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武世界的拘束系統 第十九至二十四章 第二十二章 監獄母狗 ~ 第二十四章 獸人再現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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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監獄母狗
天色逐漸明亮,監獄內的執勤守衛看到了靠近過來的一個奇特爬行動物,後面遠遠跟著 7個晨星衛兵裝扮的人。
正好奇呢,定睛一看,原來是個女人,衛兵這輩子從沒見過如此打扮的性感尤物,甚至想都沒有想過。
四肢彷彿被截肢了一樣,只有正常人的一半長短,套在拘束衣裡面四肢著地的只能像狗一樣爬行,面目包裹在漆黑的皮質頭套中看不清,只有一束高高地馬尾辮露了出來,脖子上戴著很寬的金屬項圈,把黑色的頭顱託得只能高高抬起不能動彈,碩大的胸部又紅又挺的掛著,胸部前端擦在地上拖著前進,可想而知一路上的一條水跡是什麼東西。
走進繞了一圈,越發不得了,沒想到下體兩個洞口張得如此之大的暴露在外,嫩肉清晰可見,潺潺的流水晶瑩的掛在裡面,士兵只感覺自己的下體像是要爆炸了一般,天下間竟有如此雌獸。
後面的 7人看著監獄衛兵的窘態一陣好笑,不過想想自己從開始任務有哪一天抵擋過了面前母狗身體的誘惑,也就釋然了。想到了還有任務在身,連忙上去打個招呼,求見監獄長。
黑暗中的羽然只感到自己好像被人抱了起來,快速的移動著。
原來士兵們嫌她走的太慢,自己挺著個下體還不得釋放實在是難受,索性抱起面前的黑色肉體快速進城去找監獄長,一路上雙手上下招呼自不必說,只把黑暗中的羽然美的夠嗆,自己也美的差點就擦槍走了火。
20分鐘後,羽然感到自己被人放了下來,自己無聊的在那裡瞎轉悠,她並不知道自己已經來到了監獄長的府邸中, 7個監護人正把城主手書獻上跟監獄長做著交接,把城主特質的鞭子交給他並跟監獄長說明著事情的來龍去脈和路途中發生的事情。
城主手書裡面並沒有說太多,只是交代了羽然三次的犯罪情況和身體情況,特別是極強的耐力和恢復力,可以耐受所有SM活動,投餵方式是靠下體的兩個洞口吃精液云云,並且說明了此雌獸身上的裝備和永久不可拆卸的特性(反正城主的思路是沒有兩個天階武者的實力就不要想了,相當於永久不可拆卸的),意思他隨便折騰,一年後放出去她自己會回去的。
監獄長樂的嘴都合不攏了,「城主真是知我啊,老胡我 3年來日思夜想的就是這一天啊,拘束監獄方案改了又改,想了又想,硬是沒有一個重度痴女來配合我感受這一切,整天管一些殺人放火小偷盜賊勞動改造,一點成就感都沒有,憋得我都快內傷了。
來啊,去我私人的庫房取1000兩銀子犒賞這幾位軍爺,你們一路辛苦了,等我修書一封還勞各位交給城主。」
一番推辭, 7個監護者懷念的看了又看地上無所事事爬來爬去的絕美肉體,這一個月的旅途會成為他們終生難忘的記憶,收下謝禮告辭而去。沒了羽然的拖累,以幾人的腳力,不到半天就可以回到晨星覆命。
把幾人送走,監獄長早就按耐不住了,他本就是個重度拘束虐待狂,看見這種拘束下的絕美肉體簡直是觸到了 G點,下體簡直要爆炸,過去揮著城主特質的鞭子就是一頓打。
以他地階武者的實力,揮起鞭子來簡直是指哪打哪,力度十足,比衛兵殘暴了好幾個檔次。
當下羽然在黑暗和寂靜中瘋狂的亂爬躲避著,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衛兵不是不能靠近我 50M嗎,這不還不到天黑的點啊,怎麼瘋狂打起我來了,我做錯了什麼?啊……啊……好痛啊……比原來痛多了……啊……乳房……乳房……乳頭要掉了……啊……我的陰蒂……」
