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教師之奴 (11)穴奴 ~ (20)公眾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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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穴奴
「唔,你也已經知道了,從今以後,你就正式成為我的奴隸了。」
第二天早上,調教師對蜷縮在籠子裡的我說道。
我身上無處不痛,睪丸腫脹到正常大小的三倍,後穴處是一種深深的鈍痛,一抽一抽的。昨天那裡實在是被使用得太粗暴,也頻繁了些。
調教師很仔細地注意著我的反應。
「既然你是我的奴隸了,我自然便可以對你做任何我想做的事情。而我想要的是什麼呢……」
他看著我眼中流露出來的恐懼和明悟,笑得很隨意。
「我是不會放了你的。」
他將手探到籠子下面,一手握住了我腫脹不堪的睪丸揉捏,另一隻手輕易找到了籠子底部正開在我後穴之下的洞口。
一根手指滑過括約肌,探入腸道。我哼了一聲,不知道是因為痛苦還是恐慌。
「我的奴隸呢,後面這裡,自然是要好好訓練的。等我訓練好了你,你這裡應該可以接受被我塞進去任何東西。拳交是很有趣的,說不定我還可以試試看用這裡來暖腳……
恐懼讓我不由自主地縮緊了括約肌。他卻慢吞吞地又塞了兩根手指進去,開始轉著圈擴張我的後穴。
「你這兩天需要好好休息,恢復恢復體力。然後我們可有一場大儀式。以你現在的體力,肯定堅持不下來。
將後面揉得差不多鬆軟了,他拿了一根黑色的,足有十寸長,三寸多粗的粗碩男形出來,頂在那入口處。我顫抖掙扎,但是無法不讓他將那粗硬的東西塞了小半進我後穴裡去。他用皮帶將那男形牢牢固定在籠子上,令我不能將其排出。
我用力將臀部抬離了籠底,才讓那巨大的東西不至於完全將我貫穿。但我知道這種掙扎終歸是徒勞的。或遲或早,我會堅持不住,然後這恐怖的東西便會徹底進入我的身體。
「今天這樣便可以了。以後每天我都會換個稍微大點的給你用,自然,除了彈性力度,腸道的韌性和承受性也是要提升的。所以有時候我會用表面比較粗糙或者是佈滿小突起的橡膠棒來強化這裡的粘膜表層。好好感受下。」
他說完了話便離開了,留我自己和腸道里的粗碩為伴。半個小時後我再也堅持不住,痠痛的肌肉軟化下來,那愈往下愈粗的男形便一點一點見縫插針地埋入我的身體。我已經不再試圖掙扎,但是那東西實在是太粗,要完全進去也不容易。
我齜牙咧嘴,大張著嘴喘了兩個小時的氣,那東西才終於到了底。我只覺得自己已經要被撕扯成兩半。本來,我以為,下面只要慢慢習慣那種被鼓脹撐開的感覺就好了,然而,我的苦難還沒有完。後穴裡開始瘙癢起來,漸漸越來越難以忍受。
也不知道他當時給那矽棒上塗的潤滑劑里加了些什麼,此刻發作起來,讓我無法有片刻的安寧。我一邊哭一邊不停地高頻率上下拱著屁股,讓那根可怕的東西摩擦著發癢的腸壁。可是這種摩擦似乎反而讓藥力發散得更快了,到後來我只是直著眼睛叫,在小小的籠子裡拼命扭動彎曲身體,以求稍稍緩解那種抓心般從裡到外的瘙癢。至於那樣是不是在飲鳩止渴,我根本想不起也顧不得了。
等藥性終於過去,我徹底癱軟在了籠子裡。一滴一滴白濁緩緩從陰莖頂部的小口裡流出來。
這樣強烈的刺激,我怎麼可能不射精。然而綁在陰莖底部的繩子,卻讓我始終無法痛快地射出來,實際上,當時那種狀態下,就是真的射了出來,我也很懷疑我還能不能有心思感覺得到。現在,那些被逼迫出來的精液,都倒灌了回去,讓我有一種極其脹塞痠痛的不適感。
這的確只是一個開始。調教師開始在擴張我的後穴的同時,用防毒面具將我的口鼻罩住,進行更加嚴格的呼吸訓練。每一口空氣我都要竭盡全力才能吸到,而他還經常完全將通氣口堵塞,看著我在窒息中掙扎。尤其是他想將超大超粗的東西塞入我後穴入口的時候。我那種完全沒有理性的掙扎,可以讓男形更快更深地捅進去。然後,他便可以坐看我在藥性的控制下,在籠子裡醜態百出地自己拼命操自己,操得自己涕淚交流,口角流涎。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身上那些青紫傷痕也漸漸痊癒了。除了屁股裡仍然是無時不痛,無日不癢。那次輪姦才過去一個星期,調教師再來看我的時候,卻已經有的新主意想實施了。
「既然已經決定將你訓練成專用的穴奴,那你前面的這陰莖,自然就已經沒有用了。我決定將它切除,這樣你才可以更加專注於直腸中的刺激。不過……隨隨便便簡簡單單切除了它……也不夠有趣不夠刺激吧。所以,我們來玩一個遊戲好了。」
他微笑著對我說:「一個束縛遊戲。如果你能從繩索中脫身,那麼我不但不會碰你的小弟弟,還會放你走。因為一個生殖器完整無缺的奴隸,對我是沒用的。」
這聽上去是多麼誘人的獎勵。可是,我卻從來未曾成功地從他的綁縛中掙脫過。而且,我相信這次他會尤其小心,所以其實……我是一點希望也沒有的。
「就這樣好不好?如果你不能掙脫束縛,我就切除你的陰莖。」
我點了點頭。處於我現在的境地,除了點頭,我還能怎麼樣?
