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染少女 第1部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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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染少女 一
強勁的風席捲著砂石,不停的吹打在一座座廢棄的建築上。這些由鋼筋水泥構造的堅固建築,是曾經的住宅樓,商場,賓館,餐廳,辦公樓,學校……但是現在,它們得內部早已全部人去樓空。
不僅如此,在長久的風吹雨打下,即便是堅固的建築,也變得破敗不堪,纏綿的油漆和裝飾早已消失,露出灰色的水泥牆壁。
有些地方甚至因為災難爆發時引發的包紮而破壞掉一大塊牆壁,露出裡面張牙舞爪得鋼筋。這災難,就像是能把建築物也變得和受感染的人類一樣,將這裡曾經美好的一切變得猙獰可怕。
大街上互相撞在一起,或是廢棄在路旁的汽車殘骸,以及處處開裂的水泥路,還有乾涸在地面上的血跡……一切都散播著死亡的氣息。距離那場毀滅性的災難已經過去一百多年了。
那場病毒肆虐的災難最終演變成了現在的結果。快速進化和傳播的病毒迅速摧垮著每一座城市,每一個國家。治安失控,政府崩潰……
當病毒的解藥終於研發完成,透過殘存人類的精英組成的最後的醫療研發部門,分發到世界各地尚存的有組織的人類避難所中時,大部分地區已經陷入了幾近毀滅的無政府狀態。
得益於解藥,殘存散佈在各地的人類,漸漸聚攏在一起,組成了一個又一個小集團或是村莊和聚落。
而根據起初的物資實力,人員能力,或是地理位置等各種條件,有些小集團漸漸成為了控制一方的地頭蛇,而有的,則被其他組織屠殺或吞併。
同時,解藥研發成功不代表怪物被完全清除,世界上仍有數量極多散佈各地的殘餘怪物,它們與人類不斷競爭著生存空間中,也在慢慢的蛻變,進化……躲在曾經的文明廢墟,躲在深邃的洞穴和地下,漸漸的繁衍著,等待著機會……
而這座廢棄的小城市,也不過是這樣一個混亂,危險而殘酷的末世中,一片小小的縮影而已。
生鏽的鐵門被輕輕推開,一個小小的身影小心翼翼的探頭向裡面觀望。確認房內無人後,才謹慎的挪步進來,重新關上了門。
那是一個嬌小的少女。至多160的個頭,瘦弱的身軀。一頭紫色的長髮紮成了兩條長長的馬尾,垂在腦後兩側,顯得有些活潑,中長的劉海稍稍覆蓋著的額頭。
圓潤白皙而略顯稚嫩的臉蛋鑲嵌著精緻小巧的口耳和鼻子,以及一雙如紫水晶一般閃亮的大眼睛。少女纖弱的上身上只穿著一件白色的袖袖襯衫,緊貼在瘦小的身體上,顯露出發育中等甚至偏小一些的可愛胸部,以及瘦小的肩膀和纖細的腰身。
下面只穿了一條長及大腿中部的淡藍色的熱褲,和長度只到小腿中部的棕色圓頭短靴,露出光潔細嫩的兩條小腿。兩對黑色的護肘和護膝緊緊裹在少女的肘部和膝蓋上,成為了她單薄的衣服上唯一的防護。因為環境的惡劣,少女的衣服不可避免的有些髒了,臉蛋胳膊和腿上也沾上了少許灰塵。但這仍掩蓋不住少女的可愛魅力。
少女緊緊握著手中用來當作武器的一根生鏽的,一米長的撬棍,謹慎的環顧四周。曾經是超也,貨架上的東西也,貨架上的東西要麼是腐爛掉了,要麼早就被其他來過的人洗劫一空,只是下隨地亂扔的空瓶破罐。
(但願能弄到遺留的罐頭什麼的……)少女想著
在災難爆發前的年代,長期貯存食物的技術已經讓一個罐頭可以放置到現在仍可食用,但也正因為如此,這種必定會被所存人類第一時存存人類第一時間搶奪的資源自然也就極難獲得。
(果然什麼都沒有啊。好在身上還剩下點吃的。。)仔仔細細搜了幾圈一無所得之後,少女只得走進超市的職員休息室,作為今晚的住處。
令人驚訝的是,少女雖然身材纖細,力氣卻並不小,她有些費力但仍穩穩的推動那張破辦公桌子頂住了門,姑且提高了一點點安全。
然後在鋪好了有些破了的睡袋坐在上面,從揹包裡拿出肉乾和水,小口小口的慢慢吃掉。看看窗外,似乎天色有些晚了,黑天出去是十分危險的。
算了,今天還是早些休息吧。她更加費力的推動一個木質的破更衣櫃擋住了窗子,這才稍稍放心的躺下休息。
夜,悄悄的降臨,少女蜷縮在睡袋當中逐漸陷入夢鄉。
然而……那記憶深處如影隨形的噩夢,也隨著黑夜的降臨,而慢慢浮現。
咕嚕咕嚕的聲音,像是空氣在水中形成的氣泡聲音。
感覺沒有一件衣服覆蓋在身體上,身體四周都是液體,使不上一點力氣。背後碰不到床,腳下也踩不到地面。整個人似乎浮在水中泡著一樣……
少女試著動了動身體,但是很快雙手手腕甚至是肘部就傳來了緊勒的痛感。
“唔唔。。。”少女微弱的嚶嚀著。
隨之被刺激清醒的雙臂神經讓少女明白,自己的雙手正反背在身後,兩手腕在腰後緊貼被金屬製成的又寬又厚的鐐銬牢牢的鎖住,兩隻手肘也被同樣的東西最大限度的銬在一起,使得少女纖細的雙臂被迫拉直固定,完全沒有動彈的餘地。
這種感覺,並不陌生。
它喚醒了少女選擇性遺忘的記憶,那深深的恐懼。
(難道。。。)少女有些驚恐的試圖睜開眼睛,但周圍依舊是漆黑一片什麼也看不見。
似乎有一條寬寬的黑色皮帶箍在自己的眼前,在保護少女的雙眼不至於被四周的液體侵入的同時,也禁止了她視物的權利。
“嗯唔。。”少女試探性的張嘴,卻發現小嘴已經被一根硬性的管子一樣的東西牢牢塞著,卡在兩排貝齒之間,還壓制她的小舌頭難以活動。
“呼唔。。唔。。咳。。咳。。嗯。。”少女本能的想要把那管子吐出來,但卻發現那已經深深的頂到了喉嚨,反而因為小舌頭的亂動而輕微的摩擦著喉嚨眼,弄得她一陣咳嗽,身體也試圖扭動起來。
但是,渾身各處迅速傳來的禁錮感讓少女很快明白了自己的處境,她的身體被拘束的嚴嚴實實,動彈不得。
雖然她本就猜的差不多了。
這種感覺,在記憶裡太過讓人熟悉。
