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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香的一百二十天 · 第1部分

散香的一百二十天 第1部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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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郊的游乐场——表面是这样,实质上是神秘组织“潘多拉之盒”伪装起来的外围研究设施,被围起来的维修区域通向下层的研究所,地下结构如蚁穴般复杂。

设施的地下二层设立着几间拷问室,用来对付组织的敌人,又或者只是满足某些成员的病态欲望,水泥浇筑成的四方形房间中阴暗潮湿,只有一盏昏暗的灯源,地板则是用钢板铺成,可以用来执行电刑;房间四周的架子上摆放着各种刑具,有的还带着斑驳的血痕。不同的房间布置稍有出入,可以满足行刑者的不同需求。

而此时,被捕获的散香正被关在最左边的房间中,坐在一张黑铁铸成的刑讯椅上,微微垂着头,还在半昏迷状态,紫色的长发胡乱地披散在额前,身上却没有穿那身标志性的战斗服,而是打扮的像个普通的大学生,穿着件白色制服,丰满的胸部几乎要把扣子撑开似的,用蝴蝶结简单装饰着,双手被镣铐固定在两侧的扶手上;下身穿着件红色短裙,短得几乎遮盖不住她那白皙纤长的大腿;脚上蹬着一双棕色的小皮鞋,黑色的长筒棉袜拉到小腿的位置,脚踝则被向两侧拉开,锁在两条椅子腿上,只能在很小范围内挣扎。

散香只感到大脑昏沉沉的,吃力地回忆着之前的经过,为自己的鲁莽大意懊悔不已——在上次行动中,散香无意中得知了十年前让自己父母遇害的幕后黑手的线索,而线索指向着“潘多拉之盒”,规模庞大、结构复杂的迷之组织,这间伪装成公共设施的研究所。散香迫切地想要进行调查,然而为个人目的而行动是违反组织规定的,要强的她又不想让众人知道自己的隐私,便没有将这件事告诉自己的同僚和上级,甚至连龚䶮也没告诉,冒失地决定独自一人进行潜入调查。

为了能够成功接近目的地,散香乔装成到游乐场游玩的学生,还咬牙穿上了平时绝不会想的短裙,尽量不引起别人的注意,却不知道敌人的手中有着自己的资料信息,在她进入游乐场的瞬间便被监控设备发现了——“潘多拉之盒”的成员并没有惊动她,暗中派人包围了散香;而散香则并没有发现伪装成小丑演员的的守卫,擦肩而过的时候被突然炸裂开的麻醉喷雾弄的措手不及,但马上冷静下来,打算使用芯片调节自己的身体,同时进入战斗状态——敌人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使用某种特殊频率的干扰设备让散香无法操控芯片程序,随即一队全副武装的守卫包围了她。尽管散香有着相当出色的格斗技能,然而在吸入大量麻醉剂的同时还是难以应付如此多的敌人,最终被人猛击在后颈昏了过去。

于是,散香便被敌人带到这里,准备进行拷问——

猛地,一盆冰水泼在她的头上,巨大的温差让散香颤抖了一下,随即清醒过来,长发一缕缕地粘在脸颊上,抬起头怒视着眼前的男人。

“不要这么大火气嘛,散香小姐,我可是好心的让你精神一下啊,”站在散香面前的男人放下水盆,健壮的身材皮肤黝黑,一看便知是久经沙场的佣兵,假意地笑着,“我的手下们似乎对你有些粗鲁,还真是抱歉呢?”

“哼,假惺惺的做什么,要做什么快点做吧。”散香虽然清醒过来,但麻醉剂的药效还没有完全散去,只能有些无力的瞪着他。

“我也不是喜欢用粗的人,如果散香小姐好好地配合我们,是不会有什么皮肉之苦的哦?告诉我们需要的情报,你大脑中芯片的秘密,我便可以放了你,是不是很简单?”男人尽可能地做出柔和的笑容,哄骗着散香——毫无疑问,即使散香全部招认出来,结果也一定会是沦为玩物或者被杀掉吧。

“哦?…那你靠过来,我告诉你,”散香一副信以为真的样子,于是男人得意地走到她身边,似乎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随即,散香一口啐在他的脸上,“除非我死,渣滓!你们这些谋杀我父母的畜生!”情绪有些失控地破口大骂着。

男人伸手擦掉脸上的唾液,表情变得冰冷阴沉,暴露出凶狠的本性,猛地一巴掌抽在散香的脸上。随着一声脆响,散香的脸颊上便浮现出红肿的痕迹,嘴角也微微渗出血痕。散香转过头来,狠狠地瞪着他,眼中充满了仇恨与不屑。

“臭婊子,胆子不小啊,”男人伸出粗糙的大手,捏住散香的下颌;散香想要挣脱,却完全做不到,只能继续怒视着他。

“看来你知道的不少,更要好好地榨出你的情报呢…”男人欣赏着散香那副不屈的面容,嘴角露出嗜虐的笑容,用力地击了击掌,于是两个赤裸上身的手下走了进来,同样是身材壮硕,还挂着一些可怕的伤痕,毫无疑问是亡命之徒,向男人微微行礼,然后便挂着淫笑肆意打量着被固定在椅子上的散香。这样的视线让散香相当不舒服,抿着嘴扭过头去,不想再看这三个面目可憎的人。

“先把她扒光。”男人退后一步,示意两个手下来做。于是两人快步地走过来,一个站在散香的身后,先肆意揉捏了两把她那挺翘的D杯美乳,然后抓住领口猛地一撕,随着布料的撕裂声,制服衬衫被扒了下来,露出里面天蓝色的文胸;另一个则是一边把玩着散香白皙的大腿,一边扯开她的短裙,让她朴素的白色内裤暴露出来,顺便扒掉了她的鞋子。

散香咬着嘴唇,双颊变得通红,“无耻,人渣…!”身体无力地挣扎着,嘴中语无伦次地呵骂着二人。

“再给你一次机会,把情报告诉我,现在就放过你,不然你这可爱的身子就要被兄弟们看光了哦?”男人咧起嘴,再次试图突破散香的心理防线。

“…畜生,随你的便吧,”散香的声音因为羞怯有些颤抖,然而却十分坚定,“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会告诉你的…!”

“杀了你?”男人冷哼一声,“那可太便宜你了。如果你不说的话,就等着变成任人玩弄的母狗,让你的身体发挥剩余价值吧!”

