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hangshan
(7) 往事
麗姐的減肥之旅順利結束,幾個姐妹又回到的靚麗婚紗店。
婚紗店再度開張營業,好了傷疤忘了痛的依蘭,又恢復了活潑、開朗的性格。
依舊是門可羅雀的營業,依舊是不夠電錢的收入,依舊是幾個沒心沒肺的瘋丫頭。
只是幾個姐妹看向麗姐的眼光,多了幾分神秘。尤其是年紀最小的左左,如同好奇小白一般,總以探尋的目光看著麗姐,好幾次張口詢問,麗姐都沒搭茬,可把這個好奇寶寶悶得夠嗆。
終於在一個燭光晚餐時,麗姐開口說起了往事,尤其是她的表哥,她知道,這幾個小妖精真正關心的是她那個神通廣大的表哥。
表哥比我大6 歲,在如今計劃生育的年代,表兄妹其實是最近的親戚了。他一直是我的大哥哥,是我的偶像,更是我的護花使者。
老人們有句話叫做“三歲看老”,意思是孩童時代就能看出一個人的未來。我不知道別人信不信,我是信的。
表哥是一個天生的英雄,你們別笑,真的就是這樣。從拖著長鼻涕開始,他就是孩子頭,玩的遊戲不是英雄救美,就是官兵打強盜,每次他都是大俠客、大英雄,帶著一群孩子,好威風,我呢,要麼跟在屁股後面跑,要麼就是被土匪綁上山的美女,等著大俠去救。
不要笑,我喜歡捆綁、監禁、無助的感覺,還真是那個時候的後遺症。
表哥從不打架,可校內校外沒人敢惹;表哥從不拉幫結派,可屁股後跟著一群小弟。
高中後,他的成績足可上一座好的大學,可他卻直接參軍了。
表哥在軍隊的事,我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他參軍2 年就進入了特種部隊,5 年後就是一個什麼教導大隊的大隊長,9 年後以一個團級幹部的身份專業了,直接進了一個更加神秘的部門。
我問過他,但他不告訴我,只說她一直在我身邊,只要打這個電話他一準會出現,還說這個號碼,在我們這個大城市,有資格知道的不超過5 個人,不要隨便用。
早先我一直在上學、出國、戀愛和結婚,一直和表哥聯絡不多,不知道表哥到底有什麼身份,更不知道表哥有多大能量。
3 年前,先生車禍去世,我的世界一下傾斜起來,有句話怎麼說的呢?‘寡婦門前是非多,不用嘩啦夠一車’,儘管我千般不願,我還是和那兩個讓人喪氣的字眼掛上了號,日子一下艱難起來。
我還年輕,長得還算漂亮,父母也不再身邊,還帶著前夫留下來的數以億計的鉅額財產。打我主意的不在少數,三教九流都有,我很害怕,不知道日子怎麼過下去,整天都睡不著覺。這個時候,好久不聯絡的表哥,給了我這個電話,只說了幾個字:“有我呢!”
隨後,他就用行動證明了這幾個字的分量。
地方上有個局長,才四十多歲就當局長,而且是一個比較有實權的局長,正意氣風發的時候,老婆死了。‘當官發財死老婆’,這是這些傢伙的大幸事,可以名正言順的泡妞了,而他把目標盯上了我,想人財兩得。
找茬、獻殷勤、擺譜、下套子,各種手法用盡用絕,偏偏在我面前裝文明,裝大度,裝修養。
可惜他不知道,他一撅尾巴我就知道要拉什麼屎,他的騷擾,只能讓我更鄙視他。
但局長就是局長,他的出現,讓那些圍在我身邊的傢伙空了不少,這傢伙更得意,上門更勤了。
我試著給表哥打個電話,第二天,局長又來了,只是不是騷擾的,是道歉的,當著眾人道歉,並保證再不出現。他真的再沒出現過。
後來表哥說,找人請他去一個地方喝茶,談了一次話,什麼也沒幹。表哥說,那人有把柄在他手中,對付他很容易,還說,那些人沒把柄的不多,不用怕。
從那時,白道中人,就沒人敢來惹我。
盯上我的人中,還有一個黑道大哥,長得精瘦,一臉精幹之色,有結義兄弟2 人,手下小弟不計其數,從事一些偏門生意,是那一塊地方黑暗中的霸主。
這個黑道大哥姓狄,不知道名字,只知道手下人叫他狄哥,三十六歲,一直未婚。開始時,狄哥和他兩個兄弟上門,只是想透過武力壓服我,讓我嫁給狄哥,看的出,他們看重我的身家財產,重過我的人,可幾次過後,狄哥深深的被我迷住了,陷入情網不能自拔。
可你知道一個混跡黑道、整天喊打喊殺的好漢,和一個名牌大學畢業、出國留洋、出入上層社會的人之間的差距嗎?我說一個有點哲理的笑話,他都聽不懂,我怎麼可能會喜歡他。
終於,他們失去了耐心,黑道人物,做事直接的很。那時,恰好表哥不再國內,好像東南亞什麼地方出了點事,表哥這種人,只有他找你,沒有你找他的份。
那是一個晚上,我從外面回家,還沒進門,忽然從旁邊竄出二個黑影,一人扭住我一條胳膊,一塊散發刺鼻氣味的毛巾捂上了我的口鼻,恍惚中,我還是認出了那是狄哥的兩個兄弟。
再醒來時,我發現自己在一個裝飾豪華的房間中,身上衣服沒有動過的痕跡,只是以一個奇怪的動作,坐在一個老式的酒櫃裡。
是的,你們不用奇怪,我確實坐在一個酒櫃裡。只是我坐的不是椅子,只是酒櫃的一塊橫板,橫板上下,還各有一塊橫板,上面的橫板中間,並排著掏著三個洞,我的脖子,雙手手腕就卡在這三個洞裡,動彈不得,下面的橫板也有兩個洞,固定了我的腳腕。
我朝左右看去,看得出橫板是由兩塊組成的,用鎖頭緊緊鎖上,上面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酒,都是名牌貨,茅臺、五糧液,還有一些洋酒,像赤霞珠、拉菲。
雖然是坐姿,並不難受,可沒有絲毫自由,而且不知道身臨何處,還是讓我很害怕,我想喊人時才注意到,我的嘴帶著口球,說不出話。
從狄哥幾人的對話,我才知道,這裡是狄哥的房間,我是狄哥中意的女人,打不得罵不得,又得逼迫我同意嫁給狄哥,所以想出了這個辦法,按他們的說法叫‘熬鷹’,蒙古人捉到雄鷹,綁住了,不讓睡覺,幾天下來,兇惡的老鷹都會馴服,何況我這個嬌滴滴的美女。
狄哥沒事就過來,拉把椅子,倒坐著,雙手扶在椅子背上,下頜放在手背上,像一個大男孩,娓娓的說著話,說他喜歡我,說他的英雄事蹟,還給我看他身上的傷疤。
他摘了我的口球,也讓我說。
他說他一生只喜歡兩個女人,一個是他姐,一個就是我,還拿一張發黃的照片給我看,我認出裡面那個二十出頭的男孩是他,可另一個起碼50歲的老婦人怎麼會是他姐。他說那就是他姐,拍照時只有24歲。
他還說他從不對女人用強,尤其是他喜歡的女人。
我說你說謊,現在就在對我用強,何況怎麼看,這個拘束人的酒櫃不是為我新作的,你一定用它對付不少女孩。
沒有!他保證,除了我和他姐,這個酒櫃沒有關過任何人。
我一驚,怎麼也想不通,看他對待照片的態度,他不像和他姐感情不好的樣子。
你聽過一個故事就都明白了,你願意聽嗎?狄哥看著我,祈求般的說。
我說我能不聽嗎?