在她的身後似乎有一根金屬桿,正是從這根金屬桿上,延伸出少女箍在頭上的眼罩,固定手肘和手腕的鐐銬,使得少女無法轉動頭部,雙臂也被牢牢的固定在腰背正中無法挪動分毫。
不僅如此,為了保證少女耳朵不會進水,以及確保在水裡能夠呼吸,她的耳朵已經被全覆式耳機一樣的東西完全蓋住,而耳朵裡有些難受的插入刺激感,讓少女明白有兩個嘻嘻的金屬棒在耳罩內側伸出,嚴實的塞住了少女小小的耳洞。
連線兩個耳機的皮帶戴在頭頂,再伸出一條皮帶向後拉去和身後的金屬桿連線,迫使少女維持著抬起腦袋,無法低頭和搖晃腦袋的狀態。
口鼻上應該還罩著一個吸氧器,隔絕了少女鼻孔進水的可能。除了塞進嘴裡的那根管子外,小而精緻的鼻孔又有一根吸氣管插入,維持著她的呼吸。
那條豎在少女身後粗粗的金屬桿仍繼續輔助束縛著少女其他部位,她粉嫩的脖子被一條金屬項圈緊緊的固定在身後的金屬桿上,和眼罩耳塞以及口塞一起禁止了少女頭部的活動,也限制了少女的呼吸,一雙纖細的退被併攏著緊貼在杆子上,從杆子伸出一條條金屬拘束帶從下到上緊緊的箍住他秀美的腳踝,細嫩的小腿,小巧的膝蓋和光潔的大腿。
少女的雙腳並沒有踩到地面,而是懸空著被固定在杆子上,這讓承受著自身重力的一條條鐐銬磨的少女有些疼痛,幸好誰的浮力減緩了這一力道,不至於傷到她的皮膚。
一條寬金屬帶橫著勒過少女的腰身,緊緊的箍在平坦的小腹上,饒是有著這樣瘦弱腰身的少女,也被勒的有些喘不過氣來。
半熟的胸部也被兩個奇怪的塑膠罩子牢牢吸住,兩支細小的金屬鉗輕輕夾住了稚嫩的乳首,疼痛的刺激讓少女怒不住登眉。不夠豐滿的胸部在液本甲幅度不天的輕輕 E 下搖晃著。
除此之外。在少女的脖子兩側,腋窩,背中,小腹附近的兩側側腰和丹甲部位,以及左右臀瓣乃至大腿前方和內側,都客貼著一個小小的薄金屬片,金屬片上似乎各有一根用絕緣材料包裹的導線連線在少女身後的橫杆上。
其實,能夠這樣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處境,很大程度上源自於少女的經歷。
是的,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甚至不是前幾次經歷這種事情了。被扒光衣服,拘束在一個裝滿液體的培養罐當中,動彈不得。任由周圍的研究員操作機器對自己隨意擺。… '一樁樁的回憶讓少女不寒而慄,渾身也忍不住顫抖起來。
(為什麼我會回到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驚愕與伴隨著回憶逐漸攀升的恐懼圍繞著少女的全身然而還沒等她更進一步的細想,後臀上就傳來一陣刺痛。
“唔。。!”少女吃痛的嬌叫一聲,翹挺的小臀部禁不住緊繃起來,打肌肉針的疼痛是持續的,左右臀瓣都被一根長長的注射針刺入,隨之注射器中的液體也伴隨著陣陣痛感慢慢推了進來。少女吃痛的整眉,痛的禁不住繃緊神經忍耐著。但是臀部的緊張卻更阻礙了注射,反而讓這份痛處更加強烈。
“嗚嗚嗚””少女的渾身隨著身體最敏感的部位被刺入而猛地顫抖一陣,隨即很不情願的掙扎了起來。
但身上結實的拘束讓她沒有半點拒絕的權利。
這根插入少女花蕊的管子未端是-根中空的振動棒,插入少女的花蕊之後就開始震動起來。幅度從微弱開始提升,並且伴隨著小幅度的抽插一一嗚嗚。。。~!”每一下的抽送,都讓少女難受的攀眉,小幅度的在拘東中微不可查的搖晃腦袋,掙扎著扭動。然而緋紅的臉蠻和嬌媚的呻吟,卻也暴露擊少女正感受到花蕾被強行刺激的快感。
漸逝地,有零零散散的淚滴從金屬製的眼罩下溢位,無人知曉的飄散在四周的培養液中。早已被在這樣的實驗中強行奪去身子的少女,就這樣繼續每天經受著同樣的噩夢。
這充滿了惡趣味的變態實驗自然不是為了玩玩而已。
管子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一次次頂撞著 18 歲少女稚嫩的子宮,少女被緊緊拘束的身體隨著漸逝激烈的抽插和震動貢越發不受抑制的痙辛顫抖起來,不停的在桎楷免輕微扭動著,愛液也不斷的港出混入四周的液體中,終於,在少女一陣激烈的顫抖之後,她的身體緊緊繃往,微微的反弓著被緊縛的身體,猛地溢位一股愛液。
而與此同時,將少女頂入高潮的那根管子,也在同一時間突然向少女的體內噴射出一股粘稠的紫色液體……撲哧。。撲哧。。。
這股液體無法阻擋不由分說的強行灌進她的子宮,在少女發情的時期迅速的在裡面肆虐著。
“鳴鳴。。! 唔一一~!”顫抖著繃緊身體。在被強制高潮和中出的刺激漸漸過去之後,少女才緩緩的在拘束中癱軟下身子,小腦袋也有氣無力的低了下來,任由兩側的馬尾辮隨著周圍的培養液輕輕波盪。
然而,少女卻知道,自己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那灌進自己身體裡的東西,不是別的。
正是那些被感染的生物的精液。
是的,由於被感染的生物數量太多,在疫苗和軍隊的清繳中,仍舊倖存下來大量的感染生物。這些生物不斷透過進食而變得強大,同時為了應對疫苗和子彈的剿殺而被迫進化。
經過長久的進化和蛻變,感染生物已經漸逝發展出越來越多的品種,它們在這個世界適宜生存,並根據起初被感染的生物種類,有著多種多樣的繁殖方式。
如爬行和鳥類生物則在演化為感染體後仍舊透過進化恢復了曾經失去的產蛋能力,而哺乳類動物則透過精子和卵結合來繁殖後代。
而被繁殖的後代則往往更加強壯,也更為兇殘。
而向少女的售內注射這種東酉,正是為了測試與人類繁衍出的怪物後代,是否在智力上有所提升,是否會被馴化,是否能夠成為接受人類控制的生化兵器。
而之所以選擇了少女成為這慘無人道的實驗的載體,是因為。….一次機緣巧合的機會,人們發現了這位少女,奇蹟般的不會因為接觸了怪物的血液,體液等任何感染源而被感染病毒。
