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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拉的SM生活 · 第15部分

拉拉的SM生活 第15部分 (1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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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開我,放開我!”龐玉鳳又扭又踢,卻被刑架牢牢束住。“媽媽,我是不會放開你的,我早就知道了你的秘密,你是一條人形母犬,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讓你快樂呀!”說話間,龐明娟加快了手指的律動,在得知是女兒在調教自己的極度羞辱氛圍下,龐玉鳳的情慾分外旺盛,被龐明娟鼓勁一弄,頓時不可遏止地衝上了高潮,蜜露噴得龐明娟滿手都是。

龐明娟把手上的蜜露抹到龐玉鳳臉上,挪揄道:“媽媽,你是喜歡被我調教的吧?要不怎麼會這麼快就高潮呢?”“明娟,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們是母女,不能做這種事。”龐玉鳳哀求道。“更正一下:我們只是養母女的關係,不是親母女。”龐明娟說到這又一次把手伸到龐玉鳳的羞處玩弄起來。“唔。不要。不要!”龐玉鳳徒勞地哀求著,身體卻作出違背理智的反應,羞處一片溼熱,情慾再次高漲!“媽媽,我和馮一倩比,誰更好?”龐明娟邊給龐玉鳳手yin邊問。“你。你知道馮一倩和我的關係?”“那是自然,確切地說,早在十年前我就知道了你和馮一倩的關係。”“十年前?”“沒錯!就是十年前”。

十年前,龐明娟二二十一歲,正是情竇初開的年紀。打小,她就把母親龐玉鳳當成完美女人來敬慕和崇拜。可自她步入少女時代之後,她的思想開始成熟,慢慢發現一些過去未曾留意而令她疑惑的事,那就是母親和女傭馮一倩的關係。表面上看,馮一倩是一個普通的女傭,在母親面前畢恭畢敬,可她們之間總有些不對勁,龐明娟曾經偷聽到母親在周遭無人的場合稱呼馮一倩“主人”,這不是倒錯麼?明明母親才是馮一倩的主人,為什麼母親會倒過來叫馮一倩“主人”呢。還有就是頂樓那個神秘的房間,母親從不讓包括龐明娟在內的其他人進入那個房間,但她好幾次看到母親和馮一倩一起進去過。

一個週末的中午,龐明娟到頂樓下面一層的鋼琴房去練琴,忽然心血來潮地爬上頂樓,來到那個神秘房間外。意外地,她發現房門的鑰匙孔上插著一串鑰匙,想來是母親或馮一倩開門後忘了拔掉。她用鑰匙開啟房門,入內一看,頓時驚得目瞪口呆。只見房間面積很大,裡面有許多稀奇古怪不明用途的東西,但其中大部分物事她看出來是屬於刑具之類,整個房間就如同一間刑訊室。她象著了魔般四下打量著,觸控著,甚至坐到貌似刑椅的東西上體驗了一番,一切都令她感到新鮮,有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之情在內心湧動。她捨不得離去,但又明白自己不能逗留太久,否則會被母親或馮一倩發現,最後她下了決心,揣著鑰匙快速衝出到街上打了一部計程車,去到最近的配鑰匙的地方配了一把神秘房間的房門鑰匙。幸運的是,當她把原來的鑰匙插入神秘房間的門鎖時,龐玉鳳和馮一倩還沒有發現鑰匙曾經被人拿走。從此以後,她總趁著龐玉鳳和馮一倩不在時用自配的鑰匙開啟神秘房間的房門,入內觀摩﹑玩耍。那些奇怪的刑具和用品象磁石一般吸引著她。一次,她正在神秘房間中蕩著一個奇怪的鞦韆,忽然門外傳來龐玉鳳和馮一倩的聲音,惶急之下,她迅速躲進一個壁櫃中,只留下櫃門的一道縫隙向外張望。不久之後,她看見龐玉鳳和馮一倩走入房間並鎖上了房門。令她大吃一驚的是,龐玉鳳一進房間就脫光衣服,跪到了馮一倩面前。“汪汪。母犬請主人調教。”龐玉鳳道。“嗯,乖母狗!”馮一倩摸了摸龐玉鳳的頭,摸出一隻項圈和一截鐵鏈套到龐玉鳳的脖子上,隨即驅趕著她爬行起來接下來進行的一系列調教讓龐明娟這個青澀少女大開眼界,興奮不已。後來,龐明娟就經常躲在壁櫃中偷看馮一倩調教龐玉鳳,有時一邊偷看一邊自慰。她總把自己投射成馮一倩,幻想自己成為馮一倩調教龐玉鳳,與此同時又充滿了犯罪感。再後來進入了網路時代,透過網路諮詢,她才弄明白母親和馮一倩在玩SM,而自己也是一個S。本來,這種躲在一邊默默欣賞的生活還將繼續下去,但就在幾年前,馮一倩卻得了不治之症,儘管龐玉鳳將她送到國外最好的醫院就醫,還是挽救不了她的生命,馮一倩離世了!那段日子對龐玉鳳來說無疑是極其難捱的,她一下蒼老了很多,時常默默地流淚。龐明娟看在眼裡,疼在心裡,也就是在那個時候,龐明娟立志成為母親的主人,給母親帶去她想要的快樂!

現在,龐明娟將這一切在龐玉鳳面前娓娓道來,敘說的過程中她手指的動作一直未停,龐玉鳳又是幾度高潮。在一次高潮後,龐玉鳳腦海中靈光一現,閃電般理到一些頭緒:“那麼。方幼琪和覃雪嬌。”“沒錯,方幼琪和覃雪嬌就是我安插到你身邊的,她們是拉拉S聯盟的成員,而我透過為拉拉S聯盟做事來換取她們的幫助。你不覺得你上兩個助理幹得好好的,突然一起辭職很奇怪嗎?其實說穿了很簡單,因為我給了她們一大筆錢讓她們離開。”“唔。怪不得。怪不得方幼琪和覃雪嬌知道我這麼多秘密,原來是你透露給她們的。啊。”龐玉鳳一邊在龐明娟手指的動作下呻吟,一邊恍然道。“其實不光是她們,連那虧空的10億美元也是我設的局,我的公司根本就沒虧損,只是在賬面上做了點假。”“明娟。你。你好。”龐玉鳳又到了高潮邊緣,嘴唇哆嗦地說不下去了。“媽媽,你別怪我,我都是因為愛你才會這麼做!讓我作你的主人吧!”“不。我不能。我是你的母親啊。”龐玉鳳又一次嘶喊著高潮了。嘴上說不願意,可身體卻在龐明娟的手淫下接二連三地高潮,龐玉鳳簡直羞憤欲死。“媽媽,我會讓你叫我主人的。”龐明娟說著褪去衣物,裸出肢體。她拿來一支穿戴式雙頭假yang具,這支假陽具的兩個頭成一個鈍角,向外的一個頭用來操弄xing愛物件,向內上方的一個頭用來cao弄自己。龐明娟毫不猶豫地將向內上方的頭插入自己的蜜xue,刺穿了chu女膜,戴好假yang具,然後將另一頭插入龐玉鳳的Y道,擺動胯部抽插起來少頃,龐玉鳳高潮了,龐明娟取下假yang具,讓龐玉鳳看,只見插入龐明娟體內的這一頭染滿了血跡。“媽媽,我的處女貞操已經獻給了你,這可以證明我的誠意了嗎?難道你看不出來,女兒多想讓你快樂嗎?為何不給我,也給你自己一個機會呢?叫我主人吧,媽媽。”龐明娟深情地看著自己的養母道。“明娟。”龐玉鳳喃喃地道,心中一團亂麻。“媽媽……其實,自從我知道你是我的養母之後,我就不再把你當媽媽,而是當成我的女人……我從小就愛上了你,如果不能給你你想要的快樂,我。我就去浪跡天涯,龐氏集團從此再也沒有我這個人。”“不!明娟,你是媽媽的心血和驕傲,媽媽不能沒有你!”龐玉鳳惶急道。“那你還不叫我主人?”龐明娟拿捏住養母的弱點,心頭暗暗得意。“主。主人。”龐玉鳳屈服了。這聲主人立刻換來龐明娟的一陣激吻。

