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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虹帝國 · 第九章 彼岸的迴響 下 · 3

彩虹帝國 第九章 彼岸的迴響 下 · 3 (15/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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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如果有人要從她那倨傲性感的外表來對她輕下判斷的話就大錯特錯了,在她還是議會中一個不起眼的小執事的時候,奧羅拉里許多自詡為高人一等的上級貴族和豪商就已經在她的手裡吃過大虧。憑藉著出色的政治手腕和高超的交涉技能,以及家裡貴族盟友們的幫助,她終於爬上了圓環議會的頂峰,成為九領主議會中年紀最小也是唯一一位的女性執政官。很多人因為怨恨她的機智和歹毒,都背地裡把她汙衊為“黑之執政官”。

莎帕琳娜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開始重新批閱和回覆信件。這次出訪彩虹帝國,耗費了她大量議政和行商的時間,更何況現在是執政官交迭的敏感時刻,在旁人看來,她作出離開自己的領地而出訪他國的決定顯得更十分不智。

不過,只有她自己知道,當微笑商賈降下神諭的時候,她就不得不按照神諭的指示,應教皇道格拉斯之邀到七神聖殿列席會議了。而且,她還可以順便完成一件事情。

這次出行,她只帶來了一個護衛小隊來貼身保護自己。就如總管維爾拉所諫言的那樣,只帶五個護衛出行是十分危險的。尤其是她在圓環議會中樹敵甚多,而且她還是一位卓爾不群的女性執政官時,不知道暗地裡有多少政敵和仇人正在計劃或者是已經嘗試過用骯髒下流的手段把她扳倒。奧羅拉或許是一個自由的聯邦,但同時也是一個利益至上,金幣橫流的邦國。這裡是奴隸販子,走私商人,海盜,冒險家,賞金獵人,傭兵,寶藏獵人等等進行或明或暗的交易的天堂。只要你有足夠的金錢,買到一位執政官的頭顱也並不是天方夜譚。

這時候,敲門聲響起。

莎帕琳娜抬起頭,只見一位侍從神色不穩地走了進來。

“女主人,請問您要就寢了嗎?要為您煮一杯牛奶麼。牛奶是我今天傍晚的時候從村子裡的一個農民那裡買到的,很新鮮。”

“蘇西,我還不想睡。”莎帕琳娜回答道,她看著留著灰色馬尾的女侍,後者的眼裡閃過一縷不安和掙扎的神色。

“不過,既然你都買了……那,端過來吧。”莎帕琳娜忽然補充道。

“好……好的……”蘇西說著,轉身就要走出房門。

“蘇西,你姐姐蘇珊呢?她睡了嗎?”女大公忽然又問道。

蘇西和蘇珊是女大公此次出行時被一起帶出來,作為貼身女侍服侍執政官的雙胞胎姐妹。

“她……她…她睡了,今天太累。所以您有什麼吩咐的話,儘管吩咐我好了。”蘇西有點慌張,又像是有點侷促地答道。

“恩,沒事了,你去拿牛奶吧。”女大公十分難得地和顏悅色。

蘇西慌慌張張地出門,幾乎連房門都忘了帶上,然後小步跑著回到了自己和蘇珊住的房間。一推開房門,一隻大手邊馬上捂住了她的嘴巴,把她拖了進來,然後另一隻大手把房門關上。

“辦好了嗎?”大手的主人就這麼地說了一句話。

“唔唔……”蘇西被捂住了嘴巴,忙不迭地點頭。

“很好,幹完這一次,你們姐妹就徹底自由了。你們不用擔心被懸賞通緝,因為莎帕琳娜那個臭娘也不會再出現在這個大陸上了。”旁邊一個渾身籠罩在厚重斗篷裡的男人說道。

房間內,十分擁擠地站著三四個大漢,包括剛才捂住她嘴巴的人也在其中。簡單的木桌上,擺滿了一卷卷的小指粗細的麻繩,和三個喝空了牛奶的杯子。為止對應的,則是床上面,三個侍衛少女整齊地並排挨著牆壁坐著,她們都被剝光了身上的衣服和皮製護甲,藏在腰帶,靴子,褲管甚至胸罩和褲襪裡的武器統統都被搜了出來丟在一邊,只餘下內褲和胸罩。麻繩在少女們的胸部上下互相纏繞,然後在背後收緊。背靠著牆的雙手還被另一根繩子交叉綁好,與捆綁手臂和胸部的繩子連繫在一起,同樣的,她們的腳踝和膝蓋也被繩子綁好了。為了防止她們喊叫,獵人們還惡趣味地扒下了她們穿著的褲襪,統統塞到她們的小嘴裡,外面用麻布纏緊。每個人的眼睛還被戴上了黑色的眼罩。

“該死的,出發前你們沒有檢查好裝備麼?怎麼連最重要的堵嘴的道具都沒有帶好?還說你們是菲爾茲城裡價碼最高,實力最強,來歷也最神秘的賞金獵人組織‘狩獵者’呢?”黑色斗篷的男人明顯是僱主一類的人物,正在壓低音量對幾個大漢說道。

“嗚嗚~!”在床上的另一側,一個穿著女侍服侍,面目跟蘇西酷似的少女叫了幾聲。

“姐姐!”蘇西連忙撲上床,拉開了那個少女嘴上的布球。

“你們為什麼把我姐姐也要綁起來,不是說這件事情做好之後,就免除我們的債務,放我們走麼?”

“呵呵,只是……謹慎起見……而已”斗篷男人吃吃笑著,“蘇西小姐,若想你的姐姐平安無事,那末,乖乖按照我們的命令列事吧。”男人拿出了一瓶綠色藥水,“給莎帕琳娜那個臭娘喝的話,就要倒二分之一的量。那個臭娘雖然深藏不露,可是我已經調查清楚了,她不僅在玩弄政治手腕上很有一套,還是一個劍術的好手。前幾票獵人,一定就是栽在這上面的,還得我還要向那些貪得無厭的痞子多付好幾倍的賠償金。”

蘇西無奈地接過瓶子,從一個桶裡倒出了牛奶,然後加入綠色的藥水,搖勻,再裝在一個盤子上。

莎帕琳娜接過杯子,好像很口渴的樣子一口氣喝了半杯,然後重新放把杯子放在桌子上。

“蘇西,你去睡吧。”女大公吩咐道。

“不、不……”

“怎麼了?”女大公今晚的心情似乎很好,對僕人的這種奇怪行為居然可以視而不見。

“我……我只想陪女主人您,說說話……”蘇西言不由衷地看著杯裡剩餘的牛奶。

“蘇西,剩下的牛奶我一會才喝完……對了,我剛才有叫你在牛奶裡新增了罌粟花籽麼?我不記得了…怎麼好像……頭這麼暈……”

女大公從座椅上站了起來,單手扶額,跌跌撞撞地走到床邊,似乎有氣無力的樣子。

“那……那我先告退了。”看到牛奶起效,蘇西慌忙離開了房間,因為背叛和出賣而產生的罪惡感和恐慌感填滿了她的心房。

自己的房間裡此刻又多了一個俘虜,就住在隔壁的少女總管維爾拉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被那群叫作“狩獵者”的賞金獵人從自己的房間裡無聲無息地捉了過來。此時的她剛好被一個大漢摘下了無框眼鏡,換成了黑色的眼罩。嘴巴也咬住了剛從腿上褪下來的酒紅色絲襪,另一隻絲襪則是綁在嘴巴上勒住。

“女主人她……她已經睡過去了。”蘇西小聲地對房間裡面的這群人說道。

“哈哈哈,很好很好,你做得很好蘇西,很好。”斗篷男人揮手,“既然這樣,讓外面接應的人把那兩個護衛也捉起來。你們三個,跟我來!”

