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貞歷險記 · 合集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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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孩被五花大綁著,雙臂後翻,胸前顯出兩根很明顯的美人骨來。她被迫抬起頭,美麗的大眼睛裡含著淚花,抽泣著說:“我……我叫惜熙……今年19歲……你們放了岑老師吧……你們讓我幹什麼都行……”
岑芷虹在一邊大聲呵斥道:“惜熙!軟骨頭!不能向他們屈服!”
黃依一把把那小女孩推倒在床上,拿起一卷強力膠帶,轉身走到岑芷虹身邊,“茲拉”撕開一條,往岑芷虹那紅紅的雙唇上一貼,把她的嘴巴封了個嚴嚴實實。“嗚!姆唔!”岑芷虹憤怒地蠕動著腰身,無效地抗拒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拼命地把頭搖來搖去。黃依說:“現在你又想說啦?晚啦,你就做個旁聽生吧!”他扭頭對保安說:“把她給我吊到天花板上,什麼時候採訪結束了,再放她下來!”
兩保安聞言,把岑芷虹抬到一邊,一人搖動牆上的絞盤,將一根細鐵鏈從房頂上放下來;另一人將岑芷虹翻了個身,讓她臉兒朝下趴在地上,用鐵鏈上的掛鉤鎖住她手跟腳之間的繩索,一人摁住她不讓她亂動,一人收緊絞盤,隨著一陣“嘎拉拉”的金屬摩擦聲,美麗的名模發出一聲聲悽慘的悶叫,整個人被手腳朝天地吊在了半空中…………
我看到岑芷虹的慘狀,心中有些不忍,向黃依求情道:“放她下來吧,你這樣做是不是有點過分了?你難道不覺得這麼漂亮的女人被你折磨成這樣,很殘忍的……”
黃依笑著對我說:“她的命運掌握在你手裡呀,只要你儘快完成採訪,我會放了她的!”
岑芷虹美麗的臉龐漲得通紅,憤怒的悶聲喊叫也變成了一聲聲哀鳴。
我瞪了黃依一眼:“你就知道要挾我!”
那個小惜熙突然對我說:“好姐姐,快點採訪我行嗎?你再浪費時間,岑老師就沒命了!!”
說完,她主動調整了一下身子,挺起剛剛發育成熟的胸膛,對著攝象機擺了個姿勢。
攝像師把鏡頭對準了她。我無可奈何地也把話筒遞了過去:“小妹妹,你講一下被捉獲的經過和感受好嗎?”
惜熙迫不及待地說:“上個星期六,我們跟著岑老師到這個美麗的城市做表演,一連幾天,大家都很辛苦。為此,岑老師決定放我們一天假,她向文化局的朋友借了一輛麵包車,帶我們到雲臺山野營。一路上我們歡聲笑語,非常開心。快進山的時候,在山路旁有兩個穿白大褂的醫生攔住了我們的車:”姑娘們,現在山上有一種很厲害的山蚊子,會傳染惡性瘧疾,請你們配合一下我們的消毒工作好嗎?“我問道:”用下車嗎?“他們說:”不用,你們在車上坐著就行!“說完有個人拉開車門,用一個噴霧器向車裡噴灑藥水。車裡立刻瀰漫著一股嗆人的濃香味。我聞到這種香味,就覺得有點頭昏眼花,前面的幾個師姐更是大聲叫喚起來:”喂!你這是什麼藥?太嗆人了!不行,我們得下車!“她們剛想起身,那兩個醫生”咣“地把車門拉死了,並且從外面推住,不讓我們下車。岑老師覺得不對頭,掏出手機想保警,才發現這個地方沒訊號。她拉開車門想跑,剛跑出幾十米,從對面又開過來一輛車,車上跳下來幾個人,攔住岑老師,不由分說就把她摁到在地上,用繩子把她反綁了起來。車裡的師姐妹也一個個歪倒在座位上,失去了知覺。我坐在最後排,中毒比較輕,只是覺得渾身綿軟,迷迷糊糊地困得不行,但神志還有點清醒。我記得岑老師大罵著被他們架上了另一輛車,那些人又拿來一些繩子,把師姐妹們也挨個兒綁了,一個個扛到了那輛車上。最後輪到綁我了,我下意識地反抗了一下,沒想到反而引起了他們的注意:”喂,看哪,還有個沒暈過去的!反正姑娘們都到手了,大家逗逗她怎麼樣?“聞訊又鑽到車裡兩個人,一人捉住我的一隻胳膊,把我從車裡拉了出來。我急了,一邊大喊救命,一邊用我的高跟鞋踢他們。但很快有個人就撈住了我的腳後跟,把我的兩隻鞋子都扒了下來,丟到一邊;還剝下了我的長統絲襪,用絲襪擰成繩兒,將我的兩隻腳腕綁到一起。我被他們給摁得跪倒在地上,當中這個人解開我胸前的衣釦,旁邊兩人幫忙,把我的襯衣也扒了下來。掙扎中,我覺得後背胸罩上的背扣一松,胸前猛地一涼,胸罩也讓他們給扯掉了……”混蛋!你們這些混蛋!放開我!“我一邊抽動著胳膊一邊扭動著身子掙扎,畢竟,我從來沒讓男人看過我的赤裸的上身……”
“後來呢?他們又把你綁起來了嗎?”我覺得惜熙的講述節奏有點慢,就追問了一句。
