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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奴訓練學園 · 第三十八章 抽宿舍 · 3

性奴訓練學園 第三十八章 抽宿舍 · 3 (46/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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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級年輕女奴學妹們,無論早課或是午課,都是全年級的學生們一同上課,相較之下,二年級的學姊們,除了分成數個主題班,有著各自的課表之外,屬性最獨特的“特殊班”學姊們,儘管編在同一個班級,並共同照顧自己的直屬學妹們,但是早上的課程,卻是每個學姊要上的都不同。

之所以會有如此差異的原因,是因為年輕女奴們學的是基礎、是通則,是每個奴都要具備的基本知能與技術;而二年級的學姊們,對於性奴的全面都已經有了基本的能力,接著要學習比較進階的部分,就無法每樣都學到專精了。

進入到主題班級的賤奴們,等於是已經確定了自己奴的“屬性”,而針對那一專案特化、鍛鍊。沒有固定主題的特殊班級,則是開放讓賤奴們自行選課、規畫自己的屬性與專精,這樣一來可以創造出奴的商品多樣性,二來也能在奴們安排自己課表時,考驗她們是否具備身為奴的覺悟,或是隻想混到僥倖畢業。

因此,這些學姊們,雖然名為“自由選課”,實際上是被考驗著的,除了要花費心思照顧年輕女奴學妹們的起居之外,還得要在選課上面傷透腦筋,畢竟身為資優生的她們,都更清楚明白,選錯課程、學了一堆沒用的、不適合自己的、或是不合顧客期待的課程,到頭來只是自找罪受。

而為了瞭解顧客們的需求,還得做足功課,除了要利用機會跟外面顧客們連繫、與賓客的互動間偷偷打聽之外,自己也要對“性奴”與“主人”更加深入且廣泛地擴充套件知識、思考模式也得更陷入才行。到最後,這些奴們也在無形之間,變得整個腦袋只記住這些自己曾花費苦心專研、訓練出來的知與能,再也無法回到原本那個正常世界了。

…夢夢學姊今天排定的課表,早上是要跟其他幾位同班的學姊們一起,繼續上著“靈蛇鑽”的課程,接著到午餐前會有一段空堂時間,下午是全特殊班級學姊們要一起進行的“菊穴改造”專案…(就在今天…那裡就真的要變成“菊穴”了嗎……)夢夢學姊想著今天的課表之時,心中一陣感觸。雖然早已被預告這一刻的到來,雖然那肛門實際上被塞入東西的次數早已經遠高於拉出東西的次數,但……一個隨時可以被抽插的排洩器官,跟一個偶爾排洩的性器官,是兩個不同的形容感覺…夢夢學姊想得入神,手指不自覺朝著自己的菊穴伸去,不過畢竟還是心中雪亮著,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沒有擅自碰觸的權利,尤其是乳房、屁股、陰蒂、下體等性器官…菊穴,也是被規定在“嚴禁觸碰的身體部位”當中…早已不算是完整的肛門了……只是連夢夢學姊也無法言喻,以前要她伸手去碰觸那骯髒的地方,直要她死可能都不願意,現在卻是會不自覺想去撫摸、摳弄,還得被禁止觸控屬於自己身體的部位…而更矛盾的是,自己的摸不得,待會的課堂,卻是要用舌頭,去仕奉其他人的,更為骯髒不注重衛生的相同部位……而且,雖然課表排定了自己要修的課,但是教材卻要自行攜帶…因此,在開始上課之前,每個需要課堂練習教材的學姊們,還需要有個課前的準備要去完成……夢夢學姊走到了助教們的休息室,恭敬地跪下來敲門請求入內,等跪爬著進到辦公室裡面後,學姊還得先向助教們一一吻安。

吻安,是學校裡的女奴們最基本的禮儀,彷佛這一張嘴生來就是要親吻男人們骯髒的腳似的。年輕女奴們還在學習最生疏卑微的“吻地”,學姊們的每一次問候,卻都要直接親在男人們的腳趾處。而要如何靠著親吻男人的腳趾,才能讓他們感受到身為主人的尊貴,以及如何用自己吻著對方高貴軀體的嘴巴,無言地表達自己身分的低微卑賤與對這雙腳的主人之崇敬、服從,也還是有非常多的細節要注意。

就連練習了一年的學姊們,至今也還在磨練、調整自己的動作。而要時時揣著恭敬之心的她們,每一次的吻安也都是無比地慎重,相較之下,還沒學到這一層的年輕女奴學妹們反而都是隨意親吻地板敷衍了事而已了。

不過,夢夢學姊這次並非單純只是為了請安而來到助教們的休息室,而是有重要的事情相求的…“賤奴夢夢,懇求助教大人幫忙,協助賤奴上課。”夢夢學姊全都親吻問安過每一雙腳後,再跪爬到其中一雙腳的面前,頭磕地面,蹲伏跪拜之姿,請求著那雙腳主人的幫助。

“走開!我沒時間。”那位助教稍一伸腿,輕輕用腳掌的側面搧打了夢夢學姊的右臉頰,拒絕了她的請求。

知道自己的請求不被答允後,夢夢學姊又同樣跪爬到另一雙腳的面前,以同樣的姿態、同樣的動作,請求那一位助教的同意。

然而,這一次連一句響應都還沒聽到,她的頭就被踹了一腳,請求再次遭受拒絕…已經習慣被如此對待的夢夢學姊,心中雖然委屈,但仍堅定地繼續相求於第三位、第四位的助教……與年輕女奴不同,已經是賤奴的她們,除了課程自己選擇,就連要協助她們上課學習的助教,也得靠自己這樣求來。

這些學姊們,雖然是資優生,各個又都有羨煞女性、誘惑男性的姿色,本來就算什麼都不說,身邊也會圍繞一群護花使者跟主動前來討好她的男生,如今卻要她們苦苦哀求,還得備受屈辱,被拳打腳踢也不能反抗或閃避,只能識趣地另找他人,在這一間助教休息室裡,她們常常都得這個樣子重複無數次,到後來不用開口,別人也知道她要請求什麼,也知道她這一路的請求是多麼不順遂…其實,早先在一一向各位助教們吻安的時候,夢夢學姊就很留意每一位助教腳的動靜,有些一看就是很不耐煩的,夢夢學姊事後要求助於他們時自然也不會把他列為優先考慮。只不過,因為畢竟只能低頭看著地板,根本不被允許抬頭觀看助教們的表情的她們,再加上助教們的有意刁難,還是要失敗好幾次後,才有成功的機會…“上什麼課?說清楚一點。”終於,不曉得是求了第七位還是第八位助教,終於像是對自己的請求有點興趣…知道這一點的夢夢學姊,當然要把握住這機會,在同樣卑微虔誠的姿態下,小心翼翼地說著:“回助教大人,是……『靈蛇鑽』課程,賤奴要修習靈蛇鑽,需要有一位助教,當作賤奴練習物件。”

“哦?靈蛇鑽?那是什麼?”都待在這所學園好幾年的助教,沒有不知道靈蛇鑽的道理,只不過想聽夢夢學姊親口說出來的羞恥而已。

“是…回助教……靈蛇鑽…是要賤奴……用舌頭……舔您的……肛門……”

夢夢學姐屈辱地說著,旁邊的助教們聽了都哈哈大笑。儘管這答案在座的每一位都心知肚明,但是助教們擺明要逼著夢夢學姊自己講出來…不過,光是這麼說都已經要讓夢夢學姊羞恥至死了,那位助教卻顯然還不夠滿意…“舔肛門?那不是早就學過了嗎?看來妳沒掌握到靈蛇鑽的精髓喔!”

