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子不會開門,但它們很可能會找到別的入口。在一個不熟悉的室內環境和蟲群作戰,我們能有多大把握?」霞問。
「如果能有一個合適的隘口,也許能阻擋很久……但那也可能讓我們自己無路可退。而且,如果敵人有那些精銳單位,我們最終還是沒有勝算。」
「意思是我們只能在這等死嗎?」
「聽我說」,雯發話了:「你們看到那些炮塔了嗎?」她指向原處的某個平臺。我們終於注意到,這座建築的許多位置都有固定的炮臺,但它們現在全都處於失去動力的停機的狀態。「這座建築很奇怪,它看上去不像久遠時代的東西,而像全新的一樣,也許我們能找到什麼方法恢復它的電力供應,從而啟用防禦系統。」
「那麼由你負責尋找動力源,我們會負責阻擋蟲群儘量長的時間。」莉下達了指令。
雯的背影消失在黑暗的通道里,其他人開始向更高處的位置攀爬,以便能讓火力覆蓋到更廣的區域,在接近塔頂的位置,我們開始向從各個方向試探進攻的蟲子射擊,把他們從牆壁上打下去。霞儘量狙擊那些看上去體型較大像是小頭目的蟲子,每次成功的擊殺可以讓周圍的蟲子混亂很長一段時間,這為我們贏得了不少時間。大約半個小時後,雯透過通訊器傳來了報告,她已經找到了基地的指揮中心,這裡也無法啟動動力,但牆壁上有基地的全圖,她正按照圖上的標識前往動力室。
更多的蟲子正在接近建築,射擊類的異形也開始進入戰場,在遠距離上它們的準頭很差,但也能造成不少的困擾,我們無法再像開始時那樣隨意地布撒火力,莉轉為用重武器去壓制射擊的蟲群,一些蟲子似乎已經發現了通風口,它們尖叫著,呼喚其它的蟲子向同一個地方集結,它們試圖爬上高處的通風口,但光滑而傾斜的牆面讓它們的爪子不那麼靈便,在火力的封鎖下,它們的企圖暫時被挫敗了,但那顯然無法阻止它們太長時間,蟲群正在移動,重新佈置它們的陣型,而僅僅3個人的火力實在太弱小了。
「我已經抵達了動力間,這裡有儲備電源,但僅能為動力間供能,我正在尋找啟動全部電力的方法。」雯的報告傳來,這應該算是好訊息。
「它們絕不是無意識的行動,這個蟲群一定有額外的王蟲在指揮。」莉說。
「我想也是」,霞又扣了一次扳機,把一隻端著毒晶炮的蟲子腦袋轟得粘液四濺:「那麼讓我去解決它吧。」
「什麼?你瘋了嗎?如果真有那樣的東西,你不可能戰勝它的!」
她依然那樣輕描淡寫,似乎毫無表情:「還記得昨晚我對你說過的話嗎?中尉,我們都有自己的命運。何況,我以前不是沒有幹掉過那東西——不止一隻。」
「命運?你們在說什麼呀?」玫大喊著:「就算真有命運,我們難道不能扭轉它嗎!」
「如果能的話,那麼我們在和誰戰鬥呢?我們沒能阻止黃霧的降臨,我們沒能阻止災難一次又一次席捲世界,命運如同鋼鐵的車輪,沉穩而無情。愛哭的傢伙,你以後會明白的。」
「但我們能抵抗它!塞納瑞斯不是保護了人類免遭滅絕嗎?鋼鐵天使不就是為此而存在的嗎?如果不是為了挑戰命運,我們又為什麼要來到這裡呢!」
「那你為什麼不相信我能幹掉那隻王蟲呢?或者是你有更好的退敵方法?」
雯的聲音再一次響起:「我已經試圖恢復供電反應堆的運轉了,但整個重啟過程可能需要相當長的時間……」
「多久?」
「不知道,我不瞭解這個型號,按照常規,可能要四五個小時。」
