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教師之奴 (1)自投羅網 ~ (10)輪姦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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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cuih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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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篇,半是我從「TheEducator」翻譯,半原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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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自投羅網
我坐在這位年過五旬,膀大腰圓的調教師面前,手足無措。
他的頭髮已經有些灰白,一如他的絡腮鬍子。肥大的啤酒肚腆著,背心蓋不住長滿黑毛的肚臍眼。
「你願意聽從他的安排,接受六個星期的特別調教?」
我明明聽得到他說話,但是我的大腦卻仍舊固執地拒絕接受其中包含的資訊。
我怕得發抖,可是我愛他,我想讓他滿意,我不能失去他。我點了頭。
「如果你現在答應了,今後六個星期,你再也沒有反悔的機會。這段時間裡,我可以對你為所欲為,將你調教成他所希望的樣子。你想好了嗎?」
我緩緩地再次點頭。
「那好。過來。」
我走到他面前站著。
「轉過去。」
我順從地轉過身去。
「手背後。」
我感到手腕上的冰涼堅硬,然後喀噠兩聲。我被銬住了。
他將我轉過來面向他。
「先讓我看看。」
他伸手去拉我的褲子,我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他抓住我的皮帶,將我拉回來,隨即褪了我的外褲,然後是內褲。
羞恥讓我滿臉通紅。現在的我,赤裸裸站在一個陌生的男人面前,毫無遮攔地任由他檢查我的隱私之處。
「看來我應該折磨你,讓你學會當最低賤的奴隸,除了服從主人再沒有別的念頭。你說是不是啊。」
我驚恐地睜大了雙眼。我想後退,可他卻抓著我的陰囊。他手上一加力,我便痛苦地哼了一聲,雙腿一軟,跪倒在他面前。
「折磨年輕的男人,真是一種享受啊。」他在我耳邊悄聲說。然後他找了剪刀來,將我的襯衫也剪了去。現在我身無寸縷了。一手仍舊捏著我的陰囊,另一隻手用腳鐐鎖住我的雙踝。腳鐐的鏈條短粗,我已經無法逃脫。
接著,他拿了沈重的金屬項圈來,箍在我脖子上,鎖了。一條皮索連在項圈上,他就用這皮索拉著我,將我帶到一個相當空蕩的房間裡。
房間裡,只有一張鐵床。四個立柱黑沈沈的,中間是拉平的鐵絲網。他拽我過去,推我趴在鐵網上。鐵網冰冷,硌得人難受。他開啟腳鐐,將我的雙腿分開,分鎖在床尾立柱上。
我瞟到房間牆壁上各種各樣的刑具,根本不敢再看了。
他從牆上拿了兩條繩子來,一粗一細。粗繩綁在手銬上,從背後向上拉,拉得我的雙手已經貼在肩膀上,接著再一用力,將繩子繫結在床頭。我的肩膀一陣陣銳痛。
然後,他拿了細繩,託了我身下的兩個軟球,緊緊綁了陰囊根部,狠命往下拽,疼得我聲聲慘叫,只覺得他是要將那物活活撕掉。然後他將那根繩子也綁在床上了。
「好了,」他拍拍我的屁股,「現在你不會太過掙扎了吧。」
實際上,我是紋絲也動不得了。
「你要哭要喊隨便,這裡沒人聽得到。」
我轉頭,看著他從牆上取下一根藤條來。
「先來點傳統的吧。然後再說別的。」
藤條抽在我屁股上。我急吸氣,哼了一聲。他又抽了我一次,這下重得多,我忍不住慘叫,試圖將屁股挪開,結果陰囊拽得劇痛,只是給自己再添折磨。
「怎麼樣?這樣捆綁不錯吧?」又被抽了一記,我的眼淚已經下來了。
他不慌不忙,一下接著一下,很有節奏地抽我的屁股。每一記都和上一記平行,只稍微錯開一點點。我疼得嚎叫掙扎,根本顧不得陰囊上那根殘酷的繩子。
不知道被抽了多少下,他總算停了手。我鬆懈下來,抽泣。
然而,藤條又接著落下來,原來,他不過是從床的左邊移到右邊去打我。
等我覺得屁股已經被打得不成形狀了,他改成抽我敏感的大腿根部。我本能地拼命跳動掙扎,但一點用也沒有,根本無法逃避。
他撫摸著我疼痛發燙的屁股和大腿,手指順著一條條隆起的肉道子摩挲。
「很漂亮。不過都在表面上。深層也要照顧到,你說是不是呢?」
我驚懼地看他從牆上取下一條三尺多長的粗重塑膠管來。塑膠管是空心的,裡面塞了一根鐵簧,大概是為了讓它更結實,更沈重些。
他滿意地空揮了幾下,只是那沈悶的風聲,就已經讓我痙攣。
那可怕的東西終於揮了下來,砸在我已經青腫不堪的那兩團肉上。疼痛和藤條所帶來的不一樣,那是一種從骨子裡出來的悶痛,比藤條更厲害。我毫不懷疑,他如果稍微加點力氣,就可以輕易用這條東西,將我全身每一塊骨頭都敲碎。更不要說,這時候,我的屁股本來就被打得不成樣子了。沒幾下我的嗓子就已經嚎啞,鼻涕淚水糊了滿臉。
據說,疼得厲害了人會昏過去啊,我為什麼還這麼清醒!
他笑得咧開大嘴。「我最喜歡聽人叫痛了。」
等他最終停下來時,我只覺得後面被卡車撞過。
「休息兩小時。我們才剛剛開始。」
他出門去了,將我獨自留在房間裡,陪伴我的只有身後無休無止的疼痛,還有斷了我任何逃脫希望的繩索束縛。
(2)虐卵
我疲倦已極,不知道是昏過去了,還是睡過去了一陣。然後我被一種尖銳的疼痛給弄醒過來。
「我們來點別緻的。」調教師站在我面前,拿一條細細的皮帶給我看。
「接下來用這個打。」皮帶總不會比剛才的藤條和塑膠管更糟吧。可我馬上就不這麼想了。
「這個是專打卵蛋的。」他一邊說,一邊將皮帶的下端挽了個幾個結。「打上結,讓你好好感覺一下。」
他站到床尾去,皮帶直接抽在我那可憐的,被拉抻到極限的陰囊上。
我痛得慘叫,全身顫抖,掙扎不休。第二下單單打在一邊卵蛋上,我只覺得我的那個睪丸要破裂開來了。一下,又一下,接連不斷地抽下來,那些硬結真是可怕,就那樣沈重地砸在我身體最敏感的部位上。
痛楚讓我一下一下跟著他的動作痙攣,每一下都狠命地拉扯著陰囊,我覺得我已經要將自己的陰囊徹底撕開,就這樣將自己給閹割掉了。可我還是不能逃脫那一下接著一下的鞭打。