“沒有,他們把我放了……”惜熙抬起頭,怯怯地看了黃依一眼,說道。
“放了?那你怎麼還在這兒?”我不解地問。
“正在我窘迫萬分的時候,這位黃先生突然向他們呵斥道:”那邊觀眾都等急了,你們怎麼還逮著人家一個小女孩逗起來沒完?快把她放了,你們該幹什麼幹什麼去!耽誤了演出,我扣你們獎金!“那些人悻悻地撒開我的手,拾起地上我散落的衣物,上車走了。伴隨著兩輛汽車的轟鳴聲和岑老師的呼救聲,他們都走遠了,把我一個人孤零零地丟在這盤山公路上,更可氣的是,他們連一片布條也沒給我留下,我的身上只剩下一條縷花的小內褲……時值正午,烈焰當頭,盤山公路上熱氣蒸騰,我擦了擦頭上的汗滴,低下頭想把腳上綁著的絲襪解開,可費了好大的勁兒也解不開,他們把繩結打在了我的腳後跟上,我看不見,只能用手摸到一個大團,也不知是打的什麼死結。後來摳了半天,摳得我手指甲生疼,好容易總算弄開了,我慌忙把絲襪扯下來,雙手掩著雙乳,順著公路”呱噠呱噠“地向山下跑去。柏油路面曬得滾燙,燙得我的腳掌象被烙鐵烙過一樣。轉過一道山彎,我看見有兩個人在向這邊走著。我害羞呀,不敢喊他們,便一頭扎進公路邊上的灌木從裡。草叢裡充滿樹葉和泥土的蒸氣味兒,幾隻不知名的鳥兒在喳喳地叫,象是在嘲笑著我。我聽見那兩個人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我卻不知該怎麼辦好。後來,我摘了幾根帶著大樹葉的枝條,一條纏在胸前,一條纏在腰間,然後股起勇氣喊道:”喂!兩位先生,救救我呀!“
兩人聞聲,向樹叢這邊走進來。他們看到我,眼睛裡露出貪婪的目光,哈哈笑道:“哪兒鑽出來這麼個女原始人?快過來讓我們看看!”我覺得不妙,慌忙轉身向樹林深處跑去。兩人在後面緊緊追趕。腳下的荊條扎得我的一雙赤腳鑽心地疼,我也顧不上許多了,慌不擇路地拼命跑,邊跑邊喊:“救命啊!救救我啊!”跑著跑著,我一不小心被藤條拌倒了,一個嘴啃泥摔倒在地上。還沒等我爬起來,那兩個人已經追到了,其中一個人一個餓虎撲食騎在我身上,另一個人慌忙繞到我的正面,從包裡掏出一臺“掌中寶”微型攝像機,對準我的面部拍我的特寫,邊拍邊喊:“摁住她!讓我調好角度!”我這個氣呀,想爬又爬不起來,只有破口大罵:“臭流氓!放開我!”我身上的那個人捉住我的兩隻胳膊,給擰到背後,喊道:“先別拍!先幫我給她戴上手銬!”拿攝像機的人笑道:“這麼精彩的鏡頭,怎麼能不拍呢?你再堅持一會兒,我支上三腳架!”我急了,知道等那人也騰出手來,我就只有束手就擒的份兒了,我的腰猛的一弓,一使勁把身上的人給撅翻了,慌忙爬起來想逃,可這時另一人支好了三腳架,跑過來攔住了我,淫笑著:“想跑?沒那麼容易!”我又氣又急,一拳向他臉上打去。可我一個小女孩兒,又沒練過武術,怎是這淫賊的對手?他一伸手捉住了我的手腕,順勢一拉,下面用腳使了個拌子,我“媽呀”一聲,又脆脆地摔倒在地上。雙手又被他們反擰到身後,我只覺得雙腕一緊,一副冰涼的手銬反鎖住了我的雙手,再也無法掙脫。兩人把我象拎小雞一樣架起來,推到攝像機鏡頭前,扯去我身上遮羞的枝條,給我的胸部來了個特寫,然後把我推倒在地,扒去了我的褲衩……
一個人肆意地戲弄著我,另一個人不知從哪兒扯來了幾根藤條,用藤條穿過我的手臂,將我五花大綁地捆縛在樹上。我氣恨交加,雙腳亂踢亂蹬。他們竟捉住我的雙腿,野蠻地向兩邊扳開,然後用帶絨毛的樹葉刺激我……“
我注意到,惜熙此刻已是淚流滿面,泣不成聲。一種女性的尊嚴讓我再也聽不下去了,我回過頭說:“夠了吧!現在該把岑小姐放下來了!”
岑芷虹經過長時間的吊縛,現已臉龐紅紫,涕淚橫流,原本憤怒的悶叫變成一聲聲悽慘的哀鳴。
黃依揮揮手:“既然縛大小姐給她求情,我就饒她一次!把她放下來,云云,給她做個按摩,這麼出眾的一個大美人,別給捆殘廢了。美貞,繼續把採訪做完,我們吃飯去。”
我轉身對準了攝像機,露出了職業的微笑:“觀眾朋友們,我們從剛才受害者的講述中可以發現,生活中不要輕信任何人,包括消毒員、義務工作者甚至路人,他們都有可能是色魔的化身。大家想知道其他模特的遭遇嗎?她們被帶上車,又將面臨怎樣的處境?色魔會用什麼變態的手法去摧殘這一顆顆情竇未開的心靈呢?請您鎖定頻道,不要換臺,廣告之後,我們馬上回來!”
一瓶紅酒,幾碟精緻的小菜,紅紅的燭光映出如夢如幻的光暈。
主持完節目,我跟隨黃依來到隔壁的情境餐廳,在一個小包廂坐了下來。
說實話,我早在採訪模特們的時候就餓得不行了,此刻也顧不得什麼矜持,馬上狼吞虎嚥起來。
黃依看著我大吃大嚼的樣子,笑眯眯地說:“你不怕酒菜裡又被我下了春藥?”