他笑了笑,講起了他得故事。
從這裡往西200 裡,有一個小村莊,住著他一家人,父親一直想要個男孩,他出生時,他爸樂極生悲,騎車翻到溝下死了,同族長輩說他妨人一直憎惡他;沒幾年,母親也病了,借遍了全村,可還是死了,人死債消,村裡人損失了錢沒處要去,更是對他們姐倆沒有好臉色。
他是他姐養大的,要飯,撿破爛,拾菜幫子,什麼都幹過。那年他5 歲,他姐才10歲。
幾年後,他姐在別人晚飯後去翻垃圾桶,一塊板磚砸在頭上,暈了過去,醒來時發現被捆住手腳堵著嘴,裝在一個麻袋裡,壓在一車冬瓜下面運進山裡,賣給一個年過半百的老木匠做媳婦。
老木匠花了錢自然看管很嚴,在家裡的木櫃橫板上掏出幾個洞,裝上鎖,只要不在家,就把她姐鎖在木櫃中,他姐沒有反抗老木匠的強暴,但還是絕食了,老木匠沒法,問清楚原因後把我接了過來一起過。
老木匠說在他姐沒有懷上他的孩子前,他不在時就得一直鎖著,只是他姐的身體早就透支了,不可能有孩子了。
狄哥說到這,大老爺們竟然哭了個稀里嘩啦,他埋怨自己小時不懂事,要飯要來一個饅頭,他姐只吃一小口就說飽了,而他竟然都信了。
後來,狄哥大了,幾次要砸開鎖頭,放他姐出來,可他姐不讓,說現在已挺好了,能吃飽飯。
搬把椅子倒坐著,和姐姐說話,是狄哥那些年最愛做的事,也是他姐最高興的事。
再後來狄哥離開家外出闖蕩,十九歲時回去,他姐已經病了,他把自己多年的積蓄花光,也沒有留下她姐的命,只來得及拍了這張照片。
他姐死了,他沒有對老木匠怎樣,只是要了這個酒櫃,收拾收拾,放在自己的房間裡。
沒事時,還是搬把椅子,對著酒櫃說話,一直說到今天。
麗姐住進酒櫃的第二天,狄哥三兄弟外出,在一個拐角處,一道黑影閃出,他們未及反應,沉重的掌刀不分先後的切在他們的脖子上,一聲沒啃,三人暈倒了。醒來時,已經到了城東的鳳凰嶺上,草地上,盤坐著一個英俊的男人,面前一片軍用毛毯,上面依次擺放著電擊槍、繩網槍、炫目彈、催淚瓦斯、音爆彈等一排他們只在電視上見過的武器。
狄哥三兄弟也是在黑道上成精的人物,立時明白了發生的事。
“我是你們綁架的那個姑娘的表哥。”那個男人一邊熟練的擦拭著武器,一邊漫不經心的說。
“我知道你們沒幹什麼,這也是我對你們客氣的原因,你以為憑你們總共幾十條小雜魚,我用得著費這麼大勁嗎?”
“我想幹什麼等會再說,你們先幹你們想幹的事吧,上來動手,還是撒丫子?隨便。”
於是狄哥三兄弟就衝了上來,半個小時內,表哥依次把軍毯上的武器用了個遍,三人早變成了爛泥中的小泥鰍,鼻青臉腫、涕淚交流,說不出的狼狽。
表哥問他們服不服,狄哥喘著粗氣說,看到這些他們見都沒見過的武器,你卻當玩具隨便玩時,就知道惹不起你,以後遇到你我們可以退避三舍,但我們不服,拿導彈欺負人算什麼好漢。
表哥罵他們,有導彈不用才是最大的傻瓜,江湖斗的是綜合實力。不過今天既然單獨約出來,就沒打算以勢壓人,你們休息一會,三人一塊上吧。
狄哥三人也打出了真火,幾個人劈劈啪啪打在一起,十分鐘後,狄哥一拉兄弟,說不打了,我們兄弟服了。我們是在打架,而你是在殺人,如果我眼睛不瞎的話,這點時間裡,你起碼可以扭斷8 個咽喉,踢碎14個卵蛋,切斷5 個頸動脈,另加4 個血淋淋的眼珠。你手下留情,我們兄弟也不會不識好歹。
表哥說你們過獎了,至少有三分之一是我為防衛自己被動撤回的,這些不算。
狄哥苦笑說,就算這些不算,我們也已經死了好幾回。
表哥說你們想幹的事了了,現在該輪到我了吧。
狄哥點頭。
表哥說你們騷擾小麗2 個月,一人兩根指頭吧,自己選。
狄哥說公道,但江湖人好面子,腳趾頭行嗎?
表哥說無所謂。就這樣只用兩根手指,挨個在三隻臭腳前一捏,啪啪聲中,就想捏花生一般把狄哥三人的腳趾頭變成了爛棗。
“後來呢?”左左睜著好奇的眼睛,追問著。
“後來,狄哥兄弟三個每人瘸條腿回來,把我從酒櫃中放出來,伺候我洗漱完畢後,用一整隊豪華車隊,把我送回家,鞭炮響了一路,鮮花撒了一路。還當著所有人的面,認我為他們的大姐,誰敢對麗姐不敬就是和他狄哥為敵,他一定饒不了他。”
“從此,黑道人物再沒為難過我。”
“怎麼會這樣?為什麼?”
