靚麗婚紗店1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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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芥末油。”麗姐冷冷地說,“以後芥末油是飯桌上的常備物品,她們控制不住時,就請她們的鼻子吃芥末油。讓她們養成條件反射,只有我們允許她們才能吃,否則,芥末油伺候。”
“聽好了,以後的日子,你們吃飯時的位置就是今天的位置,你們除了接受考驗外,沒有任何選擇,抗議無效。”麗姐指著依蘭和夢鴿厲聲說。
煉獄般的一頓飯,依蘭和夢鴿已經不知道接受幾次芥末油的摧殘了,鼻涕和眼淚早已把臉變成了小花貓。直到最後,才解下口球,用一根長細管,嘬食了一杯牛奶和果汁的混合物。
“今天打掃衛生,減肥計劃從明天開始。”麗姐悠悠的說。
依蘭和夢鴿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4 )減肥計劃(中)
第二天早晨,天剛亮,麗姐用腳踹了踹千柔,,千柔揉揉眼睛,咕噥著:“幹嘛。”
“起來啦,準備早餐,一會還有任務呢。”
“你們幹嘛不去?我還要睡覺呢。”千柔不依,翻個身繼續睡。
“又沒讓你幹,那屋不是有兩個嗎?傻瓜,平時沒少受她們氣吧,多好的機會,你不去我去了。”
“對呀,我去,比睡覺有意思。”千柔眼睛一亮,忙爬了起來,咣的一腳,踢開了隔壁房間的門,隨後彷彿河東獅吼一般的叫床聲便傳了過來。
“這小蹄子,也不知道關門。”麗姐不滿的罵了一句,伸出一隻玉腿只一勾,便把房間門又嚴嚴實實的關了起來,繼續呼哈呼哈的睡著覺。
隔壁房間中,依蘭和夢鴿正在睡覺,兩人光著身子躺在雙人床上,雙手仍帶在皮手銬,不鏽鋼的項圈中間,連著一根細鐵鏈,細鐵鏈的長度實在有些短,還不到30公分,所以兩個人的行動必須保持一致,一個人坐著,另一個人就躺不下,當然,上衛生間也必須共同行動,一個人方便,另一個人就不得不彎著腰,認真地參觀方便。
最不便的還是兩人的嘴巴,從昨天早晨離開婚紗店到現在,加在一起,自由的時間不超過20分鐘,連睡覺時也被口塞緊緊的鎖著。
此時的依蘭和夢鴿蜷縮著身子,仍陷入深深的睡眠之中,昨天下午的清潔勞動把兩人累壞了。
簡直就是日本鬼子!法西斯。
想起昨天的待遇,依蘭的小眼睛裡立時泛起了雨霧。
兩個帶著手銬腳鐐的女孩,被堵著嘴鎖成一串,不停的幹活,後面還有鬼子一樣的監工不時拿鞭子抽。雖然她們堅信麗姐不會傷害她們,但那根用細竹條製作的鞭子還是難以忍受的。
“起來了,懶蛋,快起來。”
那個拿鞭子的“鬼子”又噩夢般的出現了,啪啪的鞭子聲落在兩人身上,兩人忙爬起來,恭恭敬敬的站著。
好漢不吃眼前虧。這是她們用慘痛的教訓換回來的經驗。
她們是玩真的。
“10分鐘,洗澡、刷牙,做好個人衛生。”千柔解開她們的口塞,用腳把她們趕進衛生間。
嘩嘩的水聲之後,千柔再度把口塞鎖在她們腦後,也不許她們穿衣服,就那麼光著身體,牽進了廚房。
很快,一股炊煙飄蕩在別墅之上,一股香氣傳遍了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可憐的依蘭和夢鴿依舊光著身子,趴伏在地板上,看著餐桌上享受她們一早晨勞動成果的三個人。桌子上得美味沒有她們的份,她們的早點是一些牛奶和兩個剝了殼的雞蛋,此時正放在兩個盤子裡,擺放在她倆面前,只是沒有得到允許,被口球鎖住得嘴巴吃不到任何東西。
口水嘩嘩的流,打溼了地板。依蘭膝蓋有點麻,想換一個姿勢,可脖子上的鐵鏈被繫到桌子腿上,連頭都抬不起來。
總算等到麗姐三人都吃完了,千柔開啟口塞鎖頭,責令他倆不許用手,就那麼像小狗一樣舔食她們的早餐。
隨後還是她們的工作,收拾飯桌,清洗身體,解決大小便後來到大廳的茶几前規規矩矩的跪下。
打著飽嗝的左左四仰八叉的躺在沙發上,一邊毫無淑女形象的剔著牙,一邊用下巴點著依蘭和千柔說:“麗姐,今天開始正式減肥,具體怎麼辦你還沒說呢?”
“管住嘴的行動實際已經開始了,下面就是邁開腿了。今天的安排是上午室外運動,下午游泳減肥。”
“室外活動?幹什麼?爬山嗎?”
“帶你們四處轉轉,這裡雖然不見人影,但風景還是不錯的。”
“坐車還是步行?”一聽到好玩,左左立刻精神起來。
“坐車,坐馬拉的車。”
“馬拉的車?好哩好哩!我早就想坐馬車了。可這裡有馬嗎?”