(12)認命
他將我領到了那個我已經非常熟悉的房間。那個牆壁,天花板和地板上,四處安裝著鉤子和鐵環的地方。
這一次,他並沒有用什麼特殊的綁法,只是簡簡單單,用繩子將我的手腕和腳踝綁上,強迫我將雙腿大大分開,站好,腳踝手腕上的繩子的那一頭,分別拴在相對的牆壁的鐵環上,拉緊。
再要我握緊拳頭,方便他用強力膠布將我的手死死纏緊成一團。
「看,我是很公平的。今天的束縛一點也不複雜。」
不複雜,但是非常有效。我忍不住在心裡說。我幾乎一點活動的餘地也沒有。
接著他又繫了根繩子在我陰囊的D環上,將繩子的另一頭穿過天花板上的一處滑輪,繫上一個小桶。
桶裡,他扔了塊五磅重的砝碼進去。
我嘶了一聲。繩子已經拉得我下面很痛了。
「雖然是很簡單的束縛,但是我也不希望你掙脫得太過容易。」
他一邊說,一邊從天花板上降下一個繩套,拉開,套在我的脖子上,再拉緊。
繩子的那一頭也一樣,穿過滑輪,吊上重物,讓我的呼吸困難起來。
「每個小時,我都會回來一次。如果你沒有掙脫,上下我都會再加一份重量。如果我是你的話,我會趕快。」
他離開了。我開始試著拉扯那些繩子。第一個小時基本是白費力氣,但是總體上並不算太難受。然而隨著時間過去,砝碼一塊一塊添上去,窒息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因為雙腿被大大分開的時間太長,腿上的肌肉也開始痙攣了。
五個小時後,調教師在加上新重量後,並沒有馬上離開。他的手裡握著一條輕巧的單鞭。
「半場了。我們來點中場娛樂吧。」
他掄圓了胳膊,甩開鞭子抽下來。在腰背部腫起寬寬的肉紅稜子的時候,我也痛叫了出來。我渾身抖得厲害,難免拉扯到了脖子上的絞索和陰囊上的繩子,結果便是再次幾乎窒息了。
那鞭子仍舊很休閒地從我的後背上一路抽下去,直到大腿。
所謂休閒,就是他不像懲罰我的時候下鞭那麼整齊。他用鞭子來懲罰的時候,力道很重,但是均勻,每一道鞭痕之間的距離也都固定倒幾乎機械化。他也不像有時候費心逗弄我的時候那樣,故意讓鞭子的落點和力度沒有規律,以增加我的恐懼為樂。
這次他只是很隨意,抽著玩玩。與其說是為了讓我痛,不如說他是在拿我活動四肢,鍛鍊身體。
但是我還是一樣痛的。尤其是他下鞭的時候不是很介意讓上一鞭和下一鞭的鞭痕不要重疊,鞭子落在剛剛抽出的新傷口上的時候,我總是不由自主地會掙扎,配合著他更加折磨自己……
他終於扔下了鞭子,粗糙的大手抓住了我那萎蔫成一小團軟肉的肉莖,非常熟練地開始上下擼動揉捏。
「這樣好東西,很快就是我的了。」
我的兩腿之間,又顫巍巍地矗立著一根紫紅色的肉棒。在他返身去拿鞭子之前,我就已經哭出聲來。
沒有用的。在他的手裡,我得不到半點憐憫。我的痛苦就是他快樂的源泉。
他後退了一步,瞄了瞄,掄起鞭子,鞭梢非常準確地落在龜頭上,順帶著抽擊一點後面的海綿體。
那痛根本不可描述。我尖銳地慘叫,聲音卻迅速被絞索割斷。我羨慕那些待宰的豬羊,最起碼它們還有表達痛苦的權力。
劇痛之中,我掙扎著,窒息著,絕望而迷茫地盯著自己身下那根在鞭子的作用力下上下搖擺的東西,甚至忘記了自己可以閉眼。
又是一道細影一閃而過,又是不可容忍的痛。如果我能說話,如果我以為他會聽我說話,我一定會搖尾乞憐。
不要再這樣綁著我了,我可以在鞭子下為您跳舞,您不是也很喜歡的麼?不要再這樣打我了,將它割掉吧……割掉吧!我答應!
(13)選擇
七個小時後,我已經一點也不敢動了。只有站著,保持著分腿直挺的站姿,我才不至於完全窒息。掙脫束縛已經是一個笑話。
可是他仍然在繼續加重量在那兩個桶裡,脖子,陰囊,一處向上,一處向下,將我向兩邊撕扯。我想,不用等到10個小時,我那兩個儲存精子的小肉丸就會被完全勒廢掉了,或者會直接被從我的身體上扯掉?那樣脆弱敏感的器官,怎麼能經得住這樣的力量。
調教師又回來了,在我的面前對我笑。已經八個小時了麼……我已經這樣站了八個小時了……
他又將小小的鐵塊扔進那小小的桶裡。我哼了一聲,繼續一動不動地忍受著。
十個小時中的最後一個小時,我並不孤獨。調教師是坐在我身前,陪我度過的。
他說他已經迫不及待了,而且看來反正我也已經沒有希望逃脫,所以他打算先做些準備工作。
他所說的準備工作,就是用一支小鑷子,一根一根地拔乾淨了我的陰毛。
應該是很痛的吧。一個小時裡,我不知多少次本能地痙攣過,掙扎過,讓脖子上的繩子將自己勒得半死。然而,其實,我渾身不停地顫抖,卻不是因為痛。
我直挺著身子,雙腿大開,而那雙殘酷的,粗糙的手,就在我最脆弱最珍貴的地方捏揉摩挲。
我就要被閹割了。
那裡被割掉,一定是很痛很痛的。我從來沒有奢望過他會給我用麻藥。可是,那也不算最令我害怕的事情。
我還沒有準備好不當一個男人……我還沒有準備好和自己身體的那部分說再見。我真的還沒有準備好。
「你的命根子現在是我的了。」
調教師給我看了看腕上的表,將我的陰莖拉抻到極限,眯著眼,似乎很陶醉於它手中東西的長度。
「很出色。我想,你現在一定很不願意和你身體最出色的部分說再見吧。」
他笑了一聲。「別這樣看著我。其實我是個很溫和,很講情理的人。所以,我會再給你一個選擇。你可以選擇作為一個完整的男人死去,或者……作為我的閹奴活下來。自願作為我的閹奴活下來。」
他很是強調了「自願」兩個字。
