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極體驗 5-11 第五章 作繭 ~ 第八章 幻身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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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極體驗 5-11
第五章 作繭
週一,我到了辦公室,正要向主任請假,卻趕上全社大會,會上宣佈了一個讓所有的人都惶恐的訊息:上級部門決定整理出版行業,裁撤、合併了一批出版機構,保留的要精簡、壓縮人員。我所在的雜誌社正屬於裁撤之列,這一下,全社十幾個人還是炸了窩。儘管領導說一定會妥善安置全體人員,但是又沒有明確的辦法。只是說,現在起,各位可以回家等待通知,有門路、有辦法的可以自己聯絡。
我有些不知所措。自從踏進社會,我一直是一帆風順,從未受到過挫折,這時我已無心請假的事,因為我不需要請假了,我考慮的是明天怎麼辦,幹什麼。我急忙給在外的老公打了電話。
儘管我和老公非常相愛,老公出國後我很少給老公打電話,不是我不想他,也不是捨不得電話費,是我沒有這個習慣。瑋曾經說過他注意到我不隨身帶電話,其實是我自己沒有。工作上不是不十分需要,可是當“大哥大”從地位和身份的象徵向平民百姓轉移的時候,我還沒有相應的消費能力。在現在連小姑娘也在脖子上掛上手機的時代,我的習慣也沒有改過來,我太落伍了。好在我的老公了解我,他又非常忙,並不計較我們聯絡多少。
當我心急火燎地把報社的事兒告訴他時,他竟然非常輕鬆,“我當什麼事兒,彆著急,沒關係。我這裡專案的建設籌備工作方案基本確定,不過有些問題處理還需要時間,大約兩三個月吧,那時我回去把你接來,就跟我當駐外夫人吧!”男人就是男人,我覺得方佛像天塌下來一樣的事兒,和老公一說,一句話就解決了。“可是,這些時間我怎麼辦?”“擔心什麼?害怕餓著你?我已經給你匯去了一些錢,只是我不在你身邊,你受委屈了,你放心,我回去一定好好地愛你。”他把“愛你”說的那麼曖昧,讓我感動得不得了,不過,他說有兩三個月的時間回來,也就是快國慶節的時候了,卻讓我竊喜,我有了參加那傢俱樂部活動的時間。
週一、週二是在惶恐之中過去的,週三,我平靜下來之後,想起瑋來,瑋出差了,我又想起李教授,很奇怪,度假村裡會有教授,又不是學校研究機構什麼的。我忽然想起李教授送我的那個徽章,它還別在那件瑋為我買的低胸裙裝上,我找出瑋送我回來時給我的臂環,想把它戴上,我費盡氣力,總不能把它穿過我的小臂,可那天那隻不是穿過去了嗎?我感到了無聊。上班的時候,想休假,不用上班了,做什麼?電視,沒什麼可看;我一直想,希望有一段平靜的時間,把自己緊緊地持續捆綁起來,獨自享受被囚的滋味,可總沒有機會,現在我把自己用鎖鏈鎖起來,是多好的時機啊,可是我沒有鎖鏈。上次老公鎖過我一次的寵物狗鏈也不知道放在什麼地方了,現在我怎麼做?
我採用自縛的方式來享受緊縛的快感,算來有好幾年了,自己也悄悄的琢磨了很多方法,簡單的,複雜的。我很簡單的方法倒是嘗試過幾次,其中在洛美鎮還讓我受盡了羞辱。
現在是絕好的機會,我可以為所欲為,我要嘗試一下真正自縛的感覺,這是我在腦海裡醞釀很久的願望。
下午,我去寵物市場轉了轉,買了三條狗鏈和一根長長的比寵物鏈稍粗一些的鐵鏈,買了幾把鎖,又順便買了一把棉繩,繩子不知道有多長,商店是按重量賣的,我想反正長點也沒關係。回來後,急不可耐地準備起來,好時光是不能白白浪費的。
我住在老公單位的公寓樓裡,房間不大,大約110平米。和許多公寓住戶一樣,互不往來,各自在自家門裡平靜地過著自己的生活。除非有約,極少有人打擾。所以我幾乎可以毫無顧忌地自由放縱。
快5點了,我開始行動。脫掉所有的衣物。拿出買回的繩子,剪了長長短短的幾段,取一段繩子,取中自腋下乳房上下前胸後背環繞兩圈,在背後打結,經腋下、肩窩到脖頸後,順脖頸返到胸前,沿乳溝穿過乳房下繩,再順乳溝返上穿過乳房上繩,返下勒緊,把乳房上、下的繩在乳溝處並在一起,做成“8”字捆乳乳罩,迫使乳房充分向前挺立;
用一段短的繩子,雙股折中在腰後起環繞腰部,繩頭自折中的繩套中穿過,自兩片陰唇中縫切過,自陰下返到前面,與腰部的麻繩繫緊,成為跨雙繩丁字褲。
緊縛的乳房和勒緊的丁字褲,使我想起了在縛城監獄被獄警專業捆綁的感覺,我要把自己緊緊捆綁,不能解脫,我想把事情弄得複雜、繁瑣,使自己不能輕易地中止這次蓄謀已久的活動:我要把自己用鐵鏈鎖上,用繩子把自己捆綁起來,充分體驗自縛的樂趣。
我的房間裡不象瑋那裡牆壁上、天花板上都裝有吊勾,所以我想不出把自己用鐵鏈鎖在什麼地方?觀察了一陣,發現衛生間的天花板下面有一段外露的水管,於是我搬出家用的小梯,支起來爬上去,把那根長鐵鏈的一端鎖在水管上,我想,當把鐵鏈的另一端鎖住我的脖子時,我就只能在鐵鏈的長度範圍內活動了。
我把要用的繩子掛鎖都準備好,把小梯子放回原處。為了應急,我特意準備了兩把餐刀,一把放在衛生間,一把放在臥室,都是我可以很方便就能拿到的地方,以便用來割斷繩子。
回到臥室,我單腿立在地上,另一條腿跪在床上。選了一段稍長些的繩子,纏繞腳踝一圈繫牢,使腳踝和臀部緊挨在一起,綁緊打結;我變成了獨腿,我動了動,感到綁得不是很緊,就再用兩段短繩從大腿根和腳踝處的縫隙穿過,繞捆綁大腿根和腳踝處的繩子兩圈,勒緊繫死。接下來跪在床上,把另一條腿也照此綁好。這一下,我人整個矮了半截。