龐玉鳳和龐明娟這對養母女過起了SM生活,想想龐玉鳳也真奇怪,先是作了養母的母犬,後又作了養女的母犬,世事之難測,莫過於此!龐明娟這個初次調教母犬的S開始把過去只停留在幻想中的各種調教付諸實施。M與S的心是相通的,在調教過程中,龐玉鳳發現女兒的心智比自己估計的要成熟得多。“也許是時候把公司交託給女兒了”,龐玉鳳想道,幾天之後,龐玉鳳對公司的人事進行了一番調整,龐明娟由分公司經理晉升為龐氏集團的CEO,這一決定事實上已經宣告了龐玉鳳退居二線,公司日常的運營管理此後要由龐明娟來負責。

一個月後的一天,龐明娟正在她建造的那座地宮中與龐玉鳳玩調教遊戲,之所以說是地宮,那是因為它的佔地面積非常大,而裝潢之華麗,調教設施之齊全也令人咋舌,可以說,這座地宮就是她們母女今後的忘憂樂園。“母犬,主人要交給你一個任務。”調教的休息間歇,龐明娟坐在躺椅上對跪在她面前墊子上的龐玉鳳說道。“汪汪。請主人吩咐。”“證監會的一位高官李部長下星期要由北京飛到N市,對金盛集團和我們龐氏集團進行財務調查,這關係到金盛集團和龐氏集團的一攬子資金計劃,誰在這個圈錢計劃中佔得上風直接關係到未來的市場佔有率,所以,這次的任務絕對不容有失!”“汪汪。是!”“嗯,我的計劃是讓你去勾引李部長,根據我們的商業間諜調查,李部長也是一個女同性戀兼S,經常出入北京近郊的漫菲玲山莊……北京非常有名的女同SM俱樂部。你的步驟是。”接下來,龐明娟把她的計劃娓娓道來,聽得龐玉鳳血行加速,粉面通紅!

時間又過了一個禮拜,來自證監會的李部長如期飛到N市,入住當地的香格里拉大酒店。就在李部長抵達N市的第二天,龐玉鳳便以龐氏集團董事長的名義約好了與她會面的時間。這天晚上,龐明娟駕車載龐玉鳳來到了香格里拉大酒店。“母犬,交代你的事情記清楚了嗎?”“汪汪。記清楚了主人。”“嗯,進房間之前先撥通我們的手機聯絡,呆會脫衣服的時候你就把手機揣在兜裡一起脫掉,這樣現場發生的事我都能聽到,一旦你有什麼危險,我好設法營救,明白嗎?”“汪汪。明白。”龐玉鳳心頭一暖道。

按照事先的約定,龐玉鳳來到香格里拉酒店第九層的B9074號房。她先撥打了龐明娟的手機,待龐明娟接聽後,她便把手機揣進外衣的內袋中,隨即按響了客房的門鈴。門開了,一個身大學一年級米八左右的年輕絕色女子開啟了房門,將她辨認了一番道:“您是龐總吧?”“對,我是。”龐玉鳳一旦離開了調教氛圍,立刻變回了凜然不可侵犯的那個女強人。“噢,請進!李部長正在等您呢!”高個年輕絕色女子將龐玉鳳請入客廳。“龐總來了?”隨著柔和甜膩的中年女聲,一位與龐玉鳳年紀和個頭都差不多的女子從與客廳相鄰的房間走入客廳。只見這女子長髮披肩,杏眼桃腮,峨眉淡掃,瑤鼻挺翹,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面部線條柔和,嘴角掛著一抹淺笑,看起來人畜無害,只有目光中閃現的雍容自信使她擁有一股不怒自威的味道。“李部長!”“龐總!”兩個同樣身居高位又年紀相仿的女人握手為禮。“龐總,來,坐!”李部長招呼龐玉鳳落座道:“龐總喝點什麼?”“隨意!”龐玉鳳道。“靚靚,給我們泡兩杯熱茶。”李部長對那位高個年輕絕色女子道。

不久,靚靚端來兩杯熱茶放到茶几上道:“請慢用。”“謝謝。”龐玉鳳和李部長齊齊頷首致意,從李部長文雅平易的舉止看,很難得出她是一個喜歡施虐的S的結論。只有龐玉鳳知道,龐明娟的情報絕對不會有錯,李部長是一個如假包換的施虐狂。“李部長,有些話。我想和您單獨談談。”龐玉鳳瞟了一眼侍立在不遠處的靚靚道。“龐總您放心,靚靚是我絕對信得過的人,有什麼話,當著她但說無妨。”李部長信心滿滿地道。“這。”龐玉鳳看了一眼靚靚,不知為何臉“騰”就紅了,有靚靚在場無疑給她的“任務”提高了難度,但也因此而更加。更加刺激!龐玉鳳一下跪到李部長的面前,開始解自己的衣服。“龐總,您這是幹什麼?”李部長一下坐直了身體,露出意外卻又鎮定的表情。“汪汪。李部長,聽說您喜歡調教母犬,我。我恰好就是一條人形母犬,希望能得到您的垂青。”龐玉鳳按照龐明娟的安排,邊脫衣服邊看著李部長道。李部長一呆,隨即笑道:“咯咯。龐總,您。您真是太客氣了!您從哪知道我喜歡調教母犬的?”“汪汪。這個恕我不能直言相告,不過,李部長時常出入曼菲玲山莊的事早已。早已傳遍京畿了。”“原來如此,你們查過我。”李部長始終保持著不溫不火的語氣。“汪汪。不敢!母犬隻求能得到李部長的調教!”“要我調教你也不難,不過我想先見見你的主人。”“汪汪。這。還是先請李部長調教母犬,母犬再轉告我的主人吧。”說話間,龐玉鳳已經脫光了衣服。

“那好吧。”李部長想了想道:“咱們另外約個時間與你的主人相見。不過,想得到我的調教,先得看看你有沒有這個資質。你可以試著勾引我,看我會不會對你有興趣。”“汪汪。是,那就請讓母犬跳上一段豔舞吧。”龐玉鳳說著起身來到客廳中央跳起了事先排演好的豔舞。她時而甩著頭髮四肢倒撐地面,將Y部朝向李部長露出;時而背向李部長,彎腰低頭,雙腿叉開,從兩腿間回望李部長,手指扒開Y部;時而單腿跨在牆上對李部長擺出勾引的姿勢,很多鋼管舞的動作也被創意性地拿來引用。李部長看得連連頷首:“好!你的主人把你調教得不錯!跳出的豔舞真有專業水準呢!”跳到最後,龐玉鳳趴到地面,肘臂撐地,面帶誘惑之色地目注李部長,並向她緩緩爬來。龐玉鳳爬到李部長面前,用嘴巴將李部長的高跟鞋脫去,然後隔著薄薄的絲襪為李部長舔起腳來。“唔。”李部長髮出了舒服的嘆息,享受著被資產過百億的堂堂董事長舔腳的滋味。

龐玉鳳吮舔的部位逐漸上移,由足心至足踝,再沿小腿往上。她正打算進一步向上舔吸李部長的敏感處,李部長突然叫停道:“龐總,先別急為我口jiao,還是讓我進一步考考你的母犬質素吧。”“汪汪。是。”龐玉鳳無奈,只得縮回頭跪在李部長面前。李部長突然道:“母犬打滾!”龐玉鳳經過馮一倩二十餘年的調教,完全就是一條熟犬,一聽李部長的命令,立馬條件反射般著地打了個滾。李部長又道:“母犬撒歡!”“汪汪,汪汪。”龐玉鳳四下躥蹦輔以著地打滾,作撒歡狀。“母犬發威!”“汪汪,汪汪,汪汪汪。”龐玉鳳直著脖子厲聲吠叫。“母犬人立!”龐玉鳳站直身體,雙手舉在肩頭下勾,作狗爪狀,嘴巴張開,舌頭伸直垂出,同時急喘不已,活脫脫一條人立著討好主人的母犬。李部長趁勢把手探到龐玉鳳羞處摸了摸,笑道:“嗯,不錯,果然是條好母犬,完成了動作不說,還溼得這麼厲害!”“汪汪。請李部長垂青,調教我吧。”龐玉鳳吠道。“這個先不急,等見到你的主人再說。不過想必經過剛才的調教,你也憋壞了,還是讓我的母犬靚靚陪你玩玩吧。”李部長說完一轉頭對侍立在旁的靚靚道:“母犬靚靚,你陪龐總玩玩。”“汪汪。是,主人”靚靚立刻向李部長跪下應道。

