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指摧花 (一) ~ (八)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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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淫魔“天指”是色魔裡最殘暴、最讓女人害怕的淫魔。姦淫之後,一般是兇殘的虐殺,幾乎沒有女人能從他的手下逃生。
他看著暈倒在他懷裡的如風,好美的女人,越美的女人越能激起他瘋狂玩弄的慾望。看著看著肉棒彈跳而起……他一隻胳膊摟著她,另一隻手來回揉捏著她的兩個乳房,想起了她那倆個被他虐奸、虐殺而死的同門師姐,“這小妞的乳房比她倆個師姐的可挺拔多了。”她們是在被他玩弄到極度高潮時,讓他送進天堂的。因為她們殺了他的師兄,也是他的親哥哥,另一個淫魔――天掌。
他把她向個口袋一樣的扔到馬背上,自己也跨了上去。
其實他哥哥的武功比他高得多,因他們虐奸的大家閨秀、良家婦女太多,官府令州衙三姐妹:黑牡丹、冷雪、如風除害。三姐妹設下一誘捕陷阱,那天天指有事,沒和天掌一起去,僥倖逃脫,天掌上當,一不抵三,終於死在三姐妹的劍下。天指武功平平,只能做小人,用些下三濫的手法,迷香、蒙漢藥、幻劑、攝魂湯等等,都是他常用的,愉虐女人的春藥、媚膏,更是不離其身,他的衣袍中最少有七八個兜,裝著不同的藥。他是個玩女人的高手,一雙手指如游龍,能讓女人慾死欲仙的瘋狂到極點。
三朵花中,最靚的就是這個小妹了,那倆個他擄到後,一個玩了一天,一個玩了兩天就給姦殺了。大姐黑,人稱黑牡丹,但黑的很俊俏。他沒想到的是,她連私處都是黑乎乎的一團,而且年幼時被群魔虐去輪姦過幾個月,私洞已被撕爛,難看的向外翻著,陰道也已永久性損壞,沒有了彈性。她是遭遇了這一切後,才開始發奮練功,雖不是什麼武林高手,但對付幾個採花大盜還是綽綽有餘的。天指是用迷香把她擄到的。
他把她捆在一張寬大的型椅上,雙手穿過椅背捆好後,繩子固定在前面的腳踏上。兩腳分開捆在把手上,撕掉了她的衣褲,讓她的陰部和肛門大大的朝天張開著,這時他才發現這朵黑牡丹的私處竟這麼醜陋,他索性用胳膊般粗的木棍,不管不顧的插入她的陰道和肛門,用繩子固定後,就去喝了一夜酒。等他回來,黑牡丹已經半死了。他把椅子放倒,使椅揹著地,用地閂把椅子腿牢牢的固定在地上,這樣她的陰部就沖天了。他粗暴的拔下那兩根棍子,對著已經撐得合不攏的陰門,在手上捏了些淫藥,五指併攏,塞進了進去。
進去後他把春藥在她陰道和子宮頭處亂抹了一氣,再把手握成拳,由上向下,像揣面一樣,在她的陰道里亂揣起來,在淫藥的作用下,黑牡丹瘋狂起來。他不斷的用拳頭衝擊著她的陰道,她淫水越來越多,“啊……”她的叫聲已經分不清是慘叫,還是淫叫,終於在他的拳奸下達到了高潮。接著他把左手塞進了她的肛門,用力向上托起她的子宮,右手張開,先是用食指和中指曲起夾擊著她的子宮頭,再用兩手異常溫柔的撫摸她的子宮,讓它放鬆,然後繼續撫摸它、挑逗它、玩弄它,讓它無奈的又到高潮,又一次收縮。他兩手不停的、興奮的逗弄這它,使黑牡丹高潮不斷。
這時候是天指玩弄女人最溫柔、最有耐心的時候,眼見著她隨著不斷的高潮進入了昏撅前的迷矇,天指左手向上猛託,右手進一步深入,捏住她因不斷高潮而收縮著的子宮,緊緊的抓住它,把它殘忍的拉出了體外,“啊……”隨著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黑牡丹就這樣在不斷高潮中讓他虐殺了。想著這些,他混身血脈噴漲。
(二)
他把如風帶入一個溶洞,是他和天掌在山中練功時,無意中發現的,這個洞不但冬暖夏涼,而且有上下兩層,下層有暗河透過。他們用搶劫的財產,把上層布成了豪華、舒適的住宅,下層布成了刑房、廚房,當然也可以當廁所,所有的排洩物都可以倒入暗河,那些讓他們虐殺女人的屍體,多數餵了他們養的兩頭惡犬,剩下連狗都不吃的部分,就讓他們扔入了暗河。這裡備足了食物,可以三五個月不出山。
他們在這裡慘害了無數的少女、少婦,如風的大師姐,二師姐都是死在這裡。這些年,他們在裡面佈置了各種各樣的刑具刑架,再加上那些無處不在的鐘乳石柱,都是他們捆綁女人的最佳地點。在那個沒有空調的時代,這裡四季常溫,女人進到這裡就再也沒有穿衣服的機會了。
他把如風狠狠的扔在地上,撕掉她的衣服,扔進了火塘,他知道,她再也不需要任何衣服了。看著她不同於她大師姐的雪白的肢體,慾火中燒。他喜歡聽女人在要到高潮前那一瞬間失聲的淫叫;喜歡看女人被他玩到高潮時那種瘋狂的扭動;和女人在高潮被虐殺時象動物一樣的抽畜,他最痛快的射精,就是隨著女人抽畜死去的時候。
他用繩子把她四肢固定在刑床的四角,呈大字形。那張刑床其實也不過是四根深埋著的柱子,和捆著一些結實的板條的架子,裡面的板條可以根據需要隨意組合,和桌子一般的高度正好適合操作。他把她那無奈的陰部毫無保留的暴露出來。狠狠的給了她幾巴掌,讓如風醒了過來。
啊……這是哪?天吶,怎麼會這樣?
