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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拉的SM生活 · 第16部分

拉拉的SM生活 第16部分 (1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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窮,話都說不利索了,一反平日精明利落之態。“你再看看這幾個人是誰?”柳成蔭說著一指身後。幾個花季少女走到床邊,恨恨地盯著周燕,眼中如欲噴火。“你們怎麼跑出來了。”話一出口,周燕才意識到自己失言,連忙打住,可惜說出的話已收不回去。這幾個少女入門沒多久就被周燕糟恃權糟蹋過,又轉手賣給三鳳門的死對頭太平幫的大哥們作性奴,原以為她們會銷聲匿跡,沒想到卻被救了出來。這下,周燕徹底垮了,連連哀告道:“老大,我錯了,給我一個機會吧。”“凌虹,依照幫規,周燕的情形該怎麼處理?”柳成蔭面沉似水地回頭問道。“依規矩當數罪併罰,斬斷手腳,扔到大海里去餵魚。”凌虹道。話剛落音,周燕便連連哀懇道:“老大饒命,老大饒命啊!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沒用的東西!敢做又不敢當!”邱麗君扇了周燕一個嘴巴。

“其實,我也不想見血。這樣吧,死罪可免,活罪難饒,既然你犯了錯,就要接受懲罰!”柳成蔭說著對邱麗君一使眼色。邱麗君立刻拿來一把剪刀,開始剪周燕的衣服,並把剪開的衣服扯掉,不一會就把周燕給扒了個精光。邱麗君的捆綁非常“陰毒”,將周燕的大腿和小腿屈膝縛在一處並拉向兩邊床角,使得周燕雙腿張開,Y部完全露出。周燕本是純T,從不在人前暴露身體,現在當眾被扒光,頓時羞憤到極點,徒勞地扭動著肢體掙扎,嘴裡不甘地罵道:“邱麗君你個臭娘們,看我以後怎麼收拾你!”邱麗君毫無懼色,嘴角掛著冷冷的笑意,她拿出一大串早就備好的穿戴式假yang具發給眾人,自己也揀了一支戴上。大家紛紛戴上假yang具,周燕見了這陣仗,心頭大駭,結結巴巴地道:“你。你們想幹什麼?”“幹什麼?明知故問!當然是幹你咯!”邱麗君說著上了床,跪到周燕兩腿間,用手引導著假yang具緩緩插入周燕的Y道。在假yang具插入的過程中,周燕連連哀求道:“不!不要!求求你別這樣!嗚。。”她終於忍不住嚎哭起來。邱麗君絲毫也不憐憫,她抖動胯部幹著周燕,邊幹邊狠狠扇了周燕一記耳光道:“嚎什麼喪?你幹了我這麼多次我都沒哭,才幹你一次你就哭成這樣,你以為自己是一朵花嗎?你天天揹著我偷人,把我當成陪襯,哼!今天老孃非乾死你不可!”說罷急促抖動胯部,幹得周燕直哼哼。等邱麗君幹完了,又換其他女人幹,包括那些被邱麗君賣給太平幫大哥當性奴的少女們,在場每個女人都戴著假yang具幹了周燕一次。接下來,邱麗君等人又把周燕拖到洗手間中灌腸,然後幹她的後庭。這一天,周燕倍受凌辱,末了,柳成蔭宣佈:“今後,井灣區的老大由邱麗君暫時代理,至於周燕,哼,就讓麗君好好調教吧。”

可憐的周燕,以前,她把幫中被她奸辱過的少女賣給太平幫的大哥們作性奴,現在,她嚐到報應,作了邱麗君的母犬。邱麗君隔三差五便叫上一大堆忠於三鳳門的女打手和女阿飛來玩弄和姦淫周燕。這些女打手和女阿飛對周燕背叛門派的行為非常不齒,因而折磨起她來也格外殘忍。“母犬過來,我要cao你!”一個女打手對周燕道。周燕稍有遲疑,臉上立刻捱了兩耳光:“怎麼?你這條母犬敢不聽話?過來趴好!”女打手嚴厲地道,待周燕趴好後,女打手便粗暴地幹她。而在這名女打手之後,其他女打手也輪番幹周燕,從早晨幹到中午,把她幹得死去活來,忍不住哭著哀告道:“我受不了了,饒了我吧,嗚。”“哦喲,嘖嘖,哭得好慘喲。”“看她這樣子也怪可憐的。”“一條下賤的母狗,有什麼好可憐的。”“我看吶,狗都沒她慘。你見過哪家的狗被主人一天cao到晚的?”“哈哈,說得也是呢。”“誰叫她這麼賤!出賣門中的姐妹,活該!”“就是!活該!”“哼!現在來裝可憐,早幹嘛去了?”“求饒也沒用!幹她”“幹她!”女打手們紛紛笑罵。一個女打手拖過周燕又幹了起來。

又過了一段日子,邱麗君索性成天把周燕鎖在院子裡的大樹下。她的頸上戴著狗項圈和鐵鏈,手上戴著手鐐,腳上戴著腳鐐,頸上的鐵鏈就盤繞在大樹上鎖好。而邱麗君給當值的每位女屬下都分發了假yang具,這些女屬下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戴上假yang具到樹下幹她幾次。到了吃飯的時間,胖廚娘便會給周燕端來食物。周燕對待下屬吹毛求疵,涼薄無情,這位胖廚娘以前因為做的飯菜不合她的口味,動輒就被她劈頭蓋臉一頓痛罵,現在她出賣門中姐妹的惡行被曝光,又落在胖廚娘手裡,胖廚娘自然不可能輕易放過她。只見胖廚娘把一盆食物扔在周燕跟前,蹲上去撒了一泡尿,然後撫著周燕的頭說:“母犬,這可是主人的聖水泡飯,好好吃,一滴都不許漏。”經過這段時間以來的調教,周燕已經被打磨得沒了脾氣,心中深深地知道:一旦違反命令換來的必將是更大的折磨和屈辱,所以,她乖乖地把頭伸到盆中吃了起來。胖廚娘也趁著周燕吃飯的間隙,摸出一支假yang具佩戴好,來到周燕臀後,端起她的pi股就幹。“唔……”周燕嘴裡咀嚼著食物,還要被人幹,不免有些應接不暇,她略有遲疑,屁股立刻捱了胖廚娘一巴掌:“還不快吃”“汪汪……是。”周燕無奈,只得一邊吃飯,一邊被胖廚娘幹,不久就高潮了。

這樣每天都被不同的女人輪番姦淫,周燕漸漸失去了恥感,開始習慣乃至享受起來。然而就在此時,邱麗君卻改變調教策略,給周燕穿上貞操帶,並且再也不讓女人們幹她,讓她每天都活在慾火煎熬中。不但如此,邱麗君還故意當著周燕的面和其他女人做愛,讓周燕在一邊眼巴巴看著,加劇對她的折磨。一連幾天後,周燕受不了了。這天,邱麗君又和一名美貌女子做愛,卻把周燕栓在床邊,讓她作觀眾。看著看著,周燕春心大動,蜜露涔涔,忍不住吠道:“汪汪。主人,求您cao我。”說著背過身,屁股衝著邱麗君晃動不已。“哼!想要主人cao你是嗎?那得看你聽不聽話。”“汪汪。母犬一定聽主人的話。”此時的周燕,早把自尊和臉面拋到了九霄雲外。“那好,打個滾讓主人看看。”“汪汪。”周燕一邊吠著一邊著地打了個滾。“再打個滾!”和邱麗君做愛的女人也來了興趣,與邱麗君並排趴在床沿向周燕下達命令。周燕聽到命令不假思索地又打了個滾。“再滾。再滾。再滾。”邱麗君和她的女伴不斷下達命令,讓周燕在地上滾來滾去,狼狽不堪。“人立!”邱麗君忽道。周燕連忙站立起來,雙手作狗爪狀舉在肩頭,舌頭也吐得老長,並不斷作短促的呼吸,活脫脫的母犬樣。“啊哈哈哈。”邱麗君和女伴見了她這副下賤無比的樣子,齊齊笑得花枝亂顫。“汪汪。主人,我這麼聽您的話,請您開恩cao我吧。”周燕已經完全成了慾望的奴隸,根本顧不得廉恥。邱麗君笑夠了才悠然道:“好吧,既然你這麼忠心,那主人就滿足你一回。”她拿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說了幾句。過了一會,房間的門開了,胖廚娘走了進來,邱麗君對胖廚娘道:“張嬸,母犬今天發情了,你就把她帶回去過夜,好好調教調教她。”“什麼?”周燕萬萬沒想到邱麗君會讓胖廚娘來姦淫自己,一想到胖廚娘脫光衣服後肉山一般向自己壓下來的情景,周燕就不寒而慄。“不!”周燕絕望地嚎叫著,想要躲避,卻在手鐐和腳鐐的作用下行動不便,被張嬸一把捉住,扛了起來。