我現在已經綁好了雙腿,可是我還有很多事沒有作,只能用手撐著行動了。
我伏在床上,慢慢地把身體滑向地板,成功地坐在了地上。沒有雙腿的移動是十分艱難的,我用兩手撐地,像一個殘疾人側轉著身子一寸一寸地挪進衛生間,把天花板上垂下的鐵鏈繞在脖子上,用一把掛鎖鎖上。鐵鏈的長度能夠使我在衛生間,也可以在臥室的一部分割槽域活動。
接下來捆綁雙手,我還是用緊縛套加收緊套的方法。
我把放在身邊的繩子理了理,作了幾個需要的繩套。舉起雙臂把繩環從頸後過兩肩經腋下繞過後背套在身上;拉緊用的延長繩子系在牆邊的暖氣管道上,收緊套從頸後的繩環中穿過垂在身後,當我把雙手摸索著塞進身後的緊縛套以後,向前扭動身體拉緊收緊繩,收緊緊縛套,雙手就縛在了一起;然後我儘量把身體前傾,用力地拉緊繩子,雙手努力上舉,一直把收緊套另一端的死結繩圈穿過我頸後的繩子拉下來,摸索著把一隻手腕也伸進死結繩圈裡。這樣,就把我的雙手反綁在背後。
完全綁好了。我用捆綁著的手摸索著解開拉緊繩的結,來回扭動身子,讓它從我身上脫開,我就陷入了雙腿被摺疊捆綁,雙臂在身後反綁無助的境地。當拉緊繩從我身上脫開的那一刻,我彷彿完成了一項偉大的工程,非常的得意、愜意。
對於一個喜歡被捆綁的人來說,被緊縛後掙扎的過程,是最享受的。包括掙扎中的疼痛,都是享受的一部分。我扭動著身子,盡情享受被縛的快樂。勒在陰部的繩子隨著掙扎不斷壓迫和摩擦,不斷帶來快感,越掙扎越覺得興奮。最後在一陣劇烈的掙扎之後,一股暖流噴射而出,高潮來了。興奮的極點過去以後,我躺在地上喘息著,感到這次的捆綁真的很成功,身體稍微動一動就能感覺到繩子的捆綁和束縛,而且雙腿一掙扎就會帶動勒在襠部的繩子,繩結壓迫敏感部位,那種無助所帶來的快感真的無以言表。
不過,時間一久,興奮過後,疼痛會變成麻木。等到快感完全消逝了,內心再沒有了享受的感覺,繩子也似乎一下子變得緊了,勒得胳膊上腿上和腳腕上格外地疼。因為掙扎,我渾身大汗淋漓,捆綁的棉繩被汗水浸透了,感覺更緊。被綁的時間長了,肩膀手臂、雙腿開始痠疼,好像什麼地方的皮膚已經磨破了。一時間,我急切地想要掙開綁住雙手的繩子,可是我反覆嘗試,無論怎麼努力,繩子也沒有一絲鬆動。
終於,我感到累了,就閉上眼睛試著入睡。可是被繩索緊綁著的身體,渾身疼痛麻木,哪裡能睡?盛夏季節,空調器把室內的溫度調節得很是宜人,可是裸體而又不活動的我卻顯得有些涼了。我想到臥室裡去,用床上面的毛巾被遮蓋一下,於是就掙扎著向臥室挪動。
捆綁了雙手雙腿,移動身體幾乎是不可能的,我剛才的掙扎只不過是身體原地坐著的扭動而已。我想起在一篇小說中看到過的故事,一個女孩落入他的仇人之手,被殘忍地截去了雙腿雙手,變成了一根空有思想的“木頭”,打扮起來當作室內的一件擺設。我現在就有些像塊“木頭”,想作什麼也作不了,根本不像我想象中的那樣可以挪動身體,甚至由跪著變為躺著,再重新跪起來也非常艱難。
天色黑下來了,室內越來越暗,捆綁的時候我沒有開燈,看不見鐘錶,所以也無法知道時間,估計有7點了吧?時間現在對我沒有什麼意義,我就是時間的主人。我坐在衛生間的地板上,腦子裡浮想聯翩,想的事情很多,天馬行空,可一想到我現在無助的局面,思想就一片空白。
對於這次捆綁是否能解開,我是作了準備的,原來沒有多少擔心。而現在我漸漸地有些擔憂。我知道,如果我的雙手不能解脫,是絕對沒有辦法解開其他部位的繩子的。
雙手掙脫已經是不可能,看來只能指望用刀子割斷繩子。我放棄了掙脫繩子的念頭,開始轉向尋找小刀。
小刀我準備了兩把,衛生間裡就有一把,應該容易找到。我忽然想起,刀子是放在洗漱臺上的!我抬頭張望,可室內沒有開燈,什麼也看不見。我後悔當時沒有開燈,可那時室內還是亮著的呀!沒有燈,我怎麼能看見刀子在哪兒?總不能等到明天天亮呀!要開燈,我又觸不到開關!
忽然,我想出了辦法:衛生間裡有一把拖布,我想只要拿到拖布,就可以用拖布的把開啟開關。巧的是,拖布正好在我的身邊,剛才被我掙扎碰倒了。不過,說來容易,把拖布拿在手中卻非常難,移動身體也只能是先躺倒,翻滾,再靠牆翻為跪姿,不然就只能停在原地。我向拖布倒著的地方躺倒,用手觸地移動著身體,用身體感覺著,總算抓住了。像落水的人抓住救命的稻草,不敢鬆手,帶著拖布再翻滾著身體,挪到開關的下面。你可以想象,我在捆綁雙腿反綁雙手又死死地抓住一根木棍翻轉身體時是怎樣的艱難,當我再一次翻過身體,背靠牆壁跪坐在地板上,背後的雙手緊緊抓住拖布的把,上面就是牆壁開關的時候,我早已累得氣喘吁吁,大汗淋漓了。
好在牆壁開關是大按鈕的,很容易碰到,我在背後拿拖布把在牆壁開關的位置胡亂敲打,猛地室內通明,燈亮了。
我首先朝洗漱臺上看去,那把救命的餐刀果然靜靜地躺在上面,怎麼能拿到它?我只好反覆翻滾著身體,從門邊滾到洗漱臺邊,我儘量貼近臺子。我總算靠近了,餐刀就在我的眼前,我伸長了脖子,下巴幾乎要碰到它了,可是總差一那麼點兒碰不到。這時我真正理解了“可望而不可即”是什麼意思,我抱怨自己,為什麼不把它放得靠外一點兒?
碰不到還是碰不到,我失望極了,低頭看看,繩子已經深深地陷入身體,到處都是疼痛和麻木,我有些著急,可面對困境又無計可施!無奈,我只好把希望轉向臥室,尋找那把丟在地板上的餐刀了。
從衛生間到臥室放著餐刀的地方,至少有10米,我儘量抬起雙膝,立起腳尖向前移動,每一次只有4–5釐米,而且不小心我就會傾倒,真不知道我怎樣才能走完這10米的距離!
