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安菱的柔若無骨,讓兩個淫魔可以經常變著花樣捆她,她能捆成很多讓男人淫慾暴漲的姿勢。讓她抱著雙膝,可以緊緊的捆成球狀。用繩子一圈圈的把她的手、腿和後背捆在一起,用鉤子勾著後背的繩子吊起,讓她陰部的高度正好對著陰莖,這樣可以抓著兩邊的繩子,輕鬆的幹她的陰道和肛門。這樣灌起腸來也很方便,把她吊在離暗河近一點的地方,拔開塞子時,可讓穢液直接噴到河裡。這種姿勢如果掛著兩邊的繩子吊起,讓她臀部衝下,兩人就可以同時幹她前後的兩個洞了。
她兩腳還可以從後扳到脖下,讓她雙手抓住腳踝捆緊,她就成了一個肚皮著地的圓圈。這時如果從她腋下穿繩吊起,虐乳是最方便的。他們經常這樣一個人在前面玩她的乳房,另一個從後面玩她的陰核,這種姿勢她的陰核會充分暴露出來,當然玩陰道和菊門也非常方便。
還可以把她的雙臂從兩腿間掏過去,捆綁於後腰,就像讓她用兩手託著自己的屁股展示給人看,然後兩個腳踝上拴繩吊起,這時她陰部會向前全部袒露,玩尿道最方便,他們會用各種東西插入她的尿道,看著她失禁。還經常把假莖捆在長棍上,對準她的陰道,然後讓蕩起她的身子插入,拔出,看誰插的準。
她身體柔軟的很容易就能雙腿大劈叉,劈下時,可將雙手捆在背後,跨在她臉上,一手託著她的下巴,一手按著她的頭髮,將她喉管拉直,把陰莖深深的插進去。開始訓練安菱喉管時,他們經常用“葛先生”插入,然後玩著她的乳頭,讓她在混身騷癢時,不停的吞嚥口水,促進她喉頭的蠕動。她一開始被插時,也吐得一蹋糊塗的,後來就空著肚子玩她,讓她吐的只有水,才慢慢把她的這個洞調教、開發出來。
在桌子上綁她也很漂亮,讓她仰躺,兩手向下綁在兩邊的桌腳上,兩腳腳踝捆上繩子,向上,綁在頭上的桌腳上,讓她的手腳在身邊形成“X ”。乳房和陰部全部展在桌面上,這時他們經常把不同的果汁、牛奶或蜂蜜抹在她身上,用舌頭狂舔。如果灌完腸了,就會把這些擠進她的肛門、和陰道,再慢慢的吸出來。
甚至會用麥杆把這些吹入她的膀胱,再挑逗得她失禁,排洩出來喝。玩弄得她到高潮時最精彩,這三個洞會同時排洩。也常用她身上的這幾處做酒杯,把菜放在她身上,一邊吃,一邊喝。
打屁股他們常用的捆法是,讓她跪在那裡,把她雙手呈一字捆在背後的棍子上,膝上捆繩,分別固定在兩邊的胳膊上,放在兩個凳子上,將她的頭按下,或在大腿根處再墊一根木棍,就可以狠狠的抽她的臀部和陰部了,這時抽腳心也很方便。最殘忍的玩法是用木頭勾子,勾進她的肛門,向上拉固定在吊環上,使她臀部高高翹起,這時再打屁股,她根本不敢動,一動肛門就撕裂般的痛。
還有很多,他們隨時想起怎麼捆,就怎麼捆,想怎麼團,就隨意的團,他們從沒見過這麼柔的女子,愛不釋手的居然玩了近一年了,這當中,他們也擄過很多別的女人,但總覺得比不了安菱,玩膩了就虐殺了。安菱此時也快十七了,身體越來越成熟,越來越豐滿,尤其是兩個乳房,在他們的揉搓擠捏下,滾圓滾圓的十分誘人。
這當中安菱還懷過一次孕,讓他們用中藥打掉了,因為他們搞不清那是狗崽,還是他們的種。後來,就給她吃了絕孕的藥,從那以後,她再也沒來過月經。但從那時開始,她的乳水就沒斷過,不是很多,但只要一受過分的刺激,就會從乳孔中滲出,尤其是給乳房拔罐子時,再不停刺激她的陰道和肛門,使她高潮不斷的話,拿下的罐子裡會有半罐奶水。