三個大漢跟著他們的僱主衝入了女大公的房間。此刻的女大公,早已經在自己的床上昏睡了過去,連身上的盔甲也沒來得及卸下。

“哈哈,任你再怎樣狡猾,還不是一樣落在我的手裡。”斗篷的男人看到計策生效,終於得意忘形地哈哈大笑,儘管他現在只是淪落到變成圓環議會里一個小小的貴族代表,但是他怎麼都忘不了,這個名叫莎帕琳娜的女人是怎樣無所不用其極地利用自己的勢力打壓他和他背後的家族的。他的為此失去了好幾條商路,失去了圓環議會中的重要席位,損失了無數的金錢,還有那不可挽回的高貴的家族名譽。

男人走近了床邊,他的臉幾乎可以對上莎帕琳娜的臉。儘管知道她依舊在昏迷中不可能聽到他的說話,但是他還是把嘴巴湊到她耳邊。

“怎麼樣啊,臭娘,跟我玩手段?想不到吧,我連你的貼身女侍都可以買通。三天之後,在波羅多港口,一艘載滿鹹魚,乾果還有像你們這些下賤的女奴的大船就會出發,航向神秘的東方大陸和西面炎熱的蠻荒大陸。運氣好的話,你的下半生,將會在那些富有的野蠻人的胯下度過,不愁吃穿;運氣不好的話,那就……哈哈……哈哈哈哈……”

男人大笑著,充滿了復仇的滿足感,他重新站了起來,對著身後的三個獵人說道:“還愣著幹嘛,快點過來剝掉這個臭孃的衣服,然後為她上…綁……”

男人的下半句話咽在了喉嚨裡,因為他突然眼睛,女大公的雙眼睜開了,碧色的火焰熊熊地燃燒在她的眼中。

“果然是你,布萊克。”女大公說道,她翻身一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段從牆上的劍架上拔下了那柄讓人聞風喪膽的精金巨劍。這柄巨劍來歷不凡,是莎帕琳娜家族耗巨資,請最優秀的工匠以最先進的工藝所打造。作為“黑之執政官”的象徵,在莎帕琳娜的雷霆手段之下,這柄劍不知斬殺了多少妄圖與她作對的政客,盜賊和法外之徒,就連聽到它的名字都令人顫抖不已。

“你……你……”布萊克嚇得連話都說不穩妥,不住地退後。

“奧羅拉法典,第四十一章三十二條,凡是在奧羅拉境內從事人口販賣或相關類似行為的,可以在有見證人的情況下,當場……處死!”

“打……打倒她!我付雙倍酬金!”布萊克已經躲到了三個賞金獵人的身後。

幾個獵人丟開了手裡的繩子,撥出了腰裡的斧子和棍棒。

“‘狩獵者’是嗎?據聞你們的首領是一個相當活躍,而且力量強大的神秘人呢,不過像你們這些雜魚,根本是連為我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莎帕琳娜提起了幾乎一人高的巨劍,輕蔑的說道。

“別、別被她唬住,上啊!”布萊克在背後大叫到。

但是,就在三個獵人失神的一剎那,三道半月接連閃過,三隻握著武器的手臂噴著血飛了出去。

“怎、怎麼可能?”三人駭然地看著女大公,驚怖之餘,竟然忘記了鑽心的疼痛!

“哼,臭臭娘,你只有一個人,我們一共來了幾十人,你、你以為你能打得過我們嗎?順便告訴你一件事情,你的護衛們全都被我們捉起來了,別指望有人來救你了。所以,要不你現在乖乖投降,要不一會,我們的援軍到了,我會把你剝光了像小豬一樣吊起來鞭打!”布萊克色厲內荏地說道。

“你的援軍啊?聽起來的確也有那麼一點道理呢,不過,我好像沒有說過,我沒有援軍哦……”

女大公伸出右手,一枚精緻的指環戴在她黑色的食指上。莎帕琳娜伸手轉了轉指環,一陣魔法的光輝從指環上亮起。

狹小的庭院四角,忽然出現了幽藍色的魔法光輝。

“這……這……是傳送術!”

八位手持魔杖的女魔法師從超短距傳送法陣裡現出身形,把這所農舍包圍了起來幾個在庭院裡正在捆綁剩餘的兩個護衛少女的獵人被突然出現的魔法師嚇了一跳。一個獵人舉起了大刀正要撲向其中一個法師,一道炫目的閃電從那個法師的手杖上發出,把獵人擊飛了好幾十步遠,渾身焦臭。

“竟然……中計了?”其他來增援的獵人從房屋的四周被逼了出來,集中地庭院的中央。好幾個剽悍的男人想要反抗,卻都無一例外地被女法師們的魔法打得狼狽不堪,雖然不會致命,但是渾身抽搐地躺在地上動彈不得。

“怎麼樣,布萊克,看來,你的增援幫不了你啊。”莎帕琳娜的房間門開啟,四個半死不活的男人,被女大公驅出了房間。

庭院裡的獵人們雖然數量要比女法師們多,但是因為八個女法師都佔據著有利的角落位置,並且閃電魔法的威力的確不同凡響,一下子就震懾住了這些認錢不賣命的賞金獵人。

此時,幾個獵人從屋裡押出了一群被剝光了衣衫的少女,連蘇西和蘇珊兩姐妹也毫無懸念地被剝光了衣裙,捆住手腳並戴上了眼罩,因為布萊克一開始,就沒有打算要放過這裡的任何人。

“莎帕琳娜,你、你的人都在我們的手裡,要是你不投降的話,我們就殺了她們!”幾個獵人舉起兵刃架在少女總管和蘇西的脖子上,兩個少女雖然看不見東西,但是脖子上卻感到了冰冷冷的金屬觸感,都緊張得嬌喘起來。

“是嗎?真是一群無知之徒……”就在女大公的話語落下的同時,幾道閃電從角落裡射出,準確地擊中了那要挾人質的兩個獵人,把他們的頭髮都燒焦了。

“難道你認為,我會沒有預料到你有挾持人質的戲碼麼,真是無知透頂。”

幾個原本還把少女俘虜挾持在身邊的獵人們忙不迭地放開了推開了這幾個燙手的山芋。

“女大公閣下,”一個像是首領模樣的人走上前,“此事,的確是我們‘狩獵者’的過錯,儘管大首領不在,但是,我可以在這裡作出終止任務的決定,並且向大公閣下您賠償……十萬金幣,元兇布萊克也會交予你處置,一年之內,‘狩獵者’不在你的領地裡進行任何‘活動’,以換取你對此次冒犯的寬宏大量,如何?”

