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天指一邊吃著飯,一邊回想著虐殺冷月的那一幕幕,越想越興奮,一把按住跪在旁邊侍候他的安菱,對著她那高高翹起的陰部和肛門,“啪!啪!啪!”的狠抽了幾下,在她的嚎叫聲中,把陰莖深深的插入了她的肛門。
安菱使出渾身的解數,用肛門擴約肌吸吮著天指的陰莖,讓天指爽的直想射,但他還不想那麼快結束,他拔出陰莖,又插入她的前洞,看著拔出陰莖後還沒有合上的肛門口,他又插進去了兩個手指,前後洞一起幹了起來,插的安菱爽叫不停。然後他抽出陰莖,站到她面前,捏著她的鼻子,使她不得不用嘴喘氣,趁她喉頭大開,他把陰莖插入了她的喉嚨,安菱知道他現在需要什麼,像吞嚥東西一樣開始蠕動喉管。在她的喉管不斷的擠壓、包裹下,天指舒服的把精液全部射進了她的深喉。
透過不斷的訓練,安菱這三個洞都能很好的夾裹男根。天指正在訓練她的第四個洞,第四個洞可太痛了,弄壞了就不好玩了,所以進度很慢。每天睡覺前,天指都在用越來越大的東西塞入她的尿道,而且一邊看著她收縮小腹,一邊用手從陰道里刺激尿道蠕動,幫她夾擠那些玉棒。現在已經能用一指多粗的玉棒插入了,等撐到兩指多時,就能用陰莖了。
她的每個洞都經常塞著不同的東西,陰道里最多塞的是大棗,不知這兩個淫魔從哪裡聽來,吃女人淫液浸過的棗,對身體是大補,所以從安菱被擄來後,陰液就成了他們的浸棗液。裡面開始只能塞六顆棗,現在已經能塞十五六顆了,每天晚上臨睡前,她的陰道都會被塞滿大棗。
他們早上起來的第一件事,就是一個人像把小孩撒尿一樣的把著安菱,另一個用嘴對著她的陰道,用手刺激著她的陰核,吃隨著她不斷高潮從陰道里擠出來的棗。哥哥吃完了換弟弟。安菱的陰道現在早就練出來了,不用刺激陰核,她也能自如的將棗一粒一粒的擠壓出體外。
天掌剛把她擄來時,把她剝光後,發現她陰部和肛門都非常誘人,她體毛適中,整齊的排列在陰阜上,大陰唇豐滿,小陰唇紅嫩,輕輕向上提拉陰阜,就能看到閃閃發亮的陰核,稍一逗弄它,處女膜就隨著陰道的收縮煽動,淫水也會隨著煽動不停的滴出。菊門呈淺褐色,緊緊的收縮著,周圍乾淨的沒有一根體毛。
兩個人把她推在桌上,向身體兩側按她的兩個膝彎的時候,才發現此女身體非常柔軟,簡直是柔若無骨,可以隨意摺疊。所以乾脆抓起她雙腿壓到胸前,把她兩隻腳踝擰到她頸後交叉捆緊。這樣,她的身子自腰部被折成二折,變成頭枕著自己雙腳,屁股向上,陰戶和菊穴都朝天敞開。
他們同時低下頭,在安菱這兩個部分狂吻起來,一會兒用舌頭舔,一會兒用嘴嘬,天掌把嘴做成0 型,嘬著她的陰蒂像吃奶一樣緊緊不放;天指對她的菊洞是一會嘬,一會兒用手指輕輕按摩,小手指還不時的侵入。她做夢也沒有想到過男人會這樣對待女人。他們嘴裡舔著、嘬著,手也不閒著,捏著她的乳頭把玩著。
安菱這個未經過世事的小姑娘,在他們的玩弄下,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是怎麼回事,淫液不停的湧出“天吶,這是什麼感覺呀?怎麼會這樣?”。當天掌用力的舔和吸吮她陰道口,吞嚥著她的陰液,天指的小拇指隨之插入了她肛門時,她突然感覺全身暴發了一陣激烈的痙攣和收縮,在還沒有破處女身時就到了高潮。