我必須到臥室裡去,只有拿到餐刀,才有可能解脫自己。這時的我,儘管真的享受到了自己常常夢想的那樣被捆綁無法掙脫的無助感,可隨著時間一點點的流逝,捆綁的雙腿和雙手越來越疼,心裡開始慌亂,擔心找不到小刀,或找到卻拿不到。
這是一次我前所未有的無助經歷,每移動一寸距離,都使我倍感繩子的束縛,不知道經過多少艱辛折磨,我總算是來到了臥室。藉助衛生間裡的光亮,終於在一個椅子的旁邊看到了救命的小刀。我仰著身體,用手撐著地板,依靠手指有限的活動移動身體,讓右手抓住它。可是手腕被綁的太久,早已麻木酸困,幾乎不聽使喚。好不容易把刀子拿順,感覺著插進繩套裡面。憑我的經驗知道,割斷繩子是很難的,不僅很難找到合適的方向,也用不上力。我靠感覺把刀刃對準繩子,用力地拉,拉動的範圍極其有限,一旦刀子從繩套裡面滑脫,再把它插進去又會費一番周折,幾次下來,都沒有進展。這時我真的心慌意亂,有些害怕了。用刀漫無目的的找繩子,感覺到是繩子就割,結果在胳膊上劃了個小口子,因為有汗水,蟄得一陣一陣刺痛。我越來越緊張,擔心如果再割不斷,恐怕雙手會完全失去知覺,那就徹底沒希望了。我停頓了一會兒,設想著自己不能解開繩子的種種結局,心裡充滿了恐懼。
割斷繩子實在太難了。
我不斷地用刀刃摸索著,一旦感覺刀鋒觸到了繩子,就試著割下去。終於,我感覺到一股繩子被割斷了,我連忙用力掙了一下右手,好像是鬆了一些,我用力的反覆掙扎,終於把右手掙脫出來了。這時心裡一下子放鬆下來,知道自己不會出事了。我又躺了一會,讓右手恢復一下知覺,接著把左手也掙脫出來。儘管雙手都自由了,可是一點力氣也沒有,等到我咬著牙把捆在腿上的繩子全部解開的時候,一下子癱倒在地上。但是無論怎樣,我終於從這次危險的自縛中解脫出來了。看了看錶,已經四點鐘了。從自縛到解脫,整整11個小時。我堅持著,用最後的力氣返回衛生間,開啟鎖在脖子上的鎖鏈,把身上所有的繩子都解開,遠遠地扔開,拖著疲憊的身體,躺到床上昏昏睡去。
這次自縛在我身體上留下的痕跡,一直過了四天才完全消去。
第六章 尋夢
週五,我去編輯部打探人員安置的訊息。可是,除了值班室開著門有一個警衛值班,到處靜悄悄的。值班的警衛見到我,交給我編輯部的一個通知,上面說,將於9月5日前後公佈人員安置去向。我想了想,今天是18號,還有半個月,這半個月我幹什麼?我正瞎想,值班警衛又交給我一個國外寄來的包裹,不用問,一定是我丈夫的,因為除了他,不會有誰從國外給我寄東西的。
拿了包裹回家,開啟,我點看著裡面的東西:一件連衣裙,一套化妝品,一隻貞操帶。當然還有一封信。
化妝品的盒子上附有一句話:“願我的我的妻子美麗!”貞操帶的盒子上也有一句話:“願我的我的妻子性福!”我拿起貞操帶,它像一條小巧的丁字褲,過檔是鋼帶外面皮質內襯。腰帶則是一條金屬鏈,過檔上留有大小兩個方便用的孔,其中小孔上還裝有一隻逼真的陽具。過檔的開口上方是上鎖的地方,附有一隻精巧的小鎖。我想這裡麵包含了丈夫的兩層含義:他希望我能夠守身,又希望我有滿意的性生活。結婚以後,他和我的工作都需要經常出差,為了不是我感到委屈,結婚一年裡,他就為我買來了一隻振盪器,他說,他不在我身邊的時候,我可以用以自慰。它的確能給我滿足,只是上次被我落在洛美鎮了。
我深愛我的丈夫。儘管我有過在光天化日被赤身裸體束縛展示,也有過人工陽具插入身體近乎放蕩的行為,但是我沒有與除我的丈夫之外別的男人的性行為。可是我又沉迷繩索鐵鏈。有過在寂寞獨處自縛自娛的隱秘活動,但我會為愛我的丈夫守身,決不背叛。我取下那隻咄咄逼人的陽具,把“貞操帶”穿在身上。似乎尺寸小了些,鐵鏈腰帶和過檔呈“Y”型深陷我的肉裡,但並沒有讓我感覺到任何的不適,相反束帶緊密的壓迫刺激著我的私處,使我感覺很“舒服”。
我用小鎖子鎖上貞操帶,穿上連衣裙,顯出一個典型的淑女形象。
忽然,門鈴響了。我從貓眼裡向外張望,原來是一個郵遞工。我開啟門,原來是丈夫的匯款到了,我高興地簽了收到,心裡充滿了對丈夫的感激。
回到屋內,我想,等丈夫回來以後,我一定做一個好妻子,忠於他,服侍他,讓他快樂。
丈夫信上說他原定在國慶節之前回國,不過近期施工中發生一些需要協調的問題,這之前也許會回來一次。他說,這之前,我只要不寂寞隨便幹什麼就行。可是,這一段時間我如何打發?想來想去,不妨參加那個俱樂部的活動吧。
我先給我的丈夫打了電話,告訴他,東西和錢我都收到了,我說,編輯部還沒有什麼安置辦法,我打算參加一個俱樂部的活動,消磨時間。丈夫問我,是什麼樣的俱樂部,我說是一個自娛自樂的演出團體,像一個劇組那樣的。丈夫說:“只要你能高興、愉快,你就去吧”。
接著我給瑋打了電話,想讓他帶我一塊兒去,瑋說他還要兩天才能回來,我打算自己去找李教授。
簡單地吃過午飯,我找出上次李教授送我的那個徽章,別在胸前,獨自去了杏園。
很巧,我一到,就見到了李教授。
李教授在他的辦公室很熱情地接待了我。“聽胡瑋介紹,你對Sm有一些瞭解,也有意參加俱樂部的活動,不知偏愛什麼?”
我問,“我能夠參加什麼樣的活動呢?”
李教授說:“我們這裡需要一些志願人員,我是說,是能夠參加俱樂部活動、或服務俱樂部會員的人員。當然,來這裡完全出於個人自願,同時俱樂部也是有選擇的,像梅小姐這樣漂亮的熱心者是最理想的。我們的會員分為一般會員和貴賓會員,一般會員只是參加俱樂部的各種聚會活動,但是要收費,因為俱樂部的執行需要資金;貴賓會員不收費,但是要為俱樂部的活動提供服務,這種服務主要形式是參加舞臺和影視演出,或是提供資金幫助。另外,除了會員之外還有工作人員,工作人員主要是兩類:s兼保安,m兼服務,這些人不是我們的會員,是在這裡接受培訓的。我想,梅小姐是有興趣作為我們的貴賓會員的吧?”
“我願意,但不會演戲。”
他笑了說:“這沒關係,你知道,我們追求的是唯美表演,憑梅小姐的身材相貌,還有熱情,不會演也會演得很好的。”他順手遞給我一本劇照,我翻了翻,發現除了正常的傳統戲和現代戲演出照片外,更多是被繩捆索綁的,戴著腳鐐手銬,戴著枷鎖,還有些被倒吊著的。”我指著這些照片,問:“這都是演戲的內容?”