助教說得沒錯,如果區區只是要舔這些男人的肛門口的話,夢夢學姊早已嘗過好幾次了。靈蛇鑽的精華之處,就在於舌頭要像一條靈蛇一樣,“鑽”到那個洞裡面才行。

“我不教資質駑鈍的賤奴,滾吧!”助教說著,不再給夢夢學姊補救機會,又一腳把夢夢學姊的臉踢開。無奈的夢夢學姊,只能怪自己剛才連話都講不好,繼續找尋下一個求助物件。

助教休息室一間大約會安排約二十位助教們,扣除有事情要忙或不在的,都還會有十餘位助教同時在此。不過每次學姊們前來求助於他們時,總得這樣不斷碰釘子、遭羞辱,低聲下氣地請求了大多數助教之後,才終於能找到一兩個願意幫忙的,最差的情況,休息室裡所有助教們都求遍了還是找不到人願意的話,就得再換另一間助教休息室,從頭逐一向每個助教們吻安重新開始。

夢夢學姊也已經快要把這間休息室的所有助教都求遍了,心中也越來越擔憂。所擔憂的並不全是為了找不到助教願意協助,而是擔心自己的價值是否在逐漸下滑…早幾周,還是被選出來的優秀學生的她們,像這種求助助教幫忙的事情,雖然也會被羞辱鄙棄幾次,但大多數助教們還是會珍惜這“賣人情”的機會,並藉此敲詐一筆待遇;而今,幾個學姊們已經面臨到,向助教們的請求越來越不順遂,自己開出的條件滿足不了這些助教們越來越貪婪的慾念,甚至賣弄淫賤、出賣肉體的交易,也越來越不值錢…就連原本極為搶手,身戴資優生光環的她們,竟也面臨著這樣的窘境。當然,這其實只是鞭策這些已經升上二年級的女孩們,她們只有兩條路選擇,一是更加鍛鍊自己、學習新玩意,討得助教們歡心;二就是沉淪下去,終至從高價商品暴跌成沒人理睬的劣質貨,甚至被認定為瑕疵品而遭淘汰…一想到這可能的後果,夢夢學姊也越來越著急起來,但是又絕不能表現出來,只能繼續強壓內心的不安,繼續乞求著助教們的垂憐…終於,又出現一線生機,夢夢學姊剛爬到一位助教的腳前,還沒趴伏開口,就能感覺到那雙腳興奮地躁動不安、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樣。

其實,這一雙腳的主人,夢夢學姊也認識,他其實是學姊們心中的“黑名單”,雖然知道他幾乎來者不拒,但如果不是被逼到絕路,學姊們都不會想求助於他的…“賤奴夢夢,懇求助教大人幫忙……協助賤奴上課……”已經不知道重複多少遍這句話,此次卻不由自主地感受到一絲的猶豫。

“嘻嘻!幫什麼忙?說說看。”那位助教雖然也早已知道答案,但故意訕笑著問。

“回助教大人……賤奴要修習『靈蛇鑽』課程……需要助教幫忙……讓賤奴可以練習……”

“靈蛇鑽?是怎麼樣的課程呢?”

“回助教……是…賤奴要把舌頭……伸進去、按摩您的肛門裡面……”話才說到一半,那助教就伸腳踩住夢夢學姊低伏磕地的頭的後腦勺上。

“憑妳這身分,也知道講『肛門』這麼『文雅』的詞彙嗎?給我用適合妳身分的詞語表達!”

夢夢學姊頓了一頓,以前聽到“肛門”都覺得髒,連講都不好意思講,如今竟還被嫌太文雅…知道助教想聽到什麼,夢夢學姊也只好順著他的意思,想辦法擠出符合自己低賤身分的文字…“是……賤奴…要把舌頭……伸進去您的……您的……『屎眼洞』……嗚……”說肛門還不覺得噁心,說到屎眼洞,一想到要把舌頭伸進去,就連已經練習好幾次靈蛇鑽的學姊也不禁反胃。

“屎眼洞是做什麼用的?”助教又故意問。

“嗚……大…不對……是『拉屎』用的……”

“把舌頭伸進去我拉屎用的屎眼洞,不嫌髒嗎?”

(嗚……這根本明知故問嘛……)夢夢學姊心裡暗自抱怨著,但是又不敢直指對方的肛門髒,說不髒又很怪,碰到這樣的問題,竟一時不知道怎麼樣才好……“賤…賤奴夢夢的舌頭……是最低賤的……要伸進去您尊貴的屎眼洞裡……是…玷汙您尊貴的…屎眼洞了……”夢夢學姊絞盡腦汁後,羞恥地回答著,巧妙地避開了助教的肛門髒不髒的問題,改以相對的方式來回答,而聽到對方承認她的舌頭比自己骯髒的肛門還不如,更是讓助教感到無上的優越感。

“也好,剛剛大便後,都還沒擦呢!有個女奴的舌頭幫我舔乾淨也不錯。”

那助教對這答案也頗是滿足地說著,夢夢學姊的心卻是一沉。

這助教之所以會是學姊們心中的黑名單,就是因為他太不注重衛生了,或者說是故意把自己的衛生條件弄得很差,以便於羞辱女奴們。

學姊們彼此之間,也會偷偷傳遞著校園助教們的行為,雖然這是不被允許的,但是好友閨密之間還是寧願冒著被抓到的風險,把重要的訊息傳遞給對方,避免對方誤觸地雷。而這位助教,就常常是學姊們會私下偷聊的風雲人物榜之一。

就夢夢學姊聽到的,舉凡上廁所完都故意不擦屁股,留待給其他女奴清潔、走在外面故意打赤腳;留了滿腳的汙泥讓女奴舔乾淨、運動後滿身大汗也不洗澡,帶著燻鼻到讓人暈過去的汗臭味去使用、玩弄女奴;最誇張的,是還有聽說有次故意或不小心一腳踩在狗屎上,然後要當時還是一年級,接受牝犬基礎教育的女奴們舔掉的…“反正跟妳們是同類嘛!”當時他是這麼對著還沒分班的女奴這樣說著…種種的惡劣行徑,都讓學姊們很不願意請他幫忙……只是“因為自己愛乾淨、嫌對方骯髒沒衛生”這樣的理由,說出來也只會被無情恥笑而已…“那麼,現在是我的休息時間,妳這賤奴要我犧牲掉我的休息,要怎麼補償呢?”那位助教說著。

夢夢學姊的神經一陣緊繃,現在才是請求助教們幫忙之中,最重要的一個環節。

對於女奴來說,要這樣低聲下氣地求著助教讓自己練習、服侍,已經受到委屈了,但是對於助教來說,原本休息時間的他們,也沒有義務去擔任女奴的課堂教材。

因此,女奴們還得開出交易,看要自己事後要如何服務、表演,或是怎麼樣子的方式,讓助教們滿意。如果開的條件太差,協商隨時都有可能破局,所以為了避免這一點,女奴們只能開出讓自己吃大虧的條件,以確保對方不會臨時反悔,但同時也把自己的地位貶低,讓對方越來越獅子大開口……面對這個助教,夢夢學姊一時也不知道該給自己開出什麼條件…“這樣吧!我呢,也快要一個禮拜沒有洗過澡了,室友們也都覺得我身上汗臭味越來越重,妳這賤奴,今晚就到我的房間裡,服侍我沐浴吧!”

