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教園 SEEK小說版 第一章 ~ 第三章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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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教園 SEEK小說版3
作者:不詳
第一章
「主人早安。昨晚睡得好嗎?」
第一天早晨,我被沙貴叫起床。我揉著惺忪的睡眼,坐在床上。
「今天開始我們要展開調教的工作,在那之前有一些希望主人您注意的事項。」
「我才剛起床,你簡單扼要地說明就好。」
雖然是一大早,但沙貴已經身穿著黑色的緊身調教服。多半是打算待會兒立刻就進行調教吧。
「首先,一切調教都由主人進行,只要沒有重要的事,我想我儘量不插手。」
「那太好了,我不喜歡被人囉哩囉嗦地指導。」我說完後,沙貴的臉上浮現出了淺淺的笑容。
「您是否能成為合格的調教師,我會仔細地觀察。」
「你愛怎麼觀察隨便你,我有我自己的作法。」說完後,我下了床坐到椅子上,點起一根菸。
「關於調教的事這裡有一些建議,不過最後都由主人您來決定是否採納。只是有一個規則,請您務必遵守。」
「規則?」我目不轉睛地看著沙貴的臉,吐出一口煙。
「禁止與性使者發生性行為,違反這個規定就會喪失做為調教師的資格。」
「喂喂喂,等一下。這樣子怎麼能調教呢?」
「私人性行為是被禁止的,但如果是為了調教則另當別論。」
「真是令人不解的規則。」
「調教師一定要禁慾。如果對使者們內心有著私人的感情或愛情,是無法繼續這個工作的。」
我想起了昨天沙貴給我的信封中那三個女人的臉孔,不能和那種美女做愛,多少有些可惜。
「您的工作是把別人委託的女人在一個月之內培育成完美的**天使,過了一個月後就必須與使者們分離,不會再見面。這就是調教師這個職業的定律。」
「原來如此,好吧,不能有性行為,這點我瞭解了。」
「那麼我們現在就開始吧!」我把香菸捻熄,準備從椅子上起身。
「請您稍等一下,您看過昨天給您的信了嗎?」
沙貴像制止我的動作般向我說了這句話。我再次坐回椅子,翹起腳來。
「啊啊,是這個嗎?仔細看過了。」
咖啡色的信封散落在眼前的桌子上。昨天晚上看完後,就隨手丟在這兒。
「因為今天是第一天,請讓我為您簡單介紹一下性使者們。」沙貴說完,從桌上拿起信封。然後小心翼翼地把每一封信由信封中抽出,把照片給我看。
「這女人叫內海遙。如您所見,是個架子很大的女人。因為這種女人如果被人硬逼,反而會反抗而變得難以處置,所以請您用適當的方式來調教她,如果能削弱她的氣勢到某個程度,她應該會變得順從。」
我一邊聽著沙貴的話,一邊開始又抽了一根菸。
「這是岡崎桃美。怎麼說呢?總之她是個愛玩的淫亂女人,性方面的技巧不成問題,不過缺點是又笨又散漫。如果只讓她體驗性的悅樂是無法調教她的。」
「然後呢?」
沙貴稍微嘆了口氣,把最後一張女人的照片放在桌上,推到我的眼前。
「這女人叫做大倉真梨乃。滿老實的,所以應該比較容易調教,但因為仍是處女,性方面的經驗極度不足。身為使者必須要有相應的技巧,把這一點當成重點來教導是有必要的。」
「技巧嗎?………」
我吐著煙,拿起眼前的照片。長長的頭髮,豐滿的乳房,白晢透明的肌膚,不管那一點都是個不折不扣的完美女人。尤其那雙似乎訴說著什麼、圓滾滾的大眼睛非常醒目。
「這就是大倉真梨乃……」
我自言自語地說著,自己很納悶為何特別注意真梨乃。雖然不知道原因,但總覺得她和其他二人有些什麼不一樣。
「像真梨乃這種尚未成熟的女人,首先讓她自己知道什麼叫悅樂是很重要的,那就得把她引到這個世界裡來。」
「原來如此……」我把真梨乃的相片放到桌上,將煙捻熄。
「那麼,主人,我想我們可以開始調教了。」
「啊,好吧!」我從椅子上起身,跟在沙貴身後慢慢地走向地下室。
************
調教使者的地下室異常的潮溼。漂浮在地下室周圍的冰涼空氣,令人覺得極為不適。
「小遙,這一位就是今天調教你的主人。」
沙貴首先帶我去的,是小遙的房間。在堅固的鐵欄杆裡,小遙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目不轉睛地凝視著我們。她的雙手被縛在背後,手腕也被綁了起來,黑色的皮帶綁在身上,把乳房四周圍住。
「給我說話!」
「把我的衣服還來。」
大波浪的咖啡色長髮,修長的鼻子,直眉。小遙就如那倔強的容貌一般,連嘴巴都很強硬。
「喂喂,你知道你來到這裡要做什麼嗎?」
「呸!如果不是那禿頭老鬼說,來這裡忍耐一個月、就給我五百萬,我才不來哩!對了,我給你們一人十萬元,換你們待在這裡好嗎?」
「為我放尊重點!」
沙貴罵了之後,開啟鐵門進入裡面,迅速抽了鞭子,打在小遙毫無防備的屁股上。劈啪!痛快的聲音迴響在地下室中。
「啊!你,你幹什麼!」
小遙想逃離沙貴的皮鞭,但手腕被綁在身後逃不掉。渾圓的臀部、留下被狠狠鞭打的赤紅鞭痕。
「在這裡你要絕對服從主人和我。」
「從現在開始,要稱呼我為主人!」我也順著沙貴的話去命令她。
「待在這種地方一個月,我會瘋掉!」
「我先鄭重地警告你,想逃是沒有用的。我在庭院中養了許多兇惡的狼狗。」
小遙懊悔地咋了舌,將臉背過我和沙貴。
「主人,請您開始調教吧。」
沙貴一說完我就進入鐵門之中。隨著嘰嘰的不悅響聲,重重的鐵門被關上了。沙貴馬上跑到門那兒去,由裡面鎖上。
「給我出出聲音如何?」
「唔,不要,住手啊!」
我的手掌抓往她白色蜜桃般的乳房時,小遙大大的雙眼緊盯著我。我用力握緊它,使它形狀扭曲。
「已經、已經歪掉了啦!」
我不只握住乳房,也一下子捏住乳頭。她的乳暈並不算大,色素的沉澱也不多,也許並不如想像中那麼會與男人玩。
「痛啊,好痛啊。做這種事你會快樂嗎?」
「喂,你好像還不知道你目前的立場嗎?我是你的主人,而你是我的使者。
快樂的應該是你吧?「
我用力扭轉、好像要將她粉紅的乳頭捏爛似地。
「既然特地來調教,那我也摸摸你的小肉洞吧!」
我說完後就硬扯開小遙的雙腳。小遙拚命地抵抗、想要合上腳,但我把身體趴下,使她無法合上。
「住手!」
大概是不願意讓男人看見秘洞吧。小遙緊咬著唇,把頭轉向一旁。
「裂縫開得相當高嘛!你不是隻有氣勢高而已嗎?」
魅惑的恥丘上,覆蓋著黑黑的陰毛。我把茂盛的毛叢分開,將手指放上秘裂之上。
「啊!」
我一用手指在肉瓣上撥弄,小遙就悶聲地哀叫。她複雜多瓣的陰唇之中已經溼答答的了。
「目前為止這裡套過幾根肉棒呢?」
「我、我聽不懂,你說什麼?」
小遙不屑地轉過頭的動作激怒了我,我用力抓柱她的陰蒂,那柔軟肉芽擠壓在指尖上的觸感非常舒服。
「給我說,這裡插過多少根肉棒?」
「沒有必要把這種事告訴你!」
「說!我是你的主人。」
我憤怒地說完,沙貴由後面遞給我黑色的皮鞭。沙貴看著非常來勁的我,似乎相當滿足,臉上露出了快樂的表情。
「對於不老實的使者,不修理一下是不行的。」
我在小遙的脖子上套上附著練子的鐵環,然後和沙貴一起把小遙壓在地上,拉開她套著鐵環的手腳、把煉子綁在鐵門上。
「我要用鞭子侍候你!捱了鞭子後,要禮貌的說『謝謝主人』。」
「等、等一下,很痛耶!」
「對於你這種連使者應有的禮貌都不懂的傲慢傢伙,鞭子是最有效的了。」
斷然向上揮舞的鞭子,發出撕裂空氣的咻咻聲響,直接痛擊小遙的臀部。劈啪!承受鞭子揮擊、發出痛快響聲的臀部,浮現了紅色的腫痕。
「唔,哇啊!」
「你的禮貌呢?」
小遙扭曲著身體忍住劇痛,她的肉現在大概如灼燒般的疼痛吧!
