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奴訓練學園 第三十八章 抽宿舍 · 4 (4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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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受歡迎的安安學姊,因為容易賺到點數,購買飾品、藥物、課程來裝扮、改造或是精進自己,變得更好後也就更受歡迎、更容易賺回點數,如此良性迴圈越改變越大,才終於順利受到買主喜愛而被直接購買下來…換作是夢夢學姊或其他女奴,大概還沒那種賺點數的本事之前,任誰也不願花點數買那香水來噴自己的肛門吧…就算是好朋友,但夢夢學姊那曾經身為女人,會與身邊同齡同境遇女性暗自較勁的天性仍然保留下來,不過面對安安學姊,她卻只能甘拜下風,就像現在,輪到自己要用這低賤卑微的方式奉仕她,還得請教於她,兩邊高低早已不語自判。
“唔──”安安學姊忽然發出了呻吟聲,被訓練得對身體反應誠實表達聲音的學姊們,這些呻吟都是自然而然發出來的,加上身體的敏感度過度開發,現在已是想憋也憋不住,只能在主人嫌吵的時候硬生生把音量降至最低,把氣壓在喉頭努力不發出聲音,但這只是暫時的,那股想發聲的勁也是會隨著快感累積,直到再也擋不住而爆發出來,往往都是失神失態的羞恥樣,主人們特別喜歡這種玩法,女奴們也總是不辜負主人期盼的被這樣玩弄到幾近崩壞模樣。
幸好,助教或教官並沒有限制安安學姊不準在課堂上發出呻吟,但相對的,安安學姊必須擔負起“指導”的責任…“那個……舌頭再卷一點…唔─嗯……再伸進來一點……啊──對…可以用舌面刮磨那裡…唔…還有用彈的……”
學姊們彼此間,確實也會有時候像這樣彼此練習、互相指導的,甚至學校也常會這樣要求,“唯有嘗試被奉仕過,知道對方的感受與心理,才更能抓到奉仕時的要點”,不過這種事情學姊們除非被指派這樣的作業,否則只會偷偷進行,也只會找真的“非常要好”的朋友,更不會像這樣當著助教及其他同學的面這樣指導,還把對方該做什麼、怎麼做,邊呻吟地邊講出來。
不過,這樣倒像是很快就讓助教們滿意了,指導沒幾分鐘的時間,夢夢學姊也就被獲允喊停了。
“好了,休息差不多了,該繼續下半堂課程了。”夢夢學姊與安安學姊的淫蕩指導剛告落幕沒多久,教官就又命令女奴們再次準備把臉埋回助教的屁股縫裡,幾乎沒有休息到的夢夢學姊,也只能認命地跟著其他同學一樣,再次把臉鑽進別人的屁股,再次雙唇緊貼著對方菊蕾,再次把舌頭伸進對方的腸道。
到目前為止,雖然學姊們都有認真練習、複習,鍛鍊自己的舌技與克服羞恥,但是其實這堂課到目前為止也還沒有新教的東西,都只是複習前面的課程,就連學姊們也以為剩下的就只有練到可以考試為止,卻有助教突然無預警地發難…夢夢學姊沒辦法轉頭,只能儘量用眼睛斜視旁邊隔好幾個女奴的一位同學,不知為何激烈地扭動身子,嘴巴也在對方的屁股縫裡發出不清亮的“嗚嗚”聲,像是發生了什麼事……忽然,夢夢學姊也感覺到助教的腸道與外面肛門括約肌像是有了什麼異動,還來不及反應,忽然一股溫熱的氣體從被撐開的腸道深處朝著學姊抵住整個腸道出口的嘴裡灌入。
(難道……!!)原本還摸不著頭緒的夢夢學姊,忽然想通了原因,嘴巴又再次被灌進了氣體…助教放的屁……看著這些可憐女孩們的反應,教官也知道時機成熟了。方才休息時間,她發給每位助教一杯水,那是這一堂課的“教具”,裡面加了能讓腸道輕微脹氣並促進腸道蠕動排放的藥物,排出來的氣體雖然成分比起真實的屁還要乾淨許多,但是本質上仍然是在放屁,也同樣帶有令人尷尬的臭味…雖然嘴巴里面沒有嗅覺細胞,感覺不到屁的臭味,但是光是想到嘴裡含著別人放出來的臭屁,能不發惡乾嘔就已經是奇蹟了,教官竟還命令道:“妳們一群賤婊子,那舌頭生來就是舔鞋舔腳舔屁眼用的,髒嘴生來就是吃屎喝尿接臭屁用的。如果不想嘴巴里的屁影響奉仕,就把它吸進肺裡,再用鼻子撥出,誰敢直接用嘴巴吐出去或漏氣的,被我抓到就把那賤嘴黏合密縫,讓妳們三天之內氣體都進不來也出不去!”
用嘴巴去接助教們放的屁已經是極大的屈辱及噁心,還要把那些氣體吞下去後改用鼻子撥出,這等於是整個呼吸系統都要受到荼毒了…然而,不停被灌進氣體,越來越鼓脹的嘴巴,也連帶影響到舌頭的靈活度,萬一洩了氣受到懲罰更是得不償失,學姊們就算再怎麼反胃,還是隻能照著指令,試著用鼻子撥出。舌頭伸長的情況下還要用嘴巴吸氣其實是非常困難的,不少學姊們甚至還讓舌頭滑出那不時吹送出氣體的腸道,而用鼻子撥出來的空氣也才剛經過嗅覺細胞,那燻臭味就像是自體傳送出來的錯覺,讓學姊們腦袋裡都幻想著自己整個呼吸器官都變得髒臭的畫面…以靈蛇鑽奉仕來說,這堂課程的設計其實是很巧妙有意義的,畢竟女奴們無法預期主人會不會在奉仕的過程中會忽然放屁或甚至是大便之類的,沒受到這堂課的女奴,將來萬一碰到這種狀況,大概就會像學姊們今天的反應一樣措手不及甚至得罪主人,而能夠預料到這些情況,先替女奴學生們以這種斯巴達教育方式惡補,雖然殘忍,但也因為這樣才能調教出高質量的奴,或許還能在未來的某一天救到她們也說不定。
只是,這些都是很以後的未來,不一定會發生的事了………靈蛇鑽的下半堂課,其實就這樣很簡單地,讓女孩們不停練習著被放屁到嘴裡,然後改用鼻子撥出,邊呼邊聞著臭味之後,吸氣時又再次吸了進來,如此不停的反覆,讓這些把臉長時間埋進別人屁股的女孩們,好不容易“適應”了股溝內的臭味後,又多了個臭味得要習慣。
而她們可以下課的條件也很簡單,只要助教們把氣體排完,這堂課也就可以結束了。這就得考驗她們的舌技,如果能刺激助教的腸道蠕動,氣體排得更快,她們也就能更快解脫。當然,這也意味著灌進自己嘴裡的氣體會越急越快…而且,就算女孩們希望能儘早結束,但並不意味著她們能造次地不顧助教感受過度刺激,否則只會落得更加悽慘……終於,學姊們這一堂課都結束了,終於可以把頭拔出來的學姊們,就算一樣嗅著清新的空氣,但是似乎也並不那麼新鮮,自己吸進來的雖然是乾淨的空氣,但撥出來的廢氣中卻像是還殘留有屁味一樣,不管怎麼用力深呼吸想濾淨肺裡的髒臭氣味,仍然沒有太大改善。
此時,也到了學姊們皮繃得最緊的時刻…每一位助教被髮給一張單子,要在上面填上學姊們今天表現的成績…就算自己表現得再怎麼好,最後仍然以助教寫上的分數為主,這是學園教育最殘忍的一道環節,當然如果給分嚴厲甚至無理的助教們,願意找他擔任助教的女奴一定會變少,這是女奴們唯一可以制衡助教亂打分數的權力,不過還是有些助教偶爾會因為心情不好亂給成績。
而拿到低分的女奴們,雖然不會像剛才被直接指控“技巧差”、“服務差”
那麼樣嚴重,也不會影響到最後考試及格與否,但也是會有懲罰的………58分。這是夢夢學姊所收到的,這一堂課的成績表現……相較於被打了95分的安安學姊,相較於8分以下就要被罰的分數標準,58分是低到非常誇張的成績…“看來,妳剛才休息時間的額外練習,沒有什麼效果啊…”教官看著夢夢學姊收到的這成績,居高臨下鄙視著她說著。在她身後,那位得了不少便宜還惡意亂打成績的助教還在那看戲般露出嘲笑的表情。
“這一堂課的作業,直到下一次上課的每一天,都要找一位助教練習靈蛇鑽奉仕,當然全程不能用手,何時叫停由助教決定,但如果未滿三十分鐘就不算數,要再重新找一位助教奉仕三十分鐘以上,相對的,對方沒喊停,那妳們從天黑舔到天亮都不許停!”何教官開始宣佈這一堂課回去後的“作業”…“還有,八十分以下的劣等生們,作業量要乘上三倍,別人一天奉仕一位,妳們一天要奉仕三位,時段要連續還是分隔開來都可以,但如果當天沒練習結束就別想睡了!如果沒有助教願意借妳們練習,我可以幫妳們跟母狗班的負責教官借幾隻公狗來!記住了嗎!”