監獄長興致勃勃的一頓抽,直打得羽然涕淚橫流,淫水亂噴,鼻子眼淚從頭套的鼻孔開口留出,淫水從下體兩洞噴出,弄得典獄長的大廳是東一片西一片的粘稠液體。
最致命的是最後一鞭,監獄長淫笑的看著東躲西藏胡亂躲閃的黑色母狗,默運功力,鞭子在空中打了個響花,鞭子末端如毒龍出竅,直搗黃龍,正正的從羽然的密壺中穿進去,打過子宮口,重重得擊在子宮壁上。
羽然只感覺下體一涼,下一刻劇烈的疼痛瞬間淹沒了她的意識,好像被一個男人帶著火焰雷霆鬥氣一拳插進了蜜穴,穿過了子宮口,打在了蜜穴最裡面,整個小腹劇痛刺痛灼痛什麼痛都一起襲來,整個腦海裡面只有一個字:痛痛痛痛痛痛痛……這一下,抽空了她全部的體力,整個人攤在那裡,連翻滾的力氣都沒有了,全身無法控制的抽搐了,下體瘋狂的一股一股的噴著水。
監獄長看她不再動彈了,終於心滿意足的收起了鞭子,提槍上陣,和她肉搏起來。
監獄長的傢伙也是個神物,雖然沒有城主的那麼長,但也達到了誇張的20CM,關鍵是很城主完全釋放一般粗,足足有 7CM的直徑。
如此巨物頂上了羽然泥濘的小穴,剛剛受到劇烈刺激使它水漫金山,正抽搐著就被監獄長齊根沒入,羽然被動的迎合著,直到監獄長第一發射出來,吸收地階武者的精液能量,才恢復過來才感覺到了快感,之前都是難以言表的劇痛。
監獄長的分身感到包裹著的蜜穴不在抽搐,開始瘋狂迎合,彷彿四周的密集肉芽都蠕動起來,子宮口包裹著龜頭用力的吸吮著,才信了城主所言非虛,身下的果然是天生的尤物啊,恢復力驚人,簡直是上天賜給自己的恩物,自己夢想中的好多玩法終於有物件可以實現了,當下愈加興奮,與她來了個 5連發,直到中午衛兵通知進餐了才停歇。
吃過午飯,監獄長在監獄的中心廣場集合了監獄中的所有囚徒,用一根2M長的鐵鏈連結到了羽然脖子的項圈上,把羽然牽到廣場中的高臺上面,大聲的說:「在此服刑的各位,讓我們歡迎晨星成立拘束監獄法案之後第一個來此服刑的監獄肉便器,母狗小姐。
從此之後,她在此服刑的代號為母狗 1號,各位白天該恪守自己的本分,該挖礦的挖礦,該鍊鐵的鍊鐵,該耕地的耕地,該縫製衣服的縫製衣服,我允許你們如果母狗 1號出現在你們負責的工作區域,你們可以玩弄她,但不得進入,如果沒有,不得自行離開工作使用母狗,否則加刑重判。
今後我會在監獄的西北角畫出一塊區域作為狗窩,你們每天努力完成當日任務,所有達標者皆可以在晚飯後的自由活動時間去狗窩處享用母狗,都聽明白了嗎?」
此宣告一下,下面的男人們全都興奮了起來,本來看到如此尤物常年得不到釋放的他們早就陽具高挺了,甚至有的人一聳一聳的已經當場溼了褲子,這下有了機會,全都巴不得立馬投入工作,好完成自己的本日工作量,幹勁十足,根本不想偷懶。
可憐的羽然,在一片黑暗寂靜中的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經淪為了監獄所有囚犯的洩慾母狗。
下午,監獄長牽著羽然,來到監獄西北角,兩邊是高高地圍牆,四周有幾塊雜樹林,中間剛好有個 20平米左右的空地。
「真是個好地方,作為母狗的狗窩在合適不過了。」
當下命令囚犯中的木工,鐵匠,在空地上面很快搭建起一個鐵籠,籠子很小,柵欄很密集,按照羽然的身材打造,這個姿勢爬進去把籠門一關就卡的死死的,一動也不能動,站著背部都貼著籠子,趴著又趴不下去。
裡面正對著她的後面兩個大洞有兩根木質巨棒,分別有7CM,6CM粗細,25CM長,羽然只能倒退著進去,直到兩根巨棒深深的進入身體封死兩個蜜穴,外面都一點不剩,前面才堪堪可以關上籠門。
可憐的羽然以後的晚上只能在這個非常難受的狗窩裡度過了,而且風吹日曬雨打,沒有一絲遮蔽。