他說:“對,主要演出節目就是這一類,其實就是奴役遊戲。貴賓會員作為影片的主角表演,製作可供發行的演出複製。這類節目是中產階級和有閒人士最歡迎的。在西方和日本有很長的歷史,形成了一門專業的藝術門類,不過在中國只是近幾年的事。演出過程既為貴賓會員提供了釋放壓抑心理的機會,也完成了中國Sm藝術實踐的嘗試。我們希望你出演的這類節目不排除個人允許的輕微暴力,但絕不涉及性,而且是付酬的。
李教授的介紹恰與我的慾望相合,我平靜地點點頭。李教授遞過一張貴賓會員表格,上面列出使用名、性別、個人喜好、活動方式、時間等和一些簡單的問題。
我按照要求填寫了表格,使用名我填了“梅梅”,這是胡瑋在這裡對我的稱呼,他叫我“梅小姐”的。個人喜好選擇了“演出”,參與時間填了兩個月。
李教授對我的參與顯然感到滿意,從身後的書架上取出一疊資料遞給我,熱心地向我介紹俱樂部正在拍攝的一部劇的劇情。
我粗粗地翻看一下資料,那是一個名字叫做《重生》劇本,大意是說,一個男青年被一個陰謀所陷,被更換全部的人體器官,變成一個絕世美貌的女子,由於不能返回他從前的生活,被迫成為一個m演員的故事。整篇都是圍繞m演出編寫,突出的是唯美Sm,並無性的場面。
李教授說,“這部戲,透過幾個女孩子m經歷的描寫,表現了一些人在充裕的物質生活背後的空虛、叛逆、前衛、張揚個性的心理。演出將剪輯成一部120分鐘的影片,在俱樂部發行。我們已經做好前期的準備,梅小姐有意參加,立即就可以開拍。我想邀請梅小姐出演玫瑰怎麼樣?”
這個劇本的描寫簡直就是我夢寐以求的生活,我當然同意。
“不過,我時間不多,而且我的丈夫國慶節前後就回國了。”我談出我的顧慮。
“我說過,俱樂部是以滿足會員需求為宗旨的,我們知道,喜好Sm是個人的隱私,還不被社會理解,象梅小姐一樣,有自己的職業,不可能拋開社會因素來談演員。參加俱樂部,是滿足個人的心理,不會影響會員的社會身份。影視劇的拍攝,當然需要幾個比較穩定的人選,主角是由貴賓會員出演的,其它人員包括攝製人員都是流動的。所以拍攝起來時斷時續。《重生》中有兩個主要角色,我想請您出演的是那個由男變女的姑娘,是主角之一。但是在劇中,是由幾個人分別擔任的,其他的鏡頭基本完成。你演古裝的鏡頭,戲份是第二的。如果你能有兩個月的時間,應該完全可以參加並完成拍攝。”
“那麼,我想可以。”我略一思索後回答。
李教授取出一張演出合同,那上面規定,簽約後成為俱樂部貴賓會員後,即佩戴頸圈確認自己的m身份,個人的所有活動必須服從俱樂部的安排,參加拍攝期間的生活費、交通費、服裝費、日用化妝品費、食宿費由俱樂部負責。簽約服務時間分為自由、定期兩種,定期又分為約定和固定兩種,可以選擇。”在俱樂部裡,肢體將受到限制,方式和嚴厲程度可以由個人選擇,演出時則由導演根據劇情角色需要決定。
我選擇了定期、約定。即從8月20日至10月19日的兩個月裡我作為俱樂部會員,這期間,可以短時離開,因為我要了解報社的情況,還要與我的丈夫取得聯絡。但是保證有一個月的時間參加俱樂部的演出活動;而肢體限制的方式選擇了繩索和鐵鏈交替,嚴厲程度選擇了嚴厲。最後,我在合同上籤下了我的名字:“梅梅”。
李教授收起合同,說,“非常歡迎你成為貴賓會員,我們會為你準備簽約期間的一切生活服務。滿足你的一切需求。簽約結束時,我們會向你贈送你出演的影片和你在這裡活動的全部影像資料,不過演出期間會很辛苦。現在我帶你到會員區去看一看,好嗎?”
李教授帶我到大樓地下室一層,入口比較隱蔽,有厚厚的鐵門與外界隔斷。門洞裡一盞暗紅色燈亮著,給人一種夢幻心跳的感覺。
樓梯下去,走廊向兩邊展開,李教授介紹說,左面是排演廳和體驗室,右面是會員住室。
“我們先看左邊。”李教授帶我向左走,地下室很暗,隔一段才有一盞小頂燈。李教授走得很慢,讓我熟悉環境。地下室很安靜,只有我的高跟鞋敲在地磚上清脆咯咯聲。我們在貼有106室標牌的門口停下來。李教授開啟門後開啟燈,裡面很大,左邊同舞蹈練功房一樣,整個牆是一面巨大鏡子;對面牆上裝有許多木架;右邊是大大小小鐵籠;天花板上垂下幾個吊鉤,地面是木地板,上面鋪著一層防滑塑膠地毯。“這裡是排演廳和攝影棚。”
除了排演廳,李教授指著對面一間一間的房間,李教授一一介紹,“這裡是訓練和演出用的各種道具。”
我跟李教授走進去,裡面是一排木架,上面整齊的放著各種所謂的道具。各種各樣長短不一的繩索、各種皮具,聽李教授講,它們種類很多,功能不一樣,可以用於束縛身體從頭到腳每一部分;名種鐐銬,鎖鏈和各種西式金屬戒具;各種皮鞭,以及各式各樣瓶瓶罐罐。
“這一間裡,是古裝戲劇道具。”
我仔細一看,原來是仿古的刑具。各種各樣木製的,或帶鐵皮的大大小小的枷、手銬、腳鐐和囚車等。與現代的相比,顯得厚重,粗糙。
“這裡是體驗室,也是訓練用的。”教授推開一間房門,進去一看,裡面赫然是一間刑房,繩索、鐵鏈、皮鞭、鐐銬,吊架、囚籠老虎凳一應俱全,裸露出混凝土澆製的橫樑和天花板,橫樑上吊著一根根鐵鏈。
李教授帶我返回,走進右邊的走廊,“這裡是演員的住室,貴賓會員都住在這裡。”
李教授帶我走到4號房間,推開,“這一間就由你使用。”
我看看房間,裡面的設施和賓館的標準客房沒什麼區別,只是房頂也沒有裝修,混凝土天花板的中央垂著一條鐵鏈。
“那麼,劇本留在你的房間,你儘快熟悉一下劇情。梅小姐現在就可以到道具室佩戴標誌,明天起你就要進入角色了。”
李教授又把我帶排演廳旁邊的一扇門前,按下門鈴,出來一位姑娘,李教授說:“阿秀,請你帶梅小姐戴上標誌。”又對我說,“阿秀帶你安排一下,回來我再來叫你。”
被叫做阿秀的女孩脖子上戴著頸圈,上面還連著一截短鏈。她領著我來到左邊走廊盡頭的道具室,一直走到最裡面,原來那裡有人在工作,簡直就是一間五金作坊,有幾臺機器,牆上掛滿了的大大小小的鎖鏈和各種各樣的Sm用具。
阿秀從牆上取下一隻閃著亮光的圈兒,很漂亮,也很精緻,有些象珠寶商店裡的頸飾。開啟來,放在我的脖子上試了試,問,“你看這隻合適嗎?”我看了看,和阿秀佩戴的沒什麼不同,是寬約15mm、壁厚約2mm金屬製品,一面有一隻小鐵環,用來鎖鐵鏈。的看來沒有什麼選擇餘地。於是我點了點頭。
阿秀讓我俯爬在一個低低的平臺上,指揮兩個女工拿繩子把我的手腳分別綁在臺子上,用一張床單一樣大的黑布蒙在我的身上。我感到有什麼東西先裹起我的脖子,接著象是電焊的火花聲響起,一陣熱浪襲來,我下意識地掙扎,可手腳綁得實在緊,根本動不了。
大約十分鐘的樣子,我被解脫了。
阿秀把我扶起來,我發覺,頸圈已經戴在我的脖子上,只是沒想到頸圈是被焊在脖子上的。
戴上了頸圈,阿秀把我帶到我要住的4號房間,推開門,拉過天花板上的鐵鏈,把它鎖在我頸圈上的小環兒上。“好了,梅小姐,請你休息,我們會為您準備您需要的一切,祝您愉快。”
阿秀帶上門走了,我站在房間裡,環顧周圍,陌生而又熟悉環境,愜意地體會著被束縛的新奇。半日裡,彷彿出了一趟遠差,住進了不見天日的地方,恍然如夢。我在屋裡慢慢地走,在沙發上坐下,在床上躺了躺,又進了衛生間。脖子上的鐵鏈一點兒也不影響我在室內的活動,只是進衛生間以後,才發現還穿著丈夫送我的貞操帶!大半天緊張的活動竟然沒有去衛生間,也使我忽視了它的存在。這倒符合我現在的需要,李教授說,俱樂部的活動不涉及性,可是在特定的場景裡,我自己能夠自持嗎?
