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英雄 第一至十一章 第四章 ~ 第六章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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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被踢倒的男人艱難地站了起來,滿臉怒容地道:「綁起來。」
繩索將女警官的雙手和雙腳死死地捆綁在了四個床角上,但對於耗盡體力的她而言,這其實已是多餘的了。鄭婕只能無力地掙扎著,喘息著等待著即將到來的厄運。
看到鄭婕已經完全被制服,那個年輕男子才放心地爬上傳來。由於吊帶背心的下襬已然高高掠起,而褲子則被扒到了大腿上,精銳的女警官那**的纖腰和臀部在虛弱的掙扎下扭動著,使得男人眼中的淫光更甚。閃光燈不停地閃爍著,快門按動的聲音接連不斷。
「嗤」的聲音再度響起,吊帶背心被男人粗暴地扯碎,胸罩背後的搭扣也被解開,一雙魔掌自兩側從女警官的肋部插入,伸入了鬆開的胸罩,直撫她那尖挺的雙峰。
「啊……不要……」
鄭婕羞恥地呻吟著,三天前剛被歹徒們利用夜暗擒住強姦,沒想到三天後同樣的命運又再度降臨,唯一不同的是歹徒們省去了將她抓入巢穴的麻煩,而直接在現場動手了。
隨著兩條細細的肩帶被扯斷,胸罩被歹徒一把扯去,扔到了床邊,女警官的上身已經呈一絲不掛的狀態,身上只剩下了被扒到大腿上的褲子。由於是俯臥著,歹徒們不能看到她那完整的乳峰,但只是看著苗條的背部曲線和渾圓的屁股,就足以燃起男人們的熊熊慾火。
年輕的男人拉下了褲襠的拉鍊,挺直的生殖器對著鄭婕的陰部疾刺而入。撕裂般的疼痛從只是經歷過一場**、還遠未習慣**的**傳來,她的呻吟的來由轉瞬間就由羞恥變成了痛苦。
「啊……啊……啊……啊……」
歹徒的每一次衝擊,都換來了女警官的一聲痛苦的呻吟,這種征服的快感很快就充斥在了年輕男人的腦海中。他當然不是第一次玩女人了,但眼看著有金牌臥底之稱的精銳女警官在自己的胯下痛苦地呻吟,感覺之妙遠超過了他以往的任何一次經歷。
男人一手抱著鄭婕的腰部,一手伸到她的身下,摸著她的乳峰,捏著她的胸尖。他的胯部不停地撞擊著女警官的臀部,發出了「啪」「啪」的聲響,每一次插入都直抵她體內的深處,通徹心肺。
要是換在平時,他一定能堅持很久,但這次,興奮和快感如潮水般地湧來,只是幾分鐘就使他堅持不住了,大量的精液洶湧而出,射入了鄭婕的**內。
鄭婕被綁得趴在床上,視線無法看到自己背後的情況,但她可以感覺到,剛才強姦她的那個年輕男子已經離開了她的身體。但很快,又有一個男人爬到了床上,一下子壓住了她的身子。
「臭女警,昨天你不是很威風麼,今天看你還怎麼逞能!」
不用說,這一定就是一天前在列車上遇到的三個男人之一。鄭婕咬了咬牙,既然被擒了,就只有忍受,只是一想到自己又淪落到如此境地,當熱滾滾的生殖器再度插入自己的體內之時,淚水忍不住湧了出來。好在她俯臥著,臉又朝著床的內側,並沒有讓歹徒們看到她那孱弱的一面。
那個年輕男子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鄭警官,還記得昨天的事麼?為此,今天我特地讓他們三個成為了我的手下,就是準備現在給你一個驚喜,但願沒讓你失望吧。」
年輕男子的話語瞬間觸動了女警官的神經。顯然,這個男人不但清楚她的身份,而且一定已經盯上了她很久了,否則他是不會知道一天前列車上的事的。
鄭婕強忍著被強姦的疼痛和屈辱,道:「你究竟是什麼人?」
年輕男子道:「我究竟是什麼人,你早晚會知道的。不過,我看你現在還是別關心那麼多了。」
那個地痞的聲音又響起:「就是。我直到今天才知道你是女刑警中的精英,還是L省警方的金牌臥底。能玩你這樣的女人,真是帶勁。鄭警官,你現在就不用關心別的事,陪我樂樂才是最重要的。哈哈哈哈!」
這些人究竟是誰,他們和黑斧幫有什麼關係,他們究竟有什麼目的,各種疑雲縈繞於鄭婕的心頭。然而,歹徒一輪輪粗暴的**所帶來的疼痛很快就如排山倒海般壓抑而來,打斷了她的思索。每一下衝擊都如利劍般直刺心底,劇痛之下,她兩眼一黑,昏死過去。
夜暗之中,四道人影閒言碎語著,從一個餐廳的後門閃出,潛入了夜色之中。
其中一人道:「每次都是鬼鬼祟祟的,黑斧幫好大的疑心。去要繞那麼多路,回來也要繞那麼多路。這麼熱的天,可真把我們給累死了。他們以為我們是什麼人?憑什麼把我們支來換去的?」
另一人道:「那是自然了。黑斧幫是什麼角色?到現在為止,天下沒多少人能摸清他們的底細,靠的也就是這般小心謹慎。這次黑斧幫能和我們合作,就說明還看得起我們,老大早就高興壞了。」
先前那個人道:「什麼看得起看不起,不過就是想借我們的碼頭一用,再讓我們做點中轉的苦力而已。老大居然就認為是抓到一塊寶,興奮得不得了。其實我們也不過就是被拉來跑腿的。」
「這個事就不好說了,要是能辦成了,我們怎麼也算是和黑斧幫搭上了關係。有了黑斧幫撐腰,其他的人哪裡還敢碰我們平日的買賣啊?眼光放得長遠一些,自然就能放寬心頭。」
這四人討論著,卻沒有注意到,儘管他們所行之路諸多迂迴曲折,卻有一人一直不即不離地跟在背後。黑暗之中,高挑的身材、白色的襯衫,本該是十分醒目,但卻由於她靈活的身法,使得這四個本是行事警覺的人都根本沒有注意到她的存在。
這四個人轉入一條弄堂,才踏入了一幢住宅中,卻看見他們的首領馮老大和其餘四個兄弟,都已坐在了客廳中,等待著他們的歸來。但當最後一個進門的人想順手把門帶上之時,卻覺的關門的手遭到了一股阻力。