我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紅酒,瞪了他一眼:“呸,我豁出去了,隨你便,反正你不拿我們女孩子當人看。”說完,我只顧低頭吃喝,再也不給他好臉色。
黃依小心翼翼地問我:“怎麼,生我氣啦?”那神情,分明象是對待初戀的情侶。
我說:“你把這些女孩子都扒光,逼著她們說出心中最痛苦的回憶,還用我妹妹當人質,脅迫我給你主持這麼低階下流的節目,你不覺得你太過分了嗎?你簡直一點尊嚴也不留給我們!”
黃依說:“沒辦法,觀眾就喜歡看這種節目,主人公身份越高貴,態度越冷傲,受辱時觀眾越興奮,感覺越刺激。你發現了嗎?如果大街上有人吵架,而且一方是個漂亮女子,那圍觀的人就會很多。人們的潛意識裡就喜歡讓她受折辱。”
我說:“那你不能換一種文明的方式?”
黃依眼睛一亮:“你有新思路?願聞你的高見!”
我苦笑了一下:“你的這些片子是有點新意,不過太俗,太暴露,換句話說就是太色情。我覺得你的縛鳳八部裡倒有幾個好故事,雖然是從金氏武俠小說裡抄來的,但是抓住了其中的精髓。說到金庸小說,我覺得可以稱之為SM文學的巔峰之作,為什麼?因為金老先生用武俠的情節,塑造出一個個冰雪般純潔、彩虹般美麗、彎月般冷傲的俠女形象,卻用極為洗練的筆法,描繪出她們遭遇SM時的心境,讓人閱後感到無比的震撼。美只是一剎那,抓住了驚魂一睹,就抓住了永恆。象你這樣把女孩子都脫得赤條條地,東倒西歪地捆成一片,滿眼都是肉了,還有美感嗎?簡直是對美的摧殘!
黃依心悅誠服地連連點頭:“高見!我真想不到,我竟然把SM理論老師給綁來了!您說,這個戲我該怎麼拍?”
我對他做了個鬼臉:“真想知道?”
黃依迫不及待地說:“快說呀,好姐姐!別賣關子了!”
我正色道:“第一,馬上通知你的手下把我妹妹給放開,以後只要她不反抗,不許再用什麼多情鎖來折磨她;第二,來,親我一下……”說著我閉上眼睛,嘟起小嘴。黃依興奮地喘著粗氣湊了過來,我突然一睜眼,嗔道:“慌什麼,你先放人嘛!”
黃依乖乖地退了兩步,對門外喊道:“威仔!威仔!”
“什麼事,老闆?”門外閃進一個身高過丈、虎背狼腰的小夥子。
黃依掏出遙控器遞給他:“去,把6 號解開。你陪她到處轉轉。”
那威仔陰陰地看了我一眼,看得我心發毛。幸好他接過遙控器,轉身就走了。
他剛一出門,黃依就撲上來一把摟住我,戲謔性地撓著我的腰。我“格格”地笑著倒在他懷裡,道:“你還想不想聽我的錦囊妙計了?”
“說,快說……”
“雲臺山上有個無量觀,現在已經沒人住了,風景卻很好。你可以做一些道袍,讓飛燕模特隊的女孩扮演《笑傲江湖》中恆山派的眾尼姑,我給你導演一場”萬里獨行戲群尼“!你想,在煙雲籠罩、萬山滴翠的茱萸峰上,一個白衣如雪的帶髮修行尼姑在山間打水。突然,淫賊田伯光出現,一輪快刀挑碎儀琳的僧袍,並對她動手動腳。儀琳的呼救聲引來了眾尼姑,她們佈下恆山劍陣,將田伯光擊退。沒想到夜半,田伯光再次潛入寺內,用迷香將眾尼盡數擒獲……”
“好呀好呀!”黃依象個孩子般歡叫起來。可轉臉工夫,他又陷入了沉思:“場地可以搞定,可僧袍到哪兒去定做呢?我不認得和尚呀!”
“哈,我早就為你想好了!”我調皮地捏了捏他的鼻子:“我的一個同學丁尚琳,就是學舞臺服裝和道具的,她還是中國古民俗文化協會的會員呢!我給她說一聲,肯定能把她請到這裡來!”
“那好,快給她打個電話,就說你的車馬上就去接她!”黃依毫不猶豫地掏出手機遞給了我。
我接過手機,狐疑地看了黃依一眼。黃依奇怪地說:“怎麼啦?為什麼不打?”
我期期艾艾地說:“你,你不怕手機訊號暴露了我們的位置?”
黃依大笑:“那好呀,讓警方順藤摸瓜,不正好把你和你妹妹救出去嗎?”
我瞪了他一眼:“你……你到現在還把我當成你的囚犯?”
黃依陪笑道:“開個玩笑還不行嗎?美貞,我已經徹底愛上你了,上天怎麼把這麼完美的一個女孩子賜到了我的身邊?放心打吧,我的手機是有二級轉發的,警方就算查,也只能查到我外邊的轉發器!不過,你給你同學打電話時注意語氣,別說漏了!”
我撥通了電話。
“喂,尚琳?我美貞……你在哪呢?有件事請你幫忙呀,我最近接了個話劇,有件服裝想請你設計一下……別謙虛了,怎麼,不想幫老同學的忙呀?……你在什麼地方?我派車去接你……你到文化局門口等我吧,……好的好的,是一輛出租,司機叫威仔,我朋友……好了,見面談!白——”我結束通話電話,臉色發白地說:“真緊張,我從來沒說過謊!這次為了幫你,把老同學也給騙了!快去吧,她現在正在文化局!”
黃依接過手機,又給威仔打了過去:“喂,你開車到文化局去接個人,女的,叫丁尚琳……對,把她迷昏了直接帶過來……不準揩油,她是我們縛導的朋友,聽見了沒有?……縛導的妹妹在哪兒呢?……好,你去吧,我們馬上過去……”他扣上手機,說:“你妹妹在小劇場看演出呢,想不想去看看?”
