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
過了一會兒,天指拔出疲軟的陰莖,發現上面沾著血跡,再看安菱尿道里流出的精液中也有不少血紅。他解開淚流滿面的安菱,盤腿坐在床上,把她攬在懷裡,放在自己兩腿的中間。然後,用左胳膊把她兩腿向她頭頂壓過去,使她只能用尾骨和腰著床,這時,安菱的陰部和肛門,全都充分地展現在他眼前,他用手帕按住她的陰部揉了揉,再看看手帕,竟像處女一樣,在手帕上留下了幾朵挑紅。
這時,他才發現,安菱的尿道已經給撕裂了,有兩道口子,一道在尿道下方和陰道的交接處,一道在尿道上方和陰蒂的交接處。他他扔掉手帕,右手從她的兩腿中間掏出她的頭,安菱原本就柔若無骨,現在,更是讓他折騰的軟如爛泥,嘴很容易就對著自己的陰部了。安菱明白了他的意思,伸出舌頭,清理著天指的精液和自己的血跡,清理乾淨後,又開始舔舐著自己受傷的尿口,就像一頭受傷的小鹿在舔舐自己的傷口。
過了一會兒,他感覺自己肚子餓了,就示意安菱去做飯。沒想到,剛把安菱放到地上,她“咕咚”一下就癱在地上了,她掙扎了幾下,也沒站起來,天指扶了她一把,她還是摔倒了。他這時才知道,把她玩的太慘了,她需要好好休息了。
他把她像口袋一樣的扛在肩上,下到下層,把她扔在她自己的床上,然後,來到關如風的籠子前。
看到此時的如風已經披是頭散發,鼻涕眼淚滿臉,身上全是汙垢,還不如那兩條皮毛放著亮光的狗。想起幾天前,她還是英姿颯爽的女捕快,短短几天的折磨,已經讓她脫了人形,誰說好死不如賴活著?落在天指手裡的女人,可真的是生不如死啊。
他把她放出來,用鐵鏈鎖住她的腳“到河邊把自己洗乾淨,洗完後去做飯。”
當他那陰沉的聲音在洞中迴響時,如風渾身一哆嗦,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這個淫魔太讓她恐懼了,她從來沒想到男人會用那麼多手法來摧殘女人。看著滿洞的刑具、刑架,她知道自己承受的才只是很少一點。她最不明白的是,不知為什麼自己又怕,又有些期盼,回想起自己被虐的每一個環節,都覺得非常刺激。看著那些刑具,下面莫名奇妙的就能流出淫水來。
出了籠子,她根本站不起來,只能爬到暗河邊,用那冰冷的泉水清洗了自己的全身。廚房就在泉邊,她勉強站起來,進去後就發開楞了,她哪裡會做飯呀,從小就是母親的心肝寶貝,從沒下過廚房。她還不像安菱,小時候家中就請私塾培養女紅,知道從哪裡下手。她看了看主食還不少,包子、饅頭、餅都有,蒸上後,就開始動手做湯。
做好後,端到天指面前。她看到,天指坐在安菱床邊,一隻手輕輕捏著她的乳頭,另一隻手掌按在她的陰部,輕輕柔動著,安菱四肢無力的癱在那裡,瞪著大大的眼睛,柔情的看著天指。如風突然有點感動,希望躺在那裡的是自己。
天指看都沒看如風,接過湯喝了一口。“噗”的一聲,他把湯噴到如風臉上,“呸!這是什麼?這麼難喝?”,隨手又把剩下的都潑到了她身上。“啊……燙呀……”“燙?看我怎麼燙你?”。他揪著她的頭髮,把她拽到廚房,拿起水瓢,舀起鍋裡的湯就往她的小腹和陰部上澆,“饒了我吧,我會好好學做飯,饒了我吧……”。天指發現這個女人已經徹底屈服了,但他還是要摧毀她的所有人格。
他又把她拽到泉邊,用羊皮口袋吸滿了水,往她的肛門裡灌去,灌好後隨手拿了一個小葫蘆塞上了,還用繩子牢牢的固定了起來。“重新做!什麼時候做好了,什麼時候才能拔掉葫蘆。”
外面剛被燙過,裡面又被灌上了冰冷的泉水,如風真是苦不堪言,正當她手忙腳亂時,發現安菱爬過來了。這時,她才知道,天指已經回上層了。安菱趴在鍋臺上,用手勢指揮著,幫她。她強忍著肚子的巨漲與痠痛,終於做好了湯。端到梯子下面對上層喊“湯好了,下來吃飯吧。”“叫誰呢?連主人都不會叫?”