教官強硬的態度,讓學姊們對於作業完全沒有退路。
“還有,妳這個只拿到58分的…”何教官忽然把話題轉到了這次成績奇差無比的夢夢學姊身上,“看來我們這些教官跟助教所教的,妳那賤腦袋也聽不懂,就讓跟妳同樣賤的婊子們來教吧!……除了剛才說的每天三個助教練習之外,除了剛才那位,妳也要把妳們班上其他五十八位賤婊子的臭菊花舔過一次,像剛才那樣奉仕每一個同學,然後再讓她們寫下感想跟改善建議,收齊後送過來!最慢下下週考試前完成,否則妳可以不用來考了!……58位同學,妳是故意拿這樣的分數嗎?賤貨!”
夢夢學姊聽到這懲罰,臉都要嚇白了。要用靈蛇鑽奉仕別人這倒是沒什麼,重點是要這樣去奉仕自己的每一位同學,這裡面有有自己的知心好友、有閨蜜、還有已經…“非常要好”的朋友,也有那種不是很熟,彼此很少聊到話的,甚至還有關係不是那麼要好的……不管是哪一種同學,對夢夢學姊來說,都是很大的一個難題,也是很重的一項懲罰…“最後,下週是最後一堂課了,助教可以不用自己找,我們會幫妳們選好屁股裡有『滿滿的料』的助教們。妳們就等著吃屎吧!一群賤屄!”教官最後說著,說完便轉身走遠了,留下一群心情沉重的學姊們。
剛才教官說的“吃屎”絕不會只是辱罵而已,修了這堂課的學姊們,也知道這一刻很有可能會到來,只要有可能在奉仕過程中意外碰到,就有必要事先訓練克服;剛才吃了一整個小時屁的訓練方式,更是加深了這最糟糕結果的可能性……但……聽到了這恐懼即將成真,還是讓女孩們打從心底感到噁心,甚至已經有同學開始連連乾嘔起來了…
六、實況:準備靈蛇鑽
課程下課後,其他同學們也都紛紛離開,有些同學要趕著去修另一堂課、借另一位助教協助下一堂課程;有些同學利用這段空堂“寫作業”;也有些同學可能跟著助教而去,按照談好的條件“報答”剛才協助自己上課的助教們。
夢夢學姊在之後直到中午的時間前是空堂時間,不過雖然是空堂,並不表示可以回宿舍休息或躲在校園某處偷懶,就算是不用上課的學生們,“升學壓力”
仍然讓她們不得有半分的鬆懈…事實上,這段課堂間的空堂,其實是很好的“賺外快”時間。夢夢學姊也早早就預約了多媒體中心內的一個小隔間,要趁這段難得的休息時間“開直播”賺外快。
在這所學校的學生,並不光只是在課業上努力,學習怎麼當性奴這麼簡單;雖然從入學那一剎那,除了一具青春胴體外就已經一無所有、光溜溜的這些女孩們,也沒有什麼錢來支付學雜費,但這不代表學校生活沒有任何開銷。相反的,學費、上課教材費、改造自己、購買裝飾或用具等都要付費,甚至她們所住的宿舍,也都要按照規定繳付房租,但她們付的不是金錢,而是點數,是要她們用自己的身體辛苦賺來的點數。
讓學生們用身體賺取點數,除了迫使學生們在被動學習課程外,也必須化為主動,才能坐實性奴這身分,學生們用身體取悅別人,出賣自己肉體的同時,可以獲得更多的“資源”,更加精進自己…讓自己成為一個更稱職的性奴……另一方面,因為不是用真錢交易,學生們辛苦賺來的點數,除了用在讓自己變成優秀性奴的用途外,就毫無用處。點數資料儲存在那被植入自己陰蒂內的晶片,也只有在這所學校能用得上,走出校門後的她們仍然一無所有。
此外,用點數交易還有一個很惡劣的原因:在這所學校工作賺到的工資、這所學校出售物品的售價,全都受到學校的操控……就像直播也是,女孩們出賣自己的肉體與靈魂,對著攝影機,對著螢幕另一端不知有數千甚至數萬個同步觀看的觀眾們,極盡所能地受屈辱、受折磨,甚至還得直接在眾多觀眾面前上映著活春宮,透過螢幕看著現場直播的自己不知羞恥的模樣還有其他觀眾們反饋的彈幕,那種羞辱感比起觀賞自己主演的色情影片還要高上數百倍。而自己這樣賣力演出的直播,所吸引到的“贊助金”,狀況好的話都是幾十萬元以上,但這些錢根本進不到辛苦直播的實況主手上,而是被轉成點數後,再被東刪西減,用盡各種“場租”、“裝置”、“人員”、“道具”等名目,剝削到往往剩不到幾十點,才入到學姊們的晶片資料內。學姊們越是賺錢賺得多,被剝削的程度往往也越嚴重。
不過,扣除這些缺點,直播仍然是多數學姊們最搶手的打工賺點數的方式,儘管被嚴重剝削,但比起其他零散的辛苦雜工,直播仍有相當可觀的收入;更重要的是,這也是能讓顧客們更加認識自己的方式之一,思思學姊便是在直播中表演自己用舌頭舔女陰自慰到高潮的模樣被收看直播的顧客相中,才會在安安學姊之後,成為全年級第二個被直接買下來的女奴。
沒有亮眼專長的夢夢學姐,雖然沒有這種被直接購買的機緣,但是目前在“預訂”名單的幾位對自己有意思的顧客們,也有不少是因為學姊在直播的互動表現而引起興致,夢夢學姊也知道,越是細心經營這一塊,就越有機會被人買下來,就算沒被直接購買,至少多一人認識自己,拍賣會的時候也就多一點被競標的希望。
…前一堂課被戴上項圈,不被允許站立行走的夢夢學姊,即便到了下課、教官跟助教們都離開了,但只要沒被解下項圈或得到站立許可的她,不但禁止自己解開那項圈或身上其他裝飾,甚至連移動到直播地點的這段路程,也必須以當初來上這堂課的行動方式,像狗一樣爬過去。這是學校的規定,除非是之後還有課堂,怕耽誤到上課進度,否則就算是直到放學接學妹們,也得要以原本的移動方式到達年輕女奴們上課的教室門口,才獲准站立。讓學姊們印象深刻的是,她們當年輕女奴時有一次,有位直屬學姊晚了將近一個小時才來接她的年輕女奴,當時那位學姐胸前滿滿擦傷,後來才知道她是得反曲四肢,用胸部及肚子爬行的痛苦方式,爬過來迎接她的學妹們……相較之下,可以用狗爬的方式移動,其實已經幸福許多了……只是,這一路上,不像剛才被助教遛著,獨自一人在校園裡像狗一樣爬行,這樣子穿梭於校園中,更顯孤獨與可憐,也彷佛更坐實自己母狗的身分。雖然少掉被旁人看到的屈辱,但是仍然隨時都可能被隱藏在校內各處的攝影機拍攝下來,不知是否有人從攝影機另一端監視的情況下,也讓學姊在四下無人督導時,仍不敢鬆懈地,以標準的母狗爬行姿態,翹高屁股、配合扭屁股晃奶子的動作,四肢輪替地小步爬行著,好不容易才爬到了多媒體中心。