“演出?什麼演出?”我好奇地問。
“話劇,描寫長征路上一個女紅軍的故事。走呀,你去了就知道了,最有意思的是這個女主角,她是自己編劇,自費演出!”說完他拉起我,向外面走去。
在迷宮般的甬道里轉來轉去,我這才發現這個基地的規模遠遠超出我的想象。我問:“你建這個地方花了不少錢吧?”
黃依得意地攬住我的腰:“怎麼,想不想當這兒的女王?說實話,我發現你挺有意思的,你是不是也有點虐待欲啊?怎麼能想出這麼”色“的情節?你喜歡捆綁嗎?如果你也有這愛好,我可以聘你主持這裡的工作呀!SOSO先生一定會喜歡你的!”
我故作兇狠狀:“我有虐待欲,我喜歡虐待你!有一天你會知道我的手段的!到時候可別怪我殘忍!”
“哈哈,你兇巴巴的樣子真可愛!”
說著聊著,我們走進了一個劇場。觀眾席上空蕩蕩地,舞臺上放著幕布。我老遠就看見妹妹斜倚在前排的軟椅上,雙手背在背後,兩腳併攏在一起。她看見我們過來了,委屈地喊道:“姐!他們又把我給捆到這兒了,還讓我看這種折磨人的破話劇!”
我對黃依說:“不是說好了讓你們放開她嗎?怎麼又把她給捆上了?馬上給她解開!”
黃依苦笑道:“可能是威仔臨走時怕她亂跑,才把她又鎖上的,現在遙控器也被威仔拿走了,我也沒辦法解開呀!好在他很快就回來了,警花妹妹,你再委曲一會兒,好嗎?”
妹妹破口大罵起來:“臭流氓!你變著法兒的欺負我!不要臉!”
我怕黃依火了,妹妹再吃虧,趕忙說:“妹妹,別胡鬧,他是你姐夫!”
妹妹楞住了,我看到她的大眼睛裡有淚光在閃動。“姐夫?……姐,你和他已經……”
黃依尷尬地插開了話題:“美貞,我帶你到後臺看看?小妹妹,你乖乖地等一會兒,等威仔來了馬上放開你!”說完他拉著我,連拖帶拽地把我們分開了。
舞臺上燈火通明,是一個監牢的場景,地上放著火盆、老虎凳,牆上掛著皮鞭、鐐銬和各種粗細不同的麻繩。我聽到一個銀鈴般的笑聲:“怎麼,又來新演員了?”
我回頭一看,見一個女紅軍打扮的高個子女郎從後臺走了上來,她戴著一頂八角帽,身穿灰色軍服,打著綁腿,穿著草鞋,乍一看,真是個英姿颯爽的女紅軍戰士。再仔細一看,只見她柳眉杏眼,玉面含威,不是別人,正是全市十佳女律師之一、人稱鐵嘴俏佳人的林婕林大律師!我主持“法網無情人有情”欄目時,剛剛採訪了她,沒想到她也出現在這裡!
她看見我也有幾分驚訝:“美貞!你怎麼也到這裡來啦?你也有這種愛好?”
我有點摸不著頭腦:“什麼愛好?我是被綁架到這裡來的!難道被綁架也是愛好嗎?”
林婕笑了:“當然是愛好,你不覺得被人綁架、拷打、折磨是一種難得的幸福嗎?我從小就幻想成為一個女英雄,率領千軍萬馬,衝鋒陷陣,最後中了敵人的埋伏,被包圍後不幸被俘。讓敵人五花大綁後,遊街示眾,然後被打入黑牢,受盡拷打,最終英勇就義。是黃依這個天才,圓了我兒時的舊夢,讓我得到永久的滿足。我每過一段時間就來消遣一番,我非常感謝他!”
我吃驚得幾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世間還有這樣的女子!本身是和違法犯罪做鬥爭的女律師,卻沉溺於這罪惡骯髒之地,甘願自取其辱,讓這些色魔們肆意擺佈,真是太不可思議了!林婕見我面露不解之色,笑了笑說:“給你說了你也不會明白的,這樣吧,你幫我一個忙,我的戲裡正好缺一個女配角,她是一個來營救我的進步女青年,你的氣質、相貌都很符合,這個角色非你莫屬啦!”她牽著我的手,把我領進化妝室。化妝室裡掛滿了各種年代的服裝,她從裡邊挑了一件中式藍布對襟大褂,一條黑裙子,遞給我:“喏,更衣室在那邊,趕緊去換上!”
我的心裡一動。說實話,我從小就幻想打扮成三十年代女學生的樣子。心裡雖然這樣想,我嘴裡還是推託著:“不行,我演不了,你還是找別人吧……”
林婕笑著說:“你放心,沒有你被綁起來的戲,你的情節是用飯菜迷昏了看守,然後潛入黑牢,把我解救了出來,很簡單的!”
我不由自主地接過衣服,走進了更衣室。更衣室裡放著一張軟凳,一面大鏡子。我把門鎖好,慢慢地脫下白襯衫,解去擺裙,直到脫得一絲不掛,然後將大褂、黑裙一件件穿上。我發現軟凳下早已預備了一雙白布棉襪和一雙帶攀帶的圓口布鞋。等我把鞋襪都換下來後,抬起頭對鏡一看,哈,有點意思了,只是髮型還不太象。我又把披肩長髮分成兩綹,編成兩根麻花辮子,再垂到胸前,這一下,鏡子裡出現了一位俏生生的近代女學生。我推門走出來,把黃依和林婕都看呆了。
我說:“咱們有言在先,我只演一段,而且不能有綁我的戲,聽到了嗎,黃依?”
黃依連聲說:“是是是,一切遵命!”他轉身出去安排攝像和燈光去了。林婕把劇本遞給我:“你在這兒先看看劇本,我先上場,一會兒劇務叫你的時候,你上場就行!記住別慌,這只是彩排!”
