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奇點 第一至三章
第一章
“在裡面,進去吧。”門衛看都沒看來者。
艾米莉走進彌散著老人獨有的腐朽氣味的會議室。坐在上座的是和佈滿髒汙的房間牆壁幾乎融為一體的老人。老人面前的桌子上點著黯淡的蠟燭,作為房間唯一的照明光源。
“艾米莉,你來了。”老人的喉嚨裡擠出比初秋的寒蟬鳴叫還要嘶啞的聲音。
“這是最後一次了。說吧,這次是誰?”艾米莉把玩著別在腰間的彎刀的刀柄。刀柄上鑲嵌的紅寶石散發著與房間格格不入的華貴的光芒。
“艾米莉,在每個時代都有妄想推翻我的人,我可以理解。有時候我也明白自己坐在這個位置太久了。但是你知道,現在尚且沒到我讓位的時候。我一直認為你是可以理解我的人。是的,直到今天。我很失望。”
隨著老人最後一個音節落地,桌上的蠟燭同時熄滅了。
沒有人知道此後會議室裡發生了什麼,因為那個房間被遮蔽探知的魔法籠罩,但最終唯一走出那個房間的人是艾米莉。
走出會議室的艾米莉,看著面前一字排開手持利刃面對自己的衛兵,把手從彎刀的刀柄上鬆開,雙手舉過頭頂。“你們來得真快啊,明明遲到了幾十年。”看著帶隊的衛兵用禁魔的鎖鏈把自己雙手銬住,艾米莉調侃道。衛兵沒有回應。不過很快,艾米莉還是滿足地聽到進入會議室搜查的衛兵驚訝的聲音。
盤踞在王都地下幾十年的陰影公會在一夜之間覆滅,公會首領畏罪自殺,其主要成員盡數落網。
國王親自接見了搗毀陰影公會的衛隊隊長和王都防衛負責人。兩人的肖像也得以登報。然而就在他們的尊容為王都公民得知的當晚,王都第一監獄發生了一起越獄案件,而比晨曦到來的更快的是,昨晚登報的二人再次有了登報的理由,只不過這次是訃告。剛剛接替死者之一的新任王都防衛負責人幾乎是在死者資訊登報的下一秒就得出行兇者就是昨晚越獄的犯人。而那個越獄犯恰好是陰影公會的主要成員之一。
國王大怒,敕令全城戒嚴,不惜一切代價追捕犯人,同時下令儘快處死其餘陰影公會的主要成員。
幾天以後的一個晚上,王都的東門突然失火引得衛兵隊大亂,就在此時出現了一個蒙面人。制服了數十名衛兵以後,此人逃之夭夭。
第二章
住在城郊村的人早上都起的很早,身為家裡獨子的阿蘭也不例外。阿蘭必須在天亮前起床,簡單地洗漱後便要開始幫忙做家務。母親在阿蘭三歲時就去世了,父親因此深受打擊,扔下尚小的阿蘭坐上帆船出海,再也沒回來。阿蘭記事起就跟著祖母長大。現在祖母也老了,阿蘭必須支撐這個家。
今天更是需要早起。收拾完雞圈,阿蘭抱著新鮮的雞蛋,提著一筐昨天傍晚採摘的野菜,阿蘭要去趕幾公里外,在王都外城開設的早市。雖然祖母不放心阿蘭一個人走好幾公里夜路,但她的身體已經不允許走遠路了。阿蘭跟祖母打了招呼,便匆匆出門了。
當太陽完全照亮通向王都的道路的時候,阿蘭已經看不到王都高聳的城樓了。今天很快就賣掉了雞蛋與野菜,買來了鹽跟布料。
見時間尚早,而且也已經接近村子,阿蘭決定休息一下,用帶來的乾糧填飽肚子。剛剛在王都,阿蘭一刻也不敢鬆懈,當然也沒空吃東西。走出王都以後,早起趕路和在集市上積累的疲勞一口氣爆發出來。
走進路邊的小樹林,找了一塊平坦的大石頭。從阿蘭駕輕就熟的樣子來看,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在這裡吃飯了。突然,阿蘭發現不遠處的茂密的草叢裡趴著什麼。