“哎呀?怎麼有一條母狗混進校園呢?”才剛爬進去,負責管理多媒體中心的助教就嘲笑著這般屈辱姿態的夢夢學姊。
“嗚……汪!汪!”仍然是母狗身分的夢夢學姐,像狗一樣吠叫了幾聲,助教伸出手摸了摸如乖巧女犬的夢夢學姐的頭,再順手解開她脖子上的項圈,重新賦予她恢復人立及雙腳行走的資格,最後再輕拍了學姊的屁股一下,說:“進去吧!別讓觀眾們久等了。”
從剛才爬行了好一段距離的母狗姿態,恢復成人類姿態,讓夢夢學姐羞赧地停頓了一下,才緩緩從原本四肢爬地的動作改成跪坐姿態,接著向助教吻安、答謝後,才緩緩站起身來。
不知從何時開始,對於曾受過漫長母狗訓練的夢夢學姊,在整個犬化課程中最感羞恥的卻不是像狗一樣爬行的時候,而是在解除母狗身分回覆到像人一般的女奴姿態時……這樣的變化,恰恰時不時提醒自己曾經是人類的身分,讓自己無法沉浸在真正母狗世界中安分地度過後半生……走進多媒體中心,從一樓開始就分成許多小隔間,隔間的佈局跟大小都各有所別,但是大部分的隔間此時此刻都是空著的,與之前來時的景象截然不同。不久前,當學姊們還是一年級生的時候,這裡常常都會同時有好幾個隔間正在被使用中,很多有觀眾緣的同學們,都會來這裡拓展自己的知名度、賺取外快,或是趁這機會偷偷打聽現在女奴世界的“流行”專案,決定自己該選哪一種女奴型別。
然而,升上二年級分班之後,主題班的那些同學們,已經沒太多單獨來這邊直播的機會;其他特殊班同學們,也都還在忙著照顧學妹而沒有時間直播;而剛入學的一年級年輕女奴學妹們,正要開始學習這類知識與技巧,更是沒有來這邊賺取點數的能力與需求。
事實上,夢夢學姐原本也沒必要在課業壓力與督促學妹學習的繁忙時刻,跑來這裡壓榨身體與精神賺取血汗錢,除了原本的儲蓄之外,照顧學妹們也可獲得部分補貼,雖然不足以支應學妹們的開銷,但是也讓多數學姊們在經濟上舒緩許多。
夢夢學姊必須直播的最大原因,是因為上次被懲處後,不但被扣了許多點數,就連假日原本可以一整天被助教們使用以賺取點數的空閒時間,也得拿來補償那些原本預訂自己的顧客們對於自己價值貶低所造成的損失。連陪伴直屬學妹們的時間都沒有,更沒有時間賺點數彌補之前大量損失的點數。只能利用課間空檔時間賺外快的話,最快速且較沒有限制的,就是直播一途了。
直播並不是賺點數的萬靈丹,雖然女奴們的直播內容都是情色肉慾甚至變態重口型別,但也時常面臨到跟一般直播同樣狀況,每個實況主都有不同的人氣或喜好客群。夢夢學姊之所以認為直播是最快速的賺點數方式,自然是因為她在這方面有不小的人氣,這是特殊班學姊們大多數的共通點,但還有更多經營慘淡的同學們,最後在缺乏“人和”的幫助之下,也只能放棄此途。
就算已經有了基本人氣,夢夢學姐仍需為每次的直播的事前準備,付出不少努力…直播雖然相對方便,但也不是隨時想直播就能夠直播,為了要有更多觀眾能實時知道直播資訊,學姊們事前的準備功課也並不少;決定直播後,都須提前預約並確認時間,除了向觀眾預告之外,另一方面也可以讓同學們將直播時間錯開避免互搶觀眾。
再來,直播之前,實況主們就得先把這次直播的屬性、主題、預計內容、回饋觀眾或與觀眾互動的方式等流程敲定,甚至需要多少人力、需要哪些道具等等,都要事先想好。一旦直播開始,直到結束之前是禁止離場或中止的,這也讓“有所準備”的女奴實況主,在直播的質量上遠勝過一些缺乏準備,只想賣自己曝露鏡頭的劣質實況主,要更受歡迎的關鍵。
…夢夢學姐進到多媒體中心,登記自己進入的時間後,便三步並作兩步地,走到地下一樓的道具倉庫。在這裡,擺滿了許許多多種性玩具或淫靡小裝飾,也有坐墊改造成假陽具的健身車之類的大型道具,甚至也有許多隻有在直播實況專用的攝像頭或可做為與觀眾互動的特製道具等…。
已經來過這裡無數次的夢夢學姊,很快速地挑選了待會直播需要用到的道具。這也是考驗著女奴們是否有做好萬全的直播準備,從這裡租借的道具,同樣是要“收費”的,所以原則上,所有租借的道具,在直播的過程中都要使用到是最好,但若拿得太少,又會導致直播無法順利進行或缺乏新意。
夢夢學姊早幾周前,還是一年級生時,為了吸引顧客們,早已與其他“熱愛直播”的同學們討論好幾種直播的創意…最初幾次直播,還是無法好好面對鏡頭的羞澀一年級生,光是在螢幕前表演手淫、高潮、潮吹甚至失禁等等,雖然平凡但是搬到實況轉播上魅力卻常久不衰;一個性奴生活未滿一年的學生,雖然已脫離年輕女奴,但仍明顯有著青澀羞怯之面容,搭配自己的羞恥畫面直接放送給螢幕另一方的觀眾,就算是在螢幕面前失態,羞到耳根子發紅的畫面都不被遺漏。
而後,漸漸熟悉了直播被人觀賞羞辱後,實況主們也不再是在生人面前做點小事都會羞答答的青澀模樣了,加上觀眾們也看膩了這種清淡口味的直播,如果不努力加些“特色”,失去新鮮感的顧客們很快便會流失,如此就失去自己犧牲色相與尊嚴而開這直播的意義。因此,這些女孩們為了留住顧客甚至拓展客群,所付出的努力可完全不輸給外面正常的實況主。夢夢學姊就曾經試過直播活春宮秀,尺度比起拍A片有過之而無不及;除了與男性交媾外,也試過邀請其他同學來直播“百合”,或者像是一群閨密們私底下玩的大膽色情遊戲,被搬到螢幕上讓直播的觀眾們欣賞,其中之樂趣完全不亞於被調教的趣味。
今天,只有夢夢學姊一人,沒有其他同學、朋友們協助。雖然也租借了一位助教在旁等候協助,但是今天的直播內容不是單純的春宮影片,夢夢學姐這次預約直播所選的主題是“自虐”,就算有抽插畫面,也應該是像自己粗暴地用木棍殘酷地自己抽插下體之類的,才貼近主題;況且,依照直播規劃,她的小穴也將被“佔據”。
