恥辱白塔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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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來的空虛感瀰漫全身,讓駱佩虹思念起朱毅輝,也想起了為了逃避他已經關機多日的手機。被駱紹凱羞辱調教之後,她往往都需要花一兩天的時間才能壓制心中一次比一次強烈的恐懼、痛楚。所以,這段時間裡她寧可偷偷想朱毅輝,也不願正大光明地聯絡他。
開啟手機,她發現了好幾封來自他的語音訊息,不外乎猜測她當時工作的地點,安排見面的時間等。不願被侵犯的意志此時又爬上駱佩虹的心頭,當她正準備再度關機時,手機竟然響了起來。
一封簡訊,來自駱紹凱。
「給親愛的姊姊:我開學了,必須回到家裡來。當然,我們協定依然是存在的。所以這個週末地點在在家裡。我等你回來。
P。S 爸媽說他們很想你。」
回家?多麼令她恐懼的名詞啊!好不容易上了大學,在外頭租房子,無非是想逃離家裡。但,仍是逃脫不了這個命運。
幾天之後,駱佩虹刻意在醫院待到五點多,直到所有能做的事情都結束後才提起包包離開。穿梭在大街小巷中的她,看到了家家戶戶都亮起了燈,只是沒有一盞能溫暖她寂寞的心。
“佩虹,你好久沒回來了。多吃一點,瞧你瘦成這樣,是不是在外面都不吃飯啊?”媽媽關心的詢問著,手中的筷子不停地夾菜給駱佩虹。
“嗯。”駱佩虹低著頭吃自己的飯菜。
繼父默默地吃著碗中的飯,忽然開口說道:“聽賴醫師說,你在醫院的實習狀況不錯,各方面都表現的很出色,讓我很驕傲。”
媽媽接著說:“紹凱也有跟我說,你都固定會去陪他,讓他不會這麼無聊。真多虧你細心,我跟你爸爸總是忙得天昏地暗,沒有時間去觀望他。對了,聽說他今天要練球,所以晚點才會回來。”
母親的一席話,重重地刺進了駱佩虹的心房裡。美其名是去陪駱紹凱,但真實狀況是被駱紹凱給調教,這要駱佩虹情何以堪啊。她直覺的想逃離飯桌,不過卻沒有理由,這時候,手機湊巧地響了起來。
駱佩虹見機不可失,連忙說聲抱歉,離開飯桌跑到客廳接聽電話。
“佩虹!我去你家、醫院找你,你怎麼都不在?”朱毅輝急切地問著。
“我跟醫院請了假,因為我爸媽要我回家。”駱佩虹說著,語氣絲毫不帶感情。
“你為什麼不早跟我說?我可以陪你一起回去啊?還有你這幾天為什麼都不開手機……”朱毅輝氣急敗壞地質問。
“朱毅輝!你以為你是誰?沒錯!你是佔有了我,但是你不要妄想操控我。”我從來都沒跟你說過,對你查勤的行為我很厭煩!”駱佩虹狠狠地結束通話電話。
“喲!和男朋友吵架啊?要不要小弟給你安慰,我的胸膛可是挺大挺厚的喔。”不知何時回到家的駱紹凱,一臉調侃地站在她身後說道。他身上散發著一股屬於男人的體香,刺激著駱佩虹的感官。兩人對看著,駱紹凱輕眨著眼,並用唇語小聲的說:“晚上來我房間。”
“紹凱,快來吃飯囉”媽媽的聲音從飯廳傳過來。
“好,我馬上過去。”
*** *** *** *** ***
夜晚,月亮高升之時,也是饗宴開動的時刻。二樓的儲藏室的屬於繼父的領域,裡面擁有無數的淫穢道具,好讓他蹂躪駱佩虹的親生母親。三樓駱紹凱的房間則是他的地盤,今晚將羞辱駱佩虹。
躺在柔軟舒適的大床上,駱紹凱無聊地看著新聞。腦殘的記者報導,白痴的,政客嘴炮,一堆亂象的叢生,讓他有種社會沒救的無奈。
“叩!叩!”房門傳出聲響,駱紹凱知道是駱佩虹的到來。
他關掉電視,把門外的駱佩虹請了進來,然後把她安置到他房間裡用來會客的沙發上。
“回家的感覺如何?”
“你何必問這個?你明知道我心裡的答案。”
“他們真的有讓你如此憎恨嗎?是父親,還是母親呢?”
駱佩虹咬牙切齒的吐出:“繼……父。”此時誰都可以看出,她對繼父的仇恨有多深。
“是嗎……”駱紹凱用鼻子哼了一聲,從床邊提起一個黑色的揹包,對駱佩虹說:“把衣服脫光。”
這是駱紹凱第一次提出這樣的命令,讓駱佩虹十分吃驚。過去在病房裡的調教,多多少少都會讓她穿著衣物,哪像今天,一開口就是要她全脫光。難道……他今天終於想更進一步嗎?
腦中胡思亂想的駱佩虹,還是依照著駱紹凱的命令,將全身衣物給褪去,包含貼身的胸罩和內褲。“好了,我們開始吧?”駱紹凱從揹包裡取出第一件物品──紅色的皮製項圈。
這不是狗專用的項圈嗎?駱佩虹有點吃驚的詢問說:“項圈……我們家沒有養狗啊?”
駱紹凱無言的搖搖頭,然後把項圈綁在駱佩虹細嫩的脖子上,笑道:“今天的狗就是你囉。要乖乖當只聽話的小母狗喔!”
“呀!不要啦。”駱佩虹推著駱紹凱說道。不知為何,她的口氣有著撒嬌的味道。
“啪!”駱紹凱一巴掌落在駱佩虹的翹臀上,雪白的肌膚頓時浮出緋紅的掌印。他冷酷地繼續說著:“作奴隸的。哪來的討價還價啊?”