「求……求你了,饒過我吧,你要我做什麼都成!饒了我吧!」
「你當然是什麼都會做的。你以為你會有別的選擇嗎?」
調教師嘲笑著,打得更狠了。
他就這樣整治了我半個小時,一直打我的卵蛋。我似乎在地獄裡過了一個世紀,最後只覺得我還不如沒有那兩個累贅的好。
然後,他停下來,走到我的面前,拉著我的頭髮,將我的頭拽起來。
「瞧,這些小東西漂亮吧。」他給我看的是兩個半寸粗,兩寸長的金屬半環。
亮閃閃的,看上去很沈。
我感覺到他將綁著我悶疼的卵蛋的繩子鬆了,然後他將那處的繩子完全解開。
我的陰囊膽怯地想縮回到盆骨中去,但是腫脹不堪,皮也被拉鬆了,不能成功。
接著,他開始玩弄我那兩個無處可逃的睪丸,攥在手心裡,捏,掐,彈,疼得我又大叫起來。
「這麼小的東西,這麼強烈的痛苦。完美。」
他再次將我的陰囊拉抻到極限。
「我現在做的事情你看不見,我來告訴你好了。這兩半金屬環,是陰囊箍。
這東西大概有一斤沈,箍在陰囊的根子上,會時時刻刻墜著陰囊往下。以後你這兩隻卵蛋再也不可能縮回去,只能這樣露在外面。現在,我將這陰囊箍對旋緊,沒有合適的工具,這東西你是取不下來了。上了這箍子,最妙的還是,你的卵蛋被壓得靠下,無處躲藏,玩弄起來很方便,就像這樣……「
他用力煽我的卵蛋,果然,陰囊裡沒有多餘的地方可以移動,我可憐的卵蛋只能乖乖地將這一巴掌的力道完全承受下來。我哭叫得很大聲。
「對了,就是這個意思。這上面還有一個D環,用這裡很方便就可以將你鎖住。玩各種捆綁花樣都很方便。」
下體又有一種奇怪的感覺,睪丸上增加了些壓迫。「這個,是睪丸隔離箍。
它將你的這兩個卵蛋分開得遠遠的,這樣它們可以被分開來上刑。「
說話間,他一手狠捏我一邊的卵蛋,另一隻手卻溫柔地撫摸著另一邊。我狼嚎不止。
調教師微笑著。「這刑具帶的時間長了,你的陰囊會下垂得越來越厲害,到時候我們再換新的陰囊箍。
他將我的雙腿放下來,腳鐐上回去。然後他將拉扯我的雙臂向上的那根繩子鬆了。當雙臂終於可以回到平時的位置,我呻吟不止。
他又牽起我項圈上的皮索。「過來,我帶你去你的『房間』。」
我踉蹌跟在他身後,屁股,大腿,火辣辣地疼。調教師將我領到一個很小的房間裡,房間角落裡,有一個極其狹小的鐵籠。我還沒明白過來這籠子是幹什麼用的,他已經將我拽了過去。
籠子是從上面開口的,蓋子分兩半,鎖在一起時,中間有一個小洞,直徑正好夠一個人的脖子。
他將蓋子開啟。「爬進去。」
我艱難地爬了進去,在他的逼迫下,勉強坐了下去。等終於坐好了,我的膝蓋緊緊貼在胸口上。
他將一半蓋子放下,我的脖子壓在那個半圓的缺口上。然後另一半蓋子也關了,圓形的缺口正好環著我的脖子,蓋子壓著我的肩膀,我幾乎動彈不得。他拿出一把大鎖頭,將蓋子鎖了。現在,我只有頭還伸在籠子外面。
開始的時候,我還沒注意,這籠子是架在一箇中空的臺子上,我身體的下面實際上是懸空的。籠子的下面有洞,一個在我屁股底下,另外一個則在我的生殖器旁邊。調教師麻利地將手從洞裡伸進來,抓住我的陰囊,稍微費了點力,將我被困鎖的兩個睪丸從洞里拉了出來,拉緊,再將那個D環和籠子底鎖在一起。
他又正手反手地用他蒲扇大的巴掌抽了我的卵蛋幾回,看我除了哆嗦哼叫紋絲也動不得,才算滿意了。拿了個塑膠盆放在我的籠子下面。
「要尿就尿,要拉就拉。咱倆明天見。」
然後,他就出去了,關上門,留下我一人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一動也不能動地慢慢感受全身的疼痛。
(3)繩戲
強光刺激得我清醒了過來。
「起床吧,嶄新的一天現在開始!」
調教師走進來,蹲在我的籠子旁邊。我還有心思注意到,他肥大的肚子讓他只能踮著腳蹲著,看上去重心似乎非常不穩。
他抓起我暴露的卵蛋,拍了幾下。我跟著他的手抽搐。
調教師咧嘴笑了。「你現在這模樣,真是讓人激動啊。」
接著,他撐著自己的膝蓋,笨拙地站了起來,遞給我一碗顏色灰暗的糊糊。
「來,吃飯。別浪費了,這可是你今天唯一的一頓飯。」
他將碗湊到我嘴邊,按下我的頭去舔。我餓得狠了,顧不得那糊糊噁心的氣味和古怪的口感,連吸帶舔,吃了個精光。等我把碗舔的亮光光可以照出人影了,他才將碗收了回去,開啟籠蓋。我頓時感到輕鬆多了。我全身的關節和四肢的肌肉都被這一夜的嚴酷束縛折磨得疼痛難忍。
「今天我們玩個遊戲。」調教師說道。他將我牽到另外一間沒有窗戶的房間裡。地板上有幾個鐵鉤子,牆上,天花板上,到處固定有繩索和滑輪。
「這個遊戲我們會經常玩。」他說。「這個是鍛鍊你身體的延展性,柔韌性,還有耐力。規則很簡單。我將你捆綁起來,而你盡力掙脫。你掙脫所用的時間越長,給你的懲罰也就越重。如果到最後你還是掙脫不了,懲罰會非常,非常嚴厲。
所以,我建議你將全身的力氣都用上。「
他將我脖子的皮索綁在牆上。「等下,我拿東西來。」
而我想的是,我的雙手被反銬在背後,這樣我哪裡會有任何掙脫的機會呢。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
「別擔心,我不會用鎖頭、手銬那些東西的。要公平嘛,你說是不是?不過,我還是會將你綁得很牢靠。這一次我們簡單點,以後,我會再加些別的,很有趣的干擾,遊戲就更困難了。」
我一點也不懷疑。那些干擾會極其的「有趣」。
他去拿了很多繩子還有些別的東西來。「等我綁完了,我會將手銬開啟的。」
他說。
首先,他拿了幾根繩子,將我的雙腿緊緊捆綁起來。繩子從膝蓋下纏起,一直纏到腳踝。接著,他卸掉了腳鐐,讓我坐在地板上。
然後,他選擇了一根非常細的電線,將我的兩個大腳趾綁在一起。
他推我趴在地上,轉過我的雙手,讓手心相對。接著,拿了根繩子,將我的雙腕細細地捆了。下一步,他將一根繩子繫緊在我的右肘上方,然後繞過另外一隻胳膊的肘關節處,全力拉拽,讓我的兩肘幾乎靠攏在一起。我覺得肩膀都要被他拉脫臼了,忍不住呻吟起來。
「哈哈,我說過的,會綁得很緊嘛。」
他將手銬拿掉。現在我已經覺得比剛才用手銬的時候更沒有掙脫的希望。
他又找了根細電線來,將我的手指一根一根左右相對,綁在一起。然後,便是那種灰色的膠帶,一圈一圈纏在我的手上,直到我的雙手成了個粽子,根本看不見肉了。
「好啦,這下,你想用手就沒那麼方便了。」
可是他還沒有完,又在我的腳踝上綁了一根繩子,將我的雙腳向後彎上去,直到腳趾觸碰到我被反綁纏死的雙手。他將我的手腳捆紮在一處。
「現在,加點壓力。」
他說著,將我翻了個身,讓我仰面躺著,壓在自己被捆縛的雙臂上。他知道現在我很容易就可以再翻過身來,所以,他從天花板上拽了根繩子下來,綁在我陰囊箍的D環上!
