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奇點 第四至五章
第四章
琳娜的肺快要爆炸了,劇烈奔跑讓琳娜明白了人類生有雙腿的意義。可是不遠處還在持續尋找自己的惡鬼讓琳娜不能停止腳步。
真是見鬼,字面上的意思。這個地下迷宮已經被開發了幾十年了,只剩下一些弱小的怪物,被當作新手冒險家小試牛刀的訓練場地,不知為何突然蹦出一群兇惡的鬼魂。琳娜和小隊的同伴被襲擊了,慌亂中琳娜和其他人走散了,失去了隊內牧師聖光術的加持,琳娜無法用物理攻擊擊退鬼魂,只能落跑。
跌跌撞撞地逃進一個房間,琳娜把門掩上,明知物理方式無法阻擋鬼魂,這不過是欺騙自己的辦法。
“到底是怎麼了?這個迷宮怎麼突然出現這麼多幽靈?”
幸運的是,幽靈似乎沒有發現琳娜,漸漸遠離了。 但這真的是幸運嗎? 奴隸23號是兔耳族,作為優質性奴被轉手到奴隸主希爾手中。然而令希爾不滿的是,買主似乎集體對23號沒有興趣。是因為那雙長長的不祥的耳朵嗎?還是因為過分瘦弱,接近幼兒的身體呢?當然更有可能的是先入為主的觀點,覺得這隻奴隸大概是被哪家大人玩壞了扔掉的殘次品。沒人想花大價錢買一隻馬上就要壞掉的奴隸。
“其實還很緊嘛。”希爾一邊大力抽動自己的陽具一邊發表沒人想聽的觀點,“但我可不想養著只能吃白飯的傢伙。明天再沒人買你,就別怪我心狠了。”希爾狠狠挺腰,又射入一炮。
第二天,想買23號的人還是沒出現。這是當然的,因為希爾把價格開的很高。畢竟進貨價很高。 於是希爾還是決定處置掉23號。
“給我過來!”希爾拉著23號項圈連著的繩子。23號一陣踉蹌,被拽進一個陰森的小房間。她很清楚,每當主人拖著哪個奴隸走進這個房間,以後就再也不會見到那個奴隸了。求生的本能讓她抵抗,但深刻入骨的奴性卻讓她順從地跟著希爾走進去。
房間裡除了一個被油布覆蓋的東西之外空無一物。希爾把油布扯下,油布下是一人多高的絞刑架。23號站在吊索下面,等待希爾把繩索拴在自己脖子上,把自己的雙手反綁在身後。這臺絞刑架與普通的帶活板門的絞刑架不同,是很古老的靠絞盤把被處刑人吊起的那種。活板門可以乾淨利落地靠重力扯斷受刑人的脖子,但希爾希望看著奴隸一點點斷氣。
希爾轉動絞盤,繩子逐漸提升。23號的腳跟離地,只靠腳尖著地的23號竭力仰頭,但隨著繩子繼續收緊,23號的腳完全離開了地面。由於繩索,23號無法呼吸,因為雙手被綁在身後,她只能蹬腿。身為性奴隸23號曾接受過窒息訓練,加之身為兔耳族的特性,她比一般人對缺氧的忍耐時間更長,但這無疑是延長了受難的時間。最開始23號盡力保持平靜,減少空氣消耗,雙腿也是下垂,不做任何動作。
23號頭兩側的兔耳不斷顫抖,鼻翼微動,盡力呼吸著已經無法進入肺部的空氣。但忍耐畢竟是有限度的。希爾看到23號的雙腿搖擺,兩手也開始扭動,胸腔發生著無意義地起伏,進而大小便失禁,就知道23號已經到了極限。終於,她的腿變得一動不動,雙手雙耳也無力的垂下。尿液糞便沿著23號的腿流到地上,形成一個惡臭的水窪。
希爾走出房間,任憑蒼蠅蠕蟲湧向那具尚且溫熱的軀體。琳娜猛然驚醒,自己似乎剛剛做了一個噩夢。劇烈的頭痛讓夢的內容無法停留在記憶裡。環顧四周,琳娜還獨自躲藏在迷宮的小房間裡。會想起自己的處境,琳娜決定小心翼翼的向迷宮出口移動。幽靈似乎仍舊沒有發現她,這是個好訊息,琳娜努力不發出腳步,雖然覺得幽靈似乎並不是靠聲音辨識東西的,但本能還是讓她如履薄冰。
第五章
基爾伯特捻起地上的泥土,湊在鼻子旁聞了聞。是熟悉的氣味。那條“狗”必然是向這邊跑了,不過“它”跑不遠。基爾伯特抓起手杖,繼續追去。不出所料,還沒追出幾百米,基爾伯特便發現了在路邊不遠處的“狗”。是一個女人。之所以稱其為“狗”是因為裝束。
女人的小腿與大腿摺疊,被皮帶和金屬環禁錮,只能靠膝蓋支撐身體,手臂和腿的待遇相同,由肘部支撐上身。她戴著狗耳,屁股上則插著一根狗尾巴隨著身體的動作不斷晃動。女人全身都被紫紅色的緊身衣包裹,唯獨陰部裸露,一滴滴晶瑩的液體順著陰部滴落,這便是“氣味”的來源。“還想跑?姐姐早早便屈服了,沒想到妹妹會給我一個大驚喜啊。”
基爾伯特露出戲謔的笑容。“你,你這個變態!我是絕不會屈服的!快把我變回去!”女人怒斥道,但由媚眼如絲、嬌喘連連的性奴說出,就顯得無比可笑。基爾伯特輕笑出聲,只是一個響指,女人身上的拘束物便消失了。女人癱倒在地,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怎麼,不是你讓我把你變回去的嗎?”基爾伯特盯著女人微紅的臉,“難不成你已經喜歡上被拘束成狗的感覺了?”