十分鐘後,駱佩虹完成了裝扮。墨色瀑布般披肩長髮散落在她毫無贅肉的身軀上,頭頂掛著一頂可愛的狗耳朵。鵝蛋臉上有著一雙誘惑人地鳳眼,櫻桃小嘴微微喘氣,看起來是如此可口動人。四肢穿上毛茸茸的玩具爪子,顯得可愛。
“還沒結束喔,你瞧瞧這個!”幫駱佩虹套上後腳的玩具爪子後,又拿出一調毛茸茸的條狀物。“這是……尾巴?!”駱佩虹驚訝地喊了出來。地塗上厚厚一層潤滑劑,然後對準駱佩虹的肛門口,緩慢的塞進去。
“嗯……”駱佩虹忍耐著,直到條狀物完全進入到肛門深處。剛進去的時候,是股冰涼的感覺,而漸漸轉變成異物入侵的脹痛感,想拉又拉不出來。
看著駱佩虹被他精心打扮的模樣,駱紹凱拍著手說道:“姊姊,你好可愛喔,彷彿真的小狗耶。不對,你現在是狗,應該要有個狗的名字才對,叫什麼好呢?小虹、花花、佩兒……好難選喔!”他抓著頭苦惱著。
“哼……隨便你。”駱佩虹羞愧的低著頭說道。她從來就沒想過自己會變裝扮成狗,還是隻可愛的母狗。據她從A片和A書得來的知識,她的模樣叫做美女“對了,在住宅區裡養狗,我們要小心的主要是叫聲的問題……”駱紹凱自言自語著,雙手的手指夾著一塊黑色的皮革。然後把皮革,硬往駱佩虹堵去。
黑色皮革內有個巨大的圓形的環,剛好對準落佩虹的小嘴,使她必須把嘴張大。圓環順勢的撐大她的嘴,皓齒咬著橡膠的邊框,麻酸瞬間充斥著她的口腔。然後把皮革繞到腦後,牢牢地扣緊。
“嗚嗚!”駱佩虹摸著緊貼的皮革,露出不可思議的吃驚表情。
“有點難受對吧?不過我想你很快就會習慣了。”駱紹凱右手輕拍她的臉,左手來到跨下拉開拉鍊,掏出青筋遍露的紫紅色陽具。i 這是駱佩虹第一次看到駱紹凱的陽具。長度不長,寬度也還好,但長在駱紹凱的身上,和他的身體完美的融為一體,彷彿一件大師雕刻的藝術品,讓世人的“首先,我們先用唾液來做吧。床上的事,等會兒再說吧。”駱紹凱拉出皮革上的塞子。圓形的洞裡,閃耀著粉紅色的光芒。他兩手握住駱佩虹的頭,接著把兇猛的陰莖插進了洞裡。
(好大……好苦……這就是男人陰莖的味道嗎?)駱紹凱的陽具塞滿了駱佩虹的口腔,直到咽喉深處。尿液殘留的騷味和苦味,混合著恥垢的酸味,讓駱佩虹覺得噁心想吐,但卻有莫名的興奮感。
駱紹凱開始擺動起腰部,前前後後的進行活塞運動,嘴巴不停的說道:“用舌頭,輕輕的舔……對。慢慢的吸吮,像吃冰棒一樣……沒錯,就是這樣。”
該說是駱紹凱的教導有方還是駱佩虹的學習能力強,沒一下工夫,就懂得利用她口腔能使用的肌肉。吸氣使口腔空間變小,讓陰莖感到緊束,粉舌不停地沿著龜頭的四周舔試,駱紹凱覺得舒服之極,一邊享受一邊用手在駱佩虹如絲如緞的長髮上撫摸著。
他閉上了雙眼,陶醉地感受起這美妙的一刻。他從來沒想過,口交也可以這麼爽快。因為,身邊的調教的女性友人,不知道是太笨了還是學習能力不強,無法給他愉悅的享受。想到這,駱紹凱更加用心地感受著身下駱佩虹溫暖的嘴唇在他陰莖上滑動所帶來的快樂。
莖直頂到她美妙的咽喉。而後,他噴射出了一股股燙人的白色液體。駱佩虹近呼窒息地被迫喝下那腥味十足的濃稠精液,那瞬間,宛如喚醒她淫蕩的血液,有種想被淫奸的瘋狂嚮往,悄悄地浮現出來。
肉棒“砰”的一聲離開她緊緊吸吮著的雙唇時,駱紹凱說出一句不該說的話語:“姊姊,你好美喔。就像我第一次看到爸媽在儲藏室裡面的情形,令我永生難忘!”
彷彿聽見心碎的聲音,駱佩虹整個臉都陷入黑暗。她明明就是最恨像母親這樣的淫賤,自己也在駱紹凱的潛移默化下,變成這個模樣。駱紹凱也知道自己說錯話,想出口道歉,卻一句話也講不出來。駱佩虹扯掉身上的裝扮,奪門而出。眼角滴下的淚水彷彿訴說著她對駱紹凱的不捨,她知道她對駱紹凱動情了,而追根究底是因為她當初答應駱紹凱的條件為何答應?也許就像是擁有虐待基因的繼父和有著被虐傾向的母親一見鍾情,相互吸引,最後步向禮堂,如此簡單的理由吧……
來到捷運站,駱佩虹才意識到這麼晚是沒有捷運的。她搜尋著手機名單,看這時候有誰能幫助她?當然,朱毅輝先排除在外。
“賴醫師!睡了嗎?我是佩虹!”撥通了電話,駱佩虹嗲聲嗲氣地說:“問你喔!普拿疼可以配茶喝嗎?我身邊沒有開水……”“啊?不行耶!那樣的話會失去藥效的。”賴醫師思考了一下,又問道:“你怎麼了?頭痛還是感冒?”