這個樹林比較臨近主路,經常有路人路過,因此王都的巡邏隊常常到這裡巡邏,村裡過往的行人也多,不太可能有危險的傢伙,比如野獸或者劫匪,因此阿蘭並不是很擔心,但仍然不能排除沒有危險。
阿蘭謹慎的接近草叢裡的陰影,但對方沒有任何反應。阿蘭撥開半人高的雜草,才看到草叢中有一個士兵打扮的女人躺在地上。此人好像受傷了,走近能聞到血腥味,女人手臂上用布料纏著,血漬浸溼了亞麻色的布料。
“你,你還好嗎?能聽到我說話嗎?”阿蘭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況,一時不知所措。確認了傷者還在呼吸,阿蘭輕聲呼喚想要喚醒她。女人沒有反應,阿蘭想跑回村子叫人來幫忙,但直覺告訴他最好不要這麼做,因為村子的人對王國計程車兵沒有一丁點好印象,如果告訴村民這裡有一個無法行動的女兵,不難想象她會經歷什麼遭遇。
阿蘭慢慢後退,想要當作沒看到趕快離開,但不知為何,阿蘭總感覺不能把她扔在這裡等死。阿蘭決定把她帶回去。
阿蘭用隨身攜帶的小刀把女人的外衣割破,撕成布條擰成簡易的繩索,然後找來兩根略粗的樹枝,削掉枝杈做成簡易夾板,把仍在出血的手臂固定。為擔心女人的脖子也有受傷,阿蘭拿來新買的布料,又把自己的外衣脫下,墊住女人的脖子,用繩索捆住,把女人的脖子和頭固定住。然後橫抱起女人,祈禱此人沒有腰傷。
農家的孩子力氣都是很大的,再加上女人非常纖瘦,阿蘭甚至能有拿著鹽袋的盈餘。
回到村裡,路上一個人都沒遇到。整個村子靜悄悄的。這個時間男人們都出去務工了,女人們也在田裡忙,平日偶爾能看到在門前閒聊玩耍的老人和小孩,也因為幾周前的變故不敢出門。阿蘭順利地把女人帶回家。
祖母在灶臺燒火,聽到外門的聲音急忙放下手裡的火棍,只見自己的孫子抱著一個可疑的女人出現在院子裡。
“奶奶,她受傷了,快給她看看。”
第三章
女人並無大礙,只是手臂受傷,失血有點多。不久後女人甦醒了。可以想象,受傷昏迷後在一個陌生的地方醒來任何人都會驚訝和警惕。但女人看到阿蘭的臉的時候,與其說她是在驚訝,不如說是一種難以接受現實的表情。
“嘿,你感覺怎麼樣?”阿蘭向女人打招呼。女人沒理會阿蘭,阿蘭也不再搭話,任憑女人對著虛空發呆,出門去開始在農田勞作。
結束了一天的工作,阿蘭回到家裡。祖母剛剛做好了晚飯。阿蘭將飯盛好,走進女人休息的房間。他有些事必須向女人問清楚。
床邊放著一口沒動的午飯,阿蘭把晚飯遞給女人,但女人沒有接下。於是阿蘭把飯碗放在午飯旁邊。
“你還好嗎?雖然對傷患來說有點過分,但請至少告訴我,你是什麼人。”阿蘭盯著女人的眼睛。
許久,女人的眼睛終於不再無意義地盯著牆上的汙漬,阿蘭第一次聽到了女人的聲音,這聲音有點耳熟,但好像又從未聽過:“就算我告訴你,你也不會相信的。”
“我其實是未來的你,因為一些原因必須回到這個時間。不,也許這樣說不完全正確,因為我的記憶裡小時候並沒有見過未來的我自己。所以我們兩個應該不完全是同一個人。算了,我也弄不清楚了。”女人重重的嘆了口氣。“看吧,我就說你不會相信。”
“但是,就算你這麼說,我是男人,可你怎麼看都是女人啊。我們怎麼可能是同一個人呢。”阿蘭顯得有些不能接受。
“……很抱歉,我不是想嘲笑你,既然你說我們是同一個人,你能證明嗎?比如說出我最要好的朋友的名字,或者只有我知道的秘密。還有,為什麼未來的我會變成女人啊?”
