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好像雙成另外一種東西,不是活人,而是死物,任由別人擺佈,她被逼採用翻
天覆地的姿勢俯臥在一個健男的身上,卻又翹起香臀,給另外一人享受。
換句話說,她同時給兩個人享愛,一個躺著,另外一個站著,他倆一起一伏,互相
呼應,安娜是一個處女,竟然在胡霸摧殘之後還受到這種虐待,她的痛苦可想而知,無
怪她閉上跟睛,將自己看做另一個人,從人變成機器。
燕妮是過來人,這種花式她也被迫嘗試過,心知肚明,女性的一方面必然是亳無快
感的,不自覺的嘆息了一聲。
胡霸就在燕妮的身邊,指點給她欣賞,說∶“燕妮,這塊鏡子是特製的,從另外一
個房間看來,的確是一塊照身鏡,可以利用它去看清楚身上各處,奇就奇在這裡,從我
的這邊看,卻可以透過它偷窺那個房間的一切,對方卻毫不知情。”
說到這裡,他就將話題落在另一方面,很鄭重的說∶“燕妮,現時你大概明白了,
我不過吩咐那些人將安娜帶走!送回地窖,他們卻將她這樣摧殘,要是他們不肯聽從我
的命命,那是沒法可想的,我決不會因為保護一個少女就將他們槍殺。”
聽他的語氣,小燕難免遭受到那種難以形客的遭遇了,燕妮想到這一點,不自覺的
失聲痛哭起來。
突然之間,燕妮想起了一件事情,怯怯的說∶“玉莊呢?她最怕男人,是否給你的
健兒輪流施暴,以致一命嗚呼?”
他聽了哈哈大笑,說道∶“燕妮,請你放心,我們雖然是色狼,卻不是殺人如草的
劊子手!”
鑽石慾火之二
他說得興奮,很客氣的說∶“燕妮,請你走到這一邊!看看你的朋友玉莊。”
在大堂裡面靠近門口的左右兩邊,各有一幅畫懸掛,一邊懸掛著國畫,另外一邊懸
掛著西洋畫,闊度僅有兩三尺,照情形來看,它的作用恐怕比不上懸掛起來的國畫那麼
大,可是,他知認為它更加有勁,走到那邊,伸手一拉,就將那幅晝連同鏡架以及繩幾
一起拉脫,跟著,燕妮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見所掩蔽的是甚麼東西。
真是奇怪了,給它遮掩住的東西卻是一個保險箱。他走近了,用手去將它凸出來的
一個細小轉盤上面的號碼數字動了一下,轉盤目動移開,立刻看見它下面露出一塊鏡,
如同攝影機的鏡頭,所差異的是這一點,普通攝影機的境頭是用來拍照的,那個保險箱
的鏡頭卻是用來偷窺的,不但這樣,它還可以調整距離,使它變成望遠鏡,可以看到很
遠,兼且可以使之放大,織毫畢現。
利用這種東西去窺探鄰室的秘密,再巧妙也沒有了。
有些人不但是喜歡在自己的身上找尋高度的享受,還喜歡看別人怎樣去一個女人的
身上享樂,原因是他自行動手,不過是一會就洩了氣。
可是,欣賞別人辣手摧花,卻像看電影,可以連續欣賞幾個鐘頭。
大概,胡霸就是這種人了,他把瞼孔湊近那個細小的鏡頭,向那邊窺望,看得津津
有味,不忍釋手,稍停,然後把臉孔掉向她那邊,說道∶“燕妮,安娜以一敵二,已覺
有趣,玉莊比她更妙,居然一個嬌軀同時獻給三個人享受,真是妙不可言,你還是自行
欣賞吧!”
他說過了這些,便即鬆手,閃過一邊,讓她填補那個位置!站著偷窺,燕妮的好奇
心油然而生,立刻過去,把眼睛湊近它,同外窺探。她只是勿匆忙忙的望了一眼,已經
吃驚到說不出話來,原因是玉莊脫個清光,好像一尾魚擱在沙灘上面,仰臥在兩條腿之
上,玉戶洞開,另有一個人站著蠻幹。她的處境跟安娜相似,因為安娜俯臥,她仰臥,
她身上有些甚麼呢?比較安娜更加多得清清楚楚。
沒有看過她卸盡羅衣的時候,燕妮實在想不到她下邊那麼飽漲的,身型細小,該處
特別飽漲,真是養眼!
這不算奇,更奇的是“第三者”,他竟然站在地的頭部之外那一處,雙手放在她的
趐胸上面,又扭又捏,正如胡霸所述,她只得一個嬌軀,知分別給三個男人享受!
玉莊是個賢淑端莊的小婦人,即使是丈夫需要她安慰的那一晚!仍要問長問短,笑
臉相迎,希望她將那種享受賜給她,她不高興的時候,他吻也不敢吻她,這時她竟然在
胡霸任意侮弄之後,再又變成三文治,同時給三個男人摧殘,恐怕她內心的痛苦比較肉
體上所受的痛苦還大,無怪她下邊一陣陣發抖了,奇怪的是她為甚麼不會痛苦到昏迷不
醒。
燕妮即想即問∶“玉莊整個給人幹掉了,你不但摧殘她的身體,還摧殘她的靈魂!
照理她應該是暈了又暈的,為甚麼她仍是抖個不停呢?”
胡霸聽了,說∶“燕妮,如果我不說穿這種秘密,恐怕你永遠猜不透。你以為她不
會剌激到昏迷不醒嗎?請你看清楚站在她面前的一個人,你就恍然大悟了,他已準備嗅
鹽,她剛剛暈倒,他就把嗅鹽那個小瓶送到她的鼻孔,使她嗅吸它,自行甦醒,照我想
來,她躺在那裡恐怕已經暈過六、七次了!”
聽了這些話,燕妮不覺毛骨悚熱。她不想再看了,可是,他不依她,一定要她看,
還把轉盤上高的號碼扭動,使那個境頭從望遠鏡的形式變成放大鏡,叫她欣賞玉莊身上
那三處特別飽滿的東西,她迫於再看一次。
她先看到玉莊的兩個肉彈,她記得起玉莊穿了衣裳的時候,那雙肉彈決不會是如此
凸起的,更不會如此飽漲,不禁微微吃驚,繼而看到玉莊的乳蕾,竟然發大得好像由外
邊加上去,正式錦上添花,忍不住說了一句∶“她給這傢伙捏得太過厲害了!”
胡霸聽了又再縱然狂笑“說∶“你以為那兩顆櫻桃是勃到發漲嗎?我叫他們把一些
辣椒油倒下去,然後動手去捏,一邊捏一邊加油,她的乳蒂才會得這樣大。至於下邊,
我沒有叫他們倒油了,因為那些人喜歡幹了一會,吻一吻,太過辣就會使自己的舌頭髮
痛,弄巧反拙。”
胡霸是個匪首,體力旺盛到極點,說到這裡,他忽然衝動起來,雙手捉住燕妮的柳
腰,使勁一衝,逼她站著把二索吞掉。她毫無準備,少不免發生痛楚,掙扎著逃走!地
追過去把她按在地上,命令她扮狗,俯伏下來,手和腳分別壓地,香臀拚命伸高,還把
它一起一落去迎接二索,她為勢所逼,無法不依,眼中的熱淚滾滾而下。
胡霸最喜歡他享樂的時候對方卻流淚,看了更加興奮,逼燕妮在地上爬行,他也伏
在她的身上一起爬,直到他倆爬行到一塊鏡上面為止。
因為她跪在鏡上,身上有些甚麼,都在鏡中反映出來,沒有絲毫掩蔽,胡霸以俯衝
轟炸機的姿態出現!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見她上上下下任何一處,樂極忘形,很久仍然不
肯罷手。
燕妮發覺他失去了常性,逼於提醒他一句∶“我倆俱是跪在鏡上的,壓力太大,萬
一我承受不來,整個撲倒,壓爆了鏡,我跟你都會給割傷的,流血不止,遠是離開這個
險地吧!”
他聽了,冷然說∶“要是你捱不起,突然撲倒,受傷的是你,不是我,我用不著擔
心!”
他說的是真話,燕妮不覺心頂發悶,不由自已呻吟起來。
看來燕妮好像有些迷惘,胡霸一向是海賊,他知道一個人迷迷惘惘,最容易吐實,
乘機說道∶“鑽石收藏在甚麼地方?”
“火鑽石只是遊艇的名稱,實際上卻是跟鑽石無關的,遊艇上面沒有鑽石。”燕妮
含糊地說
這句話當然是沒法使他覺得滿意的。
他聽了就問∶“龍家的女兒叫甚麼名字呢?