“有呀,那不是有倆頭現成的母馬。”麗姐指著依蘭和夢鴿笑著說。
這下,左左和千柔都明白了,她們不懷好意的盯著依蘭和夢鴿,一陣夜梟般的怪笑聲飄揚在別墅中,好在周圍並沒有聽眾。
兩個還標著洋碼的紙盒擺上茶几,這是麗姐專門訂購的馬型乳膠緊身衣和全套的裝具,一黑一紅,全新的,閃著乳膠特有的閃亮光澤。
麗姐一件件拿起這套稀奇玩具,一邊詳細介紹著,她先拿出一件衣服:
“緊身衣部分就是這樣一件連體的乳膠連體衣,厚度0.5mm ,加強收縮力,給人一種非常緊的感覺,平坦貼身,好像人的第二層皮膚,在胸部增加支撐,強調胸部曲線,在腰部額外附加一件厚乳膠束腰,可以把腰部緊緊壓縮,並一直保持壓力。”
放下衣服,麗姐把盒子中四個馬蹄狀的東西一一擺在桌面。
“四肢的處理是這樣的,後腿是一雙馬蹄形的高跟鞋,硬塑膠塑形,完全按女子腳型定製,穿上後,腳背伸直不能打彎,靠腳趾和腳四周、腳後跟的摩擦支撐全身重量,用鞋帶固定在小腿上,外部有鎖,沒有鑰匙脫不下來。前肢也是馬蹄形,皮製,中空,把手伸進去後,只能五指伸直,手掌處有支撐,虎口處有一個橫向的抓杆,長度可達到肘部,手腕處和小臂外鞋帶固定,同樣有鎖。”
“頭部處理稍微複雜,首先是個馬嚼,頭部位置皮帶固定,一根三釐米的橡膠橫槓卡在嘴巴里,兩邊連線韁繩,拽左邊左轉,拽右邊右轉。栓式口塞既可以控制說話,在劇烈運動時還不影響嘴巴的輔助呼吸。最外部是一個惟妙惟肖的碼頭,一樣乳膠成型,可緊緊套在頭上,脖子部位和乳膠緊身衣肩部拉鍊咬合,也有鎖。”
麗姐介紹完了,有從旁邊那出一些她們都比較熟悉的東西,也一樣一樣的擺在茶几上。
“這個帶兩個震動玩具的貞操帶是遙控型的,為增加遊戲的好玩性。這些是戴在胸部的,除了震動,還有監視血壓、心跳、呼吸、體溫等功能,顯示在這個無線顯示屏上。我們是好姐妹,我們不會傷害你,但你們想偷懶也做不到,如果顯示的資料在正常範圍內,而你們兩個給我玩坐地炮,別怪我們不客氣。”
麗姐最後幾句話是對依蘭和夢鴿說的,一臉的嚴肅。
依蘭和夢鴿相互望了望,知道自己是沒有‘人權’的,順從的點點頭。
馬型乳膠緊身衣是全新的,還泛出一股乳膠的清新味道,很緊,很滑,在幾個人的努力和好幾把滑石粉的幫助下,偎貼的穿在依蘭和夢鴿的身上,兩人感覺自己被套進了另一層皮膚,渾身上下無一不是緊繃繃的感覺。
四隻馬蹄穿上後,依蘭感覺自己只能踮著腳尖、顫巍巍的站著,腳腕直直的,彎不下來。兩隻手徹底失去了手的形狀,嘗試著彎下腰,兩手著地,真的有點像馬的前腿。
馬頭套在腦袋上,雙眼只能透過馬嘴的縫隙看到眼前有限的地方。
“好了。”幾個人打著轉,觀賞者自己的作品。
“我總感覺有點不對勁,是哪裡我也說不上來。”千柔疑惑的揉揉腦袋。
“是嗎?哪裡?”
“是………奧,尾巴,馬尾巴在哪。”
“是呀,把這忘了。”幾人忙衝向包裝盒,原來馬尾巴有一定長度,被夾在包裝盒的四壁,剛才沒注意。
“可這馬尾巴是和肛塞一體的,前面沒考慮到,現在怎麼辦?”千柔為難了。
“先試試能不能連上,實在不行返工唄。”
又是一陣忙亂,終於大功告成,看著眼前一紅一黑得兩匹馬,責令她們擺出各種姿勢,幾個人再度哈哈大笑。
角落裡的一臺攝像機真實的記錄著遊戲的一切,千柔也時不時的拍幾張照片。
院子裡草地上,一個旅遊黃包車模樣的馬車停在那裡,這個馬車的車把是三根的,把車的前部分成兩個空間。此時兩匹母馬正乖乖的站在兩個空間裡。
一副寬皮帶,圍住馬腰,鎖在兩邊的車把上,兩根細點得皮帶把馬的一對前蹄固定在車把上,整體呈拉車的樣式。
“不讓她們四腳著地嗎?不太像呦。”
“不行,那樣堅持不了多長時間,路可不近呀。”
“好吧,大家上車,鞭子給我,駕!”左左自告奮勇,充當駕駛員。
啪啪,兩聲鞭子落在母馬後翹的屁股上,猝然的疼痛讓兩匹馬得得的跑了起來。馬蹄上是釘了鐵掌的,敲擊在山間小路上發出答答清脆的聲音,與馬蹄聲毫無二至,左左依據小路方向,拉緊韁繩忽左忽右,忙得煞有其事,雖然她根本不懂駕車,但這兩匹馬可都是智商在100 以上的高智商母馬,跑的還算平穩。
正是上午8 、9 點的時間,山林剛甦醒一般,溫度適宜,清新而又舒適,遠處幾座山崗沐浴在聖潔的陽光中。
樹林中,小道上,一架怪異的馬車,三個美麗的妙齡女子,還有一串串銀鈴般的笑聲。
山谷中的地勢並不平坦,小路忽上忽下,有些地方根本就沒有路。雖說車上三人並不重,可馬的智商不低,體力卻不行,馬車走行在鬆軟的土地上並不容易。
左左和千柔搶著駕車,玩得不亦樂乎;麗姐依據資料顯示屏上數字,緊一段慢一段,調整著節奏。
馬車走過一片草地,繞過一片山腳,進入一片幽靜的小樹林,麗姐忽然發現兩匹馬忽然一齊顫抖了起來,腳步踉蹌,左右搖擺,以為有什麼不對,低頭看時,顯示資料還在正常範圍,正不解時,眼睛餘光看到左左和千柔笑得跟個偷嘴的小狐狸一樣,立時明白過來。
“開啟了振動器的開關?”
