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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奴訓練學園 · 第三十六章 身體觸碰權 · 4

性奴訓練學園 第三十六章 身體觸碰權 · 4 (4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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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看著那一團東西而羞恥的晴晴,還被矮胖舍監說成“等不及”,更是讓她發出一聲羞鳴。

她會這麼快解開舍監的褲頭,只是怕會再像剛才一樣受著長時間的煎熬,但是自己剛才所表現的樣子,還真的正如舍監所言的想快點被使用……而且,因為剛剛一頭熱的晴晴,也沒特別在意舍監對我們所下的指令,等到回過神來,發現要由我拍攝她被使用的過程,臉上的表情更是羞恥到我從未見過的程度。

“怎麼了?怎麼停住了呢?繼續啊!還是妳也想跟妳們那發騷犯賤的學姊們一樣,要脫內褲之前還要先聞一聞呢?”

矮胖舍監故意說著。

弄得我們幾個都再次臉頰發紅發燙。

在之前夢夢學姊的示範中,每一個即將使用的助教在脫下外褲後,確實夢夢學姊都會隔著內褲去嗅聞他們胯下的異味,這當然不是學姊自己下賤,而是一種“嗅覺烙印”

的訓練課程,夢夢學姊現在也還在進行訓練中,才被要求這麼樣的無恥行為。

對於晴晴來說,要她聞胯下的異臭味或許也能起到羞辱之效,但是畢竟沒有如學姊那樣“成熟”,閱棒經驗甚至屈指可數,要談到烙印又相差甚遠,況且矮胖舍監待會還想繼續親吻晴晴的嘴、舔舐著晴晴的臉,這麼幹淨的臉如果留下異臭味,也只會回到自己口中,所以矮胖舍監也不如此苛求晴晴完成,甚至連脫內褲也被允許用雙手,不用像學姊那樣只用唇齒屈辱地一點一點幫忙褪下。

只是,以晴晴此刻的心情,用手或用口脫下舍監的最後一件衣物,羞恥程度恐怕都是差不多的了。

總算,像是鐵了心一般,晴晴在矮胖舍監的授意下,雙手用手指拈起那件淺藍三角內褲的兩側,輕輕往下一跩……原本包在內褲胯下部位的東西,也直接在保持跪姿的晴晴正面對的位置露出頭來……“嘻嘻!怎麼樣?哥的大肉棒,長得是不是很猙獰可怕呢?這東西,待會就要進到妳體內囉!”

完全不介意自己的私密部位暴露在一群少女們面前的矮胖舍監,甚至還淫猥地晃動著身下那早已挺立充血的肉形兇器。

“嗚……”

晴晴刻意不去理會舍監的言語羞辱,眼睛瞄向側邊不敢正面面對著那根與舍監同樣醜陋的陽具。

就這東西,竟然就要成為晴晴下體的第一個使用者了。

或許嚴格說起來,現在在晴晴眼前的肉棒,並不是第一支會進到晴晴體內的,五週之前的處女膜檢查,確立了晴晴在進這所學校前還沒有過性經驗,但是守了十八年的貞操仍在當天夜晚就被晴晴自己所挑選的“老公”

破處了;而後我們的身體一直沒有男人的任何部位進來過,但是昨天晚上的鑑定時卻在看不見對方的詭異狀態下,先後又被三個不同男人的“鑑定工具”

置入。

如此說來,眼前這男人的肉棒,並不是第一個可以盡情享受到晴晴小穴的幸運兒,但卻絕對是能享受到晴晴迄今為止最全面、最屈辱的性奉仕服務,晴晴此刻的狀態,不僅哀羞程度猶勝過破處之夜的夢魘,就連小穴也在這五週的細心呵護下,可能還比五週前的處女狀態更為緊緻敏感,相對的也能給男人官能上更舒服的刺激體驗。

相較於能提供最高質量服務的晴晴,那矮胖舍監的胯下巨物卻是……說來也羞恥,我們雖然看過男人私處的次數遠小於已經閱棒無數的二年級學姊們,但是這五週以來,我們竟已從幾乎沒有真實看過肉棒模樣,到現在已經對那本來在我們女性的生活難以目睹的男人私密部位小有閱歷了,甚至直白地說,除非是特殊行業的女子,否則恐怕已經沒有幾種女人在一生之中看過的比我們還要多了。

這當然是多虧“破處之夜”

與“學姊被使用”

的課程見習;那些形色不同的陽具雖未曾放入我們體內,但是從它們各個駭人的外觀,我們也不敢想象被那東西勐然抽插有多麼可怕。

相較之下,這個矮胖舍監的肉棒……卻彷佛稍遜一截了……或許是因為肚子上肥肉遮蓋到了的關係,或許是因為他的肥胖體型相比之下的視覺錯覺,這名舍監的肉棒明明已經充血勃起,但是跟當天使用學姊的那二十多位助教相比,不管是長度或是粗度,都絕對是敬陪末座。

一般的情況下,如果要被侵犯,我可能會選擇被這樣比較沒那麼可怕的東西侵犯,但是如果說是被使用,這反而像是交到一個效能力較差的男友,卻還要滿足他虛榮心的需求一樣令人難以啟齒的尷尬。

一直不敢正面直視它的晴晴,不知道是不是也發現面前的陽具稍有缺陷,面對矮胖舍監咄咄逼人地炫耀及逼問,只是緊閉嘴唇,說不出半點響應。

只是光是晴晴臉上的羞恥表情,就已經讓矮胖舍監看得更是增添慾火。

“喂!妳叫『ZZ』是吧?好好拍!把這賤奴的騷屄跟哥的大雞巴都好好特寫一番!哥可要好好享用妳的好姊妹啦!”

我還未自報姓名,那舍監卻突然喊了我的名字;乍時我還不覺得奇怪,一心擔心自己為眼前的慘狀投入太多個人情緒而影響拍攝質量,只怕如果拍得不好,真的會害晴晴被白白受辱,只能拿著攝像機不停按照矮胖舍監的要求,直到他點頭滿意為止。

“哼哼!差不多可以開始了。”

“咿呀啊啊───”

晴晴還沒意識到舍監說了什麼,忽然一股巨大的力量將她上半身往後一壓,晴晴從原本的跪坐姿往後仰地翻倒在地,她的上半身已再次被舍監的雙手緊攬,而她的兩腿之間,也碰觸到舍監的胯下巨棒,對這無預警的變卦嚇得驚叫一聲的她,反射性地想掙扎,矮胖舍監卻又開始狂吻晴晴的嘴唇。

透過攝像機,看著晴晴粗暴掙扎,卻被更粗暴的舍監糟蹋的畫面,我發現自己拿攝像機的雙手也開始顫抖起來,這樣下去會拍不好的,但是……夢夢學姊大概發現我的異常,悄悄移動身子到我身旁,伸手輕拍我的背部安撫著被眼前場景驚嚇受創的我,其他姊妹們也過來或擁抱或安撫,甚至幫我扶著攝像機讓拍攝的畫面不再晃動,姊妹之間的支援與陪伴,才讓我漸漸安心下來。

(好奇怪……明明是晴晴受到屈辱……卻是我受到安慰……)在夢夢學姊與其他姊妹們的幫助下,我才能完成自己的拍攝工作,但是內心升起了這種責怪自己沒用的想法,現在最需要被安慰、被守護的,是晴晴,不是我啊!另一方面,晴晴的驚叫聲也沒有剛開始那麼大了,但是她仍在掙扎、仍在抗拒著。

前面的心理準備到了最後仍然敵不過她長久以來建立的個性及價值觀,就算要她接受成為性奴的悲慘命運,也不是這短短五週就能讓她變成一聲命令就可以主動獻身於自己看了就反感的男人。

