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奴訓練學園 第三十八章 抽宿舍 · 2 (45/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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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數清點完畢後,我們也跟抽到前面四間宿舍的女孩們同樣被帶離,不過因為前面先被帶離開的姊妹們並未回來,所以我們離開後,除了留下來善後的助教們之外,這大廳也等於是空著了。
我們一邊忍著體內的跳蛋震動所帶來的快感,一邊走路時又要夾著腿避免跳蛋滑落,這同時也讓體內的震動刺激更加顯著。助教帶著我們離開年輕女奴宿舍,走了好一段路,過程中有幾個女孩因為忍不住而達到一次小高潮,不過助教們這回並沒有揶揄嘲笑那些女孩,反倒是不停地催促著因為高潮而腿軟的女孩們繼續行走。有些剛高潮還未消退的女孩,只能靠著身邊的同伴扶著努力邁出腳步,才能趕上助教們的步伐。
過程中,我極力地壓抑著體內那越來越強烈的快感,我知道我自己高潮時是一定會站不穩腳步,,這一定會害我再次被助教針對,甚至給未來的新室友留下厭惡的第一印象的……當我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撐下去的時候,我們已經率先抵達我們的目的地,我未來將要入住的宿舍:“女奴第五教育宿舍”。
比起年輕女奴宿舍,女奴第五宿舍的外觀小了許多,不僅只有兩層樓,宿舍長度也只有年輕女奴宿舍的一半左右,二樓更是隻有宿舍正中央一小塊區域才有加蓋,使得宿舍呈現一種凸字形的形狀。
另外,我也發現在第五宿舍的正對面,就是晴晴即將入住的第四宿舍,比起第五宿舍的矮寬構造,第四宿舍卻是一棟五層樓高,長度卻只有第五宿舍三分之一左右的瘦高形宿舍,第四宿舍的內部雖然還看不到,但是面向著第五宿舍的窗戶,也不像是第五宿舍的一般房間窗戶,而是很大的落地窗,窗戶外面甚至還有一小塊陽臺,感覺就是比我們的宿舍要高階許多。
不過,那並不是我在意的點,就算第五宿舍裡面的住宿環境遠比第四宿舍差勁,但至少也能替晴晴感到高興,而且既然兩間宿舍只在對面,那麼不僅放學時我們還能走在同一條路上回到宿舍,夜晚的宿舍時間或許還能約出來碰面聊天,一想到這裡,我剛才的哀愁也寬慰了不少。
還有另一個讓我不再焦慮於跟其他姊妹們分開、單獨入住第五宿舍的原因,是我發現除了我們原本同寢的姊妹以外,另一個友情深厚的好閨密,也同樣抽中了這棟宿舍。
剛開始在年輕女奴宿舍,被助教命令起立等待清點人數時,我還專注在即將與整寢的姊妹們分離的傷感、以及拚命忍耐著下體的強烈快感,導致尚未留意其他寢室同樣抽到第五宿舍的舍友有誰,再加上她的體型跟萱萱一樣嬌小不顯眼,所以我直到被帶離宿舍,行進的過程中,才注意到正與她的室友“露露”並肩行走著的小可。看樣子她們寢室也就她跟露露兩人抽到第五宿舍,那既然是三人一寢,而且我跟小可熟絡又跟露露有過幾次照面,如果過去詢問能否同寢應該不會太冒失,更何況從小可沿途一直悄悄左顧右盼地搜尋著未來室友的表情,更是讓我增添了不少信心。
idiyibanzhu#因為我原本在小可的後方隔了一段距離,加上助教們都在旁邊跟監著,所以我強力按捺住內心急於想追上去詢問小可的衝動,並一直暗暗祈禱著她不要在我之前先找到其他室友,好不容易當我們抵達宿舍門口,隊伍的長度隨著前面的女孩們停下腳步而漸漸縮短時,我才只跟小可隔了不到五步的距離,但此時助教已經開始向我們宣佈事情了。
助教所宣佈的事情,大致上就跟我們在年輕女奴宿舍時聽到的差不多,講到這間宿舍是幾人一寢、收費標準有哪些等等,多數女孩還在拚命跟體內的跳蛋對抗,早已無法專注於那位助教講了些什麼,好不容易,他才放我們進入到宿舍內部。
走進宿舍內部,在這間新的宿舍入口大廳,我們也很快看到了熟悉的置衣櫃,看樣子我們在這間宿舍…不,應該是每一間宿舍內,都是標準的全裸生活了。
另外,這間宿舍因為只有兩層樓高,所以多數在年輕女奴宿舍有的設施,都在入口大廳的對面側,比如廁所(比起年輕女奴宿舍小間許多)、浴室(跟年輕女奴宿舍的浴室大小差不多,但是隻有左右兩側各一間)、舍監室(這裡的舍監室反而比年輕女奴宿舍的舍監室要大上一些)等等,但是已經沒有看到年輕女奴宿舍專屬的“哺乳室”
,也意味著我們可以跟這五週喝習慣的學姊們的乳汁暫別了。而靠近入口、面向第四宿舍這一側,則是我們的房間。雖然助教並沒有帶我們參觀我們的房間,但是從走道看過去也能發覺那些房間的長度及寬度比起年輕女奴宿舍要小上兩倍左右,以致左右各十間房間,但卻跟走道對面的舍監室等少數幾個房間合起來同樣長度。
我們來到這間宿舍的最主要目的,其實是要把我們入住這間宿舍的資料,設定在我們的“學生證”上,這樣我們之後才有辦法“自由”進出這棟宿舍。當然,因為我們的身分,實際上也是無法自由地進出這扇大門……我們在舍監室門口排成一排,在等待著把這些資料寫入“學生證”。說是學生證,其實是一個晶片,一個被植入在我們最敏感的隱私部位、最嬌嫩的性器官:陰蒂內部。這是在我們入學時植入的,之後我們每次進出年輕女奴宿舍大門也都要靠著陰蒂內的晶片感應才能開啟年輕女奴宿舍的大門,不過那只是“感應”到晶片的資料,這次是要把資料“寫入”,其實有不小的差距。
所以,當輪到我進到舍監室,被助教指示爬上一塊平鋪的木板,而且注意到木板在我平躺時的股間位置有一小塊明顯的水漬時,也猜想到排在我前面的女孩們剛發生了什麼事了。不過這並不能怪她們,尤其是當我躺上木板,更能切實瞭解前面女孩們感受到的窘境。
在此之前,安放在我們小穴內的跳蛋的震動可從沒停過,長時間如此刺激之下,我們的小穴早已淫液氾濫。助教等我躺平後,慢條斯理地用雙手掰開我的雙腿,讓我的股間暴露在他們淫猥的視線下,這並不困難,至少對於已經受夠在他們直擊我們的私處之下手淫到高潮這種羞恥經驗的我們這些女孩來說……不過接下來,當那些助教伸手拉住微露在小穴入口處的跳蛋拉繩,把仍在震動的跳蛋緩慢地拉出來的時候,我就沒辦法再保持剛才的“從容”。有過幾次小穴探索經驗的我們,也漸漸摸透我們的私密部位,知道比起小穴深處,實際上小穴入口處的肉壁更加敏感,尤其是對於異物進出時的觸覺更是敏銳,而原本跳蛋的尺寸雖不至於有太大的刺激,但是跟之前的跳蛋不同程度的震動強度,卻讓這原本小不起眼的跳蛋,彷佛變巨大了好幾倍。加上助教又惡意地緩緩拉出,讓我的小穴入口處的敏感肉壁承受的強烈快感延長,原本就在拚命忍受性快感避免高潮的我,此時也終於忍不住而達到一波不小的小穴高潮。