同時,走在前面的人尚未警覺,只看到馮老大和其餘等著的四人臉上都出現了夾雜著驚異和不解的表情,才回頭向後望去。只見原本已該被掩上的門此時已被推開,一道人影閃入了房中,而最讓他們疑慮不定的是,來人居然是個女的。
這個身材高挑的女郎約莫二二十出頭的年紀,穿著短下襬的白襯衫和灰紫色的西裝長褲。她留著一頭披肩的長髮,鵝蛋形的臉龐顯得文靜秀氣,若不是看到她剛才閃入房中的矯健身手,眾人會滿以為她是一個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
馮老大略帶一分驚恐地從坐著的椅子上站起,道:「你是誰?到這裡來幹什麼?」
問話間,原本坐著的四個歹徒也紛紛站起,而剛從外歸來的四人也向後轉身,面向了闖入的女郎。這些人雖見來人從相貌上看並不象什麼難纏的對頭,但由於所從之事本是隱秘,又驟然受驚,因而仍是謹慎地調整著站立的位置,隱隱對對方構成了合圍之勢。
這個女郎將一切都看在眼裡,嘴角綻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道:「我知道你是XX路貨物碼頭的馮老大,我也知道你們正在和別人商討合作的意向。今天我來,也是想和你談一下,看看我們之間有沒有合作的可能。」
馮老大驚疑不定,但見對方容貌可人,況且態度不惡,於是道:「看來你知道得還真不少。不過我倒想知道,你又是誰?一個連姓名來歷都不肯說的人,恐怕沒有和別人合作的資格吧。」
女郎伸手從長褲的口袋中掏出一張證件,微笑著道:「我姓程,在S市刑偵支隊任副隊長,不知道有沒有資格和你討論合作的意向。」
「啊!」
馮老大和他的手下無不震驚。他們只是在一方逞強的小團伙,和警方本當是敵對的,只是因為平素為惡尚淺,故沒有太大的衝突,哪裡想到竟會遇上S市刑偵支隊的女刑警副隊長。
但更令他們詫異的是,S市刑偵支隊的女刑警副隊長竟然是這樣一位年輕而溫和的女性,這和警方平時在他們印象中那般嚴厲的形象相比,反差之大,著實令人難以置信。
畢竟還是馮老大老到一些,驚異之後忙道:「原來是S市的程副隊長,但我們平時都在D市謀生,從未去過S市,不知道能幫上什麼忙……」
程真淡淡道:「你不是正在和黑斧幫合作麼?我今天就是為了這件事來的。」
馮老大聽到這裡,一聲驚呼:「不好!抓住她,別讓她逃走了!」
原來馮老大和這八名手下雖然乾的不是什麼光彩的勾當,卻畢竟還沒有犯下大案,但黑斧幫就完全不同了。在整個L省,黑斧幫都被警方列為了重大犯罪團伙,一旦被警方知道了他們和黑斧幫之間的合作,他們自然也就成了警方的大敵。
想到這裡,馮老大哪裡還敢有半分怠慢,在他的招呼之下,幾個人紛紛躍出,拳腳一起向看起來文靜秀雅的程真身上攻去。畢竟程真是從S市遠來D市,必是人生地不熟,只要先將她擒下,再慢慢地想辦法加以脅迫,以擺平此事。他和他的手下雖然不會什麼高明的格鬥術,但不信連這樣一個文雅的女人也對付不了。
然而,當程真一出手,他就知道自己打錯了算盤。只見女刑警副隊長身影一閃,已避過了左側兩人的攻擊,出拳揚腿之際,迎面而來的兩個敵人已向後被擊倒。
馮老大隻覺得眼前人影一閃,身材高挑的程真已如疾電般從其餘四人的拳打腳踢中穿梭而出,直撲自己的跟前。他驚呼中向後倒退,雙手向外掃去,只想阻對方一阻。
可是他的雙臂才一揮出,手腕就被一隻冰涼清爽的玉手截住,隨著他身形的微微一頓,程真已倒了他的面前。馮老大腳下一個踉蹌,已被對方勾得站立不穩,向邊上摔去。但見她那**的玉臂輕揮,卡在了他的脖子上,將他那失去重心的上身的去勢止住。
「程隊長,饒命啊。」
程真的策略完全正確,所謂擒賊先擒王,如果試圖擊敗九個敵人的圍攻,雖然對身手出眾的女刑警副隊長而言並不太困難,但畢竟需要些時間,而如能利用敵人們聯手出擊中的疏漏先制住馮老大,就能更快地控制局面。
此時,馮老大已是在挾制之下大聲求饒。即使他不出聲,其餘的八個人看到自己的首領已被制服,也只有放棄反抗。
程真淡淡地一笑,道:「馮先生,現在我們可以討論一下了吧?」
馮老大哪裡還敢反對,忙道:「可以,可以,當然可以!」
冷水劈頭蓋腦地澆在了鄭婕的身上。冰冷的感覺遍佈於**的身體,使女警官從昏迷之中醒了過來。
鄭婕首先發現自己已經不在床上了,而是俯臥在床邊的地板上,同時,原本捆綁在手腕和腳踝上的繩索也都不見了。女警官的衣褲狀況倒和昏迷前完全一致,依舊是上身一絲不掛,下身的長褲和內褲仍然掛在大腿上。
她掙扎著用手臂支撐著地面,想要爬起來,但只覺得全身乏力,下體更是如撕裂般地疼痛著,不用說,歹徒們一定在她失去知覺的時候粗暴地**了她。
看到女警官想要爬起來,重重的一腳又蹬在了她那**的屁股上。鄭婕才被撐得離開地面的**又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尖挺的**頂端那兩顆被蹂躪得微顯腫脹的**撞擊著地面,傳來了一陣既刺激、又奇異的感覺。
那個年輕男人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鄭警官,今晚真是一個讓人難忘的晚上。我想他們也一定是這麼認為的。只可惜很長的一段時間你都處於昏迷之中,對此一無所知。」
說著,他一把抓著鄭婕的秀髮,拽起她那**的身體,另一隻手在她的乳峰上狠狠地抓了幾把,才轉而指著電腦。女警官雖然沒有被捆綁住,但此時仍未恢復過來,竟只能聽憑歹徒凌辱。
他繼續道:「鄭警官,所以你最好做以下兩件事。第一就是去看一看你的電腦。我特意把拍下的照片複製到了你的硬碟上,雖然你對昏迷後的狀況一無所知,但我們拍下的照片完整地記錄了每一個細節。」
鄭婕羞憤難當,罵道:「你這畜生……」