龐玉鳳獲救已經有段日子了。澳洲的海岸救護隊救起她之後,又對失事飛機上的其他人展開了搜救,但一晃個把月過去後,飛機殘骸雖然找到了,飛行員和龐明娟卻生不見人,死不見屍。龐玉鳳只好先回國內等訊息,白天她拼命工作,藉此忘記失去愛女兼主人的心痛,夜晚,她總夢見龐明娟,這樣又度過了一段傷痛的日子。這天,龐玉鳳下班回到家中,疲憊不堪地和衣倒在了床上,陷入了半夢半醒的狀態。夢中,往事一幕幕浮現,她想起與龐明娟短暫而甜蜜的SM生活,不由百感交集。“明娟!”她輕聲呼喚。彷彿回應她的呼喚,一雙手輕柔地撫著她的臉,有人呢喃道:“媽媽。可憐的媽媽。”龐玉鳳猛然睜眼,那張日思夜想的面龐可不就在眼前?“明娟!我不是在做夢吧?”她一把抱住眼前的人。“媽媽,是我,我回來了。”龐明娟與養母緊緊相擁。“我還以為。以為你。”“媽媽,我沒死。飛機失事後,我和飛行員都被洋流沖走,失散了。後來我漂到一個無人的荒島,在那裡過起了魯濱遜式的生活,直到幾天前才被一艘路過的貨輪救起。”接著,龐明娟將她在荒島求生的經歷娓娓道來,情節跌宕起伏,恍如一部現代版的《魯濱遜漂流記》,聽得龐玉鳳心馳神往﹑嘆息連連。末了,龐明娟深情款款地說:“媽媽,你知道我在荒島上每時每刻想的是誰嗎?”“誰?”龐玉鳳明知故問,臉上飛起兩朵紅雲。“你!”龐明娟說著猛然吻了下去。兩人好一番激吻,龐明娟又解掉自己和龐玉鳳的衣服,與龐玉鳳抵死纏綿起來。

歡愛已畢,龐玉鳳擁著龐明娟意猶未盡地道:“明娟。”“叫我主人。”龐明娟淡淡地道,激情過後,她又不期然地恢復了主人的身份。“主。主人。”龐玉鳳還有些不習慣這麼快的身份轉變。“跪到床下去。”龐明娟吩咐道。龐玉鳳無奈,只得跪到床下吠道:“汪汪。主人。”“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嗎?”龐明娟神色冷然。“汪汪。不知道,請主人明示。”“哼,才一個多月沒見,母犬的規矩你就全忘了?留Y毛,穿內褲,戴乳罩,還有膽子說‘不知道’?還不把刮毛器和鞭子拿來?”“汪汪。母犬知錯,請主人責罰。”龐玉鳳不敢違逆,連忙拿來刮毛器和一條打狗鞭敬獻給龐明娟。龐明娟二話不說,手執刮毛器剃光了龐玉鳳的Y毛,隨後揮鞭開始了對她的懲罰。

一架波音757客機鑽出雲層,抵近了N市的上空。在經濟艙中間的一排座椅上並排坐著四位女子。只見這四位女子,一位四十多歲,白白胖胖,宛如鄰家大嫂;一位三十多歲,骨瘦如柴;一位二十七八,美貌中帶著一絲煞氣;年紀最小的那位大概二十出頭,一張洋娃娃般的面容,既清純又性感。宛如鄰家大嫂的那位不時將手伸到衣袋內擺弄著什麼,而年紀最小的那位則漲紅著臉坐立不安,不時發出“唔唔”的呻吟。如果有認識的人看到她們的話,肯定會大吃一驚:因為這幾名女子不是別人,正是三鳳門的前任門主秦霞﹑林如﹑劉真,而年紀最小的那位則是昔日N市著名女企業家白依夏的女兒白曉薇。原來,當年白曉薇作了秦霞的母犬(詳見《拉拉的SM生活外傳:女主的辱虐》)後便與秦霞定居在美國,這次回來是應湯麗華之邀,參加在葆光山莊舉行的盛大SM聚會。不用說,為了打發長途旅行的枯燥和無聊,秦霞在途中又展開了白曉薇的調教,這一路上,白曉薇被塞入Y道內的遙控跳蛋折磨得要發瘋,好容易才捱到飛機抵近N市上空。

波音757準點降落在N市的空港,透過了過境處的檢查後,秦霞一行便直奔女洗手間。秦霞推著白曉薇一起進入一間空著的格子間,而林如和劉真就留在外面為她們把風。進入格子間後,秦霞取出一支早就備好的穿戴式假yang具繫好,又解開白曉薇的衣襟,扯下白曉薇的裙子,將遙控跳蛋取出,隨即命令白曉薇扶著牆彎腰叉腿站好。秦霞站到白曉薇身後,一邊把玩著白曉薇的乳房,一邊將假yang具從後方插入白曉薇的蜜xue幹了起來。秦霞之後,林如和劉真也分別進入格子間乾白曉薇,她們三姐妹一向錘不離秤,秤不離錘,白曉薇作了秦霞的母犬就等於作了她們三姐妹的母犬。在給了白曉薇幾次淋漓盡致的高潮後,她們才打的直奔市內而去。

初夏的一天,葆光山莊又一次迎來了盛大的SM聚會。這次聚會的規模比平常要大許多,不僅N市的拉拉SM玩家群賢畢至,而且還有來自北京的李部長主奴,來自美國的秦霞主奴,甚至來自歐美的幾對白人主奴。以往即使在聚會時也略顯空曠的大廳此時幾乎被擠得滿滿的,只有大廳正中留出一塊場地,認識的人之間互相招呼﹑寒暄著,整個大廳人聲鼎沸。

“麗華,好久不見。”柳成蔭從身後一拍湯麗華的肩膀道。“成蔭,好久不見。”湯麗華回身見到柳成蔭,也熱情地與她招呼。兩個人交談數句,柳成蔭低頭見到趴在湯麗華腳下的母犬夏小雪,忙道:“麗華,這是你的母犬麼?”“不錯。想玩玩她嗎?”湯麗華寵愛地拍了拍夏小雪的背脊道。“那就恭敬不如從命咯。”柳成蔭道,她一轉身,將趴在她身後的杜麗牽了出來,將狗鏈遞到湯麗華手中道:“你也玩玩我的母犬吧。”兩位女主玩起了換奴遊戲,柳成蔭攔腰抱起夏小雪坐到身旁的沙發上褻玩著,而湯麗華也蹲到杜麗身畔和她吻了起來。玩夠了換奴遊戲,兩位女主又命令夏小雪和杜麗這兩條母犬交配,於是夏小雪和杜麗這對校友初次品嚐到和對方交歡的滋味。

這樣的換奴遊戲在大廳中四處上演著,不過大家都知道這只是大戲開場前的熱身運動﹑開胃小菜罷了。終於,湯麗華這位聚會的主辦人拿來麥克風,來到大廳正中的場地做正式的開場白了:“各位注意了!今天有幾百對拉拉主奴參加這次聚會,有很多還是從外地甚至國外趕來的,作為聚會的主辦人,我對大家的到來表示熱烈的歡迎和誠摯的問候!”湯麗華話音剛落,大廳內響起了如潮的掌聲。湯麗華等掌聲平息下來又道:“為了讓大家玩得開心,在自由活動之前我們安排了幾個集體節目讓大家玩玩,希望大家能夠喜歡。”“好啊好啊!”拉拉們紛紛表示贊同。“作為一個女主,我知道大家都喜歡調教素質高的母犬,所以我給大家安排的第一個節目是讓大家本著自願的原則,把自己的母犬牽出來亮個相,順便報一報她的學歷。好了,我先拋磚引玉,報一報我的母犬的學歷。”湯麗華說著來到場邊牽出夏小雪,繞場一週介紹道:“我的母犬小雪,XX電影學院學生,接著誰來?”