這還不夠,他慢慢透過滑輪將這根繩子往下拉,逼我拼命抬起腰背來,直到我再也無法向上抬了,他才將繩子拴牢在地板的一個鉤子上面。
這個姿勢很快就讓我全身冒汗。
「啊,對了,嘴。我可不想你用牙齒將繩子磨斷了。」
他抓了一大團棉花,塞了我滿嘴,然後捏著我的下巴,讓我閉上嘴,再用膠帶一圈一圈地纏,將我的半個臉都蓋住了。
他站在那裡,滿意地欣賞自己的成果,點了點頭。
「畢竟是你的第一次嘛,這樣就算了。現在聽好規則。我馬上鎖門離開,你的時間到今天傍晚,總共14個小時。如果你掙脫開了,就按牆上的這個按鈕,我來放你出去。」
他指了指天花板四角的攝像頭。「我也會隨時檢查你的進度。」
「每過兩分鐘,抽腳心一下。如果14個小時過去,你還不成功,還會受嚴厲的加罰。聽明白了沒有?」
我勉強點點頭。
「好,你儘快,計時開始。」
我聽見他鎖門的聲音。
房間裡,只有一個小小的燈泡,灑下昏黃的光。我立刻掙扎起來。調教師很懂得捆綁打結的技巧,而我不敢作出任何稍微大些的動作,否則便會拉扯陰囊。
這個遊戲,哪裡有半點公平可言呢?我根本沒有掙脫的可能。我掙啊扭啊的過了一個小時,直至完全沒了力氣。兩個小時後,我絕望得要哭了出來。現在,我已經要被抽六十下腳心了……
一想到這個,我怕得重新開始掙扎。那個「加罰」的威脅又激勵我做了兩個小時的無用功。調教師回來了一次,檢查了一下我。我這裡一點進展也沒有。
「一百二十下。如果我是你,會趕快加把勁。」他嘲弄地說。
七個小時了……我開始有了尿意,而且一旦注意到了,很快就強烈到幾乎無法容忍。正在此時,我發現將我手腳捆綁在一起的繩子有一點點鬆脫的跡象。我拼命扭動手腳,繩子慢慢松得更多了。
又過了一個小時,我實在忍不住了,只好讓尿水流淌了出來,溼了一地。
九個小時,我在地上扭來扭去,蹭得肩背上的皮都要破了,才終於掙脫了手腳的繩子。現在我可以極其艱難地站立起來,但如果萬一不小心,失去平衡摔倒的話,我將完成自我閹割的手續。
在以後漫長的日月裡,我數不清有多少次痛悔,自己此時的平衡為何如此之好。
綁住我雙腿的繩子也不像早上那樣緊了,我在牽住我陰囊的繩子許可的範圍內,極慢極慢地蹭到牆邊去。那些該死的膠帶讓我用不得手指,當然也就解不開繩子!我挨在牆上,試圖磨掉手上的膠帶,可是那膠帶結實極了,一個小時又一個小時過去,那些膠帶仍舊束縛著我。我絕望到想要嘶喊,但被悶在嗓子裡,出來的只有哼哼唧唧的聲音。
我又累,又餓,又渴。時間到了,調教師進來的時候,我已經比昨天還要疲倦。
「哈,看來你真的是需要接受超強度的訓練。怎麼樣,是不是很想被激勵一下?別擔心,以後你有的是練習的機會。」
他又給我將手銬腳鐐戴上,將我拽回那間小屋,塞進那個小籠子。
「明天大概要一整天你才能受完這次的懲罰了。」他一邊說,一邊扯了水管來,用冷水沖洗了我一遍。接著,他給了我一碗水喝,就離開了。
我又獨自被鎖在黑屋子裡,一邊凍得哆嗦,一邊計算著自己明天要受的懲罰。
420下。明天我的腳心要被抽四百二十下。然後還有額外的懲罰!我想我就是能從這殘酷的懲罰中活下來,也一定會發瘋的。
我做了一夜的噩夢。
(4)抽腳板
今天,是我受懲罰的日子。舔乾淨一碗糊糊,我又被領到那個房間裡,綁在那張鐵床上。不過,這一次,我是躺在床上,雙手反銬。胳膊壓在身子底下,很不舒服。一根繩子將手銬和床頭固定在一起。
我的雙腳只分開不足一尺的距離,蹺出床尾外,腳踝綁死在床尾的鐵欄上。
調教師拿了細繩子,將我的腳趾頭一個個分開來綁住,然後向後拉去,固定在床欄上。這樣,我的腳被向上扳到極限,粉紅的腳掌,顫巍巍地幾乎朝向天花板。
做完了這些準備,他說道:「今天可是會很累人。所以我找了個幫手。來,向你介紹,這個是我的朋友,阿昌。
門推開,一個年輕的男子走了進來。他的身材可比調教師好多了,高大健美,五官也相當英俊。
「哈,老胡,就是這小子嗎?」
阿昌走過來,拍拍我的肚皮。「身上還這麼乾淨,是個雛?」
我的臉一下子紅了,陰莖也翹了起來。雖然我已經被老胡玩弄了兩天,但他是調教師,無論是叫疼叫苦,還是下跪求饒,我都不覺得羞辱。而現在,有了阿昌這個外人,我才突然感覺到,自己在兩個衣衫齊整的男人面前,這樣赤身裸體地被綁縛,等著接受懲罰,這是多麼尷尬可恥的事情。
「我們兩個輪流。」調教師說。「因為要你記得牢些,我們會慢點來,每分鐘抽兩下就好。加上休息的時間,大約要四個小時。然後,給你上加罰。」
我已經渾身發抖。
阿昌拖了張凳子坐在我腳邊。
「嗨」,他和我打招呼。「我不如老胡瞭解你的身體情況,所以他先來,我觀摩。否則萬一現在就給你造成永久性的傷害,是很麻煩的。」
我看著調教師挑選了一根細棍,試揮了兩下。那棍子的彈性好極了。接著,懲罰開始了。
頭十下,我咬著嘴唇,急促地喘息著,忍住了疼。可是,再下來,我就完全沒辦法控制自己了。第十一棍打出我一聲長嘶,幾乎持續到第十二棍落下的時候。
我感到調教師緩緩地增加著每一棍的力度,而且大約也是腳底已經被打腫的緣故,每一棍落下來都更疼。我開始試圖躲閃,哪怕能將雙腳挪動一點也好,但是那些綁住了腳趾的細繩讓我所有的努力都成了空。我已經用上了全身的力氣,可是雙腳還是被固定得死死的,只是讓腳趾被勒得更緊了。總之,調教師一點也不必為我上半身像被拎起來的蛇一樣的扭曲掙扎費心,照樣可以一棍接一棍,無比精確地從我的腳心一路敲到腳跟,再敲回去。我已經淚流滿面了。
六十下打完,他和阿昌換了位置。阿昌選的是一根粗實得多的棍子。那種疼痛很不一樣,但是一樣難熬,如果不是更糟的話。而且,和調教師不同,阿昌是先集中打我一邊的腳,打過三十下,我覺得自己要被打死掉了,才換到另一隻腳去打。
這一輪打完,我哭嚎著乞求他們,只要他們別再打我了,我一定聽話,不管是什麼話我都聽。可是他們只是笑,又換了位置。調教師接著輪流一腳一下那樣抽我。
我記不得時間了,甚至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清晰的只有腳上火燒火燎的痛。
本來以為,自己已經不可能更慘了。然後,調教師開始抽我那十個的腳趾。我的慘叫又提高了八度。我已經受不了了可是他們根本就不停。最後,我一聲一聲只是乞求他們乾脆殺了我,給我個痛快。
然後,他們兩個開始聊天。過了很久,我才反應過來,四百二十下打完了。
腳上還是一樣的痛,因為一直顫抖掙扎,手腕也早就磨得血淋淋的了。但這時候我才意識到。我整個人都虛脫了,渾身痠軟。雙腳覺得有原來兩倍大,我勉強抬頭看了一眼,的確,已經腫得不像樣子了。
調教師仔細檢查我的雙腳,從上到下,在我的呻吟聲中,摸捏了一遍,點頭。
「不錯,沒打壞。骨頭都完整。我們去吃個晚飯,你也休息一下,等會兒我們繼續。」
兩個男人離開了。我的頭腦慢慢完全清醒過來,隨之而來的,便是更加完全地感受著疼痛,還有,心頭深深的恐懼。
(5)電刑
調教師和阿昌回來的時候,手裡拿了個不大的盒子,有點像老式的黑色收音機。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我只是不停地抖。他把盒子上連著的兩條電線,還有電線盡頭小鐵夾子上夾的那兩根粗長的鋼針,舉在我面前讓我看清楚。針尖反射的光刺到我的眼睛,我的眼淚又流下來了。