“是呀。讓她們再爽爽。”
“你們呀,就會使壞。小心她們以後報復你們。”
“切,你以為不使壞她們有機會就不報復我們?”
正說著話,左左忽然感覺到馬車頭一栽,一側身,差點跌下車。抬頭時發現,兩匹馬如同一攤泥一般軟到在草地上,啊啊聲中,四腿亂顫,馬頭亂擺,好詭秘的一副畫面。
等畫面平靜下來,麗姐實時的關閉遙控器後,無論鞭子打韁繩拽,兩匹馬再也爬不起來,麗姐只好放棄:
“算了,讓她們歇一會吧。”
“那我們幹什麼?乾等著多沒意思?要不我們爬山吧,嚕,就左邊那個小山。”
“也行,現在山裡有好多野蘑菇,味道可鮮了。”
三人爬下馬車,一邊踢著樹葉,一邊蹦蹦跳跳的向小山上走去。
小山上,遍佈松柏,石下樹根之間,點綴著各式各樣的山蘑菇。麗姐變戲法似的拿出幾個塑膠兜,交給左左和千柔,指點著她們那種味道好哪種有毒。
三個人興高采烈的採擇蘑菇,不自覺中越走越深,時間一點點過去,等每人都採滿一袋子蘑菇時,麗姐忽然發現,天已經快中午了。
麗姐幾人匆忙趕回小樹林,回去找馬車時,忽然發現馬車不見了,兩匹馬也不見了。
幾人立時緊張了起來。
(5 )
減肥計劃(下)
中午的氣溫已經熱了起來,炎熱的太陽在樹林中灑下一片片斑駁的光斑,麗姐三人早已沒有了淑女的摸樣,帽子歪了,衣服髒了,汗水溼透了本就單薄的女裝,更衝花了臉上的妝扮,說不出的狼狽。
三人心中像火燒一樣著急。
如親姐妹一般的夥伴不見了,在這個她們陌生的地方,尤其是如此毫無自衛能力的妝扮下,喊不出更無力掙扎,一個弱小的孩子就能輕易制服她們兩個,把她們帶入完全未知的危險之中。
這裡雖偏僻,但並不是荒無人煙,偶爾的遊人、當地的山農、甚至有可能遇到逃竄的逃犯。
每一個都是未知的結局,想到這,千柔不禁擔心得哭了起來。
“麗姐,她們不見了,找不到。”左左從左邊的樹叢後鑽了出來,一件銀色的真絲襯衫被樹枝劃出了一道長長的口子,裡面紅色抹胸忽隱忽現。
“別急,別急,她們會不會等我們等不來,自己回去了?”
麗姐知道自己是她們的主心骨,這個時候千萬不能急。
幾人對視了一眼,點點頭,一起急急忙忙的朝別墅走去。拐過一片雜樹林,踏上別墅花園的草地,麗姐忽然看見花園的角落裡,兩匹馬和馬車靜靜的躲在樹蔭下。
三人立時像抽了筋骨一樣癱軟在草地上,隨後一陣陣咬牙聲從嘴裡傳了出來。
原來,依蘭和夢鴿在樹林中等的時候,左等不來右等不來,看著四周寂靜的山谷和樹林,兩人忽害怕了起來,尤其是一個黃色的身影從林間跑過,在林中若隱若現時。
看模樣,有點像山裡人家豢養的大狗,當然和電影中常出現的野狼也很相像。
栓式口塞杜絕發聲並不徹底,兩人仍能進行艱難的交流。驚慌的依蘭咕噥著問夢鴿:
“那個東西是狼還是狗呀,嚇死我了。”
“我也很害怕,要是狼我們就慘了。”
“就是狗我也害怕呀,我們這樣子根本沒有抵抗能力。”
“你能辨別狼和狗嗎?”