“我來!”湯麗華的好友梁金豔應聲答道,她牽著一個渾身赤裸﹑弱質芊芊的長髮女孩越眾而出,繞場道:“我的母犬秀秀,東南工大計算機軟體專業碩士畢業。”人群中響起一片讚歎聲,不少女主交頭接耳:“這女的誰啊?母犬是碩士,素質很不錯呢。”“她就是省人大代表﹑通天集團的董事長梁金豔!”“難怪哦!”

有了湯麗華和梁金豔起頭,其他女主也紛紛效仿她們牽著母犬登場。“我的母犬安安,畢業於帝國理工大學!”夏小雪循聲望去,只見一個高顴骨女子牽著一條白白胖胖的人形母犬登場了。這高顴骨女子看著有些眼熟,夏小雪在頭腦中細細回憶,才想起她就是那晚參與群體調教杜麗的語文老師張翠芳的那位豹紋衣女子,看來就在這幾個月裡,這位豹紋衣女子也找到了專屬自己的母犬。場下的拉拉們也議論紛紛:“帝國理工大學,這可是英國排名第三的大學哦,僅次於劍橋和牛津呢。”“真的麼?不錯不錯!”

豹紋衣女子和她的女奴之後是一對來自俄羅斯的白人主奴,主人金髮碧眼,身材苗條,而女奴則是個大光頭。主人操著熟練的漢語道:“我的母犬波波娃,畢業於莫斯科大學東方語言文學專業。”馬上就有內行的拉拉給身邊的人補充:“莫斯科大學是俄羅斯最好的大學,在國際上也很有知名度呢。”

接下來又有幾對主奴亮相,母犬的學歷都不低。這時,大廳裡忽然一陣騷動,很多人驚歎道:“哇,這對主奴好美!她們是誰?”“我認識我認識,那位主人叫丁曼雲,是飛雲集團的老總。”原來,登場的是飛雲集團的董事長丁曼雲和她的母犬﹑昔日的北大校花申美婷。主奴倆都是萬里挑一的美女,交相輝映之下如同兩輪驕陽,美豔不可方物!丁曼雲牽著申美婷繞場一週,介紹道:“我的母犬美婷,畢業於北京大學歷史系。”“哇!居然是北大的高材生,難怪氣質與眾不同呢。”拉拉們驚歎。

丁曼雲和申美婷剛下場不久,大廳中又是一陣騷動:“快看快看,這對主奴也很美哦!”趴在場邊的夏小雪抬眼望去,認出這位女主就是上一次SM聚會上有過一面之緣的金鑫房地產公司新任董事長蘇茜,外號CC。只見CC牽著一條嬌小玲瓏的人形母犬繞場一週,介紹道:“我的母犬小妍,畢業於清華大學工程機械專業。”“哇塞,剛上來一條北大畢業的母犬,現在又來條清華的,今天真是一場母犬群英會呢。”大家的興致越來越高昂。

CC和小妍之後登場的主奴又是一對美女,連續的美女秀讓拉拉們頗有應接不暇之感。“這對主奴是誰?”有拉拉問。“母犬認不出來也就罷了,那位女主難道你也不認識?”“誰呀?”“她就是在省教育電視臺XX講壇開講過本省文化名人專題的美女教授婁雨啊!”“哦!原來是她呀,今天算見著真人了。”“看起來的確很漂亮,美女教授名副其實呢。”就在眾拉拉的議論聲中,婁雨牽著她的母犬繞場一週,介紹道:“我的母犬沛靈,清華大學工程機械專業碩士畢業。”“譁。”婁雨的話又引來一片譁然,眾人幾乎被一個又一個高學歷的母犬雷到麻木。

菲菲和凌虹也參加了這次聚會,菲菲本是多事之人,加之蕭玉珍的學歷也能滿足她的虛榮心,所以她便攛掇著凌虹和她一起牽著蕭玉珍繞場道:“我們的母犬玉珍,畢業於哥廷根大學應用數學專業。”“哥廷根大學?那是德國九所精英大學之一哦,數學系更是哥廷根大學最好的院系之一。”有懂行的拉拉道。菲菲立刻向聲音的來源方向飛了個媚眼。

接下來上場的主奴有些特殊,母犬的年紀幾乎比主人大了兩輪,這在流行老主少奴的SM圈裡非常罕見。不用說,她們就是龐明娟和她的養母龐玉鳳。只見龐玉鳳桃花眼,鵝蛋臉,渾身肌膚勝雪,稱得上風華蓋世,令圍觀者發出一陣陣驚歎。“我的母犬玉鳳,耶魯大學MBA。”龐明娟淡淡地道。“哇!世界頂級名校耶魯大學畢業的母犬,還是MBA,今天真是大開眼界!”人群大譁。

彷彿與龐明娟有默契,就在她帶著養母下場後,方幼琪牽著一條和她年紀相若的人形母犬越眾而出,繞場介紹道:“我的母犬佳佳,畢業於法國最好的大學……斯特拉斯堡第一大學……地球與環境科學專業。”方幼琪說著洋洋得意地擺了幾個造型。就在她擺造型的時候,與她焦不離孟的覃雪嬌也牽著她的母犬上場了:“我的母犬瑞恩,畢業於普林斯頓大學生物化學專業。順便說一句:愛因斯坦當年就是普林斯頓大學的教授哦。”原來,覃雪嬌與她的母犬是一對跨國主奴,這位瑞恩是一位美國白人,因為工作原因來到中國,與覃雪嬌在網上結識。

場上方幼琪和覃雪嬌各擺造型,大出風頭,場下湯麗華對坐在她身邊的李部長道:“李部長,您也牽著母犬亮個相吧?”“好吧,恭敬不如從命。”李部長想了想道。她牽著靚靚來到大廳正中道:“我的母犬靚靚,畢業於麻省理工學院電子工程專業。”“不愧是來自北京的李部長,連母犬都畢業於世界最好的理工大學呢。”丁曼雲﹑CC等在場的老總紛紛點頭議論。

李部長之後又有一對來自英國的白人主奴登場亮相,主人叫賽琳娜,母犬叫布萊爾,母犬布萊爾畢業於牛津大學,不過大家已見怪不怪了。

最後壓陣的是三鳳門上一代門主秦霞,她牽著白曉薇繞場道:“我的母犬曉薇,斯坦福大學法學碩士。”斯坦福大學法學院與哈佛大學法學院齊名,美國聯邦最高法院的九位現任大法官中,有六位畢業於斯坦福大學,白曉薇隨秦霞來到美國後,一直勤學不輟,這才考入斯坦福大學的法學院,完成了法學碩士的研讀。

女主們報完母犬的學歷,湯麗華便宣佈開始下一個集體節目……多米諾骨牌遊戲。杜麗和蕭玉珍﹑楊娜她們玩過這個遊戲,只不過當時她們只有七個人玩,而這一次是幾百個人一起玩,場面自然不可同日而語。只見大廳裡的拉拉們繞大廳中心排成一個大圓圈,每個人都趴著為排在她前面的人口jiao,“唔唔”的呻吟聲響成一片,不時還有人尖叫著高潮。

多米諾骨牌遊戲結束後,母犬們便開始自由交配,而女主們則進行一對一的挑戰賽。所謂挑戰賽,是指兩位女主互相干對方,每讓對方高潮一次就換對方幹自己,以一方堅持不住主動退出而決定勝負。一時間,大廳中的拉拉們紛紛捉對“廝殺”,呻吟聲,尖叫聲﹑嬉鬧聲﹑笑罵聲響徹雲霄。大家恣情放縱,享受性愛帶來的美妙感覺。