說完她也上前臺去了。
化妝間裡只剩下我一個人。我翻翻劇本看了看,劇情很簡單,就是一個女戰士與大部隊失散,不幸被敵人俘虜,經過了各種折磨和羞辱的故事。奇怪的是劇本的後半部分被撕掉了,裡面根本沒有我的戲。我正在納悶的時候,忽聽劇務叫我:“女學生上場!”
我匆匆忙忙地接過劇務遞給我的食籃,走上舞臺,見舞臺被監牢的柵欄分成了兩部分,外邊有兩個偽軍在站崗,林婕被關在裡邊,繩捆索綁地坐在一張老虎凳上,雙腳被粗大的鐵鐐緊緊鎖著。偽軍甲見我上臺,喝道:“你幹什麼的?這裡不允許探監!”
我笑了:“兩位老總辛苦了,我是特意給你們送吃的來了!前幾天就聽說抓住了‘雙槍大美人’,我來瞧瞧她長得什麼樣,是不是有三頭六臂呀?”
偽軍乙接過食籃,掀開一看:“好呀,有酒喝了!哥哥,整兩盅吧!”
兩人大吃大嚼起來。不一會,他倆就中了迷藥,呼呼大睡起來。我從他們腰間解下鑰匙,開啟牢門,林婕無力地抬起頭,面露驚喜之色:“小貞子!你怎麼進來的?”
我“噓”了一聲:“別做聲,組織上讓我來救你了!”
我剛把她腳上的鐵鐐開啟,還沒來的及解開她手上的繩子,忽聽一聲奸笑,四周頓時燈火通明,偽參謀長帶著七八個手持長槍的衛兵衝了進來,把我們團團圍住。偽參謀長哈哈笑道:“你中了圈套了!我就知道有人劫獄,故意用她做誘餌引大魚上鉤,沒想到,還是條細皮嫩肉的美人魚!左右,給我拿下!”兩邊上來兩個五大三粗的偽軍,手持雙股麻繩,擰住我的胳膊就要上綁。我急了,衝臺下喊道:“黃依!不是說好了沒這段嗎?怎麼還要綁我?”
臺下很黑,我一時間也看不見黃依坐在哪裡。偽參謀長罵道:“這瘋丫頭胡說八道,給我把她的嘴給堵上!”有人拿著一團綿絲向我的嘴裡塞去。我拼命地把頭搖來搖去想避開,可是後面擰住我手的人又揪住了我的辮子,讓我閃轉不得;前面的人很輕鬆地捏開了我的下巴,用一大團棉絲把我的嘴堵得死死的。我一個字也喊不出來,氣火攻心,急得“唔唔”直叫。他們把麻繩搭在我肩上,從腋下穿過去,將我的雙肘和雙手緊緊地捆在了身後。我擰著身子不讓捆,可我哪能抗得住他們?他們將我五花大綁後,推推搡搡地押到舞臺前的一座龍門形的木架下邊,用架子上的鐵鉤掛住我手臂上的繩索,我只覺雙臂一緊,“唔”地一聲,被腳不沾地的吊在了木架上。我的雙臂鑽心地疼痛,又喊不出來,只有雙腳在底下瞎蹬亂踹。但很快,我的雙腳也失去了自由:他們用木架兩邊上固定著的兩個鐵銬子,將我的雙腳一左一右地銬在了兩邊。我被懸空吊起,象一個“人”字形。
我面對著臺下,又氣又恨地尋找著黃依的身影。當我看見他時,我幾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我看到縛美琳已被他脫得精精光,她一絲不掛地橫臥在他的懷抱裡,黃依一手攬住她的脖頸,一手插在她的兩腿之間,兩人如膠似漆地熱吻著……
“唔!!——”我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悶叫,象條網住了的魚般扭動著身軀……
一時間,羞憤、委屈、惱恨、悲哀,象螞蟻般齧啃著我的心,其中還夾雜著一股莫名其妙地、濃濃的醋意,讓我羞恨欲死,幾欲暈去。我被動地扭動著雙臂,恨不能馬上掙脫綁索,把他兩個拉開,可繩子綁得特別的緊,讓我一動也不能動。我的心裡還存著一絲僥倖:大概是黃依獸性發作,強行對美琳無禮吧……可無情的畫面映入我的眼簾:妹妹象只蠶蟲般蠕動著從黃依懷裡掙扎出來,象只小狗般順從地轉過身去,跪倒在黃依的兩腿間,嬌喘著,呢喃著,口中“滋匝”有聲,她那背在身後的雪白臂膀、支零破碎的警服碎片、渾圓嫩白的高翹雙臀顯得特別刺眼……
我幾乎要氣得昏過去了!!我的心裡好氣呀,我恨黃依、我恨妹妹、我恨林婕,更可悲的是,我被人家捉弄成這樣,剛才還在化妝室裡美滋滋地把自己打扮成一個純情女學生!黃依這個人面獸心的傢伙,我還傻傻地以為他愛上了我,結果他竟用這種鄙劣的手段把我綁在了舞臺上,然後當著我的面盡情凌辱我妹妹!!縛美琳這個不知羞恥的丫頭,我剛剛告訴她黃依是她姐夫,可沒想到剛過了一刻鐘,她竟如此主動地和他勾搭在一起,難道她看到姐姐被綁在臺上遭人羞辱還不夠,還要在我的傷口上再撒一把鹽嗎!!!
我“嗚嗚恩恩”地抽泣著,眼淚忍不住嘩嘩地奪眶而出……
遠遠地,威仔扛著一個身材苗條的少女,從劇場外走來了。他看見老闆在和被俘虜的女警察上演一出活春宮,知趣地把那女子放在地上,自己坐在一邊等待。那女子不是別人,正是丁尚琳!她雖然被綁得象個掃帚把,但看到我被綁在臺上,竟露出了神秘的笑容!
