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虹帝國 第六章 胎動的真相 · 2 (8/15)
上一篇 · 下一篇
“什麼?”大劍姬立即放開了少女的手,往後退了一步。
《波西米亞圓舞曲》也恰好在這時到達了高潮,無數的貴族男女在舞池中翩翩起舞。
“安卓麗娜閣下,我們的舞蹈還沒完結呢。”黑色的少女嬉笑道。
“你是……”大劍姬的雙眸在蝴蝶狀的面具下流露出震驚的神色。
“久疏問候,我是黛博拉?艾德里安。”黑色的少女好像茶會上對初次見面的朋友們作自我介紹一般,雙手拉起了裙裾,低頭屈膝。
“魔神奧克塔薇爾的至高祭司!你竟敢混入王都米爾頓,七神的摯愛之地?”安卓麗娜聲色俱厲地責問道,她的話語迷失在激昂的舞曲旋律中,只有她二人才可聽到。
“……女神大人已經開始想念你和你的公主們了。我只是代替女神大人向你們問好而已。”祭司少女從容地回答道。
“你究竟有什麼目的?”安卓麗娜又再後退了一步,她的手中雖然沒有武器,但是鼓盪的“氣”已經充盈了她的全身,隨時可以作出雷霆一擊。
“女神大人的目的……等你們透過了今晚的考驗之後,她自然會告訴你的。我對你今晚的表現,也很是期待哦。”黑色少女鞠躬,隱入了人群中。
“異教徒……別走!”大劍姬努力地分開不知所措的人群,可是黑色的少女已經無影無蹤。
“可惡!得馬上通知七神教會和王都中的彩虹騎士團……”安卓麗娜握緊了拳頭。
“小姐你好,剛才有一位先生給你送了一份禮物。”穿著黑色制服的侍者捧著一個銀色的托盤,對安卓麗娜說著。
“什麼……我?”大劍姬愕然。
“是的,請小姐你收下。”侍者拿起托盤上,一個用金線裝飾的華麗禮盒。
“謝謝……”安卓麗娜心不在焉地接過禮盒,拆開。
禮盒裡面是另外四個小禮盒和一張香氣撲鼻的信紙,信紙下似乎也壓著什麼東西。
安卓麗娜皺起了眉頭,她拆開了第一個禮盒,只見禮盒裡面靜靜地躺著一枚女孩子用的紫水晶髮簪。
“難道真的是某個貴族送給我的禮物?”大劍姬狐疑道,一邊四處張望。
無數的假面和嬉鬧的男女們從她身邊經過。
大劍姬開啟了第二個禮盒,裡面是一枚名貴的藍寶石鍊墜。
安卓麗娜乾脆把第三和第四個小禮盒都一一拆開。
“這是……”
大劍姬看著躺在餘下的兩個禮盒裡的東西,緊張得心跳加速。
因為第三個禮盒裡,躺著一朵金粉色的絲綢玫瑰,而第四個盒子裡的是一縷銀灰色的秀髮。
那是夏莉絲禮服裙子上的玫瑰裝飾和凱瑟琳的的頭髮。
“黛博拉,你竟敢真的對夏莉她們動手了?”
安卓麗娜竭力深呼吸,然後開啟了最後一封信箋。
“謹以翠綠、天藍、蒼紫、耀鑽四公主之信物為憑據,馬上接受女神大人的歡愉之禮,並在花園的少女之像取得第二份贈禮。切莫嘗試抗拒或逃跑,女神之眼正注視著你。”
信箋下面,是一枚銀色的淑女之星,以及與其相連的銀色導線和方形的小盒子。
安卓麗娜覺得一股無可遏止的羞怒從心底裡升起。可是,四位公主不知道怎麼的都被黛博拉綁架了,如果現在自己離開馬上通知七神教會和彩虹騎士團的話,對方一定會發現並且對幾位公主不利。同樣地,黛博拉如果已經盯上了自己,愛瑪也肯定被他們關注了。儘管不知道對方的企圖如何,但是目前看來也只能先按照對方的要求來做了。
大劍姬咬著銀牙,捧著盒子來到了一根石柱後面的角落裡,打量了一下四周,然後拈起那枚銀色的小東西,撩起了旗袍的前擺,露出了黑色蕾絲繫帶的內褲,再拉開內褲,把小蛋整個塞入到茂密的青草地裡。
“啊……”冰涼的觸感令大劍姬的打了個冷戰。
塞好銀色的器物之後,她把蕾絲內褲穿好,緊緻的內褲剛好兜住了小蛋,使得那橢圓形的魔法裝置緊緊地塞在安卓麗娜的花蕊中,銀色的導線和小盒子則是被大劍姬一股腦地插在左腿絲襪的花邊襪口上,然後用旗袍的下襬遮住。
“這樣的話……只要……”大劍姬剛想從柱子後面的陰影中走出來,胯下的器物忽然毫無徵兆地猛烈跳動了起來。
“啊……可、可惡……”安卓麗娜雙肩抽蓄,扶著柱子,卻是一步也邁不開。
“好……好癢……好、難受……啊……”大劍姬覺得自己全身的氣力似乎都被抽空了似的,單膝跪在地上,試圖透過張開雙腿來緩衝胯下淑女之星對敏感地帶的衝擊。
“集、集中精神……啊……可惡……唔……”只是短短的幾分鐘,大劍姬已經香汗淋漓,渾身發軟。
就在千鈞一髮的時候,淑女之星忽然停止了震動。
安卓麗娜忽然覺得心裡空落落的,那種即將登上雲霄卻又被驟然拋下的感覺十分難受。
儘管如此,大劍姬還是強打精神,站了起來,一步一步地朝著花園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她都集中精神以提防淑女之星的突然襲擊,可是那顆該死的東西卻安安靜靜地,一動不動,直到安卓麗娜路過一群正在談笑的貴族時,淑女之星忽然震動到最大,使得大劍姬“啊”的一聲跪了下去。
“小姐,您怎麼了,是病了嗎?”旁邊的貴族們馬上圍了上來。
“沒……沒事……啊……”大劍姬想要推開眾人,卻情不自禁地又叫了出來。
幾個男貴族臉色古怪地互看了一下,又看了看地上的美豔女子。
“小姐,您真的沒事麼?你的臉好紅……”一個男貴族伸手要扶起大劍姬。
“別……”安卓麗娜一下子避開了他的手,掙扎著站了起來,然後跌跌撞撞地衝出了包圍著她的人群。剛才那個男貴族要是再靠近一些,就會聽到大劍姬胯下的那嗡嗡響聲了。
“呼……呼……呼……”從舞池到花園,只是五分鐘左右的距離,安卓麗娜卻扶著牆壁走了將近十分鐘,蹲下了好幾次,期間還要不斷避開貴族們伸過來的援助之手。
“……終於、到了。”大劍姬看到月色下的那一座少女噴泉雕像,如獲大赦。雖然還沒到達頂峰,可是她的胯下已經溼漉漉一片。
在舞會的眾目睽睽之下,居然被迫戴上了此等羞辱的器物,令大劍姬的耳根都爬滿了紅暈。
“到了少女之像的話,然後……”大劍姬剛想開啟信箋,卻是有另一個侍者在背後把她叫住,遞給了她另一個盒子。
“!”