霞望向玫:「你覺得呢?你能阻止它嗎?」
她轉向莉:「其實我最遺憾的,是沒能生個孩子。」
她扭頭望向天際,似乎在回望一段遙遠的旅程:「我的母親,當我們一起相依在那個小房子裡時,我能感覺到她為我而快樂,雖然我許多時候讓她難過,但我知道,當抱著我的時候,她是幸福的。我也希望能體驗一下她那樣的感覺,我也希望能像她那樣去愛一個孩子……」她停頓了一下:「我很幸運,得到過許多的愛,但可惜啊,我卻沒能好好愛過他們。」
「他們」,我知道,那指的是誰。
「我拜託你一件事吧,」她再次轉向莉:「我在天使之城的研究室裡留了一份卵子樣本,希望有朝一日,她能有機會長大。還有,請幫我告訴她——媽媽愛她。」
然後她轉向淚水在眼眶裡打轉的玫:「沒什麼可難過的,一個人放棄自己的愛,如果能讓更多人享受愛與被愛的權利,那是值得的。在遙留下那行字給我的時候,我已經明白了。」
說完這句話,她合上面罩,隱形場啟動了,她如同躍動的熱浪,溶化在黃濁之中。
十分鐘後,我們聽到了密林中傳來的槍聲,以及震耳欲聾的咆哮,很快是第二槍,第三槍,然後,一切又沉寂了。
然後,我們聽到了樹木折斷的聲音。
那隻隱藏在幕後的巨大生物揮舞著巨爪,像撥開麥穗一樣撞倒一排排樹幹,最後終於出現在樹林外的空地上,它全身覆蓋著堅厚的甲殼,如同一輛重型戰車,但在它頭部的一側,應該是眼睛的地方,是一個被燒灼的窟窿,綠色的液體從裡面汩汩淌下,而在它捲曲的粗大觸鬚當中,是已經赤身裸體的霞。它把那可憐的戰利品高高舉起,發出雷鳴般的咆哮,蟲群全都停下來,回望向它的方向,跳躍著聚攏過來。
巨蟲伸出它的毒針,從那迷人的紅櫻桃刺進霞潔白的乳房,毒液緩緩注入,讓她的整個乳房都明顯地脹大了,當它抽出針刺時,墨綠色的毒液和鮮血一同從針孔裡流淌出來,接著它抓住霞的另一隻乳房,做了同樣的事情,現在她的兩隻乳房尺寸又一樣了。最後它轉向霞那袒露在大張的兩腿之間的粉紅地帶,霞本能地努力掙扎著,想要避開那可怕的尖刺,但這毫無意義,粗壯的觸手緊縛著她,讓她根本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毒針無情地插入自己最柔嫩的器官——這次不是一根,而是三根,三根手指粗的長針從環繞著陰道口的三個位置分別刺入,霞一開始尖叫著,但最後她收住聲,咬緊牙關,選擇用更有尊嚴的樣子來承受這一切。但從她戰慄的身軀和眼角流出的淚水,我可以想見她遭受的痛苦。
注射持續了幾十秒,巨獸抽出它帶血的毒針,等待著毒素髮揮效用。霞原本不太大的胸部一點點隆起,乳暈在擴大,乳頭瘋狂地生長,變成鮮豔而柔嫩的球體,直到流出一縷縷潔白的乳汁。她的陰道也同樣在發生變化,花唇間的粉紅嫩肉開始膨脹,把肌膚和陰唇向周圍撐開,中間碗口大的空隙裡,溼潤誘人的蜜肉毫無遮蓋,分外顯眼。不僅僅是陰道,她的尿道和肛門也在以同樣的方式增長著,讓她原本嬌小的私處變成了一大塊紅色的血肉。增長的蜜肉甚至開始凸出到身體外,看上去就像一朵朵粉紅的鮮花正在霞的下身慢慢綻放一樣。最後,從伸出體外已經兩三吋遠的陰道口也流出了液體,但不是白色的乳汁,而是透明又粘稠的淫水。
