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英雄 第一至十一章 第一章 ~ 第三章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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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小妞,快走!」
兩個粗壯的大漢推著一個被五花大綁的年輕女子。這個年輕女郎長著一張瓜子臉,雙目如丹鳳一般明麗。她的身材本就頗為嬌小,尤其是和押著她的兩個男子相比,顯得瘦弱了許多。由於雙臂被反剪在背後,胸前的**就顯得尤為尖挺。
看起來對於象她這樣的女子,押著她的兩個彪形大漢和她上身的繩索都有些多餘。但兩個男人和女子自己的心裡卻都不這麼想。這個年輕的女郎,是L省公安廳的女刑警,有金牌臥底之稱的鄭婕。
鄭婕今年二十三歲,卻已經有三年臥底的經驗。三年前,由於任務需要,在警校中成績優異的她提前畢業,就投入了真刀真槍的工作之中。三年來,她總共進行了長長短短的十次臥底,倒在她手裡的,既有叱詫黑道的大幫會,也有身居廟堂的高官。
外人對她的狀況固然是知之甚少,但L省的警方卻將她譽為了金牌臥底。而這次的任務,則是打探來自T國、在S市投資的KF集團的內幕。
KF集團財大氣粗,卻被S市警方懷疑為一個重大的跨國販毒團伙的外包裝,可缺乏證據,而KF集團的高層和S市的部分領導交往甚密,也使得調查工作難以正常地展開。在這個背景之下,由S市刑偵支隊強烈要求,金牌臥底才被請出了馬。
兩週前,鄭婕成功地透過了總經理秘書之職的應聘,進入了KF集團。經過了幾天的適應,她漸漸尋找到了一些接觸到集團機密的機會。可是近三天來,不知什麼原因,一些原本應該經過她手的檔案卻又轉向了另一個直通總經理的渠道,令她不得不心生疑慮。
如果說以上這些只是小的挫折,那麼現在則可算得上是一個噩夢了。L省的金牌臥底,一個精銳的女警官,現在卻被捆綁著,淪為了歹徒的俘虜,甚至連擒住她的人是誰都不知道。
當然,以鄭婕的身手,本不是這兩個歹徒所能應付的。就在十多分鐘以前,她剛回到來S市租的住房,還沒來得及開燈,就遭到了八個歹徒的伏擊。經過了一場在黑暗中進行的激烈搏鬥,寡不敵眾的女警官被歹徒們生擒活捉。歹徒們把她塞入了麵包車中,運送到了此處。
直到現在,鄭婕連這些人是誰都不知道。因為她的記性極好,見過一眼的人和事都不會忘記,她可以肯定,這八個歹徒中,沒有一個是KF集團的人。同時,她也相信,以她那豐富的臥底經驗,也絕不至於露出破綻,被KF集團識破。
但即使對方不知她的真實身份,象她這樣一個年輕女子落在一夥男人手中,會有什麼樣的遭遇也可想而知。對此,即使是鄭婕這樣心理素質極為過硬的精銳的女警官,也感到一陣不寒而慄。
沉重的聲音從房內傳來:「把她帶進來。」
得到命令之後,兩個歹徒把鄭婕推入了房中。
女警官環視了一下這個房間。房內燈火通明,正中坐著一個五十歲上下的肥胖男子。在他的身邊,稀稀落落地站著幾個人。她略一思索,就斷定這幾個人她以前也從未見過。
房間內放這一張長方形的桌子,上面卻空無一物。牆邊掛著繩索、鐐銬、皮鞭等各種各樣的刑具,以鄭婕的經驗,一看就知道這是刑房,而那張桌子,則很可能是簡易的拷問臺。
她的目光流轉著,突然,掛在左側牆邊的一把漆黑烏亮的斧頭映入了她的眼簾。「黑斧幫」這三個字在她的腦海中一閃而過。
S市雖然是個大城市,卻是黑社會橫行之地。各種各樣的大小幫會林立,消亡新生,往復交替,都是常事,鄭婕就曾在一個幫會中臥底,並最終將其剿滅。但這麼多幫會中,要數黑斧幫最為神秘。
不僅警方對黑斧幫知之甚少,連其他黑道上的幫會也對之不甚瞭解。也許,也正因為如此,潮起潮落之中,唯有黑斧幫屹立不倒。警方對黑斧幫當然是窺視已久,卻一直抓不到它的蹤跡,自然更找不到下手的機會,沒想到鄭婕卻在這裡碰上了。
但讓鄭婕困惑的,是根據警方已有的資料,黑斧幫的行動以販毒為主,這次綁架一個象她這樣的年輕女子,其目的何在,實在是令她感到難以解釋。
思索之中,鄭婕已被押著她的兩個歹徒推入了房中,她的臉龐上佯裝著露出了幾分恐懼,道:「你們……你們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把我抓到這裡來?」
那個坐在房屋正中的男子冷笑道:「你不知道我們是什麼人?鄭警官,別開玩笑了。你是警方的精英人物,堂堂的金牌臥底,不會連我們黑斧幫也不知道吧。我祈三混了那麼多年,還沒見過這麼會開玩笑的人。」
鄭婕心中一震,原本假裝出的驚恐表情頓時僵硬了起來。如果對方知道了她的真實身份,即使依然沒有明確的理由,把她抓來也就不足為奇。看著房中的刑具,想到以前聽說過的女警落難的遭遇,她不禁為自己的處境深深地憂慮著。
女警官臉上表情微妙的變化並沒有逃過祈三銳利的目光,這個肥胖的男人發出了一陣滿意的長笑。他直視著對方,目光來回掃動著。
鄭婕上身穿著一件深紅色橫條紋的短袖T恤,下襬剛好過腰,下身則是深藍色的牛仔褲,在她那嬌小身材上顯得十分合身。她的秀髮在腦後隨意地紮了一個辮子,臉龐清秀俏麗,健康的肌膚被燈光映襯得呈現出淡淡的燭黃色。她赤腳套著白色的涼鞋,腳背被涼鞋的鞋幫和牛仔褲的褲管遮住,只露出了十個整齊的腳趾。
祈三站了起來,走到了女警官的面前,問道:「鄭警官,你這次在KF集團臥底,是不是因為警方聽到了什麼風聲啊?」
鄭婕道:「這和你們黑斧幫有什麼關係?」
祈三臉色一沉,伸手抓住了她的左臂,拽著她的身子,將她的上身俯按在了那張桌子上。鄭婕雖然空有一身武藝,但上身被繩索牢牢地五花大綁,雙腳的腳踝也被繩索栓住,僅留出一尺的距離供她走動,此時自然不能進行有效的反抗。
男人一手按著女警官被反剪的雙手的手腕,一手抓住了她的馬尾辮。鄭婕的臉向左側著,右臉頰貼著桌面。彎曲的上身使得上衣背後的下襬向上縮起,裸露出一片光滑的腰背部的肌膚,顯得極為性感。
祈三道:「鄭警官,現在你是我的俘虜。我問你什麼,你就老老實實地回答,輪不到你來問我。說!警方究竟對KF集團瞭解了多少?」