「因為調教師的職業道德,也因為我身為你的主人的義務,我不會故意欺騙你,也絕對說話算話。不要妄想從我這裡得到任何憐憫。作為我的奴隸,會是什麼樣的生活,你已經很清楚。你還有大約10個小時可以考慮。所以不用急著回答我。」
他又在兩個桶裡加上了新的重量。
「我每個小時都會回來問你一次。如果你仍然不願意當我的閹奴,我只會再加兩斤的重量,然後離開,直到你被絞死或者你的陰囊被徹底撕裂,令你失血而死。我個人認為,前一種的可能性更大。如果哪一次,你想通了,願意主動將你的陰莖奉獻給我,你的主人,你就向我連續眨兩次眼。」
我知道,其實我並沒有選擇。可是我仍然在束縛中掙扎著,不肯答應。我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他離開,又回來,離開,又回來……
我的力氣已經用盡了。
他又一次問我,有沒有想好,可是我仍然無法讓自己答應。然而,當他再一次要將鐵塊加在桶裡的時候,我終於崩潰了。我向他眨眼,然而,他卻似乎並沒有看到。
「一個小時。」
門在他的身後關上。絕望籠罩了我。
我不可能再忍耐一個小時了。脖子上的絞索讓我得不到足夠的空氣,而我的掙扎又只是令我更加窒息。我一動也不動地站著,站著,被憋得臉色青紫,口吐白沫,翻著白眼。哦,天啊,他真的是要殺了我……他真的是會殺了我……
我知道,我快要死了。可是,我死得是這麼慢,這麼慢。那絞索殘酷到不肯一次將我絞死,而是那樣不慌不忙,一點一點地收緊。
我終於再得不到一絲空氣了。我已經放棄了掙扎,可是我的身體仍然不肯去死,仍然在本能地試圖呼吸。
此時此刻,門忽然開了。調教師走了進來。原來,已經又是一個小時過去了。
我拼命向他眨眼。
「霍,你真的考慮了很長時間。」
他笑了笑,從桶裡去掉了一些重量,但並沒有將我放開,只是足夠能讓我能繼續活下去而已。
「你在這裡等等我好了。我這就去將工具準備好。」
我貪婪地呼吸著。空氣進入肺部,是如此甜美。我不再能也不再想考慮即將到來的一切。
我仍然活著。
(14)準備
一張給女人分娩時用的婦科醫用椅,很方便地禁錮了我。
雙腿很簡潔地被分開,用帆布帶子固定在兩旁,將下腹之下,男人身上最脆弱最柔軟的地方,完全暴露出來。
兩條寬皮帶橫胸而過,將我的上身和雙臂一起牢牢束縛。我還是可以扭腰,抬起臀部掙扎,不過隨即陰囊上的D環也用繩子被綁死在了椅子腿上,我便又幾乎一動也不能動了。
除非我能在他們割掉我男人的象徵的時候,順便將讓我可以當男人的兩個睪丸,也自己拉扯掉。
這椅子本來就設計得很有人性,頭頸部可以調整墊高,這樣分娩的女人便能毫不困難地,相對舒適地看著自己肚子裡的那塊肉,從兩腿之間掉出來。
我的後頸處也被墊高了,但是我的頭部卻不是自由的,而是用皮帶被固定在頭託上。椅子的角度,正可以讓我一清二楚地看到自己的下體。
他們是要逼我看清自己身上那塊肉掉下來的過程的一秒鐘,我很明白。
畢竟,這是一個人一生只能有一次的經歷,怎麼不好好感受,怎麼能輕易錯過?
最起碼,這是調教師將我摁倒在椅子上的時候,對我所說的話。
我沒有掙扎。無論是體力上,還是精神上,我都已經疲倦到極點,已經沒有了反抗的意志和力氣。我只是像被下了咒一樣,盯著自己被拔光了毛的下體。那裡光禿禿的,略微有些紅腫,看上去無遮無攔,似是更加方便被人傷害。
比較不同於往常的是,他沒有給我上絞索,也沒有給我塞口塞。看來,這一次,他又想聽我撕著嗓子,痛叫,慘嚎,乞憐求饒。
門口有聲響。我斜了眼睛,瞟見調教師開門從門口進來。他的身後,還跟了另外兩個人。
「無論是對於調教者還是主奴來說,閹割都是很難得的一次經驗。所以我邀請了朋友來一起觀摹,你不會介意吧。」
我感覺自己的陰莖跳了跳,有些要充血漲大起來的意思。強烈的屈辱和不是很強烈的疼痛總是會讓我很有感覺的,這幾個星期的調教更是提升了我的身體為奴的敏感和自覺。
我不但將要被閹割,而且會是在觀眾們興奮的目光下成為一個不完整的,下賤的,無法滿足自己的性奴。
「今天的客人你都是認識的。阿昌你很熟悉了。」
調教師指了指他身旁的男人。我比哭還難看地向那人笑了一笑,算是回應,也算是乞憐。
調教師側了側身,很紳士地讓出了他身後一個身材嬌小的女人。
「朵麗夫人,你也沒有忘記吧。」
我有些困惑,眼前這個一身緊身黑皮裙裝,波霸巨乳,腰肢一握的女人,有點眼熟,可是我一時認不出來。
「嗨,你好。」
我驚得顫慄了一下,這女人的聲音非常特別,甜到膩人,我一下子便記起了這個女人是誰。在阿斌狠心騙我來這裡受調教的前幾天,我曾經在BAR裡遇到過她。
是的,我忍不住的時候,會揹著阿斌出去419,但是對於女王,我並沒有臣服的慾望。她看上去很年輕,可是眼神卻很滄桑很老辣,而且她看著我的眼神,那種狂熱,讓我有一種很不安的感覺。所以,還不等她對我表示興趣,我就落荒而逃,而且也許是神經過敏吧,回家的路上,總覺得她有在尾隨我。那種感覺很糟糕。
「怎麼樣,老公,我說他是很不錯的吧?」
朵麗的身材其實很嬌小,蹬著九分高的細高跟鞋,還是比她身邊的男人矮一頭。她半依在那男人身上,撒嬌似地說著,眼睛貪婪地上下打量著我,閃著興奮的光。
她身邊的男人笑著摸了摸她的頭髮。
「我的小野貓,眼力當然是不會錯的。不過這一隻已經有主了,你有阿華還不夠嗎?」
朵麗抿了抿嘴,似乎仍有不甘的樣子。調教師已是笑著打圓場:「這奴隸還欠好幾樣調教,朵麗你可以經常來玩。」
