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武世界的拘束系統 第十九至二十四章 第十九章 浪蕩入獄 ~ 第二十一章 母狗之旅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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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武世界的拘束系統 第十九至二十四章
第十九章 浪蕩入獄
花姐起來,看到羽然就感覺到了她身上的不同,她到沒有感覺到神生命力,只是羽然剛剛獲得的巨量魔力還控制不好,外洩的壓力給了她一種很大的壓力,這是真正的大魔導師的壓力。
羽然高興的過去抱住花姐給了她深情一吻,畢竟這半年是在這個姐姐的庇護安排下安心成長,才走到這一步的,羽然內心對花姐是充滿著感激的,完完全全把她當自己的親姐姐看。花姐感覺到她的興奮也瘋狂的回應著。
良久唇分,羽然高興的告訴花姐自己的修為突破了,別的不好交代,只說了現在是正兒八經的大魔導師了。
花姐也替她高興,「喲,小淫娃吃了大半年的精液,終於升級成大淫娃拉,以你淫魔法的施法速度,這下姐姐都治不了你了呢。」
聽她真情流露,羽然這才對自己的姐姐實力有個清晰認識,以她要到大魔導師才治不了,花姐至少也是天階武者巔峰,離稱聖一步之遙。
「哇,姐姐你這麼厲害啊,結果在這裡開個拘束用品店,隱藏的那麼深呢。」
「哈哈,小淫娃,你不是隱藏得更深嗎?男人們要是知道他們天天干的肉便器是大魔導師,還不嚇得陽痿了?」
「哎喲,姐姐你又取笑我。」
羽然羞紅了臉不依道。
「現在你氣息不穩,就別去當拘束模特拉,好好鞏固一下氣息,別被別人看了去,要知道,藏著的刀可比拿著的劍厲害,我們刺客一道最忌諱的就是把自己的實力暴露個別人。」
「原來姐姐你是刺客啊!好厲害!好的,我聽姐姐的。」
當下,羽然在後院先不停地運功,把龜息大法收放自如,其實她也放出了武者威壓,只是大魔導師光線太刺眼,花姐才沒注意到。
再不停嘗試各種魔法,魔法迴路亮起來就收回,因為魔法實在種類太多太雜,直到傍晚時分才全部試了一遍,魔法控制力也回來了,身上再無威壓,在不運功的時候就像個普通人。
不久後,花姐關店進來,看著羽然笑呵呵的看著她,調笑道,「小淫娃,不餓嗎,一天都沒有精液餵你了哦,看來晚上只能吃姐姐的淫水了。」
「花姐~~」
羽然羞紅了臉不依道,其實她真不餓,大乘的龜息大法一天不吃飯一點事沒有。大半年的拘束,全靠下體吸收能量,她早就忘記了食物是個什麼味道了。
後庭在半年多的操勞下長出了許許多多敏感的嫩肉,一碰就出水那種,對羽然來說完全就是一個跟陰道一樣的性器官,想到吃完還要大便,從她的性器官裡出來,她現在覺得很噁心,就更加不想吃了,還是吸精好,完全沒有雜質,完全吸收。
羽然為了驗證實力對乳膠娃娃面具的影響,進到房間就讓花姐給她帶上了面具。今天還好,乳膠娃娃面具形成了一個馬具型的口球眼罩套裝,把羽然的臉部完全拘束住,但是呼吸自由,耳朵也能聽得見。
「現在試試施法。」
花姐說。
羽然聽話的調動起淫能來,發現現在面具對她的壓制小了很多,她可以達到這次升級前的水準,也就是大魔法師的水平。控制著火焰在空中形成大魔法師四個字,告訴花姐拿來了其他拘束具。
為了方便施法,花姐先讓她穿上了乳膠緊身衣,「沒有影響」四個大字飄在空中。接著穿上了皮革一步裙,「魔法師」三個字浮現出。再戴上了皮革單手套,羽然那裡沒有反應了。
等了一會兒花姐把一步裙解開,看她還是沒有反應,花姐說:「看來手部的拘束對施法影響最大。」
羽然點了點頭。
「那看來更不能把你的手解開拉,來當姐姐的玩具吧,今天沒吃到精液,姐姐餵飽你。」
花姐媚笑著吧皮革開檔一步裙又給羽然穿上,拉著無助的拘束人形上了床,又是一晚上的翻雲覆雨。
如此過了幾日,羽然正常的過著之前日子的日常生活,不著急升級也不戴乳膠娃娃面具了,白天當個拘束模特,晚上和花姐顛鸞倒鳳,
不知怎麼得兩人有一天聊起了拘束監獄來,花姐說她也沒進去過,原來她 M屬性發作就自縛上街當一段時間的洩慾肉便器就滿足了,感覺拘束監獄時間太長了,最短都是3個月起步,她M屬性發作不了那麼長時間。
正在這時,羽然視野的右上角突然出現一行紅字,內心一緊,悠閒的生活結束了。
「隨機任務啟用:拘束監獄之旅,請以拘束肉便器的身份進入拘束監獄服刑至少半年。」
