恥辱白塔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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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坐計程車,在筆直的八線道上疾駛著。駱佩虹靠在敞開的窗戶邊,感受涼風從髮梢流逝的痕跡,撫著身旁的行李箱,看著熟悉不過的景色。這條大學四年以來不知騎過多少回的道路,恐怕今天會是最後一次經過了。望向那幢高聳的白色巨塔,她的思緒不禁飄回兩年多前那還是實習護士的年代……
*** *** *** *** ***
“護士小姐阿!你一看就知道是個很有教養的女孩子,誰娶到你就是誰的福氣喔!”一位七十多歲的老婆婆讚歎地對駱佩虹說。
不計其數的虛榮讚美早不知聽過多少回,但每次聽到,都會讓駱佩虹的反感加深一層。微笑敷衍著。
“從鄉下地方來的孩子?你不是國立大學的實習生嗎?那一定是一個自己知道上進的好孩子,你媽媽有這樣的女兒一定很驕傲……”婆婆佈滿皺紋的臉上笑得更燦爛了。
“呵呵!您回家要記得按時吃藥喔!”輕拍著婆婆的肩膀揮揮手,駱佩虹轉移了話題並目送她離去。
上進的好孩子?應該說是不知廉恥的女人吧?如果沒有那股強大的恨意支撐著駱佩虹,她現在早就離開了這間醫院。這樣的女兒很驕傲?如果知道每天晚上夜夜淫歡,屈倒在男人胯下的淫賤母狗是她的母親的話,或許阿婆一個字眼都不敢說出吧。想到夜晚母親滿臉白濁的精液嘴臉,對照早晨噓寒問暖的溫柔聲調,駱佩虹不屑地發出一聲冷哼。
她的父親,應該說是繼父,是這間醫院的院長,掌管醫院的權力掌握者。母親,年約四十的美麗少婦,則是父親身邊稱職的好秘書。而自己,國立大學的實習護士,一個被操控毫無自由的洩慾奴隸。
時間推回兩個月前,炎熱的八月。氣溫彷彿跟學生一樣追逐著夏天的尾巴,散發著比平常更加炙熱的溫度。
“佩虹!怎麼站在這兒阿?待會兒下班以後我們去逛街吧!”跟她同組的柳雅倩問著。
“不了,我晚上八點還有其他要事要做,想先回去睡一下。”駱佩虹持平地說著。想到今晚,那股反感不斷地盤據在她的心頭。 “今天是七三班耶!從三點到你晚上的時間,還有五個小時。可以先去逛街吃飯再回去休息嘛!”柳雅倩不死心的持續勸誘著。
“這個週末好嗎?今天我真的很累了。”發現自己對這侵犯自由的容忍已達臨界點的駱佩虹,仍然盡力用微笑來掩蓋著不快。
轉身離去後,在走廊遇見了這層病房的總住院醫師賴政煌。賴醫師是大家公認能幹負責的單身年輕醫師,實習中他總是對佩虹特別照顧,讓生疏的她少捱了護理長好幾頓罵。
“佩虹!有空跟我去喝杯下午茶嗎?”賴醫師笑問著。
“真的嗎?真的嗎?你又要請我喝茶啦?”駱佩虹搖晃著頭趨向前,笑著推了他一下。
“難道我還騙你不成?我們這就走吧!”賴醫師說著,雙手搭上了佩虹的肩。
斜眼審視著賴醫師臉上的笑容,駱佩虹不禁幻想起如果哪一天能跟他共度下半輩子情景。她撇了撇嘴,心想道:“好夢幻喔!”雖然內心感覺著幸福,但心靈深處卻有一股失落的感覺登時浮上了她的心頭,身軀仍在他的推動下一步步前進著。
晚上八點,駱佩虹佇落在白塔頂樓的豪華單人病房內。一整面牆的落地窗,撥映著霓虹燈閃爍的都市夜景,讓人目不暇給。白色為底的高貴裝潢,鋪上頂級的檜木地板,讓整個病房看起來沒有病房的味道,反而有點高階套房的感覺。
病床旁的少年,也就是跟她毫無血緣但有名份的弟弟──駱紹凱。
“你來了喔。等我一下,我馬上就結束這場比賽。”駱紹凱神情專注的盯著牆壁上五十吋的液晶電視,手裡握著新推出的電玩主機wii的白色感應器,以優美標準的姿勢,打著網球遊戲。
激烈活動飄揚的褐色短髮,夾雜著滴滴的汗水,光潔無瑕的秀顏,雕刻著深峻的五官,嘴角勾著屬於他這個年紀該有的天真微笑,健壯的身軀,綻放著年輕的光芒。有誰能看出,隱藏在天使外貌下的惡魔心腸呢?
至於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醫院,這就要從三天前開始說。青春洋溢的駱紹凱,參加了校外的團體比賽,因為對手不甘認輸的惡言挑釁,最終導致一場二十多人大混戰。風暴的中心,正是駱紹凱。可想而知,仗著他強壯的身體,讓他在打鬥並沒有損傷,甚至是擦傷也寥寥可數。但事情發生之後,愛子心切的父親,還是為了寶貝兒子,特地開放這間,首長級以上才可能使用豪華套房,調養著不知所謂的傷痛。
看著駱紹凱輕而易舉地將電腦直落三,然後擦著汗走到了駱佩虹的面前,勾起她的下巴,居高臨下地說:“想不到你真的過來了,我親愛的……姊姊。”
駱佩虹不屑的拍開紹凱的手,啐了口水惡狠狠的說道:“呸。少說這麼好聽的話。駱紹凱,你真不是人,沒想到你會用這麼惡劣的手段!”