阿昌扳起我的頭,命令我盯住自己飽受摧殘的雙腳看,不許閉眼。我的腳還是被綁得死死的,每個腳趾都被綁得不能動。調教師捏著我左腳的大拇趾,另一隻手就將那針取了一根來,慢慢戳進我趾甲蓋下面的軟肉裡。那種沒完沒了的,銳利的刺痛,迫得我一直一直拉長了聲音尖嚎,直到他開始用絕緣膠布,將針固定在我的肉裡,我才換成了不停的啜泣。
「兩個電極,這是第一個。」
他一邊說,一邊開始如法炮製我的右腳,就那樣,一毫米一毫米,慢慢地往我那敏感的嫩肉裡推進去。他似乎很滿意我忍不住抽搐掙扎,給自己平添更多苦痛的樣子。大概,我現在的樣子,的確是很令人興奮的,所以調教師的眼睛發亮,我身後,阿昌的呼吸也都有些粗重了。
調教師用連在盒子上的鐵夾子將鋼針夾好,將盒子擺在我腳邊,調整了下盒子上的轉鈕。接著,我「享受」了第一次電擊。電流從腳趾竄上來,大腿小腿的肌肉登時一起痙攣得硬如鐵石,疼痛難忍。下體也痛麻酸癢,那種滋味,難受得說不出。
這是我的「處女」電刑。以後的日子裡,我的大腳趾頭和電針經常親密接觸。
他從不直接電我的肛門和睪丸,大概是為了避免太強的電流毀壞我的性功能。至於我的陰莖……
「感覺如何?」此刻,調教師拍拍我的臉頰,讓我從痛楚中回過神來。「這不過是測試。我設好了電盒每七分鐘啟動一次,每次從這個強度開始,然後在兩分鐘內均勻加強,直到一個我認為你會覺得難以忍受的強度,然後這個最強電流維持三分鐘,接著會關閉,給你兩分鐘喘氣,再重新開始。哦,對了,每次最強電流都會比上次加大那麼一點點,所以你的懲罰會隨著時間加重。如果一下子上最高電流,不給你適應期,八個小時下來,我估計你會疼到發瘋。那,別怕,我們會在這裡陪你一會兒,確定你受得了,再離開。
「啊……啊啊啊啊……」
電流又來了,痛得真是厲害,更糟糕的是每一秒鐘都比以前更疼,到那三分鐘最高電流的時候,我眼前一片白霧,除了慘叫就是慘叫,一點思考都沒有了。
忽然,疼痛消失了。我渾身冷汗,癱軟下來,眼淚這才流了出來。
「饒……饒了我吧……我……我受不了的……」
明知道無用,我還是忍不住,哭泣著不停求饒。
「來,呼吸,深呼吸,安靜,別浪費力氣,否則等下會更難過。」
調教師坐在一邊,和阿昌聊著天,聽到我說話,轉過頭來,提醒了我一句,就不再理會我了。他們繼續討論這種刑罰的合理性、適用性、觀賞性……而我,又被下一輪的電擊折磨得說不出話也流不出淚,疼痛淹沒了我的一切感知。
在某一次短暫的休息時間,我注意到那兩個人不知道何時已經離開了。我想要思考下,自己是怎麼淪落到這樣淒慘的境地,又如何才能擺脫,然而疼痛再次襲來,沖走了我所有的理性……
我不記得自己是如何回到籠子裡的。針已經拔掉,可我的雙腿肌肉還是慣性地重複著那個殘酷的過程,痙攣,放鬆,再痙攣。我已經完全屈服了,再也不想抵抗。只要他不再這麼懲罰我,他要我做什麼,我都會去做的。
「喜歡嗎?」他問我。
「不……不喜歡,主人。」我的聲音是恐懼的,嘶啞的。
「嗯,很好,你還很清醒。最後那一個小時,我差點以為你會堅持不住。你叫得那麼尖,像頭被活烤的豬。」
我哆嗦著哭泣。我羨慕被活烤的豬,因為它不會被活活烤上八個小時。
(6)呼吸
「接下來幾天你大概不能走路了。所以呢,可以適當休息下。今天你就呆在籠子裡吧。但是,調教還是要繼續的。」
我木然地聽著。我明白,在他的手裡,我是不必想有好過的時候,也不會有機會反抗。我唯一的希望,是儘早達到他的要求,結束這可怕的地獄調教。所以,當他取出一個改造過的防毒面具,套在我的頭上時,我馴服地沒有掙扎。原本眼睛部位的玻璃片,被塗成了黑色的緣故,戴上了面具,我什麼也看不見了。
看不見,但是聽得到。
「現在我們開始呼吸練習。」
他邊說邊在面具上擺弄了什麼,忽然,我必須要用些力氣,才能呼吸到空氣了。
「嗯,還可以再緊點。」
我呼吸不到空氣了。驚嚇中我奮力吸氣,整個胸部都用力到塌陷下去,才終於有一絲絲的空氣進入肺裡。不過一刻鍾時間,我就已經憋悶得滿頭大汗,面具內層溼膩膩地貼在我的臉上。
「這還差不多。」我聽見他在旁邊說,「這次就先這樣,以後我們慢慢再增加難度。超強的呼吸能力和屏息能力,是口交和當人體馬桶都需要的。」
面具內,我自己艱難的,拉風箱一樣,呼哧呼哧響亮的呼吸聲間,我聽見刺耳的刮擦聲,應該是他拉了凳子來,坐在了我面前。和往常一樣,我那可憐的陰囊還是被拉出在籠子底部之外,毫無保護地掛在那裡。
「啊,真是可愛的小東西。」他一面說,一面用食指彈著我那裡被繃緊到極限的敏感皮膚內無處可逃的兩個睪丸。那種脹痛立刻讓我失去了自控,想要叫喊,卻呼吸不到空氣。我驚慌地努力吸氣,終於又吸開了那處活塞,得到了一點寶貴的,活命的氧氣。我聽到了他的笑聲。
我不知道自己這樣過了多久。肯定有幾個小時吧。每一次呼吸都是如此艱難。
他時不時地用他粗厚的手掌撫摸捏拍我的陰囊,讓我一次次在面具內痛苦地呻吟窒息,直至半死。原來我不但不能掙扎,而且連以叫喊來發洩痛苦的權力都沒有。
無論經受到多大的痛苦,都必須保持絕對的安靜,保持呼吸絕對的規律,否則就會窒息,再給自己增添一份苦楚。這樣訓練忍耐力,我不得不承認,極有效果。
起碼,我是很快學會了在陰囊被他那樣正手反手狠抽到齜牙咧嘴,淚流滿面,還知道只能用鼻孔去哼哼,並且努力地跟隨著他的節奏,調整自己的呼吸。
忽然,他一言不發就拉脫了我的面罩,清冷的空氣充滿了我的肺部,我感激得幾乎哭泣。此時我渾身都是汗水淋漓,好像剛結束了萬米長跑。
「明後天我們繼續。」他的呼吸有些粗重。為你服務了這麼久,現在也該輪到讓我樂一樂了。「
(7)口戲
我的跪籠蓋子上有幾個鉤環,以前我一直不知道是做什麼用的。
今天我知道了。調教師用一條皮帶從我左耳邊的鉤環穿過,橫過我的前額,再穿過另一邊的鉤環,拉緊。我的頭便被勒得仰在那裡,絲毫動彈不得。
「張嘴。」
我順從地大大張開嘴巴。他迅速拿了個鱷魚夾子夾住我舌尖,我疼得哼了一聲,但是沒敢閉嘴,口中便感到唾液裡混了血絲的腥氣。他又拿了細繩來,拴在鱷魚夾的眼裡,然後將我的舌頭往外拉出,再將繩子繫結在籠子的鐵欄上。這樣我就並腿蹲坐在籠子裡,頭仰在籠子蓋上,舌頭被鱷魚夾夾住伸出來,蓋過牙齒,舔著自己的下巴。
「你也可以順便練習下怎麼當馬桶。」他說著,解開褲子,將他半硬的肉棒放在我拉長的舌頭上。然後,我嚐到了鹹味。尿液沖進我的喉嚨,我努力吞嚥著,但是他尿得太急太多,還是避免不了被嗆到。接著他暫時鬆了舌夾,轉身,用手往兩邊扒開臀縫,肥大的兩片屁股便往我臉上壓下來,屁眼正對著我的嘴巴。我知道他要我做什麼。我也就做了,還疼痛腫脹著的舌頭轉著圈地舔舐肛門四周,再深深探進他的肛門裡,來回抽動。羞恥,侮辱這樣的字眼,現在對於我來說都很遙遠。我只是想伺候好他,不要惹怒他,不要受懲罰……
只有他將屁股抬起一點的時候,我才能呼吸。好在經過方才的訓練,窒息的感覺對我來說已經不再陌生,我也可以在那樣的空隙中給自己爭得足夠的空氣。