“你、你怎麼可以???”布萊克驚叫道。

“呵呵,果然是懂得見風使舵的賞金獵人。只可惜,我的字典裡,從來就沒有‘憐憫’二字。”

一道閃電擊中了首領,後者慘叫著倒地。

“要是我一下不慎,讓你們給捉住了,我還有重獲自由的機會麼?居然還在這裡跟我鮮廉厚恥地求寬容。”

女法師們深知道女主人的脾氣,在她說完第二句話的時候,又一個獵人被閃電擊中,昏了過去。

“‘狩獵者’不是號稱奧羅拉聯邦裡首屈一指的賞金獵人組織嗎?怎麼,都變懦夫和軟蛋了?”

莎帕琳娜每完一句話,就有一個賞金獵人被閃電炸得哇哇亂叫,毛髮燒焦。

“可惡!你、你欺人太甚。”一個賞金獵人忍不住怒罵道,然後馬上閉上了眼睛,繃緊了肌肉,做好了被閃電術擊中的準備。

觸電的感覺而至,但是確是只是令他的身體微微發麻。

獵人迷惑地睜開了眼睛。只見左上角落的一位女法師做著奇怪的手勢,法杖上的水晶球纏繞著微弱的電弧,明滅不定。

“怎麼回事?”莎帕琳娜有種不好的預感。

另外一個女法師伸直了魔杖,對準了獵人的方向。

“哇啊!”獵人連忙再度抱頭蹲下。

可是,卻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我來……你們這些骯髒下流的傭兵……”右下角落一個看上去十分年輕的小法師舉起了魔杖。

可是,依然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女主人…我的魔……魔法也……”年輕的女法師有點慌亂地說著,但是她馬上就意識到好像說錯了什麼,連忙用手掩住了嘴巴。

庭院裡瀰漫著一股異常的安靜。

“她、她們的魔法失效了!”不知道是誰忽然叫了起來。

“糟糕!”

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女大公依然是第一時間就提起巨劍,威懾著身邊的幾個獵人。而其他本來被壓縮在庭院中的賞金獵人們忽然像炸開了窩,紛紛朝女法師們站著的角落撲了過去。女法師們手裡的法杖好像突然變成了普通的木棍,竟然連一個魔法也施展不出來。

因為人數本來就佔優的賞金獵人們把八位女法師團團圍住,後者除了用她們手中的“木棍”亂打亂砸之外,以及拼命尖叫之外,就沒有任何的有效抵抗辦法了。於是,法師們的法杖被粗暴地打落在地,然後衣衫和絲襪被強行剝掉,雙手反剪到背後被繩索胡亂地捆了起來。因為沒有帶夠堵嘴的道具,毫無疑問地,她們穿著的絲襪都被扯了下來,塞在了自己的嘴裡,以防止她們繼續詠唱咒文或者發出惱人的尖叫。

幾乎是一瞬之間,形勢就被完全逆轉了,現在的庭院中,只有被綁縛起來之後丟在一起的十六個女性和被賞金獵人們圍在角落的莎帕琳娜。

“哈哈哈,諸神,果然連你們都是站在我這邊的啊。”布萊克奸笑道。“莎帕琳娜,你還記得我在房間裡警告過你什麼嗎?現在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乖乖投降,或者……”布萊克意味深長地沒有再說下去。

“狂妄!就憑你們這群烏合之眾,要想讓我投降?休想!”莎帕琳娜揮舞著巨劍,格擋開數把向她斬來的劍刃,削鐵如泥的精金將它們全數砍斷。

“臭臭娘!誰要是捉到她,我、我出三倍的酬金!”布萊克竭斯底裡地叫道。

賞金獵人們原本畏懼與女大公的氣勢,一直畏首畏尾不敢上前,不過聽到布萊克的許諾之後,互看了幾眼,忽然大叫著一起撲上。

“可惡!”莎帕琳娜將巨劍舞的呼呼生風,不斷有獵人身上受傷,退出戰團,可是,一個獵人悍不畏死,渾不顧他的手臂剛剛齊腕而斷,趁著巨劍揮舞的空隙衝了上去,硬是把莎帕琳娜撲到在地上。

奪命的鋼鐵風暴剛剛停息,七八個賞金獵人都衝上前來,把莎帕琳娜牢牢地壓在地上,然後把她翻過身來,趁機騎了上去。

一卷卷麻繩被獵人們抖開,先是把她的雙手呈倒三角形交叉扭住,然後繩子在手腕的地方交叉纏繞綁緊打結,然後繞過她的肩膀,在她的黑色鎧甲的上下部分來回繞圈,直到手臂和手腕都和與身體固定收緊為止。捆綁之中,不少獵人趁機對莎帕琳娜上下其手,不住的揉搓她的乳房,挺翹的臀部,甚至有人將手伸進她倒三角的鎧甲下部,不停挑逗她的私處,直把莎帕琳娜弄得面紅耳赤,嬌喘連連。

好一會之後,賞金獵人們才散開,兩人提著莎帕琳娜的手臂,將她從地上押起來,為防止她掙扎,一柄長劍按在了她的脖子上。

“哈哈,莎帕琳娜,終於,終於終於,你還是落到我的手裡了吧。”布萊克喘著粗氣,他的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多出了一條鞭子。

“混賬,放開我!”