兩個多小時後,絕大多數女主都頂不住了,場上只剩下兩位女主還在“火拼”,一位正是省人大代表梁金豔,而另一位則是三鳳門現任門主柳成蔭。只見她們黑白互現,一個如母黑猩猩,一個如白色女金剛,雙方互不服氣,你幹我來我幹你,大戰二十餘合,梁金豔頂不住了,“呼哧呼哧”喘著粗氣,滿頭大汗地癱倒在地,連連道:“不行了。我不行了!”“我來!”梁金豔的妹妹梁金花不忿姐姐失利,欲找回場子。於是,大廳中上演了一出女金剛大戰姐妹花,眾人彷彿看見評書中的兩員女將交手:一人道:“唗!來將通名”,另一人道:“哇呀呀呀。我乃梁金花是也!休走!看槍!”說罷挺槍躍馬殺上前來。“哐?哐?哐起??。”雙方大戰二十餘合,梁金花也頂不住了,汗如雨下,癱軟在地,嘴裡喃喃道:“不行了不行了,俺認輸!”柳成蔭成為女主挑戰賽的最終贏家,而她獲得的性高潮次數加起來也達到了恐怖的一百餘次之多。柳成蔭在在這場曠世大戰中可謂威風八面,一戰成名!

盛夏來臨,各個學校也進入了暑假。張翠芳依然每天晚上一絲不掛地在海雲天酒店接客。這晚,她剛接待過一名老年婦女,躺在床上休息,門輕輕地開了,一個人影如清風般飄到她的面前。張翠芳沒有發現來人,繼續打盹,來人在她的床前佇立半晌,幽幽嘆道:“唉。張老師。”聽到這熟悉的嗓音,張翠芳激靈一下睜開眼,只見眼前亭亭玉立站著一個女孩。“海燕?你是戴海燕?”張翠芳難以置信地道,隨即扯過被單掩住自己赤裸的身體,在這種情狀下見到過去的學生兼戀人,張翠芳恨不能找條地縫鑽進去。“張老師,您的遭遇我都知道了!其實,這一切都是我的錯!”“你的錯?這事與你有什麼關係?”“張老師,我的家庭境況您也知道,父母都臥病在床,全家就靠低保度日,我考上大學後還要交學費,所以。所以我就聽了楊娜她們的擺佈。她們要我來勾引您,她們答應我只要拍到您和我在一起的裸照,就付我一筆錢。”“原來是這樣,我說她們怎麼會那麼巧弄到我們的裸照。”張翠芳喃喃道。“不過張老師,我已經和她們談過了,她們答應放您走,而且還會把那些裸照統統銷燬,從此以後再也不找您的麻煩。”“不。這不可能!”張翠芳一副懷疑自己聽錯的樣子。

“她沒說錯!”隨著話語聲,三個女孩推門而入,正是楊娜﹑孫丹丹﹑傅濤。“張老師,是你做出抉擇的時候了。如果你不想作我們的母犬,現在就可以和戴海燕離開。那些裸照。”楊娜說著將照片﹑數碼錄影機﹑手機﹑手提電腦等物一一擺到張翠芳面前的床上,續道:“我們會當著你的面統統銷燬,我們還可以發誓:以後再也不找你的麻煩,你走你的陽關道,我們過我們的獨木橋。不過。”楊娜話鋒一轉,又道:“機會只有一次,如果你想留下來繼續作我們的母犬,那就不能反悔,我們還要在你身體的敏感部位打上永久的母犬標記。”楊娜說著一指張翠芳的Y部道:“我們會在你的Y阜和Y戶刺上我們三位主人的名字!”“張老師,您聽到她說的了?您自由了!跟我走吧!”戴海燕拉著張翠芳的手道。“不。。海燕,我不能跟你走!”“什麼?為。為什麼?”這下輪到戴海燕懷疑自己聽錯了。“因為。因為。”張翠芳字斟句酌著,她不知如何對戴海燕啟齒,說出自己的性取向,難道直接告訴她自己是受虐狂嗎?“張老師!不要再猶豫了!您難道不想過自由自在﹑有尊嚴的生活嗎?”“我。”張翠芳囁嚅著說不出話來。“哼哼!”冷眼旁觀的楊娜說話了:“過自由自在﹑有尊嚴的生活,這只是普通人的想法,可問題是我們的張老師是普通人嗎?不!她是一條天性淫賤的人形母犬!”“我。”張翠芳難以啟齒的話被楊娜代言了,頓時羞得無地自容,想要否認,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更令她感到可悲的是,自己居然在這種受辱的情形下興奮了!她連忙夾緊雙腿,可這又如何瞞得過三位對她瞭若指掌的女主?孫丹丹和傅濤立刻強行扳開她的雙腿,孫丹丹在她Y部摸了一把,搓動著手指出示給戴海燕道:“海燕你自己看,她都興奮得流水了呢!現在你明白了吧?我們的張老師是一個受虐狂,你越是虐待她,侮辱她,她就越興奮呢。”戴海燕看到孫丹丹溼漉漉的手指不禁一呆,下意識地又向張翠芳的羞處望去,張翠芳臊得滿面通紅,便想併攏雙腿,但孫丹丹和傅濤哪裡會放過她,趕忙緊緊按住她的大腿,戴海燕的目光正好看見張翠芳滲出蜜露的Y部。“海燕,現在你明白了吧?我們之所以這樣對她,是因為她喜歡這樣。”楊娜坐到床上,一把將張翠芳抱坐到自己大腿上,手指插入她的蜜xue中褻弄,當著戴海燕的面姦淫她。“啊。不。不要。”張翠芳一邊瞥著戴海燕的表情,一邊徒勞地哀求。而楊娜的手指則在張翠芳體內急速律動,強烈的羞辱感和肉體刺激帶給張翠芳無窮的興奮。“看見沒海燕?她很受用呢!”孫丹丹道。“母犬,告訴海燕你是不是很喜歡我們cao你!”楊娜手上不停,嘴裡逼問。“汪汪。我喜歡主人cao我!”張翠芳氣喘吁吁地道。“告訴海燕,你喜歡作下賤的母犬!”“汪汪。我喜歡作下賤的母犬!唔,啊。”“告訴海燕你不想作人。”“汪汪我。我不想作人。啊,啊,啊。”張翠芳高潮了!

“海燕,你聽到了?我們的張老師一心只想作母犬,根本不想再作女人,她不會跟你走的!”楊娜笑嘻嘻地說。“張老師,我真沒想到。你。你居然會這樣!”戴海燕的表情非常複雜:有自責,有同情,還有隱隱的鄙夷,這樣的表情落在張翠芳眼裡給她帶來更大的羞辱:“海。”她正打算衝口說出戴海燕的名字,但想到自己的身份,連忙改口吠道:“汪汪。海燕,老師對不起你!”“不,張老師,是我對不起你,我沒想到因為我一時的糊塗讓你墮落成這樣!”戴海燕黯然道。“汪汪。海燕,其實我。我很感激你。”“感激我?為什麼?”“汪汪。因為你,我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生活是什麼!因為你,我才找到自己的主人!”張翠芳豁出麵皮道,心中既覺得羞恥,又覺得悲哀,她這麼說的另一層意思是讓戴海燕對自己死心。果然,戴海燕痛心疾首,臉漲得通紅地道:“張老師。你。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說著一回頭衝出了房間。她前腳剛走,楊娜後腳就拍了拍張翠芳的臉蛋道:“你剛才表現得很不要臉,很不知羞,非常好!主人要好好獎賞你。”說著把張翠芳壓在身下姦淫起來。

暑假裡,夏小雪很忙,她接拍了一部實驗電影和幾個廣告片。這天,她正在海灘上拍攝廣告,湯麗華則在不遠處欣賞。夏小雪長髮飄揚,巧笑倩兮,在沙灘上奔跑著,留下一串銀鈴般的笑聲,而攝影機的鏡頭緊緊跟隨,捕捉著她的每一個美態。正在這時,突然地動天搖,海灘上的人一個個東倒西歪,站立不穩。接著,遠遠的海天之際漫起一道浪潮的白線,向海灘滾滾而來。“海嘯!”湯麗華心中掠過一抹駭然。她飛快向夏小雪衝去。“小雪!是海嘯,快點跟我走!”湯麗華大喊。夏小雪聽到她的喊聲也向她奔來,兩個人背離海灘向陸地上衝去。但海潮來得太快了,很快就呼嘯著衝上了海灘,捲走了一大幫來不及跑掉的人,接著繼續向前,追上了夏小雪和湯麗華。