“因為,表哥回來了!”
麗姐一仰頭。黑亮的秀髮瀑布一般灑落在肩上,滿臉的自豪。
(8) 特殊禮物
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話,麗姐有點口乾,待喝水時才發現周圍一點動靜也沒有,左右一看,幾個小美女已經石化了,尤其是左左,張著嘴,不雅觀的流著口水。
自古美女愛英雄!
“007 !”
“詹姆士。邦德,你表哥就是邦德!我愛死他了!”
突然爆發的左左,嚇了正在喝水的麗姐一大跳,‘噗’一口水噴了對面的千柔一身。
“一驚一乍的,你要死呀。”千柔憤怒的白了左左一眼。
“我可以見見他嗎?求求你了。”左左拉著麗姐的袖子,撒嬌的搖啊搖,搖的麗姐頭都暈了。
“他的工作性質,註定是站在暗影中的人,一般不喜歡人前露面。”麗姐推脫的說。“再者,你們幾個他都知道。”
“他知道我們?”
“是的,自從我獨身發生了一些事以後,他注意了我身邊的每一個人,很多危險,被掐死在萌芽之中,許多,我都不知道。”
“那,我們玩那些遊戲不是都落在他眼裡?呀!羞死了!”依蘭和千柔嬌羞的捂住眼,臉嗵就紅了。
“他肯定知道,不過,表哥的目光一般只注視在外面,裡面不太關心。”
左左卻沒有那麼嬌羞,若有所思的樣子,已經沉迷於自己的幻想不能自拔。每個少女的心中都有一個英雄的夢。每個少女總是夢見一個騎白馬的王子帶她遠行。儘管絕大多數遇到的唐僧。
“你是說,他也曾關注我,甚至瞭解我?”左左睜著水靈靈的大眼睛說,能被這麼個大英雄關注,不管什麼原因,都讓這個小妮子瘋狂。成年人很難理解少女追星的瘋狂,可又有誰沒有年輕過?
“是!你這個小丫頭,他保證比你自己知道的都多。”
“我想見他,麗姐?!”左左年齡最小,經常以小賣小,麗姐也拿她沒辦法。
“好好好,讓你去見他,只是他願不願意見你,我可無法保證。”
“我不管,只要能見他就行。”
“怎麼都行?”麗姐轉過頭對千柔幾個眨眨眼道。
“都行!”左左斬釘截鐵的說。
“好,這次減肥之旅,表哥幫了大忙,正好他在家,我正想謝謝他,不知帶什麼禮物,既然你那麼想見他,那麼,就拿你當禮物吧?”
“啊?我?禮物?”
“不幹呀,那就算了?”麗姐欲擒故縱,轉身就走。
“不,他不會怎樣我吧?………”
左左支支吾吾的問。把自己當禮物,還是一個從沒見過的英雄,雖然左左的膽子比狗熊都大,潑辣的像個母豹子,還是有些害怕。
“這你就不用擔心了,要幹,就是今晚,不敢,我自己去。”
“他媽的,不管了!我非要去見見我的大英雄不可。”左左有點竭斯底裡,連粗話都喊出來了。
“好呀!千柔你們幾個幫幫忙,把這個禮物好好包裝一下,我還得采購其他東西,6 點半,我回來拿禮物?記住,禮物要漂亮喲。”
麗姐拿過女式坤包,轉身揚長而去。
“嘿嘿,我要去見大英雄,羨慕吧?有什麼話要我帶?”看著周圍幾道不知是嫉妒還是同情的目光,左左強作鎮定的說。
“嘿嘿,有沒有你說話的機會還不一定呢。”千柔氣哼哼的說。
“時間不多,準備禮品吧。你,先把自己洗乾淨,要徹底的,其他人跟我來,商量一下,怎樣包裝這個禮品!”
“不要亂來呀,人家可不喜歡你們這一套。”
“誰說的?你怎麼知道?麗姐不比你瞭解?乖乖的,否則有你的苦頭。”
左左不說話了,順從的走向衛生間。
一陣叮叮噹噹聲,從樓上的操作間傳了出來,千柔、夢鴿和依蘭三人也不知道在搗鼓著什麼。
操作間有許多工具和材料,麗姐曾經制作了許多好玩的東西。
左左清洗乾淨後,光著身子走出衛生間,一頭剛吹乾的秀髮,只簡單的挽在腦後,看看千柔幾人沒下來,就自己坐在化妝鏡前,仔細的修飾自己。
依蘭率先進入化妝間,開始給左左做頭髮,她選擇一個新娘子常用的墜馬髻,把左左長可及腰的秀髮,依次盤成不對稱的髮式,邊盤邊用效果最好的髮膠,一層層固定,最後,幾個描金繡鳳的頭簪,點綴在黑雲中間。
細眉,長睫毛,緋色口紅,粉底,精緻的新娘妝。
穿著方面很簡單,一件粉色半罩杯抹胸,一件銀色緞面束腰小馬甲,一雙亮絲黑色長筒襪和一雙長可及肩的黑色綢緞手套,外加一雙紅色12釐米高跟鞋。奇怪的是,沒有安排外面的裙子和必備的蕾絲三角短褲。
一道道工序嚴格執行下來,一個極品美女製造成功。依蘭轉動著左左,挑剔的眼光環視著面前的美人,就像挑剔一件奢華的商品,不帶一絲感情色彩。
實在挑不出毛病了,這才掏出一件項圈,圍在左左纖悉的脖子上扣緊,這是一件改裝後的不鏽鋼項圈,除內部的橡膠內襯之外,外邊用銀色綢緞縫製一個帶褶皺,點綴蕾絲紋飾的外套,在介面出,還縫製一朵小花,把小鎖藏在花朵下面。戴好後,從遠處看,就是一個漂亮的頸部裝飾,甚至戴著逛大街,也不會有人發現。
這時夢鴿也來到化妝間,手中拿著一雙皮拷,外邊也用花邊和毛皮,縫製成花朵的造型。
夢鴿把左左的雙手彎在身後,向上提起,用皮拷把雙手手腕拷在一起,連在皮拷上的一條金黃色仿金鍊子向上,穿過項圈掩映在絲綢下的金屬小環,連在一條從天花板上垂下的繩子。