可是,隨著我舌頭在他屁眼裡進進出出,他舒服地輕輕哼了起來,然後忽然更加用力地坐在我臉上,要我將舌頭探入更深,再不給我呼吸的機會。我憋得幾乎昏迷,舌頭還是留在他身體裡,但是隻剩下本能的痙攣。最後關頭他終於站了起來,我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你真有當奴的天分。」他高高在上,低頭看我。他那完全挺立的陰莖在我面前晃動,清亮的黏液正從馬眼泌出來。沒有給我反應的時間,他又將舌夾給我夾上,舌頭拉出,然後,將身下的巨物塞進我的嘴裡。我不可能咬傷他,除非我打算順便咬斷自己的舌頭。當然我也無法主動服侍他,但是他似乎並不介意,就用他的肉棒在我的舌頭上慢慢摩著。從他肉棒的膨脹和下體皮膚的緊縮,我知道他就要爽到極點了。粗碩的肉棒完全塞滿了我的嘴巴,然後他呻吟一聲,將肉棒直捅進我的喉嚨,我忍不住乾嘔,隨著他的精液便一股接一股地射入我的身體,人又幾乎窒息。他在我嘴裡清理了自己,似乎還意猶未盡,喘著粗氣,軟塌的陰莖卻捨不得離開我的舌頭。我努力用眼神向他表示馴服,希望他能夠拿掉我的舌夾,給我正常服侍他的機會。他似乎看懂了,笑笑,說,「我從來不信任沒有調教好的奴隸。」
過了一刻鍾,他又要了我一次,一個小時後,再一次,兩個小時後,再一次。
最後,他精疲力竭地坐在我籠子前的凳子上,歎息著對我說:「你實在是很不錯。
想想六個星期後,要把你還給你的主人,我都有些不甘心了。「
我困惑地眨眼,沒有分辨出他話語裡的危險。他就那樣把我留在屋子裡,離開了。我仰著頭,伸著舌頭,蜷在籠子裡,又捱了一夜。很快我的脖子便不停地抽痛,舌頭也腫脹得厲害。他回來了兩次,給我的舌頭上潑灑些清水,卻不肯放開舌夾。雖然知道明天還有更多的折磨等待著我,我還是等不得這夜晚快點過完。
(8)審訊(上)
「今天你要回答些問題。算是審訊吧。」調教師說。
現在,我是「坐」在一張沈重的木椅上。環著脖子上的項圈連著椅背,勒得很緊。雙手反銬在椅後。雙腿左右大張著抬起,分別搭在椅子扶手上,膝蓋處被鎖鏈綁牢,腳腕上的鐵鐐也用短鐵鏈固定在地上的鐵環上。自然,這樣的姿勢,我的私處是毫無掩護地暴露著,更不要說,他還把我陰囊上的D環也向外抻出固定在椅子上。我儘量向下移動眼珠,就可以瞟見自己那有些青腫的陰囊裡,兩粒睪丸乖順地分別躺在椅子上……將椅面的冰冷傳遞到我的大腦。
臉上發燒,我勉強點了點頭。
調教師坐在我面前,他沈重的身體有些陷在寬大的皮椅裡。這房間不大,但是空蕩蕩的,就這兩張椅子而已。自然地上還有些特殊用處的鐵環,天花板上或長或短的鐵鏈四處垂著,還有滑輪和繩索。沒有窗戶,但是卻有兩盞聚光燈,將白亮的光聚焦在我的身上,刺得我有些看不清周圍。聚光燈後,我進來的時候看到了的,天花板上垂架了一臺攝影機。
我不知道這樣空蕩蕩的小房間到底有多少個。我進過的,有跪籠的是一個房間,有鐵床架的是一個房間,那個「逃脫」遊戲是一個房間,還有現在這個。今天早上,我從跪籠的房間被調教師牽著爬到這裡來,路上經過了起碼七八個這樣緊閉的房門。那些房間裡是否有和我一樣的奴,正在被機器、工具或者是誰的手指,調教到放聲哭泣?這麼大的建築,不會只有我和他兩個人吧。他既然是專業的調教師,怎麼可能只有我這一個「顧客」。可是這些房間的隔音效果都非常的好,我聽不到任何聲音。
這個地方,一直似乎只有我和他,除了前天應邀前來的那個「助手」。我本以為自己的羞恥心已經不存在了,可是看到那攝像機,我才明白,它只是在孤獨中潛伏。現在這樣,被聚光燈照射著,想象著自己敞開的樣子,會被拍攝成錄影,讓不知道多少陌生人欣賞,我的臉就不可抑制地變得通紅,羞恥的火焰甚至燃燒到了我的耳後,脖子和肩膀。當我不再是孤獨的,我的羞恥心便似乎從冬眠中甦醒了。
「別擔心。」他似乎看出了我的不安。「這攝影機不會拍攝你脖子以下的部位。最後這帶子是要送去給你主人看的,畫面上只會出現你的頭部,別的都沒有。」
我很愚蠢地鬆了口氣,心裡安定了許多。如果是為了給文斌看,如果只有我……如果只有臉部……那怎麼都算不上丟臉。
「審訊的規則是,我問,你用點頭或者搖頭來回答。要誠實,否則你會被懲罰,懂麼?」
我又勉強點了點頭。那個項圈沒有給我頭部太大的活動餘地。不過,經過昨晚,我的舌頭到現在還是腫脹疼痛不聽使喚的,如何說得出話來。也只能搖頭點頭來回答問題了。
他抓起我的大屌,放在手心上小心揉搓著,直到它完全挺立。
「你喜歡當我的奴隸嗎?」
我搖頭。我向往奴的生活,因為我不是個很聰明的人,也不是個很能自制的人。我總是將事情弄得一團糟。所以我暗地裡希望能有一個主人讓我追隨,讓我能放下所有一切,將自己都交給他。所以,文斌才會那樣吸引我吧。所以,我才會願意假死,願意成為他的奴吧。可是,我願意成為文斌的奴,並不是說,我就願意成為眼前這人的奴。如果說,我經過的這些調教,就是我未來的生活……
調教師微笑著,繼續揉搓我的大屌。「我想這不是真的。」他的呼吸粗重了不少,我可以看到他臉上露出興奮。
他取了鱷魚夾來,讓銳利的鋒齒咬住我左邊的乳頭。「那,你喜歡被虐嗎?」
他臉上的那種興奮嚇到了我。我猶豫了下,終於還是搖頭。乳頭銳利地疼痛著,馬眼處卻還是泌出透明的黏液來。
「看來今天的審訊會很長。」他一邊搖頭微笑,一邊將另外一個鱷魚夾夾上我右邊的乳頭。
不知道是疼痛還是驚恐的緣故,我的屌軟了下來。不過調教師很快又將它擼到硬挺,然後手指在上面光滑的龜頭和下面的褶皺溝壑裡來回彈捏。
「噢,啊,哦哦哦……」
持續的臨近射精而不得,終於讓我完全忘記了身體的痛苦和精神的羞辱,我甚至試圖挺起身子去迎合他那帶來快感的手指,但是這樣子被拘束著,絲毫也不能自主。
「喜不喜歡當我的奴隸?」
疼痛混雜著快感,衝擊得大腦幾乎不能思考,迷茫中,調教師的話語似乎有種邪惡的魔力。我一邊愉悅地呻吟著,一邊無意識地點頭。他立即停止了手指的動作,我不甘地呻吟了聲,幾乎就想開口抗議,然後,忽然,一種巨大的恐懼壓了下來。我做了什麼?我在要給文斌看的錄影帶上,淫蕩地答應做另外一個人的奴隸!
「你喜歡被虐嗎?」
我幾乎沒有聽見調教師的話,完全是本能地搖頭,乞求地望著攝像頭的方向。
在我試圖張口用含糊不清的話語為自己辯白之前,調教師伸手捏住了我左乳上的鱷魚夾,緩緩加力扭擰。我倒抽冷氣,嘶了一聲,眼睛看回面前的魔鬼。
「是我的錯。我應該問你,你是不是希望被狠狠地,無節制地虐待。」
右邊的乳頭也被他拿在手裡,兩邊一點一點加力,痛得我只想縮成一團,可是卻辦不到。他鬆了下,警告地看著我,再次加力……
那種眼神,我已經太熟悉了,想想幾天來受到的懲罰還有以後的五個星期,我不敢違揹他,點了頭。
「好,現在來說說,你是為什麼被送來給我調教成奴隸。你做錯了什麼?」
他的眼睛瞄向我天賦異稟的大屌,「你對他不忠?」
我堅決搖頭。別的我可以認,這個無論如何不可以。
他的眼睛又在我肌肉發達的胸部和雙臂掃過,「你欺負過他?強上過他?」
我連連搖頭。怎麼可能?比起文斌我當然是高大健壯得多。他是白領,我是賣力氣的。可是我從來沒有對他有過不尊重,從來都是我聽他的安排……
可是,這一次,他為什麼半強迫半欺騙地讓我來受這樣殘酷的調教,我真的不知道……
(9)審訊(下)
調教師皺眉,從身後拉出幾串用細鏈串在一起的特製的小木夾來。每串都有七八個夾子。他捏起我身下半軟的陽物,讓那些鈍鈍的,有力的小夾子一個接一個地咬在外面那層光滑的嫩皮上。
「你偷了他的錢?」
我覺得有些好笑,再搖頭。對於這個世界來說,三年前我就已經是個死人。
詐死得來的人壽保險金,一半給了父母養老,另一半是文斌拿著做了創業的啟動資金。現在我沒有身份沒有銀行賬戶沒有……什麼也沒有,甚至都很少離開家門。
不用文斌要求,我也知道一個死人在街上被熟人認出來,會是多麼麻煩的一件事情。我要錢有什麼用?文斌又怎麼會這麼問我?