當天晚上,幹勁十足的囚犯們紛紛超標準的完成了每日任務,晚飯後羽然被監獄長牽到狗窩前面,被瘋狂的囚犯們一遍又一遍的輪著侵犯了羽然的雙穴,身上全是粗糙的大手,還有得不到洞穴的性急囚犯把精液射的她全身都是,到最後夜深休息了,還有很多人沒有享用到她美妙的肉體,被衛兵們強制趕回去了,只留下全身白色粘液的人形躺在一片白色的粘液中,連羽然的狗窩裡面都被壞心的囚犯射滿了精液,他們禁慾已久,存貨眾多,只把籠子裡面鋪了厚厚一層,籠壁上和兩根巨大的假陽具上也沾滿了粘稠的液體,正慢慢的往下滴著。
待到天色完全黑暗了下來,囚犯們都走了之後。
沒有了火把和陽光的照射,羽然頭套上面的眼孔終於開啟了,度過了幾個小時瘋狂高潮的時間後,她有點恍惚的看了看周圍,發現前面站著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人,看上去很有威勢,想來就是監獄長了吧。
藉著月光,她看到監獄長手中拿著一張紙走到她的面前,紙上寫著:「我知道你聽不到,這也是你一年刑期最後一次看到東西了,母狗不需要知道人類的世界長什麼樣。
規則是這樣,明天開始正式服刑,白天完成任務,任務自己用身體體會,完成不好會有讓你滿意的懲罰,晚上當洩慾肉便器,夜裡自己進狗窩,這裡所有人都有權使用你。」
看她看完了抬頭看著他,監獄長把手中的紙一撮化為了碎片,示意她把眼睛閉上,羽然聽話的閉上了眼睛,感覺監獄長在她腦袋上面窸窸窣窣幹著什麼,只感覺眼皮附近有熱力傳來,還算可以忍受,過一會兒沒有了聲響,她再睜開眼睛,眼前已經一片黑暗什麼都看不到了。
她不知道的是,監獄長把兩團黑色橡膠用內力慢慢融化,一點一點的塗抹在了她面罩眼孔的外層,黑色和麵罩融合,幹了之後就像一體的一樣。從此,羽然的監獄母狗生活只能在漆黑寂靜中度過了。
之後,在監獄長的皮鞭抽打指揮下,羽然艱難的找到了狗籠慢慢的倒退了進去,直到下體的兩根巨物頂到了盡頭,臉上傳來鋼條的壓力,她知道,她被鎖在了狹窄的狗窩裡面,只得一動不動的熬過這漫長的黑夜。
第二十三章 母狗生活
黑暗中不知過了多久,羽然難受的一動也不能動,下體的兩根巨物插入又讓她無時不刻不在發情,只得不停的收縮肌肉來試圖給自已一個難受的高潮。
忽然感覺到自己臉上的鋼條壓力消失了,脖子上面好像扣上了什麼東西,拉著向前走,因為前面的人可能沒有溜母狗的經驗,速度有點快,羽然四肢著地的爬不快,直到被項圈上的拉力拉得處於一個窒息的邊緣狀態,艱難的調整用力呼吸著,儘快趕上前面的步伐。
因為胸脯拖在地上,下體大開著,這種淫蕩難受的姿勢羽然的淫水留了一地,彷彿宣告著母狗的領地一樣。
爬了半天,羽然感覺到好像來到了土地上,地面鬆軟了許多,乳房也感覺到好像沙土一樣的東西高低不平的一直摩擦著自己,難受但是刺激。
黑暗中感覺有許多皮帶圍在了她身上,彷彿在皮革母狗拘束服的外面又加了皮帶拘束衣一樣,從肩膀處一直勒到腰部,胸部被重點照顧勒得很進,越發的充血和碩大了,從紅色變成了紫紅色,正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呢,只感覺到自己下體被特質的鞭子抽了起來,疼的羽然打了個冷顫,「沒有鬥氣,這不是監獄長,是誰呢?他要做什麼?是要我向前爬動嗎?」
當下邁開短小的四肢,在高低不平的土地上面爬了起來。
一動才知道,自己身上的拘束皮帶,不知道後面連著個什麼東西,有很大的阻力,要非常用力才能艱難的向前移動。
爬了兩步太累,羽然就停了下來,鞭子有抽的她全身發抖,只能盡力的去拉著重物向前爬。
可苦了羽然,最難受的就是她的一對大胸,由於比較突出好受力,每次的拉力有一半是她的大胸在承受,一停下就被打,拉到後面除了劇痛根本沒有快感可言,途中不停有鹹豬手在她身上捏來捏去影響效率,害的她又被抽打。
黑暗中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爬到了平實的地面,羽然以為虐待結束了,結果沒想到自己被抱了起來,換了個方向又開始艱難爬行的旅程,直弄得她叫苦不迭。