“沒有啦!我想搭捷運回家。但是太晚了,已經沒有捷運。天氣這麼冷,我晚可能要在捷運站外的公園睡一晚囉……”駱佩虹既愛嬌又委屈地說。
“什麼?那我去載你就好啦!你在哪個捷運站?”賴醫師說出了她最想聽到的回答。
“不用啦,我慢慢走回去就好!這樣麻煩你不好意思啦……”駱佩虹假意推辭著,藉著這番話語告訴自己是他自願的,沒有對不起自己的良心。
“沒關係!就這麼說定了。我馬上過去接你……”
見到賴醫師後,駱佩虹答應他一同去情人坡看夜景。坐在路邊的石椅上俯瞰,都市五光十色的夜景盡收眼底。但眼前的景象越耀眼,她就越感覺自己內心的空虛。不時看向賴醫師,更自然地流露出迷離輕挑的眼神。她盡情捕捉著他眼角閃爍的光芒,也不知道是為了彌補自己的空虛,藉由他痴狂的眼神證明自己的存在,對她心裡男人的報復。
“佩虹!跟你獨處真叫人意亂情迷……”賴醫師忽地靠近她,眼見著就要吻上她的唇。
“不!雖然我也很喜歡你,但賴醫師你已經是懿臻的男朋友了。”駱佩虹心裡沒來由地一陣厭惡,嘴上卻輕輕推辭著。嘴裡還殘留著精液的腥味,讓她明白一件事,縱使自己有著令人迷醉的外表,卻沒有一顆能遊戲人間的心。
賴政煌的雙眸閃過一絲狡詐光芒,口氣溫柔地說:“你還不是有男朋友……如果當初你沒跟其他男人交往的話,我也不會選擇懿臻。況且,現在不是你在誘惑我嗎?”他抓住駱佩虹兩隻手腕,把她壓倒在石椅上。冰冷的大理石,傳出絲絲的寒氣,侵蝕著駱佩虹的背部。
“感覺很刺激吧?有女友的男人和有男友的女人相互偷情著……”賴政煌露出禽獸的微笑。
駱佩虹“呸”的一聲,把口水啐在賴政煌的臉上,不悅地說:“無恥!”接著掙脫開束縛,轉身離去。沒想到男人都是一個樣,只在乎女人的身體能帶給他們多大的快樂賴政煌連忙追了上去,口中道歉說:“佩虹!等等我,我可以解釋的……”
最終,駱佩虹還是原諒的賴政煌。回去的路上,駱佩虹想著朱毅輝:(對不起你!當你發現了這一切,你就會不齒我、拋棄我……)絢麗的燈火從駱佩虹視角的兩旁一瞬即逝。
轉眼間又瞧見後視鏡中的自己,那張豔麗絕倫的臉龐讓她吃了一顆定心丸:(不會的!毅輝離不開我的,因為我太懂得如何安撫他的情緒、消彌爭吵了。)
這時,駱佩虹內心裡朱毅輝的臉龐,漸漸地和駱邵凱的臉龐交雜在一起,變得模糊不清。
實習精神科的日子,大體說來既順遂又愜意。只除了工作太悠閒,讓駱佩虹多了不少時間去思考煩亂的感情習題。
一天午飯過後,我依慣例會去心臟科的病房陪陪朱學旻病房內傳出的一陣大叫聲,讓我加快了腳步。她記得朱學旻是非常乖巧的靦腆小男孩,每次都很配合醫生護士的指示,怎麼會忽然大叫呢?推開了房門,駱佩虹看見他睜大了眼睛嘶吼著:“我不要。我不想死!我還想活下去!”披頭散髮的朱學旻,開始亂扔身旁的物品,直到它們一一粉碎在地,他才縮排棉被裡發抖起來。
眼前的景象令駱佩虹驚呆了,好似潛藏在自己心底那份仇恨的力量,終於得到了釋放。同時,她又想起了駱紹凱。
“姊姊,你為什麼這麼恨爸爸呢?”駱紹凱茫然地開口。這是他調教這數個月來,第一次留駱佩虹在他房間過夜。
“因為他讓我媽變成現在這個模樣。”駱佩虹怒氣十足的說道。不管時間過了多久,她對繼父的憎恨還是無法消除。
“所以,你雖然離開家,但還是堅持留在爸爸的醫院裡面工作。你心理期待著上天會有奇蹟,讓爸爸受到懲罰,讓媽媽恢復成原本模樣……”駱紹凱直視著駱佩虹說:“這只是你一廂情願的想法罷了。你強迫自己必須忍耐,不斷的忍耐,然後見證到最後的結果。不過,真的會發生嗎?”
駱紹凱的一番話說得駱佩虹無話可說,也許事實就是這樣,只是她不願意承認而已。
“但一切都是你在欺騙自己。”駱紹凱露出慵懶迷離的神態,撫摸著駱佩虹光滑無暇的背部,說:“其實,你是嚮往母親吧?你也想變成母親這樣。最好的證明,就是你答應變成我的奴隸,你喜歡享受我對你的調教。說出來別人也不信吧?你只是因為一個簡單的脅迫而順從。龐大的醫藥費!就算不靠爸爸,光憑你戶頭裡面八位數的存款還有院長女兒的身分,有什麼做不到的呢?”
“你胡說!我才不是這樣的人。”駱佩虹極力的抗辯著。
“是不是你自己最清楚……”駱紹凱轉過頭,把心思放在電視上。
駱佩虹惡狠狠地瞪了那健壯的身軀一眼,甩掉在她身軀遊走的大手,獨自走向浴室,奮力扭開蓮蓬頭。
仇恨!真的是這樣嗎?還是像朱學旻一樣,對生命的渴望,而自己轉變成對羞辱的渴望呢?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駱佩虹!怎麼還呆在這裡?沒看到我們手忙腳亂的嗎?過來幫忙呀!”護理長的斥責喚醒了她。
在護理長、住院醫師的帶領下,駱佩虹終於安撫暴躁的朱學旻,讓他有心理準備接受那成功率不到百分之十五的心臟手術。她也依照指示拿起鎮定針劑,往點滴桶裡打,好讓他可以在鎮定劑的藥力下,放鬆自己的精神和情緒夜晚,駱佩虹才在恍惚中思及朱毅輝。這幾天他又跟自己吵架了,為的仍舊是可笑的親密距離。每一次他傷心的情緒她都懂,世界上還有誰比她更清楚苦難滋味?於是她會安撫他,欺騙他無法與他見面是出於無奈,更訴說不能相見的時刻自己對他有多思念。
只是隨著時間過去,一次又一次的爭吵,駱佩虹厭煩這樣的哄騙,恨透了帶著面具對他的無奈,可是卻又束手無策。
現在駱佩虹寂寞了,她知道自己又渴望朱毅輝在她身邊了。於是她先回到自己租的房子,刻意打扮,甚至還塗抹了香水後前往朱毅輝的住處。她知道對男人而言,床頭吵床尾和是不變的真理。只是當他猛力拉下衣服的當下,駱佩虹的心卻又被推向絕望的深淵。
看著朱毅輝睡去後,駱佩虹悄悄離開他獨自往陽明山騎去。撲面吹來的料峭山風,使她明白是該思前想後,冷靜做出決定的時候了。
這天,在全體醫生護士和朱學旻至親的家人的祈禱之下,一場高難度的心臟手術,完美的成功了。醫院裡,相互有人慶賀著,就連新聞媒體們也聞風而致,紛紛來採訪這篇報導。
走在加護病房幽靜的長廊,駱佩虹的腳步越來越沉重。直到病房外瞄到駱佩虹身影的朱毅輝,看到她後就跑了過來。
“佩虹。手術成功了!真多虧你,要不是沒有你的幫忙……我真不知道該怎辦才好?”朱毅輝手足舞蹈的對駱佩虹興奮地說道。朱學旻的病,一直以來,都是他心頭上最擔心的一件事。現在,終於可以鬆一口氣了。
“毅輝!我有一個請求,請你一定要答應我。”趁身旁都沒人存在的時候,駱佩虹緩緩說道:“我們不要當情人,做很要好的朋友好嗎?”