看完盒子裡面的信箋和器物之後,安卓麗娜的羞怒已經變得無以復加。
“此乃另一贈禮,為女神所賜予耀金之公主,幫助耀金之女以束縛之形軀攀入歡愉之領域。此間若是向耀金之女出示四公主之信物,後果自負。”
黛博拉竟然要她她把愛瑪……這樣的行為,無論對像是誰,都會被認為是絕對的瘋子和變態,以及要被當場處死的褻瀆行為吧,更遑論對方是彩虹帝國中堂堂的第二公主,戰神的守正之騎士。
可是四位公主的身上的物件卻不斷提醒著,大劍姬無從選擇這一殘酷的事實。
“黛博拉,我一定要把你……啊……”大劍姬再次被胯下的突然襲擊弄得癱瘓在地,而且這一次,淑女之星一直維持在最劇烈的震動幅度,跳動的小蛋在安卓麗娜的蜜穴裡盡情地肆虐著,使得大劍姬除了一直嬌喘和抽蓄之外根本做不了其他事情,直到安卓麗娜的胯下全部溼成一片。
舞會依然如火如荼地進行著,優雅的舞曲引領著眾多的貴族淑女和青年在舞池裡翩翩起舞。愛瑪此時正與一個青年談笑著,而後者正示意著要邀請愛瑪進入下一支舞曲。
“愛瑪小姐。”臉色緋紅的安卓麗娜出現在二公主的身後。
“哦?安卓麗娜小姐?舞會上玩得可盡興……”愛瑪轉過身,微笑著問道。
“愛瑪小姐,請你跟我來。”旗袍女性一把挽起了愛瑪的手。
“哎?”愛瑪不明所以地被大劍姬拉著手,右手提著裙子匆匆忙忙地跟著大劍姬離開了舞池,連再見和失陪都沒有對男性貴族說。
“安卓麗娜小姐,你這是要帶我去哪裡……”
大劍姬緊緊拉著愛瑪的左手,好像一位親熱的戀人一般,領著她走出了一樓的舞池,穿過花園和長廊。黑夜之中,安卓麗娜的黑髮在微醺的甜美夜風中肆意飄揚,那驚心動魄的美態看得愛瑪的心砰砰亂跳。
“安卓麗娜小姐?”
大劍姬沒有答話,一直把二公主領入了後花園裡一個女士專用的偏僻化妝間中,關上了房門。因為舞會正在進入高潮的原因,化妝間裡空無一人。
“殿下,我……”大劍姬把愛瑪推倒在一張擺滿化妝品和鏡子的長桌上,桌子上的那些瓶瓶罐罐紛紛落地,一股名貴的化妝品所散發出的甜膩香氣頓時溢滿整個房間。
“安卓麗娜小姐……嗚……”
大劍姬的性感紅唇已經和愛瑪那櫻色的嬌唇吻在了一起。
“不……唔……”愛瑪慌忙地要推開安卓麗娜,可是後者的手已經滑入了她那低胸的白金色禮服內,白色半透明的蕾絲乳罩被安卓麗娜掀開,紅色渾圓的小尖椒已經被大劍姬的手指捏住並不斷地搓揉著。
“……啊……嗚……”二公主慌亂不已,她腦袋裡一片空白,只想馬上推開安卓麗娜。可是她已經被安卓麗娜壓在長桌上,用不了力氣,胸部的襲擊也令她渾身發熱。
“愛瑪殿下……”安卓麗娜叫著二公主的名字,右手已經開始把她白金色的禮服長裙往上拉起。
“安卓麗娜小姐,不要這樣……唔……”才說了不夠一句話的愛瑪再度被大劍姬的紅唇堵住了嘴巴。
愛瑪那白色的高跟鞋,纖細的腳踝,還有白色吊帶長筒襪包裹的小腿輪廓一點點地呈現在大劍姬的眼中。
“唔……”愛瑪正要反抗,櫻唇卻被溫柔地撬開,安卓麗娜的香舌已經鑽入了自己的口腔裡,捲住了自己的舌頭。
“嗚嗚……”
白色的禮裙被繼續一點點拉起,直到愛瑪那充滿肉感的大腿和拉至大腿根部的長筒絲襪的蕾絲襪口都全部出現大劍姬的視線內為止。
愛瑪已經被安卓麗娜挑逗得渾身發熱,雖然她的雙手一直抗拒著壓在她身上的大劍姬,可是已經沒有多少力氣了。
“啊……好涼……”愛瑪覺得自己胯下白色的真絲小內被褪下,一根被絲綢手套包裹的纖指毫無忌憚地插入了自己的花蕊。
“安卓麗娜小姐,這是……啊……”二公主的問話被她胯下傳來的猛烈刺激打斷了。與此同時,她覺得俯在她身上的大劍姬也使勁地和她磨蹭起來,檀口裡也吐出溫熱的香氣,落在她的臉上,而兩雙撩人的絲襪美腿則是火熱地交纏在一起,摩擦的絲質長襪發出“沙沙”的聲音。
待得愛瑪變得嬌喘連連的時候,大劍姬已經把二公主翻轉了過來,把她戴著白金色過肘手套的雙手摺疊到背後。
“安卓麗娜小姐……你這是幹什麼?”愛瑪被安卓麗娜壓在桌子上,雙手被大劍姬捉住。
“殿下……請原諒我的無禮……”說話的時候,一對棕色的革質鐐銬已經銬上了愛瑪的雙腕,安卓麗娜抖開禮盒裡的黑色長繩,往愛瑪的身上綁了上去。
“請馬上住手,安卓麗娜小姐……啊……”就在愛瑪想要反抗的時候,大劍姬的纖指再度撩撥著她的花蕊。
“多有得罪了,殿下……”
愛瑪渾身發軟,卻是被安卓麗娜的手指撥弄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只得任由著大劍姬捆綁著她的上身。黑色的繩索縱橫交錯地捆縛在白色的華貴禮服上,有一種端莊卻又淫靡的美感。
片刻之後,二公主的上半身已經捆綁完好,大劍姬使用了宗門專門對付女子的“繩縛術”,黑色的繩子在繞過在愛瑪的胸部上編織成了優美的菱形,在根部隔著絲綢禮服縛緊了二公主優美的雙峰,並且雙乳間還有繩子打結收緊;綁縛在背後的雙手則是平行地吊在脖子上的繩套上,手腕被固定在一個由五六圈繩子交叉打結的編成的黑色繩套中,無論怎麼掙扎也難以鬆動,白色的禮裙被高高捋起,一根綁縛在她腰間的繩子在中間打了好幾個繩結,從愛瑪的胯下伸入,然後深深地吃入了蕾絲小內所遮擋的花蕊中,然後再連線到背後被吊縛著的手腕上。
愛瑪試著掙扎了幾下,卻牽動了胯下的麻繩,那可惡的繩結已經毫不留情地陷入了花蕊之中。
“啊……唔嗚……”
大劍姬撲到愛瑪的身上,拉扯著她腹部上的那條綁繩,胯下的刺激徹底摧垮了二公主的思考能力,她的胸部也被大劍姬那高聳的雙乳不斷摩擦著,嘴巴則是被大劍姬那宛如小蛇一般的靈活香舌攻佔。二公主聽到安卓麗娜的下體地方,似乎也傳來嗡嗡的奇怪響聲,使得大劍姬的動作更加激烈,喉嚨裡吹出的溫熱氣體,不斷地充盈著二公主的口腔。
“女神大人,她們的演出簡直超乎意料的精彩呢。”黛博拉嬉笑著,此時的她慵懶地挨在凱絲侯房間的那些軟墊上,紫色的波紋裡顯現出大劍姬與二公主互相交纏的酮體。
“嗚嗚嗚!”