我也笑了,瘋狂地笑了,該死的繩縛俱樂部,你的末日到了!!
“嗥!!!——”一聲悽慘地,幾乎不是人類的慘叫回蕩在劇場中。黃依象被火灼一樣蹦了起來,拼命地撕扯著妹妹的頭髮,把她推倒在地上。
妹妹回過頭,驕傲地看著我。她的嘴角,滲出一片鮮血。她把黃依廢了!黃依痛楚地抱著小腹,在地上滾來滾去,絕望地慘叫著。
“轟……”整幢建築物震動了一下,一聲巨大的爆炸聲從外面傳來。
“嘟!——嘟!——”剎那間,報警系統警報聲大作。
威仔驚恐地叫道:“什麼聲音?”
全樓的人都四散逃竄起來,有人喊叫著:“不好啦,警察來啦!”
威仔一腳把美琳踢開,架起黃依:“老闆,我們快逃!”
被綁在一邊的丁尚琳嬌叱一聲,雙臂一乍,掙斷了綁索。
她神勇地跳起來,大喝一聲:“哪裡逃!”伸手向威仔抓去。
威仔無奈只好放下黃依,吼道:“臭丫頭找死!”他轉身一拳向小丁打去。
這一拳勢挾風雷,正是泰拳中的奪命招數,其力足已開碑裂石,力道何止千斤!
這拳若打中,莫說是嬌滴滴的少女,就是一頭牛、一匹馬,也會被打得飛出去。
哪知丁尚琳身形一收,借力回牽,威仔竟立足不穩,強壯的身材被對方完全牽制。
這招乃是太極拳中引進落空的上乘境界,四兩可勝千斤。
丁尚琳用了個金絲鎖腕法,雙手絞住威仔的右臂,雙肩一沉,喊一聲:“走!”
她腰身彈抖,竟把威仔那將近200 斤的身體象背麻包一樣摔出去!
威仔一頭撞在舞臺邊上,昏暈了過去。
十幾個全副武裝的武警衝進來,將所有可疑的人摁倒、搜身、上銬。
丁尚琳一個箭步跳上舞臺,先摘開了懸吊著我的鐵鉤,然後將我放下來,掏出我嘴裡的棉絲。
我喜極而泣,“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丁尚琳輕輕地拍了拍我的肩:“別哭!沒事了,我們來救你了!”
我的綁繩被解開,雙腳上的鐐銬也開啟了。
臺下,黃依和威仔都被戴上了手銬。妹妹則被兩個女警用警服裹住了赤裸的身軀。
黃依咬牙切齒地看著我:“呸!你這個紅顏禍水!我的整個王國毀在你手裡!早知道你會背叛我,我會把你綁在逍遙床上強暴一千遍!”
我嘲笑著:“好啊,我很願意!我給了你很多次機會,可是你都放棄了!”
黃依喪氣地低下了頭。半晌,他抬起頭來,眼裡含著淚:“美貞,你知道我為什麼沒動你嗎?我愛你,我真的愛上了你!我想讓你成為繩縛王國的小公主,沒想到你竟出賣我……”
我怒火沖天,一個耳光打過去:“你還有臉提愛這個字!你把我綁在舞臺上,當著我的面凌辱我妹妹,你知道我有多傷心嗎?”
黃依羞慚地閉上了眼睛:“說實話,剛才是美琳主動要求的……我看到你被綁縛的美麗姿態,突然很想要發洩,而美琳倒在我身邊,她突然要求我解開她的衣服……”
我回頭怒視縛美琳。美琳蜷縮在警服裡,美麗的大眼睛裡飽含著淚水:“姐姐,你知道嗎?我二十歲就已經愛上你了,我不許任何一個男人侵犯你!當我聽到你讓我喊這個色魔叫姐夫的時候,你知道我有多難受嗎?我的心象刀絞一樣……我寧可把我的清白搭進去,也要毀了這個男人,讓他永遠不能再佔有你……”
我如遭雷擊,怔怔地看著我這從小相依為命的妹妹,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秋風起,秋葉黃。
經過一個月的精神養護,我從醫院出院了。這一個月裡,發生了很多事。
黃依被依法起訴,因犯綁架罪、侮辱婦女罪、非法制作、傳播淫穢音像製品罪,情節特別嚴重,決定判處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位於城郊的拍攝基地被查封並拍賣。
林婕成為黃依的辯護律師,四處奔走,企圖減輕他的罪名。
由於丁尚琳是警方的線人,她的資料被換成了縛美琳,我們姐妹倆的傳奇故事不逕而走,轟動了整個芙蓉城。有家很出名的文化公司把我的經歷改編成了劇本《我不是羔羊》(續集),並重金聘請我們姐妹倆出演女主角和女二號。我們回絕了。
我出院以後,卻形成了一種習慣,每當睡覺時都要把雙手背在身後,這樣覺得很舒服。有時候,還故意自己用繩子縛住雙腳和腿彎。
而且,也許是那次被餵食春藥的緣故吧,我的性慾變得特別昂奮,每次夢醒都會春潮襲身,輾轉難眠。有一天中午,我突然想到原來被綁架的地方看一看。
我打車來到城郊,下車一看,只見那座建築物張燈結綵,門前鑼鼓喧天,禮炮齊鳴,一打聽,原來拍攝基地被南京的一家公司給買下了,改造成了另一個繩藝娛樂城!
一位身穿無袖超短連衣裙的禮儀小姐見我過來,馬上遞給我一張宣傳單。這小姐的衣服很特別,雙肩上的滾袖花邊就是兩根麻繩,胸前也有兩根做裝飾,腳腕上各系著繩圈,她背手兒往那兒一站,就象被綁住一樣。再一看宣傳單,印滿了各種被捆綁的漂亮女孩兒靚照,還有“繩藝套拍”、“靚女被縛陪聊”、“擒女培訓”等專案。
小姐向我甜甜一笑:“我們今天開業第一天,所有專案五折大酬賓,歡迎惠顧!”
