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奴訓練學園 第三十八章 抽宿舍 · 1 (44/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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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抽宿舍
這一個週日,明明是難得一次夢夢學姊可以陪伴我們的週日;明明是考完年輕女奴考試後,可以在進入更困難更羞恥的新課程前好好放鬆一下的週末;明明是我們脫離年輕女奴階段的保護,即將離別分開前最珍貴的相處時光;明明是我們該期待的……這原本應該是我們期待的一天,卻成了我們過得最悲慘痛苦的週日了……晴晴被使用後,雖然在側臥休息了片刻之後稍微回覆了體力,但是她的情緒仍未從剛才慘遭凌辱侵犯中平復回來,而是自己默默躲回內隔間去暗自神傷。而我們完全無法出聲安慰她什麼,我們實在已經想不到有什麼字詞、有什麼言語,能夠安慰到她。在適才晴晴受苦之際,只能默默目擊這一切發生的我們,其實也沒有資格去要求她停止哀傷。
原本,跪坐在我身旁的萱萱,還偷偷向我使眼色,希望一向跟晴晴交情最好的我,能有辦法讓晴晴心情好一些,但是我只能低著頭假裝沒看到萱萱的求助眼神,心裡暗暗自責著,晴晴是因為當時挺我而公然脫下制服,才被舍監看上;晴晴也是因為剛才要阻止我答應舍監代替被使用的要求,才必須在第二次被使用時更屈辱地採取主動;而我不但幫不上忙,還被要求拍攝晴晴被使用的影像,成為加害晴晴的幫兇。當我低頭看著剛才步履闌珊的晴晴,走過之處的地板上還沿途滴著混有一點白濁的透明液體,就更讓我抬不起頭來面對晴晴。
如果,夢夢學姊在的話,她或許比較能夠幫忙安慰晴晴,甚至不用開口,只要有她在,我們總是能感受到一點安心;然而,她卻被舍監帶走了,而且我不能不去臆測,學姊為了讓我可以不用拍攝晴晴的第二次使用,貿然要求由自己掌鏡,很可能是被帶出去懲處的理由。
學姊不在、晴晴受辱,被夾在外隔間,彷徨無助的我們,既擔心獨自在內隔間的晴晴,卻又不敢進去探望,怕反而會刺激到她;望著房門口期待學姊儘快歸來,身為過來人的她比我們都更有資格也更知道如何安慰晴晴,但是又深怕出現的不是學姊而是其他舍監們,也來“享受”他們的使用權,雖然脫離年輕女奴保護的我們,都知道這種事遲早都得面對,但是在親眼目擊了晴晴剛剛才在我們面前被使用、凌辱後的慘狀,我們都沒把握能承受跟剛才晴晴相同的屈辱與痛苦,更不知道如果再有另一個姊妹同樣在我們面前被使用會不會把我們逼到崩潰……明明剛才夢夢學姊告訴我們今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但我們這一個早上除了晨洗跟看晴晴受辱之外,到目前為止卻都什麼事都還沒完成。我們現在除了等待夢夢學姊回來之外,什麼事也做不了……終於,我們的寢室門口走來了一個人,替我們打破了漫長的僵局及低沉的氣氛,來的人並不是舍監,但也不是夢夢學姊,而是與她交好的“思思學姊”。
“夢夢,該去抽宿舍了……咦?夢夢她……不在嗎?”思思學姊並沒有走進我們的房間,而是探頭進來叫喚著夢夢學姊,卻看到了外隔間只有我們四個年輕女奴一臉哀愁的表情,她的臉上現出一絲疑惑。
“學姊她……剛剛被舍監帶走了……”小乳頭回答了思思學姊的問題,原本期盼著是夢夢學姊本人歸來的我們,發現只是要找夢夢學姊一起去抽宿舍的思思學姊,也證實是隻有我們的學姊被舍監帶走;我們免不了地感到一絲失望與落寞。
“這樣啊……”思思學姊有點失落地說著,看來是思思學姊原本已經跟夢夢學姊約好,但是夢夢學姊因為臨時被舍監帶走而無法守約,這時常會發生在她們自己身上,所以思思學姊並沒有太驚訝。但是當思思學姊原本正打算要離開時,卻注意到我們年輕女奴也缺少了一位,且其他人臉上顯然剛哭過的憔悴臉色釋放的求助資訊。
夢夢學姊並沒有告訴其他同學自己的年輕女奴被舍監選中了一事,所以我們剛才發生了什麼恐怖的事情,思思學姊原本並不知情,但發生在這時機點,加上我們的表情與少了一名年輕女奴,身為過來人的她,其實用推想的也很快就能推出我們會這麼難過的原因,心中一陣酸楚,使她停下了腳步,輕聲地試探性問道:“妳們……怎麼了嗎?”
……晴晴進到內隔間後,就再也不能壓抑心中的悲傷情緒,跌坐在床旁,把臉埋在床的邊緣哭泣了起來。她剛才所受的憋屈與羞辱,實在已超出一般女孩能容忍之極限,直到此刻獨自一人處在這隔間,仍然無法大哭一場宣洩出來,而只是淚花撲簌簌地滴落不止,喉嚨哽咽不停抽噎,但平常堅強的晴晴,這樣的模樣反而更加令人心疼。
她不知道自己這樣哭了多久,更沒察覺到外面的異動,直到思思學姊悄悄地走到內隔間的門口處,試探性地叫喚著一聲:“晴晴?”才終於讓她回過神來。
“思思學姊?妳怎麼會過來?”晴晴說著,她雖然極力剋制自己內心的悲傷,但是仍無法掩蓋這一句話中明顯的哭腔。
“我可以進來嗎?”思思學姊詢問著晴晴的意願,事實上學姊們是不能走進其他學姊及年輕女奴們的房間的,尤其是內隔間,更是屬於這些年輕女奴們的“私人領域”,甚至連舍監都被禁止,所以這麼多周以來,這還是第一次有學姊來“串門子”。思思學姊也知道自己這樣很可能會受到懲處,但是聽完我們說明剛才發生在晴晴身上的可怕事情,讓她不得不冒著風險走進來安慰這讓人憐惜疼愛的堅強女孩。
