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拉的SM生活 第20部分 (20/24)
上一篇 · 下一篇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已經無路可退的我只好乖乖聽話,循著魯菱紅的命令跪了下來。“吠!”魯桂花也不甘落後,給我下令。“汪汪……”我fei道。“狂吠!不要停!”魯菱紅道。“汪汪,汪汪汪……”我連連fei叫,頭幾乎垂到地面,雙頰臊得火熱。魯桂花和魯菱紅雙雙握住我的頭髮往後拽,強迫我抬起頭來朝著眾人fei。這時堂屋裡人聲鼎沸,許多村婦都被這奇情怪狀弄得又是吃驚又是好笑,一邊交頭接耳地議論,一邊笑個不停。
楊露從人群中擠到我面前,手扶膝蓋好奇地俯視著我,向魯桂花問道:“桂花嬸,這女的怎么這么愛學狗叫喚啊?”“因為她喜歡被侮辱啊,象她這種人還有個特別的稱呼呢。”魯桂花說到這微微一笑,拿起茶杯啜了一口,順便賣個關子。“哦?啥稱呼?”楊露睜大眼睛問。“叫‘人形犬’”“人形犬?”“對呀,就是外表長得象個人,心裡卻想作條狗,你說這種人賤不賤?”楊露忍不住“噗嗤”一笑,用下巴指著我道:“就象她這樣?”“對呀!她不光愛學狗叫喚,還愛學狗爬,學狗吃東西,連撒尿都學狗樣呢。”“啥?撒尿都學狗樣?怎么可能?啊哈哈……”楊露笑得花枝亂顫。“你不信?不信就讓你瞧瞧。”魯桂花說著拿過早就備好的狗項圈向眾人展示道:“你們看,這是我們在寵物店買的狗項圈,專門給狗戴的,我們在家裡天天都讓她戴在脖子上呢。”“我瞧瞧,我瞧瞧。”柳嬸接過狗項圈,掂弄著看了看又遞給其他向她伸手要的村婦,村婦們傳看了一圈又遞迴到魯桂花手中。魯桂花將狗項圈套在我的脖子上扣好,然後起身拽著狗項圈上的鏈子牽著我在堂屋中爬行。
“別忘了吠。”魯桂花提醒我道。“汪汪,汪汪……”我一邊爬著,一邊不斷地fei叫。魯桂花牽著我繞堂屋轉圈,所過之處,村婦們林立的雙腳紛紛避開我的正前方,又紛紛湊到我的側後,耳際一片嬉笑議論之聲。在堂屋裡爬了幾圈後,魯桂花招呼大家道:“想不想看這條母犬撒尿?”“想!”不少好事的村婦響應,也有不少村婦不好意思附和,但也想跟著看看熱鬧。於是,魯桂花牽著我來到院子的圍牆邊,而村婦們也在我周圍圍成一個半圓。
“尿吧。”魯桂花一抖鐵鏈道。“汪汪,我……我尿不出來”,我小聲說。“尿不出來慢慢尿。”魯桂花嚴厲地說。我只好背對牆壁趴好,將一條腿向後撩起搭在牆上“唔……”我想努力憋出尿來,但越急越出不來,憋得我滿臉燥熱。好半天,一股溫熱的液體才順著單跪在地的腿的腿根流了下來。“快看,尿了尿了!她真的象狗一樣撒尿喲!”“啊哈哈……笑死我了,今天真是大開眼界。”“桂花嬸和菱紅嬸好厲害,把這女的治得一點脾氣都沒有。”“是這女的自己賤!”“是夠賤的,撒尿都學狗模樣,咯咯……”村婦們一個個樂不可支,笑得前仰後合,也有少數村婦用憐憫的目光注視著我,顯然覺得我這樣子很值得同情。
魯桂花用棉紙將沾在我身上的尿液擦拭乾淨,然後將我牽回堂屋正中,大家也前後跟隨著進了堂屋。“怎么樣?你們覺得她學狗學得象不象?”魯菱紅笑嘻嘻地問。“象!真的是一條……你們怎么說來著?哦對,人形犬!咯咯……”楊露搶著回答,樣子非常雀躍。“早跟你們說過她喜歡受侮辱。”魯菱紅笑道,隨即又煽惑地問:“還想不想看我們怎么侮辱她?”“想!”楊露馬上舉手,一副玩上癮的表情。魯桂花把我抱到她大腿上背靠她坐好,再扳開我的雙腿,如同把尿一般把我的羞處面向大家露露出來。村婦們火辣辣的目光齊齊向我的羞處聚焦,我頓時感到被聚焦的地方一片灼熱,情不自禁就想併攏大腿,卻被魯桂花和她身畔的魯菱紅合力扳住。
“哇,她的陰毛剃得好乾淨喲!”有人驚歎道。“是啊是啊,完全被剃光了呢,一點茬都沒留。城裡女人是不是都這樣?”又有人問。“我們不准她留陰毛,每天都給她剃。”魯菱紅解釋。“為什么?是不是剃光了更好看?”“讓她自己告訴你們吧。”魯菱紅說著提高聲音向我喝問道:“母犬,告訴大家主人為什么每天都要幫你剃陰毛。”“汪汪……因為……因為我是一條不知羞恥、淫蕩下賤的母犬,所以不配……不配留陰毛!嗚……”我帶著哭腔回答,心頭羞恥到極點。堂屋裡爆發出一陣鬨堂大笑,“你們看,她多有自知之明!”魯菱紅環視著大家大聲笑道,她的話再度引來一陣笑聲。
對我的侮辱在繼續,魯桂花開始對我進行恥辱問答,以前她們就跟我玩過這種調教遊戲。魯桂花捧著我的乳房搓揉道:“母犬,這是你的什么部位?”“汪汪,這是我的乳房。”“它是屬於誰的?”“屬於你和菱紅兩位主人。”“那這是你的什么部位呢?”魯菱紅把手探到我的下體,撫摸道。“汪汪,這是我的……我的B。”“你的B屬於誰?”“屬於你和桂花兩位主人。”魯菱紅又撥弄著兩片陰唇問“這裡呢?”“汪汪,這是我的陰唇。”“它屬於誰?”“屬於你和桂花兩位主人。”“還有這裡呢?”魯菱紅扒開陰唇,指尖點著我的蜜核。“汪汪,這是我的陰蒂,屬於你和桂花兩位主人。”魯菱紅問過,魯桂花又抬高我的兩條腿,把它們壓向自己的肩膀,然後掰開我的臀縫露出菊蕾,輕輕按揉道:“這是什么部位?”“汪汪,這是我的……我的肛門”我含羞道。“大聲點,你的什么部位?”魯桂花厲聲道。“汪汪,我的……我的肛門。”我豁出顏面叫道。“屬於誰?”“屬於你和菱紅主人。”
就在我們進行恥辱問答時,周圍的笑聲、議論聲一浪高過一浪:“這女的好不要臉!”“就是,好下賤!咯咯……”這些嘲笑傳入我的耳際,令我更加羞恥,也更加興奮。問完問題,魯桂花扒開我的羞處縫隙,手指輕輕一摸,隨即將沾溼的手指向大家展示道:“看,她的B都溼透了!”魯菱紅也蹲到我旁邊,雙手扒開我的陰部展示給大家看,嘴裡說道:“大家看,好溼的B喲!”村婦們伸長了脖子盯住我的陰部觀察,更有一些象楊露和柳嬸那樣湊到近前細細“鑑賞”,甚至用手指輕輕觸控。“哇,真的好溼!她流了好多水哦!”村婦們驚歎。“怎么樣,我們說得沒錯吧?她就喜歡受侮辱,越侮辱她就越興奮,連水都流出來了。”魯菱紅得意道。“咯咯……這么下賤的人都有,笑死我了。”“她自己都說自己是一條不知羞恥、淫蕩下賤的母犬呢。”“還說自己不配留陰毛,啊哈哈,太不要臉了!”“就是,不要臉,下賤!”村婦們此時已經完全失去了最初對我的敬畏,開始不加掩飾地表露對我的輕蔑,當然,她們看我的目光也流露出更加赤裸裸的慾望。也有少數村婦對我持同情態度,對周圍的說:“別這樣說人家,人家也怪可憐的。”但馬上就有反駁她們:“人家自己都喜歡受侮辱,你可憐什么呀?”
