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貞歷險記 · 合集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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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貞歷險記
作者:縛美貞
去年夏天,我去警局找妹妹,她正巧不在,我從大門口出來,打了輛出租準備回家。走到一條偏僻的小巷,司機說車有點毛病,下車修理,把我一個人關在車裡。我隱約聞到一股刺鼻的藥水味,不知怎麼頭就開始暈起來,想拉開車門,卻發現車門是鎖上的,車窗也落不下來。我的頭更暈了,一股強烈的睡意向我襲來,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等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張雙人床上,雙手被緊緊地綁在背後,兩隻腳也被綁在了一起,渾身上下痠麻難動。我又驚又怕,欲待張口呼救,嘴裡卻不知被人塞了什麼東西,脹憋憋的一個字也喊不出來。我環顧了一下四周,見這是一個10平方米左右的小房間,鐵門緊鎖,牆上貼滿了不堪入目的下流圖片。“唔!唔姆!”我悶叫了兩聲,用力地掙扎著,想擺脫麻繩的束縛,但沒有成功。突然,我聽到門外有腳步聲和女子的叫罵聲……
只聽“咣鐺”一聲門響,鐵門被開啟了,一個身著警服的妙齡少女被推推搡搡地押了進來。我定睛一看,這少女不是別人,正是我的小妹縛美雯!只見她被五花大綁地倒綁著雙手,胸前的制服被撕開了,露著雪白的襯衣和半截胸口;下邊的警裙也被撕了個大口子,整個人顯得非常狼狽。她看到我被綁在屋裡,先是一怔,即而心疼地叫起來:“姐!你怎麼也在這兒?”她身後的一個高個子男人哈哈地笑起來:“我先捉的她,還沒來的及脫她的衣服,你又自己送上門來了,我的豔福不淺啊!”說著他在後面猛地一推,美琳立足不穩,一下栽倒在我身邊……
妹妹被他掀倒在床上,就勢滾了一下,倚在我的身邊,用身子護住我,大聲地呵斥道:“你別亂來!限制公民人身自由是要坐牢的!”……我注意到,妹妹的兩手被白色的尼龍繩緊緊地反縛著,象個“W ”形倒吊在後頸上,只要稍一掙動,綁繩就會收緊,所以她雖有一身武功,卻不敢任意掙扎。我看著昔日英姿颯爽的警花妹妹象只羔羊般倒在身邊,心中又是心疼,又有些納悶:“妹妹從小練武術,平常動起手來,三五個男人也打不過她,不知這個壞蛋用了什麼邪法把妹妹給捉住的?難道妹妹也讓他給迷暈了?”那男人笑嘻嘻地湊了上來,伸手朝妹妹的臉蛋摸去。妹妹的兩手給綁在身後,既不能阻擋,又沒法反抗,情急之下,她突然飛起一腳,朝那男人小腹踢去。那男人不曾防備,加上距離又近,這一腳正踢在他肚子上,疼得他“嗚吆”一聲抱著肚子彎下了腰。美雯一招得手,再不遲疑,左腳連環踢出,跺在他的肩頭上,把他踢得“噔噔噔”倒退幾步,坐倒在牆角上。那男人咒罵道:“臭丫頭片子,看我不扒光了你!”他扶著牆站起來,又想往前湊,美雯把雙腳都蜷在胸前,隨時準備再踢,口中喊道:“你再不放了我們,我踢死你!”那男人虛晃一下,趁美雯踢腳的時候,突然伸手抓住我的頭髮,把我拽了起來。我只覺頭皮劇痛,身不由己地被他攬在了懷裡。妹妹驚叫道:“你想幹什麼?放開我姐姐!”那男人用我當盾牌,一下把我搡到妹妹身上,他趁我們姐妹倆壓摞的時候,一蹁腿騎在妹妹的膝蓋上,摁住了妹妹的腳腕。妹妹象條黃蟮般在我身下蠕動著,雙腳亂抽亂掙,可這次再也掙不脫了。那男人不知從哪兒又摸出一根繩子,把妹妹的雙腳也一匝一匝地捆了個結實。他還不放心,又將美雯掀翻在床上,臉朝下摁住,將她的雙腳倒提到臀後,用餘出的繩頭反縛在美雯的手肘上。可憐妹妹本是個高挑身材的少女(一米六九)卻被他綁的象個沒腳蟹般,一動也不能動。那男人嘲笑著捏了捏妹妹的臉蛋,笑道:“你再踢我呀?怎麼沒能耐了?”妹妹羞憤交加,啐道:“呸!無恥!放開我!”那男人順著她的臉蛋摸下去,摸到了前胸,然後一個釦子一個釦子地解開了她的警服……我眼睜睜地看著他解去了妹妹的衣衫的時候,我心中又氣又急,在旁邊翻來覆去地蠕動掙扎,恨不能馬上掙開綁繩掐死他,可這個混蛋把我綁得很緊,我怎麼掙也是徒勞的。他剝去了妹妹的警裝,又解開了她貼身的白襯衣……正在這緊急時刻,手機響了起來,那男人不情願地從床上爬起,掏出手機看了看號碼,臉色馬上緊張起來:“外,蕭系琊,倮毋薊……”他的話我一個字也聽不懂了。他說了一會兒,扣上電話對我們說:“你們倆老老實實在這兒待一會兒,別耍花樣,我回來再玩你們!”他又從床底下拿出一根細麻繩,穿過我的雙臂,將我側身綁在床頭的鐵欄杆上,然後關上燈,鎖上防盜門,走了。我們倆頓時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象兩隻待宰的羔羊。妹妹小聲地說:“姐姐,你沒事吧?你怎麼被他抓來的?”我嗚咽了兩聲,想說卻說不出來。朦朧中,妹妹那溫軟的肉體一點一點地挪了過來。她把臉湊到我的嘴巴前,用她的小嘴叼住我嘴裡的布團,使勁幫我拔開來。我大口地喘息著,眼淚卻不由自主地流了出來。“嗚嗚嗚……妹妹,我們怎麼這麼倒黴啊……你怎麼也讓他給逮住了?”“我……我在單位給你打手機,卻怎麼也打不通,後來打通了,他騙我說你出了車禍,正在醫院搶救,讓我趕快過來。我一著急,出門就截了一輛出租,結果還沒到醫院,我就不知怎麼睡著了,等到我醒過來,已經讓他把我給捆上了……”“傻妹妹,他那輛車上有迷藥!我也是讓他這麼給綁架的!”“姐姐,你把身子轉過來,咱倆背靠背把繩子解開!”“不行呀!他臨走的時候把我捆到床欄上了,我翻不過身來!”“這個混蛋!他很有經驗呀,看來他綁架過不少女孩子!”