這一發現使得少女瞬間成為了殘存的醫療組織和其他目的不同的研發組織的目標。作為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孩,她沒有半點逃脫和反抗之力,只是相比之下更為不幸的是,最終將她搶到手的,是一-個秘密研究生化兵器的邪惡組織。…緊接著,貼在少女身體上的-一個個小金屬片,竟然開始發出微弱的電流,刺激著少女嬌弱的身體–…………… 嗯。……..”電流的強度不大,至少是人體能夠承受的程度,只是微弱的刺激著少女的身體。少女咬緊中的管子儘量忍耐著,只是隨奢電流在身體丙富積的量度達到了難以忍耐的程度,才忍不住發出陣陣吃痛的悶哼。
然後電流再稍稍提大學一年級點,仍舊是不足以造成危險的程度,但痛感已經比剛剛強烈-些了-一“。…… 唔唔啊。….”少女微弱的呻吟已經開始連續到了-起,並且在電流蓄積到忍耐不了的時候,禁不住掙扎著發出有些悽慘的悲鳴。….而這種讓少女痛苦不堪的刺激,對於腹內正在強行孕育的怪物來說,卻不痛不癢。在多年與人類的殺戮中,它們早就飽受電網的封鎖,在無數只“同類”被電丟致死之後,這些怪物已經漸漸進化出了抵抗電壓的能力。甚至一部分還能魔幻般的將電能轉化為滋長身體的力量————就比如說少女體內的這隻由受感染的電鰻演變而成的水下生物幼體。
受到電擊增強後的幼體,在本就強大的迅速繁殖能力推動下,迅速的在少女的體內滋生。
腰間的禁錮被暫時解除,小腹隨著幼體的成長而稍稍隆起一一“嗚嗚嗚~嘎。……”這種對於剛剛成年的少女來說仍顯得殘酷無比的強制繁殖讓她難以忍受,即便是經歷了不止一次仍舊無法適應,少女用早已無力的四肢盱命的掙扎著,恆仍舊無法掙脫著堅固的枷鎖,只能任由肚子裡的異種生物漸漸隆起她的小腹,然後爭先恐後-般的迅速成型,從少女的育兒室,簇擁著向外湧去一一感染少女 二“啊啊啊一-!”當那徹骨銘心一般的痛苦和恐懼,終於將我從深深的噩夢中驚醒時,我才發現,自己瘦弱的小身子已經流了一身的冷汗。
眼角澀澀的,伸手抹去,就撫摸到自己臉蛋上殘留的淚痕。
那段回憶如同洗腦一般,深深的烙印在我的腦海,揮之不去。
如影隨形的噩夢,始終都伴隨著剛剛成年就遭致摧殘折磨的我,每當到了寂靜的深夜,就會在記憶的深處滴現出來。
“。…….. 在還未完全散去的恐懼情緒蟲,我有些過分警惕的觀察著四周。在確認了周圍依舊是自己所暫住的超市賞工休息室之後,才稍稍的安下心來。
自從那個關押我的研究所,被另-夥組織攻擊和破壞已經過去了一年。
而僥倖趁亂逃出的我,幾近苟延殘喘的,活到了現在。
我叫艾茵。姓艾,名茵,今年21歲。
在我剛剛降生的時候,身邊的世界就已經滿目瘡痍了。大人們所講述的,曾經的時代的美好,我絲毫沒有體會過。
身邊發生的,只有欺凌與被欺凌,搶奪與被搶奪,屠殺與被屠殺。
無論是人和那些被稱作感染生物之間,還是人和人之間,都是如此。
很難記清爸爸的樣子,對媽媽的記憶也很少。
聽媽媽說,爸爸是一名獵人,靠著一支破舊的獵槍狩獵某些危險性較低的生物,勉強養活一家。
這些生物體內雖然也含有感染性病毒,但其病變和擴散力都很微弱。
雖然長期食用仍有感染病變的可能,但只要定期注射早已研發完成的解藥,就能將體內的病毒壓制和清除掉。
但是,雖然這解藥已經完成量產,價格也不像起初那樣高昂無比,但對於大部分維繫起碼生存的難民來說,仍舊是高昂之物。
尤其是這類物資都掌握在控制一方的地方勢力手中,只要他們想, 就可以為了自身的經濟收益而肆意抬高價錢,壓榨他們所控制勢力範圍內的難民,獲得儘可能多的物資或是財產,再去交換他們所需的軍用物資。
因此,我的家庭,也過的無比艱難。為了維持越發窘困的家境,爸爸冒險去接了鎮子裡的僱傭委託,和一群或是職業的僱傭兵,或是有一把槍甚至只有一身力氣,同樣想碰碰運氣的人去了很遠的地方。
然後,再也沒能回來。
這個小小的家瞬間就崩潰了。我不知道母親去了哪裡,也許她是認為一個人根本無法養我長大吧。很幸運的是,我被鎮子裡唯一一家收容所收留了。
雖然那裡骯髒不堪,窮困無比,每頓都吃不飽飯。
所長先生也是個極為嚴苛的人,他強迫我們這些年輕人去乞討,去做童工,甚至慫恿我們去偷竊,然後帶足夠的財物回來上交。做的不好,還會挨罰,如果在偷竊的時候被抓住甚至打死,那個人也不會有半點動搖。
像是我們這些或許因為長相可愛,有些魅力的女孩子,就被送到酒館一類的地方當服務員。
在這個因為過於殘酷,而導致女性生存率進一步降低的年代,不少人早已因為長時間接觸不到異性而“飢不擇食”。即便是我們這些尚未發育完全的小女孩,在他們眼裡也同樣是令人垂涎三尺的尤物。
調戲,侮辱,玩弄,猥褻,已經幾乎是家常便飯。沒有被更進一步的奪走身子,實在只能說是我太過幸運。
也正因為如此,小小的我也早就瞭解了身邊的現實,和這個世界的殘酷。
然而和我之後的命運相比,童年的經歷,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不知道什麼時候,一群感染生物悄悄棲居於聚落附近的礦洞當中。而這座仍儲有少量黃金的礦洞是這個聚落為數不多的收入之一。
在礦洞的深處,洞壁的縫隙中,這些可以自由伸縮的軟體生物,突然在某天夜晚傾巢而出。
偷襲了措不及防的聚落。
大部分人都在那天晚上遇難。所長先生被怪物生生活吞,聚落老大的一條胳膊被咬了下來。
而我也在倉皇的逃難中,在右上臂的位置被咬了一口。
——這種極具攻擊性的危險生物,體內的病毒遠非那些遊散在聚落外部的荒野中的動物可比。一旦感染,如果不在短時間內注射解藥,就會迅速病變,喪失理智,成為怪物。
而像是我這種無依無靠的小女孩,自然是不會有人管的。早已清楚這一切的我知道,即便是這個世界有解藥的存在,當被咬傷的我遇到那些守衛的時候,迎接而來的,也只會是無情的子彈。——因為這樣的事情我已經目睹了很多次了。
高昂的解藥不會免費施捨給付不起錢的難民,當他被確認感染的時候,這裡唯一能提供的解除痛苦的方式,就是一顆子彈。
