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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拉的SM生活 · 第21部分

拉拉的SM生活 第21部分 (2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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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波高潮之後,楊露興致勃勃地對楊柳青道:“媽,咱倆一起乳她。”“你這丫頭又想玩什么花樣?”楊柳青寵溺地問。“媽,你躺下。”楊露拉著楊柳青斜躺到沙發一角,頭枕在扶手和靠背的交界處。她又抓住我的頭髮把我拖了過來,並讓我背對她媽媽把假陽具坐乳菊蕾再躺到她媽媽身上。然後楊露面向著我,一隻腳跪上沙發,一隻腳屈膝踩上扶手並將我同側的腳扛起來,而另側的手則單手扶住沙發靠背,假陽具從斜上方插入我的蜜穴幹我。楊柳青也扭動身體做出呼應,母女倆上下夾擊,共同對我進行雙插,很快就把情熱如火的我再次送上高潮。

歡愛暫時告一段落,楊柳青、瞿麗、楊露一家三口並排坐在沙發上閒聊,我被命令跪在她們面前。“瞿姨,你看她脖子上那狗項圈怎么樣?看起來好賤哦!”楊露摟著瞿麗問道。“嗯,是夠賤的,她戴上狗項圈就真的很象一條母狗呢。嘻嘻……”瞿麗又用那種我感覺熟悉的目光看著我。楊露起身走到我面前,用手摸著我的狗項圈仔細察看,看了半晌,她突然“啪”地開啟了狗項圈的鎖釦。魯桂花和魯菱紅並未給我的狗項圈上鎖,所以楊露沒用鑰匙就打了開來。她拿著狗項圈走向瞿麗道:“瞿姨,想不想戴上這個試試啥感覺?”“這……為什么想要給我戴這個……”瞿麗一副大感意外的樣子,但她還來不及把話說完,楊露就不由分說地一屁股坐到她身邊,突兀地將狗項圈套在她的脖子上。“你……”瞿麗的臉上陡然犯起紅霞,正要開口說話,楊露突然雙手合什,目注著瞿麗,眼眸中異彩連閃地讚歎道:“哇!瞿姨!你戴這個真的好特別!好漂亮!”她又一偏頭對楊柳青說:“媽,你看我說得對不對?”楊柳青也將瞿麗打量片刻,讚道:“你戴上這個還真是別有風韻呢!”“是嗎?”瞿麗摸著頸中的狗項圈和鐵鏈,嬌羞中透出幾分喜色。

“瞿姨,我去拿面鏡子來讓你照照看。”楊露跑了開去。我打量著瞿麗,忽地心中一動,恍然大悟:原來瞿麗也是一個潛在的受虐狂!難怪我總覺得她的目光和神情總有一股讓我熟悉的感覺,那是因為我在她那兒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我的腦子正在急速運轉,楊露已經拿著鏡子跑了回來:“瞿姨,你看!”她把鏡子豎到瞿麗面前,瞿麗對著鏡子左顧右盼地自我欣賞著,不知不覺有些真情流露的意味。我注意到,就在瞿麗不經意間,楊柳青卻用異樣的目光悄悄打量著瞿麗。楊露也親了親瞿麗,戲謔地說:“瞿姨,我看你戴這個特別合適喲,不如你作我和媽媽的人形犬吧!咯咯……”楊露這句話可謂石破天驚,瞿麗的臉驀然漲得通紅,結結巴巴地嗔罵道:“哈哈,你……你這孩子!說話天一句地一句的,沒正形!我才不要作什么人形犬呢!丟死人了!”這段插曲很快告一段落,接下來的時間,我們還玩了許多次性愛遊戲,一直玩到很晚很晚……

晚上,我和楊露睡在一起,又被她折騰了一番。瘋狂的性愛之後,我總是睡得特別香甜,第二天上午一覺醒來,我只覺神清氣爽。我發現楊露已經不在身邊,便起身開門,光著身子走出臥室。楊柳青一家的房子非常典雅和幽靜,我好奇地在空蕩蕩的房子裡遊逛著。當我從三樓下到二樓時,隱隱約約聽到一陣奇怪的聲音,似乎是女人的呻吟。我循著聲音沿走廊慢慢找去,推開一扇又一扇地門,尋找著聲音的來源。當我推開走廊盡頭的最後一扇門時我看到了一幕令我驚奇的畫面:這是一間非常寬大的洗手間,瞿麗趴在洗手間的正中,屁股高高撅起,身周散放著針筒、膠管和瓶子等物,很明顯是楊露從魯氏姐妹那裡借來的灌腸用品。楊露蹲在瞿麗的臀後,正掰開她的兩瓣屁股,埋頭為她舔肛。原來前兩天她假意拒絕魯桂花為我舔肛的提議,心裡其實卻很想嘗試,現在居然用來實踐在瞿麗身上。只見瞿麗一副心醉神迷、爽到極點的表情,口中不斷髮出淫蕩之極的呻吟,目光也變得空幻而遊離。突然,她那遊離的目光掃到了站在門口的我,身體巨震,臉上流露出驚羞交集之色,似乎想掙扎著起身,但又馬上意識到自己的身體不服從指揮,所以略微掙扎之後,她便無奈地屈從於強烈的快感,軟了下來。

我的到來反而使瞿麗這樣的M在羞恥之餘愈發興奮,所以片刻之後她就痙攣著高潮了。但楊露顯然沒有打算就此放過她,馬上拿起一瓶德國進口的伊洛斯牌hu庭鬆弛劑,扒開瞿麗的菊蕾噴了進去,又用中指頂開她的菊蕾,插入她的菊徑旋轉並攪動著,瞿麗的嗓子裡再度發出略帶痛苦的呻吟。“瞿姨,感覺如何?”楊露邊催動手指玩弄瞿麗的後體n肛邊詢問她的感受。“唔……感覺……感覺好奇怪,又酸又脹,有點想排bian。”瞿麗喘息著答道。“堅持下,慢慢就會舒服起來的。”楊露安慰著瞿麗,另一隻手又探到瞿麗的陰部玩弄。“噢……嗯哼……”瞿麗的呻吟更響了。過了一會,楊露又道:“瞿姨,再加一根手指吧。”“不不……不要!啊……”瞿麗還來不及拒絕,楊露的無名指又頂了進來,中指和無名指駢指緩緩抽動著,開始做著活塞運動。這樣又玩弄了一會,瞿麗已經不克自持,哭泣般地呻吟著。這時,楊露撐著瞿麗的身體,半蹲著把早就係在胯下的柔軟的矽膠假陽具對準瞿麗的菊蕾緩緩插入。

“哼……啊……好脹……好痛!嗚哼……”瞿麗“泣”道。“不要緊的瞿姨,桂花嬸和菱紅嬸說了,第一次入屁股都會有點疼,堅持一下就挺過去了,會越來越舒服的。”楊露說著交疊到瞿麗的上方,以手撐地,款款擺動腰肢,帶動假陽具在瞿麗的菊徑中抽插……

德國進口的伊洛斯後庭鬆弛劑具有良好的擴張、保護和潤滑作用,其天然植物配方當中還含有減輕疼痛的微量物質,所以瞿麗很快就適應過來,臉上漸漸露出愉悅的微笑,開始享受肛交的樂趣。楊露腰肢擺動的幅度和頻率不斷加大,駕馭著瞿麗奔向情慾的頂點。

“嗚哼,嗚哼……嗯……”瞿麗如泣如訴地悲喘著,漸漸陷入癲狂,高潮即將來臨。楊露見狀便開始最後的衝刺,她伏在瞿麗身shan肛,臀胯一陣疾風驟雨般地聳動,幹得瞿麗悲鳴起來:“嗚哼嗚哼嗚哼……露露……不要停!啊……快一點,再快一點!啊哈,啊哈,哼……”瞿麗嘶喊著癱軟在地,平生第一次品嚐了後庭抽插的滋味。