魯桂花和魯菱紅見時機已到,於是決定當著所有人的面姦淫我。魯菱紅大聲問道:“母犬你的B這么溼,是不是忍不住想要主人乳你了?”“汪汪,是!”我誠實地答道。“那就快點懇求主人!”“汪汪,主人,求你們乳我!”“大聲點!誠懇點!”“汪汪,主人,求你們乳我,求求你們,汪汪,求求你們……”我完全豁了出去,閉著眼,顛動著身體,撒嬌般央求著,臉上燒得象要著火,四周響徹村婦們的爆笑聲。
魯桂花和魯菱紅開始大口大口地吮吻著我,並玩nn肛我的敏感部位。“啾啾……啵啵……”我的身上印滿了她們的口水印子。魯桂花又讓出體位,讓我躺在沙發上並把我的兩腿壓向我的肩膀,幾乎讓我處於半倒立狀態,這樣我的陰部和菊蕾都向上露露出來。魯桂花和魯菱紅一人一頭,一個舔我的陰部,一個舔我的菊蕾,兩條舌頭在我的臀縫股狗間快速抖動翻卷著,猶如兩條粉紅色的游魚在雪白的波濤中起伏,分外性感。我的兩個私密處都被舔得酥癢入骨,說不出的銷魂蕩魄。“嗯……啊……”我呻吟著,感覺高潮即將來臨。魯桂花的手指恰到時機地滑入我的花徑律動著,而魯菱紅的手指幾乎也在同時頂入我的菊徑抽弄。在她倆手指的駕馭下,我快速駛向頂峰……“嗚……”我悲鳴著高潮了。
一波高潮結束後,魯菱紅絲毫沒有讓我喘息的打算,立刻取出穿戴式假陽具系在衣服表面。她驅趕著我走向人叢並取來一張靠背椅放在我的面前,讓我單腳踩著椅面,雙手扶住靠背站好。然後她站到我的身後,與我同樣把同側的腳踩在椅背上,將假陽具插入我的花徑,雙手握住我的腰開始幹我。她的胯部抖動得又勁又急,疾風暴雨般地幹著我。“噢,噢,噢,噢……”我被她幹得一疊聲地呻吟,羞得頭都抬不起來。圍觀的村婦們就站在我身畔四周,離我近在咫尺,象看猴把戲一般觀賞我被魯菱紅姦淫。可是這樣的極度羞辱卻讓我的情慾格外亢奮,我一邊呻吟一邊在心頭無奈地嘆息:“唉,我真是一個受虐狂,越是被羞辱就越快活。”
突然,魯菱紅揪住我的頭髮往後拽,強迫我抬起頭來面對大家,顯然是看見我垂頭閉目、一副沒臉見人的樣子便故意折磨我,加深我的受辱感。不僅如此,魯菱紅還拍打著我的屁股喝令我吠叫。“汪汪,汪汪……噢……”我呻吟著fei叫,受辱的感覺繼續高漲。而圍觀的村婦們也看得興高采烈,不時爆發出笑聲,還交口嘲笑我,就在這強烈的羞辱氛圍中,我又一次高潮了。
接下來,魯菱紅又命令我趴到地面,而她則單膝跪在我臀後,假陽具揮戈頂入我的菊蕾開始給我做肛交。“啊……啊……”隨著抽插節律,我發出粗重的喘息聲。
肛交畢竟比較少見,尤其在女同性戀之間,大多數人都對肛交懷有一種恐懼心理,所以圍觀村婦們顯然對這樣一幕感到有點不適,說笑宣告顯減小了不少,但言談間表現出的獵奇心卻更重了。“入屁股,嘻嘻……”“好惡心哦。”“這女的也太慘了,連屁股都被乳。”“嘖嘖,不嫌髒嗎?”“髒都算了,這么粗的假JJ插到屁股裡,痛也痛死了喲。”“人家可一點都不痛,你瞅她那表情,舒都舒服死了,還一個勁地浪叫呢!咯咯……”“入屁股都被乳得發浪,這女的也太下賤了吧?”“看她那樣子早就被乳慣了,菱紅嬸先前不是說了嗎,天天都乳她,想咋乳就咋入。屁股被乳多了,她後面那個dn肛就變大了。”“啊哈哈哈……”村婦們由最初的不適漸漸回覆到肆無忌憚,說笑聲再度鼎沸。
就在魯菱紅幹我的時候,柳嬸仗著身高力大擠到了我們身邊,蹲在地下把眼睛湊近我的臀縫仔細觀看假陽具在菊蕾中瘋狂抽插。“怎么樣柳嬸?以前沒見過入屁狗吧?”魯菱紅抖動著胯部笑道。“我就不信,乳屁狗也能乳出高潮。”柳嬸不服氣地說。“哼哼,能不能乳出高潮我現在就乳給你看。”魯菱紅說罷猛然加大了抽插的幅度和頻度,每一次插入都盡根而入。“啪,啪,啪……”我們的ru體頻頻發生碰撞……“啊啊啊……”我悲鳴著,在魯菱紅的強力撻伐下漸漸陷入癲狂狀態。我忘卻了圍觀者的存在,就象平時接受調教時那樣竭力擺動臀部迎合著魯菱紅的抽插,同時忘情地嘶喊起來:“乾死我吧主人,汪汪,乾死我吧主人!汪汪汪……啊啊啊啊……”在圍觀者們的大笑聲中,我痙攣著一瀉如注,插吹的蜜露噴薄而出……
“唔……”我癱在地下好半天緩不過氣來。只聽魯菱紅得意地對柳嬸道:“怎么樣柳嬸?現在知道答案了嗎?”“真有你的!”柳嬸由衷讚道,接著又問:“菱紅,我是第一次看人入屁股,你入她屁股乳了半天怎么一點都沒弄髒呢?這假JJ還這么乾淨。”“因為我們來之前給她灌過腸。”魯桂花介面道。“灌腸?灌腸是什么?”村婦們頭一次聽到這個名詞,不由面面相覷。“想知道灌腸是什么嗎?我表演給你們看。”魯桂花說著拽住我頸中的鐵鏈向院子裡走去……
我撅著屁股趴在院中接受魯桂花的灌腸,而村婦們照例圍成一圈觀看。魯桂花一連將兩針筒共兩公升灌腸油從我的菊蕾灌進du子裡,一邊灌注一邊向村婦們解釋灌腸的要領,灌完之後又命令我用力排出來。清澈的灌腸油從我的菊蕾中大股大股地向後噴出,射得老遠,令現場響起一片驚歎和笑聲。“桂花嬸,能讓我試試嗎?”楊露對灌腸的玩法表現出濃厚興趣,主動請纓。“行,你來!”魯桂花爽快地答應。楊露隨即模仿魯桂花為我灌腸。她的手法很生澀,灌注的時候推射太猛,令我忍不住嗚咽起來,而灌腸油也從菊蕾中不停滲漏,淌得我屁股和大腿到處都是,魯桂花便在一邊手把手地教她。楊露的悟性很好,不久之後就初步掌握了灌腸的要領,在隨後幾次灌腸中都完成得像模像樣。
魯桂花見教導得差不多了,便將手指深深插入我的菊蕾攪動,然後拔出來亮給楊露看:“怎么樣?很乾淨吧?一點髒東西和臭味都沒有。屁股洗乾淨了,就可以入了。”“可我還是覺得害怕。”楊露有些擔心地說。“怕什么?很乾淨的。”魯桂花說著以身示範,掰開我的兩瓣屁股把臉湊了過來,舌頭探入我的臀縫,快速舔抵著菊蕾,還不時把舌尖頂入我的菊蕾抽插。“嗚哼,嗚……嗚哼哼。”我被魯桂花舔得渾身發軟,飄飄欲仙。