鄭婕冷哼道:「不知道!」
祈三右膝一曲,頂在了鄭婕的雙腿之間。女警官身上最柔弱的部位遭到襲擊,不禁發出了一聲呻吟,被繩索捆綁住的身體一陣抽搐。男人騰出原本拽著鄭婕的辮子的手,用手指在她裸露出的身體肌膚上滑動著。
祈三冷笑著道:「你說不說?」
受辱的女警官並沒有屈服,道:「不知道!」
祈三依然冷笑著,這使鄭婕感覺到對方在審訊她時輕鬆到甚至是不在乎的心態。雖然一直進行著危險的工作,但這還是她第一次被歹徒們抓起來審問,可常識和直覺告訴她,如果歹徒們可能從被擒的女警嘴中得到最重要的情報,無不慎重從事,絕不應該如此地隨意。
男人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大,原本就短的T恤的下襬在祈三的動作下被向上掠起,原本鄭婕只是露出一片肌膚,現在裸露出的則是一截完整的纖腰。從未被男人碰過的身體,現在卻被歹徒肆意地猥褻著,極度的羞恥,使得女警官發出了低沉的呻吟聲。
祈三道:「鄭警官雖然是幹警察這一行的,可長得還挺秀氣的。兄弟們最近都有些悶得發慌,本想找個女的玩**,可是卻找不到合適的人選。你碰巧知道警方所掌握的KF集團的資訊,要是不說出來,可就被怪我們不客氣了。」
鄭婕極力壓抑住內心的恐懼,道:「你們休想從我這裡知道什麼!」
祈三道:「是麼?兄弟們,看來要開工了!」
幾個歹徒們一擁而上,數雙魔手抓住了女警官的手腳。轉眼間,她那奮力掙扎的身體已被完全拽到了桌子上。鄭婕被男人們擺弄成了仰臥的姿勢,依舊被反綁著的雙臂被壓在身下,平坦的腹部和性感的肚臍袒露在了先前被向上掠起的T恤和牛仔褲之間。女警官的涼鞋已被除去,纖巧的雙腳被綁在了桌角下的桌腿上,使她的雙腿微曲著分向兩側。
眼看著精銳的女警官被綁著形成了這樣一個無法反抗的屈辱的姿勢,男人們無不露出了淫邪的詭笑。雖然從標準的審美觀點看,鄭婕的肌膚還不夠白皙,身材也略顯得瘦小了一些,但她的長相、她的身份,卻足以成為**的最佳物件。
祈三的聲音中充滿了挑逗和嘲弄,但說的話卻還是很正經:「鄭警官,我們想知道的,只是警方對KF集團瞭解了多少。讓我們知道這些,應該算不上什麼大不了的。」
鄭婕看到男人的眼中閃著異樣的光芒,且不說作為一個女刑警,她絕不能透露警方的情報,她更察覺到祈三的目的並不只是簡單地從她嘴裡得到這些訊息,直覺告訴她,即使她把所有的情況都說出來,男人們也不會放過她的。
「別做夢了,我什麼都不知道!」
「啪」的一聲,皮鞭落在了女警官的身體上,深紅色的T恤頓時被撕開了一道口子,露出了裡面的身體。這一鞭打得很重,燭黃色的肌膚上暴起了一道醒目的鞭痕。鄭婕身為警方的金牌臥底,無論是意志還是毅力都可謂出眾,但此時仍然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呻吟。
「啊……」
第一鞭的餘威未盡,第二鞭落下。皮鞭打在鄭婕身上的「啪」「啪」聲和她的呻吟聲交雜在了一起。只是短短的十秒鐘,五鞭一過,原本還能保持著安定的女警官此時已是不斷地喘息著,胸脯起伏不止,她的上衣更是被皮鞭打得破爛不堪,衣不蔽體,上身大半都裸露在了男人的眼中。
男人們盯著她裸露出的部位,目中充滿了淫邪的光芒。祈三一把抓住了鄭婕身上殘存的布料,向外撕扯著。女警官再度發出了低沉的呻吟,不是因而痛苦,而是因為羞恥。很快,她的T恤就完全被男人從身上剝了下來。
「呃……」
女警官半裸著,上身就只剩下了白色的胸罩。她身材瘦弱,**算不上非常豐滿,卻也呈十分尖挺的錐形,形狀的飽滿程度配在她的身上顯得恰到好處。祈三毫不客氣地將手伸向了她的背後,鄭婕把頭轉向了另一側,目光無所適從地落在了牆邊的那柄漆黑的斧頭上。
身為一名女刑警,她聽說過各種各樣的傳聞,知道即使是一些最精銳的女警官,也曾經被歹徒們凌辱強姦過。但她仍然感到恐懼,她還年輕,她不想就此受辱,可直到落入了歹徒們的手中,她才體會到了面對這一刻的到來卻又失去了反抗能力的悲哀。
「啊……」
低吟聲中,胸罩背後的搭扣被解開了,上身最後的遮掩被男人一把扯去,鄭婕那挺拔而結實的乳峰就這樣暴露了出來。女警官喘息著,**的身體由於極度的羞恥而微微地抖動著,乳峰尖端那兩顆嬌小的**更是隨之震顫不已。
祈三的手指在鄭婕的乳峰上划動著,指尖反覆地拭過她的胸尖,看著她扭轉著頭、不敢正視男人們的羞憤的反應,發出了一陣詭異的笑聲。顯然,女警官雖然是金牌臥底,可她還太年輕,她的過去太順利、經歷也仍顯單調,既缺乏處於困境時該如何應對的經驗,更缺乏性方面的經驗。
「你現在還說不說?不要怪我沒給你機會。」
「有什麼手段就使出來吧!」
祈三知道,以女刑警的性格,要完全從精神上征服她是不可能的,但從現在的情況看,這無疑會是一場令人興奮的蹂躪,也會是一場非常成功的蹂躪,每一個男人都會從中得到足夠的樂趣,更何況他本來就不在乎究竟能否從她的嘴中拷問到那些資訊。
他的手指順著鄭婕的乳溝向下滑去,直越過了她的肚臍,落在了牛仔褲的搭扣上。搭扣被解開了,但鄭婕**的雙腳被分開捆綁著,要想將牛仔褲剝下來並不容易。不過祈三早有準備,他接過手下遞來的剪刀,開始剪女警官的褲子。
「住手……」
女警官扭動著腰部,想要掙扎,但兩個歹徒走上前來,按住了她那輕柔的雙肩。很快,牛仔褲就分成了幾塊破布,脫離了鄭婕那修長的雙腿。一聲輕響,連最後的內褲也被祈三扯去,轉瞬間,身為金牌臥底的鄭婕已是一絲不掛地全裸著呈現在了歹徒們的眼中。
祈三的手指撥開了她那稀疏的陰毛,進入了她的陰部,道:「果然是個處女。」
鄭婕道:「殺了我吧……」
祈三嘲諷道:「鄭警官,你放心,也就只是一個晚上而已,過了今晚,你還會是威風凜凜的鄭警官。金牌臥底,L省的精銳女刑警,還不至於連一晚上的苦也受不了吧。」
從理智上,鄭婕當然明白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得道理,可當女警官的貞潔即將被一群歹徒粗暴地玷汙之時,她卻仍忍不住產生了毋寧死得清白的衝動。可現在,她雖空有一身出眾的身手,上身被五花大綁,雙腳也被捆綁著,肩部又被人按住,是生是死,是辱是奸,完全在對方的掌控之中,哪有選擇死的機會?
