如蔥白一般漂亮的手指上,毫不留情地收緊。鑽心的疼痛從十指傳來,散香大口喘息著,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我看看你個騷貨能忍多久,”男人拿來兩個鋼製的鋸齒夾子,先是搓弄了幾下散香的乳頭,讓它變得更加硬挺,然後將夾子開啟到最大夾了上去,鋒利的鋸齒微微割破了散香的乳尖,有血珠滲了出來。

“嗚,嗚啊——”在這種劇痛的對比下,彷彿指端的痛苦都變得不足一提,散香終於忍不住發出壓抑的叫聲,額頭沁滿了細密的汗珠。

“這就不行了嗎?剛剛只是開始哦?”男人露出嗜虐的笑容,稍稍彎下身子,伸出手指挑逗著散香的陰蒂。儘管散香極度厭惡這種事,身體卻還是不受控制地起了反應,陰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勃起。散香明白了男人下一步想要做什麼,眼中閃過一絲惶恐的光,“嗚,不…”

“好好享受吧,”男人又拿出一個夾子,如法炮製地夾住散香的陰蒂。最為敏感的三點上那如同被蛇噬咬般的痛楚讓散香發出痛苦的呻吟,“嗚,嗚啊啊——”身體抽動著想要甩掉夾子,完全只是徒勞無功,眼角因為吃痛和恥辱溢位淚水,小嘴一張一合。

“怎麼樣,現在要不要再考慮一下?”男人湊近散香的身前,得到的回應依舊是一口唾液,“去死吧渣滓…嗚啊啊——!”

散香的話還沒說完,男人便惱怒地扯掉她左乳上的夾子,鑽心般的劇痛讓散香慘叫出聲,鋸齒在她的乳尖上留下一道血痕,“臭婊子,很好,如果你想惹怒我的話,那我只能說你做的很成功,”將那個夾子再次咬合在散香充血紅腫的乳頭上,然後拉過來一臺小型發電機,用三根電線纏住鋼夾的末端,開啟開關——“嗚哦哦啊啊啊——”散香只感到自己的三點上傳來灼燒般的痛楚,身體被電的抽搐起來,“嗚,禽獸,我要殺了你…嗯嗚嗚嗚——!”如果眼神能夠殺人的話,這個男人確實已經被散香千刀萬剮了吧——可惜並不能,散香只能做出一副高聲呵罵的樣子來掩飾自己痛苦的叫聲。

男人殘忍地笑著,緩緩加大了電流。“嗚,嗚啊啊啊啊——”散香終於再也忍受不住這般痛苦,臉上憤怒的神情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絕望與恐懼的哀鳴,“不,不要,嗚嗯嗯——”

過了一分鐘,男人才暫時合上開關,此時的散香抽搐著,渾身佈滿了散發著少女體香的汗水,順著光潔的肌膚滴落在地板上,臉上一副無神的表情,低垂著頭大口喘息著,嘴角的涎水拉出一條銀色的絲線,淅淅瀝瀝地滴到她的雙乳上。

“考慮的如何了?”男人一把抓住散香的頭髮,強迫她看著自己,“這種程度不過是開胃菜罷了,你想嚐嚐後面的大餐嗎?”惡狠狠地威嚇著。

散香只是保持著沉默,抓住機會恢復些許體力,呼吸聲漸漸變得勻稱,儘管身體各處還在傳來痛感,但意志堅強的她已經稍稍習慣了這份痛苦。

男人等了片刻,明白了散香的小伎倆,又扇了她一個耳光,“好,很好,”示意一直在旁邊淫笑著觀看的手下,“掰開她的腿,按住!”

兩人立即照辦,於是散香的下體毫無保留地暴露出來。男人獰笑著,拿過一根足有嬰兒手臂粗細的鐵棍,在散香的陰部比劃了一下,“要插進去了哦?臭婊子…”

散香瞪大雙眼,眼中流露出驚恐,清楚地知道男人想要幹什麼,雖然自己並非未經人事,但那種尺寸僅僅是看著就讓她感到顫慄,扭動著身子掙扎起來,想要合攏雙腿,卻被男人的手下緊緊按住,“不,不要,嗚啊啊啊啊啊——”

男人絲毫沒有理會她的抗拒,用手指扒開她的小穴口,露出裡面溫潤嬌嫩的肉壁,然後粗暴地將手中的鐵棍直直地插了進去——散香只感覺自己的下體如同被撕裂、貫穿一般,陣陣難以忍受的劇痛讓她發出不顧尊嚴的慘叫聲,疼得抽搐起來,小穴被異物刺激的陣陣收縮,反而讓那根長棍更加難以深入。

男人皺皺眉頭,竟是一拳打在鐵棍的末端,隨著一聲悶響,鐵棍整個沒了進去,甚至頂到了散香的子宮口,只剩尾端露在外面。

“哦嗚嗚——”散香抽動了一下,然後痛暈了過去。

男人轉身端來一盆還漂著冰塊的冷水,潑在散香赤裸的身體上,激的她呻吟著醒轉過來,“剛開始就撐不住了?賤人,後面有你爽的…”嘲笑地看著她,又扯過一根電線,夾在那根鐵棍的尾端,“不過我是很好心的,為了防止你再次昏過去享受不到其中的樂趣…”微微抬起眉毛,示意自己的手下,於是兩人一個繼續按著散香,另一個快步走來,遞給他一支注射器。

男人輕彈著針管,混勻裡面的藥液,“高濃度的興奮劑和催情液,是研究所的新產品哦?正好還沒有進行臨床實驗…”沒有急著進行注射,玩味地看著散香,“打了這個,你就會變成只知道肉慾的母狗哦?即使是電刑的痛苦也只會讓你反覆的高潮呢…你是不是很興奮?”

虛弱的散香抬起頭來,眼神中充滿恐懼,“不,不要…”本能地想要掙扎,然而有些脫力的身體如何能擺脫鐐銬的束縛,只能絕望的看著男人向自己慢慢走來,“你這個變態,畜生,禽獸不如…!”

“我可是一片好意,想讓你得到快感呢,”男人冷笑著,按住散香的頭,將針頭扎入她的動脈,一股氣全部打了進去,“你要領情哦?”