駱紹凱攤著手微笑說道:“沒辦法啊……誰叫父親有著像母親這樣美麗動人的性奴隸,所以我也想要啊。想來想去,圍繞在我身邊的花蝴蝶們沒有一個符合資格。只有你,這個人選非你莫屬。”他感嘆著上天對他的恩賜,感謝有這個機會,讓他可以玩弄他渴望以久的駱佩虹。
“你無恥。”雖然駱佩虹早就知道駱紹凱的原因是這麼簡單,她還是忍不住。
“對,我無恥。所以我才會用這麼卑鄙的手段來脅迫你。別忘了,你的心愛男友,那個單純的農村少年,必須照顧患有先天性心臟病的弟弟,每天半工半讀,籌措龐大的醫藥費。而我只不過在幫助他……當然條件就是身為女友的姊姊您囉。”駱紹凱得意洋洋的說道。
“你……”駱佩虹只有屈服這條路可以選擇,她不禁開始哀憐以後的日子。
“姊姊您放一百二十萬個心,我不像父親,對暴虐的性愛如此的熱衷。相反的,我比較偏向於單純的調教。”駱紹凱從抽屜拿出一捆繃帶,笑容和藹地對駱佩虹說道。
繃帶!駱佩虹看著他手中那捆,不管是伸縮性、衛生性,或是等級性都十分昂貴的高階繃帶,頓時讓她產生一種不詳的預感。
“真乖,還記得我交代你要在絲質的護士服不要有任何的布料……”駱紹凱摸著佩虹的頭,像是讚許的說道。
柔軟輕薄的實習護士服,渲染著淡淡的粉紅色,襯托著駱佩虹遺傳自母親的姣好胴體,如此令人賞心悅目。護士服下隱隱約約可經。
(現在還不是享用的時候……)駱紹凱自己對自己說道。
接下來,他開始他的今晚的第一個動作,把駱佩虹膩滑雪白的纖細雙手放在:背後約腰部的地方交叉地擺著,拉開繃帶,在手腕環繞了四五圈,將手腕緊緊地縛住。
“稍微動動看,看有沒有綁緊呢?我可不想玩到一半就被掃了興致。”
駱佩虹嘗試著扭動著雙手,強烈的束縛感箍住她的手腕,皮膚沒一下子功夫就因摩擦而產生豔麗的緋紅。
“很好。挺胸,然後把手向下伸直。”駱紹凱緊接著下了新的一道命令。
雖然駱佩虹不知道挺胸和手往下伸的目的,不過她還是乖乖照著駱紹凱的話去執行。手往下伸的同時,手臂緊貼著她的背脊,紹凱又拉起一段繃帶,在她高挺豐滿的胸峰的上方綁了三、四圈,接著在下方也同樣繞了三、四圈,接著紹凱把她的衣服稍微往下拉,使衣服更緊貼他的嬌軀。而因紹凱先前的交代,此時絲質護士服的底下,兩顆突起模樣清晰可見。
“果然……你也跟母親一樣,天生的被虐狂。”駱紹凱嘲笑地說道。
“你胡說!”聽到這樣的羞辱,讓她忍不住破口反駁。她紅著臉羞恥地低下頭,卻更靠近地看著自己被捆綁的胸部。由於她的乳房算大,所以綁在胸下的繃帶就算低著頭也看不到。忽然之間,她有種夠這樣被捆綁是女孩子天生下來的特權的感覺。因為,男人生下來沒有突起的乳房,被綁也有可能會滑動。想到這,她連忙搖著頭,甩掉這樣變態的思維。
駱紹凱看到她的動作,就知道自己的猜測沒有錯,開口笑道:“呵呵,這麼早就開始享受囉。姊姊,別這麼猴急……”
然後,紹凱把佩虹的手恢復到腰部的位置,藉由提高後手臂會往外移的自然定律,和胸部上下的繃帶產生一種緊縛的共鳴,限制著她的手臂。這時,她才瞭解剛剛紹凱叫她手往下伸直的邪惡目的。
紹凱再度拉起兩條繃帶,以手腕為起點,經過白晢的頸部繞到前方,與綁在胸部上下的的繃帶來回繞了數圈,再回到手腕,用來增加佩虹身體的束縛感,最後再稍微整理一下皺摺的護士服後,就大功告成。
“想看看自己被捆綁的淫蕩模樣嗎?”與其說是問句,還不如說是肯定句。
駱紹凱拉著繃帶,硬是把駱佩虹拉到梳妝檯的長鏡前面。
第一眼,駱佩虹有點難以相信鏡中被五花大綁的女孩就是她自己,她從沒想過如此變態齷齰的緊縛可以使一個女孩子變得更加漂亮。尤其是胸部被緊綁的模樣,是會讓人產生邪念的,不禁讓她紅暈生頰。
“才沒一會兒,就快九點了。”駱紹凱暗罵自己的不爭氣,這麼簡單的捆綁,居然浪費了快半的小時的時間。接著說:“不過沒關係,未來的日子,我們還多的是時間。”駱紹凱說完,就把駱佩虹安置到一旁的單人沙發椅上,然後走進廁所。
白色的沙發椅飄著特有的皮革香味,加上符合身體工學的舒適感,讓才剛坐上的駱佩虹,瞬間產生一種昏昏欲睡的疲倦。
(應該是今天上班太累了吧?)駱佩虹想著。
這時,駱紹凱端著一個臉盆走了出來,臉盆裡面,放著足夠令駱佩虹崩潰的物品。刮鬍刀、刮鬍泡、脫毛膏,還有冒著蒸氣的溼毛巾。看到這些物品,學習過專業護士知識的駱佩虹,瞬間明白眼前男人的淫邪目的。
駱佩虹驚恐萬狀的說:“不要……不要過來!”她掙扎著身體,但由於上半身的束縛,使她無法脫離沙發,反而更加的陷入在沙發裡。
看到駱佩虹的反抗,駱紹凱輕輕地舉高右手,狠狠的甩了她一巴掌,口氣溫柔地說道:“姊姊,放輕鬆一點,我可不想你幼嫩的肌膚受到傷害喔。”
吃了一巴掌的駱佩虹眼冒金星,手掌帶給他的衝擊讓她有點頭昏。隨之,火辣辣的灼熱疼痛,浮現在她左臉頰上頭。
駱紹凱還是一臉和善的臉孔,微笑地凝視著駱佩虹,但是兩隻孔武有力的雙臂,卻粗暴的扳開她的雙腿。驀地,墨色芳草環繞的陰戶、會陰以及褐色的肛門,完全曝露在紹凱的視線下,令她深深感到自己的卑猥下賤。
“姊姊,準備變回小嬰兒的模樣吧……”駱紹凱噴著刮鬍泡,把黑色的毛髮染白,然後手拿刮鬍刀,小心翼翼地颳去駱佩虹的陰毛。
駱佩虹眼角含著淚水,沒有任何的反抗,任憑駱紹凱將她陰毛一根根刮掉。陰戶因為沒有陰毛的遮掩而完全露在外面,呈現水嫩動人的淡粉色,有種說不出的美。接著刮鬍刀刮到的肛門邊,也許是駱佩虹太緊張造成肌肉抽動,褐色小穴不斷地收放蠕動,看起來十分可口。
駱紹凱欣賞著自己的傑作,然後用食指和中指,沾起不知何時從陰部流出來赤的透明液體,說:“姊姊果然很淫蕩,嘴巴上說不是,身體卻這麼的誠實。”
駱佩虹不能相信心中的恥辱感加上被虐待感,讓她有了快感。她出聲辯駁說:“你胡……唔!”話還沒說完,駱紹凱就把沾滿淫水的兩根指頭,塞進了駱佩虹的櫻桃小嘴裡。
兩根手指在她嘴裡不安分著攪動著,津液和淫水相互混合著,產生一種使人心醉的滋味,瀰漫在駱佩虹的口腔裡。
“味道還不錯吧?瞧你吃的津津有味。”駱紹凱惡魔的話語在她耳邊響起,她立刻使勁地吐出他的手指。駱紹凱看著泛著光亮的溼潤手指,笑意十足的說道:“已經品嚐夠了喔?”