(嗚……)夢夢學姊心中一陣酸苦,須知如果進去了助教們的宿舍,要出來可沒那麼容易,至少絕不只是要幫這不注重衛生的助教洗澡而已…“是…賤奴……今晚會到您那裡……為您沐浴……”後悔著自己沒有早一點開出對自己比較有利的條件,自己開的條件雖然可能會被討價還價不停加碼,但助教開出的條件,只能自找麻煩地再加碼,助教說的條件是確定不能更動了…“哈哈!那可以了,妳也迫不及待舔我的肛門了吧?”那助教終於站起身,與維持跪爬姿態的夢夢學姊一同走出休息室。

四、課程:靈蛇鑽(備課)

在學園內的某一角落,屬於二年級學生們的選修課程:“靈蛇鑽”,正進入備課階段。

這堂選修課僅有安排五週的課堂,從學園行事曆的第二週到第六週,扣除最後一堂課是要做為最終的驗收考試,已經是學園行事曆第四周的現在,這些選修的學生們雖然只是第三次上課,但實際上已經是這選修課的倒數第二堂授課了。

然而,雖然只有四堂的學習課程,對於學姐們來說,份量卻是出乎想象地重。已經升上二年級的她們,所學不再是單純男歡女愛或簡單奉仕那麼輕易,尤其是特殊班級的資優學生們,為了雕塑成更加瑰麗的美玉抬高價格,學校對她們的訓練也更加嚴苛。

靈蛇鑽,其實就是用舌頭去挑弄、鑽探他人的屁眼,透過精巧的舌技帶給對方舒適與歡愉的性奉仕服務。概念上跟特種女子服務的毒龍鑽差異不大,但是這些女奴們所承受的訓練,可不是任何娼妓都能挺得過來的。

首先,是對於舌頭的靈巧度,這也是整堂課程最講究之處,已經習慣於用舌頭奉仕,不管是溫柔包覆舔舐男人的肉棒、脫除鞋襪清除腳底腳趾縫間汙垢,或是用舌頭提供另類全身清洗的費力服務,對於學姊們都已不陌生,甚至在一年級後半段主題分班課程的牝犬課程,也讓必須時時伸吐舌頭的她們,控制舌頭的肌肉也更為發達。

然而,比起肛門入口,人類的舌頭太過肥大難以深入,仍然是難解的題目。

雖然學校確實已開發出藥物或手術改造,讓女奴的舌頭截面縮小,但是一來耗時又耗費不貲,二來這改造對於女奴舌技甚至語言能力都會留下很深重的副作用,學園沒必要為了開這門課就強迫修課女奴接受這無法挽回的改造,而是要求以女奴舌頭的靈巧度及舌技,克服靈蛇鑽之不足。

下一個要克服的點是舌頭長度的問題,比起難以塞進他人屁眼的寬厚度,舌頭可延伸的長度卻是短得可憐,但事實上,舌頭的肌肉很長的一部份被藏在嘴巴里,如果透過手術或是鍛鍊,是可以被拉長的。

學姊們這個選修的第一堂課,就花了半數的時間,被夾著舌頭吊了起來,高度約在極限踮起腳尖才能勉強觸及的高度,學姊們幾乎只能辛苦地用腳趾尖點地的模樣,仰頭吐舌站成一排,腳痠了放下來時,舌頭就會承受身體的下墜力量而受到拉扯,當然這範圍與重量不致於拉斷舌頭肌肉,但是這樣大半個小時的訓練,舌頭從疼痛到發麻到幾無感覺,甚至漸漸地腳尖放低都不會感覺到舌頭的痠痛,她們的舌頭,還真的在短時間內以這樣的方式被拉長了一點點。

而後半段的課程時間,就是讓那被拉得快要不像自己的舌頭,重拾之前辛苦練出來靈巧度的訓練。

課堂結束後,學姊們的舌頭雖然可以獲得休息,卻不能疏於訓練,每個學姊們被髮配了作業:一個另一端繫上小砝碼的夾子,那是能夠夾住整個舌面分散夾子的力道,不會對舌頭單點造成毀滅性傷害的特製夾子,不過當然,砝碼的重量,就得由整條被夾子夾住而縮不回嘴巴里的舌頭承擔了。

第二堂課,則是在確定舌頭長度有符合這門課最低要求之後,讓學姊們第一次實際體驗靈蛇鑽。被要求舔肛雖然不新奇了,早已忘了當初那種噁心嘔吐感而能不在意他人目光舔著男人骯髒的股溝每一處的學姐們,卻還是第一次體驗那種要把舌頭鑽進去別人拉屎出來的地方,比舔外面還要更加噁心的肛門內部,讓學姊們再次飽受屈辱與心理上的抗拒。不過那一切也只是發生在她們內心的矛盾與掙扎,幾乎沒有反抗行為地,她們也結束了該堂課程。

而後,學姊們被一一嚴苛地要求著舌頭的一動一作,包括如何先溫柔刺激肛門周圍肌肉,讓它充分放鬆以更加容易深入;如何蜷起舌頭,在被侍奉的男人感受不到異物侵入的不適感之下享受著這異樣的性刺激;如何在無法深入直接觸碰到深處前列腺…男人重要的性快感器官…的前提下,仍能靠著舌頭的拉扯撥動,再搭上嘴唇貼著被撐開的肛門又吹又吮的動作,帶給男性不亞於直接深入直腸刺激前列腺的強烈快感等等。

除此之外,女奴們也得被迫訓練到,能夠把整張臉埋進男人的屁股縫裡,一剛開始還只是用手掰開男人的兩邊肥臀,把臉湊近、伸長舌頭勉強勾勒而已,但是隨後幾堂課,不但被要求臉龐得越來越貼近,也不再是雙手去把屁股掰開,而是直接把整張臉埋在屁股縫裡,別說原本股間積蓄的惡臭還無處可逸散,就全被鼻子接下,過程中甚至因為臉頰會被兩旁厚臀夾住,不但空氣完全不流通,女孩最愛護乾淨的臉龐,遭受男人最骯髒的部位三面夾擊,那種噁心及屈辱,是任何女孩都無法忍受的…也因為這一堂課無比殘酷地羞辱、糟蹋著這些女孩們,所以她們雖然不知道今天又要學些什麼更加骯髒噁心的技巧,卻也知道挑個比較注重衛生習慣的助教,是多麼重要的一件事。

因此,當夢夢學姐被衛生習慣差到出名的助教牽著.像狗一樣爬著過來時,先一步抵達跪候的同學們,個個都一臉驚訝與疑惑。感受到同學們異樣眼光的夢夢學姊,尷尬與羞恥地別過頭去,倒是那個助教卻樂得像是要跟其他助教們炫耀似的,扯動著手上那另一端還系在夢夢學姊脖子項圈上的鐵鏈,發出金屬撞擊的當當聲響。

“喂喂喂!都已經升上『學姊班』了,還戴著狗項圈啊?”其他學姊們“請來”的助教,看著這一幕訕笑道。

“哈哈!我早看出她有當母狗的才華,為了她的將來出路著想,讓她先溫習一下以前的課程嘛!……喂!賤狗,吠兩聲給大家聽聽吧!”