他們最常用的取乳方法,就是讓她向後彎,雙手抓住雙腳踝。這時可將她左手和左腳捆在一起,右手和右腳捆在一起,吊起時,她的肚皮就朝地了。怕吊時間太長,影響挑逗效果,他們一般推一張小桌,讓她的小腹落在上面。最好看的是兩邊手腳分開弔,很像一隻展翅的燕子。這時可以用繩子把她的乳房呈“八”
字捆好,拔上罐子,一個人用羽毛掃她腋下和全身敏感的地方,另一個用毛筆刺激她的陰核、陰道、尿口、肛門,她會發瘋似的扭動,高潮不斷,罐子裡會有大量乳汁。
這麼好的尤物,他們當然捨不得把她虐死。現在天指非常後悔當時刺穿了安菱的耳膜,過去天掌在,兩人可以說話、交流,一起商量怎麼玩安菱,可現在只剩了他一個,面對一個聾子,說話也沒人聽,真的感覺很無聊。這次抓到如風,其實可以早早的殺了她,替兄報仇,但他突然覺得需要有人聽見他的叫罵,聽見他的羞辱,也能大聲哭喊著向他求饒。所以他沒有急於殺掉如風。
————————————————————–只有這些啦,下面的還沒有寫呢,因在另兩個論壇貼出後反映平平,弄得我沒心思再寫下去了,還是這裡的觀眾熱心,本人深表欣慰。而且那些論壇反對虐殺,所以我也在考慮改變如風的命運。再一個這段雜事太多,無法靜下心來寫,希望這裡的諸位給點主意,想看到什麼結果?其實到這裡結束也勉強說的過去啦,哈哈!
再一次謝謝版主和各位同好!!
(十二)
他享受著安菱的按摩,聽著如風的慘叫,這時,那兩個惡犬正一個趴在她背上幹她的肛洞,另一個和如風屁股對屁股,幹著她的陰道。如風哪知道狗還能和人交媾呀,早就連嚇帶急的暈過去好幾次了。
那兩個傢伙幹完後半個多時辰,才和如風的身體分開。天指看著半死不活的如風,把那兩隻畜牲關進了籠子。把如風也解下來,扔進了另一個籠子。鎖好後,帶著安菱回到上層。
他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安菱立刻爬過去在他身上到處舔了起來。他在想怎麼處置如風呢?殺了吧,真有些不捨,留著呢,又不符合給兄弟報仇的初衷。天掌死後,這個洞裡給他的感覺就是三個動物和他,自從安菱耳聾後,因自己聽不見自己的聲音,她的叫聲越來越難聽,越來越沙啞,。他看著在他身上忙來忙去的啞女,腿根處一片光亮,知道她早已騷動不安了。
剛才目睹他虐待如風,對安菱的刺激太大了。她陰部早已騷癢難耐了,她賣力氣的在天指的陰莖、陰囊、會陰、和肛門處舔著、嘬著,不時的把兩個蛋蛋吸在嘴中吮著、含著,要挑起他的性慾,好讓他來玩弄自己。她在兩手上抹了點油脂,使自己的小手更加柔軟,配合著舌頭在天指陰部遊動。當她按摩著會陰和肛門處時,因太潤滑了,小指不經意的滑進了天指的肛門,只見天指打了個激凜,陰莖“騰”的一下立了起來。她立刻把它含在嘴裡,讓它進入深腔,用喉管夾擊著龜頭。
天指舒服的受不了了,他翻身躍起,用手拼命的抽打著她的臀部,然後把她按在床上,肛門對準她的嘴,安菱像知道自己剛才錯了似的,用嘴吸吮著他的肛門。他用三個手指深深的插入了她的陰道,那裡早已溼的一蹋糊塗了。因那裡空虛的時間太長了,他的手指剛一進入,安菱就緊緊夾著它到了高潮。“這個騷貨,今天讓你爽個夠”,他心裡暗暗發著狠。