靚靚三下五除二褪淨衣物,轉身撲倒龐玉鳳並壓了上去。兩個人在地面翻翻滾滾展開了一場母犬大戰,互相用手和嘴取悅著對方。玩了一陣,李部長又拿出一支穿戴式假yang具拋給靚靚,靚靚戴上假yang具就開始狠幹龐玉鳳,讓她連連高潮。如此玩了個把小時,兩條母犬氣喘吁吁,累得不輕。李部長遂對龐玉鳳道:“龐總,有靚靚陪你玩了這麼久,看來不用讓我出手你就已經滿足了。回去告訴你的主人,我期待早日和她會面。”

又隔了幾天,李部長終於在龐明娟的辦公室裡與她會面了。此時,龐明娟已經做了CEO,辦公室搬到龐玉鳳的董事長辦公室對門,兩個人時不時地在上班時間玩玩SM遊戲。李部長提出與龐明娟單獨會面,所以靚靚和龐玉鳳都呆在董事長辦公室裡。

“龐總,真是沒想到啊,作女兒的居然把母親給調教了,有魄力!”李部長鼓掌道。“她不是我的親生母親,只是養母而已。”龐明娟淡淡地道。“養母也夠了不起了,何況她還是龐氏這麼一個龐然大物的帶頭大姐呢,您的魄力真讓我佩服得五體投地。”“哪裡哪裡,李部長過獎了!”兩個S有些惺惺相惜起來。“李部長,您今天來不會是光為了誇獎我這麼簡單吧?”龐明娟首先挑破窗戶紙道。“當然不是!我今天來是想與您切磋一下調教心得,順便與您探討一下最近興起的‘純母犬調教法’。”“哦?‘純母犬調教法’?這我還真沒聽說過呢,請李部長指教。”“指教不敢,不過我在漫菲玲俱樂部曾經觀摩過這種獨特的調教手法,可以向您介紹一下。”“好!”“‘純母犬調教法’的關鍵在於這兩個道具。”李部長說著開啟挎包,從裡面取出兩樣東西:一樣是銬具,一樣是瓶子。李部長拿起銬具道:“這個東西表面看是一個把脖子和雙手銬在一起的三連環銬具,實際上,它真正的功用在這裡。”李部長指著直徑最大的頸環道。“這個東西叫犬鳴器,它的結構類似消音器,功用卻比消音器更復雜。你戴上試試就知道了。”“哦?”龐明娟也是個好奇心頗強的人,聞言拿過銬具,將頸環套在脖子上。李部長用力收緊頸環並鎖好,對龐明娟道:“現在你說說話看。”龐明娟不明所以,開口欲說話,發出的卻是“嗚汪,嗚汪”的犬鳴音。原來,這個如同消聲器的裝置能夠吸收聲源的聲能,並將其轉化成犬吠聲,是國外最新研製成的高科技SM產品,價格極其不菲。“怎麼樣?說不出話的滋味不好受吧?”李部長笑道,龐明娟下意識地答話,結果還是一串“嗚汪,嗚汪”的犬鳴聲。李部長取出鑰匙開啟頸圈將龐明娟釋放出來。“好東西呀!這東西要是給人形母犬戴上,讓母犬有口說不得,羞辱感一定強得不得了呢。”龐明娟心有餘悸的同時又讚歎不已。“還有這個呢!”李部長一臉壞笑地舉起那隻瓶子。“這又是。”“這東西叫‘沾不得’,也是最新的高科技SM產品。”李部長說著拿過龐明娟的手,開啟瓶蓋,用附在瓶蓋上的毛刷沾了些膠液在塗在龐明娟手掌上抹勻,隨後將她雙拳握緊。等了一分鐘,李部長道:“可以了,現在你張開手試試。”龐明娟聞言連忙張手,可是手指已經與手掌沾在了一塊,怎麼也張不開。“哼哼,這種強力膠水沾緊了就怎麼也分不開,除非用鋸子鋸。”“那。那怎麼辦?”雖然知道李部長肯定有解決的辦法,龐明娟還是感到非常恐慌。“用解藥呀。”李部長不緊不慢又從挎包裡掏出一個瓶子。她攜著龐明娟來到CEO辦公室的獨立洗手間內,把洗手池的塞子塞好,放了半池水,將瓶子裡的藥水向池中滴了幾滴攪勻,再把龐明娟的手浸泡到水裡。過了幾分鐘,李部長道:“可以了!”龐明娟這才把手從水中抽出,她張開手掌舉到眼前看了半天,確定確實沒事才鬆了口氣。

“有了這兩樣高科技SM產品,‘純母犬調法’就真正完美了。”李部長悠然道。“哦?快說說‘純母犬調教’是怎麼個玩法。”龐明娟急切地問。李部長笑而不語,過了一會才答非所問地道:“龐總,您認為您的母親為什麼會喜歡作母犬呢?”“這。”龐明娟愣了,她只知道作母犬能讓龐玉鳳快樂,卻從來沒想過這究竟是為什麼。“龐總,想要作一個稱職的好S,就一定要懂得M的心理。您母親龐玉鳳的大致經歷,我在來之前透過各種渠道做過一番瞭解。一個女人要擔負起整個龐大的家族企業,壓力之大可想而知。您母親從小就被灌輸家族責任感和家族榮譽感,這種責任感和榮譽感成了她人格的一部分,就象一根鞭子般時刻從心裡抽打著她。其實不光是她,我們所有人都被人格驅使著,去拼,去爭,去算計,去維護,難道不是這樣嗎?對一個M來說,SM的功用就是用羞辱和虐待的方法暫時擊垮她的人格,把她從時刻壓迫著她的人格下解脫出來,作回一個完全沒有壓力的自我。你母親這樣的女人尤其如此!她揹負了太多的壓力,太多的責任!‘純母犬調教’就是一種深度瓦解人格,釋放壓力的SM遊戲。作為S,我們在這個遊戲中要做的就是掌握好尺度,既要透過調教瓦解M的人格,持續的時間又不能過長,否則就會造成M的人格退化,這對M是一種不可逆轉的傷害,一定要慎重!”“嗯,我明白了!”龐明娟點點頭。接下來,兩個人商量起了調教的細節。

幾天後,“純母犬調教”開始了。在地宮中多了一隻三米長,三米寬,一米多高的大狗籠子,龐玉鳳與幾條真正的母犬就被囚在這隻大狗籠中。可憐的龐玉鳳,赤身裸體與毛絨絨的各色母犬混在一處;頸部和手臂被三連環銬具銬在一處,兩隻臂環透過鐵鏈與頸環連著,手臂完全不能伸直;而聲帶在犬鳴器的鉗制下根本不能說話,只能發出“嗚汪嗚汪”的犬類哀鳴;她的手指和手掌也被“沾不得”粘連在一起,手指失去了功能,明明是的人的手,卻與狗爪子無異。她必須與其他幾條母犬一樣在盤中舔食,在狗籠中睡覺,每天僅有三次放風時間,早﹑中﹑晚各一次。這段時間她可以爬出狗籠活動並接受清洗和灌腸,而靚靚則趁此間隙灑掃狗籠。另外,她們會不定期地讓龐玉鳳的雙手泡上一次“沾不得”解藥,活動活動手指,避免手指因長時間彎曲而壞死。