晴晴不想再讓思思學姊聽到自己帶哭腔的聲音,所以只是點頭示意。思思學姊緩緩走進內隔間,看到了貼滿內隔間牆上的,夢夢學姊這一年來的“成長紀錄”,其中還有幾張是跟思思學姊合影的。看著照片中的女孩從原本剛認識時的青澀害羞漸漸轉變為符合自己賤奴身分的淫賤模樣,讓思思學姊內心也是一陣酸楚。
只不過,她此行的目的並不是要喚起內心的哀傷,而是要來安撫晴晴的,以過來人的經驗。
我們下課後都只能窩在宿舍房間內,學姊們也都要照顧自己的直屬年輕女奴,所以我們除了自己直屬的夢夢學姊外,跟其他學姊雖有幾次見面之緣,卻沒有什麼聊天認識的機會,夢夢學姊的好姊妹“小君”學姊及“思思”學姊兩位學姊,算是少數跟我們年輕女奴也比較熟絡的學姊,其實夢夢學姊跟她們的友誼關係非常明顯,從我、晴晴、小可在破處之夜前的化裝打扮,就是由夢夢學姊找她們兩位學姊來協助,而同為儀隊社的我,也知道在同一社團的夢夢學姊與小君學姊在社團休息時間無話不談的友好程度,思思學姊雖是屬於舞蹈社的,但似乎試一年前入學時就與夢夢學姊熟絡了,甚至夢夢學姊把她看得比小君學姊還親密,才會在不久前跟她一起讓我們兩家年輕女奴交換練習吸吮對方學姊的乳頭。
而比起我們其他年輕女奴,晴晴與思思學姊的關係又更加緊密,因為都是同為舞蹈社的學姊學妹,晴晴也受到思思學姊不少的照顧,甚至因為夢夢學姊每週日固定要被送去顧客使用,必須將我們託付給不同學姊照顧時,總會由思思學姊幫忙照顧晴晴,所以也是因為這樣,思思學姊才甘願冒著被懲處的風險走進我們的內隔間幫忙安撫晴晴。
而且,思思學姊或許也是最適合安慰此時晴晴的人選。比起夢夢學姊會讓我們情不自禁地產生依賴感,思思學姊卻是截然不同的,已經被顧客購買下來,有明確的未來主人的她,思維上須以主人之需求為主,全心沉浸於學習該如何滿足自己的主人,不用再彷徨於自己未來歸宿的她,也帶有一種獨立成熟的女奴氣質,這在無形之中也會誘導著我們“成長”。
……我們並不知道思思學姊與晴晴聊了些什麼,但是有學姊在裡面安撫晴晴,我們也總算寬慰許多,不再像剛才那樣慌亂無助,心情也終於能從剛才親眼目擊晴晴被施暴後的震撼中漸漸平復下來。
不過,心情沉澱之後,仍不免再去想起剛才發生在晴晴身上的可怕之事,而比起發生當下震撼到無法冷靜思考,事後的反覆回想,更深深體會到剛才晴晴經歷的,是多麼可怕殘酷的事情。
也正是因為這樣,當晴晴終於跟在思思學姊後面,低著頭緩緩地從內隔間走出來時,我們除了替她感到心疼及鬆了一口氣之外,完全沒有因為剛才她被侵犯使用一事而瞧不起她。
“莉莉……還有各位……對不起……剛剛……”晴晴刻意壓低音量說著以掩蓋話語聲中的哭腔與哽咽,不過話還沒說完,我們其他四人就團團圍住給了她一個大擁抱,她也就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了。
“好了,如果沒事的話,學姊要先下樓了。”思思學姊看著我們互相抱在一起的暖心畫面,也知道我們已經沒事了。她並沒忘記原本來這裡的目的,既然夢夢學姊已經先被舍監帶走了,想必早她一步去“抽宿舍”了;其他學姊也都在思思學姊安慰晴晴的時候出寢室,朝樓梯方向走去;思思學姊如果再不下去就要遲到了。於是,在我們帶著一些害羞及不捨地,向思思學姊感謝及道別後,她也走出了我們的房間,朝著往樓下的樓梯方向奔去。
寢室裡,再次只剩下我們五位,對接下來的事情仍然不知所措的年輕女奴們。
不過,我們的氣氛不再像剛才那樣低靡,雖然晴晴還不能像以往那樣開朗,而是顯得沉靜許多,但她在我們面前經歷了剛剛那樣的事情之後,還能馬上鼓起勇氣走出來面對我們,不讓我們擔心,光是這點所表現出來的勇敢與堅強,就已經讓我們及大多數女孩都望塵莫及了。
我雖然知道這樣不得體,但是出於心疼、關心,甚至有點微微的好奇心,使我偶爾都會無法剋制地想偷瞄晴晴股間的情況,但是她也像是刻意遮掩剛剛慘遭暴行的私密部位似的,從平常隨意的盤腿坐姿改成端正的跪坐姿,且雙膝也緊緊併攏,把自己的股間完全隱藏在兩腿之間。
我們在聊天的話題上也碰到了困難,雖然我們姊妹之間已經無話不聊,但是實際上,我們已經連續好幾天,都不再聊過這所學園以外的事物,原本還會回憶起進入學園前的有趣經歷或共同興趣作為比較輕鬆的課外話題,但到了現在,以前還記得的事情也漸漸都說盡了,新的聊天話題卻只能兜著我們的年輕女奴身分打轉。原本,我們也慢慢適應這種令人羞恥的低賤、露骨的話題,但是在此刻大家卻又對這身分感到敏感,既擔心會刺激到晴晴,也怕會勾起自己的悲傷情緒。結果,雖然我們的氣氛比剛才好了許多,但是這次的聊天,仍然是沉默比開口地多。
我們五個女孩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地虛耗著這個週日時光,也不知過了多久,大概半個小時左右吧,門外的走廊處開始傳來了一些動靜。
(會是學姊回來了嗎?)聽著腳步聲緩緩從遠走向近,我們的內心都產生期盼,但這期盼馬上就落空,雖然腳步聲的主人還沒到達我們這邊,但是沿途傳來他們的模糊的話語聲,雖然聽不清楚,但是卻能聽得出是男人的聲音。
然後,原本落空了的期盼,在腳步聲漸漸逼近的同時漸漸轉為恐懼,我們五個女孩一致有默契地朝著房門的另一個方向退卻,在剛才親眼目睹舍監如何糟蹋、使用晴晴,使我們對男人的恐懼更加深了許多,坐在小芬旁邊的我,甚至還聽到她彷佛正喃喃自語地念叨著:“不要…不要過來!!”