莎帕琳娜側身扭動著,胸部被繩子勒得鼓鼓的,似乎要掙脫精美的鎧甲跳出來。

“恬噪!”布萊克往莎帕琳娜身上揮了一鞭。

“你……混蛋!”莎帕琳娜雪白的大腿上多處了一道深紅的印跡。

“還還嘴!你要知道,現在我是老大,你只是一個什麼都做不了的小奴隸而已!”布萊克又揮了一鞭。

幾個女法師看到女主人受到的虐待,都掙扎著要站起來。旁邊的有幾個剛才被燒焦了頭髮的賞金獵人獰笑著把她們環腰抱住,任由她們不斷掙扎,抬到了院子後面的看不到的地方。

地位尊貴的莎帕琳娜此時受到了比起她部下來說更為“尊貴”的待遇。

兩名獵人按著她的肩膀,抓著她的手臂,將她綁在院子內的一根柱子上。莎帕琳娜扭動著身子掙扎了一下,無情的繩子緊緊地將她捆在柱子上,好在有精金鎧甲護身,她並未覺得疼痛。“好緊……你們這群無禮之徒……趕緊……啊啊啊!!”她的大腿上立即捱了一鞭,“要注意你的處境,臭娘們!”布萊克怒道。情知今天已一敗塗地的女大公,仍然驕傲的挺胸提臀,用一雙燃著熊熊碧火的眼睛怒視著聯邦的叛徒。

“啊,嗯,啊啊。”,莎帕琳娜雖然有鎧甲保護,但是她裸露的大腿和胸部還是遭到了鞭子的噬咬,疼的一向堅強的女大公此時也不禁大叫了起來。

連抽了十數鞭,布萊克才停下手來,氣喘吁吁的走到莎帕琳娜的前面,用手捏起她的下巴,“這就是與我作對的下場!什麼“黑之執政官”,不過是個胸大無腦的小姑娘罷了,哈哈哈!”女大公銀牙緊咬,被縛的她只能用幾乎能殺人的目光怒視著這個羞辱自己的無恥之徒。

“對了,還有你頭上這顆“深淵之心”,就一塊送給我做戰利品吧!”說完,布萊克卡著莎帕琳娜的脖子,儘管被縛著的美人不停地扭動著嬌軀掙扎,但又如何敵得過手腳自由的布萊克?只一下,她頭上的頭飾就被摘掉,而臉上也捱了重重一巴掌作為懲罰。

一向驕傲的莎帕琳娜哪裡受過這等屈辱?只是她早已冷靜下來,如今情勢,自己一再反抗也無濟於事,不如暫時屈服,以圖脫身。她扭頭看了看自己的侍從,個個早已被那些粗鄙的獵人凌辱的神智迷離,遭此大難,若是自己再不堅強,怎麼能夠脫離虎口?

女大公此時已經心中雪亮,她趁著受一巴掌,假裝昏迷了過去。獵人們見狀,便勸止布萊克道:“將她打壞了可不好,到時候我們還要賣個好價錢呢。”布萊克才意猶未盡的停手,此時莎帕琳娜裸露的肌膚上已經佈滿了鞭痕,好在皮鞭專為拷問而作,她也未受到嚴重的創傷。

“那末……按照約定,這些臭娘們,現在就是你們‘狩獵者’的了。只要不讓我再看到她們,你對她們幹什麼都可以。”布萊克對醒來的首領說道。

“布萊克先生,那末,這宗委託便完成了。這娘們果然厲害,我們幾十名精銳的老手齊上,還是傷亡了十幾位弟兄。你放心,波羅多港的奴隸船將等候著她們。”首領揮手,剩下的賞金獵人們興高采烈地架起俘虜,檢查她們的綁繩,然後全部把她們捆成了莎帕琳娜的模樣,並且戴上了眼罩。

距離沒落貴族布萊克與“狩獵者”傭兵團對女執政官莎帕琳娜一行發動奇襲已經過去了3個小時。漆黑的夜幕之下,一群大約30多人的隊伍正在距村莊十數里地之外的林地紮營。

這支隊伍正是有以莎帕琳娜為首的女俘虜們,還有十數名獵人組成。在偷襲得手後,獵人們兵分兩路,一路由行動的首領帶領,快馬加鞭現行往波羅多港聯絡船隻。另一路則看押這被俘的女孩們。

“你們,押著那16個女的睡馬車這邊,檢查下繩子有沒有綁好,千萬不能給她們逃脫了!”一名貌似小頭目的獵人說道。“4位弟兄,包括我守夜,其他人可以稍微睡個覺。明天天亮之時,起來趕路!”說完他又走向被捆的結結實實的莎帕琳娜,“至於你,執政官小姐,我們必須給你點特殊對待。”

女大公睜了睜迷離的眼神,一臉迷惑的望著獵人頭目。她假裝昏迷之後,趁著被放上馬車的時候養了養精神,現在方才醒來。“你們想把我怎麼樣?”莎帕琳娜裝出一副害怕的神情,她的嬌軀微微顫抖。“不怎麼樣,只是小姐你手段高強,我們不敢怠慢。”獵人頭目不敢忘了這個女人是如何一人一劍,殺的他們人仰馬翻,最後拼的死傷了那麼多人方才把她擒住。他一招手,便有2名獵人走過來,將莎帕琳娜拖了下車,綁縛在旁邊的一顆小樹上,然後又回去放哨。

“唔……”莎帕琳娜喃喃自語“這幫畜生,綁的可真緊”她的雙臂被捆在小樹的後面,繩子纏著她的手臂盤旋而上,繞過脖子。兩束繩子緊緊捆著豐滿的胸部,壓得她呼吸不暢。戰靴上裸露的雪白大腿也綁了兩束繩子,上面夾著一副“淑女之星”,小小的跳蛋被強行塞進她護住私處的鎧甲。“可惡的獵人,竟然把這玩意開到了最大……唔唔……”莎帕琳娜緊閉雙唇,強忍著身體不適的反應,眉頭一皺,想出了一條脫身之計。她環顧四周,“唔……14個獵人,睡了10個,4個在放哨。得想辦法把其中一個哨兵支開,才能有機會下手。看來只能放棄下貴族的風度了。禁忌的……魅惑之術。”這秘術不是魔法,當年莎帕琳娜還是個少女的時候,一位來自遙遠東方的神秘法師傳授她這個秘術,非傾國絕色不能習得。一旦施術得手,便可任意驅使對方的心智行為,莎帕琳娜如此年輕便身居高位,除了從小鍛鍊的政治手腕以外,這秘術也發揮了不小的作用。

便在莎帕琳娜謀劃脫身之計的時候,下身的淑女之星早已將她折磨的面紅耳赤,“嗯……啊嗚……難受……”漸漸地,她發出了陣陣誘人的嬌喘之聲。為首的獵人頭目聽到了聲音,他示意手下繼續放哨,走到了莎帕琳娜面前,一手搭在她雪白的大腿上,一臉壞笑的說道:“我的女士,你這是怎麼啦?該不會是寂寞了吧!哈哈”莎帕琳娜扭動著誘人的身體,往日一雙威嚴冷傲的碧綠瞳仁此時卻散發著無盡的魅惑氣息,“先……先生,我……我很難受,把我解……接下來,去那邊的小樹林,你……你要怎樣我都滿足你……”兩三句話,本可一口氣說完。但是莎帕琳娜卻說得斷斷續續,柔弱無力,猶如一隻我見猶憐的小貓咪,全無往日黑之執政官的冷豔高貴。

“這……”獵人頭目用手捏著莎帕琳娜的下巴,看著她的眼睛,心道:“我現在在放哨,兄弟們的安危都繫於我一人之身,怎可……”他一向為人嚴謹,從不粗心大意,但此時,他卻犯了一個令赫赫有名的“狩獵團”全軍覆沒的巨大錯誤!

