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英雄 第一至十一章 第七章 ~ 第九章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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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鑰匙插入了鎖中,輕輕一旋,厚重的鐵門就被開啟了。這是地底下的一層,一間三米見方的牢房中沒有任何窗戶,只是靠白色的熒光燈維持著照明。方繼良、方捷和兩個看守走了進來。才看了一眼地牢內的情況,方繼良的臉色就有點難看。
依舊處於昏迷之中的女刑警副隊長被剝得赤條條地,裸著身子躺在地上。她的雙臂被反剪著,上身被繩索五花大綁,雙腳也被捆紮住,即使恢復了知覺,也絲毫沒有反抗的能力。
程真是被側著身子放置在地上的,修長的**被擺成屈膝的姿勢,勾勒出優美柔和的曲線。女刑警副隊長身上只剩下了銀灰色的無肩帶胸罩和內褲,晶瑩的柔肩、纖細的玉腰都全無遮掩,連豐盈挺拔的**和飽滿圓潤的臀部都半裸在窄小的內衣褲外。被剝下來的白色無袖襯衣和灰紫色的長褲都被扔到了一邊,顯然是因為動手時程真已經昏迷的緣故,不需要用暴力撕扯,因而還算完好。
方繼良踏上一步,抓著程真那一頭如瀑布般的秀髮,去看這個被俘的女子的容貌。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極為秀氣的鵝蛋形臉龐,即使緊閉著雙目暈了過去,一眼看去仍給人以文靜而充滿智慧的感覺。
方繼良冷哼了一聲,道:「這次被你抓住的是S市刑偵支隊的副支隊長程真。我只聽說王安莉來了,沒想到不但正的來了,副的也來了。」
方捷道:「原來是S市大名鼎鼎的程副隊長,怪不得那麼厲害!看來她是一路尾隨鄭警官過來的。既然知道了我們的事情,不把她徹底制服就不能放她走!」
方繼良道:「那是自然。不過程副隊長無論是年齡資格、還是經驗歷練,都在金牌臥底鄭婕之上,要想象從精神上征服她可不是件容易事。是你把程副隊長剝光的吧?」
方捷淫笑了兩聲,道:「剛才我和他把程副隊長拖到這裡,只覺得她的身材不錯,所以就把她剝光了看看。爹,以我認為,程副隊長不僅比鄭警官厲害,身材相貌也更勝一籌。你看,她的皮膚也更白,**和屁股也更大更圓更挺……」
方繼良道:「對付不同的女人,就要用不同的方法,尤其要注意細節。我和程副隊長有過幾次交往,她的氣質就如大家閨秀一般,大方而傳統。象這樣的女人,即使性格再堅強,只要你剝光她的衣服,她一定會羞恥得無地自容。現在你趁著她昏迷的時候動手,無論是效果還是其中的樂趣,都差了許多。」
方捷點頭道:「多謝爹的提點,我立刻趁著她沒有知覺的時候把衣服給她穿上,只要讓她不知道曾經在我們面前**過,以後剝光她的時候也是一樣。」
方繼良道:「不錯。你還年輕,這方面要多學學。象鄭婕這種已經被人幹過的,又或是象S市的刑偵支隊長王安莉那種性格剛強到讓人體會不到性別差異的女人,什麼時候、什麼情況下動手都無所謂。可是象程副隊長這樣的,就要慢慢來。」
方捷道:「這方面當然要向爹學習。我這就幫她穿上衣服。」
方繼良點了點頭,對兩個看守道:「完事之後把她弄醒,帶到刑房裡面去審訊,問清楚她來D市的目的,以及究竟幹了些什麼,知道了些什麼。要是她不說,就嚴刑拷打,打到她說為止!」
方繼良父子回到寬敞的客廳之時,鄭婕依然和原來那樣趴在地上,只是男人們不再需要用力地將她按住了,只剩下一個歹徒蹲在她的身後,生殖器在她的體內反覆地**著。
女警官身上僅存的那幾道布料也被扯去,一絲不掛地**著,渾圓的屁股高高翹起,肛門處被塞上了一個橡皮塞,原本平坦的腹部也微微隆起。她的**顫抖著,俏麗的臉龐扭曲到了極致,顯然正在忍受極度的痛苦。
「啊……嗯……啊……呃……」
鄭婕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輪的強姦了,一波又一波的**,使她只能在男人的衝擊下發出一聲聲含混的嗚咽般的**。她剛遭受了歹徒們的浣腸,大量的清水被注入了自己的肛門之內,腹部發脹的感覺使她幾乎都快要瘋了。
這種感覺壓倒了一切,使她完全陷入了絕望之中,似乎連被**也變成了一樁無關緊要的事情。以至於當歹徒將精液射入了她的體內並抽出生殖器之時,她的反應還和先前一樣。
「不要……啊……嗯……放過我吧……啊……」
鄭婕意識恍惚地發出了哀求聲,滿臉都是屈辱和痛苦的表情,支撐著**的身體的四肢不停地顫抖著,淚水縱橫流淌,如果不知情者,怎麼也想不到這個備受蹂躪摧殘的女子竟然是警方精銳的女警官金牌臥底。
方繼良淫笑道:「放過你?怎麼放過你?說出來讓大家聽聽。」
鄭婕呻吟著道:「不要……啊……把橡皮……橡皮塞……拔……拔出來……啊……讓我去……去廁所……」
方繼良道:「拔出來可以,去廁所就不必了。金牌臥底鄭警官,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們的母狗了,根本不配上廁所。要想拉就拉在這裡,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拉出來。你還想談條件,那就連塞子也不用拔了。」
鄭婕只能無奈地哀求道:「不要……啊……啊……那就拔……拔……」
方捷道:「這才對嘛。」
說著他跨上一步,一把拔去了橡皮塞。只見女警官的屁股一陣劇顫,一股軟便從肛門中噴射而出,顫抖的**才漸漸地平靜下來。
方繼良道:「鄭警官,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們的性奴了。今晚我們還有些事情,姑且就到此為止。記得你要在明天同一個時候道這裡來,好自為之吧。」