朵麗輕輕用舌尖舔了舔猩紅的嘴唇,笑了。
「好啊,下次我將阿華帶來一起玩。以後,等你玩膩了他,肯將他出租的時候,也別忘了我哦。」
調教師只笑著搖了搖頭,沒有回答。
等朵麗,朵麗的男人,還有阿昌,都在我身邊拉了椅子圍坐了,調教師這才搬了一隻高凳來,放在我的兩腿之間,然後,一屁股坐了下去。
「我保證,今天晚上一定非常富有娛樂性。」
他一邊說,一邊用粗大的手掌抓了我的陰莖,粗魯地上下擼了起來。
(15)工具
我不可自制地勃起了。片刻時間,分身就漲大到了極限,一滴清亮的黏液從尿道口裡泌了出來。
「可以開始了。」
我睜大了眼睛,看著調教師從桌子上拿起一根……塑膠螺榫來。當我意識到他要做什麼的時候,我忍不住悲鳴了一聲,拼命掙扎。
那長圓錐型的中空螺榫,根部幾乎有食指那樣粗細,幾乎和我的雞巴一樣長,而榫體外面是一圈一圈的倒齒。紮入灰土牆壁裡,再擰進螺絲將它從內到外撐開,它就會咬住牆縫,固定住裡面的螺絲,不會滑脫。
這個房間,是水泥的牆壁,這榫子,自然不是要用在牆上,而是要……要……塞進我的尿道里……
調教師在那長榫上塗抹了一些潤滑劑,然後,對準我的尿道口,往裡塞了進去。
這不是他第一次插我的尿道了,可是那樣柔嫩的地方,這樣的摧殘,怎麼可能適應。榫子太粗,撐開我的尿道,倒齒摩擦著我硬挺的雞巴的內部,他費力地一邊將榫子往裡捅,一邊繼續用手玩弄我的雞巴,不讓我軟下去。他的手在外面揉搓,那榫子也在裡面跟著咬我的肉,我疼得全身發抖,涕淚交流,他捅一下,我就慘叫一聲。
我知道,這榫子已經不可能輕易被拉出來了,他們大概也不打算再將它拉出來,直到……
直到榫子幾乎已經完全消失在我的雞巴里,調教師才住了手。
從被撐開的尿道里傳來的疼痛無休無止,一抽一抽地,尖銳得讓人發狂。那些皮帶將我牢牢綁著,任憑我掙扎抽搐,也是紋絲不動。
我不知道自己嚎叫了多久,視線都模糊了,調教師,男客,女客……一張張面孔,在我面前晃來晃去,我根本分辨不清。
等我終於適應了一些,安靜下來一點,從嚎叫變成不停地啜泣,調教師寵愛地摸著我的頭,用手指梳理著我被疼出來的冷汗打溼的頭髮。
「很好,我的奴隸,這正是我們想聽的聲音。來喝口水吧,接下來的節目更耗體力。」
我啜泣著,就著他塞到我牙齒之間的吸管,吞嚥了幾口薄荷味的,摻了參湯的藥水。
不止是保持我的體力,這藥水也能潤喉。今天,他們看來是想聽我嚎叫很久。
「這法子太妙了!」
多麗興奮得兩眼放光。「等下我們擰一根螺絲在裡面,就可以在他的雞巴上隨便吊上東西,或者用這個將他的雞巴好好固定住。」
「沒錯。呵呵。」調教師笑道:「我要是用一根夠粗的螺絲,還可以將他的雞巴從裡向外撐破。不過……」
「不……不要……求求你們……」
我幾乎想咬掉自己的舌頭。如果說這些天的調教,哪條規則我記憶得最深刻的話,那就是不可以求饒……除非主人想聽你哀求,允許你求饒,那麼你便只可以哭叫,而不能用言語來影響主人的心情和樂趣。
「不要擔心。幾個小時之內,我還不會那樣做。」
調教師的心情似乎很好,相當大度地饒過了我這情不自禁地一次犯規,只是向我微笑。
他的微笑讓我發抖。
他牢牢握住我那硬挺的肉棒,一波一波的劇痛從肉棒裡沖到小腹,沖到胸口,沖得我的心臟跟著一緊一緊的,腹肌不停地抽搐。
調教師用兩根手指撥開了我的包皮,讓我那深紫色的大龜頭完全暴露出來。
他還在微笑,眼睛盯著我的眼睛。
「這裡的皮膚實在太粗糙了,我要先將它磨得細嫩一點。」
我知道他想要聽我說什麼。我已經犯了一次錯誤,我不能再犯第二次。
我不能看他的眼睛。我垂下眼簾,拼命控制著自己,終於能夠哆嗦著,在哽咽間說出幾個字:「是的……多謝主人。」
他用來打磨我龜頭的,是一片細砂紙。
他將砂紙纏在自己的右手食指上,非常細緻地,在我的龜頭上來回摩擦。我已經疼得失去了理智,只顧掙扎嚎哭,他只用一根手指,就將我變成了一堆除了疼痛什麼也不懂,什麼也感覺不到的皮肉。
他細心地將我龜頭上每一毫米都磨到幾乎要流血,原本深紫的顏色已經成了非常鮮豔的肉紅。任何輕微的碰觸都能讓我疼到發狂。他逗弄著我尿道口的周圍,用手指輕輕抓撓,我拼命想將頭部左右搖晃,似乎那樣就可以將疼痛甩掉。但是那皮帶卻讓我動不了。
接著,調教師拿了一根末端帶著小鉤子的長螺絲釘來,開始往我尿道的榫子裡面擰,將那榫子撐得更開。
我幾乎已經叫不出聲音了。只剩下一種抱怨似的沙啞呻吟。嗓子已經受傷,我感到了口中有鮮血的鹹腥。
他抓著螺絲末尾的鉤子,往外拉了拉,試驗試驗強度。
螺絲非常牢靠。我毫不懷疑,他可以直接這樣將我的雞巴從我身體上拉掉,或者只給我留下薄薄一條皮。
尿道口外,伸出一個冷森森的鐵鉤。我的命根子,現在看來幾乎已經不是一樣活物,而是一樣工具了。
一樣古怪的,好用的,用來折磨我,讓我扭曲掙扎,輾轉哀嚎,為人表演的工具。
(16)抽插
漸漸地,我習慣了陰莖內部的脹痛。
「好了,我去蠶室做準備,如果你們想最後做下檢驗,就是現在了。」
調教師離開了房間,留我在椅子上,被他們上下其手。從口腔,舌頭,牙齒,臂膀,胸肌,腹肌,到乳頭,肛門,睪丸和陰莖和腳底,他們都非常專業非常徹底地檢驗過。
彈性,硬度,色澤,敏感度……自然,我在檢查中所發出的種種痛苦的聲音,都只增加了他們的樂趣。
「蠶室準備好了,我們可以開始了。」