燕妮的腦袋有點迷惘。
她直覺到那一句不妨照實回答,聽了後就說∶“她叫做龍女。”
“龍女是怎樣去辨別的?她比較高抑或比較矮?”胡霸再問一句。
燕妮含糊地說∶“她比較別的女人驕傲。”
胡霸只是聽到這一句語已經滿意,他不再問了,索性離開她。
大喝一聱∶“人來!”
跟著他走向透進通這那邊的門口,拔出門閂!再喝另外一聲。
很快就有人大聲答應他!直衝進來,一共是三個人,凶神惡煞。
胡霸向他們望了一眼!說∶“把燕妮抬走吧,她是你們的了。”
說完,他就穿同整套的衣裳,悄然走開。
他走到那幾個少女被軟禁的一處,說∶“我現時要帶一個女人坐在遊艇上面,離開
這個荒島,回到市區,你們三個人當中那一個人最有勇氣跟我走呢?”
三個少女聽到這句話,不自覺的呆了一呆。
稍停,有一個少女站起來,傲然說∶“我跟你走。”
別的兩個少女吃驚地挽留她!勸她不要冒這個險,她置之不理。
胡霸把她帶著走動,先後離開地窖,飄然的走出戶外。
陽光仍很旺盛,它使他感到,身上一陣陣發暖,甚至可以說他覺得身上有一陣陣發
燙,因為他嗅到她身上的一股幽香。
他倆向沙灘那邊,逐漸走近火鑽石號遊艇了,他忽然停定腳步,向她望了一眼,喊
了一聲∶“龍女!”
她窒了一窒,但仍使勁壓抑自己,一聲不響,他連續喊了幾聲,她仍不說話。他冷
然說∶“即使你不開口,我也知道你是龍女了,這一艘遊艇是你們龍家的,我想取回那
些鑽石,說!”
她仍不做聲。
胡霸一把抓住她,冷笑一聲,說∶“你以為裝啞我就把你放走嗎?不要做夢了!你
一定知道它放在艇上甚麼一個隱秘的地方。鑽石究竟放在那裡呢?快點說!”
燕妮已經告訴我,你是三個少女中最驕傲的一個,剛才你不是準備犧牲了自己去挽
救同伴們的性命嗎?那種傲然的姿態正好反映出你就是龍女,別再裝傻了,鑽石究竟收
藏在哪裡?”
她始終不開口,似乎蓄意表示不合作的姿態!使他放棄侵犯她的意念,她這種行徑
用來對付年輕小夥子,可能有些用處,可是,胡霸是江湖大盜呢!她這種冷冰冰的姿態
簡直不會給他擺在心上。他看見她竭力裝傻扮啞,哈哈大笑,一手抓住她的髮絲往下一
沉!使她的胸部聳大一點,另外一隻手立刻扯裂她的上衣,伸到衣裳下面,使勁一壓,
跟著一搓。
她知道這種戰術鬥不過他,知又沒有別的戰術可用,加上了他的指掌快而有勁,使
到她覺得左胸像火燒一樣,一時衝動,竟然不顧一切的跳進了海里,並且向著海中拼命
游過去。
她只是下意識地想起游泳可以逃生,沒有計較到前面是海,並不是游泳池,她決不
能夠游泳到市區。不但這樣,她根本就沒有想過對方是否懂得游泳的,這樣做實在太過
魯莽了。
胡霸的泳技比她更加精湛呢!
她剛跳下去,他就跟蹤躍下,三幾下手勢就把她抓住,在這一瞬間,他忽然想起一
個“戲水鴛鴦”的新奇的花樣,決心試一試,索性就在水裡撕開她的衣服。
首先露眼的是兩個肉球,他飢不擇食的俯頭下去,噬著她的乳蒂,吮個不了,她的
一雙手抓住他的頭髮,兩人糾纏倒下水中,他趁勢把她的羅衣在水底解卸!跟著把手指
探進去!她痛得在水中打滾。
他擔心她溺斃,逼於鬆手把她送到遊艇上那邊,利用遊艇拉到岸邊縛在樹上的一根
繩子,把她縛在水中,凸出來的一塊岩石上面,使她的頭腦剛剛離水,能夠呼吸,肩下
的軀體仍浸在水裡,然後把她的一雙腳在水中分開。
那塊石是傾斜的,她被逼躺在石上,大部份浸在水中正好滿足他的需要。
胡霸並不焦急,他有的是時間,先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把臉孔低垂到她小腹
之下,吻她的軟肉!一邊吻,一邊吐氣,那種滋味當然是別開生面的!她想永遠保持緘
默也辦不到,不自覺的啜泣起來。
胡霸的鬚子的確又濃又密,條條鬍子鄱是硬的,他故意在水中吻她,使那些鬚子變
成牙刷毛,吻一下,刷一刷,使她加倍痛楚,因為她的一雙手已經縛在石角,伸展到頭
頂,她使勁掙扎仍是沒用的!她愈是掙扎,他就愈加起勁,又吻又搓,突然從水中鑽出
來,壓在她的身上!出其不意,展開最猛烈的一衝。
那一面幾乎使她暈倒!她渾身發抖!胡霸隱約地感覺到前面有些東西擋住去路,更
加興奮,決心要衝破它,毫不考慮,再度衝剌!跟著把全身儘量壓在那裡。
她有甚麼反應呢?他全不管了,事實上他真是沒法顧及的,因為他已經把全副精神
放在那一條二索上面。
他覺得自己巳變成一頭犀牛,無堅不摧,忽然之間,他覺得前面沒有東西擋住去路
了,但知給一個手套般的東西緊緊地套住了,他知道自己已經達到了目的了,縱聲狂笑
著。
水面浮起了一縷殘紅。
她的眼睛緊閉!呼吸卻非常緊促。
他已經獲得最大的滿足了,不再想出甚麼花樣去磨折她,仍是採用水面上滑石的姿
態蠻幹一頓。
他從來沒有這樣快活過,衝刺了不知多少次,他一陣狂熱,下邊好像觸電,突然洩
了氣,洩了氣之後,他仍然整個伏在她的身上喘息,很久,然後慢慢站起來!替她解開
束縛,離水登岸。
他渾身溼透,急於抹身!更換衣服,看見她那種楚楚可憐的姿態,笑著說道∶“龍
女,讓我將你帶到樓上更換衣服吧,我可以替你抹乾身上的水的,不必擔心。”
他怎樣會如此優待她呢,當然是好戲還在後頭的!如果她是過度刺激以致變成痴痴
呆呆,她當然會提出抗議,可是她巳經如痴如醉,那就一切反抗的動作都做不出來了,
乖乖的給他抱住走到樓上,走進那間像大堂的巨大房間,之後就給她抹身。
他已經很疲乏,可是,替她抹身那種工作是很美妙的!並且很有剌激!他不覺忽又
抬頭,二索逐漸挺起來,
特別是他伸手將細小的浴巾放在她的股溝與香臀之間拭抹那一瞬。
他驟覺心上一動,雙手捧住她的香臀,大力抓了一下,她覺得疼痛,不自覺的張開
嘴。
照理她會叫喊的,可是,她竟沒有叫喊,因為胡霸的二索太過接近,它好像是妄作
主張似的,自行塞進去,她抖了抖,想叫喊也來不及了,至於胡霸,他也懂得這樣做太
過危險,可能給她一口咬斷的,但他已經發展到欲能不能的階段了,她再兇一點他也是
沒法制止自己的,逼於碰碰運氣,就讓它進進出出。
有幾次它在她的上下兩排牙齒之間滑過,他自己也覺得心寒,不久之後,他開始覺
得自己過份緊張,難以控制,終於他碰著牙齒拔出來,如釋重負。
他幾乎洩氣了,但知控制得住,那是他值得自豪的地方,無怪他臉露微笑。
可是,他的笑容不過閃了閃就沒有了,他的腦海中忽又給另外一種想象所壓制,忘
記了肉慾上的歡樂。
他擄劫火鑽號遊艇只有一個目的,那是鑽石,不是趐胸玉腿,有了鑽石,甚麼東西
都可以買得到,何必限定自己要跟三幾個女人玩呢?如果沒法將鑽石拿到手,那是很危
險的,他跟那些弟兄的伙食也有問題,想到這方面,他就有所領悟,一躍而起,大聲叫
喊,接著將那塊浴巾拋給她。
門開了,三、四個人湧進來。
他大聲說∶“我們都弄錯了,不準再碰那些女人,立刻將她們送到樓上來,在東面
的一個大客廳裡面有些家 雜物,可以將她們放在那裡,讓她們歇息,頭腦清醒一點,
可能將真相告訴我們!最低限度讓我們可以知道艇上真的是否有鑽石。”
有一個小頭目仍然貪戀美色,將視線投在龍女的身上,緊緊盯著她的要害,片刻也
不肯放過,可是,他的嘴巴卻這樣說∶“大哥,她們不肯吐實的。”
“胡說!我叫你們怎樣幹就怎樣幹!不必多嘴!”胡霸揮了揮手,這傢伙是賭氣走
的,但仍故意去接近龍女。
他們像另外有些邪惡的企圖!胡霸立刻走過去,把眼睛緊緊的湊近他盯了一眼,才
說∶“阿七,龍女由另外一個人送她,不必你動手,如果你妄想碰她一碰,我就要你的
狗命!”