羽然跟花姐紅著臉說了自己想進去監獄體驗一下的想法,只說自己 M屬性痴女爆發,聽到了覺得不去體驗下會憋死。
「小淫娃,在姐姐這天天那麼多男人滿足你還不知足,你真是姐姐到這麼大僅見的第一痴女啊,洩慾所給你的拘束肉便器 1號真是貼切不過了。只是你去監獄咱們姐妹兩就得分開一段時間了,真是捨不得。」
花姐摸著她的腦袋說。
「姐姐,你能幫我打聽一下拘束監獄裡面是怎麼一回事嗎?」
羽然還是想收集一些資訊再去。
「這個姐姐在這裡 3年也沒聽有人抓進去過,一般的痴女罪洩慾所都夠她受的了。不過沒事,給姐姐幾天時間,姐姐幫你打聽。」
當下,羽然繼續做著她的拘束模特,等花姐幫她打聽情況。
過了幾天,黑暗寂靜中的瘋狂交配讓她知道那個天階武者又來過了,不過現在的羽然完全不怕他,使出渾身解數,下體兩穴又緊又吸,花芯還吸住龜頭不放挑逗起來,兩人有來有回大戰三百回合,
最後還是以羽然失敗告終了,潮吹失神,始終她被拘束得緊緊的實在是太被動,看不見聽不到說不了也增加了太多敏感度。
羽然不知道的是,在她無限高潮的時候,城主和花姐兩人竊竊私語,敲定了邪惡的計劃,用花姐的話來說,小蕩婦這次還不爽翻了天。
當天晚上,花姐就告訴她監獄的事有眉目了,」妹妹,其實拘束監獄也沒什麼特別的,裡面也是普通的犯人服刑的地方,在晨星南邊的大山裡某處。
只是幾年前城主設定了痴女罪,覺得要有那種淫蕩到某種極致的痴女,洩慾所最高1個月的刑罰已經不能收拾她了,需要以拘束肉便器的身份進入大山深處的監獄裡服刑,裡面遠離民眾,一些更殘酷的手段也可以施展。
聽說裡面的典獄官還是原來城主手下最變態的隊長,實在是因為玩壞了幾個女子影響不好才下放到那裡去管犯人,正是他 3年前跟城主提議的拘束監獄令,只是至今還沒有痴女罪重到那個程度的女人進去過。
也就是說監獄裡面關兩種人,一般犯了罪的人進去服刑那就是正常的犯人,正常的體力勞動改造,而以重度痴女罪犯罪的人是以拘束肉便器的身份進去,會經歷些什麼因為沒有先例誰也不知道,反正聽說典獄長已經磨刀霍霍,就等人進去體驗了。
小淫娃,完全未知的監獄之旅哦,刺激不?」
花姐笑呵呵的在羽然下體掏了一把,已經溼漉漉的了。
「姐姐,你怎麼老是調戲我啊。」
羽然推開她作亂的手,心想系統果然是系統,杜絕了我一普通犯人身份進去熬過任務的機會,難怪要加個條件是以拘束肉便器的身份進去啊。
「對了,那你的神器面具要帶著過去嗎?還是說放在姐姐這裡?」
羽然一琢磨,半年時間,淫能還是多多益善的好,但是其他的形態又太影響活動,當下和花姐說還是刷出口塞的形態帶著過去,但是她又擔心在監獄裡被人解開扔了找不到,
畢竟拘束監獄想想都知道自己是個什麼狀態,肯定是無法反抗任人宰割的,系統的神器對自己的修煉幫助是無可替代的,還等著集齊四件套看看什麼效果呢。
「放心好了,小淫娃,交給姐姐來處理,包你滿意。」
花姐略帶神秘的說。
聽見花姐這麼說,羽然也就放心了,姐姐的實力還是相信的,當下專心的刷起面罩的狀態來。
到了十天後的早上,羽然戴上就形成了一個黑色的口塞面罩,只是面罩的樣子有點羞恥。
面罩包裹了羽然鼻子以下脖子以上的部分,裡面是一個5CM直徑的硬質口塞,口塞後面連著一根 12CM長,逐漸縮短的,尖端3CM直徑的假陽具,直頂著羽然的喉嚨,
雖然長期的口塞佩戴讓她早已適應不會幹嘔,甚至喉嚨那的嫩肉還有些快感,但還是要抬著頭才能舒服一點。
面罩從鼻樑的兩邊貼著羽然的鼻子形成了大約 1CM寬的黑色乳膠帶,從兩邊上去再額頭處匯合,額頭匯合處分成3CM寬的3根乳膠帶,左右像護額一樣緊緊的繞腦袋一圈,上面一根繞過頭頂匯合護額狀膠帶從腦後蔓延到面罩上,
這一根在頭頂偏後處形成一個乳膠環,把羽然的黑色長髮束在其中,形成一個後高馬尾,整個面具戴上就像平時人們給馬帶的轡頭一樣,照照鏡子,羽然感覺自己就像一匹母馬,這個髮型,連馬鬃都有了。
羽然覺得羞恥想再等等刷出一個單純的口球來,但是花姐覺得很好看啊,「妹妹,這才是肉便器的樣子嘛,這不挺好的嗎,你看這面具把面容都破壞的差不多了,服完刑出來,人家也不一定能認出你來,而且下面都淫水橫流,別說自己不喜歡。」
於是乎羽然就被說服了,看著自己真的挺有快感,挺想侵犯的。
接著到了花姐打扮的時間,按她的說法,想要進監獄,那怎麼著都得被上次犯的罪更嚴重才行,最好把所有痴女罪相關的都犯一個遍。
這次花姐用的是麻繩,讓羽然赤裸著身體,新滿足公共場合暴露罪再說,只見花姐雙手上下翻飛,只一會兒就在羽然的白皙肉體上織出了一件完美的繩衣,雙手極限緊貼的背在後面,從手腕到腋窩以下全是極緊的繩子勒得緊貼,再加上和繩衣的後方相連,