隨著時間的一點點過去,我的手腳變得越來越麻木了。本來開朗而又堅強的美雯妹妹,也在一邊抽泣一邊呻吟。我心疼地問:“妹妹,怎麼樣啊?”美雯扭動著腰身哭道:“姐!我實在受不了了!我的兩條腿都轉筋了,疼得不行!這個壞蛋,竟然用這種缺德的綁法來折磨我!”
我們倆無可奈何地面面相對,雖近在咫尺,卻不能給對方一絲一毫的幫助。不知捱了多久,象是過了一個世紀,終於,我聽到一陣凌亂的腳步聲,象是有很多人。我心中突然一陣狂喜:“難道是妹妹的同事來救我們了?”我拼盡最後的力氣,大聲喊道:“救命啊!快救救我們!”門“咣”的一聲開了,燈也亮了,我的眼睛已經習慣了黑暗,剎那間照得我睜不開眼。只聽見一個淫蕩的聲音說:“兩位美女,我來救你們了!”還沒等我看清怎麼回事,一個人已走了近來,用黑膠帶把我的兩眼蒙了個嚴嚴實實……他把我翻轉過來,解開我和床欄杆之間的細麻繩,接著有兩個人把我架起,連抬帶抱地拖了出去。身後傳來妹妹的尖叫聲:“呀!你們幹什麼!放手!放開我!”我被塞進一輛汽車裡,橫放在那兩個人的膝蓋上。車門乒地一聲關上了,汽車發動後,飛快的開走了。我怯怯地問:“你們是誰?要把我帶到哪裡?我妹妹怎麼不上車?”只聽有聲音回答:“嘿,到底是電視節目主持人,一上來就問我們仨問題,好吧,我來回答你!”我猛地感到一隻手伸到了我的兩腿之間,摳了我一下,我“嗷”地痛叫了一聲,象條被網住了的魚般蠕動起來,可那隻手還在不依不饒的騷擾著我。我平躺在他們的膝頭上,手腳反縛,素面朝天,根本沒法反抗……他們一人揪住我的頭髮,一人壓住我的雙腿,讓我一點兒也不能動彈,然後變本加厲地在我胸口亂摸。我哀求道:“兩位哥哥,饒了小妹吧,求你們了……”一人嘿嘿地說:“我們哥倆就是這會兒沾點兒光,一會兒送你進了繩演藝基地,可就輪不到我們了!”
汽車還在顛簸中前進。我忍受著他們的戲弄和凌辱,心想:“繩演藝基地是什麼鬼地方?難道是專門欺負女孩子的集中營?”
經受了他們一路的調戲,汽車終於停下了。他們把我抱下來,扛著走了好遠,走進了一間小屋,把我放倒在一張溫軟的大床上。我不知道,等待我的將是什麼……所有的人都悄無聲息地撤了出去。我只感受到有一個人還站在床邊,憑直覺,我感到他正在靜靜地觀察著我。——一種生理的需求讓我難以再忍受,這種感受難以啟齒,卻又不得不說,我鼓了鼓勇氣,喃喃地說:“這位大哥,求您件事情,您先把我鬆開,讓我上趟衛生間,等完事之後再把我綁上,行嗎?”我聽見那人幽幽地嘆了口氣,然後捧住我的雙腳,給我把繩子鬆開了。他把我扶起來,又替我解開了雙手上的綁繩。從他的動作中,我感到他並不象個色魔,而象一個文質彬彬的大學生。我揉搓著麻木的雙腕,卻猶豫著是不是要揭開眼上的膠布,我不敢想象,把我綁架來的這個主謀到底是誰…………
當我撕開眼上的膠條時,驚奇地發現我正身處在一間大演播室裡。四周的牆壁上掛滿了大螢幕監視器,耀眼的聚光燈下,三四臺攝像機對著前臺的大背景,而這個背景竟然是我平時經常主持的一檔欄目“心有千千結”!我吃驚地回過頭來,見身邊坐著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男子,他的臉有幾分英俊,幾分蒼白,甚至有些憂鬱,這些表情產生了一種很誘人的氣質。他向我笑了笑:“歡迎光臨繩虐待演藝俱樂部,我是這裡的建立人,叫我黃依吧。喏,衛生間在那兒,回來我們再細聊,好嗎?”
不知不覺中,我的臉有些紅了,心也鹿撞起來,我慌忙站起身向衛生間走去,可沒想到我的雙腳經過了這麼長時間的捆綁,早已不聽使喚,剛一站起,就覺得雙膝一陣酥軟,“哎呀”一聲撲倒在地板上。黃依溫柔地把我扶起來,問:“我抱你過去吧?”