祈三的雙手在女警官的**上猥褻地摸了一陣,又收了回去。也許是強姦即將開始了吧,女警官想著,竭力地強迫自己的心態恢復平靜。但當她略一轉回原本偏轉到一側的臉龐,目光所及之處,雙目中的恐懼更甚。
「怎麼樣?鄭警官,今晚你要是不說出來,就得陪我們好好玩玩。」
他的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枝點燃的蠟燭,已移到了女警官的**的上方。原本按住她雙肩的兩個歹徒放開了她,但鄭婕知道這是無從躲避的,於是偏轉著頭,緊要著牙關,卻依然一言不發。只見祈三的手一斜,直立的蠟燭便斜了過來,原本被燒融後沿著燭身流淌的蠟油,則在重力的作用下呈一個垂下的液滴。
「啊……」
男人們只聽見了一聲淒厲的慘叫,燒融的蠟油滴落在了她那柔弱的肩頭,在光滑細膩的肌膚上綻放出了一朵紅花。鄭婕那被捆綁住的**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起來。由於被捆綁的女警官只有一雙腳踝被牢牢地固定在桌子上,她的上身還有足夠的活動空間,因而絕望的掙扎就顯得尤其劇烈。
祈三的手臂輕輕地移動著,變換著蠟燭的方位。第二滴蠟油滴落在了鄭婕那尖挺的左乳峰上,第三滴落入了她的乳溝,第四滴落在了她的腹部上,第五滴落在了她的大腿內側……
「啊……啊……啊……啊……」
女警官呻吟著,肌膚上滾燙的灼燒感所造成的痛苦不斷地從她那裸露的身體的各個部位傳來。她的身體不斷地翻滾,她的臀部不斷地扭動。眾歹徒只看到她時而轉向左側,時而轉向右方,每次都竭力地增大扭動幅度,以至於連**的臀部都完全被兩邊的男人一覽無餘,屁股上更因此遭到了蠟油的侵蝕。這劇烈的掙扎已不是要掙脫捆綁的繩索,而是想宣洩自身的痛楚。
「鄭警官,說不說?」
「不知道……啊……啊……啊……」
男人們淫笑著,欣賞著被捆綁的女警官在殘忍的折磨下無助地掙扎的刺激場面。不知過了多久,祈三才移開了手中的蠟燭。鄭婕才漸漸地平復了下來,側著一絲不掛的**,尖挺的乳峰在劇烈的喘息下起伏著。
女警官那原本光滑細膩的肌膚上已到處都是乾涸的蠟油,她側轉著身,背對著祈三,剛經受了蹂躪的**微微顫抖著。祈三順便用手拍了拍她的臀部。鄭婕的屁股本能地收縮了起來,只是由於一雙赤腳被固定著,無法躲避。
祈三淫笑道:「哈哈哈……鄭警官不愧是刑警中的精英人物,忍受這些酷刑自然不在話下。不過既然你那麼堅貞不屈,那我們可總得一招招使出來,等辦法都用完了,那也只好放鄭警官走人了。」
說著,他已爬到了桌子上,肥大的身軀壓在了鄭婕一絲不掛的**上,伸手解著自己的褲帶。鄭婕依舊側著臉龐,避開男人的目光。極度的恐懼、羞恥和憤怒,使她那靈秀的雙目已微微溼潤,但她竭力地忍住淚水,以維持身為一個精銳的女刑警的尊嚴。
粗壯的生殖器已從褲襠中現出,呈現挺立的姿態,在周圍的歹徒們一片興奮的歡叫聲中,頂向了女警官身上最隱秘的部位。雙腳被繩索綁在了桌子的兩角上,一雙長腿被分開成了很大的一個角度,鄭婕無論如何扭動著臀部,都無法避開。
「啊……」
淒厲的呻吟聲中,男人的生殖器如利劍般向處女的陰部直插而入。大力的挺進衝破了狹窄的**,無情地穿透了女警官的處女膜。祈三直起了上身,雙手拽著鄭婕那雙挺拔而充滿彈性的乳峰,享受著極佳的手感,隨著腦神經的興奮,下身全力地前後抽動起來。
「啊……啊……啊……啊……」
鄭婕呻吟著,**的身體隨著男人生殖器的**而蠕動,她似乎感到從未有過的柔弱無助,即使是在臥底工作中扮演文靜的弱女子也未曾產生過這樣的感覺。強姦所帶來的痛苦幾乎使她產生了無法抵抗的想法,但清醒的頭腦、堅強的意志卻強迫她忍住招供的衝動。
鄭婕只覺得天底下沒有比這更令人悲哀的事情了,處女的貞潔被無情地剝奪,身為精銳的女刑警,卻被歹徒擒住強姦,尊嚴也幾乎喪失殆盡。更可怕的是,女警官知道這也許只是一個開始,房裡的每一個歹徒,恐怕都不會放過凌辱她的機會。
在男人猛烈的衝擊下,在徹底的絕望中,鄭婕那被捆綁著的**如同一片風中飄零的落葉,不斷地顫抖著,擺動著。伴隨著女警官的痛苦,祈三卻愈發感到興奮,生殖器被狹窄的**緊緊包裹著帶來了壓倒性的快感,使他**的動作則變得更快。
「哦……」
隨著祈三的一聲滿足的長嘆,劇烈的動作驟然減緩。精液射入了女警官的體內,鄭婕只覺得一股灼熱的流體爆發在了自己的體內,並未退去的疼痛和被歹徒強姦的恥辱,使得她那**的身體依舊微顫著。
祈三抽出了自己的生殖器,道:「既是處女,又是個女刑警,玩起來感覺到底不一樣。好了,現在輪到你們來爽一下了。給你們三個小時,隨便怎麼玩,只要別把她玩死了。另外,如果她招了,就放過她。」
祈三的手下們就等著祈三的這一句話。一得到命令,眾人歡呼著一擁而上,好幾雙手一起摸向了鄭婕的**。祈三冷笑著,將自己的褲子拉上,宛若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走向了門外。
捆綁在女警官腳踝上的繩索已經被解開了,她趁著這個機會試圖進行抵抗。但鄭婕剛剛遭到了強姦,在掙扎中體力消耗了大半,一雙赤腳也不足以造成有效的傷害,歹徒們很輕鬆就制服了來自她的雙腿的攻擊。
「砰」的一聲,房門被離開的祈三重重地關上。一個歹徒從背後拽著鄭婕被反剪的雙臂,另兩個人則抓著她的赤腳,一絲不掛的女警官被抬離了桌面,凌空扭動著苗條的**,卻無法躲避男人生殖器的強行進入……
第二章
黑夜之中,寬大的馬路上已無人跡,一輛警車波瀾不驚地飛駛而過,既沒有警燈,也沒有警笛。坐在駕駛座上的,是一個二二十出頭的女子,車輛本身的特殊性,昭示著她的身份。
一個急剎車,警車停在了一個小區的門口,昏暗的路燈燈光之下,另一個看上去年長一兩歲的女子拉開車門,進入車內,坐在了她的身邊。隨即,馬達再度發動,警車又一駛而去。
坐在警車上的,雖然只是兩個女子而已,但此刻的這輛車,卻是讓S市的任何人都不敢輕視的車輛。因為這兩個女子,是S市刑偵支隊的隊長和副隊長,令S市歹徒聞風喪膽的王安莉和程真。
剛坐上車,王安莉說道:「今天正好碰上你加班,否則值班的人驟然收到這封信,現在一定是手忙腳亂的。」
程真道:「恰恰相反。正是因為我加班,才會發生這樣的事。說是有重要的情報要告訴我們,但又叫上週副市長和杜總,你說等待我們的會是什麼樣的結果?好的還是壞的?」