“怎麼?洩身了嗎?”那個助教色瞇瞇地說著,跳蛋也終於從我的小穴取出,助教把它拿到我的眼前,故意展示給我看跳蛋上面沾附了一層滿滿的由我的下體所分泌的淫液。
“嗚……”我轉過頭不去看著正上方那還在震動的跳蛋,以及隨時會滴落在我臉上的淫液,根本沒有反抗的權力,就像是砧板上的魚肉,一邊默默告訴自己要習慣這種羞恥,一邊忍受著屈辱讓淚水在眼眶打轉……(如果被自己的淫液滴落在臉上,我大概會淚腺失守哭出來……)我心想,這大概是我所能想到最羞辱的事情,但是當我注意到那助教竟然當著我的面,伸出舌頭舔掉那差點滴到我臉上的淫液時,我除了感受到更強烈的羞恥之外,更因為背脊一股惡寒而打了個冷顫。
“嘻嘻!滋味不錯嘛!將來可有得享用了。”那個助教說著拿開了跳蛋,開始將重點放在我的股間前端,用那粗大的手指按壓、搓揉起我的小肉豆。
“咿──”剛達到一波不小的高潮過後,我的身體,尤其是原本的敏感部位,都變得更加敏感,加上助教毛手毛腳的動作又很粗魯,讓我在快感之餘更多是感到不適,忍不住想合攏雙腿,但是雙腿稍有動作就被助教搧打腿根制止住了,換到的只是助教惡狠狠的一瞪。
因為我後面還有幾十位女孩在排隊等待,助教看我不再反抗後也繼續他的工作,刺激著我的陰蒂。我知道他是要讓我陰蒂勃起,這樣一來,晶片感應的儀器才能較容易偵測到藏在我們陰蒂內的晶片,所以為了讓這折磨早點結束,我也只能強迫自己剛高潮過後的身體,把這粗魯的刺激轉化成另類的快感,漸漸地,我也能感覺到下體再次傳來熟悉的發熱感,陰蒂頭也隨著充血勃起而露出陰蒂包皮外頭。
接著,助教取出了一個尾端連著電線的,長得像小手電筒的器具,那器具大約只有一根手指的粗細,而且前端還開了個豆子大小的洞,助教熟練地把那個孔洞罩住了我裸露在外的陰蒂頭,不時地調整器具的角度及深淺,終於在那器具發出了“嗶──”聲後,助教才停止了動作。
“第一次晶片寫入嗎?”助教忽然帶著邪惡的笑容看了我一眼,我遲疑地點點頭。老實說我之前已經有幾次讀取、寫入晶片的經驗,不過倒是還沒用過這種器材,而且從助教那惡意的笑容,我也猜測到之後要發生的鐵定不會是什麼好事。
“嘻嘻嘻!看妳這迷惘的表情,應該是還分不出來吧?之前幾次,像是測量身體資料、考試評量等等,雖然都是寫入資料,但實際上只是讀取妳晶片上的資料,連線之後,把資料寫入在雲端系統而已,這樣也才能讓顧客們瀏覽、知道妳們的重要資訊,所以實際上都只是“讀取”晶片,當然會溫和許多……”
助教說到這就停住了,開始操作著那隻像手電筒的器具所連線的,一臺小臺的工作計算機,等到按下“輸入”鍵後,才又繼續說著:“不過,像是宿舍門禁系統、點數交易系統等等,可就不一樣了。對於顧客來說,他們並沒有興趣知道妳們何時進出宿舍,或是當下的點數額是多少等等,所以學校針對這些比較不受重視的東西,就沒有再另外開發系統或騰出雲端空間去儲存這些沒用的東西,這一切也就變成會紀錄在妳們的晶片之中。嘻嘻嘻!接下來這可跟每次進出宿舍時用晶片感應讀取截然不同,為了要把資訊輸入進去晶片,都必須用更強烈的脈衝波,第一次都會爽到歪歪叫,甚至高潮失禁等也不稀奇,好好享受吧!”
助教剛說完,那臺計算機突然發出一聲“嗶─”,我還來不及反應,就因為陰蒂突然出現的強烈刺激所帶來的快感,馬上就達到了一波不比剛才弱的強烈高潮,不同的是,剛才還有經過一段醞釀而緩緩被快感淹沒,這次卻像是被直接拉上快感的高峰,只那一瞬間,我也就思緒變得一片空白,了過去。
不過,中休息,馬上就把我叫醒,淫笑地把我趕下木板,木板上靠著股間的部位,比我躺上去之前,水漬不但變得更多,甚至還有一小攤積水,我剛剛竟然在寫入晶片的刺激中,過程中失禁了,更可怕的是,在我清醒後沒看到那攤自己失禁流出的尿液之前竟全無知覺。
助教對於我的失禁,沒有再更加取笑我,而是拿了旁邊一條抹布簡單地擦乾,就把我趕出舍監室了。
我有點步履闌珊地走出去,此時也才能細細回想陰蒂內的晶片被寫入資料的瞬間的身體感受,那跟以往將跳蛋按壓在陰蒂或用手搓揉的感覺都完全不同,我只記得陰蒂好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撞擊,或是從陰蒂內部深處有什麼東西爆炸般,把整個最敏感的快感器官摧殘到絕頂高潮。直到此時剛才高潮的餘韻仍殘留著,陰蒂比起剛才助教搓揉充血勃起時更加脹大,一時之間無法被包皮重新包覆住,幸好在剛才強烈的高潮後,現在變得有點麻木,否則我恐怕走沒幾步就會因為陰蒂的摩擦而難以邁步前進,但饒是如此,我走起路來還是闌珊不穩,好不容易才出了舍監室的門。
離開舍監室的女孩們,其實已經可以各自回到自己的年輕女奴宿舍,與抽到別間宿舍的姊妹們及直屬學姊珍惜最後這段同寢時光,不過也有不少女孩們還留在舍監室外面,為了決定未來幾周在這棟宿舍的新室友。
我有了最佳的室友人選後,便一直希望能夠早點向她說起,深怕會被其他人搶佔先機,幸好我在走出舍監室後,很快就看到了小可的身影,而她也終於注意到我,並朝我走了過來。
“莉莉,妳也抽到這間宿舍了啊?”小可的表情是開心的,但是不久前受過陰蒂摧殘的她,原本的雀躍早被疲累虛脫埋沒了。
“嗯,我剛剛也有看到妳跟露露……”我有點笨拙地說著,剛剛激烈高潮後的頭腦思緒仍未完全清醒,再加上這幾周因為身處不同宿舍,與小可的交談次數也越來越少,感覺也變得有些生疏了。
“對啊,我原本還擔心著,幸好是跟露露同宿舍……”小可聲音突然轉小,但我卻依稀能聽見她些微的聲音說著:“還有妳……”
小可說這句話時略微臉紅,模樣甚是可愛,但此時她的身體卻是完全赤裸著的,這樣的反差使得她的模樣呈現一種奇怪的違和感。
五週前我們剛認識小可時,是在校車上坐在一起認識的,當時的我跟晴晴,雖然都知道小可跟我們同齡,但還是會情不自禁地把嬌小、活潑,又長得有點娃娃臉的小可,當成像自己的妹妹一樣。如今隔了五週,比起在校車上的初次見面,此時的小可不但胸部有明顯的發育成長,幾乎坐實了“童顏巨乳”的形容,而且原本天真無邪的模樣,也在這五週的年輕女奴課程“薰陶”之下,變得“成熟性感”許多,這並不只是外表,更多的是內在給人的氣質。