胡霸雷厲風行的發號施令!過了一會,人全走開了,龍女也給浴巾捲住,帶到外邊
去!只有一個人坐著發呆,他擔心鄰室的小賊不遵命,捲起牆邊的美女圖看看!發覺那
間房空室洞洞,又發覺另外一間房也室空洞洞!這才臉露微笑。
他真的需要休息,不自覺的躺下來!隨手熄滅電燈。
不過一會,他就甜甜的躍進夢鄉。
鑽石慾火之三
他躺著入夢的時候,陽光照在窗上,到了他睡醒,掛在窗上的東西不是陽光而是夜
色。他翻身一躍而起,覺得有點餓,向桌子上搜尋一下,找到了一些吃剩的餅和麵包,
不覺嘆息了一聲∶是的,有了麵包才需要女人,連麵包也沒有,根本就談不到女色那方
面,海賊也是如此!
他想給那些嬌娃飽吃一頓也辦不到,極其量他只能把一罐他留著來吃的餅乾叫人送
給她們!聊以充飢。可是,明日呢?後日呢?
他不能夠強迫她們永遠吃餅乾的,事實上他也沒有那麼多的餅乾供給她們,想了一
想,他就把這種想法拋開了,大聲叫喊,又再吩咐匪徒把麵包餅乾分惠給她們,跟著他
就進行另外一件事,實行躲著竊聽。
那一間別墅雖然不是他的產業,可是,他霸佔它已經很久了,他跟十多個弟兄住在
屋裡,有時它還變成窩藏肉參的地方。他需要竊聽俘虜的秘密,曾經把樓上向東的一間
大客廳加以改裝,使他的四面牆壁都有“咪高峰”播音器裝置!那些人在客廳裡交談,
他躲在另外一個房間竊聽,每一句話都聽得很清楚。這種設計本來是特務份子適用的,
他從銀幕上面偷學得來,特來運用,十分美妙,他以為這樣處理可以竊聽關於鑽石的秘
密,殊不料那些太太和小姐絮絮交談的事情只是男女間的秘密,他大失所望,再下去,
他卻又感津津有味了,因為她們的故事,離奇有趣,很有刺激!
他首先聽到的說話是安娜口中說出來的!因為她是英文書院的校花!鼻音比較濃,
即使她說的是本地語言,仍然如此!一聽就聽得出來。
她很自負的說起來了∶“我勸告你們經常多做一些健身運動!這句話一點也沒有說
錯,就拿我的遭遇來說,他們上下夾攻,倘若我的肌肉不夠結實的話,可能給他們壓扁
的了。”
她們聽了哈哈大芙,有一個整音比較陌生,對她說∶“安娜,你身上不是有些地方
給他們壓破嗎?怎樣可以說得這樣輕鬆呢?”
安娜聽了,說∶“壓破跟壓扁怎樣可以相提並論呢?給人壓扁,表示肌肉痠痛,同
時有可能影響到內臟受傷,要是那一塊薄膜穿掉,不過流出一點點血,不算得甚麼,重
視貞操的時代已經過去了,關於這點,我絕不介意。”
她好象是“包頂頸”那一類人,即使吃了虧,仍要說做是勝利,胡霸躲著竊聽!不
覺失笑起來。
因為他躲在隔壁,他的笑聲不會傳送到那個大客廳的,他仍有機會竊聽。
再聽下去時,似乎是玉莊開口,她冷然說∶“安娜,你真是奇怪了,我不是處女,
憑空給人奪去了貞操,這方面的蹂躪,使我的胸部發腫,現在還隱隱作痛,我真的不知
道怎樣子再跟丈夫睡覺,心痛不已,你是個處女,破題兒第一次就給人如此摧殘,還說
得這樣嘴硬呢?”
安娜聽了,即時叫答∶“玉莊,你真是自己古怪,還說我古怪?照我看,你的丈夫
根本上就是蒙查查那一類,從來沒有辦法使你痛過!否則,你早就已嚐到性行為的滋味
了,今天發生的事情對你有益,不是有害,何必怨天尤人呢?坦白點說,你的胸部比較
以前美麗得多了,論理你該感謝他們才對,至於貞操方面,你說的話更加不知所謂!處
女的身上有一塊薄膜限制了她,它給人弄穿,她顯然是損失了一些甚麼,你是已婚的小
婦人,根本上你身上就沒有一種東西給人弄穿的,還有甚麼貞操可言呢?”
玉莊聽了,憤然說∶“安娜,照你的看法,一個女人結了婚就可以隨便偷漢了,對
不對呢?”
另外一種口音勸告她倆不要發生爭執,說話的人似乎是燕妮。
奇怪得很,小燕忽然加入這個不尋常的談話會,插嘴問∶“媽,安娜姐姐剛才說一
個女人需要給男人弄到痠痛方能覺得快樂,是否真有其事呢?”
燕妮聽了,向她斥責∶“小燕,你年紀輕輕的,吻也沒給男人吻過,幹甚麼談論這
種事呢?”
小燕聽了就說∶“媽,我給那個鬍鬚大漢在胸前摸過呢!我只是覺得痠痛,並不覺
得快樂!料想他要是把硬物塞進我的身體裡,我更加痛了,真想不到安娜說先有痛楚之
後快樂的,俗語常常說玩個痛快!是否含有這一層意思在內呢?”
她說得這樣天真,聽到這句話的太太和小姐不約而同的縱聲發笑。因為她的媽沒有
回答,小燕轉而懇求安娜解釋。
安娜笑著說∶“真是對不起,剛才我衝口而出的說,那一句話只是我從書上閱讀得
到,並不是我的經驗,如果你們一定要我解釋我只得把書上說的話去解釋了,那本書叫
做女人的反應,大概是指出這一點!女性下邊漲泵泵的一處,有一粒小核,需要觸控之
下才發生快感,有些女人渴望對方舐舐它!所舐的就是二索。大多數男人不肯舐女人,
卻希望女人舐他,純是征服欲作祟。要是一個女人沒法享受舐的滋味,便要對方壓在她
的身上,之後真真正正的發生樂趣。
這是可以想象得到的,假定對方在她的身上又撞又壓,那種力量是以往她那一部份
發生特殊感覺,她的小腹和兩條大腿一定感到痠痛了,如果她缺少潤滑液,就更痛得厲
害,因此之故,我認為一個女人必須獲得剌激的痛楚才有快樂可言,小花,你認為我的
話是否符合事實呢?”
她忽然把話題投在小花的身上,小花這個嬌軀又是濃鬍子未曾接 過的,他當然不
願意走開了,他繼續竊聽。
果然聽到小花那種清脆的語聲,向她解釋∶“安娜,你說的話只有一半對。因為女
人方面並非僅得那個地方特別敏感,有些女人需要對方全身撫慰,多聽一點甜言蜜語,
然後衝動,要是碰著那種女人,愈是施暴愈糟。”
安娜聽了,說∶“小花!你是哪一種女人呢?”
真是出乎意外!小花聽了,竟然發生無窮感概,嘆息了一整,才說∶“我太過不幸
了,現時我的處境就像一隻狗。”
所有在場的太太和小姐聽了,都覺得驚奇,特別是安娜,她好像在問小花為甚麼這
樣說,因為當時從麥克峰傳來的聲音太雜,濃鬍子聽了有些凌亂,難以分辯她們說些甚
麼。過了一會,各種聲音都沉靜下來了,只有一種語聲,他才可以聽得清楚。
那是小花的語聲,她長嘆了一聲,才說∶“我說自己好像一隻狗,那種悲慘的境地
真是罕見,如果我沒有把它說出來,恐怕你們猜一百次也不會猜得到。你們有沒有注意
我的小名呢!我喚做小花,分明是寵物狗的名稱,這是事實,我已經把自己賣給陳家兩
兄弟了!他倆一肥一瘦,夜間同時玩弄我,我的姿勢正如一隻狗!事後我給他倆鎖著,
我不是狗是甚麼!不准我跟男人接近,完全喪失了自由,那一種生活真真正正像一隻狗
嗎?”