我在艱難的逃開了怪物的追殺之後,在一個黑暗的角落,躲了整整一個晚上。
那天晚上我出奇的平靜,沒有因絕望而瘋癲,也沒有因恐懼而失措。或許,是因為我早就對這個殘酷的世界,沒有了生的眷戀吧。
既沒有對生的眷戀,也沒有主動求死的覺悟。
憑藉或是堅強亦或是麻木的內心下意識的追尋著生的可能,而當發現死已不可避免時,卻又異乎尋常的平靜接受。
那種交融在平靜之中的絕望,早已從童年開始伴隨我至今。
我就這樣靜靜的等待著,等待著病毒吞噬我的理智,消滅我的記憶,將我融為他們的一部分。
但是……沒有。整整一晚平靜的過去,什麼都沒有發生。
我就這樣被殘餘的聚落居民找到,並在不久之後被人發覺——右臂上的傷口雖然已經因為感染而變成了紫色,而我,卻並沒有成為怪物。
就這樣,我成了村子裡的“搖錢樹”。我被強行的控制起來,捆綁著關押在村裡臨時的牢房當中。
先是隔三差五的抽血賣掉,他們宣稱我的血可以當做解藥使用。
然後因為訊息隨著這樣的宣傳而逐漸擴散,我被越來越多的目光盯上。
這一切對於我來說都不過是更為不幸的命運開始,而我——卻沒有一點權利拒絕。
唯一拒絕的方式,便是自殺。
但我,卻沒有主動尋死的勇氣和覺悟。
或許是小小的年紀就懂得了服從現實,我可以平靜的面對無法迴避的死亡,卻做不到為了自由、尊嚴,甚至是快樂一類的東西而去主動拋棄生命。
於是我就在監禁的時光中度過著,直到有一群人,開著聚落裡從沒見過的油漆光亮而又堅固無比的裝甲車來到聚落當中。他們和聚落的新老大達成了一筆交易,我也不知道他們花了多少錢,就從聚落老大手中將我買了下來。
我從未認為我會因此獲得解放,但也從未想過。更為悲慘的時光從那時。才剛剛開始。
這便是那幾乎每天晚上,都會如影隨形的出現在我的腦海裡,折磨著我至今的噩夢的由來了。
我伸了個懶腰,從睡袋上慢慢爬起來。
首先稍稍挪開擋住窗子的櫃子,露出一條縫之後我悄悄往窗外看去。
天色已經矇矇亮了,因為我是剛剛天黑的時候就選擇了休息,所以實際上睡眠時間不算短了。
呼……外面的風似乎已經停了,趁著天氣還好,還是抓緊出門吧。希望今天的搜尋能有所收穫,否則自己真要餓死了。
我把瓶裝的水倒出來一點,用溼毛巾擦乾淨面部,再用一點水就著牙粉洗漱完畢——雖然現在確實水非常的緊缺,但作為女孩子,我還是有些受不了自己太過髒兮兮的。
可就在這時,職員辦公室的門外卻傳來了鐵門拉開的聲音。
!!
應該是這個超市的鐵大門,生鏽的聲音聽起來格外刺耳,這讓躲在裡面隔一層門的我都聽得清楚。
“看樣子是沒人,樹姐。”緊接著,年輕的女聲從門外傳出,聽起來比我稍成熟和磁性一些,但以我的常識感覺也大不了多少。
“那可不一定,留心。不光是周圍,腳下頭頂也得注意。如果你不想被熊夾子夾斷腿,或是被趴在棚頂的怪物吃了。”比剛剛的聲音更大一些,成熟而有些粗豪的女聲傳來,這大概是所說的那個叫樹姐的人吧。
有些雜亂的腳步聲傳來,聽起來人數還不僅兩個,而是至少7,8人左右。
她們的腳步聲很是小心,像是在先確認這裡是否安全。
“咔嗒。”明顯拉動槍栓的聲音傳來,而且還不止一支。
我的內心猛地一緊。
我並沒有半點好奇的心思去聽下去,只是我完全不敢往外跑。有槍就代表著是在武裝集團,而無論對方是普通的一群獵人還是倖存者,或者說是傭兵或是商隊的護衛,還是說一群擄掠為生的匪徒,亦或是更大勢力的私人軍隊(雖然我猜這種可能性不大),對我來說都不是善類。
我決定找機會溜走,但就算是跳窗,推動櫃子的聲音一樣會把她們引過來。。
我不認為門後面那張桌子能頂住多久,而我的力氣卻並不能很快推走櫃子爬出去。
怎麼辦怎麼辦。。
腳步聲越來越近了。。
“樹姐,這裡。”似乎她們已經找到這個員工休息室了。
“門鎖已經壞了,不過後面有東西堵著。”那個樹姐推了下門。“後面的東西不算重,把門弄開。”
“好!”隨即,門外就被砰砰的猛踹了起來。
(唔。。。糟了!)我心裡暗叫不好,這個時候也顧不得了,只好全力推開窗邊的櫃子搶先逃出去!
吱吱……!!櫃子被我艱難的推著,身後傳來激烈的踹門聲。快點快點。。。我在心理祈禱著那張擋住門的辦公桌子能多撐一會,一邊不斷用雙臂施力。
200多斤的金屬櫃子,推起來相當費勁。儘管我並不算手無縛雞之力,相比較一般的女孩子也有些力氣,仍然穩穩的將櫃子推開但饒是如此,還是花了不少時間。
“哈啊。。哈啊。。”全力推開櫃子之後,身後的門似乎也馬上要被踹開了,越來越大的縫隙隨著門一點點被踹開而出現。
我不敢遲疑,迅速推開窗子緊接著敏捷的跳上窗臺,從一樓跳出窗外。
然而,迎接著我的,是早已準備好的槍口。
啊。。雖然我也大概猜到這個結果了。畢竟自己推櫃子的聲音那麼大,任何人只要不傻都會在這裡堵著的。
“哈,笨丫頭,你以為我聽不到你在推櫃子嗎,早在這等你了。”一個身穿綠黑相間的熱帶迷彩,看起來比我大了5,6歲的年輕女性正用黑洞洞的步槍槍口指著我,臉上擰出有些猙獰的壞笑。
其實如果不考慮她兇惡的表情,她真是個美人。棕色的長髮,俊美的臉蛋,犀利有神的黑瞳,以及健美的身材四肢。搭配她那一身只有無袖夾克,胸衣,短褲和軍靴,頗像亞馬遜戰士風格的綠黑相間軍裝,讓人感覺十分熱火。
她穿著霹靂手套的手壓了壓自己頭上那頂綠色圓領的遮陽軍帽,然後把槍口往下壓了壓:“跪下,雙手抱頭。”她命令道。
“……”我知道自己沒有半點反抗權利,只好照做。穿著護膝的光潔雙腿併攏跪在地上,身後的小腿略為分開,然後老老實實得舉起雙手抱住後腦,低下頭等待她的處置。
緊接著,周圍也湊上來了幾個人影,是她的同夥。
“樹姐,沒想到這居然有個小姑娘。”另一個女聲傳來,我偷偷看去,她正在和那個穿著惹火軍裝的女性說話。
嗯,看來她就是她們說的樹姐了。
我又偷看了一下其他人,令我驚訝的是,這7,8個人,竟然全部都是女性……
多數年齡在20多歲,年歲較大的看來也就30多歲,但很明顯那個在整體年齡中算比較年輕的樹姐才是她們的領導。