把羽然的雙手被四方的拉力死死固定,變成一根緊貼脊柱的棍子,一動也不能動,前身全是一個一個漂亮的菱形密密麻麻,兩個 G罩杯的大胸從胸前不大的菱形孔中拉出,勒得充血通紅高挺,一邊一股麻繩穿過下身密壺的兩邊,把中間空了出來,一會兒有用。
今天完全沒有拘束腿部,只是穿了一雙12CM的紅色尖頭高跟長靴,靴子之道大腿根部,把羽然的雙腿襯得又細又長,充滿了魅惑。
「好了,小淫娃,今天拘束就這樣啦,一會兒姐姐用馬車把你載到城主府門口,你記得下去就幾個魅惑之眼砸上去,把城主府門口的衛兵都誘惑過來幹你,你進監獄這個事就算是成了。姐姐只能幫你到這啦,自己小心,爽夠了就回來,姐姐在這裡等你。」
花姐把羽然摟在懷裡,半年的姐妹要分別了,真是傷感,羽然也留下了晶瑩的淚水,對這個姐姐又是愧疚又是感激,又說不出話來,只得用嘴巴隔著面具親了親,花姐也隔著面罩熱烈的回應著。
良久,花姐的口水沾的面具外面熒光閃爍的,她們才分開,「好了,咱們上路啦,小淫娃,開心點,這次姐姐可是給你安排了一頓大餐啊,你這小痴女回來可得感謝姐姐,哈哈。」
羽然正好奇安排的是什麼,她又不明說,只得作罷,反正一會兒就知道了,想著要在城主府面前淫蕩的演出,密壺裡面一陣抽搐。
不一會兒,到了城主府,羽然從馬車上跳下,這裡是東城繁華地帶,民眾眾多,周圍的人們看著除了繩子一絲不掛的拘束絕美肉體,全都驚呆了舉槍示意。
羽然環視一週,被視奸得差點就高潮了,怕自己一會兒迷失在慾望裡,趕緊朝著城主府門口的衛隊魅惑之眼一通亂丟,她的魅惑之眼滿能量也只能用 7次,扔完才發現自己不小心又把魅惑之眼扔完了,現在的拘束狀態魔法完全被封,自己又成為了毫無反抗手段的肉便器了。
想到這,羽然越發的興奮了,離高潮只有一點點,看著7個雙眼通紅,下體高挺計程車兵推開人群靠近過來,羽然大腿一分,迎了上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方是上半身完全不能動,口不能言的繩縛娃娃,另一方是被魅惑得只剩下性慾的 7個猛獸,羽然早就單方面潰敗,高潮得不知道東南西北了。
再次清醒過來,發現自己躺在地上,前方城主府門口站了一箇中年人,雙目如電,顧盼生威,想來就是晨星城主了,而自己魅惑的 7個衛兵,已經被其他衛兵制住惶恐的跪在一旁,四周圍著不知道多少圍觀群眾,人山人海,一眼望不到頭。
羽然掙扎的站了起來,這時,城主開口了,「拘束肉便器 1號,本城主剛剛閉關出來,就聽說了你的淫蕩事蹟,明著當著拘束模特,暗地裡做著勾引顧客滿足自己性慾的勾當,因犯痴女罪,已被兩次抓入洩慾所服刑。
本想著你滿足自己性慾也無可厚非,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想到你屢教不改,發浪發到了我城主府的門口了,真是不把本城主和晨星的法律放在眼裡。」
羽然惶恐的看著他,內心忐忑不安,萬一城主不把她判到乳膠監獄改別的什麼服刑,豈不是虧死。她並不知道,城主跟她已經是老相識了,有過多次親密接觸,這都是城主和花姐商量好的一場戲,早就安排地明明白白,甚至為了讓她被虐得更爽,還有一些附加專案。
「現在,本城主決定,賤民拘束肉便器1號,觸犯痴女罪,公共場合暴露罪,公共場合淫浪罪,公共場合勾引罪等痴女罪相關所有條目,再加上屢教不改,
〖【第三章次犯法,蔑視城主,蔑視法律,現判決其作為立法以來的第一個監獄性奴,前往拘束監獄服刑,時長一年,立即執行。
來啊,去我府裡把庫房裡寫著監獄母狗的箱子搬出來,本城主親自為她送行,別拿錯了,不是監獄肉便器,監獄性奴,是監獄母狗,這麼淫蕩的痴女只配做監獄裡的母狗。」
羽然並不知道,其實那箱子裡的裝備還是這兩天花姐和城主集思廣益,共同努力的結果,美其名曰滿足她的受虐欲,其實就是兩個抖 S喜歡看她被坑被虐的樣子。
第二十章 母狗之刑
羽然在那不知所措的站著,城主不說話,也沒人敢上來搭理她,不一會兒,幾個衛兵抬出來一個大箱子,上寫監獄母狗 4個大字。
城主向她揮了揮手,羽然乖乖的走了過去,直接城主手上青光一閃,羽然都沒看清怎麼回事,身上的繩子就斷成一節一節的全部脫落在地上,身上的皮膚分毫無損。「自己把靴子脫了。」
羽然乖乖的脫著靴子,她被周圍的目光看的刺激異常,腦袋渾渾噩噩的,也沒想到為什麼城主不讓她把面罩脫下來呢?莫不是早就知道沒到時候脫不下來?