「那,你對他不夠盡心?不夠體貼?」
調教師將我那大屌向上扳起,開始在下面也上夾子。這比上面要痛多了,我哼了一聲,猶豫半晌,不知道該搖頭還是該點頭。我覺得我已經很努力,但是我一向是個粗人,經常,他會忽然不高興,或者不滿意,而我卻不知道為什麼。他也從來不會和我解說。我也從來沒有多想,每次覺得自己惹他不高興了的時候,就纏著他要他上我。他做到沒力氣了心情也就平和了。但是,我真的不相信,他會因為這個就如此懲罰我。最終,我還是搖頭。
「嗯。看你這種軟綿綿的性子,也不像是任性的人。」調教師居然認同了,不再追問。我不知道自己是該哭開始該笑。
「那麼,只有這一種可能了。你準備背叛他。而你的主人發現了。」
我連連搖頭,頭腦裡一片混亂,拼命回想自己曾經做過什麼可能讓文斌誤會的舉動?
此時我的屌上已經密密麻麻佈滿了夾子。調教師看我搖頭,冷笑了一聲。
「這次你卻是在說謊。你難道沒有找過其他人做?」不待我表示,他抓住一條細鏈纏在手上,猛地一拉。一串木夾從我下身那敏感的嫩皮上生生撕扯下來,我慘號一聲,眼淚立時就下來了,全身哆嗦個不停。等疼消了點我眨巴著淚眼低頭看自己的男性象徵,驚訝地發現,屌上其實並沒有怎麼破皮,只是一道滲出血絲的紅痕腫印。但是那一下真是痛得我受不起。
「你是答應了安心做他的奴隸的,否則他也不會肯冒那麼大的風險,安排你假死脫身。你以為你那幾百萬的安葬費對他很重要嗎?可是你呢?你卻因此就不肯安分守己!」
他又攥住一條鏈子,用力拉下,我再次慘叫,不只是痛,還有極大的驚懼恐怖。這樣關係到兩人身家性命的事情,文斌都會告訴他?我不是很聰明的人,我想不通其中的關節,但是我忽然覺得渾身更加的發冷,好像是條被釣上了鉤,離開了熟悉的水,在空氣中驚恐不安的魚。
「可利披薩餅,很好吃嗎?你一個星期叫他們送三次外賣?或者,你是看上了送外賣的那個男孩?否則為什麼每次給小費那麼大方?你甚至問他,周圍有什麼好玩的地方。」
我啞口無言。文斌是怎麼知道的?可是對於我這樣一個被不能出門露面,好像囚犯一樣將自己獨自關在房間兩年的人來說,希望看到外人的臉,不是很正常嗎?尤其是,如果這個外人還很英俊爽朗,那麼心裡面稍微遐想一下,也不是什麼大罪過吧。尤其是頭兩年,文斌要避嫌,不能經常和我在一起,我自己一個人,難道不可以稍微放鬆些。我的確將那個小夥子當作過意淫的物件幾次,但是也僅此而已了啊!
「你是不是準備過,要揹著文斌去東文街63號。」
他又牽起了一根鏈子,威脅性地緩緩拉緊。我張大了眼,全身跟著下體越來越嚴重的拉抻感繃緊。我受不了再來一次的,那個實在是痛,而且,我也的確有動過出去玩的念頭,雖然從來沒有真的付諸實施過。於是,我認命地閉了眼,緩緩,緩緩地點了頭。
「那麼說,你是想找人來幹你。」
我搖頭。我只是想去酒吧裡喝杯酒,沾些人氣。真的沒有想過更多。
「啊!!!!!!!」
隨著他猛力的撕扯,我疼得嘶啞了嗓子叫喊。他將剩下的三根鏈子都挽在手裡,警告地看著我。
「那麼,你是想去幹別人了。」
我渾身哆嗦,死死盯著他的手。這樣一起拉扯,我會被廢掉的吧。我不想承認這種根本沒有過的念頭可是……最後,我乞求地,一邊流淚,一邊向他點了頭。
「原來你真的背叛了你的主人。既然如此,我是不是應該代替你的主人,好好懲罰你呢?」
說著,他使蠻力將那三根鏈條上的夾子都從我那敏感的皮肉上甩脫開來,下身火痛難熬,好像被切磨碎了一樣,我尖聲大叫,不顧一切拼命掙扎,幾乎被那個越掙扎越緊的項圈給勒死。等我終於安靜下來一點,只是呻吟啜泣,他才拍拍我的臉,對我微笑。
「你主人會喜歡這盤帶子的。怎麼樣?想歇歇嗎?或者想我現在直接開始懲罰你?」
我可以有選擇嗎?我只有點頭。
「那好,讓你休息一小時。」
他起身離開,臨走前,順手收緊了我脖子上的皮項圈。我只能僵直身體,挺坐在那裡一動不動,否則便連最艱難的呼吸都辦不到。我反反覆複,反反覆複就是想著我和文斌的過往,越想,心裡越涼。原來,我被送來接受調教,起因就是為了那些小事。我喜歡他崇拜他,為了他甘心情願拋棄一切假死當他的奴隸,可是我其實從來沒有瞭解過他的背景,所以我也從來沒有真正意識到,他要的是那種奴隸,和我想當的那種奴隸,是不是一樣。他要的那種,我當得起當不起。可是,現在……我已經沒有了退路。就像是沾在蜘蛛網上的蟲子,後悔以前不小心,是沒有用了。
一個小時過去得很快。
(10)輪姦
我的身子像一把開啟的三摺尺,僵木在房間正中央。跪在方臺之上,大腿被緊緊併攏綁縛在一起,腳踝卻綁了繩子,殘忍地向兩邊拉開,膝蓋幾乎都被拉脫。
雙手還是像上次一樣,一根一根手指都仔細纏了,又拿膠布封死,再用一根尼龍繩從背後反擰著高高吊起,迫得我不得不撅起屁股,弓下腰身,一幅低頭認罪的模樣。這還不夠。我的脖子上還勒了絞索,絞索的另一端固定在牆上,所以我不得不努力向前探著身子,身體重心前移的結果,大半體重都掛在了被反擰的雙臂上,肩膀痠痛不已。睪丸銬上被綁了繩子,拉扯向後,夾在雙腿之間,兩顆睪丸貼在被塞了塞子的屁眼下面,一根鏈子穿過根部的D環,將它鎖定在臺上,讓我不能立起身來,只能安於這個屈辱的姿勢。
「哼……嗯……師傅,饒了我吧,我晚上會聽話的……」
被這樣綁縛著,任何掙扎都會令我窒息疼痛,但是我還是忍不住輕輕地,急切地搖晃著身體,抬頭乞求安坐在我面前的男人。這個姿勢,我已經維持了幾個小時,渾身的肌肉都在叫囂著抗議痙攣,但更可怕的是,從屁眼倒灌脹滿腹內的那些發泡水已經開始發揮威力,下腹一陣陣劇烈的絞痛。一疼上來我就會忍不住掙扎,忍不住求饒,然後就這樣,抬頭看著他笑著看著我掙扎,直到那痛暫時停歇,我再低了頭在那裡喘氣。
是的,他告訴我,如果我能逃脫束縛,我就可以獲得自由。而如果不能,今晚,我就將被一群男人輪姦虐玩。但是,我早已經沒有還能掙脫這些束縛的期望。
這個世界是不真實的,在這個世界裡,我完全無能為力。
那次「審訊」已經過去幾天了。而我仍然在向地獄的下一層沈淪。調教師告訴我,我在「審訊」中的招供令我的主人很不滿,所以調教師正在和他商量,讓他將我轉讓給他為奴。現在,他對我的訓練已經不再是要打破我的人格,讓我成為一個合格的寵物,而是要讓我完全成為男人的玩物,身體可以給男人極樂,而自己卻不敢不能得到絲毫滿足。他握著我的命根子對我說,我會習慣於將兩腿之間當作痛苦的中心,我會哀求他將我自己閹割……卻還是逃不開痛苦。
我想他真的可能是得了我原來主人的許可了。以前他調教我的時候,是一種完全的專業姿態,現在卻經常隨便用我滿足他的虐欲。他是個狂熱的虐卵者。我的陰囊和睪丸一直是青腫不堪,而他告訴我說,我應該習慣這種狀態,因為以後我那裡將很少有恢復到「正常」狀態的機會。
「還有六個小時……」