藥劑順著血液,很快流遍散香的全身,隨即開始發揮效果,散香只覺得身體變得異樣的燥熱與亢奮,明明剛被電暈的身體應該相當虛弱,此時卻彷彿充滿了活力,身體各處都變得更加敏感,被夾住的乳頭和陰蒂不自覺地更加硬挺,伴隨著陣陣瘙癢,似乎在渴求著愛撫一般,同時痛感變得遲鈍,原本被噬咬般的尖銳痛楚逐漸變成了陣陣快感,這讓散香的臉變得一片羞紅,有些抗拒地扭著身子。

“母狗這麼快就發情了啊,哼哼…要好好懲罰才行,”男人再次開啟發電機的開關,擰到比剛才更為劇烈的電流——“嗚嗯嗯嗯嗯啊啊啊——❤”散香的身體胡亂地抽搐起來,小穴中竟是一下子變得溼潤了,“不,不可能,嗚嗯嗯嗯——”緊貼著肉壁的鐵棒上傳來超過20mA的電流,帶著灼燒般的刺痛,本應讓人痛得大聲慘叫,然而散香卻承受住了,並且隱隱約約地感受到一陣快感,本能性地夾緊著下身,用小穴緊緊咬住那根鐵棍,彷彿在索要更多的刺激,“混蛋,快停下啊啊啊——”不知道是在呵罵男人,還是在命令著自己漸漸變得淫蕩的身體,閉上眼睛不再看他,眼角因為極度的羞恥溢位淚水。

“臭婊子,感覺如何啊?”男人欣賞著散香痛苦的神情,心中一陣滿足,“把情報告訴我,我就停下它,還是說,你想讓自己的騷穴被電到焦煳呢?”

“咕,嗚嗯嗯嗯——我,我才不會告訴,告訴你,死也不會,咿啊啊❤”散香白皙光潔的皮膚上此時在藥物和電流的作用下變得一片潮紅,電流從乳頭、陰蒂和溼潤的小穴流遍她被潑了冰水的全身,讓她不住地顫慄著,渾身愈發強烈地傳來酥麻和刺痛,三點上又癢又痛,就如同在被無數只螞蟻同時噬咬一般難受,本來充斥著痛苦的呻吟聲卻在催情劑的作用下變得有些許嬌媚,迴盪在陰暗的拷問室中。

“那就滿足你好了,下賤的母狗!”男人皺著眉頭,將電流開到最大——“咿啊啊啊啊咕唔唔唔❤”散香在催情劑的作用下控制不住地發出有些淫亂的叫喊聲,只感到乳頭和小穴中像是在被燒紅的鋼針穿刺一般灼痛,雙乳也愈發鼓脹,雙目無神地胡亂叫喊著,剛剛的那份從容和抗拒早已不見蹤影,臉上一副有些壞掉的表情,不到片刻,便被刺激到了高潮的邊緣,“嗚,不,嗚嗯嗯嗯❤”發出帶著哭腔的哀鳴,竭力地忍耐著,努力地想要夾緊雙腿,卻被腳踝上的鐐銬固定得死死的,穿著棉襪的玉足因為吃力緊緊地扣著地板,帶動鐵鏈發出清脆的聲音。

“賤貨,快點高潮啊,讓我們好好欣賞一下!”男人從刑具架上挑了根黑色的牛皮長鞭,然後揚起手腕,毫不留情地抽打在散香佈滿汗珠的雙峰上,白皙的乳肉上馬上浮現出一道緋紅凸起的鞭痕。

“嗚嗯嗯嗯❤”本就馬上要到達忍耐極限的散香痛哼一聲,只能完全暴露著自己被電的有些紅腫的陰部,在男人面前一邊抽搐一邊到達了高潮,“不,不要啊嗚哦哦——!”小穴一陣急促的收縮,從與鐵棒的縫隙中噴出一股股透明粘稠的愛液,有些甜腥淫糜的氣息瀰漫開來。涎水從散香的嘴角不停滴落,整個人都因為極度的痛苦和被迫高潮的羞恥快感變得神智模糊,然而打入她體內的興奮劑又開始發揮效果,強制性地讓她的精神變得清晰起來,身體上的感官也變得更加敏銳,沒有絲毫休息機會地感受著疼痛與快感,只能掛著淚痕,大口地喘息著,怒視著還在淫笑的男人。

“在別人面前高潮的感覺爽不爽啊,臭婊子?”男人暫時關掉電流的開關,甩了個鞭花,在空中發出清脆的炸裂聲,“還是說一次滿足不了你,想要繼續?”露出相當得意的笑容,恐嚇著散香,“如果你願意,可以一直玩到你那下賤的奶子和騷穴電成焦炭為止哦?”

散香感受著全身傳來的痛楚,尤其是敏感帶,乳頭和陰蒂已經被電的維持著硬挺挺的樣子無法恢復了,乳肉上紅腫的鞭痕傳來火辣的痛感,小穴裡雖然被自己的愛液潤溼,此時卻也像被火焰灼燒般刺痛——有那麼一個瞬間,她確實退縮了。

說到底,拋開那些特殊的身份,散香也不過只是個還沒過二二十一歲生日的少女罷了,換成任何人,面對著這樣殘酷的拷問也都或多或少的心生畏懼。她微微顫抖著,吞嚥著口水,幾乎要開口求饒了。

然而,她想起了自己的父母——雖然他們已經過世了十年,然而他們曾經的音容笑貌依然如同膠片般刻印在散香的心中,而那份對自己貨真價實的偉大的愛,常常令散香一個人回憶時無聲地落淚。而面前的男人此刻想要得到的情報,就是他們十年前拼上性命保護的東西。既然如此,有什麼理由,能讓自己將如此珍貴的遺物拱手讓出呢?即使是死,也不能讓它落到殺害自己父母的“潘多拉之盒”手中…!

散香下定決心,眼中的那片恐懼與迷茫一掃而空,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就緊抿住唇,閉上眼保持沉默,屋子裡一時只剩下幾人的呼吸聲,還有散香下體不自覺抽動的難堪水聲,“這種事…無所謂的,我絕對不會讓他們的犧牲白費…!”散香的內心吶喊著,準備好承受下一輪的拷問。

男人沉下臉來,在手心啐了一口,握緊鞭子,“賤貨,就這麼想被電嗎?”說完,一股氣的將電流再次開啟到最大。

“嗚,嗚嗯嗯嗯——”被夾的腫脹的乳頭、陰蒂和小穴中再次傳來那份難以忍受的灼燒痛感,散香咬緊牙關,從喉嚨中發出壓抑的呻吟,下定決心絕不屈服的她不想發出更多丟人的叫聲,拼命忍受著痛楚和快感。