不過,等到腳步聲走到我們隔壁一兩個房間,我們終於聽清楚舍監說了什麼之後,才漸漸放下緊張的情緒。
“妳們幾個年輕女奴,該出來到樓下集合,準備『抽宿舍』了。”來到我們寢室門口的舍監,只簡短地拋下這一句話,就走掉了,並沒有在我們這多做停留,甚至可能連轉頭朝我們寢室看一眼都沒有,而是繼續去通知其他年輕女奴同樣的訊息。
聽著已經有比我們早一步被通知的年輕女奴們,陸續走出房間的聲音,我們也收拾好心情,緩緩走出房門外。
在這所宿舍住了這五週以來,我們還幾乎沒有像這樣沒有學姊的帶領下走出房間,通常外出都是要有學姊陪同,學姊如果有事出去我們也都要被禁足在房間內,甚至像每週日我們的學姊被送去服務顧客時,我們也要在房間等著夢夢學姊預先託付幫忙照顧我們的學姊到來,才能跟著她走出我們的房間。
而每次夢夢學姊帶我們走出宿舍房間,通常都是要趕著晨洗或是如廁,從未在走廊上逗留,如今我們彷佛像是失了序的魚群般,各家的年輕女奴都走出了房間,但是都不想當第一個走下樓的領頭羊,於是越來越多的女孩擠在走廊上,原本寂靜無聲的走廊也漸漸變得吵雜起來。
我們走出來後,也撞見了在我們隔壁間的年輕女奴同學們,雖然當了五個禮拜的“鄰居”,但是在宿舍時的互動反而還遠比在課堂上碰面的機會還要少。甚至有些都還是我不認識的,不過當我轉過頭看向她們時,卻發現她們各自直屬間都在竊竊私語著,但眼神都一致地朝向我們五個女孩看過來。
那眼神雖然稱不上是帶有惡意,但卻看得讓人很不舒服,我原本還以為又是因為她們又在心中鄙視我“ZZ”稱號的緣故,正想要忽略不去理睬時,卻發現其他姊妹們也同樣地被周遭的女孩們不停偷看。
然後,當我忽然意識到,她們都會偷瞄我們的下體部位時,內心突然重重地沉了下去。
“還傻站在這幹什麼?不會走路啊?”看到我們都站著不動的舍監,沒好氣地催趕著我們走下樓,那些女孩們才終於心不甘情不願地朝樓梯方向走去。
“莉莉,妳也注意到了吧……”晴晴在我耳邊低聲地說著,“她們……都在看…我的下體……”
“………”一時之間,我竟想不到該怎麼響應晴晴。
晴晴說得一點也沒錯,那些女孩的確是在觀看晴晴的下體,更準確來說,是要從我們五個女孩的下體中,找出與其他女孩不同的……或許是因為剛才晴晴被使用時的哭喊聲,傳到了隔壁房間被聽到了,或是舍監進出我們房間時,經過別的房間剛好被其他年輕女奴發現,導致她們都猜測到我們之中有人被舍監侵犯,只是不知道是誰,才會偷瞄我們五個女孩的下體。
雖然我們幾個女孩的下體都在不久前被鞭打而略顯紅腫,但是晴晴的下體與我們的差異仍然一眼可見,比我們更為紅腫嚴重之外,甚至還多了不少溼潤,而最關鍵性的,還殘留在晴晴小穴周圍及大腿根部的,女人的體液及男人的精液混合後乾涸留下的痕跡,更讓她完全無法推託掩飾。
“別在意她們。”小乳頭靠過來低聲對我們說著,顯然也注意到那些女孩們偷瞄的目標,而走到晴晴的身前替她擋住視線。
“唔……”晴晴沒有進一步的回答,從她的表情,確實也沒有太在意這些目光,但是卻像是另有心事般皺著眉頭若有所思。
(晴晴……?)看著晴晴這樣眉頭深鎖的表情,明知她內心藏了許多心事,但是身為她好友的我,卻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詢問,更不知道該怎麼安慰這樣的晴晴。
而且,我們這次被舍監催趕下樓,是為了要“抽宿舍”,一想到抽完宿舍,我們姊妹分離就成定局,也讓我心情變得沮喪。
……學姊曾跟我們說過,分班與分宿舍,是年輕女奴階段末尾的兩件大事,分了班之後,我們不再統一在大教室裡上課,而是拆散成數箇中小班級,讓每個女孩能受到比較平均的教育資源,也讓學校能更容易管理每一個學生;分了宿舍之後,我們也不再像現在這樣三百多個女孩睡同一棟宿舍,而是會有各種不同“風格”的宿舍,也是以二至四位女奴一間為原則,很少像我們這樣擠著五、六位女孩同寢而居,更不可能像我們年輕女奴階段有學姊的照顧陪伴了。
分班是由校方決定我們的就讀班級,而且分了班級之後,就都是固定的了,直到課程階段結束為止,都不會再重新分班,加上為了凝聚班級的向心力,不但沒有跟其他班級並班上課的可能,各自上課地點又都離得遙遠,所以就算是如今很要好的朋友,如果拆散到不同班級,也只能各自在自己班級上課,直到下課後才有機會與其他班級的朋友、姊妹們碰面。
相對的,分宿舍則是決定我們下課後要與誰共度寢室生活。跟分班不同,為了有更全面性的訓練及“結交”到更多同學,宿舍確定後也並不是一成不變,每隔幾周都會重新打散重抽宿舍。況且,雖是靠抽籤決定,但校方允許一定範圍內的“自由”,比如說,我們確定住哪一棟宿舍後,可以自己選擇同房的室友,或是在取得校方同意下與別人交換自己抽到的宿舍,甚至將來如果表現傑出,還可獲准優先指定分配宿舍等等,比起強硬規定的分班方式,學校倒是給了我們住宿上的不少彈性空間。
然而,比起分班,決定宿舍及室友,對我們將來的生活影響更大。這一點在我們五個年輕女奴相處的五週以來,就更能強烈感受到,擁有一個跟自己合得來的室友,還比擁有一群好同學,更加重要許多。畢竟是同寢而居、同床而臥,每天都得整晚相處在一起,如果個性合不來只會帶來尷尬與痛苦,更甭提在這所學校裡的“室友”,絕對比其他地方的“室友”更加升級。像我們現在這樣彼此袒裎相見已是基本,未來要面對的,可能是像剛才晴晴那樣,當著室友的面在寢室內被使用的,更嚴苛的挑戰了…………我們緩緩地跟著人群走到了一樓,在宿舍大門處,我們終於見到了夢夢學姊,與其他的學姊們,正跪坐成一排,此外,還有十多位助教站在周圍,而在帶領我們下樓的舍監授意下,我們也按照指示走到自己的直屬學姊身後,跪成一排。
“學姊……”跪在夢夢學姊後面的我,馬上就發現她全身雪白的肌膚上,又多了不少剛才被蹂躪過的痕跡,她的臉上也多了一點憔悴之容,不過儘管如此,她看到我們時仍勉力擠出微笑歡迎我們。
不僅是夢夢學姊,其他學姊們也同樣能在身上尋到不少剛受過凌辱的跡象,而且靠近她們後會發現她們此時的身體正微微地顫抖著,而她們顫抖的原因,在我跪在夢夢學姊身後,聽到從她跪坐隱沒在屁股下的陰部傳來細微的馬達震動聲響時,也找到了答案。
等到我們都就定位後,也要開始抽宿舍,決定我們未來的去處了。
在這所學園裡,抽宿舍的方式也很特別……幾位助教搬來一個大紙箱,我們雖然還看不到紙箱內裝著什麼,但是負責解說的助教馬上就告訴了我們接下來的流程:“在這箱子裡,放的都是妳們平常愛玩的『玩具』,待會上前抽宿舍的年輕女奴,選中一個玩具後,就把它塞進妳們的『體內』,”……助教說著,從紙箱裡面拿起一個玩具向我們展示,原來是一顆跳蛋,看到玩具的真面目,我們自然也聯想到這玩具塞進體內的意思了……“塞進去後,退回去待命,輪到下一個年輕女奴上前,等到所有人都抽完後,就會公佈妳們抽中是哪間宿舍了。”
那一位助教說完後,又有另一位助教跳出來補充說明:“這箱子裡面的玩具,雖然都是妳們喜歡的跳蛋,但是實際上尺寸有大有小,妳們可以挑選自己喜歡的,但是先抽的人可以比較早挑選,後抽的只能選剩下的,所以我們為了公平起見,決定要看妳們對玩具的『熱愛程度』,來選擇讓哪位年輕女奴先出來挑選玩具,也順便讓妳們跟自己的直屬學姊分離前,能好好陪她們玩樂一下。”助教說完後,簡單地下了指令,所有在我們身前,原本端正跪坐著的學姊們,陸陸續續改變自己的姿勢,雙腿仍然貴在原地,上半身卻向前趴伏,以手臂與小腿支撐身體四肢爬行的屈辱姿態,讓她們的股間暴露在她們正後方的年輕女奴眼前。
而我也在看到夢夢學姊的小穴口,露出一根巨大假陽具的一小截握柄時,證實了剛才疑問的答案。
“現在,自己的直屬學姊,都是妳們的『娃娃』,妳們就像昨天考試一樣,用插在娃娃騷屄內的玩具,把娃娃玩到高潮後,經助教們檢查合格,就可以上前挑選一個玩具,放進自己體內後就算完成了。而排在妳後面的年輕女奴,則要補上妳們的位子,繼續玩弄娃娃,直到每個直屬年輕女奴都抽完宿舍,才算完成,所以動作越快,不但可以越快挑選自己中意的玩具,還可以讓妳們的娃娃早點解脫;相反的,因為這是場競賽,所以排倒數的直屬家族們,是會有懲罰的喔!”