安娜的語聲忽然飄出來,說∶“小花,你說得太過離奇了!現時你不是跟我們好好
的坐著交談嗎?怎能說是給人鎖禁在家裡?”
小花聽了,說,“安娜,你誤會了,我並不是說他倆把我鎖禁在家,我祗說他倆把
我鎖起來,那把鎖就在我的腰間。”
安娜聽了,吃驚地說∶“小花,你說的是貞操帶嗎?”
“是的!我的身上真的懸垂著一條鍍金的貞操帶!”
二十世紀的中葉還有人使用貞操帶去鎖禁一個女人嗎?太過奇怪了,當時她這句話
剛從唇角飛出來,立刻引起那些太太和小姐全部注意,紛紛走過去看她下邊的東西,稱
奇不已!
濃鬍子聽了覺得心頭髮癢,恨不得立刻走過去看她,可是,他知道這樣做就沒法再
竊聽了,只得竭力忍受,繼續聽下去,他懂得更多,原來那條銅片鍍金的貞操帶有一把
古怪的鎖把它鎖緊,下邊紋風不透,指頭也沒法插進去,一定要把它解開才可以跟她共
尋好夢,陳家兩兄弟各有一把匙,必須他倆合作,開了鎖,她才可以暫時恢復自由,可
是,那種自由仍是有限度的,因為她必須同時滿足他倆!還要扮狗。
那是她的口音,這樣說∶“我說扮狗並不是說著玩的,因為當時我一定要把軀體俯
伏下來,雙手只腳壓地,張開了嘴巳,使它一開一合,那種姿勢正是一隻狗。至於兩兄
弟,肥陳照例在我的嘴巴前面,由我用嘴巴滿足他,瘦陳則仰臥在地,用他的嘴巴滿足
我,我只是奉命而行,直到他們倆人各自獲得了最大的滿足為止,有時他倆交換位置,
對我來說,那是絕無分別的,我巳經習慣了扮狗的一段時間,把自己看做是另外的一個
人。”
安娜聽到這裡,憤然說∶“為甚麼你要這樣作賤自己呢?一個人變成兩兄弟的太太
還要扮狗?真是豈有此理!”
小花聽了,深長地嘆息了一聲,說,“我還沒有資格給人稱做陳太太呢!肥陳和瘦
陳都是有家室的人!不但有太太、還有子女,我只是他倆的情婦。我之所以這樣委屈逆
來順受,因為我的父親患了肝癌需要一宗鉅款醫治,他兩兄弟按時到醫院付賬,總有一
天這個惡夢會結束的,到時或者我的父親告痊,或者他老人家仙遊,我就擺脫他倆的束
縛。至於現在我的處境!我不但是沒有勇氣離開他們倆人,還要擔心到他兩兄弟會離開
我!”
“你還擔心他倆離開你?”不知那一個女人發問。
她聽了,黯然說∶“所有男人都是這樣子的,玩膩了的東西就不想玩!舐慣了的東
西也是如此,要是別的女人願意每月拿五幹元,還肯把下邊剃個乾淨,她就有可能奪去
我的地位。”
玉莊本來是很安靜的傾聽!聽到這裡,她似乎飽受剌激,控制不住,衝口而出的喊
了一聲∶“別說了!小花,你是我眼中所見的賤女人當中最賤的一個!”
小花忽然動氣,說∶“甚麼?玉莊,你說我是賤女人?我不過為了醫治父親的病獻
身給兩個色狼,用舌尖取樂!你卻在新婚第一晚就被一群野獸輪姦!”
小花這句話剛剛脫口而出,玉莊就發狂似的罵她,兩個女人險些打起來。燕妮和安
娜苦苦的勸止她倆不要吵架,她倆稍為寧靜,安娜忽又發問∶“小花,你怎樣知道那麼
清楚呢?”
“太過巧合了!”小花聽了這句話,大聲同答∶“因為我的兩個男人當中,叫做瘦
陳的那一個曾經姦汙過她!”
胡霸一向就非常喜歡聽到這一類秘密的,當然片刻也不肯放過的,全神貫注的傾聽
著,他聽到客廳裡面的腳步,掙扎著,喘息聲,幻想著那些女人合力制服玉莊,使她不
能動彈,然後由小花把這個精彩鏡頭描寫出來。
小花把腦海裡的回憶整理一下,才說∶“你們大概也知道睹博是怎樣累事的,有些
賭徒一生一世的賭博,他們的處境異常悲慘,原因是他們的背後永遠有一堆債主跟隨。
玉莊的先生姓李,他在婚前及婚後都是沉迷賭局的,直到結婚那一晚,仍有七、八
個債主在場,他們表面上說是參加婚禮,實際上卻是在逼他清償債務。事實上有辦法拿
出三幾幹元擺喜酒舉行婚禮,對債主卻又不付半分文,那是說不過去的。
因此,他們早就密密的計議,如果洞房之夜他們鬧新房他仍不付債,他們就聯合對
付他,分別敬他一杯酒,他們全是債主呀!他那裡敢抗命呢?初時只是他一個人喝酒,
後來玉莊也被逼喝一杯了,她造夢也想不到那杯酒有迷藥,喝了之後,她就昏迷不醒,
新郎也陷入昏睡狀態,她就此給人輪姦,一直奸了她三小時過外,鬧新房的人然後才一
哄而散!”
她閉上了嘴,安娜大感不滿,說∶“小花,你還沒有把小陳姦汙她的精彩鏡頭說出
來呢!”
“好的!我還是把它說出來吧!你們聽了也可以知道這裡有些女人的命運比較我更
加悲慘。”
小花接嘴說了這麼一句,稍為停頓,便即續說下去。按照小陳的說法,那晚他輪到
第五個,原因是債主依照老李所欠的債務多少來分先後,因為這樣,他需要在新房裡面
等侯了一小時之久,十分焦躁,輪到他的時侯!他即時提槍上馬,直搗黃龍,簡直沒法
分辨她是新娘抑或是路邊雞。
照他說,她實在太滑了!另一方面!可能是他有點醉,於是一切蒙查查。不知道怎
樣,他忽然想起一個辦法來,賓行在後面偷襲,把她擺好,一鼓作氣急攻,直到他的酒
氣和慾火一齊洩盡,然後罷手,他是沒法再向老李討回一干六百元的債務了。談及這件
事,他仍然口出怨言,認為第一個人開山劈石,才值這個數目,他不過走後門,竟然失
去了一千六百元那麼多,太過浪費了。
小花把玉莊挖苦得這樣慘,不論它是不是屬實,玉莊聽了一定覺得傷心的,她暴跳
如雷,哭著說∶“小花,你這樣詆譭我?我恨透了你!恨不得化身做胡霸!把你抱著吃
夾棍!”
胡霸躲在隔璧聽到這句話,他也覺得莫名其妙,別的人更加莫名其妙了,只是燕妮
的臉上露出一個會心的微笑。
安娜的聲音又再傳出了,她們更充滿了好奇心,急急忙忙接著的追問!玉莊不肯解
釋,她對燕妮說∶“燕妮,這裡所有人聽到‘吃夾棍’這個名稱都是無動於中的,算是
你例外,你臉露微笑,可見你已經是瞭然於心。怎樣子的一種刑罰叫做吃夾棍的呢?”
燕妮聽了,說∶“安娜,吃夾棍不是刑罰,而是對付蕩婦的妙品,一個男子照理只
有一條棍,要是他肯動動腦筋,他可能擁有兩條棍的!那種棍由海綿造成,是塞滿了薄
薄的膠囊,浸在水中,它自會發漲,到時他把她整個抱起來,用手執著,在她的背後活
動,等於前後夾攻,那個蕩婦樂得心花怒放,可是,這種東西只是適宜於蕩婦或妖女,
普通女人是不適合的,到時她可能發生劇痛,原因是兩條棍在她的身體之內祗隔一塊薄
皮而已。”
小花明白了它的妙用,恨得咬牙切齒,說∶“玉莊,你這樣咒我,總有一天我會報
復的,等著瞧吧!”
玉莊並不示弱,冷笑一聲,說,”胡霸決不會放過你的,在我們這些人當中!只有
你一個人知過鑽石收藏在甚麼地方。”
鑽石慾火之四
胡霸初時祗是躲枉隔壁竊聽,毫無異動,可是,聽到這麼一句,他就忍受不住了!