程真從昏迷中醒過來的時候,有一種天旋地轉的感覺。她定了定神,才發現這裡是一個昏暗而潮溼的房間,而自己正頭下腳上地被綁在一個碩大無比的水車輪子上。
女刑警副隊長的手和腳都被向兩側拉開,用粗粗的牛筋紮在了手腕和腳踝上,使她被捆綁成了一個X字型。她注意到自己腳上的鞋襪已經被剝去了,一雙纖秀的玉足**著。她上身穿的無袖襯衫本就很短,平時只能剛好遮掩住腰身,此時由於被倒綁著,襯衫的下襬受重力的作用略向下倒掠了一些,一截白皙的腰身也裸露了出來。
程真的頭部下方就是一潭死水,這個水車就半沒在這潭水中,而她那一頭如瀑布般的秀髮此刻就倒垂著,末端已浸沒在了水裡。在她的身前,圍著幾個歹徒,一個個都手持木棍,正注視著自己。
一個歹徒淫笑道:「程副隊長,你終於醒了?沒想到不但L省的金牌臥底鄭警官任我們擺佈,連S市刑偵支隊的副支隊長也被我們活捉了。」
由於憤怒和無奈,程真那秀氣的臉龐上微微泛起一絲紅暈,她的雙臂和雙腿奮力地掙扎了一下,但捆綁在手腕和腳踝上的牛筋顯然不是她所能掙斷的。歹徒們只看見女刑警副隊長那攢成拳狀的素手和**的雙腳不停地擺動著,卻絲毫無法掙脫,不由又不無嘲諷地淫笑了起來。
另一個歹徒道:「程副隊長,我勸你就不用白費力氣了。大家都知道你的身手很不錯,所以特地選用了牛筋來綁你。平時都是你威風凜凜地抓罪犯審罪犯,今天也該讓你嚐嚐被別人抓起來審訊的滋味。」
程真自知失手被擒,落入魔掌,歹徒們絕對不會放過她。但此刻自己的手腳皆被繩索捆住,一身武藝無從施展,要打要殺,要奸要辱,只有聽憑敵人。她心中雖存恐懼,卻一言不發,暗地裡微微咬起牙關,玉雪般的臉頰就更顯蒼白。
一個歹徒走上前,道:「程真,我們知道你是S市刑偵支隊的副支隊長。識相的,就快老老實實地說出來,你這次來D市想幹什麼?究竟已經做了些什麼?知道了些什麼?」
程真冷哼道:「你們以為我會說麼?」
另一個歹徒道:「既然程副隊長不肯合作,那就只好請你受皮肉之苦了!」
說著,歹徒的手臂一揚,手中的木棍就被高高地揮起,隨著他手臂的擺動,木棍自上而下橫掃而至,重重地抽在了女刑警副隊長那雪白的腹部。隨即,另一人也如法炮製,又是一棍狠狠擊下。
「啊……啊……」
程真痛苦地呻吟起來,**的纖腰一陣擺動。雖然在被俘的那一場搏鬥中她也遭到過木棍的毒打,但當時她並未完全失去反抗能力,即使在被打敗的狀況下,依然竭力閃避,儘管亂拳之下難以全部避開,但多少能躲過要害,或是借勢而減輕損傷。而此時被捆綁得無法動彈,每一棍都重重地抽打在她那緊繃的腹部肌膚之上,沒有絲毫緩衝的餘地,所帶來的疼痛自然遠非先前可比。
每當棍棒擊中她的腹部之時,都帶出了一聲淒厲的呻吟聲。女刑警副隊長還是第一次被人嚴刑拷打,即使象她這樣受過特殊訓練的精銳刑警,也難以忍受這般酷刑。她那秀氣的臉龐不由自主地在痛苦中扭曲著,呼吸也變得越來越粗重。
「程副隊長,你要是再不招供,會被我們打昏、甚至會被打死。就算你能挺過來,接下來方先生自然會有對付你的方法!」
程真自然知道對方所言不虛,但身為S市刑偵支隊的副隊長,如何能向對方屈服,只是斷斷續續地呻吟著到:「啊……呃……你們……你們什麼都別……啊……別想知道……啊……」
歹徒們見程真堅貞不屈,下手更是用勁。程真只覺得腹部疼痛難當,氣血翻湧,一股甜甜的熱流直奔自己的喉口。由於被綁成頭下腳上的姿勢,女刑警副隊長再也忍不住,一大口鮮血隨著呻吟疾噴而出,兩眼一黑便昏死了過去。
冰涼的水灑在了臉上,程真從昏迷中驚醒了過來。她依然頭下腳上呈X字型被綁在水車的輪子上,剛才的水就是從離她頭部不遠處的水面上撩起撲來的。不同的是,站在她面前的已經不是先前拷打她的幾個歹徒,而是方繼良和那個指揮眾歹徒將她擒住的年輕人。
方繼良道:「程副隊長,真沒想到我們會在這樣的場面下見面。其實我也不是那麼願意。但事到如今,除非你老老實實地和我們合作,否則你就別想離開這裡。」
女刑警副隊長的臉上沒有露出絲毫畏懼的表情,冷靜地道:「方先生,以你的身分,你應該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如果你繼續一意孤行,等待你的只能是身敗名裂和法律的制裁。」
方繼良道:「難道我現在回頭還來得及麼?所以我更需要你和我們合作。我知道,王安莉和你已經盯上黑斧幫了,你們這次來D市就是為了這件事。我只希望你把你所知道的和你所做的都說出來,並從此不再管這件事。否則……」
女刑警副隊長打斷道:「你可以以市長秘書的身分做喪盡天良的事,我卻不能以刑偵支隊副支隊長的身分和你同流合汙,想要我和你合作,別做夢了!」
方繼良悠然道:「程副隊長,既然你如此固執,那我只能讓你為你自己的固執付出代價。順便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犬子方捷,我相信他對你比對任何人更感興趣。」
方捷原本站在方繼良的身後,聽到這裡,便向前踏上了一步,右手伸了出來。程真那無袖襯衫的下襬依舊微微向下倒掠著,裸露著晶瑩如雪的腹部,方捷的手指就直接滑到了她那裸露的肌膚上。
女刑警副隊長的腰身纖細,緊繃的腹部平坦而沒有絲毫的贅肉,白皙的肌膚宛如絲緞一般光滑,看上去極為性感。男人的手指就在她裸露的身體上肆意地滑動著。程真本是個傳統的女子,雖然有時由於穿著的原因會露出腰身,但被人摸自己的身體還是第一次。羞憤之下,她雖然竭力扭動著白玉般的腰身,卻由於手腳都被捆綁著,根本無法避開。
方捷一邊玩弄著女刑警副隊長的腰身,一邊道:「當然了,我素來對那些既漂亮、又厲害的女人感興趣。象程副隊長這樣的,相貌清秀,肌膚又白又滑,細腰纖巧,實可以算是不折不扣的美人,卻又偏偏是個厲害的刑警隊長,我自然最是感興趣。」
怒容在程真的臉上一閃而過,卻只留下了一絲淡淡的紅暈,她微微咬牙道:「廢話少說,不管你們用什麼手段,都別想讓我和你們合作!」