事實上,這樣的轉變是發生在我們每個女孩身上的,不過因為我對小可還懷有原本的印象,此時才會感受格外明顯。
小可確實也沒有原本的活潑開朗,反而時常有一種與她的模樣不搭配的,心事重重的表情,不過此刻的她,還是在我仍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的時候,率先開口詢問我當室友的事宜。
“我原本想跟露露一起住,但不知道第三個人要找誰……如果妳能跟我們一起住是最好的……莉莉……妳可以嗎?……”小可有點害羞地說著。
小可鼓起勇氣向我提出邀請,讓我稍微鬆了一口氣,在沒有太久的等待下,我有點害羞地微微點頭示意。我們都瞭解,一旦我們成為室友,每天下課後都要這樣袒裎相見、每天早上起床要有一段香舌纏吻、每天晨洗都要有彼此肢體接觸的可能,甚至每天還要像今天的晴晴一樣,當著彼此的面被使用、侵犯……早先之前,我其實心裡有點難跨越這道障礙。不過,在剛才抽宿舍,確定要與其他姊妹們分別時的惆悵感,也讓我更想把握住這次好不容易有個好朋友可以同寢的機會,況且,就算是與不認識的女孩在一起,這些羞恥至極的行為仍無法避免,跟陌生女孩子這麼樣親密接觸,也只會讓我們同寢之間更加尷尬難為情,而且此時包含小可在內的多數女孩們都在積極地從熟絡的同學之間尋覓新室友,也讓我更不敢再遲疑。
“太好了……那我先去告訴露露,她原本還在邀請其他同學加入我們寢,如果她知道你也在的話……妳要一起來嗎?”小可問。
“……嗯。”我微一沉吟後,點了點頭。其實我跟露露的初次見面並不愉快,而後雖然小可有幫我們引薦,她也像是不在意當時的小過節了,但是不知如何,露露總給我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只不過因為小可跟她似乎極為要好,加上我們之後成為室友要面對室友間的“親密關係”,這種時候還是應該先跟她打聲招呼,也才能確定她是否願意跟我當室友。
不過,就當我還在做好跟露露成為室友的心理準備時,事情卻突然發生大翻盤……當小可帶著我要走去跟露露詢問合住事宜時,露露卻先丟擲一個壞訊息:“小可,不好意思,剛剛我的社團朋友邀請我,她們也只缺一人,所以……”
“怎麼可以這樣?!我們不是說好了要繼續當室友嗎?”小可聽到這,已經猜到露露可能已經先背棄她,答應與自己的社團朋友合住了,得知這壞訊息,小可難掩失落的表情說著。
“對不起啦!因為我社團那邊的朋友也剛好二缺一……”露露一臉歉意地低頭合掌作揖,不停地向小可陪罪。原本還嘟著嘴的小可也漸漸軟化了,似乎很吃露露這一套。
“好吧……看來我們得回到原點,又要再重新找一個了……”小可最後也只能無可奈何地說著,帶著我轉頭就要離開。
“小可,等一下……”露露又突然叫住了她,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似的。
“我不想跟叛徒說話!”小可半開玩笑地說著,但還是停下了腳步。
“妳跟莉莉……確定要一起當室友了?”露露試探性地問道。
“是啊!我們兩個早在遇到妳之前就認識了。”小可說著,還故意用雙手緊勾著我的手臂。
“不過小可……”露露欲言又止,不安地瞄了我一眼,我馬上意會過來,忙說著:“小可,不然妳們先聊,我先去找找看有沒有其他合適的室友喔。”
說是找室友,其實是想讓小可跟露露單獨談談,這是我從露露的眼神中讀出來的訊息,只不過當我走遠了之後,內心卻開始感到不安起來,不知道露露會跟小可說些什麼。
(算了,如果是什麼重要的事,待會小可就會告訴我了,現在需要擔心的,是第三位室友的事情,該找誰才不會讓我跟小可感到尷尬呢?)我努力迫使自己轉移注意力,開始從現場的女孩之中,挑選適合的室友人選。這並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因為我跟小可同時認識的女孩並不多,比方說我就有看見幾位同為儀隊社的女孩們,但是小可應該不認識她們,相對的,小可認識的女孩,多半也是跟我尚無交集,想找到我們同時認識的女孩,或許只有從最初我們剛入學時圍成一圈的女孩們,但是現在卻找不到這些女孩……畢竟這間宿舍,入住的女孩從原本的三百位縮少到六十位,而且隨著時間過去,一些比較積極的女孩們找滿室友後便相攜走回年輕女奴宿舍了,還留下來的只剩下不到原來的一半,而且隨著時間過去還越來越少……(沒辦法了,只好看看要找儀隊社或小可的社團的朋友一起吧……)我再瞄了儀隊社的夥伴們一眼,她們幾個也很明顯正因為同為儀隊社而決定一起合宿,只是人數上還敲不定,或許小可也能跟她們成為好朋友?或是我跟小可社團的朋友們或許意外合得來?畢竟在抽年輕女奴宿舍時,除了我跟晴晴、萱萱外,小乳頭跟小芬幾乎是從零開始與我們變得熟絡,尤其就連小芬的內向怕生個性都成功克服,跟我們成為好姊妹了,我跟小可更沒有理由做不到……在我還在盤算的時候,無意間朝小可跟露露的方向瞄過去,卻發現那裡只剩小可一人,露露早已經走了開去,但小可卻像是石像般呆站在原地,低頭像是在思考著什麼,又或者完全沒在思考,而是整個人放空在那裡。
不知為何又在我心中升起的不安感越來越強烈,我緩緩走向小可,但直到我呼喚她之前她似乎完全沒意識到我的靠近。
“小可,怎麼了嗎?”我不安地問。從小可難看的臉色判斷,顯然是有什麼很不好的事情發生。
“……”小可只是全身一震,但並沒有回答我,甚至沒有抬頭看我。
“小可?”
“……莉莉……”在我第二次叫喚時,小可才終於回過神來。
“妳怎麼了?是不是剛剛露露跟妳說了些什麼?”我想關心小可,但是她只是搖了搖頭,不願多說什麼,而是繼續低著頭若有所思、心事重重的樣子。
“好吧……那我們先討論一下第三位室友人選喔……”我試圖轉移話題,繼續說著:“我剛剛想過了,第三位室友可以找妳的社團朋友,或是妳認識的其他朋友……”我刻意只提她的社團好友,或許找她認識的人合宿,會讓她的心情不再像現在這麼憂鬱煩悶,但是小可卻突然叫住了我……“莉莉……”
“嗯?”
一段沉寂之後……“不好意思……我可能……還是……沒辦法跟妳……當室友了…………”小可的聲音越來越小,但我還是能清楚聽到後半句。
“……咦?”