因不想再聽她那嘶啞的叫聲,用自己的內褲把她的嘴堵得嚴嚴的,再用繩子勒住,纏在腦後固定。把她呈X 型捆在床上。做完這些,他坐在床另一頭,吸了一口鼻菸,欣賞著安菱完美無暇的胴體,雖然經歷了一年多的虐待,但沒留下過一塊疤痕,她的自身恢復力非常強。皮膚因不見陽光而更白了,又因長期用人油保養而變得細膩無比。(洞中連點燈的油,都是人油。)陰道、肛門、喉管、尿道的恢復力也極強,用了那麼長時間,彈性還非常好。那些地方的肌肉彷彿有靈性,收縮自如。
突然他發現安菱在用一種哀怨的眼光看著他,陰道和肛門都在不安分的蠕動著,知道她又發情了,他舒服的靠在床的另一頭,用腳掌、腳跟、腳趾不停戲弄著她的陰部,有時大腳趾能蹬進她的陰道,越玩弄那裡越溼。他知道用什麼辦法能讓她迅速到達高潮,那是過去天掌常用的。
他爬起來,用左手的大指和食指把她的包皮向恥骨方向提拉,充分暴露陰核,再把嘴做成“0 ”型,對準那個敏感的小豆豆,嘬了起來,一邊嘬,一邊吸,再加上舌頭的輕舔,安菱渾身緊張了起來,腰肌、腹肌、擴約肌全都運動了起來,胸部大幅的起伏著,鼻腔裡發出“嗚嗚”聲。
然後,他把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插入了她的陰道,輕輕撥弄著她的子宮頭,溫柔的絞動著,還不時的抽插。沒一會兒,他就發現安菱的肌肉開始收縮了,越來越強烈,連腳都在不停的抽動,雖然她叫不出來,他也知道她到達高潮了。
但他並沒有放過她,不依不饒的繼續刺激著她。這時他的左手已經遊動到了她的乳頭上,在那裡捏弄著,嘴繼續叨著陰蒂嘬著,右手已經把她下面三個洞同時佔滿了,食指在尿道里,中指和無名指在陰道里,小指在肛門裡。
在他的刺激下,安菱很快又到高潮了,而且一次比一次劇烈,腰部帶動臀部拼命的上下起伏,好像想甩開天指的手和嘴,這種過度的刺激讓她忍無可忍,但手腳的束縛又讓她無處可逃。“嗚……嗚……”嘴裡出不了聲,只能從鼻腔裡發出嗚嗚的聲音,拼命的晃著唯一可以動的頭。
天指坐了起來,用左手輕輕地在她的陰蒂上划著圈,有時也用食指和中指夾著陰蒂,像走路一樣的前後運動,有時,又夾住那個小東西不停的震顛,右手中指和無名指在她陰道的四壁摳弄著,抽插著,使她的高潮不斷,肌肉一次又一次的繃緊著,乳頭已經開始滲出了乳汁。在天指近兩個時辰的不斷逗弄下,再到高潮時,她已經無力繃緊肌肉了。這期間她到了幾十次高潮,又有好幾次失去知覺,但在天指不停的玩弄下又醒了過來。
最後,安菱終於像一具屍體,再也無力扭動了。他解開束縛她的繩子,發現她連合上腿的力氣都沒有了,渾身軟得像麵條,他掏出她嘴裡的東西,看到她瞪著一雙大大的無神的眼睛,顯得無比悽美。“是給她最後一個洞開苞的時候了”,想到這裡,他興奮起來,用玉杵往她尿道里送了一點春藥,把她抱在懷裡,安菱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了,頭耷拉在他左胳膊上,使胸部非常突出,天指一邊用右手四指覆蓋在她陰部,輕輕按摩著她那疲勞過度的陰部,一邊低下頭吸吮著她的乳汁。
(十三)
吸了一會兒,他發現安菱的呼吸又開始急促了起來,小腹也開始了抽動,他像把小孩撒尿一樣的把她抱到木桶邊,蹲著,讓她兩腿分跨在他的腿上,一手壓著她的膀胱,一手輕輕刺激著她的尿道口,讓她排出了熱乎乎的尿液。然後,把她像爛泥一樣的身體扔到床上,用一個枕頭墊在她臀下,讓她陰部翹起,分開她的大陰唇,看到陰蒂已經在他剛才瘋狂吸吮下,有些紅腫了,抹了春藥的尿口微微向外撅著,像個撅著的小嘴,很是誘人。