方繼良冷笑道:「沒關係,我們有的是時間。我那被你打昏的兩個手下回來了,鄭婕又被我們控制住,單憑王安莉一個人,她沒有證據對我們動手。如果她膽敢單獨犯險,我們自然也能把她抓起來。現在還是讓我們來考慮一下你的處境吧。」
方捷拍了拍水車輪子的木料,道:「程副隊長,你是不是肯合作,也許很快就會有結果了。這可是逼供的道具,讓我們慢慢地來欣賞吧。」
方繼良道:「程副隊長,深呼吸,又要開始逼供了。」
說話間,方捷開始拉動邊上的一個滑輪的杻杆。只見隨著滑輪的轉動,滑輪上的皮帶帶動了水車車輪的轉軸,冰涼的水面很快就浸沒了程真的雙手,接著就開始侵蝕著她那**的雙臂。
當女刑警副隊長的頭部即將入水之前,她第一次露出了幾分驚恐的表情。她張大了嘴,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清秀的臉龐就被水面吞沒。隨後她的上身、裸露的纖腰、雙腿都依次入水,只有一雙**的玉腳留在水面上。
剛入水的幾秒鐘,程真竭力屏住呼吸。她是個會游泳的女子,雖然由於覺得穿泳裝較為暴露,已長年不去游泳池,但屏氣的基本功卻並沒有衰退。但時間一長,她就漸漸支援不住了。
女刑警副隊長本能地在水中劇烈地掙扎了起來,她的雙手竭力擺動,想從繩索中掙脫出來,但卻只能使繩索深深地陷入手腕的肌膚之中,沒有被束縛住的腰身和臀部更是往來扭動不止。
方繼良和方捷饒有興致地欣賞著水刑拷問的情景。清澈的水中程真那高挑的身材不斷地掙扎,水面上兩隻秀美的光腳劇烈地抽搐著,雪白的腳背崩得筆直,纖巧的腳趾張開到了極致。
「唔……」
水中的女刑警副隊長再也忍不住了,大量的氣泡從她的嘴角蜂擁而出,而冷水又自她口中倒灌而入。方繼良自然知道,這樣的水刑如果繼續下去會把程真活活淹死,連忙命令方捷將滑輪向反方向轉動。
程真的身子逐漸露出了水面。只見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豐滿的**起伏不止。白色的無袖襯衫被水浸得完全溼透,緊緊地貼在她的身體上,勾勒出那動人的曲線。
薄薄的襯衫布料在溼透之後已呈透明狀,可以清晰地看到女刑警副隊長的上身和銀灰色的無肩帶胸罩。儘管有兩層衣料,在浸溼之後,卻可清晰地看見她那一雙圓潤的**正中突起的兩顆嬌小的**,顯得極為性感。
方繼良道:「對了,儘量地呼吸吧。如果你想要招供,就不要猶豫地說出來。只要和我們合作,我們不會為難你的。就像鄭婕警官,現在已經安全地離開這裡了。」
程真一言不發,只是不停地喘著氣。她自己自然知道,要她屈服是不可能的,但只要有機會,她就必須呼吸更多的空氣為下一波的水刑作準備。
不料方捷卻離開了滑輪處,走向了刑房的一側,道:「程副隊長,水裡的滋味不好受吧。其實剛才你在水裡,大家只看到你那兩隻白生生的光腳在水面上晃動,真是美麗性感。所以我突然想換個花樣玩玩!」
說話間,他的手中已多了兩副竹製夾棍。方捷自己拿了一副,另一副交給了一名手下。兩人一起走到了水塘邊。由於女刑警副隊長是被倒捆在水車輪子上,因此雙腳的位置恰好位於兩人頭部的高度,因此兩人連腰都不用彎,就輕易地將這兩副夾棍夾到了她那雪白渾圓的腳踝上。
一絲驚懼之色又一次在程真的面部閃過,但隨即那張秀美的鵝蛋臉上又回覆了剛毅的神色。但儘管試圖掩飾自己心頭的恐懼,她那逐漸平息的呼吸仍變得漸漸急促了起來,一個個整齊而纖巧的腳趾也略微地顫動著,細心之人自是能察覺到……
方繼良道:「程副隊長,你挺過了我手下的嚴刑拷打,又捱了一輪水刑,卻還是不肯招供,原是令我等不悅。但我們敬你是個女中英烈,所以只要你肯合作,我們依然可以放過你。動手!」
話音一落,方捷和另一名歹徒手上加力,兩副夾棍頓時收緊。程真只覺得一陣裂骨之痛同時從雙腳的腳踝處傳來,便如骨頭都要被夾斷一般,一雙玉腳瞬間又不由自主地繃直,顫抖不止。
「啊……啊……」
女刑警副隊長晃動著頭部,發出了淒厲而悠長的呻吟聲,一頭如瀑布般的秀髮更是倒垂著如柳枝般擺動不已,她全身都竭力掙扎著,卻只有腰部和臀部能作出大幅度的扭動,竟無法宣洩這極度的痛楚。
方繼良走上前來,輕輕地用手指拂拭著程真那繃直的腳背,隨即又玩弄起了一個個晶瑩勝雪的腳趾。只見她那一雙白皙的玉足在酷刑的蹂躪下反覆抖動,光滑的肌膚緊緊地繃住,隱隱透出一道道青筋,顯得極為悽美。
「啊……啊……」
方捷和另一個歹徒用夾棍緊緊地夾著程真的腳踝,絲毫沒有鬆開的意思。女刑警副隊長只覺得撕心裂肺般的痛楚如洶湧的潮水一般傳來,已遠非先前的拷打可比。壓倒般的劇痛源源不斷地而來,程真咬著牙硬挺了一陣,終於承受不住,慘叫一聲又昏死了過去
第八章
大廳內燈光明亮,被水刑和夾棍虐足交替折磨了數輪的女刑警副隊長,又被帶到了這裡。方繼良方捷父子和大部分的手下都聚集到了一起,等著好戲的上演。
程真被呈X字型束縛在了窗前。她那一雙**的玉臂向側上方伸展著,皓雪般的手腕被她自己的兩副手銬銬在了窗欞上。繩索拴住了她的腳踝,綁住了她那**的秀足,使她那修長的雙腿分開呈直角。
剛被歹徒們從水中拎出來,襯衫和長褲依然緊緊地貼在了女刑警副支隊長的身上,勾勒出她的身體和腿部的優美的曲線,一頭披肩的秀髮**地披散著,映襯著她那文秀而依然鎮定的臉龐。
房間兩側的牆上掛著各種各樣的刑具,二十多個歹徒站在房內,個個目露淫光。方繼良坐在了正中的沙發上,正打算悠閒地欣賞這一幕,而方捷則正站在了程真的身前。
男人一手抓著程真的秀髮,一手託著她的下巴,他的嘴逼了上去,在女刑警副隊長的臉龐上狂吻著,舌尖不斷地舔遍著她那白皙的臉頰和秀挺的鼻尖。程真咬著牙,被拷住的雙手微微顫動著。
經過了拷打和水刑,她的體力已急劇地消耗了大半,此時即使解開束縛她的手銬和繩索,憑藉三四個身強力壯的男人就能制服原本足以應對十多個歹徒的女刑警副隊長,更何況她現在手腳被制,如何能反抗?