駱佩虹沒有理會他,只是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部隨著呼吸上下起伏,看起來更加性感迷人。
“快點趁這段時間休息吧,因為下個遊戲即將開始。”駱紹凱不知從哪來變出來,一顆連著控制器的紫色跳蛋和一隻巨大布滿突起物的白色假陽具,出現在她面前。駱紹凱看著兩樣道具,晃著頭想來一下說道:“姊姊,你應該還是處女吧?所以,今天就用跳蛋就好。”隨之把白色的假陽具丟到病床上。
開啟開關,橢圓形的跳蛋馬上劇烈地震動著。他抓起尾端的電線,放到駱佩虹未經開發的私處表面,沿著兩片誘人的花瓣,刺激著。
“嗯……”駱佩虹咬著嘴唇,但那聲絲若蚊的呻吟,還是清楚的傳進駱紹凱的耳裡。
“看你還能忍耐到什麼時候?”駱紹凱把另一隻手伸向了花瓣頂端的花苞,溫柔的剝開,嫣紅的小豆豆跳了出來,見到了暌違以久的世界。他先用手指在上面打轉,然後輕輕地搓揉著。
這對還是處女的駱佩虹,是如此的刺激啊!嬌軀渾身一震,腹部稍稍痙孿,達到了小高潮,她口中喃喃的喊著:“不要……啊!”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淡黃色的液體噴射而出,帶著微微茶香的澀味和苦味,浸溼了駱紹凱的手掌。經過了數秒鐘後,噴發的水流逐漸停止,只留下弄溼的沙發和地板上的一灘水漬。
“姊姊還真是骯髒啊,把小便噴得滿地都是。”駱紹凱嗅著滿手的尿液,愉悅的繼續羞辱她說道:“我的眼光果然是最正確的。姊姊不僅漂亮健康,連小便都不會臭耶,還有一絲茶香。”
聽到駱紹凱的話,駱佩虹此時想找個地洞鑽進去。但她沒辦法,只能緊閉雙眼,藉由鴕鳥心態,來遮蔽駱紹凱的視線。滿臉紅潮的她,看起來晶瑩嫵媚,嬌羞無限,讓駱紹凱下意識的舔了下嘴唇。
這時,一陣鈴聲轉移了駱紹凱的注意力……
駱佩虹還來不及開口阻止,駱紹凱就搶先一步從她的包包裡取出手機,看著手機熒幕說:“誰這麼大膽改打擾本少爺的興致呢?疑!朱毅輝。我記得沒錯的話,是姊姊的男朋友吧?”
駱佩虹頓時緊張了起來,尤其是看到紹凱那一臉淫邪的模樣,令她不住的顫抖起來。
朱毅輝是半年前和駱佩虹交往的,跟她就讀同所大學醫學系的學生。當初答應他的追求,是欣賞他幽默的談吐和斯文的性情,卻沒想到如今她這樣羞愧恥辱的樣子,也是因他造成的。
駱紹凱把手機伸到佩虹的耳邊,另一手抓住跳蛋放到私處,上上下下的移動著。假裝好心的說道:“我把你接通喔。”按下通話鍵。
“佩虹!你在家嗎?已經快十點了耶!我們一起去吃宵夜吧?”朱毅輝在電話的另一頭,心情愉悅地問著“嗯……今天我不能去了……啊……身體有點不舒服……”駱佩虹強忍著跳蛋給與她的快感,裝出虛弱的聲音說道。
“哪裡不舒服?不要緊吧?要不要我帶你去掛急診呢?”朱毅輝擔心的詢問著。
“頭有點暈……喔……休息一下就沒事了。那就先這樣,掰掰!”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駱佩虹急忙地想結束通話。
一旁,駱紹凱展露著惡作劇的表情,悄悄接近話筒,喊著:“姊姊現在被我凌辱著下體,還不停扭動著屁股還配合我!”
話一出,駱佩虹瞪大了雙眼,緊張地大叫:“不要!”“哈哈哈哈!”他看到駱佩虹這樣的反應,忍不住捧腹大笑了起來。
他舉起手機,靛藍色光芒的熒幕顯示通話在幾秒鐘前就已結束。也就是說,駱紹凱所說的,並未傳到朱毅輝的耳中,單純是他自己的惡作劇。此刻駱佩虹不由得喘了口氣,她的淫亂還沒有被男朋友發現。
時間悄悄的過去,時針和分針也走到了十點的位置。
沒有說話,但駱佩虹憤恨的眼神,讓駱紹凱相當滿意,說:“我就是喜歡姊姊這樣的眼神,更讓我有徵服你的慾望。不過,歡樂的時間總過的特別快,該是睡眠的時間。我可是父母眼中的乖孩子。”他露出天真無邪的臉孔,看在駱佩虹的秀眸裡,格外仇恨。
駱紹凱解開駱佩虹的束縛,順手整理她凌亂的護士服,然後將她送到門口,說:“姊姊今晚應該會不滿足吧?不過沒關係,我早有準備。”他跑到病床上,拿起先前的那隻白色假陽具,也不管駱佩虹的意願與否,就自顧自地塞進了她的手裡。
“哼。”駱佩虹抓起假陽具,大力的摔到地上,掉頭離開。
“呵呵。”目送佳人離開的駱紹凱,嘴角漾著微笑。
*** *** *** *** ***
幾周後實習神經內科的下午,駱佩虹如常地帶領癲癇病患去進行腦波檢查。
“你知不知道俺心裡有多害怕?每一天俺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發作,還擔心別人看到俺出糗、當俺是瘋子。”外省口音濃厚的老伯伯顫抖地傾訴著。瞧他的模樣,過去應該也是軍人吧?不過隨著時代變遷,現在的老伯也成為了獨居老人的一份子。
駱佩虹微笑安慰著他,繼續熟練地貼上測量吸盤,心中卻想著:(阿伯!你不知道我還羨慕你呢!至少你在發病時,不會有任何感覺。
經歷了多次在頂樓荒淫的夜晚,駱佩虹總是不敢安心闔眼,也總是突然在驚懼中醒轉。而不同的是,她必須面對駱紹凱精神攻勢,清晰地承受分分秒秒的羞恥屈辱,最後還得獨自痛苦地吞下淚水。
“佩虹!下班後我帶你去逛逛吧?我們好多天沒見面了耶!”此時手機顯示著朱毅輝傳來了簡訊。
“今天很忙,等下班完再說吧!”走回護理站的途中,駱佩虹簡短地回覆簡想起幾周來駱紹凱的變態調教,一幕緊接著一幕有如潮水般將駱佩虹吞噬淹沒。朱毅輝該是她最親密的人,可是卻什麼都不能向他傾吐。天曉得駱佩虹是多希望他能為她分憂解勞,可是事情的骯髒醜陋連自己都不敢面對,更遑論說出口最後,駱佩虹只能不斷地逃避他,遠離將秘密說出口的機會,但她也明白這樣徒增自己的寂寞哀愁。
“佩虹、雅倩!下星期開始的實習有一些名單更動,佩虹跟懿臻說好要同組,所以雅倩你選好組員再告訴我。”護理長宣佈事項完後,隨即轉身離去。
“你用不著這麼生氣吧!難道說我跟你非得天天黏在一起不可嗎?”駱佩虹瞥了她一眼,口氣冰冷地說。
“話不是這樣說,你還記得賴醫師的同學要我們一起去當他的幫手嗎?這是我們說好的呀!”柳雅倩難以置信又氣憤地看著駱佩虹。
“雅倩!你應該也知道這句話不是衝著你說的吧!沒別的事的話我先下班了。”駱佩虹依舊不帶感情地回答著。
轉身的那一刻,瞄到柳雅倩泫然欲泣的神情,不禁令駱佩虹心頭一酸。自己是怎麼了,竟然這樣傷害一個真心對待她的好朋友。不過轉念一想,這都是柳雅倩咎由自取的,誰叫她那麼愛干涉自己私人的空間?還有,跟她自己承受的傷痛比起來,她這一點難過算不得什麼吧?