或許給她多一點的時間她就會順服許多,但是舍監有如餓虎撲羊的態勢,只是讓晴晴本能地更加抵抗這悲慘一刻的到來而已。

只不過,晴晴雖然還在抵抗著,但是她從剛才的驚嚇中馬上恢復理智,也知道如果反抗舍監的使用,那直到現在所受的所有辛苦跟屈辱全都白費,還會將自己與姊妹們完全葬送到絕望深淵。

因此,明白事理的她,仍舊抵抗著舍監的強硬,但並非真的想反抗到底,比較多的成分,是想借由反抗,彷佛是要展示給別人看到,讓別人知道她在盡最後的努力不讓自己沉淪;彷佛是要向世界哭訴,向世界宣洩她就算淪落至此也還乞求著不會繼續墮落。

然而,就如同她被賦予的性奴身分已經得不到轉機,她這樣的反抗也得不到命運的半點寬容,打從一開始,早已奠定她這樣的反抗只是徒勞了,沒一會工夫,她也被矮胖舍監給壓制在地。

“嗚……”

晴晴正以一種屈辱的姿勢被矮胖舍監壓在身下,她的雙手手腕被舍監的雙手按壓在身體兩旁的地板上,兩腿的大腿根部也同樣被舍監的小腿壓住而難以動彈或掙扎,舍監矮胖的身子依靠他的重量優勢,緊緊壓住了晴晴赤裸的胴體,而晴晴唯一還能自由扭轉的頭部,則又再一次被舍監的唇舌熱吻狂舔地勐攻。

直到臉上的液體已經分不清是淚水、汗水,或是舍監的口水,將整張臉甚至連頭髮都溼煳成一片為止。

接著,舍監更過分的,從晴晴的脖子往下舔,舔到了晴晴的乳房及乳頭、舔到了晴晴的乳溝及肚臍,晴晴幾乎整個上半身,都成為了舍監嘴下的美肉佳餚,屈辱地讓舍監品嚐著少女羞恥的滋味。

。

在她被恣意品嚐的時後,負責攝像的我也不得閒,那一位看戲的舍監宛如是導演一般,一直掌握著我該如何運鏡的主導權,一會從側邊拍攝著矮胖舍監伸出舌頭接觸晴晴胴體的特寫畫面,一會從正上方拍攝舍監的臉埋在晴晴的酥胸,正輕叼輕含那初長成的乳峰的痴迷畫面,還有晴晴一臉屈辱卻被迫看向鏡頭的羞恥表情等等,將晴晴的第一次被使用,鉅細靡遺地拍攝下來。

不過,唯一還未有的,卻是舍監跟晴晴兩人的下體,最重要的一個環節,卻還沒有連線在一起,也意味著這一次的使用根本還沒開始。

那矮胖舍監的肉棒明明已經脹到微微發紫,但他卻沒有躁進地侵犯晴晴,而只是用著那比其他助教稍短一截的肉棒,在晴晴的陰戶入口處磨蹭著,讓晴晴的敏感部位感受到肉棒傳來的熱度、感受到肉棒上血管的搏動、感受到肉棒即將長驅直入貫穿自己體內的惡意,但卻沒有采取主動,比起嘴上不饒人的積極進攻,他的下半身卻像是守株待兔般等待著獵物自行送上門。

終於,舍監的舌頭與雙唇在晴晴的臉上到胸前、又從胸前到臉上,來回不知道多少回,留下了遍佈的唇齒之印及黏濁唾沫後,晴晴也完全失去反抗性,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不!更像是洩了氣的充氣娃娃……般,任由命運操弄著,任由舍監如刀俎般對自己隨意宰割。

矮胖舍監見狀,也終於要採取那一步了。

他在晴晴的耳邊說了幾句話,並放開了原本壓制住晴晴的雙手,將自己肥胖的身軀從晴晴的身上移開,讓晴晴得到短暫的自由。

“喂!攝影師!這一幕最重要,妳可要好好拍攝下來,從這個方向!把那賤奴的騷屄跟表情一同拍進來!嘻嘻!拍不好的話,這一次的使用我可不認賬的喔!”

矮胖舍監指示我從晴晴躺直的雙腿上方,以大約三十度角的高度往下拍攝晴晴的全身,確定可以拍到她因為剛才的暴行而虛脫嬌喘的胸部起伏,以及那臉紅不甘的屈辱表情,她剛才在我拍攝她被舍監吸吮乳房部位的羞恥表情時,曾恍惚地用唇語偷偷求我不要拍攝,但這種徒勞的請求不但改變不了什麼,也只讓我更加對自己此時的工作產生罪惡與愧疚感,如今的她也知道請求無效,只能移開視線假設這攝像機不存在。

“嘻嘻!就這角度吧!喂!賤奴!妳可以開始了!”

矮胖舍監確定了此時拍攝的影像角度有達成他的期待後,便拍了拍晴晴的大腿命令道。

“嗚……”

晴晴用力閉緊雙眼片刻,像是要強迫自己克服過來,終於在她慢慢地睜開眼後,轉頭面向攝像機鏡頭,然後上半身維持躺姿,下半身卻抬起雙腿,直到膝蓋貼在自己的上半身上方,並用雙手環抱著大腿,用手掌將大腿根部及股間往左右撥開,露出了那因為羞恥與官能刺激而充血的陰唇及溼潤的小穴。

“請…請吧……賤奴晴晴的騷屄……等候……等候舍監大人的大雞巴……等候多時……歡……歡迎……隨意……享用……”

晴晴斷斷續續地說著不完整的請求,這些話是剛才舍監在她耳邊教的,但是她剛才還處於恍神狀態,並沒有辦法完整記住,只記得個大概後再稍微整理後羞恥地陳述出來。

此時的攝像機畫面,舍監並沒有入鏡,剛才舍監對晴晴的教導也沒有拍到,單從影片畫面來看,晴晴就像是很自動自發地,把自己最重要的部位呈現在畫面前,並主動開口乞求舍監使用她所稱“恭候多時”

的性器,這讓我心中更是一陣酸苦,今天是因為我們大家都在場目擊,知道整個過程,換作外人看到這影像畫面,晴晴一定會被貼上淫亂、變態的標籤……不!恐怕任何辱罵字眼,恐怕都無法用來詮釋她在鏡頭前呈現出的穢亂言行。

她這樣的請求,矮胖舍監倒也樂得接受。

他也改以跪姿爬到晴晴的股間,先故意挺直身子,讓自己的陽具在晴晴屈起的雙腿上方晃盪著,讓晴晴看到那即將進入自己體內的噁心肉棍一眼後,舍監也緩緩放低身子,在晴晴自己看不到,而我卻被要求極近距離清楚拍攝的情況下,那早已急不可待的兇器,終於刺入了晴晴下體的小洞內。

“呀啊啊──”

晴晴再次發出一聲悲鳴,不知道是因為疼痛還是因為心中意識到自己又被侵犯的殘酷現實,她原本就快沒力的雙手也終於抱不住自己的雙腿而鬆了開去,短暫獲得自由的雙腿馬上又被矮胖舍監的雙手抓住,在舍監將腰只用力向前一次推送之下,肉棒已完全沒入晴晴的小穴。

“喔喔喔──好爽!妳的屄,好緊,夾得哥好爽!!喔──”

晴晴的哀號聲襯托下,矮胖舍監卻反而忘我地呻吟起來,偶爾夾雜著呻吟聲所說出來的話語,更是讓人不堪入耳。

一旁看戲的舍監拍了拍我的肩膀,指了指矮胖舍監與晴晴交媾的部位,我知道他是指示我要拍攝那邊的特寫,只能忍著羞恥與心痛,將攝像機的鏡頭帶到那裡,晴晴剛被捱打發炎紅腫的小穴,此時已經被矮胖舍監的陽具刺入,那根陽具雖沒有我們之前課堂上所看到的助教們來得粗大,但是對於晴晴那數週前都還未被開發的嫩穴,仍然具有足夠的殺傷力,尤其是現在還在發炎狀態,我自己都能感受到自己剛才捱打的股間傳來腫脹發熱的疼痛感,很難想象晴晴是怎麼一邊忍受著原本的疼痛,又要承受舍監的暴奸凌虐。