“……汪!汪!……”夢夢學姊只能心中酸苦,嘴上卻連嗚咽哀傷之聲都不敢發出,就當著助教們與其他同學們面前學狗吠叫了幾聲。

儘管在一年級基礎的“牝犬課程”,就已經學狗吠了無數次,叫來並不生疏,但是如今已經不是牝犬課程,夢夢學姊脖子上的狗項圈跟鐵鏈也是這位助教替她挑選的“配件”,其他同學們根本沒有,甚至其他助教為了節省移動時間,都會讓女奴可以站立行走,只有夢夢學姊是像狗一樣,被牽著四肢著地爬進來。雖然每個同學們都有各自的悲哀,但是在這一堂課,跟其他同學相比,夢夢學姊在身分地位上彷佛更低了好幾個層次。

也因為是用四肢緩慢爬行,速度比其他同學慢了許多,所以也理所當然變成選修這門課的十幾位學生中,最後一位抵達的,當然也就最引人注目,被同學們看得最清楚…“嘿嘿!說她有當母狗的才華,那我這位呢?”一位等候許久的助教開口說著,將腳抬起,輕點跪在她身旁的安安學姊,安安學姊馬上會意過來,屈伏身子轉頭用自己秀麗的臉龐承接助教的鞋底支撐。卻被助教一腳把臉踩在地上。

“哇塞!這位大哥,小弟錯了,你怎麼弄到這特優的貨色的?”前一秒還在炫耀自己牽著的那條母狗的助教,這時卻整個鋒頭都被搶走了,心中些許的不是滋味,卻完全無法掩蓋那羨慕與嫉妒感。

以前的人都是“母憑子貴”,對於這些助教們來說,卻是憑這些請求他們協助授課的女奴們為貴。沒有自己專屬私奴的他們,如果有“自己永遠買不起”的高檔女奴,自願卑屈低賤主動請求他們協助授課,那大概吹捧到死都不成問題了。

這位有幸協助安安學姊的助教,便是如此,一邊要安安學姊也像夢夢學姊一樣擺出四肢著地的母狗姿態,一邊嘴上還在那邊得意洋洋地炫耀著對方如何下賤懇求、如何開條件要在今晚幫自己怎樣怎樣的,才終於獲得自己同意…其實每個助教都心知肚明,如果是像安安學姊這樣的搶手貨,過來求自己協助上課,就算原本有事情也要想方設法空出來答應,只是女奴仍要按照規矩,低賤懇求、開立對自己不對等的條件、作賤自己討得助教滿意…就算是全班第一名的安安學姊也無法避免。

而前一秒還被牽著自己走過來的助教用來炫耀的夢夢學姊,此時卻像是棄之敝屣般,遭到助教的唾棄。

“喂!妳這賤狗!看看妳的同學做了些什麼,妳又做了些什麼?”越說越惱怒的助教,順腳踹了夢夢學姊一下,夢夢學姊那無顏面對他人而低垂著的頭,委屈的一滴淚珠,無聲滴落到地板上。

雖然不比安安學姊優秀,但夢夢學姊也已經是很努力、很辛苦地,才能進到特殊班級成為學姊,這點,在場每個女奴都是一樣的。只不過被拿來跟最優秀的安安學姊或思思學姊比較,顯示自己的遜劣,是任何女奴都會不停遭遇到的窘境。

…“好了,賤奴們都到齊了嗎?”正當助教們還在吵鬧之時,一位年及四十的中年女子走了過來,她是這門課程的教官,學生與助教們都是稱呼她“何教官”。

學園裡,助教幾乎都是壯年男子,只有少數特殊狀況下會聘請女助教,反倒是負責教學、授課的教官,卻是絕大多數比例是由女生擔任。學姊們也從不敢過問為什麼,或許是為了避免男性教官在授課過程抵禦不了女奴們的誘惑而影響講課,也或許是因為女教官比起男教官更能瞭解女性的心理,更能掌握到女奴心中最脆弱最在意之處,另一方面,上課過程女教官無法達成的“體力活”,男助教們也都會很樂於效勞。

不管原因是什麼,至少這些學姐們,心裡也都非常清楚,雖然教官跟她們同樣是“女生”,卻不會因此而憐憫同情她們,相反地,很多女教官在傳授著那些性奴課程之時,還會因為這些正值美貌年華的學生們,所做的不知羞恥的行為表現“侮辱了全女性”,而更加深惡痛絕…“還等什麼?妳們這群賤貨們,還不是成天想著舔男人的屁眼嗎?那就快點脫去男人的褲子啊!一群被千人騎的死破麻!”

被教官這樣大聲辱罵,對這些可憐女孩們早已是家常便飯了,最讓她們難過悲哀的,還是無法反駁對方那汙辱性字眼…在這學園生活一年的她們,說是“千人騎”可能已經不是誇示,甚至有些搶手的女奴來說,還被低估了…夢夢學姊也終於“歸隊”,被那助教牽著爬到他跟前,跪著幫助教脫褲子,已經是她們的生活常事,甚至要做這種羞辱事前,還得先恭敬請示助教:“賤奴為助教大人您脫衣。”伸出柔荑雙手溫柔地解開助教的褲頭,替助教褪下褲子,還得恭敬地幫忙助教將脫下來的褲子折整齊,平鋪在助教腳前的地板上。

沒多久功夫,十幾位助教們的外褲都被女奴們脫下來平整放在腳前,下半身除了鞋襪之外,就只剩下學園規定助教統一穿著的,緊貼下體的純白三角內褲而已。

接著,女奴們還得先爬到助教的身後,從後方用唇齒脫下助教們的內褲才行。

夢夢學姊跟其他女奴一樣,從助教開啟的雙腿間通道爬行鑽過,才剛把頭探入助教的胯下,從頭頂上方助教股間的異臭味,就讓夢夢學姊可以清楚地嗅到。

“喂!這位大哥,你也注重一下個人衛生吧!”旁邊的助教也被那惡臭味燻到臭不了而出聲。雖然為了能夠羞辱這些女奴,學園特地找了不少比較骯髒邋遢甚至帶有異臭味的男人擔任助教,但是卻也很少人會像這位助教誇張至此的。

“嘻嘻!所以我才來給她幫我舔乾淨啊!”對方忝不知恥地回答著,拉扯了他手上連線夢夢學姊項圈的鐵鏈,阻止了她爬行到一半的動作,硬生生得在男人胯下間多待一會。

“嗚……”夢夢學姊哀傷地在喉頭髮出一聲低鳴。事實上她跪在那男人腳前乞求他協助時就開始感到後悔了,但是女奴在請求助教幫忙上課,一旦跪在助教面前開口乞求,沒得到對方的同意或拒絕之前,女奴連放棄反悔的權力都沒有,如果助教一直不表態,那麼女奴就算上課遲到了也不能停下對那位助教的乞求。

當然,助教也得為自己害女奴遲到負責,所以其實助教們都只是玩個意思,若是無心協助也不會讓女奴花太久時間來討好自己…直到夢夢學姊能順利從助教的胯下鑽過去,改以面對助教屁股的方式跪好。

其他女奴已經脫下自己助教的內褲而露出屁股蛋了,自己也得趕快趕進度才行。

夢夢學姊用臉湊近助教的屁股與脊椎的交接處,輕巧地用唇叼住內褲的上緣,扭動頭部一點一點地把助教的白內褲用嘴巴脫下來。

當內褲脫到一半,露出大半個屁股及中間的股溝時,從股溝內部飄散出來的強烈惡臭味,燻得夢夢學姊忍不住皺緊眉頭,嘴巴也鬆了開來。

雖然,這種程度的惡臭味,學姊們把臉埋進男人們屁股裡時,也並非不曾經歷過,但是光是這樣還遠遠聞著就這麼臭,一想到待會要把臉埋入這樣的屁股,夢夢學姊就難以保持平靜。

“這賤奴怎麼鬆開口了,繼續脫啊!”助教催促著學姊同時故意把整個屁股往後頂,正面對著那噁心惡臭屁股的夢夢學姊的臉龐,反射性地向後縮了一下,但是自己越往後縮對方就越得寸進尺,幾乎快要退無可退之下,夢夢學姊只好認命地憋住呼吸,繼續將頭伸過去叼住助教的內褲,直至完全褪至膝蓋以下為止。