“是,主人,下來吃飯吧。”
天指下來後,接過湯,喝了一口,放在旁邊。然後,一腳踹倒如風,“看你會不會叫主人?看你會不會叫主人!”他用腳亂踢著她,有時踢到她那暴漲的肚子,有時踢到乳房、肋條骨和陰部,有時也踢到臉上。如風在地上亂滾著,哭著、喊著“我會叫,我會叫啦,主人,主人……不要踢了……”他一直把她踢到泉邊。
讓她的臀部貼在岸邊,雙腿耷拉在河水裡,他面對著她同,跨坐在她的小腹上,拼命的煽著、掐著她的乳房和乳頭,在如風疼的無處躲無處藏的時候,他一手繼續打著她,一手解開固定葫蘆的繩子,猛的拔出了那個葫蘆,扔到河裡。隨著葫蘆的拔出,如風肛腸中的穢液形成一股黃湯噴入河中,緊接著,在天指屁股壓榨下,尿道失禁,尿液也噴了出來。“嗚……嗚……”隨著這兩個口的噴發,陰道也劇烈的抽搐起來,好像已經形成了習慣性的高潮,只要那兩個口失禁,第三個口一定會控制不住的進入高潮。
她兩腿繃直,懸在水面上,緊緊的夾在一起,連腳趾都拼命的向上勾著,頓時感覺渾身爽的不行,連天指的抽打都成了一種享受。天指站起來,看著兩頰泛著紅暈的如風,知道自己把她帶到天堂裡去了。“這個賤女人!”他一邊罵著,一邊用腳在她小腹上狠踩了幾腳,如風又噴出了幾股黃湯。他丟下兩個半死不活的女人,出洞去了,他需要好好的大吃幾頓。
(十五)
天指在外面呆了三天才回來,偷了幾家大戶人家的財寶,盜了匹馬,購了些生活必須品馱到洞中,他放了那匹馬,知道老馬識途會自己回家的。剛進洞,就聽見了哭聲,他開啟機關下到下層,看到如風抱著安菱在哭,“怎麼了?”“她已經燒了很長時間了(她們在洞中,根本不知道過了幾天),從你走了之後,她一直在發燒,不吃不喝,我怕她是熬不了多久了,她老看著通往上層的門,好像在等你回來。”
聽到天指回來了,安菱奮力睜開眼,眼淚成串落下,天指突然感覺一陣心痛,是呀,近兩年的朝夕相處,就是個小貓小狗也養出感情來了,雖然一直虐她,用她發洩性慾,像牲口一樣的把她招來招去。但她畢竟是個人呀,而且是個非常溫柔、美麗的女人。自從她喜歡上性虐以後,總是承受著他們兄弟倆施與的一切非人折磨。他從來沒有想過她會得病,她那麼年青,生命力那麼頑強,這是他們用得時間最長的女人。
他心痛的把她抱了起來,發現她的陰核腫漲的露在包皮外面,尿道口紅腫的外翻著,兩道傷口中有膿血流出。他明白了,是尿道口撕裂後感染了。他有點恨自己,為什麼走時沒有發現她病了,在發燒,如果知道了,他會帶藥回來。他把頭埋在她的雙乳之間,因幾天沒吃東西,她的乳房已經有些鬆軟了。安菱抬起虛弱的胳膊,摟著他的頭,動情的抽泣著。這時,就連那兩條狗都發出了低低嗚咽。
如風跪在旁邊流著淚,默默的看著這一切,忽然她好像明白了什麼,安菱受了那麼長時間的汙辱和虐待,但她並不恨她的主人,她從他們那裡得到了性愉悅、性滿足、性高潮,使她此生沒有妄作女人。
安菱抬起天指的頭,指著一堆鐵器,如風朝著那堆鐵器爬過去,一件一件的拿給安菱確認,安菱不停的搖著頭,當她拿到一根長長的鐵杵時,安菱眼裡放出興奮的光,用力的點了點頭。天指一下就明白了,那是個烤整羊的鐵釺。“不!