然後巨蟲鬆開它的觸手,扔下霞那泉水般湧流著女性特有的液體的身體,姦淫的盛宴開場了,大大小小的異形們迫不及待地撲向她,它們的尾部伸出了手腕粗的觸手,觸手的前端如同男人的陽物,表面卻還佈滿了細密的尖刺,一開始霞還本能地掙扎著,想要推開那些怪物,但她最終放棄了這無意義的抵抗,閉上雙眼準備承受即將到來的噩夢。但當那可怕的刑具殘忍地插進她的身體時,她終於無法忍受了,再一次哭叫起來。帶刺的巨物爭先恐後地尋找著霞身體上每一個可用的開口,頃刻間,她的雙乳和下身就全被塞滿了,異形們嘶鳴著,興奮地抽插著,每一次抽插都伴隨著粘稠的液體和殷紅的鮮血一同湧出,甚至還帶著鮮紅的肉屑,我不敢去想象霞的肉穴裡是怎樣的一番慘狀,柔嫩的穴壁肯定已經被那些鉤刺剮成了一縷縷碎肉,正常的女人根本不可能耐受這樣的殘虐,但那些毒素髮揮了作用,讓她的穴肉變得更厚,更潤滑,雖然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卻並不會受到致命的傷害,只能在這樣的酷刑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些異形輪番姦淫著霞,一條掛帶著血肉的陽具剛剛抽出,另一條馬上就填補了縫隙,只有她的嘴沒有受到那些陽物的侵犯,一開始她還能哭喊,但巨蟲很快終結了她的聲音。一根水管粗細的光滑觸手伸進了她的嘴,一直插入了一呎多深,足以沿著食道一直通到胃裡,霞的喉頭和腹部本能地抽搐著,想要吐出那作嘔的異物,但那無疑只是徒勞。我能猜到那東西的作用,那是一根管道,把養料直接送入到她的消化道,以補充上她流掉的東西——血液、乳汁和淫水,就像我曾在那黃濁的海洋裡吞下週圍的液體來補充噴湧的乳汁一樣。
這樣的淫虐持續了兩三個小時,霞已經完全不動了,她曾經明亮的雙眸現在呆滯地望向天空,甚至連眨眼都不會,但乳汁和淫水還在一股一股地噴射著,讓我們知道她依然活著。當所有的異形已經發洩了它們的獸慾,抽出最後一條觸手時,被剮碎的穴肉如同一大灘紅色的泥漿從血肉模糊的穴口裡流淌出來。而令人驚異的是,那流血的破碎肉穴居然還能繼續分泌著泉水般的淫液,蜜汁和鮮血一同從青春少女凸出體外的肉穴裡流出,真是既可怖又淫蕩的驚人場景。
巨蟲再一次用觸手拾起了虛脫的霞,觸手纏繞著她的四肢和腰,把她擺成臉向下的姿勢,雙腿淫蕩地張開著,它伸出了陽物,那幾乎有人類的頭部那麼粗,高高地向上聳起,它捆縛著霞無力的身軀,把那飽經凌虐的蜜穴對準了陽物的尖端,緩緩地後按壓,血淋淋的穴肉一點點被撐開,當那龜頭的最粗處也快要沒入霞的身體時,她又開始微微顫動和掙扎起來。但巨蟲毫無反應地繼續它的侵入,直到整個龜頭都突破陰道口的限制,完全進入到霞傷痕累累的身體裡,又繼續深入了一呎多才罷休,凸出體外的穴肉被拉伸而變薄,幾近透明,但依然包裹著那龐然巨莖。然後它伸出另外兩條觸手,堵上了霞那對白汁泉湧的乳孔。
但它似乎還有什麼奇怪的意圖,它伸出了幾條如同藤蔓一樣細長的觸鬚,伸向被擠滿的三個肉穴,一匝一匝地緊緊箍住了包裹著觸手的乳頭和蜜肉,然後它開始了抽插。但這抽插並不是正常的運動,因為觸手已經與霞的身體緊緊捆綁在了一起,於是每次抽動實際上都是一次野蠻的拉扯,每一次都把霞的整個下身都扯得往外凸出一大截,又深深地塞入到骨盆深處,乳房也是一樣,一次次被拉成細長型,又被猛地壓扁。但伴隨著這恐怖的交媾,我注意到霞的乳房和腹部都在漸漸脹大著——觸手綁死了肉穴的出口,霞分泌的乳汁和淫水無法流出來,只能充盈在乳房和子宮裡!這樣的膨脹一點一點地持續著,幾分鐘後,她原本只是B到C之間的乳房就漲大得如同兩顆掛在胸前的排球。而腹部也像孕婦一樣隆起。