選好道具後,拿去結賬時,夢夢學姊能明顯感覺到這些道具的租金漲了兩、三倍……這是女奴們點數經濟一大窘迫之處…她們賺到多少點數、花費多少點數,完全沒有標準規範,因為不是真錢,更無關乎物品價格,所以只要助教們高興,一顆幾十元不到的跳蛋,點數可以從不到十點漲價到幾百點,而同樣的奉仕,也可以從每一次幾十點的收入跌到用一次未滿一點。雖然學校大多數的打工酬勞都會先公佈,不太會因為成績或表現優異而有太大的落差,但是同一位女奴在不同的時期,賺點數的效率卻是天壤之別。
就像學姊們在宿舍被助教“使用”,努力地奉仕著助教所賺取的點數,最初脫離年輕女奴生活剛開始嘗試“接客”,每次被上一次就至少賺到五點以上,被內射並徹底清潔後更有機會一次就賺入十幾點,不過隨著自己因被使用多次而身價“貶值”,現在的學姊們,雖然性技巧更卓越、服務得更周到、甚至小穴壁肌肉因長期運動更加發達有力,身體長時間發情也變得越發敏感、助教們也用得更舒服,卻是要有內射一次才有一點,幾乎暴跌了十幾倍,而支出卻因為“物價”調漲而不停升高,到最後落得收支失衡難以應付。
學校這樣的做法,不但讓學生們感受到自己“貶值”的現實;逼迫學生們得更努力服務、更努力賣身打工賺點數,也把那些只想用敷衍草率方式賺點數、遲遲不願擴充套件收入源的劣質駑鈍之女奴殘酷地淘汰到最底層。
夢夢學姐也是很努力地爬到現在,但是自從升上二年級就一直沒直播的她,也深深感受到自己升上二年級,不僅課業壓力加重,就連經濟壓力也漸漸加重,恐怕以後的生活,不再像一年級時靠著直播或儀隊表演就能不愁吃住了。
…選完了道具,並且“租借”了一位助教後,夢夢學姊接著得先簡單地清潔身子、化妝、打扮。這是直播前的最後準備工作了,夢夢學姐此時也終於可以洗淨剛才靈蛇鑽課程時臉上沾到的穢物,並且被髮給了她今天的第一件衣服。
女奴們能穿衣服的機會不多,甚至一天二十四小時內沒穿過半件衣服的女奴還佔了絕大多數,不過女奴們的直播,卻都會被髮配一套衣服,於直播開始後,才在廣大觀眾群的螢幕前寬衣解帶。衣服的樣式也不僅是女奴專屬的放蕩淫靡樣式,清純可愛、青春活潑、性感妖豔、輕鬆休閒等樣式都有。挑選樣式是助教們的許可權,也有女奴直播時是穿著三點全露、比全裸更搧欲的色情洞洞裝開始,但多數女奴拿到的,卻都是很平常的穿著,儘管後面的直播內容是多麼變態,在直播開始前卻會正常地看不出來。
夢夢學姊被髮給的,是一件白色的透涼薄裝,再配上一件深藍色的超短熱褲。這一套衣服穿起來雖然性感,但是絕不到“淫蕩”的程度,在這所學校穿上這一套,甚至有點像是守貞如玉的聖女風格了。
這一套衣服的綢料絕對是用高檔貨做成的,不但觸感摸起來非常滑順舒服,而且既白且薄的衣服,雖在屋內燈光的照射下拿起來看會隱約透光,但穿上去後要遮住春光仍是綽綽有餘,而絕佳的透氣性,卻能讓肌膚像是沒有這一層布料自在地呼吸著新鮮空氣;熱褲雖然沒有像衣服一樣做到如此薄涼,但也是用上等的布料纖維製成,彈性十足,穿起來也沒有太大的拘束感。
這一套衣服,論質地論設計,價格都足以抵上好幾件衣服了,甚至對於學姊們來說,可能進到校園前的正常人生活,都還花不下錢、買不起這樣高階昂貴的衣服。結果,在這所學校裡,已經身無分文只能壓榨自己身體價值的夢夢學姊,卻被髮給了這麼樣的衣服……這如果是在學校以外,或是一般的正常女孩,就算只能借穿一下子,都能心情愉快一整天了,然而,對已經在這所學校待了一年的夢夢學姐來說,卻彷佛變成噩夢一場……。
第一點,衣服尺寸大小本沒問題,但夢夢學姐那一對與身體比例頗不勻稱的胸部,使得明明穿起來已經有點過長的衣長尺碼,但是胸圍尺碼卻像是買到小了好幾號的不合身尺碼。學姊們漸漸脫離正常人體比例的上圍,今後如果沒有特別訂製,恐怕已經快要沒有一件公版的衣服能滿足學姊的胸圍及腰圍的比例,使得這件本來是很輕薄清涼的上衣,在夢夢學姐的乳房撐擠下,仍帶來不小的拘束感。
第二,衣服的觸感沒問題,問題卻是夢夢學姐那被敏度開發的身體。在這所學校裡的大多數學生,都無可避免地被多次調教及改造,在長時間的女奴課程及奉仕使用中,除了性慾不停被挑逗升級外,身體對於“性刺激”的敏感度也一直提升,尤其是這些表現優秀的學姊們,身體的敏感度開發程度更是高出其他中低程度的同學們好幾個層次,不只是下體及乳房等性敏感地帶,在學校課程的“全面開發”下,全身上下的次敏感地帶,甚至原本完全不會被認定為敏感地帶的身體部位,也不停醞釀出那本來不該出現的快感刺激。大腦長期不停運作著“性”
的知覺,過度活躍的性知覺早已漸漸併吞著其他種知覺的刺激。加上每次受到性刺激的同時,助教的雙手時常都會愛撫著學姊們的身體各處,更使大腦將這兩種不同的感覺建立連結。這一件貼身的衣服,雖然服貼,但是光是碰觸、摩擦著學姊的身體肌膚,時間久了仍然會在身上各處累積大量的性刺激,更別說那緊緊包裹著的乳房,更是在全身些微的性刺激上,傳來更具毀滅性的強烈快感衝擊。
最後一點,也是最讓學姊難以接受卻又不得不承認的一點,是衣服的“束縛感”。扣除掉胸部被撐得難受之外,學姊全身上下被這件透涼薄裝及彈性熱褲包裹的肌膚、從手臂、腰腹、臀部、腿根等,每一處都傳來一種束縛感,儘管這一套衣服已經很寬鬆了,但是再怎麼樣也比不上全裸,加上被敏化的身體,也早已適應這種一絲不掛的赤裸狀態,長期動情的身體比起常人略高的體溫,更是讓身體無法在突然多加了層布料阻隔的狀態感到舒適。
雖然學姊一直想說服自己,“穿衣服”本來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但是羞恥心只是心理層面的道德觀,穿起來不舒服卻是實實在在反應出來的身體感覺,更何況,想要用羞恥心去強壓自己脫掉衣服這樣的想法,更讓自己有種婊子立貞節牌坊的恥辱感。