原本以為是要締結終身的朱毅輝,彷彿被天打雷劈一般,完全楞住。
“你的意思是,要跟我分手嗎?為什麼?我做錯了什麼嗎?”朱毅輝帶著哭腔,急切的詢問著。好像從天堂到掉落到地獄,極度的反差,讓朱毅輝有點受不“我還不夠好,沒有資格給你幸福。希望你能遇到一個真正對你好的女生,這是誠心的祝福。”駱佩虹深吸了一口氣,真實地感受著自己的心痛。
“到了這個時候,就別再敷衍我了,誰也看得出來你的話語是一種推辭。”
“不!不是的!我太瞭解自己的不完整,還有不穩定的性格。”晶瑩的淚珠滑落駱佩虹的面頰,好似對這段戀情的哀悼。
“佩虹!你知道嗎?沒有人是完整的、完美的。如果是你最近遇到了什麼挫折,我可以陪你一起度過的。”駱佩虹咬緊了下唇,為了朱毅輝誠摯地關懷感動,卻也為了他從不瞭解自己而哀傷。
“事情不是你想像中的那麼單純,我是一個很複雜的個體”複雜的個體?在我心中你一直是個天真無邪、長不大的小女孩,哪裡複雜天真無邪?這個詞語早在見證父母的淫戲之後徹底消失。長不大?或許是駱佩虹從那時開始就戴上了面具,一個清純可人的面具。沒有人能在滾燙熱情的雙眸後,發現那片死寂的凍原。
“關於這一點,請原諒我沒辦法對你解釋。這麼多年來我最討厭自己的,就是有苦不能言。希望你能瞭解,我是個不懂得如何去愛的人。我無法對一個人持久的好,總會在親近一個人之後逃跑,因為太近距離的相處對我來說是個負擔。”駱佩虹試圖避重就輕地使朱毅輝瞭解狀況。
“那我們之間的情況呢?這段時間的相處在你心中是什麼樣的感覺,也是個負擔嗎?”
駱佩虹聽完忍不住將臉深埋在自己手掌中,然後說道:“曾經我以為你是特別的,以為你的溫暖可以熔化我的冰冷,能使我跟人建立正常的親密關係,可是我失敗了。”她用雙手拭去眼角決提的淚水說:“我很愛你,可是當我明白那個傷痕根本無法痊癒之後,我決定把你當作永遠的好朋友。”
“是什麼傷痕?你真的不打算告訴我嗎?你要我把它當成疑問一輩子嗎?”
“你想聽的話當然可以,只是秘密出口的同時,也將是我消失在這個世界上的時候。而你絕對有這個權利,奪取我秘密和性命的權柄。”駱佩虹出於本能地防衛著。朱毅輝最大的弱點就是心軟,她知道這樣的話語一定可以使他停止急切的追問。
“佩虹!不要!你不要說!”方才極欲知道答案的朱毅輝,此刻居然急切地阻止她說出口。
“毅輝!相信我,你一定可以遇到比我更好的女孩。至於我,謝謝你給我和秘密一起埋葬的空間。”駱佩虹不著邊際地說著,此時此刻一切的言語都已經沒有意義了。
“那以後呢?我們將會是什麼樣的關係呢?”
“我……”這是駱佩虹最怕聽到的一句話,原本她想斬斷一切,將所有的結束。但看到朱毅輝的黯然的臉龐,眼淚又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就在這個時刻,有個人闖進了僵局當中。一手抱著色彩鮮豔的花束,一手則把駱佩虹摟進懷裡。褐色的短髮,帥氣迷人的秀顏,嘴唇緊閉,看似有些冷漠。健壯的身軀,散發著驚人的氣勢。
*** *** *** *** ***
“敢惹我姊哭的人,我絕對不會放過他!”駱紹凱霸氣地說出這句話。隨之將買來的花束,交到朱毅輝的手中,然後扶著情緒崩潰的駱佩虹,掉頭離開。
駱佩虹靠著駱紹凱一步一步的走著,淚水不停地滴下,把駱紹凱的衣服弄溼一大片。駱紹凱把她摟的更緊,輕聲的說:“今晚爸媽應該不會回家,就讓我好好滿足你,好忘去那個男的吧。”
“嗯……”駱佩虹用氣聲回應著。
看著兩人離去的朱毅輝,錯愕地站在原地,久久不能自拔。
晚飯後,駱紹凱和駱佩虹回到了家中。正所謂飽暖思淫慾,駱紹凱看著喝了點小酒,臉色紅潮的駱佩虹,身體就開始躁熱了起來,呼吸也變得沉重。駱佩虹今天穿著粉紅色護士服、黑色絲襪高跟鞋,展現姣好的體態。這時,駱紹凱不禁回想起半年的第一次調教,她那時青澀的模樣,歷歷在目。如今,已經變成了成熟的女人。
駱紹凱故意不讓駱佩虹脫掉任何一絲衣物,帶到了客廳。雖然駱佩虹怕弄髒房子強烈的反對,但仍是坳不過駱紹凱的固執隨後,駱紹凱就拿出準備道具。駱佩虹既害羞又害怕,還有些渴望的看著桌上的玩具,迷人的神情讓他一陣一陣發癢。
駱紹凱先把駱佩虹的雙手拉到身後,用繃帶捆起來,然後拉起一條繞過脖子在乳房交叉,沿著兩隻手臂環繞後,捆回腰上的手腕處。接著用繃帶先打幾個結,穿過兩腿之間,隔著短裙內褲勒住陰部,再把繃帶也捆回腰間,形成中國式的綁法。用繃帶的理由,是因為怕傷害駱佩虹粉嫩的肌膚。
之後,取出一條堅固的麻繩,穿過天花板的繩環後與駱佩虹手腕處的繃帶捆綁後,拉直繩索直到她只能腳尖著地為止,然後把左腿給抬了起來,將大小腿綁在一起後,也把繃帶的另一端捆在麻繩上。這樣,駱佩虹就只剩下右腳腳尖著地而已,全身的重量幾乎都在背後的手腕上,迫使她必須拼命的墊起腳尖,好減少痛苦。
“今晚,我將要讓你成為我的人。”駱紹凱咬著她耳邊溫柔的說道。
駱佩虹點點頭,低著頭嬌聲的說道:“好……”和朱毅輝分手後,讓她內心的枷鎖彷彿解開似的。她可以全心全意投入在調教之中,而不會感到內疚也許就跟駱紹凱所說的一樣吧。她跟母親都是在尋求可以滿足自己的人。而母親找到了繼父,自己卻關閉內心,把這個心態當作恥辱,一直不肯面對真實的自己。現在,她找到了駱紹凱。
“不過……首先還是先來點開胃吧。”駱紹凱笑著說道。他拿起一根電動按摩棒,開啟開關。
馬達聲並沒有照預料一樣響起,駱紹凱開開關關嘗試多次,最後得到一個結論──電池沒電了。
這下可好笑了。駱紹凱抓抓頭,一臉窘態的對駱佩虹說道:“我出去買個電池,好嗎?”
“你……先放我下來好嗎?這樣很難受耶。”駱佩虹討價還價地撒嬌起來。
駱紹凱聽了很興奮,但身為主人要是要保持一點理性才行。臉色一轉,馬上變為嚴肅說道:“別忘了你是我的奴隸,是不是要一點教訓啊?”