“你不是說要逛街嗎?我回去換個衣服,就到夜市逛逛吧!”心情盪到谷底的駱佩虹思念起朱毅輝的溫暖,直覺地撥通電話。
四十分鐘後,駱佩虹依約出現在觀光夜市的入口。
“哇!你今天怎麼穿得這麼讓人驚豔啊!”朱毅輝開口便誇讚著。他不知道,這是駱佩虹特地為了他精心著裝的“真的嗎?怪不得剛出來的時候,房東還說我好像盛裝赴宴的公主呢!”她歪著頭直視著朱毅輝,並對他眨了眨眼。朱毅輝立即摟緊了她,快步融入了熙來攘往的人群中。這一刻的她是幸福的,只是內心仍掩不住濃濃的失落與陌生。
“這條項鍊好亮眼,我買給你!”朱毅輝興奮地將項鍊掛在駱佩虹脖子上,接著說:“沒想到你的皮膚這麼適合配上珍珠項鍊啊!” “放回去吧!別浪費錢了!別忘了,你還要付學旻的醫藥費耶。”駱佩虹幽怨地說著,極力抹去即將成形的回憶畫面朱學旻就是朱毅輝那個患有先天性心臟病的弟弟名字。還沒跟駱佩虹交往前,朱毅輝是靠著半工半讀來支付著龐大的醫藥費。但是有駱佩虹後,負擔變輕了,因為她會幫忙照顧朱學旻,讓朱毅輝輕鬆不少。但朱毅輝哪能知道,駱佩虹對他隱瞞的秘密呢?
“你怎能這樣說呢?要不是因為你,我現在的日子就沒有這麼輕鬆。趕快戴上它吧!真漂亮!”朱毅輝俯身吻上了駱佩虹的唇,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卻讓她渾身一顫,直覺地想推開朱毅輝。
“佩虹!你怎麼了?”朱毅輝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剛剛突然覺得有點冷,一定是愛漂亮穿太少了。”駱佩虹嬌笑著回應。
接過朱毅輝脫下的外套,駱佩虹默默想著:(毅輝!你怎麼這麼好敷衍啊!你是一個憨厚的大男孩,只可惜你永遠都不會懂我……)逛完街後,駱佩虹跟著朱毅輝回到他在外租任的套房。趁他掛上外衣的同時,她刻意地讓細肩帶從右肩滑落。朱毅輝轉身時,從他眼中讀到了預期的光芒。
朱毅輝緩緩地向駱佩紅走過來,她眯起雙眼,含情默默地望著他。情慾,如山洪暴發,他狂熱親吻她。同時,她也輕柔地上下搔颳著他的側身、腰際。終於他抱起了她輕放在床上。
“毅輝!我是白虎……”在他俯下身的同時,駱佩虹輕聲提醒說。她決定對朱毅輝隱瞞駱紹凱對她的淫辱,造成她現在下身光溜溜的模樣。
“你說過!但我不會在意的……”朱毅輝溫柔地說著,邊吻著她一邊褪下她的衣衫。
跟朱毅輝發生親密關係,是駱佩虹刻意安排的,因為她是多渴望朱毅輝能藉著正常的男女朋友關係,在她充滿罪惡的肌膚上,撰寫出動物本能的歡愉。
不過,似乎是駱佩虹過於太天真了!朱毅輝的親吻猶如鋒利的雕刻刀,清楚的刻畫著每一吋肌膚曾經有過的戰慄、罪惡。突然,眼前一黑,是朱毅輝熄掉了床頭的小燈。
“不要關燈!”駱佩虹驚叫著,隨後捧著朱毅輝的臉,緩緩地說道:“讓我好好看清楚你的樣子。”
“看這麼久了,還看不厭嗎?”朱毅輝輕笑著說。
“來吧!”駱佩虹準備好地對著朱毅輝說道。內心還是恐懼破處帶給她怎樣的痛苦,身體不禁顫抖。
“放鬆點。”
保持著二十年的處子之身就在這晚被心愛的男人給破處。也許是駱佩虹的忍耐力夠強,亦或是駱紹凱的調教讓她身體容易潮溼,破身之痛,並沒有想像中還要強烈。
朱毅輝的陽具順利的進入到駱佩虹的體內,本能的開始活塞運動。駱佩虹也順從的,隨著朱毅輝的進出開始扭動起臀部。 (怎麼……會這樣……)有種失落感充斥著駱佩虹的神經。透過了駱紹凱的赤調教,彷彿開啟她體內一扇封閉的門,名為“淫虐”的這扇門。
這個時候,有種想被人控制而自己失去自由的感覺油然而生,不斷地在她的腦海裡盤旋,她渴望著駱紹凱用繃帶捆綁他,用跳蛋折磨她,說話來羞辱她。但是另一方面,她又多麼希冀自己能像一般人一樣,追求屬於自己的幸福,讓心愛的人憐惜她。
“佩虹,怎麼了?”發現異樣的朱毅輝,忍不住開口問著。
“嗯嗯……喔……沒…沒什麼。我……啊……啊…只是……覺得很舒服……喔喔……”駱佩虹用呻吟掩飾著。
“是嗎?”聽到自己心愛人恭維的話語,朱毅輝更加賣力,開始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汩汩的淫水夾雜著絲絲的殷紅,順著肉棒的一進一出噴灑出來,浸溼著床單。或許是同一種體位顯得太無趣,朱毅輝帶領著駱佩虹換了個姿勢,採取狗爬式。
抓著駱佩虹的乳房前後搖晃,不時地玩弄著堅挺的乳頭。隨著節奏劇快,每一次都撞進她的陰道深處,甚至頂到子宮頸,逼迫著她放聲淫叫。
駱佩虹的呻吟和吶喊隨著他的動作不斷加大,快感也像是等比級數,極速地向上攀升,身軀彎成弓形,不停顫抖緊縮。就在那個瞬間,她的眼裡盡是白茫茫一片,腦中也空蕩蕩無任何思緒,好像抵達了天堂,進入傳說中神之伊甸園。