我問:“你們這樣營業不是違法嗎?”
小姐面露不屑之色:“我說姐姐,您那觀念也太落後了,捆捆綁綁也叫違法呀?這是最新潮的娛樂方式了,完全合法!你不信,喏,文化局都給我們送來了賀匾呢!”
我一瞅,可不,上寫:發展繩縛藝術,造福人民群眾!
我暗罵了一句,卻不由自主地向裡邊走去……
美貞歷險記4
我覺得他真是瘋了。在我的眼裡,他既不是色魔,也不是罪犯,而是一個地地道道的精神病患者。我順著他的話題問道:“你是學影視創作的嗎?”黃依激動地說:“不,我是學機械的,大學畢業後分配到工廠當技術科長,那時就有SM傾向,發了工資全都買了帶捆綁鏡頭的黃碟,在宿舍研究。後來我們廠和日本合資,來了個日方代表SOSO先生,由於我的日語還可以,廠裡就讓我安排他的接待工作。有一天他喝多了,非要讓我找個花姑娘綁起來玩玩,這一下正中我的下懷,我高價僱了兩個漂亮的三陪小姐,帶到他的賓館房間裡。那一夜真的讓我大開了眼界。臨走時,SOSO先生略有遺憾地說,就是這兩個小妞太順從了,沒意思,他答應回國後幫我聯絡一個投資商,資助我建立一個真正的綁架俱樂部。我以為他是說著玩,沒想到後來真的匯來了50萬美元註冊了娛樂公司,指名要我出任總經理。就這樣,我辭了職,開始了綁架公司的不歸路……”
“那你一共綁架了多少女孩子?”妹妹問道。
“嚯,可多了,前後算起來有上百個吧!最得意之作是扮演小龍女的女明星來訪問時,我們把她給綁架了,拍了部《神鵰》之完全版,僅這一個複製的海外發行,我就把日本老闆的全部投資賺了回來,樂得小鬼子一個勁兒邀請我去日本發展。”
“啊!原來橫店的案子是你做的!她為什麼沒報案,只說中了迷藥,東西被盜了呢?”我對02年那件轟動一時的龍女迷魂案至今還記憶尤新。
“是啊,那些其他的女孩為什麼也沒報案呢?”妹妹也奇怪了。
“1.她們不敢,因為我手上有她們的所有資料,包括裸照、錄影、受縛過程、自願被凌辱的申請書和證明信,以及家人、男友、單位領導和老師的通訊地址,一旦報案,她將在社會上難以生存;2.沒用,她們根本說不清這是什麼地方,來去都是在被迷昏後,蒙著眼睛,捆著手腳進行的,連你這樣的大警花都束手無策了,誰還破的了這樣的案子呢?”
“你們真歹毒!”妹妹憤憤地說。
“哈,過獎了,只不過手段巧妙一點罷了,我們還會努力完善的。現在我們公司有自己的科技研發部,下設器械科和藥物科,對各種迷魂沖劑、針劑和氣霧劑有獨特研究,對人體無毒無害,使用安全可靠,已透過國際質量認證,並遠銷韓國、日本;器械科發明的多情鎖、迷魂車和極樂羈勒床都已獲得大量海外訂單,並大量創匯;我們的人力資源部從最初的三、五個三陪小姐現發展為幾百個花季青春美少女,行業跨及藝術、教育、政法等部門,形成了偵察、綁架、羈押、訓練、拍攝、接待、放飛等一條龍作業,可謂天衣無縫……”
“我不信你們這麼猖獗,就沒失手過?”妹妹不服氣。
“你們抓住過我們的幾個負責綁架的小賊,可對我們絲毫沒影響——他們根本不知道我們的地址,他們捉了人後先關在一個地下室裡,幾小時後由我們的人去提,你們的設誘餌、跟蹤、包圍對我們一點用都沒有!”
我回想起來了,我和妹妹被擒的時候,確實是在一間黑屋裡關了幾個小時,原來,他們是在觀察我們是不是誘餌,當確認安全後,才把我們運到了這裡。這幫狡猾的傢伙!我心裡雖然這麼想,但嘴裡卻甜甜地說:“黃大哥,我對你是越來越佩服了!你能帶小妹在你的工作室參觀一下嗎?”