魯桂花舔了一陣,抽出舌頭對楊露道:“怎么樣?要不要試試?”“唉嘢……用手還可以,用嘴就不要試了!”楊露的口氣依然透著害怕。魯桂花也不勉強,繼續埋頭給我舔肛,同時一手操弄我的花徑,一手撥弄我的蜜核。楊露則背對我的頭部蹲在我身畔,雙手用力掰開我的屁股給魯桂花助陣。“嗚嚕嗚嚕,吧嗒吧嗒,叻叻叻叻……”魯桂花不斷變換舔抵方式,把我舔得酥癢入骨,而她撥出的氣流也噴在我的狗縫中癢上加癢,再加上她手指對我陰部的玩弄,一時之間我感覺情慾就象洩閘的洪水般把我整個吞沒……
這一輪姦淫結束之後,魯桂花和魯菱紅又把我牽回堂屋。“怎么樣?你們大夥誰想玩玩她?”魯菱紅招呼道。眾村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互相推搡慫恿著,卻沒人敢上前。“菱紅姐,她是你和桂花嬸的女人,我們也可以玩嗎?”有一個村婦問。“她是一條人形犬,你別把她當女人,當母犬就行了,只管敞開了玩,想怎么玩就怎么玩。”魯菱紅豪爽地說。魯菱紅的話讓村婦們大受鼓舞,當即就有人躍躍欲試,只要有人帶個頭,局面將一發不可收拾。
“我來,我已經好久沒碰過女人了。”柳嬸越眾而出,一把將我攔腰抱起。她坐到沙發上,將我放在她的膝頭褻玩起來。她的大嘴瘋狂吞吸著我的舌頭和乳房,大手在我的身上四處遊走……她把我放到沙發上,讓我靠著沙發背,把我的雙腿分開推展成M形,然後單膝跪在我面前,把頭埋進我的兩腿間吮舔。
這時,楊露忽然從人叢中擠了過來,那個先前站在她旁邊拍了她一巴掌的白淨中年女人一把沒拉住她,忙不迭在後面數落道:“這孩子,拉都拉不住!”楊露來到我面前對柳嬸說:“柳嬸,我來和你一起玩玩這條母犬,嘻嘻。”她一屁股坐到我身畔,捧起我的臉就吻。這時,柳嬸也把手指插入我的花徑抽弄著,舌頭依然快速舔我的蜜核。“唔……”我的情慾之火被她們燒旺,主動回吻著楊露,而楊娜也捧住我的雙乳揉玩。
柳嬸的手指抽插得又急又深,一連幹了四、五鍾,直到將我送上高潮。魯菱紅適時將一隻假陽具遞給柳嬸道:“柳嬸,要這個嗎?”柳嬸毫不猶豫地接過假陽具穿戴起來,與此同時楊露也接過魯桂花遞給她的假陽具穿戴好。
“柳嬸,你先來。”楊露謙讓道。“你們用不著分先後,可以一起來。”魯桂花建議道。“怎么一起來?”楊露好奇地問。魯桂花和魯菱紅便開始現場指導。她們將我的雙腿壓向我的肩部並向兩邊盡力分開,把我的溪谷和菊蕾都向上露露出來。然後她們讓柳嬸和楊露分別斜倚在我的兩邊,單腿跪在沙發上,柳嬸把假陽具斜插入我的花徑,而楊露把假陽具斜插入我的菊徑,兩個人同時發力,開始幹我……
柳嬸和楊露對我的調教顯然起到了示範作用,在她們之後,村婦們紛紛踴躍向前,輪番姦淫……
“小宇,小穎,你們兩口子一起上!”剛剛有一名村婦幹過我,魯菱紅馬上又慫恿另一對年輕的同性戀伴侶過來雙插……
“瞿姨,你去嘛,去嘛!我媽不會吃醋的!”楊露嘻嘻哈哈地把那個白淨中年女人推到我面前。這個叫瞿姨的女人還很不好意思地紅著臉,一個勁地說:“不要啦!你這淘氣孩子!”“瞿姨,有啥好害羞的?這女的是人形犬,不乳白不入!”楊露勸道。“楊露說得對,瞿嬸,你就把當成一條母狗,想咋玩就咋玩。”魯桂花也推波助瀾。
楊露把我按倒在沙發上,隨即又把瞿姨往我身上推:“瞿姨,乳她!”
瞿姨坐在我身邊將我上下打量,眼中流露出讚歎的目光,顯然對我的容顏和身體非常欣賞。而我近距離看著瞿姨,也覺得這個女人除了皮膚白皙之外,容貌也生得溫婉耐看,臉蛋和脖子上還泛著一抹羞澀的紅暈,顯然不習慣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公然宣淫。
“瞿姨,快點啊,乳她!”楊露在旁邊一個勁地催促。瞿姨一點一點地把臉湊了過來,和我吻在一處。
“啾,啾……”瞿姨吮吻著我,一開始還有點生澀,但慢慢就放鬆下來進入了狀態。她壓在我身上,舌頭靈活地在我口中攪動,雙手極其細膩地把玩著我的身體,與其他村婦的粗魯形成鮮明對比,顯然是一個頗富性愛情趣的人。她的身上有一股乾淨的體香味,伴著SD蜜的味道飄入我鼻端。她有條不紊地挑逗著我的各個敏感點,對一些關鍵部位則施予反覆的愛撫。“唔……”我的情慾又開始高漲,淫蕩的本性讓我渴盼著她的進入。不過她一點都不急,手掌輕輕覆住我的肌膚划著圈地摩挲,從小腹到胯部,到臀部,到大腿內側,再到股溝,兜兜轉轉地緩緩逼近我的羞處,嘴巴也吸住我的舌頭不斷吮咂。
不知不覺間,她侵入我的花溪谷地,耐心地摸索著,變換著手法徐徐玩弄。花蜜粘著她的手,在按揉之間發出“滋滋”的微響。更多的花蜜滲出,令我的溪谷一片濡溼。終於,她的手指滑入我的花徑律動起來,先是緩而淺,繼而漸漸演變成急而淺,最後達到急而深,一步一步把我頂向情慾的巔峰……
與最初的羞澀不同,瞿姨進入狀態後顯示了她的另一面,在把我弄出一波高潮之後,她並不停歇,馬上又開始下一波的撻伐。其實從她做愛時表現出的激情和技巧就可以看出,這個外表溫婉內向的中年婦人卻隱藏著一顆悶騷好色的心。她幾乎吻遍我的全身,最後把嘴落在我的陰部細細品嚐,而楊露在一邊看著也按捺不住,加入進來對我摸乳親嘴,與她共同褻玩著我。
“瞿嬸,給!”魯桂花將一隻假陽具從身後遞給瞿姨,瞿姨毫不猶豫地接過,穿戴起來。“來,趴好讓我乳。”她溫言說著,將我翻了一個身,屈膝跪伏在沙發上。她用手引導著假陽具插入我的花徑,不緊不慢地操弄起來,操弄的同時還把一隻手繞過我的大腿,抵住我的蜜核按揉。每幹一陣她就停下來把玩我的雙乳並扭過我的頭親嘴,玩夠qin夠之後再接著幹我,這種不急不躁的玩弄方式不但可以充分喚起我的情慾,而且使我產生更強烈的被玩弄的受辱感。楊露也火上澆油,不斷拍打著我命令我fei叫,到後來連瞿姨也受了感染,做起了與楊露同樣的事,兩個人交相嬉笑著拍打我,命令我fei叫。“汪汪,噢,噢,噢,嗚……”我的身吟逐漸變得急促而尖細。“她要高潮了,幫我揉揉她的n愛子!”瞿姨吩咐楊露給我助“性”。楊露馬上握住我的乳房抓揉起來,邊揉邊吻我,而瞿姨則陡然增大了胯部抖動的幅度和頻率,帶動假陽具在我體內做著狂野的活塞運動,不久就把我送上了高潮!