“啊~~!”朱毅輝大吼著。看著身下愛人在他的耕耘下達到高潮,自己也隨之來到臨界點。他拔出陽具,將精液射在駱佩虹的白晢的背脊上,閃耀著晶瑩的亮光。
跟一般男人一樣,射完之後,立即倒在床上,呼呼大睡,留著孤單享受高潮餘韻的駱佩虹。心愛的人滿足的表情,看在駱佩虹的眼裡。此時她應該感到高興才對,為什麼卻是一股黑暗湧上心頭呢……
幾天後,晚間八點,又到了專屬駱紹凱的時間。依照著下午由簡訊傳來的命令,準時來到頂樓的病房內。
馬修連恩的音樂迴盪在房間內,帶出清新自然的愉悅氣氛。駱紹凱坐在沙發上,翻閱著一本精裝的書籍,專注地閱讀。看見駱佩虹的光臨,他放上書籤,合起書本,隨手擺在一旁的茶几上。
“姊姊來了喔?我等你好久了耶。”駱紹凱起身走到駱佩虹的面前,難掩著高昂的情緒,解開了駱佩虹胸前的扣子。
駱佩虹沒有反抗,柔順地讓駱紹凱在她身上毛手毛腳。她忘不了之前她的反抗,駱紹凱只是用內線打了通電話,就造成朱學旻的心臟停了快十秒,差點死亡。
那時她才體會到,自己的一言一語,或是任何的動作,足以影響他人的生死。也明白,駱紹凱手中掌握的權力。
“白色的運動內衣加上運動窄裙耶!果然姊姊還是穿白色最好看,像個天使一樣。”駱紹凱誇獎的說道。專門設計於運動的貼身衣物,將駱佩虹嬌軀的曲線,完美地詮釋著。
駱佩虹依舊是冷言譏諷說:“變態。別在那好言好語,快動手吧。”說實在的,雖然表面上她的口氣狠毒,心裡卻有著一絲期待的興奮感。
“我知道姊姊剛破身沒多久,今天就玩溫柔一點好了……”駱紹凱拿出準備已久的玩具──七顆無線的跳蛋和一卷透氣膠帶。
一道遺憾的失落感驟然鑽入駱佩虹的腦袋,為什麼今天拿出的不是能更滿足她的假陽具呢?想到這,她忍不住想扇自己一巴掌。什麼時候自己也變成如此下賤?她不是一向忿恨著如親生母親般淫賤的女人嗎?
駱佩虹的表情,一點一滴收進了駱紹凱的眼裡。面前這個毫無名份的姊姊,果真和他想像的一樣,開始走向墮落的深淵。他很期待駱佩虹堅強的意志,還能撐多久。
“彆著急……絕對會滿足你的。”駱紹凱在駱佩虹的耳邊吹氣說道。只是單單的吹氣,就讓駱佩虹刻意壓抑的情慾,悄悄地點燃了。
首先,他先捲起駱佩虹的運動內心,把悶住多時的雙峰,解放開來。細膩嫩滑的乳房,輕輕的搖晃著,駱紹凱五指成爪,搓揉褻玩著。沒幾秒,便依依不捨地停止,隨之拿取四粒跳蛋,兩個兩個的夾住沉睡的乳頭,撕下幾段透氣膠帶緊緊貼住,再把內衣恢復原狀。
雖然被透氣膠帶貼緊乳頭讓駱佩虹感到不適,但更加恥辱的,還是運動內心表面,兩個突起物。如果讓別人看到,不知他人會怎麼想?
剩下的三顆跳蛋,可想而知,是準備要用在下半身的。駱紹凱拉開運動窄裙,裡面跟往常一樣,沒有任何遮擋的布料或是毛髮,只有光滑的粉紅色裂縫。接著,在陰核、陰道口、肛門這三點,依序地貼上跳蛋。不知道是駱紹凱體恤駱佩虹才剛破身沒多久,他並沒有把跳蛋給塞進駱佩虹的體內,讓她有一點感動。
“完成了。”駱紹凱歡呼著,緊接著說:“讓我們開始今天的遊戲吧!”拿起遙控器,開啟電視。電視裡上映著一個熟悉的畫面,駱佩虹想起這就是她第一次來的時候,駱紹凱玩的網球遊戲。
駱紹凱交給駱佩虹一個白色的感應器,壞壞地說:“姊姊,你應該知道wii吧?這就是wii所出的網球遊戲。今天,我們就來比這個吧!”駱紹凱接著舉起一個淺綠色的控制器,上面有著五個按鈕,每個按鈕上面都有一個數字,分別為一到五。
“難道……”駱佩虹不禁喊了出來。兩眼盯著眼前的控制器,她頓時明白駱紹凱的心思。
駱紹凱滿意的點點頭說:“不愧是姊姊,馬上就能理解我的意思。沒錯,五個按鈕就是代表你身上五個部位,隨著你失去的每一分,我就會啟動一個按鈕。當然,你得分的話,我也會解除一個按鈕。另外,為了讓遊戲可以在十點前結束,我們打三盤就好。”
身為時下的年輕人,大概都知道wii是什麼樣的遊戲,駱佩虹也豪不例外。但是,這卻是她第一次嘗試這款電動,加上嚴苛變態的處罰,讓她沒什麼自信。
不過,憑著他高中網球社團的兩年經驗,她有把握不會輸的太難看。
像是想到什麼一樣,駱紹凱說道:“忘了跟你說明,如果是零分被直落的話,會有另外的處罰喔,呵呵。”說完邪惡的笑著。
“發球!”遊戲開始,駱紹凱彷彿和遊戲人物合為一體,專注的眼神,認真的表情,讓落佩紅看呆了。在她心目中依然是孩子的駱紹凱,不知何時也長大為一個帥氣的男人。
漂亮的發球動作和時機,加上看到痴呆的駱佩虹。輕而易舉地,駱紹凱靠發球奪下一分。
“15-0”電視熒幕顯示著比分。駱紹凱笑了笑,說:“姊姊你是手下留情嗎?”
