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教雙玩記 (三)肉凳子 ~ (八)策馬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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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肉凳子
二玩正在進行著午飯最後的準備,小心翼翼地端著一大勺燒熱的香油走到桌前,潑在了剁椒魚頭上,嗞……嗞。辣椒是它上次從湖南揹回來的。怎一個香字了得!
玩玩把剛剛行禮用的兩個靠墊分別叼過來,送到餐桌旁摞在可一起,用手壓了壓,乖順地跪到了旁邊。完成了所有工作的二玩用力地活動了幾下懶腰,而後小心地跪在了墊子上,順勢趴在地下,象做俯臥撐一樣,運動了下前腿和肩膀,就咬住牙,不敢再動了。玩玩攙扶著主人,舒服地坐在人肉凳子上,又順手幫媽媽整理了下狗尾巴。鞭打過和沒有鞭打過的地方,冷熱不均,感覺很別樣。
本主人是個狂熱的騎馬愛好者,但母狗們一般都是柔弱不堪騎的。玩玩可以騎,但身材較標準,從一匹母馬的角度看偏瘦弱。自從二玩出現後,寬寬的腰胯和屁股,老同志良好的服從性讓我知道有了新的希望,我明確地宣佈要把二玩調教我的私人母馬。玩玩明白主人的想法和興趣,不再和自己的妹妹爭做肉凳子了,以前做姐姐的總是搶著這項光榮任務的,它知道一匹母馬必須經過嚴格的訓練,而這肉凳子就是最基本的。它自己就是從做伺候主人穿鞋,接電話,刷牙的肉凳子一步步敖過來的。第一次雖然發抖但堅持了半個時候的時候,我好好地獎勵了它呢!為什麼是半個小時呢,總可以讓我從容地吃一頓飯吧?
我確實喜歡騎馬,要求不高,可以爬20米,至少要把主人馱到臥室或者洗手間吧?玩玩是可以勉強做到的,但它要天天為工作奔波,我不想它的腿沒有恢復的時間。對二玩我沒有憐惜,也許我在內心真的把二玩完全當成私人物品了。
當然,它也沒有任何反抗,甚至還有點興奮。它興奮的時候,除了底下會溼,還喜歡咬自己的下嘴唇。我宣佈要把二玩調教我的私人母馬,用筆在它的屁股上寫了「私人交通工具」幾個字時,它就是這樣的。
二玩在完成半小時測驗那次抖得更厲害,險些把我摔下來。我拍拍它的狗頭說,「好樣的,主人要獎勵你。」二玩聽到之後,自己爬到屋裡把鞭子叼了出來,放在我手裡,我問它怎麼知道主人要鞭打它。它說玩玩寫的調教日記它已經仔細看過很多次了。大笑之後,我開始了鞭打,二玩扭著肥臀開始唱道:「小城故事多……」連唱的歌都和玩玩一樣(本人怪嗜,獎勵的時候也常常用鞭子,還是一種宣洩吧?不同的是這時候母狗不用報數,要唱歌)。當然,那天還給了成熟的小母狗它最想要的東西。
玩玩根據我們的調教實踐,曾經把肉凳子分為以下三種:高凳。
就是上面描繪過的姿勢,是肉凳中最常用的一種。母狗趴下跪好,前腿要伸得直直的,供主人坐在上面吃飯或休息。
矮凳。
母狗前腿彎曲,屁股坐在腳跟上,變成了一個低矮的人肉坐墩。性奴也不容易感到疲勞,適合主人穿鞋或接電話等。在野外走路累了的時候也可以用,很方便。我們主奴三人時常去郊外的山裡遊玩,一為呼吸新鮮空氣,二為汲取泉水泡茶。二玩第一次去的那回,取水用的是大可樂瓶,我一人提著四個,兩條母狗各提兩個。下山時大家已經氣喘吁吁,我命令休息下,伸手指了指喘息著的二玩。
這條母狗沒有反應過來,姐姐過去耳語了一句,二玩先是驚愕地看了我一眼,又不安地四處張望了一番(其實這裡環境很好,一眼可以看到很遠的地方,非常安全。),顯然在猶豫著。我走過去不耐煩地在它的屁股上踢了一腳,二玩才紅著臉走到一棵松樹的下面,在柔軟的松針上趴成了一隻矮凳。我癱坐在凳子上,背靠松樹,手伸進母狗的鬆緊腰帶,撫摸著它汗津津的臀部,面對萬壑松風,和身下的母狗一起喘息著。沒有聽到玩玩的喘息聲,是因為它正抓緊時間為主人清除下面的存貨呢……
超矮凳。
這個更簡單,就是性奴躺到地下,主人坐在它肌肉最發達,感覺最柔軟的屁股上。放置地點通常是房間的地上,最好是在地毯上。
二玩加入後,根據主人喜好坐在它身上的方式,又增加了兩種(這是由二玩豐乳肥臀的特點所決定的。):臀凳。
這是前面說的高凳和矮凳的一個變種,就是主人不是側身坐在凳子上,而是倒騎在凳子上。我可以坐在凳子上一邊把玩或抽打母狗的屁股,一邊做其他的事情。
反凳。
這個非常極端,僅僅很少次地用過。就是先把二玩臉朝上平放到一個與沙發配套的軟坐墩上(雙腳是著地的),再坐到它豐滿的奶子上。興致所至,偶一為之,時間長了,性奴可能承受不住。
姐妹兩個透過被共調,又創造了兩種新的肉凳形式:椅凳。
這是主奴三人照相留念的時候用過的姿勢。一條母狗無論使用什麼姿勢請主人坐在身上,另一條站在後面做椅背,請主人靠住。沒有多少實用意義。
茶凳。
這個要仔細說說了,嚴格地說這是一套人肉傢俱的組合,是那次難忘的茶席後兩條母狗創造的。通常是姐妹兩個均成矮凳的姿勢,但成「T」字形分佈。一般是我側坐在姐姐的背上,妹妹的肥臀就夾在我的兩腿之間,背部延展為一個寬廣的桌面(其實真正方便使用的是腰線以下的一部分,平坦如一個淺淺的盤子),上面擺放的東西不限於茶和茶食,也可能是一些酒和酒食,供我小酌一番。茶凳還有一個重要的特點,就是雙犬的屁眼兒裡一定要用植物裝飾,最早是用綠蘿。
後來姐妹兩個豐富了想象力,買來一些水蘿蔔的種子養在花盆裡。每隔些天種上幾棵,基本能保證總有大小適合的手指粗細的小水蘿蔔。需要用茶凳伺候主人的時候,就挖出來洗乾淨,連根帶葉完整地插到屁眼兒裡,做成氣韻生動的植物尾巴。美茶美酒,綠葉豐臀,邊品邊撫,風月無邊。此凳最動人之處還在於,如果主人興致勃發,二玩就會自動地調節高度,收放進退,把它的小主人納入它溫暖的屄裡面去。不需要活塞動作,茶酒亦可繼續,從容體會三人連體之妙哉!