瞿姨之後,這場調教盛會進入了最後的瘋狂階段。我被架著站到堂屋中央,村婦們或站或蹲地簇擁著我,開始對我進行群體調教。一時間,不知有多少隻手對我遍體亂摸,也不知有多少張嘴對我bian體亂親。她們一邊玩弄,一邊笑罵紛紛地道:“這么賤的女人不玩白不玩,嘻嘻……”“就是!反正她自己也喜歡被我們玩。”“不要臉的女人,玩死她,哈哈……”
“噢……我受不了了,求求你們……不要!唔……”我喘息著哀求,但馬上就被人吻住了嘴……幾根分屬不同人的手指插入我的花徑交錯律動著,又有幾根手指插入了我的菊徑……
眼看我又要高潮,魯桂花和魯菱紅卻看準時機叫停並把我拖出人叢,因為她們要給予我最強烈的羞辱,為這場調教盛會劃上完滿的句號。
“賤母狗,準備接受主人的聖水!”魯桂花一邊解褲子,一邊冷冷地對我說。無論與前任主人還是魯氏姐妹,聖水調教都是我們經常玩的遊戲,它能帶給我無與倫比的低賤感和受辱感。雖然已經多次玩過聖水調教,但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還是第一次,所以我非常緊張和羞怯,估計自己此時的臉色都已經由紅轉白了。
我仰躺到地面,魯桂花解掉褲子蹲到我的頭部上方,將陰部縫隙湊到我的嘴邊,讓我張嘴含住。隨即,一股騷熱的液流“譁”地迸射開來,溢滿我的口腔。“咕嘟咕嘟……啊嗚……”我大口大口吞嚥著我們稱之為“聖水”的東西,也就是魯桂花的尿液,與此同時,周圍的驚歎聲、爆笑聲、議論聲越來越響。很明顯,聖水調教給所有在場的村婦都帶來了極度的震撼,而整個堂屋也就此陷入沸騰和癲狂的氛圍。在這種氛圍下,我的受辱感如同漲潮般洶湧……
魯桂花尿完,魯菱紅又脫掉褲子給我灌入第二波聖水,“咕嘟咕嘟……啊嗚……”才喝了幾口,我就猛然抽搐著高潮了!
象我這樣的M,所受的羞辱越強烈,性快感也就越強烈。先前村婦們的一番褻玩已經把我的情慾高高燃起,而魯氏姐妹的聖水調教又給我帶來無與倫比的受辱感,所以高潮便水到渠成了。
聚會結束,魯桂花宣佈她們和我要在村裡逗留一段時間,在這段時間裡,村裡的每家每戶都可以把我帶回去玩一天。這個宣佈又一次掀起了波瀾,令眾村婦雀躍不已。“這規矩從現在開始嗎?”大嗓門的柳嬸問。“對,就是現在!”魯桂花肯定地說。柳嬸一把將我攔腰抱起道:“那她第一天歸我吧,大夥誰也不許跟我搶,我都打了好久光棍了!”說著在眾村婦的喧笑聲中抱著我向外面走去。
柳嬸走出魯氏姐妹的大院,沿村路向村東頭走去。先前到魯家大院來的村婦只有三十幾人,只佔整個村民人數的大概三分之一,而此時是正午,正值村婦們返家的時間,很多先前沒來魯家大院的村婦目瞪口呆地看著柳嬸橫抱著裸體、脖子上還套著狗項圈的我穿街過巷,有些村婦大聲叫著柳嬸的名字,柳嬸卻充耳不聞。
柳嬸抱我回到她村東頭的家,鎖好門後就把我放到床上,隨即迫不及待地脫光自己向我撲了過來……
接下來的一天裡,柳嬸和我除了吃飯、睡覺、上廁所以外,其餘時間都在瘋狂做愛。
第二天中午吃過午飯,柳嬸正戴著假陽具幹我,堪堪把我送上高潮,楊露在柳嬸家門外敲門叫道:“柳嬸,時間到了,輪到我把人形犬帶回家去玩了。”柳嬸又用力做了幾次抽插才不情願地把假陽具抽離我的身體,扶著我下床開門來到柳嬸家的小院中。楊露見到我,眼睛一亮,拽住我頸中的狗鏈說:“走,跟我回家。”我跟著她走了幾步,眼看即將走出院門,柳嬸卻突然趕上來一把從楊露手中搶過鐵鏈道:“我還沒乳夠,再讓我入一次。”說著把我推向牆壁。我背倚牆壁,柳嬸單手將我的一條腿向上舉過90度,另一隻手握著假陽具就插入了我的花徑,把我抵在牆壁上幹……
待我高潮後之後,柳嬸並未罷休,又翻轉並壓低我的身體,讓我扶著牆分腿撅腚站好,然後將假陽具從臀後插入我的花徑幹我。楊露在一邊不滿地嘟囔道:“柳嬸,你有完沒完?”但柳嬸毫不理會,只顧幹我,直到再次把我送上高潮,這才戀戀不捨地讓楊露帶走我。
楊露的家在村子西頭,從柳嬸家到楊露家幾乎要橫穿整個村子。一路上,我們引起了村民們的轟動和圍觀。透過昨天那場公開調教,我的名聲已經在村中傳開,所以很多村婦都對我指點並議論著。“快看快看,這就是那條人形犬。”“哇,好漂亮!”“還光著身子呢,嘻嘻……”“挨家挨戶讓人乳,真不要臉,咯咯……”“看見沒?她脖子上戴著個狗項圈,聽說是跟桂花和菱紅玩SM,自願作桂花和菱紅的母狗呢。”“啊哈哈,自願作母狗?這么下賤?”“你是沒看到,昨天呀,她趴在地下,一條腿這么向後撩著,搭在牆壁上學狗撒尿,學得別提有多象了!咯咯……”“不光學狗撒尿,還喝尿呢,喝著喝著就高潮了!哈哈……”“喝尿?不可能吧?”“騙你幹嘛?我們都親眼看見桂花和菱紅撒尿給她喝。”“哈哈,喝尿都喝出高潮?這也太下賤了吧?”“不止是下賤,簡直就是變態!”“聽說她是城裡的律師呢。”“哪有這樣的律師?我看她象個婊子!就算她真是律師又咋樣?還不是被咱們挨家挨戶地入。桂花嬸和菱紅嬸說了,每戶輪一天,每戶都有份!哈哈……”“那咱們也嚐嚐乳律師是啥滋味。”“怎么?你想乳她了?”“你不想嗎?咯咯……”“噓,她在看我們呢,肯定是聽到我們講她了。”“哼,自己不要臉還怕被人講么?”
