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染少女 第1部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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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染少女 一
强劲的风席卷着砂石,不停的吹打在一座座废弃的建筑上。这些由钢筋水泥构造的坚固建筑,是曾经的住宅楼,商场,宾馆,餐厅,办公楼,学校……但是现在,它们得内部早已全部人去楼空。
不仅如此,在长久的风吹雨打下,即便是坚固的建筑,也变得破败不堪,缠绵的油漆和装饰早已消失,露出灰色的水泥墙壁。
有些地方甚至因为灾难爆发时引发的包扎而破坏掉一大块墙壁,露出里面张牙舞爪得钢筋。这灾难,就像是能把建筑物也变得和受感染的人类一样,将这里曾经美好的一切变得狰狞可怕。
大街上互相撞在一起,或是废弃在路旁的汽车残骸,以及处处开裂的水泥路,还有干涸在地面上的血迹……一切都散播着死亡的气息。距离那场毁灭性的灾难已经过去一百多年了。
那场病毒肆虐的灾难最终演变成了现在的结果。快速进化和传播的病毒迅速摧垮着每一座城市,每一个国家。治安失控,政府崩溃……
当病毒的解药终于研发完成,通过残存人类的精英组成的最后的医疗研发部门,分发到世界各地尚存的有组织的人类避难所中时,大部分地区已经陷入了几近毁灭的无政府状态。
得益于解药,残存散布在各地的人类,渐渐聚拢在一起,组成了一个又一个小集团或是村庄和聚落。
而根据起初的物资实力,人员能力,或是地理位置等各种条件,有些小集团渐渐成为了控制一方的地头蛇,而有的,则被其他组织屠杀或吞并。
同时,解药研发成功不代表怪物被完全清除,世界上仍有数量极多散布各地的残余怪物,它们与人类不断竞争着生存空间中,也在慢慢的蜕变,进化……躲在曾经的文明废墟,躲在深邃的洞穴和地下,渐渐的繁衍着,等待着机会……
而这座废弃的小城市,也不过是这样一个混乱,危险而残酷的末世中,一片小小的缩影而已。
生锈的铁门被轻轻推开,一个小小的身影小心翼翼的探头向里面观望。确认房内无人后,才谨慎的挪步进来,重新关上了门。
那是一个娇小的少女。至多160的个头,瘦弱的身躯。一头紫色的长发扎成了两条长长的马尾,垂在脑后两侧,显得有些活泼,中长的刘海稍稍覆盖着的额头。
圆润白皙而略显稚嫩的脸蛋镶嵌着精致小巧的口耳和鼻子,以及一双如紫水晶一般闪亮的大眼睛。少女纤弱的上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袖袖衬衫,紧贴在瘦小的身体上,显露出发育中等甚至偏小一些的可爱胸部,以及瘦小的肩膀和纤细的腰身。
下面只穿了一条长及大腿中部的淡蓝色的热裤,和长度只到小腿中部的棕色圆头短靴,露出光洁细嫩的两条小腿。两对黑色的护肘和护膝紧紧裹在少女的肘部和膝盖上,成为了她单薄的衣服上唯一的防护。因为环境的恶劣,少女的衣服不可避免的有些脏了,脸蛋胳膊和腿上也沾上了少许灰尘。但这仍掩盖不住少女的可爱魅力。
少女紧紧握着手中用来当作武器的一根生锈的,一米长的撬棍,谨慎的环顾四周。曾经是超也,货架上的东西也,货架上的东西要么是腐烂掉了,要么早就被其他来过的人洗劫一空,只是下随地乱扔的空瓶破罐。
(但愿能弄到遗留的罐头什么的……)少女想着
在灾难爆发前的年代,长期贮存食物的技术已经让一个罐头可以放置到现在仍可食用,但也正因为如此,这种必定会被所存人类第一时存存人类第一时间抢夺的资源自然也就极难获得。
(果然什么都没有啊。好在身上还剩下点吃的。。)仔仔细细搜了几圈一无所得之后,少女只得走进超市的职员休息室,作为今晚的住处。
令人惊讶的是,少女虽然身材纤细,力气却并不小,她有些费力但仍稳稳的推动那张破办公桌子顶住了门,姑且提高了一点点安全。
然后在铺好了有些破了的睡袋坐在上面,从背包里拿出肉干和水,小口小口的慢慢吃掉。看看窗外,似乎天色有些晚了,黑天出去是十分危险的。
算了,今天还是早些休息吧。她更加费力的推动一个木质的破更衣柜挡住了窗子,这才稍稍放心的躺下休息。
夜,悄悄的降临,少女蜷缩在睡袋当中逐渐陷入梦乡。
然而……那记忆深处如影随形的噩梦,也随着黑夜的降临,而慢慢浮现。
咕噜咕噜的声音,像是空气在水中形成的气泡声音。
感觉没有一件衣服覆盖在身体上,身体四周都是液体,使不上一点力气。背后碰不到床,脚下也踩不到地面。整个人似乎浮在水中泡着一样……
少女试着动了动身体,但是很快双手手腕甚至是肘部就传来了紧勒的痛感。
“唔唔。。。”少女微弱的嘤咛着。
随之被刺激清醒的双臂神经让少女明白,自己的双手正反背在身后,两手腕在腰后紧贴被金属制成的又宽又厚的镣铐牢牢的锁住,两只手肘也被同样的东西最大限度的铐在一起,使得少女纤细的双臂被迫拉直固定,完全没有动弹的余地。
这种感觉,并不陌生。
它唤醒了少女选择性遗忘的记忆,那深深的恐惧。
(难道。。。)少女有些惊恐的试图睁开眼睛,但周围依旧是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似乎有一条宽宽的黑色皮带箍在自己的眼前,在保护少女的双眼不至于被四周的液体侵入的同时,也禁止了她视物的权利。
“嗯唔。。”少女试探性的张嘴,却发现小嘴已经被一根硬性的管子一样的东西牢牢塞着,卡在两排贝齿之间,还压制她的小舌头难以活动。
“呼唔。。唔。。咳。。咳。。嗯。。”少女本能的想要把那管子吐出来,但却发现那已经深深的顶到了喉咙,反而因为小舌头的乱动而轻微的摩擦着喉咙眼,弄得她一阵咳嗽,身体也试图扭动起来。
但是,浑身各处迅速传来的禁锢感让少女很快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她的身体被拘束的严严实实,动弹不得。