因此本主人又命之曰淫凳是也。
…………
面對著豐盛的午餐,在二玩的屁股上拍了兩下,這是我的習慣動作,既是興奮也是對二玩表示感謝。二玩幅度很輕微地晃了一下,表示回應。跪在地下的玩玩用探詢的目光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小主人,這是吃飯前的一般程式,因為我是個很腐敗的主人,吃飯是要坐在母狗背上的。以前玩玩一條母狗的時候,如果吃到一半的時候我想中途放尿,就只能自己站起來了,所以有這樣的程式。玩玩習慣成自然。
「剛剛尿過。不用了,吃飯的時候如果想,在下面直接賞賜給你。」(四)用餐「我的餐具呢?」
會伺候主人的母狗就是知道主人的需要是什麼。這時候,我的餐具已經送到了我的手裡,是什麼呢?就是我最喜歡的母狗玩玩本人,正用狗頭在拱我的左手。
我摸到它的項圈,猛地把它提了起來,玩玩翻了下白眼,假裝生氣地看了我一眼,誇張地把舌頭伸了出來。我也假裝生氣地在它尾巴上拉了一下。它做了一個鬼臉,就開始為主人服務了。
只見玩玩左手把自己兩個還算豐腴的乳房擠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小小的乳盅,右手先用筷子將魚頭的骨頭翻開,露出美味的魚腦,然後用一隻瓷勺將魚腦和嫩香的魚肉舀起來,放在嘴邊稍稍吹涼,咬著牙倒在小小的乳盅裡面送到主人的面前。我俯下身,將我的第一口午餐吸到了我的嘴中,閉上眼睛細細地品味著……
睜開眼睛,另外一隻瓷勺裡面的小半勺米飯或湯已經送到了我的嘴邊。間或有紙巾來擦擦主人的嘴巴……
週而復始。我要做的工作就是邊享用邊用一隻手,不斷地調戲著自己「凳子」
的屁股,清脆的拍擊聲,聽來充滿著享受與滿足。
最近我吃的很多東西都是不久前二玩這匹母馬從湖南馱回來的。那時它回湖南處理一些事情,已經一個多星期了,偏偏玩玩也要去出差。
「鬱悶啊,一下子都不在!」
「主人,不要難受,過兩天畜生們就都回來了。想您的小母狗了吧?妹妹可能先回來,它電話裡說在畜生表姨家裡住兩天就回來,它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感情很好。」
兩天後,我的手機收到了二玩的簡訊。小別勝新調,下班後,我急忙向它們的狗窩趕去。一進門,本來趴在地下的二玩一下子跳起來撲到了我的懷裡,更誇張的是,兩條肉腿也環繞到了我的身上,整個肥白豐滿的身體完全成了我的負重。
我無法拒絕小母狗這欣喜的失態,因為我也同樣高興。我就這樣抱著它在玄關處轉了兩圈,穿衣鏡裡母狗的身體完全團在主人身上,大屁股下面只有一條尾巴垂了下去,性感而可愛。
「主人,想畜生了嗎?」離開不過幾天的狗狗普通話居然變成了湖南味的了,環境造就人啊!
「想,真的。」我不隱瞞自己,母狗興奮的嘴唇親了過來。
「你是不是該打?拋下主人那麼多天!」行過了禮,我故作生氣地問。
「是,主人,畜生該打。主人您來看畜生揹回來的東西。」二玩扭著佈滿鞭痕的屁股爬著引我走向牆邊那些我早已注意到的大包小包,有布袋子,有塑膠袋,幾個大號的裝咖啡的瓶子,還有一個粗陶瓦罐。
「主人,這是今年的新米,這是新糯米,這是鮮辣椒,這是幹辣椒,這是泡辣椒,這瓶子裡是辣椒醬,畜生自己做的。」
「這米和辣椒也是你自己種的?」我調笑道。
「不是,主人,是畜生的表妹家種的。她家住在鄉下,那裡山清水秀,她家吃的所有東西都是自己種的。以前畜生在家的時候,吃的東西都是她送來的。」
「你就是貪玩去她家,才不趕快回來伺候主人?」
「不是的,主人!她的媽媽和畜生的媽媽是親姐妹,從小感情就很好。後來它對畜生母女,不是,是畜生姐妹也很照顧,不能不去看看她。」
「姐姐也是從小就吃她家的東西。」二玩補充道。
「是嗎?玩玩叫她什麼?」
「姐姐叫她表姨。」
「那你叫她什麼?」
「妹妹,不對,畜生也應該叫表姨。」二玩低聲說,我笑了起來。
「她身體好嗎?能夠親近自然,沒城裡的煩惱多,又可以下田勞動,一定不錯。那裡好玩嗎?」
「是不錯,主人,她以前是業餘體校打排球的,可惜沒打出名堂,只好回老家了。」
「她是不是很健壯,個子高嗎?可以騎嗎?」我淫邪地笑著問道。
「難道畜生家的女人都要被您騎不成?」二玩白了我一眼。
「您就死了心吧!人家老公健康著呢!」我們一起大笑起來。
「人家說了,這些東西都是給她外甥女婿吃的,還有那瓦罐裡是她自己釀的米酒,也是送給她外甥女婿吃的。您是嗎,主人?」
「當然是了,我還兼任她的表姐夫呢!」
「您討厭!不過說真的,她當時說那些話的時候,畜生都要羞死了。」
「告訴你的表姨,就說我謝謝她,歡迎她到咱家來玩。來了,沒準你又可以叫她妹妹了?」
「您想的美!」
「老實說,你回去有沒有乖?是不是偷偷穿內褲了?」我假裝嚴厲地問。
「主人,您看。」二玩爬到它的拉竿行李箱邊,放倒,拿出一個紅色的布包,開啟,倒在地上,一堆五顏六色的碎布顯現出來。
「這是什麼?」
「主人,這是畜生留在湖南狗窩的所有內衣,畜生已經把它們全部剪碎了,現在獻給主人。」
「我的好母狗。」我一把把二玩拉起來抱在懷裡,撫摸著,親吻著……
「下面的毛毛又長出來了,姐姐不在家,主人給狗狗剃。」它指著下面已經長出一片的短短黑色草坪撒嬌道。
「好,主人給你剃。這些東西都是你一個馱回來的?」
「是啊,主人。」
「真是匹好馬!」那一堆東西足有7,80公斤,加之一大堆的罈罈罐罐,我不由得讚歎道。
「主人愛吃辣椒,可這裡的辣椒一點味道都沒有,畜生就是想揹回來給主人吃。主人,您來看,這裡還有呢?」二玩爬到陽臺門後,抬手向上指去。陽臺的高處掛著幾塊臘肉和一排十幾根臘腸。我伸手就想去抓臘腸吃。
「這也是畜生自己和家裡人一起做的。主人,您彆著急,廚房裡面已經蒸上了。」
晚飯已經擺好,惟獨不見臘腸?看著我疑惑的目光,二玩笑著說一會兒就來,就進了廚房。過了很長一段功夫,聽到母狗回到我的旁邊說道:「主人,您的臘腸來了。」我扭頭看到,二玩正跪到地下,居然把蒸過的臘腸夾在了兩個奶子中間,兩手用力從兩面擠住。顯然是比較燙,它不斷地用嘴對著臘腸吹著氣。臘腸劍拔弩張的樣子,彷彿是一根從乳房叢中長出的那話兒。
「燙不燙,拿出來吧。」
「不,主人,畜生受的了。」
「你說它象什麼?」二玩低頭媚笑著,在臘腸頂端舔了一下做為回答。我也笑著撲進了我的菜盤。
20分鐘以後,下面的肉凳子開始輕微地顫抖了。我站起來,在二玩的屁股上踢了一下,又在它背上用力地踩了一下。它前腿伸得筆直,嘴裡也沒有再發出聲音。我很滿意,知道我的小母狗是能堅持住的,但重新坐下後,還是示意玩玩加快了餵飯的速度。
「主人,妹妹它早上就去市場買活魚,早上的狗糧還沒有吃呢!」
「是嗎?」
啪!