王安莉道:「沒錯,這事是有備而來的。拉上杜總的目的,一種可能是為了來個對質,可再拉上向來是向著杜總的周副市長,那麼這種可能性就變得相當小了。所以,我猜這一定是一個對我們不利的局面。」
程真道:「話雖如此,但到底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我們需要面對是怎樣一種狀況,現在我是一點也猜不出來。」
王安莉道:「不管怎麼樣,這總是我們需要面對的。KF集團販毒的證據,我們早晚會拿到手。對了,你聯絡過鄭婕了麼?說不定她有訊息。」
程真搖了搖頭,道:「聯絡不到她。今天是週末,也許她是別有安排吧。」
王安莉的心中升起了一絲不祥的預感,但這種感覺只是在心中一閃而過。此時,警車已轉向了一條大道,這是S市最繁華的一條街道,因而即使是在深夜,兩側的霓虹燈依然閃爍不止,路邊燈火通明,馬路上也有不少人三三兩兩地行走著。
警車再向前開了一段,轉向了一幢高高的大廈邊上的車道。富麗堂皇的門口,FY酒店的招牌在燈光下閃著詭異的光芒。酒店的門口仍有服務員站著,他引導著警車停向了一個臨時停車點。
王安莉和程真從警車上走下,進入了酒店的旋轉門。大廳中供來客休息的沙發上,兩個人站起,迎了上來。
其中一個瘦高個的中年人道:「王隊長,程副隊長,你們到了。杜總和我先到了一步。」
程真淡淡地道:「已經這麼晚了,還要勞繁周副市長,實在是過意不去。」
這個瘦高個就是S市的副市長周利明。他大約五十多歲,穿著西裝,戴著領帶,一眼望去,頗有幾分威嚴。站在他身邊的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商人,同樣是西裝筆挺,但和周利明比起來,卻顯得更為儒雅,只是那閃爍不定的眼神,令刑偵支隊的支隊長和女刑警副隊長感到幾分厭惡。
周利明道:「哪裡哪裡。這是公事,對警方的工作有很大的幫助。既然對方提出了這樣的要求,舉手之勞,自當前來。今夜我也沒什麼別的事,倒是杜總……筵席還未結束,就匆匆離場……」
杜總介面道:「周副市長、王隊長和程副隊長可都是S市舉足輕重的人物,能被人把我的名字一起並列於其上,那也是杜福來的榮幸。」
由於王安莉和程真鎖定KF集團也有一陣了,杜福來不是第一次和警方打交道,但真正和這兩個人見面還是第一次。說完話,他微微眯起了眼,打量著眼前兩個令S市歹徒望而生畏的女中豪傑。
程真留著一頭披肩的長髮,鵝蛋形的臉龐上透著一股文靜的秀氣,顯得沉穩而睿智,粗看倒不像是個厲害的女刑警隊長。她肌膚勝雪,身材高挑,上身穿著藍紫色的中袖T恤,下身是淺灰色的西裝褲,腳蹬棕黃色的皮鞋,讓人覺得是個大家閨秀,象極了在外企辦公的白領。
王安莉和程真一樣,同樣是超過一米七的身高,也同樣是晶瑩如玉的膚色。她留著一頭烏黑亮麗的短髮,五官端秀。和程真的文靜不同,她的臉龐略帶稜角,於俊美中透著十分英氣,令人不敢逼視,一副淺色邊框的低度數眼鏡後,一雙秀目中閃著銳利的目光。
她穿著粉色的短袖T恤和及膝的藍白色牛仔裙,裸露出的手臂和小腿勾勒出的優美曲線中都隱含著力感。女刑警隊長的一雙赤腳上套著淺棕色的休閒鞋,纖細的腳踝和裸露出大半的腳背都十分白皙。
兩個女刑警隊長還年輕,杜福來查過她們的資料,王安莉二十七歲,程真二十六歲。由於天氣炎熱,兩人都穿著夏裝,凸現出幾分身材的美妙,挺拔飽滿的**,纖巧的腰身,雖然不能將優美的曲線看個真切,卻令杜福來平添了幾分遐想。
王安莉道:「杜總這麼想,可真讓我和程副隊長不敢當啊。不過既然大家都到了,我們還是趕快去看看,到底是什麼人給我們留下了什麼重要的情報。」
杜福來道:「對!周副市長和兩位隊長的時間都很寶貴,我們還是快去看看。」
王安莉看到杜福來這樣的反應,愈發斷定不會有好的結果。但她還是面不改色地走向了酒店的前臺。
「小姐,我們都得到來自貴酒店的1307房間的客人請人代傳的一封信。讓我們到貴酒店來找他,他說讓我們到前臺即可。」
酒店的服務員答道:「1307房間,嗯。住這房間的先生今晚有事不在。他說過,如果有兩位先生和兩位小姐到來,並詢問找他的事,就把房門的鑰匙卡給你們,請你們上去。」
王安莉和程真對視了一眼,問道:「這樣不太妥當吧。他真的不在麼?」
服務員一邊遞上鑰匙卡,一邊答道:「據他說他一整夜都有事,不能回來。我們當時還覺得這樣不妥,但他執意要求如此,這也沒有辦法。」
王安莉點了點頭,接過鑰匙卡,道:「謝謝。」
四人一起步入了電梯。在電梯升向十三樓的過程中,本是熟識的周利明和杜福來有說有笑,顯得十分輕鬆。王安莉和程真兩人則都是一臉的冷靜,一言不發,心中對即將遭遇的狀況卻也捉摸不透。
電梯在十三樓停下,四個人步出了電梯。王安莉拿著鑰匙,走在了最前面,程真則緊跟著她。杜福來的一雙目光時而落在女刑警隊長那雙裸露的小腿和纖細的腳踝上,時而又看著刑警女刑警副隊長那緊身的西裝褲包裹著的渾圓的臀部。
走到1307房間的門前,王安莉扭頭向後看了一眼,隨即將鑰匙卡插入。房門應聲而開,她剛把鑰匙卡插入了電源開關槽,隨著燈光的亮起,沿著進入房間的那條短而狹窄的走道,就看見了床邊兩隻被分開的纖秀的赤腳,十個腳趾整齊而精巧。
隨後進來的程真也看到了,兩個女刑警隊長都加快了腳步,走進了房內,周利明看到兩人的反應顯得有些迷惑,只有杜福來似乎早有預料一般,顯得悠然自得。
映入眼簾的是兩條修長的大腿,纖細性感的腰身,一對尖挺的**,最後是一張清秀俏麗的臉龐。兩個女刑警隊長同時認出,這個**的年輕女子竟然是警方的金牌臥底,女警官鄭婕。
鄭婕一絲不掛地全裸著躺在床上,雙目緊閉,上身被繩索五花大綁,一雙裸足則被分開綁在了一根木棍的兩端。女警官那燭黃色的**上到處都是乾涸的蠟油和蹂躪所留下的青紫色的淤痕,被分開的一雙大腿內側滿是乾涸的精液,顯然已被強姦過很多次了。
即使是經歷過各種場面的王安莉和程真,也沒有想到竟會遭遇到如此的狀況,兩人更不知道鄭婕的身份是如何被識破的,又是怎麼被擒、遭到的蹂躪和強姦。
周利明和杜福來也隨即進入了房內。程真連忙一把抓過邊上的床單,罩在了鄭婕的身上。但只要看到程真的動作和鄭婕那沒被遮掩住的肩頭和赤腳,誰都知道床上的女人是處於什麼樣的狀態。