楊露將假陽具抽離瞿麗的身體,眼珠一轉又看向我道:“母犬,是不是眼饞了?過來讓我摸摸!”待我走到她面前,她伸手在我羞處一m,笑道:“果然溼了!真是淫蕩!”她把我粗暴地推到牆邊抵住,手指侵入我的花徑肆虐起來……

三個女人荒淫的一上午很快就過去了,只是楊柳青卻一直沒出現,原來作為養殖場目前的總管,她一大早就去上班了,而且幾乎每天中午都不會歸家。

吃過中飯後不久,兩個出乎我意料的女人找上門來,居然是昨天當街猥瀉過我的李嬸和王嬸。

“瞿嬸,楊家妹子,我們兩口子跟桂花嬸和菱紅嬸說好了,這女娃子今天歸我們。”王嬸笑嘻嘻地對瞿麗和楊露說,從她的話來看,那位又老又瘦的李嬸居然是這位又白又胖的王嬸的伴侶,實在有夠奇葩。瞿麗和楊露對視了一眼,又看向我,眼中露出不捨之色,但還未等她們有所表示,李嬸已經來到我的面前,一把將我攔腰抱起,坐到沙發上。她一邊吮吻著我,一邊用手指玩弄我的下體。“李嬸,你……你也太性急了吧!這裡可是我們家!”楊露憤憤不平地嚷道。“李嬸,想玩她帶回家慢慢玩好了,別在我們家這樣!”瞿麗也冷冷道,顯然,她們倆對李嬸和王嬸這兩口子喧賓奪主的行為非常反感。“喲!你們別生氣嘛!我那口子昨天入過這女娃子之後,就一直對她念念不忘呢,咯咯……”王嬸扭著肥大的屁股來到我身邊,坐下來把玩著我的乳房,而李嬸則伏身分開我的腿,把頭埋進我兩腿間“嘖嘖啵啵”地舔吸,兩個猥瑣而醜陋的女人竟然肆無忌憚地在楊柳青家宣淫……

不必再提我被李嬸和王嬸帶回去居所後遭受的羞辱,總之在接下來的個把月時間裡,我被天然村的村婦們挨家挨戶地玩弄,飽嗜到極大的受虐快感。一個月後,魯氏姐妹帶我離開天然村,回到我們所在的城市。經歷過這段特殊的SM之旅,我與魯氏姐妹的關係似乎又突破了一層壁障,但這樣的突破不但沒有令我開心,反而又讓那種危機感再度浮現……這危機感源自我人生中最不堪回首的一頁,我心靈的隱痛……

我的母親叫葉秀馥,在我兩歲時就過世了,她與我的養母葉秀倫在同一家孤兒院長大。這家孤兒院由一位葉姓華僑投資,所以那些不知道被誰遺棄也不知道姓甚名誰的孩子都被院方以葉姓賦名。葉秀倫比我母親葉秀馥大上一些,兩個人從小就相依為命,共同經歷過很多患難,感情勝過親姐妹。由於她們倆都生得貌美如花,是葉氏孤兒院最漂亮的一對姐妹,所以一度被孤兒院的工作人員們戲稱為“葉氏雙姝”。葉秀馥幼年時體弱多病,葉秀倫一直象姐姐那樣照顧和呵護著她。我不知道葉秀倫是什么時候愛上葉秀馥的,但我估計這份愛很可能就萌發於童年。

由於孤兒院的工作人員不可能真正替代父母的角色,所以孤兒們一般是非常缺愛的,這段姐妹情給了她們比其他孤兒更多的童年生活的陽光。然而,就在葉氏雙姝二十來歲那一年,發生了一件非常可怕的事,給她們的人生留下了永久的陰霾。二十來歲的葉氏雙姝已然小荷初露尖尖角,出落得玉雪可愛。孤兒院有一個男領導,是一個人面獸心的戀童癖,他一直覬覦葉秀馥的童真和美麗。有一天,他趁其他同事有事外出,藉口要葉秀馥去打掃辦公室的衛生,打算在她打掃辦公室的時候非禮她。然而那一天,葉秀馥恰好生病,葉秀倫便代替她前往辦公室打掃衛生。這位男領導雖然沒等到葉秀馥,但見了同樣美麗的葉秀倫,於是獸性大發,在辦公室裡強姦了她!

這件事象晴天霹靂般打碎了葉氏雙姝平靜的生活,也給葉秀倫造成了畢生無法磨滅的心靈傷痕。雖然那個衣冠禽獸的男領導最後被孤兒院開除,也受到了法律的嚴懲,但悲劇已然發生,而且在這之後,二十來歲的葉秀倫還被發現懷孕了,她不得不以幼小的身軀接受人工引流。我想,葉秀倫對男人極端仇視的種子也就是這個時候種下的。

孤兒院的年輕人很難接受到良好的教育,當葉氏雙姝學園畢業以後,她們便離開了孤兒院,來到南方某沿海城市打工。就在這裡,葉秀馥遇到了我的生父劉方雲。劉方雲是一個高幹子弟,名牌大學畢業,生得一表人才,風度翩翩,善於花言巧語。他看中了葉秀馥的美麗純真,而葉秀馥雖然自己文化程度低,卻非常仰慕有學問的人,所以她很快便和劉方雲墜入愛河,並在他的引誘下品嚐了禁果。但劉方雲這種高幹子弟是不會真心看上葉秀馥這種草根女子的,之前的一切不過是他的逢場作戲而已,很快他便移情別戀拋棄了葉秀馥,與某富豪的千金打得火熱。而這時,葉秀馥發現自己已經懷孕了!她去劉府找劉方雲,把自己懷孕的事告訴他,希望他能回到自己身邊。但冷酷的劉方雲只是不耐煩地塞給她一些錢,讓她去做人工流產,她不肯要錢,之後便被趕出了劉府。後來她又幾次找過劉方雲,但對方就是拒不相見,因為劉方雲此時已經與富豪的千金進入了談婚論嫁的階段,正在忙著籌備婚事,身份低微又是孤兒的葉秀馥根本就沒被他放在心上。

發生在葉秀馥身上的這一切都被葉秀倫看在眼裡……

早在葉秀馥剛開始和劉方雲交往時,葉秀倫便有所察覺,她非常痛苦,因為她一直偷偷地愛著葉秀馥—不是那種姐姐對妹妹的愛,而是情人式的愛。葉秀倫想阻撓葉秀馥與劉方雲的交往,但是沒用,天真的少女葉秀馥已經對劉方雲情根深種,她傾慕劉方雲玉樹臨風的外表,更傾慕劉方雲的才華,憧憬著一段才子佳人式的愛情。每次面對葉秀倫的勸阻,葉秀馥都會為劉方雲辯護,她誇讚劉方雲學問高,人品好,全然不顧這些話深深刺痛了葉秀倫。葉秀倫勸過,爭過,吵過,都沒用,她只能忍受著痛苦和煎熬,關心並守護著葉秀馥。當她得知葉秀馥懷上了劉方雲的孩子而劉方雲又對葉秀馥棄置不顧時,她便挺身而出,為葉秀馥討還公道。一次,富豪的千金舉辦酒會,邀請了很多社會名流參加,葉秀倫跟蹤劉方雲偷偷混入酒會,就在賓朋滿座、酒會漸入佳境之際突然發難,當著在場所有嘉賓的面揭穿了劉方雲始亂終棄、玩弄女性的真面目,還潑了他一臉酒。雖然葉秀倫最終被保安趕出了會場,但經過這樣一番大鬧,劉方雲顏面掃地,與富豪千金的婚事也被推遲了。

痴情的葉秀馥打算生下我,也就是她與劉方雲的結晶,她對劉方雲還抱有幻想,大著肚子日夜悲傷,只盼劉方雲能回心轉意。為了葉秀馥,葉秀倫一次次到劉府門口堵截劉方雲,好幾回都把劉方雲弄得狼狽不堪,差點在未婚妻和未來的岳父岳母面前出醜。一開始,劉方雲還想用錢收買葉秀倫,讓她不要再找自己麻煩,但在鍥而不捨的葉秀倫面前屢屢碰壁。這樣一來二去,漸感不耐的劉方雲生出了惡念,他買通了一幫黑社會的地痞流氓……