不!”天指衝安菱瞪著眼,堅決的搖著頭。他明白了安菱的心思,她要把自己全部的奉獻給他。他緊緊的摟著她,不停的搖著頭。安菱用手捧著他的頭,眼睛裡流露出悽楚、堅定的目光,似乎是在哀求天指滿足她最後一個願望。
天指讓她的眼光快逼瘋了,雖然那根鐵釺不只穿燒過一個女人了,但那些都是在她們極不情願下,強行進行的,他已經習慣了她們的恐懼、掙扎和那種歇斯底里的哭喊,他知道那是一般人根本無法忍受的。當他理解了安菱的意圖,發現她選擇了一種那麼痛苦的奉獻,心中不由一陣絞痛。從未看到過天指有如此哀傷表情的安菱,感動的發出了一聲含渾不清的嚎叫,昏了過去。
天指放下安菱,拿起鞭子,沒頭沒腦的照如風抽去,當如風明白了那根鐵杵是做什麼用的,就已經明白了天指的心情,她跪在那裡,雙手護著頭,“呃……
呃……主人,打吧,我知道你心裡不好受啊主人……”。在她的呻吟和低訴下,天指的陰根慢慢的漲了起來。他把她放到一張小木臺上,先把她的胳膊成“一”
字固定在那根鐵杵上,再抓著她的雙腳綁成盤腿而坐的樣子,一根繩子將的脖子與腳腕連在一起,把她的臉都快捱到腳上了,然後,一邊向後推,一邊抬著她的臀部,讓她後背貼在臺子上,這時,如風的身體只能可憐的像個球一樣,仰面朝天向後倒下,高高地敞著陰部和菊洞。
他看到如風的陰部早已溼得一蹋糊塗了,他拿起鞭子,又朝這部分抽了起來,突然有點心軟了,只用了五分力。鞭子打在陰蒂、陰唇和肛門上,帶得淫水四淺。
打到一定程度,他突然扔掉鞭子,左手非常溫柔的捏起那個紅腫的小豆豆,輕輕的揉著,捏著,划動著。這兩種截然不同的刺激,尤如冰火兩重天,讓如風欲死欲仙。“受不了啦,主人,受不了啦,啊……啊……幹我呀,主人,求你了,快乾我吧!”天指並沒有急於把暴漲的陰莖插入,他喜歡控制陰精不讓它射出的感覺,喜歡在這種感覺下玩弄女人。
他用兩手沾滿油脂,在如風全身抹了起來,乳房、陰部、臀部甚至連腳都抹得放著誘人的光。隨著他手指在全身的遊動,如風呼吸越來越急促,他在她那兩個滾圓的乳房上揉撮著,弄得她乳頭硬硬的挺起。接著他的左手又開始在她的陰核上佛動,“天吶……嗚……”如風無奈的上下抖動著陰部,叫聲越來越大。看著濱臨崩潰的如風,天指的中指和無名指滑入了她的肛門,隨著他手指在肛腸裡的轉動,淫水一股股的從她的陰孔裡湧出。
他把兩個手指探到最深處,用力往上抬,手掌緊貼在她的陰唇處摩擦。因如風被摺疊在那裡,子宮被擠壓到下垂,天指的兩指能隔著腸壁撫摸到子宮頭,這種摩擦和撫摸對女人來說,簡直就是致命的。他左手開始了對陰核的震顫,“嗯……呀……”隨著他震動頻率的加快,如風翻著白眼、繃緊身體發出陣陣悲鳴,緊接著,天指感到了她強有力的收縮,只見如風小腹肌肉深深的凹了下去,大腿和小腿的肌肉凸了出來,肛門的擴約肌一下一下開始了抽動,緊緊的夾著他的手指。
他抽出手指,把那個忍耐了許久的淫根深深的刺入了她的陰道。如風剛到高潮,陰道壁的肌肉都收縮在一起,這時的陰道,比不經事處女的陰道緊很多。當他的巨物剛一插入,“喔……”如風如釋重負般的大大鬆了一口氣,她終於得到了她想要的。陰道內的充實,緩解了她內部的騷癢。她用腰帶動著陰部拼命的起伏著,讓那個魔棍越進越深。
天指在她的陰道里開始了抽插。如風銷魂地享受著這美妙的時刻。突然他們聽到那兩隻狗在狂燥不安地低吼,“主人,你看她……”如風喊道,天指轉過頭去,看到醒過來的安菱,胳膊一軟,剛剛勉強支起的半個身子,向床下倒去,緊接著“咕咚”一聲,她跌到了床下。