“臭婊子,給老子叫啊!剛才不是叫的挺歡的嗎?”男人呵罵著,揮起長鞭,再次抽打在散香的雙乳上,力度比剛才更大了。

“嗚,嗚嗚嗚嗯…!”散香因為疼痛瞪大雙眼,幾乎要咬碎一口銀牙,即使痛得渾身發抖,還是忍住沒有叫出來。

“嘖…”男人挑起眉毛,鞭子帶著風聲,雨點般地落在散香的胸脯和小腹上,不一會,原本白皙光潔的肌膚便佈滿了紅腫的鞭痕。

儘管散香竭力地想要忍耐,然而越是忍耐就會換來男人越發猛烈的鞭打,同時三點和小穴中還在一刻不停地被電擊著,過了半分鐘,她終於忍受不住,發出悽慘的叫聲,“嗚,嗚啊啊啊,痛,好痛…”抽搐著身體想要躲避,結果只是更加激發了男人的嗜虐欲,“賤貨,怎麼不忍了,嗯?老子是不是抽的你很爽?”一邊用言語凌辱著散香,一邊毫無規律地揮舞著長鞭。

“嗚哦哦哦嗯嗯——”散香無助地掙扎著,臉上已經因為羞恥和疼痛掛滿淚痕,每當男人的鞭梢落在之前的鞭痕上時,她都疼的快要昏過去,然而體內的興奮劑和催情劑又屢次讓她變得清醒,在接連不斷的鞭打和電擊中再一次迎來了高潮,“哦唔唔唔——不,不要啊啊啊!”淫水從小穴和鐵棒的縫隙中噴濺出來,同時被電的失禁了,一股清亮的水流從股間緩緩流出,“嗚嗯嗯嗯❤”在催情劑的作用下帶給散香異樣的快感,多少緩解了身上的疼痛。她纖長的大腿此時篩子般顫抖著,沾滿了汗水、淫液和尿液的混合物,顯得髒兮兮的,原本孤傲的少女此時變得雙目無神,頭無力的垂著,口中無意識地發出陣陣哀鳴和呻吟聲。

“再給我一副,”男人關上電流的開關,轉身對手下說著,然後接過遞來的針筒,毫不猶豫地給散香注射了比上一次更多的藥液,“還不說的話,你就要徹底變成發情的母狗了哦?”

“嗚,咕嗚——”藥液透支著散香的體力,強制性地讓她再次清醒過來,散香發出痛苦的呻吟,大腦裡昏昏沉沉的,抬起頭看著男人,只感覺自己被鞭撻和電刑折磨得快要脫力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了,眼中透著絕望和恐懼;雖然她已然下定決心,無論被怎樣折磨都不會屈服,然而少女還是本能地畏懼著接下來的進一步拷問。儘管如此,她還是沒有求饒,只是抓緊時間恢復著體力。

“真是個賤貨!”男人通上電流,再次掄起鞭子,帶著怒氣抽打在散香已經紅腫一片的雙乳上,充血凸起的鞭痕本就比之前敏感數倍,加上又被注入了新的藥液,而男人的鞭子毫不留情地落在上面——“嗚啊啊啊啊啊——”散香幾乎覺得自己的乳肉要被鞭子撕扯掉一般,難以忍受的劇痛讓她發出有些沙啞的慘叫聲,徒勞的扭動著被固定在椅子上的身體試圖躲避,只是白白消耗自己的體力。

鞭子抽打肉體的沉悶聲響混合著散香的陣陣慘叫,還有男人和兩個手下的陣陣淫笑,迴盪在這殘忍無情的拷問室中——每當散香被乳頭、陰蒂和小穴上的電擊還有鞭打折磨到高潮,男人都會暫時停下來詢問情報,而散香只要保持沉默或者拒絕,就會給她注射更多的興奮劑和催情劑,愈發殘酷地凌辱她——直到準備的注射器全部用完,男人才罵罵咧咧地放下因為一刻不停的鞭打變得有些痠痛的手臂,“真他媽是個賤貨,嘴巴夠硬的啊。”

此時的散香已經被玩弄地高潮了將近十次,身上的皮膚沒有一塊完好的地方,有些觸目心驚的佈滿交錯著的紅腫鞭痕,有的地方甚至滲出血絲,乳頭和陰蒂因為鋼夾和電擊充血腫脹得變大了幾乎一倍,整個人像是剛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被汗水浸透,淫水和尿液在椅子下面積成一大灘水漬,被興奮劑過度透支的身體讓她此時整個人幾乎已經沒了聲息,只是身體時不時地抽搐一下能夠看出她還活著,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了,低垂著頭,涎水從嘴邊不停滴落,拉出銀色的絲線;而即使是被這樣拷問,散香還是強撐著沒有說出一個字。

男人皺起眉頭,似乎在想怎樣才能讓頑強的散香開口。過了片刻,他想到了什麼似的扔下鞭子,示意手下把散香從椅子上解下來,兩人自然少不了一頓揩油,肆意的揉捏著散香的挺翹的雙乳和臀肉,三個鋼夾更是粗暴地直接扯了下來——“嗚嗯嗯——”儘管是鑽心的疼痛,此時的散香也只是從喉嚨裡發出沉悶的呻吟。興奮劑的藥效正在逐漸消失,而承受了如此長時間電刑和鞭笞的散香直接昏了過去;一個男人淫笑著將她小穴中已經變得溫熱的鐵棍抽了出來,隨著啵嘰一聲,大量被堵在裡面的愛液洩了出來,淅淅瀝瀝地滴在地上,小穴已經被撐的有些合不攏了,溼漉漉的粉嫩肉壁一覽無餘。

“這個臭婊子,水可真多,一定是個騷貨,說不定被這麼抽她其實爽的不行呢…”那個男人一邊伸出大手扣弄著散香的陰部,一邊對身邊正在把玩散香胸部的同伴擠眉弄眼著,那個人也淫笑著附和,而昏迷的散香一動不動地任由兩人猥褻。

“好了,以後有的是機會讓你們玩,先把她送到B1的研究室,我記得有個傢伙很擅長破譯密碼和晶片之類的活,讓他試試看。”帶頭的男人看著色眯眯的手下皺起眉頭,兩人馬上應答著,也不避諱散香身上的體液,扛起她便向著地下一層走去。

三人將散香帶到那間研究室門口,只見狹小的房間中堆滿了各種裝置和資料,一個看起來孩童體型的男人正在操作著什麼,頭也不回地說,“不要把那髒東西帶進來,沒什麼事快滾,不要打擾我!”毫不留情地驅趕著客人。

之前對散香進行拷問的男人輕笑一聲,“海克,這傢伙是那雲井家的獨生女哦?不用我多說了吧?”