有一次,葉秀倫從劉府回家時經過一條僻靜無人的小巷,早就埋伏在此地的地痞流氓突然衝了出來,把她綁上一輛麵包車,帶到郊外一座廢棄的倉庫裡,在那裡,他們毒打併輪姦了葉秀倫,臨走時還威脅:如果她再敢去找劉方雲的麻煩,他們就會殺掉她和葉秀馥。葉秀倫帶著滿身傷痛回到與葉秀馥合租的公寓。面對黑社會的威脅,她不敢報警,因為她知道劉家和即將成為劉家親家的富豪勢力很大,處在社會底層的她們根本無力與他們對抗。為了保護臨產的葉秀馥,葉秀倫決定打落牙齒和血吞,強顏歡笑著寬慰等待劉方雲訊息的葉秀馥。但細心的葉秀馥還是發現了葉秀倫的傷痕,在她的一再追問下,葉秀倫終於把事情和盤托出,告訴了葉秀馥。當得知葉秀倫的遭遇後,葉秀馥悲憤欲絕,兩位好姐妹相擁著大哭了一場。而在接下來的日子裡,葉秀馥再也沒有為劉方雲掉過一滴眼淚,她時常面無表情地發呆,平靜得令人害怕。多年後,葉秀倫還後悔不已,說以她對葉秀馥的瞭解,當時便應該看出葉秀馥做出了什么非同尋常的決定,如果是這樣的話,葉秀馥也許便不會死。

就在我出生後不久,葉秀倫帶著葉秀馥和我離開了這個傷心之地,回到當初孤兒院所在的城市,悉心地照料著我們母子。她和葉秀馥過了兩年舒心的日子,在她看來,這是她一生中最幸福的時光。在此期間,她向葉秀馥袒露了壓抑多年的愛意,而並非同性戀的葉秀馥居然也接受了她的愛。現在看來,這只是葉秀馥在心懷愧疚之餘對她多年來呵護自己併為自己多次受到傷害的報答。其實自始至終,葉秀馥都只把葉秀倫當成親生姐姐,從來沒有真正愛上過她。就在我兩歲斷奶之後,有一天,葉秀馥突然不辭而別,只是給葉秀倫留下一張字條,拜託葉秀倫今後照顧我,並說要為她,也為自己討回公道。葉秀倫當即意識到不妙,帶著我追到了那座南方城市。但為時已晚,就在葉秀倫抵達的那一天,葉秀馥約了已成為富豪女婿的劉方雲在賓館見面,她假意對劉方雲說,自己對他已經不存幻想,只想和他再續一夕之緣,留作永遠的紀念。生過孩子又經過葉秀倫悉心照料的葉秀馥比當年更有風韻,色令智昏的劉方雲上了當,喝下葉秀馥為他斟的摻入安眠藥的酒。很快,劉方雲便人事不省,葉秀馥用準備好的刀刺死劉方雲,又割了自己的動脈,直到第二天上午,打掃房間的服務員才發現了滿地的血跡和他們的遺體。

我母親葉秀馥的死令葉秀倫痛不欲生,幾乎徹底摧垮了她,如果不是母親把我託付給她,她也許多半會追隨母親而去,是我使她有了活下去的動力。從此之後,葉秀倫幾乎把她全部的情感與精力都投到了我的身上,撫育我漸漸長大。她沒有文化和一技之長,又不想依靠男人,只好靠擺飲食攤賺得一點微薄的收入,每天起早貪黑,風吹日曬,還時常被城管欺凌。當我年幼時,她把我背在背上去擺攤,一邊照顧飲食攤一邊還要照顧我。她自己任勞任怨,節衣縮食,卻把最好的留給我,讓我的衣食不比其他年輕人差。窮人的孩子早當家,我沒有上過幼兒園,稍微懂點事的時候就知道幫她推車、照看飲食攤。她讓我管她叫“秀姨”,而我們在他人眼裡就象一對親生母女。

歲月悠悠,就這樣我到了上學的年紀,入讀了附近的一所街道學校。還在我上學之前,葉秀倫就開始給我灌輸讀書至上和出人頭地的觀念,因為她把我母親葉秀馥與她的不幸都歸結為文化水平和社會地位太低的緣故:就是因為劉方雲有文化而她們沒文化,葉秀馥才會上當受騙,被劉方雲從她身邊搶走;也就是因為社會地位懸殊,她們才會遭到劉方雲的殘害。所以當我上學之後,葉秀倫對我學習上的要求異常嚴格,甚至到了苛刻的地步。她還一遍又一遍地向我講述她和我母親從小到大的悲慘遭遇,用這些反面教材讓我認識到這個社會的殘酷和男人的醜惡,鞭策我奮發向上,努力學習。

葉秀倫對男人痛恨到無以復加的程度,這不僅因為她自己數次被男人摧殘,也因為男人奪走並害死了她深愛的女人。所以從很小的時候開始,葉秀倫就嚴禁我與男性產生任何交集,有些年長男性逗我玩都會被葉秀倫嚴辭申斥,為這個她甚至與他們爆發過沖突。即使那些年紀與我相仿的男童與我說話或者玩耍,葉秀倫也會生氣地制止,並在事後反覆地責罵和叮嚀我,因為這些,在很多人眼裡葉秀倫都是個怪人。而當我上學之後,她對我這方面的管束越發嚴格起來,一再告誡我不許和男生來往,非但不許和男生說話、玩耍,甚至在上學和放學路上結伴同行都不準。一旦我觸犯了她的規矩,我就會遭到她的嚴厲處罰。葉秀倫的處罰方式非常奇特,她會扒光我的衣服罰站或者罰跪,並用尖刻的話語嘲諷和羞辱我,讓我無地自容。嚴重的時候,她還會把赤身裸體的我摁在膝頭,用藤條狠狠地責打。在學習方面,早熟而懂事的我知道自求上進,幾乎沒有因此受過葉秀倫的處罰,唯獨在男女生的交往方面卻吃過她很多苦頭。

不過只要我不惹她生氣,葉秀倫對我還是相當疼愛的,吃穿用度都把好的留給我,差的留給自己。在我還不太懂事的時候,葉秀倫就喜歡經常捧著我的小臉蛋親吻我,還經常看著我發呆。隨著我年歲的增長,葉秀倫打量我的目光愈發痴迷起來,有時我在寫作業,她會坐在一邊以手支頤呆呆地看上半天,嘴裡還不時喃喃自語:“象……真象……太象了……跟她小時候一模一樣!”我知道葉秀倫說我長得象母親,從她的語氣中,我能聽得出她對我母親的感情很深。她脖子上掛著一個心形的小盒子,裡面有一張我母親的袖珍照,除了看我之外,她就數看這張照片看得多,每次看都情深款款,眼中溢滿溫柔之色。但偶爾也有例外,每年我母親的忌日,葉秀倫都會對著這張照片喝酒,喝多了就一會笑一會哭,嘴裡不停唸叨著什么,看向照片的目光也會時而柔情,時而怨恨。“為什么?為什么你寧肯選擇跟那個畜生同歸於盡也不肯跟我共度一生?你好狠心呀!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嗚……”葉秀倫就這么哭著,喝著,直到倒在床上人事不省……

葉秀倫越來越喜歡親吻我,她的吻也越來越熱烈,跟年幼時那種親吻有明顯不同,但懵懂的我卻無法分辨其中的區別。有一次,葉秀倫吻我的時候突然把舌頭頂進我的口中攪吸著,雖然我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但還是覺得很彆扭。我掙扎著想推開葉秀倫,但她緊緊地抱住我,把我吻得喘不過氣來。良久,她才放開了我,我們倆都漲紅著臉氣喘吁吁。“秀姨,你……”“寶貝,答應我,以後永遠也不要拋棄我、背叛我,好嗎?”葉秀倫捧住我的臉滿是期待地問,眼中泛起一抹淚光。我看著她的表情,忽然覺得心很酸,不由自主地點點頭。“乖孩子!你永遠都是秀姨的心肝寶貝!”葉秀倫激動地再次吻住我的嘴,天真的我不知道,這只是葉秀倫對我展開的漫長的性侵犯的第一步。