“啊唔。”夏小雪和湯麗華不知喝了多少水,兩個人被波濤裹挾著快速漂流,幾乎沒有喘息的機會,但兩個人的手始終緊緊相握。好容易,海潮的速度漸漸衰減了,她們處於一片汪洋澤國中,辨不清身在何方,而烏雲四合,狂風大作,天上又下起了瓢潑大雨,一眼望去,十尺之外就看不分明。她們只好認準一個方向遊著,湯麗華鍛鍊有素,游泳技術非常好,而夏小雪則只會狗刨式,所以到了後來,純粹是湯麗華託舉著夏小雪在遊。不知過了多久,湯麗華的力氣漸漸用盡,而茫茫大雨中還是見不到靠岸的地方。這時,前面漂來一塊門板,只夠一個人用,湯麗華奮力將夏小雪推到門板上道:“小雪,我。我不行了,你一個人逃生吧。”“不!主人,我不能撇下你一個人!”夏小雪說著從門板上滾入水中,和湯麗華緊緊摟在一起,道:“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傻丫頭!這樣子,咱倆都活不了!”湯麗華嗔愛地說。正當兩人準備好共赴黃泉時,突然聽到有人在喊:“那邊有人!快去救她們!”隨著話音,“突突”的馬達聲響起,一艘衝鋒舟駛了過來,原來是解放軍的救生船趕到了,湯麗華和夏小雪在生死邊緣被救了回來。

這一天稍晚些時候,湯麗華和夏小雪在葆光山莊的書房中恩愛著。“主人,我愛你!”夏小雪把頭埋在湯麗華懷中,情意綿綿地說。“我也愛你啊!”湯麗華說,少頃又補充道:“是主人對寵物的愛。我們之間永遠也不可能平等,在我面前,你永遠是一條下賤的母犬,明白嗎?”“汪汪。是!”夏小雪含羞道,心中又泛起甜蜜:如果說一個主人能為寵物犧牲自己的性命,那這份對寵物的愛與對人的愛又有什麼區別呢?

湯麗華和夏小雪經歷的是一次八級海嘯兼地震。當海嘯到來的時候,柳成蔭正在杜麗家中做客,而杜麗的父母都在廚房中弄中飯。突然間一陣悶雷般的聲音從遠處響起,接著地板晃動,四壁顫慄,牆紙出現一道道裂紋,天花板上落下不少塵埃。晃動越來越劇烈,杜麗的父母正打算從廚房中衝出來,突然廚房門框“咔嚓”一聲斷裂了,斷裂的木椽混著磚石一下將杜麗的父母砸翻在地。“不好!”柳成蔭趕忙一個箭步衝過去,將杜麗的父母拖了出來。“地震了,我們快走!”杜麗叫道。杜麗的家在一棟六層建築的三樓,柳成蔭將杜麗的父母一手一個夾在腋下,向樓下衝去,而杜麗就跟在她的身後。等到了外面,將杜麗的父母放下,柳成蔭卻猛地發現杜麗沒有跟上來,她轉身又向樓內衝去。她在通往二樓的樓梯上發現杜麗懷中抱著一個年輕人,原來,杜麗在下樓時聽到孩子的哇哇大哭聲,便循聲跑去,救出了這個被卡在屋內的孩子。柳成蔭和杜麗二次向樓下衝去,就在這時,樓卻忽然倒塌了。

黑暗中亮起一點光,是杜麗開啟了手機,她撥打了求救的電話,而柳成蔭和孩子都還幸運完好地呆在她的身邊。她們三個人被埋在了倒塌樓房的廢墟之下,外面的救援隊不久就會到來,能不能捱到獲救卻還是未知數。裡面的空間又矮又溼又熱,三個人都呼吸困難,大汗淋漓,不久就口渴難忍。“唔。我好渴!”孩子叫道。可她們卻沒有水源,束手無策。杜麗也渴得要命,加上缺氧,她慢慢地昏睡過去。夢裡,她在沙漠中艱難行走,陽光刺目,塵土撲鼻,好渴。好渴。突然,她發現前面有綠洲,她拼命向綠洲奔跑,腳卻象粘上了橡膠,舉步維艱。終於來到了綠洲的湖畔,她向水中撲去,才發現這不過是海市蜃樓。且慢,她在沙土的鹹腥中嗅到了水的味道,她刨挖著,吮吸著,真的有水,真的有水。不知過了多久,杜麗從昏迷中甦醒過來,滿口都是血腥味。怎麼回事?她拿出手機,開啟螢幕,在微光中辨認著,她伸手在口鼻處抹了一把,拿到眼前看,是血跡。她心有靈犀,瞬間明白了是怎麼回事,連忙摸索著尋找柳成蔭。柳成蔭和孩子就躺在她的身邊,柳成蔭的手臂滿是血跡,臂彎的靜脈處血肉翻開,明顯被咬齧過。原來,柳成蔭咬開了自己的靜脈,將鮮血餵給她和孩子喝,把她們從死亡線上拉了回來,而柳成蔭自己卻生死未卜!“主人!”淚水模糊了杜麗的雙眼,淚眼迷濛中,她又一次昏了過去。

海嘯來臨之前,張翠芳正在給暑期補習班的學生們上課。她講的是卡夫卡的名作《變形記》:“卡夫卡的這篇作品講述了老實人格里高爾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變成一隻大甲蟲,最後被父母和妹妹厭惡並拋棄的故事,反映了資本社會對人性的異化。”張翠芳正在侃侃而談,突然體內“嗡”地一下震動起來。原來,楊娜她們在來之前又把遙控跳蛋塞入了她的Y道,現在開啟來當堂調教她。“老師,我有個問題!”傅濤舉手道。“傅。傅濤同學,你。有什麼問題。請講。”張翠芳竭力忍受著跳蛋震動帶來的酥癢感。“如果有個女人,比如說。女教師!有一天她醒來之後發現自己變成了一條母狗,她會怎麼辦?她會象狗一樣叫嗎?會象狗一樣爬嗎?”“應。應該會!”“那她會怎麼叫,張老師能做個示範嗎?”“汪,汪汪。”張翠芳紅著臉當堂叫道,而同學們一個個莫名其妙地看著張老師,不明白她和傅濤唱的是哪一齣。

“張老師,你流了好多汗!喝口飲料吧。”孫丹丹適時遞上一瓶“康師傅冰紅茶”。“謝謝。”張翠芳接過“康師傅冰紅茶”,擰開蓋喝了一口,咳嗽幾聲,又若無其事地把蓋擰上。其實裝在瓶中的根本不是什麼冰紅茶,而是“聖水”,張翠芳只能硬著頭皮嚥下。“張老師,飲料好喝嗎?”孫丹丹笑嘻嘻地問。“好。。好喝。”“好喝就多喝點啊。”“好的。”張翠芳無奈,只得又喝了幾大口。正在這時,教室的地面一陣劇烈晃動,海嘯來了!“地震了!快跑啊!”教室裡一片驚慌。“同學們,請遵守秩序,不要擁擠!老師會走在最後保護你們!”張翠芳叫道。聽到老師這麼說,大家才鎮定下來,開始緊張有序地撤離教室,而張翠芳直到最後一位同學離開才跑出教室。當她下了樓梯,發現楊娜她們三個正守候在樓下等著她,她心中一暖,快步向她們走去。正在這時,她聽見頭頂“啪”地一響,隨即傅濤叫道:“張老師小心!”接著便衝了過來與她交錯而過,又“噼啦”﹑“砰”地飛出去摔在地下。張翠芳回身一看,只見斷掉的高壓電線正懸在半空晃盪,這時她才明白過來,是傅濤救了她的命,用手盪開了將要電著她的高壓電線,而傅濤自己卻被高壓電打得飛了出去。