那就是他不該盯著黑之執政官的眼睛!只一剎那,碧綠的眸子內燃燒的不是那日被擒之時的復仇之焰,而是連最虔誠的修道士都能動搖的魅惑之火!“是,我的女士,我立刻為你鬆綁,去……那邊的樹林。”此時,獵人頭目的意識幾乎已完全受制於莎帕琳娜,更可怕的是,旁人幾乎看不出他的任何異動!“你們幾個,給我好好看著俘虜,大哥我,嘻嘻,要陪執政官小姐去那邊快活一下。”言語之間,仍是那個指揮若定卻又色眯眯的賞金獵人。

莎帕琳娜暗自冷笑,“先生……把我解開,我為你做……做什麼都行,啊啊,下面好癢……”獵人頭目已經在為她鬆綁,他的手情不自禁的撫到女執政官的胯下,仍在跳動的淑女之星把莎帕琳娜折磨的已經溼了,一股液體已經順著倒三角鎧甲的縫隙流到了大腿上。獵人再也忍受不住,他麻利的把莎帕琳娜從樹上解下來,一把抱起便向小樹林沖過去。

“老大這是怎麼了,那麼色急?”一旁的哨兵小聲道,“你懂個頭啊,那黑之執政官可是奧羅拉聯邦最負盛名的美人,多少貴族向她求婚而不得,這千載難逢的機會,怎麼能浪費?好好站崗,到時候老大高興了,興許咱倆也能玩玩。”“是是是,哈哈”小樹林裡,獵人一把把莎帕琳娜扔到地上,“請為我解開繩子吧,獵人先生,要不然,呵呵,你怎麼享受我呢?”被捆成粽子似的女俘虜似乎已經反客為主,開始控制住局勢。“是的,我的女士,我現在就為您鬆綁。”獵人越陷越深,幾乎失去了意識,他似乎連為莎帕琳娜鬆綁,帶到這個小樹林的目的都忘記了,彷彿面前這個被捆綁的女人不是他的俘虜,而是他的主人。

繩子一圈圈的被解開,“呵呵,先生,動作快點啊!”莎帕琳娜嬌笑著,隨著最後一圈繩子從她的手腕上鬆開,雙臂獲得自由之際,“那麼現在……覺悟吧,愚蠢的畜生!”莎帕琳娜一把抽出獵人頭目腰間的佩劍,一道銀光閃過,獵人頭目脖頸處鮮血噴射而出,可憐未嘗的豔福的倒黴蛋,卻不明不白的去向死神報道了。“唔唔,被綁了那麼久,真難受,還有下體那該死的東西。”莎帕琳娜把仍在抖動的跳蛋一把拔出,顧不得下體溼了一片,她彎下腰去搜尋獵人的屍體,看看有什麼東西可資利用。

“嗯,一把鋼臂十字弓,這可是好東西。這還有2把飛刀。”她喃喃自語,樹林外還有三名警覺的哨衛,“得想個法子,同時幹掉那三個人,有了。”她躲在樹林之後,為十字弓同時裝上了2支弩箭。“這東西可是連穿鋼板甲的騎士也能射殺的利器,裝2支箭力道雖小了點,但也夠用了。”同時把一把飛刀攥在手中,“商賈之神,請護佑您的子民吧,為了世間的正義!”言未畢,雙箭離弦而出,帶著兩道死亡旋風射穿了2名站在一起的哨衛的頭顱,二人哼都沒哼一聲,徑直倒下。第三名哨衛還未反應過來,一柄飛刀無聲飛來,正中他的眉心。

“機不可失!”穿著重甲的莎帕琳娜電閃而出,此時東倒西歪躺在地上睡覺的獵人還未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有的稍微起身,有的還在倒頭大睡。刷刷數劍,黑之執政官下手絕不容情,已有數人不明就裡地被她斬殺。

同伴的慘呼聲驚醒了剩下的5名獵人,他們慌忙拿起武器圍住了莎帕琳娜。“可惡,疏忽大意了!兄弟們打起精神,否則還有什麼面目去見首領大人!”獵人們喊道。“哼,烏合之眾,受死吧!”莎帕琳娜挺劍出擊,與三名獵人纏鬥在了一起。劍光閃耀,鏗鏘聲不絕於耳,獵人們情知若不死戰,今日必定一敗塗地,給這位手段狠毒的女大公脫身而去,自己身死事小,往後狩獵團豈有好日子過?是以莎帕琳娜劍術高超,卻也一時奈何他們不得。

地上的女俘虜們也早已被打鬥聲驚醒,可惜她們都被繩子緊緊的捆綁著,就連嘴巴也給堵上了,連句助威的聲音都喊不出來,徒自無功的扭動著身子,哪還能幫上點忙?深感自己罪孽深重的侍女蘇西此時心中彷彿掀起滔天巨浪:“這一切都是我的錯,假如我沒那麼傻,聽信那人的話……女主人她現在那麼拼命,我卻什麼也幹不了……。”

縱使獵人們拼命死戰,到底是莎帕琳娜的劍術佔了上風。她瞄準一個獵人的破綻,揮劍直刺,捅了那人一個透心涼。一腳踢開死屍,反手一劍又刺死一人,剩下一人見2名同伴都被刺死,驚慌失措,卻只好硬著頭皮上前迎戰,數招之內便給莎帕琳娜送了性命。便在此時,一個未加入戰團的獵人舉起了手中的鋼臂十字弓,彷彿死神的注視一般,奪命的弩箭已然瞄準了她毫不設防的後背!

眼看著這一箭擊發,聲名遠播的黑之執政官就要香消玉殞,千鈞一髮之際,被反綁著雙手的侍女蘇西不顧一切,飛身上前撞倒了那獵人!“該死的臭婊子,我要把你……”獵人說到一半,後心一涼,被莎帕琳娜持劍刺透心臟,當場斃命。

15名精銳獵人組成的小隊剎那間便已灰飛煙滅,最後剩下的一個人,兩腿戰戰地盯著鮮血滿身的黑之執政官,彷彿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一位傾國傾城的美人,而是黑夜奪命的惡鬼。他大吼一聲,奪路飛奔而去。“哪裡走?看劍!”莎帕琳娜飛劍甩出,將那人連手臂帶人一塊兒釘到了一棵樹上,那劍去勢驚人,竟沒入樹幹半截。

莎帕琳娜似乎感到前所未有的輕鬆,她向俘虜們走過去,用短刀逐一割斷了捆縛她們的繩索。大局已定,一股疲倦感湧了上來,她無力的跪倒在地上。

“女主人!”蘇西慌忙衝了上去,一把將莎帕琳娜抱住。“你……為什麼之前要做出那些事?我之前待你如何?”