虽然她本就猜的差不多了。
这种感觉,在记忆里太过让人熟悉。
在她的身后似乎有一根金属杆,正是从这根金属杆上,延伸出少女箍在头上的眼罩,固定手肘和手腕的镣铐,使得少女无法转动头部,双臂也被牢牢的固定在腰背正中无法挪动分毫。
不仅如此,为了保证少女耳朵不会进水,以及确保在水里能够呼吸,她的耳朵已经被全覆式耳机一样的东西完全盖住,而耳朵里有些难受的插入刺激感,让少女明白有两个嘻嘻的金属棒在耳罩内侧伸出,严实的塞住了少女小小的耳洞。
连接两个耳机的皮带戴在头顶,再伸出一条皮带向后拉去和身后的金属杆连接,迫使少女维持着抬起脑袋,无法低头和摇晃脑袋的状态。
口鼻上应该还罩着一个吸氧器,隔绝了少女鼻孔进水的可能。除了塞进嘴里的那根管子外,小而精致的鼻孔又有一根吸气管插入,维持着她的呼吸。
那条竖在少女身后粗粗的金属杆仍继续辅助束缚着少女其他部位,她粉嫩的脖子被一条金属项圈紧紧的固定在身后的金属杆上,和眼罩耳塞以及口塞一起禁止了少女头部的活动,也限制了少女的呼吸,一双纤细的退被并拢着紧贴在杆子上,从杆子伸出一条条金属拘束带从下到上紧紧的箍住他秀美的脚踝,细嫩的小腿,小巧的膝盖和光洁的大腿。
少女的双脚并没有踩到地面,而是悬空着被固定在杆子上,这让承受着自身重力的一条条镣铐磨的少女有些疼痛,幸好谁的浮力减缓了这一力道,不至于伤到她的皮肤。
一条宽金属带横着勒过少女的腰身,紧紧的箍在平坦的小腹上,饶是有着这样瘦弱腰身的少女,也被勒的有些喘不过气来。
半熟的胸部也被两个奇怪的塑料罩子牢牢吸住,两支细小的金属钳轻轻夹住了稚嫩的乳首,疼痛的刺激让少女怒不住登眉。不够丰满的胸部在液本甲幅度不天的轻轻 E 下摇晃著。
除此之外。在少女的脖子两侧,腋窝,背中,小腹附近的两侧侧腰和丹甲部位,以及左右臀瓣乃至大腿前方和内侧,都客贴着一个小小的薄金属片,金属片上似乎各有一根用绝缘材料包裹的导线连接在少女身后的横杆上。
其实,能够这样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处境,很大程度上源自于少女的经历。
是的,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甚至不是前几次经历这种事情了。被扒光衣服,拘束在一个装满液体的培养罐当中,动弹不得。任由周围的研究员操作机器对自己随意摆。… '一桩桩的回忆让少女不寒而栗,浑身也忍不住颤抖起来。
(为什么我会回到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惊愕与伴随着回忆逐渐攀升的恐惧围绕着少女的全身然而还没等她更进一步的细想,后臀上就传来一阵刺痛。
“唔。。!”少女吃痛的娇叫一声,翘挺的小臀部禁不住紧绷起来,打肌肉针的疼痛是持续的,左右臀瓣都被一根长长的注射针刺入,随之注射器中的液体也伴随着阵阵痛感慢慢推了进来。少女吃痛的整眉,痛的禁不住绷紧神经忍耐着。但是臀部的紧张却更阻碍了注射,反而让这份痛处更加强烈。
“呜呜呜””少女的浑身随着身体最敏感的部位被刺入而猛地颤抖一阵,随即很不情愿的挣扎了起来。
但身上结实的拘束让她没有半点拒绝的权利。
这根插入少女花蕊的管子未端是-根中空的振动棒,插入少女的花蕊之后就开始震动起来。幅度从微弱开始提升,并且伴随着小幅度的抽插一一呜呜。。。~!”每一下的抽送,都让少女难受的攀眉,小幅度的在拘东中微不可查的摇晃脑袋,挣扎着扭动。然而绯红的脸蛮和娇媚的呻吟,却也暴露击少女正感受到花蕾被强行刺激的快感。
渐逝地,有零零散散的泪滴从金属制的眼罩下溢出,无人知晓的飘散在四周的培养液中。早已被在这样的实验中强行夺去身子的少女,就这样继续每天经受着同样的噩梦。
这充满了恶趣味的变态实验自然不是为了玩玩而已。
管子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一次次顶撞着 18 岁少女稚嫩的子宫,少女被紧紧拘束的身体随着渐逝激烈的抽插和震动贡越发不受抑制的痉辛颤抖起来,不停的在桎楷免轻微扭动着,爱液也不断的港出混入四周的液体中,终于,在少女一阵激烈的颤抖之后,她的身体紧紧绷往,微微的反弓着被紧缚的身体,猛地溢出一股爱液。
而与此同时,将少女顶入高潮的那根管子,也在同一时间突然向少女的体内喷射出一股粘稠的紫色液体……扑哧。。扑哧。。。
这股液体无法阻挡不由分说的强行灌进她的子宫,在少女发情的时期迅速的在里面肆虐着。
“鸣鸣。。! 唔一一~!”颤抖着绷紧身体。在被强制高潮和中出的刺激渐渐过去之后,少女才缓缓的在拘束中瘫软下身子,小脑袋也有气无力的低了下来,任由两侧的马尾辫随着周围的培养液轻轻波荡。
然而,少女却知道,自己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那灌进自己身体里的东西,不是别的。
正是那些被感染的生物的精液。
是的,由于被感染的生物数量太多,在疫苗和军队的清缴中,仍旧幸存下来大量的感染生物。这些生物不断通过进食而变得强大,同时为了应对疫苗和子弹的剿杀而被迫进化。
经过长久的进化和蜕变,感染生物已经渐逝发展出越来越多的品种,它们在这个世界适宜生存,并根据起初被感染的生物种类,有着多种多样的繁殖方式。
如爬行和鸟类生物则在演化为感染体后仍旧通过进化恢复了曾经失去的产蛋能力,而哺乳类动物则通过精子和卵结合来繁殖后代。
而被繁殖的后代则往往更加强壮,也更为凶残。
而向少女的售内注射这种东酉,正是为了测试与人类繁衍出的怪物后代,是否在智力上有所提升,是否会被驯化,是否能够成为接受人类控制的生化兵器。
而之所以选择了少女成为这惨无人道的实验的载体,是因为。….一次机缘巧合的机会,人们发现了这位少女,奇迹般的不会因为接触了怪物的血液,体液等任何感染源而被感染病毒。