生活的不幸造成了葉秀倫人格和精神的扭曲,她的確非常非常愛我的母親,但這份愛已在世俗的汙染下不知不覺轉化成了佔有慾,現在她又把佔有慾轉移到我的身上,我,在她眼中成了我母親的替代品。自那次葉秀倫對我舌吻之後,這樣的吻就逐漸成了常態,每天在家裡,我們都會象情人般擁抱接吻,而這時的我才二十一歲不到。我們租住的地方是一間十幾平米的平房,屋子裡只有一張大床,晚上我就和葉秀倫睡在一張床上。記不清有多少個夜晚,我總是在迷迷糊糊中聽到身邊的葉秀倫發出奇怪的聲音,但睡意正濃的我還來不及探究就再次沉沉睡去。那奇怪的聲音似乎是一個謎,而在我二十一歲那年的某個夜晚,謎底卻被揭開了。

那一晚,葉秀倫似乎有些特別,拿著我母親的袖珍照片反覆看,臉上掛著淡淡的紅暈,不時露出微笑和追憶的神色。對此,我早就見怪不怪,因為葉秀倫每年總有那么幾天表現不正常,這是一個活在回憶中的女人。但是就在我進入夢鄉後不久,耳中又傳來奇怪的聲音,這一次的聲音比往常都要大,所以我漸漸清醒過來,扭頭向葉秀倫看去。只見她裸背背對著我,被子掀開了一角,衣物不知什么時候已褪去一空,一手伸到身下動作著,一手摸弄著胸口,軀體不住輕顫,嗓子裡發出奇怪的呻吟,好象很痛苦,又好象很愉悅。雖然當時的我才二十一歲,對那種事情完全沒有概念,但聽到葉秀倫的呻吟,我還是沒來由地一陣燥熱,呼吸陡然急促起來。葉秀倫的身體微微一僵,彷彿覺察到什么,但緊接著又恢復了原有的動作,嘴裡還呢喃著:“秀馥……啊……好舒服……秀馥,再快一點,再快一點!啊……”她的動作越來越激烈,突然間低呼著全身巨顫……之後便沉寂下去。

少頃,她忽然翻過身來面對著我,我趕忙閉上眼睛。她對著我,呼吸深長,氣流噴在我的臉上,好半天,她才悠悠道:“寶貝,睜開眼睛吧,我知道你醒了。”我又害羞,又害怕,依然硬著頭皮裝睡。她吻了過來,胸前柔軟的兩團頂著我,舌頭從我的唇縫和齒縫中探入。“唔……”我無法繼續裝睡,條件反射般象平時一樣回吻著她。吻了好一陣,我們倆才分開,我忍不住好奇地問:“秀姨,你先前在做什么?”葉秀倫沒有直接回答,嘆了口氣說:“知道嗎,十一年前的今天我向你媽媽表白,對她說我愛她,她接受了我的愛,那是我有生以來最幸福的一天。我們過了兩年快活日子,可惜,這樣的日子太短了……”“秀姨,你不要難過,你還有我。”我懂事地說。“對,我還有你,我的寶貝!”葉秀倫撫著我的臉說。我們又吻了一陣,葉秀倫說:“你剛才不是想知道秀姨在幹什么嗎?告訴你,秀姨在做讓自己快活的事。”葉秀倫說著輕輕扯下我的內褲,把手指探到我的羞處m挲著鄭重其事地說:“寶貝,你要記住,這裡絕對不可以讓男人碰,知道嗎?”我不明所以,但習慣了服從葉秀倫的我還是點了點頭。葉秀倫又撥弄著我的蜜核道:“女人不需要男人也可以讓自己和別的女人快活,秀姨現在就教你。”說著催動手指,輕揉我的蜜核。

隨著手指的輕揉,觸電般酥癢的感覺從蜜核處泛起,讓我有些窒息和難受,又彷彿從下體湧起一股快樂的噴泉,將我漸漸淹沒。“嗚……”我帶著哭腔呻吟,“舒服嗎寶貝?”葉秀倫挑逗地問。我微闔著眼,搖搖頭,又點點頭。“小傻瓜,等你習慣之後就會喜歡的。”葉秀倫說完大口大口吞吸我的舌頭,手指更加激烈地揉動著,我被她壓在身下動彈不得,完全無力反抗。首次品嚐性愛滋味的我在葉秀倫的“推動”下就象鞦韆般越蕩越高,直到飄入雲端……良久,彷彿一道白色閃電穿過雲層擊中我的腦海,我渾身一麻,嗚咽著顫慄起來,熱流噴薄而出……

葉秀倫親吻並撫慰著我,令我從高潮中慢慢平復過來。她掀開被子起身開啟燈,明亮的燈光映照著她白皙光滑的軀體,勾勒出渾圓豐滿的曲線。現在回想起來,當時才三十出頭的葉秀倫雖然歷經生活的風霜,但依舊十分美麗動人。她面向我,以手支頤側躺到我的身邊,攬著我也側躺著面向她,含笑問道:“寶貝,覺得秀姨好看嗎?”我看著她如花綻放的容顏和胸前雪膩飽滿的兩團,心中一陣莫名的悸動,平生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漂亮女人的魅惑力。我點點頭,小聲說:“好看。”葉秀倫貼近我吻著,還輕輕握住我的手放到她性前摩挲。我感受著指掌間銷魂蕩魄的觸覺,不由渾身發軟。“唔……”葉秀倫低聲呻吟著說:“寶貝,說你愛我……說你愛我……”二十一歲的我還不太懂得什么叫愛,但還是順著她的意思說:“秀姨,我……我愛你……”“再說一遍,我喜歡聽。”“我愛你。”葉秀倫一下子翻身陰a住我,激吻起來。她一路吻向下,直到把頭埋到我兩腿之間。她含住我的花蕊輕輕一陣吮舔,頓時把我舔得繃緊了身體。她持續運舌,絲毫也不讓我有喘息的機會,舌頭如同綿綿不絕的波浪般託著我向上飄去,直到把我再次託到雲端。“嗚哼哼……”我大聲呻吟著,感覺自己象要融化而死去一般。此時,葉秀倫把全副“火力”都集中到那粒在我當時看來神奇無比的小小蜜核上,“嘖嘖啾啾嗒嗒”的淫靡之音下,年幼的我徹底失禁了,蜜露混著尿液打溼了葉秀倫的面頰。

“來,寶貝,跪好。”葉秀倫柔聲吩咐著我,語氣卻又不容我反抗。她推著我翻了個身,把我擺弄成面向床頭跪伏的姿勢,又把床頭的枕頭堆高,自己背靠枕頭半躺著。她屈膝張開雙腿,輕輕抱住我的腦袋摁向她的兩腿之間,急切地說:“寶貝,舔我那裡,就象剛才秀姨舔你一樣。”我看著眼前濃密的黑色叢林和溼漉漉的溪谷,嗅著葉秀倫的幽幽體香與淡淡尿騷味混合而成的氣息,有些暈暈的不知所措。“寶貝,聽秀姨的話,快點舔呀。”葉秀倫揉著我的頭髮催促道。我略帶滯澀地張開嘴,伸出舌頭慢慢舔抵起來。“唔……”大概是很久沒有做愛,葉秀倫的反應很大,喘息驟然急促。她一邊觀看我為她口交,一邊還不停呻吟著指點我:“快一點,再快一點……嘶……噢……把舌頭伸進來……對,就這樣!噢……深一點……把頭側過來……噢,對,再深一點,唔……”她不僅出聲指點,還用手指撥弄著自己的蜜蕊提示:“舔這裡……唔……嘬一口,嘬一口,唔……繼續舔……”在她的指點和鼓勵下,我不斷修正著自己的口舌,把她伺候得越來越hi肛h。臨近高潮的時候,葉秀倫一疊聲地給我鼓勁並索性用中指覆住自己的蜜核急速揉弄:“啊啊啊……”在口交和自慰的雙重刺激下,葉秀倫高插了!

