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調教綠奴啊,跟調偽娘差不多,重點是不能讓他射了……”主人在享用完張茜之後,靠在沙發上,我和楊潔一左一右用胸部給他按摩著肩頸,何炅浩夫妻倆則並排跪在地上,舔著主人的腳趾頭。主人用腳拍了拍何炅浩的臉,說:“小耗子,你說是不?”
“是,主人說得是,奴下賤的根源,其實還是這廢物雞巴,射了之後,就沒這股勁兒了,賤奴這就去拿鎖把雞巴鎖起來,以後除非主人賞賜,絕不自己解開。”何炅浩恭敬的說,臉上的表情複雜又奇怪,有慾望,有憋屈,有激動,也有痛苦。我現在倒是很理解他的感受,畢竟我的下體也經常被主人鎖起來,越是得不到釋放,越是慾望強烈,在我們的負反饋思維模式下,導致我們更加想要作賤自己。而主人偶爾獎賞的釋放,會比正常情況下更加強烈,這種高潮控制,在sm調教裡是很常見的方法。
何炅浩既然決定做綠奴,自然早就準備了相應的器具,他從一個口袋裡拿出小號的陽具鎖,把自己的雞巴強行塞進裡面,然後恭敬的把鑰匙呈給主人。
“嗯……暫時就先這樣。不過,既然說了你是我的太監,還是找個時間,把你騸了比較像樣。”主人踢了踢他因為鎖住陰莖而顯得凸現的兩個下垂的睪丸:“放心,給你把小雞巴留著,就把蛋割了,讓你斷子絕孫咋樣?反正你老婆都得懷上老子的種……”
這大概也出乎了何炅浩的預料,但是墮落的慾望驅使下,他還是選擇了更加墮落,恭順的舔著主人的腳說:“奴才就是主子的太監,奴才的廢物雞巴主人想騸就騸,都是賤奴的福氣……”
看到何炅浩這麼賤,張茜也更加沒有任何顧慮,整個健美苗條的身子幾乎完全貼在主人的大腿上,伸著舌頭去舔主人碩大的雞巴,淫靡的說道:“小耗子那廢物雞巴,從來都沒有讓奴真正的高潮過一次,哪比得上主人您的雄壯,騸了就騸了好了……留著也是沒用。嘻嘻……主人,讓奴懷上您的種吧……唔……真是太大了……”
玩了一會兒之後,主人才想起來還沒有拍照拍影片發論壇,於是又開始張羅著補拍,因為何炅浩和張茜按照主人的想法還是不打算圈養的,所以不能露臉,就給何炅浩頭上套了個張茜的內褲,而張茜則完全靠軟體打碼,做了個狗鼻子狗耳朵的,還有美顏的特效。
這年頭的影片軟體,開了美顏跟易容術差不多,只要不是特別熟悉,也沒法認出來了。我跟楊潔一個拍照一個攝像,主人和何炅浩夫婦擺拍了各種造型,有對比雞巴大小的,有主動扒張茜衣服給主人看奶子的,有把著張茜大腿方便主人操穴的。玩著玩著,主人又來了興致,再操了張茜一頓,爽得她唉唉直叫。幹完之後,主人又讓他們夫妻倆在衛生間並排跪著喝尿,然後張茜給主人清潔肉棒,何炅浩給主人舔屁眼。
發到論壇上去,又是淫妻交流板塊的一份熱帖。狼友們紛紛表達了對神級大佬的膜拜,估計要不了幾天,又會有新的綠奴被撩撥得忍不住向主人獻妻。sm界的馬太效應就是這麼神奇,強者越強。
玩完之後,已經是傍晚時分,主人不習慣大酒店的大廚作品,對街邊大排檔倒是念念不忘,於是我們又驅車去吃大排檔。
大排檔裡有吃狗肉有吃海鮮的,看著我們這桌俊男靚女都衣著光鮮氣質非凡,卻讓一個民工模樣的小夥佔據主位,還紛紛加菜倒酒。特別是兩個高冷美女被左擁右抱卻毫無怨言,很是吸引人們的目光。
自從做了母狗之後,我對旁人的目光是越來越不在意了,即使被人看見主人一邊吃狗肉一邊把手伸進我的套裙裡玩弄我的小穴,我也面不改色,繼續甜笑著給主人倒酒。
“球球……等宰你的時候,也像這樣,倒掉起來,從這裡……”主人一手摳著我的逼,一手用筷子指著攤位上倒掛著的白切狗說:“從這裡剖開……然後用麻油醃一下,做白切狗怎麼樣?”