年輕的男人對女警官的怒罵不以為意,道:「第二件事,我在同一個資料夾下建立了一個文字檔案,裡面有一個地址,鄭警官如果能穿得性感一些,在明天晚上七點到這個地方來,就一定能經歷今天由於失去知覺而未能體驗的過程。當然,鄭警官也可以選擇不去,不過那樣我就不敢保證這些照片會不會被其他什麼人看到了。」
說完,他的手一揚,鄭婕就被推倒在了床上。隨後,這些在女警官那美妙的身體上發洩過**的男人們就此揚長而去。當房門被重重地關上之時,鄭婕眼中的淚水已將床單染溼了。
D市的空氣很好,中午的陽光照得人眼都睜不開。王安莉才走出火車站,就看見穿著深藍色的T恤和五分牛仔褲的曾文旻在不遠處向她打招呼,在她的身邊站著一個三十歲上下的男子,氣宇軒昂。
曾文旻道:「王隊長,中午好,歡迎你到D市來協助我們工作。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學藝時的師兄,名叫華文傑,現在是D市晚報的記者。這次關於黑斧幫的訊息,就是他提供的。」
王安莉落落大方地伸出手,道:「原來是華先生。這次能得知黑斧幫在D市活動的訊息,真是有勞你了。黑斧幫素來隱秘,華先生的情報真可謂無價。」
華文傑側眼打量著眼前的女刑警隊長。她那五官端秀的臉龐上英氣逼人,一頭微曲的短髮顯得極為精神,高挑的身材,天藍色的短袖T恤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線,及膝的牛仔裙下露出兩條白皙而有力的小腿,一雙玉足踏著休閒鞋,裸露在外的腳背晶瑩剔透。
雖然王安莉無疑是一個女人,而且如果以身材和皮膚而論還是個非常標緻的女人,但她那英秀的臉龐上顯露出的陽剛之氣以及裸露在外的手臂和小腿隱隱透出的力感,使華文傑清楚地知道,她絕對不是一個柔弱而容易對付的女人。
他的嘴角露出了一個冷笑,道:「王隊長過獎了。久聞王隊長是L省的女中豪傑,今日終得一見。不過沒想到王隊長在S市不能一舉擊潰黑斧幫,終歸還要來D市。」
王安莉看著華文傑臉上那微顯不屑的表情,聽著他那的前半段還算恭敬、卻是為了烘托出後半段輕蔑的言語,就知道這是一個桀驁不訓的人。
不過女刑警隊長卻絲毫不以為意,道:「職責所至,別說是D市,就是天涯海角,也要將罪犯一網打盡。華先生既是曾警官的師兄,自然是非凡人物,這次還望能傾力相助。」
曾文旻自然知道她師兄的脾氣,忙岔開話題道:「王隊長,程副隊長怎麼沒有和你一起來?」
王安莉道:「恰恰相反,她昨天下午就到了。昨天夜裡還給了我一個電話。透過探察華先生提供的那個據點的情況,她已經查到XX路貨物碼頭的馮老大介入了此事。對此,我再次感謝華先生提供的情報。」
曾文旻道:「那可太好了。只要馮老大願意和我們合作,那不用擔心揪不出黑斧幫的馬腳。」
王安莉道:「程副隊長昨天動了硬的,馮老大在被逼之下已經同意和我們合作。現在只要小心,不要讓他有機會反悔就可以了。」
華文傑的臉色一沉,道:「王隊長,這事是我出力調查的,你們這樣橫加干預、輕舉妄動,實在是很不妥當。我只告訴你,我們要面對的敵人非常危險。不要以為你很厲害,你會為此付出代價的。」
曾文旻道:「師兄,你為什麼這麼說呢?王隊長和程副隊長與我們的目的都是一樣的,大家誰都不想放過作惡多端的黑斧幫,何必……」
華文傑冷哼道:「我自然有我的辦法,我確實希望能有得力的幫手,但我不希望任何自以為是的人來幫倒忙!對不起,曾警官,我不願意和王隊長多談,就此告辭了。」
曾文旻還待打圓場,不料華文傑一扭頭便走,步伐之堅定,使得女警官不禁對自己扭轉局面的能力產生了動搖。她還待追去,卻被王安莉一把拉住。
曾文旻無奈道:「王隊長,真是不好意思,你看我師兄這個人,他就是這樣的脾氣……」
王安莉搖了搖頭,道:「算了,這次他幫了警方的大忙,我真該好好謝謝他才是。對了,這次你還安排我住你以前廢棄的房子麼?」
曾文旻微笑著道:「雖然我已經很長時間都不住在那裡了,但你怎麼能說是廢棄的呢?我昨天還請人打掃過。只要你覺得可以,我一直歡迎你來住。」
王安莉道:「哪裡哪裡,那地方好得很。就多謝你了。」
第五章
驕陽又一次西斜。雖然已是六點半了,但漫長的夏日依然餘暉未盡,夕陽將遍地灑得一片金黃。
鄭婕才回家不到十五分鐘,就再度走了出來。一身灰色的連衣超短裙包裹在她那嬌弱的身材上,裸露著的大腿固然修長性感,吸引著路人的目光。只是當目光隨即轉移到女警官那原本俏麗但現在卻顯得有些冷峻而缺乏表情的臉龐上時,不由生出一絲寒意。
她才走出不遠,就發現一道人影從側面的弄堂中閃出,並一把抓向了自己。由於正對著刺眼的陽光,警覺的女警官未看清側面的來人,但身形一閃,已避過了來人的一抓,同時伸拳向外打去。
對方也是身形一晃,伸臂反抓鄭婕的手腕。此時,女警官才發現,來的是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不由心中一驚。對方出手如電,迅捷無比,就在鄭婕一失神之際,手腕已被抓住,整個人被一把拖進了弄中。
僻靜的里弄中空無他人,鄭婕被拉到了另一側,背對著陽光,才看清了對方,不由得一聲輕呼。
來人穿著白色的無袖上衣和灰紫色的長褲,裸露的肩頭圓潤如玉。她留著一頭披肩的長髮,鵝蛋形的臉龐文靜而秀氣,正是S市刑偵支隊的副隊長程真。
程真道:「鄭警官,是我。你匆匆忙忙地,要到哪裡去啊?」
憂鬱的神色在鄭婕那俏麗的臉龐上一閃而過,隨即卻又恢復了原先的冷峻,道:「程副隊長,你來D市了。你見過曾文旻警官了麼?她正等這你和王隊長。對不起,我今晚有事,不能奉陪了。再見。」
說完,她轉身就向弄堂外走去,但程真卻依然將她拉住。女刑警副隊長那平和的臉龐上隱現出深邃的智慧,明亮的雙眸似乎能看透鄭婕的心底。
她用柔和的語氣說道:「鄭警官,你去哪裡我原本可以不管,但我現在的確有些擔心……我想,要是你能告訴我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也許我能幫你。」