“不知道,我聽說罵人是狗時常說夾著尾巴逃跑了,可見夾著尾巴的是狗,豎著尾巴的是狼。”
“這個就是豎著尾巴的,是狼!媽呀,我不玩了,我要回家。”
“哇……”夢鴿都哭出聲來。
可憐的依蘭和夢鴿完全把狗和狼的分別搞混了,學生時代的那點不感興趣的自然科學,早就還給了老師,錯誤的結論和被她們放大的後果把她們嚇呆了。
想起在這荒山野林中,兩個如花似玉的美女,變成了野狼的口糧,支離破碎、血淋淋的慘樣,兩人徹底崩潰了。
哆哆嗦嗦站起身,又花了好幾分鐘穩住身體,兩人忽然轉過身來,向著來路快速逃跑了。
馬蹄答答,一串串清脆的馬蹄鐵敲擊聲悠揚的在山谷中飛揚,兩匹怪異的馬匹、一輛華麗小馬車在林間小道上,順暢的飛奔著。相比來時的生澀,此時的奔跑和配合已經達到了馬、車合一的境界。
僅僅是十幾分鍾,兩匹馬便來到了別墅花園,顧頭不顧腚的把自己藏在花壇後的角落裡。渾然沒想到那頭狼為什麼沒有動作,更沒想到麗姐幾人回去後找不到她們的反應。
看著依蘭和夢鴿的猥瑣神態,麗姐怒不可截,左左和千柔也一致要求‘嚴懲’,完全不聽依蘭咕咕噥噥、不清不楚的解釋。
被管制的、沒有‘人權’的傢伙,竟敢放大家的‘鴿子’,是可忍孰不可忍!
麗姐立即解下了依蘭和夢鴿前肢和車把上的皮帶,放下她們的前肢,把車把上皮帶連線在脖子上的項圈上。馬車車把是水平佈置的。腰部的皮帶決定了腰部的位置,現在把頸部也固定在兩個車把之間,整個上半身只能保持水平的位置。
依蘭和夢鴿為了保持平衡,唯一的動作就是四肢著地。現在的她們才真正是一匹馬的形態,想兩腿人立都不可得。
左左和千柔跳上馬車,把鞭子掄圓了,恨恨的抽去。
馬車得得的跑了起來,一圈又一圈,越跑越快,直到實在跑不動了,癱倒在草地上。
依蘭和夢鴿苦不堪言。
時近中午,氣溫已經很高了,起碼30多度,乳膠緊身衣雖然是有微孔、可以透氣的高檔貨,但連頭都包裹的設計,還是非常悶熱的。此時汗水早已充斥衣服中間,每走一步都能聽到撲哧撲哧的水聲。
四肢著地奔跑,對馬匹來說適宜的,可對馬型的依蘭和夢鴿來說,非常不便,體力消耗也非常大。再加上故意為難人的馬蹄形狀和毫無憐惜、充滿怒氣的鞭策。依蘭和夢鴿很快就體力透支了,風箱一般的呼吸,痛苦的慘叫,此起彼伏。
麗姐從顯示器中已經發現了中暑的苗頭,趕緊制止左左的虐待,解下馬頭面具和馬嚼,把一罐紅牛功能飲料塞進她們的嘴裡。
別墅二樓巨大的衛生間中,一個寬大的多功能衝浪浴缸已經放滿了熱水。麗姐、左左和千柔扒皮一般,從依蘭和夢鴿身上把馬型乳膠緊身衣脫下來,不時從衣服裡冒出一股水來,那是她們的汗水,她們的皮膚都被泡白了。
夏天的室外,穿著緊身衣進行劇烈運動,不是個好主意。可麗姐更不希望減肥之後的依蘭被室外的陽光,曬成了非洲移民。
更何況,減肥還要減出樂趣來,包括麗姐她們監督減肥的人的樂趣。
浴缸中的人又增加了三人,變得擁擠了起來,麗姐三人轉山爬嶺的忙了半天,也早是一身臭汗。
一時間,浴室中白肉翻騰,水花四濺。直到肚子裡一陣陣咕嚕聲傳出,眾人才擦乾水珠,陸續離開浴室。
中飯自然還是依蘭和夢鴿來做,全蘑菇宴,那是麗姐幾人一上午勞動的成果。
依蘭和夢鴿還是光著身子做飯,為防止她們偷吃導致節食失敗,上鎖的口塞是必不可少的。
下午的減肥運動是游泳,就在別墅左邊的一個半封閉的玻璃房。
這是一個25米長,僅有4 遊道的小型游泳池,水深1.5 米,踮著腳就能接觸池底,不虞有溺水之憂。不知何時,麗姐早已在游泳池兩端各安裝了兩個觸控器,上面有著時間顯示。
為了不妨礙游泳動作,依蘭和夢鴿妝扮也非常簡單,一人一個貞操帶和三點式泳衣,形影不離的口球也不見蹤跡。
游泳的人不喝水是不可能的,必須保證呼吸。
只是實際情況遠不是這樣簡單,這次插入體內的不是調情的振動器,而是兩個內附電池的電擊器。雖然電源只是幾節高能電池,但變壓器可把它升壓成數百伏的脈衝電源,在無線控制器的控制下,間斷放出令人難以忍受的電擊。
柔嫩部位內部的電擊沒有幾人能坦然面對,而且強度還會逐步增加。這樣的電擊是無法逃避的,沒有鑰匙,她們不可能解下它們。
只可惜她們並不知道這些。
“看到游泳池兩端的觸控器了嗎?上面有時間顯示,顯示的時間就是就是你們觸動它的時間限額,這是根據你們的運動量制定的時間,程式控制,無法改變。”
“你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規定時間內游到對岸,觸動按鈕,然後,在規定的時間內再游回來,觸動這邊的按鈕,依次進行。”
“不要想偷懶,按兩次,或者一個人在這頭按,一個人守在那頭按,耍小聰明,那是自己找不自在。”麗姐警告道。
依蘭和夢鴿諾諾稱是。
兩人跳下水,不緊不慢的向對岸游去,按動按鈕時發現上面的時間還剩數十秒,轉身再遊時便再度放慢速度。
下午的氣溫挺高,玻璃房中更見溫暖,水溫很舒適。依蘭和夢鴿都是游泳技術不錯的人,各種花樣動作層出不窮。寬鬆的時間要求和戲水差不多,兩人感覺很愜意,比上午的馬拉車活動舒服多了。
看著兩人慢騰騰的遊動著,不時還嘻嘻哈哈的玩著水,千柔不解的問麗姐。
“這樣能減肥?一點強度都沒有。”
“過一會有她們哭的時候,別忘了,路遠無輕擔,游泳是很耗體力的。”