看著衝著她淫笑的淫魔天指,發現自己呈大字形被牛筋繩牢牢的固定在架子上,像個待宰的羔羊,她絕望了。她想起來在路上,對面來了一個風度翩翩的中年男人,當他們碰面的那一剎那,她聞到一陣奇香,就沒有任何記憶了。
看她醒了,天指走到她身邊,低頭去看她那門戶大開的陰部。看著她還沒有溼潤的洞穴,他用手“啪!啪!啪!”的用力拍打了起來,“痛啊!……”她慘叫著,打著打著,他感覺那些陰毛太礙事,他一把一把的拽著那些障眼的陰毛,啊……,如風疼的差點又暈過去。
拔了幾下又接著拍打,直到眼看著大陰唇腫了起來,陰蒂也紅紅的突了出來,這時他每掌都能直接擊打到陰蒂,打著打著,他發現自己的手溼了,手指手掌上沾滿了如風的淫水,“哈哈,你可真是個賤女人,越打越發騷呀!”接著他左手分開她腫漲的陰唇,向上提起包皮,露出相思豆般的陰核,看著它驕媚的樣子,用右手輕輕撥動起來。
“嗯……”隨著淫魔天指指尖的撥動,被拔陰毛處的疼痛和被抽打陰部的疼痛還沒消失,如風就感到生理上的需求竟不可抑制的騷動起來。淫魔天指可是個催花老手,他一邊用指尖繞著陰核轉,一邊用小手指刺激著她的尿道口,“啊……”如風從被他擄來後還沒有如過廁,已經憋的有些漲了,“天吶,讓我……讓我……我想……”
“想幹什麼?舒服的不知道想做什麼了?”天指淫笑著問。可如風在一個淫魔面前怎麼也說不出想“尿”來。
淫魔的手指更加快的撥動了起來,左手配合著右手震顛著,“呀……嗯……”如風是個處女,從沒有過男女交媾的體驗,她不知道自己的身子怎麼了,只覺得淫魔的手指讓她全身的血都在上湧、翻滾,她的叫聲越來越淫蕩,就在她快到高峰時,天指突然停下,就象從浪尖一下把她送到谷底,如風渾身的騷癢突然沒了著落,她狂叫著,從腰到腿大幅度的起浮著,陰蒂高高挺起,大小陰唇都腫漲著分開,一團淫水的從陰戶流向肛門,滴落到木板上,感到下身有東西流出,她以為自己尿出來了,但不知怎麼膀胱還是那麼漲,“我怎麼還想尿呀?”
“哈哈,好一個淫蕩女人,稍一挑逗就溼成這樣?,這麼敏感,我還沒開始玩你,就成這樣啦?哼,發浪吧你,府衙的女捕快也不過就是這種騷貨,你和你的倆個師姐一樣呀,都是讓男人一碰就發騷賤人。別急呀,好戲可在後面呢,你慢慢的消受吧。”
他拿出一根玉棒,那個玉棒頭呈圓椎型,尾呈橢圓型,比男人的小手指略細一點,二寸長短,後有一小洞,用紅線繩穿著,這是天指在玉器店定製打磨的,專門用來淫虐女人的工具。
拿著它,一雙冒著淫光的眼盯著如風,伸出舌頭慢慢的舔著那根玉棒,“你要幹什麼?”如風看著他的表情很是恐懼。他從兜裡掏出媚膏,用玉棒沾上它,撥開她的尿道,慢慢的一邊玩弄,一邊往裡捅,“疼啊……你在幹什麼?疼啊……”尿道很細,不象陰道那樣有彈性,往那裡面塞東西對任何人來說都是酷刑。天指並不想毀了她的尿道,所以捅得很慢,那媚膏也有一定的潤滑作用,玉棒在她的尿道口進進出出,越進越深。對他不想多玩的女人,他總是一下就剌入,很多女人的尿道都讓他撕裂過,以後再尿尿,都從陰道里流出了。
隨著如風一聲聲的慘叫,他慢慢的把玉棒全部塞入了她的尿道,只留下玉棒後穿的紅繩垂在陰間,很是淫霏。這時如風才知道,她剛才沒有排出尿來,現在是想尿也尿不出來了。
天指吸了一下鼻菸,坐在旁邊的太師椅子上,“疼?後面有你享受的時候!”他一面擠兌著如風,一面等著淫藥起作用,他最喜歡看女人受淫藥的刺激時得不到滿足的慘樣,那時的女人多是瘋了般的大哭,什麼下賤的話,下賤的事都願意做,只盼你狠狠的強姦她、幹她,在那時,別說你捅爛了他的陰道,就連姦殺她,她都會幸福的看著你,衝你舒心的微笑,這樣死的女人最美。
他現在當然捨不得讓如風死,畢竟像她這種極品的女人太少。有些女人穿著衣服,看著很美,脫後一點都不美,甚至影響到男人的性慾,就像那種乾瘦如柴的女人,只能當個衣服架子。天指喜歡玩弄圓潤、豐滿的女人。還有的女人哪都美,就是陰部不美,陰蒂和小陰唇巨大,都毫不知恥的暴露著,即使並著腿,也能看見那東西垂在胯間,不堪入目,如風的二姐冷月就是那樣。
(三)