晴晴的下體,此刻的確是痛翻天了,原本就只有在破處之夜被強行插入,經過這五週的休息,少女的青春肉體馬上就讓那裡恢復了原本的彈性與緊緻度,而在這幾周的調理下,那裡也變得越發敏感,而早上經過棍子打及藥物催促發炎的意外插曲,更是讓晴晴的小穴變得比破處之夜更為緊窄、尖敏,破處第一次之所以會痛,並不是因為那層薄膜,更大的因素是來自於陰道被撐開所帶來的撕裂感,以及一些如陰道痙攣等不適症狀所造成,因此,此刻的晴晴,雖然早已不是處女,但現在的交媾行為卻讓她受到比破處更加劇烈數倍的疼痛感。

舍監再次把晴晴的上半身壓在地面,那坨肚子上的肥肉再次緊貼在晴晴勻稱健美的胴體之上,舍監也又一次地向著晴晴身上每一處狂吻,只是這次不同,除了親吻舔舐之外,這次矮胖舍監的腰只也配合著節奏緩緩地推送著。

“嗚──”

原本還想因疼痛而叫出聲的晴晴,那雙嘴唇馬上就被矮胖舍監的嘴唇抵住,導致聲音出到一半卻喊不出來,舍監這回也不再需要壓住晴晴的手腕,騰出的雙手也不安分地伸向晴晴的胸前,開始放肆地蹂躪著晴晴那富有彈性的乳房。

晴晴原本還想反抗,但是動一下都彷佛會讓全身更加劇痛,早已絕唸的晴晴,在幾番徒勞的扭動後,動作也漸漸減弱了下來,以至停止掙扎為止。

同時,在我拍攝不到的,晴晴面部表情的細微變化,卻被直接貼在晴晴臉上的矮胖舍監觀察到了。

矮胖舍監微微抬臉,晴晴的朱唇才終於從舍監的漫長強吻中得以解脫,但以驚叫喊不出聲的晴晴,睜開眼睛看著眼前那相距不到十公分的,醜陋男人的嘴臉,這個肥胖又禿頭的男人,此時正與自己在做著那種事,那種讓女人羞得要死的事……而且,這不是自己被侵犯,是自己被使用,還是自己委屈請求的……就算還沒看到成品,晴晴在剛才開口請求時,也猜測到我剛才拍攝的影像畫面,自己會是怎麼樣的恥態,就算被逼迫的,但這也是事實,就算這不等於真實,但是又有誰會替她平反申冤?如果這影像畫面散佈出去,就算她自己如何辯解,在別人眼中,自己又與平日深深厭惡、以為不齒的奴奴,有多大的區別呢?這還只是第一次被使用,以後的每一次……就算不知道具體的次數,但是像學姊為了像我們示範被使用,就被用了二十幾次……只是其中一天的一個下午……二十幾次………在來自各處的疼痛、刺激、屈辱、恐懼等因素,夾攻著自己的身心狀態下,晴晴已經快要無法如現在這般理智思考,她的身體受不了、她的精神更是受不了,她終於稍微能夠體會到,學姊們放棄自己人格尊嚴,成為讓我們這些年輕女奴們看得目瞪口呆的賤奴身分,是如何逼迫自己認同了…………晴晴的這一番心思,矮胖舍監或許無法完全掌握,但是看出晴晴臉上表情微妙的變化,舍監自己卻也知道自己該如何“推她一把”。

“咿呀啊啊───”

在舍監再出力一點,將跨下肉棒更粗暴一點地刺進晴晴小穴更深處時,晴晴馬上又痛得發出悲鳴。

“求求你……輕……溫柔一點……痛……”

晴晴終於受不了了,她的下體已經痛得受不了,心靈更是瘡疤滿夷,一直堅強的她,終於不得不向眼前的男人“示弱”。

對於一般的女孩來說,吐出這一番話或許沒什麼,不過依照晴晴以前的性格,如果是被暴徒強姦,寧可痛死也絕不哀求半句,更不可能向對方示弱,矮胖舍監也知道晴晴是這樣個性的女孩,卻也更想駕馭這麼樣如此倔強的女孩。

他知道,他就快要成功了,只要再稍微提點一下。

“記住妳的身分,求別人是這樣求的嗎?”

矮胖舍監說著,這次卻不教晴晴如何開口請求。

“嗚……”

在這幾周的耳濡目染下,甚至不需舍監的提醒,晴晴也很快就發覺自己該如何正確地求助於眼前的男人,只是還無法這樣主動開口請求,而是希望能在舍監的命令下被動地複述那番淫猥話語。

舍監此時卻只是點到為止,讓晴晴自行發揮,雖然同樣羞恥,但這也是一種妥協了。

再者,舍監說完後故意地加大侵犯晴晴下體的粗暴行為,也逼得她別無選擇。

“嗚……賤奴晴晴…懇請舍監大人…使…使用賤奴的……那裡時,輕…輕一點,那裡…會痛……會…會被用壞…壞掉的……”

晴晴刻意避開一些讓她更為屈辱的“關鍵詞”,只盼能矇混過關,但饒是說出這樣的請求語句,她也已經羞恥到極限了。

“這樣啊……好吧!我就接受妳的請求。”

矮胖舍監故作猶疑後說道,就連晴晴也沒想過對方會答應如此之快。

“不過呢,妳的請求得到我的批准了,妳說說看,該怎麼報答呢?”

矮胖舍監又接著說下去,臉上又浮現淫猥噁心的笑容。

“咦?報答……?”

晴晴被這問題問得有些不知所措,我們在年輕女奴時期,很多事情都由夢夢學姊幫我們侍奉得盡善盡美,卻不知從未向我們要求回報的夢夢學姊,在這所學校裡,如果需要麻煩助教們幫忙做些什麼事情,都需要提供一個“報答”

方式作為交易籌碼,否則助教們可完全沒有義務幫忙。

最常需要提出的幫忙請求,就是每天上課時的協助了,這一點,我們年輕女奴時期還不需要親自請求助教,但隨後的課程中也很快就會面臨到了。

晴晴從沒想過自己這羞恥可憐的哀求,竟然還要再給舍監報答。

明明這位要求回報的舍監,已經使用著她、佔據了她的身體、奪走她身上僅有的一點尊嚴了。

自己什麼都沒有了,竟然還需要報答這個自己獻出第一次屈辱使用的男人?