同時,夢夢學姊也不小心瞟見,內褲的內側白布料上,果然沾了不少已經乾涸的黃褐色穢物痕跡…剛才助教說的如廁後沒有清潔一事可不是唬人的而已。

“看不出來,像妳這樣乾淨清秀的氣質美人,竟會挑這種高難度的挑戰,果然是賤到骨子裡了啊!”恰巧走到夢夢學姊身後的何教官故意挖苦似地說著,同時扔了一副金屬手銬到夢夢學姊的腳旁。其他學姊們也都一一被分配了同款的金屬手銬。

“好了,課堂已經被耽擱不少時間了,先從複習上次的課開始吧!不過上次還可以用雙手協助掰開屁股後再把臉探進去,實務上,女奴們大多時間雙手是不獲自由的,所以各位賤奴們,先把自己的手反銬在背後,今天這堂課結束之前是不會用到的了。”

早在女孩們看到教官發給的手銬,就已經猜到這樣的結果,但是一時之間仍無法馬上調適過來,雖然上一堂課也是用手掰開助教的臀部,把臉貼進去裡面後就要放手任由兩邊臀肉自然夾住雙頰,但是要女孩自己直接用臉去鑽男人的屁股,羞辱意味也更高了幾個層次。當然,最受苦的,是選了衛生習慣超差的夢夢學姊…自己把雙手反銬在背之後,所有學姊們已經不可能用手去掰開眼前那飄散出異臭味的男人屁股,只能用臉硬擠硬塞地撐開兩邊臀肉,才有辦法觸及股溝最深處的肛門、會陰,但是包含安安學姊在內,沒有一位女孩願意當領頭羊帶頭先做這種屈辱之事。

“看樣子,妳們還是得有人幫忙才行啊,那就讓助教幫妳們一把吧!”看到大家都不肯動作的何教官不急地說著,助教們也立即意會過來,用雙手往後伸,抓住學姊們的後腦勺,用力一按,把學姊們的臉龐緊貼在自己的屁股縫上。

原本就能隱約聞到的臭味,此時因為整個貼近的緣故更加濃烈,加上整張臉被硬貼在那肥厚又略帶汗水油膩的臀部噁心的觸感,使學姊們下意識地想抗拒,但是再怎麼想嘗試甩頭抵抗,終究敵不過助教們大手的力量,反而因為頭部左右扭動將緊貼著的兩邊臀肉順勢往外撐開,加上助教大手緊緊按住,臉龐最前緣的鼻尖就好像破冰船一樣把屁股蛋分開,一點一點往裡靠。

所有學姊們終究都逃離不了“自己用臉撐開助教屁股”的宿命…終於,大半張臉邁入助教們的股間,鼻尖幾乎頂到股溝最深處之時,學姊們此時已經跟以往把臉埋進用雙手掰開臀部的狀態相差無幾,只要再往前一點、調整角度及姿勢,就能伸出丁香舌去舔弄、探鑽那近在咫尺,表面散佈皺摺的菊蕾…忽然,一股向後的拉力,加上助教的屁股也朝前方縮離,學姊們剛被硬推硬塞才埋進去股間的臉龐,馬上又被拉了出來而重見天日。

在學姊們都還一臉愕然,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的同時,助教們又再次用手按住學姊們的後腦勺,把學姊們的臉龐再次緊貼在他們的屁股上。

“不要…我自己來……呀啊啊──”幾個比較機靈的學姊馬上就查覺到助教們的意圖,但是根本來不及反應,光是求饒到一半,又被整張臉硬塞進助教們的股溝內…然後,再次被強拉出來,幾乎還來不及呼吸到外面新鮮空氣下,又再次被硬塞進去、又被拉出來……如此反覆了五次左右,助教們才再一次把學姊們的臉龐從自己的屁股蛋之間拽出來,每個學姊們的臉都已經哭花了,再加上沾到了助教屁股內外的汗水、體毛,甚至還有沒擦乾淨的穢物,變得狼狽不堪。

“怎麼樣?知道要怎麼鑽了嗎?”何教官居高臨下地看著每一位頭髮凌亂、滿臉髒汙、哭腫雙眼的可憐女孩們,毫無同情心甚至更增鄙夷地說著:“看看妳們這什麼模樣?這還能成為學妹們的楷模嗎?自己照照鏡子看看妳們臉上沾了些什麼,妳們只是一群下賤的臭婊子!誰敢再學新生那樣裝清純裝扭捏的話,就讓助教在妳們臉上拉陀屎帶回去陪妳們的直屬享用。”

“嗚……”講到了學妹,幾乎是觸及每位學姊心中最痛最脆弱的那塊軟勒。

儘管只是相處短短几周的時間,學姊們對於學妹們的感情羈絆卻遠超出常理範圍,這有部分是因為每個夜晚袒裎相見;有部分原因是在這所學園她們除了同學彼此之間,也只剩學妹們可以讓她們很放鬆地談心;也因為自己過了一整年被極度貶抑的生活後,首次碰到有人依賴她們、倚靠,甚至還把她們當成最重要精神支柱;而她們也能從學妹們身上,找到自己曾經擁有,卻在這一年來漸漸消失了、甚至差點被遺忘了的,某個說不上來的東西。

雖然彼此之間是以學姊學妹稱呼,但是她們之間的關係遠不只如此,朝夕與共、榮辱同受的她們,說像是親姊妹也不為過,而且在課業上、生活起居上,都必須完全照料學妹們的這些學姊,由於性慾在這所學園的生活下日以繼夜地被催發,時常處在發情狀態而雌性荷爾蒙旺盛的學姊們,對於需要從餵哺奶水到替她們晨洗清潔的學妹們,這樣無微不至地照顧,被大腦潛意識地判讀成“母愛”行為,或許學姊們自己並沒發現,但她們卻已經在不知不覺之間,寧可為了她的直屬學妹們的將來前途而付出犧牲,不僅僅是學校規定她們要遵守的“照顧監護”

範圍而已。

只是,年輕女奴學妹們也常常會忘記,自己千依百賴的學姊,其實也只是年長她們一歲,早一年來到這所學園,多受一年性奴教育及訓練的學生而已…很多時候,學姊們的堅強,也都只是努力裝出來的,那些讓學妹們羞愧欲死的年輕女奴課程,學姊們之所以可以坦然面對,只是因為過去一年間已經受過各種相同的、類似的,甚至更殘酷的訓練……這有點像是大學生的弟妹拿著困難的作業去問已經就讀學園的兄姐,然後滿臉崇拜地看著他們輕鬆不費力地解答出來,就以為沒有事情難得倒自己尊崇的哥哥姐姐…卻又幾時曾想過,自己認為博學多聞的哥哥姐姐,也正為屬於他們那程度的學園作業苦惱著…現在的學姊與學妹之間的相處,就很明視訊記憶體在這個問題。學校三年的課程,學妹們才剛入學還很多不瞭解,而照顧她們的直屬學姊們也才只是剛開始學習二年級的課程而已,她們除了幫助學妹們適應新的校園生活之外,也一樣為自己那比起以前繁重數倍的課業被壓得快喘不過氣。更糟糕的是,她們心中的苦,還不能透露給每天朝夕相處的學妹們知曉,否則不但對事情毫無幫助,徒增學妹們的憂愁及恐慌之外,她們也將更沒有顏面與尚稱清純的學妹們生活在一起了…所以,滿腹苦水,只能趁學妹們不在的時候才能一吐而快;滿心委屈,也只能在夜深人靜之時,默默在角落哭泣;在學妹們面前,就算心中羞恥難當,也不希望讓學妹們看到自己抗拒、羞恥的模樣,更不希望讓學妹們知道二年級的她們正受著怎麼樣的課程,當然,更不能因為自己害學妹們受牽連……夢夢學姊雖然不是唯一顯得狼狽的,但是在這些同學之中,她大概會是最狼狽悽慘的…她那滿眶的淚水,不知是被屈辱到了極點還是被那不衛生的助教屁股內惡臭燻到了極點;原本白皙乾淨的臉龐,此時在鼻頭、鼻翼兩側、臉頰兩邊等處,都沾到了數抹黃褐色惡臭物體,最近的甚至幾乎就在嘴角邊不到兩公分之處,而她被反銬的雙手,就算是自由狀態,在未獲允許之前也無法主動擦拭掉臉頰上的穢物,甚至連甩頭把沾在自己鼻尖那根顯然不是出於自己身上任何部位的捲曲著,約一寸長的黑毛,也是嚴重的違反校規而得面對殘酷的懲處。