程真的臉龐原本就被涼水浸得**的,此時則更添上了男人的唾液和她的汗水。女刑警副隊長依然維持著鎮定,但素來溫和的臉龐上已滿是憤怒的表情。
方捷淫笑道:「程副隊長,想到D市來抓人?現在看看究竟是誰被抓了?臭女警,既然你什麼都不肯說。那麼,現在我要讓你知道,和我作對的代價是什麼!」
「嗤」的聲音響起,被浸溼呈透明狀的襯衫被男人粗暴地撕破。從被撕裂的前襟中,歹徒們看到了銀灰色的無肩帶胸罩緊緊地罩住了程真那一雙堅實的**,罩杯邊緣露出的賁起的胸肌和深陷的乳溝白得令人目眩。
「呃……」
即使是女刑警副隊長這樣堅強的女人,也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充滿羞恥的低吟,更激起了方捷的**。「嗤」「嗤」的聲音不斷響起,破碎的白布被一片片地扯落。
房內的燈火通明,站在院中警戒的幾個歹徒,都看到了視窗那個裸露的背影和橫在背心正中的那道銀灰色的胸罩的帶子。他們只看到雪白的背影一顫,那道銀灰色的帶子轉瞬間就如彈簧收緊般迅疾地消逝。
「呃……」
程真低吟著,向左側低下了頭,秀氣的臉龐上充滿了屈辱和羞憤。在歹徒們的眾目睽睽之下,女刑警副隊長半裸著,上身一絲不掛。男人們的目光貪婪地注視著她那一對如倒覆的瓷碗般的**和兩顆微微上揚的**,飽覽著女人身體上最珍貴最精美的性感部位。
雖然在被擒的那一刻程真就知道自己早晚會被歹徒們剝光,但身為一個女人,這一刻還是使她感到了無盡的羞恥。儘管無法避免偶爾被男人看到露出腰身的場面,她還從未在男人的面前**著身體,更何況是露點。
方捷淫笑道:「程副隊長,這可是你自找的,可別怪我沒給你機會。把你這樣武藝高強的女刑警隊長剝光凌辱,真是大家的福氣啊……哈哈哈……」
說著,他的雙手一齊伸出,分別拽住了程真那一雙豐盈的**,手指用力地開始在她那充滿彈性的胸部肌膚上揉搓起來。只見女刑警副隊長那飽滿的**在歹徒的猥褻之下如波濤洶湧般上下翻滾著,兩顆淺紅色的**隨之躍動,顯得格外悽豔。
「啊……啊……」
極度的羞恥使得程真那半裸的玉體微微顫抖著,生性貞潔的她不禁在男人的凌辱下發出了一聲又一聲的呻吟。不僅精神上受到羞辱,女刑警副隊長的一對**第一次被男人這樣粗暴地玩弄著,一種奇異的刺激從胸前傳來,使她不得不凝神面對。
方繼良道:「大家早就知道程副隊長是S市大名鼎鼎的警界精英,不過現在才知道,原來剝光了之後是這麼一副好身材好皮膚。這一雙**,看起來還真滑溜。」
方捷應道:「不僅滑溜,而且還很大呢。比起金牌臥底鄭警官來,到底是強了一點。」
方捷的手也不算小,但他只能抓住女刑警副隊長**的下半部,在玩弄的過程中,他不斷地揉捏著將這一雙堅實挺拔的**向上推起,只覺得又柔軟又有彈性。
方繼良看著程真那蒼白的臉色,道:「看起來程副隊長對性還很陌生啊。放鬆放鬆,女人嘛……總要有這一次的,既然程副隊長活動不開,我來助你一臂之力。」
說話間,方繼良已拿起了一支注射器,裡面的藥劑,自然是曾經令精銳的女警官顧敏儀和鄭婕在歹徒的強姦下爆發**的烈性催情劑。程真望見,雖然不知究竟,卻也猜得了大概,原本尚被平靜地吊綁著的半裸的身體頓時劇烈地掙扎起來。
方捷依舊玩弄著女刑警副隊長的**,道:「這可是好東西,專用在象程副隊長這般生性貞潔,卻又武藝卓絕、不肯輕易屈服的女人身上。很快,你就會嚐到欲仙欲死的滋味。」
兩個歹徒走了上來,解開了掛在窗欞上的手銬,隨即將女刑警副隊長的一雙纖手合到一處,只留下一副手銬將她的手腕銬住。隨後,兩人蹲下身,將綁住程真那一雙玉腳的繩索也解了開來。
方捷扯著銬住程真雙手的手銬,一把將半裸的女刑警副隊長推倒在地上。程真俯身摔下,雙手撐住地面,卻被人一腳踩在了雪白的背部,**的上身才被踩在了地上。
她的武藝本來甚高,但在被俘之前慘遭毒打,被活擒後又被歹徒們嚴刑拷打,更受水淹虐足之刑,體力已所剩無幾,因而此時雖然手腳有了不少活動的餘地,這幾個男人想要制服她卻也不難。
方捷也趴下了身,右手沿著女刑警副隊長那微陷的背線摸著,一直摸到了她的腰部,隨後用力一抽,已將她的腰帶抽去。隨後他的手抓起程真灰紫色長褲的褲沿,向下一扯,便將她的長褲扯到了膝蓋上,裸露出兩條線條優美的大腿和緊緊包裹著臀部的銀灰色內褲。
「呃……」
男人一聲淫笑,又將程真的內褲也扯到了膝蓋上。女刑警副隊長又是一聲羞恥的低吟,雪白渾圓的臀部也裸露了出來。方繼良蹲在了兒子的身邊,注射器直插女刑警副隊長的屁股。
「啊……」
程真一聲呻吟,注射器內的液體已被推入了自己的體內。與此同時,方捷也將女刑警副隊長的長褲和內褲從她的膝關節上扯下。就這樣,程真的玉體一絲不掛地全裸著,再無遮蔽之物。
方捷道:「爹,你先上。」
方繼良點了點頭。只見方捷將位置讓了出來,走到了程真的上身邊上,將她的身體翻轉過來,然後一隻手牢牢地將她手腕上的手銬按在地上,另一隻手則又抓住了她的**。
「呃……」
**的女刑警副隊長低吟著,秀氣的臉龐滿是屈辱的神色,蒼白的臉頰上微微泛起了紅暈。此時方繼良已坐下身,壓在了她的左腿上,右手去解自己的褲襠。
程真只覺得自己的體內氣血翻湧,尤其是腹部以下,有一股熱流緩緩上升,令她感到極為難受。女刑警副隊長知道是藥力在發揮作用,只能竭盡全力集中已趨分散的精力,猛地踢出右腿。
程真的腿上功夫極為高明,但她此時無論是出腿的力量還是速度都已遠非平時可比。眾歹徒只見女刑警副隊長修長的**在空中劃出一道美妙的弧線,那纖細的腳踝已被方繼良左手抓住。
「程副隊長,真沒想到象你這樣武藝高強的女刑警隊長也有被我制服的一天。」
說話間,方繼良已將生殖器掏出。他把程真的右腿抬到肩上,下身向前一頂,早已挺直的生殖器就如燒熱的炭棒一般,插入了被擒的女刑警副隊長的陰部。
「啊……」
程真的**頗為狹窄,但在男人猛力的衝擊之下,生殖器直入體內深處,連帶處女膜一併戳破。劇痛之下,女刑警副隊長一身慘呼,一絲不掛的**如同觸電般劇震不已。
由於體力消耗地所剩無幾,她的雙手被銬住,手腕被方捷牢牢地按住,左腿被方繼良壓著,右腳足踝也被他牢牢地抓住。自從被俘以來,就算現在身上的捆綁最少,但程真那一身高明的武藝卻絲毫施展不開,**的玉體只能虛弱而無助地掙扎著。
「啊……啊……啊……啊……」
方繼良用右手攬住了程真的纖腰,下身微微抬起,半坐半蹲著一前一後地**起來,動作顯得極為猛烈而粗暴。在他每一次衝擊之下,女刑警副隊長那**的身體就如驚濤駭浪中的一葉小舟般翻滾起伏著。