“主人待我恩重如山,我……布萊克綁架了姐姐,我不該聽信他的話,我……”蘇西感到窘迫無比,今晚她幹下的事幾乎無可饒恕,無論在哪,叛徒的罪名總是令人不齒。“請主人用劍懲戒我吧,別怪罪姐姐,她什麼也不知道……”

“咳咳,扶我起來,蘇西。”莎帕琳娜的語氣變得緩和了許多,她將蘇西摟進了懷裡,這情景,就像一位姐姐在安撫驚魂未定的妹妹,“你一時糊塗,差點鑄成大錯。剛才你不顧自己安危,捨命救我,也算是功過相抵了。為什麼……為什麼你姐姐的事不跟我說呢,是我沒保護好你們啊。還有,我這個執政官的劍,是絕不會揮向本性善良之人的,懲戒的事,往後再也別提。明白嗎?”

說罷,她示意眾人聚攏,“你們兩個,去那邊把那個傢伙押過來。”“是”兩名女侍衛向那個被釘在樹上的倒黴蛋走過去,一把抽出長劍,鑽心的劇痛頓時令獵人幾乎跪在地上。女侍衛們可不理會獵人如何哭爹喊娘,拽著他的手臂便拖到了莎帕琳娜跟前。“很好,給我跪下。”便有兩名侍衛一腳踢向獵人的小腿,使得他不由自主的跪在莎帕琳娜那金屬長靴下,獵人抬了抬頭,正好望見女大公性感雪白的大腿,竟不覺神魂顛倒,“好個絕世無雙的美女……”他心裡暗忖,只不知這個以冷酷聞名的女人,又會用何種手段來對付自己。“你也不必如此驚慌,我剛才不殺你,是因為你對我有點用處。”莎帕琳娜以不容置疑的口氣說道。“但是,我給你一個機會。若是你願意將你們組織這次行動的計劃詳細的告訴我,包括在哪個碼頭,什麼時間,有何人接應等等,我以一名執政官的身份向你保證:不追究你此次犯下的罪行,還可以為你在聯邦謀一個職位。你意下如何?”“這,我……怎麼能背叛組織,背叛組織的後果很嚴重……”獵人遲疑地答道。“背叛組織?就算我不殺你,你們組織饒得了你嗎?全軍覆沒就你一個人逃回去?你會相信這個人回去說的話嗎?”莎帕琳娜咄咄逼人,乘勝追擊“是繼續做一個不受信任的賞金獵人,被聯邦通緝,惶惶不可終日,還是戴罪立功,過上穩定的生活。兩個選擇,你自己決定。哦,對了,第三個選擇,那就是被我帶回去,接受我的嚴刑拷問,想必你從別人那裡也聽聞過我這個執政官的惡名了吧?”短短一番話,已經擊潰了獵人的防線。“執政官小姐,你可得說話算話。”獵人此時仍心有不安。“信不信由你,對了,你叫什麼名字?”“費恩·拜爾。”“那麼好,拜爾先生,你的回報取決於你的行動,別耍花招,即使沒有你,我一樣能滅了剩下那些人,最多不過費些周折。”完美的策反到此結束,莎帕琳娜從小就周旋於各大勢力之間學習各種技能,“威嚇”“說服”不過是她縱橫政壇的一點小手段罷了。

“維爾拉,喬安娜!”莎帕琳娜轉過身來,命令道。

“是!”女總管和女侍衛隊長應聲出列。“我接下來要交給你們重要的任務,無論多麼困難,你們都要給我乾淨漂亮的完成,知道嗎!”理了理情緒的莎帕琳娜,又恢復了往日發號施令,意氣風發的姿態。“聯邦的叛徒布萊克,竟敢陰謀對我不利,罪不容赦!你們二人,帶上剩下的護衛,魔法師給我追捕這個叛徒。人手不夠的話,”她解下自己手中的戒指,“這是我的信物,你們就用它來調動這附近城市的兵力吧。布萊克那傢伙此時應該沒有走遠,帶的人也不會多。我命令你們2天之內將他們逮捕,奪回那頂象徵著我族勢力的“深淵之心”頭冠,記住,不要引起大的風聲,要做的漂亮,知道嗎?”

“是,那女主人,您自己有什麼打算?”女總管問道。“我,還有蘇西,蘇珊,我帶著她們兩個去波羅多港,順便……”莎帕琳娜恨恨的說道“把那群該死的獵人一網打盡!”“就您一人嗎?這太危險了主人!您要是有個閃失……”女總管慌忙問道。

“現在那些獵人們還不知道這裡的情況,路上就算有小毛賊也不足為慮。波羅多港的市政官,說起來也受過我的小小恩惠,當年我就職的時候他也有些功勞。你就不用多慮了維爾拉。,我自有分寸。”莎帕琳娜道。制定了作戰計劃的眾人立即分頭行動,總管維爾拉和隊長喬安娜帶著侍衛和法師們立即動身追捕布萊克等人,女大公莎帕琳娜則帶著蘇西,蘇珊,拜爾跨上駿馬,向著那座繁華的港口都市飛馳而去。

經過一晝夜的不停趕路,莎帕琳娜一行已於第二天上午趕到了這個奧羅拉聯邦裡頗為重要的港口都市,波羅多港。港內來往的商販絡繹不絕,碼頭上螞蟻般忙碌的工人正不停地裝卸來往的貨物,這座繁華的港口,正顯出蒸蒸日上的大氣景象。

“執政官小姐。首領他們計劃於第三天,也就是明天晚上和我們這些人碰頭,當然,他們還不知道我們這時的情況。”獵人費恩·拜爾向著莎帕琳娜說明行動的計劃。“幹販賣人口這一行,按法律是要判死刑的,首領對這些事是慎之又慎,明晚的碼頭恐怕不止那剩下的四十多人,接應的船隻上會有增援。計劃用來運送俘虜的那艘船是“黎明曙光”號,接應的船隻只有首領知道,我們這些人是無權過問的。”

“哼,和我想的一樣,來的好,我要讓他們有去無回!”莎帕琳娜說道“另外這個緊要關頭,你可別有什麼別的想法,我應該和你說過利害關係吧?”