突然離開,回到他居住的寢室,開啟抽屜,拿起了一些古怪的東西,隨著走向那間大客
廳,臉上露出了一個陰冷的微笑。
他剛剛跑進了客廳,立刻跑到小花那邊,客廳裡面有一盞風燈高懸起來,即使在微
光照映之下,他也看得見整個地方的形勢,他特別注意小花,放輕了腳步走過去,說∶
“小花,我應該首先親近你的,因為你嬌小玲瓏,特別適合抱住行動,一邊行一邊
談說話,現時我要補償這種過失了,我已是帶了另外一條棍,希望你願意和我合作,實
行吃夾棍。即使你的身上吊著一塊貞操帶,也不要緊,我可以替你把它剪開。”
他的話會是針對她說的,句句有份量,那些女人奇怪的是這一點,他好像是躲著竊
聽,甚麼秘密都懂得。
她們大感詫異,小花不但是感到莫大驚異,還感到一陣陣發抖,預感就快有些不如
意的事情落在她的身上,雙手掩住下邊。胡霸怎樣肯罷手呢?她愈是畏縮著,他愈加有
興致。
他帶來了兩件東西,一件東西就是浸透了水就能夠發漲的膠囊和“木耳”,另外一
件東西就是剪刀,他把它放在臺上之後,放輕的腳步行近她,說∶“讓我看看那條貞操
帶。”
她聽了充耳不聞,祗是發抖。
他不理會她,突然伸手到她下邊一分別捉住她的左右兩隻腳,把她拉起來,跟著把
他的軀體碰了碰,她向背後倒下來,旗袍自動飄開,露出了一些金色的東西,他吃吃地
竊笑,把她兩隻手分別拉到背後,祗用左手捉緊了,再把右手伸到她的三角地帶,摸了
摸,接著低頭細看。
在他的眼中,她已經變成玩具,並非活的人了,他任意欣賞一番,突然喊了一聲∶
“人來呀!”
很快就有人在通道那邊回答,根本上他在跑進客廳之後沒有關門,這傢伙毫無阻攔
的闖進來!他再喊一聲,指了指風燈,這傢伙就會意,立刻把那盞懸掛起來的風燈解卸
下來!送到他的前面。
憑著燈光照映,他很清楚的看見小花那雙玉腿,比雪還潔白,更加耀目的卻是那一
塊貞操帶,它真的是金光閃閃,但很庸俗,有一把鎖鎖住它的上端,至於下邊,另有幾
十個小孔供她排除尿液,他瞥眼看見這種東西,哈哈大笑,說∶“阿三,快些到臺上把
那柄剪刀拿到這邊來,另外準備一盆水。”
阿三連聲答應,又過一會,剪刀送來了,他快手快腳握住它的柄使勁一剪,她驚嚇
到臉無人色,濃鬍子大聲說,“小花,你千萬不要閃縮,如果你閃閃縮縮!剪破了銅中
鈹金的貞操帶之後!還剪破你的皮膚,你就更加痛苦!”
小花嚇窒了,果然一聲不響,任由他喜歡怎樣剪就怎樣剪。
進入二十世紀已經沒有人使用貞操帶了,揮動剪刀去剪它!更加罕見!無怪客廳後
面太太和小姐都很有興致的向那盞燈靠攏,在燈光照耀下,他看見她給貞操帶遮蔽的東
西了,是光光溜溜!恍如一個梨子。
玉莊瞥眼看見,衝口而出的說∶“好一個白虎!”
濃鬍子向她望了一眼,說∶“玉莊,她是剃乾淨的,不能夠稱做白虎。至於你,我
已經幹出了一些對不起你的勾當,現時不想再幹了,但卻希望你幫忙,把我帶來的木耳
放在那盆水裡面浸透,逐只木耳塞進膠囊,又再把它整個拋進水中,再浸一次,你懂找
的意思嗎?”
她當然懂得,但即不好意思說懂,胡亂的點了點頭,立刻走開。濃鬍子趁這機會俯
身吻小花稱做白虎的一處,它皮光潤滑,他的鬍子又長又硬,使她覺得剌痛,左右搖擺
著,使勁的掙扎。他哪裡肯罷手呢?她掙扎了一會,他竟然把她整個抱起來,跟著,依
照龍舟掛鼓的姿勢走動。
濃鬍子不理會她,把她抱著走,旁若無人,他不但吩咐阿三把那盞風燈懸掛起來,
走近那張臺的時候,還從玉莊手中拿過那條浸了水的膠囊,在小花的眼前晃動,笑著說
道∶“我會得使用這種東西,那是很偶然的,有一次,我在海上俘虜了兩個女人,她倆
都是三十歲過外的人了,一些手袋裡面有膠囊,另外一些有木耳。初時我毫不領悟,以
為那種木耳浸透了可以煮齋吃,我絕不懷疑它另有作用,只是把它收起來,後來我從別
人口中知道用木耳比較用海綿更妙,原因是它浸透了水反發大,塞滿膠囊,稍為動動就
有索索的聲音發生,更加有勁。我只知道它是某種女人患了同性戀所必須的工具,現時
我才明白它有許多種用途的,特別是吃夾棍。”
說到這裡,他不由自主的哈哈大笑,跟著利用了展開吃夾棍的攻勢,那種痛苦真是
難於形客,小花大哭六叫,聲淚俱下。
濃鬍子始終不肯鬆手,她渾身發抖,說∶“做做好事吧,我會死在你的手上的,痛
呀!痛呀!痛死我了!痛┅┅痛┅┅痛┅┅”
她顫聲哀求!濃鬍子暫時按兵不動,仍然抱住她,說∶“小花,這些女人當中只有
你懂得鑽石的秘密,究竟藏在甚麼地方呢?快點說!”
“我┅┅我不知道。”她的語聲很是微弱。
那三個少女當中,最年長的一個是貝茵,有十八歲了,她剛才已經在遊艇裡面受到
驚嚇,恨透濃鬍子!那時她看見濃鬍子這樣摧殘小花,怒火攻心,瞥眼看見抬上橫放著
一柄剪刀,竟然衝過去,抓起它對準濃鬍子的背部使勁插下去。
胡三站在濃鬍子的背後,並不是為了保護他,而是給那條棍狀物以及香臀起伏的姿
態所吸引,不捨得行開!忽然看見刀光一閃,立刻伸手擋格!把貝茵的右手撥開了一點
兒,她連人帶刀仆倒,救了濃鬍子一條性命。
濃鬍子忽然發覺目己給人偷襲,險些喪生,怒不可遏,立刻罷手,把小花放下來,
轉身向貝茵瞪了一眼。
在吊燈的光輝下,他那雙眼睛十分渾濁,帶著一片血腥的氣昧,他怒視一眼,說∶
“胡三,把那個賤貨帶走,綁在殺人架上面。”
稍停,他還補充一句,吩咐胡三同時把小花帶去,讓她看看貝茵怎樣子悲慘喪生,
那幾個人先後行開了,他就伸手向玉莊打了一個手勢,叫她離開那間客廳,同到別
個房間坐坐。
玉莊的身上所穿那一件旗袍已經撕裂了一截,露出雪白的東西,不管是她身上那一
部份,總是充滿了誘惑的,她坐在沙發椅的時候仍要雙手掩蔽著,然後覺得安心。那時
候濃鬍子忽然單獨召見她,她直覺到他一定是不懷好意了,想拒絕他,卻又辦不到,沒
法可想,只得勉強用手掩住最要命的一部份,悄悄地出去。
濃鬍子把她帶到別個房間坐定,隔開了一張桌子,和她交談,那個地方的燈色並不
算得怎樣明亮,她略為放心。
濃鬍子看來沒有惡意,也沒有企圖摧殘她的跡象,向她望了望,說∶“玉莊,今晚
你只有一些餅乾吃,料想你不夠飽,如果你知道飢餓的滋味,你就會進一步的懂得海賊
也需要食物了,你們不過偶然捱餓,我們都是經常捱餓的,難得截住一批鑽石,我們當
然是不肯放過它的了,再又因為我是有一部份投本放在龍耳那邊,可以說我走私的鑽石
當中有三份之一是我的,我想拿回它,天公地道,可惜你們不合作,不然的話,你們決
不會吃那麼多的苦頭。現時我想和你談一句私話,為甚麼你不知道鑽石的秘密,卻一口
咬定小花知道它的秘密呢?”