身為堂堂S市刑偵支隊的副支隊長,程真竟只然一絲不掛地全裸著遭到歹徒肆意的凌辱和姦淫。她被方繼良無情地侵犯著,男人每一次的前插都直刺她那處女禁地的深處,她那豐滿的**被方捷用力地揉捏成了各種形狀,紅豔嬌小的**在男人的玩弄下漸漸地變得堅硬起來。
「啊……啊……呃……啊……」
程真只覺得來自胸尖和陰部的性刺激劇烈而又獨特,一陣陣刺痛中竟帶著幾分詭異的感覺,連帶著體內的那股暖流往復湧動,口中的呻吟不由自主地變得含混起來。她自然知道這是**帶來的生理反應和催情劑共同作用的結果,要想維持住自己身為女刑警僅存的尊嚴,就只有咬緊牙關挺過去,爭取在方繼良射精之前壓制住生理的**。
「啊……呃……啊……啊……」
程真的見識經驗和修為歷練均在鄭婕之上,此刻雖然反抗能力全失,只能任憑方繼良肆意強姦,卻暗自凝神,依靠自己頑強的毅力和對方周旋到底。
**的女刑警副隊長已是精疲力竭,無助地掙扎已算不上劇烈,卻有意地將扭動的節奏和方繼良**生殖器的動作錯開。這樣,強姦帶來的痛苦劇增,與夾雜於其中的奇妙的感覺就不成比例了。
與此同時,她的雙手雙腳都竭力向外伸展開來,被抬在方繼良肩上的右腿更是自膝蓋至足尖繃成了一直線,以此盡力宣洩燃起的**。同時,她竭力將雙眼眼皮撐睜著,使得原本變得有些迷離的目光漸漸清澈起來。
「啊……呃……啊……」
儘管女刑警副隊長的呻吟聲中仍有些異樣,但顯然沒有陷入無法自制的**之中,只是產生了少許快感而已,距離歹徒們那把她帶上**的**的目標,顯然差了不少。
方繼良畢竟年紀大了,面物件程真這樣容色出眾、身分特殊,卻又性格貞潔、意志剛毅的女子,早就興奮得難以自持,這一番強姦撐了數分鐘後,再也無以為繼。男人一聲讚歎,一大股精液猛射入了程真的體內。
女刑警副隊長也長出了一口氣,緊繃著的四肢也一下子鬆弛了下來。畢竟她那僅存的尊嚴還未被歹徒們剝奪,但她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雖然挺過了第一輪,然而藥力未退,能否撐過下一輪的強姦還未可知。
當方繼良將生殖器拔出之時,方捷道:「爹,看起來程副隊長還不夠興奮啊。」
方繼良道:「到底是S市刑偵支隊的副支隊長,而且又是個守貞守節的處女,比金牌臥底還要難對付。」
方捷道:「要不要再給她來一針?」
聽到這裡,程真的心頭一顫,無論她如何堅強剛毅,倘若歹徒們反覆施以藥力,她總難逃在強姦中崩潰的一刻。不料方繼良所計劃的卻還要可怕。
只聽得方繼良道:「再來一針當然是需要的。不過除了催情劑之外,還得用點別的。」
方捷道:「爹說的是……」
方繼良道:「你記不記得我們給顧敏儀警官用的那種藥?只要用上一些,人的精力就集中不起來了,變得迷迷糊糊的。想那顧敏儀警官的武功多厲害,當年被我們下了藥之後,雖然還能反抗,但就抵擋不住大家一擁而上,被活捉了。只要在催情劑里加一點這種藥,也不怕程副隊長不就範。」
「對啊,哈哈哈哈……」
在歹徒們的淫笑聲中,程真的**被扳得側過身來。又一支充滿了液體的注射器對著女刑警副隊長那飽滿豐盈的臀部紮了進去……
車開得不快不慢,華文傑聽著音樂,心情輕鬆而又悠閒。當然,他絕對不會放過黑斧幫,放過這群玷汙了鄭婕的歹徒,但沒必要把自己的情緒弄得沉重不堪,他一再要求曾文旻,要她好好地安慰鄭婕。
作為D市晚報的記者,他本來不用去管這些閒事,但作為曾文旻的師兄,他樂於幫警方一把。事實上,他文武雙全、智勇兼備,比之D市的那群刑警們有過之而無不及。最瞭解他的曾文旻,嘴上固是不言,心中卻是極佩服他。
華文傑也知道這樣做的危險性,但只要想想曾文旻、鄭婕這些女警官們尚且不懼,又想到鄭婕被俘失貞,他就覺得自己至少比她們合適多了。他可不希望哪一天曾文旻落在歹徒們的手裡。
馮老大無疑是一個很好的突破點,但來自S市的人卻搶先了一步。他不喜歡別人來破壞他的計劃,作出打草驚蛇的舉動。他仍然有自己的辦法。
車拐過了一個彎,進入了華文傑居住的小區,就當他放慢車速,停向自己的車位之時,車燈在黑暗中照亮了一個高挑的身影。
華文傑猛地一踩剎車,輪胎在地面上摩擦著,帶出了一聲尖銳的嘯聲。車在離人十多米的距離上停了下來,慣性使得華文傑的身形向前一個猛衝,險些撞在方向盤上。
對方沉穩而挺拔地站在他的車前,絲毫沒有因為轎車的駛至有半分動搖。來人穿著天藍色的短袖T恤和及膝的牛仔裙,五官端秀卻又英氣勃勃,令人不敢逼視,正是S市刑偵支隊支隊長王安莉。
華文傑道:「你來這裡幹什麼?」
王安莉淡淡地道:「華先生,事情非常緊急,為了對付黑斧幫,我需要你的協助。」
華文傑一邊拉動了車檔,一邊道:「白天我就說過,這事我自己會解決!真是多管閒事。請你讓開,不要妨礙我。」
發動機的聲音重新響起,王安莉那高挑挺拔的身材依舊沒有絲毫的動搖。車輪重新滾動,轎車猛地向前一衝。就在車頭即將撞上女刑警隊長的瞬間,又是一個猛的剎車,轎車停了下來。
王安莉的神色如同先前一般鎮定,似乎料定了車會在最後一刻停下來那般。華文傑定了定神,開啟車門從車上走了下來。
女刑警隊長走到了車身的一側,道:「華先生,你要對付黑斧幫,我也一樣。我需要你的幫助,你也同樣需要我的幫助。這件事比想象的複雜,單靠個人之力是不行的。」
華文傑冷笑道:「難道多了你這個女人就行了?」
王安莉秀眉一挑,道:「難道你真的要試以下我的身手?」
華文傑冷哼了一聲,道:「我懶得來理你。」
話音未落,只見他左手一伸,便向王安莉的肩頭抓去。華文傑嘴上說得輕巧,出手卻如疾電一般。他見識過不少女刑警,但就算是曾文旻這樣的精銳人物,身手固然不凡,卻也比不上他。
看到王安莉的第一眼,她那英姿颯爽的氣質,就給華文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當時就感到了她的特別,只是對自己的事被幹預甚是不滿,心頭就有氣生。此時他全力出手,雖知這個女刑警隊長多半不好對付,卻也不信她能強得過曾文旻。
王安莉身形微微向左邊一側,就已躲過了華文傑伸出的左手。但華文傑一擊不中,右手又閃電般地探出,原來左手的一擊是虛,待到對方身形閃動之時,右手的一擊才是實的。
這一式是他學藝時習得的厲害招數之一,便是他的師妹曾文旻也不會。兩人平日切磋之時,曾文旻也避不開這一招,主要在於華文傑出手飛快,閃開第一擊尚能勉強辦到,但身形已不足以在短時間內作出第二次閃避。