吱扭聲中,依蘭轉動把手,繩子慢慢向上升起,帶動鏈子和左左背在背後的雙手,一點點升高,左左的柔韌性很好,雙手都快夠到了頭髮了。
依蘭看著左左難忍的程度差不多了,這才停止搖動把手,鏈條繞下來,和手腕上的皮拷鎖在一起。這樣,鬆開繩子,左左高吊的雙手,也絲毫放不下來。
夢鴿調整了皮拷外的裝飾,還用別針固定了一下,這下皮拷無蹤無影了,只留下左左怪異的雙手合什,高舉在脖子後面。
夢鴿又拿出一個乳膠口球給左左戴上,這個口球的帶子也用花邊裝飾,前面,釘上一朵大大的絹制玫瑰花。把左左的小嘴、口球、甚至鼻子,都遮掩在花朵後面。
做完這一切後,千柔也正好完成,推動一個底下裝輪的長方形木箱進來,箱子底邊是正方形,寬約一尺半,高約1 米多點,到千柔的腰部,外面裝飾的很華麗,點綴著許多絲綢做的花邊和紋飾。
拿下箱壁,發現在箱子的底座上,立著一根不到一米高的扁平木頭柱子,上面固定幾根皮帶,略微外傾。
指使左左站上去,雙腿併攏,腿肚子靠在木柱子上,腳腕、雙膝上下、大腿處,四根皮帶把左左的雙腿緊緊固定在木柱上,膝蓋不能彎,左左只能直直的站著。
由於立柱有點外翻的角度,左左站著並不舒服,她知道不會這麼簡單。
果然,夢鴿和千柔一起使勁,把左左向前深深的彎了下去。
“等等,差點忘了。”
依蘭忙叫停,從旁邊的木櫃中拿出一個小盒子,左左一看,是博士倫隱形眼睛,左左多少也有點近視,只是愛美一般不戴眼鏡,戴也只戴隱形眼鏡,只是這個隱形眼鏡有些特殊,外表不知貼上了什麼,瞳孔呈現淡藍色。
依蘭小心的給左左戴上隱形眼鏡,她知道,戴著這個眼鏡是看不清任何東西的,只有些許的光感。確實,此時的左左只能看到幾個模糊的人影在眼前晃動。
左左向前大彎腰下去,胸部和大腿重合在一起,依蘭早準備好皮帶,在左左肩部和背部,穿過左左背在後面的雙臂,和木柱緊緊捆在一起。這樣,左左挺著一盤又圓又白的臀部,一動也不能動了。
這時就能看出木柱傾斜的妙處了,左左的臀部正好暴露在木箱正中間。
千柔和夢鴿抬起木箱四壁,從空中小心翼翼的罩了下去,合上各面的插銷和合頁,固定在底座上。
依蘭拿起一個早就定製好的蓋板,蓋板上挖出一個大蘋果狀的窟窿,並用海綿和天鵝絨包裹住。
蓋板從上面套上左左的臀部,擠壓著向下執行,蓋到木箱四壁固定後,只在蓋板上露出大約8 公分高低,圓潤如同滿月的豐滿臀部。
夢鴿潤滑著,把一箇中空的長肛塞插入左左直直朝上的肛門,千柔捧出一大叢精心選擇的插花,插在肛塞裡,花叢外,圍扎著一方美麗的大綢巾,攤開後,蓋住了左左的臀部,也蓋住了木箱大半個箱體。
完成後,千柔退後一步,仔細的看著她們的勞動成果。
無可挑剔!
這就是一件美麗的插花工藝品。
長方形、美輪美奐的底座,一束還散發清香的鮮花。誰能想到,一個同樣美麗的女孩正以一個無助的姿態固定在裡面?
6 點半,麗姐回來了一時沒有發現她的禮物,千柔提示後,圍著花臺嘖嘖有聲。
太棒了,這個世界有幾個男人能拒絕這樣的禮物?
城郊的一棟獨立的樓房。
麗姐坐在2 樓向陽的大客廳裡,一邊喝著咖啡一邊聊天,她面前的沙發上,一個英俊的男人正靜靜的聽著她說話。
每次坐在表哥跟前,麗姐都有一種深深的安全感,這種感覺已經跟了她許久了,從小學時表哥護送她上學時就存在了。
麗姐很珍惜這種感覺。
麗姐精心挑選的禮品,在茶几邊上擺了一堆,其中最顯眼的就是那個醒目的花臺。
“你知道我的生活需求很少,都是單位供給,你花這些冤枉錢幹什麼?”
“你的是你的,我的是我的,我樂意花錢,除了你,其他人想讓我花錢試試。”
“行,你厲害,我都收了。”
“都收了?其中可有一件特殊的呀?”
“特殊?有多特殊?”
“我的一個姐妹為感恩,把自己當禮物送了過來,你說多特殊?”
“就是你們平時經常玩的遊戲?”
“差不多吧,怎麼,敢收嗎?”
“你表哥又不是老夫子,沒結婚,身體更沒問題,有什麼不敢的,只要她本人是自願的,我就敢收。”
“當然是自願的,不信你問問她。”
“她能說話?不是你們通常的風格嗎。”
“說話當然不能,不過可以有所表示呀。”
“那好,我就問問?喂,你聽得見嗎?你是自願的嗎?要是自願的就表示表示。”
表哥後面幾句話是對著花臺說的,只有這件禮物能藏人。左左聽了,使勁扭扭身子,身體固定的很結實,只有臀部能輕微的擺了擺,帶動插花一陣搖晃。
“搖頭不算點頭算,看樣子她不同意,搖頭了。”表哥故意打趣的說。
“那是搖頭嗎?你就別捉弄她了。”麗姐不滿的送給表哥一個白眼。
“喂,聽我說,你要是自願的呢,就搖兩下,不是自願的就不動。”麗姐乾脆由自己來問。
這次插花搖的很明確。
“我是浪子,不想結婚,也不可能對你負責,你還自願嗎?”
這次插花搖的還是沒有絲毫遲疑。
“那我就只好收下了。”表哥一副得了便宜賣乖的欠揍表情。
“溫柔一些,不許粗魯!聽到沒有?”麗姐臨走前叮囑道。
“遵命!”