幾分鐘之後,一具完美的身體羞答答的站在那裡, 36G的大乳房,兩手才能握住,纖細的小蠻腰,又挺又肥的大屁股,筆直的雙腿,唯一有點煞風景的就是臉上戴著馬轡般的面部拘束具,當然這更能刺激到周圍人們的性慾。
看她脫好了身上的裝備,城主從箱子裡面拿出一卷亮黑色的膠帶,大概 3CM寬,「這是本城主偶然得到的封魔膠帶,是西方專門用來封禁法師的,
它感受到魔力的執行會把流過膠帶表面的魔力吸收轉換成電能,並且經過晨星兩大天階武者的內力滋潤,堅韌異常,我全力都不能繃斷,想全身觸電的話就儘管試試。」
城主好像很開心的解說著,把羽然聽得一愣一愣,心想,就我這力量至於嗎,再說我要是被拘束起來哪用得了魔力啊,真是多此一舉浪費材料。
一邊鄙視城主的小心謹慎,一邊被城主要求雙手握拳拇指在內纏成兩個張不開的圓球。
接著城主讓她雙手摺疊,小臂貼大臂,拳頭放著肩膀,用禁魔膠帶不厭其煩的一圈一圈用力捆緊,從手肘處開始纏繞,最後把拳頭固定在肩部,又繞了幾圈,使得拳頭在外面完全看不出來,
整個過程用力之大直勒得羽然雙手生疼,細了一大圈,彷彿那裡只剩大臂,天生沒有小臂一樣,還好羽然耐力驚人,換個普通人可能手都要廢了。
手臂拘束好後,一卷膠帶用光了,城主由拿出了兩卷,羽然看得直瞪眼,禁魔膠帶這麼高大上的東西不應該很稀有嗎,怎麼跟大白菜一樣一卷又一卷,還是天階高手溫養過的,城主你這是在針對我吧。
羽然怨念的小眼神並不能讓城主有片刻的猶豫,讓她坐在地上把雙腿如法炮製,大小腿摺疊貼緊,從膝蓋開始不厭其煩的一圈一圈往上纏,不留一絲縫隙,
最後把羽然較小白皙的雙腳腳面繃直貼在屁股上用力纏了幾圈,直到外面一點看不出來為止,天階武者的力量使得羽然的雙腳也小了一大圈,又疼又麻,像天生沒有小腿的殘疾人士一樣。
這時一卷膠帶沒有用完,城主把多餘的膠帶在羽然的短小下肢上面交替纏繞,打了好幾個 X才用完,使羽然的雙腿貼的更緊了。
手腳處理完畢,周圍男人的褲襠直欲炸裂,面前手腳只剩半截的絕美娃娃有一種變態的美感,更加刺激了他們內心的侵犯慾望。
這時,城主從箱子裡面拿出一套複雜的黑色皮革拘束衣,開口在後面,前端連著一個頭套,一個金屬製的項圈,胸前開了 2個不大不小的洞,下體有兩個形狀怪異的開口,拘束衣雙手雙腳處短了一大截,明顯是為羽然現在這個狀態的肉體而特質的。
城主撐開衣服,示意羽然自己爬進去,羽然嬌羞的試著用自己的新四肢,慢慢的爬了過去,偌大的胸部前方的紅色激凸都拖在了地上,刺激得她拖了一路的水漬艱難的來到城主面前鑽進了拘束衣。
拘束衣的胸口兩個圈沒有彈性,大約只有 5CM寬,足足比羽然胸口的兩個大西瓜下了 2/3,但是城主不管這些,用蠻力把羽然的大胸拉了出來,知道兩個圈死死箍住了根部,使得她的大胸充血變紅高挺,又痛又麻又酸又漲,彷彿又大了2 個碼子一樣。
胸口裝到位了,羽然的手腳也順利的進入了四個皮套的底部,她開心的發現皮套底部鋪有一層軟軟的彈性膠質觸感的東西,伸進去就陷入其中,把她的手腳的尖端包裹住,底端好像是平的,在以四肢頂端著地的姿勢趴著的情況下,基本不會痛了,而且站得很穩。
手腳到位之後,城主開始收緊皮套外面的繩子,做這件拘束衣的人彷彿對她的身材尺寸瞭如指掌一般,手腳處皮套的繩子收到極致之後,剛好比她現在的小短肢細一點點,
完美的包裹起來,而且繩頭剛好露出,城主的天階火系內力一運,兩端繩頭完全融合起來,看著還以為是拘束衣上面的繩子狀裝飾物呢。
手腳上的繩子收緊後,羽然自顧自的活動了下手腳,外面包著的皮革除了緊,沒有什麼不舒服的感覺,就像自己的第二層皮膚一樣緊貼,完全沒有皮革和膠帶之間會滑動的跡象。這時,她感覺到城主在她下體兩個洞口附近不知道幹什麼,
「這是西方大魔導師兼鍊金大師索菲亞的粘合劑,可以把世上任意兩種物質牢固的粘在一起,我偶然間才得到了一小瓶,沒有她出產的鍊金產品別想能分開。」
羽然正納悶他什麼意思,猛然間感到自己的密壺被拉開,原來後面那兩個不規則的洞分別是羽然下體兩個洞口撐開後的形狀,比她的洞口完全撐開後還要稍大一點,而且邊緣微微內嵌。
羽然感到先是大陰唇被拉大到極限,又被用力拉開一點,有被蠻力撕開的疼痛感,然後被內嵌的皮革邊緣卡進去,嵌進去的瞬間,皮革邊緣就和她的大陰唇粘在了一起,由於大陰唇被壓在皮革下面粘牢,
羽然的密壺就像沒有大陰唇一樣,成了一個完全沒有遮擋的極限張開的粉紅色洞口,人們從後面可以看到裡面充滿了溼漉漉的密密麻麻一圈一圈的微微蠕動的密肉,離得進點仔細看,連子宮口都能隱隱約約看得見。
同樣的,羽然的後庭也被如法炮製,皮革洞比她極限撐開還要大一點點,完全是一種蠻力撕扯的狀態嵌入粘牢。
對普通女人來說,這種比極限狀態還要大一點的撕扯完全是酷刑,但對於加了痛覺快感轉換 1天賦的羽然來說,不一會兒就適應了,痛覺緩緩變小,剩下的都是無盡的快感,羽然的下體變成兩個完全敞開的水簾洞,彷彿在說歡迎大家來進入我,請不停地侵犯我。
正在羽然緩緩流水的時候,城主從箱子裡面拿出細小的環,環內有 8根細小的金屬小刺,環的兩邊各有一個拇指甲蓋大小的魔晶,