駱佩虹馬上狂搖頭,但駱紹凱也不理她,給她兩片櫻唇中間,橫塞入塑膠製成的口枷讓她咬住,變成O型。兩端各有一個鐵環,分別有皮繩穿過,綁在駱佩虹的腦後。
駱佩虹低鳴的掙扎著,好像告訴駱紹凱說:“快點回來。”隨之駱紹凱順手鎖上了門,就出去。
誰也不知道,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改變了兩人的未來。
沒一下子功夫,大門就傳來開鎖的聲音。聽著鑰匙轉動,駱佩虹不免露出愉悅的表情出來。
進來的人,不是他思念的駱紹凱,而是一個身穿灰色的名牌西裝,滿嘴酒氣,臉色泛紅的中年男子──繼父。只見他搖搖晃晃的走進來,甫抬頭,就見到吊在客廳的駱佩虹。
繼父嘴角勾起邪惡的笑容,笑嘻嘻地晃到駱佩虹的面前。唰的一聲,撕裂了駱佩虹的護士服,然後開始蹂躪起駱佩虹的乳房,還不住的淫笑說:“乖女兒,是誰把你綁成這樣的。嗯?捆得還有模有樣的耶,好淫蕩阿,哈哈。”
駱佩虹焦急的掙扎,努力扭動的身軀。無奈被駱紹凱綁的太結實,只能讓繼父看得更加性感,他接著說:“嘿嘿!今天真是我的幸運日啊。醫院被媒體大幅報導,名氣直直上升。現在女兒被捆在這裡,等等任由我宰割。”
“嗚嗚!”駱佩虹驚恐的搖著頭,悲鳴的喊著。繼父抱緊了她,瘋狂的親吻著,還口中含糊不清的說:“這麼年輕的肉體,跟你媽媽完全不一樣。果然還是年輕的好啊,哈哈。”他扯掉駱佩虹護士的短裙,撕開絲襪,掰開內褲。上面是乳頭含在嘴裡用力的吮吸,下面是用手指伸進駱佩虹的陰道,用力的摳挖著。然後,不停的吻著向下,一直吻到她的密縫,貪婪的吮吸著。很快的,駱佩虹就有了感覺。
她不敢相信自己在繼父的挑逗下會有快感。忽然間,一陣白光充斥駱佩虹的腦海,發出萬丈光芒,好似心中散落的碎片組合起來,湊成完整的拼圖。她明白了,對繼父和母親所有的仇恨,不滿,其實都是自己的自作多情。
她只是單純忌妒,忌妒兩人的幸福而已。
繼父不知道駱佩虹心境的轉變,繼續嘲笑的說道:“嘿嘿,小穴穴也這麼淫蕩阿。爸爸才吸個幾口,就有浪蕩的淫水流了出來。”駱佩虹羞紅了臉,嘴裡發出的抗議聲也由於口枷的作用,反而聽起來更加淫穢,口水也不聽使喚的從口枷流出來滴在乳房上,而她的愛液也不斷從陰道滲出,加上繼父含有酒味的口水,沾滿屁股溝及大腿內側。
這時候,繼父放鬆繩索,將駱佩虹解了下來,強迫她跪在繼父面前。駱佩虹依然是不停著掙扎,無奈兩手臂綁在身後,只能任憑繼父的動作。繼父解開皮帶,拉下褲子,掏出自己被濃密陰毛包圍的黑色肉棒,上頭瀰漫著一整天造成的噁心臭味。
“讓你嚐嚐看憋了一整天的味道吧?保證濃烈夠勁!”繼父哈哈的大笑著說道。
駱佩虹把頭扭在一邊,和繼父作對。繼父一看,不滿地用鼻子哼了聲,拿起掉落在一旁邊,原本沒打算用的紅色皮鞭,朝駱佩虹揮過去。
“啪!啪!”繼父大力的抽著,把心頭的不滿,一股腦的發洩在駱佩虹的嬌軀上。駱佩虹被打倒在地上,翻滾扭動著,發出淒涼的呻吟聲。護士服,絲襪也被打到破碎,白皙的肌膚上慢慢的出現了紅色的鞭痕。
繼父打了一會,才滿意把駱佩虹拽起來,說道:“知道爸爸的厲害了吧?看來還老不老實。”駱佩虹無力的垂著頭,嘴裡大口地喘氣。繼父抬起她的下巴,把自己的肉棒,硬生生地塞進她的嘴裡。因為駱佩虹嘴巴上有阻擋物,所以繼父放心地抽插著。
駱佩虹虛弱的發著:“嗚!唔!嗚!唔!”頭被頂得前後晃動,墨色長髮也在飄動。繼父每一次頂進駱佩虹的咽喉深處,讓她想吐卻吐不出來,口中不停的喊著:“啊!啊!他媽的有夠爽啦!”
畢竟,繼父也算是邁入中年,體力也大不如前。他慢慢發出急速地喘吸,伸插變得短暫而急促,猛地,他全力頂了一下,然後身體一陣抽搐,射進了駱佩的口腔裡。
他發出滿足的呼聲,並捏著駱佩虹的鼻子說:“全部給我吃下去,這可是我的寶貝精華。”駱佩虹沒有吐掉,吞嚥下去。由於份量不少,還有一部分從口枷旁流出。
繼父小喘了一下後,似乎恢復的一點體力。他抱起駱佩虹,正想帶到二樓儲藏室進一步折磨的時候,駱紹凱回來了。
駱紹凱看到客廳裡面的場景,全身不停地顫抖著。雙手握拳,好像快握出血來。駱佩虹被他父親抱著,散亂的秀髮蓋住可人兒半面的臉龐,另一半則是虛弱的表情,讓人憐惜。眼中帶著淚,雙手反綁,嘴裡勒著口枷,上頭還掛著精液,出門前還好好的身體盡是鞭打的傷痕,衣服和絲襪也破破爛爛。
駱紹凱的父親看到兒子回來,像是想到什麼,淫笑地說道:“紹凱,要不要跟爸爸到二樓去,一起和姊姊‘玩樂’呢?”說到最後,還特別強調“玩樂”兩接下來,所有的一切彷彿慢動作一樣,在駱佩虹的面前上演。
兩人距離不到五步。
駱紹凱的父親臉上掛著笑意,像是歡迎兒子的加入。四公尺……
駱紹凱拿起客廳裝飾用的花瓶。
三公尺……
他加快腳步,手中的花瓶也舉高起來。
兩公尺……
父親下意識地放下了駱佩虹,瞳孔中映著駱紹凱的身影。
一公尺了!