「啊!」
我重重地打了一下二玩的狗臀:「主人怎麼和你說的,要吃好飼料,要不怎麼有力氣馱著主人?」
「主人,母狗錯了,時間太緊了……」
我用巴掌結束了二玩的分辯,迅速吃了起來。快吃完的時候,我把玩玩拉到我的腿上坐下,開始舔它胸口上的湯汁。玩玩心疼自己的妹妹,試圖要站起來,被我狠狠地在乳頭上咬了一下,就不敢再動了。
肉凳子已經在拼命支援,嘴裡發出了悶聲,抖得更厲害了。
飯終於吃完了。
(五)餵狗
我站起身,拔掉二玩的尾巴扔在一邊,二玩發出了一聲輕快的呻吟。俯身從下面抱住母狗的兩個奶子,把它的身體翻了過來。此時這條母狗的眼神已更加的疲憊和迷離。我把它屁股著地拖到了沙發前的地毯上,二玩四肢已經有些僵硬了,膝蓋一直成90度的彎曲著。我小心地把它放平,然後自己坐在沙發上,開始用腳輪流踩著它的兩個膝蓋。二玩閉著眼睛哼哼唧唧,現在雖然是一具主人的腳墊,但正享受著主人的按摩呢。膝蓋是母狗伺候主人最重要的器官,它的作用遠遠超過了屄、奶子和屁股等等,然後那裡又是最最脆弱的,必須要愛護好。
主人的一雙腳反覆地在性奴的全身關節不斷遊走著。與此同時,玩玩拿來了兩隻雪白的盤子,放在沙發前不遠的地方,從湯盆裡澇出幾塊骨頭(當然是脆骨和小塊的肋骨,)分別放在兩個盤子裡。
「主人!」玩玩跪在一個盤子前。
「去吃狗糧了。」我在二玩的臉上踩了一下。
「主人,畜生是不是可以不再吃骨頭了,畜生現在是主人的母馬了。」
「好啊,一會兒讓你姐姐下樓弄點草,切碎了給你吃。」
一主二犬都笑了起來。二玩爬(匍匐)到另一個盤子前,這是它剛剛做肉凳子後可以享受的特權。女人的潛力是無限的,它們有多種的用途,但保護好它們的身體,特別是膝蓋,是很重要的。
主人揮揮手。
「謝主人賞賜。」兩條母狗把頭伸到盤子裡,咬起骨頭開始艱難地嚼起來。
這是我對它們的一項特殊訓練,一是補鈣,二是永遠要它們記得自己的身份——主人的一條母狗,狗是喜歡吃骨頭的。所以,骨頭湯是我們的保留菜。當然,吃的慢的那條是要被懲罰的,但又是不允許它們囫圇吞棗傷害腸胃的,必須仔仔細細地嚼碎,然後伸出舌頭讓我檢查,才可以嚥下去。
二玩是真的餓了,吃得很認真,也很快。玩玩卻在磨磨蹭蹭,一塊不大的骨頭,象糖塊一樣在嘴裡轉來轉去。我知道它又在心疼自己的母親妹妹了,在自找受罰。玩玩的忠誠我一點也不懷疑,但人家姐妹情深,總要給人家機會。
輸的自然是玩玩,它笑著看了看沙發上的皮帶。而我卻抱過它,在眼睛上溫柔地親了一下,玩玩很開心地笑了。我很感激它,真的。
我指了下餐桌,玩玩站起來,把剩下的青菜倒在了剩下的魚頭魚骨上面,又盛了兩小碗飯一起倒在大盤子裡。
「再加一碗飯!」
「是,主人。」
我的母狗必須吃飽,是不能減什麼肥的,要不怎麼有力氣伺候主人呢!玩玩把盤子捧到兩人中間,兩條狗開始吃起來,吃的時候還故意表演節目給我看,一個咬住了半個魚頭,另一個一邊去搶,一邊汪汪地叫著。做這一切的時候,都是滿臉笑意,還不時地向著自己的主人媚笑著,或者不時在主人的腳上偷襲下,換一兩皮帶。
歡歌笑語繞著彩雲飛。
南方人天生就是吃魚的高手。不用爪子,吃過的盤子裡,只剩下白茫茫一片魚骨真乾淨。雙玩已經舔乾淨了盤子,正在互相消滅對方臉上餵過食的痕跡。
主人對著玩玩招招手,玩玩乖巧的爬過來。我攬過它的脖子,把它肛門裡的尾巴也除掉,開始撫摸它的屁股。二玩一見,也趕緊爬起來,要把狗頭湊巧過來。
我可不想身上弄上油。雙手齊出,同時撥轉兩條狗頭。母狗身體轉處,我同時在它們狗臀上一拍,並順勢一推。兩條母狗會意地站起來,玩玩去扶自己的妹妹,二玩的一條腿有一點點吃力。犬齡不大,但年齡畢竟有一點點了。能騎多久呢?
「主人,過幾年,母狗有白頭髮了,老了,主人還要畜生嗎?」
「主人正想養條純種沙皮呢!」
「主人,真的嗎?」
「是的,我曾經和你的女兒說過,我想一直調教它到老,那時候,一個老主人牽著一條老母狗,上演一出人犬版的夕陽紅,也很溫馨的。沒想到有了你,主人的理想要提前實現了……」
正在我回憶沉思的時候,姐妹兩個已經開始清理,將碗盤等物收拾進廚房。
然後一起進洗手間重新收拾自己,裡面傳來快節奏而婉轉的湖南鄉音,興奮而動聽。
南面,正午的陽光從阻擋視線和強光的抽紗窗簾裡透進來,在房子的中央勾勒出大片明暗相間的花紋。陽光、美餐、兩條血緣相連的母狗,活著真好!
調教雙玩記 6-9
(六)奉茶
「主人,請用茶。」
玩玩和二玩已經收拾停當,重新跪在了主人的面前,都在頭頂上梳著一個朝天的馬尾,那是方便主人拉過來當尿壺用而準備的。玩玩是短髮。二玩呢?自爬入了主人的胯下後,我就定了規矩:下面的毛一點也不能有,上面的毛一點也不準少。我不喜歡女人下面有陰毛,喜歡乾淨而滑滑的感覺。二玩說過當我把它仰面朝天,四腳分別綁在餐桌的四條腿上,剃掉陰毛的時候,它才真正有了歸屬感,而以前的確感覺總象是強啊奸。那天它哭得淋漓盡致,但從此赤裸、下跪、爬行、喝尿如散步般平和自然。
至於頭髮,命令它不準再剪了,我很想看看一個熟女留披肩發的樣子,整合熟和清純於一身,玩法有點變態?我的母狗我做主!