我用小逼輕輕夾緊了主人的手指,期待的說:“汪……人家好想被主人剖吖……”
楊潔則在跟何炅浩他們小聲聊天,我沒注意聽清,大概是在說怎麼做手術,把何炅浩的睪丸給切了的事。他們在商量要不要把切下來的睪丸烤了獻給主人,但何炅浩卻覺得自己的睪丸太低賤,豈能入主人的口。後來還是主人一錘定音,說多放點辣椒孜然,試試好不好吃,不好吃就扔去餵狗。
雖然在性和主奴關係上,何炅浩是低賤的,但再怎麼說他也是個工科在讀博士,在神經網路和電子技術以及機械設計等多領域具備很高的學術水平。當然,主人對這些一竅不通,但是不妨礙他使用這個忠心的奴才。聽了主人關於搞個母畜農場的計劃,何炅浩很是提出了一些不錯的專業意見。原本的計劃,其實無非是個私人的土匪窩式的淫窟,有了他的加入,搞不好能逐漸發展成一個高科技裝備起來的現代化基地呢。
主人也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當場就安排我轉賬五百萬給他,去購買各種相關材料裝置,過幾天趁著去紋身就一起運過去。
看著我們笑語盈盈的吃吃喝喝,旁人無論如何也不會猜到我們其實是在談論著多麼淫穢變態的事情。
晚上主人打算去見個親戚,嘚瑟一下現在有車有女人,不過倒是不好一次帶倆女人在身邊。按我們現在的打扮,我的項圈什麼的東西比較容易露餡,楊潔一副高冷白領的樣子,倒是比較合適,所以就打發我回市內的房子休息,只帶了楊潔隨行。
因為沒開車,我就坐地鐵回去,夜裡的地鐵沒多少人,我輕鬆的坐在地鐵長椅上,有一搭沒一搭的用手機和主人母狗群裡的性奴們聊著天。小咪和柔柔不無炫耀的抱怨說馮叔他們趁著主人不在把她倆真是操了一遍又一遍,柔柔也被上環紋身了,他下體的環比較有趣,直接從龜頭的根部打了孔,橫穿了尿道穿了環,環的中間又留了小孔,剛好可以跟尿道聯通。他現在傷口還沒好,尿尿痛得要死。他小腹上的淫紋紋身裡寫著“勇爺的性奴”,胸口倒是沒有紋別的,準備等主人回去定。小咪給我發了柔柔被狗鏈拴在雞雞環上拽著走的照片,那可憐巴巴的樣子笑得我花枝亂顫。
手腳一動才注意到,旁邊靠著柱子站在旁邊還有個小妹妹,看樣子十八九歲,多半是個大學生。她顯然撇見了我手機裡的畫面,以她的角度,應該能看見我脖子上的項圈。因為天熱,我稍微鬆開了領口,她說不定還能順著領口看見我胸前的奴字紋身。
自從做了母狗,對於走光什麼的,就毫不在意了,甚至有點樂此不疲的感覺,被小妹妹看到了也就看到了,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哈哈哈,現在我這樣不要臉的人真是越來越多了。看我笑嘻嘻的看著她,那小妹妹果然臉紅了,轉過身去。
走出地鐵站的時候差不多是末班車收車時段了,稀稀拉拉的人流很快就被迷宮般的地鐵通道稀釋得越來越少,我踩著高跟鞋,步態輕盈,輕輕哼著歌走著,卻感覺一直有人在跟著我。噫?尾行誒……嘿嘿,要是誰對我有什麼趁著夜裡劫色的企圖,那可真是有趣了。
等到了一個長長直通道里,跟著的人再也無法隱藏,我回頭看去,才發現原來不是什麼尾行色魔,而是剛才在地鐵上遇到那個大學生小妹妹。梳著雙馬尾,揹著個雙肩包,有點疲憊又有點怯懦的樣子。
“小妹妹……有事?”我友好的問。
她緊走幾步跟上來,抿了抿粉嫩的嘴唇,鼓起勇氣問:“那個……你……是個性奴嗎?”
看她在問話的同時,不自覺的微微夾緊雙腿……我頓時大致有了些猜測。不由笑了笑,伸手慢慢解開了衣領,露出黑色的項圈,和在乳溝之間醒目的“奴”字。我笑著問:“你覺得呢?”
小妹妹眼神一喜,有一種終於鬆了口氣的感覺。她靠近我,臉紅紅的,低聲說:“姐姐……我……我也想做一個性奴……您能……”
她大概沒有想好措辭,不過意思倒是沒有疑問了。我瞭解的拍拍她的小手,笑著說:“彆著急……我們邊走邊說……”
這個女孩叫季藝周,小名涵涵,是個離家出走的大學生,差三天滿十八歲。看穿著家境應該不錯,但卻不願提家裡的情況,只說家裡不會有人找。她從初中起就上色情網站,喜歡上了sm,倒是比我大膽多了,高中沒畢業就跟家裡玩失蹤,本來是想著乾脆去夜場做小姐的,但是看到了我的樣子,一下就被吸引住了。她還偷窺了我手機聊天,知道我們有個母畜農場,更是心裡蠢蠢欲動。
我看她稚氣未脫的樣子,覺得主人肯定會喜歡這麼鮮嫩的小妹子,畢竟主人才20歲,老是玩我們這些比他還大的母狗也會偶爾想換換口味。對於總是能遇到m,我倒是一點都不奇怪。我看過心理學相關調查,至少有30%的女性是具備受虐傾向的,在長期的社會化進化中,奴性思維已經成為了我們人類的一部分本能,只有具備奴性思維,才能讓人類在階級社群中安於被統治的地位。
啊……還要細節啊,好吧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