第七章 入彀
門又開了。一個女孩送進來一套牛仔短裝、一件淺藍色的吊帶短裙,一些內衣,一雙鞋和一套化妝盒。
“梅小姐,請您洗澡更衣,半小時後我來叫您做頭髮。”
我隨便翻了翻牛仔短裝,短裝真是短,是毛邊的,吊帶裙的布幾乎透明;是我從未穿過的,而乳罩和丁字褲實在太簡約了,幾乎沒有遮羞的功能,非常性感淫糜。我開啟化妝盒,裡面有各式口紅、唇彩、亮色眼影、眼線筆、唇線筆、各種假眼睫毛,還有粉底霜、帶金星的閃粉,都是些我從來沒有用過的。
我走進衛生間,往浴缸裡放熱水。站在梳妝鏡前,打量我脖子上的頸圈:晶亮的金屬環輕輕地束住我的細頸,阿秀的焊工水平還不錯,幾乎看不出焊縫,一隻小鎖把頸圈上的小環和鐵鏈鎖在一起,也就把我鎖在了屋內。看來,我可以在房間裡活動:洗漱、休息、睡覺、衛生間,但是不能出門。
水放好了,我慢慢地脫下身上的衣服,我躺進浴缸泡著,一會兒,似乎感到有些餓。我爬出來,看看室內,屋裡沒有表,也看不見太陽,不知道是幾點了。
可能是過了半小時,因為剛才來的女孩來敲門了。我匆匆洗洗擦乾,在貞操帶的外面穿上丁字小褲褲,套上了新拿來的牛仔裝,穿上了新拿來的鞋子,當然,還是高跟鞋,不過比我穿來的鞋跟要高,估計有12CM。
女孩開啟了我頸上的鎖鏈,“梅小姐,請帶上化妝包跟我來。”
我隨著她走出房間,來到走廊的右邊盡頭,那裡也有樓梯,拐上樓梯口,是一間美容美髮屋,
美容小姐把我讓進椅子裡,帶我來的女孩告訴她,“小青,這是新來的梅小姐,教授特意交待一定要做得漂亮。”我看那叫小青的女孩,也就20歲,個子和我差不多高,長的滿清秀的,化著濃妝、染著頭髮、穿著小吊帶露臍的緊身衣、熱褲和細高跟鞋,十分性感。不過,脖子上沒有頸圈。
小青給我拿過幾本流行髮式書樣,我現在也找不準自己的定位了,看了沒有一點兒感覺。就說:“請你決定吧”。小青說:“那我就照時下最流行的式樣,亂髮,你要是想變髮型,我這裡有各種頭套,一戴就成,很方便的。”小青說著就動起手來。她先把我的頭髮剪成短短的只比男孩留的那中寸頭長些,在前面留了兩綹長長的瀏海,腦後正中後面留了一撮象兔子尾巴,然後上色彩,前面兩撮一撮染成大紅色、一撮染成草綠色、後面的兔子尾巴染成天藍色,其餘的全部染成略帶黃的金白色。染完色又把我的頭髮電燙成一撮一撮的,我從鏡中看去,第一感覺是……一個妓。不過,現在我是帶了頸圈的,作一回“妓”也無妨,反正不是真的。
做完頭髮,我把化妝包遞給小青,她也負責給我化妝的。小青問我:“濃點還是淡點?”我想了想這裡的環境,我見到的m女們無一不是鮮豔異常。就說:“濃點”。
又問我:“濃妝分好幾種,有晚宴妝、舞會妝還有……。”
“還有什麼?我問。”
“還有一種服務妝,就是夜總會歌廳裡的小姐妝,特別鮮豔,因為男人特別喜歡女孩子化濃妝,濃妝顯得嫵媚、性感。你化哪樣的?”
我盯著小青重彩裝飾的臉,說:“就你最後說的那種。”
小青聽完,看了看我,熟練地在我臉上操作起來。
她給我洗臉,然後精心地修眉,修完眉打粉底,等粉底快乾了撲上定妝的亮閃粉。接著粘上假眼睫毛刷上藍色睫毛膏、描上細細的彎弓眉。
我看了,說,“我不喜歡彎眉,我喜歡那種平直眉,眉梢微微上挑的”。
小青立即重新整理眉型,仔細描畫出長眉。眉骨用銀粉打亮、化上重重的藍眼線搽上炫彩閃亮眼影,還打了鼻影。最後描畫了唇線搽上特別性感的紫色口紅,面妝就化完了。
“小姐,你的審美觀真獨到,這種眉型可脫去了幾分妖冶之氣,小姐,你看還滿意嗎?”
化完妝,我簡直都認不出自己了,鏡子裡的我濃妝豔抹,一頭金黃的短髮,前面兩撮劉海一紅一綠,後面一撮天藍。這是我嗎?鏡子裡的女孩又妖豔又嫵媚,又前衛又另類,既有二十出頭純潔女孩的天真,還有二十來歲成熟少婦的性感。
我的妝面確實與我穿著的牛仔裝相配:上裝領口極低,露著深深的乳溝和小半個乳房,下襬又極短,露著蠻腰肚臍;下面的短裙,緊緊包著臀部,底下齊大腿根,兩邊剛剛到胯骨,前面往下凹剛到恥骨上一點點,給人的感覺只要一動它就會掉下來的感覺,這就是最前衛牛仔破褲,我用手量了一下,它最多不超過五寸,比我的高跟鞋的後跟長不了多少,連我裡面穿的貞操帶細鏈和丁字褲上的帶都露了出來。
我有些忘形,“謝謝你,你的手藝不錯。要多少錢哪?”