他想起那次尾隨冷月到了她下榻的小客棧,到後廚給她的飯裡下了幻藥,等藥起作用了,他只給了她一個眼神,冷月就乖乖的上了他的馬,跟他來到密室。冷月比一般女人高出很多,人高馬大,讓天指沒想到的是,她的陰部也同樣的大。在幻藥藥力還沒消失的時候,他用眼神令她把自己剝光,這時他發現冷月腿間居然像男人一樣垂著一些東西,他讓她分開腿,走近一看,原來她陰蒂大如男人的大拇指肚,兩片小陰唇也暴露在大陰唇外,他用手狠狠的拽了下,竟有近二寸長。
他實在沒有興趣玩這樣的女人,但一想到師哥就死在她們手下,“我不會讓她痛痛快快的死,要狠狠的折磨她,讓她生不如死,一定要讓她暴露出女人最賤的一面,讓她知道世上有了我們這些淫魔,女人是多麼享受,讓她在高潮的時候下地獄。”想到這裡,他冷笑了起來。
說句實話,冷月雖然人高馬大,但身材還算是勻稱,腰很細,臀部很大。乳房不太好看,大的像一對口袋,但很適合捆綁。他把她雙手捆在一起,吊在刑架上,雙腳免強著地,用一瓢水潑到她臉上,這時冷月清醒過來了,看到自己一絲不掛的吊在那裡,很是疑惑。
“你不用瞎想了,我還是告訴你吧,我天指,天掌的弟弟,現在你知道為什麼會到這裡,為什麼會這個樣子了吧,哼!我哥不會白死。”冷月悲慘的閉上又眼,知道了落在誰的手裡,她就已經知道她自己的下場了,“快快殺了我吧。”“哪那麼容易,我會讓你死,但不是現在,現在你要好好消受我賞給你的一切,哼!”
他用汙辱的眼神從上到下的掃了一遍冷月的全身,然後拿過麻繩,抓住她碩大的乳房,從根處一圈一圈的繞上,直到乳房在繩子的作用下高高的慫起,成了圓圓的饅頭,慢慢呈紫色、醬紫色,乳頭幾乎都撐平了。兩個都捆好後,他用手指彈了幾下乳頭,冷月輕輕震顛了一下,“噢,還挺敏感。”接著淫魔用手沾了些淫藥,均勻的塗在她的乳頭上,一面塗,一邊漫不經心的揉弄著她的乳暈和乳頭。
“嗯……嗯……”冷月慢慢受不了乳頭上的騷癢,哼了起來。天指看淫藥起作用了,就拿起骨籤,(古人用來剔牙的,天掌和天指購了很多,用來刺女人的敏感部位。)對準乳頭上的乳孔,捻動著紮了進去。“啊……”在乳頭騷癢難忍的情況下,突然的刺入,讓冷月不知是痛還是興奮的大叫了起來。她拼命晃動著身子,吊她的鐵鏈嘩嘩的響著,她身子轉了起來。天指一把抓住她另一隻乳房,又一根骨籤深深的刺了進去。
天指知道這個淫藥有八個小時效力,在這段時間,你就是割掉她的乳頭,她都會興奮的淫叫的,這是他最喜歡聽到的叫聲,發情的淫叫和痛苦的慘叫和在一起,真是無比的美妙呀。他接著又刺起來,直到每個乳頭裡都刺進了三、四根,他才住了手。然後用竹片不斷擊打著她的乳房和乳頭,造成不斷的刺激。冷月乳頭在淫藥的刺激下那種鑽心的騷癢,在這種刺激下竟然有了些解脫的感覺,她忍不住的淫叫起來。
接著他在她一條腿膝彎上拴了一條繩子,向上用拉起,固定在刑架上方,這樣冷月的陰部就完全暴露出來了。他分開她那兩個過長的小陰唇,用手捏起她的陰蒂,在他食指和拇指的搓動下,她的陰蒂竟像男人的陰莖一樣勃起了。看著她勃起後近半寸長的陰蒂,天指取了一根細細的羊腸繩,把那個東西由根捆住,這時那顆陰核亮亮的充分暴露了出來,竟比黃豆還大。他從沒看到過那麼大的陰核,用手用力的揉搓起來,他手指上當然還有剛才殘餘的淫藥,他一會兒重捏,一會兒輕拂,一會兒又輕彈,弄得冷月淫癢難耐。
“天吶……”在所有冒尖、敏感的地方都被侵犯時,冷月突然感到全身在不可抑制的收縮,她的腰帶著臀部和陰部拼命的扭動著。天指又拿出一根骨籤,慢慢的、殘忍的穿透了那顆鮮紅的肉豆。血順著骨籤噴出,“呀……”,疼痛擴散到全身,冷月感到渾身的肌肉都在抽搐。
他先放下她的那隻被吊著的腳,再給她的雙腳踝上捆好繩子,拉向兩邊,固定在地閂上,使她雙腿大大的分開,整個人呈“人”字狀。然後用粗麻繩,在她腰間由上至下,用力的一圈一圈的纏繞,勒得冷月感覺喘氣都困難了,這時她的胸顯得更挺,胯顯得更寬,盆腔裡的子宮似乎都被擠壓到陰腔裡了。
捆好後,他將兩個手指插入了她的陰道,很容易就觸到了子宮頭,因這時子宮已經讓繩子擠得下垂了。他手指如游龍般的在那裡玩弄著它。另一隻手在她會陰和肛門處溫柔的按摩著。隨著他的挑逗,冷月感覺血管充血充得都要爆了,只想掙脫所有的束縛,讓自己痛痛快快的達到高潮。