村婦們興致勃勃地對我品頭論足,打量我的眼神或興奮,或詫異,或鄙夷,或同情,但更多的是貪婪。也有個別剛成年的小女孩好奇地將我張望,馬上就被家裡人矇住眼睛或者拉回了家。而楊露對這種眾人矚目的感覺卻似乎非常受用,故意牽著我慢慢走,邊走邊與夾道圍觀的村婦們搭訕。幾個大膽的村婦上前攔住我們,裝作與楊露談笑,目光卻不斷瞄著我,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終於,一個面相陰鷙、約莫50多歲的老年村婦率先向我“發難”了,她目光灼灼卻又故作不經意地瞥了我一眼,向楊露問道:“楊家妹子,這女娃子是誰?怎么不穿陰F?”楊露“咯咯”一笑說:“李嬸,她就是桂花嬸和菱紅嬸的人形犬。”“哦?就是那個喜歡作狗的女娃子嗎?”一個白胖中年女人也不甘落後地插話。這女人梳著髮髻,臉很短,眯眯眼,大酒窩,一副笑嘻嘻的和善模樣,說話卻非常直接。“沒錯王嬸,就是她。”楊露道。“哦喲……嘖嘖嘖……長得真水靈!”這位叫“王嬸”的白胖中年女人圍著我轉了兩圈,伸手輕撫著我的臀部讚歎道。
被楊露稱為“李嬸”的老年村婦走到我面前,忽然把手指往我褲a下探去。我想躲避,無奈她的另一隻手死死攬住我,又瘦又硬的胳膊硌得我生疼,山村農婦的勁道箍得我透不過氣來。她骨感的手指在我的羞處摳摸,手指同樣堅硬而粗糙,弄得我忍不住皺眉身吟起來。片刻後她抽出手指搓弄道:“真是個淫蕩的女娃子,還沒乳,B就已經溼透了。”她捏住我的下巴,用淫邪而陰冷的目光逼視著我說:“想不想讓我乳你?”我咬緊嘴唇低著頭沒做聲,臉頰火燒火燎。周圍看熱鬧的村婦越來越多,一個個都對我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哼!裝什么裝!”李嬸嘲諷著吻了上來。“啾,啾……”她吻著我,舌頭想探入我的口腔。被這么一個又老又醜的女人當眾猥褻,我非常不甘,閉住牙關抵禦著她舌頭的入侵。但她馬上用手捏住我的鼻子,逼著我張嘴呼吸,舌頭趁勢伸到我口中吞吸攪動。那位站在我身後的王嬸也展開雙臂從身後環住我,手掌抓揉著我的乳房並不斷吮吻著我的脖頸和耳根。
李嬸一邊吻著我,手指一邊滑入我的花徑抽插起來。“唔……”我被王嬸和李嬸弄得嬌喘連連,不斷扭動身軀,卻無法擺脫她們的褻玩。本來,儘管村婦們對我垂涎欲滴,但還不好意思在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公然宣淫,現在有了王嬸和李嬸這兩個老臉皮厚的村婦打頭陣,其他村婦便也蠢蠢欲動。好幾名村婦嬉笑著湧上前來與王嬸和李嬸一併玩弄我。李嬸索性蹲到我腳下品嚐我的蜜地。“啾,啾,啵,啵,吸溜吸溜……”她品得津津有味,不斷髮出淫靡而誇張的啖吸聲。
越來越多的村婦圍攏過來,眼看場面要失控,楊露連忙分開大家道:“大家都別這么性急嘛,桂花嬸和菱紅嬸說了,一家一戶地來,誰也少不了。”說著就要把我拖走。李嬸卻不慌不忙地對楊露道:“楊家妹子先別急,我馬上就讓這女娃子洩身,等她洩了身你再帶她走。”李嬸的手指一下子頂入我的花徑快速律動,舌頭也象上了彈簧般頻密地舔抵著我的蜜核。身後的王嬸笑道:“我給你們助助興。”她扭過我的頭,吮住我的嘴,雙手輕快地把玩著我的雙乳。
被兩個醜婦當眾姦淫,我的受辱感來得分外強烈,情慾急劇勃發……“唔……唔……嗚哼哼……”我果真如李嬸所說的那樣“洩身”了,大股花蜜淌了出來,李嬸就如老饕一般貪婪地將我的蜜地舔啜乾淨。
滿足了李嬸的要求後,楊露牽著我繼續前行,很多看熱鬧村婦跟在我們後面,一直跟進楊露家的院子。楊露家看起來比較殷實,除了一個面積不小的院子之外,還矗立著一棟裝修漂亮的三層樓房。院子的中間有一張石桌,周圍放著幾把椅子。楊露往其中一把椅子上一坐,拍了拍大腿對我說:“母犬,過來坐這。”我柔順地被楊露攬著坐到她的大腿上。於是楊露一邊親吻我,一邊象擺弄玩具般把玩著我的身體,而院子裡則聚集了一大堆圍觀的村婦。在人叢中,我又見到了剛才猥瀉過我的李嬸和王嬸,原來她們竟然也隨著眾人來到了楊娜家中。這樣的羞辱氛圍中,我的情慾一下子又被點燃了。
大概是發現了我的生理反應,楊露得意地一笑,把我放下地,讓我分腿站立並彎腰趴在石桌上。“站著別動”,楊露吩咐我道。她飛快地跑進屋子裡,不一會拿著一堆東西走了出來,在她的胯下還繫好了一根假陽具,隨著她的走動一顫一顫的。她走到石桌邊,將手裡拿的東西放在石桌上,隨即來到我的身後,假陽具從我的臀後一下子插了進來……
楊露擺動腰肢幹著我,村婦們圍成一圈“觀戰”。幾個二十多歲的村姑索性圍著石桌分坐到我的左右。她們以手支頤,一邊近在咫尺地觀賞楊露幹我,一邊交頭接耳地低聲說笑著。“這女的長得好漂亮喲!”“漂是漂亮,就是太賤,嘻嘻……”“我聽說她喜歡作母狗是嗎?”“是啊,人家都管她叫人形犬呢!咯咯……”
彷彿是為了證實身畔這幾名年輕村姑的議論,楊露忽然用力拍打著我的屁股命令道:“母犬,吠!”“汪汪,噢,噢……汪汪……”我一邊身吟一邊臊著臉fei叫,這立刻引得年輕村姑們笑不可仰。“咯咯,她真的學狗叫喲!”“不要臉,哈哈……”
一個年輕村姑盯住我看了半天,對楊露道:“露露,我們可以玩玩她嗎?”“玩唄周姐,別客氣。”楊露邊幹邊淡然道。被稱為“周姐”的年輕村姑捉住我的下巴將我的頭轉向她,只見她圓臉大眼,胖乎乎的非常豐腴,泛紅的面孔映襯出農村女孩特有的風霜之色,看上去既顯得健康又帶幾分土氣。周姐的嘴印上我的嘴qin吻著,她的手也捧住我的乳房把玩。周姐身旁和對面坐著的年輕村姑們立馬有樣學樣地跟進,親吻並撫弄著我的身體,一時間,“啾啾啵啵”的吮吻聲和年輕村姑們的低笑聲迴響在我耳邊。身後的楊露受到感染干得更起勁了,疾風驟雨般地操弄著我,直到將我送上高潮……
隨後,楊露又驅趕著我趴伏到地面,並將石桌上那堆東西搬了過來,散放在我的身邊。“露露,這是什么東西?”有村婦好奇地問。“這是我特意從桂花嬸和菱紅嬸她們那要來的灌腸器和灌腸油。”“灌腸器和灌腸油?幹嘛用的?”“入屁股用的。”“啥?你要入ta的屁股?我沒聽錯吧?”人叢中一陣喧譁。楊露不管這些,心無旁騖地給我灌起腸來。
很快,腸道就被清洗乾淨,楊露將假陽具頂住我的菊蕾旋轉著,擠蹭著,作勢要插入,卻又遲遲不兌現,明顯在戲弄我,同時也吊起了旁觀者的胃口。圍觀村婦們興致盎然,喧譁聲越來越響:“快看快看,露露要乳這女的屁股了。”“我還從來沒見過入屁股呢,今天好好瞅瞅是咋回事,咯咯……”就在這時,楊露用力一頂,假陽具破關而入,沒入了我的菊蕾,我忍不住“哼”地叫出聲來。楊露頓了頓,揚聲對圍觀者們嬉笑道:“哼哼,看我入屁股把她乳到高潮。”說罷款款擺動腰肢,不疾不徐地操弄著我的hu庭。難以形容的充實、脹滿的感覺洋溢開來,帶回一波波酥軟而快慰的餘韻。“唔……哼,哼,哼……”我咬緊嘴唇漲著臉身吟,圍觀者的議論聲依然斷續飄入我的耳中。“看這女人的樣子挺受用呢,嘻嘻……”“入屁股有這么舒服嗎?”“自己試試不就知道了。”“去你的!”