花瓶向父親頭部砸下,父親伸出雙手交叉保護著。
“鏘!”青色的碎片向四周噴出,夾雜著粉末狀的白霧。紅色的鮮血也隨之灑出,滴落在駱佩虹慘白的秀顏上。
駱紹凱渥著碎片,一下,一下,往他父親臉上砸去,口中怒吼著:“她是我的……”
之後,事件鬧得沸沸揚揚。駱紹凱重傷了他的父親這件新聞,一連好幾天在電視新聞上面放送著。很快的,靠著家族龐大的勢力,漸漸地平息,恢復到以往的日子。醫院的掌權人,表面上還是駱紹凱的父親,實質上變成駱紹凱的堂哥。而駱佩虹的親生母親,還是擔任著秘書的職位。
或許是駱紹凱有先見之明,他早就在事情前兩個禮拜就安排駱佩虹出國進修。發生之後,他先安定好駱佩虹,然後到警察局去自首。藉由家族的勢力,讓駱佩虹一點也沒被牽涉到。計程車裡,駱佩虹拆開出臨走前駱紹凱給她的包裹,要求她在出國前才能開啟。
裡頭是組精緻的瓷娃娃,是一個男人懷中摟著一個女人,女人的懷抱中躺著一個嬰兒。多麼幸福的畫面啊!下面的座臺上,雕刻著一小段文字:“佩虹,我愛你。”
手中握著精雕細琢的小瓷人,駱佩虹的淚水不爭氣地滴在那女人微揚的嘴角上……
“小姐阿!中正機場快到了,你是要出國去哪裡玩啊?”前面開車的司機熱絡地詢問,將她從哀傷的情緒中救起。
“我不是要出國玩啦!我是要出去留學、進修,搞不好再也不回來了。”駱佩虹回答著。
“一個人出國去讀書,這樣不是很寂寞嗎?你的家人勒?不回去看他們喔?”司機詫異地問著。
駱佩虹沒有回答伺機的問題,只是淡淡地說:“在郵筒前面停下來就好,等一下我再自己走進去。”
站在郵筒前,投出了那張限時明信片。信箱關上的那刻,駱佩虹微笑著。提著行李廂,在中正機場的大廳走著,準備去追尋另外一個天空下的未來。
“紹凱,我等你。”這是明信片裡寫的文字。
【恥辱白塔第二部】殞落城市(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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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愛過這樣一個男人他說我是世上最美的女人
為他保留著那一份天真關上愛別人的門
也是這被我深愛的男人把我變成世上最笨的女人
他說的每句話我都會當真他說最愛我的唇
我的要求並不高待我像從前一樣好
可是有一天你說了同樣的話把別人擁入懷抱
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是我鼻子犯的罪
不該嗅到她的美擦掉一切陪你睡
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是你賜給的自卑
你要的愛太完美我永遠都學不會
《香水有毒》
夜深人靜,屋外的大雨剛停,地面上遍佈著大大小小的水漬,窗外傳出聲聲的蛙鳴。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溼熱味,還夾雜著一絲嫋嫋地蒸氣。
房間裡,天花板的吊扇不停地轉動,把煩悶的思緒給稍稍冷卻。十四吋筆記型電腦熒幕漾著擴散的白光,噠噠的黑色鍵盤不斷地響著。
「曉秋,我回來了。」大門口傳出幼嫩的聲音,一名男子正在玄關邊脫去他的鞋子。
亂翹的短髮,混雜著墨黑與酒紅兩種分明的顏色,他是個臺灣人,卻有著四分之一的荷蘭血統。前額的髮梢端勾著顆顆雨露,滑過他寬圓的臉龐。雕塑深邃的五官,下巴上還殘留著一點鬍渣,更增添他的男子氣概。
看似如此成熟的男子,難以想像剛剛是他發出聲音。
被稱作為「曉秋」的人,本名叫做邱採妍,年約二十四歲的年輕女性。一頭及肩的溼潤秀髮灑落,將她的容顏給遮蓋。脖頸上掛著毛巾,身上披著蓬鬆的粉色浴袍,散發著沐浴乳的清新香氣,浴袍裡頭赤裸胴體的春光,正隱隱約約地顯露著。
「皓彥,你回來了啊。今天比較早耶,怎了嗎?我記得星期三你總是要過十一點才會回來啊?」邱採妍頭也不抬的隨口問著。她的眼神依然是注視電腦螢幕,十根指頭在鍵盤上舞動。
張皓彥撥弄著髮絲上的雨水,緩步地走到邱採妍的身後,溫柔的從後面環抱著她,把下巴輕靠在邱採妍的肩膀上,細語訴說道:「今天提早把工作忙完,想快點回家陪你囉。」
「是喔……」邱採妍依舊是那隨意的口氣說道。對於張皓彥的提早歸來,似乎沒有任何的反應。
張皓彥有些惱怒,突然把桌上的筆電熒幕整個壓下,嘟著嘴不悅地說:「秋秋,你好冷淡喔。難得我提早回來,怎麼都沒有一點反應說。」
他的過份舉動,邱採妍並沒有表示出任何不滿的神情,反倒是習以為常。再次把熒幕翻起,把自己的臉頰貼在張皓彥的臉上,開玩笑的說道:「難道我要在玄關等你回來,然後問你說:“親愛的,要先吃飯還是先洗澡啊?『」
「呵呵。如果我的答案是我想先吃你呢?」張皓彥一抹賊笑地反問道。
邱採妍頓了一下,隨之繼續她先前的工作,似笑非笑的說道:「你以為是情色小說或漫畫喔。我們交往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該看的都看過,該做的也做過,我知道你不會這樣做的男人。」
她騰出一隻手,用食指輕勾著張皓彥的下巴,調皮地說:「誰叫你是水瓶座的男人呢。嘻嘻,除非我答應,否則你是絕對不會動我的。」
「呿!都被你摸透了,一點也不好玩。」張皓彥撇撇嘴說,手卻輕柔地拿起毛巾,仔細擦拭邱採妍的頭髮。
邱採妍享受著張皓彥的溫柔,抿嘴輕笑地說著:「嘻嘻,要玩也是可以啦。
不過,再等我一會兒吧!手邊這篇文章才剛開到正順而已,還不想中斷我的靈感耶。」說完之後,手指又回到鍵盤上。