小青笑道:“不用,為戴項圈的客人服務費是賓館統一結算的。”
從美容間裡出來,我走回房間,李教授正站在門口等我。“梅小姐,很漂亮啊,我帶你再到上面看看,然後就該吃飯了。”
“李教授,你看我這樣子象什麼呀?”李教授挽起我的手,“性感、美麗、魅力十足。”
我沒有進屋,跟著李教授出了那扇厚厚的鐵門,沿樓梯上到二層大廳,就是上次我和胡瑋來過的地方。大廳裡已經有一些人了,一些客人在靜靜地看小舞臺上的演出,紅紅綠綠的燈光裡,兩個被捆綁著的女孩正在跟著音樂跳舞,氣氛很是平靜。
我作為客人已經見過這樣的場面了,知道在這裡人人都是來尋求放縱的,不過明顯地客人們修養較高,就象胡瑋所說,是一些信奉“把漂亮女孩捆綁起來欣賞”的唯美一族,這裡基本上是女m為主,而男士們個個都表現得憐花惜玉,所以大廳裡面的人都比較矜持。
我隨李教授轉到後臺,看見等待演出的女孩兒,也看到大廳的兩側有幾個歌廳一樣的包廂,可不知道約了自己中意的伴兒在包廂裡逍遙的人們是不是那麼紳士?
在演出區轉了一圈,才發現我現在的打扮算不上搶眼。這裡所有的女孩都與繩索鐵鏈相伴,我注意到,參加表演的女孩都沒有戴“標誌”,她們是普通會員還是學員不知道,貴賓會員的標誌倒可以說貴賓會員更象奴隸罷了,焊死的頸圈象徵的是被奴役,它的作用是禁錮。我的脖子上沒有鎖著鐵鏈,可是我卻不能自由地離開。我進來以後,受到了禮遇,那一定是因為我將要扮演的腳色,不知道接下來會是什麼樣的日子等著我。
“我要參加這裡的表演嗎?”
“不,這裡都是別的演出團體組織的,也有俱樂部的會員過來欣賞,但是它們卻不能參與貴賓會員的活動。它們的活動僅限於二層以上,演出會持續到凌晨。不過,梅小姐要適應一下時差,因為劇組的演員在演出期間的活動大多是在室內,許多外景也都是在攝影棚裡完成的。”
“你是說我的生活從現在起就要暗無天日了?”
李教授笑了。“倒不完全是,住在這裡,一是見不到太陽,二是肢體是被束縛的。可以說是暗無天日,不過,參加俱樂部要的不正是這種體驗嗎?而且拍攝也是有室外場景的。俱樂部滿足貴賓會員的戀虐需求是主要的,影視拍攝只是這個活動的副產品。是利用影視複製的收入建設維持俱樂部,為會員提供這個環境,不然,貴賓會員也是要交費用了。國外有規模的Sm俱樂部,參加活動可是要一大筆開支的。社會上總說,Sm是虐待女性,要知道,在整個活動中,女性雖然處於“奴”的被動地位,可她是被服務的物件,換位考慮,實際上是“主”的角色。”
“我們這裡的貴賓會員現在一共有四位,全部參與了《重生》的演出,一會兒要見到他們。拍攝的主要內容是玫瑰成為m演員以後參與戲劇演出的幾個鏡頭,主要角色是水仙,玫瑰還只是配角,除了水仙已確定以外,古裝的玫瑰還沒有。因為這兩個角色會出現裸體捆綁的場面,現在的幾個女孩兒雖然喜歡被捆綁,也喜歡濃妝豔抹,可是她們不同意裸體拍攝。我們俱樂部可不是劇本里面寫得那樣是一個黑社會,是完全尊重會員意願的。”
我翻過劇本,玫瑰的戲分並不重,或者說只是跑跑龍套。不過,借這個機會過過繩索鐵鏈的癮卻正中下懷。”
我對李教授說,“好吧。”
“那好,我帶你去見見水仙她們,你也該吃飯了。”
回到地下一層,李教授把我帶到餐廳,餐廳不大,有五六個的女孩已經圍著餐桌坐在裡面了,我看了看,有三個戴了頸圈。李教授一進去,女孩們立刻站起來打招呼,李教授示意大家坐下,說,“我向大家介紹新來的會員,從現在起她參加我們劇組的活動,出演玫瑰一角,大家要互相關照。”李教授說完這幾句話,把我讓到一個很漂亮的女孩旁邊空位上坐下,女孩側臉對我笑笑,她一笑很甜,嘴邊兩個很深酒窩。頭髮很黑,向後梳成圓巴,穿一襲綴著閃閃亮片無袖紅旗袍,脖上掛一圈珍珠項鍊,顯得非常高雅,我注意到水仙沒有戴頸圈。
李教授說,“這就是我們這部戲裡的女一號,水仙。”又說,“水仙,玫瑰小姐要和你在一起配戲,要好好合作呀,告訴你,梅小姐可是有些經歷的喲!”水仙看著我,伸手拉住我的手,“教授,我早就盼著能有一個姐妹了,不然,戲也演不下去呀。”
李教授說,“水仙,玫瑰小姐就住在你隔壁,你抽空把劇本給她講講。”教授又對我說,“玫瑰小姐,有什麼要求和阿秀說,她會安排。”
教授走了,我們幾個一起吃飯。我時不時聽見飯桌下叮噹作響,我非常奇怪,在她目光下,我也不好低頭看。水仙吃得很少,很快就起身,向我點了點頭,“我先走了,回頭我找你”。
水仙起身一走,叮噹聲隨著她的移動又響起來。我一看,原來水仙的腳踝上鎖了一條黑亮的鐵鐐,兩腳之間鐵鏈約有200mm長,旗袍下襬裡面拖下一根銀白色細鏈吊住腳鐐的粗鐵鏈。只要她腳一動,鐵鏈就碰擊叮噹作響。我一直目送她優雅地移動著腳步,叮噹,叮噹走出餐廳。我都看的發呆了,可別的女孩們可能司空見慣習以為常,連看也未看一下。
我早就感到餓了,可是也沒有吃多少就吃不下了,向幾個女孩道別,回房去了。
第八章 幻身
我成了玫瑰小姐。
回到我的住處,帶我美髮的女孩跟著進來,女孩眉眼長得很精緻,但看上去冷冷的。她挨著我坐下來:“梅小姐,我是為你服務的,你叫我小燕吧。以後小姐的起居、服裝、化妝,都由我來負責。演出活動安排由我來通知,小姐有什麼其他的要求,也可以告訴我。”