一句話點醒了駱佩虹,她現在是和駱紹凱在比賽耶。她連忙嗆聲說:“我只是第一次還不會玩,等等你就知道我厲害。”駱佩虹的好勝心被點起,忘了自己現在的身分地位。
“姊姊,別忘了自己現在的身分。”駱紹凱臉色平靜地說道。但左手卻不知不覺的按下控制器上的一個按鈕跳蛋忠實地執行自己的使命,內建的馬達轉動,震動著。好死不死,駱紹凱無意選擇的按鈕,正好是貼在褐色幽門上的那顆,駱佩虹在震動的一瞬間,跳了起來,口中喊說:“怎麼是那裡呢。”駱紹凱微微地邪笑著,說道:”讓我們繼續吧。“語畢,又做出了發球動作。
這次,駱佩虹反應到了,用正手拍的姿勢,回擊那一球。但是,肛門的跳蛋還是給予她一定的影響,讓她無法順暢的扭轉手腕。熒幕上的遊戲小人,打出衰弱的高飛球。
“太嫩了!”駱紹凱大吼一聲。遊戲小人跳躍起來,並在空中做了個扭身的動作,打出漂亮的垂直扣殺。馬上,熒幕就顯示著“30-0”的分數。
“不公平。”駱佩虹抗議著。她認為要不是剛剛被影響,駱紹凱怎麼能打出如此強勁的扣殺球。
駱紹凱又露出他的天真笑容,輕謔地說道:“既然你說不公平,那這次的按鈕就給你選擇吧?”他舉起控制器,上頭的五個按鍵,目前是中間那個按鍵是陷“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比賽……嗚啊!”駱佩虹話沒說完,駱紹凱就給了她一巴掌,將她甩到地上,冷酷地說道:“你有資格跟我討價還價嗎?是不是我的調教還不夠呢……要我跟父親一樣嗎?”
父親!聽見這個名詞,跪坐在地上的駱佩虹,身體不自覺的開始顫抖。她那個暴虐的繼父,總是把母親玩到遍體鱗傷,鞭痕蠟痕交錯,才覺得滿足。想到這,她瞧著繼承這個基因的駱紹凱。自開始調教到現在,眼前的男人都沒這樣做過。
“對不起……”自尊心強的駱佩虹,低下頭屈服,對著駱紹凱道歉。
駱紹凱撫摸著打在駱佩虹臉頰的掌痕,心疼地說:“一開始乖乖聽話不就好了嗎?就不用受到這樣的痛苦。跟我說,一二四五,你選幾號呢?”駱紹凱還是沒放過她,堅持要駱佩虹自己選擇“一號……你這個惡魔。”駱佩虹小聲的說道。駱紹凱很滿意,比起之前調教過的女孩子,每個都像只下賤母狗,整天要求他的寵幸。駱佩虹就是他心目中最理想的性奴隸,臉上盡是不願意,但最終還是要服從。
隨著駱紹凱按下一號鍵,一陣酥麻的快感出現在她的陰道口。也許是剛破身沒多久,這樣的震度讓她有點疼痛。疼中帶麻,麻中帶痛,痛苦和愉悅交織著美妙的合奏曲。
駱佩虹眉頭緊皺,緊閉雙眼輕聲的呻吟著:“嗯……”前後夾攻的滋味果然不好受,這下她要被直落的可能性又更大了。
很快的,駱紹凱的強勁發球又來了。駱佩虹勉強著自己的身體,努力的去回擊。相對於當事人,反而只是扭動手腕,打著左右兩邊。這下可苦了駱佩虹,飛向左右兩邊的短球,必須讓她加倍奮力去拯救。但,拉大動作打球的下場,就是造成快感上升。沒一下子,駱佩虹就全身浮滿緋紅,香汗淋漓,散發著淫糜的氣息。
終於,駱紹凱玩膩了,一個對角回擊,奪下了盤末點,40-0。
“姊姊,選擇吧?”
“呼…嗯嗯……四…號……啊……呼……”伴隨著喘氣和呻吟,駱佩虹選擇了四號。上天似乎沒有照料她,駱紹凱按下四號,回應的地點正是她最敏感的陰駱佩虹臉色大變,拼命的夾緊大腿,她哽咽著哭道:“嗚嗚……不!”但無情的愛液,還是順著大腿流了下來,閃著亮麗的瑩光。她整個人跪倒了下來,發出啜泣聲。
遊戲小人發出盤末點的最後一球,駱佩虹操控的人物,沒有應對,讓球擊中了場內。駱紹凱看著最後一球的慢動作,說道:“姊姊,你被我直落囉。”順手也按下剩餘的兩個按鈕。
雙乳的跳蛋也在這時加入了淫虐的行列中,但對此時駱佩虹而言,似乎也沒差多少。
(不行!我不能這樣認輸。)駱佩虹長年培養出的韌性頓時爆發,還有兩盤的機會,她要扭轉局勢。
駱紹凱把駱佩虹突來的轉變看在眼裡,原本以為她就這樣喪失意志,想不到!反而是鬥志高昂。駱紹凱更加滿意麵前佳人,越有擊潰她心靈的強烈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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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姊姊,看到你鬥志已經恢復,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第二盤輸的懲罰吧!好激起你贏我的決勝心。”駱紹凱神情得意的說道。 “哼!就算你不說我也會贏你的。”駱佩虹強忍著想放聲淫叫的快感,硬脾氣的對著駱紹凱說道。
駱紹凱斜眼說:“我就是喜歡你這模樣。如果你第二盤還是被我直落的話,我就要──灌腸。哈哈。不陌生吧?平常都是你對病患做,有沒有想過自己也有一天會被這樣對待呢?”他愉悅地笑起來。
“駱紹凱……算你狠!”駱佩虹咬牙切齒的說道。這個懲罰,無疑是對她更大的打擊。她能想像灌腸的痛苦,不禁冷汗直流。
第二場比賽開始,輪到駱佩虹發球。跳蛋在五處敏感點的刺激,她有點把持不住,不過堅強的意志力,還有對駱紹凱的恨意,還是讓她集中起精神,打出漂亮的快速發球。
這盤,駱佩虹打的是速度戰,她不知道自己的身體還能撐多久,只能靠這招反轉局勢。駱紹凱哪不知道駱佩虹心理在打什麼主意,採取著防守的姿態,把駱佩虹打過來的每一球,輕鬆自在地打回去。他不著急,他想看駱佩虹失去體力被情慾征服的那一刻。
失誤!失誤!失誤!連續三個失誤,看著分數從15-0到40-0,駱佩虹整個心都寒了。她怨恨著自己太過於心急,導致這場比賽,轉眼間就來到盤末8M點。
l “姊姊,是不是你淫蕩的屁眼等待不及了啊?這麼想讓我來幫你灌腸嗎?”駱紹凱開口說著汙穢的嘲諷,讓駱佩虹氣得直髮抖。 (我不能輸。我不能輸。我不能輸!)駱佩虹對自己打氣說道。還有一球的機會,馬上就能扭轉乾坤的。
抱持這樣的心態,駱佩虹發出最後一球。駱紹凱表現出“來的好”的神情,手臂由左上畫到右下,做出個反切的動作,球就輕輕地越過網子,掉進駱佩虹的場內。
“啊!”駱佩虹大喊一聲。以大幅度的姿勢,做出抽球的動作。啪!她耗盡全力的打出最後一擊,然後跌落到地板上。但這樣的拼命,卻沒有得到上天的青睞,球掛網,她被破了發球局。她無力地坐倒地上,彷彿失神般。駱紹凱走向她,溫柔地擦拭去駱佩虹眼角溢位的淚水,說:“我知道你盡力了……但勝負就是如此,怨不得人。乖,別哭,好嗎?”