營養管依然插在霞的喉嚨裡,讓她連喘息都困難,我只能從她慘白的額頭上滾落的汗珠去猜測她所經受的痛苦。但那些毒素的功效讓她的身體看上去卻並沒有那麼容易崩潰,乳汁繼續像吹氣球一樣灌滿著雙乳,隨著尺寸的增大,直徑的增長看上去沒有那麼明顯了,但毫無疑問,她的體積仍然在穩定而緩慢地增長著,從排球大小膨脹到如同兩個水桶,而乳房的色澤看上去越發潔白光滑,我懷疑那實際上是因為乳房壁太薄而看到的裡面乳汁的顏色,而巨蟲的抽插還在一次又一次地把她像被捶打的沙發墊一樣擠壓著。她的腹部也在繼續隆起,如同即將臨盆的產婦,而且還在變得更加畸形,最後膨脹的子宮整個從她的腹腔裡掙脫出來,如同一個懸掛在身前的巨大氣囊。
這樣的延展最後達到了令人瞠目結舌的程度,霞的雙乳脹大得快要比她的軀幹還巨大,乳房壁薄如膠紙,青色的血管依稀可見,底下則是乳汁的純白色,腹部也同樣幾近透明,尺寸比身軀還要寬上一些,三個緊繃的巨大球體堆積在她嬌小的身前,完全無法想象那是一個女孩的胴體。
最瘋狂的時刻來臨了,當巨蟲從霞可憐的身體裡獲得了足夠的快感,它的巨莖開始猛烈地顫抖並變粗,射出它的液體。幾秒鐘裡,我看到霞身前的球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突然膨脹著,霞幾近昏迷的臉上重新浮現出扭曲的表情,塞著軟管的嘴裡發出淒厲的嗚咽聲,那一刻我覺得她的身體似乎馬上就要爆炸開了,我真想扭過頭去不要看到那一幕,莉卻始終不移開她的視線,但最後的結果令人驚訝——霞的乳房和子宮竟然耐受住了最後的注入,雖然她們的尺寸足足增大了三吋多,卻並沒有崩潰,那巨大的水囊依然挺立在霞的身前,她經受了最可怕的夢魘和屈辱,但現在,她的的身體似乎在無聲地宣告著一場苦澀的勝利。
但一切似乎都在那隻巨獸的意料之中,它緩慢而沉穩地揚起了刀鋒,尖銳的刀刃刺破了盛滿乳汁的碩大球體,我原以為她會像被戳破的氣球一樣爆裂,但卻沒有,雖然已被拉伸成薄薄一層,乳肉卻依然保持著驚人的韌性,她僅僅張開了一道小口,乳汁就像高壓水槍一樣筆直地噴射出來。巨獸繼續行動著,在那噴射著白柱的球體上刺出更多的開口,接下來是另一隻盈滿的乳房,霞的身體就像一隻閥門開到最大的蓮蓬花灑一樣,像四面八方噴灑著濃白的乳汁。最後巨獸把刀刃伸向她膨大的腹部,刀刃精準地輕輕劃過,自上而下,早已不堪重負的皮膚如同被拉開的拉鍊一樣向兩邊分開、收縮,裝滿液體的巨大子宮從淌血的長長豁口裡滾落出來,僅僅剩下宮頸和輸卵管還連線在身體上,接著是灰白的腸子、青藍色的胃,深紅的腎臟,還有什麼別的器官……它們如同破網的鰻魚一樣從刀口裡滑出,恐怖地懸掛在霞被剖開的腹腔外,但卻仍然在工作著,從營養管裡湧入的汁液充滿著她的腸胃,並且飛速地被吸收,然後轉變成乳汁和淫水,或是別的什麼需要補充的東西。薄薄的子宮壁依舊粉紅而溼潤,刀尖插入,拔出,迅捷而可怖,微白而粘稠的液體嗞嗞作響地噴射著,一道,兩道,然後更多。