「這可是你未來一年最重要的東西,是晨星領兩大天階強者的得意之作,左邊著顆是最上等的記憶魔晶,我們把你未來一年能去的地點給你燒錄了上去,從晨星城到監獄的路線沿途半徑200M,晨星城和監獄所屬的範圍外圈再加200M,這就是你未來一年僅有的活動範圍,
如果觸碰了邊界,那麼另一顆頂級的儲能魔晶就會瘋狂震動電擊發燙,偏離的越多越厲害,直到你回到活動範圍停止,我的火焰內力和那位的雷霆內力灌注了好幾次,你就是一直啟用三年都用不完,只要你受得住,哈哈。」
在羽然恐懼的目光中,城主笑著剝開了她陰蒂的包皮,把小環套在了早已挺立的小肉粒根部。
感覺到了一邊的刺痛,明顯小環大了點,羽然正高興的以為可以逃過一劫,就聽到了城主的壞笑聲,「忘了給你說了,小環是用地底的烈焰合金打造,可以吸收我的火系內力收縮,想要鬆開也得吸收我的火系內力,哈哈。」
可憐的羽然只感覺小環猛地收縮起來, 8根小刺瞬間扎入她的陰蒂根部,金屬表面滾燙無比,像是烙印一樣烙了進去,由於高溫,血還沒留出就結痂了,最後只留下一個把羽然的小肉芽根部箍緊到頭部一半大小的環留在那裡,
在看不到的內部, 8根小刺剛好扎到中間合為一體,形成一個米字穿刺了她的陰蒂,環的左右兩邊各有一顆魔晶石,拉著她的小肉芽朝下墜著,這下除非把整個陰蒂連根割了,不然只能來找城主才有可能脫下這個陰蒂環了。
就這一瞬間的刺激,只搞得羽然涕淚橫流,她從未感受過的穿刺和烙印,還是在女人最敏感的地方,瞬間刺激得下體潮噴失禁,雙眼翻白,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剛回過神來,就看到城主笑呵呵的拿著兩個同樣材質的小環朝著她被束縛充血激凸的乳頭靠近,同樣的 8根金屬小刺在內側,又是一陣灼燒的穿刺感,羽然又一次翻著白眼暈了過去,清醒過來乳頭根部也多了兩個把乳頭根部箍緊到頭部一半大小銀色的小環,這兩個小環左右兩邊也有兩顆拇指蓋大小的魔晶石,
城主笑著說:「別誤會,記憶魔晶我也只能搞到 1顆,這兩顆都是充能的魔晶,同樣充滿了火系和雷系的內力,他們只要你動了起來,就會隨機的震動,發熱,放電,對了,你下面小豆豆上面的魔晶也會隨著你動而動喲,哈哈,只是強度不是懲罰的強度而已。
至於它們發出多大的強度就看你的運氣啦,哈哈。」
羽然突然覺得自己未來的命運是一片黑暗,看不到一絲希望。
沒有管在那裡幽怨看著自己的羽然,城主拿出了箱子裡最後的東西,跟她說,「作為一條監獄母狗,怎麼能聽懂人類的語言呢?所以,一會兒我會把你的耳朵封起來,好好聽著,這是你今後一年聽到的最終的話語了。
繫緊拘束衣的繩索,是魔界的黑火花藤,是我偶然所得,天階攻擊都難以損傷,經過我們東方的煉器大師所熬製,我可以用火系鬥氣將其無縫相連,也就是說收緊之後,繩頭經過我的天階真氣相融合,你想要鬆開它需要找一個天階火系真氣武者,並且要和我修煉的是同一種真氣,才有可能鬆開。
你身上的拘束衣,是魔界的火犀牛皮經過我們東方的煉器大師所熬製,防禦力非凡,可防禦天階以下一切攻擊,並且前面的頭套經過晨星資深拘束用品大師的反覆魔改,增加了一點點活性,終於實現了一定的亮度會蔓延把眼睛處蜂窩狀的洞口密閉,黑暗降臨才能緩慢的形成一個小孔的絕佳功能,
也就是說,母狗,你只有在黑暗中才有資格透過頭套眼睛部分有限的一個小孔看到外面的資格,火把的亮光都會快速封住那個小孔,開心不?而且,從我給你穿好所有裝備開始,監獄你得自己爬著去,
別擔心,我知道你可以透過下體進食,你誘惑得那 7個衛兵,我會讓他們跟你護送你去的,平時必須在你 50M開外,發生任何事情都不能插手,只有夜色降臨了之後靠近,在你沒體力的時候用精液灌滿你,對你好吧,哈哈……當然,一年的服刑期得從你到監獄報到開始。
對了,牢牢記住陰蒂處小環的作用啊,朝著規定的路線前進吧,母狗,哈哈。」
城主的大笑聲中,羽然雙眼翻白的看著天空,對未來的生活一陣絕望,自己去服刑還得矇眼堵嘴封耳,用四肢只剩一半的肢體爬著,靠陰蒂處的感覺摸索著去,看來服刑完還得矇眼堵嘴封耳摸索著回來,聽城主的意思這身裝備去了也別想脫下來了,得伴隨自己一年,想著想著,下體一陣風吹進來,高潮了……
迷迷糊糊之間,看到城主拿著一小瓶子膠狀物蹲在自己的腦袋旁,這是要封耳了呀。羽然正無助的等待著,突然,城主悄悄的附在她的耳邊,用只有她能聽得到的聲音說,「母狗,你花姐和我共同努力了十多天的計劃,喜歡嗎?」
羽然猛地明白了過來,為什麼拘束衣完全符合她的身材,為什麼會有這麼多名貴材料,包括之前城主的異樣,還有為什麼她擔心的面具問題花姐說她安排現在還沒有解決,現在一切答案都清楚了,感情城主是自己人啊,花姐的安排都在這呢。
忽然間,感覺城主的壞笑也不是那麼可惡了,還帶有一絲親切,「讓我好好的享受這一切吧,可不能浪費了姐姐出工出力出物資的這麼一番安排。」
下體的水勢愈發的止不住了。