那位助教殘忍地說完這場遊戲規則後,就留下我們女孩們面面相覷,一時之間卻都不敢動作。
“莉莉,別顧慮學姊……沒關係的……”夢夢學姊猜出了我的遲疑,低聲地撫券著我對她施暴,於此同時,其他幾位跟我同樣排最前排的年輕女奴們,已經一邊嗚咽著一邊強迫自己伸手握住她們學姊下體的假陽具,開始緩緩地一進一出地抽插著她們的直屬學姊。
“學姊……對不起……”我低聲地說著,音量已經小到連自己都不知道有沒有發出聲音,這樣的音量學姊當然聽不見,這聲道歉與其說是要講給學姊聽,更像是用來說服自己內心,然後,我也終於握住了那根在學姊小穴內的假陽具。
(咦?)我的手剛握住那根原本還在微微震動著的假陽具握柄處,卻馬上察覺到奇怪之處,本來以為是假陽具在學姊的體內震動肆虐著,但是握住握柄後卻發現假陽具自己並沒有在震動,反而像是接觸到什麼正在瘋狂震動的東西,才導致它也在跟著微微震動著。
而那個震動中的禍首,竟還在學姊的小穴內,更深處……不過,在當下我也並沒有去細思這件事情,隨著越來越多年輕女奴終於狠下心親手用手上的假陽具抽插照顧自己數週的直屬學姊,我迫於害怕落後甚至害到後面的其他姊妹們,也只能跟著開始將握在手上的假陽具,前後進出地抽插起夢夢學姊的小穴。
當我拔出假陽具時,才驚覺插在學姊的假陽具雖然並沒有開啟震動,但是尺寸卻是異常巨大,不管是長度或是粗度皆然。假陽具上還佈滿著顆粒狀的小疙瘩,不過表面早已塗布了一層學姊的小穴滲出來而沾附在上面的淫液,才讓我對學姊的抽插行為較能順利進行。
而當我插入假陽具時,當假陽具深深插入至底時,因為過長的尺寸而無法完全進入到學姊的體內,頂到在她小穴深處震動的東西,一陣痠麻的震動便透由假陽具傳遞到我的手上,於此同時,學姊原本微弱的呻吟瞬間拉抬了不少音量,身上的顫抖也更加劇烈,不難想象當我把假陽具插入學姊的小穴深處,一定會將她體內震動的玩意兒頂往學姊的小穴更深處,直到碰到最底部的肉壁,那東西無情的震動,也就會從肉壁向內部的臟器傳遞。之前上過年輕女奴基礎課程,教官用窺陰鏡撐開、投射負責擔任教材的學姊的小穴內部,讓我們認識最裡面的構造,而現在,我每一次把假陽具頂到底時,就是正在把那震動的玩具往小穴深處頂入,朝著學姊的子宮口方向……diyibanzhu#之前的道具課程,我們雖也有玩過震動跳蛋,但多半也只是壓在陰蒂周為或是小穴口、陰唇等外陰部位,除非被助教強迫,否則沒有一個女孩會自取其辱地將跳蛋塞入小穴內,就算放入了也會很小心拉住電線避免它滑入深處,而光是小穴最外圍的肉壁被跳蛋的震動刺激,都會讓我們在沒多久後就忍受不住這種性快感而在別人面前多次高潮失禁。對於身體被改造得比我們年輕女奴更加敏感的學姊,所要忍受的,卻是小穴更深層,更嬌嫩的宮頸部位的震動刺激,而且雖然我看不到那震動玩具的模樣,但是光是從假陽具接觸到它時傳到我手上的震動程度,也能感受得到它的震動強度甚至還比我們用的跳蛋還要高出好幾個檔次……從來沒想到過,一個女人如此嬌嫩隱蔽的部位,竟會被這樣殘酷暴虐的我們,完全無法想象學姊是忍受著怎麼樣的劇烈刺激,不過當我這樣抽插不過十次,夢夢學姊就已經像是壞掉般,再也無法壓抑強烈的性刺激而忘我地大聲呻吟,她的面部表情也像是向我們演示被使用的午課教學,被輪流侵犯一整個下午至尾聲時的崩壞模樣,但這還僅僅是前幾次的抽插而已。
看著夢夢學姊變成這個樣子,我幾乎無法再繼續對她的下體施暴抽插,雖然迫於助教在旁監視著我們,不敢完全停下手邊動作,但是知道每次將手上的假陽具往學姊的小穴深處頂時,就一定會把她體內大肆凌虐的玩具更往嬌嫩的宮頸處推擠壓迫,帶來更劇烈的快感折磨,我也開始投機地只插到小穴的一半深度就往外抽,避免頂壓到震動玩具而造成學姊的負擔,這樣嘗試了幾次,雖然可以在助教的眼皮底下矇混過去,但被學姊意識到我的意圖時,已經說不出話的她,卻開始誇張地扭動屁股,更加主動地迎合起我的每次抽插動作,甚至當我插入到一半準備拔出時,她還刻意將自己的屁股朝我的方向頂,要讓那假陽具更深入一點,竟像是依依不捨它被抽離身體般發騷淫蕩的模樣,除了讓我更加尷尬之外,也免不了引起旁邊的年輕女奴們及助教們的注意。
(學姊,為什麼……)查覺到旁人朝我這邊投射的眼神,讓我不敢再想著投機取巧之事,但是看著已經瀕臨崩壞的學姊卻又是如此慾求不滿的行為,更讓我無法理解,明明被震動玩具無情肆虐著小穴深處宮頸部位,是那麼地痛苦折磨與屈辱,但這又像是她所渴望的,明明我是想幫她減輕痛苦負擔,但是卻像是殘忍地奪走她的喜好……難道,我現在對學姊所做的,真的像是助教說的“玩樂”嗎?……另一個讓我們不解的是,就算沒有辦法體驗學姊此時的身心生理狀態,但是旁人也能一眼看出,學姊早已在絕頂高潮的邊緣,卻一直強忍不發,明明只要讓自己達到高潮,就能在高潮的巨大快感與愉悅感下得到解脫,不用再這樣強忍生理上的本能反應而弄壞身子,也不用因為落後他人而產生被懲處的擔憂恐懼,更不用讓直屬學妹們看到這種崩壞的模樣而跟著身心煎熬……不過,第二個問題並沒有讓我們困惑太久,就得到解答了。那是在其中一個年輕女奴,終於成功地讓她的直屬學姊達到一次絕頂的高潮,帶有罪惡但同時也因為可以解脫這種凌虐自己學姊的煎熬而鬆了一口氣時……或者更正確的說法是,以為已經可以解脫時……在嬌嫩的宮頸受到強烈的震動刺激下,學姊們幾乎是無法壓抑自己的呻吟聲,六十多位學姊擠在這一小空間,頃刻間就讓此地像是淫亂地獄般,種種不同音色但卻同樣是淫靡旋律的聲音從各位學姊口中發出,彼此交相輝映不停高漲地嘹蕩於整個空間。
每位學姊們的呻吟聲此起彼落,幾乎快辨認不出哪些聲音是由哪位學姊所發出,但每位學姊的呻吟聲也並非毫無變化,隨著時間的推移,學姊們的狀態漸漸發生改變,這也開始反映在她們的呻吟聲上面,不但呻吟聲之間的間隔越來越短促,就連聲音也越來越高亢。
對女性生理已經有不少知識、且也親身體驗無數次高潮的我們,很快就意會到學姊“終於”就快忍不住而達到強勁的高潮了,學姊不停顫抖著的腰肢,幾乎承受不住我們手上的玩具每次的進出;她們的表情雖然無法直接目睹,但是她們的叫聲已經從原本像是成熟女性把持不住的愉悅呻吟,完全轉化成彷佛正強烈發情而毫無智性的牝獸,別說此刻的她們還有沒有意識到學妹正目睹著她們這副模樣,恐怕已經連自己人類身分都全然拋諸腦後了。
面對這樣的學姊,我們的內心再次陷入矛盾,明知只要手上仍插在學姊小穴內的假陽具,更加粗暴地抽插幾次,她必然可以達到絕頂的高潮,而我們也將能完成使命,但是另一方面,看著已經被我們蹂躪到如此的,自己的直屬學姊,我們光是繼續維持原本的抽插行為都已經覺得自己正做著罪大惡極的壞事,又如何狠得下心更加粗暴地糟蹋照顧我們如此之久的學姊?