「我要打到你向我道謝為止!」
我一點都不姑息她。她的臀部、乳房,以及背部都受到我皮鞭的洗禮。
「啊,嗚,謝、謝謝您,主人……」
大概難以忍受這種如破裂般的痛楚,小遙一邊哀嚎、一邊道了謝。我甩了最後一鞭在她屁股上後,在她旁邊蹲下。
「懂了嗎?這樣才能讓我高興嘛,不過,你很痛吧?」
小遙眼角慘著淚水,點了點頭。
「如果光讓你痛那太可憐了,稍微給你一點獎賞好了。喂,小遙,在這裡自慰吧!」
我幫她把手銬解開,把她的手拉到裂縫上。這就是所謂的糖果與皮鞭,昨晚好像看到父親的調教日記上這麼寫著。
「怎麼了?怎麼不自慰呢?快點開始吧!」
「變態!真差勁。我為什麼非得做這種事不可呢?」
小遙用不屑的眼神注視著我。
「很簡單。因為你是性使者,服從主人的命令就是使者的工作,這有什麼不對嗎?」
「沒錯。就如沙貴所說,你是個性使者。」隨著在後面看著的沙貴,我又補上了一句。
「來吧!在這桌上自慰。」
「變態!!」
小遙罵完,慢慢地爬上桌子、張開腳,敷衍了事般地用手指玩弄秘貝。
「偶爾在別人面前自慰一下也不錯嘛!」
「開什麼玩笑!?」
小遙用羞辱的眼神瞪著我。玩弄紅色肉壁的手指動作,完全稱不上熟練。與其說她不想做,不如說是她平常就不太做這檔事。
「給我認真一點做!」沙貴似乎被小遙馬虎的態度所激怒了,於是走近她、向她斥責。
「算了,今天就到這兒就好了。」我勸阻著沙貴,視線仍停留在小遙的秘貝中。
「不要把腳合起來。為了讓我看清楚,給我用手指把肉洞撐開。我要好好檢查你自慰完後的肉洞。」
「檢查?」
「知道使者使用肉洞到了什麼程度,對這裡的主人來說是理所當然的。快點,坐在那裡把腳張開。」我說完,就用手指著鐵欄杆旁邊的檢診臺。
「別開玩笑。我為什麼必須坐在那種東西上面?」小遙毫不隱藏、心裡的不快。
「少給我囉哩囉嗦,快點坐上去!」我硬押著小遙,把她推到檢診臺上。
「不要啊!」
她的膝蓋部位被金屬環扣上後,兩條大腿就完全的朝向兩旁分開。點綴恥丘的烏黑恥毛,似乎也表露出小遙的倔強。但是,在恥毛內靜靜喘息的秘貝,卻有著極為美麗的形狀。
「這樣看不清楚肉洞。你自己把肉洞撐開,讓主人看得更清楚一點。」沙貴命令著,小遙依然是那嫌惡至極的眼神。
「算了。如果你那麼討厭的話,我也有制服你的手段。」
我把放在旁邊的擴陰檢查器拿到小遙的眼前。
「這、這是什麼東西……」
「這是擴陰器,是用來檢查你肉洞裡每一寸地方所使用的道具。」
小遙看著閃著銀色亮光的擴陰器,害怕得全身顫抖。
「住手,不要啊!」
我無視於小遙的哀求,慢慢地將擴陰器插入肉壺之中。銀色的器具,推送著粉紅色的肉唇,深深地埋陷進去。
「不要,不要看!」
「看得一清二楚哪!從外到內完全看得見哦。」
發著銀光的擴陰器,鮮明地映出了內部赤紅的肉壁。在配合著呼吸緩緩收縮的肉壺內,逐漸滲出了秘液。
「看來好像受不了喲,被觀察秘洞這麼興奮嗎?你這騷貨。」
「你別胡說,怎麼可能呢?」
將手指伸進被擴陰器所擴充套件的蜜壺中,只能碰觸到一點點果肉,積存透明黏液的壺口非常溫熱,摸起來如被水浸溼的絲絨般。
「既然來調教了,這裡也一起吧!」
「不要啊~!」
我把擴陰器拔出來,把小遙放到桌子上。然後固定住她的手腳,拉住她腰間綁著的繩子,將屁股高高提起。
「小菊花完全看見了哦!」
「鳴!啊啊啊…」
露出的菊蕊,小小窄窄的,裡面有無數的皺痕,彷彿在訴說著拒絕進入般。
「後面的洞可能有點問題哦,我要仔細的確定一下。」我奸笑著,在自己的中指上塗滿了凡士林,伸進緊緊的咖啡色肉穴之中。
「不要!痛啊,好痛啊!!」
「煩死了,給我忍住!」
菊花以強烈的收縮動作來拒絕我手指的侵入,於是我回轉手指,嘗試慢慢地插入裡頭。在我插入到第一關節處時,小遙就已經無法忍受得開始大叫。
小小的菊花洞縮得非常緊。如果疏忽的話,可能會有骨折的危險。
「啊,哇啊啊,拔出來啊!」
即使搓揉著菊花洞周圍,狹窄的小洞也無法讓第一關節以上的手指伸入。不只如此,只要稍一放鬆,立刻又會被推了出來。
就算我再來回轉動我的手指,結果仍然相同。
突然要插屁眼果然還是太勉強了點………我決定放棄,慢慢地抽出手指。
「今天就先到這裡為止吧!不過,如果認為就只有如此的話,就大錯特錯了。調教會不停地持續下去。」我說完後,把剛才玩弄菊蕊的中指在小遙的臉上來回擦拭。
「明天開始會更好好地調教你。」
走出鐵門時,我丟下了這麼一句話,但小遙仍然一言不發,連頭都不抬一下。
************
接著沙貴帶領我去的,是藏著岡椅桃美的地下室。房間的構造和小遙那間完全一樣。只是更為陰暗,而且非常潮溼。
「桃美,從今天開始,這位就是你的主人。」沙貴介紹我給桃美,但她仍然一副不知所以然的神情。
「主人?」
「嗯,沒錯。我就是你的主人,而你就是我的使者。」
還沒從調教小遙的興奮中冷卻下來的我,語氣仍然粗魯。老實說,我從未想過自已有**調教的一面,這大概是因為我的確承繼了父親的血液吧。
「那麼……,我為什麼得被關在這裡呢?」
「喂,你沒有質問的權利。如是性使者,是供主人**之用的使者。」
沙貴嚴厲地說。桃美似乎是個相當浪蕩的女人,外貌很美;不管是突翹緊繃的乳房,還是如葫蘆般完美曲線的腰部,都是絕妙的上品。身上紅色的吊襪帶與她非常相稱,水汪汪的大眼睛,更是魅人。
「身材真不錯哪!」
「是嗎?桃美好高興!」
「不是為了要讓你高興才稱讚你的,我只是說,如有調教的價值而已。」
我和沙貴笑著,一起走進鐵牢內。
咚!重重的鐵門關閉聲響徹了地下室,桃美感到不安,表情突然陰沉了下來。
「你先舐舐我的腳吧!」我把腳伸到了桃美的面前。
「您是說,舐腳嗎?」
「沒錯,用你的嘴把主人的腳舐乾淨但這是做為一個使者應盡的義務。」
被沙貴催促的桃美,戰戰兢兢地把舌頭放上我的腳。
啾啾,啾啾,唏溜。
雖然她舐得一點也不拿手,但也使人相當舒服。她那沾滿唾液的豐滿雙唇,赤紅得可愛,她舐了我的腳趾後,及舐了腳踝,然後舐到腳後跟。原來如此,好像確實有這種潛力哪……,我心中暗自笑了笑。
「可以了,今天這樣就可以了。」
「喂,向寬大的主人道謝。告訴你,我們實際上是非常嚴厲的,以後要給我更加認真去做。」
「是的……」
沙貴抽打皮鞭威嚇著,桃美依舊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她直率的個性與那明亮的大眼所浮現的嬌媚眼神似乎不配,但這一切並非刻意造作,而是天生的。
「桃美,站到那裡去。」
沙貴遞給我一枝毛筆。穿著紅色束腰的桃美,左搖右晃地走過去,靠著鐵欄杆站著。
「給我站好!」
沙貴拿著皮鞭、抽向桃美的大腿,跟在咻地撕裂空氣的聲音後,就是皮鞭抽打肌肉的劈啪響聲。
「啊啊啊…痛死了!」
桃美悲鳴著,她白色的大腿內側,清楚浮現出被鞭打的紅色腫痕。
「那麼痛嗎?這樣的話我們來點軟的?」
「唔唔唔……啊!!」
我制止高舉著鞭子的沙貴,拿毛筆在桃美的大腿上慢慢滑動。她癢得似乎要受不了,身體難過地掙扎。
「唔!已經有快感了!」
「啊……,唔!」
筆尖沿著大腿緩緩向上滑動,桃美看來非常痛苦,不斷動著。大概是因為腿上搔癢的感覺吧,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
「這裡的話會更舒服哦!」
我沿著桃美的秘裂快速擺動筆尖,黑色的恥毛沙沙地晃動。
我一用筆尖戳桃美的核果,她的身體就產生痙攣,激烈地反應。
「好像越來越溼滑了哦!」
「唔,啊啊啊!」
筆尖漸漸溼潤,慢慢的拉出一條條透明的黏液。
「你這樣子就溼了嗎?真是個淫亂的女人哪!!一般的女人,就算是騙人也會把自已裝得清純,而你一點都不會覺得羞恥嗎?」
「我……」
「算了算了。用嘴巴說你是不會懂的,讓你用身體瞭解吧!」
「呃?要做什麼呢!」
我和沙貴一起把桃美的手腳綁住,然後把繩子繞過掛在天花板上的滑輪,讓她吊在空中。
「你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嗎?」
「那個紅色的東西,難道是……」
我拿出打火機,點燃了蠟燭。昏暗的地下室,被搖晃的火焰照射,頓時明亮了起來。爐火的亮光在被吊起的桃美身體上,映出了淫靡的身影。
「要用那個做什麼?」
「笨蛋,用這個還能做什麼?當然是把蠟滴在你的身上。」
「哦!請不要……」
「怕什麼怕?應該不會燙傷。」
蠟燭灼灼地靠近,桃美猛烈扭動起來,她的身體每一扭動,就更緊密地拉緊紅色的繩子。
「啊…啊!好熱!」
「廢話。你動作太大的話,真的會燒傷哦!」
溶化的熱蠟滴到乳房上,如赤紅的血一樣附著在上面。桃美的臉色蒼白,額頭上冒出了冷汗。