他用中指沿著安菱的陰道上壁慢慢的插入,透過那裡對尿道慢慢按摩,這時他顯得及其溫柔和耐心,想到自己的巨物,將要進到女人那麼小的洞裡,非常興奮,一直沒有得到釋放的精液,在他體內翻動起來,衝撞著陰莖,使它淫脹。
這時春藥的作用越來越明顯了,安菱剛才還像一灘泥一樣的身子,又開始了無奈的扭動,手也不安分的向陰部抓去。天指只好又把她的手捆綁在床頭,在她腳踝上捆上繩子後,也向床頭拉去,渾身無力的安菱,兩條腿就像不是自己的一樣,大大分開在身體兩邊,像個V 字。這時她下身的所有一切,都毫無保留的袒露著。自己再也無法解決體內的騷癢了。“嗯……”她痛苦的哼著,眼裡流下了眼淚。
天指此時不再關照她的尿道和陰道,卻對肛門開始了玩弄,他用油脂充分潤滑後,把早已膨脹的陰莖插入,一下一下的抽動著,他只是慢慢的摩擦,細細享受著她直腸的包裹的感覺,並不打算射出來,今天他一定要把精液送進她的尿道,那個他始終沒有進入過的處女地。
安菱用腰拼命的向上抬著肛門,想讓天指進得深一點,那時陰莖的根部就能碰到尿道,那裡已經癢的鑽心了。但她總是失望,天指按著她的腿的膝彎處,使她肛門口朝上,幾乎是直上直下的刺入,這樣,使她最需要的地方得不到任何安慰。“啊……”她痛苦的哭著,無奈的搖著頭,淚水和汗水早已打溼了頭髮,淫水一股股地從陰孔裡湧出。天指不管不顧的在那裡慢慢磨著他的性器,女人越痛苦,他就會感覺越刺激。
感覺時候差不多了,他從安菱肛門中拔出陰莖,先放在她嘴中,讓她舔乾淨。
然後用食指沾著油脂,裡裡外外充分潤滑了那個小口,又選了一個最小的“葛先生”,朝著她的尿口慢慢的插了下去。他左手輕輕拂動著她的陰蒂,有時輕輕上拉,牽動著那個洞口開合。因那裡太癢了,一有東西插入,安菱就使勁挺起身子迎合這,居然沒費什麼力氣,“葛先生”就全部進入了。
他用那假東西在那裡進進出出的抽插了一會兒,突然,一個翻身上馬,拔出“葛先生”扔到一邊,乘尿道口還沒有合攏,就把自己的淫棍插了進去。“啊…
…”安菱爆發出一聲非人的號叫,天指的陰莖太粗了,尿口的彈性又比陰道口和肛門口差很多,巨大陰莖的插入,一下就撕裂了安菱的尿道口,要不是春藥的作用,安菱早就暈過去啦。
口撐的是非常疼,但整個尿道里的騷癢頓時得到了緩解,天指已經感覺到了安菱的痛苦,停在那裡沒有抽插。到是安菱在春藥的驅使下,開始主動地、慢慢地運動起陰部,迎合那根巨棒。“嗯……嗯……”她的動作越來越大,似乎忽略了尿口的撕裂。天指低下頭,仔細看著那個被撐得走形的洞口吞嚥著自己的淫根。
為了讓這個口有吸裹的功能,他用兩手玩起了安菱的乳頭,當那兩個小東西立起來發硬時,安菱的尿道在會陰肌肉的引領下,不由自主的蠕動了起來。“舒服呀,爽呀”,天指痛快地享受著,也由慢到快地開始了抽插。突然,他感覺到安菱渾身的肌肉又開始收縮了,夾擊陰莖的力度越來越大,按著她大腿的兩手,能清楚地感覺到她肌肉的抽搐。“幹尿道她也能到高潮?”“哇……”天指大叫一聲,在安菱又一次高潮時的劇烈包裹下,射出了控制了已久的精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