“…!”散香的脸羞的仿佛能滴出血来,也不再去辩驳,只是紧咬着牙。

“继续。”男人示意两个手下,马上,散香的胸衣也被扯下扔在地上,两团丰满的乳肉弹跳出来微微颤抖着,内裤则干脆被撕成了布条,毛茸茸的粉嫩阴户裸露出来。散香的身上只剩下一双袜子和发卡,紧闭着双眼承受着三人的视奸。

“这对奶子发育的真不错啊,嗯?露出来被人欣赏的感觉怎么样?”男人伸出大手把玩着散香的双乳,贴近她的耳边轻笑着。

“令人作呕…!”散香扭动着身子,厌恶地说着,试图躲避男人的触碰。

这只是激发男人更强的欲望,用手指轻轻掠过散香的乳尖,“呜——!”随即,散香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口中发出轻声的呻吟,乳头不自觉地从粉嫩的乳晕中慢慢的凸了出来,感受到这一点的她面色变得更加潮红了。

“很敏感呢。”男人笑着捉住散香两个变得硬挺的乳头,轻轻揉捏着,于是两个小樱桃变得更加涨大了——“放开我,混蛋,变态…!”散香极力地想要挣脱男人的双手,却完全做不到,只能无力的骂着。

“变态的是你吧,这样都能兴奋起来?”男人手上加大了力度,紧紧掐住散香的乳尖拧动起来,敏感点传来的剧痛让意志坚强的散香忍不住发出吃痛的闷哼,“呜…!”却不知道如何辩驳,自己的双乳不受控制的产生了生理反应,这样的事实让她相当恼火,只好继续保持着沉默,任由男人玩弄自己的身体。

“臭婊子…”男人啐了一口,把手伸向散香的下体,抚摸着那有着稀疏绒毛的外阴,“你可想清楚了,还不说的话,你的骚穴就要遭罪了哦?办法多的很,可要是把这么嫩的屄玩坏了我倒有些不忍心呢…”然后手指探入她的肉缝,露出嘲讽的笑容,“原来不是个雏儿啊,那看来你自己是不会介意的咯?”

散香感受着插进自己下体的手指,竭力抑制着心中的呕吐感,“畜生,要做什么就快点做,我一个字都不会告诉你的!”虽然语气相当坚决,但身体却因为恐惧和羞耻在微微发抖。

“真他妈是个贱货!”男人的声音阴沉下来,“好吧,老子就满足你…”到刑具架上拿来两副金属夹棍,示意手下按住散香的双臂,然后打开弹簧,将它夹在散香如葱白一般漂亮的手指上,毫不留情地收紧。钻心的疼痛从十指传来,散香大口喘息着,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我看看你个骚货能忍多久,”男人拿来两个钢制的锯齿夹子,先是搓弄了几下散香的乳头,让它变得更加硬挺,然后将夹子打开到最大夹了上去,锋利的锯齿微微割破了散香的乳尖,有血珠渗了出来。

“呜,呜啊——”在这种剧痛的对比下,仿佛指端的痛苦都变得不足一提,散香终于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叫声,额头沁满了细密的汗珠。

“这就不行了吗?刚刚只是开始哦?”男人露出嗜虐的笑容,稍稍弯下身子,伸出手指挑逗着散香的阴蒂。尽管散香极度厌恶这种事,身体却还是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阴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勃起。散香明白了男人下一步想要做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惶恐的光,“呜,不…”

“好好享受吧,”男人又拿出一个夹子,如法炮制地夹住散香的阴蒂。最为敏感的三点上那如同被蛇噬咬般的痛楚让散香发出痛苦的呻吟,“呜,呜啊啊——”身体抽动着想要甩掉夹子,完全只是徒劳无功,眼角因为吃痛和耻辱溢出泪水,小嘴一张一合。

“怎么样,现在要不要再考虑一下?”男人凑近散香的身前,得到的回应依旧是一口唾液,“去死吧渣滓…呜啊啊——!”

散香的话还没说完,男人便恼怒地扯掉她左乳上的夹子,钻心般的剧痛让散香惨叫出声,锯齿在她的乳尖上留下一道血痕,“臭婊子,很好,如果你想惹怒我的话,那我只能说你做的很成功,”将那个夹子再次咬合在散香充血红肿的乳头上,然后拉过来一台小型发电机,用三根电线缠住钢夹的末端,打开开关——“呜哦哦啊啊啊——”散香只感到自己的三点上传来灼烧般的痛楚,身体被电的抽搐起来,“呜,禽兽,我要杀了你…嗯呜呜呜——!”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的话,这个男人确实已经被散香千刀万剐了吧——可惜并不能,散香只能做出一副高声呵骂的样子来掩饰自己痛苦的叫声。

男人残忍地笑着,缓缓加大了电流。“呜,呜啊啊啊啊——”散香终于再也忍受不住这般痛苦,脸上愤怒的神情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绝望与恐惧的哀鸣,“不,不要,呜嗯嗯——”

过了一分钟,男人才暂时合上开关,此时的散香抽搐着,浑身布满了散发着少女体香的汗水,顺着光洁的肌肤滴落在地板上,脸上一副无神的表情,低垂着头大口喘息着,嘴角的涎水拉出一条银色的丝线,淅淅沥沥地滴到她的双乳上。

“考虑的如何了?”男人一把抓住散香的头发,强迫她看着自己,“这种程度不过是开胃菜罢了,你想尝尝后面的大餐吗?”恶狠狠地威吓着。

散香只是保持着沉默,抓住机会恢复些许体力,呼吸声渐渐变得匀称,尽管身体各处还在传来痛感,但意志坚强的她已经稍稍习惯了这份痛苦。

男人等了片刻,明白了散香的小伎俩,又扇了她一个耳光,“好,很好,”示意一直在旁边淫笑着观看的手下,“掰开她的腿,按住!”

两人立即照办,于是散香的下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男人狞笑着,拿过一根足有婴儿手臂粗细的铁棍,在散香的阴部比划了一下,“要插进去了哦?臭婊子…”

散香瞪大双眼,眼中流露出惊恐,清楚地知道男人想要干什么,虽然自己并非未经人事,但那种尺寸仅仅是看着就让她感到颤栗,扭动着身子挣扎起来,想要合拢双腿,却被男人的手下紧紧按住,“不,不要,呜啊啊啊啊啊——”

男人丝毫没有理会她的抗拒,用手指扒开她的小穴口,露出里面温润娇嫩的肉壁,然后粗暴地将手中的铁棍直直地插了进去——散香只感觉自己的下体如同被撕裂、贯穿一般,阵阵难以忍受的剧痛让她发出不顾尊严的惨叫声,疼得抽搐起来,小穴被异物刺激的阵阵收缩,反而让那根长棍更加难以深入。

男人皱皱眉头,竟是一拳打在铁棍的末端,随着一声闷响,铁棍整个没了进去,甚至顶到了散香的子宫口,只剩尾端露在外面。

“哦呜呜——”散香抽动了一下,然后痛晕了过去。

男人转身端来一盆还漂着冰块的冷水,泼在散香赤裸的身体上,激的她呻吟着醒转过来,“刚开始就撑不住了?贱人,后面有你爽的…”嘲笑地看着她,又扯过一根电线,夹在那根铁棍的尾端,“不过我是很好心的,为了防止你再次昏过去享受不到其中的乐趣…”微微抬起眉毛,示意自己的手下,于是两人一个继续按着散香,另一个快步走来,递给他一支注射器。

男人轻弹着针管,混匀里面的药液,“高浓度的兴奋剂和催情液,是研究所的新产品哦?正好还没有进行临床实验…”没有急着进行注射,玩味地看着散香,“打了这个,你就会变成只知道肉欲的母狗哦?即使是电刑的痛苦也只会让你反复的高潮呢…你是不是很兴奋?”

虚弱的散香抬起头来,眼神中充满恐惧,“不,不要…”本能地想要挣扎,然而有些脱力的身体如何能摆脱镣铐的束缚,只能绝望的看着男人向自己慢慢走来,“你这个变态,畜生,禽兽不如…!”

“我可是一片好意,想让你得到快感呢,”男人冷笑着,按住散香的头,将针头扎入她的动脉,一股气全部打了进去,“你要领情哦?”