「呀,啊!好燙,好燙啊!不要!!」
桃美咬著牙,陷入灼熱的蠟油地獄。儘管頸圈緊緊壓著喉嚨、捆綁住手腳的麻繩磨擦著細膩的肌膚,她仍然激烈而狂亂地掙札身體。
「這裡也要給你一點懲罰。」
「呀!那裡、那裡不行!」
**近像蝦子般捲曲的桃美下方,把蠟燭由大腿位置慢慢向秘貝移動。桃美淫亂外翹的乳房不斷地搖晃。
「不要動,動的話小洞整個會燒起來哦!」
「哈、唔唔唔!!」
桃美擺動腰、激烈地喘著氣。我找到定位挪動蠟燭,隨著吱吱的淫猥聲音,鳥黑的恥毛一瞬間蜷縮了起來。毛被燒焦的異臭充滿了整個地下室。
「順便給你屁股滴上熱蠟、做為禮物吧!」
我又換了個姿勢,從她屁股下方傾滴下蠟油,灼熱的熱蠟將桃美的下部暈得紅通通的。
「很舒服吧!?」
把蠟燭吹熄後,我把桃美放到地板上。桃美上氣不接下氣,紊亂的喘息聲不斷。額頭上冒出的汗珠,狂亂地訴說著她所承受的痛苦。
「好像相當有效哪?說不定有被灼傷,給你塗點藥吧?」
「藥?什麼藥?」
桃美還沒忘記蠟油酷刑帶給她的恐怖,一雙大眼睛流露出無比的膽怯。但是,她眼底像仍存著莫名的好奇心。
「想知道嗎?這是適合你這種淫亂小洞的藥哦!」
我開啟裝有媚藥的瓶子,用手挖取出一大團有著奇妙顏色的果凍,塗在那燒焦的恥丘上。被果凍沾溼的焦毛閃閃地發著光亮,緊密貼附在恥丘上。然後我在敏感的肉芽及肉壁中也仔細地塗滿了果凍。
「啊!下面好奇怪……」
「發生效用了嗎?這就是讓你的秘器發狂的性感秘方。」
我吸著煙,注視桃美擺動的身軀所呈現出無法忍耐的樣子。
桃美的手被綁在身體後方,所以沒有辦法玩弄秘貝。
「好癢哦。小洞的感覺好怪及好癢哦!幫個忙吧。!!」
「笨蛋!竟這樣和主人講話,你是我的使者耶!」
我將香菸捻熄,蹲在桃美的腳邊,觀察她肉壺的變化,粉紅色的肉唇開著大口,透明的黏液滿溢位來。那溼潤柔亮的模樣,怎麼看也不覺得是隻因媚藥的緣故。
「想撫摸一下它嗎?」
「是的,求求您,它已經癢得受不了。」桃美用懇求的眼光望著我。
「不行,我沒有溫柔到幫使者解決這種事。」
我說完後再次由桃美身旁離開。沙貴滿足地看著桃美,從她的表情可以察覺,我調教的方法應該沒有錯。
「啊啊啊~唔,唔啊!!」
**著鐵門,緊盯著桃美。桃美的額頭冒出汗珠。不停扭轉身體。看來媚藥似乎發揮了強烈的效力。
「還是不行嗎?唔……」
桃美脖子上繫著的鎖噹噹作響,她躺在地上來回滾動。從私處溢位的淫液如汗水般揮散,乳房啪噠啪噠地搖動。
「好癢,桃美、桃美的小洞好癢……」
「那麼想玩弄小洞嗎?」
桃美懇求地看著我。
「那麼你會乖乖地聽我的話嗎?」
「是的,是的。主人說的話,桃美一定聽……」
「是嗎?那你在我和沙貴面前小便吧!」
我向沙貴使了個眼色,慢慢向桃美走近,拉開她厚實的大腿,呈大字形綁在鐵棒上。
「要我、要我小便嗎?」
桃美純白的肌膚被汗水溼透,透明的黏液由密洞中黏糊糊地流溢位來。
「不用擔心,我們會在這裡仔細地看。」
「雖然這麼說,可是太突然了,尿不出來……」
「我說,『給我尿出來!!』」
「難道你的意思是不想聽主人的話囉?」
沙貴不停逼迫著桃美。在沙貴的眼中,閃著淫靡且嚴苛的猛烈火焰。
「現在我、我尿不出來……」
「如果說怎樣都尿不出來的話,我們也有我們的方法。」沙貴抽起的皮鞭,發出啪的聲響。
「可以、可以尿出來……」桃美沉默片刻後,膽怯地說。她的眼神透露出她已完全屈服在沙貴的淫威下。
「既然這樣,早點說不就好了。」
「主人喜歡我的聖水嗎?」
「喂,使者的小便不叫聖水。對你來說,所謂的聖水是我的小便。」
「怎麼這樣……」
「少在那邊囉嗦,快點尿尿給我看。」
桃美似乎覺悟了。她的大腿被分開固定住,在腰部使出全部的力氣。我嚥了口水直盯著她看。
「啊啊啊,尿尿快出來了。桃美快要……」
就在這一瞬間,原本只是涓涓溢位的黃色小便,突然暴發出嘩啦嘩啦的急流聲。秘溝裡排出的小便,一邊四散著飛沬,一邊畫出完美的拋物線。也許是由於地下室極為冰冷的關係,地板上冒起了白白的蒸氣。
「啊~呼─」
桃美放尿的過程持續非常久,她的下半身完全浸在地板上的黃色小便的水池中。難聞的臭味,散佈在整間地下室。
「舒服了嗎?」
「是、是的……」
「你也許爽到了,不過我們可還沒有。」我得意地微笑著,然後命令沙貴準備凡士林。
「你前面的小洞在別人面前可以毫不在乎地排尿,那麼後面的洞應該也一樣吧?」
「您、想要做什麼?」
我把桃美放開,讓她擺出突出臀部的狗趴姿勢。
「哇,不僅是私處,連菊蕊都看得一清二楚了嘛!」
「那個、那個地方很怪,請不要看。」
「你這笨蛋哪,就是因為那個地方很怪,才給你做這種事啊!」
我在手指上塗上大量的凡士林,然後伸進窄小的菊花蕊中央。
「哇啊啊啊,嗯唔,呀啊……」
那滿是皺摺的菊花花蕾,沒有像小遙那樣激烈的抵抗感。我可以用力地把中指插進最裡面。
「哇!要裂開了啦!!」
「吵死了,你給我閉嘴!」
可是因桃美的菊蕊太過狹窄,幾乎無法抽送手指。
「啊啊啊…」
「這樣做的話會更舒服的喲!」
因為不能抽送手指,我只好左右來回的轉動。桃美激烈地搖晃著屁股,想要逃離我手指的蹂躪。
「嗯、今天就先饒了你。可是別忘了,我總有一天會用我的大肉棒插入你的這裡,好好期待吧!」
「唔唔唔唔……」
我一口氣拔出了手指,桃美用力喘著氣。由今天的情形看來,要讓她的屁眼承受肉棒的插入,並不用花太多時間吧?而且不只如此,我甚至覺得,要使桃美的屁眼享受快感也是很快的。
「那麼,明天見吧!」
我叫桃美用嘴巴把我的中指舐乾淨後,慢慢站了起來,與沙貴一起離開了地下室。
第二章
今天,我開始調教真梨乃。真梨乃的房間,在地下室最裡面的地方。
沙貴開啟厚重的鐵門,喀嚓聲後,是一長串鐵門被拉開的、嘰嘰嘰煩人的聲音。我跟著沙貴進入真梨乃的房間裡。
「喂!和主人打招呼。」
沙貴猛地拉住真梨乃項圈上的鐵煉。手被綁在身後、橫躺在地板上的真梨乃,顯得很痛苦。
「臉長得真可愛哪!」
嬌小的真梨乃,是和小遙、桃美都不同的女人。長長的直髮、輕輕突出的櫻花色乳頭和細嫩的皮膚透出的淡淡粉紅色,都在說明她的嬌柔易感。
「你…你是……?」真梨乃用怯生生的眼神望著我。
「這位從今天開始就是你的主人。快點,給我有禮貌的打招呼。」
沙貴用力拉了拉綁在真梨乃脖子上的鐵煉。
「啊啊,初次見面,請多指教……」
「你的名字呢?使者不應該先向主人自我介紹嗎?」
「大、大倉真梨乃……」
沙貴的使喚慾望似乎比之前更加高漲。
「給我說得清楚點!」
「嗚~嗚……」
沙貴忽然用腳喘了真梨乃的腹部,她痛苦得皺緊眉頭。沙貴所穿的黑色皮靴,前端相當尖銳,被踹的真梨乃,一走非常地痛。
「我是、大倉真梨乃。」真梨乃圓圓的大眼睛流著淚,委屈地說出自己的名字。
「沒錯,這樣就對了。使者要有使者的樣子,對主人要注意禮貌。」沙貴放開了手中的鐵煉,停止用腳踢真梨乃。
「就如沙貴所說,今天開始,我就是你的主人。」我蹲在她身旁,用手扶起她的下顎。
近距離看到的真梨乃,比照片上還要可愛。不過,她的身體卻是個不折不扣的女人。身上交錯的黑色皮帶,將優美的乳房圍起成為淫猥的形狀。我不禁被這景象完全吸引住了。
真梨乃的眼神非常認真,雖然有些膽怯,但絕不懦弱。為什麼這種女人會來到這裡呢?我覺得很困惑,應該不是像小遙一樣,為了錢沒搞清楚就來了。
「那裡有個塑膠桶,從今天起那就是你的馬桶。吃飯時就使用旁邊的狗用餐盤,清楚了嗎?」
「是的…」真梨乃小聲地回答。
她靜靜地凝視我,那對美麗的大眼睛,似乎會把人吸進去般的深邃。但在眼底深處,卻隱藏著一股堅強的意志。
「主人,請您快點開始調教。」沙貴對什麼都還沒做的我焦急地催促,她也許認為我在同情真梨乃。
我把真梨乃拉成大字形,進入到她的雙腳之間。真梨乃閉起眼睛,將臉背向我。
「您、您要做什麼……」
真梨乃的聲音十分微弱。不如為何,看到全裸的真梨乃,會有一種奇妙的愛憐感覺湧上心頭,但在同時,又會有用肉棒激烈貫穿她的慾望,真是個不可思議的女人哪………我無法停止我的想像。
「接下來,我要你充當個洋娃娃。」
「洋娃娃?」
「你是我的玩具,是我的洋娃娃。所謂洋娃娃,是不準出聲的,再怎麼樣被羞辱也不會抵抗。」我咬著唇,把真梨乃硬拉起來,讓她兩手高舉,把她的雙腳如青蛙般開啟。
「唔唔…唔!」
我用指尖捏住她的乳頭。真梨乃的乳暈小小的,如櫻桃一般。顏色也是美麗的櫻花色,完全沒有黑色的部份。
「我說過叫你不準出聲。」
為了教訓她,我把她的乳頭向上拉起,她富有彈力的乳頭,就如橡皮般地伸展。
「唔……」
真梨乃緊閉眼眸、一聲不響地忍耐。難道她有冷感症嗎?或者她只是忠實地在遵守我的命令呢?