然後,晴晴也發現,她竟想不到能怎麼報答舍監,她已經沒有任何東西可以給別人了。

在古代,以一個女孩子家來說,“以身相許”

大概是最有誠意的報答方式,獻上自己的身體與貞操給男人,是一輩子只有一次的允諾與報答。

現代的女性地位已今非昔比,也很少有這麼老套的報答方式,但在一些民族或國家的社會觀念中,“獻身”

依然是女效能給出的最大誠意。

可惜,如今的晴晴,就連自己的身體自主權都被剝奪,身外之物更是連一件衣服都沒得穿,哪來的東西能夠去報答舍監?就算說是要獻出自己的身體,但這不就是現在已經落於舍監囊中,正被他操之在手的玩物嗎?一無所有的晴晴,身上已經找不到有半點價值的交易籌碼,但如果拿不出東西,這樣一定會被更加粗暴地對待。

五週之間學姊為我們股間、尤其是小穴的保養,也讓我們都知道那裡是我們最重要、最不能受半點損害的部位;而現在,下體傳來比破處時更加劇烈的疼痛,讓根本沒幾次性經驗的晴晴,面對之後每天被使用的未來日常,無來由地產生擔心起自己的下體受傷造成缺陷被淘汰的可怕結果。

幸好,這五週的年輕女奴教育也並非白學的,晴晴雖然無法想象自己如果每次都被這麼粗暴對待會變成怎麼樣,但是她看著舍監那淫猥的眼神時,想起剛才的反抗掙扎,也終於想起,她還有一樣東西,可以做為回報的條件,這也是舍監真正最想要得到的……“我……賤奴…會…會乖乖配合……不會掙扎了……會…會讓您……更舒服……更滿意的……”

晴晴哀羞地吐露出這番言語,不會掙扎、乖乖配合,甚至讓對方使用起來更舒服滿意,已經與被動地接受舍監侵犯使用不同,而是要轉守為攻地帶給舍監更好的使用體驗。

晴晴當然知道,這樣的宣言,相當於出賣了自己的“靈魂”,自己年輕女奴時期一直捍衛著的某種信念,也是她們與學姊在被奴役過程中最大的差別。

晴晴的突然開竅,讓矮胖舍監也微微詫異,他雖然對晴晴頗有興趣,私下像是也有在注意她的生活一切,但也沒想到原本應該更難馴化的悍馬,如今卻被欺成小貓般楚楚可憐樣。

舍監的詫異只是一瞬間的事,不管晴晴是真心獻上自己的靈魂,或是隻想安然度過蒙混過關,到手的肥肉當然不能讓它熘走,況且舍監之所以答應得這麼爽快,也是因為他自己也感覺到,在那因發炎腫脹而比處女更為緊窄、溫暖的小穴,溫柔地包覆下,自己再撐不久也就要繳械了。

放慢速度、減輕力道,說是為了女孩的嫩屄而同意請求,其實是為了想延長這次使用時間的藉口而已。

可憐的傻女孩不知道自己其實被佔了便宜,當舍監減輕速度與力道時,竟還對眼前這討厭的男人萌生一點感激之情,守信用的她,也將自己的態度更加軟化,要兌現讓對方有更好體驗的承諾。

“嘻嘻!把舌頭吐出來,讓哥能好好一親芳澤。”

舍監看著態度轉為配合的晴晴,馬上就提出這羞人的要求。

剛才舍監雖然對晴晴一陣狂吻狂舔,但是想更進一步地與晴晴激吻時,卻因為晴晴緊閉嘴唇、死咬牙關,加上如果強行把自己的舌頭伸入對方嘴巴內,如果對方忽然發難或在掙扎反抗時咬了下去,那後果可不是開玩笑的。

如今,晴晴卻因為自己剛才的承諾,必須要主動迎合舍監這種羞恥的要求,緩緩吐出自己的香舌,舍監馬上就湊上去一陣勐舔勐吸。

晴晴體驗了第一次主動與男人的舌吻,藉由每天早晨姊妹間的互相打招呼,她的舌技竟不遜於一些從事口舌服務的特種行業女子,而眼前的面孔雖然是討厭的男人,但因為羞恥異常而緊閉雙眼的晴晴,從這動作中聯想到以往每天與姊妹們空氣舌吻的時候,如此雖然減輕了羞恥感,卻讓晴晴也同時產生每次姊妹如此羞恥互動時都會產生的一種異樣感。

不,不僅是舌吻而已,就連她的下體適應了舍監比較輕緩的抽插力度後,疼痛感已經減輕很多,但原本被疼痛掩蓋的另一種感覺,此時卻也越發地明顯。

在漫長的使用過程中,晴晴所受到的官能刺激,都是來自於身體各處的性敏感部位,早已產生大量的快感訊號,只是因為晴晴強烈的反抗心態及強烈的疼痛感,才勉強加以遮蔽,而今這兩個屏障消失,晴晴卻要開始窘迫地面對自己的身體早已積累許多的性快感。

在五週的身心調教下,我們的身體不但越來越敏感,身體對於本能的性行為之反應也越來越誠實,第一次破處之夜還能因為羞恥或疼痛而無法高潮的多數女孩,經過這五週開發之下,也能在前一晚的功能鑑定時,被鑑定師單純抽插的純粹之性行為下就高潮的女孩已不在其數,當時躺在我旁邊的晴晴就是其中一員。

而現在,晴晴的雙乳被舍監的雙手攢著、晴晴的嘴唇也被舍監的嘴貼著、晴晴的舌頭更是被吸入舍監的嘴巴里面,作為交換的是舍監也將自己的舌頭伸入晴晴的小嘴之中,如同兩條正在辦事的蛇一樣激情交纏著,這種種的性刺激,都催促著此時下體被抽插的晴晴,而原本一直抱著自己是受到侵犯、姦淫,對性快感帶有罪惡與無法諒解的態度,也早已轉化殆盡了。

查覺到晴晴已經動情了的生理反應,矮胖舍監這回也終於要堅持不住,態度再次轉為粗暴起來。

“等等……這跟說好的……咿──”

晴晴被舍監再次粗暴的轉變嚇了一跳,儘管這時已經沒有那麼多的不適感,還是本能地想出言抗議對方的背信,卻發現自己口中說出來的話語在何時已變得嬌軟煽情,說是抗議反而像是情侶間撒嬌耍任性時的甜言蜜語般,而說沒幾個字,她更是再也忍不住地發出一聲令旁人都聽得臉紅心跳的呻吟。

“嘻嘻!哥用得差不多了,妳也快達到高潮了吧!咱們就一塊高潮,讓哥把第一次使用完成的證明,射進妳的體內深處吧!”

舍監說話時也已喘得上氣不接下氣,但是他的激烈抽插行為卻更加強烈了一些。

“高……高潮……證明……”

被情慾與快感衝昏頭的晴晴,複述了幾回才理解舍監的意思,但是她當下的反應卻不是頑強抵抗著被這男人在姊妹面前內射到自己體內,反而是那不爭氣的身體,竟在明白這件事情的時候,先一步地攀上了性快感的峰頂,達到了一波強烈的高潮。

“啊啊啊啊啊───”

寢室內,馬上被晴晴高潮時誇張的叫床聲充斥著,那是我們前幾周訓練出來的成果,只是在有理智時還能剋制住,晴晴卻是在明白要被內射,正要張口阻止、或求饒……之時,恰好到了高潮的時機點,也讓自己一直隱藏的淫行適得其反地彰顯出來。

不過,這回舍監也沒餘力取笑她了,晴晴本來就緊窄過於常人的小穴,高潮時的包夾力度,更是在一瞬間就讓舍監原本就快噴發的陽具感受到巨大的快感刺激,在晴晴的高潮叫床聲中,舍監也在這樣淫靡的催化下,打了幾個顫,將自己的子孫全射進了晴晴的體內……“怎麼樣?有拍下來吧?”

看戲的舍監問。

早在他們兩人快結束之時,看戲的舍監就悄悄指示我,從後方給矮胖舍監及晴晴的下體交媾之處進行特寫,也因此,我成為了他們兩人之外,第一個知道舍監射精的旁觀者,也依照看戲舍監的指示,拍下了矮胖舍監子孫袋中一陣又一陣的收縮,我知道,每一次的收縮,就表示有新一波的精液,就這樣被射進了晴晴重要的小穴之中…………結束了晴晴的第一次使用後,矮胖舍監與晴晴的身體也終於分開來了。

晴晴依舊躺在地上,別過臉看著地板,暗暗流淚哭泣著,從她的下體,流出來的,有自己與舍監的體液,帶有舍監精液,還有一些被其他液體衝澹而變為澹粉紅的血絲。

剛才的粗暴對待下,晴晴原本紅腫發炎的下體,確實受了些輕微的皮肉傷了。

另一方面,矮胖舍監則是拿著我剛才拍攝的攝像機,按著回放功能,滿意地看著我所拍攝下來的春宮畫面,夢夢學姊則是趴伏在舍監兩腿之間,替他舔舐、清潔著使用過晴晴後骯髒的噁心陽具。

“拍得不錯嘛!找妳拍這影片果然是正確的!”