(十六)
天指從如風體內抽出陰莖,跑過去要抱安菱,但安菱似乎用了全身的力氣翻身跪在天指腳下,她深深的磕了三個頭,然後抱著天指的腿,抬起頭,用那雙美麗的大眼睛,流著淚向天指哀求著。天指跪下,把她攬在懷裡,失聲痛哭起來。
他的表情和眼淚極大的刺激了安菱,奇蹟出現在她身上,雖然幾天沒吃東西了,但乳房開始發漲,乳汁開始分泌。她坐在地上,像抱孩子一樣的把天指攬在懷裡,再把分泌著乳汁的乳頭送到他嘴裡,讓他吸吮著自己的乳汁,她知道,這是最後一次喂他了。天指雙手捧著她的乳房,深深的吸著,當他把兩個都吸空後,已經下了決心,滿足安菱最後的願望。
他一邊解如風身上的繩子,一邊告訴她如何配合自己,“不……不能這樣,主人,千萬不要呀……”,“你放心,我會讓她好好的走,把她的痛苦減到最輕,女人在不斷的高潮中死去,也是一種幸福。”他這些話說得非常沉痛。如風跑過去,抱著安菱痛哭起來,安菱為她擦著淚,用眼神安慰她,好像要走的不是自己。
天指先把安菱抱到泉邊,用一把最快的飛刀,剃去了她全身的毛髮,連頭髮都沒留,因燒烤時毛髮的味道太難聞。把她沖洗乾淨後,感覺她乾淨得像個剛出生的嬰兒,天指把著她,讓她排空了尿液,排尿時安菱疼的渾身顫抖。做完這些後,又把她抱到一個鐵凳上,先讓她坐著,自己從後面,由脖子往下,慢慢、認真、細緻地為她塗抹著油脂,他的手輕輕揉捏著她的乳房,停留在那裡久久不願離去。如風在她的腿和腳上抹著油脂。
然後把她放倒在鐵凳上,讓她仰躺著,只有她的後背、和一大半臀部能放在那個鐵凳上,頭、手、腿都耷在凳下。為了減輕她的痛苦,天指拿出春藥,在她的乳頭、陰蒂、陰道、肛門和那個腫漲的尿口處,裡裡外外都塗了個遍。然後拿出皮繩,把安菱的胳膊和腿緊緊的捆在鐵凳的四個腿上,又把她的腰和鐵凳固定在了一起。最後,用羊皮球吸足了油脂,擠進了她的肛門,安菱幾天沒吃東西的直腸內很乾淨,油脂很容易就灌了進去。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鼻菸,等著淫藥起作用。過去,穿刺那些女人,都是讓她們趴在鐵凳上,鐵杵從肛門穿透胸腔刺破喉管,從嘴中出來。他為了讓安菱在高潮中完成這個穿刺過程,只好讓她仰躺,便於刺激她的敏感部位。
沒多久,安菱就開始了蠕動。天指先把鐵杵慢慢旋轉插入她的肛門,肛腸中的油脂起到了很好的潤滑作用。那根鐵釺像一個小號陰莖般粗細,頭略尖,所以要避開所有的內臟,才能把人活著送上燒烤架。天指讓如風扶著鐵釺,他用他的魔指,使出渾身的解數,開始在安菱身上游動,刺激著她。“啊……啊……”她用最後那點可憐的力氣嘶啞地叫喊著,她所有敏感地帶的淫藥都開始起作用了,全身就像有無數螞蟻在爬,天指為了減輕她的痛苦,藥量用得有些大,要是正常人,早瘋掉了。
“往裡慢慢送鐵釺!”天指指揮著如風。如風心有不忍,但她發現安菱在努力迎合鐵釺的穿插。“貼著她的脊椎骨插,那裡沒有內臟。”天指一邊告誡如風,一邊撥動著安菱的乳頭和陰核。安菱越來越受不了了,淫液不停的湧出,她需要更強烈的刺激。當天指捏著她的陰核,兩指插入她的陰道緊緊抵著子宮時,她到了第一個高潮,隨著高潮的來臨,如風手中的鐵釺也刺破了她的直腸,進入了腹腔,安菱用盡全力抬起頭,拼命的點了點,眼裡放著興奮的光。