但這次華文傑只覺得眼前一花,不但自己的第二擊已然落空,眼前連王安莉的身影都已不見了。一驚之下,他急忙回過身來,只見對手正坐在車的前蓋上。
王安莉那英氣勃勃的臉龐上,一雙秀目中射出了兩道銳利的目光,直視著華文傑。她的坐姿顯得頗為輕鬆,雙腿交疊著。在昏暗的路燈下,女刑警隊長裸露著的小腿和腳背的肌膚晶瑩勝雪,纖細的腳踝渾圓而性感。
華文傑那凌厲的出手被對方避過,而且看這架勢顯然是仍有餘力,他這才知道王安莉的厲害,額角頓時就冒出了冷汗。但華文傑素來心高氣傲,先前話說出口了,事已至此,雖料來對方比他只強不弱,也只有硬著頭皮撐下去。他右腿微一蹬地,便要再度出手。
不料王安莉淡淡地道:「華先生,我敬重你的一身正氣、俠義心腸……」
華文傑聽到對方開口,而且是對自己的讚許之詞,已是給自己留了面子,下面多半還有話。難得找到一個下臺階機會,便身形回挫,乘機收起了待發之勢。
只聽得王安莉繼續道:「以你一個記者的身分,辦這等出生入死之事,我們哪個不敬佩?你若覺得我這兩下子還算過得去,我就算給你打個下手卻又如何?」
華文傑臉一紅,道:「王隊長,請恕我先前話說得魯莽。王隊長的身手,實是我生平僅見。和你動手,我一點勝算都沒有。我現在承認,如果王隊長參與此事,成功的機會一定大增。」
王安莉臉色一沉,凝重地道:「既然如此,我希望我們現在就開始合作。我剛才說過,這次的事情很緊急。我可以告訴你,程真副隊長今晚失蹤了。」
華文傑道:「這是怎麼回事?」
王安莉道:「我收到程副隊長傍晚時發的一個簡訊,說她發現鄭婕警官行蹤古怪,就一路跟了過去,結果發現事情和方繼良有關,於是她打昏了兩個跟蹤鄭婕的人,隨後就趕去方繼良的別墅了。」
華文傑道:「此後你就聯絡不到程副隊長了?」
王安莉道:「不錯。那個簡訊就是她所留下的最後的訊息。」
華文傑道:「這事和方繼良有關?」
王安莉道:「你認為呢?」
華文傑道:「我聽曾文旻提起過你們對方繼良的分析。坦白地說,我對方繼良不瞭解,不過覺得你們的分析有道理。如果程副隊長這件事和方繼良有關,那前一個時間也就很明確。」
王安莉道:「既然如此,華先生有何建議?」
華文傑道:「素聞王隊長武藝高強,足智多謀,我原本不以為然。可是現在,武藝高強我已經見識過了,足智多謀想必不虛。既然我已答應合作,你既有主見,也不必非要由我來開口。」
王安莉道:「既然是合作,以後華先生也不必有所顧忌,有話儘可說。如果找不到程副隊長,只要能找到鄭警官也是一樣。」
第九章
—– 「啊……呃……啊……呃……」
程真只覺得自己處於一種難以名狀的狀態,似乎一切都不受控制了。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呻吟聲會變得這麼的淫蕩,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身體竟不受控制般伴隨著男人的**扭動著。
女刑警副隊長的上身趴在一張桌子上,被銬住的雙手被方捷拽著壓在腦後。她那修長的雙腿被分開呈了直角,其中右腿被方捷用另一隻手抱著,由於**的玉體不斷地被男人衝擊著,一雙玉足只能踮在地上。
她那豐盈的**緊緊地貼著桌面,由於上身在粗暴的強姦下前後滑動,柔軟而充滿彈性的**在冰冷的桌面上摩擦著。兩顆**早已變得十分堅硬,而一陣陣劇烈的刺激猶如電流般不斷地擊穿她的腦海。
在被方繼良強姦的時候,程真的**就被方捷不斷地玩弄著。當時雖然從劇痛中產生了一些快感,但女刑警副隊長作為一個刑警所經受的意志訓練發揮了作用,依靠頑強的毅力抵禦住了**的滋生。
然而,現在程真卻無法集中精神,她只覺得自己有一種迷迷糊糊的感覺,以至於無法集中自己的精力,但來自身體各個部位的感覺,腦海中的思維,卻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女刑警副隊長可以聽到自己的呻吟聲變得淫蕩了,她可以感覺到**不斷受到的衝擊所帶來的痛楚和夾雜在其中的隱隱快感,她可以體會到奇異的熱流已流遍了她的全身,越來越強烈的**使她瘋狂地扭動著自己的**。
程真覺得自己還有力量,應該還可以反抗,但四肢卻不怎麼聽使喚,作出的動作只有三分到位,絲毫無助於改善她的困境。
看著眼前的狀況,方捷終於感到自己有把握了,淫笑道:「程副隊長,我要看看你還能撐多久?」
「啊……呃……嗯……啊……呃……」
女刑警副隊長呻吟著,清秀的鵝蛋臉上滿是羞恥和屈辱的表情。看著她那纖柔的玉腰不停地扭動著,一頭瀑布般的秀髮散亂地飄蕩在了白皙的背部,男人的**越發劇烈而粗暴,她只覺得**和快感如同漲潮時的海浪般翻卷而來,她再也無法承受下去,她的精神、她的尊嚴,在這瞬間崩潰於歹徒的強姦之中……
「鄭警官,不管發生了什麼,我都希望你能告訴我。因為這已經不只是你一個人的事情了。你也不希望程副隊長出事吧。」
電話的另一端一陣沉默。
過了一陣,鄭婕的聲音再度響起,但語氣非常堅定:「王隊長,我可以告訴你,我最後一次遇到程副隊長還是在她發出短訊息之前。此後,我也不知道程副隊長那邊究竟發生了什麼。其他的問題我現在不想回答。有些事情我現在真的不能說,但你放心,雖然我現在不說,但用不了多久,我一定會給你一個答案。」
「好吧,再見。」
王安莉無奈地掛上了電話。
坐在駕駛座上的華文傑道:「什麼都沒打聽到?」
王安莉道:「鄭婕的個性柔中帶剛,她這次的語氣很堅定,看來是不好追問了。」
華文傑道:「金牌臥底也是警方的精英,王隊長你應該再清楚不過。鄭婕想必有她的道理。」
王安莉道:「目前我已想不出太多的好主意,不知道華先生有什麼高見?」
華文傑搖了搖頭,道:「如果鄭婕不願意說,那我們的確沒什麼好辦法。方繼良別墅的地址想必有人能查到吧,是不是考慮直接去那裡一探究竟呢?」
王安莉道:「程副隊長想必就是在一探究竟的時候出了岔子。如果問題不出在方繼良那裡,一則可能性很小,二來我們去了也沒什麼幫助。要是問題的確出在方繼良那裡,程副隊長的身手智計都是上上之選,她既然會失手,而方繼良現在一定有所準備,只怕我們兩個也討不得好結果。」
華文傑道:「這樣我就提不出什麼建議了,這件事情發生得太突然,況且我的調查也主要集中在黑斧幫那裡,對方繼良實在沒什麼瞭解。不如等接上我師妹,我們三個人去那個據點碰碰運氣。」