这一发现使得少女瞬间成为了残存的医疗组织和其他目的不同的研发组织的目标。作为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她没有半点逃脱和反抗之力,只是相比之下更为不幸的是,最终将她抢到手的,是一-个秘密研究生化兵器的邪恶组织。…紧接着,贴在少女身体上的-一个个小金属片,竟然开始发出微弱的电流,刺激着少女娇弱的身体–…………… 嗯。……..”电流的强度不大,至少是人体能够承受的程度,只是微弱的刺激着少女的身体。少女咬紧中的管子尽量忍耐著,只是随奢电流在身体丙富积的量度达到了难以忍耐的程度,才忍不住发出阵阵吃痛的闷哼。
然后电流再稍稍提大学一年级点,仍旧是不足以造成危险的程度,但痛感已经比刚刚强烈-些了-一“。…… 唔唔啊。….”少女微弱的呻吟已经开始连续到了-起,并且在电流蓄积到忍耐不了的时候,禁不住挣扎着发出有些凄惨的悲鸣。….而这种让少女痛苦不堪的刺激,对于腹内正在强行孕育的怪物来说,却不痛不痒。在多年与人类的杀戮中,它们早就饱受电网的封锁,在无数只“同类”被电丢致死之后,这些怪物已经渐渐进化出了抵抗电压的能力。甚至一部分还能魔幻般的将电能转化为滋长身体的力量————就比如说少女体内的这只由受感染的电鳗演变而成的水下生物幼体。
受到电击增强后的幼体,在本就强大的迅速繁殖能力推动下,迅速的在少女的体内滋生。
腰间的禁锢被暂时解除,小腹随着幼体的成长而稍稍隆起一一“呜呜呜~嘎。……”这种对于刚刚成年的少女来说仍显得残酷无比的强制繁殖让她难以忍受,即便是经历了不止一次仍旧无法适应,少女用早已无力的四肢盱命的挣扎着,恒仍旧无法挣脱着坚固的枷锁,只能任由肚子里的异种生物渐渐隆起她的小腹,然后争先恐后-般的迅速成型,从少女的育儿室,簇拥着向外涌去一一感染少女 二“啊啊啊一-!”当那彻骨铭心一般的痛苦和恐惧,终于将我从深深的噩梦中惊醒时,我才发现,自己瘦弱的小身子已经流了一身的冷汗。
眼角涩涩的,伸手抹去,就抚摸到自己脸蛋上残留的泪痕。
那段回忆如同洗脑一般,深深的烙印在我的脑海,挥之不去。
如影随形的噩梦,始终都伴随着刚刚成年就遭致摧残折磨的我,每当到了寂静的深夜,就会在记忆的深处滴现出来。
“。…….. 在还未完全散去的恐惧情绪虫,我有些过分警惕的观察着四周。在确认了周围依旧是自己所暂住的超市赏工休息室之后,才稍稍的安下心来。
自从那个关押我的研究所,被另-伙组织攻击和破坏已经过去了一年。
而侥幸趁乱逃出的我,几近苟延残喘的,活到了现在。
我叫艾茵。姓艾,名茵,今年21岁。
在我刚刚降生的时候,身边的世界就已经满目疮痍了。大人们所讲述的,曾经的时代的美好,我丝毫没有体会过。
身边发生的,只有欺凌与被欺凌,抢夺与被抢夺,屠杀与被屠杀。
无论是人和那些被称作感染生物之间,还是人和人之间,都是如此。
很难记清爸爸的样子,对妈妈的记忆也很少。
听妈妈说,爸爸是一名猎人,靠着一支破旧的猎枪狩猎某些危险性较低的生物,勉强养活一家。
这些生物体内虽然也含有感染性病毒,但其病变和扩散力都很微弱。
虽然长期食用仍有感染病变的可能,但只要定期注射早已研发完成的解药,就能将体内的病毒压制和清除掉。
但是,虽然这解药已经完成量产,价格也不像起初那样高昂无比,但对于大部分维系起码生存的难民来说,仍旧是高昂之物。
尤其是这类物资都掌握在控制一方的地方势力手中,只要他们想, 就可以为了自身的经济收益而肆意抬高价钱,压榨他们所控制势力范围内的难民,获得尽可能多的物资或是财产,再去交换他们所需的军用物资。
因此,我的家庭,也过的无比艰难。为了维持越发窘困的家境,爸爸冒险去接了镇子里的雇佣委托,和一群或是职业的雇佣兵,或是有一把枪甚至只有一身力气,同样想碰碰运气的人去了很远的地方。
然后,再也没能回来。
这个小小的家瞬间就崩溃了。我不知道母亲去了哪里,也许她是认为一个人根本无法养我长大吧。很幸运的是,我被镇子里唯一一家收容所收留了。
虽然那里肮脏不堪,穷困无比,每顿都吃不饱饭。
所长先生也是个极为严苛的人,他强迫我们这些年轻人去乞讨,去做童工,甚至怂恿我们去偷窃,然后带足够的财物回来上交。做的不好,还会挨罚,如果在偷窃的时候被抓住甚至打死,那个人也不会有半点动摇。
像是我们这些或许因为长相可爱,有些魅力的女孩子,就被送到酒馆一类的地方当服务员。
在这个因为过于残酷,而导致女性生存率进一步降低的年代,不少人早已因为长时间接触不到异性而“饥不择食”。即便是我们这些尚未发育完全的小女孩,在他们眼里也同样是令人垂涎三尺的尤物。
调戏,侮辱,玩弄,猥亵,已经几乎是家常便饭。没有被更进一步的夺走身子,实在只能说是我太过幸运。
也正因为如此,小小的我也早就了解了身边的现实,和这个世界的残酷。
然而和我之后的命运相比,童年的经历,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群感染生物悄悄栖居于聚落附近的矿洞当中。而这座仍储有少量黄金的矿洞是这个聚落为数不多的收入之一。
在矿洞的深处,洞壁的缝隙中,这些可以自由伸缩的软体生物,突然在某天夜晚倾巢而出。
偷袭了措不及防的聚落。
大部分人都在那天晚上遇难。所长先生被怪物生生活吞,聚落老大的一条胳膊被咬了下来。
而我也在仓皇的逃难中,在右上臂的位置被咬了一口。
——这种极具攻击性的危险生物,体内的病毒远非那些游散在聚落外部的荒野中的动物可比。一旦感染,如果不在短时间内注射解药,就会迅速病变,丧失理智,成为怪物。
而像是我这种无依无靠的小女孩,自然是不会有人管的。早已清楚这一切的我知道,即便是这个世界有解药的存在,当被咬伤的我遇到那些守卫的时候,迎接而来的,也只会是无情的子弹。——因为这样的事情我已经目睹了很多次了。
高昂的解药不会免费施舍给付不起钱的难民,当他被确认感染的时候,这里唯一能提供的解除痛苦的方式,就是一颗子弹。
我在艰难的逃开了怪物的追杀之后,在一个黑暗的角落,躲了整整一个晚上。