「不要啊!」
光摸乳頭已經無法滿足我了,我強烈地抓住整個乳房,真梨乃有如觸電般,發出尖銳的哀嚎。
「真梨乃,閉嘴!」
我狂亂地揉搓著美麗的碗形胸部。真梨乃的乳房,白得只要一用力握柱,就會留下紅色的手痕。那又軟又有張力的觸感,真是上等的極品。
「被陌生的男人揉捏胸部,難過嗎?」
真梨乃把嘴緊閉成一直線,沒有回答我。
「主人在問你,給我好好回答!」
「唔唔,啊!原諒我!」
我把手放在真梨乃的雙腿間,她激烈地反應著。
「啊啊啊,不要,不要啊!」
「你不老實點,花瓣會被我扯壞喲!」
她櫻花色的肉唇,形狀有些複雜,但緊繃著毫不鬆弛,正覆蓋著羞答答的小圓球。
我將花唇翻起,用手指撫摸那小小的嫩芽。真梨乃的反應越發地激烈。那柔軟的花唇,像是再粗暴一點就會出血般地可憐。
「唔唔唔,不要啊!」
「你說什麼?」
「請您、請您住手!」
「你是我的使者,怎麼可以頂撞我?」
我目不轉睛地看著她,皺起眉頭、忍受屈辱的真梨乃像就要哭出來了。
「沒錯。對使者來說,主人的命令是絕對的。」沙貴使喚的慾望在眼底發著光,她對真梨乃更兇了。
「真梨乃,現在來舐我的腳。」我慢慢站起身。
「舐腳?」
「沒錯。從腳趾間到腳踝,都用你的舌頭舐乾淨。」
真梨乃無法掩飾對這種行為的厭惡,緊皺著眉頭。我把腳直接湊到她面前。
「快點給我舐!」
沙貴被真梨乃的表情所激怒,咻咻地抽著皮鞭威嚇著。
「不能舐我的腳嗎?這是主人的腳喲!」
「我、我知道了……」
真梨乃微微睜開雙眼,戰戰兢兢捧著我的腳。在略為遲疑後,把嘴唇慢慢地靠近。
「聲音大點,給我仔細的舐。」
當她用懇求的目光看著我時,我突然有想就此打住的意思,但我想沙貴是不會同意的。
「唔唔~」
她舌頭的動作雖然很不靈敏,但被她舐腳,卻有一種莫明的快感,也許可以說是一種支配女人的快感吧?
「可以啦!」
我抽離開自己的腳,如疼愛小狗似溫柔地撫摸她的頭。真梨乃的表情頓時明朗了起來。
「再來是這兒!」我拉起真梨乃的手,讓她由長褲上觸控我的硬物。
「呃?」真梨乃剛才明朗的表情,一瞬間蒙上了陰影。她想將手抽回,但我使力阻止了她。
「現在要用嘴巴愛惜它哦,做過嗎?」
真梨乃什麼也不肯說。
「主人在問你,快點給我說!」
持續沉默一會兒後,真梨乃點了點頭。
「那麼,不需要指導,你應該可以做得很好囉!?」
跪在地板上的真梨乃,害怕得全身顫抖。她閉著眼睛,顫抖地拉下我長褲的拉鍊。拉鍊被拉下的聲響,迴繞在寂靜的地下室,她柔細的手指輕觸到我的肉棒時,它早就挺直豎立。
「不好好握住它的話,是沒有辦法含住的哦!」
因為我的硬物早在褲裡脹大,真梨乃要取出較費工夫。
「怎麼了,快點含住啊!」
真梨乃嚇了一跳,慢慢開啟雙唇。
又粗又長的赤銅色鐵棒,直立的挺著,真梨乃看著這赤黑的巨大肉根,身體僵硬得像石頭一樣。
「請您不要……」真梨乃用顫抖的玫瑰色粉唇向我懇求。
「不行,反正你快給我含住。」
我說完後,沙貴生氣地走近真梨乃的身邊。真梨乃留意到沙貴向她走近,畏畏懼懼地將嘴唇貼近我的肉棒。
「就是這樣。現在慢慢地含到底,用舌頭和嘴唇仔細的吸吮。」
看著終於開始為我的肉棒服務的真梨乃,沙貴暫時不採取行動。
「不是很行嗎?」
「唔唔唔,啊…」
我的肉棒被她那軟糖般的柔嫩嘴唇附上,一下子就受不了。
抬起圓頭增大體積的肉棒,壓迫著真梨乃狹窄的口腔。
口中含入赤銅色肉棒的真梨乃,浮現出苦悶的表情,也許是嗆鼻的異臭使她根本不能呼吸吧?她可愛的唇扭曲著,把鋼棒吞到底。
「給我認真點做!要用舌頭及嘴唇,好好地服侍主人!」
如沙貴所言,真梨乃的口交技巧,完全稱不上高明。但是,小小的嘴漸漸溼浸肉棒的觸感,仍是非常地舒服,技術方面並不能完全予以否定。
「用舌頭來回地舐著,含在嘴裡,由底部吸吮上來時要動舌頭,還要發出聲音。」
嘴裡塞滿巨大陽物的真梨乃,顯得格外惹人憐。
「主人,真梨乃口交的技術好像很差勁喔!」
「嗯,是啊!」
我叉著腰,望著在真梨乃的粉唇中出入的赤銅色怒棒,沾滿唾液、閃著滑溜溜的光。
「進行些特別的調教如何?」
「特別調教?」
沙貴臉上浮現出詭譎的笑容。
「有個好點子,不如您意下如何?」
真梨乃非常恐懼,溼潤的雙眼像在乞求我原諒。
「嗯,好,就這麼做。」我稍微思考一下,便答應了沙貴。
「你要更認真地做才行,像你這樣拙劣的技術,是一輩子都不能讓主人滿足的。」沙貴很快地把真梨乃捆綁起來,然後將她吊起。
「啊啊啊,不要,不要啦!」
「哈,等你吸吮的技巧更好時,就不必受到這種處罰了。」
沙貴以興奮的表情望著真梨乃。
「救命啊!」真梨乃發出哀嚎,她的粉唇剛好碰到我的硬物。
「開始努力的吸吮吧!」
「嗚…不要啊!」
我用赤怒的陽具在真梨乃臉上拍擊。
「快舐!!」
「我知道了……」
真梨乃不再抗拒,恐懼地張開櫻桃小口,一口將它含住。
「要注入愛情、努力地舐啊!」
「唔!咕咕咕咕…」
口中被鋼鐵般堅硬的肉棒所壓制的真梨乃,流下了苦悶的淚。透明的淚滴沿著長髮滴到了地板上。
「更激烈地舐!」
「嗚…可以了嗎?」
「不準說話,好好地給我吸吮。」
我壓著真梨乃的頭,把劇烈勃起的男根硬塞到她口中。
「呀啊啊,唔!唔唔唔唔……」
真梨乃的臉因這被倒吊的姿勢,整個漲紅起來。為了要儘快解脫,她努力動著舌頭。
「就是這樣,再快點,用力的吸!」
真梨乃的口中轉出啷啾啷啾的唾液聲,我注意傾聽這背景音樂、體驗被包覆的微妙的觸感。
真梨乃的口中極為狹窄而溫暖,蠕動的可愛舌頭,令我舒服的受不了。
「唔哇,咳咳,咳咳!」
「是誰說可以停下來的!」
真梨乃難過地將肉棒吐了出來,我立刻怒罵她。用滿是唾液的肉棍敲擊在她臉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
「啊啊,原諒我,請您原諒……我已經不行了……」
「囉嗦什麼,趕快姶我含進去!」
「唔咕咕咕!」
我抓起真梨乃的長髮,毫不保留地把我的肉棍塞到她喉嚨的深處。真梨乃痛苦地皺起眉毛,拚命忍耐肉棒的蹂躪。
「咕哇!」
我沒有任何的預告,一口氣就將自己的慾望完全解放。在兩腿甜美痙攣的剎那,放出了大量沸騰的液體。
「咳咳、咳咳!呀啊,咕嘟……」
真梨乃睜著大眼,激烈地咳嗽。由嘴角溢位的白濁豆漿,擴散著腥臭的味道,流在她漲紅的臉上。
「怎麼樣?讓男人舒服的方法,多少知道一點了吧!?」
我把肉棒拔出,高聲地狂笑。然後命令沙貴,將真梨乃由滑輪上放下。
「痛苦嗎?」
我擺出若無其事的態度,問著呆然若失的真梨乃。真梨乃的臉仍佈滿了粘糊糊的白液。
「是的……」
「是嗎?如果只有我一個人快樂的話,有點說不過去,偶爾也該給你一點獎賞。」
我說完後,輕輕抱起真梨乃的身體,走到放在房間一角的診療臺,把她固定在上面,雙腿外張。
「真梨乃,你還是處女吧?」
「是的,我是……」
「等你喪失處女時,會受到比剛才還劇烈的痛苦哦!唔,反正你早晚都會是我的。」
沙貴皺起眉頭,大概又想對我說不能和客戶做愛吧?