“嗚嗚……我不要你的假惺惺。你這個惡魔!”駱佩虹帶著哭聲哽咽地說。
無情的馬達還在響著,地上佳人哭泣著。駱紹凱透明無瑕的瞳孔,閃過一絲不捨,隨之又恢復成殘忍的眼神。轉過頭,他走進盥洗室,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物品──裝滿橙黃色液體的玻璃注射器。
他抓起駱佩虹的秀髮,然後把她的頭壓在地板上,俯下身在她耳邊冷淡地說:“充滿無力感對吧?我親愛的姊姊。但是,你的苦難還沒結束,反而正要開始。好好享受我精心為你準備的禮物吧!”
駱紹凱提高駱佩虹的翹臀,捲起窄裙,掰開她的臀部,撕下膠帶,把邪惡的玻璃注射口,插進褐色的肛門,緩緩地把針筒裡的液體灌入到駱佩虹的體內。本來,駱佩虹還是有反抗的心態,但不知是駱紹凱的強勢還是她自己的放棄,就輕易把身體的控制權,交給了駱紹凱。
橙黃色液體一點一滴的注入到駱佩虹的直腸裡,讓她面容苦澀,口齒不清的說道:“啊……好難受喔……”肚子也好像在說話似的,發出劈劈啪啪的抗議聲。她沒料到,灌腸會是這樣難受的一件事情,平常幫病人做是一回事,等到自己嘗試,才發覺是另外一回事。
“別動喔,放輕鬆點……不然玻璃破掉你就準備倒楣。”駱紹凱提醒駱佩虹說道。屈辱的眼淚滑過她清純秀麗的臉龐,但駱紹凱絲毫不受影響,手中的動作持續著,直到玻璃注射器裡面的液體一滴不剩,完全擠進駱佩虹的體內後,才停倏忽地,駱紹凱瞄到了駱佩虹頸部上那串晶瑩如玉的珍珠項鍊,伸手去把它解下。駱佩虹發覺脖子上的項鍊被取下來,驚恐萬狀叫道:“你想幹麻?!”
“當然是……”駱紹凱用腳壓緊了駱佩虹,接著把一顆顆的白色珍珠,逐一塞進她的肛門裡,只留下個釦環。最後貼回跳蛋的膠帶後,駱紹凱呵呵的笑道:“這樣就不怕會漏出來囉。我很聰明吧?”
駱佩虹已經罵不出來了,不管是惡劣的怒罵或是詛咒,駱紹凱一點也不放在眼裡。這時她只感覺到直腸裡有著抽蓄的感覺外,還有冰冷的異物感,以及滿腔的羞辱。尤其是她肛門裡的這條項鍊,是朱毅輝特地買來送給她的。
抬頭看看時間,駱紹凱又說:“我親愛的姊姊,最後一局囉。算算時間,結束就差不多十點了。再撐一下,今天的調教就告一段落喔。”
彷彿對駱佩虹宣判死刑,她徹底絕望。這時,她可以體會病房裡面的病人,明天不斷呻吟的痛苦,就算知道自己還有多少時間,仍然孤意尋求死亡的解脫,她何嘗不渴望呢?但是,朱毅輝的臉孔浮現在她心頭,她認定的那個男人。如果不是為了他,還有他那個病魔纏身的可憐弟弟,自己應該是幸福美滿的過著實習生涯,然後畢業後找到一份好工作,離開自己憎恨的家,和疼愛她的男人,順順利利的過完下半輩子。
幻想總是美好的,但最終還是要回到現實。時間分秒必爭不能浪費,她必須在擴葉肌彈性疲乏之前,打完這第三盤。發球權又回到了駱紹凱這邊,就算到了第三盤,還是維持和第一盤時候的集中力,令人欽佩。
遊戲小人發出高速的發球,駱佩虹的手臂,畫出一道半弧,將球打了回去。這時的她,除了忍受五處敏感帶的挑逗,還要防止肚子裡糞水的潰堤,更別說她還必須反擊著駱紹凱的球。
駱佩虹現在非常的不舒服,不管灌腸液流到哪裡,哪裡都會變得火辣辣的,然後就是劇烈的疼痛。原來,駱紹凱在灌腸液裡面加了料,每一次呼吸都帶給了她小腹莫名的陣痛。
淫水也隨著揮拍的動作,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幅淫邪的圖畫。或許是駱佩虹的注意力放在肛門肌肉上面,對於跳蛋的刺激,沒什麼特別的感覺,快感也達到一個平衡點。
灼熱的疼痛侵蝕著她的神經,尤其是駱紹凱得分的時候,身體心靈都受到嚴重的傷害。在她第三次被直落的時候,意志也到了崩潰的邊緣。此時,她也不管駱紹凱的懲罰,比賽一結束,就直接衝進了廁所裡如果這麼簡單就放過她,駱紹凱主人的威嚴該往哪裡擺?他也緊跟著駱佩虹進出廁所,一把拉住了她的長頭髮“好痛!放開我。求求你。”駱佩虹極力地掙扎著,她想解除痛苦。
這就是征服的快感啊!好像是站在最高的頂端,俯視著下面的一切。駱紹凱得意的開懷大笑著。
但他沒有忘記他現在要做什麼,用食指和姆指夾緊了拉環,一股作氣的拉出來。拉的同時,一顆一顆沾滿排洩物的黃色珠子從肛門裡噴了出來。
“不行了!不行了!”駱佩虹放聲喊著,每一顆飛射的珠子,就帶給她一次快感,隨著珠子一顆顆離開她的體內,那份快感越來越強,就是珠子全部離開體類的瞬間,黃褐色的糞水,夾雜白色的尿水一起噴射,帶領著駱佩虹登上高峰,體驗一種從未體會的舒暢感。
駱佩虹舒服的癱在地上,渾身震抖,享受著排洩的感覺。但是,當排洩的快感結束後,緊接而來的是慾火焚身的感覺。駱佩虹下身的私處癢得難受,宛如千萬只的蟲蟻,啃咬著她的嫩肉。
“給…我……不行!”極高的自尊心,還是使駱佩虹保有一點清明。
居高臨下的駱紹凱,臉上沒有一絲表情,說著:“今天到此為止,你走吧。”隨之,將駱佩虹趕出病房外。滿欲的情火瞬間被澆熄,讓她有點遺憾,不過還是乖乖的離開。
病房裡的駱紹凱,一個人站在廁所鏡子前面,喃喃自語的說道:“我……難道我……不可能……絕對沒這可能……”,也許是這兩個月來,每週都被駱紹凱的調教,讓她的身體,很容易就產生慾火。加上被破身之後,她對性愛變得相當飢渴。但是,駱紹凱依然是單純的凌辱她,遲遲沒進行最後的一個步驟,不免有些失落。這時候,駱佩虹來到了自己的置物櫃前,開啟鐵門,從隱密的角落,取出一隻白色的假陽具,那隻第一次調教後,駱紹凱交給她的自慰淫具“好想要喔。難道我真的是一個淫賤的女孩嗎?”駱佩虹嘆了口氣說道。此時的她,出現在殘障人士專用的盥洗室裡,站在化妝臺前,對著鏡子說道:“佩虹,你真是個賤貨。表面上一個優秀的實習護士,不僅是實習生當中成績最好的,更深受病人們的喜愛。但又有誰知道,私底下卻是慾求不滿的浪蕩女人呢?”