所有人都很期待。調教師將我的雙手銬在背後,然後才解開束縛著我的皮帶。
他將一根長長的細鏈掛在我馬眼外露出的鉤環上,牽著我進了一個我從來沒有到過的房間。
我已經疲倦得只想癱軟在地上,但是還是不得不跟在他身後,被調教師手中的鎖鏈和不時踢在屁股上的皮靴激勵著,一路跪爬膝行。
房間的中央,立著一架粗笨的,低矮的實木立枷,有些類似以前讓犯人們枷號示眾的刑具。結構很簡單,不過是一尺多高的木臺,木臺之上,又豎立著一塊半人多高,一寸多厚的一塊方木板。木板中間有一個圓形的小洞,而木板的下端則結結實實地和木臺深深砸嵌釘合成一體。
調教師強迫我在那木枷前跪了下來。那塊厚木板的上端正頂在我的胸膛。
阿昌將我的雙腳分開,牢牢固定好。又用寬皮帶繞過我的雙膝,將我的兩條小腿綁死在臺上,半點也移動不得。
調教師從天花板上放下一條鎖鏈來,綁住反銬著我手腕的手銬,然後透過天花板上的滑輪,將我的雙臂反擰著向上提,向前拉,直到我的雙手手心向上,緊貼了肩膀。
他又調整了一下,繼續向上拉了一點,我的肩胛骨關節處已經被拉得非常難過。
現在我已經完全無法有效地掙扎,完全無法保護自己的身體。
「看見木板上那個洞了嗎?」
我點了點頭。
「這個洞,今天就是你的婊子。你可以肏它肏個痛快。」
所有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已經沒有力氣掙扎,只呆呆地看著調教師在我身邊蹲下來,將掛在我那已經飽受折磨的屌上的鎖鏈穿過那個小洞,然後拉著鎖鏈,將我那根紅豔豔的肉棒,也往洞里拉。
「來,恐怕在很長,很長,很長的時間之內,你都不會再有機會有這樣插洞的機會了。所以我允許你充分享這最後一次快樂。」
「多謝主人。」
我的唇齒本能地張開回答了,聲音是嘶啞的。可是我沒有動。
胸膛壓在木枷的上面,低著頭,從另一面看著那個古怪的小洞,我渾身一陣陣發抖。
我不知道他們想要幹什麼,但是我知道這個木洞,帶給我的,定然不止是屈辱,還有痛苦,而不會是任何快感。
阿昌拎起一根短木漿,站在了我的身後。我那兩片可憐的臀肉不由自主地開始高頻率顫抖。
那木漿看上去很沈重,很可怕。漿葉上還鑽了許多用來減小空氣阻力,增加打擊力的小洞。而阿昌是個很健壯,很孔武有力的男人。
「是不是該鼓勵鼓勵他?」
阿昌在我身後說。
調教師點了點頭。
幾秒鐘後我聽見沈重的呼嘯風聲,然後那木漿結結實實地平拍在我的屁股上。
我慘叫了一聲,腰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前一送,早已紅腫不堪的屌從那木洞之中一穿而出,龜頭從另一側露了出來。
瞬間之後,屌上傳來的火燒火燎的尖銳疼痛,讓我更加淒厲地再次一聲長號。
那木洞的內側,貼了一層粗糙的砂紙,磨擦著我那早已被預先打磨出了嫩肉的命根子。
還沒有流血,可是那痛苦可怕到無法形容。
我呻吟著,抽泣著,不敢將屌再從那洞中抽出來。
「不要,求求你們,不要了,求求你們……」
我神經質地乞求哀嚎,回答我的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打火機。
調教師將打火機放在我的龜頭之下三寸遠的地方,打著了火。
火苗在我的命根子下歡快地燃著,不過兩秒鐘,我便長嚎了一聲,將肉棒又從木洞中撤了回去。只是,我卻無法將它完全拔出,調教師已經將拉住我陰莖的鎖鏈收得很短,固定在那裡,所以龜頭仍然留在了木洞之中。
阿昌後退了一步,側身將胳膊掄圓了,再向前一踏,將全部身體的重量和速度都壓在了拍在我屁股的這第二下上!
我慘叫一聲,巨大的衝力將我向前一撞,命根子又從那折磨人的木洞中滑擦過去,洞口的另外一邊,調教師的打火機早已經在等著我。火燙得我立即拱起屁股,顧不得摩擦的劇痛,將屌收了回去,自然,緊接著,又被阿昌一漿拍了回來。
我嚎得像殺豬一樣。這殘酷的刑法他們配合了十幾次,聽我實在已經叫不出聲音來,而屌上也已經開始滲出血珠,這才暫時停了手。
(17)反抗
調教師將打火機移了開去,又將屌鏈收得更短。我已經無法再將胯部往後撤了。
「我還想再來幾下。」
我聽見阿昌在我背後說道。
「想來就再來,要的就是盡興。」
阿昌毫不手軟,用盡渾身的力氣,痛痛快快在我身後將木漿揮舞起來。我只能生生承受那殘酷的拍擊,沒有任何可能逃避。
阿昌的力氣很大。他似乎是在用鐵錘敲擊我那兩片臀肉。我後面那兩塊肉一定已經被打得不成形狀了,我只是嚎叫,隨著他打我的節奏一直在嚎叫。
我數不清究竟承受了多少下,那種撞擊和疼痛讓我幾乎根本無法思考。
阿昌終於停了下來,在我身後喘著粗氣,一半是因為疲倦,一半是因為興奮。
這時候,我的屁股已經被打到麻木了,幾乎感覺不到那兩塊肉的存在。當然,我很確信,如果有人輕輕伸手在那裡摸上一摸,掐上一掐,我會非常聽話地立即大叫。
我想最起碼一個星期之內,我是沒有希望能夠不受罪地坐下來了。
調教師用一根結實的皮筋將我陰莖的底部緊緊勒了起來。「這樣等下就不會流太多血。」他說。
「好了,朵麗,現在可以輪你玩他了。」
「啊,謝謝。」
那女人優雅地在我身邊坐了下來,手裡捏著的是一條迷你型的皮帶。
「不……不要……」看著她將那秀氣的小皮帶稍稍舉起,我微弱地哼唧了一聲。接著我的呻吟變成了淒厲的慘叫,那小東西抽打在我那被拉抻到了極限的命根子上,真的是疼!要命的疼!