半個月後,柳成蔭在一間特級病房中甦醒過來。“主人,您醒了?”身畔傳來杜麗的聲音。柳成蔭坐了起來,杜麗連忙扶住她。“杜麗?你的父母呢?”“我的父母只是受驚過度,身體有點輕傷,現在已經沒事了,主人您放心。”“哦,那個年輕人呢?”“年輕人也沒事,被父母帶回家了。倒是主人您,因為失血和脫水的雙重打擊,昏迷了半個月,幸虧您的身體素質出色才挺了過來。”“原來是這樣!”柳成蔭這才放鬆下來。回過神的柳成蔭恢復了目光的靈活,她上下打量著杜麗道:“把你的衣襟撩起來讓我看看。”“主人,這裡是醫院!”杜麗臉上飛起一抹紅霞。柳成蔭不做聲,只是冷冷地盯著杜麗,在她目光的壓力下,杜麗屈服了,她撩起衣襟,露出了乳罩。柳成蔭眼神微微一凝,又道:“把裙子脫了讓我看看。”杜麗不敢反抗,只得把裙子褪到膝蓋處。“你不但戴乳罩,連內褲也穿了!”柳成蔭說著將手探到杜麗內褲裡摸道:“Y毛也留了這麼長,難道你把主人的訓誡全忘了嗎?下賤的母犬是不配戴乳罩﹑穿內褲﹑留Y毛的!”“汪汪。對不起,母犬錯了!請主人責罰!”杜麗連忙跪到床腳下。“把乳罩和內褲都脫了!”柳成蔭道。“汪汪。是!”杜麗連忙摘掉乳罩,褪去內褲。“去!馬上買個刮毛器來,我要給你剃Y毛!”“汪汪。是,主人!”杜麗如逢大赦,連忙起身跑了出去,而柳成蔭在她身後露出了會心的微笑。

不一會,杜麗買來了刮毛器,柳成蔭一把將她抱到病床上仰天叉腿放倒,旋即把她的裙子褪到膝蓋處,開始給她剃Y毛。在柳成蔭給杜麗剃Y毛的時候,杜麗一直緊張著病房的門會被突然推開,這也加劇了精神上的刺激,就在柳成蔭給她剃Y毛的當口,她的羞處又溼了。柳成蔭給她剃完Y毛又道:“母犬,犯了錯就要受懲罰!現在主人要打你的屁股!”說著把杜麗按在腿上就掌臀!“啪,啪,啪。”“不要啊!這是醫院人,會有人來的!”杜麗連連哀求,但柳成蔭渾不理會,把杜麗的屁股打得紅紅的。正打得歡,門突然“哐當”一聲開了,幾個醫生走了進來,“81床,查房!”一個醫生大聲道。但是等他們看清病床上的景象時,不由面面相覷。“哦,我朋友的屁股不舒服,我給她按摩按摩。”柳成蔭說著輕輕按揉杜麗的屁股,而杜麗滿面通紅,羞得幾欲暈過去。“是嗎?81床,看來你恢復得不錯呀,都能給人做按摩了!”一個醫生疑惑地眨眨眼道。“我的身子骨一向結實,那點小傷不算什麼。”柳成蔭自信滿滿地道。“小傷?你失血加上脫水,差一點就去見馬克思了!虧我們好一頓搶救,你說得倒輕鬆。”一個醫生嗔道。“那可要謝謝你們了。”柳成蔭道。“不用,這是我們醫生的職責。好好休息,再觀察兩天就可以出院了!”幾位醫生說完帶上房門走了出去。

“汪汪。主人,可羞死我了!”杜麗吠道。“哼,下賤的母犬還害什麼羞啊?”柳成蔭說著把杜麗壓在身下,手指探到她的羞處褻弄起來。“啊。不!不要!主人求你別這樣,這裡是醫院啊!”“哼哼,主人寵幸你這條母犬還要分什麼場合嗎?”病房中開始迴盪著種種淫靡的聲音。

傅濤的追悼會結束了,而楊娜﹑孫丹丹和張翠芳失去摯友和玩伴的悲痛才剛剛開始。在張翠芳的心中,傅濤一直象個不懂事的孩子,有時看著她在睡夢中還含住自己乳房,張翠芳甚至萌生出一股母性的愛。傅濤的死讓她們深深明白了一個道理:一個S就如一個國王,只有她盡到了保護她的臣民……M……的職責,她才是一個合格的S。

新的學期裡,楊娜和孫丹丹都上大學三年級了,她們不再要張翠芳接客,因為經過慎重考慮,她們認為接客的行為讓M蒙受潛在的危險。而在這最後一個學年裡,楊娜和孫丹丹也因為傅濤的緣故快速成熟起來,她們開始爭分奪秒,努力學習,經常向張翠芳請教學習問題。當然,她們偶爾也會玩玩SM,但都是適可而止,傅濤的缺席始終讓她們有不完整的感覺。

轉眼間,寒假又到了。一天,三個人又約好在楊娜家中玩SM。楊娜的父母照例飛到國外去了,張翠芳按約定一進客廳就脫光衣服跪在地上,準備接受調教。好半天,她才聽到楊娜她們的腳步聲從樓上下來。只見楊娜和孫丹丹走在前面,還有一個女人跟在她們身後,看不清面容。“母犬,看看誰來了?”楊娜說著與孫丹丹向旁邊一讓,讓出身後的女人。張翠芳定睛一看,不由大吃一驚,原來這女人竟是戴海燕!“海燕。是你?”張翠芳道。“哼,今後,你恐怕得叫她主人了,因為海燕已經決定加入我們,成為你的主人!”楊娜道。“什麼?”張翠芳愣住了,她不知道戴海燕是真的想作S還是隻想透過作S接近自己,但是當她接觸到戴海燕的目光時,她的顧慮打消了,因為戴海燕的眼神中充滿了征服的慾望,是那種真正屬於S的眼神。“汪汪。主人。”張翠芳向戴海燕吠道。“很好。”戴海燕蹲下來撫著她的Y部道:“母犬,我知道,你的主人的名字都刻在你的Y阜和Y戶上,今後,我也要把名字刻在這裡。”就在戴海燕說這番話的時候,楊娜和孫丹丹也色色地望著她,戴海燕貌美如花,楊娜和孫丹丹把她拉進SM圈,未始沒有存著藉此和她上床的念頭,要知道她們以前和傅濤就是性伴侶。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有了戴海燕,她們又成了一個完整的團體!

春暖花開的季節,夏小雪和湯麗華的SM婚禮在荷蘭鹿特丹郊外的一個大教堂舉行。這是一場別開生面的婚禮,嘉賓是來自世界各地的拉拉SM玩家,在場的主奴足有幾千對,而荷蘭是同性婚姻合法化的國家,婚禮只有兩位新娘,沒有新郎。兩位新娘都披著潔白的婚紗,只不過,湯麗華的頭頂配著茜茜公主當年戴過的金冠,手上戴著一套名貴之極的紅寶石手鍊,這套紅寶石手鍊是當年茜茜公主在梅耶林事件之後贈與他人而從此失落民間的,湯麗華不知透過什麼渠道買到了它,顯示了她對這場婚禮的在意;而夏小雪的脖子上則套著醒目的狗項圈和狗鏈。當兩個人各自在伴娘的陪同下緩緩步入教堂時,教堂唱詩班唱響了《哈利路亞》的聖歌。當她們走到聖像前時,唱詩班的聖歌方才停止,但就在此時,意外發生了,聖歌一止,教堂中突現一片嘈雜的“嚶嚶嗡嗡”之聲。大家面面相覷,有人莫名其妙,有人露出會心的笑意。原來,很多女主都打定主意在這莊重的場合調教自己的母犬,以增強刺激感,聖歌唱響的那一刻正便於掩飾跳蛋的嗡鳴,而人同此心,心同此理,很多女主都是同樣的打算,所以才會出現上千只跳蛋同時在教堂中嗡鳴的“插曲”。

有了這樣一個“插曲”,大家笑得更開心了,而主持婚禮的華人牧師也開始給兩位新娘的誓言作證:“湯麗華,你願意接受夏小雪為奴,永遠呵護她,調教她,不論富貴或貧賤,健康或疾病,都彼此珍惜,相愛,直到死亡將你們分開嗎?”“我願意!”“夏小雪,你願意奉湯麗華為主,永遠忠於她,服從她,不論富貴或貧賤,健康或疾病,都彼此珍惜,相愛,直到死亡將你們分開嗎?”“我願意!”