她們的武器倒不怎麼樣,除了樹姐有一把軍用的自動步槍以外,剩下的也只有一個紅髮女孩手裡拿著把管土製的獵槍,而其他人則只不過和我一樣拿著鐵棍,生鏽的菜刀之類隨手撿來的東西當作武器。
不過欺負我倒是完全足夠了。只是不知道這些女人要怎麼處置我。
雖然我們同為女性但對這個世界,我早已對同情心失去了希望,無論被怎麼對待,我都不會感到意外的。
“把她綁起來。”樹姐用槍口戳了戳艾茵精緻的前額,對站在少女身後的兩名女手下命令道。
另外兩名女土匪早就準備好,她們拿著麻繩,上前抓住少女舉在腦側的纖細雙臂,反扭雙手呈 X 型在腰後交叉,然後橫豎十字纏繞手腕捆牢。
“噝。.“粗糙的麻繩摩擦著艾茵嬌嫩的皮膚,使她忍不住吃痛的哼了一聲。但似乎少女已經習慣於此,既沒有亂叫也沒有明顯的排斥和反抗,只是眯起一隻眼睛安靜的忍受著。
兩個女匪並沒有停下束縛的速度,她們熟練的將繩索在少女身上自如的遊走,繞過她的肩頭和粉頸,在胸部上下分別緊緊纏繞數圈,把艾茵單薄的白色短袖襯衫勒的皺皺的,也將她不算豐滿的胸部強行勒的挺動出來。
“嗯。..“艾茵對此仍舊一言不發,只是圓嫩的小臉無法遮掩的浮現一絲羞澀的紅暈,她別過臉蛋閉上眼睛等待著捆綁的結束,用兩側的馬尾辮半遮住自己羞紅的臉頰。
“。…..!”繩索在艾茵的腰間層層纏繞勒緊,勒的少女有些喘不過氣,難受的呻吟了一聲。
繩頭繞回背部正中與纏繞胸部的繩索匯合,打結捆定。這樣少女的小手完全夠不到繩結,除非透過銳器切割,否則她是不可能從束縛中獨自脫身了。
完成了對少女上半身的捆綁後,兩個女匪用一副的腳鐐銬住了艾茵小巧的腳踝。然後擰著上面的螺栓將銬環收緊。隨著咔嗒的清脆響聲,銬環緊緊的箍在少女的圓頭短靴上,即便有一層薄薄的皮質靴筒的緩衝,但粗糙的鐐銬依舊把她的腳踝磨的生疼。
… 唔。”艾茵試探性的扭了扭雙臂,發覺上半身除了可以左右扭動外,已經沒有任何其他活動的權利。兩腳之間的鐵鏈也短的可憐,這不到 20 cm 的鏈條恐怕讓她正常走路都很難了。
“沒想到在這地方也能找到這麼水靈的小姑娘。”樹姐上前捏住少女的雙腮讓她抬起臉蛋供自己觀察,像是對著獵物吐信的毒蛇般舔著自己的嘴唇。
….. 你要把我怎麼樣。…..“艾茵的臉頰被捏的生疼,有些難受的皺眉問道。“哈哈哈,妹妹看樣子也是老江湖了,你覺得大姐我會放過你麼。”
艾茵聽著樹姐的話,微微蹙眉。她向她大概猜的差不多了。
以她的經驗,落到這種土匪手裡,- -般只有三種下場。
被搶走所有東西,然後宰了扔進鍋裡成為近幾頓的食物。如果是女性,那麼在輪到這種悲慘命運之前,恐怕還會先遭到一-番肆意的虐待和凌辱。
被強行收納入夥,如果不同意或同意後偷偷溜走再被抓,下場同前一-種。
以及。…. 被送到奴隸市場賣掉。
很少有土匪會產生把女性當賽克斯奴隸養的念頭,因為多數土匪也或者風餐露宿,朝不保夕的生活,沒那個餘力去養一個吃白飯的。所謂溫飽起陰欲,在肚子都填不飽的前提下,再漂亮的女孩子也取代不了一頓食物。
所以對待漂亮可愛的女孩子,多數土匪的做法是:能打的就收進來,白天一起幹架,晚上拿來享用。不能打的,就扔到奴隸市場賣掉。一般這麼誘人的少女,總能換來相當豐富的物資。..當然,無需再問艾茵怎麼對這種事知道的這麼清楚。…
她的上一-任“主人”至今還在滿大街的抓她,要是那個人不巧再在市場碰到她的話。… 艾茵有些不敢想下去。
少女看著眼前像是要把她-口吞了的女匪頭,抿了抿小嘴唇。“這位姐姐,你讓我為奴為婢都可以,只求你不要把我扔到市場上去。…她委屈的抿著小嘴,亮的大眼睛寫滿了無辜,用她能用到的最可憐可愛的方式勾起眼前這個大姐頭的同情心。
且不說會不會被上一任買主找到,在奴隸市場的販子手上的生活也是無比悲慘的。手腳都被嚴密拘束,像是牲畜一-樣被關押在狹小的牢籠裡,被命令跪在裡面等待買主,在羞恥和恐懼中看著過往的行人色咪咪的對自己指指點點評論著,稍稍反抗或不聽話就要承受鞭打,水刑或是其他懲罰。….雖然在這裡或許也好不到哪去,但畢竟對方同樣也是女性,或許還可以激起對方的憐憫,被控制住的少女,也只好這樣賭賭運氣。
“對不住了妹妹,你那套對我沒用。“結果沒想到這個女匪頭子絲毫沒有半點猶豫,“雖然咱們都是女人,但大姐我是女人的前提是一-個人,只要是人就總得先填飽肚子。我可養不起你這種身嬌體弱的小花瓶,你還是指望自己能碰到個好主子收養你吧,哈哈哈~”她說著大笑了起來。
“可是。……! 嗚唔。..“少女還想再爭取一下,但是還沒說完話,小嘴就被一條白布橫著勒住了。
“你們兩個看著她,明天跟我帶她進城。”樹姐對兩個手下命令道。
“鳴。.. 鳴鳴。…. 唔。…”少女-邊無助的掙扎,一邊被兩個女土匪押著走向商場的地下倉庫,想要說什麼卻只能發出嗚鳴的聲音,腿_上的腳鐐大大限制了她的步伐,讓她只能很緩慢的在兩個女土匪的推押”下慢慢挪動,嘩啦作響的鐵鏈一次次扯動腳踝_上的銬環,箍得她很難受。
(可惡,就不能聽我說完嗎。…) 少女不忿的想著,被推搡著進入倉庫。
兩人按著她背靠在一根柱子上筆直站好,將她的雙腿並住之後用繩索仔仔細細的在大腿,膝蓋,小腿和腳踝。上橫豎纏繞捆牢,並在過程中取代了沉重的鐐銬。再用一根長長的繩索從少女的脖頸開始,由上到下多次交叉捆縛,最後把少女雙手反縛雙腿併攏著筆直固定在柱子上。再小心檢查-遍繩結之後,才放心的離開。
(繩子真多。… 你們不會是專門】販賣人口的吧。)少女扭了扭身子,一邊忍受著來自全身的霸道的束縛感,一-邊在心裡暗暗吐槽。
這樣站著被捆一夜,怕是會很難受。哪怕是有繩子承擔了雙腿的壓力不用擔心倒下,以這種姿勢熬過一晚上還是會很累(過分,何必這麼折騰我。就算是要賣掉也要保證我狀態良好才賣的好價錢。…)“嗚鳴。… 嗯唔。..”少女有些不滿的哼哼著,在嚴密的束縛中徒勞的微弱掙扎著。
感染少女 三