“哈哈……小姑娘,爽死了吧?剛把你抓來,你還要死要活的往柱子上撞,要是真死了,你怎麼能享受到現在的一切?我們會好好的調教你,玩你,讓你一天也離不開我們!”兩個人陰笑著把她胳膊捆在一根橫木上吊了起來,這個姿勢太讓男人瘋狂了,腳踝在頸後交叉捆著,雙臂被拉成一字吊起離地二尺多高,陰部正對著他們的腿根。
天掌取來灌滿水的羊皮壺,那裡面可是地下暗河的水,冰冷刺骨。他把壺嘴塞進安菱的肛門,把裡面的水用力擠了進去。“啊……不要呀……冷……漲死啦……”安菱渾身打著哆嗦慘叫著。灌完後他用木塞塞進她的肛門,兩個人繼續玩弄她的陰部和乳房。他們從桶裡抓出一些油脂,(這些油脂當然都是用那些被他們虐殺的女人身上的脂肪提煉的)在安菱的身上塗抹起來。一邊抹一邊挑逗著她全身的敏感部位,腋下、乳房、大腿跟,陰部,和那兩隻被捆著的腳。
安菱嫩嫩的皮膚在他們的塗抹下泛著亮光,在這個只用油燈照明的山洞裡顯得分外柔潤。“天吶……”這種感覺太強烈、太美妙、太複雜,安菱被他們磨擦到癢處的快感簡直無法言喻。“呀……哇……”由於這種撫摸到不了高潮,安菱又被燃起的淫火和肛門內的漲痛無處釋放,她竟無奈的大哭起來。這時,天掌脫下褲子,把早已腫漲的陰莖,捅入了她那塊處女地,“天吶……”安菱瘋狂的大動起來,迎合著他的陰莖。也許是淫水太多,或是和他們塗抹的油脂有關,她居然沒有感到處女膜被撕破的痛疼。天指嘴裡叼著她的一隻乳頭用力吸吮著,一手捏弄著她的陰核,安菱爽快的大哭大喊,翻著白眼感覺自己要死了,天掌突然停下來,抽出陰莖,天指隨之又沾著她的處女血插了進去,天掌退出後,一手撥動著她的陰蒂,一手在她的會陰穴上按摩著。安菱無奈的一步一步的被他們推向高峰。
這時天指突然向天掌使了個眼色,他猛的拔出陰莖,在他拔出的同時,天掌也拔開了肛門塞,“啊……”安菱大叫著從肛門裡噴出了一腔黃湯,接著尿口也失禁,一時屎尿一起噴湧而出。在噴射的同時,她發現全身的肌肉在劇烈痙攣和抽畜,她渾身亂扭著又一次達到了女人的生理高潮,這次比上次來的更加猛烈,這時她才知道,她竟這麼喜歡這種感覺,這麼喜歡這種虐待,從這時起,她已經心甘情願的成了他們的性奴。
(九)
他回想著安菱剛被擄來時的情景,痛快的在她嘴裡發洩完後,讓她揉、捏、舔著他的的腳,美美的睡了一覺。醒後帶著安菱來到下層,看著摺疊在那裡的如風,“該讓你換個姿勢了!”。他先拔出她肛門裡的假陰莖,趁它還沒有合上,兩指迅速插入攪動了一番後,說“好呀,有進展,大了一些”。然後解開她的雙腳,如風感覺那雙腿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再放開她的雙手,讓她坐起來,用一根棍子把她的兩手成一字緊緊的固定在上面,解開的腳上的捆綁,把她推到桌子上,說是桌子,其實就是個木頭案子,高矮正好在男人的腿根處,適合玩弄女性高度。