何教官再次一聲令下,這回沒有一個學姊敢在耽擱了,有了剛才進進出出的可怕回憶,不少學姊們也都謹記著剛才的教訓,閉緊雙眼、牙關咬緊,主動將自己整張臉龐抵貼在助教的肥臀上。

再一聲令為訊號,貼在肥臀上的臉龐,開始往前、往兩片臀峰間的谷內探索進去。這其實並不像剛才被硬塞進去的容易,跪姿無法自在挪動身子向前,只能努力伸長脖子用有限的力道頂住肥臀,高挺俏麗的鼻子成為闢路工具,再配合自己的頭左右轉動,把肥臀的兩邊肥肉往外撥,每撥開一點點,學姊那仍不停往前頂的頭顱就多埋進去一點點…終於,直到自己的臉,下半部完全陷進助教的兩片臀肉之間,鼻子及嘴唇也將要觸抵最深處的股溝,舌頭也幾乎伸出就能輕易碰到那骯髒的肛門皺褶,唯一露在外面的雙眼,也只能侷限地看著周圍夾住自己臉頰的肥臀肉丘後,這殘忍的“用臉探鑽助教屁股”的動作才終告結束…不過,到此為止,只是課前準備而已,課程的主要內容,還是從這之後才要宣告開始…

五、課程:靈蛇鑽(正課)

課程的難易度,除了課程本身的性質內容之外,學姊們所挑選的助教,會是更左右這一堂課能否上得輕鬆的關鍵。常常以欺侮、羞辱這些女奴為樂的助教們,說是被“請”去協助上課,卻都是不配合地搗亂、增加課程難度居多;譬如,明明是要讓小穴被精液灌注的正常交媾課程,助教卻要女奴先用菊穴幫自己的肉棒“熱身”,之後再用剛從女奴髒臭的菊穴抽出之肉棒,直接插進女奴易感染的小穴;或是泌乳課程,要擠出一定程度的乳汁裝進杯中才算及格,助教卻“笨手笨腳”地把擠出的乳汁亂噴撒一地,浪費掉的部分,當然只能由女奴的雙乳更多的壓榨,才能辛苦集滿課堂規定目標…因此,挑選到一個好的助教,是非常重要的事情,而挑選到一個壞心眼的助教,更是絕對要避免的禁忌。

夢夢學姊此時卻在別無選擇之下,選中了一位最惡劣的助教,因此,這一堂課,得由她自己來承受這惡果…鼻子以下埋進去對方屁股的夢夢學姊,在剛才稍微激烈的“運動”後,比平常更急促的呼吸,吸進去的卻不再是清新的空氣,而是數種難以形容的惡臭味氣體混合起來的恐怖氣體,助教在今早不久前上完廁所而沒清潔的屁眼附近,都還有溫熱發臭的黃褐色糞渣,會陰處被悶出的汗液也散發著比一般汗味更臭上數倍的異臭,那一縮一放的屁眼孔中,也不甘示弱地把腸道深處,食物分解消化過程中所積聚的醱酵、腐臭味等氣體,藉由蠕動的腸道推擠排放出來。

臭到快暈過去的夢夢學姊,只能嘗試憋住呼吸,但是原本就已經小喘著氣,在這悶臭的環境下無法獲得充足氧氣,變得只能更加大口吸氣,使恨不得停止呼吸的夢夢學姊她陷入更加雪上加霜的處境;況且,夢夢學姊從前幾堂課也明白,在課堂暫告段落之前,自己的臉恐怕都離不開這個地方,要憋氣也不可能憋一整節課,最後無奈卻又無計可施之下,已經憋不住氣的夢夢學姐只好妥協,微微張嘴用口呼吸,只是那還有體溫的空氣進到嘴裡,明明沒有嗅覺感官,但那臭味卻好像整個口腔也都聞得到…“還等什麼,快開始啊!”助教說著,扭動起屁股催促著夢夢學姐開始,這一搖動,使得被夾在裡面的夢夢學姐的臉頰差點又被甩出來前功盡棄。夢夢學姐只能趕緊把臉往前擠,頂住股溝底撐住,同時晃動的兩邊臀肉一會往左晃一會往右晃,竟像是在搧打夢夢學姐的耳光似的。

在這樣的噁心與屈辱下,夢夢學姐也早已心知自己逃不過這命運,只得緩緩吐出舌頭,往前方男人惡臭的地方伸去…“唔──”才剛觸及會陰,助教就發出一聲舒服的呻吟聲,動作也停了下來。

夢夢學姊這一舔,剛好舔在助教之前上完廁所後未擦乾淨而輕微感染髮炎的部位,一般情況下,早就因屁股痕癢難耐又無法在大庭廣眾下騷癢而深受其苦的癢處,被美女丁香舌這一搔舔,恰恰搔到癢處,再加上自己大便的骯髒地方被女奴這樣舔著,強大的優越感與征服欲獲得了愉悅感,身心舒暢下一瞬間就達到了最大的滿足。

(嗚……)相較於舒服地發出呻吟聲的助教,夢夢學姊卻是屈辱難受地在心中低咽,口中卻無法自由訴說這份委屈。舌頭所舔之處有多麼骯髒噁心,學姊幾次壓抑著劇烈的反胃嘔吐感才漸漸從舔肛課程下克服過來,或許到目前為止的“複習”,身為優等生之一的夢夢學姊及其他同樣正上著這一堂課的學姊們,都已經是輕鬆就熟了,但是自己越能接受這樣不嫌髒地舔著別人的屁股溝,僅存的羞恥心更是會猛烈地抨擊這樣的自己…“唔──哦──嗯──”助教們陸續發出愉悅的呻吟聲,儘管只是肛門外圍被舔著,但是早先受過舔肛課程訓練過的學姊們,舌技操作起來駕輕就熟,力道恰到好處,能在助教不會感到太過用力的不舒適下,達到最佳程度的敏感點刺激;況且,被少女這樣舔著自己屁眼的香豔經驗,本身就是非常棒的尊榮享受。

相較之下,學姊們在做著這種噁心活時,被這樣服務的助教是怎麼樣的感受,她們自己其實也都有“經驗”過…不光只是被其他同學以“彼此練習”的名義做著這種“親密之舉”,甚至在服務男人時,也會遇到願意舔她們屁眼的特殊癖好者…雖說是反過來被服務,但卻與她們的舔肛奉仕有兩點不同:第一是她們被舔肛門目的是要挑逗而不是享受,所以男人們可不會管對方是不是舒服反而像是飢渴的狼品嚐美肉般粗暴變態;第二是她們所舔的男人屁眼常有衛生問題,她們要被舔肛前還得自己把那裡連裡到外徹底清潔乾淨,否則被舔過自己肛門的舌頭轉舔小穴受到感染只是苦了自己。