药剂顺着血液,很快流遍散香的全身,随即开始发挥效果,散香只觉得身体变得异样的燥热与亢奋,明明刚被电晕的身体应该相当虚弱,此时却仿佛充满了活力,身体各处都变得更加敏感,被夹住的乳头和阴蒂不自觉地更加硬挺,伴随着阵阵瘙痒,似乎在渴求着爱抚一般,同时痛感变得迟钝,原本被噬咬般的尖锐痛楚逐渐变成了阵阵快感,这让散香的脸变得一片羞红,有些抗拒地扭着身子。

“母狗这么快就发情了啊,哼哼…要好好惩罚才行,”男人再次打开发电机的开关,拧到比刚才更为剧烈的电流——“呜嗯嗯嗯嗯啊啊啊——❤”散香的身体胡乱地抽搐起来,小穴中竟是一下子变得湿润了,“不,不可能,呜嗯嗯嗯——”紧贴着肉壁的铁棒上传来超过20mA的电流,带着灼烧般的刺痛,本应让人痛得大声惨叫,然而散香却承受住了,并且隐隐约约地感受到一阵快感,本能性地夹紧着下身,用小穴紧紧咬住那根铁棍,仿佛在索要更多的刺激,“混蛋,快停下啊啊啊——”不知道是在呵骂男人,还是在命令着自己渐渐变得淫荡的身体,闭上眼睛不再看他,眼角因为极度的羞耻溢出泪水。

“臭婊子,感觉如何啊?”男人欣赏着散香痛苦的神情,心中一阵满足,“把情报告诉我,我就停下它,还是说,你想让自己的骚穴被电到焦煳呢?”

“咕,呜嗯嗯嗯——我,我才不会告诉,告诉你,死也不会,咿啊啊❤”散香白皙光洁的皮肤上此时在药物和电流的作用下变得一片潮红,电流从乳头、阴蒂和湿润的小穴流遍她被泼了冰水的全身,让她不住地颤栗着,浑身愈发强烈地传来酥麻和刺痛,三点上又痒又痛,就如同在被无数只蚂蚁同时噬咬一般难受,本来充斥着痛苦的呻吟声却在催情剂的作用下变得有些许娇媚,回荡在阴暗的拷问室中。

“那就满足你好了,下贱的母狗!”男人皱着眉头,将电流开到最大——“咿啊啊啊啊咕唔唔唔❤”散香在催情剂的作用下控制不住地发出有些淫乱的叫喊声,只感到乳头和小穴中像是在被烧红的钢针穿刺一般灼痛,双乳也愈发鼓胀,双目无神地胡乱叫喊着,刚刚的那份从容和抗拒早已不见踪影,脸上一副有些坏掉的表情,不到片刻,便被刺激到了高潮的边缘,“呜,不,呜嗯嗯嗯❤”发出带着哭腔的哀鸣,竭力地忍耐着,努力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脚踝上的镣铐固定得死死的,穿着棉袜的玉足因为吃力紧紧地扣着地板,带动铁链发出清脆的声音。

“贱货,快点高潮啊,让我们好好欣赏一下!”男人从刑具架上挑了根黑色的牛皮长鞭,然后扬起手腕,毫不留情地抽打在散香布满汗珠的双峰上,白皙的乳肉上马上浮现出一道绯红凸起的鞭痕。

“呜嗯嗯嗯❤”本就马上要到达忍耐极限的散香痛哼一声,只能完全暴露着自己被电的有些红肿的阴部,在男人面前一边抽搐一边到达了高潮,“不,不要啊呜哦哦——!”小穴一阵急促的收缩,从与铁棒的缝隙中喷出一股股透明粘稠的爱液,有些甜腥淫糜的气息弥漫开来。涎水从散香的嘴角不停滴落,整个人都因为极度的痛苦和被迫高潮的羞耻快感变得神智模糊,然而打入她体内的兴奋剂又开始发挥效果,强制性地让她的精神变得清晰起来,身体上的感官也变得更加敏锐,没有丝毫休息机会地感受着疼痛与快感,只能挂着泪痕,大口地喘息着,怒视着还在淫笑的男人。

“在别人面前高潮的感觉爽不爽啊,臭婊子?”男人暂时关掉电流的开关,甩了个鞭花,在空中发出清脆的炸裂声,“还是说一次满足不了你,想要继续?”露出相当得意的笑容,恐吓着散香,“如果你愿意,可以一直玩到你那下贱的奶子和骚穴电成焦炭为止哦?”

散香感受着全身传来的痛楚,尤其是敏感带,乳头和阴蒂已经被电的维持着硬挺挺的样子无法恢复了,乳肉上红肿的鞭痕传来火辣的痛感,小穴里虽然被自己的爱液润湿,此时却也像被火焰灼烧般刺痛——有那么一个瞬间,她确实退缩了。

说到底,抛开那些特殊的身份,散香也不过只是个还没过二二十一岁生日的少女罢了,换成任何人,面对着这样残酷的拷问也都或多或少的心生畏惧。她微微颤抖着,吞咽着口水,几乎要开口求饶了。

然而,她想起了自己的父母——虽然他们已经过世了十年,然而他们曾经的音容笑貌依然如同胶片般刻印在散香的心中,而那份对自己货真价实的伟大的爱,常常令散香一个人回忆时无声地落泪。而面前的男人此刻想要得到的情报,就是他们十年前拼上性命保护的东西。既然如此,有什么理由,能让自己将如此珍贵的遗物拱手让出呢?即使是死,也不能让它落到杀害自己父母的“潘多拉之盒”手中…!

散香下定决心,眼中的那片恐惧与迷茫一扫而空,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就紧抿住唇,闭上眼保持沉默,屋子里一时只剩下几人的呼吸声,还有散香下体不自觉抽动的难堪水声,“这种事…无所谓的,我绝对不会让他们的牺牲白费…!”散香的内心呐喊着,准备好承受下一轮的拷问。

男人沉下脸来,在手心啐了一口,握紧鞭子,“贱货,就这么想被电吗?”说完,一股气的将电流再次打开到最大。

“呜,呜嗯嗯嗯——”被夹的肿胀的乳头、阴蒂和小穴中再次传来那份难以忍受的灼烧痛感,散香咬紧牙关,从喉咙中发出压抑的呻吟,下定决心绝不屈服的她不想发出更多丢人的叫声,拼命忍受着痛楚和快感。

“臭婊子,给老子叫啊!刚才不是叫的挺欢的吗?”男人呵骂着,挥起长鞭,再次抽打在散香的双乳上,力度比刚才更大了。

“呜,呜呜呜嗯…!”散香因为疼痛瞪大双眼,几乎要咬碎一口银牙,即使痛得浑身发抖,还是忍住没有叫出来。

“啧…”男人挑起眉毛,鞭子带着风声,雨点般地落在散香的胸脯和小腹上,不一会,原本白皙光洁的肌肤便布满了红肿的鞭痕。

尽管散香竭力地想要忍耐,然而越是忍耐就会换来男人越发猛烈的鞭打,同时三点和小穴中还在一刻不停地被电击着,过了半分钟,她终于忍受不住,发出凄惨的叫声,“呜,呜啊啊啊,痛,好痛…”抽搐着身体想要躲避,结果只是更加激发了男人的嗜虐欲,“贱货,怎么不忍了,嗯?老子是不是抽的你很爽?”一边用言语凌辱着散香,一边毫无规律地挥舞着长鞭。

“呜哦哦哦嗯嗯——”散香无助地挣扎着,脸上已经因为羞耻和疼痛挂满泪痕,每当男人的鞭梢落在之前的鞭痕上时,她都疼的快要昏过去,然而体内的兴奋剂和催情剂又屡次让她变得清醒,在接连不断的鞭打和电击中再一次迎来了高潮,“哦唔唔唔——不,不要啊啊啊!”淫水从小穴和铁棒的缝隙中喷溅出来,同时被电的失禁了,一股清亮的水流从股间缓缓流出,“呜嗯嗯嗯❤”在催情剂的作用下带给散香异样的快感,多少缓解了身上的疼痛。她纤长的大腿此时筛子般颤抖着,沾满了汗水、淫液和尿液的混合物,显得脏兮兮的,原本孤傲的少女此时变得双目无神,头无力的垂着,口中无意识地发出阵阵哀鸣和呻吟声。

“再给我一副,”男人关上电流的开关,转身对手下说着,然后接过递来的针筒,毫不犹豫地给散香注射了比上一次更多的药液,“还不说的话,你就要彻底变成发情的母狗了哦?”