矮胖舍監說著。

我們其他女孩雖然沒有去看那影像的畫面,但是因為音量是開著擴音的,就算沒有畫面,他們剛才交媾時肉體撞擊的啪啪聲響,加上時不時的呻吟喘息或晴晴的哀號慘叫、舍監的淫穢言語,仍然像是魔音一般迴盪著整個房間,也讓我們腦海裡再次回放剛才的慘狀。

“妳知道為什麼我要叫妳拍嗎?”

矮胖舍監突然對著我說。

我心中一驚,想起我剛才被他指名取代小芬,擔任這個拍攝晴晴慘遭凌辱過程的攝影師一事,這也是我一直困惑至今仍未解之疑團。

“嘻嘻!讓哥告訴妳吧!原本,剛才被使用、被拍攝,現今正躺在那裡哭泣的,可不是妳最要好的朋友,而是妳自己!妳的好友,可是因為代替妳,才會被哥指定使用的喔!”(……!!!)舍監惡意的笑容盯著我看,儘管他是想看我聽到這訊息時的震驚與尷尬表情,但我仍無法掩飾住內心對這番話的衝擊與震撼。

然後,矮胖舍監開始源源說起,他是如何選中晴晴的事情經過……我在入學上課第一天,因隙遭受助教們欺凌,導致沒有拿到年輕女奴制服,那一天被迫獨自一人全裸上課,那不僅讓我在班上坐實僅次於奴奴的第二號“風雲人物”,就連其他助教、舍監們,也都耳聞過此事,我也是在這時,被矮胖舍監盯上了。

不過,當天還沒過完,晴晴就馬上搶走了我的鋒頭,在不知何種原因下,她竟然主動脫去自己的年輕女奴制服,主動在班上裸露,這樣前所未有的行為,更是在助教之間造成震撼。

矮胖舍監一直有個奇怪的性癖,他對於越是冥頑不靈、性格剛烈的女奴,就越想要去征服她、駕馭她;也因此,他特別喜歡我們這些還沒讓身心墮落的年輕女奴時期,從我們之中挑選他這一年最想征服的物件;而勇敢果決,為朋友仗義相挺的晴晴,也就因為這樣而被他看上了。

不是看上在同學之間更有人氣(其實也不能說是“人氣”)的我,而是因為幫我而出頭了的晴晴。

。

然後從那天起,一直偷偷觀察至今,才走到了今天這局面……在舍監刻意的部分隱瞞、部分加油添醋的說法下,我們完全相信了,晴晴是代我受罪的說詞,當然這是部分正確、部分被誤導的;晴晴的確是因為我而被選上的;但如果沒有晴晴,矮胖舍監也不會想指名我,對他來說,還有許多合適的物件,我雖然是班上的風雲人物,但從舍監們眼中,也還沒有重要到足以將一年僅有一次、苦忍了五週才有的特權,浪費在我的身上……不過,矮胖舍監突然對我這些,除了加深我的自責與罪惡感,也是為了接下來的陰謀詭計鋪墊…………“好了!賤奴晴晴,休息得差不多了嗎?我要開始第二次使用妳了喔!”

矮胖舍監休息了片刻後,陽具也在學姊的清理下,變得乾淨外又再次充血勃起;他也不管晴晴是否已經恢復體力,就突然開口如此說,並且朝著仍軟癱在地的晴晴走去。

“!!!怎麼會……不是已經……被使用了……不是已經完成了嗎?”

看著矮胖舍監再次走向晴晴,原本還在自己對晴晴的罪惡感與自責沉溺的我,嚇得口不擇言地說著。

“怎麼?妳們沒聽說嗎?我們年輕女奴宿舍的舍監,雖然只可以在現階段挑選一個年輕女奴提早使用,但卻有三次的許可權,就跟鑑定時一樣喔!……哼!要不是因為妳們無恥下賤地從事『賄賂』行為,到現在我們還能在鑑定的時候,就直接挑選自己喜歡的奴進行三次的鑑定內射了,哪像現在,一想到妳們封了五週的屄被其他三個人鑑定過,就覺得噁心。”

矮胖舍監對此說得有氣,這對於所有年輕女奴宿舍的舍監來說大概都是一個令人遺憾甚至氣憤的變革,但是那已經是前幾屆的學姊們所做的蠢事了,我們這些年輕女奴們卻反而得時時因此受到波及。

“可是……”

我還想繼續抗議,卻被夢夢學姊制止了。

“別再說了,莉莉!這本來就是年輕女奴宿舍舍監們的權利……妳待會也在一旁休息,別拍攝了……賤奴夢夢,懇求舍監大人,由賤奴拍攝吧……由賤奴夢夢拍下……賤奴養育年輕女奴的……成長曆程……”

夢夢學姊雖然殘忍地制止了我,任由晴晴繼續受到第二、第三波的蹂躪與凌辱,但也馬上想到折衷的方式,只能請求舍監同意換由她擔任攝影師,試圖減輕我的壓力。

“喔!好啊!但哥們可沒必要教妳這賤奴該怎麼拍攝、取景吧?如果待會拍得不滿意,可不是懲罰就可了事的喔!”

矮胖舍監說著。

“是……賤奴明白……賤奴一定盡心竭力拍好,舍監大人第二次使用年輕女奴晴晴的所有細節。”

夢夢學姊心痛又緊張地說,她知道對於年輕女奴宿舍的舍監,第一次使用權有多麼吸引人,這些影片就有多麼可以拿出去炫耀,也因為這樣,舍監才會自備攝像機、拍攝自己要的影像,莉莉所拍攝下來的影像也才會在結束後第一時間就經由舍監本人確定質量。

“嘻嘻!那好,我們開始吧!賤奴晴晴!別睡了,起來給哥肏了喲!”

矮胖舍監走到晴晴旁邊,蹲下來拍著她的手臂喚醒她,明明像是哄著小女孩的語氣,說出來的卻是讓任何女生都聽不下去的羞辱言語。

“不要……”

晴晴回想起剛才被使用的各種身心折磨,一想到還要被這樣使用兩次,什麼志氣勇氣都已快蕩然無存,竟像是小女孩一樣,輕聲吐露出軟弱的哀饒。

“這可由不得妳!”

矮胖舍監突然抓起晴晴的頭髮,粗暴地把她拉起身子:換作是平常的晴晴,突然被這討厭的男人揪住頭髮,吃疼的她會不會不顧後果地一巴掌打下去都是個問號;但此刻的晴晴,卻在痛苦哀嚎聲中,被舍監強迫拉起身子。

“嘻嘻!沒辦法,誰叫妳被選中了?若要怨懟,就怨懟她吧!”

矮胖舍監用眼神朝我這邊示意,晴晴也被舍監托住下巴朝我這邊看來,那眼神是那麼迷茫無神,甚至都不知道她的雙眼有沒有辦法聚焦看得到我。

(不行……絕對不能讓他們……再這樣使用晴晴……)我內心的苦痛,在與晴晴對上眼時更加爆發,但苦於無法阻止這一切,只能轉頭望向舍監,他是唯一有權可以改變一切的人,他是唯一有權力收回這一切的人。

然後,我發現那矮胖舍監也在看著我,帶著惡意的笑容看著我,尤其是在確認我眼神中的求助訊號之時,臉上的笑容更加淫猥邪惡。

“要不然這樣吧!”

矮胖舍監忽然鬆開剛才托住晴晴下巴的手,任由晴晴回躺倒在地板上,他的目光焦點突然落在我身上,臉上依舊帶著惡劣的笑意。

“嘻嘻!妳不希望妳的好朋友再被使用,但哥還可以再使用她兩次,而且兩次都要用不同的體位跟方式,在賤奴晴晴的體內留種,這是哥這五週照顧妳們所得到的權利,妳若是不服氣,就去找總教官說去吧!”