玉莊無語可說,張開了嘴吧,動了幾下,卻又把它閉合,沒有半點聲響放出來。
濃鬍子憤然說∶“玉莊!我透過了咪高峰躲著竊聽,你們所說的每一句話,我都聽
得消清楚楚,你即使不能夠肯定地指出小花一定曉得鑽石藏在甚麼地方,也要把你這種
想法說出來,不然的話,我就不客氟了,可能將你縛在殺人架上去,使你發生另外一些
想象不到的痛苦。”
從濃鬍子的目光中反映出來他的情緒變化,玉莊知道殺人架必然是更加可怖的刑具
了,她感到很困擾,彷佛空氣裡面有些東西壓下來,把她壓到喘不過氣。
沉默了一會,才說∶“我並非懂得全部秘密的,不過懂得一點點而已,也許我一時
衝動,說得太過份,不然的話,可能是小花把我說得太過醜惡,我口不擇言,總之,我
會說得出小花一定知這鑽石的秘密,只有一種原因!那是┅┅”
她顯然是有所顧忌,不敢說下去。
濃鬍子催促了一聲,她趕快鼓足勇氣說出那麼一句∶“龍耳曾經秘密跟小花偷歡!
我知道的只是這些。”
“這件事情是那一方面先搞出來的?”
“是龍耳。因為他希望小花煽動肥陳投資給他,經營走私幫生意。”
玉莊只是說出那短短一句,濃鬍子就滿意了,他沒有再侵犯她,把她送還那個大客
廳,然後走到樓下。
再過一會,他己經走出草地,置身在殺人架的前面。
火光熊熊,從一堆木料燃起來,有十個壯男在那裡坐著喝酒,彷佛是野火會,他們
的目光傾注在殺人架,因為那個地方有一個少女被縛在那個木架之下,她的一雙手給繩
子扯起來,以致雙腳懸空,她使勁掙扎,那是沒用的!她偶然很淒厲的叫喊,也更加沒
用。
小花給三個健兒捉住!她的貞操帶已剪開,身上所穿的衣裳全部卸下,好像是一個
剃了毛的小豬,準備任人宰割。
她的目光充滿了恐怖的感覺,沒有掙扎。
她看見濃鬍子一步步的迫近,又看見他站定腳步,對小花痴痴的發芙,她預感就快
有緊張兇險的鏡頭髮生,卻又摸不透它怎樣發生,茫然的礙視著貝茵。
貝茵身上所穿的衣裳仍然齊整,她也感覺到自己的處境極端惡劣,但是,誰也沒法
解救她,不由自主的渾身發抖了,一會,她覺得有一對手捉住了她的腳,把她下邊的長
褲剝下來,跟著內褲也被剝掉了。
她預期中的襲擊終於發生了,可是,同她展開攻勢的東西只是指頭,她勉強能夠接
受。掙扎是免不了,因為她的一雙手已經縛緊,高高的舉在頭上,即使她掙扎,無非踢
起一雙腳,她以為選擇了這個就會擺脫一些甚麼,怎料濃鬍子乘虛而入,她只是踢大一
條腿就發覺它給人捉住,託高了一點,跟著後面發生劇痛。
濃鬍子還有一雙指頭留在前面呢!
她前後受襲,那種痛苦是很難想像得到的,特別是背後,簡直是火燒一樣。
她不自覺的喊叫,發抖著,同時把嬌軀不斷的搖幌,可是,濃鬍子始終爭取主動地
位,不讓她半刻鬆弛,末了,她竟然失聲叫救命。
小花看在眼裡,淚下如雨,哀哀的懇求濃鬍子,自稱她 意受到任何一種摧殘,只
是請求濃鬍子不要作踐貝茵,
事實上,她自己已經是受到摧殘了,即使她說話的時侯,仍有幾雙手在她上上下下
的摸弄,甚至挖她的要害!可是,她仍然這樣說,可見她的心目中已經忘記了自己,她
只是想救回貝茵的一條性命,濃鬍子看見時機成熟索性推開天窗說亮話,問的清楚!如
果小花願意救貝茵,就要把鎖石的秘密說出來。
小花聽了大吃一驚,濃鬍子乘機再逼一句,說∶“這個殺人架是如此運用的,先抱
一個女人扎住一雙手吊起來,她這雙腳離地,然後由兩個健男合作,何後夾攻,直到她
流血為止,這樣子摧殘她,必然使她最深的地方受創,不過大半天,她就死於血崩症,
歐洲中古時期的暴君發明了這種含有享樂性質的刑具,我真是感謝他!”
他說得那麼兇,小花再也忍受不住了,衝口而出的說∶“我願意吐實了,快些把她
解下來!”
不久之後,小花就穿上衣裳,跟濃鬍子同在樓上的一個房間低聲交談,她黯然說∶
“我不知道怎樣稱呼你,就把你喚做大哥好了,我們已經落在你的手上,別的閒話不用
說了!就讓我開門見山的把鑽石秘密揭露吧,你說得不錯,龍耳真的有一批鑽石收藏在
這一艘火鑽石遊艇之內,此行正是駛出公海交貨。不管那是破曉抑或午夜又或正午,總
之,我們把它駛到公海之後一就拉動汽笛,一聲長三聲短,如是者連續拉許多次,直到
對方獲悉這種暗號,派出另外一艘遊艇駛過來,兩艘艇相接,然後使用特殊的機關,把
它拿出!我所知道的秘密只是這些。”
她不再說了,濃鬍子卻仍追問道∶“艇上的鑽石要怎樣拿出來呢?把它破開不可以
嗎?”
小花聽了,說∶“龍太太曾經很鄭重的告訴我,鑽石收藏在遊艇最低的一處,一定
要對方的遊艇把尾部閥之處跟它接連,伸進吸管,扭開了機關,把它吸進遊艇的艙內,
才才以拿出來,不然的話,沒法把它拿出來的,即使你把火鑽石號遊艇抬到沙灘上面,
逐件拆開,也辦不到,因為拆到最後那一截就會爆炸,所有鑽石化作微塵,拆的人也會
炸死。”
小花又說∶“我也不知道他們是甚麼人,只是知道運用這個方法送貨,收貨的人倘
不是馬先生就是馬太太。”
“他們有甚麼詭計沒有呢?我的意思是指他們可能露械劫奪。”
小花聽了!說∶“大哥,看來似乎你弄錯了,龍耳已經收了對方貨款,派我們送貨
去,他們應該收貨的!幹甚麼露械呢?退一步說,要是我們真的翻臉無情,收了錢不交
貨,根本就不必把遊艇駛出公海。”
她說得對,濃鬍子不再研究送貨這方面的事情了,反而很客氣的安慰她,說∶“小
花,我使你吃了點苦頭,希望你不介意,事成之後,我一定把極大的一粒鑽石送給你,
作為酬勞,至於你的私事,我絕不過問,將來你的兩個男人要是發覺你的貞操帶破裂,
不肯收容你,請你走到玉滿樓,和我一起生活,我願意替你的爸爸治病,不必擔心。”
胡霸百般安慰她,還將貝茵放走,親自將她和貝茵送回客廳裡面,讓她們同睡,看
來這件事情逐漸平靜,沒有甚麼風波了,可是!小花和貝茵睡熟之後,卻忽然有幾個人
走進來,不由分說的把她倆抓著,帶到外邊,接著將她倆押到火鑽石遊艇,胡霸早在那
裡恭候。
濃鬍子笑著說∶“我命令他們擺出笑客邀請你倆走到艇上來的,可是,他們忘記發
笑了,使你們受到一些驚嚇,真是對不起,在我這方面說,那是逼不得已的,因為我們
自行駕駛這一艘遊艇,擔心那些暗號不對,再又也為我們不認識馬先生和馬太太,見面
的時候可能使他們發生懷疑,故此想求你倆一起乘船出海,一切都有我在照料,不必擔
心。”
胡霸的眼中只有財色這兩字,小花和貝茵正如舊式章回小說寫的,“肉在砧板上”
有甚麼辦法可想呢?祗得悶著一整不響,任由環境支配。
火鑽石在凌晨一時十五分出海,駛出公海之後,立刻停下來,拉動汽笛,發出一些
聲響來,那種聲響是依照原定計劃去做的!一聲長,三聲短,來來往往的在海上兜圈,
很久,仍是杳無音訊,濃鬍子很是焦燥,向小花獰笑一下,說∶“你不會這樣蠢,騙我
們自投羅網送給水警輪拘捕吧!”