當天指用兩指緊夾著她的子宮頭,另一手兩指狠狠的插入她的肛門時,一陣更猛烈的痙攣襲來,冷月瘋狂的前後扭動著竟掙脫了天指的手,淫液隨著身體的扭動和收縮狂噴而出,在空中畫出了一條弧線,有些還噴了到天指的身上。這是她從沒有過的體驗。天指用狠狠的照她小腹上擊了一拳,又用膝蓋猛撞了一下她的下陰,冷月隨之失禁,尿噴了一地。天指抬起冷月的下巴:
“哼,怎麼樣?昇天的感覺吧?沒人給過你這種感覺吧?現在你知道女人骨子裡都是賤貨了吧,你們需要男人的玩弄,需要男人的暴虐,這樣才會把你們帶到天堂裡去,哈哈……”這種感覺是冷月從沒體驗過的,這種欲死欲仙的感覺讓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就連小便失禁都讓她感覺那麼爽。這時她渾身痠軟了下來,“你殺了我吧,不要再折磨我了。”“死?還沒到時候,這是折磨嗎?那你繼續忍受吧!”
天指鬆開她乳頭、腰、和陰蒂上的捆綁,把她從刑架上放下來,四肢倒攢捆上,他拿出淫藥,深深捅入她的穴中,回上層睡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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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文因太暴虐、血腥,有兩個SM論壇都把它封殺了,我本人感覺,小說和現實永遠是有距離的,因人的視覺感觀比身體感觀要遲純的多,眼睛能接受並能刺激起性慾的程度,身體是一般是接受不了的。所以任何型別的小說,應該都比生活誇張很多,如果和生活一樣,還有什麼閱讀價值呢?
我看了一下這裡的制度,這篇文好像不違反這裡的規定,但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喜歡?在那兩個論壇裡貼出部份後,反映很談,如果大家都不喜歡這類的文,我也沒必要強姦大家的視覺了。希望大家看後會有回覆,我再繼續貼下面的。如果都不喜歡,我也就此打住了。
(四)
“啊……啊……”如風的叫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淫,他對她騷癢的陰部不理不睬,用嘴叼著她的一個乳頭,象孩子般的吮了起來,兩隻手不停的交換著拽著另一個乳頭。“嗚……受不了啦”“哪受不了了?”“嗚……嗚……下面……讓我尿吧……”“什麼?我沒聽清,你大點聲說!”天指一手繼續玩弄著她的乳頭,另一隻手輕輕的拉動著那根牽著玉棒的小紅繩,盯著她,殘忍的問。
“讓我尿尿……求你啦……讓我尿出來吧……”如風再了憋不住了,大聲的喊了出來。這一喊出口,頓時到讓她有了種解脫,好像什麼都能喊出來了。在淫藥和尿的強刺激下,她徹底放棄了自己的人格,像狗一樣的哭著大聲祈求著。
“求求你……饒了我吧……先讓我上廁所吧,完了你怎麼幹我都行,……嗚……”“廁所?這屋裡到處都是廁所,這以後就是你的狗窩了,你會永遠在這裡拉、撒,直到死!”天指站在架子旁邊,慢慢的拽著那根小玉棒,在它快出來時,又慢慢塞回去,他一邊玩著,一邊聽著如風悽慘的哭聲,玩了半個多時辰,他感覺到如風的忍耐已經到極限了,突然一手用力按壓著她小腹膀胱的位置,一手拽出那根玉棒,只見一道黃色的水柱從如風兩腿間直射出來。
“哇……啊……”如風放聲大哭起來,就在尿噴出的這一瞬間,她感覺渾身的肌肉抽搐了起來,子宮攪成一團,陰道里隨之也噴出了淫液,自己到了一種從沒體驗過的境地。“哈哈……爽翻了吧?多美的景象,漂亮的女衙役在滿處噴尿,哦,還噴出那麼多淫水?”天指用手在她的陰道里和肛門處摸了摸,發現她處處緊縮,“哦,高潮啦?真是個淫女,舒服的還在後面呢,我會讓你一直享受到死的。”