“純母犬調教”遊戲給龐玉鳳帶來的羞辱感是極其強烈的,語言和手指功能完全喪失,每天趴在狗籠裡與真正的母犬廝混,這一切都在每時每刻反覆地暗示和強化著她的低賤感,而低賤感又燃燒她的情慾,使她總是蜜露涔涔。她想自慰,手又被銬著伸不到下體去。不僅如此,李部長和龐明娟還火上澆油,不斷玩弄和挑逗她。每隔一段時間,李部長﹑龐明娟和靚靚中的一個就會來到狗籠邊,喝令她靠近籠柵,臀朝她們張開雙腿。然後她們就會用手指或者道具隔著狗籠幹她,而無一例外的是:她們這麼幹她僅僅是挑起她的慾火,卻絕不會真地滿足她,只要她一出現高潮前的徵兆,她們就會馬上停手。這還不算,李部長和龐明娟還老是當著她的面姦淫母犬靚靚,有時就在狗籠邊做,讓她眼巴巴地看著靚靚一波接一波地高潮,自己卻得不到。

時間一點一點地逝去,地宮中的燈卻一直亮著,弄不清白晝還是黑夜,也不知過了多久(在龐玉鳳看來也許是一個月),又一次到了放風的時間。“母犬,出來!”靚靚開啟狗籠的門喝道。龐玉鳳馴順地爬出籠門來到靚靚腳邊,靚靚牽著她頸中的鐵鏈向洗手間走去。照例的幾次灌腸之後,靚靚又給她做全身清洗,所謂全身清洗,並不是讓她象人一樣泡澡或淋浴,而是讓她象狗一樣趴著,由靚靚拿著噴頭和毛刷為她洗涮。在洗涮的過程中,靚靚還故意挑逗她,反覆親吻她,愛撫她的乳房,並用毛刷伸到她的兩腿間摩擦,把龐玉鳳弄得慾火中燒。洗涮乾淨,靚靚才把她牽到龐明娟和李部長面前。龐明娟吩咐靚靚打了一盆水,自己拿出“沾不得”的解藥滴了幾滴在水中攪勻,然後親手捧起龐玉鳳的手泡到水中,待龐玉鳳的手指恢復自由,龐明娟又為她按摩並活動手指。“母犬最近很乖呢,得好好獎賞獎賞她。”李部長在一旁笑嘻嘻地道。龐明娟一把將龐玉鳳抱上膝頭把玩起來,李部長也湊了過來,十指蔥蔥,遍體摩挲著龐玉鳳。玩了片刻,龐明娟摸了摸龐玉鳳的Y部,笑道:“母犬好溼呢。”說著把龐玉鳳放下地,拿來一支假yang具佩戴好。龐玉鳳以為龐明娟終於肯開恩幹自己一次了,連忙臀朝龐明娟,高高撅起pi股,眼睛微闔,等待那激動人心的撻伐的到來。然而等了半天卻沒有期待中的進入,耳邊卻傳來一陣“嚶嚶”的呻吟,她疑惑地睜開眼循聲看去,只見靚靚正趴在她的身側享受著龐明娟的操弄。原來龐明娟戴假yang具是要幹靚靚,而不是她,她又一次被主人戲弄了。她想表示抗議,發出的卻是“嗚汪嗚汪”的犬吠聲。“母犬,放風時間到,該回籠了!”李部長毫不留情地拽緊她頸中的鐵鏈把她向狗籠方向拉。“嗚汪嗚汪。”龐玉鳳不甘地“哀嚎”著,一步三回頭,卻敵不過銬具和鐵鏈的威力,被李部長牽到狗籠邊塞了進去。

就這樣,“純母犬調教”遊戲一直進行著,把龐玉鳳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籠中歲月渺無痕,也許過了三個月?或者半年?突然有一天,她被放了出來。當她來到籠外時,她發現李部長,龐明娟,靚靚都笑嘻嘻地站在自己面前,她們身上一絲不掛,而兩腿間佩戴者假yang具。“母犬,今天是“純母犬調教”遊戲結束的日子,主人們要和你好好玩玩。”龐明娟說著來到她身後,手指一下從臀後滑入她的蜜地。而李部長和靚靚也蹲到她的身邊,玩弄著她的敏感地帶並與她接吻。等她溼透之後,龐明娟就托起她的pi股,假yang具揮戈直入幹著她。一波高潮後又換李部長來幹她,等李部長把她幹出高潮又換靚靚來幹。三個女人輪流幹她,令她高潮此起彼伏,而她的眼中也流下了苦盡甘來的感激之淚。

事後,龐玉鳳才知道自己只不過被拘禁了十五天,之所以覺得漫長無比是環境造成的錯覺。而在“純母犬調教”遊戲結束後的一天,李部長和靚靚也坐上了返京的飛機,龐玉鳳母女親自到機場去送行,透過SM遊戲,她們與李部長和靚靚結下了深厚的友情。而透過李部長在證監會的影響力,龐氏集團將獲得一筆充裕的資金,又一次走上高速發展之路。

轉眼又過去了一個多月,南太平洋上空某處,龐玉鳳的私人飛機正在翱翔。在過去的兩個星期裡,龐明娟帶她環遊歐美各地,每到一處都拜訪當地比較著名的女同SM俱樂部,與各國同好們交流調教經驗,而龐玉鳳也順帶接受各國女主們的調教。兩個人玩得非常盡興,歐美各地玩過了,聽說澳洲風氣開放,又前往澳洲而來。正飛著,飛機突然一陣劇烈的搖擺,隨即右側機翼冒出滾滾濃煙。“不好,飛機右側的油箱漏油起火,必須馬上迫降。”機長在喊話器中通報。龐玉鳳和龐明娟馬上衝到駕駛艙瞭解情況。“機長,情況如何?”“情況非常糟糕,右側油箱隨時有可能爆炸,你們還是穿上救生衣跳傘吧。”聽到機長這麼說,龐玉鳳臉色一陣蒼白,作為這架飛機的主人,她對飛機的情況非常瞭解:“可是機長,這架飛機只配置了一個傘包,怎麼辦?”聽到龐玉鳳這麼說,機長也呆了一呆,隨即無奈地道:“那你們就商量著辦吧。不過我得提醒你們:跳傘的生還機率比跟著飛機一起迫降要大得多。”

此時,飛機的狀況已經非常差,飛行姿態明顯偏斜,並且不斷震動。母女倆踉踉蹌蹌回到機艙,找出那個傘包,龐玉鳳對龐明娟道:“明娟,還是你跳吧,我這一把年紀已經活夠了,你還年輕,生活才剛剛開始,有你延續我的事業,我這個當媽的死了也開心。”“不,媽媽,我是你的女兒,應該盡孝,這傘包還是留給你吧。”危機面前,母女倆真情流露,都想把生機留給對方,正當她們推來讓去時,機長透過喊話器催促道:“飛機的高度正在急速下降,跳傘得趕快了!一旦低於規定的飛行高度就是想跳也跳不了了。”“明娟,聽媽的話,還是你跳傘吧。”“啪!”龐玉鳳的話換來龐明娟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得龐玉鳳捂著臉愣住了。“母犬!主人的話你也不聽了嗎?難道你忘了自己的身份嗎?難道你忘了你的命是主人的嗎?現在主人命令你這條母犬,馬上穿上救生衣,跳傘!”“明娟。”“啪!”又是一記耳光。龐玉鳳無奈,只得滿含著熱淚穿上救生衣。龐明娟拉開機艙門,外面疾風凜冽,吹得兩人瑟瑟發抖。“快跳!”龐明娟頂著烈風高呼。龐玉鳳走到艙門口,萬般不捨地看了龐明娟一眼,還想說些什麼,卻被龐明娟一把推了出去。

十幾秒鐘後,當龐玉鳳開啟降落傘飄在半空,她看見載著龐明娟的飛機拖著滾滾濃煙墜向遠方的天際。

湯麗華對夏小雪的調教已經進行了幾個月,調教遊戲越玩越大膽。一個週末,湯麗華驅車兩百公里,帶著夏小雪來到了另一個大城市Z市最大的一家女同酒吧。這回,湯麗華沒讓夏小雪穿著風衣遮醜,而是著短衣短裙隨她進入酒吧,頸上還戴著狗項圈和狗鏈,而Y道內自然也塞入了遙控跳蛋,當然,臉上那副墨鏡也是少不了的。