在黑色的少女腳下,被繩索捆綁住了手腳,還被戴上了絨毛手銬和帶鎖口塞的夏莉絲像蟲子一樣蠕動著,可是,黛博拉的小腳卻踩在了她身上,限制了她的挪動。
“放心,女神大人還需要更多才可以……你很快就會加入你的姐姐們了。”
黛博拉戲謔地對在她腳下穿著金粉色禮服的小公主說道。
房間的一側床上,消失了好幾天的六公主蜜雪兒和七公主莉娜,早已經被剝光了衣裙,只餘下身上的內衣和腿上的長襪。彷彿此前在王宮中互相嬉戲一般,兩位公主被背靠背地綁了起來,緊密細緻的繩索把她們發育良好的胸部捆得渾圓凸出,雙臂被繩索來回繞了四五圈,然後在腋下收緊,做成了一個枷鎖似的繩套禁錮著二女的藕臂。而她們的手腕則是交叉著被另一根繩子十字捆好,連線在背部的繩子上。
她們的眼睛和嘴巴,則是像躺在她們身側的凱絲小姐一樣,被帶鎖的口球和絲綢的眼罩封住了。
“彩虹之聖輝,可惜少了赤紅與緋黃,天青之女也深陷黑暗的漩渦,不過卻也足夠了。女神大人所要賜予的彼岸之真視……”
她左側的少女呻吟聲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穿著翠綠色禮裙的凱瑟琳正在從昏迷中醒來,她的雙手被從肩膀後面繞出來的黑色繩索捆綁著,像蛇一樣纏繞在她雙臂上的繩索還在她的胸前交叉綁縛著,然後從她的腋下繞回背後,被禮服所遮掩的絲腿也在膝蓋的上下和腳踝的地方牢固地被束縛著,一條從房頂上垂下來的繩子把她的嬌軀吊在半空中。
“頭好疼……啊……”
凱瑟琳睜開了她的眸子之後,迎接她的便是在床上被綁縛的三位少女,以及地上蠕動著的夏莉絲和站在她面前的黑色之少女。
“你……你是……魔神之祭司……可惡……放開我……”凱瑟琳雙瞳收縮,使勁地在半空中掙扎著,但是掙扎的結果只是使得她在繩子的吊縛下滴溜溜地轉了半個圈。
“大地之女,我們又見面了。”黛博拉笑得像無邪的少女一般純真,“少安毋躁,女神大人的最後一份贈禮馬上便會到來。”
“你這個邪魔!居然膽大如斯,在諸神的樂土下竟敢施行此不韙行徑。”凱瑟琳無助地擺動著,可惜因為被吊縛在半空,根本使不上力氣,被高吊在背後的雙手也已經開始有了麻木的跡象。
黛博拉走到凱絲的衣櫃前,拉開抽屜,翻出了一大堆還殘留著侯爵小姐體香的長襪,挑出了一條膚色的褲襪,然後笑吟吟地走到了翠綠之女的身前。
“黛博拉,你斗膽……嗚呼嗚唔……”
膚色的絲質褲襪被捲了起來,然後填滿了凱瑟琳的口腔。
雲霄過後的安卓麗娜和愛瑪此時都癱瘓在化妝間的長桌上,安卓麗娜已經幾乎要虛脫,因為她已經是在這短短的時間內的第二次巔峰,而愛瑪的雙額則是紅得似乎要滴出燃燒起來一般。令安卓麗娜驚奇的是,這位恬靜高貴的二公主,似乎也是初經人事,尤其是被繩索捆縛之後,身體敏感更是得不像話,下體的泥濘比安卓麗娜似乎還要不堪,白色的真絲小內已經溼得要滴出水來,連大腿內側的白色絲襪也溼了一大塊。
“安卓麗娜小姐,你究竟……”愛瑪臉色暈紅,斷斷續續地向著大劍姬發問。
“……殿下,請原諒我的魯莽無禮,可是這也是迫不得已……”安卓麗娜有氣無力地回答道。
“……迫不得已?”愛瑪用被反綁著的雙手勉強撐著上身,似乎要從桌子上站起來,可是這個平日簡單無比的動作,因為身體的脫力和麻繩的嚴密緊縛,卻是連續好幾次無法完成。
“砰!”化妝間的門被粗暴開啟。
“誰?”大劍姬連忙爬起來,擋在了愛瑪的身前。因為剛才的事情,她的旗袍下襬和二公主的禮裙都捋起了,使得她的性感黑絲長腿愛瑪的白絲美腿此刻都毫無遮掩地出現在來人的眼中。
三個黑衣蒙面人出現在門口的地方。
“你們是……奧克塔薇爾的殘黨餘孽?”大劍姬馬上就認出了來人的衣著。
“安卓麗娜閣下,奉女神之旨意,祭司大人已經準備好了一切,透過這最後一個考驗,你就可以見到四位公主殿下了。”
“你們……”安卓麗娜已經瞧見了三個黑衣人手裡的大捆麻繩和其他緊縛的道具。
“……休想!”已經明瞭了來人目的的大劍姬試圖要站起來撥出藏在襪筒裡的匕首,可是連續兩次的高潮已經消耗了她幾乎所有的體力。一個黑衣人衝上來,一個手刀便砍在大劍姬的脖子上。若在平日,這種程度的攻擊在大劍姬看來只是笑話,可是,現在她手腳無力,連站起來都吃力,更別說要避開男人的手刀了。
看著暫時眩暈過去的大劍姬,黑衣人取出了一根像是木棍一樣的但是兩頭連著皮帶的口枷,掰開了大劍姬性感的紅唇,然後讓木棒卡在了她的雙唇間,用皮帶在她腦後紮緊。
“你們這些逆賊……啊嗚嗚……”
在高貴的二公主來得及說出完一句話之前,也被同樣的口枷卡住並分開了兩片櫻色的嬌唇,並且在腦後被綁緊。
IV.尾聲?