天指低下頭,用舌頭上下左右地撥弄著那個小豆豆,兩個手指在她陰道里像走路一樣均勻的動著,使她緊繃的陰道壁,和收縮的子宮慢慢放鬆,準備迎接下一個高潮。他慢慢的抽出手指,接過如風手裡的鐵釺,讓如風去揉摸安菱的乳房。
如風蹲在安菱頭前方,兩手捏著她的乳頭,用膝蓋墊起她的頭,不由自主的把嘴和安菱的嘴吻在了一起。當兩個人舌頭纏在一起時,同時流下了酸楚的淚。
天指站到安菱後面,彎下腰,兩手扶著鐵釺,嘴叨著安菱的陰蒂吸吮了起來。
他吸一會兒,又用舌頭舔一會兒,把她的大小陰唇也交替吸在嘴裡嘬著。這些抹了淫藥的地方的騷癢是難以忍受的,在天指和如風的刺激下,安菱噴著淫液又到了高潮。天指準確判斷著她高潮的時間,隨著她的高潮,鐵釺已避開心臟到達了喉管下端。
天指知道到了關健時刻了,他讓如風放下安菱的頭,這樣她的喉管就伸直了。
“捏著她的兩腮,讓她張開嘴。”如風一手用力的捏著安菱的腮,一手繼續玩弄著她的乳頭,她知道這樣會給她減輕痛苦。天指左手四指一起覆蓋在安菱的陰部,由慢到快的震顫起來。當他感覺到安菱腹部和腿部的肌肉抽動得越來越劇烈時,兩手握住鐵釺,輕輕向上一抬,刺破喉管,在安菱到達第三個高潮時,鐵釺從她的的口中穿出來了。
他讓鐵釺穿出一尺左右,拿了一個“葛先生”塞入了她的陰道,固定在鐵釺上,他知道淫藥的作用一時消不了,安菱那裡需要它。他解開她的腿,讓它們和鐵釺絞在一起,用皮繩牢牢的固定好,又解開她的手,把鐵釺轉了90度,把她的胳膊的大臂和身體固定在一起,小臂還能活動,可以自己撫摸到自己的陰蒂。整個過程中,安菱始終瞪著大大的眼睛,目光中充滿了感激和滿足。
“過來吧,把她抬到火塘上去。”天指招呼著如風。如風流著淚,不忍移步,安菱用最後的力氣快速的眨著眼睛懇求著她。他們把她架在火塘上的架子上,肚皮、乳房朝下。天指調整了一下火,撤掉了大部分,只留下對著安菱乳房的那部分火。他最後溫柔地撫摸了安菱的全身,把她的手,放到了她自己的陰蒂上。
天指把鐵凳搬到與安菱面對面的位置,叫過如風,讓她趴在鐵凳上,先用雙手狠狠抽打著她的屁股,然後按著那兩個半球,使它們裂開,把陰莖插入了她的後洞。這時的安菱一邊看著天指幹如風,一邊雙手不停的撫慰著自己的陰蒂,此時,她所有的敏感部位都得到了關照,後洞插著鐵釺,陰道里插著“葛先生”,乳房被火燒烤,自己撫摸著陰蒂。天指一邊插著如風,一邊看著安菱,發現她目光中流露出享受和安詳。如風一邊忍不住地發出一聲聲低低淫吟,一邊也注視著安菱。
只見安菱的手越動越快,由於喉管的貫穿,她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了,但可以看到她已經躇緊眉頭,閉上雙眼,腿部和腹部的肌肉開始了抽搐。天指的陰莖也越漲越粗,一會兒前洞,一會兒後洞的,瘋狂地抽插著,給如風插的如醉如痴,“啊……耶……”不斷的淫聲在洞中迴響,引得那兩條狗都跟著狂叫起來。
突然,穿插著安菱的鐵釺劇烈的抖動起來,隨著回光反照,她瞪著大大的眼把自己送到了高潮。同時,天指也把精液噴進了如風的陰道,隨著他的噴射,如風也渾身緊抽著到了高潮,三人同時達到了性慾的高峰……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