那天晚上我出奇的平静,没有因绝望而疯癫,也没有因恐惧而失措。或许,是因为我早就对这个残酷的世界,没有了生的眷恋吧。
既没有对生的眷恋,也没有主动求死的觉悟。
凭借或是坚强亦或是麻木的内心下意识的追寻着生的可能,而当发现死已不可避免时,却又异乎寻常的平静接受。
那种交融在平静之中的绝望,早已从童年开始伴随我至今。
我就这样静静的等待着,等待着病毒吞噬我的理智,消灭我的记忆,将我融为他们的一部分。
但是……没有。整整一晚平静的过去,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就这样被残余的聚落居民找到,并在不久之后被人发觉——右臂上的伤口虽然已经因为感染而变成了紫色,而我,却并没有成为怪物。
就这样,我成了村子里的“摇钱树”。我被强行的控制起来,捆绑着关押在村里临时的牢房当中。
先是隔三差五的抽血卖掉,他们宣称我的血可以当做解药使用。
然后因为消息随着这样的宣传而逐渐扩散,我被越来越多的目光盯上。
这一切对于我来说都不过是更为不幸的命运开始,而我——却没有一点权利拒绝。
唯一拒绝的方式,便是自杀。
但我,却没有主动寻死的勇气和觉悟。
或许是小小的年纪就懂得了服从现实,我可以平静的面对无法回避的死亡,却做不到为了自由、尊严,甚至是快乐一类的东西而去主动抛弃生命。
于是我就在监禁的时光中度过着,直到有一群人,开着聚落里从没见过的油漆光亮而又坚固无比的装甲车来到聚落当中。他们和聚落的新老大达成了一笔交易,我也不知道他们花了多少钱,就从聚落老大手中将我买了下来。
我从未认为我会因此获得解放,但也从未想过。更为悲惨的时光从那时。才刚刚开始。
这便是那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如影随形的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折磨着我至今的噩梦的由来了。
我伸了个懒腰,从睡袋上慢慢爬起来。
首先稍稍挪开挡住窗子的柜子,露出一条缝之后我悄悄往窗外看去。
天色已经蒙蒙亮了,因为我是刚刚天黑的时候就选择了休息,所以实际上睡眠时间不算短了。
呼……外面的风似乎已经停了,趁着天气还好,还是抓紧出门吧。希望今天的搜索能有所收获,否则自己真要饿死了。
我把瓶装的水倒出来一点,用湿毛巾擦干净面部,再用一点水就着牙粉洗漱完毕——虽然现在确实水非常的紧缺,但作为女孩子,我还是有些受不了自己太过脏兮兮的。
可就在这时,职员办公室的门外却传来了铁门拉开的声音。
!!
应该是这个超市的铁大门,生锈的声音听起来格外刺耳,这让躲在里面隔一层门的我都听得清楚。
“看样子是没人,树姐。”紧接着,年轻的女声从门外传出,听起来比我稍成熟和磁性一些,但以我的常识感觉也大不了多少。
“那可不一定,留心。不光是周围,脚下头顶也得注意。如果你不想被熊夹子夹断腿,或是被趴在棚顶的怪物吃了。”比刚刚的声音更大一些,成熟而有些粗豪的女声传来,这大概是所说的那个叫树姐的人吧。
有些杂乱的脚步声传来,听起来人数还不仅两个,而是至少7,8人左右。
她们的脚步声很是小心,像是在先确认这里是否安全。
“咔嗒。”明显拉动枪栓的声音传来,而且还不止一支。
我的内心猛地一紧。
我并没有半点好奇的心思去听下去,只是我完全不敢往外跑。有枪就代表着是在武装集团,而无论对方是普通的一群猎人还是幸存者,或者说是佣兵或是商队的护卫,还是说一群掳掠为生的匪徒,亦或是更大势力的私人军队(虽然我猜这种可能性不大),对我来说都不是善类。
我决定找机会溜走,但就算是跳窗,推动柜子的声音一样会把她们引过来。。
我不认为门后面那张桌子能顶住多久,而我的力气却并不能很快推走柜子爬出去。
怎么办怎么办。。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树姐,这里。”似乎她们已经找到这个员工休息室了。
“门锁已经坏了,不过后面有东西堵着。”那个树姐推了下门。“后面的东西不算重,把门弄开。”
“好!”随即,门外就被砰砰的猛踹了起来。
(唔。。。糟了!)我心里暗叫不好,这个时候也顾不得了,只好全力推开窗边的柜子抢先逃出去!
吱吱……!!柜子被我艰难的推着,身后传来激烈的踹门声。快点快点。。。我在心理祈祷着那张挡住门的办公桌子能多撑一会,一边不断用双臂施力。
200多斤的金属柜子,推起来相当费劲。尽管我并不算手无缚鸡之力,相比较一般的女孩子也有些力气,仍然稳稳的将柜子推开但饶是如此,还是花了不少时间。
“哈啊。。哈啊。。”全力推开柜子之后,身后的门似乎也马上要被踹开了,越来越大的缝隙随着门一点点被踹开而出现。
我不敢迟疑,迅速推开窗子紧接着敏捷的跳上窗台,从一楼跳出窗外。
然而,迎接着我的,是早已准备好的枪口。
啊。。虽然我也大概猜到这个结果了。毕竟自己推柜子的声音那么大,任何人只要不傻都会在这里堵着的。
“哈,笨丫头,你以为我听不到你在推柜子吗,早在这等你了。”一个身穿绿黑相间的热带迷彩,看起来比我大了5,6岁的年轻女性正用黑洞洞的步枪枪口指着我,脸上拧出有些狰狞的坏笑。
其实如果不考虑她凶恶的表情,她真是个美人。棕色的长发,俊美的脸蛋,犀利有神的黑瞳,以及健美的身材四肢。搭配她那一身只有无袖夹克,胸衣,短裤和军靴,颇像亚马逊战士风格的绿黑相间军装,让人感觉十分热火。
她穿着霹雳手套的手压了压自己头上那顶绿色圆领的遮阳军帽,然后把枪口往下压了压:“跪下,双手抱头。”她命令道。
“……”我知道自己没有半点反抗权利,只好照做。穿着护膝的光洁双腿并拢跪在地上,身后的小腿略为分开,然后老老实实得举起双手抱住后脑,低下头等待她的处置。
紧接着,周围也凑上来了几个人影,是她的同伙。
“树姐,没想到这居然有个小姑娘。”另一个女声传来,我偷偷看去,她正在和那个穿着惹火军装的女性说话。
嗯,看来她就是她们说的树姐了。
我又偷看了一下其他人,令我惊讶的是,这7,8个人,竟然全部都是女性……