不過,倒也有兩個相同之處,無論自己是舔他人屁眼的那一方或是被舔的那一方,永遠都不是出於自願的,也永遠是最感羞恥難堪的那一方……夢夢學姊好不容易把那不注重衛生而骯髒惡臭的屁股溝,從會陰到肛門口的褶皺,全用自己的舌頭清理過好幾遍後,終於也將目標放在對方那一縮一放的肛門了,這也是靈蛇鑽真正的重頭戲。

雖然助教們都是迫不及待享受被美女舌頭探入大便出來的地方舒服地奉仕,但畢竟還是人類的敏感處之一,或因緊張或因興奮甚至刻意為之,肛門括約肌多半是夾緊將學姊們的舌頭阻擋在外的,學姊們要自己想方設法,幫助助教“放鬆”…夢夢學姊因為只有鼻子以下的部位埋進助教的股溝內,齊貼著屁股蛋的雙眼看不到股間部位的模樣,但是在剛才舔過整個屁股內部一輪後,也記得對方菊花洞口在哪,調整好角度與方位後,閉上雙眼,緩緩噘起雙唇,恰巧對準著肛門,“啾─”著一聲親吻了下去。

說到接吻,學姊們有些在大學以前就談過戀愛的,可能早已有過經驗了,但仍有許多學姊在進到這所學校前還沒給過初吻的,只是到了這裡,被強迫索吻早已算不上什麼,更多的時候,這些女孩們原本澀嫩嬌紅的唇瓣,激情親熱的卻是地板、男人的腳、胴體甚至肉棒,但比起其他的一切,要吻在這種地方,就連學園裡大多數學生們也鮮少經歷過。

這種比親吻男根還要羞辱、噁心萬分的口肛接吻,如今卻是這幾個修習靈蛇鑽的女孩們的一場惡夢。

親吻的方式,是要幫助助教放鬆括約肌,但是實際上更多的成分,只是為了要狠狠羞辱這些女孩們的最後一點人格尊嚴。原本可能連與情人接吻都只敢青澀點到為止的嬌羞女孩們,在此時的親吻卻不能有半點敷衍。

就像是陷入熱戀般的情侶激情狂吻般雙唇緊貼住對方;就彷佛是熱情奔放的女友主動獻上法式熱吻般唇舌並用;就好比是獨守深閨多年慾求不滿總算盼得男人歸來的怨婦毫無節操地索吻連連;就如同磁鐵異性相吸的鐵則般短暫分開的下一瞬間就又更緊密地吸附在一起……種種就連甜蜜情侶間都不一定放得開的親熱舉動,在此情此景,這些可能還沒嘗過戀愛的甜蜜就已與這種幸福感絕緣的可憐女孩們,卻得學習以這種方式,親吻著那正常女生連說都說不出口的部位…而且,對這些少女們來說,這樣的親吻最重要的目的,還是要幫助對方的括約肌放鬆,再一點一點伸出舌頭頂開那享受柔唇按摩而漸漸放鬆力道的肛門…比起第一次毫無經驗的情況下,夢夢學姊在判斷與拿捏取捨上已有明顯進步,儘管看不見自己嘴唇親吻的目標,但是在嘴唇與舌頭在零距離接觸下,不但能靠著雙唇與舌頭的感受了解對方括約肌的緊縮狀態,更漸漸掌握到如何親吻能更快幫助對方放鬆、更快進入狀況開始“靈蛇鑽”深入奉仕。

學習、發覺這些小技巧的專注力及領悟力,是學姊們在未來的生活裡必須要有的本領,也因為她們在這方面表現優異,才可以成為合能力均佳的特殊班級而不受單一主題限制,但是每每想到自己努力學習的這些,一般人連聽到都會嫌惡的不要臉的“技術”,無非是更加沉重地痛擊自己心頭。

“哦唔──”助教發出一聲奇怪而滿足的呻吟聲,雖然從外表看不出助教的屁股與夢夢學姊臉頰貼合的地方發生什麼事情,但已經帶過無數次這種課程的何教官,光是聽到助教這毫無壓抑的呻吟聲與他此刻享受的表情,也知道夢夢學姊已經成功將舌頭鑽進去助教的屁眼裡了。

好不容易終於把舌頭鑽進去一點的夢夢學姊,感受到對方括約肌的收縮蠕動著想把異物推出的企圖,但是如果被推出來就前功盡棄了。夢夢學姊只能努力用舌頭頂住而不被推擠出洞,這樣不但很快就讓舌頭及嘴巴發酸力竭,舌頭感受到對方肛門的蠕動更是說不出的噁心。

唯一可以欣慰的是,那位助教的衛生習慣雖然不好,但畢竟一般人不會去清潔到那麼深入的肛門裡面,所以……舌頭鑽到裡面去之後,骯髒程度反而就跟前幾次找其他助教練習時差不多了,而且因為那位助教剛好早上剛上過廁所,雖然沒擦屁股的差勁衛生習慣讓肛門周圍都沾了不少糞便殘渣,但是腸道里至少是空的…比起之前與其他同修此堂課的同學們聊天時聽到的,舌頭一鑽進去就頂到待洩的存貨那種可怕經驗,已經好太多了……找回之前課堂感覺的夢夢學姊,對這位助教的衛生問題也沒剛開始那麼反感,或許是因為,也已經認知到,自己現在正在做的“奉仕”,必須把尊爵的對方擺在第一位,而自己就只是個零,什麼都不是…開始工作後,就不容自己多想,只能專心奉仕、服務、討好對方,讓他得到最大的享受,才能換得自己的一點好日子過。這樣卑微低賤的生活方式,就是這些女孩們將來生存法則。

然而,有些技巧,也並不是學會了就好,更多的時刻,她們還得試著揣摩,猜測對方的喜好與禁忌,這也是為什麼靈蛇鑽不像舔肛那樣列入必學課程而是隻供“有興趣”的女奴們報名學習,因為不是所有男性喜歡這種被侵犯菊花的奉仕,加上一些身分高貴的買主也都是有重潔癖的,更不一定會接受曾經用嘴巴碰觸過糞便或糞便排出的地方,因此,學姊們修了這堂課,意味著她們可能不再受到部分買主青睞,相對的也會有某些喜歡這味的買主會因此提高意願。既然因為學了這課程而損失了一些賣出的機會,當然就得更認真把這課程學好以滿足能接受這樣的自己的買主,這也是學姊們修習這些自己選擇的課程時,認真向學的心態。

夢夢學姊便是如此。

靈蛇鑽並不只是勉強把舌頭伸進去而已,還必須藉由舌頭肌肉運動,讓舌頭在不會給對方造成太多不適的同時,最大限度地刺激、挑逗著對方的屁眼,而且為了能把舌頭伸到能力所能及的最深處,嘴唇基本上也是緊貼著肛門皺褶的。除了舌頭受制於長度及寬度的有限範圍運動之外,嘴唇對著肛門的吹氣、吸吮等動作,更是靈蛇鑽能達到絕佳刺激的關鍵之一。