學姊已經在這所學校待了一年,但還是有羞恥心,還是會因為赤裸而隱約感到羞紅雙頰,還是會因為被調教而羞到想把頭埋進土裡,還是會因為被狠狠羞辱而羞到想一頭撞向牆壁……這不知道是為何,怎麼樣都克服不了,無法成為一個完全不知羞恥的下賤婊子,無法拋棄自己曾經人類的包袱而完全沉浸在這背德的淫海,但也就只是如此,偶爾表現出來、更多時間只是壓抑在心底憋屈著,無法戒除卻也不敢張揚。在這所不需要羞恥心的學校、不需要羞恥心的校園生活,這僅剩的些微羞恥與矜持,在殘酷的現實也只能起到這麼點微薄的作用。
學姊無權開口要求助教讓自己能脫掉這一件衣服;就算可以,羞恥心也讓她開不了口。最後,學姊只能沉默著走向直播的小房間,把這些思緒藏在心裡,腦中浮起了一個殘酷的事實……就算逃出這所學校,也沒辦法想以前一樣好好穿著衣服過著正常人的生活。自己的身體,已經為自己選擇了未來的模樣:寸縷未著、無衣蔽體、全身上下光溜溜赤裸裸地生活在這天地間,所有衣服不管多舒適多好看,也快要與自己敏感易發情的身體絕緣了……這正是學校打算塑造的“絕望”,從這所學校出來的有太多女孩們,明明他們的心靈尚未完全沉淪,但是身體的各方面卻都無法回到正常人類生活,只能以最身心煎熬的方式,被迫依賴於願意買下自己的主人,運氣好一點還能享有一點點被眷養的幸福感,運氣差一點的被天天虐待,但是他們卻都離不開主人、也逃不過自己被賦予的身分了。
…夢夢學姊帶著複雜的情緒走到了直播間,也沒有心情去為“回到從前”這種不切實際的妄想黯然神傷,而須調整好心情,在接下來的直播力求表現了。
直播間有大有小,為了迎合不同的直播人數及直播內容等需求,這裡設計也多有不同,甚至還能依照一些特殊的主題事先佈置背景或擺設,不過,最基本的配備,是每一間都會有的。
走進直播間,都會先有個窄小的空間,小空間裡就僅只架設了一臺計算機,而有一位助教坐在計算機前,做為每場直播的“管理員”。再往裡面的小隔間,才是女孩們直播的空間。
女奴們直播的房間,四面八方都架有攝影機及照明燈,使女奴完全無所遁形,正面、背面、側面,甚至頭頂及下方的不同視野都會被拍攝進來。雖然觀看直播的觀眾們可以依個人喜好,點選自己想觀看的角度,但是絕大多數觀眾在觀看女奴直播時,雙手常常在“忙碌”中。直播間的這些管理員們,第一件重要的任務,就是要配合直播內容調整“主要鏡頭”,例如直播重點是雙乳時,主要畫面就停在前面的攝影機所拍到的內容;直播重點是後庭時,主要畫面就停在女奴身後的攝影機;主要畫面是下體時,主要畫面就停在女奴站立處正下方的攝影機;甚至還能配合女奴的動作而將鏡頭拉遠或是特寫某一部位或表情;這樣不管女奴怎麼變換位置與姿勢,觀眾們都能透由直播視角的改變而宛如觀賞A片般一覽無遺。
此外,觀眾們的“回饋”,也會如彈幕般秀在螢幕上,雖然學姊們在直播同時眼前的大螢幕也會同步播映著跟其他觀眾們同樣的淫亂畫面,也同樣會出現彈幕文字,但是女奴們往往直播時意識已經被高潮侵蝕了不少,甚至雙眼迷離恍惚,難以閱讀觀眾們的意見,甚至還被快感與羞恥感夾襲到忘了自己正在直播,所以管理員們都會透由耳機的方式,協助實況女奴們“控場”,以利直播之進行。
因為這樣,所以管理員在女奴們的直播時起了很大的作用,與管理員們打好關係,也成為以直播為收入來源的部分女奴們,最重要的一件事。除了要先讓他知道預計要直播的內容、模式等細節之外,更不能得罪或是忤逆他,就算提出過分的要求也要盡力達成;這一點大多數實況女奴們都有做到,畢竟已經下定決心要來賣了,只能拋棄一切力求表現,就算無法達成至少也把努力的一面呈現出來了。實況比拍片還要真實,臨場感與隨機應變的要求也高出許多,而且比起受調教更考驗女奴的“想法”與“花招”,往往被羞恥跟快感弄到無法思考的女奴們,反而還要藉助管理員的提示,才不會忽然空在那裡不知所措,更避免沉溺在性高潮中忘我到得意忘形、失去自己身分該有的模樣。
簡單地先向管理員請安,再簡短地確認自己實況的幾個主軸後,夢夢學姊終於推開了直播內間的玻璃門,走了進去,並且在後面傳來關門及反鎖的聲音後,學姊就已經無法自行離開這小隔間,直播也即將開始。
七、實況:開播
夢夢學姊這次借的直播間,是比較小型的單人直播間,長寬僅約三公尺左右,佈置也十分單調。直播間除了進來的那扇玻璃門外的其餘四周都是牆壁,沒有半扇窗戶,不過照明裝置卻很充足,不管面朝哪一方,都有亮度適中的光線照向學姊全身四周,而攝影機也是在不受光害且能清楚拍攝到這直播間每個角落而設計,甚至連夢夢學姐所踩著的地板,也有部分被設計成透明的玻璃地板,鏤空的玻璃地板下,也能看到向上照明的光源及遮光處理的攝影機。
夢夢學姊走向這小房間的正中央,那一整片透明地板上方,然後面朝著前方緩緩跪坐下來。學姊面朝著的正前方牆壁上,架設了一個超大型螢幕,寬度甚至快要跟整面牆的寬度相等了。學姊剛跪下不久,螢幕的電源突然就被開啟,螢幕畫面是一個穿著整齊,但白色薄裝上衣卻有點不合胸圍尺寸的,年約二二十一歲的青春女孩,正跪坐在地等待命令的模樣。
除了主要畫面是女孩的正面之外,畫面底下有一排小小的視格,分別是從左側、右側、身後、頭頂,甚至腿下等不同方向,拍攝那位女孩的畫面。在門外的管理員操作下,畫面依序切換過底下每個小視格,只要指標輕輕點選、選取,原本佔了整個螢幕的主要畫面,就會被點選的視格畫面取代。學姊看著螢幕的主要畫面從女孩的正面切換成側面、背面等,每個方位每個角度都確定清晰之後,最後又切回了女孩的正面,不過比起剛才,女孩的臉頰多了些因羞恥與緊張的紅暈。
然後,畫面很快速地閃過一個彈出視窗後,又恢復到原本女孩跪坐的畫面,但是右下角卻多了一個人頭的圖樣,旁邊還顯示著數字,從“0”開始上升,幾百、幾千,最後甚至增加到了一萬多。而隨著數字的遽增,畫面中女孩的表情也越來越不平靜。