「還在寫『恥辱白塔』那篇喔。故事進展到哪裡了呢?」張皓彥把臉靠近螢光幕問道。
「女主角被男主角脅迫,然後認為自己對不起她心愛的男友這段……」邱採妍一邊揮敲按鍵一邊回答著。
張皓彥看著電腦熒幕裡顯示的字幕,露出複雜的神情說道:「秋秋,你怎麼會想寫這段呢?這明明……」
「呵。」邱採妍微笑。當她擺出這樣的表情,就意味著「不要再說下去」。
和邱採妍交往這麼久的張皓彥,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只好歪著頭無奈的道:「好吧!隨你開心囉。」
「別這樣啦!我早就已經不在意了。我只是想把當時的心情,帶入到故事裡面。不過,最後女主角會和現任男友分手。」邱採妍思考地說道。
張皓彥捏著邱採妍的鼻頭,有點抱怨說道:「你喔!真猜不透你的想法耶。
明明是段痛苦的回憶,你確能這麼平淡的看待……」
邱採妍轉頭輕吻張皓彥的臉頰,說:「別說了。如果不是這件事的話,我們現在哪能在一起呢……」
「秋秋……」張皓彥貼緊她的臉頰柔情地訴說道:「還記得,我那時候對所你承諾的,就是我一直都陪在你身邊。不管發生任何事情,我都會在你身旁守護你的。」
張皓彥的告白,一陣溫暖湧上邱採妍的心頭,讓她不禁害羞起來。連忙扯開話題,胡亂的說:「皓彥,這段『脅迫』後,該怎麼寫呢?你有沒有建議啊?」
聽到邱採妍的問題,張皓彥露出淫穢的表情說道:「嘿嘿。你都想把你自己的故事寫進去了,還不知道下面該怎麼寫喔?難道……你是要我給你現場上的『幫助』嗎?」語末,還故意強調「幫助」這兩字。
「少胡說八道了。我想要的是溫柔一點的場景咩。」邱採妍沒好氣的撒嬌道。
忽然,張皓彥咬住邱採妍的耳垂,口齒不清的嘟噥著說道:「那…我就…溫柔……一點幫……忙你…吧……」突如其來的偷襲,讓邱採妍措手不及。
「不……不要啦。」張皓彥才剛咬下去,邱採妍的身體瞬間就有了反應。頓時,她的嬌軀變得像團爛泥般,軟綿綿提不起力氣。
「你不覺得這樣很有感覺嗎?」張皓彥鬆開含住耳垂的嘴,伸出舌頭舔著邱採妍的耳孔,還不斷地向內深入。
「哎呀!哪有人這樣的啊!我又不是要身體的感覺…嗯……別舔啦!至少也等我把文章寫個段落嘛!」邱採妍推著張皓彥的臉頰央求道。不過,她卻忘了張皓彥的任性,媲美於可以在百貨公司的地板上打滾耍賴的小孩。
張皓彥拒絕著說:「我玩我的,你寫你的,這樣不是兩全其美嗎?」說完,原本抱住邱採妍的雙手,一起從浴袍敞開的洞口,伸進到內部去。
「疑?裡面都沒穿啊!還洗得這麼香噴噴,這擺明就是要我來侵犯你吧,嘿嘿。」啪的一聲,把浴袍從邱採妍的消瘦的兩肩退下,掉落在地上。張皓彥握著微突的一對乳房,口中喃喃自語道:「可惜就是小了點……」
邱採妍不滿地抗議道:「你怎麼可以賴皮啊!不要啦……」
張皓彥有如魔力的那雙手,已經開始輕揉著邱採妍滑嫩的雙乳。兩顆粉紅色的蓓蕾,在他的拇指和食指的掐搓下,逐漸堅挺起來。上面的舌頭,此時來到耳背,一路順沿下來,經過脖頸來到鎖骨上端的凹槽處,舔得邱採妍很有感覺。
邱採妍的兩隻手臂,霎時間彷彿不是自己似的。手臂滑落到兩旁,輕輕搖晃,兩眼眯起,享受著張皓彥的挑逗。
張皓彥賊笑一下,停止手中動作,在她耳邊壞心眼的說道:「你不是要寫文章嗎?快點啊!你不寫我就不動喔。」
「哪有人這樣的啊……」慾火在身體裡慢慢地悶燒,邱採妍兩頰泛起粉紅,話語中挾帶著絲絲的哀求。
「有啊……就是我!」張皓彥理直氣壯說著,然後把採妍的手擺回鍵盤上,又說:「快寫吧。你一邊寫稿一邊被我搞,不是挺有意思的嗎?」
「可是…這樣我就沒辦法專心寫文啦。」邱採妍嘴唇撇起,可憐地說著。
張皓彥想了想,眼冒精光的說:「沒關係啊。那我說一句,你寫一句啊。這樣可以吧?」
對於張皓彥的無賴,只能把莫可奈何的回道:「好啦……」
張皓彥眼見奸計得逞,更加得寸進尺。他扶起邱採妍的腰部,接著把椅子拉開,把她的屁股給抬高,形成一個極為羞恥的姿勢。
「這樣很丟臉耶……」邱採妍滿臉通紅,小聲地害羞說道。不過她並沒有掙扎,在內心深處,她對這樣的舉動產生了興奮感。
「……把駱佩虹膩滑雪白的纖細雙手放在背後約腰部的地方交叉地著……」
張皓彥開始念起句子,手指則是撫摸著邱採妍的背脊。
邱採妍一邊被愛撫,一邊聽著張皓彥的話語敲打鍵盤。電腦的熒幕上,陸續的把話語變成文章敲打出來:
『接下來,他開始他的今晚的第一個動作,把駱佩虹膩滑雪白的纖細雙手放在背後約腰部的地方交叉地擺著,拉開繃帶,在手腕環繞了四五圈,將手腕緊緊地縛住……』
張皓彥念道:「橢圓形的跳蛋馬上劇烈地震動著。他抓起尾端的電線,放到哪裡好呢?這裡呢……」他的手指也由胸部滑到兩腿之間,輕輕劃過邱採妍的幼嫩的裂縫,帶起一兩根脫落的陰毛。
手指離開的瞬間,邱採妍感覺到有黏熱的液體從陰道壁滲出,流向洞口。
黑色的鍵盤繼續打著:
『嬌軀渾身一震,腹部稍稍痙孿,達到了小高潮,她口中喃喃的喊著:「不要……啊!」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淡黃色的液體噴射而出,帶著微微茶香的澀味和苦味,浸溼了駱紹凱的手掌。經過了數秒鐘後,噴發的水流逐漸停止,只留下弄溼的沙發和地板上的一灘水漬……』
邱採妍也嬌軀微微顫抖著,她咬著牙抵禦著性慾,還要敲打出張皓彥所念的淫穢語句,不禁讓張皓彥稱讚的說道:「秋秋,你真是愈來愈厲害了喔。」
「……你…別……影…響我……」進入創作狀態的邱採妍,把精神專注到文章上,完全忘了剛剛她原本想要享受性愛的。雖然身體還被玩弄,卻一點也沒影響她。