“怎……怎麼可能,誰,誰會喜歡……”女人嘴上說著,但她的行為似乎與自己的言論不同。“面對現實吧,你早就離不開緊身衣了,你的肌膚在期待被緊身衣包裹,你早就忘了該怎麼直立行走,你的內心渴望被當成一條狗,那些指令早就刻進你的骨頭,是的,你一直想成為一條狗。證據就是,你已經忘了應該怎麼做一個人了。”基爾伯特用手杖頭托起女人的臉,“如果想反駁我,那就站起來,讓我看看你還能不能像一個人一樣站直腰桿。”
女人怒目,但趴在地上的身體卻不為所動。基爾伯特說得沒錯,女人已經忘記怎麼站起來了。那些訓練,已經像本能一樣,牢牢刻在女人的記憶裡。“現在,爬過來,把我的鞋子舔乾淨。為了追你我可沒少走路。”女人驚訝的發現,自己的身體正如男人所說,匍匐爬到男人腳下。
“什麼,不,不可能,為什麼我會……”“什麼不可能,看看你的臉吧,這張臉上有一絲不甘心的表情嗎?”女人透過被舔的反光的皮鞋表面,看到了一張露出痴態的,滿足的臉。“這,這是我……是我?”皮鞋上女人的嘴一張一合,似乎說著一樣的話。“不!這不是真的!這是你的幻術!我怎麼可能?”“哼,還在抵賴嗎?”男人一腳踢開女人,“還是得讓你徹底死心啊。
呵(擬聲詞,口號)!過來!”說著男人把手裡的短杖重重的戳在土裡。“就用這個好好滿足一下你下面那種嘴吧。流口水流了一路了不是嗎?做到死為止!到死都不要停下!”女人驚恐得發現自己正爬向那根半截杵在地裡的短杖。女人在地上半蹲著,把腰挺起,露出已經溼潤的蜜穴,在雕刻著花紋的短杖上不斷摩擦。待蜜汁潤溼了短杖,女人繃直身體,抬起屁股,把手杖一“口”吞下。
手杖雕刻著華美的花紋,粗糙的短杖和花紋摩擦著女人的內壁,然後女人開始搖晃起腰部。沒幾下“嗷啊啊啊!”女人嚎叫著,大量蜜汁順著短杖流到地上,儘管如此,女人並沒有停止腰上的動作,動作反而越來越大。女人的聲音從滿足的嚎叫逐漸變成痛苦的慘叫,流出的液體也從晶瑩的透明色變成殷紅色,但女人仍然沒有停止動作。
淫靡的場景很快變成獵奇的畫面,金屬製的手杖上粗糙的表面和突起的花紋成了切碎女人下體的利刃,大量鮮血順著手杖流進地裡,把深色的土地染成更深的褐色。整整一個小時,女人像瘋了一樣不斷挺腰再落下,讓手杖把自己的下體攪得一塌糊塗。男人冷眼看著這一切,直到確認女人徹底斷了氣,才把女人的身體從手杖上踢開,一點肉末和快要凝固的血液濺到男人的皮鞋上,剛剛被舔的乾乾淨淨的皮鞋又沾染了一點汙垢,但男人沒有在意,他拔出深陷地裡的手杖,用手帕仔細地擦掉血液也曾經是女人身體一部分的某些東西,然後頭也不回離開了此地。
鬣狗對這個結局非常滿意,隨著男人的離去,他們撲向曾經“像是”他們同伴的身體。琳娜被冰冷的雨滴凍了個激靈。此時的她已經坐在返回王都的馬車上,由於強盜的襲擊,馬車的頂棚被燒掉半邊,雨滴正順著頂棚的窟窿不斷滴下。一旁的僧侶同伴關切地聞著琳娜的情況,琳娜搪塞過去,回憶著剛剛的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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