矮胖舍監說到總教官,我內心忽然一顫,對我們這些年輕女奴……不!對全學園的女奴來說……總教官是最讓我們畏懼的人物了,就算我們真的敢因為這件事情去請求她,我也看不到半點她會同意或讓步的可能。

“不過,哥倒是想到一個方法,讓妳的好朋友晴晴不用『因妳而受苦』,”

矮胖舍監故意在最後五個字時加重語氣說道,看著我揪心的表情,更加滿意地繼續說著他想到的方法:“妳想救妳的好朋友,那就來代替她吧!哥本來還可以使用她兩次,只要妳代替她,像剛才那樣,給哥使用一次,讓哥滿意之後,就放過妳們,第三次的使用權也可以不用了!”

這一段話聽得我瞠目結舌,舍監竟然要我用自己的第一次被使用,來換得晴晴暫時逃離第二次、第三次被使用?一想到晴晴剛才的慘狀,我們一心都在替她難過與同情,卻從來沒想過自己取而代之的畫面會是怎麼樣……“可……可是……報告舍監大人,這樣跟規定……”

啪──夢夢學姊也對這交換感到不妥,正要表示意見,那個看戲的舍監很快就賞了她一巴掌,夢夢學姊半邊臉頰馬上浮現鮮豔粉紅的掌印,低頭再也不敢發言。

“這主意不是很好嗎?一次換到兩次,我都覺得妳們賺到了呢!”

看戲的舍監打完夢夢學姊耳光後,也決定加入戰局幫忙矮胖舍監遊說著我,還故意捏了捏學姊的乳頭,因為一直吊掛著矮胖舍監的涼鞋,全由學姊的乳頭承受著重量,導致乳頭被拉伸,顏色也微微地發紫,如果再等晴晴被使用兩次,恐怕學姊的乳頭也會受不了的。

“嘻嘻!怎麼?妳的好朋友這麼義氣相挺,為了妳在班上衣服都可以脫了,為了妳才會被哥肏得軟倒在地,妳卻還在為這種小事扭扭捏捏?反正出了這裡,妳馬上也要給其他人肏,肏到屄都爛了也說不定,現在讓妳跟妳的好朋友,讓同一根雞巴肏,讓哥擁有妳們的第一次使用,不是很值得紀念妳們的友誼嗎?而妳現在還在這裝什麼聖女?如果這麼沒種就滾一旁去,省得哥看了掃興。”

矮胖舍監最後這番話,每句都像是一把利刃一樣,直接刺進我的心中。

是啊……晴晴為了我,做過那麼多事,我又為了她做過什麼?反正就像舍監說的,結束了今天,我遲早也要面對今天晴晴這樣被使用的悲劇……剛才就一直苦於沒辦法幫助晴晴,只能在旁觀看,甚至加入舍監們成為對晴晴的加害者,這份苦,終於有機會解除了。

內心的罪惡與對晴晴的愧疚,也可以消失吧……“我……”

我想說話,卻發現喉嚨說不出聲音,只好先吞了一口唾沫潤了潤喉嚨,然後準備開口答應舍監的請求之時……“莉莉!!”

出乎我意料之外的,仍然倒在地上,尚未完全恢復體力的晴晴,雖然背對著我,但是她激動大吼的聲音卻清楚且大聲地傳來。

“我警告妳!如果妳敢答應這種事情!我就再也不跟妳好!妳就不是我朋友了!!而且我這一輩子也絕不會原諒妳!!!”(!!)晴晴這番話,讓我原本就要開口同意的話語,硬生生吞了回去,當矮胖舍監再次望向我時,我已經低頭沉默不語,更說不出自己想代替晴晴的響應了。

“呿!想不到都這樣了,還這麼倔!”

矮胖舍監見他的邪惡念頭,竟被晴晴破壞,自討了個沒趣,心中微微感到掃興之餘,卻對晴晴更加起了征服慾望。

本來,他也就只盤算著要使用晴晴三次,倒也不是真的非要一箭雙凋享受我跟晴晴兩人的第一次,剛才的提議只是一時興起,本來可能也沒想過我會答應,所以被破壞了也並沒有太大失落感,很快就釋懷了,但是卻是晴晴這樣嚇阻了她的好朋友,這就是他沒有料到的了。

然後,我就像是被當成空氣一樣無視,矮胖舍監再次轉向了晴晴,露出淫猥的笑容說:“既然妳不要別人代妳,相信妳對後面兩次的使用,也做好覺悟了吧?”……第二次使用,這回卻輪到舍監躺平在地板上,晴晴則是被在旁看好戲的舍監強硬地拉起身子,在直接放倒在矮胖舍監的大肚楠上。

“嘻嘻嘻!妳如果這麼想自己來,那就讓妳自己來吧!跨上去,自己騎上來!哥就在這看妳表演呢!”

矮胖舍監將雙手枕在腦後,看著有點不知所措的晴晴,笑著說。

竟是要晴晴自己跨坐在他的胯下,自動地被使用著。

這種羞恥的使用方式,晴晴並非不知,在學姊示範被使用的那堂午課,也有不少助教是這樣被學姊奉仕服務的。

對於男人來說,只要這樣平躺什麼都不用做,對於女方卻羞恥得多了,不但坐下前要先確定男人那話兒是否已經充分地充血勃起,沒有的話得先用手或口協助讓它充分膨大、變粗變硬,才容易坐下去,坐下之前還要一手扶住它、調整好角度,然後一點一點地用自己的小穴往下坐。

過程中,男方也不需要主動抽插,而是要全仰仗著女奴們扭動自己的腰只,甚至自己上下套弄著那根靜止的陽具,直到對方射精為止。

我們尚未在課堂上正式學習過各種作愛的體位姿勢,不知道這叫作“騎乘位”

或比較正式的說法是“女上位”,當然也不知道這是經統計為多數男人前往風色場所時最喜歡的奉仕方式之一,但是看過學姊在我們面前示範過幾次的晴晴,也見識過學姊騎坐在助教上頭,扭動腰只主動迎合體內的陽具刺激,甚至到後面激烈之時還要上下套弄,不但過程中乳房隨著身體晃動的模樣被看得羞恥,還是一個對女孩非常耗體力的使用方式,學姊每次做完也都氣喘吁吁快要累昏過去,自己此刻已經快要累癱了,如果還要用這種方式被使用,自己一定會被折騰到筋疲力竭為止。

不過,矮胖舍監並沒有打算讓晴晴有太多的休息時間,他也不用著急,只是緩緩地說著:“快點騎上來吧!趁著哥的大雞巴還勃起的時候,不然如果軟垂下來,妳的學姊可沒義務再次把它舔大,那可得由妳自己幫哥把它舔到勃起喔!”