(9) 可疑的保姆
第二天午後,一輛小車把花臺原樣送了回來。
姐妹們七手八腳的把左左放了出來,連衛生間都不讓上,就當著沙發開始逼問起來。女人都是好事精,這麼好的八卦誰也抵禦不住。
“表哥可溫柔了,對我一百二十分的好。”
隨後左左活動著還不利索的小嘴,開始了長達一個小時的溫柔描述。
麗姐坐在一邊微笑不語,只有她知道其中的真相,出於職業的謹慎,和以後見面不至於太過尷尬,也為增加遊戲的神秘感,左左不透光的隱形眼睛一直都沒有摘下,她的細節描述很多都是臆測的。
只是麗姐驚異的發現,左左根據感覺和臆測,描繪的表哥形象,竟然和真人差相彷彿。她不能不佩服,女人的直覺有時真的很可怕。
表哥的話題,在靚麗婚紗店熱炒的很長時間。
千柔、夢鴿和依蘭早成了鐵桿粉絲,一直後悔當初怎麼自己沒有下決心把自己送出去,結果讓左左這個小妮子,風光了這麼長時間。
麗姐作為觀眾,笑著看著這些傢伙,把她表哥拔高到一個神的高度。
其實在麗姐心中,表哥本就是一個神!
這天下午,幾個姐妹仍正常開店營業。
麻將時分,細心的夢鴿發現麗姐有點心不在焉,幾次打錯牌,忙問原因。
麗姐把牌一推,說:“我最近有個蹊蹺事,你們幫分析一下。”
“快說,什麼事?”
“我的保姆劉阿姨因為家裡有事回老家1 個多月了,我又找了個保姆,是個四川小姑娘,人很勤快,活幹的不錯,可我總覺得有點不對。我的有些東西好像動過。”
“丟東西了?丟錢了?還是什麼?那你可得小心了。”
好事精們又有了話題。
“沒發現丟什麼,我曾故意在一些地方放一些錢,可絲毫沒有少。”
“不圖錢,那是圖什麼?”
“錢我不在乎,可不圖錢,卻讓我心裡含糊。”
“不是有攝像機嗎?偷偷放個攝像機錄下來不就行了?”
“家裡有攝錄系統,是為了保護家的,我都告訴她了,哪裡有攝像頭她都知道,我也曾在隱蔽的地方放置一個攝像機,可回去一看,像是打掃衛生時,被推到一邊,什麼也沒錄到,也不知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
“這可有點可怕。”
“是呀,誰家裡有個不放心的外人,能放心呀。”
“這怎麼辦?”
“不是問你們討個主意嗎?”麗姐翻個白眼。
“這,大家好好想想,一定幫麗姐解決這個難題。”
這一天,婚紗店難得的沒有麻將喧譁和鬥嘴的吵鬧,幾個姐妹全都緊皺眉頭,緊張的思考著。
“有了。”依蘭大喊一聲,嚇得剛進店的兩個顧客一哆嗦。
“我們不是剛進了幾個塑膠模特玩具嗎?找個人藏在裡面,偷偷的一看,不全知道了。”
“好主意。”大家眼睛一亮。
“可派誰去呢?”
“當然是她!”姐妹的手指一起指向了左左。
“又是我?”
“還是請依蘭和左左兩個人一起去吧,樓上一個,樓下一個,沒有視野死角。”
“好吧。”依蘭和左左答應的雖勉強,但心底卻忍不住興奮。這麼刺激的遊戲可不是每天都有的。
兩個空心的塑膠模特擺放在化妝間,這是她們精心設計,向專業廠商定做的幾個模特,用料考究,價格是標準產品的數十倍。產品收到後,又再度修改了幾次,增加了一些額外的附件,本就是她們自己玩樂的道具。
麗姐選用的是兩個半身無臂設計的模特,中空,厚塑膠製作,從中間可分成兩半,依靠定位銷和螺絲,可以很牢固的組合成一個整體。空腔是經過仔細測量和模擬的,恰好可以裝進她們姐妹中任何一個。
“選用半身無臂設計,是為了儘可能打消保姆的戒心,畢竟怎麼看也不像人能藏的地方。”
“說幹就幹,分頭準備。”
下午5 點,婚紗店關門,幾個姐妹一窩蜂湧進了麗姐的家,還抬著二個模特。
麗姐的別墅是這幫人的另一個大本營,熟門熟路,麗姐的保姆像往常一樣,端茶送水,炒菜做飯。眾姐妹不由得多看了一眼,這是一個乖巧的外地女孩,眉眼不很漂亮但很端正,以一個專業從事美容的人眼光來看,是很有提升空間的。
一幫人吃完飯後已經8 點多了,又開始了打牌,夜裡就住宿在這裡。
第二天早晨天沒亮,幾個姐妹立即開始行動。
依蘭和左左先去衛生間解決大小便,然後沐浴、漱口、浣腸。
麗姐幾人開始準備衣服、用品。
衣服選用的是緊身的乳膠連體裝,一紅一黑。
乳膠彈性極好,勾勒的兩位美女曲線畢露。
雙腿後彎,大小腿合在一起,腳掌緊貼屁股,用膠帶,一圈一圈纏緊,連腳趾都動不了。
雙臂比較難處理,先雙手合什,在背後捆好,然後用膠帶把雙臂和上半身捆在一起,邊捆,邊調整外形,不時用海綿填充一下,直到基本看不出雙臂的樣子。
這個動作很辛苦,多虧依蘭和左左柔韌性極好,才勉強忍受。
頭部的處理是一個充氣式口塞,充氣後嚴絲合縫,一點聲音也別想發出,鼻子是兩根軟管,透過軟塞固定在鼻孔中,軟管逐漸擴大,最後蜂窩狀設計,就是打噴嚏外面都難以聽到。
這些其實已經超出了臥底偵查的需要,更多的是她們幾個樂此不疲的遊戲。
處理完畢人體後,開始組裝塑膠模特。
模特的兩腿之間連著一根金屬支架,固定到一個帶軲轆的沉重底盤上,那是模特唯一的承重結構。模特內部的兩腿之間的位置,有兩個震動玩具,麗姐本要拆下的,但有點費事就算了,只是在隱藏的控制盒中把開關關閉。
依蘭和左左被抬進模特後,眾人開始試探把兩半合併起來。依蘭和左左感覺被擠得緊緊的,尤其是雙臂和雙腳,被擠得又緊了一扣。
幾個螺絲擰緊以後,模特裝配成功。姐妹們擁在模特跟前,仔細打量著,從外形看,一點也看不出裡面有人藏的樣子,但透過模特眼睛處的深色玻璃,裡面的人卻可以看清外面的動靜。
接下來是給模特穿衣了,一件黑色的蕾絲緊身塑身5 分褲,一件繫帶式宮廷束身衣,一副乳罩,脖子上還有一個紅色絲巾。簡簡單單,曲線玲瓏。
從5 點開始,眾人一致忙活到早上6 點多才結束,眾人一起動手,把模特放在別墅一樓大廳拐角一個,二樓主臥室陽臺邊上一個,都是具有良好視角的地方。
看著一切準備完畢,麗姐拍拍一個模特,說:“辛苦了!……”
麗姐也不知道放在大廳的是誰,翻來覆去的,早搞亂了。
說罷,趁保姆還沒來上班,幾個人外出喝早茶、上班,等待下午再度歸來。
“左左和依蘭能夠發現什麼秘密呢?我可是滿懷期待喲。”
麗姐坐在餐館餐桌前,兩個玉指優雅的捻動茶杯,眼望虛空,若有所思。
(10) 請君入甕
整整一天,靚麗婚紗店都有些冷清,店員少了最能鬧的左左和依蘭不說,剩下仨人也無精打采的,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好容易等到下午下班,三人回到麗姐的別墅,又心急如焚的捱過晚飯和收拾的時光,直到晚上8 點,麗姐才不露痕跡的打發保姆回去。
保姆在外面租房子住,別墅雖大,但麗姐喜歡折騰,喜歡的還是不入社會主流的另類活動,因此儘可能的摒棄外人。
看著保姆走出庭院,關上院門,千柔等人一聲呼嘯,跑過去,七手八腳的把依蘭和左左兩人,從塑膠模特中解放出來。
解開所有束縛之後,按摩的按摩,喂水的喂水,還有人早早的放慢一整浴缸的熱水,不由分說,把兩人栽進浴缸。
看著兩人從疲憊中有所緩解,麗姐等人急不可待的開始了追問。
“有發現嗎?快說。”
“看見了什麼?她幹了什麼?”