她不知道的是,其實後面套的是一套輕犁,吃土不深,但是也要用點力氣才能向前拉,她被帶到了監獄裡面的農田,當做一個免費的耕牛使用,周圍的囚犯們活也不幹了,開心的在她身上揩著油,後面拉她的衛兵把鞭子交給囚犯,自己到一旁歇息去了,囚犯們興高采烈地無腦鞭打著身前的小母狗,只把羽然打得是哭爹喊娘,涕淚橫流,但是自己完全沒有辦法反抗,只有無助的嗚嗚聲能發出,囚犯們聽見這種聲音興致就更高了。
更過分的是,有囚犯看著她後面兩個粉紅色水簾洞像呼吸一樣一張一合,也不想想這是被鞭打肌肉收縮的自然反應,只覺得新奇異常,「喲,這母狗的下面還能呼吸呢,來我把她面罩的鼻孔堵住,看她還能不能呼吸。」
當下看到衛兵心不在焉的在陰涼處乘涼,沒有人注意,淫笑的從身上囚服上撕下了兩小塊,「來兄弟們,給小母狗加點料。」
說著自己就自擼起來,周圍的囚犯們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淫笑著過來圍了一圈,擋住了衛兵的視線,不一會兒把自己的精華都射在在兩塊布料上面,溼了個透徹。
黑暗中的羽然本來在艱難的爬行著,突然發現自己的頭被人按住了,兩團充滿了男性精液腥氣的黏糊糊的不知道什麼東西突然被塞到了自己的鼻子了,艱難的吸了一口氣,全是男性精液腥氣的味道,而且還有汁水被吸到了肺裡,羽然劇烈的咳嗽起來,可是嘴巴被堵得嚴嚴實實,現在鼻孔也被塞住了,外面還有手按住,咳也咳不出氣來,只是劇烈的顫抖著,抽搐著,羽然眼淚的難受得止不住的流。
外面的無情鐵手還在不停的往裡面塞東西,只把羽然的鼻孔堵了個嚴嚴實實,剛剛還能吸到點腥氣的氣體,現在直接什麼都吸不到也呼不出了,羽然拼命的掙扎著,可是戴著高脖鋼項圈的她頭還被幾個壯漢抓住,能怎麼動?
不一會兒,鼻孔處好像被貼上了什麼東西,腦袋上的手拿開了,羽然拼命的甩頭掙扎呼氣,鼻子裡面被許多人精液浸溼的堵塞物都一動不動,只是又吸入了幾口精液讓她肺想火燒一樣的更加難受起來。
外面幾個囚犯幹了壞事淫笑著,看著眼前的母狗面孔上唯一的兩個小孔已經被修補皮革用的橡膠貼給貼住了,渾身發抖,四肢亂動著,下體瘋狂的開合著,大股大股的噴著淫水,哈哈大笑,「看吧,我說這母狗不一般,下面的騷穴還會呼吸呢。」
當下揮著鞭子抽打她,讓羽然在窒息和疼痛中陷入瘋狂,只得向前爬動起來,想著自己乖乖聽話他們玩夠了能釋放她。
結果 1分鐘過去了,2分鐘過去了,5分鐘過去了,15分鐘過去了,30分鐘過去了……知道快 1個小時,都又換一條道前進的時候,還沒有被釋放。
雖然有著龜息大法的被動效果,呼吸大幅減緩,但是窒息 1個小時也是羽然現在的極限了,她試圖進入龜息大法的主動釋放階段,結果根本進入不了,那個要求心平氣和的靜止不動,她這個無時無刻不得前進,稍微停一下鞭子就上來了,哪裡有心平氣和和靜止的機會。
不一會兒實在是清氣全無,體內全是濁氣,肺部火燒一般的難受,胸口被拘束衣勒得想急劇起伏都不行,大腦一片空白的昏了過去。
眾囚犯見她全是肌肉痙攣抽搐,趴在地上不動了,用鞭子抽也沒有反應,慌了神,趕緊試圖把橡膠帖撕開,結果沒想到膠粘的時間長了,氣溫又高,皮革頭套又滑滑的,橡膠帖又薄,摳不到邊緣,只弄得囚犯們滿頭大汗也弄不開。
衛兵這才發現這邊有情況,趕緊過來,聽到一解釋,自己也慌了,結果也是弄不開,嚇得趕緊抱起癱軟的小母狗直奔監獄長那裡。
到了監獄長那裡,看著還在全身抽搐的小母狗,監獄一步上前,用火系內力融化橡膠帖內部的膠,終於把羽然鼻孔外面貼著的遮蓋物取走了,然後他驚訝的看著居然從鼻子裡面取出了這麼淫蕩的塞鼻物。
聽完衛兵的報告,監獄長瞬間起了反應,這種變態的玩法完全 Get到了他的點,當即揮退衛兵,抱起羽然瘋狂操作起來,只把全身抽搐雙眼翻白的昏迷母狗生生的用性刺激給幹醒了過來。
「哈哈哈,你這小母狗真是上天賜予我的尤物啊,窒息都能撐那麼久,今後有得你爽的了。」