鄭婕低下了頭,但無論是神色還是語氣都愈顯堅定:「程副隊長,我的事情我自己能解決,你不必為我擔心。你來D市有重要的任務在身,我就不打擾了。」
說罷,鄭婕快步離去。這次程真沒有阻攔,她目送著女警官的離去,眼神中閃過了一絲憂慮的神色,轉而穩穩地站立在弄堂口,似乎在等待著什麼。果然,才不過十多秒鐘,兩個彪形大漢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其中一人問道:「你剛才有沒有看到一個穿灰色的連衣裙的女人到這裡來過?」
程真答道:「當然看到過,她在這裡轉了一圈,隨後又走了,才剛走了沒多久。」
另一人道:「知道了……」
說完,兩人扭頭就走。不料卻覺得背後異動驟起,一雙纖柔的素手,分別搭上了兩個人的肩頭。
「你幹什麼?」
兩人一驚,但並不畏懼,畢竟他們剛才打量過程真,雖然身材高挑,身體條件固然不錯,但一看氣質就象是個文雅的大家閨秀。兩人在道上混跡已久,自恃有幾分勇力,哪裡將對方的襲擊放在眼裡。
兩人同時轉身,伸手向女刑警副隊長的胸前抓去。他們雖然不知對方的來歷,但已打定主意要給她一點顏色看看,滿以為這一出手,就能將這個文秀的女子的衣衫扯破,讓她在光天化日之下來個當場裸露。
這兩個歹徒俱是好色之徒,對程真清秀的容貌自是垂涎三尺,而此處又頗為僻靜。本來程真如不來惹他們,由於有要事在身,也無暇顧及。但此時對方既然找上門來了,有了藉口和理由,他們正打算好好地玩上一把。
不料程真上身一晃,已避過了兩個人粗暴的一抓,而兩個歹徒卻由於用力過猛,撲出之勢已不及收回,只覺得腿上一痛,就失去了重心,先後摔倒在了地上。
程真一腳踩在了一個歹徒的胸前,道:「說,你們兩個為什麼要跟蹤鄭警官?」
歹徒們這才知道這個看似文靜的女郎的厲害,後悔之際,哪裡還敢反抗,忙道:「不關我們的事,是我們的老闆方先生要我們跟蹤鄭警官,彙報她的情況。」
程真道:「哪個方先生?」
另一人道:「方……方繼良,他可是D市郭市長的秘書,本事大著呢……啊喲……」
程真的腳一收一放,重重地踢了說話的人一腳,道:「少廢話,我問什麼,你們就回答什麼。知道了麼?說,鄭警官這是要去哪裡?」
「去……去方先生的別墅。」
程真道:「去幹什麼?」
「鄭婕有把柄落在方先生的手裡,方先生想要把她……把她……」
程真道:「夠了。現在你就打電話回去彙報,告訴他們一切正常,鄭警官馬上就會到,然後把方繼良別墅的地址告訴我。」
「是……是……」
這是位於海濱的一處房屋,龐大而豪華,與其說是別墅,不如說是宮殿般的官邸。D市雖然不乏富裕之人,但能住進這樣的別墅的人,實在是沒有幾個。
當鄭婕走到大院的門外之時,這扇大門就開了,有兩個人迎了上來,一人道:「鄭警官,你終於到了。我們老闆已經等了你很久了,請跟我們來吧。」
鄭婕微微點頭,就跟著這兩個人向內走去。三人穿過了寬敞的花園中一條由鵝卵石鋪成的小徑,直通向了這座豪宅。當走進豪宅的門口之時,房門又被裡面的人開啟。
女警官跟在兩個人的身後踏入了房中,只見這是一間極為寬敞的客廳,四周窗明几淨,紅彤彤的晚霞映襯著房內的燈光,將整個大廳輝映得明亮無比。
兩個人坐在沙發上,另一些人則站在了沙發的兩側和後面。坐著的兩個人中,一個是四十多歲,穿著得體的西裝,一張沉穩的臉顯得有些眼熟。而另一個則是個二十歲上下的年輕人,卻正是一天前在鄭婕的住處襲擊並強姦了她的匪徒的首領。
那個四十多歲的人臉上現出一個和氣的笑容,道:「鄭警官,歡迎你駕臨寒舍。但願你對這裡的環境表示滿意。」
鄭婕冷冷地問道:「你認識我?你又是誰?」
那人道:「大名鼎鼎的金牌臥底,我怎麼會不認識?一年前警方內部對你進行嘉獎的時候,郭市長親自為你頒發了榮譽獎狀,呵呵,那次我也在場啊。」
女警官腦海中的記憶一閃而過,脫口而出:「你就是郭市長的秘書方繼良……」
方繼良道:「鄭警官果然好記性。一年前只見過一面,就記得清清楚楚。難怪是刑警中的翹楚,年紀輕輕就功績顯赫。忘記給你介紹一下了,這是犬子方捷,你們昨天想必應該親熱過了,他竟然不說出自己的名字,也太不象話了。」
鄭婕對方繼良的言語並不理會,冷冷地道:「方先生,你叫我來這裡,現在我已經來了。你究竟想怎麼樣?」
方繼良道:「好,既然鄭警官這麼爽快,那我也就直說了。象鄭警官這樣年輕漂亮、精明能幹、武藝高強的女警官,每一個男人都很仰慕。我方繼良要找一般的女人自然不難,但若能有鄭警官這樣的巾幗女警陪伴身旁,那就不算虛度此生了,不知鄭警官願意不願意賞臉?」
鄭婕道:「方先生是何等人物,我可不敢高攀。昨天晚上是你們高明,我認栽了。今天我來這裡,只是想知道取回那些照片的代價。」
方繼良依然和氣地道:「其實我並沒有什麼惡意,只要鄭警官肯賞臉,就自然可以拿回這些照片。陪伴我和我兒子就是唯一的代價,對鄭警官而言,恐怕這並非難事吧。鄭警官請不要和我談其他的條件,我這個人很頑固,既然決定了的,就不會改變。」
鄭婕扭頭向外走去,邊走邊道:「既然方先生執意如此,請恕我無法辦到。今天就當我是白來了一次。告辭了。」
方繼良道:「慢著!鄭警官,你是不想要回那些照片了?或者說,你就不怕到了明天,你的裸照被無數的男人傳閱?」
鄭婕頭也不回,道:「只要你有這個膽量,你就試試看!」
方繼良那平和的臉色終於沉了下來,道:「鄭警官,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到了我這裡你還想走?來人,把她給我拿下。」
方繼良和方捷身邊和身後的手下一擁而上,而門口又出現了幾個男人,前後加起來足足有二十多個,一齊向正在朝著門外走的女警官撲去。
