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奴的想法沒有切身體會不是太明白,但是我猜m的總體思想是一致的——那就是在墮落中尋求快感,把性快感和羞恥感和被欺辱產生的委屈感聯絡在了一起。
看到夕日求之不得的女神,如今在一個民工模樣的男人手中千依百順,墮落為性奴,這樣的強烈刺激,足以讓綠帽思維的何炅浩感受到強烈的刺激,進而引發他更進一步的奴性慾望。我看著他明顯吞嚥著口水,努力掩飾著下半身的變化,文質彬彬的臉上露出諂媚的笑容說:“勇爺……您這麼厲害的主,手下母狗性奴肯定不缺……小的這點心思您也知道了,不知道您對我老婆有沒有興趣啊?”
“你老婆的照片我看看。”主人伸手接過何炅浩遞上的手機,翻動著相簿:“喲,不錯……你老婆學舞蹈的啊,嗯……奶子挺大?誒?這個女警是誰?奶子更大啊……”
何炅浩尷尬的陪笑道:“我老婆叫張茜,24歲,是幼兒園的舞蹈老師……嗯……那個女警是我媽……誒,是養母,我親生父母死得早……”
“嘿……這個不錯,你媽多大了?”
“啊……勇爺,這個不好吧?她是我媽誒……”何炅浩面露難色,不過還是回答:“她是市警局的副局長,高階警督,都36了……”
“看這樣,保養得可以啊……你放心,沒事……你老媽單身多少年了?能不想男人?你就當孝順你媽了……”
“……這個……再說吧……您看……要不您先去玩玩我老婆,房都開好了,就在希爾頓……茜茜她是同意的,您可以隨便玩……”
“也行……那你帶路?”
……
何炅浩的家境顯然不錯,在酒店訂了很私密的套房。據他的說法,這次“獻妻”,算是他送給妻子的結婚紀念驚喜,他從茜茜的日記裡瞭解到她本性淫蕩,卻又矜持於道德和現實,不願傷害丈夫破壞家庭。想不到兩人的性癖如此契合,倒真是天生一對。
對於張茜來說,老公準備的結婚紀念禮物,在想象中當然是浪漫美好的,她畫了精緻的妝容,穿著性感的裙裝,準備了紅酒和蠟燭,提前來到酒店房間準備跟老公度過浪漫的紀念日。看到主人和我們兩個女人出現,則完全是一臉懵。何炅浩上前跟她低聲說了幾句,然後禮貌的把我們留在外面客房,拉著張茜進入裡屋詳談。
這傢伙看不出還挺有冒險精神,我們都跟主人在外面沙發上低聲打賭,猜張茜會不會同意。楊潔覺得太突兀了,張茜就算心裡想,也沒那麼容易就轉過彎來。我卻持相反意見,倒不是多麼瞭解張茜,我畢竟跟何炅浩處過一段時間,知道他還是挺自信的,不會做完全沒有把握的事。
臥室的隔音效果不錯,倒是沒聽見裡面有什麼動靜。考慮到主人等會兒要留著精力搞定新奴,我和楊潔都識趣的沒有主動撩撥主人,只是任由他習慣性的伸手在我們身上隨意的玩弄著奶子。
說起來我好喜歡這種隨時被主人玩弄的感覺,我的乳房本來就是主要的敏感帶,主人這種自然的把我視作玩具的態度,更是擊中了我下賤的心理,讓我越發恭順,乖乖揹著手挺胸,讓主人玩得更加方便。
大概十多分鐘之後,裡屋的門終於開啟,何炅浩興奮的牽著滿面羞紅的張茜一露面,我們就對視著會心一笑,看樣子是成了。
“勇……勇爺好……”在何炅浩的鼓勵下,張茜喏喏的來到沙發前,脹紅著臉問了個好就說不出話來。
何炅浩卻是有些激動的直接跪在了主人面前:“勇爺……我是個陽痿早洩的廢物,我跟茜茜已經說好了,您隨便玩,她跟著我也是委屈了,結婚這麼久,一次高潮都沒有過,只要您能把她操高潮了,以後我們夫妻倆就是您的奴,您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來……茜茜……不用掩飾自己,給勇爺跪下……”
看著主人的手還隨意的搭在我們兩個絲毫不遜色於她的大美女胸上,張茜絲毫也被這種場景有些觸動。她腿一軟,順勢跪倒在柔軟的地毯上。
主人哈哈一笑,說道:“別緊張……哈哈,說起來,這裡就我一個人……你們幾個,都是老子的狗……既然說開了,就別遮掩著了。你們兩口子把衣服都脫了吧,給爺驗驗貨……”
看張茜還有些猶疑,主人踢了踢我和楊潔,笑道:“新奴就是愛害臊……你們倆母狗,給他們示範一下。”