我的臉更加紅了,趕忙掙脫了他的攙扶,一瘸一拐地走進衛生間裡,“嘩嘩譁”來了個一瀉為快。我偷偷地打量著四周,希望能找到一條逃生的路,我甚至想從排氣管道爬出去,可我又怕被他抓回來,再把我綁得象我妹妹那樣,那可就慘了。思量再三,我還是老老實實地走了出來,坐在他對面,冷冷地對他說:“黃先生,你把我和我妹妹抓到這兒來,是想要錢,還是和我們有什麼過節?這是什麼地方?為什麼佈置得和電視臺一樣?”
黃依微笑著說:“我這個俱樂部搞了很長時間了,主要是用來接待各種充滿SM激情的客人。我們先讓女主角生活在她的職業環境裡,讓我們的客人扮成罪犯、學生、維修工等角色,然後讓他們有機會在攝像機下把夢中情人五花大綁、吊縛、拷問、戲弄,最後把錄象資料高價賣給他們。”
“啊!”我驚訝地合不上嘴了。世界上竟有這樣荒唐的地方!
“但可謂千金易得,佳人難尋,我投資了幾百萬建好了這個工程,裝修了各種佈景,但卻找不到合適的演員……開始,我花重金僱了一批美貌如花的三陪小姐,讓她們扮演這一類角色,可是卻達不到客人滿意的效果,她們太假、太媚,也太造作,客人在她們身上根本找不到感覺……”
“這樣你們就把我們綁了來,讓我們演這種下流角色?”我憤憤地反問道。
“正是!”談到這一點,黃依顯得有些興奮,“首先我派人偷拍了你的一些DV,錄了幾期你主持的節目,然後向客人推薦。沒想到,有幾個人對你妹妹更感興趣,她雖然不如你漂亮,卻比你更孤傲、更冷豔,更對SM客人的口味;再加上她的職業是預審,很多黑社會的人都被她審訊過,對她的印象特別深,到我這裡非要出雙倍價格玩玩她……於是我就派出我的獵豔人員在警察局門前蹲點守候,沒想到,你偏偏在這個時候撞了上來……”
我恍然大悟,原來他們一開始的目標是妹妹,只因我們姐妹倆長的很象,我又剛好在警察局門口出現,那職業綁手就把我當成了妹妹給綁了來;後來發現綁錯了人,又用我做誘餌把妹妹給捉住了……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我妹妹呢?你把她弄到哪兒去了?”
黃依笑了笑:“她很好,這會兒可能正笑得合不攏嘴呢!”說完,他開啟監視器,螢幕上馬上出現了妹妹的面部特寫。只見她長髮凌亂,脖頸亂搖,笑得花枝亂顫,涕淚橫流。我大吃一驚:“怎麼會這樣?你們到底把她怎麼樣了?”接下來鏡頭漸漸拉遠,鏡頭中她半裸著身子,反揹著雙手,倚在一根紅色柱子旁,一道道的尼龍繩將她的腰身緊緊地綁在柱上;而她的雙腳卻被一左一右地高高吊起,懸吊在半空中,繩子繃得很緊,從妹妹的髖部扭動來看,她極力地想把雙腿併攏,但卻根本做不到。攝像鏡頭從她劇烈起伏的胸部一直拍到腹部,順著潔白修長的大腿落在腳掌上,給她的腳丫子來了個特寫鏡頭。妹妹的腳丫骨豐而肉勻,非常具有少女的美感,由於腳腕被長時間的緊綁,本來白皙水嫩的腳掌變成了胭脂紅,她的五根腳趾難熬地蜷起又伸開,似乎經受著什麼痛楚的折磨……她的腳在半空中無效地搖晃著,顯然正在進行著拼命的掙扎。鏡頭從她的一隻腳移到另一隻腳,我這才看明白,原來她的另一隻腳被別人緊緊握住,那人正在用長長的指甲輕輕地撓著她的腳掌心!
我突然感到心痛如絞:妹妹的腳底心是她的“命門”,平時我睡覺時輕輕勾到她一下,她也會“格格”地笑個不停,何況此刻被人家綁得一動也不能動,任憑別人又捏又搔?我可憐的小妹,這叫她怎麼受的了?我發瘋似的撲到黃依面前,雙膝跪地,哀求道:“求求你,快放開她!你們不能這樣對她!她會被你們折磨死的!嗚嗚嗚……快放開她……”
黃依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將我的臉抬起來,看著我淚光四溢的雙眼,笑著說:“饒了她卻也不難,只不過你要和我籤份協議,只要你乖乖地按我的話去做,我保證她會沒事的!”說完,他從床邊的抽屜裡拿出了幾張紙,遞到我手中。我接過合同,看也來不及看,喊道:“你先讓他們停手!”
黃依對著衣領上的微型麥克風說:“6 號6 號,停止戲足,停止戲足!”
鏡頭又對準了妹妹的臉。妹妹垂下頭,嘴裡喃喃地咒罵著。
我見妹妹漸漸平靜下來,知道暫時沒事了,趕緊低下頭看合同。只見上面寫著:自願加入繩演藝俱樂部的申請我是一個喜歡錶演和被虐待的人,我在沒有任何人挾迫的情況下,自願加入BB演藝俱樂部。我願意接受因演藝需要而導致的被捆綁和被虐待行為,併為此負全部責任。如果我因其他原因不能及時參加演藝活動,我本人的影像資料可由演藝俱樂部對外公開,版權歸演藝俱樂部所有。
申請人簽名:我一看就氣炸了:“這簡直就是賣身契嘛!我不籤!總有一天你們會被繩之以法的!”