……在走回去年輕女奴宿舍的一路上,我都是孤單一人走著,既沒跟未來的新室友們走在一起,也沒有跟小可靠在一塊。不…更精確來說,這一路上我不但沒再跟小可講過半句話,甚至還有意地保持距離。
(為什麼…)我在心中暗自責怪著自己,(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小可在我前方大概隔了十公尺左右的距離,跟著她未來的新室友邊走邊聊著,似乎把剛才與我起爭執的不快一掃而空了。我並不怪她,也沒有立場去怪她,真要說的話,這一切都是我自己造成的……另一方面,露露也走在小可身旁不遠處,不過她也正跟她的新室友們聊得熱烈,也全然不像是剛剛才對我說那種話的樣子。
結果,到頭來,變成只有我是孤單一人,雖然是咎由自取,但每走一步,我除了深深反省自己之外,也希望真有時光倒流,能夠倒回到不久之前,讓我可以有機會挽救自己的過失,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與小可產生一道看不見的隔閡………“為什麼?為什麼突然說沒辦法當室友了?!”
“莉莉,對不起……我……我還是沒辦法……”小可怯怯地說著,“我們可不可以……就當一般的同學……當個好朋友就好了……”
“但是……我們剛剛才說好的,不是嗎?是什麼原因讓妳改變心意?是不是露露跟妳說了什麼?”
“不……跟露露無關,是我自己……我……我還是……去找社團的朋友合住好了……”
小可一臉怯懦哀求,低聲下氣地向我賠罪的模樣,反讓我更加不解。
與社團朋友合住,絕對不是小可原本的優先選擇,否則在我遇到她時她也不會這麼彷徨於找室友一事,而且在不久前,她還是那麼期待跟我合住,怎麼突然改變心意?況且她現在也不是先找到新室友人選才得被迫放棄我,而是打算放棄跟我合住,再去找社團的朋友,這樣的反差也讓我的心情更加差勁。
“露露也去找社團朋友、妳也去找社團朋友,就連妳也這麼討厭我嗎?”我激動地有點口不擇言地說著,這卻讓小可嚇了一跳,雙眼圓睜地錯愕地看著我。
“沒有!我並沒有討厭妳,真的!”小可舉起手起誓般說著,但仍然不肯給我個理由,只是繼續吞吞吐吐、要說不說的模樣。
這時的旁邊那些女孩們,有些也發現了我跟小可的爭吵,紛紛轉過頭來看著我們,其中幾個還在互相咬耳朵議論紛紛。那種被其他同學在背後指指點點的情況,我所遭遇的次數已經多到不勝枚數,但是此刻卻對此格外在意。
“還是妳認為,跟我在一起,會被其他人討厭?會像我一樣會被其他人排擠?所以不敢跟我同住?”我有點賭氣地說著,原本我心中的理智也很清楚,小可不會是這種人,她不會這樣對我,但不知為何,我這麼一說,卻像是說中了她的心事,她全身一震,臉色也變得鐵青,原本還要說不說的,現在卻全說不出話來了。
我看到小可的反應,內心彷佛有什麼東西沉墬了下去。
“我明白了……”我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變回平淡,轉身便要離開……“不是這樣的!”小可突然激動地說著,“我不會像其他人一樣……”小可說到這才發現自己不小心說錯話了,趕緊摀住嘴巴,但我還是聽出來了……(“其他人”……所以妳也知道,其他人都在討厭我,都在避著我……)我沉痛地心想著。
“莉莉……對不起……不跟妳一起住,絕對不是因為妳的原因……是……是因為我自己……”小可說著,終於像是要說出她的心事,但聲音卻漸漸小到我必須湊近耳朵仔細聆聽才聽得清楚。
“其實……是剛剛……露露……提醒了我一點……我們的社團……以後……會有社課外的練習作業……在宿舍……”小可斷斷續續,彆扭地說著,“妳也知道……我……我的社團…是什麼……如果以後……在…在妳面前……這樣練習……我…我不能……”
小可說完,我才想起小可所參加的,是以牝犬主題班為目標的補習社團,所以她所說的“社課後練習”,也不難想象會如同社團表演時的那些學姊們一樣,學狗爬行、吠叫,學習各種犬技表演……“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小可討厭我或想故意疏遠我,聽到原來是為了這麼樣微不足道的小事,心情放鬆不自禁噗哧一笑。
小可抬起臉看向我一臉輕鬆的表情,她的表情卻出現了一些怨懟。
“所以,莉莉……”小可繼續說著,“妳可以理解,我沒辦法跟妳住……的原因了吧……”
看著小可的難過表情,我幾乎可以體會她想跟我合住卻又對自己社團身分有所罣礙的複雜心情,正想點頭表示贊同,但卻想到如果這樣,別說這一次了,以後幾乎就沒有同寢當室友的機會,畢竟隨著課程的深入,對於社團的課後練習也只會有增無減,這樣的理由也會一直存在著……小可看我一直沒有反應,只好率先打破沉默,說:“既然如此……那…我先去找社團朋友了喔……妳……妳也可以……找妳的………”小可說到後來有點說不下去,只能回覆沉默轉頭離開。
“等等,小可!”我忽然開口叫住了她。我心裡明白,小可對於自己的社團,有著強烈的卑微感,但我只想告訴她,不管是哪個社團,我都不會因此而瞧不起她或是取笑她……“我瞭解妳怕在我面前練習社課內容,怕會丟臉……但是,我保證絕不會對妳怎麼樣的,不管怎麼樣……”
“不是這個問題,莉莉,妳還是不能瞭解嗎?”小可說著,語氣也多了點煩躁。
“或者……或者我可以避開……當妳要做社課練習時……我可以躲得遠遠的……不看妳、不打擾妳練習……又或者……”
“避開?躲得遠遠的?”小可的音量也提高了許多,“怎麼避?如果我像狗一樣爬到妳面前,咬著一顆球,希望妳陪我玩丟球撿球的遊戲,妳要怎麼躲得遠遠的?如果我的社課練習,要自己叼著牽繩,讓室友在宿舍附近遛,妳要怎麼不打擾?”
“我…我……”面對小可的質疑,我一時不知道該怎麼響應,原本以為只要不去盯著她看,不給她造成尷尬或困擾,就可以解決,直到我被這些問題問得答不出來,才發現我原先想得太過天真了。
“我…不會在意……就算這樣……”我原本是想表達“我不會在意變成這樣的小可”,但是剛才被我答不出來的嚴苛問題搞得有些慌亂的我,剛帶有點口吃地把話說到一半,這句“不會在意”卻像是徹底把小可惹怒了。
“可是我很在意啊!!”小可生氣地說著,彷佛我剛剛的話重踩了她的底線,“我早說過這不是妳的問題!是我自己不想!!”說到這,小可激動地哭了出來。
看著原本嬌小可愛,那麼天真無邪般的小可,此時一臉又生氣又傷心的模樣,我還想開口說著什麼,卻發現我的嘴唇只能勉強動了動,但聲音卻已經完全出不來了。
後來想想,我真的慶幸當時沒把話說出來,因為我原本差點又失言反問小可,為何當初要選擇那個社團……就這樣,小可轉過頭去負氣離開,不再跟我說句話,就連跟我道別都沒有了……我原本以為自己此刻的心情已經是最糟的了,哪知後來露露走過來對我說的一番話,更是讓我的心情更加差勁……“妳跟小可吵架了?”露露等到小可走開後,才悄悄走近詢問著我。
“嗯……”我簡單地發出一聲答覆,已經沒有心情跟前來關心的露露解釋原委。
不過,露露也不是為了詢問我們為何而爭吵才過來的,她反而只是沒來由地罵了我一句:“妳怎麼可以這樣子對小可?”