“呜,咕呜——”药液透支着散香的体力,强制性地让她再次清醒过来,散香发出痛苦的呻吟,大脑里昏昏沉沉的,抬起头看着男人,只感觉自己被鞭挞和电刑折磨得快要脱力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了,眼中透着绝望和恐惧;虽然她已然下定决心,无论被怎样折磨都不会屈服,然而少女还是本能地畏惧着接下来的进一步拷问。尽管如此,她还是没有求饶,只是抓紧时间恢复着体力。

“真是个贱货!”男人通上电流,再次抡起鞭子,带着怒气抽打在散香已经红肿一片的双乳上,充血凸起的鞭痕本就比之前敏感数倍,加上又被注入了新的药液,而男人的鞭子毫不留情地落在上面——“呜啊啊啊啊啊——”散香几乎觉得自己的乳肉要被鞭子撕扯掉一般,难以忍受的剧痛让她发出有些沙哑的惨叫声,徒劳的扭动着被固定在椅子上的身体试图躲避,只是白白消耗自己的体力。

鞭子抽打肉体的沉闷声响混合着散香的阵阵惨叫,还有男人和两个手下的阵阵淫笑,回荡在这残忍无情的拷问室中——每当散香被乳头、阴蒂和小穴上的电击还有鞭打折磨到高潮,男人都会暂时停下来询问情报,而散香只要保持沉默或者拒绝,就会给她注射更多的兴奋剂和催情剂,愈发残酷地凌辱她——直到准备的注射器全部用完,男人才骂骂咧咧地放下因为一刻不停的鞭打变得有些酸痛的手臂,“真他妈是个贱货,嘴巴够硬的啊。”

此时的散香已经被玩弄地高潮了将近十次,身上的皮肤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有些触目心惊的布满交错着的红肿鞭痕,有的地方甚至渗出血丝,乳头和阴蒂因为钢夹和电击充血肿胀得变大了几乎一倍,整个人像是刚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被汗水浸透,淫水和尿液在椅子下面积成一大滩水渍,被兴奋剂过度透支的身体让她此时整个人几乎已经没了声息,只是身体时不时地抽搐一下能够看出她还活着,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低垂着头,涎水从嘴边不停滴落,拉出银色的丝线;而即使是被这样拷问,散香还是强撑着没有说出一个字。

男人皱起眉头,似乎在想怎样才能让顽强的散香开口。过了片刻,他想到了什么似的扔下鞭子,示意手下把散香从椅子上解下来,两人自然少不了一顿揩油,肆意的揉捏着散香的挺翘的双乳和臀肉,三个钢夹更是粗暴地直接扯了下来——“呜嗯嗯——”尽管是钻心的疼痛,此时的散香也只是从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呻吟。兴奋剂的药效正在逐渐消失,而承受了如此长时间电刑和鞭笞的散香直接昏了过去;一个男人淫笑着将她小穴中已经变得温热的铁棍抽了出来,随着啵叽一声,大量被堵在里面的爱液泄了出来,淅淅沥沥地滴在地上,小穴已经被撑的有些合不拢了,湿漉漉的粉嫩肉壁一览无余。

“这个臭婊子,水可真多,一定是个骚货,说不定被这么抽她其实爽的不行呢…”那个男人一边伸出大手扣弄着散香的阴部,一边对身边正在把玩散香胸部的同伴挤眉弄眼着,那个人也淫笑着附和,而昏迷的散香一动不动地任由两人猥亵。

“好了,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你们玩,先把她送到B1的研究室,我记得有个家伙很擅长破译密码和芯片之类的活,让他试试看。”带头的男人看着色眯眯的手下皱起眉头,两人马上应答着,也不避讳散香身上的体液,扛起她便向着地下一层走去。

三人将散香带到那间研究室门口,只见狭小的房间中堆满了各种设备和资料,一个看起来孩童体型的男人正在操作着什么,头也不回地说,“不要把那脏东西带进来,没什么事快滚,不要打扰我!”毫不留情地驱赶着客人。

之前对散香进行拷问的男人轻笑一声,“海克,这家伙是那云井家的独生女哦?不用我多说了吧?”

被称为海克的人马上转过头来,眼中精芒一闪,“真的?也就是说,你们想让我破译那个芯片?”打量着还在昏迷中、满身鞭痕和体液的散香,“真是个好姑娘,被你们糟蹋成这样…”撇撇嘴,“放在门口,你们可以走了,晚上再来,如果能解开的话…毕竟是云井家的核心技术,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那好,就拜托你了。”男人示意手下将散香轻轻放在门口,然后便带着两人离开了。

“头儿,那家伙真的行吗,拽成那样,要不是你的命令,我真想揍他一顿,”那个手下话还没说完,就被领头的男人揍了一拳,“少说这种话,那家伙算是组织数一数二的黑客,他如果做不到,这块芯片世界上可能也就没人能破译了…那我就得想办法撬开她的嘴,明白了吗?”

手下唯唯诺诺地回应着,不敢有什么反驳,跟着他离开。

研究室中的海克叹了口气,他虽然为“潘多拉之盒”服务,内心却还残存着善良与人性。不带什么情欲色彩地端详着散香的身体,心中涌现出一股怜惜。然而作为世界顶尖的黑客,他又迫不及待地想挑战这个任务——稍稍沉思了片刻,他将散香费力地抱起来放在操作台上,然后开始了破译工作——过了几个小时,拷问散香的男人独自一人回来了,“进度怎么样?”期待而又有点紧张地询问着,显然他对散香这块硬骨头也有些头疼。

海克活动着酸痛的脖颈,“全部拷贝在里面了,接好了。”将装有芯片中关键数据的磁盘扔给男人——不完全如此,散香父母给散香的留言他就并没有放入其中,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原因,或许只是不想那种伟大的爱意被这群无聊的家伙嘲笑吧。

“哦哦,那真是太感谢了…”男人如释重负地小心接住,“嗯,还有件事情想要麻烦你,我想把这家伙大脑中的芯片进行一下改造,植入一个新的程序…”说完,从衣袋里掏出另一个磁盘递给海克,“就是组织的女奴专用程序,你明白我的意思吧?这家伙肯定是不会放她离开的。”