但是也並不是所有學妹都是這麼想著的,相反的,有些年輕女奴們因為急於從這樣折磨學姊的煎熬中得以解脫,也顧不上學姊,況且如果不更加粗暴,學姊也會繼續憋著強烈快感刺激直到身體崩壞為止,看著已經像是緊繃的弦一樣蓄勢待發的學姊,就算心中不捨甚至愧疚,但還是不自覺地加快手上的抽插動作。
就各方面來說,這些年輕女奴們的想法並沒有錯,甚至在現在的場合下,她們的作法反倒是最好的處理方式。不過,正所謂“棒打出頭鳥”,那些女孩們急於擺脫現在的困境,卻忘了她們該有的“禮儀”,或者更準確的說法是,她們忘記自己身處在什麼地方的現實。
於是,當其中一個女孩,終於將學姊成功弄到高潮的那一刻,原本緊張的心終於可以放鬆下來,看著學姊因為過酷的強烈高潮發出整條走道都能聽見的誇張呻吟聲,全身像是通電般不停抽搐著,原本靠四肢撐起的上半身更像是斷了線的玩偶般趴伏在地,唯一高高翹起的屁股,還在迎合著仍插在小穴內的假陽具,膣壁一張一縮地夾動著學妹已經鬆開手的假陽具蠕動著,像是還在渴求著更多的快感,而學姊本人的意志,更是早已被高潮的快感填滿,旁若無人似地享受著這遠超出女孩承受範圍之絕頂高潮。
那位成功將自己的學姊弄上高潮的年輕女奴,也自然而然成為其他同學們的目光焦點,有些女孩是好奇、有些女孩是被她的學姐高潮的模樣看傻了眼、還有不少是因為她能成功讓學姊高潮而略感羨慕或忌妒。
不過,就在轉瞬間,那些原本還羨妒的目光,馬上就轉為同情憐憫……“報告助教……”那個年輕女奴不習慣成為眾人目光焦點,無奈她的直屬學姊尚在剛才絕頂高潮後的餘韻中徘徊尚未恢復理智,而在一旁巡視的助教卻又像是旁若無睹,使得她只能硬著頭皮主動開口說出羞恥之事。
“助教……我……成功讓……學姊……高潮了……能…能不能……”
當這位年輕女奴請示助教之時,身旁其他學姊還在用誇張的音量無節操地發出淫蕩的呻吟,因此如果不提高音量的話助教根本聽不清楚,但是當她大聲講著自己把學姊玩到高潮,內心的罪惡感及羞恥心又讓她音量轉為小聲。
但是至少,助教們聽到了,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助教們並沒有因而同意放行,反倒是一腳踩在仍維持跪爬姿態趴伏在地,剛剛經歷過絕頂高潮的學姊,鄙視地問:“賤貨,聽說妳剛剛高潮了,有沒有啊?”
那位學姊剛從絕頂高潮後的恍惚中漸漸平復…不,實際上並沒有平復下來,那個藏在她小穴深處的震動玩意兒就連剛才學姊高潮過程中也不曾停歇地恣意震動肆虐著她的身體,使得學姊的高潮餘韻尚未結束,卻又推波到另一個即將到來的高潮邊際……不過她原本就在顫抖著的身子,被助教的腳踐踏,又被這麼一問,更是劇烈地一顫。
“怎麼?有準妳擅自高潮的嗎?讓妳當學妹的玩具,就連賤奴該有的規矩都忘了?”助教一邊說著一邊將腳踩著的位置從背部移往學姊的後腦勺,學姊順服地把頭低到與地板相觸,讓助教更輕鬆地踩著自己的頭顱,不敢作聲。
原本在一旁看著,期待能獲得解脫的年輕女奴,剛開始還對助教問學姊有沒有高潮一事感到不明所以,後來恍然大悟後才發覺自己犯了大錯,嚇得都快哭出來了。
幸好,助教這次並沒有追究,或者該說是沒有當著年輕女奴的面當場追究責罰失職的學姊,隨著原本靜默的學姊終於又忍不住下體源源傳來的強烈快感而開始發出壓抑不住的呻吟聲,助教也把腳從她的頭上拿開。
“看來還沒有高潮呢!那就再繼續努力吧!”助教最後對著年輕女奴說,完全把剛才學姊極限爆發的絕頂高潮徹底抹消。結果只有那位年輕女奴得回到原點,重新開始玩剛剛從絕頂高潮耗掉不少體力的直屬學姊。
那個年輕女奴重新握住那隻假陽具傻愣在那裡,她的學姐已經又恢復翹屁股準備迎合假陽具抽插的標準姿勢,仍舊是除了呻吟聲之外一言不發。原來做為玩具,學姊們別說是高潮等生理本能無法自行掌控,就連說話都同樣被禁止了。她們現在的本職,就像昨天擔任年輕女奴考試的教具一樣,只是一尊有生命的玩偶供年輕女奴與助教取樂。
…其他女孩原本還在急著讓自己的學姊高潮,但有了這血淋淋的案例示範,終於學聰明瞭一點,趕緊爭先恐後地向助教報備請求同意讓自己的學姊高潮,但換來的卻是一連串的否決,比起沒見過學姊這樣絕頂高潮的年輕女奴們,助教們其實更有所見識,知道學姊們極限到哪,也知道她們是否真的有到達極限。
這場看似是單純讓年輕女奴在離開學姊前這樣玩弄學姊,為彼此留下一個難忘的回憶之外,另一部分其實也是要考驗年輕女奴對自己學姊極限的認知與瞭解,也是為了讓學姊在最後給年輕女奴們上此一課,知道學姊們經過一年的訓練後所擁有的能力。
在她們的訓練課程中,未經許可,沒到達極限就忍不住高潮,其實就跟正常人憋不住尿而失禁尿褲子是差不多的概念。所以,在助教准許高潮前,學姊們就得拚命忍耐到極限,這不僅是要表現給學妹們看,也是為了不讓學妹丟臉,更是為了避免挨罰。
然而,真的到達極限,身為玩偶的她們甚至喪失了主動開口請求高潮授權的資格,這隻能由玩弄她們的年輕女奴學妹代勞,所以自己該如何讓學妹們知道自己快要到達極限,成為了學姊與學妹間的默契考驗,另一方面,自己能忍住已經是極限的身體,等待到學妹開口請求並得到助教首肯,也是她們需要傷腦筋的環節。
實際上,這本是學姊們的一門重要課程,強忍住瀕臨極限的身體不高潮,這對於身體雖有不少負面影響,但卻是高潮控制課程的重點精華,以前是由她們在接受刺激下自行忍住,但是後來發現在學妹們的面前她們能表現得更好,才因而改成這樣的上課、考試方式。
只不過,這樣的教育方式,雖能更激發出學姊們的潛能,但卻也讓學妹們感受到猶勝前一堂課的震撼教育,生怕自己會把學姊的身子弄壞的年輕女奴們,原本只是想趕快擺脫折磨學姊的愧疚感,到後來卻變成害怕自己成為傷害學姊身體甚至安危的兇手,從原本虛應式的請求高潮,到後面甚至變成聲淚俱下苦苦哀求,反倒比認分當著玩偶而不為自己身體訴苦的學姊們更擔憂她們了。