「喂喂,讓我仔細觀察處女的私處吧!」
「呀,不要啊!」
我向她的腿間望進去,真梨乃害羞地用兩手把裂縫處遮蓋起來。
「把手拿開!」
真梨乃畏畏縮縮地移開蓋住秘貝的雙手。這時呈現在眼前的,是一片被柔軟黑毛所襯托的神秘地帶。
「真是引人遐思的洞口哪!雖然還未開發,不過一旦被人搞過,就一定會欲罷不能的。」
我撥開她的手,向肉壺內檢視。真梨乃的肉壺內部,呈現著一片鮮豔的粉紅色。
「請您不要這樣子看……」
「你這笨蛋,我是特地為你檢查肉洞的耶!不好好看清楚怎麼可以?」
我向沙貴使了個眼色,叫她把擴陰器拿過來。
「那、那是什麼……」
「擴陰器,這個的話,連肉膜裡面都看得很清楚哦!」
真梨乃看著這發出模糊銀光的器具,完全陷入恐懼中。我在蜜壺的入口慢慢地壓入擴陰器,她開始不停地哆嗦。
「請您不要……」
「給我閉嘴。你不老實點的話,裡面會受傷哦!」
銀色的擴陰器,慢慢撐開肉洞,埋入其中。真梨乃也許是畏懼著那陰涼的金屬感觸,咬著嘴唇、一動也不動。
「哇啊,完全看到裡頭了!」
我不由自主地叫了出來。不鏽鋼制的擴陰器,將淡桃色溼漉漉的媚肉清楚地映照出來。
「會覺得不好意思嗎?」
真梨乃點了點頭。
這時,我的視線轉到放在診療臺上的咖啡色小瓶子。
「為你做些有趣的事吧!」
「呃?」
我把咖啡色小瓶子拿給她看,她臉上一副擔心害怕的神情。
「這瓶是媚藥喲!這個一塗上去,肉洞就會覺得非常舒服。」
我靜靜地開啟瓶蓋,用手指挖取了大量透明的果凍。
「不要啊~!!」
真梨乃激劇地抗拒,左搖右晃的診療臺,發出嗄吱嗄吱的摩擦聲。
我抓住真梨乃,將她往診療臺上壓,一邊用塗滿媚藥的指頭塗擦於她私處中,那可愛的秘貝因為塗上了透明果凍而顯得溼答答的。
「就這樣給我乖乖地不準動!」
媚藥塗完後,我移開手指,仔細看著秘貝的變化。
「嗚嗚……」
過了五分鐘後,真梨乃的樣子開始產生變化。
「小肉洞慢慢癢起來了吧?」
「呀啊,不要啊!」
因為她的媚肉正為強烈的搔癢感覺所侵蝕,真梨乃的額頭上滲出了大顆汗珠。她緊緊咬著唇,像在拚命忍耐那種感覺。
「主人,好像已經相當有效了。」
「啊,是啊。」
我附和著,目光仍被釘住般鎖定在真梨乃淫猥的肉縫上。埋入擴陰器的秘貝被擴張得不成形狀,深粉紅色的肉壁中,不斷溢位了透明的黏液。
「是不是癢得受不了,想要挖挖小洞啊?」
真梨乃並未回答我。不過我很清楚,媚藥在她體內已發揮了效用,她那潔白的肌膚微微地冒起了汗氣。
「唔唔!」
真梨乃難過地喘著鼻息,我盯著她看,直到她由沉浸在媚藥的感覺中清醒過來。
「想撫摸肉洞的話,就說出來啊!」
「唔…,請、請讓我摸摸…小肉洞……」真梨乃終於在媚藥的威力下投降了。
「竟然會從你的口中聽到『小肉洞』這句話啊!?」
我冷笑著,凝視由口中說出這三個字的真梨乃。以她來說,這應該是個痛苦的決定吧?這從她額頭上冒出的汗水,就清楚地看得出來。
「想就自已止癢啊!不過當然要在我和沙貴的面前做,也就是說讓我們看你的自慰秀啦!」
我把真梨乃由診療臺上放下,讓她躺在地板上。
「怎麼了,沒辦法做嗎?我們想看你淫蕩的樣子哪!」
真梨乃仍然沒說話緊閉著嘴,但是,應該已經到了忍耐的極限了。
大概終於受不了了,真梨乃慢慢張開腿,把手指放上秘貝。
不過,與其說她在自慰,不如說是在為裂縫搔癢。
「喂喂,我是命令你自慰喲!」
「但是……」真梨乃用乞求的眼神看著我。
「主人,看來似乎有必要教導真梨乃正確的自慰方法哪!」
「嗯,好像有必要。不過,你有什麼方法嗎?」
沙貴臉上浮現了神秘的笑容。
「請交給我吧!」沙貴毫不猶豫地走向真梨乃。
「別害怕,只是要讓你知道敏感的部位在哪裡,就像上健康教育課是一樣的。」
沙貴把立在地下室一角的大鏡子拿了過來,輕輕將它平放在地板上,然後強迫真梨乃蹲在上面。
「怎麼樣?你溼潤的肉穴看得很清楚吧?」
「討厭!」
真梨乃轉過臉,不願見到鏡中自己的模樣,但是沙貴不容許,抓著真梨乃的頭,硬逼她把眼睛張開,直視著自己的私處。
「好了嗎?這裡就是花蕊心,要輕輕地揉捏這兒。」
真梨乃太過羞澀,臉頰馬上泛紅。看著映在鏡中的秘部,沙貴抓著她的手,讓她撫慰自己的肉芽。
「怎樣?舒服嗎?」
「是,是的,唔……」
映在鏡中誘人而美妙的秘部,因充血而顯得渾厚,而且開始漸漸泛潮。
「啊啊,啊嗚啊……」
「流出愛液了喲!」
依著沙貴的指導而動著手指的真梨乃,一方面感受由媚藥所帶來解放的舒適,另一方面似乎又對這種新的甜美感覺有些不知所措。撫弄著陰部的手指纏繞上許多透明的黏液。
沙貴抓著真梨乃佔滿黏液的手指,讓她放到口中吸吮。
「自己肉洞的花蜜味道如何?好吃嗎?」
真梨乃默默不語,於是沙貴就將自已的手指插入她的秘裂之中,而且是放入二隻,真梨乃的肉唇如裂開般被撐大,承受著沙貴指頭的蹂躪。被來回翻攪的肉唇,啪答地在鏡子上滴下愛液。
「什麼味道,給我說出來!!」
「啊啊啊,有、有一點…鹼鹼的……」
真梨乃緊閉著眼,似乎在等待這羞恥及屈辱的一刻過去。但是,沙貴巧妙的手技,確實為她掀起了甘美的液潮。在鏡子上啪答滴落的蜜液,是比什麼都有力的證據。
「啊啊,呀啊,嗚~」
「哈哈哈,在別人面前自慰,是最棒的感受吧!」
沙貴的手指不斷出入真梨乃的秘壺中,發出噗啾噗啾的浪蕩聲音。原本是二隻的,不如何時已伸入了第三隻手指。
「喂喂,她還是處女耶!」
「不要緊的,這樣做還不至於傷害到她的,請您放心。」
沙貴若無其事地說,的確,看真梨乃的樣子,應該是沒有傷害到她。
「主人,這傢伙好像隨便就能享受到快感了嘛,該給她點懲罰,您覺得如何?」
「好像是這樣,就給予些懲罰吧!」
不過怎麼說,都是因為沙貴的指技才使她有快感的。
「請您儘量給予處罰吧!」沙貴把真梨乃拉到我面前。
「我不會手下留情的。」
真梨乃不安地望著我,但我毫不在意她的眼神。我用麻繩由她兩腿間穿過,溢滿愛液的花瓣,因麻繩陷入而扭曲或淫猥的形狀。
「如果想逃的話只會更痛哦,就乖乖地接受我的處罰吧!」
「劈啪,啪……」
「啊啊,呀啊啊~!」
在皮鞭撕裂空氣的聲音後,就是劈啪的痛快聲響。
「咿呀!!」
每次被鞭打,真梨乃就發出尖銳的哀嚎,在她腿間的麻繩也激烈地摩擦。
「給我忍著點!」
「嗚…饒了我啊!」
真梨乃大聲哭喊,我毫不停手地揮動鞭子,她白色肌膚上不斷浮現出紅色的腫痕。
「什麼叫『饒了我』?受主人鞭打後道謝是你們的義務。」
我如痴如狂地揮舞鞭子,沙貴已將蠟燭拿在手上,而且連火都點著了。看來沙貴想以蠟蠋和我的鞭子一起向真梨乃施以調教吧?我雖有點驚奇,但完全不怕,我以莫名的、愛恨交織的心情,更加用力地揮下皮鞭。
「給我道謝!道謝!!」
當我將鞭子抽向她時,沙貴就把火熱的蠟油滴在真梨乃身上的腫痕。飛舞的鞭子颼颼地切開空氣,蠟燭的火光左右搖曳著。
「呀啊啊啊…好熱!好痛!!」
「給我忍住!」
沙實的脅迫使人感到異常的恐怖。不管真梨乃再怎麼痛苦地喊叫,她仍毫不留情地一直滴下火熱的蠟油。
沙貴的蠟燭突然熄滅了,蠟燭的火光,顯然是被鞭子揮下時的風所吹熄的。
狂虐的風暴過後,真梨乃精疲力盡地開始抽泣,因為她再沒有力量來支撐自己的身體,麻繩毫不客氣地陷入她的秘貝中。
「今天就先到這裡為止吧!」
我說完後,沙貴笑了一下,向我表示瞭解。但是,她眼中旺盛燃燒的火焰並未熄滅。那時蠟燭若沒有熄滅,沙貴恐怕仍會繼續虐待真梨乃吧?