羽然的心情瞬間好了起來,主動配合著城主把膠質物倒入自己的兩個耳洞,整個世界的喧囂離她而且,隨後城主用剛剛用過的鍊金大師索菲亞的粘合劑把一塊軟皮革粘在耳洞外面的耳廓上,膠質物一滴也流不出來了,完全封在了羽然的耳洞裡。
然後她順從的把頭伸進頭套裡面,乳膠娃娃面具壓在頭套當中,頭套因為光線的原因現在是完全密封狀態,只有鼻孔處有兩個小洞。
城主把她的高馬尾從預留的孔中拉出來,從頭頂開始處理背後的繫帶。
背後的大縫上密密麻麻的線頭,在城主很有耐心的收緊下,把每一處都收到了最緊,整個拘束衣彷彿是按照她的模子做的一般,全部收緊了剛好比她的身體稍小,完美的貼在她的身上,整個身體的輪廓完美的顯現出來,線頭在腰部後面微微伸出,被城主用同樣的方法融為一體。
接著,黑暗中的羽然感覺到了脖子那的金屬項圈密封了起來,金屬明顯是地底的烈焰合金,她只感覺到一陣滾燙項圈就嚴密的把她的脖子箍了起來,還好項圈內部有皮革,但是羽然已經輕微窒息了,要很用力的呼吸。
項圈很寬,金屬的外層使得它完全沒法形變,相應的,羽然保持著一個抬頭的姿勢也不能動了。
終於,在度過了難熬的1個多小時之後,羽然的拘束全部完成。
城主宣佈了羽然的拘束監獄開始服刑,讓被誘惑的那 7名衛兵戴罪立功,持他的書信一封護送監獄母狗直到拘束監獄的典獄官接手了才能回來,平時必須在母狗的 50M開外,途中發生任何事情都不能插手,不能以任何手段干擾或者影響母狗的行程,但是需保證母狗的狗身安全,只有天完全黑下來才可以給母狗注入精液,為母狗提供必須的能量和水分。
城主從箱子裡面拿出一條長皮鞭,皮鞭上面佈滿了疙瘩,交給 7人,說:「這是特質的皮鞭,被火焰和雷霆內力溫養過,抽的時候能帶來灼燒和電擊的刺痛感,母狗這麼淫蕩,普通皮鞭只能是讓她爽的。
這條皮鞭交給你們,要是母狗懈怠了,你們就抽她,務必保證母狗到達監獄。
這次任務非比尋常,是你們將功補過的機會,要是完成得好,回來官升一級,要是辦砸了,自有人千里追殺取了爾等的項上人頭,本城主都保不了你們,切記切記。」
只說得護衛幾個心驚肉跳,壓力山大。
這下,圍觀的人群卻興致更加高漲了,城主的話語明顯是不反對監獄母狗路上的遭遇,免費的操不壞的母狗人形,他們還不爽翻了天。隨後城主轉身回城主府去了,
只留下監獄母狗全身漆黑,短小的四肢著地,面部全黑只有兩個通氣的小鼻孔,兩個大胸勒的又紅又腫,脹大的 G罩杯乳頭連著魔晶石都拖在了地上,下體兩個敞開狀的巨大粉紅色水簾洞,一片晶瑩不停地淌著水,頭部高高抬起,像是想向天嘶吼一般。
人們知道她看不見聽不到發不出聲,不知誰帶了頭,大夥一湧而上,四肢短小毫無反抗之力的監獄母狗淹沒在了人群中,像個沒有前肢的人形娃娃被無數人夾在中間,
被抱起來傳來傳去,兩個洞口永遠抽插著大小長短不一的火熱大棒,身上永遠有不知道幾雙手在摸拿揉捏,四個無奈揮舞的小短肢毫無反抗之力,只能激起人們更深的淫虐慾望。
無時無刻的晃動帶著胸前乳頭根部的兩個壞傢伙不停地震動放電發熱,而且她最敏感的三點裡面插了一個米字形的刺陣,每一次震動放電發熱都是由內而外的,敏感度也高了許多,摸都摸不得,
何況身上這麼多雙手都可以將她揉成麵糰了,羽然迎來了穿越以來最猛烈的高潮,比和城主交配還要猛烈,整個白天都處於黑暗寂靜當中經歷悶絕無比失神潮噴失禁地獄迴圈……
第二十一章 母狗之旅
魔界的火犀牛皮厚度驚人,堅固異常,良好的密閉性隔絕了羽然皮膚對外界的感知,使得羽然對外界的感知器官只剩下了外露的大胸和下體兩個外翻暴露的洞口。
可是下體的兩個洞口無時無刻不被兩個火熱充滿著,除了無盡的快感什麼都感受不到,只能靠胸前的碩大巨乳,雖然被勒得充血外凸,又酸又漲又麻又痛,還有無數的手掌揉捏,但是經不住感溫面積大啊,羽然還是在短暫的清醒中感覺到了夜色的降臨。
可是夜色雖然降臨了,晨星城四處燈火通明,可憐的羽然頭罩上的小孔依然處於完全閉合狀態,什麼都看不見。
只是在漆黑寂靜中感受到身上的手突然沒了,雙穴也空了出來,被夜晚的涼風直接灌入潺潺的留著水。
羽然在那裡嗚嗚嗯嗯的叫著,試圖詢問著什麼,這也是母狗唯一能向人類發出的聲音了,可惜收不到任何反饋,只感覺到屁股上被人抽了一鞭子,抽的她一個激靈,隔著火犀牛皮感受得也不真切,感覺像是有人催她向前爬。
羽然猶豫了一下,沒動,結果下一鞭子直接奔向了她被撕扯拉開的陰戶,一下打到陰道中的嫩肉上面,灼燒電擊瞬間痛得她嗚嗚亂叫,涕淚橫流,天階武者的內力可不是她區區痛覺快感轉換 1能抵消的。
在她看不到的外面,其實是衛兵們看天色已晚可以靠近了,想到任務的高風險,認真執行起了狗主人的職責,過來把人驅逐走,今天白天他們已經被榨乾了,也沒有什麼興致了,反正日子還長著呢。
當下趕緊動起來,胡亂找了方向,四個小短肢摸索著艱難的移動著。
突然從直立行走的人類變成了爬行動物,而且用的是手肘和膝蓋前進,羽然一時半會兒適應不了,跌跌撞撞,移動速度堪憂。
更難受的是隨著她的移動,乳頭是拖在地上的,本來就很刺激,振動導致乳頭的魔晶環隨機的放電振動發燙,直弄得羽然全身酥軟,慾火焚身,苦不堪言。