被稱為海克的人馬上轉過頭來,眼中精芒一閃,“真的?也就是說,你們想讓我破譯那個晶片?”打量著還在昏迷中、滿身鞭痕和體液的散香,“真是個好姑娘,被你們糟蹋成這樣…”撇撇嘴,“放在門口,你們可以走了,晚上再來,如果能解開的話…畢竟是雲井家的核心技術,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那好,就拜託你了。”男人示意手下將散香輕輕放在門口,然後便帶著兩人離開了。

“頭兒,那傢伙真的行嗎,拽成那樣,要不是你的命令,我真想揍他一頓,”那個手下話還沒說完,就被領頭的男人揍了一拳,“少說這種話,那傢伙算是組織數一數二的駭客,他如果做不到,這塊晶片世界上可能也就沒人能破譯了…那我就得想辦法撬開她的嘴,明白了嗎?”

手下唯唯諾諾地回應著,不敢有什麼反駁,跟著他離開。

研究室中的海克嘆了口氣,他雖然為“潘多拉之盒”服務,內心卻還殘存著善良與人性。不帶什麼情慾色彩地端詳著散香的身體,心中湧現出一股憐惜。然而作為世界頂尖的駭客,他又迫不及待地想挑戰這個任務——稍稍沉思了片刻,他將散香費力地抱起來放在操作檯上,然後開始了破譯工作——過了幾個小時,拷問散香的男人獨自一人回來了,“進度怎麼樣?”期待而又有點緊張地詢問著,顯然他對散香這塊硬骨頭也有些頭疼。

海克活動著痠痛的脖頸,“全部複製在裡面了,接好了。”將裝有晶片中關鍵資料的磁碟扔給男人——不完全如此,散香父母給散香的留言他就並沒有放入其中,也沒有什麼特殊的原因,或許只是不想那種偉大的愛意被這群無聊的傢伙嘲笑吧。

“哦哦,那真是太感謝了…”男人如釋重負地小心接住,“嗯,還有件事情想要麻煩你,我想把這傢伙大腦中的晶片進行一下改造,植入一個新的程式…”說完,從衣袋裡掏出另一個磁碟遞給海克,“就是組織的女奴專用程式,你明白我的意思吧?這傢伙肯定是不會放她離開的。”

海克的嘴角抽動了一下,雖然對散香有著憐憫,不過即使他不做,這個男人也會拜託別人去做吧——這樣想著,擺出平淡的樣子答應了。

很快,程式植入完成了,現在一定範圍內的任何潘多拉之盒成員都可以透過終端隨意控制散香的身體各部位敏感度,發情狀態,高潮等狀態,每種狀態又分成不同的檔次——譬如敏感度可以在遲鈍到五倍敏感間隨意調整,甚至可以讓散香達到僅僅觸碰皮膚都能高潮的程度;發情狀態則是可以從“放大欲望”這種簡單程度調整到“失去理智地渴求著調教與性愛”;高潮就比較簡單了,使用者可以讓散香隨時地開始或者終止高潮狀態;不同的設定搭配使用可以有相當多的調教方式。由於晶片直接連線著大腦,因此這些看起來天方夜譚的事情都可以隨意的透過程式做到,是名副其實的“女奴程式”。

“完成了,快點把她帶走,我需要休息。”海克盡量做出厭煩的樣子揮著手,於是男人抱起全身赤裸的散香微微頷首,便轉身離開了。

——這個名叫散香的女孩,命運應該已經註定了吧。我究竟在為這群人渣做些什麼?這個尚存良知的人獨自陷入了沉思。

而男人抱著散香走在廊道上,得意之情溢於言表,這毫無疑問是一件大功,自己一定也能得到升遷。“賤骨頭,嘴硬有什麼用…”帶著有些嘲笑的意味打量著散香鞭痕未消的姣好身材,“算了,監獄那群傢伙應該會挺開心的,這婊子長的倒是真不錯…”一邊自言自語著,一邊走到升降臺到達地面,親自將散香運到了位於更偏僻山區的監獄。

絕無逃脫可能的死地——這樣說並不為過,三道以上的監視防線,都配備著持械的守衛,進出時會反覆核對身份,周圍數十公里都是荒礫的無人區,手無寸鐵的囚犯即使僥倖越獄也不可能徒步離開。建造在這種地方,又守衛如此森嚴,自然不會是普通的囚禁場所,倒不如說是為“潘多拉之盒”的大小頭目準備的遊樂場——滿足他們那病態的施虐慾望。散香被送到的就是這種地方。

男人用隨身攜帶的終端順利地透過了身份核查,帶著散香來到監獄內部,馬上有哨衛過來打招呼,同時用充滿色慾的眼神肆意窺視著散香,此時散香的身上只有一雙襪子和髮卡算是裝飾,足以讓任何男人產生慾望的完美身材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外,被抽的紅腫的雙乳搖晃著吸人眼球,兩個衛兵看的有些呆了。

“好了,這個賤貨以後有你們玩的日子,先把她帶去‘著裝’,我還要去向上面報告。”男人將散香交給他們,便轉身離開了。那兩個衛兵如果不是還在執勤,或許已經準備當場對散香進行姦淫了,卻不敢違背長官的命令,只好扛起散香,準備將她送到每個新來的女囚都要被帶到的地方——被犯人們戲稱為更衣室的特殊房間,當然,不會是什麼正常的衣服,根據“罪行”的不同,輕罪的犯人會被強迫穿著情趣服裝進行工作,而所謂的重犯——亦或是說,頭目們想要進行調教的女人,則會被戴上永久性的銘牌項圈、穿上乳環陰環,甚至還會被烙印,穿著她們的“新衣”成為徹底的女奴,被所有看守甚至囚犯肆意玩弄。兩人一邊走著,一邊淫笑著揉捏散香挺翹的乳肉和臀部,而還在昏迷的散香只是口中發出本能的呻吟,任由兩人褻玩。

很快,散香就被送到了“更衣室”,屋中,一個打扮的相當妖豔的女人正在休息,看到赤裸的散香,眼前一亮,興奮地站起身來,“新犯人?還是新的奴隸?”兩個哨兵也不知道要如何判斷,在那唯唯諾諾地不敢回應。

女人正要發作,忽然,腰間的終端傳來男人發來的資訊,“姓名:雲井散香;處置方式:拷問及性奴化;已經安裝好對應程式。”

她滿意地笑了,示意那兩個哨兵離開;然後熟練地將昏迷的散香吊起來,頭髮拴在一起掛在天花板上,露出她雪白的脖頸,同時強迫她抬起頭,四肢則是固定在周圍的拘束架上,用冰涼的鐵鏈拉成了大字型,讓散香的大腿幾乎開啟到90度,雙乳、下體和臀都部毫無保留地暴露出來,然後收緊鎖鏈,使她完全無法掙扎。

做完這一切,女人拿來一隻針筒,將高濃度營養液和興奮劑的混合物給散香注射進去;營養液讓散香很快恢復了體力,興奮劑則讓她清醒過來。

散香睜開有些酸澀的眼睛,看著四周與剛才囚室截然不同的佈置,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感到自己還是渾身赤裸,各處的鞭痕隱隱作痛,還被鏈子捆成這般羞恥的樣子,本能地掙扎起來,“放,放開我…!”怒視著眼前正在欣賞自己身體的女人,“這是什麼地方?”