與我溫存片刻後,葉秀倫又穿手把手地教我玩弄蜜核,她不但教我自慰,還握住我的手按到她的蜜核處揉擦,教我怎么互兌手指,取悅女人。再後來又教我玩六九式……就在這個夜晚,我品嚐到性愛帶來的無邊滋味並淪為葉秀倫的性奴隸。

光陰似箭,轉眼到了我21歲那年,正是個子節節躥高,胸部天天見長的青春期。我的學習成績在我所就讀的這所省重點學園是佼佼者,擔任著班級的學習委員。我們班的班長是一個男生,就坐在我鄰桌。他是一個性格非常陽光也非常幽默的男生,總愛找我說話,加上我們同為班幹部,很多班級的事情都需要我們交流,所以一來二去我就打破了葉秀倫給我定下的規矩,和他的話多了起來。而他的幽默也時常把我逗得忍俊不禁,漸漸的,我臉上的笑容更多了,性格也變得比以前開朗了。

學校到家的路很遠,每天上下學,我都要搭乘公交車。一天下午,天降暴雨,一直到放學時分也不見減弱。從學校到公交車站需要走上幾分鐘,所以沒帶傘的我望著教室窗外的漫天大雨一籌莫展。就在這時,男生班長拿著一把傘對我說:“我送你去車站吧,咱倆共一把傘!”我猶豫了一下就點頭同意了。

茫茫雨幕阻住了我的視線,當我們說笑著沿人行道走到靠近車站的地方時,突然迎頭碰上了手執兩把雨傘的葉秀倫!原來,她看見暴雨如注,擔心我歸不了家,就特意到學校來接我。當葉秀倫看到我和一個男生共一把雨傘還有說有笑時,臉色頓時陰沉得象要滴出水來,我的心也一直往下沉,知道一番懲罰是免不了了。

果然,一進家門,葉秀倫就給門上好鎖並拉上窗簾,冷冷地說:“把陰F都脫了!”以往每次懲罰我,葉秀倫都把剝光我的陰F作為懲罰的前奏,這一次也不例外。我很清楚葉秀倫的性格,一旦她決定要懲罰我,再怎么哀求和辯解都沒用,反而會招致更嚴厲的懲罰。所以我默不作聲地將衣物一件件褪去,直到赤身裸體站在她面前。葉秀倫拿來藤條開始抽打我:肩、臂、背、胸、腹、臀、腿……每一個部位都細細抽打,雖然抽打的力度並不大,但卻短促而迅捷,抽在體表火辣辣地疼。

其實在葉秀倫的撫養和教育之下,我早就形成了愛女不愛男的性別記認,與男同學的交往只不過是緩解孤獨感罷了。但我不敢辯解,因為那隻會讓我吃更大的苦頭。

葉秀倫用藤條抽完我依然怒火中燒:“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男人是畜生!你不明白他們對你沒安好心嗎?”她把手指抵住我的花徑入口,粗野地勾弄、比畫著,咬牙切齒地說:“他們接近你的目的就是為了這個!為了這個!你很喜歡他們這樣對你嗎?為什么我叫你別跟他們在一起,你就是不聽?看你今天和那個男生的親熱勁,有說有笑,要不是被我撞見,天知道你們會做出什么事來!我對你這么好,你卻勾搭男人,你和你媽媽都一個樣!你們背叛我!”葉秀倫歇斯底里地大叫起來,她狠狠地抽了我兩記耳光,隨即又把我攔腰抱起扔到床上,壓住我遍體吮咬,咬痕佈滿了我的身體,連胸前尚未發育成熟的bei蕾也被她咬出了紅印。被嚇壞的我不時發出痛楚的呻吟和啜泣,但她充耳未聞。突然,她的中指直透花徑,插了進來,一下撞破了那層柔軟的膜。伴隨著我“啊”的一聲慘交,葉秀倫的中指快速抽動起來……她一邊毫不留情地催動中指,一邊用另一隻手扇我的耳光,還氣咻咻地說:“你喜歡被日是吧?嗯?這就是你想要的?嗯?不要臉的賤貨,叫你勾搭男人,叫你勾搭男人!”“啪,啪,啪……”耳光不斷落在我的臉上。“秀姨,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哀求著。”葉秀倫怒火稍霽,中指做著活塞運動,語氣略微緩和地說:“知錯了么?”“知錯了!”“現在你跟我說:你是我的,你的一切都屬於我!”“我是你的……我的一切都屬於你。”“嗯,很好!再跟我說:你的B也是我的,只有我能日。”“我……”我稍一猶豫,葉秀倫中指的律動頻率立刻一緊,她提高聲音語帶威脅地催促道:“說呀!”“我的……B也是你的,只有你能日。”我小聲道。“再說一遍,大聲點!”葉秀倫不打算輕易放過我“我……我的B也是你的,只有你能日。”我閉著眼睛,豁出臉面大聲道。“以後還敢勾搭男人嗎?”“不敢了!嗚……”我那屈辱的眼淚大滴大滴滑落,上面的淚和下面的血一起打溼了床單。看見我“誠心”悔過,葉秀倫的怒火才漸漸消退,手指的動作輕柔下來:“痛嗎?”她略帶歉疚地問。“嗯……”我抽泣著點點頭。“哼!你還知道怕痛?要是落在男人的手裡,你會比現在痛十倍!”葉秀倫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頓了頓又柔聲安慰道:“忍一忍吧,第一次有些痛,以後就舒服了。別怪我心狠,誰叫你犯賤?是你自己逼我這么做的。如果我今天不日你,遲早你會被男人毀了一生!”

這一天,葉秀倫無情地奪走了我的chu女貞操,當時的我已經懂事,知道她對我做了非常不好的事情,可我卻又不知如何是好,因為不管是逃離還是報警都會讓我失去唯一的親人和依靠。葉秀倫已被生活折磨得有些精神失常,一旦情緒失控就會做出可怕的事來,但在這個冷漠的社會,誰又會關注一個孤苦伶仃的底層女人並給予她及時的救助呢?

葉秀倫對我的佔有慾越來越強,嚴密地控制了我的生活。自從她發現我和男生班長的交往後,她便跑到我的學校與校務處交涉,為我換了班級,而且在這之後每天都接送我上下學,不再讓我與男同學有同路的機會。除了上學之外,她幾乎不準我出門,每次我在家而她要出門時,她都會從外面把門鎖上,把我關在屋子裡。

然而,越是遭到禁錮,我就越渴望自由。在新的班級,我結識了一個叫汪婉君的女生,她長得非常漂亮,我們彼此欣賞,經常在一起玩,關係日益親密。到後來,我們發現對方居然和自己一樣喜歡女生,這樣的發現令我們感到驚喜,感情又進了一步。不過令我們苦惱的是,相處的時間實在太少了,每到放學,葉秀倫就會把我接走,而在節假日,她一般都會把我鎖在家裡學習。後來我們想了一個辦法,汪婉君總是以學習為名找上門來,用這樣的方法來與我相會並消除葉秀倫的疑心。每當葉秀倫走後,家裡便成了我們的二人世界,我們互訴衷腸,情意綿綿,漸漸地發展到擁抱,接吻……

一個週末的上午,汪婉君又來找我,葉秀倫在她到來之後就照例出門擺攤去了。葉秀倫出門之後沒多久,我們便開始親熱。這一次,我與汪婉君都特別動情,所以我輕輕將她推倒在床上,一邊吻她,一邊輕輕解掉彼此的陰F,頭一回做愛的汪婉君面色酡紅,雙眼微闔,低低呻吟著,而我則用自己的素手丹唇取悅著她。就在我的手指即將叩關而入的瞬間,門猛地被開啟,葉秀倫闖了進來!原來,汪婉君的頻頻造訪早已觸動了敏感多疑的葉秀倫,而我與汪婉君在無意間流露出的親暱神情也落在葉秀倫眼中,進一步加重了她的疑心,所以這天上午她便突然殺了個回馬槍來試探我們,果然把我們一舉“捉姦在床”。