他忽然起身繞到了我身後,上下撥弄著插在我屁眼裡當塞子的那根粗橡膠棒。
既然躲不開,我也只能閉了眼睛忍受他用那根棒子在我肚子裡翻江倒海。
「不過已經可以開始下面的適應了……」
「啊……哼哼……嗚……啊……」
那根該死的棒子居然瘋狂地震顫起來,我一下直了眼,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
調教師拍打著我的光溜溜的屁股:「這樣不行。放鬆,放鬆。」
全身的疼痛反而讓後面的那種舒爽更加明顯,我口中的呻吟聲已經變了調,雖然感到了他的手指撫過我腫脹的陰囊可是已經來不及。一聲清脆的巴掌響亮,我慘叫一聲,哆嗦個不停,努力放鬆身體,儘量將思想從後面那一點的舒適移開。
啪!啪!啪!啪!啪!明明我已經努力在按照他的要求去做,他還是在那要命的地方連打了幾次才放過我。
「記住,你那後面是讓主人快活用的,不是讓你自己快活用的。」
「是的,我記住了……」
他安慰似拍拍我的頭,然後離開自去休息了。留我在完全的黑暗中,腹內的絞痛,身體長時間維持同樣姿勢的痙攣,還有後面強烈震動的粗大按摩棒那種機械的摩擦,讓人越來越難受。我掙扎著不敢動,否則頭上的絞索便勒得我呼吸不得。我涕淚交流,弄不清是冷汗還是熱汗,出了一身又一身。我也曾經忍耐不過,徒勞地瘋狂掙扎,甚至想過就這樣被勒死了也好,可是直到那按摩棒的電力耗盡,直到我覺得直腸內已經被摩擦得破了皮,紅腫疼痛,連快感都已經完全消失,直到調教師又進門來,我仍然活著,只是被明亮的燈光照耀得眯了眼。
我想我真的可能天生就是最好的受虐的奴隸。他給過我無數自殺的機會,可是就是這樣,我卻也不能說服自己去死。
「怎麼,準備好了嗎,我的小奴隸?等不及被其他人玩弄了嗎?」
他撥弄著我後面插著的橡膠棒,語氣輕鬆而誘惑。
我猶豫著沒有回答,就覺得腸道里的橡膠棒被惡意地向裡面一挺,我哼了一聲,連忙溫順地用已經沙啞的聲音答道:「是的。我準備好了。我等不及被人操了,請您快些讓他們來玩弄我吧……」
調教師笑了一聲,解開繫帶,用力將堵塞住我後面孔洞的橡膠棒拉了出來。
我發出的慘叫嘹亮而悠長。他提了空桶來對著我肛門下面,我呻吟了一聲,放鬆了括約肌,那些折磨了我一天的發泡水噴湧而出。
肛門和直腸都被摩擦得紅腫充血了吧,又澀又痛的感覺。
他又為我灌了次腸,不過這次只是清潔了。然後他又離開了房間,再回來時,他便不是一個人回來了。
他帶來了三個陌生的年輕男人。還有上次用細棒子抽我腳底,抽得我死去活來的阿昌。
他們穿著都很隨便,T恤衫,牛仔褲,彷彿是很隨意地從大街上逛進了這間屋子似的。
「喏,小夥子們,就是他了。你們愛怎麼玩都可以,只是別把他弄得缺胳膊少腿了,我要他還有用。」
那三個年輕人走近我,互相擠眉弄眼地笑。接著他們很感興趣地對我全身上下拍拍捏捏,拉扯綁住我的那些繩子。調教師彎下腰來,湊近我的面前:「今天我還請了一位特殊的客人。你要不要打個招呼。」
在綁縛之下,我勉強地扭頭,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門口走進來一個人。
阿昌已經迎了上去,兩個人擁抱著,熱吻。
「阿斌,你來晚了。」
大約是震驚得太過,我竟然只覺得麻木了。那一身西裝革履,一如既往地高貴,一如既往地英俊的人,是我的愛人,是我的主人,是我拋棄了一切,赤身跪在他的面前,只求他能留我在他身邊的人。他拿走了我的一切,包括我的身體,我的尊嚴,我做一個人的資格,卻又如此無情地將我拋棄,將我推入地獄。
可是,更令我震驚的還是我自己。就算明知自己是被他欺騙,被他拋棄,被他踐踏,才淪落到了如此地步,我竟然還是不可遏制地在愛著他。他親著別人,抱著別人,衣冠楚楚。而我赤身裸體,跪在這裡,被捆綁著,被侮辱玩弄著,心中卻竟然沒有怨恨,也沒有乞求的意願,而只盼著他能最後看一眼我,甚至摸一摸我。我本來就是隻能無法自制的骯髒之人,他嫌惡我,不要我,也是理所當然……我隱約感到自己的心態已經被這樣殘忍長期的奴隸訓練影響,但是卻無法自拔。
阿斌走近我,彎腰,對我微笑。我顫抖起來,竟然說不出話。和他在一起的這兩年,精神上我從來未曾背叛過他,但是……我的確太渴望肉體的接觸。他有潔癖,而我,管不住自己的身體。也許,這樣的結果,是從一開始就已經註定。
我努力抬頭,望著他。他的眼中有一種火焰在燃燒。他是如此俊美,如此高貴,我從來沒有比此刻,更加在他的眼睛裡沈淪。
「嗨,又見面了。」
他隨意地和我打著招呼:「希望這段日子安排,你還滿意。」
我無法回答他。我只是望著他的眼睛,想要將自己淹死在他那深深的眼眸的水光裡。
其他幾個人稍微退後了些,將我留給他一個人。他繞著我,帶些讚歎地走了一圈,拉扯檢查了綁縛住我的每一根繩子,然後,幾乎是溫柔地,探手撫摩套弄著我的陰莖和陰囊。
他在我的側面,我困難地在束縛中微微扭頭用眼睛去尋找他,卻無法看到他的臉。
他忽然放開了我,走遠了些,拉了張椅子坐下。
「好了,他是你們的了。幫我個忙,讓他好好享受。」
「當然,沒問題!」
我的腦子完全是麻木的。這樣殘酷無情的話,從他的口中說出來。他曾經是,現在也還是我最愛的人。而他這樣悠閒地坐在那裡,要看我被一群陌生人侮辱折磨。
我卻完全沒有傷心或者憤怒的感覺。只是茫然。只是麻木。
阿昌是第一個。他用力將我的兩半臀瓣掰開。
「很漂亮的肉紅色。可惜太多毛。我來幫你剃了吧。」
他一邊說,一邊掏出一個小小的一次性打火機。
「就用這個去毛好了。」
我劇烈地顫抖起來,但是身體卻一寸也挪不開。
一個小夥子走過來,在我身邊坐下。他尚未脫離青澀的年紀,嘴邊甚至還有柔軟的絨毛。但是他將我的兩個乳頭夾在自己的食指和中指之間揉搓拉扯的時候,動作卻出奇地熟練。
這些日子,在不間斷的繩子的捆縛,夾子的咬齧和輕微的電擊的刺激下,我的乳頭漲大了很多,也敏感了很多。在他的撥弄下,一陣陣的酥麻從胸口的兩點一抽一抽地散入肺腑,讓我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淫蕩的呻吟。
在我的注意力被分散的時刻,燒灼的疼痛突然從秘裂處傳來,我疼得身子一挺一跳,慘叫了一聲。因為動作太大,繫住睪丸的那根繩子狠狠拉扯了下,痛不可忍,我又叫喊出了第二聲。
燒灼的劇痛還在持續,我哆嗦著,慘叫著,勉強保持著身體的穩定。股溝處傳來輕微的嗞嗞聲。那是我的肛門到睪丸處散碎的雄性毛髮,在打火機橘紅色火焰的燎灼下捲曲,變脆的聲音。阿昌並不在乎在燒掉毛髮的同時,順便也將我那柔嫩的地方燙得紅腫甚至燙出水泡來。
有人將手探在我的身下,安慰似地揉捏著我的兩顆睪丸。我哆嗦著,痙攣著,哭泣著,試圖將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那一點點溫柔的對待上,而不要去那樣敏銳地感知那移動著,挑逗著損毀著我的皮肉的火焰。