海克的嘴角抽动了一下,虽然对散香有着怜悯,不过即使他不做,这个男人也会拜托别人去做吧——这样想着,摆出平淡的样子答应了。

很快,程序植入完成了,现在一定范围内的任何潘多拉之盒成员都可以通过终端随意控制散香的身体各部位敏感度,发情状态,高潮等状态,每种状态又分成不同的档次——譬如敏感度可以在迟钝到五倍敏感间随意调整,甚至可以让散香达到仅仅触碰皮肤都能高潮的程度;发情状态则是可以从“放大欲望”这种简单程度调整到“失去理智地渴求着调教与性爱”;高潮就比较简单了,使用者可以让散香随时地开始或者终止高潮状态;不同的设置搭配使用可以有相当多的调教方式。由于芯片直接连接着大脑,因此这些看起来天方夜谭的事情都可以随意的通过程序做到,是名副其实的“女奴程序”。

“完成了,快点把她带走,我需要休息。”海克尽量做出厌烦的样子挥着手,于是男人抱起全身赤裸的散香微微颔首,便转身离开了。

——这个名叫散香的女孩,命运应该已经注定了吧。我究竟在为这群人渣做些什么?这个尚存良知的人独自陷入了沉思。

而男人抱着散香走在廊道上,得意之情溢于言表,这毫无疑问是一件大功,自己一定也能得到升迁。“贱骨头,嘴硬有什么用…”带着有些嘲笑的意味打量着散香鞭痕未消的姣好身材,“算了,监狱那群家伙应该会挺开心的,这婊子长的倒是真不错…”一边自言自语着,一边走到升降台到达地面,亲自将散香运到了位于更偏僻山区的监狱。

绝无逃脱可能的死地——这样说并不为过,三道以上的监视防线,都配备着持械的守卫,进出时会反复核对身份,周围数十公里都是荒砾的无人区,手无寸铁的囚犯即使侥幸越狱也不可能徒步离开。建造在这种地方,又守卫如此森严,自然不会是普通的囚禁场所,倒不如说是为“潘多拉之盒”的大小头目准备的游乐场——满足他们那病态的施虐欲望。散香被送到的就是这种地方。

男人用随身携带的终端顺利地通过了身份核查,带着散香来到监狱内部,马上有哨卫过来打招呼,同时用充满色欲的眼神肆意窥视着散香,此时散香的身上只有一双袜子和发卡算是装饰,足以让任何男人产生欲望的完美身材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被抽的红肿的双乳摇晃着吸人眼球,两个卫兵看的有些呆了。

“好了,这个贱货以后有你们玩的日子,先把她带去‘着装’,我还要去向上面报告。”男人将散香交给他们,便转身离开了。那两个卫兵如果不是还在执勤,或许已经准备当场对散香进行奸淫了,却不敢违背长官的命令,只好扛起散香,准备将她送到每个新来的女囚都要被带到的地方——被犯人们戏称为更衣室的特殊房间,当然,不会是什么正常的衣服,根据“罪行”的不同,轻罪的犯人会被强迫穿着情趣服装进行工作,而所谓的重犯——亦或是说,头目们想要进行调教的女人,则会被戴上永久性的铭牌项圈、穿上乳环阴环,甚至还会被烙印,穿着她们的“新衣”成为彻底的女奴,被所有看守甚至囚犯肆意玩弄。两人一边走着,一边淫笑着揉捏散香挺翘的乳肉和臀部,而还在昏迷的散香只是口中发出本能的呻吟,任由两人亵玩。

很快,散香就被送到了“更衣室”,屋中,一个打扮的相当妖艳的女人正在休息,看到赤裸的散香,眼前一亮,兴奋地站起身来,“新犯人?还是新的奴隶?”两个哨兵也不知道要如何判断,在那唯唯诺诺地不敢回应。

女人正要发作,忽然,腰间的终端传来男人发来的信息,“姓名:云井散香;处置方式:拷问及性奴化;已经安装好对应程序。”

她满意地笑了,示意那两个哨兵离开;然后熟练地将昏迷的散香吊起来,头发拴在一起挂在天花板上,露出她雪白的脖颈,同时强迫她抬起头,四肢则是固定在周围的拘束架上,用冰凉的铁链拉成了大字型,让散香的大腿几乎打开到90度,双乳、下体和臀都部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然后收紧锁链,使她完全无法挣扎。

做完这一切,女人拿来一只针筒,将高浓度营养液和兴奋剂的混合物给散香注射进去;营养液让散香很快恢复了体力,兴奋剂则让她清醒过来。

散香睁开有些酸涩的眼睛,看着四周与刚才囚室截然不同的布置,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感到自己还是浑身赤裸,各处的鞭痕隐隐作痛,还被链子捆成这般羞耻的样子,本能地挣扎起来,“放,放开我…!”怒视着眼前正在欣赏自己身体的女人,“这是什么地方?”

“诶呀?还挺精神的嘛,那我就放心了,毕竟那种死肉一般的家伙欺负起来也没什么乐趣呢…”女人不以为然,舔了舔嘴唇,“你不需要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毕竟性奴是不需要思考的…”

“什么?!”散香更加激烈地挣扎着,脸上飞快的染上潮红,“痴人说梦,就算你们杀了我,我也不会向你们这群渣滓屈服!”

“如果不想成为性奴的话也很简单,将那份情报告诉我,就可以放过你哦?毕竟放你离开也无所谓,他们只想要情报呢…可如果你不配合,那就没有办法了,你会变成比母狗还不如的东西哦?”女人故意这样说着,想要突破散香的心理。

散香紧紧抿着唇,尽管之前早已下定决心不会告诉他们,然而对“成为性奴”这四个字的恐惧还是让她因为羞怯而微微颤抖。沉默了片刻,她一字一顿地说着,“那,来吧…!你们这些畜生!”

——散香这样表示着自己牺牲的勇气与无惧的信念,却完全不知道自己珍视的情报已经彻底被敌人获取,只是在想办法凌辱她取乐而已。

“那真是太好了,”女人露出嗜虐的笑容,“我啊,最喜欢看着可爱的女孩子在我手中惨叫着哀求,然后成为听话的性奴呢,几乎已经数不清对多少人做过这样的事情了…既然这样,咱就马上开始吧?”

“乳环、阴环,项圈,烙印,你想先来哪个?”她用手托起散香的下颌,用看待砧板上食材的眼神细细端详着。而散香听到这几个词,身体不自觉地愈发颤抖,咽着口水,知道抗拒是绝对没有用的,尽管害怕,还是坚定地说着,“随你的便,这种东西而已…!”

“哦?”女人松开散香,然后取下腰间的终端,玩味地说着,“真希望一会你也能这样坚强呢…嗯,敏感度调成两倍,发情状态的话…调到中等好了…”窃笑着控制着散香大脑中的芯片。

“你在说什…呜嗯嗯?!”散香愣了一下,随即,之前被夹子夹到肿胀的乳头和阴蒂传来更强的刺痛感,可是身体却并不抗拒,似乎在渴望更多的爱抚一般,从这份疼痛中获得了快感——“混蛋,你,你做了什么?”有些惊慌地扭动着身子。

“让你为成为性奴做准备哦?”女人伸出手指捉住散香红肿挺立的乳尖,轻轻揉捏着,“你看,你淫贱的身体已经兴奋起来了,是不是很想要更多?”