籠中鳥
極樂
真視之贈禮
彩虹王庭掀起了滔天巨浪。
五位公主的同時失蹤令阿克西國王震怒萬分,而海倫皇后在聽到這一訊息的時候更是直接暈厥了過去,連同五位公主一起失蹤的,還有在帝國內名聲遐邇的大劍姬安卓麗娜。在克萊兒公主下落未明,先民之都佈雷茲洛消失,七神教會宣佈“聖戰”開始的時候,這一意外更是令原本混亂的局勢更加雪上加霜。
鎮守神殿之都市渥爾的赤紅之女武神,長公主菲蕾娜聞訊後,毫不遲疑地率領麾下一百名精銳的彩虹騎士火速便往王都米爾頓的方向趕來。
根據種種線索顯示,六位女性是在凱絲侯爵小姐的府邸的假面舞會上失蹤的。王廷裡有眾位大臣甚至指出,那個來歷不明的東方女子才是此次失蹤事件罪魁禍首或者是幫兇。直到七神教會的占卜顯示此次事件跟神諭中提及的魔神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而且昏迷不醒的凱絲小姐也在自己的房間內被發現之後,對大劍姬的指責才漸漸止息。不過哈里特伯爵也因此被阿克西國王責罰,沒收了伯爵多塊富饒的貴族領地。王都中的衛兵也全部動員了起來,在不斷找尋著失蹤女性們的蹤跡。
安卓麗娜再次在不舒服的睡眠中醒來。任是任何一個人,被剝光了身上的衣裙,只剩下內衣和絲襪以及手套,還被繩索以及鐐銬牢固地束縛著嬌軀的時候,都不會睡得安穩。這還不算,一直不定時地在她的胯下肆虐著的淑女之星。
自從三天前的昏迷醒過來之後,安卓麗娜就一直是持續著這副屈辱的模樣,被關在一個半人高的橢圓形鐵籠裡。她的雙手不出意料地被反剪在背上,雙腕一字併攏在頸脖後,呈倒三角形被黑色的繩索吊縛著,併攏的雙手手腕上還有一對皮質的鐐銬牢固地鎖死。綁住手腕的繩子還繞到了她的前面,勒緊了她豐滿的雙峰,小腹的地方還有一個繩結,延伸出三股繩索,分別從她的大腿間和兩側腰間繞到了背面去。勒住胯下的繩索上還打滿了繩結,深深地陷入了蕾絲內褲下的花蕊中,不斷地摩擦著花蕊的雙唇的同時,還固定著不時在小穴裡跳動的橢圓形小蛋。
她襪口上藏著的匕首早已經被收走,因為籠子很窄,所以她只能屈曲著被繩子牢牢綁縛的黑絲美腿,無助地坐在地上。她的紅唇被強行撐開,加上了一根棒子形狀的口枷,除了每天必要的餵食和飲水之外,都不會鬆開,口枷固鎖的小嘴裡,塞著一團每天都會被更換的嶄新的黑色褲襪,織物吸飽了大劍姬口腔裡的津液之後,漲大了不少,沒有任何縫隙地壓制著大劍姬的小巧香舌。
因為吸取了上一次在奧羅拉失敗的教訓,安卓麗娜的口舌是被束縛得最嚴密的,即便是餵食的時候,也會首先逼迫她戴上一個限制舌頭活動的鋼製舌套,以防止她像上一次那樣咬舌。
“嗚……”安卓麗娜搖搖頭,她的眼睛上戴著一個黑色的絲綢眼罩,剝奪了她的所有視覺。不過有一次她被餵食的時候,眼罩被偶然解開了,她看到自己正在一個寬敞的大廳中,廳堂裡擺設著五個跟關著自己的籠子一模一樣的鐵籠,其餘五位彩虹公主,包括愛瑪和凱瑟琳,都像自己那樣被去掉了舞會上的所有衣裙,只餘下內衣和絲襪禁錮在籠子裡,嘴巴和眼睛也同樣被口枷和眼罩封閉著,就像五隻被主人關在籠中隨意把玩的名貴金絲鳥一般。
“嗚嗚嗚嗚!”胯下的淑女之星再一次毫無徵兆地跳了起來,在失去了視覺的情況下,大劍姬的身體特別敏感,那電擊一般的浪潮一波又一波地衝擊著安卓麗娜那殘餘的意志。在這不知道被監禁了多長的時間裡,大劍姬已經十數次地被拋到雲端的頂峰。現在即便鬆開她身上所有的束縛,可能也站不起來了。
“唔嗚?”
她面前的籠門突然傳來了開啟的聲音。
剛剛才被餵食完的她不明所以,但是馬上地,她胯下的淑女之星就被關上了,然後外面的人捉住她屈起的絲腿,把她從籠子裡拖了出來。然後她腦後一鬆,眼罩再次被開啟了。
“嗚嗚嗚!”
“嗚呼……”
“唔哦……唔唔……”
五位彩虹公主此時居然也已經被全部從籠子裡抬了出來,分成五個奇怪的位置坐在一個六芒星的五個方位,包括安卓麗娜,六個角都坐上人了。
“各位姐姐,這幾天裡玩得都開心嗎?”留著黑色雙馬尾的少女穿著她的那套洛麗塔洋裝,站在六芒星的正中間。
“嗚嗚……”
“嗚嗚呼……唔!”