有時故意晃動臀部讓,陰核上的環也跟著一起動了起來,試圖到達一個高潮,結果衛兵們看她不動在那裡發情,又是一鞭子上來,劇烈的疼痛瞬間把即將攀到頂點的羽然打斷,疼的她嗚嗚亂叫,滿地打滾,涕淚橫流,鼻子都從頭套的唯一兩個小洞裡流了出來。
生活還要繼續,母狗還需努力,吃了虧的羽然不敢發浪了,驚奇的發現自己不知怎麼翻了個底朝天,胸部高挺的狀態,試了幾次,全身痠軟的羽然也翻不過來,
正想就這樣躺著休息會兒的時候,可怕的疼痛從左右乳房上面襲來,直抽的她滿地打滾,不知怎麼的又翻了過來,恢復了爬行的母狗形態。當下不在調皮了,摸索著前進起來。
可是城主府在晨星的中部,不管從哪邊走出城都挺遠,羽然目不能視物,耳不能辯聲,鞭子只要她動起來就沒有指引了,試探著前進,結果是到處碰壁,直到深夜家家戶戶都熄燈睡覺了之後眼部小孔開啟了,
她才發現自己還在城主府不遠處,想起花姐說的監獄在晨星南邊的大山裡某處,連忙辨明瞭方向,乳頭激凸,拖在地上朝著南邊艱難爬行,她知道周圍跟著 7個保鏢,奈何無法轉頭,只能抬頭看著前方,也不知道他們具體在哪,「花姐和城主真是可惡,這都是誰想出來的點子啊,肯定是針對我的,換個人怎麼可能受得了。
這裝備也是可惡,好不容易熬到深夜能看見了,結果就給我這麼針眼大小的一個孔,能看得清個鬼啊。」
監獄母狗的怨念化作淫水沿途灑了一地。
慢慢的爬行了一夜,監獄母狗逐漸找到了母狗的行動方式,越爬越順了,全力爬行可以每小時300M,速度也加快了很多,除了乳頭貼在地上摩擦不停帶來刺激毫無辦法,其他的一切都向著好的地方發展,她乖乖的找路爬行,後面的監工們也再有沒有鞭子打過來。
「這該死的晨星城,原來怎麼沒覺得它這麼大呢。」
從她恢復視力可以從眼前針眼大小的小孔看得到路,有時遇到人家門口有燈籠火把的,又成一個瞎子艱難摸索,一路走走停停,一晚上的努力前進,也就朝南城門移動了 1KM不到,隨著東方發白,羽然的視野又恢復了一片黑暗,她知道現在衛兵就不能靠近她 50M以內了,
沒有人督促,沒有精液補充,辛苦了一晚上的羽然感覺自己很累,索性不走了,摸索著來到路邊貼著牆,努力翻過身擺了個四仰八叉的造型,雙峰高挺向天,肉洞緩緩流水的躺著,四隻小短肢成大字型放著,試圖休息一下。
她沒想到她這身裝扮,她這個姿勢對雄性動物的誘惑力有多大,感覺剛躺下不到10分鐘,羽然還迷迷糊糊沒有睡著的時候,早起的人就發現了路邊的絕美肉體,只有雙峰和下體暴露的殘肢肉便器娃娃,
正所謂早期的鳥兒有蟲吃,這裡是早起的雞兒有洞日,羽然又進入了一天光榮肉便器生涯,為晨星城男人的下體問題貢獻自己寶貴的肉體。
淫亂的一天隨著夜色降臨結束,看了一天活春宮的 7位監護者趕走了群眾,親自提槍上馬乾了個痛快。被瘋狂灌注高潮了一天的羽然得到了充足的能量注入,精神的用短小的四肢撐了一起,由於眼前還沒有恢復視力,在那胡亂的爬動著。
士兵看她方向錯了,試圖用鞭子幫她找到南方,結果剛抽了兩遍,耳邊只聽到一聲柔美的女聲「不許指路!」,然後褲帶斷了褲子自己鬆了掉在地上,「再指路下次斷的就是你的命根子!」
他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知道遇到高人了,當下戰戰兢兢當好監工的職責。
夜幕降臨,好不容易等到小孔出現的羽然驚訝的發現自己又回到了城主府門前的廣場,感情自己白天被人抱來抱去加上晚上亂爬又回來了,欲哭無淚兩眼望蒼天(她也只能昂著頭兩眼望蒼天),調轉方向失落的向南爬去,留下一地的水漬證明自己回來過。
第二天,羽然有了經驗,視力沒有恢復得情況下絕不活動,只呆呆的靠在牆上休息,士兵們這次也不催她,等到眼前恢復了才慢慢向南。雖然每天白天被傳來傳去強暴,方向也偏離不了多少,如此這般幾天來回,羽然終於在第 8天的半夜裡,出了晨星南門。
期間有晨星精蟲上腦的男人試圖把羽然抱回家圈養起來,反正白天衛兵不讓靠近,結果抱起來沒跑了 50M,就會如遭重擊摔倒昏迷,後人再不敢如此了。
晨星南門外幾百米遠就是小樹林,羽然怕白天無法反抗的時候又被人抱了回去,連忙發力,終於在眼前恢復黑暗的時候艱難的爬入了森林。「多少天沒有睡覺了,不是被人侵犯就是趕路,讓我好好休息一下吧。」
也就是羽然,體質耐力絕佳,還有龜息大法打底,換個人哪裡熬得住啊,肉體雖然有活力,但是精神的疲倦是需要休息的。終於,熬了 8天的羽然四仰八叉躺在一棵大樹後面,在黑暗寂靜中進入了夢鄉。
這一覺沒有干擾,睡得特別香甜,直到隱隱約約被人抱起來,下體兩個洞口傳來陣陣快感,羽然才悠悠轉醒,因為郊外沒有火光,天剛剛黑下去羽然得眼孔就開啟了,睜開眼就看到了自己的監護人在為自己補充著能量。
一番雲雨,羽然被放在地上趴好,辨明瞭方向,朝著南方開始了自己漫長的跋山涉水之旅。荒野裡可比城裡難行動得多,一路上要避開各種各樣的障礙,遇到平時一抬腳就跨過去的石頭,土包,枯枝,甚至倒下的樹木攔路,羽然過不去,都得繞著走,