暴雨般的噴灑持續著,隨著液體的噴出,乳房和子宮裡的壓力漸漸減小了,她們的體積緩緩回縮,噴射的水柱也緩和下來,不再筆直而猛烈,最後變成沿著身體流淌的涓涓溪流,同縷縷血絲一起從那些一指寬的創口裡流出。但霞被擴張過的可憐器官恐怕再也沒法恢復原狀了,雖然她們的體積比起剛才那駭人的樣子已經小了許多,但依然原超過正常女人的尺寸,潔白乳房像兩個水桶懸吊在她的胸前,鮮紅的裸露子宮仍然保持著孕婦般的大小。而最觸目驚心的,是那些雜亂地散落出來,像肉鋪裡的貨物一樣懸掛在身前的內臟——但她依然還活著,創口上流出的血並不多,她的眼睛還睜著,我知道她能看到自己的慘狀,她會想些什麼?是恐懼嗎?還是在道別之前就已經作好了最壞的打算?我想她應該知道結局的,但她依然選擇了由自己去承擔那樣的痛苦,那需要怎麼樣的勇氣才能做到啊。
但這場遊戲還沒有結束,一些詭異的變化正在發生著,乳房和子宮上那些被切開的刀口慢慢地癒合了,不再有血液流出,中間的開口卻還在,新的血肉環繞著那些孔洞生長著,晶瑩而紅潤,一點點凸起成型,最後,我終於醒悟到——那是宮頸的形狀。子宮上的每個破口都在長成一個新的宮頸,沒有皮膚的粉紅嫩肉從每個肉洞一點點向外生長,變厚,變長,長出血管和括約肌,長出肉芽和褶皺,最後她們從子宮的表面上挺立出來半呎多。而乳房上的孔洞也在變得像陰道一樣粘滑,血肉同樣向外生長著,但沒有子宮上的那麼多,她們更多地像是在往深處生長,變成深入乳房內部的深邃肉穴,最後,皺縮的小口吐出一股股粘白的汁液,我不知道那是來自於乳房和子宮內部,還是新生血肉自己的分泌,但有一點很顯然,那些溫潤溼滑的粉紅血肉,每一處,都是新誕生的陰道。
那真是惡毒而巧妙的方法啊,女人本身的器官,即使在毒素的作用下能擴張到不可思議的尺寸,但始終有自己的限度,既然如此,不如干脆在她的身體上增添新的蜜穴……想到這裡,我禁不住去想象那會是什麼樣的感覺,而那樣的聯想讓我覺得陣陣酥麻。但現在正在品嚐那滋味的霞,我想如果可以選擇的話,她絕對不會想去試一試這種經歷的——但不管她是否願意,這荒淫的遊戲已經開始了。
巨獸把開腸破肚的霞仰面放回地上,躺在她自己噴射出的白濁水窪裡,五顏六色的內臟雜亂地散落著,有的滑回了腹腔裡,有的依然躺在腹腔外,她的腸子堆積在身側的地上,像是一灘軟泥。巨獸的觸手依然插在她原版的乳孔和陰道里,但捆住穴口的束縛已經鬆開了。那些新生的陰道赤裸地挺立在碩大子宮的鮮紅外壁上,流淌著透亮的淫水,總數大概有十來條,讓子宮看上去像是某種長著肉刺的奇怪果實,而乳房上那些粉紅的穴口也在緩緩地一張一合,看上去無比淫蕩。
異型們聚攏過來,新一輪的姦淫開始了。帶刺的觸手蜂擁著,竄向每個柔嫩的洞口,先前她全身的肉穴加起來也只能同時滿足五隻,但現在,霞乳房和子宮上剛張開的數十個蜜穴讓那些怪物能更加瘋狂地發洩,但這對可憐的洩慾目標來說,卻意味著許多倍的痛苦。粗如手臂的觸手粗暴地擠開那些從未被開墾過的新生肉壁,把她們像橡皮箍一樣撐開,碩大的龜頭努力地突破每個如處女般緊窄的宮頸,深入到充滿溫暖淫水的子宮裡,而當它們拔出時,銳利的倒鉤割碎了粉紅的血肉,鮮血、淫水、乳汁和細碎的爛肉隨著每次抽插從穴口流出。霞的身體像被扔到岸上的魚兒一樣瘋狂地扭動著,卻絲毫無法減輕被撕扯和切割的痛苦,零落的內臟隨著掙扎甩動著,反倒帶來更多的疼痛,而那殘忍的行刑者一邊享用她的乳孔和陰道,一邊饒有興致地觀看著獵物無意義的抵抗。觸手已經插滿了她身前的三個肉囊,被擴張的肉洞佔據了大部分的表面積,原本的乳肉和子宮壁被擠壓著,看上去如同一張稀疏的網,或是殘破的蜂巢——裹滿血與乳的蜂巢。