“是,我的女士。我願於諸神的注視下發誓:倘若我膽敢背叛您,或者不為您效全力,讓我萬刃加身,不得好死!”即使是見風使舵的獵人和盜賊,在誓言上也是看得極重,莎帕琳娜“哼”地一聲,便率眾人向市政官府邸走去。

“很榮幸見到您,我的女士。您的容貌就像如日中天的太陽般耀眼,讓我感到自己的卑微。”穿著華貴服裝,四十多歲的波羅多港市政官馬庫斯·安東尼單膝跪下,親吻著莎帕琳娜伸出的右手。儘管隔著冷冰冰的鎧甲,她還是能感覺到眼前的這個中年貴族對她的謙恭與尊敬。

“好啦,安東尼叔叔,你這麼說讓人如何敢當?”莎帕琳娜笑顏如花,拉著市政官安東尼的手在大廳坐下。“聽聞莎帕琳娜小姐您出訪彩虹帝國參加七神聖殿的會議,按日期也差不多是會議召開的時間了,您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中年的貴族不解地問道。

“本來按日期算我現在應該到彩虹帝國的邊境了,但是在路上的一座小山村,離這兒大約有2天的日程,發生了些事情,我差點就再也見不著安東尼叔叔你了。”莎帕琳娜神色漸漸嚴肅了起來。“是什麼事,小姐你何出此言?”“聯邦的叛徒,就是那個被我們貴族所鄙視的布萊克,狼子野心,竟然勾結了一夥賞金獵人趁夜襲擊了我的住所,我一度被他們抓住,還差點遭到他們的侮辱……幸好趁著他們疏忽大意才逃了出來,現下他們還有一夥餘孽潛伏在波羅多港裡,準備趁夜逃逸。”

“竟然如此大膽!”馬庫斯·安東尼拍案而起,“那個該死的布萊克,以前就因涉嫌犯罪和貪汙臭名昭著,幸好被你打壓了下去,現在他是懷恨在心竟然膽敢背叛聯邦,綁架執政官!莎帕琳娜小姐,您此番前來,需要我做點什麼嗎?”“布萊克那邊,我已經派出我的全部手下去追捕他歸案,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唉,到底是我疏忽大意,帶的侍衛有點少了,這才被那傢伙得手。門外的那位拜爾先生,也是這次參與綁架我的幫兇之一,不過他已經在諸神前起誓效忠於我。此人知曉此次賞金獵人行動的全盤計劃,是一枚極為重要的棋子。”莎帕琳娜品了品下人送來的咖啡,接著說道:“按照他提供的訊息,明天夜晚,一艘叫“黎明曙光”的貨船將會起錨帶著他們此次行動的戰利品離開港口,另外會有一艘未知的船來接應,安東尼叔叔,現在港口可有這麼一艘貨船?”

“不錯,波羅多港的碼頭確實有這麼一艘船。按照登記的貨物資訊,是些香料乾貨之類的小商品,按理是用不了這麼大一艘船,現在想來是有些可疑。”安東尼說道,“這麼說來,這的確是一艘運送奴隸的船隻了,竟然在光天化日下違反聯邦法律,我這就派人去逮捕他們!”“且慢,現在過去只能是打草驚蛇。”莎帕琳娜急忙阻止他“我想像安東尼叔叔您借100名精銳士兵,我自有用處。還有,此事必須保密,免得走漏風聲,到時候大魚可就溜了。”

“好,一切由小姐您做主,可得加倍小心。”

第二天的午夜,忙碌的港口都市漸漸平靜了下來。勞累了一整天的市民,工人,水手們,紛紛進入了夢境的懷抱。任誰也不會想到,這寂靜的港口接下來會發生一場血腥的惡戰。一隊騎馬的不速之客接近了碼頭,十四個披著斗篷的蒙面人,押解著兩名被緊縛的少女。

這群人迅速進入了碼頭,見四下無人,他們紛紛下馬,四個蒙面人將兩名少女從馬上揪了下了。扯去斗篷,赫然是女執政官莎帕琳娜和她的貼身侍女蘇西。莎帕琳娜此時仍穿著她那身性感暴露的精金鎧甲,還有一襲寬大的黑色披風。一團粗布狠狠地堵住了她的性感紅唇,數條紮成一束的細繩緊緊地捆著她的身子,尤其是低胸鎧甲所暴露出來的半個晶瑩飽滿的雙峰,被勒的漲大了幾分,令人不能自已。她身邊矮一個頭的女侍蘇西一身哥特女僕裝,同樣是被粗布堵住了嘴唇,同樣是幾束繩子捆的死死地,只是她的身材不如莎帕琳娜般成熟性感,卻透露著少女那青春的氣息,卻是另一番風味。為首一人道一聲:“走!”眾人道:“是!”那四人卻也不憐香惜玉,粗暴的提起兩位少女便快步走去。只聽得“嗚嗚”聲,莎帕琳娜和蘇西在不住地掙扎,卻如何敵得過四名魁梧大漢的力氣?

眾人快步向一艘略有燈光的大船走去,正是費恩·拜爾所說的“黎明曙光”號貨船,“黎明曙光”的旁邊亦停靠著一艘略小些的快船。一名打扮的像首領的蒙面人走了過來,“終於到了?我們等了很久了!混蛋!”“是是是,小的失職,這些臭娘們倒也難伺候,嘻嘻,尤其是那個會些劍術的,一路上恬噪個不停,令人好生煩惱,兄弟幾個路上把她伺候了一番,這才耽誤了些。”押著莎帕琳娜的蒙面人上前訕笑著答道。“怎麼才這兩個,其他人呢?”首領不悅的問道。

“老大您問的是,剩下十幾個娘們被關在後面的一個大木箱裡邊,還請老大您叫來船上十幾個弟兄,一起把她們弄到船上,唉,這些女人可有的是精力。”蒙面人無奈的說道。“好,我這就叫人來。”一向精明的首領似乎對這反常的話失去了警惕,也許是勝利的喜悅衝昏了頭腦,不管怎麼說,這次行動大獲全勝,他的聲望在狩獵團裡也是大大提高。

片刻又有十數名獵人從船上下來,“走,我們去把那十幾個俘虜帶過來。”首領說道。待走出數十米,忽然猛醒,暗忖“不對,他們既然能走到這裡,為什麼又要這麼些人來幫他們押上船?”便在此時,一聲令他驚駭無比的冷豔女聲從他身後響起:“今晚的月色怎麼樣啊,親愛的獵人先生。”莎帕琳娜不知何時已摘掉了堵著嘴唇的粗布,兩名蒙面人迅速護著兩位少女移動到了安全的地方。

忽然之間,數個大木箱紛紛裂開,數十名身穿板鱗甲,手持鋼弩,腰懸長劍的戰士逐一現身,嘩嘩的弩機扭動聲音群響不絕,只在數秒之內,近百張待發的弩箭瞄準了被圍在垓心的十幾名獵人,包括他們的首領。為首的蒙面人迅速招呼餘眾散開,他們紛紛脫下斗篷,露出了銀光閃閃的板鱗甲。那蒙面人脫去面罩,赫然便是狩獵團的叛徒,費恩·拜爾!