鄭婕沒有抵抗。她知道,自己雖然一身武藝,但面對這麼多敵人,打是肯定打不過的。於是,她被歹徒們死死地按住,**的雙臂被反剪到了背後,重新押到了過來。歹徒們在她的膝窩中踢了一腳,她支撐不住跪倒在了方繼良和方捷的面前。
鄭婕那俏麗的臉龐依舊冷峻而堅定,道:「我就知道你早晚回動手的。不過我還是提醒你一次,我是一個女刑警,昨天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但你今天要是依然敢碰我……」
「啪」的一聲,一個響亮的耳光重重地抽在了鄭婕的臉龐上,使得她的頭偏向了一側。隨即,一隻手托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臉龐重新扳了過來。
方繼良冷哼道:「鄭警官,你也不用把話說得那麼漂亮。既然現在你已經知道了昨天的事情是我兒子做的,我還怎麼能放過你?別以為你是女刑警我就不敢動手。我也不是沒玩過女刑警。來人,給鄭警官看點精彩的錄影。」
客廳中的大電視機開啟了,幾個歹徒押著鄭婕,使她能面對電視的螢幕。有一個歹徒去操作邊上的計算機,並將電視機的訊號源切到了計算機上。隨即,一段錄影映入了鄭婕的眼簾。
起先畫面有些昏暗,但鄭婕能看到這是在一間不大的房間,正中吊著一箇中等身材的女郎。繩索捆綁著她的手腕,將她那被反剪在背後的雙臂向後上方吊起,使得她的上身前傾著。雖然沒有類似的經歷,但鄭婕憑感覺就知道,這種捆綁的姿勢一定會將手臂拉扯得劇痛無比。
隨即,顯然是有人多開啟了幾盞燈,畫面變得明亮起來。這個女郎穿著天藍色的T恤和深藍色的牛仔褲,由於上衣很短而上身前傾,裸露出了一片腰背部的肌膚,顯得極為白皙。她**著雙足,秀美的光腳踮著地面,勉強維持著身體的平衡。
鏡頭開始移動,先掃過了女郎的一頭秀髮在腦後用黃色的絲巾紮了一個球狀的髮髻,隨即轉向了她的正面。這是一張知性而清秀的臉龐,挺拔的鼻樑上架著一幅淺紫色鏡片的眼鏡,看到這裡,鄭婕不禁微微一怔。
方繼良道:「這位是顧敏儀警官。」
鄭婕當然知道顧敏儀的名字。就在三年前她剛正式成為一名女刑警時,顧敏儀還是S市警界的精英人物,和王安莉齊名,曾經一度做到了刑偵支隊的代理支隊長。只是後來不知是什麼原因,從L省上調到了國際刑警部去了。剛進入工作時的偶像,鄭婕自然不會忘記。
鏡頭逐漸拉近,只見顧敏儀的T恤開著寬大的V字領口,隨著她上身的前傾,鏡頭直向垂蕩的前襟中拍攝進去。女警官的胸罩布料很少,在罩杯外半裸著的**和深陷的乳溝都清晰可見。
方繼良道:「當時我也還在S市周副市長手下,沒想到顧警官竟然查案子查到我頭上來了。沒辦法,我只能找人請她吃了頓飯,在酒裡下了點藥,才把她抓到手。」
接著,鏡頭再度拉回,兩個彪形大漢進入了畫面。他們手持皮鞭,開始拷打被擒的女警官。一時間,皮鞭抽在顧敏儀身上的聲音和她嘴中發出的含糊的呻吟聲夾雜在了一起,顯得極為悽慘。
鏡頭隨即切入了一個新的場景。顧敏儀還是如原來那般被吊著,但上身的T恤已經被剝去了。女警官那冰清玉潔的身體上到處都是一道道暗紅色的鞭痕,一個男人正站在她的面前,用手摸著她那半裸的身子。
鏡頭再度切換,畫面中出現的是女警官那**的臀部。雖然不能完整地看到顧敏儀的狀況,但無疑她身上的衣服應該沒剩下多少了。一個粗大的注射器插在了她那渾圓的屁股上,粉色的液體被注入了她的體內。
方繼良道:「這是專門為不容易征服的女人準備的催情劑。鄭警官,一會兒我們也會讓你來嘗試一下。」
錄影進入了最後一段,此時的顧敏儀已處於一絲不掛的全裸狀態,她的身體被架在空中,兩個男人正前後夾擊地強姦著被捆綁得無法反抗的女警官。
只見顧敏儀那一雙如瓷碗般的**在男人的衝擊下上下顫動,白玉般的**起伏不止,發出了一聲又一聲的呻吟和**,顯然已經崩潰了在了歹徒們的蹂躪之中。
方繼良道:「可惜,後來一不小心讓她逃走了。不過後來她當時的上司也知趣,把她調離了S市,轉到了國際刑警部。鄭警官,你也看到了。被我玩的女刑警,你不是第一個,也一定不會是最後一個!」
說話間,方繼良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到了鄭婕的背後。女警官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本能地掙扎了一下,但一雙玉臂和雙肩都被兩側的歹徒牢牢地按著,身體只是震動了一下,根本無法擺脫。而方繼良蹲下了身,向前一伸手,就掠起了鄭婕的裙襬。
女警官穿的灰色連衣裙本就短得連大腿都大半裸露在外,此時被男人隨手一扯,裙襬已被拉到腰部以上。就這樣,鄭婕被迫裸著纖秀的腰身和修長的雙腿,自腰部起向下就僅存一條白色的內褲。
和前幾次受辱不同,這次鄭婕顯得鎮定了很多,她沒有發出羞恥的呻吟聲,並竭力地迫使自己沉著下來,儘管她的秀眉微微抽動著,但對於觀察不仔細的歹徒而言,已很難感覺到她有什麼示弱的表現。
方繼良一聲冷哼,道:「鄭警官,大名鼎鼎的金牌臥底,現在該輪到你了!」
只聽得「嗤」的一聲,女警官下身僅存的內褲也被扯了下來,渾圓光滑的屁股頓時暴露了出來。隨即,方繼良接過了一名手下遞過來的注射器,狠狠地扎入了鄭婕的臀部。隨著手指的推壓,粉紅色的液體漸漸注入了女警官的體內。
鄭婕緊張了起來,想到剛才看到的畫面,就很容易猜到這是什麼。雖然明知難逃受辱的厄運,但究竟這會是怎麼樣的一場蹂躪還未可知。只要思及畫面中顧敏儀警官的下場,她就連想都不敢再往下想了……
程真望了望這幢豪華的別墅,就立刻打消了從正門進入的念頭。大院看上去空曠寥落,但只要想到主人的勾當,就不難想象裡面定然是暗樁重重。趁著昏暗的天色,女刑警副隊長雖然不懼硬闖,但卻更希望能夠穩妥地入內查探。