兩人坐在酒吧中心地帶的一個卡座內,點了兩杯飲料默默地喝著。週末的酒吧人潮湧動,到這裡度週末的拉拉成群結隊。很快,夏小雪這副古怪的裝束就引起了大家的注意。“你看那邊那個女的,脖子上戴的是啥?怎麼象給寵物戴的項圈,還有她脖子上的鏈子,看到沒?”“對呀,好古怪的打扮。”“是一個潮人吧?”“不象,再潮的潮人也沒潮到這個份上吧?”“難道是行為藝術家?”“拉倒吧,哪那麼多藝術家。”“也許是剛剛興起的國際時尚呢?”眾人議論紛紛。但酒吧內的拉拉太多了,總有人知道SM是怎麼回事,很快,有拉拉看出了門道,她對周圍的朋友釋疑道:“這女的是個性奴。”一石激起千層浪,周圍的拉拉紛紛問道:“什麼什麼?什麼性奴?”“性奴就是性奴隸唄,這是SM的玩法,角色扮演,施虐方扮主人,受虐方扮性奴隸,主人可以為所欲為地玩弄和姦淫性奴隸。如果我沒估計錯的話,坐在她對面那個女的就是她的主人。”懂行的拉拉洋洋得意地解釋道。“還有這種人噢!”拉拉們驚歎。也有人義憤地道:“要玩SM就關起門來玩唄,還跑到公眾場合來現,真不要臉!”還有人慫恿道:“走過去仔細看看她們長什麼樣。”當即就有人響應,向湯麗華和夏小雪的座位走來。

兩名拉拉假裝路過,走到夏小雪面前時側目打量一番,“咯”地一笑走遠了。過了不久,又有數名拉拉走到她們面前打量起來。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酒吧裡有個性奴的訊息很快便傳遍了每個角落。不時有人奔走相告:“快看快看,那邊有個性奴!”“啥?性奴?走,去看看。”到後來,湯麗華和夏小雪面前幾乎成了列隊參觀的局面,不時有拉拉從她們身邊走過,將她們打量一番,又嬉笑著走開。就在這個要命的時候,湯麗華突然開啟了遙控跳蛋的開關!遙控跳蛋劇烈震動著,夏小雪的羞辱感本就已經高熾,再被跳蛋這麼一震,立刻就繃不住高潮了。“唔。”她趴在桌上抽搐著,蜜露噴灑而出,打溼了身下的皮製沙發。眾目睽睽之下高潮,如何能瞞得過他人?“快看快看,那個性奴剛才高潮了!”“不可能吧?這裡這麼多人,她居然敢當眾高潮?”“真的!不信你問某某,她剛才也看見了!”她們邊議論邊靠近夏小雪仔細察看,果然發現了端倪:“看到沒?她坐的椅子都溼了,水直往下流呢,剛才真的高潮了耶”。酒吧裡就象炸了鍋一樣瘋傳。很快,性奴高潮的訊息就被絕大多數人知道了,“小母狗,不好受吧?來,跟主人來!”湯麗華說著起身牽住夏小雪頸中的鐵鏈。兩個人穿過人流,走入女廁所的格子間。一進格子間,湯麗華就把夏小雪的短裙扒到膝頭,同時將她的上衣撩到肩部,裸出乳房。湯麗華戴上假yang具,拔出夏小雪Y道中的跳蛋,假yang具插入她的Y道幹了起來,邊幹邊把玩她的ru房。。強烈的興奮感縈繞著夏小雪,她拼命剋制著不讓自己呻吟出聲,而湯麗華也體貼地取出一隻口球塞入夏小雪的嘴巴。幾度高潮後,湯麗華又將遙控跳蛋塞入夏小雪的蜜穴,這才雙雙整理好儀容,走出格子間。剛一走出格子間,夏曉雪就愣住了,只見廁所裡站滿了看熱鬧的人,佇列一直延伸到廁所外很遠的地方。湯麗華若無其事地一把拽住夏小雪頸間的鏈子,推開擋路的人,向外走去。沿路的拉拉們有的鄙夷,有的好笑,有的驚訝。表情不一而足。“不要臉!”“下賤!”有的拉拉忍不住低聲罵道,還有的拉拉忍俊不禁,笑出聲來。

湯麗華牽著夏小雪回到坐位繼續這種公開調教,時不時地開啟遙控跳蛋刺激她,而圍觀的拉拉也越來越多,絡繹不絕。在這種強烈的羞辱氛圍中,夏小雪的羞辱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高潮連連,兩人在酒吧中玩到很晚很晚,這才心滿意足地驅車回到N市。

又有一天,湯麗華叫上一些女傭和女保膘,攜著夏小雪,分三部轎車來到郊外一處山崗下。湯麗華分出幾名女保鏢守住上山的必經之路,一有情況就馬上通報,其他人則爬上山崗的最高處。只見一條鐵軌由遠而近,從山崗上蜿蜒而過。湯麗華命令夏小雪褪淨衣物,給她繫上口球,然後拿出繩索和竹竿,在幾名女傭的幫助下將夏小雪捆綁著吊到了一棵樹的枝丫上。夏小雪的雙腳分開,捆住腳踝的繩索穿過一根打孔的粗竹竿後繞過枝丫,再繫到樹幹上,如此一來,她的雙腳便不能併攏。而她的雙手也與一根橫貫背部的粗竹竿綁在一處,呈“一”字型張開,而粗竹竿又被兩根系緊在樹幹的繩索水平吊在枝丫上。

湯麗華事先還準備了兩根端頭上綁著帶手柄的加長型假yang具的竹竿,她將假yang具的矽膠棒分別抹上潤滑油後,舉高竹竿,將矽膠棒插入了夏小雪的Y道和gang門,隨後便讓女傭們舉著竹竿靜靜地等候起來。從夏小雪被吊的位置可以看見遠方的鐵軌,繞過五百米開外的山麓一路延伸過來。十幾分鍾後,遠方傳來火車汽笛的低鳴,不久,火車頭繞出山麓,出現在夏小雪的視野中,就在此時,湯麗華衝兩名手執竹竿的女傭一點頭,兩名女傭立刻上下抽送著竹竿,帶動夏小雪體內的兩根假yang具做起了活塞運動。“嗚。轟隆轟隆。”火車以雷霆萬鈞之勢衝了過來,女傭們一開始是緩緩抽送竹竿,而隨著火車的接近,她們的抽送頻率逐漸加快。劇烈的恐懼和羞辱攫住了夏小雪的心,她全身緊繃,驚駭地“唔唔”嚎叫著,一股尿意瀰漫開來。“嗚。轟隆轟隆。”火車終於呼嘯著從夏小雪身邊經過,兩名女傭急速抖動竹竿,假yang具在夏小雪的Y道和gang門中狂野抽插。火車內的人很快發現了赤身裸體吊在鐵軌邊的夏小雪,他們奔走相告,車窗邊呼啦一下就聚了一大堆人頭,都緊貼車窗望向夏小雪。但火車行駛的速度太快了,還沒等乘客們看清夏小雪的樣子就已開遠。即便如此,夏小雪的感覺也如同在街頭鬧市被剝光了姦淫,羞辱感極度高漲,“唔。”她嘶喊著高潮了,與此同時小便也失禁,噴灑的蜜露混著尿液淋得正下方的兩名女傭滿頭滿臉!從火車從五百米外現身,到火車完全經過,這中間不過半分鐘時間,可就這半分鐘時間卻讓夏小雪體驗到極致的刺激。

湯麗華選擇來作為調教場所的這處山崗是鐵路大動脈穿過N市的必經之路,所以每隔十來分鐘就會有一趟客運列車從這經過,夏小雪也就一波接一波享受著高潮的滋味。一個多小時後,一列客車又來了,但這列客車行駛的速度很慢,繞過山麓緩緩駛了過來。“不好!這列火車要臨時停車!”湯麗華連忙命令女傭們七手八腳解下夏小雪,並用身體圍住她,讓她穿上衣服。就在她們這麼做的時候,列車已經停在了她們身邊,夏小雪慌忙穿上衣服,大家一起狼狽逃離了現場。雖然結尾差點出醜,落下了敗筆,但這樣一次大膽的戶外露出調教還是讓夏小雪感到回味無窮。