就這樣,小母狗和她的女主人幸福地生活在一起,直到永遠。(全文完)拉拉的SM生活 外傳:女主的辱虐1.深夜的綁架深夜,一輛黑色寶馬轎車風馳電掣駛入n市郊外的一處莊園。車剛停穩便跳下幾個身手敏捷的黑衣女子,她們返身從車裡拖出一個五花大綁的的女孩,架著她向一棟別墅樓走去。女孩雙手背縛,秀髮也被黑衣女子們粗暴地拽住,只能彎著腰踉蹌地跟隨她們行進。

別墅大廳裡燈火通明,黑衣女子們將五花大綁的女孩押到大廳正中推倒在地,低頭向坐在長沙發上的一個女人恭敬地說:“大姐大,人已經帶到了”“恩,不錯,辦得很好。”被稱作大姐大的女人從沙發上起身,走到跪坐在地的女孩面前。女孩的眼睛上蒙著布巾,口中塞著布團,大姐大將矇住她雙眼的布巾解開,露出一對本該靈動嫵媚、此時卻在刺目燈光的照射下勉力睜開並閃動著驚怒的眼睛。接著,堵在口中的布團也被大姐大取出,女孩完整的臉部輪廓便呈現出來。這是一位妙齡少女,十八九歲的樣子,正是如花的年紀;波浪長髮,五官精緻,加上嬌嫩欲滴的皮膚,看起來象極了洋娃娃;圓領敞口的t恤衫上露出雪白修長的一段脖頸;由於年齡關係,身材略顯單薄,卻在繩索的勾勒下凸出動人的曲線口中的布團剛被拿掉,少女就大叫起來:“救命啊抓壞人啊”連續叫了好幾聲都沒人搭腔,只有周圍傳來一陣放肆的笑聲。從黑暗中來到燈光下,少女的視線還很模糊,過了一會才逐漸清晰起來,只見跟前站著一個白白胖胖、梳著髮髻的中年女人,正雙手扶膝,笑嘻嘻地俯身打量著自己。這女人眯眯眼,挺翹的鼻子,厚厚的嘴唇,兩邊臉頰各有一個深深的酒窩,耳垂上綴著光燦燦的菱形耳環,如果不是那對小眼睛隱隱透出精光,很容易就把她當成一位和善的中年大嬸了。這位看起來象中年大嬸的大姐大似乎很會保養,象牙白的肌膚緊緻光滑,充滿光澤,當她扶膝站立的時候,胸前碩大的兩團似乎要把衣服都撐破一般。

“你想幹什麼快放開我”少女盯住大姐大,一副又驚又怒的表情“喲,小妹妹,別生那麼大氣嘛,生氣會讓女人變醜的喲”大姐大邊說邊把臉湊近少女的頸頰間,深深嗅著她的體香,還故意作出雙眼微合,非常陶醉的樣子,撥出的熱氣也噴在少女臉上。少女見大姐大目光yin邪,心頭不由“咯噔”一下,猛往下沉,她連忙強抑著滿心的恐懼道:“你們.你們這是綁架我媽媽是夏能集團的董事長白依夏,市裡的領導跟我媽媽都認識,她要是知道我被綁架,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還是趁早放了我,我我就當這事沒發生過要不然你們就得蹲監獄”“哦喲.我好怕怕哦”大姐大哈哈大笑起來,周圍的手下也爆發出一陣笑聲。“實話告訴你吧小妹妹,你的身份我們早就一清二楚,今天就是特意請你來我們這做客的。”“做做客請人做客有用綁的嗎”少女怒道。“哼哼,我們這裡的規矩有一點點特別啦。”大姐大還是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她擺了擺頭道:“來,姐姐我給你介紹一下,我叫秦霞,這兩位是我的結拜姐妹林茹和劉真。”

少女的目光隨著秦霞的指引看過去,只見長沙發的左右兩側還各坐著一個女人,根據秦霞的介紹,年紀較大的那個是林茹,大概三十多歲,又高又瘦,長臉,闊口,顴骨有些凸,半長及肩的頭髮染成紅色,臉上化著很濃的妝;年紀較小的那個是劉真,只有二十多歲,容貌甚美,眼神卻略帶煞氣,梳著馬尾辮,頭髮染成黃色,嘴裡吹著泡泡糖,一看就是太妹的模樣,初秋的深夜天氣已經有些冷,她卻還穿著夏天穿的彈力背心,露出兩條結實渾圓的臂膀。

說起秦霞三姐妹,在n市小有名氣,她們開了一間叫“三元貿易”的公司,做大宗批發業務這只是明面上的東西,暗地裡,她們卻是女子黑社會組織“三鳳門”的門主,走私、開地下賭場、販賣人口來錢來得快的都幹,可以說無惡不作,而三元貿易公司只是她們用來洗黑錢的幌子罷了。幾個月前,她們在一個後臺大老闆的指使下開始策劃針對n市著名女企業家白依夏和她的女兒白曉薇的綁架,今天將白曉薇綁來此處,只是計劃的第一步。

白曉薇就讀於n市某全國知名的重點大學,母親白依夏懷著她的時候就被白曉薇的父親拋棄,這麼多年來,是母親將她一手帶大。白依夏為了讓女兒過上更好的生活,也為了證明自己的價值,爭一口氣讓那負心的男人看看,所以對事業異常投入,白手起家創立夏能集團,到如今已是坐擁數億資產的女富豪。不過正因為她一心撲在事業上,所以對女兒難免失了管教和溝通,白曉薇被她母親慣得既高傲又任性,在她進入青春叛逆期後,母女倆的關係也變得越來越緊張。這兩天,白依夏到美國談一筆生意,白曉薇難得這個放羊的機會,居然偷偷溜出學校泡起了夜店,早就守侯多時,對她們母女行蹤瞭若指掌的秦霞手下哪肯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立刻行動起來,在白曉薇從夜店出來,孤身一人到空曠無人的停車場取車時一舉將她擒獲。

2.調教和戲辱

當白曉薇視線掃過林茹和劉真時,林茹託著下巴衝白曉薇冷冷地一笑,而劉真則向白曉薇擠擠眼拋了個飛吻,這一下更讓白曉薇感覺不妙,渾身發麻。“既然你們是請我來做客,那快把繩子給我解開吧”白曉薇故作鎮定地道。“沒問題,來,姐姐幫你鬆開小手。”秦霞大大咧咧地蹲到白曉薇身後,很輕鬆地解開了白曉薇的綁縛,然後攔腰抱起白曉薇放到林茹和劉真之間的沙發上。白曉薇的雙手被捆得太久,幾乎已經失去知覺,因此當秦霞抱起她時,她也無法反抗。在沙發上坐了半晌,她才用恢復知覺的雙手互相搓揉著,烏溜溜的眼睛也恢復了靈動,轉來轉去,四下打量,琢磨著脫身之策。她那點小心思,老奸巨滑的大姐大秦霞早就洞若觀火,心中暗笑道:“小肥羊,落到我的手心裡你還想跑嗎”秦霞一屁股坐到白曉薇身邊摟著她說:“好熱呀,曉薇妹妹,你身上出了不少汗呢”秦霞說的倒是實話,經過這麼一番驚嚇和折騰,白曉薇早就大汗淋漓了,但更令她震驚的是,秦霞居然一口叫出了她的名字,看來秦霞一夥綁架自己確實是早有預謀。

白曉薇想掙脫秦霞摟住自己纖腰的手,秦霞微微一笑,竟紋絲不動,手象鐵箍一樣牢牢箍住白曉薇的腰,力氣大得出奇。她把嘴湊近白曉薇的耳畔輕笑道:“曉薇妹妹,天氣這麼熱,不如把衣服脫了吧”“什麼不不不.你別亂來,我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對我不利,我媽媽不會饒過你們的”白曉薇被秦霞的提議嚇得小臉煞白,一顆心撲騰撲騰跳個不停,她再少不更事,此時也看出秦霞對自己懷有不可告人的“邪惡”慾望。