“誒呀?還挺精神的嘛,那我就放心了,畢竟那種死肉一般的傢伙欺負起來也沒什麼樂趣呢…”女人不以為然,舔了舔嘴唇,“你不需要知道這是什麼地方,畢竟性奴是不需要思考的…”

“什麼?!”散香更加激烈地掙扎著,臉上飛快的染上潮紅,“痴人說夢,就算你們殺了我,我也不會向你們這群渣滓屈服!”

“如果不想成為性奴的話也很簡單,將那份情報告訴我,就可以放過你哦?畢竟放你離開也無所謂,他們只想要情報呢…可如果你不配合,那就沒有辦法了,你會變成比母狗還不如的東西哦?”女人故意這樣說著,想要突破散香的心理。

散香緊緊抿著唇,儘管之前早已下定決心不會告訴他們,然而對“成為性奴”這四個字的恐懼還是讓她因為羞怯而微微顫抖。沉默了片刻,她一字一頓地說著,“那,來吧…!你們這些畜生!”

——散香這樣表示著自己犧牲的勇氣與無懼的信念,卻完全不知道自己珍視的情報已經徹底被敵人獲取,只是在想辦法凌辱她取樂而已。

“那真是太好了,”女人露出嗜虐的笑容,“我啊,最喜歡看著可愛的女孩子在我手中慘叫著哀求,然後成為聽話的性奴呢,幾乎已經數不清對多少人做過這樣的事情了…既然這樣,咱就馬上開始吧?”

“乳環、陰環,項圈,烙印,你想先來哪個?”她用手托起散香的下頜,用看待砧板上食材的眼神細細端詳著。而散香聽到這幾個詞,身體不自覺地愈發顫抖,嚥著口水,知道抗拒是絕對沒有用的,儘管害怕,還是堅定地說著,“隨你的便,這種東西而已…!”

“哦?”女人鬆開散香,然後取下腰間的終端,玩味地說著,“真希望一會你也能這樣堅強呢…嗯,敏感度調成兩倍,發情狀態的話…調到中等好了…”竊笑著控制著散香大腦中的晶片。

“你在說什…嗚嗯嗯?!”散香愣了一下,隨即,之前被夾子夾到腫脹的乳頭和陰蒂傳來更強的刺痛感,可是身體卻並不抗拒,似乎在渴望更多的愛撫一般,從這份疼痛中獲得了快感——“混蛋,你,你做了什麼?”有些驚慌地扭動著身子。

“讓你為成為性奴做準備哦?”女人伸出手指捉住散香紅腫挺立的乳尖,輕輕揉捏著,“你看,你淫賤的身體已經興奮起來了,是不是很想要更多?”

“你去死吧,人渣!嗚,嗚嗯!”散香怒視著她,隨即女人沉下臉來,揪住散香已經被夾子摧殘得敏感不堪的乳頭用力一擰,讓她發出短促的慘叫,“我倒想看看,你能嘴硬多久哦?那就先從你這對下流的奶子開始吧…”

說完,女人從一邊的桌臺上拿過一根鑷子,鑷子的頂端卻有兩個圓孔,“猜猜這個是做什麼的?”在散香面前晃了晃。

“要做什麼就快做,何必多費口舌?”散香輕蔑地說著,忍受著身體上的痛苦和快感,努力不發出聲音。

“這麼迫不及待嗎?”女人輕笑著,用鑷子夾住散香的左乳頭,用力夾緊——“嗚嗯嗯嗯——!”腫脹的乳尖被這樣虐待,散香還忍不住發出了吃痛的呼聲,“無恥…!”

“只是剛剛開始哦?嚐嚐這個怎麼樣?”女人媚笑起來,拿過一根粗大的鋼針,對著鑷子的圓孔比劃著。

“嗚,嗚?!不,不——”散香瞪大眼睛,明白了她的意圖,拼命掙扎起來,然而乳頭被鑷子緊緊固定住,只能看著她一點點將針頭接近自己最敏感的地方——隨著噗的一聲悶響,鋼針猛地穿過了散香的乳頭,點點血珠滲了出來。

“嗚噢噢噢噢嗯嗯嗯——”劇痛讓散香發出有些慘烈的叫聲,被扎穿的瞬間卻又在晶片的作用下感到極強的快感,身體抽搐起來,“不,不要,嗚嗯嗯嗯!”下體竟是一下子變得溼潤了。

女人拔出鋼針,散香的乳頭上便留下一個還在滴血的圓孔,“嗯嗯,真不錯的叫聲,太讓我興奮了!”露出病態的笑容,拿過一個銀質的乳環,稍稍開啟,穿過散香的乳頭然後扣緊,“這才是第一個環哦?發出更多的叫聲取悅我吧❤”

“咕,咕嗚…”散香的身體顫抖著,因為頭髮被吊起來,看不到自己胸部的樣子,只能感到自己挺立紅腫的乳頭中多了一個冰涼的異物,而被晶片調整得敏感發情的身體正在因此變得興奮起來,“做夢吧你…!”口中卻是不甘示弱地呵斥著。

“看來這樣滿足不了你呢…”女人並沒有生氣,只是用鑷子夾住散香的另一隻乳頭,先是像剛才一樣用力固定住;儘管乳尖傳來鑽心的疼痛,做好心理準備的散香還是強行忍耐著,咬緊牙關,額頭沁出汗水,只從喉嚨中發出沉悶的呻吟,不想讓女人再看到自己的醜態。

“很好很好,那麼這次就慢慢來吧❤”女人將還掛著血絲的鋼針貼近散香被夾緊的乳頭,然後卻沒有直接穿過去,而是一點點地用力;被夾住的乳頭在鋼針的壓迫下緩緩地變形,直到刺破錶皮紮了進去。

“嗚?!嗚嗯嗯嗯——”散香幾乎要把自己的牙咬碎一般,眼睛因為吃痛睜的滾圓,因為劇痛忍不住掙扎著身子,帶動鐵鏈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卻是隻能看著女人將那根粗長的針慢慢扎進自己紅腫的櫻桃。明明是這樣屈辱的事情,散香的小穴卻在不由自主地收縮著,甚至有愛液順著大腿流淌下來。