那個數字,自然是正在觀看直播的觀眾人數,也是直播女奴們“較勁”與“羞恥”的指數。越多的觀看人數表示這實況直播被越多人觀賞,被越多人知道自己直播中見不得人的羞恥內容,只要對方有興趣,點選“追蹤實況主”,直播女奴的一切私密資料都會寄送給對方,被人從裡到外一覽無遺,而女奴們卻連自己的直播是被哪些人觀看了都不知道,只知道這數字越大,代表全世界越多自己不認識的人看了自己的淫蕩實況,也越有可能…這是所有女奴實況主們永遠無法放下的擔憂…被自己以前的熟人發現……這種擔憂並非空穴來風,甚至前幾任的學姊還流傳著這麼個校園傳說。雖然大多數女奴本人在來到這所學校前都還算清純害羞,不會主動去看色色的東西,但是正值青春期的那些男同學們,精蟲衝腦時可不管旁邊還有沒有女同學在場直接聊起當紅的謎片女主角,甚至還會有些偷帶自己收藏的片子來學校與其他同學們交流的。雖然以他們的家境或經濟能力,學姊們倒是不曾擔心他們會出現在這裡,成為自己奉仕的顧客甚至買主;但買些A片、逛些色情網站並沒有任何問題,萬一有一位男同學意外發現了曾經的同班女同學,所產出的作品或直播網頁,班上出了個淫賤性奴的勁爆話題,馬上就會擴散至全班同學甚至全校都會知道了。
“一旦被親友、同學甚至熟人們知道自己這模樣,就再也沒臉見他們了。”
早已知道自己回不去的學姊們,其實心知肚明,就算身邊的人都不知情,自己也無法陪在他們身邊了,但卻還是有這麼個詭異的信念。其實她們自己可能也摸不明白,真正她們害怕的,是自己現在的淫蕩模樣暴露後,唯一僅存的“以前的自己”,還留在曾經最親近的人心目中清純美好的形象,也將徹底粉碎消失…學校封閉式的世界,讓學生們只能生存在這裡,難以掌握外界傳來的資訊,唯一能傳進來的,也都是性奴世界的情報,像是買主們的喜好、畢業學姊們的訊息、最新的性奴主間流行話題等;相對的,這所封鎖了絕大多數與性奴世界無關資訊的學校,卻不停將校內的資訊散播出去,近乎透明化的調教、訓練甚至改造課程;每個女奴的初始設定、成長蛻變過程甚至內心思想;所有同學們學習、受訓甚至生活的全貌等。只要願意花點錢,一個女奴一天二十四小時的所有行程,吃什麼、穿什麼、學了什麼、做過什麼、如廁時間、高潮次數等等,全都能夠掌握。
事實上,學姊這一天迄今的所有事情,從熟睡中被鬧鈴喚醒的痛苦模樣、走廊上與其他學姊們談話的內容、喚醒學妹們的慈愛表情、向舍監請求身體觸碰權的委屈求饒、向助教請求協助上課不斷被拒絕的可憐模樣、靈蛇鑽時噁心反胃卻要盡心奉仕的屈辱模樣、課程結束後仍不獲站立的資格只能獨自像只無助的流浪狗般爬到多媒體中心的可愛模樣、進到多媒體中心後的挑選道具、清潔、化妝、穿衣等等,一直到自己進入直播間的所有畫面,全都有被拍攝下來,也同時可以做成“直播”,只不過這類生活直播,只有少數真正關心這位女奴的顧客們,才會花錢花時間全部收集下來,例如安安學姊,就算已經被買走了,但是隻要她的課或日常畫面出現在哪個攝影機螢幕上,就永遠都有人在透過那攝影機觀看她的一舉一動。
當然,對學姊們來說,雖然自己被偷拍這件事是隨時都在進行,但是平常的偷拍畫面被觀賞甚至被下載、購買,自己也沒有半毛錢收入;況且永遠無法知道自己此時的模樣有沒有被人監視,為了避免增加不必要的羞恥,學姊們都不敢亂嚇自己,但是因為隨時都有被監視的可能,而也無法偷懶,就像剛才夢夢學姊爬到多媒體中心的路上,別說趁四下無人時偷偷站起身子,就連“屁股翹低一點”
這簡單的小偷懶也完全想都不敢想。
現在的直播,卻是有人數顯示的,欺瞞不了自己,不但不能有半點偷懶,甚至因為是自己選擇要以這方式賺外快,所以也不容許有半點鬆懈怠職,另一方面再次激起了每次直播必定會產生的矛盾:人數越多,收入理應也越高,直播也越成功,但同時也表示自己這段直播畫面也被更多人看到……。
而且,夢夢學姊雖然已經做了不少的心理準備,但是才剛開始直播,觀看人數就已經超出自己的預期了……雖然每次直播為了確保顧客們能事先得知訊息空出時間觀賞直播,所以都會先提前預告,但是就連晚上或假日的“非上班時間”
仍然無法在一開播就湧來這麼多顧客,通常會到這數目,都已經是開始直播,進入到重點片段之後的事情。
這種結果對夢夢學姊來說是預料之外,但是仔細思考卻會發現是情理之中。
以前一年級時的直播,是全班三百名女孩們都有資格提出申請,所以雖然幾個比較熱門的直播女奴們,會為了避免互相搶客而協調將時間錯開,但仍常常會有同一時間好幾個直播同時進行的情況發生。互相瓜分了觀看直播的觀眾人數。
再者,當時還是一年級的“小賤奴”身分,雖然有在追蹤這一屆女奴狀況的顧客們,都知道哪些可能是拍賣會上的搶手貨,哪些只配當次等品甚至瑕疵品,但是也有不少觀眾們根本不在意這些,只要有得看就好,所以縱然是安安學姊與另一位後段班同學一起開直播,仍會有部分觀眾選擇人少清靜的後段班同學直播影片,更甭提觀眾個人愛好而導致每個直播女奴都有獲得“觀眾緣”的機會。
升上二年級後就不一樣了。進入主題班的同學們,大概沒幾次個人直播的機會了;反而進入特殊班的學姊們,都是“優秀”的女奴,也從整學年的成績考評上正式得到認證。原本還只是隨便挑一個直播女奴觀賞打發時間的觀眾,也都知道現在開直播的,都是較好的貨色。
不過,這些都不是主要原因。
真正的原因是這幾周以來,三年級學姊們進入更高階的課程而無法直播、二年級特殊班同學們忙於照顧學妹們無暇直播、一年級還未經事的年輕女奴們更不可能會主動跑來要求直播,所以從這一學期開始至今,夢夢學姊竟是第一位直播的女奴,這也導致所有等直播等得飢渴難耐的狼客們,就算之前從沒看過她的直播,也都迫不及待著這一刻到來了。
自己忽然有這麼高的人氣,讓夢夢學姊有點慌亂失措,幸好直播的開頭其實是一些比較例行的內容,才能讓差點忘了自己要直播什麼的夢夢學姊,靠著以前豐富的直播經驗拉回來。