「今天辛苦你了。」
我對真梨乃這麼說,然後為她解開深陷在秘貝間的麻繩。頓時癱軟在地板上的真梨乃,仍用那溼潤的大眼,目不轉境地望著我。
調教園 SEEK小說版7
作者:不詳
第三章
調教完三人的我,如往常般地回到自己的房間,倒在床上。
現在是晚上九點,雖然離睡覺的時間還早,但我已累得受不了。
消耗體力的不只是使者們而已。
沒別人在的房間中,安靜得有如時間凍結般。我伸了個大懶腰,轉身在床上躺平。
真梨乃在做什麼呢?我在翻身時突然想到。在那冰冷的地下牢龍中,她身上有毛毯可以禦寒嗎?這麼一想,我就有點想把她叫到這個房間裡來。雖然是個做下流事情的床,但總比在睡地下室來得強多了。對我來說,沒有比能抱著真梨乃更好的事了。
但是,我並沒有採取任何行動。調教開始後還未滿十天,我再怎麼掛念真梨乃,時間都還太早。而且我也在意沙貴叮嚀我不準和性使者做愛的事,即使把真梨乃抱在懷中,若因此而無法繼承父親的遺產,也是件可惜的事。
就算是如此,真梨乃那求助般的眼神,到底是怎麼回事呢?真梨乃是不是有什麼話想向我說呢?但又覺得大概是我想太多了。我才剛開始調做真梨乃而已,真梨乃應該也不會這麼快就相信我。
我又翻了一次身,靜靜地閉上眼睛,如霧般的睡意,向我疲勞的身體襲來,我任由睡魔侵襲,一下子進入了夢鄉。
「主人早安。」隔天早晨,沙貴一如以往將我叫起床。
「已經這麼晚了……」
我揉著惺忪的睡眼,由床上起身。沙貴不變地身著黑色的調教服。
我拿出一根放在床頭的香菸。
「呼…呼,清晨一根菸,快樂似神仙!」
「主人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沙貴露著快樂的微笑向我說道。
「今天放假嗎?」
我吐了口長長的煙。白色的煙繚繞著,在房間中擴散開來。
「並不是這樣的。」
「那到底是什麼?我根本就不曉得今天是什麼特別的日子。」
沙貴靜靜地在我的床邊坐下。
「今天是博之先生的生日。」
「博之?難道是我老爸嗎?」
「是的,今天是您父親的生日。」
「我是不可能會記住的。」
我把香菸壓在菸灰缸中捻熄。
「而且,那又怎樣?」我說完後,沙貴微笑著,似乎等這句話等了很久似的。
「我想開個派對。」
「派對?你是指生日派對?」我一瞬間呆住了,又向她確認了一次。
「是的,是您父親的生日派對。」
「慶祝死掉的人的生日,真是無聊!」
雖然他是我老爸,但也不需要在他去世後還幫他慶祝生日啊!
「沒有這回事。而且,這不是個普通的生日派對。」
「怎麼說?」
「我準備集合使者們一起開派對,我想在天國的博之先生,一定會很高興的。」沙貴看著遠方說著。也許沙貴是真心的喜歡老爸吧!?
「好吧,隨便你怎麼做吧!」
「是嗎?那麼,我們準備好之後會來請您過去。在那之前,請再好好地休息。」
「好啊!」
「嘻嘻!這會是個很快樂的派對。那麼,我待會兒再來。」
真是的,開什麼生日派對嘛?……我再度躺回床上。
二小時後沙貴回到我的房間,在這當中我好像不知不覺又睡著了。
「主人,派對已經準備好了。」沙貴顯得很興奮。
「啊啊,好像花了相當久的時間哪!我又好好地睡了一覺。」
「因為做蛋糕需要花點時間……」
「蛋糕?」我慢慢吞吞地由床上起身。
「這好像與你不太相稱哪!」
沙貴神秘地微笑著。
「哎呀,雖然看起來是這樣,但我可很有自信唷!總之,請您先到餐廳吧!」
我稍微漢了口氣,叫沙貴先出去後,換上較正式的服裝。然後走出房間,與沙貴一起下樓。
走廊仍舊安靜得讓人不舒服。這裡刺骨的寒冷,我也還不習慣。
「就是這兒。」沙實說完後,開啟了一樓最裡面房間的門。
這時,隨著門縫透出的光亮,聽見裡面傳出的笑聲。
「啊,主人!你看你看,小遙變成了蛋糕耶!」
桃美熟悉的聲音進入耳中。
「這、這是什麼……」
我剎那間愣住了,小遙全裸的被放在房間中央的大桌子上,全身塗滿了奶油,下體及乳房都插著許多蠟燭,腰部上則是用巧克力寫的「HAPPY BIRTHDAY」。
「唔呼呼,這是我特製的蛋糕。」沙貴放蕩地笑著。
「原來如此,的確要花不少時間。」
我覺得很不可思議,看了看房間四周。不只是小遙,連桃美及真梨乃也在這兒。真梨乃穿著白色的禮服,低著頭坐在餐桌前的椅子上。桃美的手腕被扣在身後,身上只穿著吊襪帶,屁股向後突出。她的肛門內被插進一枝瓦斯點火器。
「哇~桃美要做點蠟燭女郎了!」
「喂喂,屁眼被插著點火器還能笑得出來,真是個笨蛋!!」被我這麼一罵,桃美總算靜了下來。
「作點蠟燭女郎大概很爽吧?……」
「主人,別理她!」
沙貴安撫著我。我並不是在生什麼氣,只是對桃美的愚苯覺得很煩罷了。
「今天是主人的父親─博之先生的生日,使者們也快樂點吧!」
說不定看到這樣的生日派對,連老爸在地獄裡都會感動得痛哭流涕呢……我這麼想著。
「桃美,準備好了嗎?」
「好~了~」
只有桃美還是那麼精神飽滿,小遙在餐桌上羞辱地咬牙切齒,真梨乃則一直低著頭坐在那裡。
「小遙,感覺如何?」
「難過死了!」
小遙憤怒地喊道,沙貴大模大樣地走到餐桌的旁邊,一邊尖聲地笑,一邊捏著插進小遙肉洞內的蠟燭,來回轉動。
「唔唔…」
「桃美,來點火。」
沙貴一說,桃美就興奮地走到小遙身邊。
「你、你要小心點呀!」
「放~心~啦!」
桃美傻里傻氣地說,然後把屁股靠近插在小遙肉洞中的蠟燭。隨著啪嚓啪嗦的點火器聲音,蠟燭一根根點燃了。
「哇!!亮了亮了!」蠟燭全點亮後,桃美快樂地大笑。
「主人也請鼓掌吧……」
「唔!」被沙貴這麼一說,我不得已,只有拍了拍手。
「再來是唱生日快樂歌。」沙貴命令大家開始唱歌。
「Happy birtheday to you……」
桃美還是快樂唱著歌。我叉著手臂,默默地看著她們。
「啊,熱啊,熱死了!蠟燭滴下來了啦!」
歌曲唱完時,小遙皺著臉開始大叫。確實,她肉洞中插著的蠟燭,不斷滴下蠟油,堆積在肉洞旁,紅色及黃色的蠟油中混進白色的鮮奶油,看來像是新的奶油花飾。
「嘿嘿嘿,歌也唱完了,差不多該熄蠟燭了。」沙貴高興地說。
「呃?怎麼了?真梨乃、臉色看來不太好哪……」
沙貴感覺上並不像真的是在擔心真梨乃。
被她這麼一說,我才注意到真梨乃從剛才就一直沒說話………她的臉色蒼白,像是在拚命忍耐些什麼。
「真梨乃要尿尿把火燒熄耶!」
「你給我閉嘴!」
天真而興奮的桃美,在沙貴的責罵下住了嘴。
「真梨乃,你不快把火熄滅的話,小遙的胸部跟小洞都會燒起來喲!」
真梨乃把雙手放在膝蓋上,全身不停地打顫,似乎不知如何是好。如果不在大家面前小便,小遙一定會被燙傷,這也是心地溫柔善良的真梨乃所不願見到的。
「去吧,趕快尿!」
「是、是的……」
被沙貴逼急了,真梨乃只好慢慢站起來,跌跌撞撞地爬到餐桌上,撩起白色裙子跨在小遙的身上,白色的臀部及黑黑的秘裂完全暴露了出來。
「啊啊啊……」
真梨乃緊閉雙眼。她的臉龐因痛苦而扭曲,肛門隱隱抽動著,恐怕她先前已被灌入大量的浣腸濟了。
「用你的尿澆熄喲!不要給我放出其他的東西,那會把派對給搞砸的。」沙貴快樂地看著真梨乃受辱顫抖的姿態。
「嗚嗚,嗚嗚嗚……」
真梨乃嗚咽的同時,液體開始沿著大腿流下。這液體並非黃色,而是相當深的咖啡色。
「嗚,不要啊…!」
小遙哭喊著,不斷扭動身軀。蠟燭的火光隨著她身體搖曳著。