還好腳墊柔軟穩當,也沒覺得石頭咯得生疼。荒野中沒有參照物,繞來繞去的避開障礙物,羽然的路痴屬性發作,把自己給繞迷糊了,破罐破摔的朝著自己認定的南方爬去。
不知道爬了多久,突然間羽然感到最敏感的下體陰蒂處傳來劇烈的振動,伴隨著刺痛的電流,溫度升高得好像滾燙的蠟油滴在上面一樣,只一下就把她折磨得欲仙欲死,感覺小豆子難受得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朝後退了兩步,刺激瞬間停了下來,她才明白過來,這是碰到路線的邊界拉,腦海裡一個激靈,「監獄自己不知道怎麼去,光靠著著200M的範圍多大啊,要走多少冤枉路,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開始服刑呢,
不如沿著邊界前進,偏離就能知道,只要朝著晨星的反方向前進,就不怕走錯路拉,姐姐我真是聰明啊。再說,大能量的振動電擊還挺刺激的,還有彷彿被滴蠟的感覺,哈哈。」
從此之後,跟在後面的 50外的7個監護人,時不時的就能看到前面爬行的母狗全身發抖,伴隨著嗚嗚嗚的叫喊聲抽搐著噴水倒地,好一會兒才爬起來,彷彿知道路似的在野外按照自己的路線爬行著。
剛開始,羽然只敢白天休息,晚上眼孔開啟了前進。
過了兩天,羽然心裡喜歡尋求未知刺激的小怪獸又蠢蠢欲動起來,「反正靠著路線邊界走,看得見看不見都是一樣的,以我這變態的恢復力身體,外面還包著一層火犀牛皮呢,磕到碰到都不是事,未知的道路走起來更加刺激。」
然後, 7個保鏢驚訝的發現前面的淫蕩小母狗白天也開始爬行了起來,而且從後面明顯可以看到兩個粉紅色的洞穴水分泌的更多了。
看她淫蕩又可愛的樣子,看不見的小母狗可不會規避障礙,各種看得到是不會走得路她也走了起來,穿灌木,鑽荊棘,幾個衛兵還要扒拉著才能走的地方她也是一頭就撞進去了,一會兒撞到這,一會兒磕到那,一會兒被滑倒,
一會兒摔了個四仰八叉半天才起得來,露在外面的大胸脯,拖在地上的紅色激凸,甚至大張的兩個桃園蜜洞,被各種枝葉荊棘野草枯枝劃出一條條的傷痕,看那小母狗不但不痛苦,反而刺激的渾身發抖,淫水緩緩流淌。
士兵們驚奇的感受著前方小母狗肉體那強悍的恢復力,比如從灌木中鑽出來兩個大肉球全是血紅色的劃痕,用不了半個小時,就全都消失了,乳頭上扎進去的刺,晚上他們靠近拔出來後能看到傷口肉眼可見的緩緩癒合。
最誇張的是一次小母狗從一個土坡上踩空滑了下去,剛好一根兒臂粗細的枯木捅進了她大張的密壺,整個人掛在那裡,肚子上面都頂出了一個不規則的凸起,
全身上下只有下面的密壺承受身體的重量,四根短小的四肢在那無助的揮舞,嗚嗚嗯嗯的慘叫聲不斷。
7 人大驚,本想上去營救的,仔細一看卻看到下面根本沒有見紅,只有晶瑩的淫水瞬間噴溼了枯木,就遵守 50M的原則忍住了。
結果小母狗在那整整掙扎了一個白天,眾人晚上過去才發現枯木又捅進去了一段,洞口處都有成人拳頭大小了,依然沒有見紅,只是淫水都快能把枯木澆活了。
眾人把她拔了出來,下體張著一個成年男人拳頭大小的巨大洞口,裡面清楚的能看到子宮口大開,陰道壁到子宮內全是劃傷的血痕,衛兵直接手伸進去把木刺清除乾淨都毫不費力,
結果不過區區 2個小時的光景,在旁人看來絕望的傷勢自己恢復了,小穴恢復了彈性和粉嫩,帶給眾人一如既往的絕美體驗。
從此以後,再無人把她當做常人看待,衛兵們也知道為什麼城主要特殊關照了。
就這樣,羽然的母狗之旅白天也開始行動了,速度又提高了不少,大概爬個兩三天,休息一個白天,畢竟每天晚上有 7個壯漢為她獻精,能量是充足的,
有時出點叉子把自己困住,有時捨身接濟一下路過的樵夫行人,終於在出城20多天後的晚上,爬到了離晨星南邊60多公里外的一座不知名高山中,感覺目的地就在前方了。
夜幕降臨,羽然眼前的黑暗逐漸散開,看著身旁孜孜不倦耕耘的幾位監護者,羽然心裡其實挺感激他們的,沒有他們的辛勤勞作自己肯定走不到這裡,而且幾位兄弟一路保駕護航,猛獸山賊都沒靠近就被打發了,才給了羽然獨特的自嗨母狗之旅。
被餵飽的羽然,繼續沿著路線的邊緣艱難的爬著山,不知不覺她已經在山中爬行了 5天了,母狗形態的行動本就不方便,還要爬山就更顯得辛苦啦,而且山上要考慮懸崖峭壁,羽然也不敢白天什麼也看不見的情況下前進了,行程被拖得更慢了。
堅持的人總會收到成功的,半山腰處,羽然不知不覺從樹林中爬出,上到了官道,遠遠地隱約看到前方有亮光,一座大城聳立在那,城牆很高,三面環山,想來是到了地方啦。
當下羽然加快步伐,有了方向,再不用去試那路線的邊緣,直直的向著大城爬去。終於在天剛矇矇亮的時候,羽然在頭套上的小孔閉合前,看到了城牆大門上寫有 4個大字:
晨星監獄。
魔武世界的拘束系統 第十九至二十四章 第十九章 浪蕩入獄 ~ 第二十一章 母狗之旅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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