“你,嗚嗯,你們對我的晶片做了什麼?!”散香難以置信自己的身體會有如此下流的反應,隨即意識到是大腦中的晶片被敵人進行了修改,聲音有些顫抖的問著。

“只是符合你以後身份的小程式而已哦。”女人輕笑起來,手上稍一用力,徹底貫穿了散香的右乳頭。

“嗚嗯嗯嗯❤”被穿透的瞬間,散香被快感刺激的高潮了,身體抽搐起來,粉嫩的小穴中噴出大量的淫水;她握緊雙拳,腳趾也緊扣在地板上,不願讓自己繼續發出有些淫糜的叫聲,眼角因為吃痛和羞恥流下淚水,努力地想要合攏被拉成直角的雙腿,卻只是擠出了更多的愛液。散香的臉愈發羞紅,閉緊雙眼不再去想眼前的現狀。

女人如法炮製地拔出針,給她上環,於是散香的兩隻紅腫挺立的乳頭上便都掛上了泛著光的乳環,隨著她身體的顫抖微微搖晃,同時不停地刺激著散香的乳尖,儘管還有血珠在順著環滴下,散香卻感到陣陣快感從乳尖傳來,羞怯地掙扎起來,結果乳環隨著她的動作帶來愈發強烈的刺激感,散香只好抿著唇忍受著,等待女人的下一步動作。

“看來你已經開始享受了呢?”女人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散香的陰部,帶起銀色的絲線,“你看,你淫蕩的汁水…”將沾滿愛液的手指伸到散香面前。散香閉上眼睛不去看她,想要辯駁卻想不出合適的話語——女人說的是事實,雖然有晶片的強制性作用,然而散香確實在穿乳環的過程中高潮了,這讓她羞憤的連話都說不出,只能無聲地惱恨著自己不爭氣的身體。

“那麼接下來,就要懲罰這下流的小穴了,”女人摩挲著散香那稀疏的陰毛,“幫你燒掉怎麼樣?”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

“燒…?嗚!不,不要,不要啊——”散香愣了一下,隨即扭動起身子,因為恐懼拼命地想要合攏自己白皙纖長的雙腿,身體一陣顫抖。

女人端來一盆炭火,“多麼美妙的哀求…”一臉陶醉的樣子,用鐵鉗夾起一塊還帶著火星的木炭,慢慢地靠近散香的恥丘,然後輕蹭了一下——隨即,散香的陰毛被點燃了,一股焦煳的味道瀰漫開來。“嗚啊噢噢噢噢不不不要——”散香發出有些淒厲的慘叫聲,少女最為敏感的陰部上此刻正燃燒著一團熾熱的火焰,幸好散香的小穴因為剛剛高潮過沾滿了愛液,否則此時應該已經被燒的痛暈過去了。即使如此遠超常人所能承受的痛苦徹底摧毀了散香的尊嚴,“停下求求你啊啊啊啊啊——”帶著哭腔哀求著。

女人滿足地欣賞著眼前殘酷的景象,過了將近半分鐘,才用冰水潑到散香的下體上,澆滅了那團火焰。原本稀疏的陰毛已經被燒的一乾二淨,光潔的陰阜沾著燒盡的黑灰,已經是些許燙傷的樣子,微微有些焦黃。而巨大的溫差讓散香整個人抽搐起來,小穴隨之一陣猛烈地收縮。

“要感謝我哦?”女人得意地笑著,又拿起那個鑷子,稍稍逗弄了一下散香的陰蒂讓它更為硬挺,然後用力夾住;散香明白她想要做什麼,眼角掛著淚痕,卻沒有掙扎的力氣,同樣,散香很清楚自己表現的越是恐懼,女人就會愈發地想要折磨自己,於是只是一臉絕望地被鐵鏈吊在那裡,等待著女人對自己最為珍貴的地方進行肆意凌辱。

“沒錯,老實一點的話,還能少吃點苦頭呢…我就仁慈地讓你爽一下吧。”女人挑起眉毛,握住鋼針,閃電般地扎進了散香的陰蒂——“哦嗚嗚嗚嗚咕嗯嗯嗯❤”散香繃直身體,仰起頭,發出摻雜著痛苦的哀鳴,然而被穿孔的瞬間那僅此一次的極致快感又讓她的聲音變得有些嬌媚,被鐵鏈固定住的身體無意識地抽動著,小穴淅淅瀝瀝地滴下淫液。

女人拔出鋼針,用手指揉捏著散香的陰蒂,隨即有血珠滴下,“對,就這樣,叫給我聽啊!”手上漸漸用力。

“嗚哦哦哦嗯嗯嗯嗯——”原本就是少女最嬌嫩的地方,又在晶片的作用下變得更為敏感,散香哪能忍受得住這樣殘酷的刺激,之前那堅強抗拒的模樣蕩然無存,從喉嚨裡發出悽慘的叫聲,“不,不要,求求你嗚啊啊啊——”

直到散香的叫聲有些沙啞,女人才放開她的陰蒂,熟練地穿上環,“堅持住哦?開始時候嘴硬的樣子呢?”貼近散香的耳邊嘲諷著她。

“嗚,咕嗚——”散香已經沒有力氣說話,頭無力地垂著,卻又被繫住頭髮的繩子拉住,拉扯的散香一陣疼痛,然而這種程度比起三點被穿環的痛感幾乎可以忽略掉,她只是微張著嘴,雙目有些無神地看著眼前的女人。

“剛進行了不到一半,現在求饒還來得及哦?”女人輕聲說著,“說出情報,我就到此為止,怎麼樣?”

“呼,呼…就算你殺了我,我也不會告訴你…!”散香提起精神,強撐著回答她。

“很好,很好,”女人端起那個炭火盆,繞到散香的背後,“那你就等著吧。”隨即到一旁的臺子上翻找著什麼,傳來金屬的碰撞聲。

“嗚?嗚嗚!”身體被拉成大字型的散香無法看到身後的景象,有些驚慌地進行著無謂的掙扎。

過了片刻,“準備好成為母狗了嗎,散香小姐?嗯,以後你應該用不到這個名字了,畢竟性奴便器是不需要名字的呢…”女人拿過兩塊烙鐵,在炭火盆中加熱,故意發出碰撞的聲音,“猜猜看,我要做什麼?”