女奴們直播第一件事,是要先就著螢幕直播的畫面,宛如照鏡子般,整理自己的服儀。
因此,在螢幕另一端久候的顧客們,呈現在眼前的第一幕,是女奴們端正地跪坐在地上,面對著自己,用雙手撫順著她的髮梢、調整原本歪斜的上衣等可愛又微帶有點性感撩情的平凡畫面。
整理好儀容後,第二件事,就是以這樣的跪坐姿態,開始跟觀眾們“聊天”。
待會正式開始直播表演時,或許女奴們連一句話都說不完整了,但是在正式表演之前,學校都會安排這一段空檔時間,讓女奴們可以“自由”地跟願意花錢花時間觀賞、訂閱自己直播影片的這些金主們“談話”。女奴們可以利用這段時間先說明自己待會要直播的精彩內容,或是藉此機會宣傳自己,也可以很單純地跟支援自己的觀眾們表達感謝,或是閒聊著自己的近況。
而作為觀眾們的響應,畫面上也開始出現如走馬燈的彈幕文字,不過內容卻都是色情甚至是羞辱性的言詞。
【賤婊子,這麼快又出來賣了?】、【是不是沒被看夠?】、【妳這雜種裝什麼純?還不把衣服脫了?】、【這麼淫賤,難怪長得這麼個樣。】、………看著這些辱罵性的文字在螢幕上滑過,每一字每一句都像是尖刺一樣刺進夢夢學姊的心靈,但自己無可反駁也不能視而不見,除了要強自鎮定地接受,複誦著那些羞辱的話語之外,管理員也透過耳機,指示著夢夢學姊要針對哪些顧客們的彈幕文字進行回覆……(【是不是沒被看夠】,回答他!)就這麼簡短一句指示,管理員只挑自己看得順眼的彈幕內容,要直播女奴做回覆,至於這問題好不好回答,觀眾與管理員們想聽的是怎麼樣的內容,都要靠女奴們自己絞腦汁擠出來……“是不是沒被看夠……嗯……是…是想讓各位觀眾們觀賞……賤奴這幾周的成長……”因為過度緊張與巨大羞恥而顫抖的聲音,透由嘴邊的麥克風傳遞到管理員以及所有觀眾的耳中,甚至自己的耳機也同步傳來自己說的淫亂回答,但馬上就被一陣笑聲取代。管理員顯然對這回答頗為滿意。
此時的彈幕文字,也陸續出現了學姊說完這句話後的後續回饋。
【確實,胸部又脹大不少】在眾多雜亂的彈幕文字中,夢夢學姊瞄到了這一段文字,還未等管理員進一步指示,就先主動開口回答:“胸部脹大不少……是啊……乳汁量增加……每天……有好好地……餵飽……學妹們……”
主動羞恥地回答這段話,其實是夢夢學姊在數次直播經驗、與其他同學們討論、分享策略時,所學到的“直播風格”,看似不要臉的行為,其實蘊藏了不少小聰明。由自己主動回答,可以挑選自己有把握的回答,不用等到管理員指示時才亂了主意不知該回答什麼;而且雖然學姊看不到這些彈幕文字是哪位觀眾留下的,但是從這句話也能稍微感覺到對方是對自己“稍有關注”的觀眾,他的問題,比其他“來亂的”觀眾們單純羞辱性字眼更有回答價值,更何況這樣子的回答,不僅凸顯了自己的長處,也帶到自己照顧的年輕女奴學妹們……果不其然,才剛提到“學妹們”的字眼,彈幕文字就像炸鍋了似的,開始熱烈地針對那些在多數直播觀眾們眼中仍未正式露面的“學妹”們感到興奮與好奇。
(【說說妳的育奴心得】,回答!)正如夢夢學姊所預料的,話題很快就帶往自己此時所掛念的年輕女奴直屬們,管理員也順著對話趨勢,讓學姊更加以詳細敘明自己的育兒經。
“賤奴的育奴心得……嗯……賤奴現在照顧著五位年輕女奴……第一位年輕女奴賤稱『晴晴』,是這幾位年輕女奴中最有進步的………”
聊起自己朝夕相處、細心照顧的學妹們,有點像是媽媽聊起自己的年輕人那樣散發著想宣揚於世的母愛情結,但是在這種場合,,使學姊內心也陷入糾結,但是正如每天早上向舍監報告年輕女奴們的生活成長…不!…與之相比,現在更是重要許多,一個是推薦給舍監們,另一個卻是推薦給學校的顧客們,甚至有可能就這樣牽線,讓學妹們提早受到關注甚至得到賞識。然而,夢夢學姊這種本該受到表揚的行為,不但得不到半點稱讚,還讓自己坐實了彈幕文字對自己的羞辱字眼,自己就是這麼淫蕩、低賤,還有現在那些彈幕文字所辱罵的,拿自己的年輕女奴學妹當成拉客工具的無恥“鴇母”。
…。
像這樣子的談話,大約需要五分鐘左右的時間,炒熱氣氛,讓觀眾與直播女奴能先進入狀態的同時,也讓一些遲到的觀眾們能不錯過正式表演的重要鏡頭。
對於學姊來說,回答這些問題,被這樣言語辱罵,雖然心靈與羞恥飽受摧殘,但是比起正式表演的身體摧殘也要輕鬆許多。
夢夢學姊的直播,也在這短短的五分鐘之內,從一萬多人再增長至三萬多人,已經比之前的一些直播女奴們,整場直播最高觀看人數還要多了……(差不多了,開始吧!)管理員根據直播畫面中彈幕文字熱烈程度、觀眾人數的增加情形,還有女奴表情模樣的狀態判斷,已經到了可以開始進到直播的正式主題了,便簡短地下了這指示給夢夢學姊。
原本還被羞得腦袋暈眩,快無法思考應付的夢夢學姊,聽到這聲指令的一瞬間宛如轟然巨響的炸開,原本還發暈的腦袋清醒了不少,身體也早因這一連串羞恥的語言文字交流被撩起了反應,不再如最初的緊張失措,而是做好進入狀況的準備了。
簡短地結束這短暫的“聊天時光”,夢夢學姊先是向著面前的攝像機,恭恭敬敬地磕了一個頭,搭配原本的跪坐姿態五體投地良久不起,叩謝所有願意觀看自己直播表演的觀眾們。
直到耳機旁邊傳來管理員許可的指示,夢夢學姊才能抬起頭來,再次面對鏡頭,表情顯得比剛才羞恥慌亂的模樣正經許多,確定著自己的全身有被清楚拍攝下來之後,便對著攝影機以及播映著自己當下一舉一動的大型螢幕,開始用雙手解開自己這件還穿不到十分鐘的上衣鈕釦。
脫衣服,是正式直播表演開始的訊號,幾乎每個直播女奴都是以全裸之姿完成整個直播表演;因此,如果觀眾們點進來看到女奴還衣衫整齊,就表示直播還沒正式開始,可以從容地觀賞後續表演,如果點進來看到女奴已經全身赤裸,就代表自己可能錯過了前面的什麼好戲,至於要用彈幕詢問其他觀眾,或是直接把這一整集的直播購買下來,還是將就著觀看後面的表演內容,就是觀眾們自己的抉擇了。