「主人,請用茶。」
玩玩重複到,雙手恭敬地把一隻青花小瓷杯舉過頭頂,二玩在旁邊雙手把一隻方形的竹盤捧在胸前,上面是一隻小巧精緻,養得不錯的朱泥掇只壺。
好香!我接過杯子,是黃金桂。入口是如此的順滑,真的是色如黃金,芳香如桂。
說到茶,玩玩和我真的是個中知己。當年在它的櫃子中看到一排漂亮的紫砂壺,我們驚人的發現,虐與茶竟同時是我們最大的愛好。然後呢?一起去品茶葉,春與秋;一起去選茶具,陶與瓷。現在玩玩的寶貝茶櫃上面三層的玻璃門中陳設是這樣的:最上面是一副字鑲在鏡框中,上書四字曰:上下壺軒。字呢,雖用心,但不敢比古人,是我給玩玩的臥室命名的堂號。這是個什麼典故呢?以前二玩還沒有來的時候,我經常和玩玩在此品茶,主人手託小壺高坐椅上,玩玩呢?赤裸裸地跪在下面,品小主人吐出來的二手茶。
「主人,您一生最大的兩個愛好都實現了,上面茶壺,下面尿壺,您喜歡嗎?」
「當然喜歡!」這就是上下壺軒的來歷。
中間一層是我和玩玩多年來淘來的茶具。當然了,是主人我一個人用的。
下面呢,則是玩玩多年珍貴的私人藏品,玩玩自己用的。玩玩已經把自己心愛的它們都請下來,請自己的小主人一一為它們開了光。
玩玩是個喜歡追求極致的人。比如對調教,它就從來是看成一種生活而不是一種愛好,是玩玩把喝尿從品嚐變成了全飲的程度。雖然我們對茶的愛好相同,但我是著眼於通常的茶、水及器等放到嘴裡的東西。玩玩卻對於飲茶的環境和氣氛等都很注重,喜歡佈置茶席。我曾經表示過對崇尚程式,耽於清寂的日式茶道的不認同,不能率性而為,反而限制了人對茶的品味。玩玩對茶道有過深入的鑽研,還專門花錢去學習過。它同意我對茶道形式的批評,但指出茶道的實質在於打動茶人,以禪的意味給人留下終身不忘的印象。我一直覺得這在理論上是成立的,但畢竟是難以想象的東西。
中秋前的一次調教時,玩玩給主人敬茶時偶然講起了日本茶道大師千利休用梅花瓣漂於盤中水上,征服了所有賓客的故事,不禁心馳神往……
「這是一種境界,不是咱們普通人的。」說話時,二玩傻傻地帶著笑跪在一邊聽著,這樣的話題它是插不話的。我把它拉到我的胯間,把雞雞塞到它嘴裡。
「主人,不一定的,人被打動僅僅一瞬間的事情。」
「那麼厲害,過幾天就是中秋了,麻煩狗狗你佈置一個茶席,打動打動你主人?」
「主人,不能保證打動,但求主人喜歡。畜生會盡力的。」
我承認玩玩對茶席的佈置有獨到之處,善於意境的營造。尤其是植物的使用,總是一點小小的安排就令我們品茶時有大大的欣喜,比如一株插在花瓶裡的荷花。
雖然本主也算的是歷盡人間無數,哪裡是容易被打動的。但玩玩並不是在附庸風雅,它在很多方面底韻深厚,我要給它製造點小麻煩。
「有個要求。」
「主人請說。」
「必須把這條母狗派上用場。」我邊說邊象推銷豬肉的肉販子一樣拍著二玩的屁股。
「這?好吧,主人。那畜生可不可以也有個請求?」
「說。」
「如果主人喜歡畜生的佈置,請主人在那晚賞賜妹妹侍寢?」
「恩,好吧。」二玩晃晃頭想說什麼,被我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屁股上。
能看到什麼呢?中秋的晚上踏著月光走向狗窩的路上我在想。平常用的竹茶海一定是有的,該不會看到二玩屁眼兒裡插上一支玫瑰,變成一個花瓶吧?想到這我憋不住要笑出來了。
進門的時候發現房間裡沒有開燈。我被要求不要掙眼,然後被自己的母狗「牽」到了陽臺上。玩玩趴在主人後面,並身體縮成了一隻矮肉凳。
「主人,請坐,請睜開眼睛。」
牆上柔和的射燈照出一個橢圓形的光暈,為我勾勒這樣一副絕美的畫面,我的母狗二玩橫臥在我的面前,如一方茶海,就是一方茶海:垂到腦後的頭髮被一條白色的手帕蓬鬆地紮了起來,額前梳起了小女孩般的劉海兒;左手支頭,目光平和,嘴中銜著一直盛開的粉紅百合,芬芳撲鼻;一條右腿斜斜地伸向了空中,仔細看可以看到一條細細的魚線,肥肥的肉腿上似用口紅書寫了「幾時有」三個字,豔麗無比;屁眼兒裡,******* 裡,看似隨意地插上了兩條嬌嫩的綠蘿,似有似無地噴上了點點水珠;陰戶上恰到好處地灑下了片片金黃色的菊瓣,應該是取「採菊東籬下」的詩意,又暗合了一個秋字;腰峰側面的稍微平坦處,看似隨意地擺放了袖珍月餅等不多的幾樣茶食;斜斜下垂的兩個肥乳中間,是右手託著的一個碩大的桃子,充滿誘惑;左腿折起,平伸到主人眼前,形成了一個突兀的平臺,最寬闊處杯墊上赫然是一隻精緻的白瓷蓋碗,已經飄出了茶香。
射燈忽然熄滅(偶然?遙控?定時?),光線暗了下來。惟有如水的月光瀉向母狗豐滿的曲線,竟然也如瓷器般晶瑩。這時我才發現用口紅書寫的「幾時有」
三字竟然是熒光的,和天上玉兔正好連綴成了「明月幾時有」。
充滿想象的茶席令我如醉如痴,天人合一的境界不過是如此吧?二玩右手緩緩地伸過來將桃子獻給了自己的主人,取的是「麻姑獻壽」的意思。我接過桃子,狗狗自由了的右手握住了小主人,茶的藝術與虐的藝術成功對接了。
犬斟犬敬。連飲數杯,神清氣爽。和玩玩開始熱烈的討論著此茶,茶涼了就順水倒在玩玩的狗嘴裡。二玩對茶還是所知了了,跪在那裡安靜地聽著。突然,我的腦子裡有了折磨二玩心靈的新方法。拉過玩玩頭頂的小刷子,把它的小主人毫不客氣的送進它的嘴裡,開始放尿,一股一股的,我尿一點,玩玩就喝一點。
我抬起頭看著二玩,二玩因為主人進門的時候已經喝過了,就用舌頭很誇張地舔著嘴唇,向我媚笑著,原本的良家婦女努力做著YD的表情,格外動人。
「母狗?」
「是,主人。」
「你不懂茶,以後主人喝茶後的茶尿都歸你姐姐所有。」
「不行!」
「放肆!」
「主人,畜生可以學?