那兩個跟蹤鄭婕的歹徒在被迫打完了電話彙報情況之後就被程真打昏了,隨即她就想到要通知王安莉。就在不久前,王安莉在D市安頓下來之後曾經和她聯絡過,但此時,手機卻又打不通了。她和王安莉來D市時約定一明一暗,這條暗線儘量不讓太多的人知道,故此時倒不宜知會警方。於是,程真只能發了一個簡訊給王安莉留言。
按常理女刑警副隊長應該等到警方來了再行離開,但想到鄭婕的行色匆匆,她就不敢再作逗留,根據那兩人提供的地點直奔此處。
程真沿著大院的圍牆繞向了側面,寬敞的花園使得這條路顯得尤為悠長。待到繞至了豪宅的邊上,她雙手攀牆,雙足在地上一點,那高挑的身材就已躍至高牆之上。
圍牆的頂端佈滿了尖銳的倒刺,但對於身手卓絕的女刑警副隊長而言,這也並不是什麼不可逾越的障礙。她謹慎地用雙手支撐著身子,雙腿輕巧地向上收起,就已側著身子臥上了牆沿的安全之處。
正在這暮色之中,遠處傳出了車輛開來的聲音。程真看到了大院的正門處出現了兩個人影,她原本要翻過圍牆的身形立刻就頓住了。畢竟,在別墅側面的圍牆之上,無論是地點還是角度,都是一個觀察的好地點,居高臨下,才能看個清楚。
於是,女刑警副隊長的身影一晃,又躍向外側,靠雙臂懸住牆沿,掛住已落於牆外的身子。這樣僅露出頭部進行觀察,自然是不用擔心被花園中人發現。
果然暗樁四伏,只見院子中突然冒出了兩個人影,快步走向了前門。隨即,前門被開啟了,四個人一起走進了院中,沿著那條長長的小徑走向了這幢豪華的大宅。
程真不動聲色,直到四個人都走進了房中之後,才再度翻身上牆。雖然她相信花園中多半還留有別的守衛,但由於自己所在之處是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自然無人注意。
女刑警副隊長悄無聲息地翻入院中,緊貼著這幢別墅向後巡遊。同樣道理,程真也不會從正門硬闖。這麼大的房子,不可能只有一兩個入口,即使對方人手眾多,想要面面俱到防衛森嚴也是很困難的。更重要的是,程真不願意輕易地打草驚蛇,只要能不引起對方的注意,就不妨暗中查探,根據實際情況再作定奪。
但是程真沒有想到的是,就在不久之後,花園的大門處又出現了兩個她本以為不會出現的人……
第六章
鄭婕的手臂、肩頭和腳踝都被幾個歹徒牢牢地按著,只能在地上維持趴著的姿勢。她的短裙裙襬依然被捲到了腰部以上,撅著**的臀部。灰色連衣裙的上部也被撕破了好幾處,露出瞭如絲緞般光滑的肌膚。
女警官緊咬著牙關,沒有掙扎,她唯一的反抗就是硬挺著維持原來的姿勢,使得男人們唯有利用力量上的優勢強行拉扯著她的四肢和身體,將她擺佈到所希望的狀態。她身上的衣衫完全是被獸性大發的男人們撕碎的。
鄭婕知道男人們會強姦她,但真正令她恐懼的卻來自她自身。自從被注射了一針不明的藥劑之後,她就覺得自己的身體開始變得有些異樣,一股奇怪的暖意隨著血液流遍了全身,衝上腦海之時,使她漸漸覺得暈眩了起來。
方繼良冷笑道:「金牌臥底鄭警官,聽我的兒子說,你被男人乾的時候反應很貞烈。到底是個女警官,和顧敏儀警官一樣。我們對貞烈的女子的崩潰都很感興趣啊。」
女警官只覺得方繼良的聲音遙遠得如同從天堂中傳來一般,但每一個字她都聽得清清楚楚。她知道男方繼良這個人面獸心的衣冠禽獸一定會不遺餘力地來羞辱她,問題是自己還能夠挺多久。
方繼良繼續道:「催情劑的滋味如何?我還在裡面加了一點麻藥,用不了多久,你就會象顧敏儀警官那樣從一個貞烈的女子淪為一個蕩婦。隨後你就會意思到,其實男人和女人之間的**所帶來的並不是痛苦。」
一股熱流在鄭婕的體內不斷的翻滾湧動,最後這股熱流匯湧到了小腹再猛地向全身擴散,使她的身體不禁微微顫抖了起來。就在她即將迷失的一瞬間,,一名歹徒從外面走了進來,到方繼良的耳邊說了幾句話。
方繼良立刻道:「快,馬上請兩位進來。」
鄭婕畢竟是訓練有素的精銳的女警官,面對這嚴峻的狀況,她的意識中竟本能地產生了一種警覺和抗拒。她的神志猛然覺醒。女警官晃了一下昏昏沉沉的頭,試圖凝聚起自己的神智。
她微微抬起頭,只見進來的兩個人有幾分眼熟,隨即就想起了幾天前落入黑斧幫的手中之時,凌辱自己的人中就有這兩張臉。果然是黑斧幫!鄭婕不禁精神一振,頓時就覺得壓力減輕了不少。
兩人也看到了一群男人們圍著**著下身的女警官的情形,其中一個人道:「方先生好。哦……這不是金牌臥底鄭警官麼,原來方先生這是……」
方繼良道:「哈哈哈,你們做過什麼,我也想嘗試一下。也請你們替我向祈三爺問好。祈三爺果然是信人,看來這次定可成事。」
另一人看了看鄭婕,道:「三爺讓我們把最新的安排向方先生通報一下,只是……」
方繼良笑道:「不必在意,鄭警官雖然是警方的金牌臥底,不過現在她不過只是落在我手中的一條母狗而已!」
於是那人接下去道:「三爺今天剛見過馮老大,但是他覺得馮老大有點古怪,他擔心馮老大有些靠不住。方先生大概也聽到訊息了,S市的刑警支隊長王安莉今天已經來到了D市,方先生有權有勢,自然是不懼,可我們不得不小心一些。」
方繼良點了點頭,道:「黑斧幫早就是警方的目標了,王安莉智勇雙全,的確是要小心一些。那祈三爺有什麼打算?」
「三爺打算暫時不動聲色,表面上繼續和馮老大合作,但懷特先生的這批貨事關重大,不能出任何岔子,我們必須另作打算。」
方繼良道:「嗯,我也同意這樣。」
那人接著道:「既然如此,我們就回去向三爺覆命了。方先生再見。」
兩人剛一離開,又有一個歹徒走到方繼良身邊,輕聲道:「方先生,出事了。」
方繼良臉色一沉,這名手下就在方繼良的耳邊說了下去,聲音極其細微。由於方繼良位於她的身後,她微微扭頭向後看去,不料卻看到了方捷的那張年輕而淫邪的臉。
只聽得方捷道:「果然和顧警官一樣,打一針是不夠的!」
隨即,他又拿起了注射器……
程真繞到了這幢如同龐大的宮殿般的別墅的側後方,迎面就看到了一扇開著的窗子。她立刻靠近牆邊,微微探頭向內望去。只見裡面有兩個歹徒,正聚精會神地看監視器,而監視器中的畫面,赫然竟是別墅中客廳的狀況!