“你!”首領氣急敗壞,他無論如何沒有料到,早已勝券在握的行動怎麼會變成如今的局勢!“你這叛徒!為什麼要背叛組織!”“請您不要忙著責怪他呢,還是先想著如何脫身吧?”莎帕琳娜雖然此時仍被綁的結結實實,但是局勢早已盡在她掌控之中,談吐卻也是從容不迫,溫文爾雅。

“嘿嘿,執政官小姐,你到底還是百密一疏,說來我們也只有十幾名弟兄中了你的圈套,不過如此!”他恨恨的說,“那兩艘船上還有我們的人,若是我們要跟你們拼個死活,勝負還未知曉!”“哦?是嗎?你看看海上。”莎帕琳娜冷笑一聲。首領應聲看去,頓時便驚得他冷汗直流:數艘掛著聯邦旗幟的戰艦已經逼近碼頭,那幾只船是波羅多港最強的戰艦,每艘船上面都裝備著數十門最先進的火炮!“隊長先生,請你調30名戰士封住“黎明曙光”的登陸口,一旦有任何人膽敢上岸,格殺勿論!”莎帕琳娜對著一名頭盔上插著華麗羽毛的戰士說道,看來他就是這些精銳士兵的隊長。

見首領久久不回,“黎明曙光”號上的幾名獵人按耐不住,走了出來。他們還未明白究竟碼頭何時出現這麼一群全副武裝的人,只聽見十幾響弩箭破空之聲,這些獵人便已做了屈死的鬼魂。頓時貨船上亂作一團,獵人和水手們紛紛起身,刀劍碰撞聲,叫罵聲不絕於耳。可是當他們走到甲板,卻看見一副令人絕望的場景。近處約三十名士兵正用鋼弩瞄著自己,海上不知哪裡鑽出來的戰艦,月光下黑洞洞的炮口陰森恐怖。遠處數十名士兵圍著一小群人,想必首領大人此時已然凶多吉少。一名不知死活的水手鼓起勇氣大吼一聲:“跟他們拼了!”才剛剛拔出彎刀,一箭飛來,將他腦袋射了個對穿。

剩下的人看到此等場景,早已駭的魂不附體。此次莎帕琳娜調動的戰士都是城中一等一的精銳,以一當十絕不在話下,何況現在還佔據著兵力地形上的優勢,就連海上她都考慮到了,任你是插上翅膀的老虎,恐怕也飛不出這天羅地網。一名身材魁梧穿著全身板甲的軍官向著船上吼道:“船上的人聽著,你們和你們的首領已經被包圍了,頑抗下去只有死路一條!執政官大人說了,你們犯的都是死罪!但是隻要你們放下武器,束手就擒,就能從輕處理!大人心地仁慈,只誅首惡,旁人勿論!何去何從,你們心中有數!”獵人首領此時已經心如死灰,手下的心理他比誰都清楚。若是有利可圖,他們自然奮不顧身,可如今眾人被包圍的水洩不通,反抗幾乎是死路一條,這些見風使舵的人怎麼會跟他拼死一戰?何況那該死的婊子還宣佈“只誅首惡,旁人勿論。”恐怕不用他自己投降,別人也早把刀架到他脖子上了。想到這裡,他無奈的揮了揮手:“算了吧。”頓時獵人們手中刀劍嘩啦啦地落了一地。眾士兵見狀立即上前制住放棄抵抗的獵人們,兩名戰士押著首領帶到莎帕琳娜的跟前。

“跪下!”尚未鬆綁的莎帕琳娜以女王的姿態命令道,一腳向獵人首領踢了過去。那首領被兩名士兵按住,哪裡躲得開?小腿吃痛,不覺跪倒在地。“哼,執政官閣下,你手段既高,身手又極好,我這回栽在你手裡,心服口服。只是有一事不明,還請賜教!”“你儘管問來,你這人也算手段高強,竟然我也吃了你的大虧。”“你是如何在半路將我的手下制服?”莎帕琳娜低下頭來,靠近獵人首領的耳邊悄悄說道“可惜你還是棋差一招,識人不明。你任命的那個小頭目,色迷心竅,竟然把我綁到樹林裡意圖對我無禮,可笑!我趁此機會,絕地翻盤。這也怨不得他,誰叫本大人的美貌天下無雙呢。”“女士,危險!”旁邊一名戰士驚呼一聲,卻見獵人首領暗中伸出藏在袖子裡的短劍,向莎帕琳娜鎧甲間的縫隙疾刺而去!

“哼!雕蟲小技!”莎帕琳娜稍一避身,這短劍從她腰間擦了過去,精金鎧甲極為出色的防護讓這次雷霆一般的絕命攻擊化為泡影。她雙臂都被反綁在背後,無法還擊,卻見她抬腿一記膝撞,厚重的鋼靴將獵人首領撞得像蝦米般弓起身子,接著又是一記極為漂亮的飛踢,將這垂死掙扎的俘虜踢得直飛出去。剎那間萬箭齊射,可憐這忠心耿耿的狩獵團首領,被射的跟刺蝟一樣,當場斃命!

數日後,三十名精英戰士護送著女執政官莎帕琳娜和她的侍女們來到了彩虹帝國與奧羅拉聯邦的邊境。

莎帕琳娜卸下了鎧甲,換上了一身低胸高叉緊身馬裝,雪白豐滿的胸口點綴著一朵精緻的白玫瑰,她足蹬一對長達大腿中部的黑色皮靴,上面露著黑色大腿襪的襪邊;握著韁繩的纖手套著一副長筒黑布手套,顯出她身為貴族女性的美麗大方。她頭上仍舊帶著那頂鑲著巨大黑色寶石的頭冠,一襲寬大的黑色披風垂在身後。

“維爾拉,喬安娜。這次乾的漂亮!那麼短的時間將那人拿獲,不愧是我的左膀右臂!蘇西你也讓我刮目相看啊,那天晚上你陪我一起去抓人,被綁成那個樣子,你倒是挺鎮定自若嘛,表演的不錯哦。回去我可要好好地獎賞你們。”一身黑衣的執政官不住地誇獎她的隨從們,彷彿那噩夢般的經歷不曾發生過一般。“哪裡,沒能保護好主人您的安危是我們的失職。請主人務必收回成命。”一臉正經的女總管維爾拉答道。

那天晚上脫困之後,維爾拉和喬安娜以及一眾侍衛和法師們很快追上了潛逃的叛徒布萊克,加上聯邦士兵的幫助,很輕易地將他擒獲,同時繳獲的還有那頂“深淵之心”,以及象徵著黑之執政官的傳奇精金巨劍。人贓俱獲,面臨著倒黴蛋布萊克的將是審判庭及九長老議會的嚴厲制裁。另一方面,狩獵團此次遭到了嚴重打擊,六十餘人的小隊加上二十餘人的接應全軍覆沒,首領被當場格殺,餘部則統統被扔進了監獄。至於那個立了功勞的費恩·拜爾,則是坐了十幾天的牢便被草草宣判釋放,據說還在港口當了個小差。

這一番戲劇性的發展,終究以智謀和劍術均更勝一籌的執政官莎帕琳娜的大獲全勝而告終。“彩虹帝國就在眼前,我應該趕緊前去向教皇那老頭子道個歉才是。”隨即她向後招了招手,便狠狠地夾了一下馬肚,向著遠處依稀可見的彩虹帝國旗幟飛馳而去。

彩虹帝國 第九章 彼岸的迴響 下 · 3 (15/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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