多数年龄在20多岁,年岁较大的看来也就30多岁,但很明显那个在整体年龄中算比较年轻的树姐才是她们的领导。
她们的武器倒不怎么样,除了树姐有一把军用的自动步枪以外,剩下的也只有一个红发女孩手里拿着把管土制的猎枪,而其他人则只不过和我一样拿着铁棍,生锈的菜刀之类随手捡来的东西当作武器。
不过欺负我倒是完全足够了。只是不知道这些女人要怎么处置我。
虽然我们同为女性但对这个世界,我早已对同情心失去了希望,无论被怎么对待,我都不会感到意外的。
“把她绑起来。”树姐用枪口戳了戳艾茵精致的前额,对站在少女身后的两名女手下命令道。
另外两名女土匪早就准备好,她们拿着麻绳,上前抓住少女举在脑侧的纤细双臂,反扭双手呈 X 型在腰后交叉,然后横竖十字缠绕手腕捆牢。
“咝。.“粗糙的麻绳摩擦着艾茵娇嫩的皮肤,使她忍不住吃痛的哼了一声。但似乎少女已经习惯于此,既没有乱叫也没有明显的排斥和反抗,只是眯起一只眼睛安静的忍受着。
两个女匪并没有停下束缚的速度,她们熟练的将绳索在少女身上自如的游走,绕过她的肩头和粉颈,在胸部上下分别紧紧缠绕数圈,把艾茵单薄的白色短袖衬衫勒的皱皱的,也将她不算丰满的胸部强行勒的挺动出来。
“嗯。..“艾茵对此仍旧一言不发,只是圆嫩的小脸无法遮掩的浮现一丝羞涩的红晕,她别过脸蛋闭上眼睛等待着捆绑的结束,用两侧的马尾辫半遮住自己羞红的脸颊。
“。…..!”绳索在艾茵的腰间层层缠绕勒紧,勒的少女有些喘不过气,难受的呻吟了一声。
绳头绕回背部正中与缠绕胸部的绳索汇合,打结捆定。这样少女的小手完全够不到绳结,除非通过锐器切割,否则她是不可能从束缚中独自脱身了。
完成了对少女上半身的捆绑后,两个女匪用一副的脚镣铐住了艾茵小巧的脚踝。然后拧着上面的螺栓将铐环收紧。随着咔嗒的清脆响声,铐环紧紧的箍在少女的圆头短靴上,即便有一层薄薄的皮质靴筒的缓冲,但粗糙的镣铐依旧把她的脚踝磨的生疼。
… 唔。”艾茵试探性的扭了扭双臂,发觉上半身除了可以左右扭动外,已经没有任何其他活动的权利。两脚之间的铁链也短的可怜,这不到 20 cm 的链条恐怕让她正常走路都很难了。
“没想到在这地方也能找到这么水灵的小姑娘。”树姐上前捏住少女的双腮让她抬起脸蛋供自己观察,像是对着猎物吐信的毒蛇般舔着自己的嘴唇。
….. 你要把我怎么样。…..“艾茵的脸颊被捏的生疼,有些难受的皱眉问道。“哈哈哈,妹妹看样子也是老江湖了,你觉得大姐我会放过你么。”
艾茵听着树姐的话,微微蹙眉。她向她大概猜的差不多了。
以她的经验,落到这种土匪手里,- -般只有三种下场。
被抢走所有东西,然后宰了扔进锅里成为近几顿的食物。如果是女性,那么在轮到这种悲惨命运之前,恐怕还会先遭到一-番肆意的虐待和凌辱。
被强行收纳入伙,如果不同意或同意后偷偷溜走再被抓,下场同前一-种。
以及。…. 被送到奴隶市场卖掉。
很少有土匪会产生把女性当赛克斯奴隶养的念头,因为多数土匪也或者风餐露宿,朝不保夕的生活,没那个余力去养一个吃白饭的。所谓温饱起阴欲,在肚子都填不饱的前提下,再漂亮的女孩子也取代不了一顿食物。
所以对待漂亮可爱的女孩子,多数土匪的做法是:能打的就收进来,白天一起干架,晚上拿来享用。不能打的,就扔到奴隶市场卖掉。一般这么诱人的少女,总能换来相当丰富的物资。..当然,无需再问艾茵怎么对这种事知道的这么清楚。…
她的上一-任“主人”至今还在满大街的抓她,要是那个人不巧再在市场碰到她的话。… 艾茵有些不敢想下去。
少女看着眼前像是要把她-口吞了的女匪头,抿了抿小嘴唇。“这位姐姐,你让我为奴为婢都可以,只求你不要把我扔到市场上去。…她委屈的抿着小嘴,亮的大眼睛写满了无辜,用她能用到的最可怜可爱的方式勾起眼前这个大姐头的同情心。
且不说会不会被上一任买主找到,在奴隶市场的贩子手上的生活也是无比悲惨的。手脚都被严密拘束,像是牲畜一-样被关押在狭小的牢笼里,被命令跪在里面等待买主,在羞耻和恐惧中看着过往的行人色咪咪的对自己指指点点评论着,稍稍反抗或不听话就要承受鞭打,水刑或是其他惩罚。….虽然在这里或许也好不到哪去,但毕竟对方同样也是女性,或许还可以激起对方的怜悯,被控制住的少女,也只好这样赌赌运气。
“对不住了妹妹,你那套对我没用。“结果没想到这个女匪头子丝毫没有半点犹豫,“虽然咱们都是女人,但大姐我是女人的前提是一-个人,只要是人就总得先填饱肚子。我可养不起你这种身娇体弱的小花瓶,你还是指望自己能碰到个好主子收养你吧,哈哈哈~”她说着大笑了起来。
“可是。……! 呜唔。..“少女还想再争取一下,但是还没说完话,小嘴就被一条白布横着勒住了。
“你们两个看着她,明天跟我带她进城。”树姐对两个手下命令道。
“鸣。.. 鸣鸣。…. 唔。…”少女-边无助的挣扎,一边被两个女土匪押着走向商场的地下仓库,想要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呜鸣的声音,腿_上的脚镣大大限制了她的步伐,让她只能很缓慢的在两个女土匪的推押”下慢慢挪动,哗啦作响的铁链一次次扯动脚踝_上的铐环,箍得她很难受。
(可恶,就不能听我说完吗。…) 少女不忿的想着,被推搡着进入仓库。
两人按着她背靠在一根柱子上笔直站好,将她的双腿并住之后用绳索仔仔细细的在大腿,膝盖,小腿和脚踝。上横竖缠绕捆牢,并在过程中取代了沉重的镣铐。再用一根长长的绳索从少女的脖颈开始,由上到下多次交叉捆缚,最后把少女双手反缚双腿并拢着笔直固定在柱子上。再小心检查-遍绳结之后,才放心的离开。
(绳子真多。… 你们不会是专门】贩卖人口的吧。)少女扭了扭身子,一边忍受着来自全身的霸道的束缚感,一-边在心里暗暗吐槽。
这样站着被捆一夜,怕是会很难受。哪怕是有绳子承担了双腿的压力不用担心倒下,以这种姿势熬过一晚上还是会很累(过分,何必这么折腾我。就算是要卖掉也要保证我状态良好才卖的好价钱。…)“呜鸣。… 嗯唔。..”少女有些不满的哼哼着,在严密的束缚中徒劳的微弱挣扎着。