============================(轉換視角注意)=======================================難辦了啊……
我使勁咬著嘴裡的煙,猛吸掉最後一口,將只剩下短短的菸頭掐滅。
天色剛到矇矇亮,然而我的隊伍卻不得不休息了。
就在昨天晚上,我帶著姐妹們出去打巨型耗子,那種因為變異之後,體型迅速膨脹的東,只要烤熟就能有效殺掉裡面的病毒,可以食用。再加上數量龐大,可以說是這個世界人們吃的最多的東西。
但是我們碰到了另一夥狩獵人,他們不願意放棄看好的獵物,於是我們兩方15,6個人就這麼為了搶幾隻耗子打了起來。
我親手用槍打翻了四個人,但是吳姐被他們一箭射中了頭,小曹的膝蓋被獵槍轟斷了,傷口感染。
我沒有半點救她們的辦法,只好親自開槍送她們走。
我們趕走了那群傢伙,然後丟了兩個姐妹的命,就為了這幾隻耗子。
就為了這種據說是在長輩們生活的年代,最看不起的生物。
這個世界人命就是他媽的這麼賤。
然而更慘的還在後頭,我們沒想到發生衝突的位置,實際上就在那夥狩獵者的營地附近,很快逃跑的他們就重新找來了更多的人。
於是我們為了儘快擺脫追擊,只能丟棄掉大部分獵物,只帶了匆匆割下來的幾大塊鼠肉逃離。
可這麼點東西,我們7,8個人,連半頓都吃不夠——我們就這樣走了將近一夜,到現在快天明的時候才找到這麼個破超市安頓下來。
沒找到半點食物,反倒是抓了個粉嫩的小丫頭。
媽的……本來我們的食物就不夠吃,還得養她……
我心理竄著火。
我叫阿樹,姐妹們都叫我樹姐。今年27歲,是個到現在都沒有男人,也對男人沒有興趣的老女人。
小的時候我身體並不算好,爸爸是個不太成功的商人,或者說只是個小販。每天推著小貨車賣些雜物。媽媽是個心靈手巧的裁縫,靠著給人修補衣物換錢或者食物。
生活平淡,但被父母嬌寵的我過得很幸福。
我不太記得清那時的我是什麼樣了,若要說的話,大概就是那中國嬌生慣養的大小姐吧。
但是,這種絕望的末日,這樣奢侈的幸福,怎麼可能長久,怎麼可能沒有代價。
21歲時,爸爸因為欠債被放貸者的手下活活砍死,然後屍體被他們賣到了人肉罐頭工廠。漂亮的媽媽被他們強行擄走,音訊全無。
但爸媽到死也沒有讓那些傢伙找到被藏在地窖裡的我。
我就這樣失去了雙親,但卻幸運的活了下來。從此過上了在街頭乞討的生活。
然而,一個嬌生慣養的女孩怎麼懂得和了解這個世界的殘酷和危險。
沒過多久,我被一個男青年騙到巷子深處強暴。他辦完之後掏出刀來,要剖開我的肚子。
就在那個時候,不知是出於恐懼、憤怒還是絕望,或者是三者都有,我發瘋一樣撲上去,用不知道從哪爆發出來的力氣,就這樣生生的咬開了他的頸動脈……
從此,我就完全變了個人。
貧民窟長大的我,過得很慘。每天就只有揍人,被揍,捱餓和更捱餓的生活。
為了一塊發黴的麵包,為了半瓶水,為了一個硬幣,為了自己的肚子能好受一點,我都不得不揮起拳頭,掄起武器。甚至,不止一次打死過人。
但從爸爸被那群混蛋砍死之後,自從我被那個男人強暴之後,我在殺死那些貧民窟和我搶食的成年人時,卻沒有片刻的猶豫。
我就這樣憑著打架漸漸混了起來,21歲的時候,幾個路過的傭兵知道我敢殺人,因為對我感興趣,就把我收留了。
我很幸運,能有一群在這個世界相對強大的人收留我。更幸運的是還學會了用槍,學會了用更有效的方式對付拿槍的和沒拿槍的人,學會了用聰明的方式弄死那些危險的怪物。
當然,也學會了用身體討好男人——儘管我不受控制的排斥男人,自從童年的那件事之後。
就這樣又過了許多年,我25歲的時候,曾經一起混的幾個傭兵都死了。
而幹了十年傭兵的我也早就膩了這一行。
於是我想拉起自己的隊伍。因為排斥和不信任男人,我招進來的,都是女性。
當然,即便是女性,也要有強壯和勇敢為前提。那種弱不禁風又膽小的小花瓶,還是老老實實到酒館去搔首弄姿,討好男人比較合適。
啊,就比如正綁在倉庫裡那個小丫頭。
老實說我不知道這小丫頭有幾斤幾兩,從我第一印象看來,她就是個粉嫩的花瓶,一碰就碎。小胳膊小腿看不出有一點力氣,皮膚嫩的就像能擠出水來,這種一看就是連她爸爸都沒打過她的型別,要是收進來說不準是多大的包袱。
又要養著她,又要照顧她,稍不留神她可能就死了,還有可能笨笨的拖累隊友……
雖然我不得不承認,這丫頭確實是很有魅力的。我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見到這麼充滿魅力的女孩子。
紫色的長髮和眼睛有著攝人心魄的魅力,搭配嬌小的身體和稚嫩的臉蛋,真是可愛而又妖媚,連人看了想一口吞下去。
連那種看起來無論怎麼對待都有心理準備的漠然反應,也莫名的引人在意。
這丫頭雖然小,但似乎經歷的很多。
但無論怎麼樣,在這種野外,她的可愛既不能保命,也不能當飯吃。能決定這裡的生存權的,只有力量。
果然還是賣了吧……
正好最近正缺錢少糧,把這小丫頭賣到附近的奴隸市場還是哪個酒館、妓院之類的都能換不少錢和物資。但是……
“嘖……”童年時被擄走的媽媽,還有自己被強暴的回憶又浮現了出來。
我自認為自己沒什麼同情心,人也好怪物也好,都和畜生沒什麼區別。 都是為了食物,為了活著不擇手段的生物罷了。
我殺過的人也不僅僅只有男人,也有女人。只要她們和我搶食,只要她們對我動手,對我開槍對我掄起武器。
但我卻下不了手把女孩子當做性奴隸賣掉。
我寧可搶光她的東西然後殺了她,或是放了她讓她自生自滅。
但是殺了她有什麼用?我搜了下她的東西,她身上沒半個值錢的玩意兒,連食物都沒有,怕是再過幾天她都得餓死。
而老孃我又不吃人肉,那種事情我接受不了,其他的姐妹也是這樣,所以殺了她毫無意義。
但是又不捨得這麼輕易的放了她……
還有就是,那孩子右臂上的傷口,十分惹人在意——“樹姐,吃飯了。”就在這時,旁邊的小希過來叫我。她把一塊烤好的鼠肉用小木棍插著,遞到我手裡。“還想那小妹妹的事呢?”