慶幸的是,助教們倒也不是真的打算玩壞這些高階的商品,在每個學姊們都達到了極限之時,助教們也終於同意了她們的年輕女奴讓學姊們達到高潮的請求,並讓學姊們在眾目睽睽之下達到一次絕頂的高潮。
夢夢學姊也同樣是如此,在她全身像是觸電般不停抽搐顫抖著,嘴巴也喊到快要聲嘶力竭之時,我終於獲准讓學姊達到高潮,全身累積的能量一次性地爆發出來,她就像是下體爆炸般,高潮帶來的絕頂快感,從整個小穴,尤其是小穴深處鄰近子宮的部位開始,瞬間朝向全身炸裂,讓經歷過無數次高潮經驗的她,這一次的強烈高潮彷佛像是漩渦般將她捲入快感與性慾的深淵之中……夢夢學姊的高潮持續了一分鐘有餘,但就算結束了高峰期進入到高潮後的餘韻期,在她體內震動的玩具仍不曾停歇,也就是說夢夢學姊並沒有真正從快感刺激中抽離的機會,而當我懷著罪惡但又難免鬆了一口氣地拔出剛才不停抽插學姊的假陽具後,在我身後的晴晴也在助教的威逼之下緊接在後繼續用同樣的假陽具刺激尚未結束這一波高潮的學姊,更是徹底讓她沒有半點喘息的空間。
不過,我也暫時顧不得學姊與晴晴那邊的情況,結束了讓夢夢學姊高潮的任務,我也被叫上前去“抽宿舍”了。
紙箱裡面所放著的,是多達數百顆色彩繽紛的跳蛋,而且正如助教所說,那些跳蛋擁有不同的大小尺寸,從小至跟小指差不多細的,到將近我們的兩三根手指粗的都有,且不只如此,有些跳蛋的表面上甚至還有顆粒或軟刺,這些顯得猙獰模樣的跳蛋造型,早已超出我們年輕女奴時期的“玩具”範圍了。
要讓我們從這麼多的跳蛋中挑選一個,先來的女孩們當然會馬上就選定最小的、外表最圓滑的、樣式最普通的跳蛋,但是如果這些跳蛋的數量剛好跟年輕女奴數量一樣,那麼後面挑選的女孩就一定得挑選前面女孩們挑剩的大顆跳蛋,我偷偷瞄了剛才在我們五個姊妹之中排在最後面的小芬,心中又不免替她感到擔憂。
不過,我也沒有太多時間去替別人擔心了,在我後面已經有其他兩三位同樣完成讓學姊高潮而可以來挑選跳蛋的女孩在等待了,而且有了前面女孩因為猶豫太久被助教嘲笑的前車之鑑,我也片刻不敢再耽擱,只能隨便挑選一顆看上去普通的粉紫色跳蛋,挑選出來之後還得直接當著旁邊的助教以及後方排隊等待的女孩們的面,把我選中的跳蛋放進我的小穴內。
紙箱內的跳蛋,不像我們平常玩的跳蛋玩具有一條電線連線到外面的震動開關,那些全是無線跳蛋,只有在跳蛋的尾端綁有一條細繩方便塞入小穴時可以取出。而且那些跳蛋也都沒有震動,所以並沒有太多的麻煩,我就把那顆跳蛋塞入體內,但是讓我自己驚訝的是,明明沒有受到什麼刺激,我的小穴竟在不知不覺間變得如此潮溼,導致未經潤滑的乾燥跳蛋幾乎無阻礙地溜進小穴深處,直到剩一小截細繩露在外面。甚至因為我選的跳蛋比較小顆,當我要直起身子時還得稍微夾緊小穴,才不會讓跳蛋在淫液潤滑下滑出體外,否則一定會被助教狠狠揶揄一番的。
另一方面,在年輕女奴考試時見識到有那種塞入體內就會自動震動的假陽具或震動跳蛋,在我將原本靜止的跳蛋塞入體內時,還擔心它會突然自己震動在我體內恣意肆虐一番,但是它卻是出奇地靜止著,助教似乎也沒打算開啟開關讓它震動的意思,就放我回去繼續等待了。
在眾位學姊第一次經歷過絕頂高潮後,精神及體力其實也無法再強忍快感到同樣程度,而她們的身體卻不會因為不久前的高潮而暫時降低敏感度,所以第二次的高潮,要比第一次還要快上許多(當然另一個原因是年輕女奴們也不敢再躊躇下不了手,而是為了讓學姊儘早高潮而拚命抽插著)在我回到隊伍沒多久,晴晴就讓夢夢學姊再次達到高潮了。表情一臉愧疚的晴晴,放開了她手上的假陽具,起身走向紙箱挑選她的跳蛋,而根本沒得到片刻喘息的夢夢學姊,又接著要被萱萱以同樣的刺激,準備迎接第三次的絕頂高潮。
此時的學姊們,都已經高潮兩次甚至三次了,有些學姊早已叫不出聲來,有些學姊雙臂快支撐不住身體而整個將胸部貼在地板上的,過去了,相比之下,我們的直屬,夢夢學姊,似乎比起她的多數同學都更能支撐,不但保持著標準的姿態讓萱萱能直接抽插到最底部,當抽插速度慢下來時,她還會更加扭動屁股,像是蕩婦催促、迎合著身後男人抽插的模樣,竟顯得還遊刃有餘,而萱萱為了不讓學姊擺出這更羞恥的淫蕩模樣,對於手上假陽具的抽插也絲毫不敢怠慢。
晴晴選完跳蛋回來後,我曾小聲地問她挑選了什麼顏色的跳蛋,因為抽跳蛋等於是抽宿舍,我猜測有可能是跳蛋顏色相同或大小相同的同一間宿舍,至少除了這些之外那些跳蛋上面也沒有其他記號辨別。晴晴只是簡單地虛應我一下,阻止我繼續這個話題。
沒多久時間,萱萱也讓夢夢學姊高潮了,輪到了小乳頭,此時的紙箱前已經排了不少女孩,而且那些還沒抽宿舍的女孩們,在抽插自己的學姊時,也比之前的幾位更加兇猛許多,當紙箱內的跳蛋越來越少,排在後面的女孩們也知道自己吃虧了,她們能夠選的都是被前面的女孩們挑剩下來的,這已經無法改變,但至少也不能落後給其他同樣在搶快的女孩們,至少也要早她們一步挑選好一點的跳蛋,儘管這意味著要加重對學姊的暴行……大家會陷入這樣的思維,或許是必然的,這也是學校在這場凌辱設計得巧妙之處,剛開始學姊還沒被這樣施暴之前,大家都還會憐惜與不忍而不敢下重手,但是當前面被強迫對學姊施暴,直到現在學姊們都一副崩壞的狀態,年輕女奴們卻反而毫無憐香惜玉之情,或許是想著反正學姊都變成這樣了,也或許是為了讓學姊能早點結束這一切,卻無意識到自己正在做的是多麼殘忍的行為。就算偶有一兩位年輕女奴意識到,但是基於不想落後,而且自己的遲疑反而會害到排在自己後面同直屬的姊妹,結果就像小乳頭這樣明明內心深深愧疚,手上的動作卻不輸給其他早已拋諸一切的年輕女奴們。