“嗚……”

晴晴發出一聲悲傷的低吟,她明白舍監說的是一個殘酷的事實,趁現在矮胖舍監的陽具兀自仍充血勃起的狀態,越快開始就能越早結束,如果等到它軟掉,要自己像剛才夢夢學姊那樣去舔著那骯髒醜陋的東西,只會比現在更屈辱百倍而已。

可是……晴晴看著那根陽具佇立在那,剛才它在自己體內的暴行至今仍餘悸尚存,一想到要再一次把它放入體內,而且這次還是得自己付出屈辱與苦力活,仍然讓晴晴花了點時間做好心理準備,才下定決心一腳跨過舍監的身軀,調整好自己所站的位置,並伸手去主動觸碰那根肉棒。

第一次觸控到男人性器的晴晴,只覺手握著的東西有種說不上來的噁心感,它很燙、很硬,而且還有如同脈搏般的搏動,一想到這個東西曾經進入自己體內,現在又要自己把它放進來,晴晴又感到一股惡寒。

然而,事已至此,晴晴也沒有其他選擇,只能慢慢地蹲低身子,將自己的小穴與手上棒狀物的角度對準,然後一咬牙地坐了上去。

“咿───”

因為早已乏力的晴晴,原本還想慢慢把舍監的陽具坐進體內,但是維持辛苦的半蹲姿已經快要腿軟的她,在嬌嫩敏感的小穴,再次被陽具突破了入口之後,一陣痛楚與性快感的交加刺激下,竟一腿軟直接坐倒,幸好坐下之時還能勉強維持陽具進入的角度,否則如果坐不正確,壓折到舍監的寶貝,那可不是鬧著玩的……“嘻嘻!很順利的就進去了嘛!接著就看妳怎麼服務了,要怎麼扭屁股、怎麼自己套弄,都隨妳高興,只要包夾得讓哥爽到射精,這第二次的使用就算完成了。快點動起來!”

舍監這回是真的動都不動,甚至連自己擺動腰只協助或是幫忙扶著幾乎連上半身都坐不直的晴晴一把,都沒有半點意願。

得不到幫助的晴晴,只能靠著自己嘗試與摸索,一邊回想著當時夢夢學姊的示範,一邊移動身子,自己上下套弄著舍監的陽具。

這種方式,雖可由晴晴自己主導,但實際上根本沒其他路可選擇的她,這樣的“主導”,只是更加羞恥屈辱而已。

尤其是在攝像機的拍攝畫面中,只會看到一個青春年華的少女全身赤裸地,騎乘在一個年齡明顯與自己不相稱的肥胖男人上,像個淫賤的騷女般主動上下地套弄男人的肉棒。

甚至為了儘早脫離這種屈辱的使用方式,即使知道這樣看起來會更加下賤,但晴晴還是得加快速度,來回不停地起坐,像是把胯下的陽具當成氣泵一樣,不停地用自己的小穴“打氣”。

而舍監依舊將雙手枕在腦後,悠哉地看著晴晴被迫騎在自己身上,上下起坐過程中晃盪的雙乳(晴晴原本想用雙手遮掩卻被舍監喝止了)與女孩那羞恥屈辱的表情,雖然下體傳來的快感遠不及自己主動抽插時的強烈,但是就這樣看著這等難得一見的美景,也讓矮胖舍監更有興奮感。

(嗚……)才這樣自己套弄沒幾次,晴晴的喉頭髮出一聲細微的哀鳴,不只是因為動作的羞恥與下體承受的疼痛,更大的原因是因為這種使用方式的辛苦與勞累,也讓晴晴漸漸受不了了。

原本,這樣的騎乘位,對於女性的體力來說,就是一項很大的挑戰,情侶做愛時男生還可以幫忙推一把,此時的晴晴卻是都得靠自己,而且還沒經過教育學習的晴晴,只能從之前學姊的見習中參悟,所以學到的不但是以蹲坐的屈辱醜陋又累人的姿勢,就連套弄時也都是穩紮穩打的上下套弄,對於大腿的肌耐力更是一大考驗;晴晴雖然曾經學過舞蹈,也有運動習慣,體力一直都是我們之中最好的,但是這些特殊肌肉沒有特別鍛鍊過還是無法持續太久,況且在剛才先一次的被使用過後,其實晴晴也已經筋疲力竭了。

晴晴的體力耗盡,舍監當然也感覺得到,但是他並沒有憐香惜玉,甚至對晴晴更加殘忍地要求,只要晴晴上下套弄得慢了,舍監就會伸手去搧打晴晴的屁股催促晴晴加速。

(嗚……這樣不行……已經……已經……)動作漸漸慢下來,被打屁股的清脆聲響與痛覺不停從身後傳來,晴晴滿是憋屈與著急,她也知道自己必須加快起坐速度,才能讓舍監成功射精,否則如果慢了下來,讓舍監的快感冷卻下來,那就真的無法完成任務了。

但是此時大腿已經痠痛到連自己的體重都無法支撐,更不可能繼續起坐了。

終於,像是失去最後一絲力氣的雙腿,痠麻地跪倒在地,晴晴整個下體也完全坐在矮胖舍監的身上,任由舍監不停地搧打屁股,晴晴卻再也沒有辦法好好地起坐抽插了。

“快點啊!”

舍監仍在無理地苛求著晴晴,手上的力道也漸漸加劇,晴晴已經沒有辦法再起身,隨著屁股被搧打的震動,也傳到了此時正塞著舍監陽具的小穴,帶來了被打屁股的疼痛外的些許性快感。

“不行……已經……沒辦法了……請放過我吧……”

因為不想面對這種被打屁股卻會產生快感的背德羞恥感,晴晴只得試圖再抬起腰只,但身體已如千斤重一樣根本抬不起來,舍監搧打屁股的力道還越來越大,迫使晴晴焦急地左右扭動腰只,卻發現這樣的扭動方式下,小穴內的陽具變成像是攪拌棒一樣,在自己體內旋轉翻攪著,帶來與剛才直線抽插時截然不同的全新刺激。

於此同時,舍監也在舒服的一陣呻吟聲中,停下了手。

直到現在,晴晴才瞭解到,原來要刺激男人射精,並不是只有簡單粗暴的抽插進出小穴的方式,只因為之前夢夢學姊示範時為求速成,且大多數助教也並不甚鍾愛這種女性主導的騎乘位,所以呈現在我們眼前的多數時間都只是進進出出的抽插動作;況且性奴訓練課程中對於騎乘位的要求,是要可以同時上下套弄男人的陽具進出抽插同時,還要兼顧著腰只有韻律的扭動及小穴的夾緊放鬆,只是礙於抽插動作而無法太大幅度地左右或前後扭腰,當時的我們也只是迫於觀賞,根本無心學習眼前的淫戲,更不會去仔細觀察細節了。

發現到這種較為輕鬆而有效的方式能夠刺激舍監的陽具,晴晴像是摸索到一片新天地般,馬上就改變作法,讓自己的腰只取代大腿來應付舍監的肉慾。

雖然這一塊對於晴晴來說仍然很陌生,換做是我們恐怕連怎麼扭腰都不會,但是晴晴之前是學過舞蹈的,對身體的韻律協調本來就有一定的水平,加上在她的認知中,自己受到越是強烈的性快感,對方理應也會受到同等強烈的性刺激,所以晴晴努力調整扭腰擺臀的動作,並仔細去感受著如何讓自己敏感的小穴因為體內的陽具攪動傳來最強烈的性刺激。

舍監的反應,也正如晴晴所猜測的,雖然舍監仍然像個死魚一樣躺著不願動作,但是隨著晴晴在自己主動的刺激下,快感漸漸達到高潮邊緣時,舍監的喘息也越來越粗重,陽具在體內彷佛也變得更脹大、更發燙,甚至在小穴內的搏動也更為明顯。

再扭個幾下,矮胖舍監忽然伸出手來,摟住晴晴的後背往前趴倒,晴晴在發出一聲嚇到的驚呼聲後,也隨即意會過來對方就快要射精了,看著眼前的男人醜陋肥胖的面龐,想到自己主動讓他射精的行為,一股羞恥感油然而生,但是為了快點達成任務,晴晴在倒臥在舍監身上時,仍包夾著舍監陽具的小穴,繼續盡責地在活動受限的姿勢下,盡力地扭動著腰只。

“喂!妳這賤奴,不是說自己的屁眼很臭嗎?怎麼還這樣對著自己的室友們一夾一夾地釋放著惡臭?到底知不知道羞恥啊?”