王安莉和程真已顧不得周利明和杜福來,俯身將手伸到床單下,去解鄭婕身上的捆綁。由於進來時看到她**的**有節奏的起伏,兩個女刑警隊長都知道鄭婕沒有生命危險。
床對面的桌上有一張寫著字的紙,王安莉和程真顯然由於突然看到**的鄭婕而無暇顧及。此刻,杜福來走到桌邊,伸手取過,拿到眼前。紙上的內容他是再清楚不過的了,他的目光側向了兩個女刑警隊長。
程真的T恤較短,一彎腰就露出了一片雪白的背部肌膚。王安莉的T恤一樣短,杜福來可以肯定,她的身體也露出來了,可她處於床的另一端,男人看不到她的背面。
周利明道:「紙上寫著什麼?」
杜福來將紙遞給了周利明。聽到了這邊的話語,王安莉向程真作了個手勢,也走了過來,和周利明一起看上面到底寫了什麼。
「杜總,從來沒人敢對黑斧幫拒交保護費。別以為你請了L省的金牌臥底鄭婕警官偽裝成你的女秘書,我們就不敢動你了。現在就讓你看看鄭警官的下場。」
杜福來冷冷地道:「王隊長,什麼黑斧幫我不關心,我只想知道,金牌臥底鄭婕警官究竟是怎麼回事?我希望聽到你的解釋。」
周利明的臉色也沉了下來:「王隊長,程副隊長,我說過很多次,杜總是正派的商人,你們憑什麼懷疑他?這件事情,我一定要找張局長好好談談。」
王安莉道:「我們只是秉公行事……」
周利明打斷她的話道:「你看到了,黑斧幫在威脅杜總,放著黑斧幫你們不採取行動,派鄭警官偽裝成杜總的秘書是什麼意思?我倒真希望警方是想讓她來對付黑斧幫!」
杜福來道:「對不起,我還有事,告辭了。」
說完,他一臉怒氣,轉身就走。
「你們兩個是刑偵支隊的隊長和副隊長,這件事你們好好想想清楚。」周利明扔下了這句話,連忙趕出去追杜福來。
程真道:「黑斧幫和杜福來勾結起來演的一齣戲,這傢伙真是太狡猾了。鄭警官不知怎麼,竟然落入了黑斧幫的魔掌,我打個電話把她送到醫院裡去。」
王安莉道:「這次讓鄭警官受苦了,真想不到他們是怎麼識破她的身份的。我去酒店前臺查查這間房房客的身份證號碼。不管杜福來多麼狡猾,我們一定要將他繩之以法。」
程真的臉上不免現出了幾分擔憂,道:「杜福來今天就是做戲給周副市長看的,有周副市長撐腰,我們繼續查下去會遇到很大的阻力……」
王安莉道:「沒關係,既然杜福來和黑斧幫已勾結在了一起,我們就從黑斧幫入手。雖然黑斧幫素來神秘,但我不信我們就連一點線索都抓不到!」
週日的黃昏,S市人流湧動。在休息日的最後時刻,人們帶著疲憊,紛紛踏上歸路。一個地痞模樣的小販,帶著一臉詭笑,走到了馬路邊,才把攤子擺開,突然從人叢中看到了一張英秀的臉龐,臉上頓時就變了顏色。
只見他轉身就跑,連剛鋪下的攤子也顧不得了。頓時,悠閒的人群中多了一個急奔的身影,所及之處多了幾分混亂。人們紛紛躲避著,揚起了一陣埋怨聲。
他也不管周圍的狀況,如喪家之犬般飛速狂奔,跑到了路口,他迅速轉向右側,向前再進十數米,又轉進了一條偏僻的衚衕。衚衕內的冷清和外面的大道不可同日而語,在夏日的黃昏中留下了一片寧靜。
他一闖進衚衕,迎面就撞上了兩個人。
其中一人問道:「怎麼這麼快?拉到了什麼生意?要什麼證?」
小販半句話也答不上,拉著這兩個人就跑。這兩個人見他如此驚慌失措,雖然不願意,卻也象徵性地陪他快走了幾步。
一人繼續問道:「出了什麼大事了?被人盯上了?」
小販邊跑邊答道:「快跑吧!是個厲害的警察,被抓到就完蛋了!」
那兩人一聽是警察,不免也有幾分驚慌,三人前後一齊向衚衕深處跑去。這三人顯然對這一帶十分熟悉,一直到衚衕的末端的左側,現出一堵破碎了一個洞的牆,三人鑽過了洞,顯然已進了另一條衚衕。
這三個人本是地痞流氓,曾被人拉入一個黑幫內混過一陣,不料才進入不久,什麼好處好事都還沒撞上,這個黑幫的首腦人物就被警方抓獲,他們也就樹倒猢猻散,現在以偽造販賣各種證件為生。
那個在外擺攤拉生意的小販,由於和警方的鐵碗人物打過幾次交道,因此對警察最為懼怕。事實上,象他們這般勾當,本算不上什麼大事。另兩人雖然明知這一點,但一想到一個頗有勢力的幫會也會在瞬間被消滅於無形,不禁對警察也心生懼意。
現在三人進入了另一條衚衕,頓時恐慌的心情已消除大半。向前再跑了幾步,那個小販扭頭向後看了一眼,見沒人追來,方覺安心。三人放慢腳步,向前走去。
不料才在這條衚衕裡轉了彎,迎面就看見一個英氣逼人的女子,道:「小郭,看見我你跑什麼?」
「啊喲!」
那個小販一見來人,反身就又開跑。那女子則立即邁步向前要追。另兩個人則未免覺得同夥有些大驚小怪了,他們見來人身材高挑,穿著粉色的T恤和及膝的藍白色牛仔裙,英秀的臉龐上戴著一副淺色邊框的眼鏡,雖然可以感到她的英氣逼人和幾分威嚴的氣質,但畢竟是個年輕的女人。
這兩人雖然怕警察,但看到來的只是個女刑警,想想再厲害能厲害到哪裡去,倒也並沒有放在心上,想想自己也算從小就流浪為生,是混跡已久的人物,和別人打鬥衝突,膽子不可謂不小,現在自己的同伴見了一個女警就怕成這樣,倒顯得有些杯弓蛇影了。但他們哪裡知道,來的是S市刑偵支隊的支隊長王安莉。
「你幹什麼?」
兩人也不猶豫,吆喝了一聲擋在了王安莉的面前,同時伸手作出了推搡的動作。不料眼前這個容貌端秀的女刑警只是雙手輕輕勾住推來的手臂輕輕一帶,這兩人就站立不穩,踉蹌著向兩側摔倒。
女刑警隊長的出手只是一瞬間的事,在這過程中,她的步伐並沒有停頓,幾步間已趕到了那個叫小郭的小販的身後,一把抓住了他的左臂,他那奔跑的去勢即刻受阻。
「救我啊……」
小郭一聲怪叫,兩個倒地的地痞也站了起來,只覺得剛才那一摔莫名奇妙,不服地衝了上前,揮拳向王安莉背後砸去。不料王安莉身形微微一側,閃過一人的一拳,反手一擊打在他的肩頭,他當即又向後摔倒。另一人的拳頭還未及打到,就和側身的女刑警隊長打了個照面,只見王安莉左腿微抬,已一腳踢在了他的膝關節上,頓時將對方踢倒在地。
小郭藉著這個機會,拼命想要掙脫王安莉的鉗制,但拽著他手臂的那隻手顯得有力而堅定,他的全身依然保持著向前奔跑的勢態,但就是這條手臂掙不脫。
王安莉在一眨眼間就打倒了攻向她背後的兩個人,再轉回身,手上全力一拉,小郭本就重心不正,被她拉扯著後背撞到了牆上。他還想反抗,不料只見女刑警隊長一抬腿,已一腳頂在了自己的頸部,哪裡還敢動彈。
女刑警隊長端莊的臉龐顯得剛毅而冷靜,由於右腳頂住小郭咽喉的姿勢,使她的右腿筆直地向上方抬起,牛仔裙的裙襬擺也高高掠起,兩條白玉般的大腿幾乎完全裸露了出來,展現了健美的曲線。她今天穿的是黑色的皮鞋,依然赤著腳,在鞋口外裸露的腳踝白皙細巧。