王安莉淡淡一笑,道:「那就要看你和曾警官的運氣了,我的運氣好像一向不太好。」
華文傑一邊開著車,一邊略微有些詫異地問道:「程副隊長失蹤了,連我都有些焦急,沒想到看起來你的心情倒還不算太沉重。」
王安莉秀眉一挑,正色道:「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僅僅著急是沒有用的。我們不是正在想辦法麼?」
華文傑苦笑道:「別的我不擔心,我只擔心程副隊長要真是失手被擒,那些混蛋只怕不會放過她的。」
王安莉沉著臉,道:「你知道我最痛恨的是什麼?」
華文傑道:「王隊長請說。」
王安莉道:「天下萬物多有陰陽之分,人分兩性,本是自然之道。男女各有所長,一個人的性別,自是出生前就已決定的。我最痛恨的,就是利用性別上的差異來對付別人。女警失手被擒,要殺要剮,本屬無奈。但若要以其性別作為凌辱的突破點,卻令人不齒。」
華文傑不知王安莉對程真的狀況究竟是擔憂還是不擔憂,只是略帶疑惑地道:「正是如此。」
王安莉一聲冷笑,道:「但這些正是急也沒有用的事情之一。與其去想這些,倒不如悶頭睡覺,多少還能養養精神。和我們作對的都是最危險最狡詐的歹徒,既然身為女刑警,就應該想到失手被擒的可能性和隨之的後果。鄭警官剛經歷過,也許哪一天也會輪到我頭上。如果這就怕了,或者遇到這樣的事就消沉了,那還不如不幹這一行算了。」
華文傑道:「王隊長所言,深得我心。」
他不禁抬頭從頂上的後視鏡中望了一眼坐在後排的王安莉。只見女刑警隊長的神情自信而堅定,端秀的臉龐上英姿勃發,雙目銳利如電,令人不敢逼視。
他不由暗自佩服地微一點頭,腦海中竟不由升起了一個古怪念頭:要是這個英姿颯爽的女中豪傑被生擒活捉、剝光了衣衫捆綁起來,**著遭受歹徒們的凌辱姦淫會是什麼樣的場面?想多了,不會發生的,華文傑暗自安慰。
也許這一晚不會有什麼進展,但不論敵人如何奸惡狡詐,總有一天能將他們繩之以法,王安莉和華文傑同時想道。
「鄭警官,你可以走了。不過,明天還得準時來啊。我們都會等著你的。你可以放心,只要不和我們翻臉,這些事情沒有別人會知道的。」
跪在地上的鄭婕緩緩站起,她用獲得自由的手擦了擦殘留在嘴角的精液,俏美的臉龐上滿是屈辱的神色,眼角的餘光掃過悠閒地坐在沙發上的方捷,閃過了一絲陰冷之色。
女警官拉起了褪到膝蓋上的內褲,將剝落在地的胸罩重新撿起戴上。當薄薄的短袖襯衫裹住了曼妙多姿的**,裙子掩起了光潔的大腿之後,鄭婕恢復了往日的形象。
方捷很滿意,這是金牌臥底屈服的第二天。精銳的女刑警玩起來畢竟和一般的女人不一樣,雖然屈服於自己的淫威之下,但只要離開了困境,她還能保持一個女警的本色。等到鄭婕衣衫齊整、神色平靜地走出這間豪宅之時,不會有人能想象到她剛才遭遇過歹徒們**、在眾人的胯下呻吟**的場景。
如果要說有些什麼遺憾之處,那就是利用照片和錄影的脅迫已使她徹底地屈服了。方捷只覺得自己的想法真是奇怪,當女警官不屈的時候千方百計想要征服她,但一旦她屈服了,卻又覺得不滿了。
想到這裡,他的思緒不由轉向了地牢中的女刑警副隊長。歹徒們雖然征服了程真的身體,但要迫使她屈服乃至招供,卻顯非易事。方捷真想看看,這個女人到底能頑強到什麼時候。
翻來覆去地嚴刑拷打和用春藥迫使貞潔的女刑警副隊長在歹徒的強姦中爆發**,如果有足夠的時間,也許方捷能徹底地征服她。但時不我待,今晚程真就不能留在這裡了,他雖然不願意,但父親的命令無法違抗。
鄭婕踏出了大門外,只覺得冷風拂面。D市白天陽光普照,但夜晚卻略帶幾分夏日中難遇的寒意。她不由地拉了拉自己身上的衣裙,心中思緒難平。
兩天了,但這只是開始。在L省的刑警中,作為一個女性,她卻絲毫不比自己的男同事們遜色。也許她比不上王安莉的英武剛厲、程真的睿智沉穩,或許她不及曾文旻的紮實勤懇,但作為金牌臥底,她的成績有目共睹,比之其餘人自然是勝了不少。然而,從昨天開始,她竟然只能屈服於歹徒們的淫威之下,成為了他們發洩**的玩物。
當然,只要她有半分拂逆抗拒之意,那麼被人蹂躪的錄影和照片就會公之於眾。這些人大可將照片和錄影放到一些無法監察的境外網站上。到時候,可能警方連把柄都抓不到。只是這樣下去,又會到何時才是盡頭?鄭婕離自己所期望的那一刻,卻又是何等遙遠?
女警官沿著小道走著,身後的遠處傳來了汽車的馬達聲。她警覺地向後望去,只見幾輛小車先後停到了大院的門外。鄭婕的心頭一顫,停下腳步轉過身來。
祈三的嘴角微微流露出令人心寒的笑意,道:「馮先生,你先請。」
馮老大的臉色有幾分難看,道:「祈三爺說笑了,既然方先生有請,那是看在三爺的面子上的。我區區一個小人物何足掛齒,還是你先請。」
祈三道:「馮先生,這次既然在你的碼頭行事,你就是要人,事成之後,自然少不了你的好處。只要馮先生能和我們合作到底,那一切都好說話。但你要是明裡暗裡誠心不一,那兄弟我只怕就很為難了。」
馮老大神色一變,道:「祈三爺說的哪裡的話,我們固然微不足道,但也有十來號人手,為這次的事,自然是全力促成。到時候,還有賴祈三爺多多提拔。」
祈三道:「如此最好,我們先進去吧。」
大院門口已有人迎接,祈三帶著六個手下,馮老大帶了兩個隨從,都在來人的引領之下,沿著花園中的小道,向內走去。
馮老大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會在晚上受到了方繼良和祈三的邀請,前來此處議事。回想和S市刑偵支隊副支隊長程真的協定,更是忐忑不安,這兩邊只要得罪了一處,就不會有好下場。
才走進寬敞的客廳,就看見方繼良起身相迎:「祈三爺光臨,真是蓬蓽生輝,這位想必就是馮先生吧,我自我介紹一下。本人就是方繼良,這位是犬子方捷。這次要在馮先生的碼頭卸貨,真是勞動大駕。我在此先謝過了。」
祈三道:「方先生真是客氣,我們黑斧幫在D市還不怎麼熟絡,正有待方先生的提攜。倒是馮先生此次能出得大力,提供了辦事的碼頭,解決了我們的大難題,事成之後,當居首功。」
馮老大神色難堪地道:「這個……這個……兩位都是鼎鼎大名的人物,這般抬舉,實在讓兄弟惶恐。」
方繼良臉上微現幾分詫異之色,道:「馮先生何必過謙,這次的事情有賴你出手襄助,我等都感激之至,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們的座上嘉賓,不必客氣。」