「你的屁眼真是沒用。給我把屁股夾緊點,只有小便可以出來。」
真梨乃努力忍耐著便意,眼角開始流下淚珠。但是,沿著她大腿流下的茶色液體卻無法止住。
「我沒辦法、沒辦法在別人身上做這種事……」
「是啊,就別叫她做這種事了……」
「真是拿這些傢伙沒辦法,主人,您可以幫她們一點忙嗎?」
「呃?我嗎?」
我一直遠遠地看著這一幕,這時有些呆任了。
「是,請您讓她能夠快點把蠟燭熄滅。」
沙貴神秘地笑著,同時向我耳語一番。她是說請我把手指伸入秘壺之中,硬使她尿出來。
隨便吧!反正這是個瘋狂派對,如果只有我假正經,說不定是一種損失。
「那麼主人,就勞駕您了。」
真梨乃撩起白裙子露出的肉洞,依然雅緻而可愛。那櫻花色的媚肉,已經充血而變得肥厚。
我慢慢把手指伸入她顫動的肉洞,然後張開那觸感令人心蕩神馳的肉壁,用手指去碰觸小小的尿道口。
「啊,啊啊啊,啊……!」
就在這一瞬間,真梨乃的尿道張開了,開始流出如瀑布般嘩啦嘩啦的溫暖液體。
「呀、啊啊啊…對不起、對不起!」
在餐桌上塗滿鮮奶油的小遙,被不停澆下的小便,弄得一邊咳嗽、一邊大叫。
真梨乃雖然拚命地道歉,但尿液依然狂瀉出來。
「尿多一點,不多尿點,火是不會熄的!」
沙貴的語氣聽來像在鼓勵真梨乃。但是,她臉上浮現的卻是嘲諷的笑容。
我不停攪動埋在真梨乃肉縫中的手指,溫暖的液體流到我的手臂上。
「唔、咳咳咳咳…」
「啊啊啊…啊啊啊啊!!」
真梨乃與小遙都發著悶聲的哀嚎。沙貴看在眼中,愉快地笑著,簡直如發了狂一樣。
嘀嗒嘀嗒,嘀嗒嘀嗒…噗哩噗哩噗哩。
「啊~啊啊啊!啊啊啊!!」
真梨乃肉唇中放出的黃金噴泉,漸漸帶著咖啡色,猛烈的臭氣在房間裡瀰漫開來。
「嗚,咳咳咳咳…」
小遙激烈地咳嗽,歪曲著臉忍耐這種屈辱,不知是幸還是不幸,蠟燭已經熄滅了,眼前是一幅悲淫至極的畫面。
「呵呵呵,小遙,很不錯吧?被真梨乃的泉水所汙穢,這倒滿適合你的嘛!
真是最棒的奶油蛋糕。「
沙貴這麼說著,真梨乃則因覺得非常恥辱而開始哭泣。
桃美高興地看著真梨乃,在一旁笑著。
「我已經警告過你,只能流出小便了,看來你完全不聽我的話囉?」沙貴揮動鞭子,鞭子發出咻咻聲,令真梨乃更加害怕。
「對不起……」
「等著瞧吧!!看我待會兒怎麼處罰你。」沙貴興奮地笑著,向我這邊望了過來,這一切真是亂七八糟。
「不管怎樣,祝博之先生生日快樂!為主人乾杯!!」
沙貴遞給我一杯放在別的桌上的香檳。我毫不考慮地一口氣喝光。
沙貴喝完酒杯的香檳後,這瘋狂的派對總算告一段落了。不知為何覺得莫名疲累的我,交由沙貴去整理善後,自己則拖著沈重的身子回到房間。
「剛才的派對您覺得如何?」在我躺在床上、昏昏沉沈的時候,沙貴進來了。
「啊,還不就是那麼一回事嗎?」
我從床上起身,坐在椅子上。沙貴大概已經完成派對的整理工作了吧?
「看來您相當疲憊。」
「也不是那樣啦!」
我拿起桌上的打火機,點了根菸。也不是感到體力上的勞累,而只是有些無力感。參加了那個怪異瘋狂的派對,不管是誰,精神上都會疲勞。
「今天不調教了嗎?」
「調教?」
我愣住了,直盯著沙貴的臉。透過白煙看過去的沙貴,笑得似乎很開心。
「因為現在才早上啊!」
我抬頭望了牆壁上的時鐘,現在才十一點半,果然如沙貴所說,還早。
「您只有一個月的時間。」
「也就是說,我完全不能偷懶囉?」我說完後,沙貴又浮現那神秘的笑容。
「如果您有自信在一個月內把性使者們調教得很完美,那休息一下也無妨。」
真是個強悍的女人………沙貴強悍不屈的精神,讓我完全呆住了。
「您覺得如何?」
「我知道了,就像以前那樣調教好了?」
我回答後,沙貴的表情就明朗開來。在沙貴面前,我不得不俯首稱臣。
嗯,算了吧!這也是為了十億元哪………我把香菸捻熄,跟在沙貴的後面,走出了房間。
大概是那派對的關係吧?我下樓梯的腳步非常沉重。但在沙貴身上絲毫感受不到一點疲累,沙貴下樓梯的步伐似乎向我轉達些什麼………
「小遙,剛才的派對怎麼樣呢?」
沙貴開啟小遙的鐵牢時,小遙癱在那冰涼的地板上,身上全裸著,鮮奶油都已被洗淨了。
「派對如何呢?我在問你感想啊!」
小遙默不作聲,沙貴就揮動著鞭子,對她大聲威嚇。
「喂,有些話跟你說……」小遙慢慢站起來向著我說。
「差不多可以讓我出去了吧!」
聽小遙這麼說,沙貴的臉色都變了。她揮動鞭子發出咻咻的聲音,猛力抽打地板。
「剛才的派對不就讓你出去了嗎?那是你不滿的原因嗎?」
「再待在這個牢房中我會瘋掉。我不會逃,把我從這裡放出去啊!」
沙貴走向前,想對小遙抽下那犀利的皮鞭。我拍拍她的肩,制止了她。
「主人,您這樣做好嗎?對她們是不需要同情的唷!」
「我不是同情她。只是不管是誰被關在這種地方,都會非常不舒服。她們已經被關了一個多禮拜了啊!」
沙貴雖然相當不滿,但總算把舉過頭的皮鞭放了下來。
「那麼主人,要帶小遙去散步嗎?」
沙貴看來似乎在思考些什麼。八成她又想到了什麼令人不可思議的點子了。
「啊,好啊!」
「真是意外的爽快嘛!又有什麼鬼主意了嗎?」
「閉上你的嘴!你這母狗,就讓你散散步吧!!」
「狗?」
沙貴一下子就在頂嘴的小遙脖子上戴上頸圈,手法依舊俐落無比。
「主人,我們走吧!」
「喂,等一下啊,你要做什麼呀?」
沙貴用力拉著連結在項圈上的狗煉,使小遙四肢著地、在地上爬。
「讓你出來到外面的感想如何?願望實現了,很高興吧?」
「給我記住,你們這些混帳……」
小遙受到這種屈辱,咬著唇直向我們瞪過來。
廣場就在房屋的旁邊,周圍被陰森的森林重重圍住。雖然是白天,陽光也幾乎照射不進來,到處都溼答答的。儘管身處野外,但實際上和地下室完全一樣。
「混帳不是使者能用的字眼。而且你是條狗,狗能說人類的語言嗎?」
沙貴說完,就狠狠地朝小遙的屁股抽下皮鞭。令人有莫明快感的劈啪響聲,如劈開陰森叢林似地不停迴盪在空氣中。小遙那非常有肉的白嫩臀部,一下子就腫起一條條紅色的鞭痕。
「哇啊啊啊…呀,住手啊!!」
沙貴更加帶勁,毫不留情地對著小遙揮下鞭子。赤紅的鞭痕,不斷浮現在小遙全裸的白皙身軀上。
「喂,既然是狗,就給我汪汪叫啊!」
我乘勢命令小遙。但是,小遙並不願意開口,還是歪斜著臉、忍受皮鞭的疼痛。
「你不聽主人的命令嗎?你是條骯髒的母狗耶!還是你忘記了剛才在派對中,被真梨乃的屎尿澆滿全身嗎?」
「如果不想學狗叫的話,就把她丟在森林裡面算了。」
小遙拚命逃離皮鞭,手腳緊抱住旁邊的大樹向上爬。可是沙貴手上的鞭子追著她,不停落在她身上。
「正是如此。就如主人所說,這附近野狗很多,你大概可以和它們成為好朋友吧!」
沙貴皮鞭的氣勢如要抽破小遙白嫩肌膚般猛烈,小遙豐滿的乳房哀嚎似地左右搖晃。
「嗚嗚嗚,汪,汪汪……」
小遙臉色赤紅得醜陋,喉嚨竭盡力量發出屈辱的狗叫聲。
「……汪、汪汪,汪汪,汪汪!」
人類尊嚴被踐踏無存的小遙,眼中滲著淚水,那毫無血氣的唇不停地顫抖。
「唔呼呼呼,真是極為相稱哪!既然是帶狗散步,那就在這兒尿尿吧!」
被沙貴指示做這麼屈辱的事,小遙咬著唇忍耐,撐在地面上的雙手,緊緊地握著拳頭。
「需要的話,我可以幫忙哦!」我繞到小遙的後面,要把她的腳抬起來。
「我、我知道了……」小遙死心了,朝著大樹慢慢抬起左腳。