葉秀倫的突然闖入令我們驚慌失措,害羞的汪婉君更是驚叫一聲抱緊了我。看著赤身相擁的我們,葉秀倫氣得渾身發抖,原本俏麗的臉都猙獰起來,她指著汪婉君厲聲說:“穿好衣服給我滾出去!以後再也不準到我家來!”汪婉君素來性格柔順,加上與同學偷情時被家長撞破,愈發含羞帶愧,聞言起身默默地穿好衣服,開門走了出去,臨走前還憂心忡忡地回眸看了我一眼。

汪婉君一走,葉秀倫便轉向了我,她獰笑一聲,惡狠狠地向我撲了過來……

這件事之後,葉秀倫索性帶我搬了家,還給我轉了學。她在新學校的邊上租了一間房子,對我的禁錮更加嚴厲,使我基本喪失了人身自由。她給我定下嚴格的規矩:每天放學之後都必須在規定時間內趕到家,否則就要受罰;每當我不上課而她又要出門時,她就會把我反鎖在家裡,不僅如此還脫光我的陰F並把衣服鎖在櫃子裡,讓我光著身子沒法見人。我如同囚犯一般被葉秀倫牢牢監控著,和汪婉君剛剛萌芽的愛情也就這樣被她生生扼殺。我的心中充滿了不甘和怨恨,想擺脫葉秀倫的決心也空前高漲。我不是沒有想過離家出走,但葉秀倫對我的灌輸早已深深印入我的腦海,我知道,象我這樣不能自食其力的花季少女,一旦脫離葉秀倫這個唯一的親人,未來的路會更加艱險,所以我只有拼命發奮地學習,寄希望於用知識來改變自己的命運。

葉秀倫的性慾和佔有慾都非常強烈,她頻繁地和我做愛,並且因為我的“背叛”,她對我的態度變得喜怒無常,時常無故辱罵和責打我。對此,我只有逆來順受,委曲求全。在這樣暗無天日的氛圍裡,我讀了完學校和大學,參加了高考。所謂天道酬勤,我的聰明和勤奮終於結出了碩果,順利地考取了全國最好大學的法學院。之所以選擇法律專業,是因為我從上一輩和自己的身世中看到社會不公給我們帶來的悲劇,所以決心以法律為工具,來為自己和他人主持公道。

當看到我的大學錄取通知書時,葉秀倫也欣喜若狂,她給我母親上香,對著我母親的相片流下了眼淚,嘴裡喃喃念著:“秀馥,你看到了嗎?你看到了嗎?咱們的羽億考上了名牌大學!”我不動聲色地冷眼旁觀,心中暗道:“你就高興吧,等我走出這個家門,就再也不會回來!”

此後直至大學開學報到的將近個把月時間裡,葉秀倫一反常態地停止了擺攤勞作,每天都呆在家裡和我瘋狂做愛。她的神情中時常透著一種絕望之色,似乎也預感到我會一去不復返。而我則淡然迎合著她,把這當成最後的告別儀式。

離去的日子到了,我踏上北行的列車,來到幾千裡之外的陌生城市,開始了我的大學生涯。在這所國內頂尖的學府裡,我玩命地用功讀書,另外還打了幾份工。我深深懂得社會的殘酷和命運不受自己掌控的悲哀,心裡想的是獨立,獨立,再獨立!在第一個學期裡,我的學習成績始終名列前茅,不僅如此,生活費也全部是自己掙的,葉秀倫每月給我寄來的錢我都原封不動地退了回去。一個學期就在繁忙的學習和打工生活中渡過了。

轉眼間寒假來臨,我沒有回家,繼續留在學校學習、打工。有一天傍晚,我下班回到宿舍,剛到門口就發現屋裡有燈光,我有些疑惑,因為舍友都不是本地人,放假之後全部回家了。開門進屋後,我看到一箇中年女人坐在我的床上,正是葉秀倫,估計是管門房的阿姨為她開的門。短短半年時間沒見,葉秀倫蒼老了許多,面容非常憔悴,頭髮也白了不少,她見到我之後激動地站了起來。我把門關好,冷冷地問道:“你怎么來了?”“寶貝,我當然要來看你,你一個學期沒音訊,放了寒假也不回家,我都想死你了!”葉秀倫邊說邊走到我面前,一把摟住我,撫著我的臉,深情地打量著我。

我一把推開她道:“你自重一點,別這樣!”葉秀倫一愣,從小到大都被她耳提面命、從來不敢頂撞她的我,突然做出如此舉動,也難怪她感到吃驚。“寶貝,才半年時間沒見,你怎么就變了?為什么一直不跟我聯絡?為什么放了寒假也不回家?”葉秀倫急切地問著,湊上來又想抱住我,我開啟她的手避了過去。“我不想回家,也不想再見到你!”我絕然地說。“你……好啊!你翅膀長硬了,就嫌棄我了,不想認我了?還是你已經有了別的人?”葉秀倫顫聲道。“秀姨,你想哪去了!我只想努力學習,將來找份好工作,也好孝敬你,讓你享福!”我說出了我的真實想法,葉秀倫雖然對我做過悖倫的事,但她畢竟養育過我,供我念書,又是我母親的恩人,從道義上說,我不能對她棄置不顧,但我絕不會再讓她象以前那樣控制我,把我當成她的性奴隸!

“那就好,我知道我的寶貝從小就聽話,不會那么絕情。”葉秀倫釋然地說著,又湊了上來:“寶貝,我在家天天都記掛著你,真把我給想死了!”她一把抱住我吻了過來。“不!唔……放開我!”我竭力甩頭,避開她的吻,但做慣了體力活的她力氣比我大得多。突然,她攔腰把我抱起,放倒在床上,並向我壓了下來。她激吻著我,開始解我的衣服,我拼命抵抗著,不讓她的侵犯得逞。“救命啊!救命啊!”我尖叫起來,趁著她一愣神的工夫狠狠甩了她一耳光,從她身下掙脫出來。

“秀姨,你這樣屢次強姦我,對得起我死去的媽媽嗎?”我掩住衣衫不整的身體,憤怒地質問道。葉秀倫呆呆地看著我,目光漸漸從狂亂中冷卻下來,最後露出頹然和悲哀的神情。“我知道自己對你做了可恥的事情,可我控制不住自己,我想保護你不受男人傷害……我這輩子只在乎過兩個人,就是你媽媽和你!你媽媽已經撇下了我,我一直害怕有一天你也會拋棄我……寶貝,對不起……對不起!可是求求你,千萬別丟下我孤零零一個人!”葉秀倫說著跪到我面前,抱住我的雙腿痛哭起來。

看著這個跪在我腳下懺悔的女人,我既覺得可鄙,又覺得可憐,我把她扶了起來,一字一頓、斬釘截鐵地說:“秀姨,我不會不要你的。我發誓,等我參加了工作,我就把你接到我身邊來,以後讓你過上好日子,還給你養老。不過,你絕對,絕對,不可以再對我做那種事,否則你就再也別想見到我,明白嗎?”葉秀倫默默地點點頭,面容彷彿在一瞬間又憔悴了許多,她擦了擦眼淚說:“那我回去了。”想了想,她又從兜裡拿出兩隻手機來,將其中一隻塞到我手裡道:“這兩隻手機是繫結的,號碼只差一個數字,相互間通話不收費,以後記得經常給我打電話。”說完她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中那份彷彿要把我的樣子深深刻入心底的眷戀和不捨令我終生難忘。