楊露時深時淺、時快時慢地抽插著,但總體上一直保持從容的節奏,一點一點地把我推向高插。“噢,噢,嗚哼,嗚哼……”我越來越興奮,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身體漸漸顫慄起來。我渴望著更加激烈的撻伐,可楊露偏偏在這種時候故意放緩下來。我忍不住晃動屁股,主動迎合她,但她似乎用上了“敵進我退,敵退我進”的方針,越是急於迎合她,她就越不著力,而一旦我有所衰減,她又會猛然加力,就這樣不斷挑逗並玩弄著我。我彷彿被卡住了,進退不得,情熱如火,卻又找不到宣洩口。圍觀的村婦們看到楊露戲弄我的一幕,不時爆發出笑聲,這笑聲令我更加羞恥,情慾便更加高亢。“唔……”我又羞又急,拼命晃動屁股套弄假陽具,完全忘掉了廉恥……
不知過了多久,楊露已經停止一切動作,只是用單手穩住假陽具迎接我如痴如狂的套弄。“大家看到沒?她有多賤!”她戲謔地大聲道。圍觀的村婦們鬨堂大笑,不知有多少人異口同聲地罵我“下賤”、“不要臉”,整個院子象開了鍋一樣,而我也終於如願以償地攀上了高潮,癱軟在地一動不動。
楊露正在得意地顧盼,院子裡的聲音卻驟然降低,夾雜著微微的騷動,氣氛有些不對勁。由於楊露是背對院門和大部分人,所以當她察覺到這一切時,兩個女人已經分開人叢,來到了她的面前。
“楊柳青回來了!”“楊經理回來了!”“養殖場現在不是交給她在管么?今天怎么有空回得這么早?”村婦們低聲議論著。
“媽,你們怎么回來了?”楊露起身訕訕地道。“哼!我要是不早點回來哪看得到這樣一出好戲!”一個清冷的中年女人聲音響起。我回頭一看,只見兩個個子高挑的中年美婦手挽手站在我身後,其中一個我認識,就是昨天那個瞿姨。另外一個的容貌與楊露有幾分相似,卻比楊露更加漂亮,氣質也更加成熟,看來就是楊露的媽媽,大家口中的楊柳青。只見這女人燙著捲髮,頭髮染成暗紅色,一對杏仁眼,挺而翹的“刀削鼻”,薄薄的嘴唇塗著淡淡的口紅;皮膚潔白如雪,光潤細膩,身材豐腴動人,散發著性感的魅力;她的衣著打扮也時尚得體,簡潔優雅,總之,楊柳青絲毫不象一個山村農婦,倒象一個都市白領女性。她打量著我和楊露,神情舉止中帶著漂亮女人特有的那種矜持和冷傲。
“媽,她就是我昨天跟你說過的人形犬。”楊露一指我道。“你怎么把這種女人帶到家裡來了?”楊柳青皺眉打量著我,微撇的嘴角流露出一絲鄙夷。“是桂花嬸和凌虹嬸讓我把她帶回家來玩的。”楊露眼珠一轉道。“哼!你倒挺會玩的啊!又是灌腸又是入屁股,我站在後面看了半天,就是看你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樣來!”楊柳青說到這來了氣,一把揪住女兒的耳朵說:“你說你一個年紀輕輕的姑娘家,學什么不好,學人家玩什么……SM!你知不知羞啊?”楊露“哎喲哎喲”地叫喚著,一副嬌憨樣兒。
“當家的,消消氣,這裡人太多。”瞿姨對楊柳青低語道。從瞿姨和楊柳青彼此對對方的親密神態來看,她們應該是一對同性伴侶。楊柳青聽了瞿姨的話,扭頭向人群冷冷地看去,村婦們似乎對她頗為敬畏,見狀紛紛知趣地告辭。楊柳青又指著我對楊露大聲斥道:“把這女人送走!”楊露聞言大急道:“媽,是桂花嬸和菱紅嬸讓我帶她回來玩的,你不給我面子難道還能不給桂花嬸和菱紅嬸面子嗎?”瞿姨也勸道:“當家的,既然是桂花和菱紅的意思,咱們不妨從長計議,商量商量再說。”楊柳青聽自己的愛人也這么說,便不再作聲,只是臉色依然陰沉。
不一會,院子裡就只剩下楊柳青一家和我四個人。楊柳青對楊露道:“還愣著幹嘛?進屋去!”楊露連忙拽著我頸間的鐵鏈把我牽進了屋子。
楊柳青的房子雖然沒有魯氏姐妹的大,但裝潢卻明顯比魯氏姐妹更有品味,室內也打掃得窗明几淨,纖塵不染。楊柳青進屋之後大馬金刀往沙發上一坐,翹起二郎腿,橫眉冷目斜睨著楊露;楊露老老實實地站在母親面前,一聲不吭;瞿姨則傍著楊柳青,不斷給楊露使著眼色。
楊柳青看起來是個爽利人,坐定之後沒有繞圈子,馬上疾言厲色地數落起楊露來:“楊露啊,你今年已經滿21歲了,也該懂事了吧?你看看你,一天到晚遊手好閒,就知道上網,伸手找家裡要錢,也不找份正經事做!桂花和菱紅把梅花鹿養殖場交由我管,我讓你來給我幫忙,你說太髒太累,不肯來!我也認了,誰讓我打小那么嬌慣你。可你就不能讓我少操點心嗎?我和你瞿姨在天然村都是有頭有臉、要面子的人,天然村的村民,包括桂花和菱紅在內,誰見了我們不是客客氣氣的?我這人一輩子要強,你倒好,不給我這個當媽的長臉還盡給我丟臉!你把這么個女人弄到家裡來,還在大庭廣眾之下跟她……跟她那樣,你不害臊我都害臊!咱們家的臉都讓你丟光了!”
“媽,又不是我一個人跟她那樣,昨天在桂花嬸和菱紅嬸家裡,好多人都跟她那樣,連瞿姨也……”“咳,嗯哼……”一旁的瞿姨紅著臉連連咳嗽,打斷楊露的話。楊柳青疑惑地瞪了瞿姨一眼,繼續訓斥楊露道:“人家跟她那樣不代表你也要跟她那樣!那些女人都是些老油條,她們啥沒見過?玩個女人臉都不會紅一下。咱們家的人能跟她們一樣嗎?你一個年紀輕輕的女孩子家,跟這些老不知羞的混在一起,不壞也學壞了!”“媽,這女的可是桂花嬸和菱紅嬸帶回來的,難道你連她們倆也罵?再說了,這女的是自願作桂花嬸和菱紅嬸的母狗,她喜歡被人侮辱,被人玩,是她自己下賤,哪能怪我們跟她那樣?”“胡說!哪有自願作狗的人?還喜歡被人侮辱,被人玩,難道她是天生的賤貨不成?”“媽,那你可說對了,她就是天生的賤貨!”楊露說著一把扯住我頸中的鐵鏈叱道:“趴下!”我條件反射地遵從楊露的命令趴伏在地。楊露牽著我在屋子裡轉圈爬行,還讓我邊爬邊吠,“汪汪,汪汪……”屋子裡迴盪著我的吠聲。爬了兩圈後,楊露索性騎到我的背上,命令我馱著她爬行。“爬快點!吠!”楊娜不時拍打著我的屁股下命令。
又爬了兩圈,我們回到楊柳青跟前。楊露揪住我的頭髮強迫我抬起頭來面向楊柳青,模仿魯菱紅道:“母犬,狂吠不要停!”“汪汪,汪汪……”我不停吠叫著。楊柳青錯愕地看了我半晌,終於憋不住“噗嗤”一笑。楊露見母親笑了,連忙順竿往上爬,坐到母親身邊輕輕捶打著她的肩膀道:“媽,你看到了?這女人心甘情願作母狗,桂花嬸和菱紅嬸既然讓我們把她帶回家來玩,我們又何必掃了她們的面子呢,不玩白不玩!”“當家的,桂花和菱紅一番好意,我看玩玩她也無妨,就當是桂花和菱紅給我們發的福利好了。”瞿姨也為楊露幫腔。“瞿麗,你……”楊柳青大感意外地扭頭看著身旁的瞿姨,原來瞿姨的名字叫作瞿麗。