監獄長一邊大笑,一邊自說自話。
羽然在那裡被動的承受,被下體的刺激弄醒過來也啥也聽不見看不見,間隔著還被用那兩塊破布重新塞住了鼻孔,用橡膠帖貼了起來,劇烈的抽搐著,她感覺到自己這種肺部火辣辣疼痛的窒息狀態身後的那個人好像特別的興奮,肉棒都大了一圈,頻率也高了起來,而且自己淫蕩的身體在窒息的時候好像更加敏感了,反正不能反抗,不如就這樣享受窒息高潮的悶絕快感吧,想著想著,羽然又暈了過去。
就這樣,在暈過去被幹醒,全身抖動要死了一樣才會被揭開能自由呼吸個片刻,羽然在無盡的痛苦窒息中高潮了一下午。
日子就這樣正常的過了下去,羽然現在每天白天被牽出去耕地,下午被牽著幫鐵匠鋪拉東西,晚上做監獄洩慾器,夜裡自己倒退著進入狗窩讓兩根大棒深深的固定自己,慾求不滿的站著。
唯一的改變是她的裝備又更新了,監獄長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類似海綿一樣的東西,能吸收液體脹大,而且吸收液體的能力極強,又能透氣,分別在她的兩個鼻孔裡面各塞了一團柱狀的,剛好比她的鼻孔略大一點,塞進去以後完全撐開,不留一絲縫隙,這樣羽然的呼吸只能透過鼻塞來艱難得進行了。
更可怕的是,監獄長用對付她眼睛處小孔的方法,用火性內力把兩團黑色的橡膠融化,慢慢的塗抹在她頭套鼻子那的小孔邊緣塗了一圈,形成一層橡膠膜把鼻塞徹底封在裡面,取不出來,只留下中間有一個更小的孔供她呼吸,大概只有鼻孔正常大小的 1/3。
可憐的羽然,鼻孔大小變成正常的 1/3,裡面還塞滿了海綿狀的物體,全天處在窒息的感覺中,氣是一刻都不夠喘,還得體力勞動不得停歇。
更過分的是每天的晚上的洩慾派對還有嗜虐的囚犯喜歡淫笑著把精液射到她的鼻孔裡,精液被海綿狀物體吸收使得其更加脹大,頂得羽然眼淚直流,而且呼吸到的全是精液的氣味,她得用大半夜的時間才能慢慢的把精液的液體吹出鼻孔處的小洞,期間吸入多少精液進入肺部就不得而知了,而且乾涸下來的精液沉積在鼻孔中海綿狀物質中無法排除,羽然的每一次呼吸都是一股噁心至極的味道。
偶爾監獄長也會把她洗乾淨了自己享用,這是羽然最為痛苦的時間,那個變態每次插入前的前戲總是把羽然的鼻孔用橡膠帖完全封死,然後用城主特質的鞭子瘋狂的抽打羽然的外露的唯一 3個敏感部位,而且典獄長的地階武者的實力抽起來可不比平時的監工和囚犯,每一鞭都疼得她滿地打滾,無所躲藏,在窒息中惶恐地等待其後的瘋狂高潮給予自己救贖。
監獄長這個變態,每一次的性交都是讓羽然處在瘋狂的長時間窒息中,看她不行了全身癱軟痙攣沒有反應才會撕開橡膠帖給予她片刻的呼吸,而且耐力極強,往往一交配就是一個下午,只把羽然弄得意識模糊才罷休。
轉眼間 3個月過去了,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羽然覺得自己開始享受起這種生活來了。
無時無刻不在精液的氣味中窒息著,白天被不知名的人牽著脖子像牲畜一樣的使用,要麼耕田,要麼送貨,周圍還有不知道是誰不知道多少人看著,不停被人揩著油,終日淫水不斷。
整個監獄裡面都不需要加溼了,到處幹了溼,溼了又幹,瀰漫著一股羽然特有的雌獸淫水味道,她的味道還不難聞,微微有點酸澀,帶著一點點甜香,刺激的整個監獄的人們都性慾高漲,幹勁十足。
每天晚上辛苦了一天的羽然終於能迎來她期盼了一天的高潮地獄,剛開始挺抗拒,現在的她反而十分歡迎人們把精液射到她的鼻孔裡,給海綿狀物體吸滿了精液,吸滿了水分的鼻塞會更加使得縫隙縮減到極致,這種極限的窒息高潮現在讓羽然迷戀不以,而且不停呼吸精液味甚至把精液吸到肺裡,讓她愈發心底裡認為自己是一隻雌獸,洩慾器母狗,身體更加敏感,高潮愈發愉快。
經過長時間的鍛鍊,她在監獄長的窒息性虐地獄裡面也能堅持得更久了,直到 2個小時左右才會到達極限,全身痙攣昏迷,讓監獄長對她更為愛不釋手。