麗姐說吧,帶左左和千柔回屋玩遊戲,不知在遙控器上按了些什麼,牆壁上的液晶電視上忽然亮了起來,顯示的正是游泳池中的景色。
好容易自由,尤其是好容易嘴巴自由,又沒有人在旁監管的依蘭和夢鴿,正玩鬧著,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兩個人的偌大空間,喧鬧的好像關了500 只鴨子。
不知過了多久,忽然,一聲尖叫回蕩在屋中,幾人嚇了一跳,抬頭看時,發現螢幕上的依蘭,早沒有了原先的愜意,狼狽的在水中又蹦又跳,麗姐知道,她一定是沒有在規定時間內趕到地方,觸控器發出指令,開始了電擊,只要不完成任務觸動按鈕,電擊就不會停止。
看到依蘭的慘樣,夢鴿想幫忙,她正好在另一頭,便順手探過身軀,按動了依蘭泳道的按鈕。
“快看,有樂子了,她們想作弊。”麗姐饒有興趣的看著畫面,等待著她們早已預設好的結局。
嗷的一聲,如同野獸的悲號,夢鴿和依蘭同時慘叫起來,如同水中被電翻的魚,翻著白肚,掙扎著,翻滾著,突然而至的強電擊,使他們痛苦不堪。
“小樣,連這點小聰明也防止不了,我還好意思稱為玩家?”
“怎麼做到的?”千柔好奇寶寶似的問。
“簡單,每一個觸控器都具有距離探測功能,匹配的發射器距離超過1.5 米的觸控都是非法的,會發射懲罰性的電擊指令。不僅這樣,就算她們再聰明一點,爬上岸,從岸上接近,都不行,因為貞操帶中的控制器有離水設計,一旦離開水面,就會懲罰電擊,直到她們完成規定的任務為止。”麗姐彷彿變身為電子專家,煞有介事的賣弄著。
偷懶不成,依蘭和夢鴿終於老實了,再度規規矩矩的鍛鍊身體。
一天天過去了,減肥計劃進行的非常順利,看著牆上貼著的表格,麗姐非常滿意,夢鴿的體重已經控制在非常理想的狀態,依蘭也已經勝利在望了。
減肥是痛苦的,強制無人道的減肥更是痛苦。禁食、鞭策、虐待,無數的眼淚匯成一段難言的回憶,直到今天,看著遠去的肥肉和肚腩,依蘭和夢鴿才終於體味到一絲成功的喜悅。
左左特意用稱從冰箱中稱出12斤豬肉,軟乎乎盛滿了一大盆,告訴依蘭,你已經減去了同等的肥肉。看著那麼一大堆肥肉,依蘭忽然覺得她所付出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夢鴿的減肥鍛鍊開始進入鞏固和加強的階段,飲食開始逐步有限度正常,強制性的活動一天比一天少。
依蘭也開始降低強度,不像剛開始那樣殘酷了。
麗姐仍在規劃和認真地監督著減肥計劃的執行,謹防功虧一簣。
左左和千柔已經開始幻想,是否在婚紗店的邊上,再開一家減肥店,有如此有效的減肥手段,一定比婚紗店更賺錢。
太陽昇了又落,天空黑了又明。
幾個喜好玩耍的美麗女孩,什麼時間也忘不了玩。沒有約束的空間裡,她們比城市更大膽,所有能想到的全部付諸實踐。附近的山川河流,留下她們婀娜的身姿;茂密的樹林花叢,充斥著綿綿不絕的笑聲。
她們精雕細琢的美麗面容,她們柔嫩如水的細膩皮膚,還有她們漂亮的過分的各式衣服,遠遠超過了周圍土生土長的當地女孩。
她們不知道,周圍的山民中已經開始盛傳那幾個外地來的仙女。
她們更不知道,在那些驚豔她們美貌的人中間,總有幾雙帶著貪婪的眼睛。
現在,那幾雙貪婪的眼睛就躲在別墅外地樹林裡,注視著窗戶上曼妙身材的剪影,不知覺中,口水嗒嗒流了一地……1
(6) 遇賊
這裡是山區,方圓數十里內,有十幾座山頭,彎彎曲曲的幾條山谷,樹枝狀擺放在群山環抱之中,幾條小溪匯成一條還算奔湧的河流。
在當地,豹哥也算是個名人,山裡人不怕打架,男人天生下來就帶著幾分野性,這裡物資匱乏,生存空間惡劣,一點利益之爭就能動手,甚至動刀動槍,所以想成為名人並不容易。
豹哥自然是能打的人,他身材魁梧,據說也練過幾年武功,大小戰鬥經歷無數,以一身傷疤、兩進兩出班房的經歷,尤其是最後一次認了一個據說手眼通天的大人物做了大哥,這才坐穩了老大的位置,成了山左山右,好幾個村莊中跺跺腳四周亂顫的人物。
只是當大哥也有大哥的難處,除了能壓得住小弟以外,還得有來錢的道,能幫手下弟兄達成一些不太離譜的願望,否則很容易樹倒猢猻散,變成孤家寡人。
幾天前,豹哥手下小弟二混告訴他,山裡別墅出現幾個仙女,那長的………嘖嘖……
二混的言語更是貧乏,說了半天,除了那個胸…。那個腰………那個臉什麼的,其實什麼也沒說,只是從那噴了一地的口水來看,肯定是仙女級別的。
本來豹哥沒有什麼想法,直覺告訴他,那些山裡別墅都是些有背景的人的產業,豹哥是個見過世面的人,尤其是兩次進班房讓他長了許多的見識,那些人一個比一個牛,隨便拔根汗毛都比他腰粗,隨便一頓飯趕得上他半年的生活費。黑道白道,其實是人家客廳的小道,想怎麼走就怎麼走。
只是手下那些痞子們沒有這些見識,他們只知道現在窮得叮噹響,需要老大帶他們找點銀子花,美色當前,老大有責任帶著他們找點刺激。
當聽到別墅中只有幾個女的,而那女的很有錢的樣子,偏偏行為大膽,不像良家婦女時,豹哥有些心動了。
或許可以撈點錢花,佔點便宜吧,有些女人吃點虧是不敢聲張的,只要不過分就行。
“幹!”豹哥從牙縫中擠出一個字,隨後又叮囑道:“不得傷人,先求財,求色的事到時候再說,聽到沒?”