既然要脫,又何必要穿?每次有新加入的觀眾,總會對這猶如多此一舉的冗贅行為感到疑惑,但是每當看過學姊們當眾脫衣的模樣,這疑惑就旋即拋向腦外了。
要這些女奴們穿上衣服,並不是要她們淫賤裝純潔,也不是讓她們暫時變得人模人樣,甚至也不是為了擊潰女奴身體與心理的矛盾這麼深入的理由。之所以要讓她們在直播開始前穿好衣服,除了藉此劃分直播是否正式開始之外,更重要的目的,是要所有觀賞直播表演的觀眾們,能夠一覽美少女脫衣的姿勢。
這在幾乎不能穿衣服的校園裡,相對地一天也沒有幾次脫衣服的機會。就算全日監看著一位女奴生活日常,也未必有機會親眼目睹,即使意外被拍攝到了,不是以此畫面為目的而特寫的鏡頭,也只能如同用望遠鏡偷窺遠方民宅內女住戶脫衣服的身影,而錯過了許多該有的細節。
女奴們雖然多半時間都沒衣服可穿,但是這所學校的基礎課程,卻把“脫衣”的姿勢列為其中一課,要學生們直到練熟之前得不停地穿衣、脫衣迴圈。
脫衣服的姿勢,當然要與女奴的身分相符,不過雖然絕大多數都是赤裸的女奴,脫起衣服卻不能隨便,甚至還要把脫衣服所帶來的羞恥度與觀賞者的視覺衝擊放大,為此,脫衣服有很多微小細節,是女奴們必須要“學習揣摩”的。
比方說,脫衣服的動作絕對不能急,甚至要越慢越好,但又不能拖,要清楚地讓觀眾感覺到女奴有在進行脫衣的動作;因此,每次女奴要表演脫衣時,衣服上的鈕釦便是萬用的配件之一。當特寫著女奴芊芊玉指顫抖地解開鈕釦,將自己的青春肉體一點一點地敞開曝露出來,還時不時地“偷瞄”了鏡頭一眼,明知有人窺視卻仍寬衣解帶的行為,與滿臉羞怯的表情所造成的反差,已足以令多數男人豎起旗杆。解完領口的鈕釦後,女奴還得“不經意”地拉開兩邊衣領,像是裡面包裹著的美肉已經急不可待地出來透氣,而原本就沒穿胸罩的那對巨乳,在乳溝處的鈕釦一鬆開,更是如同想把上衣撐爆般被解放出來。
等到鈕釦都解開之後,學姊終於要正式地脫下上衣。女奴脫衣的方式也跟一般女生脫衣服的方式略有不同,除了動作要緩慢而有層次,從下襬一點一點地往上撩起之外,更要注意雙臂的位置,不能擋住臉頰與胸部這兩個最受注目的重點部位,尤其是拉高到胸部下圍,兩顆肉彈從上往下彈出來的瞬間,更是關鍵時刻,當露出大半個“南半球”,眼看就要越過赤道而整個彈出來之前,乳房彈性佳的女奴們,多會將衣服壓住乳房,拖曳著乳房往上舉,直到被舉起的乳房,受不住重力影響而下墜落,瞬間從撩起的衣襬下緣“彈”出來的那一幕,也成為了這場脫衣秀上半場最精采的地方。
整個乳房露出來後,衣服也被撩到領口、腋脅之處,學姊再從後頸將上衣拉起過頭,垂下雙手,失去了衣服阻擋的上半身已完全曝露出來。
脫褲子同樣不能隨便,學姊先是從跪坐的姿態改成屁股離開腿的長跪姿,解開褲頭的鈕釦後,先是彎腰把自己的屁股翹到最高,雙手從左右兩旁抓住褲管,一點一點往下拉。完全沒有雙手阻礙的屁股與股溝,馬上就從被拉下來的熱褲上緣彈出來,清楚曝露在後方的鏡頭前。
接著,才是脫褲子方式最困難的部分;當女奴用雙手脫到一半,還沒把整顆屁股都露出來之前,雙手就得停止動作,改以四肢著地的牝畜姿態,開始緩慢規律地搖動屁股。把脫到一半的褲子給搖落下來。
說這動作困難,並不只是因為太過羞恥。事實上,如果因為怕羞而想快點結束,只要用力扭沒幾下,或是剛開始雙手把褲子多拉下來一點,沒幾秒就結束了。但是女奴們的目的並非是要脫衣服,而是要表演脫衣服,就像剛才脫掉上衣一樣,脫褲子也一樣要“慢而不拖延”,要把褲子搖落的時間拉慢,但又不能過度冗長沉悶,扭晃屁股的動作不能太快,要讓觀眾能清楚看到屁股的扭動、褲子的滑落,甚至還不能只是機械式地左右搖晃,而是得隨時變換扭動的方式,時而左右時而上下,甚至有如電臀舞般繞圈畫圓等;為了避免還沒開始搖擺屁股褲子就先滑了下來,女奴們都得把屁股翹到最高,褲子拉下的位置也不能太多,但是又得避免自己怎麼扭都毫無動靜,所以脫也要脫到剛剛好的程度,能夠讓整個扭臀脫褲的方式緩慢而順利進行;為此,女奴們才需要花無數次的穿脫練習,就是要能找到那能讓觀眾看得最撩情的脫衣表演細節。
等到褲子完全滑落至跪伏在地的膝蓋處,股溝內的肛門、會陰、小穴甚至陰蒂都從後方逐次地完全曝露後,扭屁股的動作才算結束。剩下的,就是在這樣的姿勢下,緩慢地脫下剛留在手腕的衣袖、膝蓋上的熱褲,連同腳上穿著的高跟鞋,這場脫衣表演終告一段落。
脫下的衣服,也並不是隨便扔在一旁就好……為了展示女奴的紀律,女奴們還被要求須將自己脫下來的衣服褶迭整齊,不能有半點皺褶或歪斜,並將最後脫下來的鞋子“踩”在最上面之後,再捧起折成一迭的整套衣服,長跪並彎低上半身,把捧起的衣服以高舉過頂的姿勢誠心奉上,保持這樣的姿勢直到主人“願意”收下為止。
在直播中的夢夢學姊,沒有主人來收走衣服,但仍然得保持這樣的姿勢,靜候著收看直播的觀眾們首肯……更準確的說法是管理員同意放行後,才能繼續維持這樣的姿勢,爬行到牆角,將衣服放置到待會無論怎麼伸手都拿不到的位置後,再退回原位。
這樣看似麻煩的脫衣方式與儀式,融入了學姊們這一年的校園生活中,不僅在上“脫衣課程”時如此,而是每次要脫去身上的衣物,除非有無法達成的原因,否則都得像這個樣子脫衣服。因此,這也讓學姊們每次穿上衣服時,都會反射性地想到衣服脫下時的麻煩與羞恥,更增抗拒穿回衣服的潛在要因。
至少還可以慶幸的是,今天的直播主題並不是脫衣服這麼單純,所以觀眾及管理員們也很識趣地不耽擱太久,就允許夢夢學姊把剛穿不到幾分鐘就得以這麼羞恥方式脫下來的衣服,拿到角落放好。
而直播的重頭戲,也在全裸的夢夢學姐放置好衣服,回到原位後,正式開始……
八、實況:特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