“唔……”
回答她的是是一片含糊而不甘的呻吟聲。
“嘿嘿,要不是經過這幾天的適應,你們的身體遠遠不會達到這樣的完美和敏感的巔峰狀態。女神的歡愉之域,只有在到達你們身體的極限之後才可以進入。而現在,是時候了。”
黛博拉點頭,法陣外的邪教徒們捧來了大包的東西。
“嗚嗚!?”安卓麗娜震驚地看到包裡面的東西,因為裡面是兩顆兩顆連在一起帶夾子的淑女之星,還有就是像雄性某部分軀體的短棒。
邪教徒們不顧在地上胡亂掙扎的公主們,褪下了她們的乳罩,在她們的嬌嫩尖椒上夾上了兩顆沉甸甸的圓形器物,然後取出了卡在繩子和內褲下面的淑女之星,換成了那根有著螺旋花紋的短棒。
“安卓麗娜閣下,你的第一次,就由我親自來吧。”洛麗塔少女好像戀人一般環著安卓麗娜的雙臂,小巧的臉龐枕在大劍姬圓潤潔白的肩膀上,解開了她背後黑色蕾絲乳罩的扣子,然後把兩粒淑女之星狠狠地別在她的兩粒尖椒上。
“唔哦……”大劍姬呻吟了一聲。但是黛博拉的手已經伸到了她的胯下,然後拉出了那個溼漉漉的器物,把那根轉動著短棒按了進去。
“嗚嗚嗚唔!……”下體被完全填滿的奇異感覺充塞著安卓麗娜的腦海。
“祭司大人,都放好了。”一個黑衣人過來跟黛博拉說道。
“很好,那末,開始吧……”
六位女性胯下的短棒和雙乳間的小球都忽然強烈地震動起來,這猛烈的旋轉和撞擊,使得身體早就敏感不已的俘虜們嬌喘成一片,無力地倒在地上抽搐。大劍姬覺得自己好像被拋上了半空,因為胯下那強烈的衝擊和摩擦,捆縛在背後的雙手手指不禁捏緊了拳頭,手套裡的指甲狠狠地扣入了掌心的紅色綢緞中,嘴裡的口枷也被她咬得死死的。她覺得自己越升越高,似乎連自己的靈魂要被這致命的快感丟擲身體。
模糊中,她只發現自己站在一片虛無的殿堂裡,殿堂的遠端,是一個盛開著妖異的紅色罌粟花的高大王座。
“安卓麗娜小姐?”
大劍姬扭過頭,只見五位彩虹公主衣衫完整,穿著白色騎士裙甲的耀金之公主正怔怔地看著她。
“愛瑪……殿下……”
安卓麗娜問道,“這,這是怎麼回事?我們不是被……”
大劍姬的話語停住了,因為她駭然發現,剛才那個分明還在殿堂極遠處的罌粟花王座,現在卻已經出現在她們的面前,好像殿堂一下子被一隻大手拉近了無數倍一般。
王座之上,一位看不清面目,身無寸縷,可是誘人部位都纏繞著紅色罌粟花的紫發女性正看著她們。
雖然還不清楚她的面目和表情,但是大劍姬卻有一種這個女子似乎在發笑的感覺。
一個不詳的答案在大劍姬的腦內升起。
“你難道是……”安卓麗娜後退了一步,竭力使自己離那個罌粟花的高大王座遠一點,並且擋在了諸位彩虹公主之前。
似乎是遠在天際,又似乎是在眾女的心中,那個端坐於罌粟花王座上的女性說話了,她的聲音好像蜜糖般豐潤迷人,又像是無邊的黑洞般可以把人的靈魂都吸入進去。
“為七神所遮蔽視線的愛女們啊,吾乃歡愛之女王,禁慾之主宰,舊世界的極樂之母親……”
“吾之凡間稱諱,乃是奧克塔薇爾!”
***************************************************************************V.番外?附章?
使節
算計
黑潮
彩虹帝國與奧羅拉聯邦邊界,一處毫不起眼的小村莊韋利茲(VILLIAGE)的平凡農舍中。
“這麼說,這幾個月來,由於奧羅拉東部港口都市的遠東商旅來往的減少,導致稅收以及實物賦稅大幅減少了?”一把空洞冷傲的女聲不滿地問道。
“準確來說是下降了百分之四十。根據遠東的水手們帶來的訊息,那神秘的東方大陸似乎出現了什麼奇怪的事情,從而直接影響了商船的出航。”早已知曉自己所服侍的女主人脾氣的總管,用帶著白色手套的手託了託鼻樑上的無框眼鏡,毫不在意地把手裡的資料和情報一一向女子傳達。
“因為菲爾茲城事件的影響,我們與暴雪和彩虹帝國的通商貿易份額也下降了好幾成,再這樣下去,圓環議會的那群老傢伙又要恬噪了。”女子不耐地敲動著桌面,她的手背和手臂都覆蓋著黑金色的臂甲,不過手掌和手指部分卻是露出了貴族女性們經常穿戴的黑色綢緞手套,只有指尖部分還佩戴著像指甲一般的精金指鎧。
“圓環議會不會因為此事而問責女主人您的,不過反倒是布萊克和他那群黨羽,或許會趁此機會大肆攻擊您。而且我個人認為,這次出行,布萊克或許還會……”
“布萊克只是跳樑小醜,不足以懼!”女人決然地說道,打斷了總管的猜測,“他除了不擇手段,還會些什麼?”女人繼續冷笑道。
“……那末最後一件事情,”留著清爽短髮的總管翻了翻羊皮紙,“侍衛隊長喬安娜一直希望主人您可以從附近的領地裡抽調和增添護衛人數。這次出訪彩虹帝國和七神聖殿,您隨身帶領的護衛也太少了,現在正是九領主議會執政官更迭的敏感時刻,您的人身安全更加需要特別考慮……”
“我瞭解了。”女子揚手,“還有其他事情嗎?”