依蘭和左左白了她們一眼,又慢騰騰的喝了口水,看她們急的差不多了,才不慌不忙的開始敘說。
左左先說:“大約早上9 點,保姆開始進門,先仔細的巡視了一遍,很快就把目光盯在了我藏身的模特身上,敲敲外殼,還對著模特眼睛仔細往裡看,很小心的樣子,我一看就有問題。”
“然後,又在底座上搜尋起來,竟讓她找到了底座上的開關,遲疑片刻,忽然用力一搬,我感覺體內的震動玩具忽然劇烈的震動起來,我想壞了,要在這麼劇烈的震動中挺到晚上,我非報銷了不可。”
說到這,左左狠狠白了麗姐一眼,“都怨你們偷懶,沒把那玩意取下。”
看著左左生龍活虎的樣子,雖然知道事情有變化,但麗姐還是有點後怕,忙道歉。
“不知是聽到了震動的聲音,還是感覺到了震動,保姆好像也嚇了一跳,手忙腳亂的情況下,又把開關搬到了程式控制位置,看著模特沒了聲音,保姆才長舒一口氣,又檢查了一番,踢踢踏踏上樓去了。”
“我說她怎麼那麼熟,原來她在下面已經研究過你了。”依蘭接過話茬繼續說。
“保姆上來後,直接奔我來了,卡一聲,把開關撥的程控,這才滿意的站起來,然後又鬼鬼祟祟的從窗戶往外看了一眼,回身開啟那個抽屜。”
“哪個?”
“就電視下面的哪個,從裡面熟練的拎出一串鑰匙,開啟了靠牆的那一排衣櫃。”
麗姐疑惑的看一眼依蘭,轉身拿鑰匙開啟大衣櫃,問:“是這樣嗎?”
“是的。她開啟衣櫃後,露出裡面珍藏的各種漂亮衣服、內衣、絲襪等,還翻出了我們遊戲時的各種玩具,紅著臉,坐在地板上把玩著。”
“後來呢?”
“後來,突然把自己的衣服脫了,衝進浴室洗個澡,出來後,穿上漂亮衣服,還戴上幾件玩具,就開始了打掃衛生。”
依蘭說著,把保姆穿用過的東西一一找了出來。這是紅色的長筒襪、絲質的塑身內衣、明黃色緊身的婚禮伴娘小禮服,還有一個乳膠口球,一個不鏽鋼內襯橡膠、拖著1 米多鏈條的項圈,一對中間只有20釐米鏈條的腳鐐,一雙12釐米高的紅色高跟鞋。
麗姐一件一件著看著依蘭拿出物品,最後把眼光注意到依蘭手中,帶著兩個震動器的貞* 操帶上,說:“她連這個都用上了?”
“沒錯。看樣子接觸有段時間了。”
“她就是這樣一幅打扮,樓上樓下做衛生,中間還坐在樓梯上,自己開啟振動器電源,爽的差點從樓梯上滾下來。”左左搶著說。
“直到下午3 點,才戀戀不捨的解下穿戴,仔細洗乾淨放回原處,衣服甚至還用熨斗熨了一下。”
“明白了,原來是同道中人。”麗姐幾個姐妹互相看了一眼。
很明顯,她們的衣物和玩具被保姆發現了,一個鄉下來的姑娘,面對這些漂亮的過分的禮服,鮮有免疫力的。可又怕主人發覺,因此偷偷的試穿。
只是無師自通的明白各種高階玩具,而且還有膽量使用,這等行為,還是讓麗姐有些吃驚。
“怎麼辦?大家說說看。”
眾人七嘴八舌的談論了起來,半天也沒個準主意。
“可以原諒,但小偷的行為,必須接受懲罰。”
“對懲罰,狠狠的懲罰。”
“還得拷問一下,有沒有其他企圖,比如……”依蘭明顯有點不壞好意,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
“抓賊抓髒,要懲罰,怎麼也得抓個現行吧。否則她不承認怎辦?”
“她驚的像個兔子,怎麼抓現行?”
“所以要大家好好想想嘛!”
幾個姐妹開始沉思起來,左左這小丫頭蹲坐在床上,抓耳撓腮,活像一隻猴子,只不過這麼漂亮的猴子,要是在森林裡估計只有孫悟空能配的上。
“有了,你們看這個。”依蘭一拍大腿,指著櫃子中的一個安靜球說。“這個東西她不一定用過,可能還不會用,我們呢,在它旁邊,放一個說明書,指明用法,她一定會嘗試。”
“那怎麼樣?陪她玩嗎?”夢鴿不滿的說。
“我們可以在裡面做點手腳,讓她戴上拿鑰匙也打不開,到時候,嘿嘿,這叫‘請君入甕’……。”依蘭發出一陣冷笑。
“夠陰險的!看不出呀。”千柔打趣道。
“好主意,我們還可以做的隱秘些,不戴上安靜球,不充氣,鑰匙能正常能用,一旦戴上,並充滿氣,氣壓就會推動一個小銷子,卡死鑰匙孔,鑰匙就打不開了。”
“那我們呢?也打不開?”