黃依笑了:“不籤?那就坐在這裡看你妹妹的精彩表演吧!”
我心中暗想:“反正此刻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我就是不籤,這群神經病也會再次把我強行捆綁汙辱,還不如虛與委蛇,先想法保住我和妹妹的清白之身,然後再伺機逃走!萬一將來把這群歹徒一網打盡,這份破合同還不是廢紙一張……”想到此,我假裝慘然一笑:“我認輸了,合同我籤,不過我有個要求,我可是賣藝不賣身,你們別把我當妓女亂糟蹋!”
黃依得意地把我摟在懷裡:“行啊,有沒有那種行為,隨你的便!”
我從他懷裡掙出來,用簽字筆在合同上寫下了“縛美貞”三個大字。我揚起頭,說:“合同簽了,你先放了我妹妹再說!”黃依一臉壞笑地說:“你妹妹還得再呆會兒,我先看看你的演技!來吧,美麗的主持人小姐,先把你的衣服脫光吧!等一會我把你綁成四馬倒攢蹄兒,讓你跪在演播臺上主持心有千千結!”
“啊!”我驚呆了,一顆心嚇得“撲通撲通”亂跳。從小到大長了二十多年,我還從來沒聽到過這麼無禮的話。
我真想扇他兩個耳光,可是我知道這樣做的後果是被他整得更慘,何況妹妹還在他們的控制之中。我冷靜下來,柔聲說:“黃大哥,你真會說笑話,我相信你,你不是那樣的人。”黃依雙眉一挑,眼中閃過一絲驚奇:“哦?你怎麼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
我將身子靠近他坐下,輕輕地依偎在他肩上:“雖然你派人把我綁了來,但我不怪你,我知道,你的心裡也有解不開的心結。我覺得你儒雅、坦誠,兇暴殘忍只是你的假面具,而你的心中充滿了對美麗女性的仰慕和崇拜,只不過你用另一種方式把它表現了出來。說實話,黃大哥,如果你不難為小妹的話,我們完全可以平等地交流,甚至成為知心朋友。你需要把我綁起來,我可以配合你,但你要是不顧我的感受,強行對小妹橫加侮辱,小妹只有以死相謝了。”
說完這番話,我看到黃依露出了善意的笑容。他欽佩地說:“怪不得你號稱芙蓉城四大美女,電視欄目萬人迷,果然與眾不同,以前的那些女孩子聽到我說要把她們扒光衣服綁起來,不是嚇得跪地求饒,就是放聲大哭,沒有一個有你這樣的心境的,真是難得。要不是有人點名要和你錄節目,我現在就想放你走了,對你這樣美麗的女孩用刑簡直是對藝術品的踐踏。”我驚奇地問:“誰要和我做節目?”黃依說:“你的一個狂熱追求者,當我們通知他你已經到了我們這裡時,他付給我們10萬元,就要求和你同臺主持一次 心有千千結。他的名字你大概也聽過,唐軍,不陌生吧?”“哦,聽說過,他還給我寫過求愛信呢。那究竟是怎麼主持呢?不會是你剛才說的那樣吧……”我的臉紅了。黃依笑了,“我給你開了個玩笑,你也當真了!放心吧,完全是正規主持,只不過中間有他把你綁起來的一個情節,不會扒你的衣服的!來,有請唐軍!”
音樂隱隱地響起來,不知從哪裡一下子冒出好多人,有控制攝象機的,打麥克的,收拾演播臺的,從他們的熟練程度上來看,完全象是一群專業人士。緊接著,一個文文靜靜的小夥子走上了臺,還向我鞠了一躬。黃依遞給我一杯水,說:“快去吧,別緊張,記住,不管遇到什麼情況,不要停止主持,只要你一次成功,我就放了你們姐妹倆!”我興奮地說:“真的?你可要說話算話!”說完我接過水杯一飲而盡,用手攏了攏長髮,充滿信心的走上臺去……
我哪裡知道,我已墜入了他們布好的圈套……
這杯水裡,早已被他們下了大量的春藥……
我坐在演播臺前的吧凳上,很優雅地向唐軍伸出手從容一握:“很高興您能光臨本欄目!”
唐軍反倒有些侷促,靦腆地笑了笑:“縛小姐,我喜歡您的主持風格,喜歡您的清新與溫柔,我做夢都在盼望這一天的來臨!我最大的願望就是能親手把您縛起來,感謝黃導給我這次千載難逢的機會!”
我的臉又紅了,不好意思地笑著,心裡卻暗恨:“這個大變態,我怎麼這麼倒黴,會落到他的手中!”
原來,自從我剛剛主持這檔欄目,就不斷收到他寄來的信件,一開始是求愛信,後來就是各種把我捆綁折磨後百般虐待的文學描寫,文字粗俗露骨,讓我看後氣憤無比。我透過妹妹向刑警大隊報了案,但自從著手調查,就沒了他的音訊。沒想到,他又在這兒冒了出來!
我低下頭順了順稿子,戴上導播耳機,問黃依:“開始嗎?”
耳機中傳來黃依的聲音:“開始!”
三四臺攝象機齊刷刷地對準了我。
“各位電視機前的觀眾朋友們,大家晚上好,歡迎繼續關注心有千千結欄目,我是美貞。大家都知道每個人心中都有自己的小秘密,但是很少有人能有勇氣把它說出來,我們這個欄目就為朋友們提供了一個開啟心扉的機會。今天做客我們演播室的是著名的繩藝學家唐軍先生,唐先生,歡迎您!”