鏡子中的人沒有給她任何回應,反而是開始動作,一隻手隔著護士服觸撫著的左乳,另一隻手則沿著腰身向下半身摸去,直到敏感的陰部。本能地那隻手變成了勾狀,非常技巧地挑逗,偶爾抬起的迷濛眼神像在邀請,告訴著她:“一起來吧……”
她拿起那一根白色的假陽具,挺大的,上面還有著不少突出顆粒,以及專門刺激陰核的分支。她盯著眼前的假陽具,倒吸一口氣,張開粉唇,把假陽具塞進口中,美麗的小嘴頓時被撐大到變形,一股麻酸感在她口中蔓延。再來她開啟開關,機械的馬達聲運轉起來,假陽具的震動,刺激她整個口腔包括喉嚨。可惜她覺得不夠過癮,用手抓住根端,做起活塞的運動。此時她的腦中,正幻想著駱紹凱毫不憐香惜玉地淫奸她的櫻桃小嘴。
“咳……放過我好嗎?”她拔出口中的假陽具,兩眼迷濛的說道。胸口的雙峰,也隨著一陣陣的呼吸上下搖動。接下來她爬到了馬桶上,把一隻美腿靠在旁邊的鐵製護手。
“今天要從後面來?你這個變態,不要把我擺成這麼羞恥的姿勢……”她對著幻想的人物惡劣地說著,身軀也隨著說話的同時進行變動,便成了背朝上,臉對著磁磚牆壁,屁股挺高的模樣。而左手從下面伸到了陰道口,用食指和中指分開兩片陰唇,右手握著假陽具,對準角度後,猛然地插了進來。
“啊!好痛。”她大聲喊道。但嘴巴上是喊著疼,不過手中的動作卻是沒有減緩的趨勢,反倒是加快抽插的速度。
“啊嗯……呼……咿……啊……”淫穢的嬌聲伴隨假陽具的規律抽動響遍著個房間,連帶著淫水也一片片地灑落在地面上。好像是這樣還不夠滿足似的,她竟然將左手伸到了肛門旁。
“肛門……肛門不行啊!”手指像是不聽指揮,輕易的突破防線,在直腸摳動著。
一次又一次的衝擊,將她頂上愉悅的高峰,臉上溢滿著滿足的津液,胴體泛著潮紅,腦中只存在著“快感”這種情緒。
高潮降臨了,她口中胡亂喊著“要去啦!”和“快升天啦!”這種感覺很過癮,就像把直腸裡的糞便完全淨空,也像是膀胱的尿水一滴不剩的排出,彷彿自己已經變成一團輕盈的棉花糖。
駱佩虹無意間看到了那條朱毅輝送她,卻被駱紹凱玷汙的項鍊。深濃的罪惡感令她極端恐懼,她深怕朱毅輝會在發現這一切後把她狠狠拋棄。於是她下意識地的撥通了朱毅輝的手機,只是假陽具還在身體裡面打轉,歡愉的快感仍未放棄離開無盡的羞恥感,矛盾的痛苦使駱佩虹不禁落下淚來。
珍珠項鍊可是我花很多錢才買到的耶!“朱毅輝的聲音從另一端傳出,顯得焦急不耐煩。
那時,摸著項鍊的駱佩虹想起了過去的老師曾經說過,珍珠的渾圓晶瑩是蚌殼忍受沙粒刮痛的苦楚才孕育出來的。那她呢?這些痛苦的淚水,能孕育出屬於她自己的美麗珍珠嗎?
珍珠項鍊!事情的起因都是這條項鍊,她回過神,把難過的思緒給隱藏起來,開始愉快的和朱毅輝聊起天來。此刻朱毅輝的呼吸變回平順,話語中也浮現洋洋得意的情緒。在這甜蜜的時刻,突然,她感覺到心有種被掏空的寂寞……
急診室實習的最後一天,也是駱佩虹跟鄭懿臻共事的尾聲,日子顯得特別稍稍不平靜。火燒大樓的傷患一個接著一個推了進來,駱佩虹的視線總是跳過輕傷的病患,落在每一個慘不忍睹的傷口上。
異於鄭懿臻的驚慌,駱佩虹則是冷靜地審視著傷患冒出的鮮血、外層的焦黑,彷彿她內心的傷創,就是以這樣的面貌存在於她的心靈中。她悽然一笑心想:如果要做檢傷分類的話,我是屬於該被優先搶救的,抑或是該直接被推往太平間的呢?
一陣忙亂方歇,駱佩虹來到櫃檯結算著朱學旻的醫藥費。駱紹凱說過,只要在後面簽下自己的名字,龐大的金錢就可以一筆勾銷,然後只要她在朱毅輝面前撒個小謊,說是健保給付的,就完全沒有其他問題。就算朱毅輝有任何疑問,她都有把握讓他信服。
恥辱白塔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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