「這是有靈性的,你是低等動物學不來的。」
「主人,姐姐也是低等動物?」為了一個姐姐的稱呼,捱了多少皮鞭,你還記得嗎?
「它不一樣,它是認了主人以後退化的,你是條真正的野狗。」
「我!」
「自稱什麼?」
「畜生。」
二玩的眼淚終於留下來了,雨打老桃花。正是我想看的。
我還沒有停止(在母狗嘴裡放尿總是斷斷續續的),玩玩不敢放開小主人,只好伸出一隻手向後面去摸它的妹妹,試圖去安慰它。
「主人,您弄錯了。」二玩哭著說。主人會錯嗎?只有這樣入門不久的新母狗會這樣口不擇言。玩玩已經在用手搖媽媽跪著的腿。
不輕不重的一鞭打在腿上,「你說我錯在哪了?」
二玩邊哽咽著說:「主人,您只喝幾小杯茶,可尿了那麼長時間。這聖水是畜生做的排骨湯變的。」
此語一出,我不禁哈哈大笑。玩玩也笑的差點把最後一口尿噴出來(我家的規矩,主人的尿是要全部裝到母狗肚子裡的。如果哪次我尿得急或比較多,就尿到它們姐妹的茶杯裡,再讓它們慢慢喝下去的,灑出主人的尿是一等大不敬重罪。),玩玩急中生智,轉過身,抱住妹妹的頭,四片紅唇吻到了一起,將來不及嚥下的尿吐到了妹妹嘴裡,一起分享了。
天生的母狗玩玩碰到的惟一調教障礙竟是和自己的媽媽親密接觸,比如接吻,這是我事先無論如何沒有想到的。它可以毫不遲疑地吞下剛剛從自己媽媽的屄裡拔出來的小主人(事後它自己的解釋是那畢竟還屬於一對一的接觸。),但真正和自己的媽媽赤誠相對時,還是產生了一點點的心理障礙。難道是已經觸及了它的心理極限?抑或它自己也沒有完全做好心理的準備?沒有關係,主人我來幫幫你。在一個風輕日暖的週末下午,兩條母狗的四條前腿被一根帶子吊在了窗簾架上。嘴對嘴,胸貼胸地挨在了一起,姐妹兩個都臊的不行,努力迴避著對方的目光。一頓鞭子,一個小時後,情況依然沒有改觀。要再加一把火!
「這是一塊薄荷糖,不想多挨鞭子的話,就把糖吐到對方的嘴裡,然後交換!
親姐妹怕什麼羞?「
啪!啪!啪!鞭聲響起。用鞭子去強迫玩玩,這似乎是僅有的一次。
「主人!」這次勇敢地張大嘴巴的竟然是媽媽……
(七)喜憩
「帶好護膝,對面跪好」
「是,主人。」
母狗們知道主人的飯後遊戲要開始了,趕緊整裝齊備。一般的下跪和肉凳子等,可以用軟的墊子解決,但遛狗或騎馬等,一定要帶上護膝進行保護。
「聽口令,前滾翻」,兩團白肉開始相對著滾翻起來,二玩的動作有點遲緩,象個狗熊。為了方便調教,沙發前放了一塊很大很厚的地毯。需要做兩個滾翻才能到彼岸。
「然後,後滾翻,連續。」
我拿起皮帶,走到努力訓練的母狗中間,隨意抽打著地上的肉球。當然,多半都打在了二玩的身上。這一半是因為二玩的動作慢,一半也是因為玩玩畢竟要上班,滾動中的鞭打可能會在不必要的地方留下痕跡。但正因為這樣,在調教二玩的時候,也給了我更大的自由度和放鬆度。
喘息聲,悶叫聲,夾雜著二玩的哭聲,讓我很有一種牧羊人的快樂。但讓它們翻滾可不是單純的娛樂,更重要的是讓母狗們得以運動關節,放鬆身體。特別是我的這兩條規矩嚴格,基本靠膝蓋支援的母狗。
「好了,二玩去剝個桔子。」二玩知道對它的個性懲罰要開始了,但還是如蒙特赦地向冰箱爬了過去。
我坐回到了沙發上,由於運動的發熱,在玩玩的伺候下也脫掉了全身剩下的衣服,連喝了好幾杯茶,才喘息已定。
二玩先爬到了電視機前開啟,調到午間半小時,然後爬回到我面前跪好,手裡拿個一個撥開的桔子,而脖子在用力的向前伸著。玩玩見狀,趕緊打橫躺在我的腳下,頭深深地埋在地毯上,彷彿要鑽進去的樣子,它知道我和它的媽媽妹妹的一項特殊遊戲開始了。剛剛說過,二玩在這裡沒有什麼熟人,除了給主人和姐姐買菜,也很少出門。因而,就給我的調教提供了很大的方便,我們之間就有了一項專有的調教——抽嘴巴。
抽嘴巴是我多年以來一直夢想的遊戲,但即使在玩玩這樣聽話的母狗身上也無法實施的,母狗畢竟還是個社會人,不能生活在真空之中。那是二玩剛剛臣服於我被剃掉陰毛的第二天,只有二玩在接受調教(玩玩在會計師事務所工作,時間不總是很自由,再加上正是對二玩進行強化的時候),也是吃過飯後,二玩跪在沙發前,接受著愛撫。
二玩兩個手模仿著狗的樣子,彎曲在胸前,舌頭從塗得妖豔的嘴裡吐出來。
笨拙地在模仿著姐姐(狗)的樣子。想起僅僅幾個月前第一次看到我和它的女兒行樂的場面時,也是從這張嘴裡,那時還是人的嘴,發出的震天動地的咆哮;也是這張嘴,在失身後,咬牙切齒地喊叫,誓死也不做什麼母狗!