瞿麗見楊柳青用眼神質疑自己,趕緊起身轉到我後面,攬著我的雙肩把我推近楊柳青。“當家的,你瞧這女娃子,長得多美!瞧她這皮膚,雪白粉嫩的,嘖嘖……”瞿麗輕撫著我的身體,在我耳邊讚歎。她展臂環住我的胸,抓揉著我的乳房說:“瞧她這對n愛子,又大又挺,好性感喲!”她又推著我轉了個身,讓我側對楊柳青,雙手虛握著從我的胸經腋下、腰部、胯部一路蔓到臀部,“嘖嘖”嘆道:“瞧她這腰身,又細又窄,瞧她這屁股,又肥又翹。還有她這腿,哦喲……嘖嘖……多好的身材呀!”瞿麗蹲了下來,雙手上下撫摩套弄著我的大腿,面露痴迷之色,而隨著她的讚歎,楊柳青打量我的目光也漸漸變得柔和起來,甚至流露出曖昧的神色。
“當家的,我還從來沒見過象她這么漂亮的女娃子呢!”瞿麗道,說完她又似乎覺察到什么,看了看楊柳青的臉色說:“我是說除了當家的你以外,她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女人了。”“哼!說實話,這女娃子是挺漂亮,不過也太不要臉了!”楊柳青嗔道,水汪汪的杏仁眼上下掃視著我。“你管她要不要臉呢!她要是真要臉,桂花和菱紅也不會把她送給我們玩了。”瞿麗笑著說。她意猶未盡地摸弄著我的大腿,手指順著大腿一直摸到腿根,然後探到我的溪谷處輕輕一撓……“哦喲……嘖嘖嘖……當家的你看,她下面好溼喲,早說了,她喜歡被玩弄、被侮辱呢。”瞿麗說著把手抽回來伸給楊柳青看。“來,當家的,你自己摸摸看。”瞿麗再次把我轉向面對楊柳青。“哼!我才不摸呢,嫌髒!”楊柳青瞥了我的下身一眼,似笑非笑又滿含鄙夷地說。
瞿麗對楊露使了個眼色道:“來露露,你媽不願自己動手摸,咱們就把她架起來讓你媽看看。”楊露會意地一躍而起,和瞿麗左右夾住我。她們託著我的屁股,扳開我的大腿把我凌空架了起來,羞處完全露露在楊柳青的眼前。“媽,你看她的B,流了好多水呢!嘻嘻……”楊露輕笑著,手指從我的屁股下方繞過來,扒開我的陰唇讓楊柳青看。看著我蜜露橫流的羞恥部位,楊柳青也忍俊不禁地露出一抹笑容,但嘴裡還是嗔罵道:“哼,下賤!”“媽,人家雖然下賤,可也是有身份的人哦!人家是大律師呢!”楊露託舉著我俏皮地說。“哦?她是律師?誰告訴你的?”楊柳青的表情鄭重起來。“桂花嬸和菱紅嬸都這么說。”楊露道。“哦,桂花和菱紅一向為人實誠,說一不二,那看來是真的了……”楊柳青喃喃自語,再看向我時,表情友善多了,勾魂攝魄的眼神中多了一種欣賞的味道。顯然,她是一個面子和地位觀念極強的女人,所以當得知我是律師時,她就立刻對我刮目相看。
“媽,怎么樣?玩玩她吧?”楊露坐到母親身邊,攬著她的腰親熱地問。“玩什么玩?先帶她去洗洗!一個作律師的,不知自愛,也不知被多少女人碰過。”楊柳青責備般地看著我說。於是,楊露將我帶到洗手間中為我洗浴,她讓我躺在浴缸中,一邊為我擦洗身體,一邊交代道:“我媽喜歡被人伺候,你待會要好好伺候她,明白嗎?”“明白”我柔順地回答。“真乖,乖母狗!”楊露又來了興致,捧起我的臉吻了過來。
我明白自己現在所處的地位就是楊露一家的玩物,所以毫無抗拒地與她qin熱著。少頃,楊露的一隻手伸進水中,一直探入我的花徑抽送起來……
在浴缸中經歷了一波高潮後,楊露用浴巾為我拭乾身子,帶我回到客廳。只見瞿麗摟著楊柳青,在她耳邊喁喁低語地勸說著什么,而楊柳青的臉上則掛著一抹羞紅。見到我回來,瞿麗停止了勸說,兩個人齊齊把視線轉到我身上。不知怎么回事,在見過瞿麗幾次後,我總感覺她注視我的目光有些怪異,彷彿目光中有一股令我熟悉的東西,我還來不及仔細品味,就走到了她們面前。
“跪下來。”楊露輕聲命令道。我默不作聲地依言跪倒。瞿麗用肘部頂了頂楊柳青的胳膊,給她遞了個眼神道:“當家的,玩玩她吧。”見楊柳青端坐著不動,瞿麗又對我道:“mu犬,你不是喜歡被人玩嗎?拿出點誠意來,求我們當家的玩你。”“當……當家的……”我囁嚅著剛一開口,楊露就呵斥道:“當家的是你叫的嗎?”“楊……楊嬸……”“別叫我楊嬸,我不喜歡這個稱呼,聽起來好土。”這回是楊柳青止住了我,她想了想又道:“叫我太太吧。”“是,太太。求太太寵幸我。”我低聲下氣地央求道。“你看,人家都求你了。到底是律師,文化人呀,寵幸,這詞兒用得多好,嘖嘖……”瞿麗一個勁地攛掇,見楊柳青依然矜持著不動,瞿麗有些急了:“我說當家的,我都不吃醋,你還有啥不好意思的?你不好意思脫,我來幫你脫。”說著就來解楊柳青的陰i扣。
“我自己來!”楊柳青一把推開瞿麗的手站了起來。她站得筆直,從容不迫地將自己的陰i物一件件褪去,邊褪邊注視著我的表情。一具溫香四溢、完美得令我窒息的成熟女人露體呈現在我面前。“玉為肌膚冰作骨,丹青任抹不如真。”我的腦海裡浮現出這兩句讚美女人的詩句。在與我發生過性關係的女人中,也許只有那個讓我不願憶及的女人才能與眼前這個女人在體貌上一較高低。
見到我為她的魅力而震驚失神的表情,楊柳青顯然很滿意,微不可察地一笑道:“不是求我寵幸你嗎?還愣著幹嘛?過來呀!”我連忙爬到她腳下,她扶我起身,擁住我吻了過來。我熱烈回應著她,兩個人都如痴如醉地啜著對方的舌頭,灼熱而粗重的氣息蘊著體香交融在一起,又被彼此吸入……
楊柳青把我仰面推倒在沙發上,她壓著我,含住我的乳房“滋啵滋啵”的吞吸著,雙手細緻地愛撫著我的身體,徐徐地挑逗我,每一個角落都不放過。這種講究情趣的做愛方式和她的伴侶瞿麗非常相似,讓我感覺熨帖而舒服。我想起楊露叫我好好伺候她母親的話,便也輕柔地親吻和fu摩著楊柳青的蜜n感部位,回饋著她。
楊柳青是一個成熟而果決的女人,在同我歡好之前,她非常矜持,可一旦決定與我做愛,她就表現得積極主動,絲毫扭捏也無。她嫻熟自如地掌控著我的身體,把我的情慾充分喚醒。我們深吻著對方,舌頭再次卷裹在一起,體香和汗香溢滿鼻端。楊柳青不斷扭動身體與我正面摩擦,乳摩著乳,腹擦著fu,狗股交纏,絲緞般爽滑的肌膚互相研磨,帶來陣陣銷魂的觸感。她的體態與我相似,都是豐乳肥臀,高聳而富有彈性的乳房互相擠壓、揉擦,既覺溫香滿懷,又覺波濤起伏,飄飄然心神盪漾。汗水打溼了彼此的身體,喘息交相縈繞,ji膚的觸碰不斷髮出輕微的“倏啪”聲。
很多年沒有和如此美麗的女人做過愛了,自從我開始玩SM以來,我的主人幾乎都是醜女,醜女的調教固然帶給我強烈的受辱感,而美女的調教則令我心曠神怡、如痴如醉,淫蕩的我,兩樣都想要!
楊柳青的手指淺淺地沒入我的花徑,輕輕勾動著。她貼在我耳邊細語道:“要不要?嗯?要不要?”“要,要!操我,操我!”我嬌喘著澀聲道。她的手指一下頂了進來,輕快地抽插著……抽插並不猛烈,但是非常到位,每一次插入都給我正中癢處的感覺。“唔……噢……”我放肆地呻吟,沉醉於被美麗女人征服的快感。楊柳青火熱的柔唇覆住我的嘴,大口大口吮咂著,把我的呻吟堵在嗓子裡,化為一聲聲如泣如訴的嘆息……
“瞿姨,你瞧她被我媽幹得多爽,嘻嘻……”楊露在一旁笑道。沉溺在巨大快感中的我心頭掠過一絲疑惑:楊柳青做愛的時候難道絲毫不避忌自己的女兒嗎?難道她平時和瞿麗行房的時候也讓楊露觀看嗎?不過這絲疑惑很快就消散在洶湧而來的慾海波濤中,楊柳青急速律動的手指把我送上了高潮!