葉秀倫走了,萬萬沒想到的是,這一走就成了我們的永別。葉秀倫送給我的手機我一直關著機,沒跟她透過話,不是因為我對她毫無感情,而恰恰是因為我對她的感情割捨不下。在我離家之前,我滿腦子想的就是自立,徹底擺脫她的控制。我原以為自己憎恨她,可是過了一段時間之後,我卻發覺自己時常不由自主地憶及她。尤其是夜深人靜的時候,我總是夢到過去被她羞辱、責罰和姦陰in的場景,夢中的我似乎也非常享受她對我做的一切,直到夢醒之後還沉浸在快樂的餘韻中不能自拔。這種情形一度令我非常恐慌,自責不已:“我這是怎么了?對於葉秀倫施予我的強暴我不是深惡痛絕么?我千辛萬苦才逃離她的魔掌,怎么現在卻懷念甚至渴望起這一切來了?不行!我一定要自立,我一定要擺脫她對我的控制!”我強迫自己把全副心思投入到學習和工作中去,不讓自己有閒暇去想葉秀倫的事。就在我一廂情願地認為自己已經不再把葉秀倫放在心上時,她卻找上門來,在我平靜的心湖中再度掀起滔天巨浪。當她把我按倒在床上意圖非禮時,我發覺自己居然有反應,我的心底深處不是厭惡和抗拒,而是隱隱然覺得興奮和期待,這種感覺令我無所適從。我恨葉秀倫侵佔我的身心,更恨自己下賤不爭氣,居然一直想著她。羞怒欲狂的我想掐斷與葉秀倫之間的一切聯絡,所以我下意識地做出了激烈的反抗,直到把她從我身邊趕走,並且始終把她給我新買的手機關機……

新學期開學不久的一天,系裡忽然叫我去系辦公室一趟,當我趕到系辦公室之後,接待我的工作人員告訴我:我的養母葉秀倫已經去世好幾天了,熱心的街道居委會大媽們查了很久才查到我所在學校的系,並給系裡通了電話。當我聽到葉秀倫過世的訊息時,我如遭雷擊,腦海中一片空白!工作人員大概也被我的臉色嚇到了,一個勁地開導和勸慰著我,但他究竟說了些什么,我卻一個字也沒聽進去。我機械地轉身走出系辦公室,來到未名湖畔,在長椅上呆坐了一整天。我凝望著幽幽碧水,腦海裡浮現出童年生活的一幕幕,有心酸,有溫馨,也有屈辱,但是我發現自己對葉秀倫竟一點也恨不起來,有的只是無盡的悲憫。

我千里迢迢回到了我與葉秀倫的家,為她處理後事。葉秀倫是被城管歐打致死的,從我記事時起,作為無證攤販的她就一直在和城管抗爭,可最終她還是宿命般地死在城管手中。事發時,他們正要沒收她的飲食車,她奮力反抗,卻被他們拳腳相加,打得倒地不起。城管們離開後,還是幾個路過的好心街坊把她扶起來送回了家。本來街坊們要送她去醫院做檢查,但節省慣了的葉秀倫卻不想花錢看病,她以為這一次只是外傷,修養一陣就會好,沒想到自己的內腑已經受了重創。當天晚上,葉秀倫出現了大出血,等120急救車把她送到醫院時,她已經永遠停止了呼吸。

我向學校請了長假,留在這裡打官司,為葉秀倫討回公道。葉秀倫的屍體儲存在醫院的太平間,醫生們已經給她做過傷檢報告。警方接到報案,指控那些城管暴力執法,致人死命。法醫對葉秀倫進行了屍體解剖,警方也走訪相關證人,開始調查取證。

很快,幾名打人的城管被繩之以法並開除出城管隊伍,還被法院判決做出民事賠償,他們為自己的暴行付出了應有的代價。而我則全程見證並介入了這場官司,真是做夢都沒想到,我的第一堂法律見習課居然是葉秀倫的命案。

我把葉秀倫的骨灰與母親合葬在一起,兩位情如手足的姐妹終於又在一起了。葉秀倫給我留下一筆錢,是她省吃儉用辛苦積攢下來的。不僅如此,她的遺物中還有一隻手機,正是那隻與我的手機互相繫結的。當我把她的手機開機之後才發現,那些最近撥出的號碼幾乎都是我的手機號,就在她出事的那天晚上,她還在不停地撥打我的手機。這個發現令我肝腸寸斷,內疚到極點:為什么我不肯接她的電話呢?也許我接了她的電話,她就不會死啊!我在葉秀倫和母親的墓前大哭了一場,為她們,也為自己。

從此,我舉目無親,孑然一身。我能做的唯有努力奮鬥、自強不息。我想,當我有一天能夠出人頭地、過上幸福的生活,母親和秀姨也許會含笑九泉吧?

我的學業進展異常順利,大學還未畢業就透過了律師資格考試,在畢業進入律師事務所實習一年之後,我就拿到了律師資格證,成為一名正式的註冊律師。生活的閱歷讓我時刻充滿危機感,逼使我全力以赴地學習和工作,把每一場官司都當成生死搏殺來對待。由於出身的原因,我對底層人民充滿了同情,積極為他們伸張正義,很多律師不屑接或者不敢接的涉及為底層人士鳴冤出頭的案子我也會接下來,有時甚至免費為他們打官司。由於急公好義、勝訴率極高,我在本市法律界聲名鵲起,很快便成為年輕一輩的翹楚。當然,我也不是不在乎自己的經濟利益,我深深知道,在這個拜金的社會,象我這種背景的人,如果沒錢將寸步難行,所以我在工作之餘還潛心鑽研經貿方面的法律條文和案例,因為經貿官司所帶來的律師分紅一向極為可觀。

名和利往往是接踵而來的,隨著我知名度的擴大,原告被告們紛紛找上門來,讓我為他們打官司,而我也總是不負所托,鮮有敗訴。尤其在幾場重大經貿糾紛官司中,以我為核心的律師團隊大獲全勝,為我們自己以及律師事務所贏得了巨大的名望和利益,最多的一次律師分紅,我個人就得到了幾百萬。我在工作所在的城市買了房子,還買了一塊墓地,把母親和葉秀倫的骨灰遷了過來。隨著事業初步有成,我開始考慮自己的感情問題。自從離家念大學以來,我就一直埋頭於學習和工作,從未與人親近過,可這並不代表我沒有這方面的慾望。毫無疑問,在葉秀倫的教育和薰陶下,我成了一名不折不扣的女同性戀者,但我不僅只是同性戀這么簡單,因為我還有著強烈的受虐傾向,這一點在初入大學時就已經露出端倪了。以後這些年,我漸漸弄清了諸如“SM”,“虐戀”等概念,這才知道在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和我一樣具有受虐傾向的人。我開始在網路和現實中尋找適合自己的那個人。從查閱到的資料看,純粹的女同性戀只佔整個女性人口的3%多一點,而具有施虐傾向的女性又只佔整個女性人口的1%多一點,也就是說,我想找的那種女人是3%乘以1%等於萬分之三—一萬個女人當中才有三個。如果再加上彼此的年齡、眼緣、愛好、品位等匹配度的話,我的意中人很可能十萬個女人中才有那么幾個。這樣的機率無異於大海撈針,更何況,誰也不會把這種特殊性癖好的隱私寫在額頭上。好在現在是資訊時代,網路成了小眾人群尋找同好的利器,透過長期耐心的尋找,我終於找到了自己的第一個女主人。在她的引導下,我很快步入SM這個充滿了驚喜的世界,我驚訝地發現:原來SM還可以有這么多別出心裁、充滿創意的玩法,原來施虐和受虐也可以在彼此尊重的平臺上進行。