小花冷冷地說,“這是公海呀!你擔心甚麼?大著膽子駛過去好了!不久之後,你
自會聽到另外一些汽笛聲晌的,照我想,對方已經交了貨款,決不會把那批鑽石棄而不
顧。”
小花說得有理,濃鬍子只得依她,耐心等候。
那艘火鑽石號遊艇在海上巡來巡去,足足有一小時之久,然後聽到較遠的一處海面
有些燈光露出來,從燈色的明滅次序觀察,那些燈光顯然是符號了,因為燈光亮了三次
又再亮一次,即是三短一長,又可以說三長一短,與原定計劃符合,看來確是想像中的
一艘遊艇了,濃鬍子喜出望外了,立刻吩咐他的手下,操取雙管齊下的辦法,臉上露出
笑容,背後卻斜斜的插著滅聲手槍,另一方面,仍用燈光和笛聲去打暗號。
對方的遊艇終於駛近了,最後,雙方都停止拍發訊號,突然有一個女人的口音從對
方船艙發出,利用播音器向他們詢問。
她大聲說∶“對面是甚麼稱呼的遊艇,快點說!”
濃鬍子早已準備播音器,聽了立刻迫小花用播音器回答∶“我們這艘遊艇是火鑽石
號。”
“你是誰?”對方再問。
小花依照濃鬍子的吩咐去做,大聲對著播音器說∶“我是龍太太。”
“你知道我是誰嗎?”
小花接嘴詭∶“你是馬太太。”
“對了,請你們停航,讓我過來。”
火鑽石遊艇立即停航,自稱是馬太太的一個女人,在兩艘遊艇停航而又緊貼在一起
的時侯,輕輕的躍了一下,躍到火鑽石遊艇這邊,很快就進入船艙。
小花立刻吐實,自稱是龍太太的朋友,另又把貝茵以及胡霸介紹與她認識。
馬太太渾身穿了黑色的衣物,旗袍和絲襪以反薄底半後跟的鞋子具是黑色的,頭髮
還用黑色的絲帶緊束,望去有如一頭黑貓。
胡霸的眼睛只是盯著她的上半身,發覺她的胸部凸出,小腹卻很平坦,那時臉上露
微笑,在燈光下面看到她的臉孔甚為飽滿,嘴巴卻很細小,正是人見人愛的櫻桃小嘴,
更加興奮,橫豎小花把他說是大偈了,他索性以大偈的姿態出現,笑著說∶“馬太太,
我們已徑準傭一切了,請你將吸管伸到這邊來。”
“好的,多謝你們合作。”馬太太很爽快的答應了一聲,立即很輕盈的躍回她的一
艘遊艇那邊,稍為駛開一點,然後把它的尾部貼近火鑽石遊艇尾部,快要貼在一起,她
還躍到火鑽石遊艇那邊,伸手在船舷的地方摸索,扭開了一個表蓋,讓對面遊艇那邊伸
展過來的吸管插進去,一切熟門熟路。
她的姿勢十分美妙,雖則她穿了衣裳,可是,胡霸在旁提燈照著她以便工作,在燈
下窺豔,份外有勁,即使她穿了衣裳仍舊可以想像得到她脫光了之後變成怎樣子,他的
舌頭也乾起來,特別是看到吸管插入小洞之內的一瞬,他望望她俯下姿勢影響到聳起來
的香臀,更加興奮,恨不得立即和她真個銷魂!可是,形勢比人強,他知道這種局勢萬
萬不能夠魯莽,迫於使勁壓抑心頭的慾火,只是憑著高度的想像力去獲得滿足。
那種滿足太過空虛了,他覺得心裡如火滔熊熊高燃,險些忘記了鑽石。
還是鑽石要緊,他暫時把腦海中浮起來的幻象抹掉,放下了燈,跳到對方的遊艇那
邊,他看見艇旁寫著“螢火”兩個字,微微一笑。
很快他就進入了螢火號遊艇的船艙裡,出乎意外的他看見有六個女人,連同那一頭
黑貓似的馬太太計算,一共是七個了,他險些興奮到哈哈大笑。
就在這時,有一柄手槍的槍嘴頂著他的腰間,同時有一個很粗暴的聲響在背後發出
來,喝令他舉手。
他大吃一驚,來不及拔槍應戰,只得乖乖的舉手。
鑽石慾火之五
他的一雙手已經高高的舉到頭上來,腰間的短槍也給那個人繳去,這才聽到一陣腳
步聲響,又再聽到馬太太的語聲,繼而她叫那個人走開,把那一柄左輪手槍交 給他,
向他道歉,他才放心。
馬太太對他的身份深信不疑,把他稱做胡先生,她介紹船艙裡面的幾個女人給他認
識。他的記憶力不大好,只就知道她們有六個人是太太,另外一個是小姐,那位小姐姓
施,又高又瘦。
他發覺對方的遊艇有五個男人,俱是腰間插著手槍的,心裡暗想,那些人不客易對
付,必須笑臉相迎,絕不能夠使他們啟疑,打定了主意,他就滿臉笑客的說∶
“馬太太,你幹萬不要誤會我有甚麼惡意,我不過受到好奇心的驅使,走過來看看
那副機器怎樣子吸收鑽石吧了,照我想,鑽石是又硬又脆的,碰碰它也會發生裂痕,它
怎能夠從吸管那邊滾過來呢?”
馬太太聽了,說∶“胡先生,這一項工作當然是不客易的,最低限度也要絞點腦汁
想想,也許你想不透,我不妨說個明白,先把馬鈴薯煮熟!然後把它的核心挖出了一點
點,再把鑽石塞進去!又將入口之處用塑膠塞住,它就穩如鐵塔了,因為那一塊塑膠附
有碎鐵,吸管的另一邊有強大的電磁,自然會給我們將馬鈴薯逐個吸進來,這樣做包管
那些鑽石不會破裂,你認為是否很巧妙呢?”
“妙極了!”濃鬍子樂得心花怒放,他說話的時候,邢雙眼睛向座上的幾個女人掃
射,不自覺的多說幾聲∶“妙!”
那一條吸管已經吧火鑽石號遊艇所收藏的鑽石全部吸盡,自動收回,照情形看,螢
火號遊艇就快會駛開的了,機不可失,濃鬍子突然喊了一聲∶“有鬼!”立刻蹲下身子
來。
所謂“有鬼”,那是走私那幫人的暗號,暗指前面有伏兵,他知道瑩火號遊艇那幫
人必然聽了就知道它的含意,跟他一起蹲伏,避免水警用機槍掃射,此計果然巧妙,他
們剛剛蹲下,濃鬍子手下的健兒就飛躍過來,不問情由的拔槍射擊,雖然對方也有一兩
個人駁火!無奈他們悴不及防,不過打傷了濃鬍子方面一個人,至於他們本身,卻全部
中槍倒下。
事情發展到這裡,濃鬍子索性露出猙獰面目來,他一馬當先的由船艙衝出去,向對
方掃射,隨即飛腳將那些人踢進海里,不過五分鐘,全部解決了,他命令自己的人分出
兩個水手走過來,先後把兩艘遊艇駛向玉滿樓屹立的那個荒島。
他再在船艙裡面露面的時候,馬太太的眼睛比毒蛇還兇,惡狠狠的向他盯了一眼,
才說∶“姓龍的,現時我們總算認識你了!”
他懶得跟她辯駁,索性裝傻,笑嘻嘻的說∶“馬太太,我只是奉命而行的,身不由
主,請你原諒!”
就是這樣,螢火號遊艇落在他的手中了,他急於獲得那批鑽石,遊艇抵岸之後,他
就叫那些人把船艙裡面的女人帶到地面的一間大房裡面軟禁起來,然後,單獨召見馬太
太,跟她在沙灘上面走動,一邊走一邊談。
他這樣處理,顯然是騙取她的秘密,假如馬太太指點他怎樣拿走那些鑽石,沒有人
知情,事後,她儘可以抵賴,別人不一定同她追究。
他想得那麼刁鑽,照理她可以吐實的。可是,馬太太知一意孤行,口口聲聲說她不
知道怎樣開那些機關,不但這樣,馬太太始終發生誤會,不相信他是海賊,仍然為他是
龍家的人,愈是往下說,馬太太就愈加強硬。
濃鬍子已經是熬不住慾火的煎逼了,他每分鐘都想動手,橫豎兩艘遊艇都用麻纜系
在一株樹幹上面,有人看守,慢慢的挖鑽取寶,仍未為遲,看見她始終不允合作,怒形
於色,突然說∶“好的,馬大太,你不信我是海賊,現時我就拿出海賊那種粗線條的作
風對付你,請你儘量欣賞!”