“就想象是在跟腸道『喇舌』”不知道是哪位學姊,想出了這絕妙的形容…夢夢學姐反覆地挑動舌頭刺激助教的腸道,比起最初練習這靈蛇鑽,雖然舌頭長度還沒有增加太多,所以沒有更深入多少,但是因為這樣殘忍的課程,卻讓她的舌頭靈巧度提升不少,如果這幾堂課都是同一個助教的話,一定能感受到學姊在學習這門課的用功與進步。無奈的是,每一堂課要奉仕的助教不一樣,對學姊們的技巧只有當下表現的硬實力而沒考慮到進步程度,況且每個助教對於這較有爭議的奉仕服務也有不同的接受度與喜好程度,有些助教喜歡女奴專心舔著菊花皺褶就好,有些助教卻希望鑽得越深入越好,在種種不同的期待下,女奴們學習一堂課程,輕重拿捏就顯得異常重要。

不過,比起找到討喜助教的方式,最根本的還是要找對助教………大概就這樣不間斷地用舌頭奉仕了半個小時左右,有些舌頭已經發酸到像是要斷成兩截、或是有些得配合助教屁股的扭動而痛苦地伸長脖子整顆頭都得跟著搖擺,早已快力竭不支的學姊們,終於獲得了“休息”指令,她們的臉龐,才終於能暫從那已經悶了將近一個小時的別人屁股溝裡探出來,每個學姊們早已“久入茅廁而未聞其臭”,但是從原本憋悶的狹窄呼吸空間,幾乎是幾近缺氧的狀態下,終於可以解脫聞到清新的空氣,學姊們也都紛紛如釋重負般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夢夢學姊本來也跟其他學姊一樣貪婪地呼吸著久違的乾淨空氣,畢竟這只是小休息而已,距離下課時間還有一個小時左右,不趁現在吸個夠,待會又得把頭埋進那狹小惡臭的空間了…“喂!妳這賤奴,舌技怎麼這麼差啊?是不是都在偷懶不認真?”夢夢學姊的助教突然轉過頭來對著夢夢學姊厲聲斥責。夢夢學姊先是一陣錯愕,但旋即反應過來後,趕緊伏低身子磕頭賠罪。同時也在反省著自己剛才是不是哪裡做不好。

靈蛇鑽只有奉仕的人及被奉仕的人,否則外人從旁觀的角度只知道女奴把舌頭伸進去男人的屁眼裡,卻不知道細節部分、女奴有沒有認真賣力地奉仕,技術、靈活、力道等更是隻有當事人會明白,所以扣除沒有發言權的學姊,也只有助教自己有資格說女奴的表現如何,當然絕大多數是惡意刁難,但就連課堂教官也無法替女奴平反,況且教官們也沒有這個必要淌這渾水。

而且,助教嫌女奴奉仕技巧差勁,是非常嚴厲的指控,如果再加一個“服務態度不佳”,被貼上這樣罪狀標籤的女奴,賣相也會大受影響,所以通常被這樣指責的女奴,就算是受了冤屈,也只能想著如何“彌補賠罪”而不是為自己的委屈抱不平。

“賤奴夢夢知錯,請助教大人嚴厲地懲罰愛偷懶的賤奴,請助教大人懲罰……”自己實在想不到哪裡表現不好,但死不認錯的下場更慘,就算助教是強加之罪,在這學園也都是司空見慣之事,而被藉故各種名義受到懲罰,更是這些學姊們這一年來的生活常態了。

“愛偷懶,就不準休息。”助教說著,夢夢學姊還以為是助教要她不能休息繼續奉仕助教,但助教卻沒有要轉過身屁股對著她讓她繼續的意思…“誰讓妳舔了?妳這爛舌技不配舔男人的屁眼!去!去向妳的同學安安學一學!叫她幫妳糾正錯誤!”助教忽然提出匪夷所思的懲罰方式,言下之意,竟然是要夢夢學姊像剛才奉仕助教一樣地,奉仕著跟她同為奴的安安學姊。

不過助教這麼一說,夢夢學姊也想通了,早從課堂一開始自己被安安學姊比下去,助教的心裡就很不是滋味,原本難得享受的豔遇也彷佛變得厭惡不堪,才會讓低安安學姊一截的自己,成為助教心裡不平衡的出氣筒。

明白了這事,夢夢學姊反倒不那麼委屈難受了。至少這不是真的因為自己舌技太差,至少不是因為自己的學習進度太過落後…雖然安安學姊像是難以跨越的高牆,每個同屆女奴們都會不停被助教抓去撞那一道牆,但至少自己還是有盡到本分,還是有維持在該有的水平之上。

比起一年級,當時的三百位同學之間,儘管排名在前二十名、三十名,也是前面百分之十的高材生了,但現在進到特殊班級剩六十位同學,同樣的名次卻已經變成中段甚至後段班,加上繁重的課業,讓這些一直像是頂著女奴光環的女孩們也紛紛覺得黯然失色,對於自己是不是低於平均也變得在意起來,偏偏二年級又是分散成各種課程讓學姊們自己選擇,使每個修不同課程的女奴,成績、排名的比較也困難許多,唯一判別的方式,就是修同一門課的同學之間,表現得好或壞,但是評分標準全由助教說得算,也讓這種主觀意識左右了學姊們的“課堂表現”、更影響學姊們的“未來價值”。

夢夢學姊剛開始被斥責時的錯愕,就是難以相信自己真的有表現得這麼差,甚至上一週、上一堂“靈蛇鑽”課,還是名列前三名的優秀成績,雖然每個助教都有不同的好惡習慣與接受程度,但瞬間從“優等生”變成“墊底”,尤其是一直排名位於前段班而沒掉到均標以下的夢夢學姊來說,難怪差點有像是空氣被從肺部抽走那樣的緊張感。

只是,接下來就難為情了,一個女奴,要去鑽另一個同樣修著這門課的女奴的屁眼,還是自己同班同學、同社團的夥伴、極為要好的朋友…無辜受到波及的安安學姊,也不知該如何是好地把頭轉向另一邊,迴避孟孟學姊的眼神,雖然已經有了真正的主人,但是還在學校學習的她,仍然要在不踩到主人底線的前題下,聽從教官及助教的指令,如果現在能幫她脫身的就只有她選中的助教,但是那男人眼中露出的慾望表情,渴望看到這情慾戲碼的心情全都寫在臉上了。

夢夢學姊仍然不能起身,用跪地膝行的方式緩緩爬向安安學姊的身後,此時的夢夢學姊也不知道是要先打個招呼還是直接把頭塞進去,呆跪了一會,安安學姊被銬在背後的雙手微微使力抬高,讓夢夢學姊的臉能更無阻礙地湊近。

“快一點!還想偷懶嗎?”助教不耐煩地說著,就彷佛是開始訊號,夢夢學姊也終於鐵了心,一咬牙把臉鑽進去安安學姊的屁股縫內。

比起那衛生差的助教,安安學姊那剛晨洗徹底清潔過後的屁股不但乾淨許多、白嫩許多,甚至還帶有一股她所用的沐浴乳的香味,相較之下沾到助教糞渣的夢夢學姊的臉還比較髒,而安安學姊此時的屁眼,也正是“有舔女奴肛門癖好”

的人能得到滿足的最佳時機點,從裡到外,甚至為了下午課程的準備而把肛門皺摺縫也清洗到乾乾淨淨,而且越湊近肛門越會發現另一種芬芳的香味,安安學姊不僅是用了帶有香味的沐浴乳徹底清潔肛門,事後甚至還對著那本來應該是最臭的地方噴上香水…(這就是我們之間的差距嗎……)夢夢學姊忍不住心想。已經被買走的安安學姊,並沒因此而荒廢學業,反而學得更勤、更加用功,也更加有這些女奴禮節。

性奴訓練學園 第三十八章 抽宿舍 · 3 (46/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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