想到這裡,我掄圓了給了這條母狗一耳光,手勁之重,遠超過了一般的調教時候。二玩不知發生了什麼,開始大哭,問道:「主人,為什麼打?」
說到一半,就把嘴閉上了,這時候的它已經不是那個可以興師問罪的女人了,只是主人的母狗,母狗中的一條而已。自己被迫已經倒背如流的姐姐的《畜則》上寫的很清楚:主人的懲罰,方式和程度由主人決定,不需要理由。
「不需要理由!」二玩沒頭沒腦地背出半句。
啪,啪,又是兩個重重的耳光。
「不需要理由!」二玩哭著說。
啪,啪,「不需要理由!」
啪,啪,「不需要理由!」
看著母狗痛哭的樣子,有一點點心疼,但心卻在狂跳。原來抽嘴巴真的那麼刺激,抽女人的臉絕對的是比抽屁股更刺激,文明人的邪惡啊!二玩還是在哭泣著,臉已經腫了,有點燙。我撥了幾片桔子餵給它,它不想吃,又不敢不吃。我雙手捧著它的臉,忽發奇想,把它牽上床,把燙燙的豬頭夾在胯下,舒服地睡了,熱熱的,還在動,無比的征服感。
晚上,玩玩打來電話,問發生了什麼,我就把過程說了一遍。它沉默了許久,懇求我說,母狗是主人的私有財產沒錯,但主人生氣或不痛快的時候,能不能還是多用母狗的屁股出氣……
二玩有五天沒有出過門。再次臨幸的時候,掌印還在,只是已經很暗了。見了面,我也心疼地多吻了幾下它的狗嘴。玩玩悄悄地告訴我說,二玩說主人真的不拿它當人啊!玩玩說恭喜你,終於徹底想通了。
幾天以後一個同樣的中午,二玩一邊給我KJ,我一邊一下下地在它的屁股上和背上抽著,時輕時重。
「主人,您不高興?」
「你怎麼知道?」
「畜生進門都幾個月了,從鞭子聲音裡都能聽出您的情緒不高。」
「哦?」
我讚歎的拍拍二玩的頭,「奴性可嘉啊!」
「是不是玩玩不在,主人興奮不起來?畜生知道主人想共調,畜生笨,玩玩不在主人水都不敢多喝。」
「叫姐姐!」
「是,主人。玩玩姐姐。」總要打點折扣。當初要自稱畜生的時候,頭低下去,臉紅得象西瓜瓤,憋了10分種,終於叫出來了。可輪到叫姐姐的時候,捱了沒有100鞭子,也有200鞭子。難!畢竟是自己的親女兒啊!想到此,我不禁陶醉在自己的幸運和成就中了,忍不住伸手在它臉上慈愛地撫摸起來。
「主人,您抽畜生嘴巴吧?」
經此一問,心裡不禁一動。前次的刺激彷彿要來到了我的眼前,下面竟然情不自禁地跳了一下。這一切被二玩看在眼裡,它握了握小主人,小聲地說:「抽吧,主人。」幾不可聞。說完,就用力地閉上了眼睛。我來了興致,和自己的母狗哪裡還有客氣。一頓啪啪聲響處,二玩的眼淚還是流了下來……
過癮之後,我見尤憐。把二玩抱在懷裡,又親吻了它,當然又餵了桔子,桔子涼,吃一點可能會讓二玩舒服一點,我這樣想。
從此,抽耳光成了新母狗和主人的保留節目,沒有喜怒,想打就打了。一般就是中午吃過飯的時候,看著午間半小時(當然不是看什麼新聞了),一條新聞過處,隨手幾個耳光,午間半小時也被二玩戲稱為耳光半小時了。二玩總是在我的眼神裡看出主人的手癢了,總是跪直,頭伸出來,假裝虔誠地說,請主人抽嘴巴,搞得我很受用(在這方面不要反對被母狗抓住弱點)。抽嘴巴的時候,它也不再閉眼,不再流淚,反而媚笑連連了,用它自己話說,臉是它的另一個屁股。
而我的耳光,也不再是那麼重,多的是主奴之間的戲虐。
在調教二玩的過程中,碰到每個坎(開始的時候如簡單的下跪,到後來如完整地喝掉一次尿),二玩總是問玩玩,你也是這樣的嗎?玩玩總是很平靜地說,是的。二玩就硬著頭皮一步步地做下去。但有了主奴間甜蜜的耳光遊戲後,二玩再也不問這個問題了。可能在它的內心認為它也有了自己獨特的屬於主人的調教方式,隱隱地成為了可以和姐姐平起平坐的母狗了吧。
至於玩玩,不知什麼原因,這條乖狗,可以把自己的媽媽獻給主人;笑嘻嘻地看著主人鞭打自己媽媽的屁股;在媽媽喝不掉主人尿的時候,和母親一起罰跪;甚至在母親發明了新的伺候主人如廁的方式後,迫不及待地要母親教它;在妹妹的懇請下,模仿主人騎著妹妹在地上爬行,幫媽媽尋找騎馬時的平衡感覺(敢偷偷騎我的馬,要懲罰一下,可是已經答應二玩假裝不知道了。),但就是不能看媽媽挨耳光,每次總是把臉轉開不敢看。人總是在內心某個區域有種特殊的心情吧!
這時候知道母親妹妹要挨耳光了,雖然正在充當主人的腳墊,臉埋在下面,但身體已經微微地發抖。
啪,啪,「主人!」聲音故意裝地甜膩膩的,啪,啪,「主人,畜生還要。」
玩玩抖得更厲害了。好吧,還是把這種感覺留在我和二玩之間吧。我把二玩拉到面前,把自己的嘴唇完整地印在二玩的嘴唇上,並把舌頭伸了進去。這次是二玩開始顫抖了。長期嚴格的調教,讓它們知道主人雖然很喜歡它們,甚至是愛它們的,但它們在主人的心目中不是人,從來都不是,只是寵物而已,它們已經沒有幻想。現在得到了情人般的吻,能不顫抖嗎?