“總共沒幾塊吧?你們吃吧,我不餓。”我擺了擺手。像我這種強壯的傭兵餓幾頓還可以忍,而其他人,除了揹著獵槍的小希過去是個獵戶,有些體力以外,剩下都是平民,再餓下去怕是連路都走不了。
“行了你別逞強了。”一頭紅髮的小希把肉串硬塞我手裡。“吃的每人都有份,你要是餓倒了誰領著我們。趁熱快吃吧。”
我看了看眼前這個21歲出頭的爽朗妹子,這妹子跟我有2年了,她不僅槍打的準,還擅長摸清獵物的足跡,是我最信任的傢伙。
“樹姐,你想怎麼處置那個小妹妹?”小希坐到我身旁,然後很順勢的靠在我的肩膀上。
而我則順手摟住她纖細卻健美的腰身,非常理所當然的輕輕摩挲了起來。再慢慢的把玩她那一頭柔順的紅色長髮。
她則很配合的任由我撫摸,稍稍側過頭,小嘴在我的臉上親了一口。
啊,沒錯。
或許是因為童年的事情,或許是因為後天的蛻變,總之我對男人產生不了興趣,所以,老孃我喜歡女人。
而小希,就是在這個隊伍裡,我公開的情人。
沒有哪個姐妹厭惡我的喜好,更沒有人反對。哪怕是我們兩個每天晚上都會在地鋪上親熱,哪怕我們當著姐妹們的面摟抱親吻。
因為我給了她們生存的可能,我保護並善待著她們。
所以她們跟隨我,信任我。在她們眼裡,身為大姐的我有些奇怪的癖好再普通不過。
不如說,和這個末日世界所誕生的太多血腥變態的禽獸相比,或許我這種,早就算不了什麼。
“還能怎麼辦。找個好主顧賣了,給姐妹們換點好吃的。再想辦法弄點子彈,能搞到槍是最好了……”我板起臉,理所當然的答著。
“噗嗤,樹姐不忍心下手的吧。”我還沒說完,依偎在肩頭的小希就在旁邊直爽的笑出了聲。
“我剛剛和姐妹們商量過了,大家都沒意見。我看得出樹姐不忍心,就把那孩子留下吧。大家都是受過苦難的女人,誰也不想看著那孩子被扔到奴隸販子手裡。”小希沒有看我,用著很平常的語氣一邊吃一邊把話說完。
“……”我沒有回答,默默的一口嚥下嘴裡本就不大的肉塊。
“那孩子看起來很柔弱的,不過她敢一個人跑到這種地方,還能堅持著活下來,應該有些本事才對。”小希繼續緩緩的說著,然後突然略帶壞笑的側過頭,“而且,這麼可愛的孩子,樹姐會放過麼?”
“嗯,對那丫頭嘛,興趣是有。”我輕輕敲了一下她的腦袋,毫不顧忌的坦率回答。“但還不至於連吃飯問題都不考慮的程度。不過確實有要許多要問的。”我的表情嚴肅了起來。
“一會兒小希你先好好休息吧。我得親自審問審問這小丫頭。”我說著,從背後摸出一根放牧用的皮鞭。
“啊啊……大魔頭樹姐又要欺負人了。那個妹妹身子骨可沒那麼強,別太過分哦。”小希無奈的笑著。
======(轉換視角)====================(好緊。….)艾茵眯起一隻眼睛,輕輕咬著貝齒用力。
粗糙的麻繩將她嬌嫩的皮膚磨的生疼,甚至感覺有些磨破了。
咯吱咯吱-. -捆縛在艾茵身上的繩索隨著她的扭動而發出繃緊的響聲。
從被抓住到現在,艾茵已經被綁在這裡將近兩個小時了。
這段時間那些女土匪都在各顧各的吃星飯搭營地,就這樣沒吃沒喝的把她晾在這。粗糙的麻繩像是侵食少安一般慢慢勒棗嬌嫩的肌膚,又疼又麻的感覺讓父西不禁蹙眉。
交叉背在腰後的兩隻少手緊緊貼在身後述涼的桂子上,手腕,胸前,腰腹三股繩子聯合禁錮下,完金抽不出來。最外面的那層繩索,嚴密的勒住她的脖子,繞到柱子後一圈回來,再從兩隻被繩索勒的稍稍突起的半熟胸部中可交叉勒下來,進一步道使她的胸部突出。
然後繼續在她的腰腹加固。
(… 好難受… 脖子動彈不得,腰部還被緊緊箍著,讓艾茵每這喘氣都很辛苦,尤其是在試圖掙扎的時候,粗糙的繩索霸道的進一步勒著少女的胸部和小腹,差點讓可憐的小女茵室息過去。
兩條纖細可愛的小腿也沒被放過,被緊緊併攏拉的繃真貼在桂子上站著,繩子在叢腰腹下來之後,先是細細的蔣她的大腿並在一起捆紮,然後再繞到柱子後面反覆纏繞固定,而貼著藤笑節的上下兩處,小腿的中部還有包裹在靴筒下的腳踝也無不如法炮製一一這讓可憐的少女雙腿不僅被固定在柱子上,甚至連往兩邊稍稍分開挪動一點的餘地都沒有,全是被筆直的繃緊捆縛,沒有平點逃脫的可能。
這麼一根長長的麻繩,不知道這些女土匪在哪弄來的,以及為什麼要留著。麻繩可是很重的東西,這麼一大卷,怕是要將近 10 斤重。….“。…….”被捆紮的十分難受的艾茵只得再次放棄毫無意義的掙扎。微微紅潤的臉蛋上,一雙紫色的大眼睛也疲憊而柔弱的半眯著。
(…. 捆野獸都用不著這樣啊。…. 過分… 少女覺得有些委屈。)雖然這種程度的捆綁對她來說,當然遠不止第-次。無論是在那個研究所,還是之後落到奴隸販子手裡,再到後來被買王整天奴役,艾茵幾乎都逃不掉隨時被拘束的命運。
但這種熟悉、交織著屈辱,痛苦,又莫名的有種異樣興奮的感覺,她卻始終不能完全習慣。…就在這時,倉庫的門突然開啟了。
“呀。..?。”艾茵下意識抬頭望去,只見那個身穿一身綠黑相間的軍裝,被稱作樹姐的女匪頭走了進來她手裡還是拎著那把軍用的自動步槍,但是另- -隻手- – -居然還拿著一根趕羊用的鞭子。
艾茵心裡一凜,大概猜到了七八分。
(這傢伙,果然是奴隸販子吧。. 唔,這下慘了。.. 然而,少女雖然害怕,眼神卻看起來很平靜。
雖然不知道這個樹姐究竟打算怎麼處置自己,但無論她怎麼處置自己,艾茵都早有了心理準備。
一-只不過在主觀上當然不情願而已。
“有點事問你。”樹姐走到艾茵面前,捏著艾茵的下巴抬起她的臉蛋。
“嗚。..”,“解開布條之後別亂叫,這破荒郊野嶺沒人救你。不想吃苦頭就老實- -點,懂?”樹姐直盯著艾茵那紫水晶一樣的天眼睛,晃了晃手中的鞭子。
… 嗯。”被捆縛的艾茵很明白自己的立場。
………. 布條終於被解開,艾茵張開小嘴總算是從呼吸費力的狀態下舒了口氣。
儘管隨著她細微的呼吸,胸部和小腹還是一-陣陣勒的難受。
“說吧,過去你都在做什麼。為什麼-一個人跑到這種地方。”樹姐卻自顧自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翹著腿點了根菸。
….. 這位大姐姐,能不能把繩子松-松再問我話啊。手腳都麻了。… 飽受苦難的艾茵楚楚可憐的問道。
“老孃剛開始問話,你就和我談條件?”樹姐眉頭倒豎,掄起手裡的鞭子啪的-聲,不輕不重的甩在艾茵細嫩的大腿上。
“呀~”艾茵本能的繃緊身體顫抖了一下,光潔的大腿上浮現一道淺淺的血印。
“看來給你的教訓還不夠是吧?”樹姐並沒有停下手裡的動作,手上的鞭子再次揮出,這次抽在了少女的襯衫和熱褲之間,暴露在外的光滑小腹上。
“啊唔~!”