這天晚上羽然無奈的被關在籠子裡抵抗性慾,閒著無聊之際想起了自己好久沒有看自身資訊了,冥想法一運感受了一下。
姓名:雪羽然
等級: 9
力量:13
敏捷:13
內力:1000
魔力:2000
耐力:75
恢復力: 60(創造再生未啟用)
敏感度:35
淫能:2262613/3000000
狀態:正常隨機
任務:未啟用(0/5)縛神的詛咒啟用中
乳膠娃娃套裝1/4未啟用
天賦:身材塑形,精神固化,創造再生,龜息大法,元素魔法大師,痛覺快感轉換 1,吸精體質 2,魅惑之眼1「敏感度和耐力又往上走了,朝母狗方向前進得更多了,3個月的母狗行動居然能提高力量和敏捷,真是意外收穫啊。不過恢復力怎麼能下降這麼多啊,難怪最近的窒息高潮感覺比原來清醒過來慢了許多,小穴和胸部被鞭打的灼燒和刺痛感好像也恢復得慢了一些。
難道是因為長期缺氧身體能量不夠嗎?不應該啊,現在每天吸收的精液都是遠遠超標的啊。」
其實她不知道的是,上次的恢復力暴增是因為創造再生提供的,而她為了追求更強烈的快感和更激烈的高潮,從來就沒有開啟過創造再生的被動能力,長期不開啟下,身體中因為上次升級時得到的創造再生的恢復因子已經慢慢消散了,除非哪一天她想起來了主動啟用,淫能消耗下重新啟用恢復能力,畢竟肉體活效能量也不是憑空變出來的。
第二十四章 獸人再現
三個月後的某一天早上,羽然正在田裡被人用鞭子趕著耕田呢,安心的過著淫蕩又羞恥的母狗生活。在她看不到的監獄長府邸裡,一位騎士正在向監獄長彙報著。「什麼?獸人大部隊朝晨星邊界進發了?預計兩萬人?獸人不是才派了斥候過來吃了虧嗎?怎麼不長記性!」
「回監獄長,聽獸人那邊的內線說,這次就是因為上次斥候部隊基本全滅,逃回去的薩滿一說,獸人部落的酋長大怒,好好操練了大半年的部下,要一雪前恥並且搶奪我們南邊的糧食回去過冬,才有今年冬天之前這一次的入侵。
聽說他們和西方羅馬帝國達成了什麼交易,這次大戰可能還有西方的高手參戰,據說某位大魔導師已經北入獸人領地了,所以城主才讓我來和你借監獄母狗一用。」
「她?她還有這本事可以對抗大魔導師,那可是城主一級的高手啊。」
監獄長驚呆了,雖然知道母狗不是普通人,看她強悍的恢復力和耐力還以為是某位武者呢,沒想到是魔法系的高手啊。
「是的,小的也不知道城主是什麼用意,反正就是讓小的來跟您借監獄母狗一用。」
說著,衛兵把城主令交給了監獄長,大意就是因北方獸人大軍壓境,借監獄母狗一用,用完再歸還繼續服刑云云。
看見了城主手書,監獄長也是個大局為重的男人,雖然小母狗才來了 3月就要走很捨不得,但是城主的要求不能不安排,當下也不猶豫,「來人,把監獄母狗趕回狗窩,把狗窩裝上馬車給這位使者帶回去覆命。」
「狗窩?」
「哈哈,那是本官為她專門打造的家,看使者一人單騎,也不好帶。我讓人備一馬車,使者趕馬車回去,傍晚時分差不多能到了。」
「好的,那就謝過監獄長樂。」
士兵也是痛快,坐馬車更方便。
直到大半個時辰之後,馬車才緩緩出現才使者視野裡,只看到馬車後面放著一個像大戶人家裝狗的鐵籠,比大型犬類的籠子還要小一點,裡面塞得滿滿當當白花花的一團肉體,定睛一看,正式當時母狗裝的羽然,當下告辭離開,趕著在天黑之前回去覆命。
羽然反正看不到聽不到,全靠人拉著鏈子走,也不知道發生什麼被驅趕回到了籠子裡,這不還早呢。
還尋思著呢,就感到被人抬到某個高出的板子上面,接著晃動顛簸起來,可苦了羽然,下體雙穴裡各一根陽具頂得滿滿的,顛起來各種嫩肉各種敏感點被刺激得欲仙欲死。
剛開始還好,停了一會兒之後好像瘋了一樣快速的顛簸起來,只把羽然的小穴和菊花攪得天翻地覆,一路高潮,呼吸又困難,昨晚上鼻子裡面吸收的精液太多還積攢在鼻孔裡,有時候路線偏出了她的活動範圍,被聲上的 3處敏感點的魔晶裝飾折磨得她痛不欲生,彷彿要燒著了一般還被針扎,失神了自己都不知道幾次終於停了下來。