身為小可這幾周以來的親密室友,會替她抱不平倒是情理中的事,但是露露突然這樣譴責我,也讓我很不是滋味,因為這件事歸咎到底,還不都是因為原本答應跟小可一起住的露露,突然找了社團的朋友,也突然提醒小可社課後的練習這些事情,才會搞到現在這局面。
“我不想再爭辯這個了,這一切都是我的錯……”
“這當然是妳的錯!”露露突然激動地說著,語氣還有點咄咄逼人,讓我原本沮喪難過的心情也開始變得不悅。
“妳有資格說這些嗎?妳不也先拋棄了小可?”
“拋棄?”露露用高八度的音調說著,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莉莉,妳到底知不知道,小可這幾周在我們室友間的處境?妳到底知不知道,小可為了妳受了多少辛苦?”
我原本正打算開口反駁,小可從沒跟我好好聊過她室友的事情,原本以為她只是跟室友不熟,後來隱約感覺到她跟室友們感情不好,但是……露露後半句的“為了我”,卻讓我突然愣住了。
“小可果然都沒告訴妳吧……”露露看了我困惑的表情,原本激動的情緒才和緩了一些,說話的語氣也變得語重心長起來:“老實告訴妳吧!小可她在剛開學沒幾天,就跟我們寢的其他室友們鬧翻了。”
(怎麼會?嬌小可愛,個性又爽朗活潑的小可,就連小芬也能很快就跟她打成一片,為什麼卻會跟室友們……)早先之前,我都覺得不可能,甚至以為是我多心了,不過剛才露露的話,除了證實這想法之外,還隱約洩漏了一些線索……跟我有關的線索……“接下來我要跟妳說的,妳別讓小可知道妳已經知道的,否則她更無地自容了……”
……接下來從第五宿舍走回到年輕女奴宿舍的這段路上,我沒跟其他人講過話,也沒多注意其他人一眼,整個腦袋裡只是不停迴響著剛才露露所說的那一番話,雖然她在說的時候,因為過於震撼而讓我好幾次腦袋幾乎空掉了,而漏掉了幾句,但是露露所說的意思,卻是完完整整地保留下來了。
…簡單來說,就是在剛開學前幾天,我先被嘲笑初夜被陌生男人侵犯也會高潮到昏過去、開學第一天還沒拿到制服成為班上唯一一個暴露狂,而後還在助教的惡意捉弄下,鑽進每個同學腳下的桌子爬行等等……班上同學做出這些事情,自然變成每個年輕女奴女孩們聊起生活點滴的熱門話題,然後,隨著越來越加油添醋,事情越描越黑,我在她們口中也被說得越來越難聽的時候……如果是被晴晴聽到了,她或許會比小可更激動,慶幸的是她因為跟我們同寢,其他室友們也不會把我當成笑柄在背後談論我,但是小可就不一樣了,她的室友們也完全肆無忌憚地隨便造謠、渲染著……於是,小可終於按捺不住,要制止她的室友們這樣汙衊、抹黑我……搞到後來,終於一言不合吵了起來,其他不認識我的人當然不能體會小可的心情,也不站在她那邊……甚至,因為在外面,我的一些行為已經被傳得很難聽了,她們反而把跟我比較親近的小可,“模擬”成我這一種人……於是,我們前五週宛如過著生命中最後一段天堂時光的年輕女奴時期,對小可來說卻並不開心。除了露露以外的其餘三人,都在處處排擠、欺負著小可……不管是聊天時刻意忽略她、寫作業或學習時也從不與她討論、大聲宣揚著小可的身體資料並揶揄嘲笑她,甚至當小可排在最後一位上廁所時,前一位女孩還故意拖延,壓縮小可能夠上廁所的時間,所以小可因此還因為來不及上完廁所而被叫上臺去公開處罰等等……相比之下,小可當時所捍衛的人,我,不但對此毫不知情,甚至跟小可聊天時,還時常跟她提到我跟晴晴,以及其他室友的一些和睦相處的生活點滴……“妳知道嗎?”露露最後直接向我坦白,“我其實並不喜歡妳,非常不喜歡妳。只是看在小可每天在宿舍房間孤單落寞的模樣,我儘量保持中立不跟其他室友霸凌小可,也會陪她抒發心事,她就常常聊到妳的好,她堅信妳不會是其他人口中說的那種人……所以我才會跟小可主動提及我想認識妳,妳知道當時的她有多開心嗎?但我直到現在還是不喜歡妳,只替小可感到不值……”
露露說的沒錯,等到她告訴我了這些事情後,我才發現,我對小可是多麼過分,也才發現,我究竟害到了多少我身邊的朋友,不只是跟我同住的晴晴跟夢夢學姊,就連小可也因為我而受到牽連……所以,結束了這段不快的交談之後,我也沒有心力去找尋適合的室友了,或者該說是,我到哪彷佛都被看成是“不適合的室友”,到後來,反倒是儀隊社的朋友們主動找上我,她們原本似乎也因人數跟“住宿費”付費方式而遇到困境,有了我這麼樣“有人收就好”消極心態,對其它被她們爭論不休的事情都能完全配合的同社團社員,她們的討論也輕鬆了許多。
走回年輕女奴宿舍的路上,她們之中的幾位有過來問我要不要一起討論,但我只是搖搖頭,她們也知道我剛跟其他女孩起爭執,反正不管決定什麼,我也沒有其他反對意見,所以她們也索性讓我一個人能好好獨處冷靜一下,等確定如何分配後再知會我就可以了。
好不容易,我跟著人群,走回年輕女奴宿舍,如果不是原本走在前頭的女孩們停下腳步,我都還沒意識到我們已經到達年輕女奴宿舍的門口了。
而此時,原本在最前面,要用自己陰蒂的晶片開門的女孩,卻焦急到手忙腳亂,始終無法讓大門開啟。
隨即,才有女孩們意識到,我們的晶片,在剛剛寫入資料時,可能已經把宿舍資料改成第五宿舍,原本可以透過的年輕女奴宿舍門禁,也被取消了。
幸好,當我們被困在宿舍外面,感到手足無措的時候,不久就有舍監發現我們一行人站在外面苦等,好心替我們開門。我意識到,這可能是我最後一次走進這間年輕女奴宿舍了。
番外篇 學姊的一天生活日常
在年輕女奴宿舍房間內,窗外尚未露出黎明曙光,一眾年輕女奴學妹們,還在房間內室裡溫暖舒適地睡在自己的床上。而一直盡責照料、守護她們成長的直屬學姊們,在這所給年輕女奴暫住的宿舍內,並沒有為她們準備任何床位。
因此,這個時候的學姊們,都是在宿舍房間外室,以跪坐姿在正中央,只能將頭垂往一邊艱難地睡眠著。她們不但沒有床、也不被允許躺臥,甚至連倚靠在牆邊的睡眠方式都不能給予。這本是性奴該被賦予的睡眠方式,不管以後是睡在壁櫥裡、籠子裡,甚至是栓在主人的床邊當主人深夜的尿壺,都不被獲准躺在舒服的床上的資格。