“暫時就這些了。今晚在這所農舍暫住一晚之後,就可以進入彩虹帝國的疆域,我已經派使節通知了彩虹帝國,他們的護衛隊就在邊界靜候著大公您的光臨。”
“辛苦了,維爾拉。”女子看了看站在自己身側的少女,“去歇息吧。”
穿著整齊的紅色長袖制服和同色迷你裙的少女總管躬身行禮,手裡面還拿著記錄資訊的羊皮卷,然後退出了房間。
女人從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來,在狹小的房間裡踱了一圈。她穿著漆黑的低胸女式精金鎧甲,肩膀上是白色的羽毛披肩,金色的長髮被紮成一個高高的髮髻盤在腦後。黑色的過膝高跟長靴遮住了女人腳上的大部分肌膚,不過透過緊貼肌膚的長靴還是毫無保留地勾勒出了這個女子那誘人的腿部輪廓,而長靴之上則是露出了幾寸包裹著超薄的膚色連褲襪的大腿。
這個女人臉上掛著一副總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淡表情,一雙眸子彷彿每時每刻都在燃燒著碧色的火焰,以上位者的角度睥睨一切倨傲神態表露無遺。
但是,如果有人要從她那倨傲性感的外表來對她輕下判斷的話就大錯特錯了,在她還是議會中一個不起眼的小執事的時候,奧羅拉里許多自詡為高人一等的上級貴族和豪商就已經在她的手裡吃過大虧。憑藉著出色的政治手腕和高超的交涉技能,以及家裡貴族盟友們的幫助,她終於爬上了圓環議會的頂峰,成為九領主議會中年紀最小也是唯一一位的女性執政官。很多人因為怨恨她的機智和歹毒,都背地裡把她汙衊為“黑之執政官”。
莎帕琳娜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開始重新批閱和回覆信件。這次出訪彩虹帝國,耗費了她大量議政和行商的時間,更何況現在是執政官交迭的敏感時刻,在旁人看來,她作出離開自己的領地而出訪他國的決定顯得更十分不智。
不過,只有她自己知道,當微笑商賈降下神諭的時候,她就不得不按照神諭的指示,應教皇道格拉斯之邀到七神聖殿列席會議了。而且,她還可以順便完成一件事情。
這次出行,她只帶來了一個護衛小隊來貼身保護自己。就如總管維爾拉所諫言的那樣,只帶五個護衛出行是十分危險的。尤其是她在圓環議會中樹敵甚多,而且她還是一位卓爾不群的女性執政官時,不知道暗地裡有多少政敵和仇人正在計劃或者是已經嘗試過用骯髒下流的手段把她扳倒。奧羅拉或許是一個自由的聯邦,但同時也是一個利益至上,金幣橫流的邦國。這裡是奴隸販子,走私商人,海盜,冒險家,賞金獵人,傭兵,寶藏獵人等等進行或明或暗的交易的天堂。只要你有足夠的金錢,買到一位執政官的頭顱也並不是天方夜譚。
這時候,敲門聲響起。
莎帕琳娜抬起頭,只見一位侍從神色不穩地走了進來。
“女主人,請問您要就寢了嗎?要為您煮一杯牛奶麼。牛奶是我今天傍晚的時候從村子裡的一個農民那裡買到的,很新鮮。”
“蘇西,我還不想睡。”莎帕琳娜回答道,她看著留著灰色馬尾的女侍,後者的眼裡閃過一縷不安和掙扎的神色。
“不過,既然你都買了……那,端過來吧。”莎帕琳娜忽然補充道。
“好……好的……”蘇西說著,轉身就要走出房門。
“蘇西,你姐姐蘇珊呢?她睡了嗎?”女大公忽然又問道。
蘇西和蘇珊是女大公此次出行時被一起帶出來,作為貼身女侍服侍執政官的雙胞胎姐妹。
“她……她…她睡了,今天太累。所以您有什麼吩咐的話,儘管吩咐我好了。”蘇西有點慌張,又像是有點侷促地答道。
“恩,沒事了,你去拿牛奶吧。”女大公十分難得地和顏悅色。
蘇西慌慌張張地出門,幾乎連房門都忘了帶上,然後小步跑著回到了自己和蘇珊住的房間。一推開房門,一隻大手邊馬上捂住了她的嘴巴,把她拖了進來,然後另一隻大手把房門關上。
“辦好了嗎?”大手的主人就這麼地說了一句話。
“唔唔……”蘇西被捂住了嘴巴,忙不迭地點頭。
“很好,幹完這一次,你們姐妹就徹底自由了。你們不用擔心被懸賞通緝,因為莎帕琳娜那個臭娘也不會再出現在這個大陸上了。”旁邊一個渾身籠罩在厚重斗篷裡的男人說道。
房間內,十分擁擠地站著三四個大漢,包括剛才捂住她嘴巴的人也在其中。簡單的木桌上,擺滿了一卷卷的小指粗細的麻繩,和三個喝空了牛奶的杯子。為止對應的,則是床上面,三個侍衛少女整齊地並排挨著牆壁坐著,她們都被剝光了身上的衣服和皮製護甲,藏在腰帶,靴子,褲管甚至胸罩和褲襪裡的武器統統都被搜了出來丟在一邊,只餘下內褲和胸罩。麻繩在少女們的胸部上下互相纏繞,然後在背後收緊。背靠著牆的雙手還被另一根繩子交叉綁好,與捆綁手臂和胸部的繩子連繫在一起,同樣的,她們的腳踝和膝蓋也被繩子綁好了。為了防止她們喊叫,獵人們還惡趣味地扒下了她們穿著的褲襪,統統塞到她們的小嘴裡,外面用麻布纏緊。每個人的眼睛還被戴上了黑色的眼罩。
“該死的,出發前你們沒有檢查好裝備麼?怎麼連最重要的堵嘴的道具都沒有帶好?還說你們是菲爾茲城裡價碼最高,實力最強,來歷也最神秘的賞金獵人組織‘狩獵者’呢?”黑色斗篷的男人明顯是僱主一類的人物,正在壓低音量對幾個大漢說道。
“嗚嗚……!”在床上的另一側,一個穿著女侍服侍,面目跟蘇西酷似的少女叫了幾聲。
“姐姐!”蘇西連忙撲上床,拉開了那個少女嘴上的布球。
“你們為什麼把我姐姐也要綁起來,不是說這件事情做好之後,就免除我們的債務,放我們走麼?”
“呵呵,只是……謹慎起見……而已”斗篷男人吃吃笑著,“蘇西小姐,若想你的姐姐平安無事,那末,乖乖按照我們的命令列事吧。”男人拿出了一瓶綠色藥水,“給莎帕琳娜那個臭娘喝的話,就要倒二分之一的量。那個臭娘雖然深藏不露,可是我已經調查清楚了,她不僅在玩弄政治手腕上很有一套,還是一個花劍術的好手。前幾票獵人,一定就是栽在這上面的,還得我還要向那些貪得無厭的痞子多付好幾倍的賠償金。”
蘇西無奈地接過瓶子,從一個桶裡倒出了牛奶,然後加入綠色的藥水,搖勻,再裝在一個盤子上。
莎帕琳娜接過杯子,好像很口渴的樣子一口氣喝了半杯,然後重新放把杯子放在桌子上。
“蘇西,你去睡吧。”女大公吩咐道。
“不、不……”
“怎麼了?”女大公今晚的心情似乎很好,對僕人的這種奇怪行為居然可以視而不見。
“我……我只想陪女主人您,說說話……”蘇西言不由衷地看著杯裡剩餘的牛奶。
“蘇西,剩下的牛奶我一會才喝完……對了,我剛才有叫你在牛奶裡新增了罌粟花籽麼?我不記得了…怎麼好像……頭這麼暈……”
女大公從座椅上站了起來,單手扶額,跌跌撞撞地走到床邊,似乎有氣無力的樣子。
“那……那我先告退了。”看到牛奶起效,蘇西慌忙離開了房間,因為背叛和出賣而產生的罪惡感和恐慌感填滿了她的心房。
自己的房間裡此刻又多了一個俘虜,就住在隔壁的少女總管維爾拉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被那群叫作“狩獵者”的賞金獵人從自己的房間裡無聲無息地捉了過來。此時的她剛好被一個大漢摘下了無框眼鏡,換成了黑色的眼罩。嘴巴也咬住了剛從腿上褪下來的酒紅色絲襪,另一隻絲襪則是綁在嘴巴上勒住。
“女主人她……她已經睡過去了。”蘇西小聲地對房間裡面的這群人說道。
“哈哈哈,很好很好,你做得很好蘇西,很好。”斗篷男人揮手,“既然這樣,讓外面接應的人把那兩個護衛也捉起來。你們三個,跟我來!”