“簡單,我們只需要拿小鑷子從外面把小銷子夾出來就行了。”
“陰險,麗姐,你更陰險!服了。”幾個姐妹一起對麗姐伸出了大拇哥。
“滾一邊去,死樣。”
第二天,麗姐決定親自抓小偷,樓下大廳的模特里,換成了夢鴿。一切都和昨天相同,不同的是,麗姐的手中,放了一個小巧的手機,已經準備好,只要輕輕按動手指,就能給千柔幾位撥出電話,接到電話後,她們就會盡快趕到,房門鑰匙都已經準備好了。
千柔幾人也沒有去婚紗店,就在不遠處的一家咖啡廳裡等著。
當然,最大的不一樣就是那個被做了手腳的銀色安靜球,壓著一頁列印的絢麗多彩的說明書,靜靜的放在衣櫃裡。
佈下天羅地網,只等偷嘴的小賊。
小保姆,可別讓我們失望啊。
上午8 點半左右,一陣鑰匙轉動的聲音,小保姆推門進來,先樓上樓下的檢視了一番。
一切照舊,沒有絲毫可疑的地方。
小保姆分別來到模特跟前,和昨天一樣,開啟底座上的暗門,搬動到昨天的位置。
夢鴿一臉壞笑的看著眼前這個還帶著稚氣的小姑娘,此時的她像一個膽小的耗子在偵查偷嘴的路線。
看著她撫摸模特身上高檔內衣時享受的表情,她暗道,好戲開場了。
只可惜保姆根本感覺不到近在咫尺的獵手。
一切準備就緒之後,小保姆的動作突然加快了。
她飛快的剝去自己的衣服,急忙的連釦子都來不及解,就那麼香蕉蛻皮一般,從頭頂上和腳下整個擼了下來。衣服還沒落地,人已經衝進衛生間,水流的嘩嘩聲持續了不到3 分鐘,小姑娘又抱著浴巾衝進了主臥。
麗姐站在主臥陽臺附近的模特里,半個身子躲在華麗的窗簾後面,驚訝的看著保姆熟練的動作。
看著她開啟衣櫃,一件一件衣服翻了出來,光著身子,在穿衣鏡前比劃著。
看著她拉開抽屜,拿出各式內衣、長筒襪、長筒手套,撫摸著,摩擦著。
看著她紅著臉,把玩著震動或不帶震動的玩具。
浴巾早就跌落的地上,鏡子內外是兩具明顯發育不足的少女身體,和越來越大的喘息聲。
安靜球,安靜球,這麼好玩的遊戲怎麼能錯過?快點呀,急死我了。麗姐已經有點著急。
終於,小保姆的眼光落在角落裡那個散發銀色光亮的安靜球上。
她雙手抱了出來,疑惑的把玩著,啪一聲,她轉動鑰匙,球體分成兩半,黑色乳膠的內膽露了出來,她撫摸著乳膠軟軟的表皮,還貼在臉上試了試。
很明顯,她還不知道真正的用法,麗姐發現她把球體拿倒了,頸部開口朝上了。
“這是什麼東西,怎麼玩呀?”小保姆自言自語的道,如果能開口的話,麗姐很可能脫口而出的告訴她了。
“還真有說明書。”在麗姐著急的等待之後,小保姆終於發現了那頁紙張。
她仔細的攤平在地毯上,一行一行的摸索著,還根據說明書找出了鑰匙、充氣球、鼻塞、口球。還不放心的試了幾下。
正在麗姐以為她要正式使用的時候,小保姆忽然把安靜球放在一邊。
氣的麗姐差點吐血。
小保姆隨後的舉動讓麗姐明白,她不是不使用,而是要在使用前做一些準備活動。
小保姆仔細挑選了幾件顏色絢麗,手感極好的內衣,一一穿在身上,長筒襪,束腰,短款小禮服,中間帶鐵鏈的皮腳鐐,當然忘不了一件帶著震動玩具的貞*操帶,附帶的還使用遙控器短暫的試了一下。
一切都使用完畢後,小保姆再度拿起安靜球,一邊對照說明書,一邊試著使用。
小保姆確實很小心,使用前又把鑰匙轉動一下,看著半球介面處卡槽一下一下的伸縮,才徹底放心的進行下去。
連著氣管的鼻塞插入了,可充氣的口球放在口中,一對透明乳膠製造的耳塞塞進耳孔,兩個半球對準,咔吧一聲,嚴絲合縫的合在一起,隨後是捏動充氣球。
“一、二、三………”麗姐看著小保姆捏動充氣球,知道小保姆在劫難逃了。
呼哧呼哧聲中,一直數到18下,竟然比麗姐自己玩的時候還要多好幾下,她知道,這個小保姆對自己還是挺狠的,此時的安靜球內一定被氣壓脹的滿滿的,頭部、臉部、尤其是口腔和舌頭,絕對不會有絲毫的自由可言。
小保姆終於停止充氣,摸索著拔去充氣球,隨後晃悠悠的站了起來,在房間內走來走去,體驗著聽覺、視覺完全隔絕的感覺,手中還緊緊抓著鑰匙。
麗姐知道她很快就會明白自己的處境,當她想解放自己的時候,就會發現她親手把自己放入一個何等的窘境。
訊號已經發出,還有5 分鐘,姐妹們就會來到這裡,怎麼對付這個無助的小丫頭,這可得好好琢磨琢磨。
果然,小保姆一個不注意,雙腳在大床角上一絆,忽的傾斜下來,突然的失重嚇得她大叫一聲,雙手飛舞,可還是跌倒在地毯上。
絕對的寂靜和視覺的完全隔絕,尤其是突然的跌倒,讓小保姆感覺恐懼,她忙把鑰匙插進鑰匙孔,準備開啟時發現,以前百試百靈的鑰匙不管事了。
小保姆驚慌起來,麗姐從她身體的顫抖就能明白一切。
“晚了。”麗姐已經聽到大門口傳來的開門聲,聽到高跟鞋踏上樓梯的清脆聲,和左左那小妮子超過100 分貝的喊叫聲。
幾個人闖了進來,指點著無頭蒼蠅一般不知所措的小保姆,一時竟然忘了,模特中還有自己的姐妹等待她們解放,可恨的是,麗姐嘴中同樣發不出聲音。
等到千柔想起麗姐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去好幾分鐘,把麗姐和夢鴿從模特中掏出來後,幾個姐妹就這麼坐在大床上看著小保姆折騰。
安靜球確實很安靜,別墅裡已經鬧了半天了,小保姆到此時還不知道,有好幾雙眼睛注視著她好久了。
“讓她安靜下來吧。依蘭,拿根繩子。”麗姐邊說邊伸手抓住保姆的胳膊。