散香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著,感受著身後傳來的熱氣,不願去想接下來自己會遭到怎樣的對待——即使求饒也是完全徒勞的吧,女人只會更加興奮的將那種東西按在自己的身體上…散香做著深呼吸,緊抿住唇,準備好承受更大的痛苦。

“沉默嗎?我看你能沉默多久哦?”女人輕笑著,將燒的橙紅色的烙鐵猛地按在散香白皙挺翹的左側臀瓣上,一股水汽蒸騰起來,隨即焦臭的味道瀰漫開來——“嗚啊啊啊啊啊啊——”痛,好痛,痛痛痛痛——散香的大腦中只剩下這一個念頭,之前皮膚的敏感度被調到加倍的程度,即使堅強如她也絕對承受不了這般痛苦,口中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叫,身體一陣抽搐,然後便暈了過去。

過了片刻,女人拿開烙鐵,只見散香的臀肉上烙上了黑紅清晰的“母畜”二字,還在冒著熱氣,散發著難聞的味道。

“喂喂,不準暈過去!”女人端起一旁的冰水,潑在散香的雙乳和臉上,激的她呻吟著醒轉過來,“嗚,嗚嗯…”眼中充斥著痛苦與絕望,然而依舊沒有求饒。

“感覺怎麼樣?”女人伸出手拍打著散香還在滴水的臉蛋,“也不需要你招供,好好地求我,另一邊可以饒過你,很划算吧?”

“…人渣。”散香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閉上眼睛。

“嗯,沒關係,這樣才有趣嘛。”女人並不在意,拿起另一塊燒紅的烙鐵,也沒多說,用力按在散香的右臀上。

“咕嗚啊啊啊啊啊啊!”隨著水汽的蒸騰,散香掙命一般扭著身子,悽慘的叫聲迴盪在狹窄的屋中——女人故意一直按著烙鐵,直到幾乎冷卻下來才猛地扒下來,隱約能聽到皮肉的撕裂聲,於是散香的右臀上顯現出有些模糊的“便器”二字,“誒呀,寫的不太好呢,真想再來一遍…”威脅似的看著散香那因為痛苦變得扭曲的面龐,見她完全沒有反應,有些無趣地說著,“算了,弄得太難看也不好…就放過你吧。”

此時的散香完全只是被鎖鏈吊在那裡,如果撤掉鏈子,絕對會馬上癱軟在地上,額頭佈滿了汗珠,雙目無神,涎水漏出來滴在胸前,身體時不時地抽搐一下,一副壞掉的樣子。

“接下來的就沒什麼痛苦了,放心啦,母狗便器小姐❤”女人得意地笑著——把之前高傲的散香弄成這副樣子讓她相當有成就感,便到一旁的架子上取來兩個黑鐵鑄成的大腿環,上面有著可以拴上鎖鏈的搭扣,緊緊地箍在散香還在打顫的大腿上;又走到一旁的操作檯,在一塊銘牌上工整地蝕刻上“性奴散香”的字樣,固定在一個黑色的皮質項圈上,調整了一下尺寸,紋絲合縫地扣在散香的脖頸上,用一把小巧的鎖鎖住,鑰匙直接扔到了垃圾桶,“你就永遠戴著這個昭示你身份的東西吧,少女特工散香小姐❤嗯,這應該是世界上最後一次有人這麼叫你了,以後你的名字是性奴散香,職業則是母畜便器,記住了嗎?”

散香只是無力地瞪著她,連呵罵都覺得無趣。

“我就好心的讓你體驗下未來的生活吧,”女人壞笑著拿出終端,直接將散香的身體狀態調到了高潮——“哦唔唔唔❤?!”雖然散香並沒有受到任何性刺激,卻感到乳頭和小穴中傳來難以抗拒的快感,“不,不是,才不會嗚嗯嗯嗯❤”散香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身體憑空到達了高潮,抽搐著噴出淫水,濺溼了一片地板。忘記了自己的處境,自己的身份,不由自主地沉浸在肉慾中,;即使已經洩出愛液,卻還是處於高潮的狀態,小穴快速地開合著,“嗚嗯嗯❤”不停地發出嬌媚的呻吟。

過了一分鐘,女人才關掉終端,伸出手把玩著散香比剛才更加鼓脹的雙乳,“感覺如何,性奴小姐?”

“嗚…嗚嗯!”觸電般的酥麻從自己的胸部傳來,散香燒紅著臉,對自己剛剛的醜態萬分羞恥,“還不是,被那種東西…!”

“可是你淫蕩的身體沒有被刺激就到達高潮了哦?一般來說即使控制程式也達不到這種效果,只能說你的身體太下流了吧?”女人輕笑著,勾住散香的乳環拉動著。被穿孔的地方已經不再流血,只是帶給散香陣陣快感。

“嗚…!”散香不知道如何辯駁,只是抿著嘴保持沉默,然而胸部的快感讓她異常享受,竟是沒有掙扎,任由女人調戲著自己。

“唔…雖然很想繼續玩弄你,但是時間也不早了,還是把你讓給別人吧❤”女人妖媚地笑著,用終端傳送著“著裝”完成的訊息。不一會,之前拷問散香的男人便出現在門口,臉上一副得意的樣子,顯然是得到了不錯的獎勵,“喔,辛苦你了,”對女人表示著感謝,打量了一下乳頭和陰蒂上穿著銀環、戴著銘牌項圈的散香,相當滿意,“這條母狗就交給我吧,今晚調教一下,明天就可以讓大家使用了…”

“好吧…你願意的話,給她的屁股消下毒,不然感染的話就沒什麼調教的意思了。”女人看起來也失去了性質,將散香從拘束架上解下來,她立即癱軟在地上。

“嗯…好吧。”男人輕輕點頭,過來攔腰抱起散香;剛剛高潮過的散香根本沒有力氣反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男人帶走——男人抱著散香來到一片空地上,將她扔在一根木質立柱旁邊。外面此時已經是夜晚,帶著涼意的風吹拂在散香赤裸的身體上,讓她一陣顫抖,“你,你要做什麼?”聲音中透著微微的恐懼。

男人並沒有回答,扯過一條粗鐵鏈繫住散香的項圈,然後將她拴在那根立柱上,便轉身離開了;雖然散香恢復了些許氣力,身體也並沒有被限制,然而想破壞這根柱子也是絕無可能的,只好蹲踞在地上縮成一團,雙手試圖掩蓋住自己的胸部,在寒風中微微發抖。

過了不到五分鐘,男人拎著一個鐵桶和兩副拘束具回來了,皺起眉頭,“站起來!老子好心給你治療一下,不需要就算了,繼續蹲著等你的屁股生蛆吧!”