當所有的異形在霞鮮血淋漓的身體上發洩了她們的獸慾,最後處刑的時刻來臨了。
巨獸高舉它的刀刃,呼嘯著揮砍而下,隨著飛濺的鮮血,霞的一隻手臂離開了她的身體,血液從被切斷的動脈噴湧而出,也許失血而死對她來說倒是個仁慈的結局,但連這也只是夢想,毒素賦予的可怕的癒合能力讓流血慢慢止住,而巨蟲抓住那隻斷落的手臂,把它從已經被蹂躪得無法閉攏的乳孔惡毒地塞進去,直到整隻手臂都沒入到依然湧流著乳汁的肉洞裡,彎折的手臂把乳房撐成一個奇怪的三角形,接下來是另一隻手,她們最後都被埋葬到了霞自己柔軟的乳房之中。
但霞反而漸漸停止了掙扎,我知道那不是因為失去了體力,而是她要儲存自己最後的尊嚴。這樣的暴行已經超出了性慾的範疇,而是完全為了羞辱和取樂,而她選擇用自己的意志,來蔑視這最後的挑釁——就如人類的古語所言:你可以殺死我的身體,卻不能打敗我的靈魂。
巨獸無情地揮刀,齊根砍下她修長的左腿,把那隻漂亮的腳塞進流淌著淫水的肛門,往裡擠進去,腿腳一點點深入到她裸露在體外的腸道里,在腸壁下浮現出優美的曲線,白色的腸壁被拉伸得像膠紙般透明,如同一條奇怪的長筒襪裹著那條腿,承受著她一吋一吋的推進,直到大腿的根部也沒入到敞開的菊門裡為止。然後是她的右腿,巨獸把那條腿對摺起來,從膝蓋開始,塞進她那早已血肉模糊的陰道,大小腿加起來比先前插入的觸手還要大上許多,但霞默默地承受著,看著自己的肢體一點點沒入到自己女性特有的器官裡,穿過陰道,穿過宮頸,最後滑入到誕生生命的地方。
異形們依舊在她沒有四肢的光禿軀體上抽插著,觸手碰撞著被塞進體內的肢體,讓乳房和子宮更加古怪地顫動,而我想起了她臨行前說過的話。
「我最遺憾的,是沒能生個孩子。」
「通電完成了!」耳機裡是雯的喊聲,滾雷般的轟鳴聲正在由弱而強地響起,牆壁與天花板上的管道哧哧鳴叫著,閃爍著藍色的熒光。窗外的蟲群開始騷動,嘶鳴,巨蟲咆哮著,從地上撿起霞殘缺的身體,不,它沒有殺死她,沒有象那條蛇對待琳一樣,它把霞的陰道對準背上的一根骨刺,像放一件玩具一樣插上去,不,它想把她變成永久的玩物,蟲群開始衝鋒,營養管離開了她的嘴,我聽到了她用最後的力氣喊出的聲音:「活下去!」
「一定!」玫高聲回應著。她的聲音因抽噎而顫抖,但我想霞一定聽到了她的聲音,因為她安詳地閉上了眼睛。
槍聲響了,是玫的槍,霞美麗而憔悴的頭顱破碎了,如同血紅的玫瑰綻放。
是的,你的戰友會努力地活下去,為了讓後人知道你們所作出的犧牲,為了讓你們的鮮血與痛苦不被永遠湮沒,也為了你的孩子,你會有孩子的,他會因你的卵子和某個未知男子的結合而生,在某個未知女子的子宮孕育——但也許最重要的,如你所言——為了愛與被愛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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