“你去死吧,人渣!呜,呜嗯!”散香怒视着她,随即女人沉下脸来,揪住散香已经被夹子摧残得敏感不堪的乳头用力一拧,让她发出短促的惨叫,“我倒想看看,你能嘴硬多久哦?那就先从你这对下流的奶子开始吧…”

说完,女人从一边的桌台上拿过一根镊子,镊子的顶端却有两个圆孔,“猜猜这个是做什么的?”在散香面前晃了晃。

“要做什么就快做,何必多费口舌?”散香轻蔑地说着,忍受着身体上的痛苦和快感,努力不发出声音。

“这么迫不及待吗?”女人轻笑着,用镊子夹住散香的左乳头,用力夹紧——“呜嗯嗯嗯——!”肿胀的乳尖被这样虐待,散香还忍不住发出了吃痛的呼声,“无耻…!”

“只是刚刚开始哦?尝尝这个怎么样?”女人媚笑起来,拿过一根粗大的钢针,对着镊子的圆孔比划着。

“呜,呜?!不,不——”散香瞪大眼睛,明白了她的意图,拼命挣扎起来,然而乳头被镊子紧紧固定住,只能看着她一点点将针头接近自己最敏感的地方——随着噗的一声闷响,钢针猛地穿过了散香的乳头,点点血珠渗了出来。

“呜噢噢噢噢嗯嗯嗯——”剧痛让散香发出有些惨烈的叫声,被扎穿的瞬间却又在芯片的作用下感到极强的快感,身体抽搐起来,“不,不要,呜嗯嗯嗯!”下体竟是一下子变得湿润了。

女人拔出钢针,散香的乳头上便留下一个还在滴血的圆孔,“嗯嗯,真不错的叫声,太让我兴奋了!”露出病态的笑容,拿过一个银质的乳环,稍稍打开,穿过散香的乳头然后扣紧,“这才是第一个环哦?发出更多的叫声取悦我吧❤”

“咕,咕呜…”散香的身体颤抖着,因为头发被吊起来,看不到自己胸部的样子,只能感到自己挺立红肿的乳头中多了一个冰凉的异物,而被芯片调整得敏感发情的身体正在因此变得兴奋起来,“做梦吧你…!”口中却是不甘示弱地呵斥着。

“看来这样满足不了你呢…”女人并没有生气,只是用镊子夹住散香的另一只乳头,先是像刚才一样用力固定住;尽管乳尖传来钻心的疼痛,做好心理准备的散香还是强行忍耐着,咬紧牙关,额头沁出汗水,只从喉咙中发出沉闷的呻吟,不想让女人再看到自己的丑态。

“很好很好,那么这次就慢慢来吧❤”女人将还挂着血丝的钢针贴近散香被夹紧的乳头,然后却没有直接穿过去,而是一点点地用力;被夹住的乳头在钢针的压迫下缓缓地变形,直到刺破表皮扎了进去。

“呜?!呜嗯嗯嗯——”散香几乎要把自己的牙咬碎一般,眼睛因为吃痛睁的滚圆,因为剧痛忍不住挣扎着身子,带动铁链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却是只能看着女人将那根粗长的针慢慢扎进自己红肿的樱桃。明明是这样屈辱的事情,散香的小穴却在不由自主地收缩着,甚至有爱液顺着大腿流淌下来。

“你,呜嗯,你们对我的芯片做了什么?!”散香难以置信自己的身体会有如此下流的反应,随即意识到是大脑中的芯片被敌人进行了修改,声音有些颤抖的问着。

“只是符合你以后身份的小程序而已哦。”女人轻笑起来,手上稍一用力,彻底贯穿了散香的右乳头。

“呜嗯嗯嗯❤”被穿透的瞬间,散香被快感刺激的高潮了,身体抽搐起来,粉嫩的小穴中喷出大量的淫水;她握紧双拳,脚趾也紧扣在地板上,不愿让自己继续发出有些淫糜的叫声,眼角因为吃痛和羞耻流下泪水,努力地想要合拢被拉成直角的双腿,却只是挤出了更多的爱液。散香的脸愈发羞红,闭紧双眼不再去想眼前的现状。

女人如法炮制地拔出针,给她上环,于是散香的两只红肿挺立的乳头上便都挂上了泛着光的乳环,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微微摇晃,同时不停地刺激着散香的乳尖,尽管还有血珠在顺着环滴下,散香却感到阵阵快感从乳尖传来,羞怯地挣扎起来,结果乳环随着她的动作带来愈发强烈的刺激感,散香只好抿着唇忍受着,等待女人的下一步动作。

“看来你已经开始享受了呢?”女人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散香的阴部,带起银色的丝线,“你看,你淫荡的汁水…”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伸到散香面前。散香闭上眼睛不去看她,想要辩驳却想不出合适的话语——女人说的是事实,虽然有芯片的强制性作用,然而散香确实在穿乳环的过程中高潮了,这让她羞愤的连话都说不出,只能无声地恼恨着自己不争气的身体。

“那么接下来,就要惩罚这下流的小穴了,”女人摩挲着散香那稀疏的阴毛,“帮你烧掉怎么样?”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

“烧…?呜!不,不要,不要啊——”散香愣了一下,随即扭动起身子,因为恐惧拼命地想要合拢自己白皙纤长的双腿,身体一阵颤抖。

女人端来一盆炭火,“多么美妙的哀求…”一脸陶醉的样子,用铁钳夹起一块还带着火星的木炭,慢慢地靠近散香的耻丘,然后轻蹭了一下——随即,散香的阴毛被点燃了,一股焦煳的味道弥漫开来。“呜啊噢噢噢噢不不不要——”散香发出有些凄厉的惨叫声,少女最为敏感的阴部上此刻正燃烧着一团炽热的火焰,幸好散香的小穴因为刚刚高潮过沾满了爱液,否则此时应该已经被烧的痛晕过去了。即使如此远超常人所能承受的痛苦彻底摧毁了散香的尊严,“停下求求你啊啊啊啊啊——”带着哭腔哀求着。

女人满足地欣赏着眼前残酷的景象,过了将近半分钟,才用冰水泼到散香的下体上,浇灭了那团火焰。原本稀疏的阴毛已经被烧的一干二净,光洁的阴阜沾着烧尽的黑灰,已经是些许烫伤的样子,微微有些焦黄。而巨大的温差让散香整个人抽搐起来,小穴随之一阵猛烈地收缩。

“要感谢我哦?”女人得意地笑着,又拿起那个镊子,稍稍逗弄了一下散香的阴蒂让它更为硬挺,然后用力夹住;散香明白她想要做什么,眼角挂着泪痕,却没有挣扎的力气,同样,散香很清楚自己表现的越是恐惧,女人就会愈发地想要折磨自己,于是只是一脸绝望地被铁链吊在那里,等待着女人对自己最为珍贵的地方进行肆意凌辱。

“没错,老实一点的话,还能少吃点苦头呢…我就仁慈地让你爽一下吧。”女人挑起眉毛,握住钢针,闪电般地扎进了散香的阴蒂——“哦呜呜呜呜咕嗯嗯嗯❤”散香绷直身体,仰起头,发出掺杂着痛苦的哀鸣,然而被穿孔的瞬间那仅此一次的极致快感又让她的声音变得有些娇媚,被铁链固定住的身体无意识地抽动着,小穴淅淅沥沥地滴下淫液。

女人拔出钢针,用手指揉捏着散香的阴蒂,随即有血珠滴下,“对,就这样,叫给我听啊!”手上渐渐用力。

“呜哦哦哦嗯嗯嗯嗯——”原本就是少女最娇嫩的地方,又在芯片的作用下变得更为敏感,散香哪能忍受得住这样残酷的刺激,之前那坚强抗拒的模样荡然无存,从喉咙里发出凄惨的叫声,“不,不要,求求你呜啊啊啊——”

直到散香的叫声有些沙哑,女人才放开她的阴蒂,熟练地穿上环,“坚持住哦?开始时候嘴硬的样子呢?”贴近散香的耳边嘲讽着她。

“呜,咕呜——”散香已经没有力气说话,头无力地垂着,却又被系住头发的绳子拉住,拉扯的散香一阵疼痛,然而这种程度比起三点被穿环的痛感几乎可以忽略掉,她只是微张着嘴,双目有些无神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刚进行了不到一半,现在求饶还来得及哦?”女人轻声说着,“说出情报,我就到此为止,怎么样?”