停下來了一會兒,羽然用力呼吸了半天才緩過勁來。接著就感覺籠子被開啟,她被人抱了出來,那人也不猶豫,直接就朝著她大張著閉不攏水汪汪的淫蕩小穴插了進來,一進來羽然就知道了,原來自己又回到了晨星了,這是那根城主的肉棒,頻率大小和熱度都遠非常人所能及。
分別三個月的五連發之後,已經是深夜了,羽然在無盡的窒息高潮中清醒過來感覺到自己身上的裝備正在逐漸的鬆開,全身的皮革已經箍得不是那麼緊了,想來城主已經運功融開了繩索,開始慢慢解開自己,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感覺自己離一年的刑期還有一段距離的。
這身母狗衣,穿上不容易,解開也麻煩,大概過了一個小時,才算是完全的解開了。
羽然的手腳從封魔膠帶中得到釋放,由於長期的拘束手臂和腳都伸不開,無法動彈,呈現一種壞死一般的紫黑色,胸部也是紫黑色高高挺著呈充血狀沒有恢復,下體的兩個大洞依然大大的張開無法閉合,緩緩的流著水。
久違的火光讓她睜不開眼,閉著眼睛感覺到下體敏感部位的小豆豆被城主用手捏著,正不依的發出「嗯嗯」聲,猛地感覺到一陣冰寒襲來,直直的打了個冷顫,小豆豆裡扎進去的針隨著小環的擴大收了出來,因為戴了 3個多月,早已經跟肉長在了一起,可把羽然刺激的渾身發抖,陰戶一股一股的噴著水,弄了城主一手,讓他又好氣又好笑。
趁熱打鐵,城主順道取下了她乳頭根部的兩個環,羽然又是一陣顫抖,低頭一看,驚訝的發現自己的乳頭好像變大變長了一些,也不知道以後還回不回得去變成兩個粉色小葡萄的,現在成了兩個小提子。
「小母狗,你是越發淫蕩了,還讓他們在你鼻子裡塞了東西啊。呃……好惡心,你還是自己恢復了自己取吧。」
城主這才發現了羽然鼻子裡的海綿狀物質,長期的精液浸泡呈現出一種乾涸的黃色粘稠狀態,看著就噁心。
「嗚嗚嗚嗚嗚……」
羽然試圖解釋不是自己淫蕩,自己完全是被迫的,可是城主不給她這個機會,自顧自出去了,留她一個人躺在地上,慢慢等自己四肢和視力恢復。
可能是好久好久沒有這個輕鬆沒有束縛的狀態過了,不論是精神還是肉體羽然都已是高度疲憊的狀態,只是一直被性慾困擾著沒有體現出來,城主前腳走後腳他就呈四肢摺疊的大字型睡著了。
再次醒來,已經在熟悉的花姐家浴室了,姐姐正在幫她擦拭著身體,面罩也取了下來放在一邊。「小淫娃,醒了,這幾個月玩的爽吧,姐姐的安排還滿意嗎?」
花姐調笑著捏著她的大胸脯說。
「姐姐~」
剛開口羽然發現自己濃重的鼻音,感情姐姐也沒幫我把鼻塞取出來啊,你們都是些什麼人啊。羽然趕緊自己把鼻塞取了出來,精液都和鼻粘膜粘在一起了,取出來撕的生疼,花姐好笑的看著她把鼻子吸水洗了又洗,洗了十多遍才罷休。
「喲,妹妹什麼時候喜歡上了窒息遊戲啦,還是這種淫蕩的氣味愛好。早怎麼不告訴姐姐,姐姐用姐姐的味道讓你欲仙欲死的。」
「姐姐,人家哪有喜歡什麼窒息遊戲,都是監獄裡面的變態弄的,你們把人家綁成那樣,人家哪有一點反抗的能力啊,妹妹在裡面天天窒息,差點就被他們玩死了。」
羽然不依的跟花姐打鬧著。
「小淫娃,嘴上這樣說,你看你這臉紅的淫蕩樣子,你是愛死了這身裝備吧,小母狗羽然。」
花姐笑著摸著她的頭。
姐妹倆好久不見,打鬧了半天才說起了正事。據說這次獸人入侵聚集了兩萬之重,而且有獸人族的天階武者和同級薩滿參加,本來也沒啥事,晨星邊界的獸人半年一小打,兩年一大打的,都習慣了,可是這次聽說有西方羅馬帝國參與進來,派了大魔導師級別的人物潛入支援。
城主跟花姐一尋思,高階戰力不夠,只能把羽然拉出來頂上。
「小母狗,姐姐知道你是喜歡母狗生活的,這次是沒辦法,大魔導師對普通軍隊殺傷力太大,還得同級別的對手頂住再行,把獸人打回去了,你想在哪當母狗姐姐都給你安排。」
「姐姐!!人家才不是喜歡當什麼母狗!」
羽然大聲反駁著,但是聽到母狗兩字就出水的下體可不是這樣認為。