小燕把鐵鏈鎖在我的頸圈上。又說,“我想告訴小姐,這裡作息時間沒有統一規定,各人都有自己的活動安排,我會提前把要做的事情和時間告訴你。就餐從上午九點到晚十點都可以。”她頓了頓,又說“下一週的活動是這樣安排的:明天一天適應環境,水仙小姐會和你討論劇本。第二、三天彩排,接下來兩天休息,然後開拍,因為導演下一週才能過來。明天起,小姐在室內時,是要接受捆綁的,今天你好好睡一覺吧,如果需要幫助,可以踩那個按鈕。”她指了指門後地面的一個紅色圓球,就離開了。
小燕走了,沒有人再來。我倒在床上,美美地睡了一覺。睡足了,醒來,也不知道幾點,就起床,開啟電視。電視節目大概是內部安排的,幾個頻道都是和Sm有關的影視劇,有些畫面很美,演員漂亮,拍的很好;有些赤裸裸地性交場面,簡直就是垃圾。我一邊瞄著節目,一邊開啟浴缸的水閥,放滿了熱水,拿髮套把頭髮包起來,泡了進去。泡夠了,開始梳妝。當室內的水氣散去,我看見梳妝鏡裡的我,妝面竟然和我昨天化完妝從美容屋剛出來時一樣鮮豔,我用面巾擦了擦,居然擦不掉。我驚奇現在的化妝品的功能,這樣可就省了補妝的功夫了。看來,我對化妝品的瞭解也太孤陋寡聞了。
沒有鐘錶,看不到陽光,女孩子們的夜生活沒有規律,沒法參照時間。我穿上胸罩,把丁字褲套在無法脫下的貞操帶上,開啟門,向走廊上左右張望。外面很靜,我就朝出口走去。沒想到,剛走出門,就被脖子上鎖著的鐵鏈拉了回來,我完全忘記了我是被鐵鏈鎖著的!我退回來,剛關上房門,阿秀手裡提著繩子帶著小燕推門走了進來。
兩人不容分說,扭過我的雙臂,一根繩從胸前套住我的脖子,向後一拉,扼住我的脖頸,兩根繩頭從背後分別纏繞我的兩隻胳膊,繞了幾圈,繞到手腕後,猛的抓緊我兩隻手腕反向擰在背後交叉,緊緊捆在一起。然後將兩股繩頭合在一起,從後頸繩圈穿過,拖住我的胳膊用勁往上一提,又把繩子往下一拉,反扭的胳膊痛得象斷了一樣,勒在脖子的繩索扼得幾乎我氣出不來,我頭不由自住往後仰,努力把胸往前挺。但阿秀把背後的繩收得更緊,勒得我肩頭針刺一樣痛。我跪在那裡,挺胸仰頭,腰挺得筆直,動也不能動。
我明白,這就開始了我自願的會員生活,因為我選擇的是“嚴厲束縛”。捆綁以後,阿秀小燕把我留在屋裡,關上了門。
她們的捆綁技術很專業,我的雙臂緊緊地綁在身後,束縛感極強,我剛剛洗漱完,還沒有穿衣服,但是並不感到疼痛,這可是我過去從沒有過的感覺。
我慢慢地站起身來,從牆上的鏡子裡面看到了我,環顧四周,想想目前的處境,快有意思的。這種隱秘的愛好原來悄悄地怕人知道,現在卻堂而皇之地被人服務,長期壓抑在心底層的戀虐心理得到了滿足,我為這個環境滿意。現在的時間是我的,我靠在沙發上,看電視裡播放的節目。
畫面上,蔚藍的水面上一艘遊艇飛馳,近景時,可以看到一個女孩被反綁著吊在甲板遮陽棚下,發出一聲聲尖叫。那場面令我十分神往,我想,如果我出演影片中的玫瑰,那種在人群圍觀下的捆綁,也一定很刺激,不知道有沒有在野外被裸身捆綁高高吊起的鏡頭?
沒一會兒,小燕又進來了。“走吧,該吃飯了。”
“吃飯?”
“吃早飯哪?”小燕開啟我頸上的鎖,“我帶你去餐廳,願意吃什麼我可幫助你。”
我並不餓,去餐廳可能是必不可少的活動之一,於是跟著小燕走出房門。
住在這裡的人不多,走廊裡依舊冷冷清清。可能是空調系統的調節,地下一層根本感覺不到8月下旬地面烤人的溫度。我身上僅穿了窄小的比基尼,挺胸抬頭—-是繩子捆綁得我只能挺起胸來,來到餐廳。
餐廳裡已經準備了早餐,和賓館一樣,擺放在餐廳中央,除了一個服務員,也沒有人在吃。我看了看,告訴小燕,“來一杯豆漿,來一隻煎雞蛋。”
我在一張桌子面坐下來,小燕把一杯豆漿放在我的面前,杯子裡插了一根吸管,煎蛋放在一隻盤子裡,用刀切成五六小塊。
這是我第一次不用手吃飯。
我低頭用嘴叼起一塊雞蛋,吃下一塊,從吸管裡喝了一口豆漿,然後再叼起一塊雞蛋又喝了一口豆漿。
小燕說,我還要去叫人呢,你慢慢地吃吧。
這時,水仙也穿著幾乎透明的淡綠紗裙,拖著腳鐐,走了進來,她依然一副清純模樣兒。看見我微微一笑,我點點頭打了招呼。
水仙取了一杯豆漿放在我面前,走到我的身後看我捆綁的雙手。
“疼嗎?”
“不疼。”
“今天的表演活動你去看嗎?”
“什麼表演?我不知道呀?在哪裡?不過我想看一看。”
“就在後面。”
水仙做在我對面的座位上,“有一個什麼大院來的女孩來這裡交流,聽說要表演飛天,就是反綁手腳懸空高吊。”
“就一個人?”
“不太清楚,俱樂部是不是有人參加也不知道。”
我把豆漿喝完,水仙也就喝了一杯豆漿。我問水仙:“還吃嗎?”
“不吃了,那邊也該開始了。去看看嗎?”
“去吧。不過我這個樣子……”
“怎麼?在這裡面這是極其正常的,昨天你見過的幾個女孩兒都是這樣子的。”
“我昨天在這裡見到的戴頸圈的女孩子,她們都是這裡的?”
“哦!你講那些帶鎖鏈的女孩。她們來這裡接受訓練的。她們有的是喜歡m女的大款包養的,聽說有兩個是自己來的。這些人都很有錢。你看她們戴著的鎖鏈,那可不是俱樂部鎖的,是包養她們的大款親自鎖起來的,訓練完了才能開啟。它們在這裡也參加演出m女。你在這裡住長了就知道了。”
水仙拖著腳鐐,我緊綁著雙臂,緩緩踱出餐廳,順著走廊往前走。走到了106室門口,水仙推了推門,門是掩著的,裡面空蕩蕩沒有一個人。
“沒有呀?”