程真看到了一個裙子被掠到腰際的女人被歹徒們按著趴在了地上。只要一看到這件灰色的連衣短裙,女刑警副隊長就知道她是鄭婕。她只知道女警官是來找方繼良的,但沒有想到她竟然就這樣落入了方繼良的手中,心中頓時充滿了焦慮。
只見監視器中,女警官那渾圓的臀部**著向上撅起,方繼良走到了她的背後,一邊解開自己的褲襠,一邊蹲下身來。隨後,他抱著鄭婕的屁股向前一挺,生殖器就猛地扎入了女警官的體內。
鄭婕的身體一震,頭部向上仰起,使人能從監視器中看到她那那俏麗的臉龐、迷離的眼神和屈辱的表情。監視器中只有影象沒有聲音,但只要看到女警官張開的嘴,就可以想象那必然是一聲悽慘的呻吟。
女刑警副隊長只覺得怒不可遏,如果說當初鄭婕被黑斧幫奪去她的處女身時,程真尚不知情,無能為力,那麼現在眼睜睜地看著方繼良這個衣冠禽獸肆意地強姦著警方的金牌臥底,已完全超出了她所能容忍的範圍。女刑警副隊長已打定主意要將女警官救出來。
想到這裡,她果斷地從視窗翻身而入。兩個歹徒正沉浸在觀賞色情場面的樂趣之中,不由自主地用手按著自己的生殖器。此刻,突然有人從開啟的窗戶中穿入,兩人大驚失色之際,反應已慢了一拍。
程真右手的一拳疾襲而至,重重地打在一人的面門上,同時飛起的右腿踢中了另一人的胸口。女刑警副隊長的武藝本就高強,加上攻擊時佔得先機,這一番出手既快又準,兩個男人連人影都沒看清、叫一聲的機會都沒有,就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程真又看了一眼監視器,隨手就將它的電源切斷了。步出這間房間,外面是一條長長的走道,她判斷了一下方向,就知道向左走就能深入大宅的內部。她不再逗留,直向前走去。
走道的燈光不明不暗,女刑警副隊長前行的腳步迅疾而輕巧。走道的盡頭,是一塊開闊的空地,擺著一張桌子,四個男人大聲吆喝地搓著麻將,話音傳得頗遠,使程真早就知道了關卡所在。
時間的因素使程真不及多想。她走到離這塊開闊地還有幾步的地方,伸手一拍走道邊的牆壁,就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響聲。
一個歹徒不耐煩地道:「誰啊?什麼事啊?」
眼見問話沒有任何回答,這人嘟囔著站起身,頗不情願地向走道出走來,才探出一個頭,就見迎面飛來一隻白皙的拳頭。和先前被打倒的兩個人一樣,他也是連叫聲都沒出口,就仰天摔倒昏死過去。
「啊喲!」
其餘三個歹徒大驚失色,危急之中根本沒有多加考慮,就慌忙地向走道處衝來。程真人影一閃,已跨步躍出,拳腳疾飛,全力迎敵。男人們只知道對方是一個身材高挑的年輕女子,其他就是如閃電般的拳腳,以三對一,卻根本招架不住。
也就是幾秒鐘的功夫,三個人連出手進攻的機會都沒有,每人只招架開了一兩下來自對方的進攻,就紛紛中了拳腳摔倒在地上,而唯一能看清的只是對方那飄逸的長髮,連相貌都一無所知,就已被打暈在地。
走過這片空地便是一扇門,程真將門推開一道縫,向裡面望去,裡面又是另一道走道。女刑警副隊長仔細地向兩側觀察了一下,確定門裡面沒有敵人,才推開了門向前走去。
不料程真剛跨入門中,一張巨網就從天而降。她一驚之下,就知道已中了機關,還想再行躲閃,但這張大網所覆蓋的面積極大,即便以她這樣迅捷的身手,也逃不出其籠罩之時,頓時已落入了網中。
當這張網收緊的那一刻,一群歹徒從四下湧出,有幾個手中還拿著木棍。驟然落入陷阱的女刑警副隊長被裹在網內,一身武藝施展不開,措手不及之下,拳腳棍棒如雨點般落在了她的身上。
剛才還令歹徒們聞風喪膽的程真此時似乎變成了一個沙袋,在歹徒們的毒打之下,也就是幾秒鐘的功夫,已然支援不住,摔倒在了地上。而歹徒們則紛紛撲上,不放過這個看似文靜卻實則厲害的女郎。
「呃……啊……呃……」
皮鞋蹬在了程真的腹部,拳頭砸在了她的背上,木棍橫掃著她的雙腿。被大網剝奪了反抗的能力,她只能痛苦地呻吟著,高挑的身材在劇痛下無助地扭曲著、顫抖著。
看到大局已定,在幾個歹徒的簇擁之下,方捷從暗中走出,他當然知道這個夜闖深宅的女郎絕對是個厲害的人物,更可能和鄭婕一樣,是個精銳的女警官。當看到她那文靜秀雅的容貌和薄薄的夏裝下凹凸有致的身材之時,他的眼中更是放出充滿了征服**的淫光。
「呃……呃……」
在歹徒們一下又一下的猛擊之下,女刑警副隊長的呻吟聲漸漸地變得虛弱了起來,被大網緊緊裹住的身體的掙扎幅度也逐漸減弱,那明亮而溫柔的雙眼緩緩地合上了。
一個歹徒道:「少爺,她昏過去了。讓我們把她拖出來,接下去該怎麼處置這個女人?」
方捷道:「這還用說?先把她捆綁起來,押到地牢裡去,想辦法問出她的姓名身份。等我們處理完那個光著身子的金牌臥底之後,再來決定怎麼處置她。」
「是。」
歹徒們接到命令,立刻展開了動作。幾個人湧上前,解開了那張大網,把昏迷的女刑警副隊長從中取了出來。程真的身體被重重地側摔在地上,衣褲已顯得有些凌亂,微微掠起的襯衫下襬處裸露出一片晶瑩光潔的腰部肌膚。
男人們轉身去邊上取用來捆綁女刑警副隊長的繩索,其餘的人則緊盯著程真的襯衫下飽滿的胸部和緊身長褲所包裹著的渾圓的臀部曲線,卻絲毫沒有對她那如抽搐般微微曲腿的動作產生警覺。
程真那明亮的雙眼突然睜開,原本溫柔的眼神變得敏銳而犀利,她伸手向鞋跟處一抓,原本側躺的身體一躍而起,在眾人還不及反應過來之際,已然站直。她的手中握著一把小巧的手槍,直指著方捷。
「方先生,如果你還想活命,就最好別動。」
方捷完全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倒了,他那原本鎮定的神情早已不見,雙眼中充滿了恐懼。其餘的歹徒也一片騷亂,誰都沒有想到,這個被打昏的女郎竟然會突然發難。