三個大漢跟著他們的僱主衝入了女大公的房間。此刻的女大公,早已經在自己的床上昏睡了過去,連身上的盔甲也沒來得及卸下。
“哈哈,任你再怎樣狡猾,還不是一樣落在我的手裡。”斗篷的男人看到計策生效,終於得意忘形地哈哈大笑,儘管他現在只是淪落到變成圓環議會里一個小小的貴族代表,但是他怎麼都忘不了,這個名叫莎帕琳娜的女人是怎樣無所不用其極地利用自己的勢力打壓他和他背後的家族的。他的為此失去了好幾條商路,失去了圓環議會中的重要席位,損失了無數的金錢,還有那不可挽回的高貴的家族名譽。
男人走近了床邊,他的臉幾乎可以對上莎帕琳娜的臉。儘管知道她依舊在昏迷中不可能聽到他的說話,但是他還是把嘴巴湊到她耳邊。
“怎麼樣啊,臭娘,跟我玩手段?想不到吧,我連你的貼身女侍都可以買通。三天之後,在波羅多港口,一艘載滿鹹魚,乾果還有像你們這些下賤的女奴的大船就會出發,航向神秘的東方大陸和西面炎熱的蠻荒大陸。運氣好的話,你的下半生,將會在那些富有的野蠻人的胯下度過,不愁吃穿;運氣不好的話,那就……哈哈……哈哈哈哈……”
男人大笑著,充滿了復仇的滿足感,他重新站了起來,對著身後的三個獵人說道:“還愣著幹嘛,快點過來剝掉這個臭孃的衣服,然後為她上…綁……”
男人的下半句話咽在了喉嚨裡,因為他突然眼睛,女大公的雙眼睜開了,碧色的火焰熊熊地燃燒在她的眼中。
“果然是你,布萊克。”女大公說道,她的右手已經抽出了藏在毛毯裡的帶鞘黑色長劍。
“你……你……”布萊克嚇得連話都說不穩妥,不住地退後。
“奧羅拉法典,第四十一章三十二條,凡是在奧羅拉境內從事人口販賣或相關類似行為的,可以在有見證人的情況下,當場……處死!”
“打……打倒她!我付雙倍酬金!”布萊克已經躲到了三個賞金獵人的身後。
幾個獵人丟開了手裡的繩子,撥出了腰裡的斧子和棍棒。
“‘狩獵者’是嗎?據聞你們的首領是一個相當活躍,而且力量強大的神秘人呢,不過像你們這些雜魚,根本是連為我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莎帕琳娜抽出了細長的花劍。
“別、別被她唬住,上啊!”布萊克在背後大叫到。
但是,就在三個獵人失神的一剎那,女大公幾乎是瞬間地就把三個人手上的武器擊落了。
“怎、怎麼可能?”三人駭然地看著女大公。
“哼,臭娘們,你只有一個人,我們一共來了幾十人,你、你以為你能打得過我們嗎?順便告訴你一件事情,你的護衛們全都被我們捉起來了,別指望有人來救你了。所以,要不你現在乖乖投降,要不一會,我們的援軍到了,我會把你剝光了像小豬一樣吊起來鞭打!”布萊克色厲內荏地說道。
“你的援軍啊?聽起來的確也有那麼一點道理呢,不過,我好像沒有說過,我沒有援軍哦……”
女大公伸出右手,一枚精緻的指環戴在她黑色的食指上。莎帕琳娜伸手轉了轉指環,一陣魔法的光輝從指環上亮起。
狹小的庭院四角,忽然出現了幽藍色的魔法光輝。
“這……這……是傳送術!”
八位手持魔杖的女魔法師從超短距傳送法陣裡現出身形,把這所農舍包圍了起來幾個在庭院裡正在捆綁剩餘的兩個護衛少女的獵人被突然出現的魔法師嚇了一跳。一個獵人舉起了大刀正要撲向其中一個法師,一道炫目的閃電從那個法師的手杖上發出,把獵人擊飛了好幾十步遠,渾身焦臭。
“竟然……中計了?”其他來增援的獵人從房屋的四周被逼了出來,集中地庭院的中央。好幾個剽悍的男人想要反抗,卻都無一例外地被女法師們的魔法打得狼狽不堪,雖然不會致命,但是渾身抽搐地躺在地上動彈不得。
“怎麼樣,布萊克,看來,你的增援幫不了你啊。”莎帕琳娜的房間門開啟,四個男人舉著手,被女大公驅出了房間。
庭院裡的獵人們雖然數量要比女法師們多,但是因為八個女法師都佔據著有利的角落位置,並且閃電魔法的威力的確不同凡響,一下子就震懾住了這些認錢不賣命的賞金獵人。
此時,幾個獵人從屋裡押出了一群被剝光了衣衫的少女,連蘇西和蘇珊兩姐妹也毫無懸念地被剝光了衣裙,捆住手腳並戴上了眼罩,因為布萊克一開始,就沒有打算要放過這裡的任何人。
“莎帕琳娜,你、你的人都在我們的手裡,要是你不投降的話,我們就殺了她們!”幾個獵人舉起兵刃架在少女總管和蘇西的脖子上,兩個少女雖然看不見東西,但是脖子上卻感到了冰冷冷的金屬觸感,都緊張得嬌喘起來。
“是嗎?真是一群無知之徒……”就在女大公的話語落下的同時,幾道閃電從角落裡射出,準確地擊中了那要挾人質的兩個獵人,把他們的頭髮都燒焦了。
“難道你認為,我會沒有預料到你有挾持人質的戲碼麼,真是無知透頂。”
幾個原本還把少女俘虜挾持在身邊的獵人們忙不迭地放開了推開了這幾個燙手的山芋。
“女大公閣下,”一個像是首領模樣的人走上前,“此事,的確是我們‘狩獵者’的過錯,儘管大首領不在,但是,我可以在這裡作出終止任務的決定,並且向大公閣下您賠償……十萬金幣,元兇布萊克也會交予你處置,一年之內,‘狩獵者’不在你的領地裡進行任何‘活動’,以換取你對此次冒犯的寬宏大量,如何?”