他盯著她大大張開的陰門,看到了有點紅腫,掛著尿滴的尿道,再看陰道發現了處女膜,他興奮的彈著它,“噢,還是個處女呀,太好了,我會把你變成女人,變成個淫蕩、下賤、離不開男人的女人。在我這裡,你所有的洞都會被開苞。告訴你吧,女人身上有四個洞可供男人插,有三個在下身,剛才玩的是你的是第一個洞,還有兩個洞,一個是這個,一個是這個,”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指插入她的陰道和肛門。“還有一個就是你的嘴啦,我們有的是時間,我會慢慢的消受你身上的一切。”如風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天指用手按著她因高潮而不停煽動著的肛門口,“這裡要好好撐撐才能玩”,他解開她的兩腿,在腳踝上固定好繩子,拉向架子的上方,固定在方框架子的兩個角上,讓她摺疊著陰部和菊洞都朝前。
然後找出一根梨木削制的假陰莖,那時民間管那東西叫“葛先生”,是為那些寡婦和男人長年不在家的女人準備的。當一個女人做了寡婦,或他男人長年在外,婆婆為了不讓媳婦偷人,都會給她請來“葛先生”。民間用的“葛先生”,一般都是一頭與陰莖一樣,另一頭有一個能固定在腳跟上的託,讓女人自己把它固定在腳跟上,送到陰道里自慰。天掌和天指定製了大量的各種型號不同的“葛先生”,他們定製的“葛先生”多數沒有後託,只在後面鑽上孔,可以用繩子穿過去,把它捆在腰和腿上,固定在陰道里,他們用它不知玩弄了多少女人。
他用“葛先生”沾著如風的淫水深深的捅入了她的肛門,固定好後對她說:“好了,我要吃點東西去了,我可不願意餓著肚子玩你,你自己在這裡慢慢消受吧!”“痛啊……”雖然天指拿的是小號的“葛先生”,可如風有後洞還是塊處女地呀。
(五)
天指向上層走去,在關上通往下層石蓋的那一瞬間,他想起了冷月。那天,當他睡醒了來到下層,看到倒捆的冷月早已渾身大汗,痛哭流涕。乳頭上的骨簽在她痛苦的扭動下,幾乎都剌入了乳房。被穿刺的陰核,因陰道過份騷癢時不停的與地面磨擦,而變得紅腫不堪。陰部早已溼得一塌糊塗,淫液居然把地溼了一片。她用迷矇的眼光看著天指“放開我吧……難受死了”“難受?不對吧,是渾身騷癢吧?又想洩了吧?沒看出來,女捕竟是個奇淫女呀。”他一邊用腳踢著她的陰部、踩著她的陰核,嘴裡還一邊不停的侮辱這她。
想起她剛才狂噴淫水的樣子,還真覺得刺激,在他玩過的女人中,能達到潮吹的不多。這時冷月乳房上的藥力已經沒有了作用,乳頭開始刺痛。但陰道里還是騷癢難耐。“既然渾身癢,你感覺不好,那就讓你疼一下吧,這樣就不難受了吧?哈哈……”天指嘴裡叨叨著,慢慢拔出她乳頭裡的骨籤,一邊拔,一邊用手狠狠的捏她的乳頭,“疼死啦……”。一根一根的拔完後,他又不管不顧的用魚鉤勾在她那兩個大大的小陰唇上,用細繩把它們分開,分別固定在兩條腿上。這時可以清楚的看到,被抹了淫藥的陰道里,不斷的流出白色的淫液,透過腫漲的穿著骨籤陰蒂,滴落到地上。
分開固定好她的小陰唇,看著不停蠕動的洞口,天指一手捏著她的陰蒂,一手把那根骨籤旋轉著從陰核上拔出,“呀……”一聲淒厲的慘叫在溶洞裡嚇人的迴響。他知道這時個那裡根本不能碰,但為了造成冷月更大的痛苦,他殘忍的繼續玩弄這那個女人最敏感的東西。陰道里的刺癢和乳頭、陰蒂、陰唇的刺痛,讓冷月痛不欲生。
“現在讓你爽一爽吧!”天指看了看她大於一般女人的陰道,選了一根最粗的“葛先生”,抽插著捅了進去,“啊……”,隨著假陰莖的進入,冷月的騷癢好像有了著落,穿刺的疼痛都減輕了,她叫聲裡似乎帶著一絲滿足。天指用繩子把“葛先生”固定在她的陰道里,鬆開她四肢的捆綁,在她脖子上拴了根狗鏈,拉著她。這時她已經被折磨的站不起來了,天指幾乎是拖著她,把她拽到一個斜立著的,門字形的木架前。
先把她雙手分別固定在框架上端,又在她的雙膝彎上捆上繩子,然後分別向兩邊拉到齊乳高的地方固定好,再把架子放成45度角。這樣,冷月的雙腿被大大分開,插著“葛先生”的陰道和肛門都毫無保留的暴露著,她的小陰唇被魚鉤拉到了極限,流著血,她疼得又大叫起來,“哦……疼啊……”天指狠狠的給了她兩巴掌,“早知今日,何必當初,殺了我兄弟當然是要付出代價的!”