懲罰還在繼續,鞭子的聲音-下-下紮實、響亮而緩慢的迴響著,抽在少女的胸前,小腹,大腿,側腰和側醫上。
“.呃……嗯…… 呀啊。…..
(好疼,.. 但是,她似乎並不想真的弄傷我。…. 艾茵緊閉雙眼,一邊在緊咬的貝齒間擠出小聲的悲鳴,一邊忍耐著疼痛偷偷想著。
皮鞭在少女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淺淺的血印,但這種程度並不會流出血來,只需休息便能慢慢癒合消除。雖然會讓艾茵感到一陣陣滅辣辣的疼痛一一併且持續會持續好幾個小時。
“現在能老實說了沒。”樹姐走上前,用皮鞭抬起艾茵的下巴。
“。唔….是”艾茵識趣的點了點頭,她本就不想做無謂的反抗,只是沒想到剛剛的試探詢問就會立刻招致樹姐的怒火命色。
“我只是個聚蓬的平民,小時候是被釜媽養大,一年前被人綁架了,賣給了奴隸販子。之後又被人買走。.. 後來,我就逃了出來,這樣。”艾茵唯唯諾諾的說道。
雖然很不情願被抓住,但她寧可被再次賣到奴隸販子手裡,也不想再回到那個恐怖的研究所,去接受那種毫無人性的實驗。
“哦。。?那你一個人怎麼活下來的?”樹姐的臉上露出一絲明顯的失望,但仍揪著細節不放。“別以為我那麼好騙。我注意到了,你石肩上的傷口。你不是一般人,對吧?”
…… 艾茵的眼神裡閃過一絲驚牙。她經刻意的思衣履好好姜焦了了,掩義了那個仍纏繞著繃帶的傷口。但沒想到還是被樹姐注意到了。“那,那隻不過是一般的槍愣希。…. 撕拉一一然而樹姐絲毫沒有聽艾茵的話,伸手就把艾茵還被反綁在身後的右臂的袖子給撕開了,然後拿出刀子要割並艾茵的繃帶-一“等。…. 求求。…”艾茵帶著恐懼和驚慌的說道,低下頭小聲的求饒。“不要,別看那裡。.. 我,我說實話就是了。..”。
感染少女 四
(-年前)
柔和的月光投射進房間,模糊的籠罩裡面華麗而又異常的擺設。
這間臥室看起來極為奢華,紅木製的昂貴傢俱,鮮紅色的上等地毯,如血色一般迷幻的靚紅色牆壁,淡黃色裝飾華美的電燈,潔白的床簾配上血紅的床單。..無不散發著高貴而詭異的氣氛。
床鋪的正中間,一名紫色長髮紮成兩個雙馬尾的嬌小少女,正略顯痛懶的趴臥在床上。
由於室內的壁爐還在供暖,少女並沒有蓋著被子。身高不足 160, 纖細嬌弱的少女有著稚嫩圓潤的臉蛋,看起來可愛而又引人憐愛。
然而這個可愛的小女孩身上卻穿著相對於年齡而言頗為大膽的黑色蕾絲文胸和小內,搭配著四肢上同樣有著蕾絲花邊的黑絲長手套和長筒襪,顯得格外魅惑誘人。
如此頗為邪魅的裝束加上這華麗而略顯詭異的房間色調,少女看起來頗像是惡魔城堡裡的小公主- -般。可愛,高貴,魅惑而又有些邪氣。
只是這本該被群魔侍奉和跪拜,尊貴無比的惡魔小公主,此時的狀態卻並不如描述那樣舒適。
穿著蕾絲長手套的一雙柔臂懶懶的反揹著,小臂有氣無力一樣軟軟的平行疊放在腰後。這當然不是少女睡夢中的無意識動作,而是被質地柔軟而堅固紅色的皮帶與皮質手銬聯合捆縛在了一起。
在少女平疊的小臂正中用一個精巧的紅色皮質手銬銬住,兩個銬環之間幾乎是完全挨在一起沒有一點連結,使得雙臂只能乖乖的平疊在一起無法分開。
為了確保捆紮得當,少女的兩隻小手的腕部各有一根皮帶,將少女的左右手腕與相對應的右左肘部相疊著捆紮在一起。
這樣少女穿著黑絲長手套的小臂就只能維持著這個姿勢無法改變,綁在背後動彈不得這樣的捆姿勢,是對少女的雙臂負擔最小的一種,同時又比簡單的將手腕反剪在背後要嚴密一些,使少女不至於感到痛苦和出現危險的同時,又確保了少女不能以自己的能力掙脫。可見捆縛者為了捆住少女整整一夜付了好一番心思然而穿著黑絲長筒襪的一雙纖細的玉腿也沒有被放過,一副有著只有 10 cm 短鏈的白色小皮銬尺寸貼合的鎖在少女秀氣的小腳踝上,短短的鏈條只給了少女極少的活動範圍。但似乎少女並不是睡覺多動的型別,趴在床上的小身子乖巧的安睡著,只有身體的微微起伏顯示出少女柔和的呼但奇怪的是,一個小小的紅色長方形物件正插在少女左側的長筒襪口,這個長方形的物件上有一個小小的電子錶螢幕,上面顯示著此時的時同–23:39。
而一根紅色的導線從長方形物件出發,一路向上沒入了少女黑色的蕾絲小內當中鑽進了這本是禁地的,少女的神秘花園。
彷彿毫不知情的少女就這樣安詳的睡著,直到一一
嗡嗡嗡。
感染少女 第1部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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