他把固定如風手的棍子兩端分別固定在兩個桌腳,然後又拿起一根棍子,把她兩個膝蓋分到最大極限,固定在棍子上,然後讓安菱向她的胸部提拉著棍子,他用繩子把這根棍子和固定她手的那一根棍子的兩端捆在一起,這樣,如風的腿根只好又全部展開,呈一種很淫亂的姿勢,性器毫無隱藏的張露出來。嫩紅的小陰唇像迎風顫動的新生花瓣,黏糊糊的恥洞隨著身體的起伏而微合縮張,有時還會吐出潤滑液,而被染得油亮一片的股縫上,肛洞還沒有完全合上,尿道在剛才的蹂躪下,有些紅腫外翻。
天指把羊皮口袋遞給安菱,安菱已經知道他要幹什麼了,拿到泉邊,灌滿水,遞給天指然後跪在地上。天指把壺嘴深深的塞進如風的肛門,把冰涼的泉水擠進她的肛門,塞上了肛門栓。如風只有腰到臀部能動,她慘叫著,扭動著,結果,使更多的淫液從陰道里湧出。天指抓著安菱的頭髮,把她的臉按在如風的陰部,安菱伸出舌頭,在如風處女的陰道、陰蒂、和會陰處舔了起來。
“不要……不要舔啦……”,如風迷亂的叫著,安菱什麼也聽不到,只知道對方在拼命的扭動,她按住她的大腿根,更加賣力的吸吮了起來。“嗚……肚子好難受……讓我……出來吧!”。天指這時一直後面在玩弄著安菱的陰部。“亂叫什麼?到了給你開苞的時候啦。”他一手捅著安菱陰道,一手拽著她的乳房,把她扔到一邊。掏出陰莖,對著如風那個覆蓋著處女膜的洞,刺了進去……。隨著處女膜的撕裂,處女的血順著肛門塞,滴在桌沿上。
好緊的洞呀,原來給處女開苞一般都是天掌先上,天指身為弟弟,武功又不如哥哥,當然一切兄長為先。現在,再也沒有人和他爭了,這個處女的陰道因後洞塞著肛門塞,所以更緊,更舒適。他任憑如風悲慘的哀號,雙手不停捏弄著她的陰核,站在那裡,用粗大的陰莖一下一下的在她剛被開苞的洞裡抽插著。
如風這時才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十七年的處女洞已經讓人給毀了,直腸裡被灌滿了冷水,腰部以下的肌肉似乎已經開始痙攣,“啊,好難過……”,天指那巨大的陰莖還在不緊不慢的抽插著,她的臉上慢慢的充滿汗珠,牙齒也軋吱軋吱作響。她感覺直腸已經開始了排洩,想把那個肛門栓頂出去,可是太難了,那個栓前面是圓椎型,最粗的地方似鵝蛋,但後面連線部分只有拇指粗,根本無法將它擠出體外。她感覺到排洩物已經在向胃裡倒流,快從嘴裡噴出來了,她一陣陣的泛嘔。
看著她痛苦的表情,天指爽的快控制不住了,他低頭咬著她的乳頭,下面大動起來,這一動就是七八百下,當他快要噴出來的時候,突然他用左手捏著她的陰蒂,一下一下的猛拽起來,在他的強刺激下,如風痛苦的到了高潮,陰道在她的淫叫下,緊緊的收縮起來。在她的強力夾擊下,天指痛痛快快的把所有的精液,噴到了她的處女洞裡。
他把她從桌子上解下來,扔在地上,只鬆了腳,手還固定在棍子上,使她只能平躺著。他一隻腳踩著如風的肚子,彎下身子,拽著肛門塞上的繩子,用力拔出,只聽“噗”的一聲,如風肛門裡噴出了惡臭的黃湯。他用腳用力踩著她的小腹,使她尿道也隨之失禁,如風大哭著,全身浸泡在了屎尿中,讓她最不可思議的是,她的高潮又隨之來了,三個洞,同時噴出了排洩物。
(十)
“沒想到女衙役的屎這麼臭!這麼漂亮的女人,怎麼裝著一肚子臭東西呀?”