剛說到這兒,我忽然感到一種異樣的衝動,我的臉頰越來越熱,一股酥麻感從小腹升騰而起,春潮瞬間席捲到了全身。我忍不住用手在雙腿間撫摩了一下,這一摸不打緊,渾身有說不出的綿軟和難受,腹下象有千百條小蟲在爬。我難熬地咬住下唇,努力地剋制著情慾,雙手握在一起,忍著不在攝象機前出醜,可這種慾望的衝擊卻越來越強,讓我無法忍受……我恨不得馬上熬到節目結束,找個沒人的地方脫光了衣服,痛痛快快地自慰一把,可這麼多該死的攝象機拍著我,多不好意思啊……我象一條蠕蟲般扭動著身子,最後我實在熬不住了,我喃喃地說:“唐先生,求你一件事……給我們電視機前的觀眾演示一下你的繩藝……把我的手綁起來吧,別……別讓我再亂動……”
唐軍興奮地湊近我,攬住我的雙肩,輕輕地向下一捋,就將我的雙手扭在了背後。他將吧凳轉了半個圈,讓我背對著他,很熟練地掏出一卷紅色棉繩,問:“需要脫去上衣嗎?”我的心裡一片空白,竟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唐軍從背後摟住我,替我一個個地解開胸前的扣子。我的胸脯劇烈地起伏著,在唐軍解開我胸罩的一剎那,我的雙乳脹卜卜地高挺起來……一個手持微型攝像機的小夥子不失時機地轉到我面前,攝像機無情地拍下了我純潔無瑕的雙峰……我羞慚地閉上了眼睛,整個臉頰燒的很難受,很難受……我只覺頸部一緊,唐軍的繩索已經勒住了我的雙肩,一圈圈,一匝匝,手肘和手腕都被相繼綁住,他將我綁好的雙手向上一提,我“嚶”地呻吟了一聲,難熬地挺起了胸……他將我的雙手和頸間的繩索拴在了一起,又用餘下的繩頭從我的腋下穿過來,在我的乳下和乳上各勒了一道。我的乳房本來就脹痛難耐,再讓他這麼一勒,一種難以抑制的情慾襲身而來,我的渾身都酥了,只盼望他能在我的乳頭上捏一下,哪怕一下……他卻沒有這樣做,把我從吧凳上又轉了回來,讓我面對著三臺主攝像機亮了亮相。由於我閉著眼睛,我看不到下面那些人的目光,但從我一轉身時臺下發出的驚歎聲,我能想象到,他們在以一種什麼樣的眼光,看著我這個半裸的、粽子般的女主持……
臺下的掌聲雷動。唐軍得意洋樣地繞到我面前,慢慢地蹲下來,掀起了我的裙子,戲謔地說:“縛小姐,你的內褲都溼了,要不要我幫你脫下來?”我拼命地夾緊雙腿,扭捏地弓下腰:“不要……不要……”唐軍卻趁機捉住我的腳腕,把我的高跟涼鞋扒了下來,緊接著擼去了我的絲襪,捧著我的赤腳親了一下:“那我等你好了,看你能熬多久。”我感覺象被毛毛蟲粘了一下,慌忙把腳抽回來,胯下卻又有一股熱流噴湧而出……再這樣下去,我早晚要被他們剝光後輪奸,現在他們只是把我當成貓群裡的老鼠逗弄著玩,我預感到他們快要對我下毒手了……在這電光火石的一剎那,我想起我的恩師在我畢業時對我說過的話:“你要做個好演員,演好你自己;在演好自己的同時,不要忘記你還是生活的導演,你要控制周圍人的情緒和狀態,直到你勝利!”
我突然有了一個極其大膽的想法。
我勇敢地睜開眼睛,痴痴地望著臺下的黃依,喃喃地說:“黃大哥,我求你一件事,你能答應我嗎?”
黃依一楞,不解地望著我。
我大聲地說:“我想做你的女朋友!”
眾人大譁。黃依也懵了:“你說什麼?”
我把聲調慢慢降下來:“其實,當我剛剛看見你,就已經愛上了你……我會聽你的話,發揮我的編導特長,幫助你拍好每一部片子……黃大哥,我說的都是真的,請答應我……”
黃依呆呆地望著我,我看到他的眼睛裡在閃爍著什麼。他站起身來:“你……你說的是真的?”
我羞慚地低下了頭,淚珠撲蔌蔌地滑落出來。
黃依慢慢地走到我面前,脫下外套,披在我赤裸的肩頭上。我一頭紮在他的懷裡,象個孩子般放聲大哭起來。唐軍也傻眼了:“喂,後面的還拍不拍了?”
黃依猛地扭過頭來,衝著他吼道:“滾!”
唐軍張口結舌地說:“那我的10萬塊錢呢……”
黃依咆哮道:“聽到沒有,你給我滾!”