最後,輪到小芬時,夢夢學姊也不像原本那樣遊刃有餘,她的體力耗損得也接近極限,幾乎是憑著意志讓她的身體能保持原本的姿態,讓小芬能順利地抽插。已經有少數的學姊已經讓自己的所有直屬弄到高潮了,小芬也知道,如果自己動作越慢,當未完成的直屬家族們越來越少,自己被注目的可能性也會越來越高,這恰恰是小芬最難以忍受的,所以對於她最倚賴的夢夢學姊,此刻的她卻也只能一邊低頭重複念著對不起,一邊不敢停下手邊的動作,抓著假陽具不停地在學姊的小穴進出著。
diyibanzhu#終於,每個年輕女奴們都抽完了跳蛋。學姊們完成了五次的絕頂高潮後也直接被晾在一旁倒地休息著,她們的任務已暫告完成,總算可以好好休息一番,不過她們小穴深處的震動玩具卻還保持開啟的狀態,導致不少學姊們明明已經昏迷了卻還在快感的挑動下陣陣發顫。
而剩下來的,就是我們年輕女奴們的事了……在我們都把跳蛋塞進體內之後,還不知道這將會如何開始、如何決定我們未來的宿舍,助教們要我們整好隊跪排好,於是開始說明起我們未來要入住的宿舍。
我們將來要入住的宿舍總共有五間,都是用號碼來區隔,“女奴第一教育宿舍”、“女奴第二教育宿舍”、……,每一間宿舍內容都不盡相同……我想起之前學姊帶我們參觀校園時有提到,會稱為“教育宿舍”,意味著我們儘管下課回到宿舍,仍然要繼續被教育成性奴,換句話說,未來的宿舍,不只是讓我們休息,而是讓我們繼續學習……不過,助教們並沒有說宿舍的內容,而是每間宿舍的入住人數、宿舍房間是幾人一寢,還有……最讓我們驚訝的……是“住宿費”……沒錯,我們要住這些宿舍,並不是免費的。早已身無分文的我們,住進宿舍仍然要支付費用,至於該如何支付,我們早已心知肚明瞭。
不過,宿舍費用似乎比我們所想的還要複雜一點,除了每間宿舍的費用稍有差異之外,能夠支付的方式還分成“點數”跟“次數”,而且還能選擇“單人支付”或“整寢支付”,光是這些就讓我們聽得快頭昏目眩了。
簡單來說,“點數”的方式是花費點數入住宿舍,點數的獲取可以由打工賺外快,或是被使用等方式獲取;“次數”的方式卻是很直接地,以自己被使用的次數算入住宿費用,比如“一週五次”就代表那一週必須要被使用至少五次才算是成功繳納住宿費用。另外“單人支付”跟“整寢支付”,則是我們同寢的室友可以決定是各付各的,或是合併在一起計算,比如說三人一寢,可能的住宿費用是“一人一週五次”或“一寢一週二十次”,選擇前者是那一寢三個人都要被使用五次,選擇後者則是同寢三人只要達到一週二十次,就算那二十次全都是同一個女孩被使用也算付款成功……“各自的寢室可以自己選擇喜歡的住宿費用方式,不過同一寢的住宿費用方式必須相同,不能同一寢有人選『單人支付點數』有人選『整寢支付次數』,所以挑選室友時要先討論好要用哪一種方式付費。”助教最後補充著,不過我們多數女孩聽到每週都要這樣被使用以負擔住宿費用,早已呆愣住了,幾乎沒聽到後續助教所說的話。
但是,接下來助教說的,卻又馬上把我們拉回神。
“現在開始抽宿舍,首先是『女奴第一教育宿舍』。”助教說到這就停住了,並按下手上某物品的開關,我們原本還期待著助教會繼續說下去打破沉默,但是這沉默卻是被突然好幾個年輕女奴不約而同發出的尖叫聲給打破。
跪排在我右手邊間隔了兩人的一位女孩,是最靠近我並且發出尖叫聲的年輕女奴,我還不明所以地朝她望去,卻發現她已經滿臉通紅,動作也開始扭捏起來,還一副忍耐著快哭出來的模樣。
隔了這麼遠的我無法也不便詢問她怎麼回事,但是她的直屬姊妹們定然也發現她的異狀而湊近關心,在她略顯害羞及不安地說著一些話之後,她的直屬們也開始躁動起來。
“好了,抽中第一教育宿舍的年輕女奴們,現在立刻站起來。”助教突然說著。
一些女孩們還疑惑地面面相覷,但卻有幾位女孩們在稍微遲疑之後緩緩站起身子,緊接著,在我們三百位女孩之中,那些“抽中第一宿舍”的幾位女孩,彷佛在我們其他人不知情的狀況下被告知抽籤結果,陸陸續續地站了起來。
“是跳蛋,”跪排在我身後的晴晴,偷偷將臉湊近我耳邊輕聲地說著:“我們剛剛抽的跳蛋……在體內……”
這時的我也注意到,那些站起來的女孩子們都不自然地夾著雙腿,身體也在微微顫抖著,有過幾次“玩跳蛋”經驗的我也看出了她們動作的怪異及原因,但是我更擔心的是晴晴。
“晴晴…該不會妳也……”
“沒有……我還沒被抽到……”晴晴說著。此時約有三、四十位女孩站起身來,助教們也開始慢條斯理地清點人數,過程中,那些女孩們體內的跳蛋看來並沒有停止運轉,使得這些女孩得一邊忍受著體內跳蛋所帶來的快感刺激,還得一邊在眾人的目光下充滿不自在地站著等待清點。
適才在介紹宿舍時,助教有說第一間教育宿舍是最小間的,年輕女奴僅四十位入住,但是因為是兩人一寢,所以跟其他宿舍相比,算是我們心中排名的第一名宿舍。不過,我們這一寢的五個女孩們,卻沒有一位抽中……等到清點人數無誤後,那些站起來的女孩們也被幾位助教們帶往別處,去處理“登入宿舍”事宜。
而剩下的助教們,則把焦點轉移到我們尚跪在原地的女孩們身上。
接下來要抽的是“第二教育宿舍”,比起第一教育宿舍是隻有少數女奴能夠入住的“兩人寢”宿舍,第二教育宿舍卻是恰恰相反,它不但是九十名年輕女奴入住的大間宿舍,更糟的是它還是“通鋪”,十數名的女孩得擠在同一房間,不僅生活及睡覺在一起,就連被使用時都同樣在那通鋪被其他室友目觀耳聽,可說是最差勁的一間宿舍了。
偏偏這麼一間差勁的宿舍,卻得抽出九十位女孩入住,所以當助教按下手上遙控器的開關時,幾乎所有女孩都在暗暗祈禱著下體不要忽然傳來惡魔般的震動。
幸好,在一連驚呼尖叫聲中,我仍然沒有感覺到下體有什麼異樣傳來,看來我抽到的不是這一間讓人避之唯恐不及的第二宿舍。我馬上跟身後的晴晴確認,她也同樣還沒被抽中。
不過,正當我們剛鬆了一口氣的時候,在我們的身後卻傳來小芬微弱而無助的聲音:“怎麼辦?我……我……”
就算還沒回頭看,光從小芬的話語帶著她壓抑不住的怪異的呻吟聲,我們也猜到小芬抽到第二宿舍,而她向我們求助,只是要確認我們其他姊妹有沒有抽到同一間宿舍。