“是,主人。”我跟楊潔立刻溫順的站起來,麻利的把自己的外衣脫光,露出傲人的雪白裸體,還有我身上的紋身和項圈、淫環。楊潔身上倒是沒有紋身,不過也帶著一個黑色的項圈。我們拿出狗鏈,自己扣上項圈,把手環叼在嘴裡,遞給主人,然後分開兩腿做出標準的犬蹲姿勢,把一左一右蹲在主人腳邊。
看著我們淫蕩的造型,張茜明顯被刺激得動情了。我一看就知道她跟我們是同類,最容易被這些主奴之間的淫行所刺激,產生感同身受的淫慾。
張茜緩緩站起來,在何炅浩的幫助下拉開了裙裝背後的拉鍊,褪去之後,裡面是一套性感的暗紅色連身內衣和黑色的絲襪。何炅浩主動幫她解開了內衣的暗釦,把本該屬於自己的美好肉體,呈現在這個樣貌醜陋,只有20歲的民工面前。
“黑絲不錯,就別脫了,來腿張開……對……踩到你老公背上……我看看……唔……不錯,粉木耳……”
何炅浩也飛快的脫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比一般男人略小的雞巴。在三個大美女的裸體前,他倒也勃起了,就是有點彎,看起來不是很有精神的樣子。他卑賤的跪在地上,讓張茜踩著他的背,張開黑絲大長腿,方便主人看逼。
主人用手捏了捏張茜的奶子,又託在手裡掂了掂,誇道:“手感不錯,就是稍微小了點。”
“主人您多玩玩就大了,等茜茜被您操懷孕了,還能再大些……”何炅浩立刻覥著臉回答。
“操……你們這對還真是賤,不錯,以後你就當老子的太監得了,怎麼樣啊?小浩子?”主人用腳踢踢他耷拉在胯下的雞巴,笑嘻嘻的說。
“是……是,小浩子就是主子的太監。”何炅浩連忙磕頭請安。
“你呢?茜母狗?想被老子幹大肚子不?”主人揪著張茜的乳頭,另一手在她胯下一摸,已是滿手淫水。
“啊……”張茜被摸得銷魂的叫著:“勇爺……主人……母狗全家都是您的家畜……啊……主子快乾我吧……母狗給您生小狗……”
我和楊潔伺候著主人脫下破舊的工裝,露出巨大的肉棒,頓時又讓張茜一陣驚呼,露出了明顯渴望和迷離的眼神。
不知道是因為心理因素還是跪著造成的視角差距,我總覺得主人的雞巴比我第一次見到時變得更大了一些。主人本來就天賦異稟,能一下捅進我的子宮裡,雖然沒有確切的量過,但起碼是有18釐米以上的,不過現在我總覺得已經超過20了。
看著那碩大的龜頭頂開張茜早已溼透的粉嫩陰唇,跪在地上伺候的何炅浩眼神灼熱而複雜,似乎有瞬間的掙扎,但很快又被慾望所掩蓋。他幫忙扶著張茜有些酥軟的身體,迎接著主人的衝擊。張茜從來沒有被這麼大的雞巴幹過,微張著小嘴,隨著主人的動作不可剋制的發出一陣陣淫媚的嬌聲。主人一邊抽插,一邊恣意的揉捏著她胸前的軟肉,下面濺出的淫水,就那麼落在何炅浩的臉上,顯得他是那麼卑賤,真的好像條狗。
當然我跟楊潔也沒好哪裡去,在這樣淫靡的環境裡,我們早已發情,楊潔還好些,我的逼是被鎖住的,連自摸都做不到,只能趴在主人腳下,用我的奶子在主人的腿上磨蹭,幫主人舔去濺到身上的淫水。
人類總是本能的會受到環境和氛圍的影響,相信張茜雖然本性淫蕩,但在平時也決不會輕易像條牲畜一樣被人任意擺成各種造型隨意操弄身上的每一個肉穴,但是正如主人所說,這個房間裡,只有他一個人算是人,我們四個,都是他的家畜。都是牲畜,也就自然的拋棄了尊嚴和廉恥,只剩下了對慾望的追求。
主人現在玩弄女人的水平越來越高了,輕輕鬆鬆操了張茜的三穴,足足幹了有一個小時,最後才舒爽的直接中出在了張茜的子宮裡。
清理主人肉棒這種工作,當然是我和楊潔的。主人用腳踢踢何炅浩,笑道:“去舔你老婆的逼,賞你嚐嚐老子的精液是啥味道。”
“謝主子賞……”他諂媚的叩頭,然後深深的舔了上去,搞得張茜又是一陣淫叫。
這次的收奴顯然是很順利,主人的性奴又增加了,特別是這種夫妻奴,又沒啥心理壓力,主人直接安排了他們過兩天去村裡做紋身,只要在身體上留下了難以抹除的痕跡,奴的心理就會真正安定下來,徹底的對主人奉上忠誠。像我現在,即使想要離開主人,也不可能被別人接受了。
哼哼……還不是稽核的懶
嘻嘻……似乎戳中了某人的爽點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