當晚,姐妹倆同塌共枕而眠,早早的熄燈上床,但是期間「嗚嗚……」
「嗯嗯。」
「啊啊。」
聲一直持續到快要天亮顯示著這一晚可不是外面看上去這麼平靜。
次日一早,城主就來拜訪,發現商店門還沒開,繞到後院,也沒有人,感情是姐妹兩昨晚上玩瘋了,早上誰都沒起來。城主自來熟的敲起了花姐臥房的門,「誰啊……這麼一大早的……來了來了……」
只聽一片窸窸窣窣的聲音,花姐只穿一套黑絲睡裙開啟了門,雪白的大腿踩著一雙黑色高跟鞋,胸前兩點隱約可見,下體森林明明白白透了出來,想來昨晚上是全裸的睡覺。
「喲,這個裝扮迎接我啊,你不怕我化身禽獸?」
「嘿嘿,你化身禽獸自有人給你瀉火,進來吧。」
花姐讓開了門,也不避諱,把城主領進了臥房,兩人老相識了,曾經也有過不少心靈與肉體上的交流,都是天階武者,不拘小節。
進門一看,只見一具身著黑色緊身連身絲襪的絕美肉體被四馬攢蹄的吊在空中,全身被繩子完美束縛,勒成一個一個的菱形,手臂在後面極限後手直臂縛,手肘以上快到肩膀都貼在一起,乳頭上用釣魚線緊緊綁住根部,下面懸掛著一個小鐵球,把乳頭和乳房都拉得老長,下體兩個小穴中插著粗大的魔晶震動棒,後面都崩成兩個直徑差不多 7CM的大圓形,看下面的一灘水,就知道這一晚上就沒有關過。
人形的嘴部被一個皮質口罩包裹著,看下巴長度也知道里面是一個大大的口球,把嘴巴撐到極限,最過分的是鼻孔裡面塞滿了黑色的絲襪,好像還是花姐昨天穿過的,襪尖把兩個鼻孔塞滿了剩下的繞著鼻子圍好勒緊,人形只能在窒息中艱難的呼吸著帶有花姐的氣味。
這絕美肉體自然是我們的羽然了,剛進門的城主又笑了,羽然在那裡委屈的看著他,雙眼泛著淚水,想來一晚上基本就沒怎麼休息,也是,她現在這個姿勢怎麼休息啊。
可是兩個人都沒有把她放下來的意思,自顧自找個凳子坐下來準備談事。羽然在那裡「嗯嗯。啊啊。」
掙扎搖晃著,試圖讓兩個無視她的人注意她。
「什麼東西,這麼吵啊。」
花姐奇怪的四處環視,然後唸唸有詞做個手勢,羽然只感覺下體兩個大洞中的魔晶震動棒瞬間劇烈的振動旋轉放電起來,整個人翻著白眼就高潮了。
「恩。這下安靜多了,說吧,今天來什麼事?」
花姐笑著跟城主說。
「哈哈,這不跟你商量一下嘛,獸人大軍已經出發,估計 3天后進入晨星領範圍,我計劃明天整裝出發,把戰鬥解決在邊界上,不然在晨星領大戰對環境和人民的生活影響太大了。
到時候我負責正面接住對方的天階武者,你找機會偷襲對方薩滿祭司,羽然呢隱藏在後面,如果真有大魔導師的話再出手,沒有就不用動,隱藏戰力可以讓敵人錯估形勢。」
「這不你都計劃好了嘛,就這麼著吧。對了,如果對戰大魔導師的話,羽然你打算讓她以什麼身份出現。」
「當然是上次一招退獸人的黑絲蒙面淫蕩大魔導師雪羽然拉,哈哈,這個稱號想必讓獸人痛並快樂著啊。」
「嘿嘿,可行,那我再給她找身衣服?上次那個會不會太透明太淫蕩了。」
「不用,就那樣,你不是說羽然的魔法實力穩壓大魔導師嗎?就那樣,給他看看自己連個暴露痴女都打不過,讓他回去被嘲笑死,羞死這些在後面搞小動作的羅馬人。」
羽然掛在空中,飄飄蕩蕩,也不知道聽進去了多少東西,戰略就這麼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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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武世界的拘束系統 第十九至二十四章 第二十二章 監獄母狗 ~ 第二十四章 獸人再現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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