所有的人都灰溜溜地走了出去,諾大的演播廳裡,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黃依突然捧起我的臉,剎那間,也記不得誰先主動,我們倆忘情地吻在一起……
我的手被綁在身後,沒法擁抱他,只能用我高挺的胸部在他的懷裡蹭來蹭去。我渴望被愛撫,渴望著被佔有,渴望著男性的進入……我不知是被藥物迷倒了,還是真的撐不住了,只記得我哀求道:“要了我吧,我全都給你……”
“譁”地一聲,一杯冰水從我的頭頂澆下來,我渾身一激靈,神智頓時清醒了許多。我看到黃依兩隻眼睛紅紅的,拿著個空杯子面對著我。他把我推倒在地上,神情複雜地說:“你先醒一醒,等藥勁過去了,咱們再細談吧。既然你把我當男友,我就不能再乘人之危地欺負你了,以前的事還請你多原諒……”
這一瞬間,我的心裡也不知是慶幸?是悔恨?還是失落?一股莫名的、難以抑制的屈辱感齧咬著我的心,我感到特別無地自容,這種投懷送抱卻被推開、被拒絕的感覺,簡直比把我強姦10次還要難受!我對黃依充滿了特別的恨意,恨他竟然用這種法子來折辱我……我歇斯底里地罵道:“你……你這個偽君子!放開我!摸我呀!強姦我呀!怎麼不敢了?膽小鬼!”我的肺都要氣炸了,只覺得一陣急火攻心,兩眼一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我暈了過去,徹底失去了知覺……
……朦朦朧朧中,我感覺被抬到一張柔軟的大床上,一雙綿軟膩滑的小手在撫摸著我的陰處。啊,好舒服,動作不快不慢,力道忽輕忽重,“嗚……喔……”我忍不住呻吟起來,我想夾住雙腿,可另一雙手卻摁住了我的膝蓋,讓我的雙腿合不攏。“啊……喔!”我全身都酥麻了,高潮的興奮感和幸福感讓我陶醉了!……
當我從昏迷中甦醒過來時,只見眼前站著兩個大美女。
高個的那個大約有20歲,穿著雪白的護士服,明目皓齒,美豔不可方物;個矮的那個大概是學生,還穿著校服,扎著一個大馬尾,上身是藍白相間的水手衫,下面一條及膝的短百摺裙,笑起來甜甜的,純純的,羞羞的。她倆見我醒了,高興地笑著說:“呀,你可算醒了,我們還以為你救不過來了呢!”我趕忙坐起來,發現雙手已被解開了,此刻上身也穿上了一件白汗衫。我詫異地問:“我這是在哪裡?你們倆是誰?”
高個子護士小姐說:“我叫葉秋雲,你叫我云云就行,那個小妹妹是娟娟,我們也是被他們綁架到這裡來的,咱們都是同病相憐的人!”
小娟說:“昨晚主人說你病了,讓我們倆照顧你……你昨晚燒得很厲害,雲姐是護士,她說你不是一般的發燒,是吃了下三流的藥才燒的,得把火洩出來才行,不然會有生命危險。結果昨天我們仨人在一張床上睡的,我們倆輪流給你做按摩,到今天早上你才退燒。”
我又是害羞又是感激,原來昨晚上那兩雙手是她倆……
我想下床,可剛一站起就頭暈眼花,腳象踩到了棉花包上。云云扶住我,說:“別起來,再躺會兒!”我被迫又躺下了,昨晚那種驚濤駭浪般的慾望衝動已經過去,但四肢百骸還是有說不出的酸楚。我突然想到了妹妹,不知她怎麼樣了?現在在哪裡?我問她倆:“你們來這裡多久了?見到過一個叫縛美琳的女孩嗎?”
娟娟眨了眨大眼睛,說:“你是說那個警察姐姐嗎?她可給這群壞蛋整慘了……”
云云悄悄地擺了擺手,示意娟娟別再往下說。她站起身來:“你在這兒休息一會兒,我去喊她過來!”說完她轉身出去了。
不一會兒,云云領著我的妹妹走了進來。
美琳還是一身警裝,似乎並沒有遭到侵犯,更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她竟然沒有被綁著,就這麼手腳自由地出現在我面前。但是她的神情卻很委屈的樣子,見到我躺在床上,眼圈立即紅了,快步撲到我跟前,問:“姐姐,你……你怎麼樣了?我看他們折磨你的錄象了,他們真無恥!”我坐起身來,和妹妹緊緊地摟在一起,說:“沒事,總有一天我們會逃出這個魔窟的!咦,他們沒綁著你嗎?”妹妹低下頭,說:“和綁著我差不多,他們在我的腰上和手腕、腳腕上都上了多情鎖……”
這時我才注意到,妹妹的腰間扎著一條金屬材質的腰帶,用暗鎖鎖住的,腰帶的後腰上有一個橢圓形的小鐵盒,小鐵盒有四個小孔,通出來四根透明的細尼龍絲,分別與妹妹手脖、腳脖上的四個精鋼鐲子相連。我詫異地問:“這是幹什麼的?”
“哈哈!”忽聽一陣得意的笑聲,黃依從外邊走了進來:“你們都在這裡呀,好熱鬧!”
妹妹見到黃依,眼睛裡露出既憤怒又無可奈何的神情。黃依說:“美貞,這個多情鎖是由我們研發中心發明的,擁有多國專利的最新SM用品,這一套是從日本訂做的,科技含量非常高。看,我手裡是它的遙控裝置,可在五十米內使用。現在縛警官暫時是自由的,隨著我一摁開關……”
說著,只見他摁了一下,妹妹驚叫了一聲,雙臂不由自主的向後攏去,緊接著“撲通”跪倒在地上,雙腳也向後收緊,只幾秒鐘的工夫,她的雙手和雙腳都聚攏在了身後的小鐵盒上,整個姿勢成了個“四馬倒扳蹄”的姿勢。黃依解釋說:“後腰的鐵盒裡有四個微型強力電機,帶動絞盤收緊尼龍絲,可迅速把人由自由狀態變為捆綁狀態,特別適合用與會武術、反抗能力強的女性。獨特的尼龍材質,可承受300KG 的拉力,抗剪下,耐掙扎……”
“好啦好啦,你快把我妹妹放開!”我心疼地叫道。
黃依繼續補充說:“遙控器上有密碼,即使被綁者的同夥得到了控制器,也無法實施解救。輸入密碼後,系統提示有三種釋放狀態:1.拘押狀態,電機回放18CM,被綁者只能蹲伏,不能直立,雙手無法拿至身前;2.受限狀態,電機回放45CM-60CM ,被綁者可以行走、進食,但無法進行出拳、踢腳等攻擊性行為;3.徹底自由狀態。怎麼樣,設計科學吧?”