「這樣看起來好多了。」
也許只過了一分鐘……但是在我的感覺裡,卻是如此的漫長。阿昌終於收了打火機,我聽見他拉開褲鏈的聲音。然後有手指探入了那早就做了充分準備的後穴,又拔出來,在我紅腫發燙的秘裂處撫摩揉捏,檢查著。
「不錯,很不錯。」
說話間,他一挺身,早已堅硬的男根便捅進了我的身體。
後穴處早已被這一天的調教弄得鬆軟腫痛,絲毫不能抵抗外物的入侵。他的腰胯部狠狠撞擊過來,撞得我屁股朝前一移,陰囊處又被繩索拉得劇痛。而他濃密堅硬的體毛,又蹭在我那被燙傷的嫩肉上。我痛苦地哼了一聲。
阿昌開始緩緩地,有節奏地一次一次撞擊。每一次我的陰囊都被拉扯到極限。
兩顆睪丸表面只剩下一層薄皮,光滑到油光發亮了吧。因為那個本來在撫摩揉捏我陰囊的年輕人咦了一聲,很好奇地湊近去看了看,然後開始用手掌抽打它們。
每一掌擊下我渾身都不由自主地繃緊一僵,喉嚨裡發出類似咳嗆的痛苦聲音。那是男人最敏感的部位啊,無論已經被怎樣折磨過,我還是無法適應,還是無法控制身體本能的反應。
很明顯,我身體的反應讓他很感興趣。能如此輕鬆地讓一個比自己還要健壯有力的男人在自己的手指下痛苦得滿身大汗,顫抖呻吟,總是很讓人滿足吧。他下手漸漸越來越狠了,我喉嚨裡咳嗆似的喘息呻吟也越來越淒慘。疼痛和腸道里隱約的快感讓我的兩顆乳頭始終顫巍巍地挺立著,就算是被人齧咬著,在牙齒間來回揪磨著,那種酥麻的感覺,也還是一下下混合著疼痛鑽心……
當另一雙手開始粗暴地上下擼扯套弄我下面那條硬肉的時候,我又努力扭頭,去看阿斌……扯著自己的嘴角向上,做出一個勉強可以被稱為是苦笑的表情。
然後……我閉了眼,將自己淹沒在恥辱和痛楚之中,放縱了自己淫蕩的身體,不管不顧地去追索乳頭,腸道和陰莖傳來的任何一點點快感。
阿昌享受得很充分。半個小時以後,他抽插的頻率才突然加快,來回的拉扯收緊了我脖子上的絞索,讓我幾乎透不過氣來,陰囊處的劇痛讓我以為那個部位會離開我的身體。當他急促地喘息著,當一股黏膩的熱流灌進我的腸道的時候,我也在這樣粗暴的對待中,噴灑出了自己的精液,人幾乎虛脫了過去。
阿昌全身都是汗水,溼膩的雙手按在我屁股的那兩塊肉上,支撐著自己。等喘息稍微輕了,他才調整了下自己的呼吸,將自己半軟的男根從我的後穴中拔出來。
「好了,下一個。」
他們一個接一個地要了我。
這一輪,持續了兩個多小時。我全身肌肉都已經疲倦到透支,幾乎維持不住跪趴抬頭的姿勢,只能任絞索勒破脖子上的皮肉。如果不是一直以來的窒息訓練,此時此刻,我可能早已被憋悶得昏迷過去。
在最後一人離開我的身體中時,我不由自主地稍微放鬆了下自己。
「好了,我們大家都爽過了,是不是也該讓這賤奴的皮肉好好爽爽了?」
我繃緊了渾身的皮肉,等待著必然到來的懲罰。
我是男人的玩物,我沒有權力滿足自己。可是方才,我卻放縱了自己,而他們,也沒有如同往常一樣在我到達高潮之間就用種種殘忍的方法將其強行打斷。
我射精了。所以,我必然將被懲罰。
他們圍著我站成一個圈子,每人手中一條小巧的皮鞭。我看不見是誰下的指令,反正他們一起開始不緊不慢地抽打我。
我沒有叫。我叫不出聲音來。他們有四個人。每個人揮動鞭子都是不慌不忙,但是加在一起,落在我身上的鞭子,便是雨點一樣密集。慘叫的聲音每每才到喉嚨,就被下一鞭帶來的痙攣打斷。胸背還有屁股大腿上吃到鞭子,還不是那麼難以忍受。但是他們手中的鞭子總是搜尋著我身上最敏感的地方,手指,腳心,乳頭,腋窩,睪丸,陰莖和肛門。
我的臉猙獰地扭曲著,一次次疼得發昏,又一次次被劇痛從昏迷的邊緣拉回來。每十五分鐘他們就換下位置,就這樣,孜孜不倦地抽打我,抽打了一個多小時,我渾身上下已經全是滲著血的,隆起好高的鞭痕。
當他們終於扔下鞭子的時候,我幾乎不敢相信。難道說因為他們是客人,所以調教師這樣就算懲罰完了我?還是……這只是開胃菜呢。
有人站在我面前,抓著我的頭髮,將我的頭向後拉。
「張嘴。」
我順從了。
半硬的陰莖立時塞進我的嘴裡。
「好好伺候我,否則他們便會好好伺候你,明白麼?」
有人拿了一個木拍子來,在我眼前威脅性地晃晃。我點頭。
那木拍子很硬,拍子中央還鑽了許多小孔,以減少空氣的阻力。
所以,揮舞起來,很輕鬆就可以有很高的速度,而且……打在身上,會很疼。
阿昌又站在我的身後。我以為他要再次使用我的後穴,可是我錯了。
進入我後穴的,不是他的陰莖,而是他的手指。一根,又一根,撐開我的括約肌。最終,將整個手掌都塞了進去。
「你還從來沒有被拳交過吧?」
他一邊說,一邊將手更深地往我身體裡探去,手指挑逗似的在我的腸道里抓撓。那種從內到外的鼓脹劇痛讓我在束縛中拼命掙扎起來,被堵塞的口中發出模糊的呻吟。
「嗚……」
我分心了。我的舌頭放鬆了對口中的陰莖舔弄。立刻,那殘忍的木拍子便帶著風聲,懲罰性地打在我暴露的睪丸上,先左,再右,清脆的聲音後,劇痛直沖上來,我想哀告我想求饒,但是最終我只是哆嗦著流著淚,放鬆喉嚨,讓口中男人的器官可以順利地插到深處,又盡心盡力地用嘴唇和舌頭撥弄吮吸。
阿昌的手臂開始在我體內抽插。我已經什麼都感覺不到了,除了肛門,下體,小腹的劇痛,還有口中我不能不敢忘記的男根。
這樣的折磨進行了半個多小時。他們畢竟都已經射過一次了,第二次高潮來得比較慢。當我吞吃下了腥臊的黏液,舔乾淨了口中男根的時候,阿昌也將手從我的後穴裡抽了出來……我身前換了另一個人,身後換了另一個人,又將手探入我的體內。
很明顯,他們要輪過第二回。
這樣的折磨,持續不斷。我甚至已經忘記了在旁邊觀賞的阿斌……直到他忽然走過來,將嘴唇湊在我的耳邊。
「我要走了。不過你可要繼續好好享受。對了,忘記了告訴你。這是我最後一次來看你了。我已經將你轉賣給了調教師。他比我更喜歡你的身體,也更需要你的身體。所以,再見了。不過,我會和我的新愛人一起,觀看調教師為你錄製的錄影的。」
說完,他立起身來,阿昌也穿戴好了衣物,兩個人相對一笑,互吻,挽手離開了房間。
直到已經再看不見他的身影,我才開始哭。口中塞著男人的陰莖,後穴裡塞著男人的手臂,我崩潰地慟哭。他們不耐煩了,用木拍子狠狠拍打我的睪丸,劇痛中我自暴自棄地吮吸著口中的男根。
打我吧,輪姦我吧,如果將自己蜷縮在肉體的恥辱和痛苦裡,我是不是就可以不再感到心口滴下的鮮血。
調教師之奴 (1)自投羅網 ~ (10)輪姦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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