當天晚上,豹哥帶著幾個痞子偷偷潛入別墅花園,悄悄的劃開一樓的一個紗窗,開啟插銷,悄無聲息的潛入進去。
正是8 、9 點的時間,麗姐帶著幾個姐妹正在打麻將,還有兩天就要結束減肥之旅了,此行至此可謂圓滿結束。那個小胖豬一般的依蘭已經苗條了下來,按現代人的眼光看,那是添一份嫌肥,減一分嫌瘦,再挑剔的人也無話可說。
更加可貴的是,依蘭徹底改去了小饞貓的習慣,現在美食放在眼前,也有了節制,知道適可而止了。這一點自制力,其實對保持身材更重要。
屋裡開著空調,氣溫保持適宜,只有幾個女孩子的私密空間,自然打扮隨便的很,每人都是簡單的一件緊身小背心,和短的連臀部都遮不全的短裙,顏色各異,別有一番風景。
幾人正打著麻將,依蘭“人權”還沒恢復,自然站在邊上伺候著,端茶送水,削皮去籽的忙活。
“咣噹”一聲,依蘭手中的茶壺摔在地上,碎成了幾半。
麗姐幾人一轉頭,就見依蘭雙眼瞪視著,彷彿見了鬼的摸樣。
順著依蘭的目光看去,只見幾個挎著背心,穿著大褲衩的山裡漢子,凶神一般闖了進來,不由分說,一人對付一個,三下五除二,便把麗姐幾人按在麻將桌上,雙手背後,捆了起來。
粗糙的大手如鉗子一般,抓痛了幾位姑娘柔嫩的胳膊,粗糙的麻繩蛇一般纏上了她們的雙腕。凶神惡煞一般的歹徒嚇呆了她們,除了尖叫,已經忘去了反抗。
想象不到的容易,不到一分鐘,幾個美人就成了徹底的俘虜,看著眼前的待宰羔羊般的美女,豹哥幾人做出各種嚇人的表情和動作,不時抽出長刀比劃幾下,享受著美女刺耳的尖叫,
等到幾個美女老實了下來,痞子們按照既定計劃,開始分頭尋找值錢的東西。
一時間,霹靂啪嚓,如同蝗蟲過境,屋子立時亂了起來。
麗姐用眼神制止了姐妹們的騷動,示意她們不要亂動,隨他們折騰。只是隱蔽地利用捆住手腕的雙手,探入口袋,摸出手機,偷偷的按了幾個鍵。
“喂,那個眉毛上有刀疤的,你叫豹哥對吧?”麗姐接通了手機後,開始巧妙的利用與歹徒搭訕的方式傳出警訊,她已經從歹徒的稱呼中得知領頭人的名字,可惜豹哥並沒有小瞧這幾個小女子,已經注意到這個歲數稍大的女孩的動作,見狀立即衝過來,搶過了手機。
手機中只來得及傳出:“小麗呀,在哪呢?”,便被豹哥眼疾手快的關閉了,看著通訊記錄上標註的‘表哥’兩個字,豹哥警告她們,“都給我老實一點,否則有你們好看。”
左左幾人對看了一眼,絕望起來,報警失敗,看樣子只能接受下面的命運了,看著這幾個痞子粗魯的摸樣,尤其是彷彿一輩子不洗澡的骯髒摸樣,噁心的連隔夜飯都差點嘔吐出來,別看她們幾人平時自己玩挺放得開,那是在私密的環境中、對著自己信任的同性玩伴,真正面對窮兇極惡的歹徒時,她們就HOLD不住了。
只有麗姐仍然老神在在的坐著,她知道,手機發出的有限資訊已經足夠了,雖然只是幾個字,但她是知道她表哥的能量的。
麗姐挺直身體,高貴的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王,不屑的對豹哥說:“哥幾個客氣一點,弄點錢花,姑奶奶不在乎,但要動手動腳,有你們後悔的時候。”
“荷,還挺狂,後悔?憑你們?信不信我們先奸後殺,找個地方一埋,這裡荒郊野嶺的,誰能找到你們?”豹哥自然不是嚇大的,根本不在乎,末了還學著手機裡的聲音學了一句:“小麗呀,在哪呢?”