感染少女 三
============================(转换视角注意)=======================================难办了啊……
我使劲咬着嘴里的烟,猛吸掉最后一口,将只剩下短短的烟头掐灭。
天色刚到蒙蒙亮,然而我的队伍却不得不休息了。
就在昨天晚上,我带着姐妹们出去打巨型耗子,那种因为变异之后,体型迅速膨胀的东,只要烤熟就能有效杀掉里面的病毒,可以食用。再加上数量庞大,可以说是这个世界人们吃的最多的东西。
但是我们碰到了另一伙狩猎人,他们不愿意放弃看好的猎物,于是我们两方15,6个人就这么为了抢几只耗子打了起来。
我亲手用枪打翻了四个人,但是吴姐被他们一箭射中了头,小曹的膝盖被猎枪轰断了,伤口感染。
我没有半点救她们的办法,只好亲自开枪送她们走。
我们赶走了那群家伙,然后丢了两个姐妹的命,就为了这几只耗子。
就为了这种据说是在长辈们生活的年代,最看不起的生物。
这个世界人命就是他妈的这么贱。
然而更惨的还在后头,我们没想到发生冲突的位置,实际上就在那伙狩猎者的营地附近,很快逃跑的他们就重新找来了更多的人。
于是我们为了尽快摆脱追击,只能丢弃掉大部分猎物,只带了匆匆割下来的几大块鼠肉逃离。
可这么点东西,我们7,8个人,连半顿都吃不够——我们就这样走了将近一夜,到现在快天明的时候才找到这么个破超市安顿下来。
没找到半点食物,反倒是抓了个粉嫩的小丫头。
妈的……本来我们的食物就不够吃,还得养她……
我心理窜着火。
我叫阿树,姐妹们都叫我树姐。今年27岁,是个到现在都没有男人,也对男人没有兴趣的老女人。
小的时候我身体并不算好,爸爸是个不太成功的商人,或者说只是个小贩。每天推着小货车卖些杂物。妈妈是个心灵手巧的裁缝,靠着给人修补衣物换钱或者食物。
生活平淡,但被父母娇宠的我过得很幸福。
我不太记得清那时的我是什么样了,若要说的话,大概就是那中国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吧。
但是,这种绝望的末日,这样奢侈的幸福,怎么可能长久,怎么可能没有代价。
21岁时,爸爸因为欠债被放贷者的手下活活砍死,然后尸体被他们卖到了人肉罐头工厂。漂亮的妈妈被他们强行掳走,音讯全无。
但爸妈到死也没有让那些家伙找到被藏在地窖里的我。
我就这样失去了双亲,但却幸运的活了下来。从此过上了在街头乞讨的生活。
然而,一个娇生惯养的女孩怎么懂得和了解这个世界的残酷和危险。
没过多久,我被一个男青年骗到巷子深处强暴。他办完之后掏出刀来,要剖开我的肚子。
就在那个时候,不知是出于恐惧、愤怒还是绝望,或者是三者都有,我发疯一样扑上去,用不知道从哪爆发出来的力气,就这样生生的咬开了他的颈动脉……
从此,我就完全变了个人。
贫民窟长大的我,过得很惨。每天就只有揍人,被揍,挨饿和更挨饿的生活。
为了一块发霉的面包,为了半瓶水,为了一个硬币,为了自己的肚子能好受一点,我都不得不挥起拳头,抡起武器。甚至,不止一次打死过人。
但从爸爸被那群混蛋砍死之后,自从我被那个男人强暴之后,我在杀死那些贫民窟和我抢食的成年人时,却没有片刻的犹豫。
我就这样凭着打架渐渐混了起来,21岁的时候,几个路过的佣兵知道我敢杀人,因为对我感兴趣,就把我收留了。
我很幸运,能有一群在这个世界相对强大的人收留我。更幸运的是还学会了用枪,学会了用更有效的方式对付拿枪的和没拿枪的人,学会了用聪明的方式弄死那些危险的怪物。
当然,也学会了用身体讨好男人——尽管我不受控制的排斥男人,自从童年的那件事之后。
就这样又过了许多年,我25岁的时候,曾经一起混的几个佣兵都死了。
而干了十年佣兵的我也早就腻了这一行。
于是我想拉起自己的队伍。因为排斥和不信任男人,我招进来的,都是女性。
当然,即便是女性,也要有强壮和勇敢为前提。那种弱不禁风又胆小的小花瓶,还是老老实实到酒馆去搔首弄姿,讨好男人比较合适。
啊,就比如正绑在仓库里那个小丫头。
老实说我不知道这小丫头有几斤几两,从我第一印象看来,她就是个粉嫩的花瓶,一碰就碎。小胳膊小腿看不出有一点力气,皮肤嫩的就像能挤出水来,这种一看就是连她爸爸都没打过她的类型,要是收进来说不准是多大的包袱。
又要养着她,又要照顾她,稍不留神她可能就死了,还有可能笨笨的拖累队友……
虽然我不得不承认,这丫头确实是很有魅力的。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充满魅力的女孩子。
紫色的长发和眼睛有着摄人心魄的魅力,搭配娇小的身体和稚嫩的脸蛋,真是可爱而又妖媚,连人看了想一口吞下去。
连那种看起来无论怎么对待都有心理准备的漠然反应,也莫名的引人在意。
这丫头虽然小,但似乎经历的很多。
但无论怎么样,在这种野外,她的可爱既不能保命,也不能当饭吃。能决定这里的生存权的,只有力量。
果然还是卖了吧……
正好最近正缺钱少粮,把这小丫头卖到附近的奴隶市场还是哪个酒馆、妓院之类的都能换不少钱和物资。但是……
“啧……”童年时被掳走的妈妈,还有自己被强暴的回忆又浮现了出来。
我自认为自己没什么同情心,人也好怪物也好,都和畜生没什么区别。 都是为了食物,为了活着不择手段的生物罢了。
我杀过的人也不仅仅只有男人,也有女人。只要她们和我抢食,只要她们对我动手,对我开枪对我抡起武器。
但我却下不了手把女孩子当做性奴隶卖掉。
我宁可抢光她的东西然后杀了她,或是放了她让她自生自灭。
但是杀了她有什么用?我搜了下她的东西,她身上没半个值钱的玩意儿,连食物都没有,怕是再过几天她都得饿死。
而老娘我又不吃人肉,那种事情我接受不了,其他的姐妹也是这样,所以杀了她毫无意义。
但是又不舍得这么轻易的放了她……
还有就是,那孩子右臂上的伤口,十分惹人在意——“树姐,吃饭了。”就在这时,旁边的小希过来叫我。她把一块烤好的鼠肉用小木棍插着,递到我手里。“还想那小妹妹的事呢?”