我的胸中滿懷對這位美麗女人的愛慕和感激,一心只想回報她,所以我不顧高潮之後身體的疲軟,馬上跪到地下乞求道:“太太,請讓我伺候你吧。”楊柳青此時也是情熱如火,聞言會意地背靠沙發,張開雙腿。我把頭埋到她的兩腿之間,如飢似渴地品啜起來,一邊品啜一邊抬眼注視著她的表情。“唔……嘶……噢……”楊柳青微闔雙眸,仰頭嘆息,一副受用之極的模樣。看到她淫浪的美態,我的心底湧起無邊熱浪,瘋狂地搖唇弄舌,舔吸著她的花芯:“卟滋卟滋……吸溜吸溜……叻叻叻……”涔涔蜜露打溼了我的臉頰,我卻渾然忘我,全心全意取悅著上方的女人。
楊柳青被我這番狂熱的侍奉弄得哼喘連連,不住地倒吸冷氣,芯蕊中滲出更多的花蜜。我貪婪地嗅著她下體散發的熟女幽香和淡淡的尿騷味,陷入深深的迷醉。我想讓她更hi肛h,更快樂,所以我在舔啜之餘,手指插入她的幽xue快速滑動著,粘稠的花蜜在手指的擠壓下發出“滋滋”的靡音。“噢……嗯哼,嗯哼……”楊柳青不住擺頭,呻吟聲越來越高亢,還情不自禁地握住自己的雙乳搓揉。瞿麗也在這時坐到她的身邊為她助“性”,把她的一條腿搭在自己身上,捧著她的臉吻了過去。然而,更令我意外的還在後面,我的餘光居然瞥見楊露走到瞿麗面前為她寬陰i解帶,而瞿麗不但毫不介意,任由楊露扒光自己,還張開雙腿,迎接楊露的口交!於是局面變成了我和楊露並排跪在沙發前侍奉楊柳青和瞿麗兩口子。我的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怪不得楊柳青毫不避忌女兒,原來女兒平時就與她共享瞿麗。
楊柳青和瞿麗交吻著,互相把玩對方的乳房,直到在我和楊露的侍奉下雙雙臨近高潮。楊露看起來對瞿麗的ru體非常熟悉,知道如何有效地滿足她,所以瞿麗反而後發先至,達到了高潮。而緊接著瞿麗之後,楊柳青的陰u穴也開始頻頻抽縮,臀吸我的手指,我知道這是即將高潮的前兆,遂催動手指和舌頭,更加頻密地ci激她……猛然間,楊柳青哼吟著急驟地痙露an起來,一股陰e流從她的芯蕊中噴薄而出,濺得我滿臉都是。我舔著略帶騷味的汁液,心中滿是喜悅。
我繼續抽送手指,並將楊柳青的下體細細舔淨,過了片刻,楊柳青又來了一波後續的痙攣,這回連淡黃色的尿液都泌了出來。“噢……不行了,我得上趟洗手間!”她打著冷顫說。“媽,你用不著上洗手間,把聖水餵給母犬喝好了。”楊露笑嘻嘻地說。“聖水?什么聖水?”楊柳青莫名其妙地問。坐在她身邊的瞿麗馬上湊到她耳邊低語了幾句。“什么?這……這也太欺負人了吧?人家好歹也是律師!”楊柳青震驚地打量著我說。“律師又怎么樣?人家就愛這口!嘻嘻……”瞿麗媚眼如絲,膩聲笑道,那神情又讓我泛起似曾相識的感覺,但瞿麗馬上就打斷我的思緒道:“母犬,想不想喝聖水?”“想……想!”我含羞道。這是我的真心話,楊柳青性感迷人的熟女風範已經徹底征服了我,她身體的每一部分都讓我著迷,連她的體陰e和fen泌物也充滿了誘惑。我渴望酣暢淋漓地飲下她的聖水,來表達我對她的傾慕和臣服。
“想喝聖水就求我們當家的啊。”瞿麗循循善誘。我順水推舟跪在楊柳青面前,抱住她的雙腿央求道:“太太,請把您的聖水賜給我喝吧。”“這……你……你真的想喝我的尿?”楊柳青流露出難以置信和忍俊不禁的神情。“是的,請太太恩賞。”我熱切地說。“為什么?”“因為……因為我喜歡您的一切,您的聖水對我來說一定非常美味。”“噗嗤……你這位大律師的口味可真夠重的!咯咯……”楊柳青終於禁不住花枝亂顫,笑了起來,看得出,她的笑聲中也包含著得意和開心的成份。好一陣,她的笑聲才平息下來,正色道:“那好吧,既然你這么想要,我就滿足你!”“謝謝太太!”我臻首道。
我仰躺到地面,楊柳青跨做到我臉上,我微微抬頭含住她的陰部,滿懷期待地等著聖水降臨。楊柳青掙尿的輕吟傳入耳際,但隔了好一會還是不見聖水下來,我不由微微有些疑惑,只聽她又是“噗嗤”一笑,難為情地道:“我……我實在做不來在別人嘴裡小bian。”“當家的,你就是心腸太軟。其實你根本用不著不忍心,你喂聖水給她喝,那是遂她的心願,是做好事!你就當行行好吧!是不是母犬?”瞿麗說到這向我問道。“是,太太,請您行行好,賜給我聖水吧,求您了!”我柔順地說。“你確定?”楊柳青依然有些不放心,笑問道。“太太,我非常確定。”我堅定地回答。“那好吧,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楊柳青說著深吸一口氣,身體輕顫,尿液“譁”地迸出,注入我的口中。“咕嘟咕嘟……啊嗚……”我飢渴地吞嚥著,喜悅、羞辱、興奮、自哀自憐……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令我沉溺其中,不能自拔……
楊柳青尿得悠長,直到她將餘尿在我嘴裡一波波排淨,又過了一會我才清醒過來,連忙貪婪地將沾在她陰部褶皺中的殘陰e舔吸乾淨,又用手抹著泌在我嘴角腮邊的尿漬放到嘴裡啜淨。楊柳青從我臉上起身,接著把我扶了起來,她坐到沙發上,又拉著我的手讓我坐到她腿上。“味道怎么樣?好喝嗎?”楊柳青臉上濃濃的笑意掩飾不住對我的關切和憐惜之色。“味道好極了,謝謝太太。”我低著頭羞答答地說。“咯咯……你可真夠賤的!”楊柳青放聲笑道,她一下把我推倒在沙發上陰a了過來。她吻著我,手指插入我的蜜穴用力抽送著,這一次的抽sn肛比上一次粗暴得多,顯然,我的柔弱和低賤大大激發了她的征服欲和施虐欲。
“當家的,用這個!”瞿麗適時將一個穿戴式假陽具遞給楊柳青。楊柳青接過假陽具,飛快地穿戴好,隨即便開始擺弄著我承歡的姿勢。我被她擺弄成頭枕沙發靠背、雙腿向上張開的姿勢;她則正對著我分腿跪在沙發上,兩手撐住沙發靠背,肘臂壓住我的雙腿,就這樣擺動腰肢用假陽具幹我。
這時,楊露也脫光衣服“縱”趴到沙發上,體位與我垂直。她從我的小腿與沙發靠背構成的縫隙中鑽了過來,俯吻著我,並抓揉著我的乳房,而瞿麗也戴上假陽具從身後幹她,不久之後,我和楊露就雙雙高潮了。
瞿麗掀著我翻了個身,讓我撅著屁股跪在沙發上,頭抵沙發靠背。瞿麗站在我身後,假陽具抵住我的菊蕾輕蹭片刻後就一下頂了進來。她雙手撐住沙發靠背,胯部抖動著,假陽具在我的菊蕾中快速抽插。“爽不爽啊?”瞿麗戲謔地問。“啊……爽……爽……”“哼哼,乾死你這條賤mu狗!”瞿麗用力拍了我的屁股一巴掌,引發楊柳青和楊露的笑聲。“唔……噢……”我脹著臉喘息,沙發不住起伏晃動,肛交的感覺總是獨特而刺激,瞿麗的辱罵更是錦上添花,令我倍加興奮。“媽,你看她那副樣子多爽喲,先前你還數落我,其實我是幫她呢。”楊露嬌憨地對她媽說。“哼,她的特殊愛好還真不少。”楊柳青嗔道。瞿麗忽然抽出假陽具,拉住楊柳青道:“當家的,你來!”楊柳青“咯咯”一笑,頂替了瞿麗的位置,假陽具一下子滑入我的菊徑……


![[Art Video] 1921 淪為奴隸 9 女芯悅樂痴獄責繪之女 上原葵 原光](https://bdsmwild.com/wp-content/uploads/2026/08/Art-Video-1921.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