黃依笑著牽住我的手,:“好呀!”他一摁遙控器,只聽“吱嘎嘎”一聲響,妹妹又讓他給綁了個四馬倒盤蹄。妹妹怒道:“你幹什麼?憑什麼又綁住我?”黃依對娟子說:“你在這兒,照顧好你的警察姐姐,她渴了給她喝點水,悶了和她聊聊天,我陪你的美貞姐姐在裡邊轉轉,一會兒就回來!”說完他一手攬住我的腰,一手摟住云云的肩膀,左擁右抱地走出去了。
我無奈地依偎著他,東張西望地四處打量著,希望能看到逃生的路。我這才發現這個地方很大,象一個大迷宮,牆上到處掛著一絲不掛的女孩子被縛照,每一個拐彎處都站著一個兇巴巴的警衛。忽然我聽到一間屋子裡傳來女子的抽泣聲,我湊過去一看,見屋裡的幾張床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好幾個赤身裸體的少女,她們大約都是二十出頭,有的被綁成了“蘇秦背劍”,(即一手在上,一手在下)有的被綁成了“葉底偷桃”,(即一手在前,一手在後,兩手捆綁在胯下,然後把兩腳綁在一起)還有中式五花大綁、日式蛇縛,總之慘不忍睹,象是人間地獄。更可惡的是,還有一架攝象機在拍這些女孩的慘狀,可憐這些女孩子被綁得一動也不能動,眼看著攝象機拍攝著自己的裸體,卻絲毫不能遮掩,一個個羞得俏面通紅。
我突然發現這些姑娘個子都很高,身材很修長,皮膚很白皙,氣質也很迷人,象是受過專業訓練。尤其是躺在西邊的一個雪白膚色的女孩,她的身材大約有一米八高,雖然雙手和雙腳都被反綁著,衣衫也被剝光,卻透出那麼一股凜然不可侵犯的冷峻感,讓人頓生寒意。我不由得多看了她幾眼,卻覺得她很眼熟,好象剛剛在哪裡見過,猛然一想,啊,想起來了,她竟是前幾天剛剛率隊到我市參加“維納斯”杯模特大賽的國際名模岑芷虹!她旗下的“飛燕模特隊”曾在多個國際大賽中獲獎,她本人更是本年度風箏節的形象大使,來到我市後成為眾多媒體關注的焦點,頻頻出鏡,我們領導正準備邀請她作客“心有千千結”欄目,由我對她進行一次專訪,沒想到短短几天的時間,她竟被綁到了這裡!不用說,其他幾位漂亮MM一定是飛燕模特隊的師姐妹了,黃依對她們來了個一窩端,這真可謂是“昔日王謝堂前燕,綁入尋常色魔家”啊。
黃依見我看得出神,從後面拍了拍我的肩:“怎麼啦?被名模給迷住啦?想不想進去採訪她?”
我窘了,慌忙說:“不,不,人家被綁架已經夠難受的了,我還能再去出她的醜嗎?”
黃依話音一變:“我要是命令你去採訪呢?”
“不!我寧可讓你給捆綁起來,也不能在她們的傷口上撒鹽!”
“看來,我應該通知娟子,讓她再撓一撓你妹妹的小腳丫嘍?”黃依威脅我。
云云也不懷好意地在一邊打邊鼓:“去呀,美貞姐!你這著名節目主持人,還怕採訪幾個捆著手腳的黃毛丫頭?要是她們不說,你就打她們耳光,撓她們腳心兒!”
無奈,我只有軟了下來,厚著臉皮走了進去。
黃依向攝像師介紹說:“這是我們的縛美欄目組的美貞小姐,要做個專訪。”
攝像師馬上把鏡頭對準了我。
我尷尬地清了清嗓子,臉上又充滿了職業的微笑:“各位電視機前的觀眾朋友們你們好,我現在正位於5*22特大名模綁架案的犯罪現場,為大家做實時報道。大家看到我身後躺著的這幾個美麗動人的女孩,她們就是這次綁架案的幾位受害人,大名鼎鼎的飛燕時裝表演組合的女模特們。大家透過鏡頭可以看到,她們此刻都被人用棉繩緊緊地捆綁著,渾身上下的衣服也被脫得精光。究竟是誰對她們下此毒手?她們又是怎樣全體落入壞人的手中的?帶著這個問題,我們隨機採訪了其中的一位受害者……”我把黃依遞給我的話筒對準了岑芷虹。
岑芷虹此刻也象我妹妹一樣被綁成“俠女倒背弓”式,細長的雙臂反扭著,潔白如玉的酥胸被迫高挺,雪白修長的雙腿呈跪姿反縛於臀後,側臥在床上,半點也動彈不得。她見到我把話筒對準了她,臉上露出了羞恨交加的神情,她怨恨地瞪了我一眼,一言不發地轉過臉去。
我追問道:“岑小姐,請講一下被俘獲的經過和感受好嗎?”
岑芷虹看也不看我:“我沒什麼好說的。既然把我綁到這兒來,要殺要剮由你們,要是要贖金,那就開個價,別這樣假惺惺地羞辱我!你也是半個藝術圈裡的人,大家都是女孩子,何必看我們的笑話?你覺得有意思嗎?”
我被她搶白了一番,枉我做主持人這幾年,竟被噎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黃依見我語塞,趕忙替我打圓場:“岑芷虹!你老實點!你不說是吧?有你後悔的時候!云云,叫人把她抬到審訊室去!一會兒你在老虎凳上哭爹喊孃的時候,你就知道鍋是鐵打的了!”(注:山東方言,形容一個人遇到挫折才認識到真理的存在)
從外面進來兩個五大三粗的保安,架起岑芷虹就要走。其他幾個模特紛紛大叫起來:“放了岑老師!你們不要傷害她!”其中一個清秀脫俗的小丫頭當時就嚇哭了,邊哭邊說:“求求你們,饒了岑老師……我替她說….你們讓我說什麼我就說什麼……”
黃依笑著走到她面前,托起她的下巴,讓她昂起臉來:“哈,好乖的小妹妹,你叫什麼名字?”
那女孩被五花大綁著,雙臂後翻,胸前顯出兩根很明顯的美人骨來。她被迫抬起頭,美麗的大眼睛裡含著淚花,抽泣著說:“我…我叫惜熙….今年19歲……你們放了岑老師吧…..你們讓我幹什麼都行……”
岑芷虹在一邊大聲呵斥道:“惜熙!軟骨頭!不能向他們屈服!”
黃依一把把那小女孩推倒在床上,拿起一卷強力膠帶,轉身走到岑芷虹身邊,“茲拉”撕開一條,往岑芷虹那紅紅的雙唇上一貼,把她的嘴巴封了個嚴嚴實實。“嗚!姆唔!”岑芷虹憤怒地蠕動著腰身,無效地抗拒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拼命地把頭搖來搖去。黃依說:“現在你又想說啦?晚啦,你就做個旁聽生吧!”他扭頭對保安說:“把她給我吊到天花板上,什麼時候採訪結束了,再放她下來!”
美貞歷險記 · 合集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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