這個畫面著實不失性感,如果能找準角度,要窺探女刑警隊長的裙下春光亦非難事。但三個地痞流氓在轉瞬間被王安莉輕易地制服,領教了她的厲害,此時不管是認得她的還是不認得她的,都無不用敬畏的眼神看著她,哪裡還敢有其他的想法。
王安莉道:「逃得不慢嘛,是不是又幹了什麼虧心事了?」
小郭哆嗦著道:「沒有沒有,自從上次把吳老虎帶到程副隊長那裡,就再也沒幹過虧心事。」
王安莉道:「上次你是幫警方的忙,可不是幹虧心事。不過這次看你慌張的神態,就知道我沒找錯人!」
「王隊長,你先別這樣……」
小郭又哆嗦了一下,費勁地擺出一個笑臉,卻分明帶著苦味,伸手想去挪開王安莉頂在自己喉口的腳。王安莉見他手臂抬起,當即迅速地**一擺,蹬在了對方的手腕上。
「啊喲!」
小郭只覺得手腕一痛,連忙不敢再動。女刑警隊長的腿隨即又轉回原位,穿著皮鞋的腳又頂在了小郭的脖子上。整個動作的過程中,她的左腿和上身紋絲不動,如峙山嶽。單只是這一點,這三個地痞見過的形形色色的人等中,就沒一個能辦得到。
王安莉道:「你也別怕,你乾的那些買賣,還輪不到我來管。只要你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其他的事情我不過問。」
小郭敬畏地點了點頭。
王安莉道:「最近有沒有人向你買過偽造的身份證?」
小郭道:「身份證?最近一個星期好像一共有三個人買過身份證。」
王安莉道:「你還記不記得這三個人的情況?」
小郭道:「兩個好像是從H省來的無業人員,想要弄個身份證能在S市混下去,還有一個……他沒有告訴我他的情況。」
王安莉的秀眉一挑,道:「買身份證多少是有理由的,難道你就什麼都沒有問麼?」
小郭道:「我當時問了,他說他是買來給朋友用的。奇怪的是別人都要S市的身份證,他卻要了一張D市的。」
聽到這裡,王安莉身形一動,已迅捷地收回了修長的**,道:「看來沒錯。小郭,今天你得跟我走一趟了,我需要知道更詳細的情況。」
第三章
夏季的炎熱蔓延在列車的車廂裡,來往的人無不抹著汗,忍受著高溫的煎熬。鄭婕坐在窗邊,看著月臺上人來人往,等待著發車時刻的到來,只覺得一陣陣倦意襲上心頭,催人慾眠。
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襯衣,輕薄而半透明的布料下,隱隱透出胸罩的帶子和那嬌小而苗條的身材曲線。女警官的下身是偏短的灰色裙子,隨著她的坐姿,裸露出了大半勻稱優美的大腿。
一眼望去,鄭婕就如一個文靜而嬌弱的淑女,俏麗的臉龐上帶著一抹淡淡的憂鬱,讓人不能對她引起絲毫和武藝高強、機敏過人的女刑警之間的聯絡。如果她自稱就是孤身範險、屢破大案的金牌臥底,恐怕沒有什麼人會相信。
但對於鄭婕本人而言,最不能令她相信的就是這次臥底行動的失敗。至今,她都不知道這些歹徒是如何得知自己的身份的。更讓女警官羞憤欲絕的是,自己竟然被歹徒們生擒活捉、輪番強姦。一想到自己寶貴的貞潔就這樣失去了,鄭婕就感到無比的傷心。
憂愁的思緒中,她彷彿又回到了那個可怕的夜晚,想起了自己被赤身**地捆綁在那張桌子上,尖挺的乳峰被歹徒們肆意揉捏,處女的禁地被歹徒們粗暴地進入。
鄭婕強迫自己不要去回憶這令人絕望的一幕,她只想回到D市好好地睡上一覺。暫時拋棄了心中的牽掛,她隨即就覺得一陣空虛,濃重的倦意又襲上心頭。她趴在了桌子上,臉龐埋入了環抱的雙臂之間,很快就進入了熟睡之中。
列車緩慢地啟動,隨著極具節奏感的車輪滾動聲向前開動。三個男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談笑著,在熟睡的鄭婕身邊坐了下來。只見這三人大約二十出頭的年紀,穿著俱是稀奇古怪,一看即知是無業遊逛的地痞。
三人才坐下,就看到了身材嬌弱的女警官。雖然看不到她那嬌俏的臉龐,但只是那玲瓏的身材,就足以使好色的男人們眼中放出了淫邪的光芒。
鄭婕的穿著也的確很清涼,她那上身的曲線在薄而透的襯衣下隱約可見,沿著裸露的雙腿的修長柔美的曲線,男人們看到了她那渾圓的腳踝,和套在暗紅色中跟鞋中的一雙赤腳。
女警官的肌膚呈光潔的燭黃色,若和王安莉、程真相比,原本算不上雪白,但在裙子的灰色和鞋子的暗紅映襯下,從大腿到腳背,無不顯得晶瑩如玉。
坐在她對面的那個男人突然想到了一個主意,俯下身來,從桌下向對面望去。果然,鄭婕的雙腿微分,視線毫無阻攔地沿著裙口向內透去,不僅飽覽了她的一雙大腿,更看到了內褲的襠部。
坐在女警官身側的男人的運氣也不錯。鄭婕趴在桌子上的睡姿,使得她背後的襯衫下襬縮了上去,裸露出了一片如絲緞般光滑的背部肌膚,性感無比。
三人本是不知深淺之輩,更想不到這個看似嬌弱的年輕女郎其實是足以令歹徒們生畏的精銳的女警官。他們只覺得這樣的女人正是吃豆腐的最佳物件,交換了一個眼色,就立刻開始了動作。
坐在她身側的那個男人緊緊地靠在她那嬌弱的身體上,雙手齊出,伸入了襯衫的下襬,環抱住了鄭婕的腰身,在她那光滑細膩的肌膚上摸了起來。坐在她對面的男人則將手從桌子下伸了過去,先搭上了她的膝蓋。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向裙襬內進發。
只有坐在她斜對角的地痞比較不幸。看到兩個同伴各享其事,他只能伸手勾起她一條的腿,一把脫下了她的鞋子。隨即,他就看到了女警官的一隻纖巧的光腳,便立刻用力揉捏著玩弄起來。
碰巧這三人動手的時候,鄭婕在睡眠中全無意識,才讓他們得手了。在這一瞬間,三人感覺就象從前欺凌其他的弱女子一般興奮。他們當然知道這會驚醒這個受辱的年輕女郎,卻毫無顧忌,反而想著看她的容貌。
女警官做的是一個惡夢。為了追蹤歹徒,她步入了房間。但就在她進入的一剎那,房門隨即鎖上了,裡面卻沒有她要追蹤的敵人,只有喇叭和監視器。
她看到監視器對準了她,喇叭中傳來了對方的笑聲。隨即,空氣中瀰漫出一股奇特的煙霧,當煙霧籠罩到她的身上之時,鄭婕吃驚地發現,自己的衣物開始了融化。
襯衫、裙子、胸罩和內褲在這恐怖的煙霧的侵蝕之下一一化為烏有,但女警官的肌膚卻毫無損傷。她就這樣一絲不掛地暴露在了監視器之下,喇叭中的笑聲變得更為淫邪了。