她不是在拿我取樂,那些人只要抽得我會痙攣哆嗦,會流淚求饒,會用害怕的眼光看著他|她,順從他|她的某些稀奇古怪的想法就可以了,其實就只是玩個開心。她卻是真真正正,手腕上使出了全力在抽,尤其是集中擊打我那過於敏感的龜頭。
皮帶將我的身體牢牢固定在木臺之上,深深埋入尿道的螺絲鉤,讓我的胯部也沒有任何移動的可能。我只能跪在那裡,任憑這個嬌小的女人手中那根殘酷的皮帶反覆折磨。一條又一條紅腫的印子在陰莖上隆起,我的嗓子又已經完全嘶啞,只剩下些微乾澀的嘶叫,勉強從喉嚨裡發出來。
她的眼睛興奮地發亮,這對於她來說,定然是極大的快活。
我渾渾噩噩地想,這就是他們為我準備的閹割嗎?就這樣,讓我的男根,被一個小女人手中的皮帶,一點一點打碎成一攤爛泥。
在朵麗停手後很久,我依然不可抑制地在哆嗦在啜泣。
不,她還是沒有徹底毀掉我的陰莖。那一支充血的大屌仍然直挺挺地立著,只是更腫大了許多。
「好了,現在上正餐吧。」調教師走了過來。
「第一步,我們從裡向外將它撐破。阿昌,想不想肏他?現在時間正好。」
調教師抓了我的硬屌,先將裡面的螺絲擰了出來。然後又拿了另外一根長螺絲釘給我看。這根螺絲釘和上一根一樣,尾端是一個圓環,可是直徑卻要粗得多,粗得多。
我不由自主地嗆了一下,眼睛死死盯著那可怕的東西,拼命搖頭。
阿昌已經走到了我的身後,半跪在我的兩腿之間。雙手抓住我那被兩片被打得青紫黑腫的臀肉,用力向兩邊掰開。
我不由自主地緊緊收住了肛門。
「嗨,放鬆,要不然等下受罪的還是你自己。」
他在我的耳邊輕輕呢喃著,聲音幾乎是溫柔的。
我流下了眼淚,依舊拼命死死地收緊肛門,這次卻不是因為痛。
是不是很蠢。明明知道這樣的不合作,這樣的堅持,維持不到一分鐘,我竟然還是在反抗。
就和放棄一切去當文斌的奴隸一樣蠢,就和已經當了文斌的奴隸還管不住自己一樣蠢,就和傻乎乎答應文斌來受調教一樣蠢,就和被文斌拋棄被他打入地獄,在他面前被輪姦,而他在微笑的時候,我仍然在愛著他,一樣的蠢……
蠢蠢蠢蠢!我不願意讓阿昌肏我,只是因為他是我主人的新歡,我不願意配合他,因為我不想再讓主人看見我淫蕩的樣子。
是的,我從來沒有將調教師當作過我新的主人。就算文斌將我給了他,就算我怕他怕得要死,就算他所有的命令我都會拼命去服從,我也沒有承認過他是我的主人。
只有愛,才會讓一個人真正成為奴隸。愛,崇拜,尊敬,忘記自己,只想讓他快樂。
在他拋棄我之前,我就已經拋棄了我自己。所以現在他已經拋棄了我,我卻也再無法將自己撿回來。
(18)出竅
阿昌的手指在我的後穴口處揉捏著,然後,強行塞了食指進來,然後是中指。
我拼命要收緊括約肌,但是那一道早已被調教得鬆軟的環形肌肉,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他用手指在我的腸道里隨意地旋轉著,擴張著,安然等待我用光最後的力氣。
突然他的手指撤了回去,在我還沒有來得及反應的時候,一根微溫的棒狀物已經猛地戳了進來。
「啊……」
我的呻吟和淚水與其說是出於痛苦,還不如說是絕望。
「我這邊好了。」阿昌說。
「好,先慢慢來。」
阿昌嗯了一聲,開始緩緩地有節奏地在我身後抽插,每一次插入到底的時候,都緊緊擠壓著我早已經黑紫的屁股,一陣陣悶疼。
在我的身前,調教師開始將那粗大的螺栓,對準我的馬眼處,擰了進去。只轉了四五下,那種被撐開的裂痛就已經尖銳到讓我呻吟。很快銷子的鋸齒開始咬進嫩肉裡,從裡到外破壞我的性器。我再也控制不住,一聲連一聲的慘叫,拼命掙扎。
阿昌不再抽插了,他只是用力再撞擊進來,然後從後面緊緊壓著我的身體。
我全身的肌肉都在不停得痙攣和扭曲,他不用自己動作,腸道里和肛門處不規則的抖動就足以讓他興奮快活不已。
調教師慢條斯理地繼續往將螺栓往裡面擰進去,我真真切切已經感到有什麼從裡面撕裂開來了。我的慘叫已經不似人聲,而像是某種動物瀕死掙扎的長嗥。
「再轉兩下,就好了。」
痛出的淚水模糊中,我低頭看著自己早已經被撐得變形的陰莖。兩片銷舌從裡面被擠得向外鼓,將我那可憐的肉棒的兩側擠出兩個肉包來。
調教師拉了拉螺栓尾巴上的環,試了試牢固程度。接著穿了一根細鏈在那環裡,將我的屌拉抻到極限固定起來。
「朵麗,拿蠟燭來吧。」
調教師後退了一步,而那女人坐了過來,點著了一根粗大的紅蠟。
這種蠟燭我並不陌生,調教師給我做呼吸訓練的時候,經常往我身上的敏感處滴蠟,給我增加痛苦。我本來以為這一次她也只是打算將滾燙的蠟油滴在我的屌上而已,可是我錯了。她將那跳躍的火苗之間湊在我的屌下面,開始燒烤!