“曉薇妹妹,既然你不願意脫,那我們先脫好了,這天氣可實在熱得厲害呢”秦霞說著向林茹和劉真一使眼色,三個人一起起身,開始解自己的衣服,她們手下的打手也知趣地退出了大廳,關上了房門。秦霞三人都穿得不多,轉眼間就把上衣脫了,露出裡面的乳罩。白曉薇是溫室裡養大的花朵,從小到大哪裡經歷過這樣的場面,見狀腿都嚇軟了,不顧一切跳起來就想跑,跑到門邊才發現:門被從外面鎖死了。“別跑呀曉薇妹妹,我們都把衣服脫了,你也得講點禮貌把衣服脫了才是呀,你媽媽沒教過你,在人家家裡作客要客隨主便嗎”秦霞說著話又把自己的乳罩褪下,彈出一對脹鼓鼓的ru房,她輕輕揉了揉自己那對引以為傲的ru房,“嘿嘿”一笑,便和林茹、劉真一步步向白曉薇逼來。

白曉薇奮力躲閃,秦霞她們也不著急,只是若即若離地封住“獵物”的逃跑路線,嬉笑著如同貓戲老鼠般盡情逗弄自己的“獵物”。四個人在房間裡撲騰了好半天,畢竟秦霞她們三個都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出身,身體比普通人好很多,雖然當了幾年老大,但功夫並未落下;而白曉薇這種嬌生慣養的女孩哪裡是她們的對手,熬不過汗如雨下,兩腿就象灌了鉛一般舉步惟艱,她終於絕望地坐倒在地,哽咽著向秦霞哀求道:“放我走吧,我可以讓媽媽給你們贖金,你們想要多少都行”“曉薇妹妹,你也太見外了,我們只是請你來做客,哪能要你的錢呢看你,衣服都汗透了,讓姐姐幫你把衣服脫了吧。”秦霞很無恥地說著,俯身又將白曉薇攔腰抱起。

白曉薇這下可真是羊入虎口,秦霞抱她坐到沙發上就開始動手剝她的衣服,t恤杉很容易就被扯掉,露出玉藕般的手臂和盈盈一握的腰身,秦霞肥厚的大手又來解她的牛仔褲。“你們這些流氓,我要去告你們”白曉薇羞怒交加,聲音都直打顫,她可是貨真價實的黃花閨女,眼見自己冰清玉潔的身子即將遭到幾個女流氓的玷汙,如何能不羞,如何能不急3.纏綿“曉薇妹妹,我們這麼熱情好客地招待你,你怎麼還罵我們呢”秦霞戲謔道,說著毫不猶豫地扒掉了白曉薇的牛仔褲,撫摸著她那兩條粉光緻緻的長腿“嘖嘖”讚道:“曉薇妹妹好棒的身材,皮膚也很滑呢”“放手”白曉薇被秦霞抱在膝頭無法掙脫,只得揮拳狠命捶打對方,但她那弱不禁風的拳頭根本無法造成什麼威脅,秦霞可不是虛胖,而是那種很結實的胖,曉薇的拳頭落在她身上感覺就象落在厚厚的橡膠上一般充滿彈性,形同搔癢。突然,秦霞的五指往曉薇的胯下輕輕一抓曉薇頓時驚叫一聲,夾緊了雙腿,雙手也趕忙護住,但很快她便發現自己上當了,秦霞此舉不過是聲東擊西,就在曉薇護住下面時,秦霞的手卻迅速移到曉薇胸部,勾住乳罩用力一扯,兩隻又白又嫩、小巧堅挺的ru房便暴露在空氣中。秦霞眼前一亮,嘆道:“哇,好可愛的咪咪喲”大手攀上一團柔軟便撫玩起來。“嗚.不要”白曉薇的敏感部位遭到侵犯,身子發軟,心頭也驚懼到極點,眼淚在眼眶中直打轉:“啊求求你別這樣唔.放過我吧”她放下矜持,氣喘吁吁地開始告饒。但事已至此,秦霞這個女色魔哪裡肯放過她,反趁曉薇告饒之際,一下吻住了她的嘴。

秦霞的舌頭探到曉薇嘴裡,裹住曉薇的舌頭吮咂起來,雙手也各握住曉薇一隻ru房,拇指和食中二指的指腹拈住曉薇的乳頭輕輕搓動,感覺到乳頭變硬了,秦霞又低頭含住一邊ru房,舌尖划著圈舔吸著乳頭,同時繼續用手玩弄另一邊ru房。一時間,涉世不深的白曉薇被女色魔熟練的挑逗技巧弄懵了,頭腦一片空白,竟停止反抗,跨坐在對方的大腿上任其擺佈。好半天,秦霞才從白曉薇胸前抬起頭來,一邊跟曉薇舌吻,一邊伸手探到下面褪她的內褲。直到這時,曉薇才驚醒過來,踢蹬著雙腳,推拒著秦霞的肩膀想掙脫,可惜她的力量跟秦霞比實在不成比例,秦霞一手攬住她的臀,一手把她的內褲捋到了大腿上。“不,不要啊”眼看這最後的防線要被攻破,白曉薇掙扎著哭喊起來。“哭什麼,姐姐只不過想跟你好好溝通溝通呢”秦霞好整以暇地脫掉曉薇的內褲扔到地板上,這下子,白曉薇徹底成了一絲不掛。

“哼哼,好一隻小白羊兒,看樣子就很騷呢”一旁“觀戰”的劉真見了白曉薇的裸體,心頭的慾念也被勾了起來。她湊過去一把揪住曉薇的頭髮吻著曉薇,同時還握住一側ru房使勁捏弄。“唔嗚…”白曉薇又痛又癢,忍不住呻吟出聲。“嘖嘖都呻吟了,等會日起來肯定更浪”太妹劉真故意把這個“日”字說得特別重。“喲,別嚇著曉薇妹妹,什麼日啊日的,太不文雅了,我們只不過想和她好好溝通一下嘛.”秦霞裝出一副打圓場的樣子,但緊接著就露了原形,她湊近白曉薇的耳邊繼續膩聲道:“只不過,我們溝通的方式就是跟曉薇妹妹玩玩成年女人玩的遊戲,曉薇妹妹年滿二二十一歲了吧哈哈。”“流氓你們太不要臉了”白曉薇氣得嘴唇直打哆嗦。“不要臉哼待會我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不要臉”劉真冷笑道。

秦霞將白曉薇放倒在沙發上,讓劉真和林茹按住她,自己也起身把褲子脫掉。她的兩條腿非常粗壯,象牙白的皮膚上分佈著黑黑的腿毛,而兩腿之間那片叢林更是格外濃密。秦霞躺到白曉薇身側,摟住她笑道:“曉薇妹妹,現在我們可是肉身相見了,你看,我跟你溝通的誠意很足吧”

4.受辱

赤裸裸的秦霞緊緊貼住白曉薇,不斷和她的身體互相擠壓揉擦著,肥碩飽滿、彈性十足的ru房更是死死抵住她,象兩個大肉球般滾動按摩著;肥厚寬大的手掌也沒閒著,遊刃有餘地逡巡在她的各個敏感帶,徐徐撫弄,細細品味,豐腴的嘴唇則不斷將溼吻落在曉薇的唇頰胸腹間。圍觀的林茹和劉真這兩個女流氓也看得興起,加入了“戰團”,一時間,六隻手三張嘴齊齊襲向曉薇,可謂遍體生花。如此激情四溢的挑逗下,白曉薇招架不住了,她漸漸覺得,一次次“襲擾”就如同一道道電流拂過,帶著酥癢喚醒身體的各個部位,讓身體變得格外敏感,整個人暖洋洋、輕飄飄的,好象醉酒了一樣,隱隱還有一種空虛和期待這種感覺從小到大從未經歷過,也讓她害怕。

拉拉的SM生活 第16部分 (1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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