她想要躲避,但監視器卻隨著她的移動而旋轉著。房中突然垂下了兩條鏈條,鄭婕覺得自己原本是能躲開的,但結果卻是手腕被牢牢地鎖住,隨即**的身體就被凌空吊了起來。
這時房門被開啟了,三個歹徒衝了進來。一身武藝的女警官用自己**的雙腿作著抗爭,但卻不知為什麼每一個攻擊的動作都無法到位,很快,她的腰身被一人抱住,一雙大腿被另一人分開,而左腳則被剩下的一人抓住。在絕望的掙扎中,她醒了過來。
鄭婕首先意識到這是一個夢。但她很快就意識到還有不是夢的事情。她的左腿向斜對面平伸著,一個人正抓著的腳踝玩弄著她那**的腳。她的襯衫下襬已被高高地掠起,**的纖腰被人肆意地撫摸著,更有一隻男人的手深入了自己的裙中,手指扒著她的大腿根摸個不停。
「啊!」
意識到了自己正在被男人們猥褻的事實,鄭婕一聲驚呼。同時,隨著她抬起頭來,這三個地痞也看到了女警官那嬌俏的臉龐和略帶憂鬱的眼神。在這一剎那,他們只覺得自己這次豔福不淺,但這也只是一剎那的感覺而已。
鄭婕左臂向後一撞,左肘就重重地擊在那個摟住她裸露的腰身的地痞的胸口,那個人一聲悶哼,痛得鬆開了手,摔向了另一側。同時,女警官的右手向下,一把抓住了一條伸入她裙中的手臂,猛地一拉。這個正摸著她的大腿的男人頭部還在桌子上,在這一擊之下,頸部撞上了桌沿,痛得連眼淚都流了出來。
剩下的那個地痞看到眼前的慘狀,頓時嚇得魂飛魄散,剛才還在興奮地玩弄著女警官的赤腳,此時連忙放開了手,驚惶失措。
他哀求地道:「小姐,饒了我吧,我一時糊塗……」
鄭婕這才知道什麼算是走黴運,兩天前被歹徒們強姦,現又在熟睡中被三個流氓猥褻,她眼神中先是閃過了熊熊的怒火,隨即,憂鬱之色變得濃烈起來。
沒有人注意到,有一個旁觀者一直倚在走道邊,只探出了半個腦袋看著發生的一切。直到此時,他才返身走開。
這個人喃喃地道:「鄭警官,一切才剛開始……」
「看,就是這個人。根據小郭的描述畫出來的。」
王安莉拿著畫師剛畫出的一張鉛筆繪成的素描圖,攤到了程真的面前。程真接過這張圖,才看了一眼,眉頭就微微地皺了起來。
她仰起了文秀的臉龐,道:「我怎麼覺得這個人這麼面熟呢?」
王安莉微微一怔,道:「嗯?你認識這個人?他是誰?」
程真搖了搖頭,道:「這只是根據小郭的記憶和描述畫出來的,究竟有多少出入我怎麼知道?如果只是看這張畫,的確和一個人非常象。」
王安莉道:「這人是誰?」
程真道:「兩年前周副市長的秘書,現在D市郭市長的秘書方繼良。」
王安莉道:「嗯,聽說過,不過不認識。你認識他麼?」
程真道:「也不怎麼認識,只知道這個人為人很是活絡,在大官的底下辦事可謂是左右逢源。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前幾天他還剛來過我們這裡,說是替郭市長詢問KF集團的案子的情況,是小韓接待他的,那時你正好外出不在。」
王安莉道:「果然很巧啊。小韓,你幫我去查一下,方繼良先生究竟是什麼時候到的S市,什麼時候走的。」
一個二十三四歲的小夥子應聲就按王安莉的要求辦事去了。幾分鐘後,他帶著剛查明的訊息回來。
「王隊長,方繼良先生這次是來S市參加一個培訓活動的。根據已知的情況,他在S市耽了三週,是今天下午回去的。」
王安莉道:「時間上倒完全對應得起來。看來值得調查一下。」
程真道:「我這裡還有一個訊息。剛才D市的曾文旻警官來過電話,說她得到情報,黑斧幫下週在D市可能會有活動,邀請我們一起去協助調查。」
王安莉道:「這倒還真看不出來,曾警官平時辦事中規中矩的,這次居然搞到黑斧幫的情報,黑斧幫的行蹤可素來是最神秘的。也許我們是該去一次D市了。」
鄭婕突然發現自己很喜歡工作日,因為投入的工作就如麻醉劑一般,能使自己暫時忘卻那不願意憶起的一幕。在這一週的第一工作日中,她忘我地和同事們討論、分析各個案情,提出種種建議。
但隨著時間的流逝,轉瞬間已到了下班的時候,鄭婕雖然還想再多留一會兒,但隨著其他人的一一離去,她也不得不收拾起東西準備回家,走出辦公室大門的那一剎那,她只覺得心中一片空虛。
就在這時,一個悅耳的聲音響起:「鄭警官,這就回去了?」
鄭婕一扭頭,只見走來一個二二十出頭年紀、中等身材的女郎。她斜揹著一個小包,上身穿著一件灰色的背心,下身是一條米黃色的五分褲,赤腳穿著黑色的涼鞋,玉雪般的肌膚細膩動人,鵝蛋型的臉蛋清爽而溫柔,微帶笑容,雖然算不上美豔動人,卻也別有一番韻味。
鄭婕道:「是曾警官啊,你也回去啊。有空麼?我們找個地方喝杯咖啡聊聊?」
曾文旻和鄭婕一樣,都是D市編制下的女警官,兩人都在重案組工作,但鄭婕常年以臥底為任務,而曾文旻則往往與歹徒正面交鋒。她雖然不如鄭婕那般功績煊赫,但以其紮實的風格和勤懇的態度,自然也是刑警中的精英人物。
曾文旻答道:「好啊,我正有空,也想和你隨便談談。」
由於都是刑警隊伍中少見的女性,她與鄭婕之間的私交不錯,年紀和資歷也都在鄭婕之上,因此在鄭婕的面前,她不經意間維持著長者的風範,自然不會拒絕對方的要求。兩人找了警局附近的一個咖啡館,落座而談。
鄭婕端起了咖啡杯,嘆了一口氣,道:「這次我去S市……」
不料曾文旻打斷道:「不用說下去了,你的情況我都知道了。昨天我和S市的程副隊長通了電話,她把你這次的遭遇都告訴我了,誰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
鄭婕低垂著臉龐,又嘆了一口氣,喝了一口咖啡,一言不發,眼神中又湧起了淡淡的憂鬱。
曾文旻道:「事情已經發生了,這也沒有辦法。既然我們是女刑警,時常和危險的歹徒們進行鬥爭,就應該作好接受這種不幸的心理準備。也許你不知道,國際刑警駐C國東南沿海辦事處的負責人是個和你差不多年輕的女警官,她的不幸遭遇,比你慘得多了……」
鄭婕仰起頭,道:「我有一種咽不下這口氣的感覺。只要我還是一個刑警,我就不會放過黑斧幫的。曾警官,聽張警官說你這兩天在查黑斧幫的情況,你能不能幫我?」
曾文旻笑了,道:「於公於私,我都沒有理由不幫你啊。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不要因此喪失了冷靜的態度,你累了,還是好好休息吧。明天S市的王隊長和程副隊長也會來D市協助我們。你在她們管轄的地方吃了虧,她們正急著替你報仇呢!」