祈三反而冷笑了起來,道:「只怕客氣是假,惶恐是真,馮先生,你說是不是?」
馮老大臉色鐵青,道:「祈三爺,你這是什麼意思?」
祈三道:「從昨天下午我們見面開始,馮先生就似乎惶恐得很,和我們以前會晤之時大不相同,難道是心中真的有值得惶恐之事?」
方繼良的表情看起來更為詫異,道:「哦?這是為什麼?難道馮先生有所顧慮,還是覺得這次的報酬不夠豐厚?這樣吧,方某把自己的這一份中,再出兩成給馮先生,不知意下如何?」
祈三淡淡地道:「馮先生顧慮的,恐怕不是報酬,而是一些我們不知道的事情吧。」
馮老大的一名隨從怒道:「祈三爺,你欺人太甚。」
祈三道:「你們的資歷勢力,和我們黑斧幫相較如何?以我這樣的老江湖,怎會連這點都看不出?馮先生,你到底怕的是什麼呢?」
馮老大的臉色忽白忽青,閃爍不定,顯然祈三和方繼良已有計較,這次請自己來,只怕不是好意,心頭更是驚恐不已。剎那間,豆大的汗珠已從他的額角滲出。
不料方繼良道:「馮先生不必緊張,方某不才,想請你和祈三爺看一樣東西。也許看過之後,馮先生不會再有顧慮。」
鄭婕輕輕地沿著別墅的側面行走著。剛從窗外看到了方繼良帶著祈三和馮老大離開了客廳,她也急切地想要知道他們究竟要去哪裡。可是,從外面是看不到走道的。
在躍牆而入的一路上,她沒有遇到任何阻攔和注意,的確,沒有人會想到女警官會在遭受了男人們的**之後會殺一個回馬槍,況且她進入的路線,正和一天前程真進入這裡時幾乎是一致的,也正是歹徒們防範的薄弱所在。
鄭婕漫無目標地向前摸索著,不過看起來她的運氣不錯,當她走到了一扇拉著窗簾的窗外之時,屋內似乎又響起了說話的聲音。她伸出手去,將窗向側面推開了一道縫,微微掠起窗簾,向內望去。房內燈火通明,方繼良、祈三和馮老大在眾人的簇擁下先後走了進來。
寬敞的房間裡放著一輛平板的四輪小車,一個一絲不掛的**女郎就趴在這輛平板車上。她那一頭如瀑布般的烏黑的秀髮略顯凌亂地披散著,掩住了大半的臉龐,看不清面容。
裸女的手腕和腳踝都被繩索牢牢地捆在了平板上,無助的掙扎帶動著身體重心的移動,使得四輪車產生了反向的滑動。從身材上看,她無疑是一個年輕而漂亮的女子,纖柔的腰身、渾圓的臀部、優美的大腿和秀巧的赤腳,一下子把在場的陌生男人的目光都給吸引住了。
方繼良踏上前一步,道:「其實這件事本該在請二位來時就告訴二位的,這樣也許就不會引出這麼多誤會了。你們看看這個人是誰?」
說著,他一把拽住了女俘虜的秀髮,將她的頭扯得仰了起來。長長的髮絲散向了兩側,露出了一張白皙的鵝蛋臉。她的容貌文靜秀氣,原本顯得睿智而沉穩,但此時卻滿是屈辱的表情。
「啊!」
祈三和馮老大都大吃了一驚,尤其是馮老大,竟然叫了出聲來。方繼良卻微微一笑,似乎已有所知。
黑斧幫在S市存立已久,對於刑偵支隊的正副女刑警隊長自然是瞭如指掌,但祈三萬萬沒有料到,程真竟然來到了D市,而且被方繼良活生生地擒住,剝光了衣服綁成了這個樣子。
馮老大則更是驚訝,他斷然沒有想到,這個有著大家閨秀的氣質、卻又武藝高強的女刑警副隊長兩天前還威風凜凜地一舉制服了自己,現在竟然失去了反抗能力、一絲不掛地跪在這裡。
只聽得方繼良道:「原來馮先生認得程副隊長啊,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是以前就認得呢,還是最近才認得的?」
祈三則立刻反應了過來,冷哼道:「原來馮先生是和程副隊長勾結了,想要算計我們,難怪這兩天來鬼鬼祟祟地!」
馮老大的臉色變得更難看了,支吾著竟然半天說不出話來:「這……這……」
方繼良一聲淫笑,道:「程副隊長,原來你暗中潛來D市,又不動聲色地打通了馮老大這一線,果然不愧是刑警中的精英人物。落入我手中之後,雖然你堅貞不屈,誓死不招,可現在呢?你的計劃還不是被我知道了?」
說著,他的手一鬆,程真那秀氣的臉龐又垂了下去。方繼良在平板車的側面一蹬,平板車就旋轉著橫向滑出了四五米遠,正落在了方捷的面前,方捷也是照勢踢出一腳,又把小車踢了回來。平板車來回打轉,被綁著跪在其上的女刑警副隊長只覺得暈乎乎的,**的玉體微微發顫。
祈三冷哼道:「馮先生,你還有什麼話說?我們如此看重於你,沒想到你竟然吃裡扒外,戲弄於我,今天黑斧幫斷然不能放過你,否則在道上顏面何存?」
馮老大慚愧地道:「這……這程副隊長是S市刑偵支隊的厲害人物,兩天前她尾隨著我的手下發現了我的所在。當時雖然我們人多勢眾,我卻還是被她制服,要不是答應她作為權宜之計,現在就已經在牢裡了。」
方繼良道:「馮先生不必驚慌。我知道你心有所忌,因此今天我還是給你個機會。現在你所懼怕的人已經被我們抓住了,只要你信得過祈三爺和我,繼續和我們合作,擔保你沒事。」
馮老大雖見程真被擒,但想到警方的勢力,卻仍是心驚膽戰,道:「這……難得方先生寬宏大量,這次真是對不住,只是警方的勢力大,只恐怕不太好對付……」
方繼良道:「看來馮先生仍是心存猶疑,這也難怪。其實象我們和警方打的交道多了,也就不會這般束手束腳。祈三爺,你讓馮先生看看,你們黑斧幫對警方是什麼態度。」
祈三爺淫笑著走上前來,道:「方先生,你不見怪麼?」
方繼良道:「談何見怪。我知道你視王程兩個人為頭號大敵,從今晚起,程副隊長就是你的了。」
說著,方繼良又是伸腿一蹬,將平板車踢到了祈三的面前。祈三跨上一步,站在了程真的後方,象先前方繼良一般一把抓住了她的一頭秀髮,將她那文秀的臉龐拽向了側後的上方。
祈三淫笑道:「哈哈哈,程副隊長,無論是你還是我,也許都沒想到有一天你會赤身**地出現在我的面前吧。平時你鎮定多智,身手高強,居然今天也會被我們抓住。」
說話間,他的另一隻手在女刑警副隊長那向後翹著的臀部上重重一拍,頓時,她那豐盈雪白的屁股如同波浪般左右翻滾顫動著,顯得極為性感,在場的男人們不禁都看呆了。
程真的臉龐上滿是屈辱的神色,但眼神卻依舊堅定,羞憤地道:「畜生,你不得好死。總有一天你會受到法律的懲罰。」
祈三道:「是麼?我看現在倒是大名鼎鼎的程副隊長會受到我的懲罰!」
話音放落,程真就聽到了金屬拉鍊被拉開的聲音。隨即,女刑警副隊長只覺得男人騎在了自己那**的屁股上,一絲不掛的身體如同觸電般地一震,粗大的生殖器猛插入了她的陰部,深深地沒入了她的體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