但是隨著我和主人關係的深入,我心頭的危機感卻越來越濃。從我的情慾人格來看,我喜歡被女人主宰和奴役,從我的社會人格來看,我卻是一個只相信自己、不相信任何人、高度獨立自主的女人。這兩種人格都是葉秀倫賜給我的:前一種人格來源於成長過程中她施予我的虐愛;後一種人格來源於她自小到大給我灌輸的憂患意識,而且在踏入社會後,這種憂患意識更加強烈,因為律師和法官也許是最能見證人性醜惡的職業,在我接手的案子中,我見識了無數的陰謀詭計、手足相殘、家人反目,認識到人這種動物為了利益幾乎什么事都幹得出來,所以我對於人也越來越不信任。於是,我的兩種人格便構成了尖銳的對立:一方面我渴望被主人控制,可當主人對我的控制逐步加強,直至讓我感覺自己的獨立性受到威脅時,我又會產生逃離的衝動,這一點最終導致了我和首任主人的遺憾分手,而現在,我和現任主人魯氏姐妹的關係再次進展到這一步……從天然村回來之後,我試圖緩解內心的恐懼和焦慮。我把自己關在家裡想了好幾天,反覆梳理自己的心路歷程,思考著今後該如何面對魯氏姐妹。我一直在問自己:我究竟該如何兼顧SM與人生目標呢?我又究竟想找怎樣的S呢?透過深入的自我拷問,我最終還是無法克服心障:對於人,我太缺乏信任,因而絕對不會把自己真地託付給一個S,除非她願意為我付出生命,可是這樣的S也許永遠也找不到。想明白這一點,我反而釋然了:既然世人不可信,我又何妨玩世不恭?所謂跪下為奴,起身為友,合則留,不合則去,哪管它天長地久!於是我找魯氏姐妹攤牌,提出與她們中止主奴關係。我原以為,以魯氏姐妹的個性,肯定會糾纏我一番,沒想到的是,她們雖然掩飾不住受傷的神色,卻非常懂規矩,而且個性也頗為高傲,完全不屑於刁難我,很爽快地就與我解除了主奴約定並揮手道別。之後,我又進入了整天學習和工作的節奏,努力把躁動不安的心平復下來。

三個月的禁慾生活過去了,有一天,我又加班到很晚,當我走出辦公室時,天已經黑了,在等候電梯的地方只有我孤零零一個人。我正在關注著電梯指示燈閃現的樓層,突然有人從背後捂住我的嘴巴把我拖進了身後的消防通道。我以為遇到了壞人,正要拼死掙扎,卻聽到耳邊傳來略帶沙啞的中年女聲:“葉律師,別害怕,是我。”這聲音很熟悉,我一呆之下,捂嘴的手已經鬆了開來。我扭頭與一個濃眉大眼的女人看了個眼對眼,藉著消防通道中昏暗的燈光,我發現這女人居然是在天然村調教過我的柳嬸,在她身邊還站著一個俏生生的身影,正是楊露。

柳嬸笑道:“葉律師,好久不見!我和露露都很想你,特意來看你。”“你們是怎么找到我單位來的?”我對她們的到來大感意外。“我們是從電視上看到對你的介紹,這才知道你的工作單位,後來一路向人打聽找來的。葉律師,真沒想到,你的名氣這么大!”楊露兩眼放光地看著我說。我這才想起來,就在幾周前,本市衛星電視臺政法頻道的《法制明星》欄目對我進行了專訪,估計柳嬸和楊露就是在收看這期節目時得知我訊息的。楊露又補充道:“本來我們是想向桂花嬸和菱紅嬸打聽你的訊息來著,但她們就是守口如瓶,還說你和她們已經分手了,不能讓人再打擾到你。我跟她們軟磨硬泡都沒用,她們對你可真夠意思!”聽到楊露這么說,我的心頭一熱,暗暗讚賞魯桂花和魯菱紅的操守。楊露看了看我的臉色又說:“桂花嬸和菱紅嬸現在又找了條新的人形犬呢,長得可漂亮了,聽說是個模特。”“是嗎?”聽到這個訊息,我有幾分驚奇,又有幾分欣慰和淡淡的失落。

“葉律師,你和她們分手之後沒有找到新的主人吧?”楊露問。我搖了搖頭。楊露彷彿鬆了口氣,微不可察地向柳嬸擠了擠眼。柳嬸一把將我攔腰抱起,沿著樓梯向上層走去。“柳嬸,你們要幹嘛?”我已預感到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不由澀聲問道。“葉律師,我們在辦公樓裡勞神費力地等你一下午,你說我們想要幹嘛?哼哼……”柳嬸輕笑道。她抱著我一直來到樓頂的露天平臺上,這才讓我站到地面,但我還來不及開口說話,她就擁住我吻了過來。她的嘴覆住我的嘴貪婪地吮咂,舌頭更是大肆攪吸,唇舌交纏間不斷髮出“啵啵”的爆音,彌散在樓頂的夜空中。

“唔,唔……”我無力地推拒著,而楊露又在這時從身後夾住我,兩隻手從我的衣服下襬探進來,解開我的乳罩,一下就捉住了我的雙乳,令我軟了下來。楊露一面把玩著我的乳房,一面吮舔著我的耳後和頸側,把我弄得神魂飄蕩,柳嬸則開始脫我的褲子。“唔……不要唔……”我極力掙脫柳嬸的吻哀求著,但馬上又被她再次吻住。一會兒的工夫,我的外褲連著內褲被褪到膝蓋處,羞處裸了出來。柳嬸迅速蹲到我的腳下,分開我的腿,含住我的羞處大口品啜,站在我身後的楊露也扭過我的臉與我接吻,雙手繼續把玩我的乳房。我的蜜露大股滲出,被柳嬸“嘖啵嘖啵、吸溜吸溜”地啖入口中,而她似乎也非常喜歡我蜜露的味道,不斷咂著嘴發出饜足的嘆息聲。突然,柳嬸豎起粗長的中指和無名指,蘸了些蜜露,然後猛地滑入我的花徑抽動起來。她唇舌相加,輔以一連串深長迅捷的手指撞擊,如此幾十個回合下來,我渾身巨顫,雙腿肌肉開始痙攣,再也站立不穩,在身後楊露的攙扶下緩緩跪倒在地。柳嬸和楊露分別蹲到我的左右,兩人各將一根中指插入我的花徑交錯著抽動,又各出一隻手把玩我的雙乳,與此同時輪流品嚐著我的舌頭。在她們齊心協力的奸陰in下,我很快達到了高潮。

柳嬸和楊露興猶未盡,馬上扶著我來到欄杆邊,讓我扶著欄杆躬身站好。隨後她們依然分立到我的左右分工合作:柳嬸的手指從我的臀後滑入花徑做活塞運動,楊露的手指從前下方探到我的蜜核處揉弄,兩個人各自餘下的另一隻手則分別握住我的一邊乳房把玩。從我站立的位置看去,下方是車水馬龍、霓虹閃爍;周圍是高樓林立、燈火如織;上方是深空無盡,繁星點點。四面八方彷彿有無數雙眼睛窺視著我被兩個女人肆意姦淫的場景。晚秋的涼風掠過我半露的軀體,渾身發燙的我卻絲毫感受不到寒意。

楊露從一側吻了過來,吮住我的舌頭啖吸,稍後,柳嬸又從另一側對我做同樣的事,我的頭一會兒轉向左,一會兒轉向右,輪流與她們舌吻,嘴巴始終被佔得滿滿的。長時間的吮吻讓我的唇舌都有些腫脹,而大量花蜜的滲出則令我的羞處溼漉漉的。這樣玩了一陣,楊露又變換花樣,她暫時停止對我的手淫,從我的身側繞到臀後蹲下,雙手扒開臀縫,鼻尖和舌尖從臀縫中頂了進來。她運轉舌尖舔弄著我的蜜地,有時是上下抖動,有時是左右掃動,讓我感覺受用已極。舌頭舔著蜜露發出“嗒嗒”的誘惑之音,愈發讓我春情盪漾,更多蜜露滲淌出來。楊露的雙手合抱住我的腰往下壓,讓我的屁股撅得更高,陰部更充分地向後裸露,然後再度扒開我的臀縫,“嘬”攏舌頭探入我的蜜穴。她的頭部前後擺動,帶動舌頭在我的蜜穴中抽插……就在楊露“忙前忙後”的時候,柳嬸也沒閒著,一邊與我

拉拉的SM生活 第21部分 (2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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