他踢著如風的頭,汙辱著她。如風除了哭泣說不出一句話來。天指示意旁邊跪著的安菱把這裡收拾乾淨。他赤身裸體坐在太師椅上,吸著鼻菸,看著安菱一趟趟打水沖洗著。衝乾淨後,他給如風帶上狗鏈,解開了固定她手的棍子,把她拴在一個鐘乳石柱上。
他對著安菱做了個手勢,安菱從廚房端了一盤剩飯,放在如風面前,如風這才想起來自己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吃東西了,具體幾天已經不知道了,在這個不見天日的洞裡,根本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她端起盤子,沒有筷子,只好用手抓著往嘴裡塞,天指走了過去,對準她手裡的盤子尿了起來,再揪著她的頭髮,捏著她的鼻子,把剩下的尿,尿到她嘴裡。因無法呼吸了,如風只得屈辱的呑下了這一切。
天指站到安菱面前,安菱已經知道他要幹什麼了,她爬起來,為他清潔陰莖。
她認真的舔著,從陰莖到陰囊,還輪換著把兩個蛋放到嘴裡吮著,天指乾脆用一隻腳踏著太師椅,大大的張開腿,把陰部充分暴露出來,安菱又在他的肛門上舔了起來。一邊舔,一邊由輕到重的嘬著他的肛門。
天指的肛門洞慢慢蠕動起來,安菱知道他要排洩了,更加賣力的吸吮了起來,一邊吸還一邊輕輕按摩著他的兩個睪丸。“嗯……”,隨著她的吸吮,天指感覺舒服極了,大便隨之排出,安菱毫不猶豫的全部吸入口中呑下,如風看得目瞪口呆。“你是不是也想吃?剛才沒吃飽吧?”
天指把剩下沒拉完的,拉在瞭如風的盤子裡,“吃了它!”如風扭過頭去,根本無法接受這堆臭東西。天指拿起鞭子,一下一下的用力向的抽著她的臀部和後背,“吃不吃?……”,“啊……啊……”如風一邊叫一邊躲閃著,可那根狗鏈很短,根本躲不開。他把安菱拽過來,讓她騎在如風背上,換了一塊厚厚的竹板,照著她臀部的一個點打去。如風癱在地上,安菱還在死死的壓著她,天指手中的那塊竹板只打那一個地方,打得那裡青紫,淤血,高高的腫了起來,最後那個點終於皮開肉綻了。他又示意安菱抓著如風的腳,安菱坐在如風剛被打過的臀部,抓過她的雙腳踝,讓她腳心朝上,天指用竹板一下一下,狠狠的照她腳心抽去!
“受不了啦,別打了,我吃,我吃……”,如風終於受不了了,拿起那個盤子,舔了起來,剛吃兩口,就大吐起來,把剛才吃的東西全都吐出來了。“吐出來的,也全給我吃進去!”在天指的淫威下,如風抽泣著吃著自己的嘔吐物,和天指的排洩物。
“官府的女捕快看來和狗也沒什麼區別呀。”看她狼狽的樣子,天指一邊擠兌著她,一邊抓起她的雙手捆在鐘乳石柱上,就像抱著石柱。雙腳分開固定在地閂上。再拿出裝母狗發情排洩物的罐子,抹了一些在如風的陰道和肛門裡,給那兩條惡犬帶好鐵嚼子,放了出來。那兩條狗巡著味就撲了過去。他知道那兩個畜牲會怎麼對待如風,自己舒服的躺在躺椅上,先讓安菱幫助那兩個畜牲插入如風,再讓她為他從上到下的按摩,開始欣賞狗玩女人的精彩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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