這次戶外露出調教不久之後的一天清晨,兩位貴賓造訪了葆光山莊,湯麗華帶著夏小雪親自到大門口迎接貴客的到來。

“麗華,好久不見!”“金豔,金花,歡迎兩位大駕光臨!”賓主握手言歡,赤身裸體跪在門邊相迎的夏小雪偷眼打量,只見來人是兩個黑胖高大的女人,面相粗魯,濃眉大眼,鷹鉤鼻,闊嘴巴,其中一個她在葆光山莊的SM聚會上見過,正是省人大代表,通天集團的董事長梁金豔。另一個與梁金豔樣貌相若而略顯年輕的女人無疑就是她的妹妹梁金花了。

“喲,麗華,這就是你的小母狗嗎?”梁金豔手扶膝蓋打量著夏小雪道。“是啊,才調教了幾個月,還不怎麼懂規矩,倒讓你們見笑了。”湯麗華答道。梁金豔和梁金花兩姐妹興致勃勃地蹲到夏小雪面前,四隻大手開始在夏小雪的身上遍體撫摸,時而掰開她的嘴巴看看牙齒,時而捏住乳房和屁股比畫尺寸,猶如鑑賞寵物。末了,梁金豔伸手到她的羞處略加摸索,舉到大家面前搓動著溼漉漉的手指笑道:“哦喲,小母狗的bi都溼了呢!果然淫賤!”梁金花也笑道:“哼哼,看來她很期待我們調教她,真是很可愛的小母狗呢。”說著捏住夏小雪的下頜吻了過來,而梁金豔也併攏手指插入夏小雪的蜜xue操弄,湯麗華則笑眯眯地站在一邊看著,完全沒有干涉的意思。被兩個粗俗醜陋的胖女人姦淫,夏小雪的羞辱感來得分外強烈,不久就來了一波高潮。湯麗華這才道:“金豔,金花,今天時間還多的是,咱們把小母狗牽到地牢裡慢慢玩。”

三個女人一條母犬來到地牢中。進了地牢,梁金花就將隨身挎包裡的東西往外掏,而湯麗華似乎也早有準備,梁金花每往外掏一件物事,湯麗華就要仔細驗看一遍,直到梁金花將挎包裡的東西掏光。“放心吧麗華,這些電擊調教用品都是我們從美國成人用品商店買的正牌貨,功率都被嚴格鎖定在微小範圍內,不會給M帶來任何負面影響。”梁金豔解釋道。原來,梁氏姐妹在來之前就和湯麗華商量過要對夏小雪進行電擊調教,而電擊調教卻不是能隨便玩的:首先,電擊調教伴隨著一定的危險性,一旦出現短路等故障就可能給M造成傷害甚至危險,其次,電擊的強度過大也會使M對強刺激形成依賴,影響以後的性生活。所以,玩電擊調教一定要使用正規品牌的調教用品,這些正規品牌的電擊調教用有安全保障,使S和M能在沒有後顧之憂的狀況下玩。湯麗華這個資深S也正是本著對M負責的態度,認真檢查梁氏姐妹帶來的每一件電擊調教用品,雖然她完全信得過樑金豔的為人。

湯麗華信得過樑金豔是有理由的,別看梁金豔表面上粗俗豪放,其實為人卻粗中有細,精明強幹,並且極講誠信,尤其是她對SM的執著和熱愛,令她在N市的拉拉SM圈口碑甚好,很多資深玩家都喜歡找她一起玩調教遊戲,湯麗華也是其中之一。

檢查完用品,梁氏姐妹對夏小雪的調教便正式開始了。她們首先將夏小雪跪趴著綁到地牢中的情趣床上,然後將微波電擊器的各個電極吸盤依次按到夏小雪的乳房﹑背部﹑臀部等部位,又將兩個圓柱形防水電極分別插入夏小雪的Y道和gang門。然後梁金豔開啟電擊器的控制器的旋鈕開關,旋動著調節起電擊功率來。最初,夏小雪被吸盤和電極作用的部位掠過一絲絲麻酥酥的微癢,隨著功率的增大,被電擊的部位逐漸變成酸癢,麻癢,刺癢。彷彿千萬只螞蟻在身上爬動﹑咬齧,而Y部和gang門這類敏感部位更是癢到了心窩裡,令夏小雪情不自禁地掙扎著爆發出一陣陣尖叫乃至哭笑。梁金豔掌控著電擊器的開關,梁金花也沒閒著,她拿起電擊棒不時給夏小雪的腋下和足心等部位補上那麼幾下,令夏小雪癢上加癢,哭叫得愈發悽慘。這種悽慘的哭叫聲只能令三位女主施虐狂更加興奮,折磨起她來更加不遺餘力。到後來,她們聽膩了她的哭叫,乾脆用口球塞住她的嘴。

這樣玩了一炷香的時間,梁金豔把電擊器的控制器交給梁金花,讓她來控制電擊強度,自己則脫光衣服,佩戴好假yang具跪到夏小雪身後,將她Y道中的防水電極拔了出來,隨即將假yang具插入她蜜露涔涔的Y道操弄起來。才抽插了幾下,夏小雪就高潮了,梁金豔不為所動,繼續抖動胯部做活塞運動,不久之後又讓夏小雪來了一波高潮。梁金豔將防水電極插回夏小雪的Y道,又將她gang門中的防水電極拔出來給她做gang交。一邊被醜女幹,一邊還被遍佈全身的吸盤持續電擊,夏小雪的受虐感和受辱感如同波濤洶湧,高潮來得又快又猛。約莫七八次高潮後,梁金花也按捺不住了,她扯掉附在夏小雪身上的電極,解開她的綁縛,自己脫光衣服,戴上假yang具出溜到夏小雪的下方,和梁金豔一道上下夾擊夏小雪。這樣又把夏小雪幹出了幾次高潮,梁金豔脫離戰場坐到湯麗華的身邊,欣賞妹妹繼續撻伐夏小雪。看著看著,梁金豔不安分了,她的手緩緩伸到湯麗華腰後,攬住湯麗華耳語道:“她們玩得那麼高興,咱倆也玩玩?”面對梁金豔的挑逗,平素一貫威嚴的湯麗華竟不知怎麼緩緩頷首同意了。梁金豔一把將湯麗華抱坐到自己的大腿上就開始解她的衣服。夏小雪此時正好頭朝湯麗華這個方向跪伏在情趣床上接受梁金花的撻伐,看見梁金豔這個肥醜如母猩猩般的女人居然猥褻自己敬若天仙的主人,夏小雪不由睜大眼睛,咬緊嘴唇,隱有怒色。對她的情緒反應,梁金豔和湯麗華都未察覺,梁金豔剝光湯麗華的衣服,大手攀上她的ru房就把玩起來,邊玩邊吻著湯麗華。夏小雪死死地盯著梁金豔,眼中滿是怒火,雙拳也攥緊了,梁金豔卻依然我行我素,手探到湯麗華的羞處褻弄著。片刻後,她抽出手舉到湯麗華眼前淫笑道:“都溼了呢”,說罷將手指插入湯麗華的口中讓她吮吸。隨後,她起身拿來一條紅色的雙股童軍繩,居然打算捆綁女主湯麗華。正當她背對夏小雪綁縛著湯麗華時,夏小雪猛地從床上跳了下來,衝到梁金豔背後對她又踢又抓又咬,嘴裡還尖叫著:“臭女人,別碰我的主人,放開她!”好在梁金花及時趕來制住了夏小雪,但眼中也流露出不知所措的神情。梁金豔回身吃驚地打量著夏小雪,而湯麗華注視夏小雪的目光則是驚訝中帶著幾分感動,一瞬間,三位女主全都呆住了,很明顯,夏小雪的反應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好半天,梁金豔才“嘿嘿”一笑,對湯麗華道:“你的這條小母狗倒是挺忠心的呢。”湯麗華嗔道:“一條不懂規矩的笨母狗,別理她,咱們繼續。”梁金豔猶豫了一下,對夏小雪道:“小母狗你聽見了?這可是你的主人自願接受我的調教哦。”說罷一甩繩頭,接著捆綁湯麗華,而梁金花也攔腰抱起夏小雪走向情趣床,準備繼續姦淫她。就在梁金花放鬆警惕,滿以為夏小雪會屈服時,夏小雪卻不知從哪來的一股力氣,猛然掙脫了比自己強壯得多的梁金花,又一次衝向梁金豔撕打起來,力氣敵不過對方,她就用指甲摳,用牙齒咬,並且喊道:“放開我的主人。。放開我的主人!”“小雪!”情急中,湯麗華叫起了她的名字,但她恍若未聞,瘋了般撲咬著梁金豔。“夏小雪!”湯麗華用盡全力一聲怒吼,鎮住了現場所有人。夏小雪也愣了住了,這是幾個月來她第一次聽到湯麗華叫她的名字而沒有用“小母狗”稱呼她。“夏小雪,雖然你作了我的母犬,但我有沒有強迫你做過不願意的事情?”“沒。沒有。”一瞬間,夏小雪被湯麗華的氣勢所懾,吶吶道。“那我請你也尊重我的意願好嗎?我今天約金豔她們姐妹來,就是想讓她們調教我。”湯麗華冷峻地道。“可。可你是主人啊,你是高貴的主人,怎麼能讓這兩個女人糟蹋你?”夏小雪哭道。“小母狗,你還看不出來嗎?你的主人這麼做都是為了你呀!”梁金豔插話道。“為我?”“不錯,你的主人早在幾個月前就和我商議過,想要嘗試一下作M的滋味。”“可。可是主人,你明明是S,為什麼要嘗試作M?”夏小雪轉而向湯麗華問道。“因為這是我很久以來的一個願望。我這一生調教過無數的女M,多年來,我一直在想:作M到底會是什麼感覺呢?受虐真有那麼快樂嗎?有機會換我作M會怎樣?以前,我只是這麼想想而已,可自從遇到你之後,我才打算付諸實施。”“小母狗,你的主人是一個多麼驕傲的女人你應該很清楚吧?她肯紆尊降貴親身體驗作M的滋味,就是為了更好地瞭解M的切身感受,以便作一個更加稱職的S!她是想和你相伴終身才會這麼做的呀,現在你明白了嗎?”梁金豔正色道。“主人。我。”一股暖流從夏小雪心頭湧起,她哽咽了。