“呼,呼…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会告诉你…!”散香提起精神,强撑着回答她。

“很好,很好,”女人端起那个炭火盆,绕到散香的背后,“那你就等着吧。”随即到一旁的台子上翻找着什么,传来金属的碰撞声。

“呜?呜呜!”身体被拉成大字型的散香无法看到身后的景象,有些惊慌地进行着无谓的挣扎。

过了片刻,“准备好成为母狗了吗,散香小姐?嗯,以后你应该用不到这个名字了,毕竟性奴便器是不需要名字的呢…”女人拿过两块烙铁,在炭火盆中加热,故意发出碰撞的声音,“猜猜看,我要做什么?”

散香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着,感受着身后传来的热气,不愿去想接下来自己会遭到怎样的对待——即使求饶也是完全徒劳的吧,女人只会更加兴奋的将那种东西按在自己的身体上…散香做着深呼吸,紧抿住唇,准备好承受更大的痛苦。

“沉默吗?我看你能沉默多久哦?”女人轻笑着,将烧的橙红色的烙铁猛地按在散香白皙挺翘的左侧臀瓣上,一股水汽蒸腾起来,随即焦臭的味道弥漫开来——“呜啊啊啊啊啊啊——”痛,好痛,痛痛痛痛——散香的大脑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之前皮肤的敏感度被调到加倍的程度,即使坚强如她也绝对承受不了这般痛苦,口中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身体一阵抽搐,然后便晕了过去。

过了片刻,女人拿开烙铁,只见散香的臀肉上烙上了黑红清晰的“母畜”二字,还在冒着热气,散发着难闻的味道。

“喂喂,不准晕过去!”女人端起一旁的冰水,泼在散香的双乳和脸上,激的她呻吟着醒转过来,“呜,呜嗯…”眼中充斥着痛苦与绝望,然而依旧没有求饶。

“感觉怎么样?”女人伸出手拍打着散香还在滴水的脸蛋,“也不需要你招供,好好地求我,另一边可以饶过你,很划算吧?”

“…人渣。”散香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闭上眼睛。

“嗯,没关系,这样才有趣嘛。”女人并不在意,拿起另一块烧红的烙铁,也没多说,用力按在散香的右臀上。

“咕呜啊啊啊啊啊啊!”随着水汽的蒸腾,散香挣命一般扭着身子,凄惨的叫声回荡在狭窄的屋中——女人故意一直按着烙铁,直到几乎冷却下来才猛地扒下来,隐约能听到皮肉的撕裂声,于是散香的右臀上显现出有些模糊的“便器”二字,“诶呀,写的不太好呢,真想再来一遍…”威胁似的看着散香那因为痛苦变得扭曲的面庞,见她完全没有反应,有些无趣地说着,“算了,弄得太难看也不好…就放过你吧。”

此时的散香完全只是被锁链吊在那里,如果撤掉链子,绝对会马上瘫软在地上,额头布满了汗珠,双目无神,涎水漏出来滴在胸前,身体时不时地抽搐一下,一副坏掉的样子。

“接下来的就没什么痛苦了,放心啦,母狗便器小姐❤”女人得意地笑着——把之前高傲的散香弄成这副样子让她相当有成就感,便到一旁的架子上取来两个黑铁铸成的大腿环,上面有着可以拴上锁链的搭扣,紧紧地箍在散香还在打颤的大腿上;又走到一旁的操作台,在一块铭牌上工整地蚀刻上“性奴散香”的字样,固定在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上,调整了一下尺寸,纹丝合缝地扣在散香的脖颈上,用一把小巧的锁锁住,钥匙直接扔到了垃圾桶,“你就永远戴着这个昭示你身份的东西吧,少女特工散香小姐❤嗯,这应该是世界上最后一次有人这么叫你了,以后你的名字是性奴散香,职业则是母畜便器,记住了吗?”

散香只是无力地瞪着她,连呵骂都觉得无趣。

“我就好心的让你体验下未来的生活吧,”女人坏笑着拿出终端,直接将散香的身体状态调到了高潮——“哦唔唔唔❤?!”虽然散香并没有受到任何性刺激,却感到乳头和小穴中传来难以抗拒的快感,“不,不是,才不会呜嗯嗯嗯❤”散香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凭空到达了高潮,抽搐着喷出淫水,溅湿了一片地板。忘记了自己的处境,自己的身份,不由自主地沉浸在肉欲中,;即使已经泄出爱液,却还是处于高潮的状态,小穴快速地开合着,“呜嗯嗯❤”不停地发出娇媚的呻吟。

过了一分钟,女人才关掉终端,伸出手把玩着散香比刚才更加鼓胀的双乳,“感觉如何,性奴小姐?”

“呜…呜嗯!”触电般的酥麻从自己的胸部传来,散香烧红着脸,对自己刚刚的丑态万分羞耻,“还不是,被那种东西…!”

“可是你淫荡的身体没有被刺激就到达高潮了哦?一般来说即使控制程序也达不到这种效果,只能说你的身体太下流了吧?”女人轻笑着,勾住散香的乳环拉动着。被穿孔的地方已经不再流血,只是带给散香阵阵快感。

“呜…!”散香不知道如何辩驳,只是抿着嘴保持沉默,然而胸部的快感让她异常享受,竟是没有挣扎,任由女人调戏着自己。

“唔…虽然很想继续玩弄你,但是时间也不早了,还是把你让给别人吧❤”女人妖媚地笑着,用终端发送着“着装”完成的消息。不一会,之前拷问散香的男人便出现在门口,脸上一副得意的样子,显然是得到了不错的奖励,“喔,辛苦你了,”对女人表示着感谢,打量了一下乳头和阴蒂上穿着银环、戴着铭牌项圈的散香,相当满意,“这条母狗就交给我吧,今晚调教一下,明天就可以让大家使用了…”

“好吧…你愿意的话,给她的屁股消下毒,不然感染的话就没什么调教的意思了。”女人看起来也失去了性质,将散香从拘束架上解下来,她立即瘫软在地上。

“嗯…好吧。”男人轻轻点头,过来拦腰抱起散香;刚刚高潮过的散香根本没有力气反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男人带走——男人抱着散香来到一片空地上,将她扔在一根木质立柱旁边。外面此时已经是夜晚,带着凉意的风吹拂在散香赤裸的身体上,让她一阵颤抖,“你,你要做什么?”声音中透着微微的恐惧。

男人并没有回答,扯过一条粗铁链系住散香的项圈,然后将她拴在那根立柱上,便转身离开了;虽然散香恢复了些许气力,身体也并没有被限制,然而想破坏这根柱子也是绝无可能的,只好蹲踞在地上缩成一团,双手试图掩盖住自己的胸部,在寒风中微微发抖。

过了不到五分钟,男人拎着一个铁桶和两副拘束具回来了,皱起眉头,“站起来!老子好心给你治疗一下,不需要就算了,继续蹲着等你的屁股生蛆吧!”