其他抽中第二宿舍的女孩們,帶著種種複雜的心情及還在體內肆虐的跳蛋站起身子,我們除了小芬之外的四個女孩都沒有動靜,竟然只有小芬抽中這一間宿舍。
知道這一間宿舍要十多位女孩睡同一間通鋪,又看著我們其他人都沒抽到這間宿舍,小芬也明白她等於是要跟十多位同學、可能還都是完全陌生的同學們,同住一房,怕生的她感受到的多少壓力可想而知,但她也只能認命地站了起來……然而,在她正要站起身子之前,在她前面的小乳頭卻拉了拉她的手臂制止了她,悄悄耳語一番,並偷偷摸摸地不知道在做什麼之後,才站起了身子。不過,這回站起來的卻是小乳頭。
在助教同樣清點站起來的女孩人數,走近我們的時候,小芬一直低著頭不敢抬頭張望,她知道小乳頭是出於一番好意,也暗自責罵自己的無為怯弱,而助教就站在身旁時,做壞事般的心虛感,更是讓她蜷縮身子,完全不敢與助教對上眼。
“可以了,這些抽到第二宿舍的年輕女奴們跟我來。”確定人數無誤後,連同小乳頭在內的近百位女孩一樣被帶離現場。她們都是要去住第二宿舍的。而剩下來的我們,人數已經只有原來的一半左右,還得繼續等待後三間宿舍的抽籤情形。
“小乳頭跟小芬交換了……裡面那個玩具……”萱萱替沒有開口的小芬,小聲地向我跟晴晴解釋:“因為接下來剩三間宿舍,但我們還有四個人,也就是說,應該至少會有兩人在同一宿舍,小乳頭剛剛有說希望我們可以把那讓給小芬,讓她至少可以跟我們其中一人為室友,也能讓她之後的生活不痛苦些,可以嗎?”萱萱說著,我跟晴晴微微點了點頭。雖然這意味著很可能我跟晴晴抽到同一間宿舍後得有一人讓給小芬,但是一想到小芬怕生的個性讓她處處都生活得比我們辛苦,我們也都更加義不容辭了。
不久後,我們也發現這些擔憂其實是多餘的,因為當助教按下控制第三間宿舍的跳蛋開關時,萱萱跟小芬(其實原本是小乳頭抽中的)就同樣感受到小穴內的跳蛋傳來的震動。第三宿舍總共入住六十位年輕女奴,四人一寢。所以除了萱萱之外,還須找另外兩個同樣住在這間宿舍的女孩同寢,但比起要獨自一人面對十幾位同學,睡在通鋪,小芬已經覺得這樣已經充滿幸福了。
而我們寢,最後剩下的,也就我跟晴晴了。
此時原本的三百位年輕女奴,只剩下原本的三分之一左右,位置空曠了許多,不少年輕女奴的直屬家族也都只剩下一兩位還留在原處。如果還有伴的,都互相偷偷地牽著對方的手,祈禱著能同時抽到同一間宿舍,而只剩下一人的,表情卻都是滿臉的孤獨寂寞。
我也同樣伸手往後牽著晴晴的手,我們一寢姊妹,如今只剩下她還有機會跟我繼續當室友了,至少,至少希望我們還能住在一起……然而,事實似乎故意跟我們唱反調,當助教公佈抽到第四宿舍的結果時,塞在我小穴內的跳蛋仍然沒有動靜,但是從我牽著的晴晴的手在那一瞬間突然用力握住我的手,僅只那一瞬間,就算晴晴沒有像其他女孩那樣傳出驚呼聲,我也知道她被抽中了……然後,晴晴也知道了我沒有抽到這間宿舍,她原本牽著我的手忽然放了開來。
感覺到晴晴的手從我的手抽離,我竟然立刻就有一股熱淚在眼眶打轉,也瞬間能體會到,其他那些只剩自己一人孤獨跪在原地的女孩們落寞的心情。
當助教催趕著那些抽到第四宿舍的女孩們站起來時,我試圖喚住晴晴,我知道只要她站起來,我就沒有機會跟她多講一句話了,至少,至少把我內心還有許多話,只想對她說的話……“不好意思……”這時,出乎我們意料地,在我們身旁一位女孩輕聲喚住我們。
“妳們是不是抽到了……能不能……能不能……跟我交換……我…我看到跟我同社團的…好朋友……也抽到了……我想…至少……”看著她周圍沒有其他同直屬的姊妹,只剩她孤伶伶一人,我們馬上就猜到她的其他室友們都先一步抽到前三間宿舍,而她也只希望能跟社團朋友住在同一間宿舍。而此時對於我或晴晴來說,也正好是還能同寢的最後一線曙光。
不過,晴晴此時卻猶豫了。
“可是……”她還想在說下去,但是我的催促跟那個女孩的苦苦哀求,讓她終於拗不過我們而點頭答應,並偷偷地取出塞在她股間震動著的跳蛋……“咿呀啊啊啊───”那個女孩立刻發出一聲尖叫聲退了開去,而我也立刻察覺事情不妙,但已經來不及了。
那個女孩看到從晴晴小穴內取出的跳蛋上除了原本女性生理上分泌的液體之外還混雜著少量只有男性才會有的白濁黏稠物後,先是嫌惡地瞪了晴晴一眼,便轉過頭去不再理會我們,而我還來不及說些什麼,感受到對方惡意的晴晴也自暴自棄般把那顆還在震動的跳蛋重新塞回體內,並站起身子,過程中也沒再跟我交談過半句話。
我還想哀求那個女孩,讓我跟她的社團好朋友交換,不過一切都晚了,那個女孩已經放棄找我們幫忙,而且在助教清點人數無誤後,晴晴也跟其他同樣抽到相同宿舍的女孩們一起被帶離了。
原本擠滿人的入口大廳,此刻卻剩下連同我在內的六十位年輕女奴。我們都是第五宿舍的舍友,這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還有不少同一直屬的女孩們因為她們還能同寢而難掩歡欣之情,而我卻是比其他孤獨一人的女孩更感鬱悶與孤寂。
然後,在我們體內的跳蛋,忽然震動了起來,震動威力遠比我們之前玩的玩具還要強烈許多。
明明只剩下我們這些人,就算不用啟動跳蛋,也知道我們都是抽到第五宿舍,但是我們體內的跳蛋仍然無情地跳彈震動著,我們也同樣要在助教的指令下站起來等待清點人數,也切身感受前面四間宿舍的女孩們剛才忍受的屈辱與痛苦,不少女孩,尤其是沒有其他同直屬的姊妹們陪伴的孤單女孩,竟還忍不住哭了出來。
只不過,在我們小穴內的跳蛋催化之下,原本應該是哭泣的聲音,但是當那些女孩們尷尬羞恥地發現,她們的哀鳴中夾雜著淫靡的呻吟時,也立刻止住了哭聲,只敢默默掉淚來表達自己內心的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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