一旁看戲的舍監忽然從身後鄙夷地說著。

(!!!)晴晴這時才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原本也快從高潮前的快感淪陷的表情,突然地扭曲起來。

剛才,為了不想面對姊妹的目光,晴晴一直不願朝我們看過來,也幸好舍監的躺臥方向讓她得以背對我們,完全不用去想著我們看到她被這樣使用時會是怎麼樣的表情。

不過一旦背對著我們,不僅是打屁股時會完全被我們看到,甚至就連自己上下套弄男人肉棒的淫蕩行為也不受雙腿的遮掩而呈現在我們眼前,剛才直挺時因為主要是在身體下方,加上晴晴刻意地將重心往後壓,讓小穴部位往前傾,儘量避免讓我們看到那裡的全貌,但是現在晴晴往前趴臥,股間的小穴及肛門都會往後、往上挪動,直接正對著我們大大暴露出來。

如果是肛門被我們看到的話,其實過了五週的全裸生活也沒必要為此感到害羞了,但是此刻的小穴卻是硬生生含著一根男人的肉棒,唯獨這樣的畫面,是晴晴不能接受被我們看到的……晴晴回想起之前不久才看到的,學姊的小穴口,左右兩片大陰唇宛如門框、小陰唇宛如門簾般,被粗暴地肏到紅腫泛溼,中間一根粗大猙獰的醜陋肉棒沒入小穴內破門而入的淫猥畫面,然後代換到她自己的小穴模樣……“咿──啊啊啊──”

因為這突然而急遽的羞恥感,使得晴晴下意識地將肛門與小穴同時一陣收縮用力一夾,卻觸動了隨時都有可能擦槍走火的板機,矮胖舍監在這突然用力的一夾下,順利地繳械,一股濃精再次直射到晴晴的體內,而晴晴自己也還沒意識到這次的使用宣告完成,卻在小穴深處忽然被對方噴射出來的熱精刺激下,也隨即達到一陣不輸剛才的劇烈高潮……晴晴越是不想展現在我們面前的事情,卻越是以最糟糕的方式呈現出來了…………完成了兩次使用後,矮胖舍監滿足地躺臥著,雙手把玩著躺在他身上,此刻已經完全癱軟的晴晴,她在舍監的褻玩下動也不動,像是真人娃娃一樣,彷佛沒有生命,卻又是那麼逼真可愛。

“好了,這第二次嘛……哥還算是滿意,接著這第三次嘛……”

矮胖舍監說著,偷瞄了我們一眼。

我們全都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看向舍監的表情滿是求饒之意,反而是當事人的晴晴聽到這句話全無反應,甚至有沒有聽到都讓人質疑,但她此刻的模樣卻比任何的激烈反應更讓人心疼。

“好吧……就先到這,第三次使用就先留著,改天哥在找妳要吧,小賤奴。”

矮胖舍監再次拍打了幾下晴晴的屁股後,才終於將自己軟掉的陽具從晴晴的小穴抽出。

矮胖舍監的“寬容”,雖然讓我們驚訝,但是得知晴晴能夠暫時逃過一劫,對我們來說都是天大的恩惠了。

當然,我們並不知道,實際上矮胖舍監的體力也讓他難以在短時間內硬挺起來繼續第三戰,況且他今天會挑選晴晴也是為了自己的征服欲,而他也得到他想要的了,如果繼續肏著宛如爛泥的晴晴,他也沒有太大的興奮感。

“嘻嘻!哥表現得如何啊?”

矮胖舍監一邊穿回衣服對著那一直在旁邊看戲的舍監說道。

“哈哈哈!真是讓我大飽眼福了,看到那麼剛烈的新賤奴,被你肏得不成人樣,一個婊子還想立牌坊呢!在你的胯下,馬上就讓她知道自己是什麼身分了。”

那位看戲舍監絲毫不在意身旁的我們及晴晴本人的感受說著。

等到穿好衣服後,矮胖舍監再次檢視著剛才由夢夢學姊操鏡拍下的影像畫面,滿意地說:“不愧是有真的拍過A片的,運鏡起來好得沒話說,每個細節都被拍攝進來了。嘻嘻!把這影片釋出出去,相信妳這小賤奴的淫蕩模樣,很快就會吸引一狗票的男人們爭相使用了,但是要記得,哥是第一個使用妳的男人,哪天見到哥要不忘本地讓哥回味一下妳騷屄的美妙滋味喲!”

矮胖舍監再次伸手去掐晴晴的乳房,但是晴晴仍全無反應。

“嘻嘻嘻!哥爽完了,也該輪到你了吧!怎麼樣?要不要現場也挑一個賤奴肏啊?如果要說的話,那個小賤奴也很可愛,看她好像很怕與人接觸,她的第一次一定會有很棒的體驗喔!”

矮胖舍監真的把我們整間寢室的姊妹們都研究透徹了?已經狠狠洩慾在晴晴身上的他,此時像是輕車熟路般,指點著剛才一直在看戲的舍監挑選我們當中最怕生的小芬,嚇得她臉色變得慘白。

幸好,那位舍監只是冷冷看著嚇得直髮抖的小芬,冷冷地道:“我對那賤貨沒什麼興趣,若要說到我看得上眼的貨色,我也早就選好了。這些頑劣不長進的女孩,我可懶得放在眼裡。”

“那好吧!剛剛你幫我,現在換我幫你,是哪間房的哪個賤奴?這回輪到哥大飽眼福了。”

聽到不是我們之中的誰要被那舍監使用,都讓我們稍微寬慰了些,就連被直接說是賤貨的小芬,也在屈辱之下也鬆了一口氣。

不過,他們兩個舍監離開前,卻要帶走正在幫晴晴舔舐下體流出的精液的夢夢學姊,在沒有進一步的指示下,夢夢學姊只能將我們五個年輕女奴留在宿舍房間裡,默默地跟了出去。

房間終於恢復寧靜,晴晴依舊背對著我們側臥在地,呼吸已從原本的粗重急促,漸漸轉為平靜;屈著雙膝蜷縮著身子,孩時不時地顫顫發抖著,讓原本堅強的她此刻顯得如此嬌弱可憐;兩腿之間原本就已經被迫發炎紅腫的股間私密部位,此時兩邊肉唇更加腫起,小穴卻被如同被撐開了般,比平常還要開露得多,從裡面流出了包含晴晴自己及剛才舍監留下的分泌物,順著股間流落到地板上。

我們其他四個女孩面面相覷,誰也不敢開口,也不知道怎麼開口,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怕有任何的風吹草動都會驚動到晴晴。

如果夢夢學姊還在的話,或許情況會好一點,但是要我們四個還沒被使用的年輕女奴,去安慰一個在我們好姊妹面前被狠狠羞辱、侵犯過的受害者,我們真的想不出面對這慘況還能如何去安慰她。

現在的我們,只能給她空間、給她時間,讓她平復情緒,甚至我們還希望她此刻是失去意識的,這樣才不用為剛才的事情感到屈辱難受,也不用因為我們剛才的袖手旁觀而感到尷尬與難堪。

不過,在我們猜測著一動也不動的晴晴此刻是否已經沒有意識昏迷過去時,她的意識卻是非常清楚的,因為過度的體力透支與強烈的屈辱感讓她身體像是脫線木偶般癱軟在地,但是她的大腦此刻還是正常運轉著,不停在回憶裡重複播放著剛才的可怕畫面……我們的不安與籠罩整個房間令人窒息的詭異氣氛,晴晴也同樣感受得到,但是她這一次卻沒有辦法再像先前那樣陽光開朗地打破這壓得快讓人喘不過氣的氛圍,反而在她經歷過賤奴身分的真實後,不只是對自己的一些信念,甚至對於我們先前相處、培養出來的友誼,也有了很大的改觀……然後,在我們其他女孩們都沒有預料到的情況下,晴晴的內心,已經暗暗做了一個決斷……

性奴訓練學園 第三十六章 身體觸碰權 · 4 (4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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