“呸,還表哥,相好的吧?”
“狗嘴吐不出象牙。信不信,我們打個賭,賭你5 分鐘之內就會改變主意,乖乖的放了我們,向我們磕頭下跪,賠禮道歉。”
“改變主意?還磕頭?賠禮道歉?還5 分鐘之內?你瘋了吧?還是拿我們當傻瓜?”
“怎麼?不敢?只要5 分鐘,你就會後悔,姑奶奶是誰,你們知道嗎?就你們幾個不入流的小毛賊?敢惹我,我勸你在沒有闖出大禍之前趕緊收手,還好下臺,否則………嘿嘿。”麗姐繼續保持強勢。
“5 分鐘?要是5 分鐘之後,老子不改變主意怎麼辦?”
豹哥之所以成為幾個痞子的大哥,還是有一些頭腦的,他本來就不想惹這些大城市裡的有錢人,看著麗姐淡定的樣子,心裡不打鼓是不可能的。
“5 分鐘後,你還不放開我們,向我們道歉,就算你贏,我們隨你便還不行嗎?”
“好,弟兄們,都住手,等她5 分鐘。”
“就讓我們這麼幹等著?”弟兄們有些不滿,豹哥趕緊安撫。
“也是,不動真格的,做點準備活動也好呀。”
“好呢!”
二混一把抱起千柔,扔在臥室的床上,用繩子把千柔雙手綁在大床的床頭柵欄中間,又分別扳過一雙美腿,彎向頭頂,分別綁在床頭柵欄的兩個角上,這樣,千柔只能以極端屈辱的姿態,面朝上,翹臀向天,柔順的絲綢超短裙在重力的作用下,滑到了腰部,露出了被蕾絲短褲包裹的少女私密部位,俏生生的高高暴露在空氣中,在千柔驚恐的掙扎下抖動不已。
一個痞子把左左拖向餐桌,解開手腕的綁繩,順在前面後再次合在一起綁好,上半身摁在餐桌冰涼的大理石桌面上,繩子捆在對面的桌腿上,又分開雙腿,把左左的腳腕捆在這頭的兩個桌腿上,撩開了左左的裙子,還順手在左左暴露的臀部重重的拍了一記,左左的尖叫和痞子的奸笑一起響起。
很明顯,抓住夢鴿的痞子是最沒有想象力的傢伙,就那麼簡單的把夢鴿扔在另一間臥室的席夢思上,四腳分開,大字型固定在床上,捆住手腳的繩子用的是最簡單,也是最傷害人的活釦,偏偏還力氣賊大,拉得極緊。夢鴿柔嫩的手腕腳腕被繩子捆的疼痛難忍,擔心時間久了,血脈不通就麻煩了,只能極力伸展四肢,一動不動,至於自己仰面朝天、妙處畢露的處境已經無暇顧及。
如果說對付夢鴿的痞子沒有想象力,那麼,面對依蘭的痞子是最懶的了。他什麼也不做,就那麼把捆住雙手的依蘭扔在客廳的沙發上,自己開始站在面前運氣。
麗姐還是強作鎮靜的坐在麻將桌前的椅子上,半轉頭,看著牆上的時鐘,豹哥也環抱著雙臂,一動不動,臉上忽陰忽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幾個痞子也不回到客廳,就站在各自的目標前運氣,臉越來越紅,大褲衩中間的帳篷也越撐越高,眼看就將失控。
幾個可憐的姑娘等待宣判一般也保持安靜。
別墅裡一時間詭異的寂靜下來,安靜的簡直落針可聞,只有牆上時鐘的秒針在滴滴答答的轉圈。
猝然間,一陣用劉歡的好漢歌製作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嚇了大家一跳。痞子們都知道,那是豹哥的手機響了,豹哥遲疑了一下,看了一眼麗姐。
麗姐俏皮的歪一下頭,說:“四分鐘!僅僅用了四分鐘,看樣子,表哥又進步了!”
豹哥不解的從大褲衩中掏出手機,剛開啟,一陣咆哮就衝了出來。山裡人地曠風大,說話也是粗聲大嗓,因此手機聲音也是選用最大的,此時在安靜的別墅裡,不用擴音,整個房間都能聽到裡面傳出的聲音。
“豹子嗎?我是你大哥,你小子闖大禍了知道嗎?你小子捅破天了知道嗎?”
“大、大哥,我沒幹什麼呀。”
“我不聽你放屁,麻利的,趕緊把那幾個女的放了,立馬賠禮道歉,下跪打耳光,哪怕卸條胳膊廢條腿,只要能擺平這件事,立馬就辦。”
“別問為什麼,詳情老子也不知道,這件事,老子也承擔不起,怨只怨你他媽的不長眼睛,得罪你八輩子也得罪不起的人,趕緊,麻利的!”
電話是豹哥新認的大哥打來的,那是一個在城關內外都可以橫著走的角色,據說是黑白兩道通吃的人物,一通罵,如同拳頭大的冰雹,砸得豹哥暈頭轉向,木然的剛關了電話,又是一陣鈴聲響了起來。
“豹子,是你這個王八蛋嗎?我是刑警隊黃隊,電話怎麼老佔線?你小子敢成心不接我電話?膽肥了你!”