看著她垂在胸前的乳房,感覺很不順眼,又把它拽了起來,從根處用牛筋捆上,這一捆,乳頭剛才拔出骨籤的地方,都呲出了血。他拿起藤條對準她全身所有的敏感部位,紫青色的乳房、乳頭、腋下、小腹、陰阜、陰蒂、肛門和腳心,狠狠的抽打了起來。
(六)
在這個陰森、恐怖的洞穴裡,一直會長期保留著一個女人,作為他們的下人,能留下的都是最漂亮、最能幹、最性感、最聽話的,當然也是叫床叫的最刺激的。這些女人早就讓他們玩成了性奴隸,離不開性虐的刺激。她們一開始是強迫的,到最後都無一不變成自願的了,每天盼著主人玩她們,虐她們,強姦她們。
雖然她們已經不會給他們帶來任何麻煩,不會逃跑或幫別的女人逃跑,這個地方也實在沒處跑,通往上層的石板和通向洞外的石門,都有機關,從裡面無論如何也開不開。但天掌和天指兩個淫魔還是每次都用鋼釺捅穿她們的耳膜,讓她們成為聾子。因無法和別人交流,她們的語言功能逐漸消失,慢慢都變成了只會叫,不會說話的廢人。
每次只保留一個,決定留下下一個時,就會當著這一個的面把上一個殺死,所以每個被選中留下的女人,都會盡力的討好他們。現在留下的這個女人叫安菱,這可是當地有名的財主王員外的千金,是傳說中的美人,養在深閨,很少有人見過。天掌聽說後就把她擄來了,一看真是個天仙般的美人。剛來時也是尋死覓活的,但隨著他們的調教和玩弄,身體已經越來越淫賤。二十歲的年齡,正是女孩子最思春的時候,原本對男女之事一竅不通的她,突然落入魔掌,哪經得起他們的挑逗、玩弄、和各種不同藥物的催情,身體對性的需求越來越強烈,現在已經成了一天也離不開性刺激的性奴。
安菱沒有看到她前面的那個女人,那個女人是在天掌和天指過度的玩弄和刺激時,因二人久久不讓她達到高潮,而咬舌自盡的。
這兩個淫虐狂人,最喜歡的遊戲就是把女人玩到臨近高潮了,然後突然停止,欣賞她們那種無可奈何的扭動,和哭泣,看著她們像狗一樣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求他們繼續“操死我吧……,乾死我吧……把我的小穴撕爛吧……”的亂叫一氣,那是他們最開心的時候。那個女人就是在被他們抹上淫藥後,玩弄了七、八個小時,還不讓她到高潮,而忍無可忍的咬舌自盡了。這時他們才知道,這樣還能急死人。這個死了,他們當然還需要玩偶呀,安菱就成了他們的下一個目標。
擄到安菱後,看著這麼美若天仙的女子,兩個淫魔可捨不得把她玩死了,所以,他們經常讓她償到高潮的甜頭。有時也適當的延長和控制她高潮的時間,只是為了培養她對高潮的渴求,增強她的性慾,提高她到高潮時的快感。
他們還教她手淫,讓她和那兩隻狗交媾,眼看著她一天天的沉迷在性亂中,不能自拔。她現在已經離不開那兩隻狗了,每天喂完它們,就抱著它們親暱,叨著它們的生殖器為它們口淫,當把它嘬大時,她就跨在兩個矮凳之間,讓兩隻畜牲一前一後把生殖器頂入她的陰道和肛門。這是兩個大狼狗,陰莖比一般男人的長得多,而且主人經常用它們來玩弄女人,深得其道。這兩個畜牲一前一後,都把前爪搭在她的肩上後爪站立著抽動,安菱迎合著它們。
驚人的是,狗生殖器全部插入後,根部會隆起一團肉結,正好塞死在陰道和肛門的頸部,讓交媾的性器無法脫離,在這種情況下她想和這兩條大公狗分開,只有等它們洩精軟化了才行。這也是她練陰部肌肉的好機會,她用力的收縮著陰肌、腹肌和肛門周圍的擴約肌,夾擊著那兩個肉結,她夾的越緊,那兩個畜牲就動的越快,很快就能把自己送到高潮。但狗並沒有完,它們接著不停的幹著她,逼著她又用力的夾著它們的性器,直到她高潮了三四次,渾身無力的癱在地上,那兩個畜牲才會洩在她身體裡。透過這種鍛鍊,她的這兩個洞都能極好的滿足男人的需要。
這兩隻狗在發情的時候,主人都是用女人來滿足它們,對他們還想玩的女人,一般給狗帶上鐵嚼,使它們幹完了無法傷害她們。但對於他們玩膩了的女人,這兩隻畜牲就可以玩夠了,再把她們掏心破肚的撕碎。安菱天天餵它們,已經建立了很好的感情,這兩個狗對她的性器也非常著迷,只要一放出來,就在她身上亂蹭。
(七)
天指看著被藤條抽得全身傷痕累累的冷月,隨手把藤條深深插進了她的肛門,用手捏著冷月的兩個乳頭,有些溫存的愛撫、揉搓起來。“嗯……嗯……”隨著天指的愛撫,疼痛還沒有消失,冷月就感覺一股股淫攣的酥麻到從乳頭傳到下陰,她不自覺的隨著天指的捏弄一下一下的挺著下陰,使裡面的假陰莖能頂到陰道中最深最癢的地方,“噢……噢……”她不顧陰唇的疼痛,不停的扭動著陰部。