一個個黑色鉛字從閃動的遊標跳出,除了故事內容也愈來愈情色之外,空氣中也飄蕩著鹹溼的氣味。
看在張皓彥的眼裡,雖然跟他原本的玩弄邱採妍的構想不太一樣。不過現在邱採妍的狀態,反而激起了他想擊潰邱採妍的想法。他開始放慢了動作,加大了手中的力道,無疑是給邱採妍更多的慾望和享受。
他對著邱採妍說道:「秋秋……不要再忍耐下去了。這樣對身體不好喔。」
邱採妍還是一副硬脾氣,胸口起伏,緊咬嘴唇,但「嗯嗯……啊……喔…嗯……」的呻吟還是從唇邊溢位。儘管這樣,她仍抵死不從,把注意力放在文章上面。
正所謂道大一尺,魔大一丈,對於邱採妍的堅忍耐力,張皓彥採取了另外一個方法。他蹲了下去,把臉靠近邱採妍的臀部上。
溼熱的氣息吐在邱採妍的臀部上,讓她心想不妙,也顧不得靈感的中斷,直覺就是想要離開。可惜張皓彥還是快了一步,兩隻強而有力的手,緊緊的箍住邱採妍的雙腿。
軟熱又溼潤的物體,深入邱採妍的股溝,來到她最敏感的小菊花上頭。
「你要做什麼啊!」邱採妍惶恐地喊了出來,拼命地抵擋著張皓彥的侵犯。
忽然這個時候,桌上的電源供應器,在邱採妍慌張的掙扎中,好死不好砸中了張皓彥的頭。
「啊呀!」張皓彥疼痛地大喊道。
這一下,剛點起的慾火也熄滅了。邱採妍把張皓彥扶到床上,擔心地檢查著是否有傷口。
張皓眼凝望著邱採妍,一副委屈地表情說道:「都是你啦。」
「對不起……」對於這場意外,雖然不是邱採妍的錯,但她還是對張皓彥道歉著。
「我要補償!」張皓彥認真的說道。不過他隨時都會哭出來的表情,讓邱採妍無法拒絕他。
況且,現在的她,也已經被張皓彥剝得光溜溜的,只好服從的說道:
「好啦……」
典雅的雙人床上,鋪著淡紫色的床套,淡紫色的棉被摺疊整齊地放在床尾,發出微微的薰衣草味道。床頭的夜燈閃著昏暗的橙光,不過可以明顯看到上頭有兩個人影。
邱採妍躺在床上,清新絕麗的五官,浮現和平時不同的神韻。如柳葉般輕薄的秀眉稍稍皺著,晶瑩的眼睛望著狂搖著尾巴的公狗──張皓彥。粗重的喘息、略為猙獰的神情,好像隨時都會把她撲倒似的。
「等等……」當張皓彥張開雙臂,準備動作的時候,她制止說道。
張皓彥露出疑惑的神清,問著:「怎麼了呢?」
「為了表達我的歉意,在做之前,可不…可以……把我…綁起來啊?」遲疑了片刻,她問道,姣好的顏面上倘起一小片羞紅。
雖然相處這麼久了,但這種要求還是令她有些難以啟齒。
張皓彥有點驚訝,伸出拇指輕輕地刮過她秀挺的鼻尖,不捨的說道:「你今天怎麼這麼主動啊……不過我會心疼的耶。尤其是綁完之後,你身上都會有痕跡出來,我捨不得啊。」
邱採妍心中滿是甜蜜,摟著他說著:「我就是想看你心疼的模樣,呵呵。那用毛巾綁我手腕就好,這樣就不會有痕跡,可以嗎?」
酥軟的乳肉上那兩顆尖挺的果實,若有若無地劃過張皓彥的胸膛,強烈的衝動讓他無法再堅持下去,只好順手抓起了掉落在椅子上的毛巾,胡亂地把採妍的手腕捆起來。
「這樣就好嗎?」
「再綁緊一點點……」
「這樣呢?」
「嗯……」她點點頭回應著,面頰上的潮紅透露出嫩稚的身子正處在何等興奮的狀態。
「那我要開始囉。」
他掰開她的雙腿,讓毫無遮掩的誘人裂縫顯現出來。平倘滑皙的小腹之下,那芳草稀疏的股丘之中,正溢位透明香甜的愛液。沾黏了一點在自己手指上,拿到邱採妍面前,張皓彥戲謔的問道:「這是什麼啊?」
「不要啦……唔……」邱採妍嬌羞的低聲說著。但張皓彥已經把手指放到她的嘴邊,塗抹在唇上,然後撐開她的貝齒,闖進了口腔之內。
手指在口中攪弄,而邱採妍也很配合的吸舔。溫熱的淫水配上自己的唾液,給她兩種不同的滋味。
張皓彥玩著上面的嘴巴,對下面的嘴巴也展開攻勢。另外一隻手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插入邱採妍微微潮溼的陰道里,對邱採妍說道:「秋秋,讓我好好的愛你吧!」
身體傳出觸電般麻癢的感覺,彷彿一桶油,倒在邱採妍慾望的火苗上。她感覺到張皓彥的手指,沿著她溼潤緊密肉壁,摸索到邱採妍最敏感的地點。
才剛觸碰到那裡,邱採妍就開口求饒道:「不要啦!那裡不行!」
邱採妍哀聲的央求,反而添增張皓彥野性的慾望,開始使勁地用力刮弄著。
外面也有行動,拇指也按住邱採妍勃起的陰核,順時鐘溫柔的按摩著。
兩地要害的夾攻,讓邱採妍承受不住,開始小聲地浪叫著:「唔……不……喔……噢……不行……嗯嗯……」
張皓彥清楚的感覺到,邱採妍的陰道里面不斷地收緊。四面溼熱的嫩肉不斷地壓過來,好像在排斥他,死命的把他手指吐出似的。但張皓彥也不是省油的燈,他向內部深入,摳弄著那個部位。
「啊!」
倏地,幾滴深黃色的液體,從粉紅色的小孔飛噴而出,挾帶著些微的尿騷味。
同一時間,下面被手指摳弄的小穴,也有乳白色的液體流洩出來。邱採妍的嬌軀毫無規律的微弱抽動著,享受著張皓彥的手指給予她的小高潮。
「給我……我要……」
短暫的愉悅,邱採妍似乎覺得不夠。她媚眼如絲的凝視的張皓彥,等待他的疼愛。張皓彥眼看前戲夠充足了,也脫去阻擋他下半身的深色休閒褲,解放等待許久昂首陽具,噗滋一聲,緩慢地插入邱採妍的狹窄的陰道當中。
「痛……」邱採妍皺起眉頭些微呻吟。至今日,她依然還是不太能適應張皓彥的巨大。
彷彿心靈相通似的,張皓彥沒有狂暴般的洩慾,反而是體貼般的挑逗。撫摸她軟嫩的乳房,親吻著她雪白的脖頸,好讓邱採妍可以稍微分散下半身的疼痛。
邱採妍則閉起眼來,把自己沉浸在這分歡愉之中……
恥辱白塔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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