只是,她們在每天忙碌的一天結束之後,也幾乎已經累到怎麼樣都有辦法入睡,光是要把握住僅僅短暫的休息機會,也讓她們能在這種痛苦的姿勢下酣然入睡,更不會有多餘的想法去羨慕著此時正躺在床鋪上的學妹們。
今天,天尚未亮,但是嶄新的一天生活,在此時就已經開始了。
一、“起床囉!小睡美人們。”
(嗚……)維持這種姿勢熟睡著的夢夢學姊,在沒有半點徵兆下,就突然從春夢中醒過來,臉上還睡眼惺忪像是還沒完全清醒,就轉變成因痛而微微皺眉的表情,將自己的手按押在自己的腹部微微顫抖著。
比起輕微瑟抖的身子,她按在自己肚子上的手,更能感受到隱隱約約地,從肚皮下傳來的輕微震動,而在這層肚皮以下,學姊體內的某部位,已經被這震動翻攪到令學姊得不到半點安寧,更不可能入睡休息了。
(鬧鐘又在響了…又是新一天的開始了…)那種從肚皮深處突然傳來的持續震動,其實是學姊們的個人專屬“鬧鐘”,一顆約半個拳頭大小的沉重金屬球,就藏在學姊已成為“精壺”的子宮內,金屬球的表面佈滿由金屬跟橡膠搭配合成的柔軟短刺,足以刺痛卻不會刺傷精壺的內壁構造。
金屬球結構裡面還有感應的計時震動裝置,只要計時一到,就會開始發出震動,震動幅度及短刺硬度都因球體設計而異,有些甚至還會在學姊們的精壺中四處彈跳亂扎,令學姊痛到滿地打滾的都有。
這震動裝置,只有在接收到靜止訊號後才會停下,否則便能夠在不發出任何噪音下,安靜地在學姊的肚子裡大肆大虐,不管學姊因為前一日的過度疲累,甚至數日未闔上眼後,終於睡得像是死豬一樣的深眠熟睡,這裝置都能夠把學姊從任何的睡眠中馬上喚醒,卻又不會吵鬧到旁邊睡覺的人。
這種無情折磨學姊嬌嫩的子宮的裝置,如今卻已獲得眾多買主的喜愛,甚至不是校園出身的性奴,也有被主人送來安上這裝置的案例。設定感應的遙控器在主人手上,性奴們無法自行解除或取出裝置。一旦鬧鐘裝置啟動,就絕無再賴床睡回籠覺的可能,性奴們只能忍著肚子痛,想辦法用主人規定的方式,溫柔地喚醒主人後,討得主人滿意,才能夠獲得主人替自己解除震動裝置,同時並設定好隔一天的震動時間,如此以往地度過每一天尚未睜眼就開始被摧殘的未來歲月。
當然,學姊們的鬧鐘開關,是掌握在舍監手中。學姊們必須要依照校園的生活作息方式,先將該辦的事情辦完,才能獲准切斷鬧鐘的震動…夢夢學姊甩一甩頭,讓腦袋更清醒一點後,扶著地板從跪坐姿改成長跪姿,一直受到壓迫的小腿肚,因為血流突然順行,傳來如同針刺般的疼痛,讓學姊需要等待一會,才終於可以艱難地挪動雙腿,以跪行方式緩緩前進。
前進的過程當中,因為身體的搖動,肚子裡的金屬球的撞擊也更加劇烈、短刺扎戳著精壺的疼痛,雖然已經不會再像最初體驗時痛得滿地翻滾、渾身乏力無法移動半步,但是這種疼痛,是不管要花多久時間,都無法習慣的疼痛。
夢夢學姊小心翼翼地跪爬進內隔間,年輕女奴們仍睡得香甜。學姊儘量不發出聲音地,從鞋櫃裡叼出她的高跟鞋,再靜悄悄地走了出去。現在還不到喚醒這些可愛學妹們的時間,不如讓每天疲累的她們,趁這段可以好好睡眠的時間多睡久一點吧。
學姊在房間門口換上了自己剛叼出來的高跟鞋,仍保持著跪姿,爬出宿舍房間。
已經有其他幾位學姊,也已經以跪姿爬出房間,在走廊上互相打著招呼,雖然彼此的年輕女奴可能彼此之間都沒打過照面,但實際上每一天一大早,學姊們就都會在這邊小聚一下。夢夢學姊也都會與房間對面鄰居的學姊,互相以舌頭舔舐對方的臉頰,輕輕地幫對方舔掉眼睛旁邊的眼屎、前一晚被射在臉上的精液幹掉的硬塊、或是被舍監踐踏後還留在臉上的髒鞋印等等,這是學姊們每天早上的洗臉方式。
雖然在晨洗時也可以洗臉,但是學姊們在這之前就要進舍監室拜見舍監並請求晨洗的身體觸碰權,如果眼角帶有眼屎的話,一定會慘遭一番羞辱甚至懲處的,更別提讓自己的學妹看到自己臉上的骯髒狼狽,換來更多不必要的尷尬與難過。
舔過之後,學姊們也會利用這段期間聊天。雖然肚子裡有一顆鬧鐘在時時弄疼自己原本寶貝的育兒器官,但是一來還不捨得這麼早吵醒熟睡的年輕女奴們,二來早晨到來後就要忙著照顧年輕女奴起居、上著自己的進階課程,也沒有什麼機會像現在這樣,同學、好友之間聚在一起暢所欲言了。
這段期間,學姊們聊的東西也五花八門,從自己的選修課程、照顧學妹的經驗談、或是被助教、主人,還是有意願購買的賓客們所要求的“作業”等等。這是學姊們最自在的時間,不但沒有助教干擾、上課壓力,也不用擔心會玷汙學妹們的心靈,而能自由地“做自己”,已經與純潔相去甚遠的自己…然而,不管學姊們再怎麼珍惜這段聊天時光,還是總有結束的時後。學姊們就算沒有時鐘,也可以從漸漸破曉的天色感受到。
眼看時間差不多了,夢夢學姊也跟原本聊得熱絡的小君學姊道別,跪爬回自己年輕女奴的房間。先把直屬學妹們待會要穿出去的鞋子,一樣一雙一雙地從內隔間叼出去,在房間門口擺好,以免讓學妹看到自己這模樣又興起不必要的尷尬與羞恥。
然後,終於到了喚醒年輕女奴的時間點。夢夢她趕緊爬回內隔間,在自己的鞋櫃旁翻出一罐小藥膏,用舌頭舔颳起一大撮黏稠透明的藥膏,並把它塗在自己的上顎內側,只留一小部分殘留在自己的舌頭上。再跪爬到年輕女奴學妹們的腳邊,用沾滿藥膏的舌頭,把藥膏塗抹在學妹們的腳掌各處。
這種例行的喚醒工作,除了羞恥地達到目的之外,其實都還會有其他附加價值或特殊用意。
那罐藥膏原本就不是為了食用的,而且味道還非常苦,含在嘴裡的滋味不比含著精液好上多少,而且還是抹在味覺神經最大宗的舌頭,就算是對於吃過再多難吃東西的學姊們,還是會興起想要乾嘔的衝動。只是,那藥膏卻是對她們來說很重要的一個東西,能夠達到分解死皮、去除角質的功用,再加上唾液中的分解酵素,就能夠更加倍地清理掉這些表皮的粗糙。日復一日地用這藥膏、藉由口水均勻地塗抹在腳底各處,等口水乾掉,藥也就留在腳皮上,慢慢被皮膚吸收了。
以這種方式,在年輕女奴們的腳掌上藥,才能讓幾乎都要穿著高跟鞋或赤腳走路的女孩們,腳掌仍能一直保持年輕滑嫩。