“那我們回去吧。”
我們又原路走回來,走到我的門前,我說,“不如進來坐坐吧。”
“好呀,玫瑰小姐,我聽教授說你很勇敢,能和我說說嗎?”水仙進門就提出了這個問題。
我想,既然大家同在一個地方,也就沒什麼可隱藏的,就向她講了在縛城和洛美鎮的經歷。也講到我的家庭,我的事業,我的處境。
“你真好,你是自己自願來的,我……”
水仙慢慢地向我講述他的故事。
“我出身貧寒家庭,從省藝校畢業後分到市劇團,你知道,現在的戲劇演出很不景氣,傳統戲、現代戲都沒什麼觀眾,收入很低,待遇很差。更可氣的是,劇團論資排輩,講靠山,憑人情關係安排演出上角色,你根本沒有機會上臺演出,更不要說演主角了。但我覺得藝術是高尚的,儘管劇團條件差,再苦再累也不會影響我對藝術的追求。我對個人名利看的淡薄,主要角色排不上我,我就更努力,演好小角色。功夫不負有心人,我很快成了劇團新秀,擁有自己一批觀眾,在我們這一帶也算小有名氣。一些單位安排演出常常點名要我上戲,這遭到劇團一些人的嫉妒,經常刁難我。
“一年前,我在報紙上看到本市《杏園娛樂公司》招聘演職人員,一瞭解待遇是國有劇團的十幾倍。雖然我熱愛我的事業,但我要生活,還要給貧苦的爹媽一些幫助,就應了聘。杏園公司知道我在當地名聲,條件格外從優,答應為我提供充分的機會表演自己喜愛的藝術,但是要服從公司活動的需要。允諾我自由來去,於是我辭職來到這裡。
“老實說,公司兌現了他們的承諾。但我想不到的是他們對劇目的選擇和劇情安排非常特別。劇目上選擇都是有女優披枷戴鎖內容的。傳統的如《玉堂春》《生死牌》《竇娥冤》,現代的都是些瞎編,走私販毒,情仇兇殺等,總能牽扯上捆綁鎖鏈。不過,不管傳統現代,服裝一律是又透又瘦,而演員一律是美女。”
說到這裡,水仙笑了一下,“編劇將捆綁的表演在整個戲中的分量大大增加。演出時更多地採用實物。騎馬就用真馬,而不用道具馬鞭。刑具更是真材實料,上刑場就同對待死刑犯一樣,真的拿繩捆索綁。如表演斬首,除了不真把人頭割掉,其他全是貨真價實的表演。我第一次演出是《竇娥冤》上法場。原本是紅綢搭在肩上,雙手背後就表示綁起來了,可是這裡卻是一根麻繩上身,把我綁得死去活來,而且還要我照常演唱。開始很不習慣,現在想想,安排得也對,反而覺得真實,表演得更投入,效果更逼真。”
水仙頓了一下,看看我,“也奇怪,現在怎麼那麼多人欣賞這個,由於用的是實物,實景,大部分演出在搭建實景的攝影棚裡,所以和舞臺表演的形式差距很大,每次演出連彩排都座無虛席,聽說DVD也好賣得很。”
我仔細地聽水仙講著,盯著她的臉看,還沒有上妝的她,皮膚不太白,但很細膩,瓜子臉,五官清秀,身段苗條,腿很長,腰很細,是一個漂亮的女孩。她上穿淺綠綢衫,下面是淺綠燈籠綢褲,腳穿軟底練功鞋,一身練功打扮,倒也嫵媚。她的腳踝上鎖著腳鐐,手腕上明顯地有枷鎖勒出的印跡。
聽了這些,我才明白水仙沒有戴頸圈的原因,她不是一個m女,她在這裡,與其說是為了藝術,還不如說是為了多掙些錢。
我關切的問:“那你在這裡有一年多了?演出多嗎?都在那裡演出?”
“我簽了一年的合同,已經大半年了。由於這種演出的特殊性,比起劇場演出正統劇目那是少,可是這裡演出一個戲總是拖拖拉拉的,說不清到底是不是幾場。大部分演出是在俱樂部攝影棚,有時也到外面去,多是風景點、度假山莊。”
“你總是帶著腳鐐的?”我很難想象,沒有m心理會忍受長時間戴著鎖鏈而不解脫。
水仙苦笑了一下,“哦,其實是無奈。演出是近距離表演,導演要的是真實效果,觀眾看的是美女受虐,而且近距離拍攝時假的很容易穿幫,所以總是要用真的刑具還要真的戴上。可是每戴一次刑具就要多受一次折磨,就因為這個玉堂春一直拖著拍不完,而演出往往是突然通知的,還不如戴上不取下來,我這次帶上腳鐐快兩個月了。”
水仙看著我緊縛的雙臂,“不過,我真的欽佩你的勇氣,看你綁成這個樣子,一點兒也沒有痛苦的樣子,演出時肯定能叫好。”
“我可不懂表演。”
“其實不需要懂。觀眾看的是結結實實地被捆綁起來的你,導演一再說,追求唯美,其實就是要你像這樣濃妝豔抹地繩捆索綁起來給人欣賞,要是你赤身裸體、濃妝豔抹,大庭廣眾之下地被繩捆索綁起來高吊著,那才好呢。”
水仙這幾句話,彷彿看透了我的心思。“不是說,演出不涉及性嗎?”
“是的,這也是這裡‘好’的地方,就象你我現在繩捆鎖鏈的,一點兒反抗能力都沒有,除非你自己願意,是不會脫光你的衣服的。”
說到這裡,水仙笑了。“其實我們這樣子跟不穿衣服也差不多了。可是裸體也並不等於‘性’呀,如果個人願意,又當別論了。前一陣子的一個外景表演,就有一個m女就被剝得光光的,用四根繩子綁著手腳反吊在一棵樹上,那情景真是美不可言,現場觀看演出的人都激動了,連我看了都想去試一試。”
我聽水仙說著,我不由地想起那個叫麻生早苗的日本女優裸體捆綁單腿、雙腿倒吊,駟馬反吊的一組畫片,心裡好生羨慕。心裡說,“我也想試一試。”
我問,“明天排演什麼內容?”
“牢房鬥智”
“是劇本里的內容嗎?”
“說是也是,淨瞎編。”
“彩排時需要注意什麼?”
“什麼彩排,只要你打扮起來,戴上刑具就行了。反正他們就是要把你繩捆索綁起來供大家欣賞,這也是這裡吸引人的一個特色活動,別的什麼都不要。”
我倆正漫無邊際地扯著,小燕進來了,“玫瑰小姐,教授請你去呢。”
我問,“在哪裡?”
“排演廳。”
水仙說,“那我們一會兒再見。”
我隨小燕來到排演廳的化妝間,李教授和另三個女孩已在那裡了。
“玫瑰小姐,今天上面要舉行一個展示表演,特別請你參加。”
李教授指著梳妝檯上的幾張圖片,“你對那一個造型有興趣?”我看那幾張圖片,只是普通的捆綁和鎖鏈,而那捆綁還沒有我現在綁得嚴厲。鎖鏈也只是手銬腳鐐之類,我對哪一種也沒有興趣。
李教授見我沒有回答,又抽出一張,那是一張設計圖,畫的是一個女郎雙腿筆直地上下直劈,單足立地,雙手高舉和上方的腿綁在一起。
和每一個曾經充滿青春幻想的女孩一樣,我對自己的體形很有自信,參加報社演出時,也表演過劈退一類的節目,畢竟不是專業演員,又不注意訓練,不知道我的雙腿現在是不是能夠劈得那樣直,但是我喜歡那個樣子。
“就這個吧。”我傾斜了一下肩膀,說。
“那好,快去準備吧。”
表演是在晚上,中午小燕為我解開捆綁,但是又用十字銬銬住我雙手。晚上,我第一次參與了二層的大廳表演,而且還是作為水仙說的那個什麼大院女孩的背景,那個女孩著實了得,前前後後變著花樣變捆綁成好多種造型上場,博得了看客們一陣又一陣的喧囂,大出了風頭。
終極體驗 5-11 第五章 作繭 ~ 第八章 幻身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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