“总共没几块吧?你们吃吧,我不饿。”我摆了摆手。像我这种强壮的佣兵饿几顿还可以忍,而其他人,除了背着猎枪的小希过去是个猎户,有些体力以外,剩下都是平民,再饿下去怕是连路都走不了。
“行了你别逞强了。”一头红发的小希把肉串硬塞我手里。“吃的每人都有份,你要是饿倒了谁领着我们。趁热快吃吧。”
我看了看眼前这个21岁出头的爽朗妹子,这妹子跟我有2年了,她不仅枪打的准,还擅长摸清猎物的足迹,是我最信任的家伙。
“树姐,你想怎么处置那个小妹妹?”小希坐到我身旁,然后很顺势的靠在我的肩膀上。
而我则顺手搂住她纤细却健美的腰身,非常理所当然的轻轻摩挲了起来。再慢慢的把玩她那一头柔顺的红色长发。
她则很配合的任由我抚摸,稍稍侧过头,小嘴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
啊,没错。
或许是因为童年的事情,或许是因为后天的蜕变,总之我对男人产生不了兴趣,所以,老娘我喜欢女人。
而小希,就是在这个队伍里,我公开的情人。
没有哪个姐妹厌恶我的喜好,更没有人反对。哪怕是我们两个每天晚上都会在地铺上亲热,哪怕我们当着姐妹们的面搂抱亲吻。
因为我给了她们生存的可能,我保护并善待着她们。
所以她们跟随我,信任我。在她们眼里,身为大姐的我有些奇怪的癖好再普通不过。
不如说,和这个末日世界所诞生的太多血腥变态的禽兽相比,或许我这种,早就算不了什么。
“还能怎么办。找个好主顾卖了,给姐妹们换点好吃的。再想办法弄点子弹,能搞到枪是最好了……”我板起脸,理所当然的答着。
“噗嗤,树姐不忍心下手的吧。”我还没说完,依偎在肩头的小希就在旁边直爽的笑出了声。
“我刚刚和姐妹们商量过了,大家都没意见。我看得出树姐不忍心,就把那孩子留下吧。大家都是受过苦难的女人,谁也不想看着那孩子被扔到奴隶贩子手里。”小希没有看我,用着很平常的语气一边吃一边把话说完。
“……”我没有回答,默默的一口咽下嘴里本就不大的肉块。
“那孩子看起来很柔弱的,不过她敢一个人跑到这种地方,还能坚持着活下来,应该有些本事才对。”小希继续缓缓的说着,然后突然略带坏笑的侧过头,“而且,这么可爱的孩子,树姐会放过么?”
“嗯,对那丫头嘛,兴趣是有。”我轻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毫不顾忌的坦率回答。“但还不至于连吃饭问题都不考虑的程度。不过确实有要许多要问的。”我的表情严肃了起来。
“一会儿小希你先好好休息吧。我得亲自审问审问这小丫头。”我说着,从背后摸出一根放牧用的皮鞭。
“啊啊……大魔头树姐又要欺负人了。那个妹妹身子骨可没那么强,别太过分哦。”小希无奈的笑着。
======(转换视角)====================(好紧。….)艾茵眯起一只眼睛,轻轻咬着贝齿用力。
粗糙的麻绳将她娇嫩的皮肤磨的生疼,甚至感觉有些磨破了。
咯吱咯吱-. -捆缚在艾茵身上的绳索随着她的扭动而发出绷紧的响声。
从被抓住到现在,艾茵已经被绑在这里将近两个小时了。
这段时间那些女土匪都在各顾各的吃星饭搭营地,就这样没吃没喝的把她晾在这。粗糙的麻绳像是侵食少安一般慢慢勒枣娇嫩的肌肤,又疼又麻的感觉让父西不禁蹙眉。
交叉背在腰后的两只少手紧紧贴在身后述凉的桂子上,手腕,胸前,腰腹三股绳子联合禁锢下,完金抽不出来。最外面的那层绳索,严密的勒住她的脖子,绕到柱子后一圈回来,再从两只被绳索勒的稍稍突起的半熟胸部中可交叉勒下来,进一步道使她的胸部突出。
然后继续在她的腰腹加固。
(… 好难受… 脖子动弹不得,腰部还被紧紧箍着,让艾茵每这喘气都很辛苦,尤其是在试图挣扎的时候,粗糙的绳索霸道的进一步勒着少女的胸部和小腹,差点让可怜的小女茵室息过去。
两条纤细可爱的小腿也没被放过,被紧紧并拢拉的绷真贴在桂子上站着,绳子在丛腰腹下来之后,先是细细的蒋她的大腿并在一起捆扎,然后再绕到柱子后面反复缠绕固定,而贴着藤笑节的上下两处,小腿的中部还有包裹在靴筒下的脚踝也无不如法炮制一一这让可怜的少女双腿不仅被固定在柱子上,甚至连往两边稍稍分开挪动一点的余地都没有,全是被笔直的绷紧捆缚,没有平点逃脱的可能。
这么一根长长的麻绳,不知道这些女土匪在哪弄来的,以及为什么要留着。麻绳可是很重的东西,这么一大卷,怕是要将近 10 斤重。….“。…….”被捆扎的十分难受的艾茵只得再次放弃毫无意义的挣扎。微微红润的脸蛋上,一双紫色的大眼睛也疲惫而柔弱的半眯着。
(…. 捆野兽都用不着这样啊。…. 过分… 少女觉得有些委屈。)虽然这种程度的捆绑对她来说,当然远不止第-次。无论是在那个研究所,还是之后落到奴隶贩子手里,再到后来被买王整天奴役,艾茵几乎都逃不掉随时被拘束的命运。
但这种熟悉、交织着屈辱,痛苦,又莫名的有种异样兴奋的感觉,她却始终不能完全习惯。…就在这时,仓库的门突然打开了。
“呀。..?。”艾茵下意识抬头望去,只见那个身穿一身绿黑相间的军装,被称作树姐的女匪头走了进来她手里还是拎着那把军用的自动步枪,但是另- -只手- – -居然还拿着一根赶羊用的鞭子。
艾茵心里一凛,大概猜到了七八分。
(这家伙,果然是奴隶贩子吧。. 唔,这下惨了。.. 然而,少女虽然害怕,眼神却看起来很平静。
虽然不知道这个树姐究竟打算怎么处置自己,但无论她怎么处置自己,艾茵都早有了心理准备。
一-只不过在主观上当然不情愿而已。
“有点事问你。”树姐走到艾茵面前,捏着艾茵的下巴抬起她的脸蛋。
“呜。..”,“解开布条之后别乱叫,这破荒郊野岭没人救你。不想吃苦头就老实- -点,懂?”树姐直盯着艾茵那紫水晶一样的天眼睛,晃了晃手中的鞭子。
… 嗯。”被捆缚的艾茵很明白自己的立场。
………. 布条终于被解开,艾茵张开小嘴总算是从呼吸费力的状态下舒了口气。
尽管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胸部和小腹还是一-阵阵勒的难受。
“说吧,过去你都在做什么。为什么-一个人跑到这种地方。”树姐却自顾自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翘着腿点了根烟。
….. 这位大姐姐,能不能把绳子松-松再问我话啊。手脚都麻了。… 饱受苦难的艾茵楚楚可怜的问道。
“老娘刚开始问话,你就和我谈条件?”树姐眉头倒竖,抡起手里的鞭子啪的-声,不轻不重的甩在艾茵细嫩的大腿上。
“呀~”艾茵本能的绷紧身体颤抖了一下,光洁的大腿上浮现一道浅浅的血印。
“看来给你的教训还不够是吧?”树姐并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手上的鞭子再次挥出,这次抽在了少女的衬衫和热裤之间,暴露在外的光滑小腹上。
“啊唔~!”