他說到這裡!立刻伸手抓住馬太太的右手,殊不料馬太太並非善男信女,練習過空
手道,左腳飛起來,把他踢倒,即時衝向遊艇那邊。
她大概想解纜奪艇,單獨跳走,要是她手裡有柄機關槍,可能會達到目的,可是,
她赤手空拳,雖是出其不意的打倒濃鬍子,有什麼用呢。她走近遊艇,立刻有人在船艙
鑽出來,拔槍指嚇她了,她不敢留步,趕快轉身飛奔,想走回屋裡,但知辦不到,因為
她剛剛踱了幾步就有人從屋裡奔出,攔著去路,他們全是握著手槍的,她心上一急,向
斜裡逃走,走不了多遠就給人從暗處一躍而出,把她捉住。
她定神一望,此人正是濃鬍子胡霸,不覺心驚肉跳,胡霸把她抓著,順眼一望,殺
人架就在附近,他索性把她押到那裡,喊了幾個健兒過來幫忙,一個按手,一個按腳,
把她縛在架上,整個軀體懸垂。
她不但是一雙手被逼高高的伸到頭上,給繩子縛著,那雙腳雖是懸空,沒法接 地
面,但仍給繩子在左右兩邊綁牢,變成一個“大”字。胡霸走近她,先行伸手向大字的
核心摸了摸,然後拿出剪刀來,把他摸過的地方用它剪去一部份,使它露出直徑二寸的
一截,跟著提燈照著。
他好像欣賞一朵花似的欣賞它,繼而放下了燈,俯頭吮吸花蕊。她驟然覺得身上最
柔嫩的一團肉給牙刷須刷來刷去,又痛又酸,不斷地搖擺,希望擺脫他。她怎樣能夠辦
得到呢?不過一會,她就覺得那個地方好像鑽進了一條蛇,她用不著看也知道胡霸把舌
頭看做秘密武器,展開車輪似的攻勢。
她更加癢了,同時感到有些奇異的痛楚,不自覺的呻吟了一聲。
胡霸最喜歡聽到女人的呻吟,她只是呻吟一聲,那是不夠的,於是他的舌頭旋轉得
更快,她的感覺也跟著它旋轉起來。
她覺得整個世界都旋轉不已,很久,旋轉的感覺剛剛停止,立刻發生劇痛,似乎有
一種堅強的東西向她靈魂深處撞擊,她不但覺得痛!還覺得恥辱!恨得咬牙切齒。
突然之間,她想出了一個鬼主意,趁著對方樂極忘形把她緊緊地擁抱,兩個軀體相
貼碰撞的一瞬,使勁俯下頭來,向對力的鼻子一口咬去。
這個攻勢十分厲害,倘不是胡霸機警,可能給她一口咬去半個鼻的,他驚怒交集,
幹得更兇。
馬太太開始呻吟起來,他不但不肯鬆手,更把一雙手伸到她的前面,按在她的肉球
那個位置使勁一抓,她痛得顫聲喊叫,他卻充耳不聞。
她突然忍受痛苦,對他說∶“我的丈夫跟你同樣殘酷的,如果他有機會和你碰頭,
準會將你活活的燒死。”
他聽到這句話,觸機想起了一件事情,不再難為她,將她帶到樓下,找一個空房間
將她鎖在房裡。
他轉身走出戶外,吩咐手下從速找兩根木柱來,交叉插在地上,再用繩子縛牢它的
中央,還準備火焰。
說過了這些,他就走到地下的最大那一間房子,開門入內。
鑽石慾火之六
房裡一共有六個女人,他知道又瘦又高的一個叫做施小姐,大概是處女,其餘的五
個女人都是有了配偶,或者結過婚的,因為馬太太把她們稱“太太”。
既然他想找人施刑,照理不應該找施小姐的,可是,他知另有一極古怪的想法,認
為找一個特別畏羞的女人施刑,另有樂趣。主意打定了,他就同她們瞪了一眼,說∶
“你們全部站起來,我有些東西送給你們看。”
說完,他就脫下褲子,巨型的二索立刻顯露在燈光之下,那幾個女人不提防他有這
一手!嚇得尖聲叫喊,有些人還把一雙手掩著臉孔,只有一個體型細小的女人,看見它
呆了一呆,稍停,然後坐下來,把臉孔藏在臂彎裡,不敢多看。
照他想,那些女人當中,她是反應最強烈的一個了,立刻臉露微笑,將二索收了起
來,走前兩步,站在她的面前,跟她交談。先問她貴姓,再問她的芳名,又再問她的丈
夫姓甚麼,知道她是蘇太太,她的名字叫做月貞。
“月貞,跟隨我到外邊去,馬太太有話對你說。”他很客氣的對她說。
“馬太太嗎?她怎樣了?”
他不理會她,胡亂的點了點頭,說∶“她在遊艇裡面等候你,走吧。”
他不再跟她交談了,轉身走出去,月貞無可奈何的跟隨在他背後。
他剛走出去,關上房門,即時轉身,把她整個抱起來。她知道他一定是給她吃苦頭
了,一邊掙扎,一邊咬他,他逼於伸手掩住她的嘴,她那麼細小,怎能敵得過他呢?他
只用一隻手就可以把她抱著走路了,過了一會兒,他就從通道走出了客廳,再又走到門
外。
她沉默了一陣,突然顫聲喊叫,渾身發抖,下邊的一雙腳仍是自由活動的,她使勁
亂踢,毫無用處,因為他並非在她的前面。
她愈是畏縮,他愈加興奮,忍不住哈哈大笑。
她看見一撮火光,又看見火光照耀著的兩根木柱,有如傾斜的十字形,深插在沙灘
上,他把她帶到那裡,先把她的左右兩隻手縛在兩根木柱上面,使她上半身沒法動彈,
然後走到背後站著,伸手穿過她的衣裳,伸了進去,把兩個小肉彈分別放在掌心裡面,
兜住它搓來搓去。
她的臉孔看來似乎是靠三十了,可是,她的肉彈卻很結實,彈力很強,地懷疑她患
了性冷感,一向不願意接近男人,以致失去了正常的反應。
想了想,他就騰出一隻手來,開啟褲頭,伸到下邊去,只用食指探秘。
她果然是又緊又窄的,幾乎沒法容納它,無怪她看見他的二索那麼巨型就驚而生畏
了。
突然之間,他的笑容收斂起來,跟著他在她的身邊私語∶“月貞,你們一船人,不
論遲早,總會在我的手上,除非你把拿走鑽石的秘密說出來。”
她很遲疑後弄清楚他的意思,低沉地嘆息了一聲,說∶“我們全給馬太太欺騙了,
誰叫我貪圖小利參加走私集團呢?死了也是活該!至於鑽石的秘密,你問馬太太秀蘭好
了,不必問我。”
聽到這句話,濃鬍子知逍馬太太叫做秀蘭,順著她的語氣說∶“月貞,我已經問過
秀蘭了,因為她說的話使到我發生了懷疑,我不能不向你再查問,藉此來證實她是否說
謊。”
“她說些甚麼?”月貞怯怯的問。
濃鬍子聽了,說∶“你不必理會她說些甚麼,只說你所知道的秘密好了。”
“甚麼秘密呢?”
“剛才我不是對你說過了嗎?我想知道的秘密並不是鑽石怎樣蒐購,如何派人來接
贓,我只是想知道那些鑽石被吸管吸到螢火號船艙之內,要怎樣才可以想辦法將它拿出
來。”
月貞聽了,稍為想想,才說∶“我說的是真話,只有馬先生才知這怎樣將它拿走而
不至於整整一艘遊艇爆炸。不管你將它好像剝香蕉似的塊塊艙板拆開抑或按動艇內的鋼
鈕,俱是如此,它很是敏感,動一動就爆炸。”
濃鬍子聽了,勃然大怒,喊了一聲∶“混賬,亂說一通。”
跟著補加一句∶“月貞,你居然有膽嚇我,真是佩服。”
說完這句話,他就走到她的前面,捉住她右腿,將小腿和足踝紮在交叉木柱一邊,
再扎另外一邊。
她喘息不已,偶然喊了一聲,身上微微發抖。
他將附近的火光弄得明亮一點,然後說∶“月貞,你必然是蓄意嚇我的,請你承認
這一點,再談其他,不然的話,我有許多辦法使你吃苦,懂得嗎?”
她搖了搖頭,說∶“我真的沒有嚇你。那是馬太太秀蘭親口說的,她告訴我們,那
一條吸管將鑽石從另外一艘遊艇吸過來了後,它就收藏在特製的鐵箱裡面,那個鐵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