尽管散香极其不愿服从男人的命令,却也只能站起来——她虽然高傲而坚强,这种对自己有利的事情也不会傻傻的拒绝。

男人冷笑一声将桶中的液体胡乱地泼在散香的身前身后,稍微关照了一下被烙伤的臀肉,冰凉的药液让散香轻呼一声,随即便感到自己身体上的鞭痕和烙印一阵钻心的刺痒。

“呜,呜哈,这是?!”散香绷着身体忍受着;确实,她看着自己身前交错着的红肿鞭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消退,臀部上的伤势应该也在好转,却也感到浑身如同无数蚂蚁在爬动一般难受,忍不住发出带着些许笑意的呻吟。

“是有杀菌功能的速效修复液,给你这种母畜用还真是有点浪费…当然,掺了适量浓度的媚药哦?”男人看着透明的药液很快被散香的身体全部吸收,“应该马上就会发挥作用了…”

“呜?!呜,嗯啊…”散香愣了一下,紧接着,瘙痒难耐的身体变得奇怪起来——明明是在裸着身子站在夜晚的凉风中,散香却好像被放在蒸笼上一般燥热,身体里空荡荡的,似乎在呐喊着想要被什么坚硬的东西塞满;挂着环的乳头和阴蒂快速地充血挺立起来,急切地想要得到爱抚般微微颤抖着。

散香夹紧双腿,脸上飞快地变得潮红,想要忍受住这股欲望;然而只是片刻,手便不由自主地伸向了自己的下体——男人却没让她这么做,淫笑着拿起一副木质的颈手枷,走过来按住散香,然后将她的手腕和脖颈锁在同一个水平面上,强迫她的双手举在脸颊两侧,挺翘的胸部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身前,自然也没有办法进行自慰。

散香瞪大眼睛,咬住嘴唇喘息着,男人看到她的这幅样子,挂着笑意羞辱着她,“不让你自慰就那么难受吗,小骚货?”

“才,才没有那种事!”散香想要怒视着他,眼神却已经有些娇媚无力了,抗拒的话语倒像是在撒娇一般,让她的脸更红了。

“下面也不准自己碰哦。这个晚上就让母狗好好感受下自己的身体是多么淫荡吧。”男人的表情变得冰冷,弯下身将散香的双腿分开,脚踝锁在一个带镣铐的金属长杆两段,使她的双腿被迫分开,小穴自然也是暴露出来。

“呜,呜呜呜!”散香挣扎着想要合拢双腿,如何能摆脱那金属的镣铐,只能发出有些哀怨的悲鸣。

“对了,还有这个…”男人想起什么似的,拿出终端,将散香的发情状态调到最高,身体的敏感度也调成了两倍,却同时设定了“禁止高潮”,“好好享受吧?”这样说着,竟是直接转身离开了。

“呜呜呜呜嗯❤?!”散香只感到三点处传来难以忍受的空虚与瘙痒,双乳变得鼓胀,小穴中马上湿润起来,身体敏感到即使是晚风的轻拂也像是被人用毛刷刺激一般,暴露在外的敏感带一阵阵酥麻,大脑中什么都不知道了,只想要更多更强烈的快感,想被填满,想被鞭笞,想被玩弄——不自觉地想要用手给自己带来爱抚,却是被固定在颈手枷上不能动弹,不顾尊严地发出有些淫乱的呻吟,扭动着身子,想尽办法地希望获得快感,但拴在立柱上的铁链又限制了她的活动,让她只能在很小的范围内挣扎着,能做的事情只有小步走动或者很勉强地蹲下,却绝对没有办法刺激到小穴——时间慢慢流逝,而凉风一刻不停地吹拂着散香的身体,带给她如同被轻抚般的快感,却始终保持着那样的力度,让她绝对无法被满足,“呜,呜嗯嗯嗯——❤”此时发情状态max的散香大声地淫叫着,回荡在空地上,竭力地想要满足自己变得下流的身体,却怎么都做不到,涎水从嘴边无意识地滴落,拉出银色的丝线滴在胸器,急的要哭出来一般。

忽然,散香注意到那根木质的粗糙立柱,神智已经被肉欲折磨得有些模糊的她立即扑了上去,用自己那丰盈的胸部磨蹭着,随即强烈的快感让她露出些许满足的神情,不顾一切地摩擦起来,乳环和木桩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白皙的乳肉不到片刻便被磨得泛红,散香却毫不在意,大脑一片空白,快感,更多的快感,只想要这种东西,每次木桩那粗糙的表面蹭到她的乳头,发情的散香都会爽的一阵抽搐——可是,无论她再怎么用力地去摩擦,即使额角已经布满汗珠,胸前一片绯红,也只能获得有限的快感,尽管小穴已经湿润得在滴着淫水,却始终达不到高潮,“呜啊啊嗯嗯嗯❤”颤抖着发出淫糜的叫声,挂着迷乱的神情,努力地挺起自己的阴部去磨蹭木桩,丝毫不顾及自己的模样是如何羞耻,但即使是这样,身体在芯片的限制下也是绝对不会被允许高潮的,越是用力摩擦,就越是感到空虚;散香被这种感觉折磨地快要疯了一般,“让我高潮,让我高潮啊啊啊❤”尊严尽失,原本高傲的少女此刻彻底成为了陷落在肉欲中的淫乱奴隶,被拘束的四肢颤抖着,不停地将自己的淫液涂抹在木桩上,娇媚的声音回响在空地上,乞求着解脱。

然而四周一片寂静,看来到明天早上之前,散香都只能在这种失智般的发情状态中忍受着身体的极度空虚和瘙痒难耐。仅仅过了不到一个小时,散香就彻底失去了理智,阴阜和双乳早已刮得通红,已经没有力气再去磨蹭那根立柱,获得的些许快感只是让她的身体更加难受,时不时地抽搐一下,“高潮,我要高潮…”坏掉一般喃喃自语着,连昏过去都做不到,只能独自一人在寒风中承受着肉欲的折磨…第二天,凌晨六点——到了一般犯人们的晨练放风时间,穿着破烂囚服的男人们陆续走到空地上,于是便都一看就看到了浑身赤裸的被拴在木桩上的散香,个个都兴奋起来,不少人淫笑着交头接耳,有的人干脆直接支起了帐篷。

将散香拴在这里的男人也出现了,先是示意众人安静下来,然后清了清嗓子,“庆幸吧,渣滓们,从今天开始,认真干活的人可以得到一份特殊的奖励…就是这个淫荡的女奴的使用权。自从上个女奴被活活玩死之后,你们有多久没见过女人了?一个月?三个月?我想你们早就都饥渴难耐了吧?那么,想操这个家伙,就努力地工作,明白了吗?现在,就先让你们欣赏一下这条母狗的样子。”

众人响起一片欢呼,有人已经开始幻想奸淫散香的快感了。

散香的一百二十天 第1部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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