事實上,當程真陷入網中之時,她知道自己真的陷入了困境,在無法反抗之下,很可能被這群喪心病狂的歹徒們擒獲。但一貫的睿智和以往和歹徒們鬥爭所積蓄的經驗,使她能冷靜地面對著局面。
手槍是程真唯一的機會,只是身陷網中,行動受到了極大的限制,即使取到,也很可能在進行有效地射擊之前被歹徒們打落,因此她並沒有衝動地採取行動,而是任由歹徒們對她肆意地毒打,並佯裝昏迷以等待機會。
果然,歹徒們放鬆了警惕,於是她趁機取出手槍,並直指方捷。從對話中,她已猜到了方捷是方繼良的兒子。剛才的毒打使得女刑警副隊長全身痠痛無力,此時以對方的人數,要是進行搏鬥,很容易就會被打敗,因此只有制住對方的首腦人物才能控制住局面。
程真右手平端著手槍,左手從腰邊掏出了一副手銬扔到了方捷的面前。隨即,她拉了拉上衣的下襬,將先前裸露在男人眼中的腰身徹底地遮掩住。
「方先生,請合作地把自己銬起來。別甩什麼花樣。」
方捷那充滿了恐懼的臉龐漸漸地鎮定了下來。雖然程真手中有槍,畢竟自己這邊人多。他慢慢地蹲下了身,去揀那副手銬。表面上雖然低著頭,但眼角的餘光卻四處流轉,觀察著形勢的變化。
由於對方的動作十分遲緩,程真不得不耐心地等待著。先前不知道捱了多少下拳腳棍棒,此時女刑警副隊長只覺得全身上下都疼痛無比,當方捷的手觸及那副手銬之時,連持槍的手也開始顫抖了起來。
這一個微小的動作沒有逃過方捷那狡詰的眼光。就在這一瞬間,他將剛撿到的手銬飛擲而出,同時就地一滾,已搶在女刑警副隊長開槍之前脫離了射擊的方向。
程真一個不慎讓對方佔去了先機,連忙手腕轉動,再度將手槍瞄了過來,她已決定立刻打傷方捷的腿,以立威勢。不料方捷一動,其餘的歹徒們連忙抓緊機會一起撲上。側後方一人手起棍落,一棍重重地打在她的左膝關節上。
程真被打得站立不住,單腿跪地,瞄的位置自然也就不準了,一槍放空。而正面的一個歹徒趁機一棍揮出,抽在了她的手腕上。女刑警副隊長一聲驚呼,手槍已被擊飛。同時,更多的拳腳和棍棒落向了她的身上。
方捷趁機一步跨上,一把抓住了程真的衣襟。此時,屢遭毒打的女刑警副隊長已是強弩之末,勾拳打在敵人的手臂上全無殺傷力,絲毫不能阻止方捷一拳又一拳地砸向自己的胸部和腹部。
「呃……啊……啊……」
只見女刑警副隊長在一拳拳的猛擊下抽搐著,凌亂的上衣下襬之下,**的玉腰如風摧殘枝般顫抖不止。絕望之中,程真奮盡尚存的全身之力,打在方捷肩上的一拳才迫使對方鬆開了手。隨即,她仰面跌倒在地上,試圖用雙腿作最後的反抗,但踢出的雙腳很快就被方捷抓住。
女刑警副隊長的襪子很短,纖細的腳踝**著,渾圓的踝骨被人牢牢地抓住。方捷的笑容淫邪而又冷酷,他的雙手向兩側一分,程真那修長的雙腿就被分了開來。男人那穿著皮鞋的腳對著她的雙腿之間狠狠地蹬了下去,一下又一下。
「啊……呃……啊……」
一聲聲的呻吟連綿起伏著,漸漸虛弱了下來,程真終於在歹徒們的毒打之下不省人事,這次已不再是佯裝的。
鄭婕只覺得自己的血液再度流轉,渾身發熱,視線模糊。方繼良一手抱著她的臀部,生殖器在她的體內一下又一下地衝擊著,而另一隻手則不斷地撕扯著女警官的連衣裙。遮羞的布料越來越少,而泛著燭黃色光澤的肌膚則越露越多。
也就是十多秒鐘的功夫,鄭婕的身上只剩下最後幾道破布,連胸罩也被剝去了。男人的手輕巧地捏著她那紅豔的胸尖,加上遍及全身的熱流,使得貞潔的女警官竟也產生了一種難以言表的恥辱的快感。她劇烈地喘息起來,那挺拔的**不停地晃動著。
「啊!啊!不要!」
鄭婕大聲呻吟著,猛烈地掙扎著自己的**,以分散這種感覺對她腦海的衝擊。男人們知道這已是她在崩潰之前的最後抵抗了,因而死死地按著她的四肢,進一步將她推向了不可自拔的境地。
「啊!啊!受不了……啊!啊!」
**逐漸在鄭婕的腦海中升起,她的呻吟已經變得語無倫次。女警官的神志始終是清醒的,但卻對不斷襲來的快感毫無辦法。感受到了這些進展,方繼良加大了衝擊的力度,他要徹底征服這個金牌臥底。
「嗯……啊……呃……嗯……」
女警官那清秀俏美的臉龐再度向上揚起,每個男人都可以聽出她那呻吟聲微微有了一點變化。在方繼良的生殖器一進一出的**下,鄭婕那苗條**的掙扎轉為了富有節奏而帶著幾分迎合的扭動,兩顆嬌小的**挺立了起來。
雖然她依然保持著神志的清醒,面對這一可怕局面的來臨卻絲毫無能為力。她的身體似乎完全失去了控制,雙眼望出去一片模糊,口中不由自主地發出帶著幾分淫蕩的呻吟。唯有臉上的屈辱表情和呻吟中羞恥的成分,才能證明她依然作著無助的抵抗,並非沉淪於**的快感之中,這構成了女警官僅存的尊嚴。
她的**在不斷傳來的疼痛和快感之中建立,**的身體不停地作出迎合的扭動,鄭婕顯然已經完全崩潰在了催情劑的藥力之下。男人生殖器的**則越來越劇烈,不斷的衝擊著她那已被削減得極為薄弱的神經。
「啊……」
隨著一聲悠長的呻吟,鄭婕終於被送上了她這一生中第一次**的頂點。男人和女警官的動作一下子就慢了下來,方繼良抽出自己的生殖器時,精液和**夾雜在了一起,如泉湧般從鄭婕的陰部疾淌而出。
就在這時,方捷從外匆匆奔入,道:「爹,我們把這個女人抓住了。不過,這女人很厲害,先前已被她悄無聲息地撩倒了六個,幸好我們開啟了機關。本以為得手了,但沒想到她居然還能反擊!」
方繼良道:「那後來情況怎麼樣了?」
方捷道:「她有槍,估計又是個女刑警!剛才差點被她送了性命,幸好大家一起動手,才沒讓她得逞。現在她已經被打昏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方繼良點點頭,道:「好,我去看看。你們好好地調教金牌臥底鄭警官,讓她充分享受一下當一個女人的滋味。我一會兒就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