“麗華,你真的考慮清楚了麼?我可是個玩起調教來就六親不認的人,一旦調教開始了就停不下來,到時候你叫停或求饒都沒用的哦。”“金豔,瞧你說的,我是個什麼人你不也很瞭解麼?我下定決心做的事也不會後悔。”“那好,就讓我們把遊戲進行到底吧。”梁金豔說著把湯麗華抹肩頭攏二背地五花大綁起來。“母犬,跪下來叫主人!”梁金豔嚴厲地對湯麗華說。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高貴美麗如同月亮女神般的湯麗華緩緩跪倒在粗俗醜陋如同母黑猩猩般的梁金豔腳下,叫道:“汪汪。主人。”“嗯,乖母犬!”梁金豔把湯麗華攔腰抱起,手指探到她的兩腿間摸著Y毛,嚴厲地道:“規矩你是知道的,低賤的母犬根本不配象人一樣留Y毛,所以我現在要給你把Y毛剃光,明白嗎?”“汪汪。母犬明白。”梁金豔接過樑金花遞來的刮毛器,將湯麗華的Y毛統統剃淨!

“好了,接下來主人要cao你,你和小母狗面對面趴好。”“汪汪。是!”湯麗華和夏小雪異口同聲吠道。夏小雪自從知道事情的原委後,抵抗意志就煙消雲散,一想到湯麗華為了自己甘願放下女主高貴的身份,作下賤的母犬,夏小雪就覺得心中充滿了對湯麗華的感恩和愛憐,附帶對梁金豔姐妹也充滿了誤會冰釋後的歉意。她和湯麗華面對面趴到情趣床上,撅臀張腿,等待著梁金豔姐妹的撻伐。梁金豔戴著假yang具來到湯麗華身後,少頃,湯麗華只覺粗韌的假yang具從臀後一下子滑入自己的蜜xue前後抽插起來,而在她的對面,梁金花也對夏小雪做起了同樣的事。“兩條母犬親嘴!”梁金花的氣勢也不比乃姐弱。湯麗華和夏小雪伸頸與對方吻在一處:“啾,啾。”梁金豔姐妹心有靈犀,配合默契,操弄的步調完全一致,不一會就把兩條母犬同時送上了高潮。接下來她們又交換位置,由梁金豔幹夏小雪,梁金花幹湯麗華。如此不斷交換位置,湯麗華和夏小雪都高潮不斷,主奴四人都玩得非常high。七八次高潮後,大家略事休息,隨後梁金豔便把湯麗華牽到洗手間中為她灌腸,而夏小雪也被梁金花牽到洗手間中現場觀摩,以增加湯麗華的羞恥感。

灌完腸,湯麗華被牽回刑房,準備接受梁金豔的gang交。只見湯麗華跪趴在地,臉貼地,臀撅高,腿分開,gang門朝上裸露出來。梁金豔雙手撐住湯麗華的背部伏到她身上,抹滿潤滑油的假yang具由上而下緩緩插入她的gang門。雖然梁金豔為gang交特地佩戴了小號假yang具,但生平第一次被粗長的異物侵入gang門,湯麗華還是顫慄著發出痛楚的呻吟。夏小雪也被牽到湯麗華和梁金豔身後旁觀,從她這個角度可以清晰地看見湯麗華的Y部蜜露涔涔,顯然,第一次被女人幹後庭讓湯麗華也感到非常興奮。梁金豔非常有耐心地微幅抽動假yang具,並不時輕輕地畫圈晃動著臀部,帶動假yang具也轉圈搖動。見湯麗華漸漸習慣了假yang具的運動,梁金豔才結束熱身,抖動胯部開始正式的操弄。“嗯。啊。”湯麗華屈辱地承受著梁金豔的撻伐,但性格要強的她卻絕不肯開口叫停,更何況她也清楚地知道梁金豔是一個SM狂人,絕不會因為她叫停就真的停止。梁金花見姐姐幹得起勁,她也不肯閒著,蹲到她們身後,駢指插入湯麗華的Y道抽送起來。

淫亂的SM遊戲持續到午間方告一段落,飯後,她們又驅車來到梁金豔的總部……通天娛樂城。在娛樂城的卡拉OK包間內,梁金豔姐妹一邊姦淫湯麗華和夏小雪,一邊讓她們對著麥克風叫床或唱歌,讓她們好好體驗了一把羞辱的滋味。直到夜幕低垂,一行四人才結束了這場具有特殊意義的調教。