「很美味的一根肉腸,不是嗎?你是喜歡半生,還是全熟。放心,我現在只打算烤熟下面的一面。」
她微笑著控制著那蠟燭,每次都將我的皮肉烤得滋滋作響,她才將那火苗稍微移開一點,去烤另一個地方。和現在比起來,方才被撐破尿道的痛苦已經算不得什麼。我已經痛得完全發不出聲音來,如果不是阿昌壯實的身體從後面緊緊堵著我,我一定會不顧一切將那螺栓從尿道里拔出來,自己將自己閹割。
朵麗有條不紊地,專注地進行著她的燒烤。我的腦子裡已經是一片空白,思想裡只有下體白熱的痛。
「好了,現在你可以開始烤裡面了。」
劇痛的瘋狂中,我竟然還是聽見了這一句話,然後極度恐怖地看著那女人輕輕移動了蠟燭,去烤那露在尿道外的金屬螺栓的尾部。不過幾秒鐘時間,熱度就開始順著螺栓向我的屌內延展。
因為螺栓是被銷子包裹著的,並沒有直接接觸皮肉,所以她用了半分鐘,才得到我的身體的第一個反應。
那痛苦是像閃電一樣劈到了我。尿道里的塑膠銷在熱力下熔化,燙著我身體裡最敏感的皮肉。我發狂地甩著頭,渾身的肌肉都痙攣到如鐵般僵硬,卻沒有叫痛。再多的訓練,也不能讓我在這樣劇烈的疼痛的突然打擊下,還能記得呼吸。
吸不到空氣,我自然也無法用嗥叫來宣洩自己的痛苦。
「從裡到外,我要把它烤熟。」
我終於尖利地叫了出來,尖利到刺痛了我自己的耳朵。我口吐白沫我斷斷續續地慘叫著本能地求饒,發出的聲音卻是一個字也不能讓人聽得懂。
銷子一點一點全部熔化了。已經被烤得紅亮的金屬,終於直接觸碰到了我的皮肉。
我終於痛昏了過去。
沒有痛苦。四肢都可以舒展開來。
漂浮在空中,我舒適得幾乎想哭。
被調教,被折磨,這麼久了,我卻還是第一次真正昏迷。我還一直以為調教師給我用了什麼特別的藥物,或者是我的體質有什麼以前我不知道的奇異的特別,使得我根本不可能昏迷了。卻原來,還是痛得不夠狠,還是沒有徹底的絕望。
也還是第一次知道,昏迷之後,原來人還是可以有知覺?我現在的狀態,也許應該被叫做靈魂出竅。
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會回去。我是很不想回去的,但是我其實也沒有讓自己有可以逃離地獄的奢望。那樣專業的調教師,怎麼會允許我在閹割的過程中痛死在他的眼前,怎麼會肯輕易放棄我這樣好的一個玩具。
終於有了可以不被痛苦打擾的時間,一些隱隱約約一直在腦海中浮現,卻從來沒有機會可以去思考的不甘和疑問,一點點清晰了起來。
這麼多的折辱,這麼多的痛苦,我卻為什麼不肯死,明明已經絕望,我卻為什麼還要屈服,這一切,都是如此的詭異和糊塗……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的身體是怎麼回事?還有……就算是我有對不起文斌的地方,他也總不至於絕情到這樣對我……是嗎?他究竟是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靈魂出竅的我,似乎還有眼睛可以看,可是看到的只是一個扭曲的,不斷破碎又凝結的平面。我可以看到調教師,可以看到阿昌,可以看到朵麗,可以看到朵麗的丈夫……但是其實,我又什麼也沒有看到。
這種狀態很難用言語說清楚,我只是能感受到他們的存在,甚至能感受到他們的情緒。
調教師是冷靜的,朵麗是興奮的,朵麗帶來的男人,卻是一片詭異的空洞的空白。
但是更詭異的還是阿昌,在我的身後,他的情緒裡是一種近乎復仇的痛快,但是隱隱的,竟然還有一點擔憂和……關懷?
(19)不全
「阿嚏!阿嚏!」
強烈的辛辣氣息直沖鼻孔,將我從那不知是夢是真的幻覺里拉了回來。
「嗨,最精彩的部分還沒有到,你可不能現在就睡著了。」
頭昏,噁心,天旋地轉。劇痛……已經分不清是哪裡在痛。
我感到非常虛弱,無力地垂了頭,看著我那飽受摧殘的生殖器。除了馬眼口處小小的焦黑,我的陰莖看上去仍然似乎是完好的。可是越來越清晰的痛覺,毫無疑問地提示著我,它已經受到了不可逆轉,也無法修復的損害。
「阿昌,現在。」
我感到我身後的人加快了在我身體裡撞擊的節奏,每一次衝撞,肛門和後臀處的痛楚,都讓我輕聲呻吟。
「我快了。」
阿昌粗重地喘息著。「朵麗,來吧。」
我只看了一眼朵麗手裡的小鋼鋸,便牢牢閉了眼。
細密的金屬鋸齒,緊貼著木板,壓在我露出來的那條皮肉的根上。
「睜眼。還是你想我再提醒提醒你不聽話的下場。」
我絕望地睜開雙眼,低頭看著那根小小的鋸子。
不是害怕懲罰,而是知道無望。如果我不配合,他們自會用膠布將我的眼皮向上翻開然後粘死,讓我連眨一下眼也不能。
緩慢地,那尖銳的鋸齒開始來回拉動,輕鬆地割開了皮肉。鮮紅的血順著鋸齒在往下流,但是量並不算多。大部分血液,還是被根部紮緊的橡皮筋阻住了。
我從來不知道一個人可以這樣痛,更不知道原來一個人可以這樣痛,卻還不昏迷。我的全身發軟,我的四肢在無規則地抽搐。她已經割開了陰莖一半的皮肉,我還沒能發出一聲慘呼,口中卻有白沫吐出來,帶著血絲。
「給你吃這個!」阿昌吼叫了一聲,將他的種子噴灑在我的身體裡。我尖利地叫了出來,在朵麗慢慢地完成她下一半工作的時間裡,我一直在不住口地尖聲呼痛,渾身一層一層地冒著冷汗,滋潤了我乾枯的皮膚,閃著潤澤的虛假油光。
那痛苦無可理喻,可是我卻一直保持了清醒。朵麗捏著我的龜頭,將我的陰莖提到我眼前,搓它轉了一圈,讓我看那被燒烤得不成樣子的下半邊,然後,她將那條軟軟,掛在鉤子上的肉,舉到自己唇邊,伸出舌頭,滿足地一舔。
「今晚的紀念品很不錯。」
我最後看了一眼那被齊根切下,如今掛在空中,正無力地搖晃著的陰莖,終於又昏迷了過去。
*** *** *** ***
我漂在虛空之中,無所依從。和上次不一樣,我看不到自己的身體在哪裡,也不想去關心。周圍是一片灰色的霧氣,霧氣裡也許有成群的妖魔鬼怪正想吃掉我這新鮮的美食,不過說實話,我已經不介意了。我依然沒有意願去死,但是我也沒有慾望一定要再活下去。
真的希望就這樣空洞麻木下去,可是卻還剩下一點不甘心,一個不肯消失的念頭,反覆齧咬著我的心:為什麼?主人?就算我曾經對不起你,我畢竟曾經那樣崇拜過你,侍奉過你,愛過你。你怎麼就能忍心,一定要這樣對我,連一點點希望都不肯給我留?