惩罚还在继续,鞭子的声音-下-下扎实、响亮而缓慢的回响着,抽在少女的胸前,小腹,大腿,侧腰和侧医上。
“.呃……嗯…… 呀啊。…..
(好疼,.. 但是,她似乎并不想真的弄伤我。…. 艾茵紧闭双眼,一边在紧咬的贝齿间挤出小声的悲鸣,一边忍耐着疼痛偷偷想着。
皮鞭在少女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血印,但这种程度并不会流出血来,只需休息便能慢慢愈合消除。虽然会让艾茵感到一阵阵灭辣辣的疼痛一一并且持续会持续好几个小时。
“现在能老实说了没。”树姐走上前,用皮鞭抬起艾茵的下巴。
“。唔….是”艾茵识趣的点了点头,她本就不想做无谓的反抗,只是没想到刚刚的试探询问就会立刻招致树姐的怒火命色。
“我只是个聚蓬的平民,小时候是被釜妈养大,一年前被人绑架了,卖给了奴隶贩子。之后又被人买走。.. 后来,我就逃了出来,这样。”艾茵唯唯诺诺的说道。
虽然很不情愿被抓住,但她宁可被再次卖到奴隶贩子手里,也不想再回到那个恐怖的研究所,去接受那种毫无人性的实验。
“哦。。?那你一个人怎么活下来的?”树姐的脸上露出一丝明显的失望,但仍揪着细节不放。“别以为我那么好骗。我注意到了,你石肩上的伤口。你不是一般人,对吧?”
…… 艾茵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牙。她经刻意的思衣履好好姜焦了了,掩义了那个仍缠绕着绷带的伤口。但没想到还是被树姐注意到了。“那,那只不过是一般的枪愣希。…. 撕拉一一然而树姐丝毫没有听艾茵的话,伸手就把艾茵还被反绑在身后的右臂的袖子给撕开了,然后拿出刀子要割并艾茵的绷带-一“等。…. 求求。…”艾茵带着恐惧和惊慌的说道,低下头小声的求饶。“不要,别看那里。.. 我,我说实话就是了。..”。
感染少女 四
(-年前)
柔和的月光投射进房间,模糊的笼罩里面华丽而又异常的摆设。
这间卧室看起来极为奢华,红木制的昂贵家具,鲜红色的上等地毯,如血色一般迷幻的靓红色墙壁,淡黄色装饰华美的电灯,洁白的床帘配上血红的床单。..无不散发着高贵而诡异的气氛。
床铺的正中间,一名紫色长发扎成两个双马尾的娇小少女,正略显痛懒的趴卧在床上。
由于室内的壁炉还在供暖,少女并没有盖着被子。身高不足 160, 纤细娇弱的少女有着稚嫩圆润的脸蛋,看起来可爱而又引人怜爱。
然而这个可爱的小女孩身上却穿着相对于年龄而言颇为大胆的黑色蕾丝文胸和小内,搭配着四肢上同样有着蕾丝花边的黑丝长手套和长筒袜,显得格外魅惑诱人。
如此颇为邪魅的装束加上这华丽而略显诡异的房间色调,少女看起来颇像是恶魔城堡里的小公主- -般。可爱,高贵,魅惑而又有些邪气。
只是这本该被群魔侍奉和跪拜,尊贵无比的恶魔小公主,此时的状态却并不如描述那样舒适。
穿着蕾丝长手套的一双柔臂懒懒的反背着,小臂有气无力一样软软的平行叠放在腰后。这当然不是少女睡梦中的无意识动作,而是被质地柔软而坚固红色的皮带与皮质手铐联合捆缚在了一起。
在少女平叠的小臂正中用一个精巧的红色皮质手铐铐住,两个铐环之间几乎是完全挨在一起没有一点链接,使得双臂只能乖乖的平叠在一起无法分开。
为了确保捆扎得当,少女的两只小手的腕部各有一根皮带,将少女的左右手腕与相对应的右左肘部相叠着捆扎在一起。
这样少女穿着黑丝长手套的小臂就只能维持着这个姿势无法改变,绑在背后动弹不得这样的捆姿势,是对少女的双臂负担最小的一种,同时又比简单的将手腕反剪在背后要严密一些,使少女不至于感到痛苦和出现危险的同时,又确保了少女不能以自己的能力挣脱。可见捆缚者为了捆住少女整整一夜付了好一番心思然而穿着黑丝长筒袜的一双纤细的玉腿也没有被放过,一副有着只有 10 cm 短链的白色小皮铐尺寸贴合的锁在少女秀气的小脚踝上,短短的链条只给了少女极少的活动范围。但似乎少女并不是睡觉多动的类型,趴在床上的小身子乖巧的安睡着,只有身体的微微起伏显示出少女柔和的呼但奇怪的是,一个小小的红色长方形物件正插在少女左侧的长筒袜口,这个长方形的物件上有一个小小的电子表屏幕,上面显示着此时的时同–23:39。
而一根红色的导线从长方形物件出发,一路向上没入了少女黑色的蕾丝小内当中钻进了这本是禁地的,少女的神秘花园。
仿佛毫不知情的少女就这样安详的睡着,直到一一
嗡嗡嗡。
感染少女 第1部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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