妹妹叫道:“我服了你了,快把我鬆開!”
黃依放開了妹妹。妹妹從地上爬起來,質問道:“你要把我們關多久?什麼時候才能放我們走?”
黃依從懷裡套出一本書遞給我:“什麼時候你們幫我把這些戲拍完了,我就放了你們!”
我接過書,見書皮和金庸小說《天龍八部》的封面設計一樣,只不過書名換成了《縛鳳八部》。我翻開目錄,其內容讓我瞠目結舌……
我開啟一看,見目錄共有八章,分別是:1.女警花匪巢蒙難2.靚主播舞臺縱情3.美醫護做繭自縛4.純情妹初嘗禁果5.十三妹王府遭擒6.俏黃蓉君山受辱7.小龍女夜半失貞8.玉堂春屈打成招我問道:“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有古代的、現代的,大雜燴呀?”
黃依說:“你可別小看這八個劇本,這可是我窮盡腦汁,翻閱了大量綁縛文學資料,精心策劃出來的,它涵蓋了古今中外所有的綁縛手法、典型情景,如果能按照我的想象和要求拍出來,那可真的能稱之為SM史上的一大里程碑!我之所以不惜冒著犯罪的風險把你們找來,就是為了完成這一傑作!”
我覺得他真是瘋了。在我的眼裡,他既不是色魔,也不是罪犯,而是一個地地道道的精神病患者。我順著他的話題問道:“你是學影視創作的嗎?”黃依激動地說:“不,我是學機械的,大學畢業後分配到工廠當技術科長,那時就有SM傾向,發了工資全都買了帶捆綁鏡頭的黃碟,在宿舍研究。後來我們廠和日本合資,來了個日方代表SOSO先生,由於我的日語還可以,廠裡就讓我安排他的接待工作。有一天他喝多了,非要讓我找個花姑娘綁起來玩玩,這一下正中我的下懷,我高價僱了兩個漂亮的三陪小姐,帶到他的賓館房間裡。那一夜真的讓我大開了眼界。臨走時,SOSO先生略有遺憾地說,就是這兩個小妞太順從了,沒意思,他答應回國後幫我聯絡一個投資商,資助我建立一個真正的綁架俱樂部。我以為他是說著玩,沒想到後來真的匯來了50萬美元註冊了娛樂公司,指名要我出任總經理。就這樣,我辭了職,開始了綁架公司的不歸路……”
“那你一共綁架了多少女孩子?”妹妹問道。
“嚯,可多了,前後算起來有上百個吧!最得意之作是扮演小龍女的女明星來訪問時,我們把她給綁架了,拍了部《神鵰》之完全版,僅這一個複製的海外發行,我就把日本老闆的全部投資賺了回來,樂得小鬼子一個勁兒邀請我去日本發展。”
“啊!原來橫店的案子是你做的!她為什麼沒報案,只說中了迷藥,東西被盜了呢?”我對02年那件轟動一時的龍女迷魂案至今還記憶尤新。
“是啊,那些其他的女孩為什麼也沒報案呢?”妹妹也奇怪了。
“1.她們不敢,因為我手上有她們的所有資料,包括裸照、錄影、受縛過程、自願被凌辱的申請書和證明信,以及家人、男友、單位領導和老師的通訊地址,一旦報案,她將在社會上難以生存;2.沒用,她們根本說不清這是什麼地方,來去都是在被迷昏後,蒙著眼睛,捆著手腳進行的,連你這樣的大警花都束手無策了,誰還破的了這樣的案子呢?”
“你們真歹毒!”妹妹憤憤地說。
“哈,過獎了,只不過手段巧妙一點罷了,我們還會努力完善的。現在我們公司有自己的科技研發部,下設器械科和藥物科,對各種迷魂沖劑、針劑和氣霧劑有獨特研究,對人體無毒無害,使用安全可靠,已透過國際質量認證,並遠銷韓國、日本;器械科發明的多情鎖、迷魂車和極樂羈勒床都已獲得大量海外訂單,並大量創匯;我們的人力資源部從最初的三、五個三陪小姐現發展為幾百個花季青春美少女,行業跨及藝術、教育、政法等部門,形成了偵察、綁架、羈押、訓練、拍攝、接待、放飛等一條龍作業,可謂天衣無縫……”
“我不信你們這麼猖獗,就沒失手過?”妹妹不服氣。
“你們抓住過我們的幾個負責綁架的小賊,可對我們絲毫沒影響——他們根本不知道我們的地址,他們捉了人後先關在一個地下室裡,幾小時後由我們的人去提,你們的設誘餌、跟蹤、包圍對我們一點用都沒有!”
我回想起來了,我和妹妹被擒的時候,確實是在一間黑屋裡關了幾個小時,原來,他們是在觀察我們是不是誘餌,當確認安全後,才把我們運到了這裡。這幫狡猾的傢伙!我心裡雖然這麼想,但嘴裡卻甜甜地說:“黃大哥,我對你是越來越佩服了!你能帶小妹在你的工作室參觀一下嗎?”