一個更加強橫的聲音再度傳出,手機佔線也成了‘成心’,還讓不讓豹哥活了。只是豹子早成了小老鼠,連聲屁也不敢放,對方是他們這些小痞子想巴結都巴結不到的主,送禮都摸不到門路,跟在後面吃屁都輪不到熱的。像這樣的縣城,能夠指揮刑警、民警上百條槍的大人物,那是何等的威風?
“趕緊把人給我放了,把事給我平了,你要敢陽奉陰違,信不信明天我就帶人去,找個旮旯,挖個坑把你們都活埋了。”
豹哥傻了,痞子們都傻了,連他們大褲衩下面的帳篷都不知道什麼時候平了下去,那一個個囂張的老二,也不知道猥瑣的躲到哪裡去了。
“怎麼辦?豹哥?”二混差點尿了褲子,帶著哭腔問。
“怎麼辦,我知道怎麼辦?沒長耳朵嗎?還不趕緊把姑奶奶放出來。”
豹哥本來就不想來,這下踢到了鐵板,腳折了,還得賠禮道歉,人家饒不饒還不一定呢。只是豹哥實在想不通,他得罪的到底是哪路大神,就憑几個字,就能這麼快薅到他?
痞子們慌忙四散,很快麗姐和幾個姐們在痞子們恭恭敬敬的禮讓下,坐到沙發上,等待豹哥賠禮道歉。
“姑奶奶,我實在想不明白,您哪位‘表哥’怎麼能那麼快找到我們,還動用這些大人物。”豹哥是誠心請教,像他們這些只知道打打殺殺的草莽人物,搞不明白連覺都睡不好,起碼也要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吧。
“很簡單,手機的訊號傳輸要透過轉播塔,每個轉播塔都有自己的識別號,因此透過手機訊號很容易進行定位。像你們這些毛賊,一般都有案底可差,沒有案底的也在有關部門掛了號的,有了‘眉毛上有疤的豹哥’這個資訊,想找你還不容易。”
“奧,明白了。”幾個痞子不懂裝懂的點點頭。
“明白個屁!就你們幾個,混一輩子也是不入流的小毛賊!說的簡單,你們試試?你們知道要調動多少社會資源?要串到你們要經過多少道彎?那個大哥還有那個黃隊就那麼買賬?何況還4 分鐘?”
麗姐覺得自己有點傻,怎麼和幾個棒槌談論這麼高深的東西。
痞子們乖得像個聽話的孩子,忽然排成一排,規規矩矩的在幾個女孩面前跪了下來,咚咚的磕頭。
山裡人直腸子,尤其敬服強者。他們已經明白,眼前的幾個弱不禁風的美女,背後的能量強大的他們難以想象。
“你們幹什麼?”
“姑奶奶,我們服了,我們賠禮道歉。”
“怎麼賠?看看這個房間亂的,看看姐妹們手上的青紫?”
“…………”
痞子們不說話了,說什麼?說老子要錢沒有要命有一條?那還是賠禮嗎?
“算了,便宜你們了,就讓姑奶奶出出氣就得了。”麗姐實在想不出怎麼對付這幾個滾刀肉。
麗姐招呼姐妹來到院子中,喝令豹哥幾人在花園中一排葡萄架下站好,葡萄架是鋼混結構的永久設施,很牢固。
千柔不知從何處抱出一捆繩子,幾根短的捆住豹哥幾人的腳部,簡單的‘8’字型捆綁。幾根長繩一頭捆住痞子們的手腕,一頭扔過葡萄架,拉緊後連在一起,打了個大大的結。
不知何時,夢鴿已經把旅行車開了過來,麗姐把繩結掛在車輛後面掛鉤上,汽車開動了,豹哥幾人慢慢的雙腳離地,如同一排被釣在空中的魚,參差的掛在葡萄架下。
幾個痞子吃驚的看著幾個美女可以媲美專業人員的熟練動作,人家那才是真正玩繩的,規則的繞幾圈,中間一穿,隱藏在內部的繩子一拽,一個神秘的繩釦就完美的出現了,沒見幾個美女使力,可手腳被綁的緊梆梆的,解都不知道怎麼解。未及他們反應過來,自己已經高高的掛了起來。
“天上掉下來的大沙包,還是活肉的,機會難得,姐妹們,給我上。”
麗姐一聲招呼,幾個人母老虎一般衝上去,一時間,粉拳秀腿揮舞,抓、擰、撓、咬齊上,場面好不熱鬧。
依蘭揉揉自己痠痛的雙手,對麗姐說:“麗姐,我想當‘紅太狼’行嗎?”
麗姐一時沒明白,但還是點點頭。
只見這小妮子如一陣風一般衝進別墅,眾人正不解時,依蘭又衝了出來,手中赫然掂著一口平底鍋,雙手掄圓了,劈頭蓋臉,噼裡啪啦的打了下去,很快,一個痞子變成了豬頭。
這一個月的強制減肥,依蘭可是受了大罪,終於找到發洩的地方。
幾個姐妹受到了啟發,紛紛去找平底鍋,平底鍋不夠,連菜板也上了,這一頓狠揍,豹哥幾個估計連他們親爹都不認識了。
豹哥驚愕於這幾個靚女的瘋狂,卻也放下心來,他知道,自己總算把這件事“擺平”了。
靚麗婚紗店1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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