儘管散香極其不願服從男人的命令,卻也只能站起來——她雖然高傲而堅強,這種對自己有利的事情也不會傻傻的拒絕。

男人冷笑一聲將桶中的液體胡亂地潑在散香的身前身後,稍微關照了一下被烙傷的臀肉,冰涼的藥液讓散香輕呼一聲,隨即便感到自己身體上的鞭痕和烙印一陣鑽心的刺癢。

“嗚,嗚哈,這是?!”散香繃著身體忍受著;確實,她看著自己身前交錯著的紅腫鞭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消退,臀部上的傷勢應該也在好轉,卻也感到渾身如同無數螞蟻在爬動一般難受,忍不住發出帶著些許笑意的呻吟。

“是有殺菌功能的速效修復液,給你這種母畜用還真是有點浪費…當然,摻了適量濃度的媚藥哦?”男人看著透明的藥液很快被散香的身體全部吸收,“應該馬上就會發揮作用了…”

“嗚?!嗚,嗯啊…”散香愣了一下,緊接著,瘙癢難耐的身體變得奇怪起來——明明是在裸著身子站在夜晚的涼風中,散香卻好像被放在蒸籠上一般燥熱,身體裡空蕩蕩的,似乎在吶喊著想要被什麼堅硬的東西塞滿;掛著環的乳頭和陰蒂快速地充血挺立起來,急切地想要得到愛撫般微微顫抖著。

散香夾緊雙腿,臉上飛快地變得潮紅,想要忍受住這股慾望;然而只是片刻,手便不由自主地伸向了自己的下體——男人卻沒讓她這麼做,淫笑著拿起一副木質的頸手枷,走過來按住散香,然後將她的手腕和脖頸鎖在同一個水平面上,強迫她的雙手舉在臉頰兩側,挺翹的胸部毫無遮掩地暴露在身前,自然也沒有辦法進行自慰。

散香瞪大眼睛,咬住嘴唇喘息著,男人看到她的這幅樣子,掛著笑意羞辱著她,“不讓你自慰就那麼難受嗎,小騷貨?”

“才,才沒有那種事!”散香想要怒視著他,眼神卻已經有些嬌媚無力了,抗拒的話語倒像是在撒嬌一般,讓她的臉更紅了。

“下面也不準自己碰哦。這個晚上就讓母狗好好感受下自己的身體是多麼淫蕩吧。”男人的表情變得冰冷,彎下身將散香的雙腿分開,腳踝鎖在一個帶鐐銬的金屬長杆兩段,使她的雙腿被迫分開,小穴自然也是暴露出來。

“嗚,嗚嗚嗚!”散香掙扎著想要合攏雙腿,如何能擺脫那金屬的鐐銬,只能發出有些哀怨的悲鳴。

“對了,還有這個…”男人想起什麼似的,拿出終端,將散香的發情狀態調到最高,身體的敏感度也調成了兩倍,卻同時設定了“禁止高潮”,“好好享受吧?”這樣說著,竟是直接轉身離開了。

“嗚嗚嗚嗚嗯❤?!”散香只感到三點處傳來難以忍受的空虛與瘙癢,雙乳變得鼓脹,小穴中馬上溼潤起來,身體敏感到即使是晚風的輕拂也像是被人用毛刷刺激一般,暴露在外的敏感帶一陣陣酥麻,大腦中什麼都不知道了,只想要更多更強烈的快感,想被填滿,想被鞭笞,想被玩弄——不自覺地想要用手給自己帶來愛撫,卻是被固定在頸手枷上不能動彈,不顧尊嚴地發出有些淫亂的呻吟,扭動著身子,想盡辦法地希望獲得快感,但拴在立柱上的鐵鏈又限制了她的活動,讓她只能在很小的範圍內掙扎著,能做的事情只有小步走動或者很勉強地蹲下,卻絕對沒有辦法刺激到小穴——時間慢慢流逝,而涼風一刻不停地吹拂著散香的身體,帶給她如同被輕撫般的快感,卻始終保持著那樣的力度,讓她絕對無法被滿足,“嗚,嗚嗯嗯嗯——❤”此時發情狀態max的散香大聲地淫叫著,迴盪在空地上,竭力地想要滿足自己變得下流的身體,卻怎麼都做不到,涎水從嘴邊無意識地滴落,拉出銀色的絲線滴在胸器,急的要哭出來一般。

忽然,散香注意到那根木質的粗糙立柱,神智已經被肉慾折磨得有些模糊的她立即撲了上去,用自己那豐盈的胸部磨蹭著,隨即強烈的快感讓她露出些許滿足的神情,不顧一切地摩擦起來,乳環和木樁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白皙的乳肉不到片刻便被磨得泛紅,散香卻毫不在意,大腦一片空白,快感,更多的快感,只想要這種東西,每次木樁那粗糙的表面蹭到她的乳頭,發情的散香都會爽的一陣抽搐——可是,無論她再怎麼用力地去摩擦,即使額角已經佈滿汗珠,胸前一片緋紅,也只能獲得有限的快感,儘管小穴已經溼潤得在滴著淫水,卻始終達不到高潮,“嗚啊啊嗯嗯嗯❤”顫抖著發出淫糜的叫聲,掛著迷亂的神情,努力地挺起自己的陰部去磨蹭木樁,絲毫不顧及自己的模樣是如何羞恥,但即使是這樣,身體在晶片的限制下也是絕對不會被允許高潮的,越是用力摩擦,就越是感到空虛;散香被這種感覺折磨地快要瘋了一般,“讓我高潮,讓我高潮啊啊啊❤”尊嚴盡失,原本高傲的少女此刻徹底成為了陷落在肉慾中的淫亂奴隸,被拘束的四肢顫抖著,不停地將自己的淫液塗抹在木樁上,嬌媚的聲音迴響在空地上,乞求著解脫。

然而四周一片寂靜,看來到明天早上之前,散香都只能在這種失智般的發情狀態中忍受著身體的極度空虛和瘙癢難耐。僅僅過了不到一個小時,散香就徹底失去了理智,陰阜和雙乳早已颳得通紅,已經沒有力氣再去磨蹭那根立柱,獲得的些許快感只是讓她的身體更加難受,時不時地抽搐一下,“高潮,我要高潮…”壞掉一般喃喃自語著,連昏過去都做不到,只能獨自一人在寒風中承受著肉慾的折磨…第二天,凌晨六點——到了一般犯人們的晨練放風時間,穿著破爛囚服的男人們陸續走到空地上,於是便都一看就看到了渾身赤裸的被拴在木樁上的散香,個個都興奮起來,不少人淫笑著交頭接耳,有的人乾脆直接支起了帳篷。

將散香拴在這裡的男人也出現了,先是示意眾人安靜下來,然後清了清嗓子,“慶幸吧,渣滓們,從今天開始,認真幹活的人可以得到一份特殊的獎勵…就是這個淫蕩的女奴的使用權。自從上個女奴被活活玩死之後,你們有多久沒見過女人了?一個月?三個月?我想你們早就都飢渴難耐了吧?那麼,想操這個傢伙,就努力地工作,明白了嗎?現在,就先讓你們欣賞一下這條母狗的樣子。”

眾人響起一片歡呼,有人已經開始幻想姦淫散香的快感了。

散香的一百二十天 第1部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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