“你、你怎麼可以???”布萊克驚叫道。
“呵呵,果然是懂得見風使舵的賞金獵人。只可惜,我的字典裡,從來就沒有‘憐憫’二字。”
一道閃電擊中了首領,後者慘叫著倒地。
“要是我一下不慎,讓你們給捉住了,我還有重獲自由的機會麼?居然還在這裡跟我鮮廉厚恥地求寬容。”
女法師們深知道女主人的脾氣,在她說完第二句話的時候,又一個獵人被閃電擊中,昏了過去。
“‘狩獵者’不是號稱奧羅拉聯邦裡首屈一指的賞金獵人組織嗎?怎麼,都變懦夫和軟蛋了?”
莎帕琳娜每完一句話,就有一個賞金獵人被閃電炸得哇哇亂叫,毛髮燒焦。
“可惡!你、你欺人太甚。”一個賞金獵人忍不住怒罵道,然後馬上閉上了眼睛,繃緊了肌肉,做好了被閃電術擊中的準備。
觸電的感覺如期而至,但是確是只是令他的身體微微發麻。
獵人迷惑地睜開了眼睛。只見左上角落的一位女法師做著奇怪的手勢,法杖上的水晶球纏繞著微弱的電弧,明滅不定。
“怎麼回事?”莎帕琳娜有種不好的預感。
另外一個女法師伸直了魔杖,對準了獵人的方向。
“哇啊!”獵人連忙再度抱頭蹲下。
可是,卻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我來……你們這些骯髒下流的傭兵……”右下角落一個看上去十分年輕的小法師舉起了魔杖。
可是,依然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女主人…我的魔……魔法也……”年輕的女法師有點慌亂地說著,但是她馬上就意識到好像說錯了什麼,連忙用手掩住了嘴巴。
庭院裡瀰漫著一股異常的安靜。
“她、她們的魔法失效了!”不知道是誰忽然叫了起來。
“糟糕!”
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女大公依然是第一時間就抽出了刺劍,威懾著身邊的幾個獵人。而其他本來被壓縮在庭院中的賞金獵人們忽然像炸開了窩,紛紛朝女法師們站著的角落撲了過去。女法師們手裡的法杖好像突然變成了普通的木棍,竟然連一個魔法也施展不出來。
因為人數本來就佔優的賞金獵人們把八位女法師團團圍住,後者除了用她們手中的“木棍”亂打亂砸之外,以及拼命尖叫之外,就沒有任何的有效抵抗辦法了。於是,法師們的法杖被粗暴地打落在地,然後衣衫和絲襪被強行剝掉,雙手反剪到背後被繩索胡亂地捆了起來。因為沒有帶夠堵嘴的道具,毫無疑問地,她們穿著的絲襪都被扯了下來,塞在了自己的嘴裡,以防止她們繼續詠唱咒文或者發出惱人的尖叫。
幾乎是一瞬之間,形勢就被完全逆轉了,現在的庭院中,只有被綁縛起來之後丟在一起的十六個女性和被賞金獵人們圍在角落的莎帕琳娜。
“哈哈哈,諸神,果然連你們都是站在我這邊的啊。”布萊克奸笑道。“莎帕琳娜,你還記得我在房間裡警告過你什麼嗎?現在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乖乖投降,或者……”布萊克意味深長地沒有再說下去。
“狂妄!就憑你們這群烏合之眾,要想讓我投降?休想!”莎帕琳娜揮舞著花劍,一下子就刺中了三個獵人的手腕,把他們的武器都擊落了。
“臭婊子!誰要是捉到她,我、我出三倍的酬金!”布萊克竭斯底裡地叫道。
賞金獵人們原本畏懼與女大公的氣勢,一直畏首畏尾不敢上前,不過聽到布萊克的許諾之後,互看了幾眼,忽然大叫著一起撲上。
“可惡!”莎帕琳娜的花劍舞動到了極致,獵人們手裡的武器紛紛落地,可是,一個獵人仗著自己皮糙肉厚,混不顧還在流血的手腕,撲到了花劍舞動的範圍內,硬是把莎帕琳娜撲到在地上。
沒有了花劍的干擾,七八個賞金獵人都衝上前來,把莎帕琳娜牢牢地壓在地上,然後把她翻過身來。她手上的臂甲被卸掉,然後是羽毛披風,和身上的精金鎧甲。掙扎中,她的頭髮也散了開來,胡亂地披在雙肩上。
一卷卷麻繩被獵人們抖開,先是把她的雙手呈倒三角形交叉扭住,然後繩子在手腕的地方交叉纏繞綁緊打結,然後繞過她的肩膀,在她的黑色胸衣的上下部分來回繞圈,直到手臂和手腕都和與身體固定收緊為止。她的裙子也被粗暴地扯爛,露出了被膚色褲襪包括的渾圓雙臀和褲襪裡面的黑色小內。
好一會之後,賞金獵人們才散開,地上的莎帕琳娜已經被捆成了手足相連的狼狽模樣,繩子捆綁在過膝的長靴外面,然後繞回來重新連在她脖子上的繩套裡,綁成了一個極限的弓形。
“哈哈,莎帕琳娜,終於,終於終於,你還是落到我的手裡了吧。”布萊克喘著粗氣,他的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多出了一條鞭子。
“混賬,放開我!”
莎帕琳娜側身扭動著,胸部被繩子勒得鼓鼓的,似乎要掙脫緊身的胸衣跳出來。
“恬噪!”布萊克往莎帕琳娜身上揮了一鞭。
“你……混蛋!”莎帕琳娜的背上多處了一道深紅的印跡。
“還還嘴!你要知道,現在我是老大,你只是一個什麼都做不了的小奴隸而已!”布萊克又揮了一鞭。
幾個女法師看到女主人受到的虐待,都掙扎著要站起來。旁邊的有幾個剛才被燒焦了頭髮的賞金獵人獰笑著把她們環腰抱住,任由她們不斷掙扎,抬到了院子後面的看不到的地方。
院子裡響起了莎帕琳娜的慘叫聲和女法師含混但是誘人的求救聲。
好一會,布萊克才氣喘吁吁地停下了手,滿足地走開。女大公已經渾身鞭痕,連褲襪也破了好幾處。
“那末……按照約定,這些臭娘們,現在就是你們‘狩獵者’的了。只要不讓我再看到她們,你對她們幹什麼都可以。”布萊克對醒來的首領說道。
“布萊克先生,那末,這宗委託便完成了。你放心,波羅多港的奴隸船將等候著她們。”首領揮手,賞金獵人們興高采烈地架起俘虜,檢查她們的綁繩,然後全部把她們捆成了莎帕琳娜的模樣,並且戴上了眼罩。
彩虹帝國 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