隔天下午的黃昏,湯麗華帶夏小雪出門散步,她們一起去了南浮山山腳下一處神秘的別墅。一個女傭通報了別墅的主人並開啟別墅院落的大門讓她們進去。當她們進入別墅主樓的客廳時,一個白髮蒼蒼的女人迎了過來:“麗華。小。小雪!”來人見了夏小雪異常激動,一把將她擁入懷中。“奶奶!”夏小雪見了來人也激動不已,伸手抱住她飲泣起來。原來,這位白髮蒼蒼的女人就是撫養夏小雪長大並與她相依為命的奶奶。好半天,夏小雪才脫開奶奶的懷抱,回頭探究地望著湯麗華,期待她的解釋。但湯麗華衝她微微一笑道:“小雪,你和奶奶先聊著,我出去有點事。”說罷帶上房門走了出去,顯然是想讓她們祖孫倆好好嘮嘮嗑。夏小雪空有滿腹疑問,只得向奶奶發話道:“奶奶,您怎麼會在這裡?”“幾個月以前,麗華開車到老家來接我,說你受邀拍一部重要的電影,暫時不能跟家人聯絡,所以委託她照顧我。她怕我不信,又拿學校開出的證明給我看,還帶我去XX電影學院見了你們的校長高什麼來著。哦對,高天美。後來麗華就帶我到了這裡,她請了傭人照顧我,每天傍晚都過來陪我吃飯聊天呢。”夏小雪恍然大悟,原來湯麗華每天黃昏出門是到奶奶這裡來了。夏小雪心中一時柔柔的,酸酸的,既覺得感動,又覺得欣慰。她發愣的神態,奶奶在一邊看在眼裡,忽然道:“小雪,你跟奶奶老實說,麗華是不是你的女朋友?”“奶奶你。你胡說什麼呀?”夏小雪被奶奶問得一愣,耳根羞紅了。“小雪,你別把奶奶當成老糊塗,奶奶在老家也天天上網看電視來著,奶奶知道,現在有些國家的女人和女人都可以結婚了。”奶奶說著長長嘆了口氣道:“其實奶奶早看出來了,打小你就喜歡和女孩子在一起,你跟女孩子在一起的時候就特別開心,話也特別多,跟男孩子在一起就成了悶嘴葫蘆。唉。奶奶不是老封建,你和麗華要是真心相愛,奶奶也不反對,只要你們幸福就好!”“奶奶。”夏小雪的眼圈又紅了,再度抱緊了奶奶。奶奶不知道,她和湯麗華之間的關係遠非戀人這麼簡單,她們還是一對主奴,不過這種關係也許得永遠瞞著奶奶了。

吃過晚飯,湯麗華和夏小雪手拉手在月下散步。湯麗華忽然對夏小雪道:“小雪,我打算把這棟別墅送給奶奶,房契都已經準備好了。”“為什麼?你覺得我是為了錢才和你在一起的?”夏小雪睜大了眼睛。“當然不是!我這麼做既是為了奶奶,也是為了讓你消除後顧之憂,好好作我的小母狗作我一輩子的小母狗呀!”“主人!”夏小雪一下撲進湯麗華的懷中與她交吻起來。其實,在湯麗華接受了梁金豔姐妹的調教後,夏小雪就明白了她的心跡,並且心中也作好了與她一生相伴的打算,只是親口聽到她這麼說,依然令夏小雪倍感情動。兩人好一番激吻,久久才分開。“小母狗,你明天可以返校上課了。”情到濃處,湯麗華又恢復了主人身份,對夏小雪變回了羞辱式的稱呼。而夏小雪也不假思索地跪到湯麗華面前道:“汪汪。是,主人。不過,小母狗可以問問主人:為什麼要讓小母狗回學校上課?難道不想把小母狗留在身邊,時刻調教了嗎?”湯麗華淡淡一笑,答非所問地道:“小母狗,你說我會去調教一條真正的母犬嗎?”夏小雪猶豫了一下,搖頭道:“汪汪。不會。”“對呀,本為母犬,何須調教?主人喜歡調教的是你這樣的人形母犬,主人享受的是把一個活生生的女人變成母犬的過程。所以,你表現得越象一個女人,主人調教起來越有快感;換言之,你的人格越強,社會屬性越強,就越能滿足主人的征服感。一個真正的好S是不會讓她的M脫離社會﹑與世隔絕的,否則M就會出現人格退化,當M的人格徹底消失,變成真正的母犬之時,就是M被S遺棄之時,這樣的S何其殘忍!正因如此,我讓你回去唸書,而你,為了主人也得努力上進。想想看,如果你有朝一日成了國際影后,我這個作主人的該是多麼有成就感!SM不應該讓人墮落,你說呢?”湯麗華的一番話如同醍醐灌頂,讓沉浸在SM迷夢中的夏小雪幡然醒悟。

第二天,夏小雪便重回XX電影學院報到,延續她的求學生活。不期然地,杜麗也在同一天報到,兩個人對面相遇,驚喜中也有一份隱隱的尷尬。報完到,她們來到杜麗的寢室內敘別離。XX電影學院的學生住宿條件不錯,一個單間兩人住,此時杜麗的室友上課去了,寢室裡只有杜麗和夏小雪兩人。“小雪,你。”“杜麗,你。”她們齊齊開口,卻又齊齊欲言又止。“你先說吧。”夏小雪道。“不,還是你先說。”杜麗道。“那好,杜麗,你。你這段日子還好吧?”夏小雪試探地問。“還好,你呢?”“我也。不錯。”想起過去幾個月的事,兩個人都有些面紅耳熱。“小雪,你是不是。是不是有了。作了。”杜麗繞來繞去,不知怎麼問才好。“你想問我是不是有了主人,對嗎?”夏小雪貌似柔弱,卻很淡定。“是。”“不錯,我有了主人,她就是葆光山莊的莊主湯麗華,那晚。”“那晚你也被綁架了?”“是啊!醒來後就碰到她,我。我被她征服了,成了她的。母犬。”“看來咱倆同病相憐啊,我也成了三鳳門門主柳成蔭的母犬。”杜麗說著撩起衣襟,裸出胸部道:“你看。”只見在杜麗兩邊乳房的下部分別用刺青刺著“母”﹑“犬”兩個大字。刺青的顏色很濃﹑很粗,除非將刺字處的皮膚刮花或者割掉,否則“母犬”這兩個字將永不消逝。“這兩個字麼?我也有。”夏小雪也裸出自己的胸部給杜麗看,幾乎在同樣的部位刺著同樣的字。可憐的兩個女孩,被她們的主人在乳房這樣的敏感部位打上了永久性的羞辱標記。不過,從她們的表情一點也看不出怨恨或者悲傷,反而有一種甜蜜,似乎這個標記喚起了她們美好的記憶。“其實,我這裡還有。”夏小雪索性坐到床上褪下裙子,分開腿讓杜麗看,只見在她的Y阜和Y戶都刺青著湯麗華的名字,同樣是永久性的羞辱標記。“這個我也有。”杜麗說著也退下裙子讓夏小雪看自己的Y部。

就在夏小雪和杜麗重逢的這天早上,三鳳門發生了一件大事。

清晨,三鳳門井灣區的老大周燕從睡夢中醒來,發現自己被五花大綁地固定在床上,而她的老婆邱麗君卻悠然自得地坐在一旁。“老婆,這是怎麼回事?”周燕疑惑道。邱麗君好象沒聽見一樣,嘴裡哼著小曲。“老婆,是你把我綁起來的?別開玩笑了,快點放開我!”周燕發現有點不對勁,但邱麗君還是無動於衷。“臭娘們,你吃錯藥了?幹嘛綁我?快點放開我,否則別怪我不客氣!”周燕惱火了,厲聲喝道。“你要對誰不客氣呀?”伴著威嚴的問話聲,一行人魚貫而入,步入周燕和邱麗君的臥室。“老。老大,你怎麼來了。來得正好,我老婆不知吃錯了什麼藥,大清早就把我綁起來,老大,快叫人解開我。”原來,闖入臥室的一行人中,為首的就是三鳳門門主柳成蔭,其他人還有凌虹﹑王春花﹑賀圓圓等門中大佬,可以說,三鳳門的高層幾乎全部到齊。

“周燕,你知罪嗎?”柳成蔭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冷冷地俯視著周燕說。“什。什麼罪?老大你在開玩笑吧?”周燕眨巴著眼睛說。“哼,你不用抵賴了,麗君已經把你的老底都透給了我。你貪汙公款,淫人妻女,還把門中姐妹出賣給太平幫的臭男人作性奴,你真是罪無可赦!”周燕臉色一白,眼珠轉了轉,嚷道:“老大,你別聽這個賤人的,這個賤人想誣陷我!”“哼!誣陷你?連你的賬本麗君都拍成照片拿給我看過了。好你個周燕,居然做了兩套賬,一套應付我,一套自己用,這一年來,你貪汙了上千萬公款,依門規,應該砍斷你的雙手!”“老大。我,我。”周燕理屈詞

拉拉的SM生活 第15部分 (1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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