而且,用這種舔腳掌喚醒年輕女奴的方式,是以最遠的神經傳遞距離喚醒大腦,所以縱使微弱,也等於是由下而上逐一流通,加上腳掌也是很有開發潛能的性敏感區。據傳學園也已經有一些改造課程,能開發腳底的敏感度到極限,是那種腳踩在地上就能有些微性刺激產生,跑步、跳躍等瞬間用力踏地動作下,那種傳遍整個下半身乃至全身的快感,會讓女奴持續不久就腿軟地嬌倒在地,那副柔弱的模樣,足以挑燃每個男性的獸慾。
當然,不管這些改造專案,是否會降臨在眼前這群學妹們的未來,至今都言之過早。就連夢夢學姊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未來一兩年後又會變成怎麼樣,只是像現在這種舔腳底的刺激方式,就是開啟性感區的第一把鑰匙。一年前的今天,學姊們也是這樣被“喚醒”過來的,雖然並沒有真的敏感到會在走路、跑步時產生足以讓雙腿發軟的快感,但是比起正常女孩,學姊那像是細心呵護的細緻的腳掌,對於觸碰還要敏銳許多,同時也還要怕癢許多。
“唔……”原本還在熟睡的晴晴,腳掌在學姊偷偷上藥舔舐下,抽動了幾下,還沒睜開眼睛的她,發出像是撒嬌般的嬌吟,身子動了一動,隨即坐起身子,開啟睡眼惺忪的雙眼。
“學姊早…”晴晴不好意思地對夢夢學姊說著,不管幾次,年輕女奴們都無法適應這種讓學姊舔自己的腳心喚醒的方式。
“早啊,晴晴,昨晚睡得好嗎?”夢夢學姊也向晴晴打著招呼,回到口中的舌頭,悄悄地從上顎內側又颳了一點藥膏塗在舌尖,繼續舔著下一個年輕女奴學妹的腳掌。
每一個早晨,學姊都是這樣悄悄地把藥膏塗在每個年輕女奴學妹們的腳掌上。這一切彷佛是那麼地自然,導致所有年輕女奴們被如此這般喚醒時,都沒察覺到自己腳掌上有被塗過藥膏這麼一件事。
夢夢學姊其實厭惡著這樣子的工作,瞞著學妹悄悄對她們的身體進行微改造,有點像是暗中出賣她們朝未來的淫辱地獄邁進,但這卻是她們這些學姊的使命,不僅僅是要讓學妹們的行為能適應校園生活,就連身體也要漸漸被導向朝著學校訂定的方針發育。所以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與反抗,學校是規定不能讓年輕女奴們知道這些微改造細節的,徑由學姊對學妹們做這種殘忍的事。
完成了喚醒學妹起床的工作,她們彼此之間也用舌頭與對方互道早安完畢之後,便要帶著她們走向舍監室去請安了。學姊到了此時,也才能夠從昨晚睡覺前就一直保持的跪姿,立直膝蓋站起身來。膝蓋早已疼得麻木,屈伸也有一點不順暢,不過學姊們都學會隱藏住自己的苦,不讓學妹們知道。就算讓她們純真的笑臉上染上自己的憂愁,對這情況也是於事無補。
“走了,該下去晨洗了。”學姊腳上的麻痺稍好一些,至少可以忍痛正常走路而不被學妹們查覺的程度之後,便可以安心帶著她們下樓晨洗了。
二、“賤奴請求身體觸碰權”
走向舍監室的過程當中,夢夢學姊體內的鬧鈴仍在無聲地震動著,非但沒有減弱,反而隨著下樓梯時的身體震動而更加發疼,催促著學姊的每一根神經提醒著學姊要趕緊去把這在體內震動的惡魔關掉。不過從外表上,學姊卻從來沒有將腹中的痛苦洋溢於表,也不會催趕著學妹們加快動作趕緊出發,因為這一段路程,也是學姊得以與學妹們好好聊天的時光。
到了舍監室門口,原本聊得再熱烈的談話也只能停下,學姊們必須要帶同學妹們一起跪下向舍監問安,並進去請求當天晨洗,自己身體的觸碰權。
舍監室裡,年輕女奴學妹們一直沒有機會一探究竟,主要是因為年輕女奴人數眾多,怕會容納不下,而使得學姊們的工作發揮也受到限制,如此將學妹們關在外面,除了保留神秘感外,舍監室裡只有幾名擔任舍監的助教與提供服務的學姊們,大約每五、六位學姊,必須要一同伺候一位舍監助教…“賤奴夢夢,過來這邊。”其中一個舍監,看到夢夢跪爬著走進門來,就命令她過來“奉仕”,這已經是連續第三天,夢夢學姊得去奉仕那位舍監了,這些助教們,雖然未必有財力能買下一個性奴回家飼養,但是藉由在此工作之便,也能挑選自己喜歡的貨色,有這種“機會教育”都捨不得錯過的。
那位舍監,除了即將加入的夢夢學姊之外,已經有另外三個女孩圍繞其側。
其中一位女孩將自己寶貝的乳房,擺在舍監嘴前,雙手以擠奶的方式,將自己辛苦分泌的乳汁,從乳頭噴射出來,進到舍監張著的嘴巴里;第二位女孩雙手恭敬地捧著舍監的子孫袋,嘴巴不停親吻、舔弄著舍監跨下那豎起的巨龍;第三位女孩,則是坐在舍監弓起的左腳掌上,讓舍監的左腳五趾都陷入自己下體的細縫內侵犯著…而舍監空著的右腳,則是將由剛到的夢夢學姊侍奉…夢夢學姊看著旁邊坐在舍監左腳上的同學,又看到舍監右腳正噁心地扭動著腳趾,散發噁心的惡臭味,也知道自己今天要如何奉仕,不知是習以為常還是早沒了羞恥心,她恭敬地先跪趴下來,幾乎臉頰要貼住地面,才能先舔過舍監那骯髒的右腳,簡單舔過一遍後,儘管還殘留許多汗垢與塵泥,但是隻被准許一次“事前清潔”的學姊們,不管那隻腳還有多髒,都得用自己的下面嘴巴去“包容”。夢夢學姊往前爬了幾步,面向著舍監,直直坐下,把助教那仍然有濃厚腳臭味的右腳,整個前腳掌都坐進去自己的股間。
“嗯─比起上次,賤奴夢夢的臭屄,好像又套得更深了哦!什麼時候,可以把整隻腳都放進去裡面呢?”舍監羞辱著夢夢學姊。
“回舍監大人,賤奴夢夢,會更加倍努力修習擴張課程,早日讓舍監您的腳,能完全放進賤奴夢夢的臭屄裡。”夢夢學姊心酸地講著,縱然是違心之語,為了滿足舍監的所有感受,仍要不帶任何猶豫地說完。
舍監一邊感受著雙腳來自不同女孩下體不同節奏與緊窄的溫柔包覆,自己的寶貝也被捧著呵護、伺候著,而且只需張開嘴巴,就能喝到女孩現擠榨出來,送至自己口中的乳汁,雙手更是想觸控、抓捏身邊任何一個女孩的任何部位,都隨自己高興。猶如帝王般宰制這麼多女奴的舍監們,都把自己經日高漲的慾火,全發洩在這些學姊們身上。
“怎麼蠕動得這麼厲害?是不是賤屄又在癢了?”