「給我再抬高一點,讓我們都看得見。」
全裸套著項圈、在樹旁抬腳的小遙,看來就和條狗一模一樣。
「喂,快點尿啊!」
「你那是什麼表情呀?快尿!」
小遙全身發著抖,全然不想服從命令。生氣的我一腳就踢了過去。
堅硬的鞋尖發出了噗的一聲,踢入複雜的肉洞中。小遙如蝦子般彎著潔白的身子,忍耐住疼痛。
「就算是主人,忍耐也是有限度的。快點尿吧!」
「嗚嗚嗚……」
小遙用憎恨的眼神凝視我與沙貴。接著終於斷念,一隻腳跨在樹上開始放尿。
唏哩唏哩……,金黃色的液體沿著粉白的大腿流到地面。
「哈哈哈哈,你真是隻Bitch !」
隨著沙貴大笑聲,我也不禁笑了出來。
「主人,難得的機會,也讓桃美看看這條母狗的姿態吧!」
沙貴眼中閃閃發光地向我說。
「啊啊,隨你高興。」
「那麼,我馬上去把她叫過來。」
沙貴確認小遙尿尿結束後,又給了她一鞭。然後立刻往屋子跑去。
「難不難過呀?」
沙貴跑去叫桃美,我在小遙身邊蹲下。四肢著地的小遙,似乎已無法用手腕支援上半身,趴倒在地面上。即使身上沾滿了自己的尿,好像也無力去在意了。
「嗚嗚嗚嗚……」小遙眼中流著淚,目不轉睛地瞪著我。
「沒辦法,因為你是性使者。這是這裡的規矩。」
小遙依然不出聲,用那一貫的反叛眼神朝我瞪著。
「特地對你溫柔一點,你還是用這種態度待我。算了,用嘴巴說你是不會明白的,那我就用身體讓你瞭解吧!」
我一站起來,小遙立刻就縮起身體。大概本能的感覺到了恐怖吧。我竊笑著,拉下褲子的拉鍊,把猛然勃起的紅銅色肉棒湊到小遙眼前。
「含著它!」
但是,即使把肉棒在她臉上摩擦,她也完全不含舐它。
「那麼舐舐我的後洞吧?」
我將肉棒收回,向後轉把屁眼壓在她臉上,小遙想逃離,但又被我拉回來。
「啊啊,我、我會咬你哦!」
「咬我?你知道你在和誰說話嗎?」
我由跨下窺視小遙的表情,小遙她皺起的眉頭,清楚地告訴我她的痛恨。
「差不多可以死心、乖乖的舐了吧?剛才不是身上沾滿真梨乃的米漿嗎?比起那時,舐我的屁眼就不算什麼了嗎?」
「變態!」
我左右張開雙腿,坐下我的屁股,小遙受不了呼吸困難,才慢慢吞吞地把舌頭貼附在肛門上。
「嗯,嗚~」
隨著悶聲的悲鳴傳來的同時,也聽到了吧唧吧唧的淫猥水聲。屁眼被舌頭這麼一撩一撩地搔癢,真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
「可以了,現在換我的肉棒。」
我轉向小遙面前,在她眼前展露我的肉棒。由於屁眼被舐的緣故,肉棒比剛才勃起得更巨大。肉棒溼溼地反射出模糊的光線。
「啊…唔唔唔唔!」
我捏住她的鼻子,無法呼吸的小遙隨即張開了嘴巴。我趁著此刻,一口氣把肉棒塞入她的口中。
「啊啊啊,咕嘟咕嘟!」
灼熱的男根,用可怕的力量壓制住了她的嘴。小遙皺著眉毛,痛苦地狂叫,淡紅色的薄唇如破裂般被撐開。
「動你的舌頭!你是個性使者,給我用愛和忠誠,仔細地吸吮!」
噗啾,咕啾,咕唧………
她如果不拚命地做,會連呼吸都很困難。小遙一手握著肉棒的根部,隨著淫猥的唾液聲,開始慢慢地吹吸。
「嗯,就是這樣,只要認真做就可以做得到嘛!」
雖是粗率的口交,但小遙長長的舌頭仍然舐著肉棒的背筋。
在溫暖的口中,我的肉棒硬度更為增強。
「主人,讓您久等了。我把桃美帶來了。」沙貴已經帶著桃美,站在我的背後了。
「啊啊,小遙,真好哪!」
「你也去服務主人的肉棒!」
桃美被沙貴推了過來,跪在我的面前。沙貴的臉上浮現猥褻的笑容,注視著我。
「哇,這麼大!」
桃美看到巨大的肉棒在小遙嘴裡進出,忍不住歡喜得讚歎。
「你這笨蛋!誰說你可以評定主人的肉棒?」
「桃美,你是主人的使者,一眛討好主人是沒有意義的唷!」
即使沙貴這麼罵她,桃美仍然目瞪口呆。
「小遙,換手了。現在要讓桃美也品嚐一下。」
我從小遙口中拔出肉棒,然後在桃美張得大大的口中,一口氣塞入了我的男根。
「唔咕咕咕咕,啊啊,噗啾!」
桃美一點厭惡都沒有,坦然地吸入肉棒。
「小遙,仔細看著。所謂的吹喇叭,就是要這樣做。」
沙貴用鞭子威嚇著小遙,要她觀察桃美為我做的口唇服務。
「不錯,就是這樣。抽取速度再快點!」
我威風凜凜地站立者,盡情品味桃美口中的感觸。桃美的口交,是小遙無法比擬的巧妙。她把滿是唾液、閃著光的鋼棒含到喉嘴深處,緊密地包圍住。那發出啾叭啾叭聲音,如黏著般在肉莖上來回爬動的舌頭,觸感真是太棒了。
看著長髮搖曳的桃美吸吮著肉棒,她身上什麼都沒穿,看著她搖晃抖動的乳房,真令人受不了。
桃美慢慢把肉棒抽離口中,用兩手扶起豐滿的乳房,然後兩團白白的肉球慢慢地包圍住了我的肉棒。紅黑色的鋼棒及白色乳房的對比,真是令人屏息的淫猥。粉紅色的乳頭也高聳得極為完美。
「做得真不錯哪!」
我不禁為她的動作發出讚歎。雖然並不算熟練,但柔軟的感觸真是不錯。
「這樣可以了。現在是小遙,你來含住!」
「唔咕咕咕咕!」
我由桃美乳房間取出肉棒,讓跪坐在地上的小遙用嘴巴含住,她難過地皺起眉頭。
「喂,要拚命地服務,讓主人高興啊!」
沙貴斥罵小遙,在她背部抽下鞭痕。劈啪的一聲,黑色鞭子痛擊小遙身上的白色肌膚。
「啊咕,嗯嗯嗯!」
大概是看了桃美的口交學了些技巧,小遙在喉嘴中柔軟地包圍住我的肉棒。
雖然舌頭的動作還滿笨拙的,不過那觸感和桃美是不同的風味。
「好了,現在換桃美。」
我讓桃美和小遙互動地為我吹喇叭。也許是女人的本能所致吧?不如何時,二人已如競爭般拚命為我服務。
「喂喂喂,再認真點做!馬上就要發財了!」
噗啾,啾咕,咕噗………淫猥的唾液聲隨著悶聲的嚎叫,迴盪在寂靜的森林之中。
已經到了臨界點,我的肉丸緊縮,肉棒舒服得都要麻痺了。
「二個人的臉都靠過來!我要射在你們臉上!」
讓桃美及小遙同時舐著肉棒的我,對她們下了命令。沙貴刻不容緩地抓著二人的頭,讓她們的臉貼近。
我開始用自己的手來回地搓肉棒。雖然覺得這樣子就射的話,有點可惜,不過已經停不下來了。
小遙與桃美,都抬起臉屏住鼻息,等待著我的射精。二個人緊閉著眼睛,額頭冒出了汗滴。
「唔唔唔噢,對了!要射在你們臉上,給我好好抬起頭接住!」
激烈摩擦的肉棒,這時產生最後的膨脹。滿是唾液的熱體更加突出,前眼開得大大的。
咕嘟,咻咻,噗溜。
沸騰的精液,不斷衝擊著二人的臉。雖然我麻痺在快感之中,但也控制著肉棒,使精液一滴不漏地噴灑在二個使者臉上。
「怎麼樣?臉上可以承受主人高貴的精液,高不高興啊?」
沙貴嘲笑地對二人說。
不斷噴發出的白濁精液,完全汙染了桃美及小遙的臉孔。附著在額頭上的愛漿,沿著眼睛、鼻子、臉頰,黏糊糊地由下巴流到地面。
「啊哈哈哈!你們這種傢伙,用精液來化妝是最適合不過的了。」
沙貴用鞭子的握柄,把熱液塗滿桃美整個臉孔。
「呼呼,真是不錯。」我陶醉在如噴泉般的發射快感之中。
我在小遙處理完射精的善後工作後,將已縮小了的肉棒收入長褲中,然後就由沙貴拉著桃美及小遙項圈上的鐵煉,將她們強行帶回屋裡。
調教園 SEEK小說版4
作者:不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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