“淫女,還不到你舒服的時候,哈哈……”,天指解開固定“葛先生”的繩子,將那東西拔出,“哦……”冷月失落的叫著。隨著“葛先生”拔出,冷月陰道里流出了大量淫液,天指陰笑著,用它沾溼手指,捏住她比一般女人大得多的陰蒂,快速揉搓起來,這可是個被穿刺過的陰核,早已腫漲的嚇人。天指拿來一個細長的瓦罐,在裡面點上火,一下扣在她的陰蒂上,隨著罐內呈真空狀,冷月的陰蒂被全部吸了進去。拔罐子一直是古人用來治病的一種手段,但拔在受傷的陰核上,真是太殘忍了。冷月實在受不了了,渾身猛烈地痙攣,小腹劇烈抽搐,汗水驟然瀑出。隨著肛門的收縮,那根藤條也被她同時排出體外,“啊……”過分的刺激使冷月暈了過去。
天指掏出自己的巨棍,用手撥開她陰蒂上的罐子,對著冷月的陰道深深的紮了進去。幹了一會兒,感覺太鬆不過癮,就把它拔出來,沾著淫液,對準她的菊門刺了進去。“啊……”冷月在撕裂般的劇痛中醒了過來,她撕裂的肛門在被淫魔暴幹著,天指還用三個手指在她的陰道里不停的攪動著,突然,他猛的拔下那個罐子,剛洩完的她,在這種強刺激下,不由的又興奮了起來。“噢……呀……”,隨著天指的玩弄,她不由已的又淫叫起來。隨著她的淫叫,天指把精液射入了她的直腸。
天指痛快的洩了身後,鬆開捆綁她乳房的牛筋繩,拿起鋼(古時人烤肉,穿肉串用的),拽起她口袋般的乳房,由下至上的穿了過去。每個乳房上穿了兩根,還覺得不過癮,又由左到右的橫穿了兩根才罷手。接著又拿了兩個大瓦罐,拔在冷月的兩個乳房上,把她的乳頭和乳暈全部吸入罐中,在他一連串的折磨中,冷月又暈了過去。
最後又從狗籠子裡拿起一根人的小腿骨,把關節骨那頭用力旋轉著插到冷月的肛門裡。“呀……”冷月又在巨痛中醒來。關節頭都插入直腸後,再慢慢的向外拔,插入的部分太大,向外拔時造成了脫肛,把冷月的直腸都帶了出來。“疼死啦……饒了我吧……”
“現在求饒?晚啦,你還是好好陪我的師哥去吧!”他感覺剛才抹在她陰道里的淫藥效力不是太大了,又拿出媚膏,塗抹在她的陰蒂和陰道里,輕輕的揉了起來,“嗯……嗯……”,看到藥力起作用了,他拿出一把尖刀,沿著她的肛門擴約肌劃了一圈,冷月的肛門口和直腸就緊裹在那截骨頭上和她的身體分離了。
“天吶……”冷月發出遭凌遲般的悽慘號叫!天指放出那兩條狼狗,讓它們撕搶著骨頭向外拉。沒有了擴約肌的後洞,已經成了窟窿,在惡狗的拉扯下冷月的直腸掉出體外,看著惡狗的拉扯,天指用左手大拇指和中指捏住她的陰蒂,食指不斷刺激著陰核,由慢到快的震顛起來,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很溫柔的插進了她的陰道,隨著左手的顛動,在陰道深處輕拂著她的子宮頭,和宮頭兩邊的深穹,他用出他最溫柔的手法,讓她享受到最後的高潮,因為他最喜歡看女人隨著高潮的死亡。
“啊……唔……”媚膏的作用使冷月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自己的陰道和陰蒂處,隨著天指的逗弄,冷月似乎忘了直腸和內臟正從體內脫出,子宮和陰道壁劇烈的收縮起來,剛噴完陰精的子宮裡,居然又噴出了不少淫液。在狗的拉扯和她自身的收縮下,內臟大團大團的流出體外。天指並沒有停止玩弄,他更加細緻的玩著她的陰核,更加溫柔的撫摸著她的子宮頭,磨擦著她的陰道,讓她不斷的高潮,最後右手四個手指都插了進去,在裡面不停的攪動,直到冷月只有出的氣,沒有了進氣,似乎是非常享受的閉著雙眼,兩翼泛著滿足的紅暈,張著大大的嘴離開了人世。
面對著這樣的場景,天指從早就暴漲的陰莖裡又一次狂射出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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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這裡版主的大力支援,和所有不怕麻煩回覆了的同好們。最血腥、最噁心的到這裡基本上就完了,如果這些大家能接受,後面的就很容易接受了。
是不是這樣貼好一些?另起新話題的話,是不是將來散了不太好找?因我經常要為找全一篇文翻很多頁,有些還根本找不到了。如果大家覺得這樣貼不好,我再改吧。
(八)
天指一邊吃著飯,一邊回想著虐殺冷月的那一幕幕,越想越興奮,一把按住跪在旁邊侍候他的安菱,對著她那高高翹起的陰部和肛門,“啪!啪!啪!”的狠抽了幾下,在她的嚎叫聲中,把陰莖深深的插入了她的肛門。
安菱使出渾身的解數,用肛門擴約肌吸吮著天指的陰莖,讓天指爽的直想射,但他還不想那麼快結束,他拔出陰莖,又插入她的前洞,看著拔出陰莖後還沒有合上的肛門口,他又插進去了兩個手指,前後洞一起幹了起來,插的安菱爽叫不停。然後他抽出陰莖,站到她面前,捏著她的鼻子,使她不得不用嘴喘氣,趁她喉頭大開,他把陰莖插入了她的喉嚨,安菱知道他現在需要什麼,像吞嚥東西一樣開始蠕動喉管。在她的喉管不斷的擠壓、包裹下,天指舒服的把精液全部射進了她的深喉。