“是…是的…回舍監大人…賤奴下體犯賤發癢…懇請舍監…恩賜給低賤的賤奴騷屄…”兩位學姊們知道助教此時心中的意圖,但沒有選擇權的她們,只得說出這話讓助教滿意。
“唔──嗯──”坐在舍監兩隻腳上的學姊們,開始不約而同發出淫叫聲,原本就已經很難含住的舍監的腳丫子,此時開始不安地躁動起來,學姊們的小穴深處,更是被舍監腳趾的恣意亂動騷颳著。
自己重要的部位,卻被一個男人又髒又臭的腳侵犯,壁肉還不停被那幾乎沒在修剪的腳趾甲無情摳弄著,這畫面光是幻想也令人作嘔,但學姊們不但不能皺眉露出噁心的表情,還要表情淫蕩搭配著淫言淫語的呻吟。經過一年訓練而“身體變得誠實”的她們,就連自己也分不出這種淫蕩的呻吟是真實的身體感受,還是在長期訓練下克服內心的噁心而裝出來的。
舍監室裡,不管是哪個學姊,都要像這樣做著這種骯髒低賤的事情,這種種對學姊們都是極大的羞恥屈辱,但也早已漸漸習以為常。
,不用舍監吩咐也知道該怎麼做。但接下來的時間,才是對學姊們來說,最椎心的痛楚。
“好了,一群賤貨們,說一說妳們的直屬年輕女奴們的『學習情況』吧!”舍監指示著其中一個學姊,要她開始講述自己的直屬學妹們的情況…學姊們身為直屬年輕女奴們的“監護者”,除了照顧、保護她們之外,每天都還得向舍監回報年輕女奴們的一切事務,諸如學習進度、用功與否、生活狀況,甚至年輕女奴學妹們只肯跟學姊分享的心裡話,都得一五一十地向舍監報告。這種行為猶如出賣深深信任自己、依賴著自己的那些年輕女奴,對學姊來說都感到對年輕女奴十分內疚,而最後要新增的話語,更是讓她們幾乎無臉面對年輕女奴們了…“賤奴夢夢直屬,年輕女奴ZZ,騷奶子堅挺豐滿、觸感柔軟,大小已經有賤奴們的水平,懇求舍監大人願意恩賜給年輕女奴莉莉學習奉仕的機會。”、“賤奴夢夢直屬,年輕女奴萱萱,嬌小可愛,騷穴短淺緊窄,一頂到底,懇求舍監大人不棄嫌使用萱萱的騷穴。”
諸如此類的,幫助“推銷”自己年輕女奴們的請求,每天早上都得從學姊們口中親自說出。原本是學校基於想讓助教們能搶先熟悉、知道那些新進的年輕女奴新生,而命令直屬學姊們,絞盡腦汁地“宣傳”自己直屬年輕女奴的“特色”,以利她們在眾多式樣的年輕女奴中,能夠得到受關注的機會。但實際嘗試這種“推銷”術後,卻意外發現要學姊把自己的直屬“推銷”給這些正玩弄自己的助教們,竟有超出預期的羞辱反應。舍監早已不管夢夢學姊能擠出什麼特色推薦給他們知曉,光是此刻聽著她“推銷”時,被她的小穴包覆的右腳前掌,感受到更為頻繁的蠕動與抽搐。就已經比她所說出的內容還要值得了。
要在這間年輕女奴宿舍當舍監的這些助教們,其實並不容易。每天都要看著數百位青澀肉體的年輕女孩,下課後羞恥地脫下制服光著身子在宿舍走動,想不引人犯罪都難,但是礙於校園規定,他們還無法使用這些年輕女奴,只能在這早晨、深夜的時段,把這些性慾全發洩在學姊們身上,但是這卻是完全不等值的,甚至還會越發迫不及待把那些小年輕女奴們通通都生吞活剝。
當上年輕女奴宿舍的舍監,最吸引人的好處,就是在五週的年輕女奴課程結束之後,身為舍監的他們,可以率先欽點、享受著自己中意的年輕女奴,否則迴歸到一般宿舍,熱門的小賤奴們可是非常搶手,要排也不一定排得到。因此,在年輕女奴們搬離宿舍前,每個舍監會直接去挑選一至兩名年輕女奴,所以一些比較有潛力的貨色,甚至還沒走出這間宿舍,就已經開始被使用的生活。
學姊們此時的工作,就是要引導舍監們,願意選上自己家的年輕女奴…然而,萬一真的被選中了…對學姊們來說,更無疑是親手撕裂年輕女奴們最後的純潔羽翼…不過,這些都仍言之過早,就連現在,學姊們雖然對此行徑感到百感交集,但其實也只是每天的例行公事,為了她們的身體觸碰權,才是最重要的…舍監喝飽了學姊伺候的奶水,吩咐她把剩下的奶都擠進旁邊剛泡好的咖啡裡面,留待晚點享用。他的陽具也在學姊高超的奉仕技巧下,把濃精射入女孩口中,命令她晨洗結束前都要含著不準吞嚥或吐掉。他的雙腳也在兩位學姊小穴的包覆、按摩下,沾滿愛液而溼潤著,最後被學姊們自己把這些液體再舔入口中。他的屁眼,也在後來到達的學姊的努力舔舐下,原本的惡臭味大半都被舔入學姊口中清除。
舍監根據每個學姊的表現…但更大一部分是隨舍監自己心情高興…交代每個學姊自己的身體碰觸部位,而每個學姊或多或少,總會有一兩個甚至更多無法碰觸,卻是清潔必須貫徹的重要部位。這些不能碰觸的地方,有可能是得由其他學姊代為搓洗,也有可能是要由一些無情摧殘她們的特殊工具輔助清潔,必要時還有得禁慾連碰都不準碰觸的。學姊們剛才辛苦奉仕的舍監,此時完全掌握著她們的身體自由權。
…等到確認了自己的身體觸碰許可權到哪邊,體內的鬧鐘也總算暫時停下來,重新設定了明天一早的震動時間。學姊們也在叩謝舍監後,跪爬著離開舍監室,帶著久候自己的直屬學妹們走向浴室進行晨洗。
幫學妹清洗完,自己也照規矩洗乾淨後,學姊領著學妹們在宿舍大廳集合,年輕女奴學妹們也開始穿上專屬於她們的制服。已經沒衣服可穿,需得全裸上學的學姊們,看著自己的直屬學妹們心不甘情不願地穿上那惱人的制服,心中萬般情緒翻滾上來,不禁莞爾,回想起去年的自己,似乎也是此刻模樣。
三、“請求助教大人同意,讓奴舔您尊貴的屁眼”
帶領年輕女奴們到了她們的教室,把書包裡年輕女奴的課本拿出來,原本像是快被扯斷的兩邊乳頭,所承受的重力頓時減少許多,而她們也互相告別,確認自己的課表,前往她們各自的上課地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