周圍灰色的霧氣突然流動起來,然後,我感受到了另外一個人的情緒,困擾,煩躁,暴烈,不安,還有一點點驕傲被打擊的受傷。
主人……那種熟悉感是無可懷疑的,我不由自主地被那個情緒所吸引,漸漸地,我似乎可以看見他此時的面容,還有他的眼神。
然後,我意識到,我是真的看見了他。我幾乎是發狂地沖了過去,我想跪在他的面前,我想抓住他的衣角,我只想問一聲,為什麼?
可是,我卻直接從他的身體裡穿了過去。我的雙手,什麼也抓不到。
我轉過身來,還待再試,卻一下子又僵在原地,渾身發抖,完全被恐懼所控制。
在主人的對面,調教師蹺著二郎腿坐在舒適的沙發上,那雙黑色的眼睛,似乎正嘲諷地看著我。
我完全忘記了自己已經沒有身體,我本能地跪了下去,匍匐在地上,爬了兩步,躲在了主人的身後,蜷縮成一團,似乎這樣躲避開他的視線,我就可以安全。
「我們當初的約定,不是這樣。我要的是一個忠誠於我的奴隸,不是……」
「阿斌,如果你不是我的客戶,你這樣懷疑我的職業能力,會讓我很生氣的。」
「但是,你不能……」
「不,我能。六個星期,記得嗎?」
「六個星期,到今天,已經過了!」
「哦,不,我親愛的阿斌。你實在是在他們中間混得太久了。我當初說的,自然不是他們的時間,而是我們的時間,六個星期。」
我困惑地抬頭,不能理解我聽到的都是什麼,然而,我再沒有時間去思考,一股灰色的旋風將我捲了起來,飛速退遠。
然後,彷彿被關回了監獄裡,全身上下,又是熟悉的劇痛。
(20)公眾
我用了一個多星期才恢復。還是應該說,我只用了一個多星期就恢復了?這期間,我一直被拉開四肢,綁在鐵床架上。調教師每天三次為我灌食,並且順便旋轉插在我剩下的那短短一小截的男根裡的導尿管,確保尿道口不會長死在一起。
每兩天他給我灌一次腸,平時則用超大號的肛塞將我後面的孔道堵死。但是他一直沒有再故意折磨我,除了偶爾的呼吸訓練,別的調教基本都暫停了。
阿昌有時候會過來幫調教師為我換藥和消毒,他是位醫生,做起這些來駕輕就熟。所以我沒有遭遇什麼感染之類的麻煩,短短十天時間,調教師便告訴我說,我已經恢復了健康,可以跟隨他去參加聚會了。
「是,主人。」
我頹敗地低著頭,任由他給我戴上金屬項圈,還有沈重的手銬腳鐐。這就是我身上穿戴的所有東西,一絲不掛,只有鐐銬。那醜陋的一小截,剩下不到半寸長的男根疲軟地耷拉著,向所有人宣告著,我是一個再也不可能和任何一個女人發生關係的人……或者是賤奴,還是畜牲?它現在適合的只是用來排尿,還有被穿刺電擊火燙鞭抽……讓我在痛苦中扭曲嘶嚎,涕淚交流。
我早已經放棄了任何得到性快樂的想法,無論是和男人,還是女人。我現在的主人,這位調教師,對我的身體的興趣,只在於綁縛,折磨,還有讓我服務於他的享樂。
這還是我被阿斌帶來之後,第一次離開這棟房子。調教師將我牽到車庫裡,開啟小貨車的後車門,拍拍我的屁股,讓我爬進去。
車廂是封閉的,沒有窗戶。我跪在鐵皮上,調教師將我項圈上的鐵鏈收到很短,掛在車廂底部的一個金屬環上,然後關上了車門。車廂裡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當然我也沒有五指可伸,我的雙手被反銬在背後,所以我只能僵硬地跪在那裡,膝蓋下的車體前後一錯,然後,我感覺到了車輛行駛中規律性的震動。
我沒有膽量給自己換個更舒服的姿勢,比如說躺平下來。任何違揹他的舉動,都會招致最殘忍的懲罰。
不知道過了多久,車才停了下來。調教師將我從車廂里拉了下來。
天已經黑了,我忍不住抬頭,看了眼遙遙在路燈之上,依稀可見的星光,貪婪地呼吸了幾口室外的空氣。
我不知道自己是到了哪裡,也沒有機會再看外面的世界一眼,調教師已經牽著我,推開門,進入了一棟有相當規模的建築裡。
這是一傢俱樂部。
我羞恥得抬不起頭來。俱樂部裡煙霧繚繞,有很多人,很多男人。過了片刻我才注意到,這裡只有男人。廳堂裡擺著小圓桌,有人在打牌,有人在抽菸,喝酒,聊天。廳堂的右邊是琳琅滿目的吧檯。而我,赤裸裸地被束縛著牽引進來,站在眾人之間,他們卻似乎覺得這是再正常也沒有的事情了。
調教師找了一張空桌子,推我爬上去跪好。桌子的正中央也有一個銀色的金屬環,調教師隨便將我的脖鏈系在上面。然後,他要了一杯酒。幾個人走過來和他打招呼,我只低著頭,盯著桌面。不只是臉和耳朵,我覺得自己從脖子到肩背的皮膚都羞恥得發燙,如同剛剛經過一次高潮一樣,泛出粉紅的顏色來。
「這就是你新收的奴隸?」
一個粗野的聲音問道。
「是啊。他還需要加強一些訓練,不過他學得很好。」
手指勾住我的下巴,逼迫我抬起頭來。
「咦?還是個會害羞的。可以把他讓給我玩一會兒嗎?」
我戰慄了一下,抬起眼皮,迅速看了一眼面前的人。
我一直以為,自己的體格,是相當高大強健的,可是和這個虎背熊腰的巨人一比,我的身板就像是個二十出頭還沒發育完全的男孩。他不但高,壯,而且肥,矗在那裡,簡直就是一頭直立起來的棕熊。
「我帶他來就是為了讓他長長見識。」
我恐懼地看著調教師將鎖鏈的那一頭從桌子上解下來,遞給了那個陌生的男人。
「今天晚上同哥會照顧你。為了你好,最好他說什麼,你做什麼。同哥可不像我這麼有耐心。」
棕熊和調教師一起大笑了起來,調教師在同哥胸口捶了一拳:「悠著點,別把他給玩散架了。」
「沒問題,我有分寸!」
被稱為同哥的棕熊將我從桌子上拖曳了下來。「小東西,跟我來吧。我的朋友正想要找點消磨時間的樂子,你就是我們今天晚上的樂子了!」
調教師之奴 (11)穴奴 ~ (20)公眾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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