透過不斷的訓練,安菱這三個洞都能很好的夾裹男根。天指正在訓練她的第四個洞,第四個洞可太痛了,弄壞了就不好玩了,所以進度很慢。每天睡覺前,天指都在用越來越大的東西塞入她的尿道,而且一邊看著她收縮小腹,一邊用手從陰道里刺激尿道蠕動,幫她夾擠那些玉棒。現在已經能用一指多粗的玉棒插入了,等撐到兩指多時,就能用陰莖了。
她的每個洞都經常塞著不同的東西,陰道里最多塞的是大棗,不知這兩個淫魔從哪裡聽來,吃女人淫液浸過的棗,對身體是大補,所以從安菱被擄來後,陰液就成了他們的浸棗液。裡面開始只能塞六顆棗,現在已經能塞十五六顆了,每天晚上臨睡前,她的陰道都會被塞滿大棗。
他們早上起來的第一件事,就是一個人像把小孩撒尿一樣的把著安菱,另一個用嘴對著她的陰道,用手刺激著她的陰核,吃隨著她不斷高潮從陰道里擠出來的棗。哥哥吃完了換弟弟。安菱的陰道現在早就練出來了,不用刺激陰核,她也能自如的將棗一粒一粒的擠壓出體外。
天掌剛把她擄來時,把她剝光後,發現她陰部和肛門都非常誘人,她體毛適中,整齊的排列在陰阜上,大陰唇豐滿,小陰唇紅嫩,輕輕向上提拉陰阜,就能看到閃閃發亮的陰核,稍一逗弄它,處女膜就隨著陰道的收縮煽動,淫水也會隨著煽動不停的滴出。菊門呈淺褐色,緊緊的收縮著,周圍乾淨的沒有一根體毛。
兩個人把她推在桌上,向身體兩側按她的兩個膝彎的時候,才發現此女身體非常柔軟,簡直是柔若無骨,可以隨意摺疊。所以乾脆抓起她雙腿壓到胸前,把她兩隻腳踝擰到她頸後交叉捆緊。這樣,她的身子自腰部被折成二折,變成頭枕著自己雙腳,屁股向上,陰戶和菊穴都朝天敞開。
他們同時低下頭,在安菱這兩個部分狂吻起來,一會兒用舌頭舔,一會兒用嘴嘬,天掌把嘴做成0 型,嘬著她的陰蒂像吃奶一樣緊緊不放;天指對她的菊洞是一會嘬,一會兒用手指輕輕按摩,小手指還不時的侵入。她做夢也沒有想到過男人會這樣對待女人。他們嘴裡舔著、嘬著,手也不閒著,捏著她的乳頭把玩著。安菱這個未經過世事的小姑娘,在他們的玩弄下,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是怎麼回事,淫液不停的湧出“天吶,這是什麼感覺呀?怎麼會這樣?”。當天掌用力的舔和吸吮她陰道口,吞嚥著她的陰液,天指的小拇指隨之插入了她肛門時,她突然感覺全身暴發了一陣激烈的痙攣和收縮,在還沒有破處女身時就到了高潮。
“哈哈……小姑娘,爽死了吧?剛把你抓來,你還要死要活的往柱子上撞,要是真死了,你怎麼能享受到現在的一切?我們會好好的調教你,玩你,讓你一天也離不開我們!”兩個人陰笑著把她胳膊捆在一根橫木上吊了起來,這個姿勢太讓男人瘋狂了,腳踝在頸後交叉捆著,雙臂被拉成一字吊起離地二尺多高,陰部正對著他們的腿根。
天掌取來灌滿水的羊皮壺,那裡面可是地下暗河的水,冰冷刺骨。他把壺嘴塞進安菱的肛門,把裡面的水用力擠了進去。“啊……不要呀……冷……漲死啦……”安菱渾身打著哆嗦慘叫著。灌完後他用木塞塞進她的肛門,兩個人繼續玩弄她的陰部和乳房。他們從桶裡抓出一些油脂,(這些油脂當然都是用那些被他們虐殺的女人身上的脂肪提煉的)在安菱的身上塗抹起來。一邊抹一邊挑逗著她全身的敏感部位,腋下、乳房、大腿跟,陰部,和那兩隻被捆著的腳。
安菱嫩嫩的皮膚在他們的塗抹下泛著亮光,在這個只用油燈照明的山洞裡顯得分外柔潤。“天吶……”這種感覺太強烈、太美妙、太複雜,安菱被他們磨擦到癢處的快感簡直無法言喻。“呀……哇……”由於這種撫摸到不了高潮,安菱又被燃起的淫火和肛門內的漲痛無處釋放,她竟無奈的大哭起來。這時,天掌脫下褲子,把早已腫漲的陰莖,捅入了她那塊處女地,“天吶……”安菱瘋狂的大動起來,迎合著他的陰莖。也許是淫水太多,或是和他們塗抹的油脂有關,她居然沒有感到處女膜被撕破的痛疼。天指嘴裡叼著她的一隻乳頭用力吸吮著,一手捏弄著她的陰核,安菱爽快的大哭大喊,翻著白眼感覺自己要死了,天掌突然停下來,抽出陰莖,天指隨之又沾著她的處女血插了進去,天掌退出後,一手撥動著她的陰蒂,一手在她的會陰穴上按摩著。安菱無奈的一步一步的被他們推向高峰。
這時天指突然向天掌使了個眼色,他猛的拔出陰莖,在他拔出的同時,天掌也拔開了肛門塞,“啊……”安菱大叫著從肛門裡噴出了一腔黃湯,接著尿口也失禁,一時屎尿一起噴湧而出。在噴射的同時,她發現全身的肌肉在劇烈痙攣和抽畜,她渾身亂扭著又一次達到了女人的生理高潮,這次比上次來的更加猛烈,這時她才知道,她竟這麼喜歡這種感覺,這麼喜歡這種虐待,從這時起,她已經心甘情願的成了他們的性奴。
魔指摧花 (一) ~ (八)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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