黃依笑著牽住我的手,:“好呀!”他一摁遙控器,只聽“吱嘎嘎”一聲響,妹妹又讓他給綁了個四馬倒盤蹄。妹妹怒道:“你幹什麼?憑什麼又綁住我?”黃依對娟子說:“你在這兒,照顧好你的警察姐姐,她渴了給她喝點水,悶了和她聊聊天,我陪你的美貞姐姐在裡邊轉轉,一會兒就回來!”說完他一手攬住我的腰,一手摟住云云的肩膀,左擁右抱地走出去了。
我無奈地依偎著他,東張西望地四處打量著,希望能看到逃生的路。我這才發現這個地方很大,象一個大迷宮,牆上到處掛著一絲不掛的女孩子被縛照,每一個拐彎處都站著一個兇巴巴的警衛。忽然我聽到一間屋子裡傳來女子的抽泣聲,我湊過去一看,見屋裡的幾張床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好幾個赤身裸體的少女,她們大約都是二十出頭,有的被綁成了“蘇秦背劍”,(即一手在上,一手在下)有的被綁成了“葉底偷桃”,(即一手在前,一手在後,兩手捆綁在胯下,然後把兩腳綁在一起)還有中式五花大綁、日式蛇縛,總之慘不忍睹,象是人間地獄。更可惡的是,還有一架攝象機在拍這些女孩的慘狀,可憐這些女孩子被綁得一動也不能動,眼看著攝象機拍攝著自己的裸體,卻絲毫不能遮掩,一個個羞得俏面通紅。
我突然發現這些姑娘個子都很高,身材很修長,皮膚很白皙,氣質也很迷人,象是受過專業訓練。尤其是躺在西邊的一個雪白膚色的女孩,她的身材大約有一米八高,雖然雙手和雙腳都被反綁著,衣衫也被剝光,卻透出那麼一股凜然不可侵犯的冷峻感,讓人頓生寒意。我不由得多看了她幾眼,卻覺得她很眼熟,好象剛剛在哪裡見過,猛然一想,啊,想起來了,她竟是前幾天剛剛率隊到我市參加“維納斯”杯模特大賽的國際名模岑芷虹!她旗下的“飛燕模特隊”曾在多個國際大賽中獲獎,她本人更是本年度風箏節的形象大使,來到我市後成為眾多媒體關注的焦點,頻頻出鏡,我們領導正準備邀請她作客“心有千千結”欄目,由我對她進行一次專訪,沒想到短短几天的時間,她竟被綁到了這裡!不用說,其他幾位漂亮MM一定是飛燕模特隊的師姐妹了,黃依對她們來了個一窩端,這真可謂是“昔日王謝堂前燕,綁入尋常色魔家”啊。
黃依見我看得出神,從後面拍了拍我的肩:“怎麼啦?被名模給迷住啦?想不想進去採訪她?”
我窘了,慌忙說:“不,不,人家被綁架已經夠難受的了,我還能再去出她的醜嗎?”
黃依話音一變:“我要是命令你去採訪呢?”
“不!我寧可讓你給捆綁起來,也不能在她們的傷口上撒鹽!”
“看來,我應該通知娟子,讓她再撓一撓你妹妹的小腳丫嘍?”黃依威脅我。
云云也不懷好意地在一邊打邊鼓:“去呀,美貞姐!你這著名節目主持人,還怕採訪幾個捆著手腳的黃毛丫頭?要是她們不說,你就打她們耳光,撓她們腳心兒!”
無奈,我只有軟了下來,厚著臉皮走了進去。
黃依向攝像師介紹說:“這是我們的縛美欄目組的美貞小姐,要做個專訪。”
攝像師馬上把鏡頭對準了我。
我尷尬地清了清嗓子,臉上又充滿了職業的微笑:“各位電視機前的觀眾朋友們你們好,我現在正位於5*22特大名模綁架案的犯罪現場,為大家做實時報道。大家看到我身後躺著的這幾個美麗動人的女孩,她們就是這次綁架案的幾位受害人,大名鼎鼎的飛燕時裝表演組合的女模特們。大家透過鏡頭可以看到,她們此刻都被人用棉繩緊緊地捆綁著,渾身上下的衣服也被脫得精光。究竟是誰對她們下此毒手?她們又是怎樣全體落入壞人的手中的?帶著這個問題,我們隨機採訪了其中的一位受害者……”我把黃依遞給我的話筒對準了岑芷虹。
岑芷虹此刻也象我妹妹一樣被綁成“俠女倒背弓”式,細長的雙臂反扭著,潔白如玉的酥胸被迫高挺,雪白修長的雙腿呈跪姿反縛於臀後,側臥在床上,半點也動彈不得。她見到我把話筒對準了她,臉上露出了羞恨交加的神情,她怨恨地瞪了我一眼,一言不發地轉過臉去。
我追問道:“岑小姐,請講一下被俘獲的經過和感受好嗎?”
岑芷虹看也不看我:“我沒什麼好說的。既然把我綁到這兒來,要殺要剮由你們,要是要贖金,那就開個價,別這樣假惺惺地羞辱我!你也是半個藝術圈裡的人,大家都是女孩子,何必看我們的笑話?你覺得有意思嗎?”
我被她搶白了一番,枉我做主持人這幾年,竟被噎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黃依見我語塞,趕忙替我打圓場:“岑芷虹!你老實點!你不說是吧?有你後悔的時候!云云,叫人把她抬到審訊室去!一會兒你在老虎凳上哭爹喊孃的時候,你就知道鍋是鐵打的了!”(注:山東方言,形容一個人遇到挫折才認識到真理的存在)從外面進來兩個五大三粗的保安,架起岑芷虹就要走。其他幾個模特紛紛大叫起來:“放了岑老師!你們不要傷害她!”其中一個清秀脫俗的小丫頭當時就嚇哭了,邊哭邊說:“求求你們,饒了岑老師……我替她說……你們讓我說什麼我就說什麼……”
黃依笑著走到她面前,托起她的下巴,讓她昂起臉來:“哈,好乖的小妹妹,你叫什麼名字?”
美貞歷險記 · 合集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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