和曾文旻的一席交談使得鄭婕的心情爽快了一些,但空虛和憂愁還是免不了的,畢竟她只是一個二十三歲的年輕女警,要接受被歹徒**的事實實在是很困難的。
她不敢想象,如果她的男友知道了自己的遭遇會有什麼反應。她更不知道,即使別人對她的看法沒有任何的改變,她自己的情緒又要到何時才能恢復過來。
想著想著,她已走到了自己住的樓下。這是鄭婕在D市的租房,雖然寬敞,但此時卻更令她感到孤獨。女警官緩緩地走上樓梯,腳步的沉重連她自己都覺得無法想象。
身材嬌小的鄭婕走在空蕩蕩的樓梯上,灰棕色的長褲卻襯托出她的雙腿那頎長的曲線,也凸現出她身為一個精銳的女警官的幹練。她上身穿著褐色條紋的吊帶背心,外面披著薄薄的襯衫,即使她在憂愁的籠罩下,仍顯得性感而富有青春的氣息。
鑰匙插入了鎖中,房門應聲而開,等待鄭婕的是一片黑暗。她關上門,伸手攀向牆上的開關。但突然間,一陣疾風在耳邊響起,對於三天前才遭受偷襲的女警官而言,這再熟悉不過了。
三天前,她就是在黑暗中遭到八名彪形大漢的襲擊,才被黑斧幫的歹徒們活捉的。而現在,三天前的那一幕再度發生,儘管鄭婕吃過一次虧,警覺程度有所提高,但超乎她意料之外的襲擊,依然使她措手不及。
鄭婕的身形微微向左側一偏,避過了第一棍,但就在這時,另一棍無聲無息地沿地面橫掃過,重重地抽在了她的雙腿上。女警官一聲驚呼,還來不及開啟燈,就摔倒在地。
第一輪襲擊剛得手,偷襲者們的二度攻擊又至。這些人在黑暗中潛伏已久,眼睛自然對環境已有所適應,而女警官則是由亮入暗,雙眼看出去一片漆黑,完全不能透過雙目來了解情況。最不利的是她披著白色的襯衫,在黑暗中顯得格外醒目,而對方則有備而來,自然穿上了隱蔽的衣著。
她就地一滾,避開了對方全力劈下的一棍,同時憑著感覺伸手向外一擋。另一根木棍雖然重重地砸在了她那**的手臂上,鄭婕強忍著刺骨的劇痛,左手已抓住了那根木棍。
她上身一挺,靠腰部的力量從地上躍起,右手順著木棍直切下去。對方只覺得手腕一震,再也拿捏不住手中的木棍,已被鄭婕一把奪去。女警官雖然一招得手,但對方人多,黑暗中敵人在背後一腳踢在了她的臀部,將她踢得踉踉蹌蹌。
鄭婕已判斷出對方的武器是兩根木棍,但除了這兩人外,其餘還有多少空手的敵人,尚是未知之數。至此她的雙眼仍未適應黑暗,全憑聽覺和感覺相搏,自是兇險異常。
兩根木棍在暗中相擊,鄭婕手臂微揚,身形流轉,已藉機繞到了對方身側,左腳踢在了對方的膝上。她還待繼續攻擊,但周圍人聲湧動,拳腳夾雜著勁風襲來。
女警官連忙向側後方退開,木棍向左後掃動,頓時接連打倒了兩個。但對方人多,已將她團團住,倚仗黑暗出手,正面的還能抵擋,背後的攻擊則防不勝防。
兩個歹徒在她側後方一起出腳,一人踢在了她的後心,另一人蹬在了她的膝窩,鄭婕一聲驚呼,站立不住,向前撲倒。原先被她打倒的目前唯一持棍的歹徒此時已站起,一棍擊在了她的手臂上,女警官只覺得手腕一痛,木棍已脫手飛出。
鄭婕知道自己已處於極度的危險之中,三天前的困境再度降臨。她急忙雙手撐地,支起上身,雙腳已然踩在地上,隨著手上的發力,上身一挺,正待站起,不料木棍又橫掃而至。
她方才站起一半,無從借力,雙手才一發力,已失換招抵擋之餘地,木棍重重地砸在了女警官的小腹。鄭婕一聲慘呼,才站起的身子又蹲了下去,再也起不來了。燈光亮起,剛才還是一片黑暗,此時已明若白晝,十來個男人站在了鄭婕的周圍。
只見女警官左腿蹲著,右腿跪地,雙手捂著腹部,俏麗的臉龐痛苦地扭曲著。這個姿勢使得她的襯衫下襬高高地掠起,而本來就短得不能再短的吊帶背心的下襬早就不知縮到了何處,一大片光滑細膩的背部肌膚都裸露了出來。她右腳上的紅色中跟皮鞋也不知何時被打落了,裸著一隻秀美的赤腳,很是性感。
一雙有力的手抓住了她那**的雙臂,將鄭婕由半蹲的姿勢拖拽了起來。女警官痛苦地發出著微弱的呻吟聲,身體還微微顫動著,在未恢復過來之前已完全無法反抗。
況且她雖然武藝高強,畢竟力量不如男人,被對方用力抓住之後,已難以掙脫。只聽得「嗤」的一聲,薄薄的襯衫已被撕碎,鄭婕的後背重重地撞在了牆上,一張年輕的臉龐映入了她的眼簾。
對方是個比她甚至更年輕的男人,但表情中顯現出的成熟和狡詰卻遠遠超過了他應有的年紀。而其餘十多個人中,竟有三張臉是她曾經見過的。這三個人,居然就是一天前在客車上趁她熟睡之時凌辱她的三個地痞。
當然,和這三個容貌猥瑣的地痞相比,眼前的年輕人無論穿著、氣度和神色,都象是個既受過良好教育、又見過大場面的人,只是眼神中隱隱現出的淫邪之意和出手的粗暴,卻又和一眼望去的印象大相徑庭。
他冷笑道:「鄭警官,黑斧幫的人告訴我只要多帶上些人,趁著黑暗下手,就不難把你這個警方的金牌臥底抓住。今天一試,才知道祈老三說得一點都不錯。」
男人的一隻手如巨鉗般牢牢地鎖住了她雙手的手腕,將鄭婕的雙臂舉過頭頂按在牆上,高高掠起的吊帶背心下襬使得女警官裸露著那剛受到沉重一擊的平坦的腹部。
他的另一隻手在女警官那**的纖腰狠狠地摸了一把,隨即手指滑過那性感的肚臍,直落在了她的褲沿上。隨著他粗暴地向下一扯,鄭婕的長褲連帶裡面的內褲都被一齊拉到了大腿上,陰毛稀疏的私處盡裸無餘。
「啊……」
鄭婕羞恥地呻吟著。與此同時,一道白色的光芒閃過。原來這些襲擊者還帶上了照相機,要將女警官受辱的場面記錄下來。不甘就此受辱的鄭婕強忍著身上各處的疼痛,將僅存的力量聚集到左腿上,猛踢而出,皮鞋重重地蹬在了對方的腹部。
男人倒沒有料到鄭婕還能反抗,他本不通什麼高明的武藝,這一下自然踢了個正著,痛得一聲狂叫,便向後退去。驚慌失措的歹徒們連忙一擁而上,唯恐這個武藝高強的女警官逃脫。
鄭婕再無反擊之力,她的左腳還來不及收回,就被一個歹徒抓住,她的雙臂才由於那個年輕的男子被踢倒而獲得自由,卻又被兩個歹徒扭住。隨即,女警官被歹徒們抓著手腳,整個身體都抬了起來,猛地拋向了出去。
鄭婕臉朝下重重地摔在了自己的床上。她還沒緩過神來,手腕和腳踝又被歹徒們死死地按住。隨即,歹徒們拉開了她的四肢,使她呈X字型俯臥在了床上。
赤裸英雄 第一至十一章 第一章 ~ 第三章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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