「好了,累了,哪匹馬讓主人騎進房去歇會兒。」
「主人,畜生。」
「主人,我。」興奮地規矩都忘了。
(八)策馬
隨著回答翻身而起的玩玩,看到自己的主人正對著自己的妹妹笑著,知道剛剛的問話,只不過是主人隨口的挑逗而已,就趕緊開始履行自己的職責去了。
玩玩從妹妹的臥室裡抱出一堆東西,開始為妹妹穿戴起來。媽媽的膚色要比女兒的白,所以媽媽的專用馬具都是以鮮紅顏色為主的。
一條長約一米左右的紅色細皮繩,打個結,變成了一個圓環,咬在媽媽的嘴裡,變成了韁繩;一條紅絲帶把一個精緻的小鈴鐺掛在了媽媽的脖子上,發出悅耳的鈴音;兩個膝蓋上套著的是二玩自己精心縫製的加厚紅色護膝;捅進屁眼兒裡的是玩玩送給媽媽的禮物,一條用一根雪白的工藝品孔雀羽毛改良成的馬尾巴,尾巴核心有彈性良好的硬質內芯,所以不同於軟軟下垂的狗尾巴,這個尾巴成一個美麗的弧線高高翹起,隨著二玩的身體晃動而晃動,看著令人心癢。
一匹雪白豐滿的母馬,就橫陳在我的眼前了。做了我的母馬,二玩是很興奮的,它對於和姐姐不同的調教任務都表現得異常興奮。二玩聽姐姐講起唐太宗昭陵六駿的故事,就仿照其中「颯露紫」的名字給自己起了一個馬名,叫做「飛露雪」。雪嘛?這匹母馬皮色肉白,倒也貼切,但飛字就名不副實了。我還會時不時地騎一騎玩玩,一個主人不能讓自己的性奴感覺太好。
現在的二玩膘肥體壯,狀態良好,但可惜的是從牙口上看已經過了一匹母馬的壯年期。能騎多久呢?我也不知道,也許五年?有一天它不能被我騎了,是不是會難過呢?我正在設計一種特殊的騎母馬的方法,就是並騎。把姐妹兩個肩挨肩,屁股挨屁股並在一起,而我同時跨坐在兩匹馬的背上。那時我的雙腳可以很自然地懸空,騎姿一定更加的瀟灑,難的是訓練好兩匹馬的同步性。這在它們這一對姐妹面前應該不成問題的,必要的時候可以把挨在一起的前腿和後腿分別綁起來加以訓練。二玩體力下降後,可以多用這種騎法讓兩匹馬一起分擔我的重量。
再過些時候,我的玩玩應該就要進入體態優美,體力充沛的壯年期了。我的老母馬如果真的力衰退役,可以做我的專職尿壺。
「請主人上馬!」玩玩學著京戲中馬僮的樣子,單膝跪地,將一條馬鞭舉過頭頂。這是一條真正的馬鞭,是玩玩在新疆出差的時候,從民族用品商店裡買來獻給自己的主人的。鹿角製成的鞭柄,細白皮條編成的鞭身,二玩用紅色絲線編成的鞭稍兒。
我滿意地胯坐在母馬的腰背上,雙腳離地緊緊地勾在母馬的肥臀上,母馬負重深深地哼了一聲。我調整姿勢,左手用力拉住母馬的韁繩,迫使二玩把頭高高地昂了起來,這也是母馬爬行和母狗爬行不同的地方,母馬的頭是要高高揚起來的,這是騎士的威風。
對於二玩的爬行姿勢,我是花了一番時間和心思來調教的。開始它爬行的時候總是弓著身子,重心很高,象一隻肥蝦。鑽主人襠的時候,總是做要把我拱翻在地狀。作為一條女犬這樣的爬行姿勢完全沒有美感。二玩不象姐姐是一句話就知道主人想要什麼的母狗,需要想一些實用的辦法來輔助調教。我想到的辦法就是母狗尋食。先把一小塊蠟肉隨便扔到房間的某個地方。然後將母狗的眼睛用布條蒙上,牽著在地上轉幾個圈,把它的方向感弄亂,再把母狗放開去找臘肉。
那時候的二玩,屁眼兒裡插著一個嬰兒奶嘴做成的簡易尾巴,上面綴上了兩隻卡通圖案的襪子,活潑可愛,每次都是玩玩用一個手指頭小心翼翼地弄進去的。
由於只能憑藉氣味,二玩只能把身子的重心放得很低,邊爬,邊聞,邊找。
肥屁股自然成了全身的制高點,但笨笨地總是把頭碰到了傢俱上,疼得汪汪叫著,活脫脫一條真的母狗。二玩找到臘肉後就賞賜給它吃掉,然後再來。母狗的犬姿和犬藝同時得到了訓練,連玩玩都看得技癢難忍,加入了尋食母狗的行列。
我陶醉於自己發明的調教方式了。
經過訓練,二玩已經可以很輕易地鑽過主人的胯部了。它雖然偏豐滿,但多年的文化館工作使得身材保持得還是可以的,葫蘆形的腰臀曲線分明,特別是鑽胯時從後面看上去,別有一番性味。我經常夾住它的腰,在狗臀上撫摸玩弄一番。
後來這條母狗每次都故意把屁股撅得高高的,假裝卡住了的樣子。知道它是在討主人的歡心,但撫摸之餘總不免給肥臀上來上幾鞭子。
馬爬和狗爬的最大區別就是馬爬前腿必須伸直,頭要高高的仰起。這樣做的目的一是體現主人騎馬時的高傲,更重要的也是防止母馬體力不支,讓主人來個馬失前蹄。
「前腿伸直,頭仰起來!」
「主人,以前您不總是說我重心高嗎?人家好不容易弄低了。」
啪,換來的是清脆的馬鞭。偷換概念,找打,二玩已經不是剛剛被調教的奴了,它自己此時也在笑著。
「主人,畜生到底是母狗還是母馬?」
「你就是個畜生,主人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二玩學著母馬的樣子,用一隻前蹄在地上頓著,做著急不可耐要出發的樣子。
我右手舉起馬鞭,先在玩玩的背上輕輕地抽了一鞭,算是對它整理馬具工作的肯定。玩玩晃了晃屁股,汪汪叫了幾聲,就先向臥房爬了進去。
雙腳夾緊母馬的肚子,啪,一聲清脆的鞭聲響處,二玩開始艱難地向前爬去。
沙發距離主臥室床的距離大約有10米左右,根據二玩現在的訓練成績,是可以比較輕鬆地爬到的。它有心想讓我多玩會兒,就先在客廳裡轉了一個小圈才向臥室爬去。我的馬鞭只是象徵性地接觸著二玩的屁股,同時把韁繩勒得很緊,目的是不讓二玩爬的太快。二玩畢竟是匹老母馬了,要愛惜牲畜啊。
進入臥室的門,二玩的嘴裡已經有了吃力的哼聲,但在努力堅持著。眼前是一張灑滿陽光的大床,就是在這張床上二玩第一次全裸著躺在上面被主人臨幸的。
那時,它出賣自己可能是為了請求主人放過自己的女兒。看到女兒和一個男人如此「混亂」的關係,並且聽到那個男人直言不諱地要求自己也和女兒一樣做他的一條母狗,那個女人的驚訝一定是無法形容的。
「主人,媽媽已經一天一夜沒吃過東西了。」玩玩哭著在電話裡告訴我。
「別害怕,不會有事的,你在家裡陪著它,一步也不要離開。」其實我們對這種完全沒有基礎的調教都沒有任何經驗。惟一的安慰就是,媽媽一定愛女兒的,一定不會把女兒怎麼樣。
「主人,畜生已經請假了。」
「好的。你說我們之間是不是快樂的?」
「是的,主人。可媽媽它?」
「聽我的,把我們之間所以的一切一點點地講給媽媽聽。」
「可一說話,它就罵人。」
「別害怕,慢慢來,我的玩玩會有辦法的,還有我呢。半個小時簡訊或電話報告一次情況,中午和晚上我打電話幫你們定快餐。」
「謝謝主人。」
「昨晚的情況怎麼樣?」
「現在還是不肯吃東西。但昨天畜生和它說了幾乎一夜。畜生說自己很快樂,很幸福,就願意和主人這樣,它死活不信,但媽媽和畜生都哭了。」
「它沒鬧著要回湖南嗎?」