突然的伸手,嚇得小保姆劇烈的顫抖了一下,隨後便是劇烈的爆發。雙手揮舞著,雙腿蹬踹著,身體旋轉著,整個就是一個已經瘋狂的母狼。
看不出,這個瘦弱的小姑娘,在未知恐懼的刺激下,竟然爆發這麼大的力量,幾個人都按不住。
一不小心,麗姐被保姆的手指重重的擦了一下,一道劃痕出現在麗姐的玉臂上。
麗姐生氣了,後果很嚴重。
“左左,搬個凳子放在床上,把天花板上的‘月亮’擰下來,依蘭,拿出繩子和滑輪,掛上去。”
“好呢。”左左利索的爬上床,登上椅子開始擰天花板上的‘月亮’,主臥室的天花板是呈現深邃的星空設計,點綴著幾棵星星和一輪彎彎的月牙,燈光下,星月掩映,別有一番韻味,只是人們不知道,那顆‘月亮’下面,其實是一個隱蔽的掛鉤,平時平躺在‘月亮’和天花板之間的薄縫裡,擰下‘月亮’就會垂下,成為一個可以負重的掛鉤。
掛鉤垂下來,連起一個滑輪和繩子,麗姐拉過繩子,把末端的鉤子掛在小保姆腳銬中間的鐵鏈上,隨後,夢鴿和千柔一起使勁,本來半坐著的小保姆在巨大拉力的作用下,呼的雙腿騰空,向上不可阻擋的升去,驚慌的小保姆只來得及抓著一角床單,就頭下腳上的在半空中晃悠起來。
只是執拗的小保姆還是沒有放棄,仍掙扎著。
不知何時,麗姐已經翻出了震動器的遙控器,一氣推到底,調成最大。
一陣嗡嗡聲傳出,小保姆顫抖著,扎拉著的雙手無力的垂了下來。麗姐一揮手,依蘭順利的把她雙手五花大綁了起來,重力的作用下,雙手很容易吊得很高、很緊。
這一番運動,把幾個養尊處優慣了的小姐累的夠嗆,捆完後,分別從酒櫃中找出自己喜歡的飲料,坐在床上、沙發上、地毯上,東倒西歪的休息著。
空中只留下更加精疲力竭、身心交瘁的小保姆如同一條死魚般的盪來盪去,此時的她還不知道遇到了什麼人,是男是女,這才是她拼命掙扎的原因。
“下面咋麼辦,麗姐。”
“怎麼辦?好好問問,她想幹什麼,還有什麼企圖,有沒有同夥。”
“那就問吧。”
“怎麼問,你一開啟安靜球,我保管她的尖叫聲能讓半個城市都聽見。”
“那怎麼辦?”
“我的別墅地下有個酒窖,在地下室的下面,厚木門,隔音很好,把她帶到下面去。”
“好呢。”幾人七手八腳的把小保姆從天花板卸下來,架起來就走。
可憐的小保姆終於看清了眼前的人,從麗姐的手碰到她手臂開始,她就活在極度的驚恐之中,此時看到麗姐,雖然偷用主人家的物品被抓現行,免不了責罵和懲罰,但麗姐畢竟是女人,小保姆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嘴巴一自由,便鼓動還不利索的舌頭求饒。
“求您了,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說,你想幹什麼?有沒有同夥?”
“沒有,真的沒有,我只是想穿漂亮衣服。”
“看樣子,不給你點厲害,你是不說實話了。”
隨後,幾個故作凶神惡煞摸樣的美女便開始了逼供,只是她們手段缺乏,又不敢見血,所以殘酷的刑訊現場,變成了掐、擰、咯吱、撓癢癢等大雜燴的香豔場所。
甚至千柔還別出心裁的從城市邊上買來一頭小山羊,拴在爬在在地上、固定雙腿雙腳的保姆腳前,拿一個可樂瓶子,裝上鹽水,讓鹽水透過扎出的小孔滴滴答答的滴在保姆的腳心處。
小山羊喜歡舔食鹽分,便一下又一下的舔起了小保姆的腳心。山羊舌頭上有倒刺,腳心又是極度敏感的區域。
小保姆可遭了罪了,笑的上氣不接下氣,極度的癢癢比疼痛更加讓人難以忍受,而麗姐幾人卻丟下她上樓打麻將去了。
等她們幾圈麻將完畢,小保姆已經暈厥,大小便都失禁了,雙腿間溼了一片。
在醒來時,小保姆什麼都說了。
可是這麼單純的小姑娘又有什麼可交代的?
從這以後,麗姐的玩樂圈中,又多了一個比左左幾個勤快許多的玩伴。
靚麗婚紗店開的更加有聲有色起來,當然指的不是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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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荏苒,轉眼幾年過去了,夢鴿找到了男友,想正式開始正常的家庭生活,思慮再三,向麗姐辭行。
麗姐一笑,灑脫的說:“走吧,祝你幸福。還有你們幾個,有合適的也趕緊考慮,別把自己變成老姑娘。”
“那你呢,我們可捨不得你。”
“有什麼捨不得?結婚了就不是姐妹?常回來看看就是了。等你們都嫁人了,等我也玩累了,我就會把婚紗店盤出去。”
“那你怎麼辦?”
“我?那時我也老了,想安逸了,找個表哥那樣的人嫁了得了,如果表哥願意,就嫁給他了!”麗姐說話,有時就是一副語不驚人死不休的態度。
“表哥表妹,那可是近親。”
“近親結婚有什麼了不起?中國近親結婚的多了。”
“可表哥不是說他的工作性質不適合結婚嗎?”
“等我玩累的時候,他也老了,不適合出外勤了,他就打算這樣單身一輩子?我才不信!”
麗姐忽然坐直身子,兩眼閃閃發光,直盯在遠處,彷彿她表哥就站在眼前。
“這輩子我纏上你了,看誰能耗過誰?我一個寡婦怕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