「沒有。主人可能有點希望了。」
「哦?」
「昨天畜生一邊說做母狗怎麼舒服,一邊摸媽媽,媽媽下面有反應啦。畜生就一點點地把它的衣服脫光了。凌晨的時候,我們倆就是裸著抱在一起睡的。」
「真的?我馬上過來。」
進了家,玩玩赤裸地迎了上來要行禮被我阻止住,「現在昏昏沉沉地躺著呢,可能剛剛睡著。」玩玩指著臥室的門說道。
「我進去看看。」
「主人。您別嚇著它,您要怎麼做?」
「我想必須先把它操了,這是第一步,做了我的女人以後就好辦了。你先和我一塊進去,有情況好幫我。」
「好吧,主人。」
床上的女人兩天兩夜沒有吃東西,明顯瘦了很多,正嬌弱無力地昏睡著。我不知道是不是立刻撲上去的好?玩玩了解我的心理,把右手放在我的右手背上從被子地下面滑了進去。觸手是一團溫暖的肉體,應該是大腿的某個部分。女人果然是赤裸的,我感激地看著玩玩。玩玩也在看著我,我的嘴唇印在了它的唇上。
眼角的余光中,母親偷偷睜開了眼睛。我丟下愛奴的嘴唇扭頭看去。女人飛快地拉起被子,把自己的頭蒙了起來。
「媽媽,主人來看你了。」
「出去,出去,我不想見到他。」
「媽媽,你們聊聊。」說完玩玩在我的腿上拍了拍就走了出去。
我伸手去拉被子,女人的手在裡面死死抓住。我又用左手從一側伸進了被子偷襲它的左乳房,同時,我把臉伸到離它頭部被子三寸遠的地方等待著。女人果然上當,雙手去解救乳房。一隻肥乳被我如鷹爪般死死抓住,怪只怪它的乳房太大。女人的力氣不小,即使那麼長時間沒有吃東西。我感覺幾個指甲彷彿已經刺入了我的肉裡。我不能放開,忍住痛另一隻手乘機拉開了被子,憔悴的臉,甚至柔美的肩都展現在我的眼前。
「你不是好人!」女人瞪著我的眼睛說。
不等它再說什麼,我的嘴已經覆蓋在了它的唇上。與此同時,我的戰略預備隊——我的右手以最快的速度掠過豐腴的波狀平原和茂密叢林去奔襲它的核心陣地。等它反應過來的時候,我的右手食指已經順著溼潤的桃源洞插了進去。
女人被吻著的嘴裡發出一聲悶叫,努力掙脫著。雙手中的一隻已經分兵去討伐我的右手去了,我感覺指甲又重重地刺入了我的皮肉。
我的雙手和舌頭同時在各自的佔領區域開始了動作(但我的舌頭暫時不敢伸進它的嘴裡)。女人似乎停止了掙扎,我們形成了僵持狀態。
「阿姨,我真的喜歡你。」我離開它的嘴說道。
「你不是好人,你混蛋。」女人大滴的眼淚流了出來。
玩玩聽到哭聲以為發生了嚴重的事情,忙衝了進來。看到女兒,女人又開始拼命地掙扎起來。女兒撲過去抱住了媽媽的頭和媽媽一起哭了起來,「媽媽,我真的是為你好。那麼多年了,你一個人把我帶大,現在我又不在身邊,你多孤單啊!做母狗真的很享受的。你也是個女人啊!就讓我們三個在一起吧!」
「你們變態!」
「媽媽,人生苦短,關起門來是我們家的事情,自己幸福自己知道。你就答應了主人吧?」
「他不是好人!」
「主人是好人!」
趁著母女對話的時候,我把女人******* 中的手指增加到了兩根,開始激烈地挑逗起來。
「你先出去。」女人對女兒說。我對玩玩點點頭,玩玩走了出去。
「我從了你,你能放過我的女兒嗎?」
「從是什麼意思?放過是什麼意思?」
女人生氣地扭過頭去閉上眼睛只管哭泣。我抽出我的手指,上面都是亮晶晶的,乳白色的半透明液體,是女人的淫水。手背上有四個月牙型的傷痕,傷口上紅色的液體是被女人的指甲摳出的血。我不禁有些憤怒,抬眼看向女人,女人也正在直視著我,遇到我的目光,趕緊閉上了眼睛。我迅速脫掉了衣服,掀掉被子,一團白肉呈現在我的眼前。女人一定是因為沒有了被子的保護,再加上內心的恐懼,瑟縮成了一團。去掰女人的雙腿,女人的抵抗已經不是拼命的了。我終於看到了它的屄,屄和屄毛全都是溼溼的,但只有一瞬間,就被它的雙手擋住了。女兒的話看來是起了作用的。
我把豐滿的肉腿分開抱住挺槍而上。女人好象突然清醒過來,雙手死死地卡住了我的腹股溝,把我的槍頭阻擋在洞口1寸之外。
「你答應我?」
「你答應做我的母狗。至於你女兒呢?它從來就是自願的,它如果不願意了我不會強迫它的。」
「那你答應娶她!」女人堅持道,邊說邊用最後的力氣推阻著我的身體。我已經將女人的身體壓彎,它的腳心朝天,******* 口也面向斜上方了。偏偏此時,我的雞雞居然有點開始萎縮。我略微直了下身體,減輕了女人的負荷並對它說:「一邊說一邊用你的手握著它。」女人居然順從地做了,握著它開始套弄(是我很不喜歡的一種方式)。但好象只有三兩下,女人的手又象觸電一樣地縮回去了。
但已經夠了,雞雞已經重新崛起了。時不我待,我奮力前衝,雞雞衝破女人雙手的最後攔阻,衝進了玩玩媽媽的******* ,直到全部消失。
「啊!」女人一聲大叫。
「我會珍惜你的女兒,也許將來我會娶它,也許連你也想娶。」我邊說邊連續抽送著。
「你!你!你碰了我就不能再碰我女兒。」
「不可能!除非你女兒說不願意了。」
「那我算什麼?小老婆?」
「想的美!你就是一條母狗。和你女兒姐妹相稱,不過它進門早,你是妹妹。」
「你殺死我吧!」女人嚷道。
「我不殺死你,我乾死你,聽你女兒,不是,是聽你姐姐的話,好好享受人生吧!」我的動作更猛烈了,結合部啪啪作響,我的陰毛也已經被弄溼了……
此時,它曾經的女兒,現在的姐姐,正趴在床前的地下,準備讓主人踩著自己的身體上床呢!二玩嘗試過直接爬到床上去,或者後腿直接站起來讓主人一步到位,但對於女人改造成的母馬實在太困難了,所以,玩玩這樣的肉臺階還是不可少的。
再爬上幾步就到了目的地了,二玩卻突然加快腳步從床邊透過爬到了窗戶前。
我沒有精神準備,只有由它馱著,到了窗戶前。二玩最近總是想在主人的面前表現下,此刻看到自己的小詭計得逞,在落地窗前,興奮地搖著頭,脖子上的鈴鐺響個不停。
作為主人,對於母狗的自我表現一般總是會甘之如飴,採取預設和鼓勵的態度。但這母馬調教不同於其他的調教,是對母狗奴性和體力的莫大考驗。雖然酷愛騎馬,二玩也是匹表現很優秀的母馬,但我也總是剋制自己的慾望,注意騎行的距離。
狠狠的一鞭,抽在馬屁股上。二玩吃痛地顫抖了一下,立刻知錯轉身輕輕地爬回了床邊。為了表示自己是匹好馬,二玩有意地剋制著急促的呼吸。為了懲罰它,我誇張地用力勒住韁繩。
二玩用力地嘶叫著,可一點也不象馬的叫聲。玩玩趴在地下已經笑出了聲。
我抬腿下馬,踩著玩玩的屁股象上臺階一樣到了床上,自由落體般地倒在了上面,好累啊!
調教雙玩記 (三)肉凳子 ~ (八)策馬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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