“最好的朋友嗎?是納爾吧,不,這個年紀的我應該還是把羅伯特當成最好的摯友。至於秘密,十三四歲的秘密……暗戀隔壁村的艾米莉算嗎?收穫祭的時候偷看了鄰居大媽洗澡?對了,今年的我應該偶然見到了凱瑟琳的裸體,難道應該是這個……”
“夠了我相信了,別再說了。你還是告訴我為什麼未來的我會變成女人吧。”
“能相信我就好。其實我也拿不準我們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人。但你確實與我幾年前長得一模一樣。至於我為何變成女人,這是個有點長的故事。
“在未來王都發生暴亂,國王被暗殺,王子即位,但他是個可恥的暴君。他上臺後對鄰國發動戰爭,又對人民課以重稅。人民苦於暴政,於是各地都發生了叛亂起義。我——二十一歲的阿蘭,加入了一個革命軍。
“該說我們太過天真嗎?一個地方貴族說要資助我們,於是我作為代表前去和那個貴族商談。結果他果然背叛了我們。我被出賣了,很快被抓到王都,關進大牢。
“你知道嗎,王室的人其實在偷偷做人體實驗。他們用死刑犯做著各種慘無人道的實驗。”
“所以你——未來的我——被做了實驗,變成了女孩子?”阿蘭驚訝地捂住了嘴。
“那倒不是,先別打斷我。我覺得有必要讓你知道未來會經歷什麼。
“我被關進大牢,那些該死的拷問官想撬開我的嘴,讓我交代我的同志的藏身之處。
我被送進牢房的第二天,便見識到了真正的拷問,與此相比,之前見過的拷問仁慈得像過家家。
一個囚犯被迫跪在凹凸不平的木板上,膝蓋上壓著重物,另一個囚犯的四肢則被一架絞車拉伸到極限,隨著拷問官轉動絞盤,我幾乎能在慘叫聲中聽到那個人的關節的聲音。我開始想象這些刑罰落在我身上我能否堅持一分鐘。
我被帶到一個獨立的小房間。出人意料的是,房間裡並沒有刑具,只有一個有斜度的石臺。我被放倒在石臺上,頭在下腳在上。待我被鎖鏈固定好以後,一個蒙面的男人往我嘴裡塞了一個大漏斗。緊接著是大量的水灌入。冰冷的水猝不及防灌進我的嘴,一時間我無法完全嚥進去,不少水倒流入我的鼻子,還有很多被吐出來,但灌水並不停止。我幾乎要窒息了。我的肚子被越灌越鼓,鼻腔被水充滿,無法呼吸。最終我忍不住了,強行呼吸,於是嗆水了。
也不知道昏迷了多久,等我醒過來,我幾乎要把半葉肺部咳出來,可沒等我咳嗽幾下,大漏斗又塞進我的嘴裡。
在水刑房,我不知道度過了多久,不斷地在“灌水、嗆水、窒息、昏迷、甦醒”的迴圈裡掙扎。肚子被灌的像懷孕了似的,可嘴上還是不斷被灌水。
可是這只是開始,我又被拖起來,吊在天花板上,幾個人輪流踢我的肚子和下體。我疼極了,被踢一腳感覺腸子都要被踢斷了。幾個拷問官甚至打賭誰能讓我發出的慘叫聲音更大。
我想就是那時候,我的睪丸受到了不可逆轉的創傷。
然而這還遠遠不是結束……
嗯?你興奮了?聽到我(自己)被殘酷對待會讓你興奮嗎?該說果然是我(自己)嗎?”
“等一下,你可以不用再說了。我明白了,你被一群拷問官踢爆了蛋蛋,最後索性就變成了女人,是這樣吧?”
“我都說不要打斷我了。雖然契機確實是這樣,但並不完全正確。你知道王都的地下支配者嗎?不,應該不知道,我記得我是加入革命軍以後才知道的,所以你現在肯定不知道。
王都地下盤踞著很多不為人知的勢力,其中最強大的就是號稱地下支配者的陰影公會。他們偷竊、搶劫、暗殺、走私、販毒、買賣軍火、販賣人口,幾乎什麼都做,但王室拿他們沒有一點辦法。我被捕的時候,恰好陰影公會因為什麼原因覆滅,公會成員大量被捕,監獄的拷問官人手不足,於是我被暫時扔回了牢房——對於監獄負責人來說,一個成立沒幾年的無名革命軍的小嘍囉和一個盤踞王都地下幾十年的犯罪組織的核心成員,哪個重要根本不需要考慮。
雖然對那些慘遭拷問的陰影公會的成員很抱歉,但多虧他們我獲得了幾天喘息的時間。幾天後,一個重犯突然越獄,引得一片混亂,我趁這個機會逃走了。
逃走以後,我聯絡上了同志們,順利歸隊。雖然得到了治療,但睪丸還是難保。
彆著急,快講到了。
幾個月以後,我們革命軍再次開始活躍,在幾個開拓村建立了根據地。但因此我們被當地領主盯上了。我被派去刺探那個領主的情報。
我潛入了領主的地堡,成功竊取了機密,但剛把情報傳遞回去,還沒來得及撤離,便被發現了。
我被關在地堡的地牢裡。
那個領主是個實實在在的變態。他對我做的與其說是拷問,不如說是滿足他扭曲的慾望。
最開始,他還只是用常規的方法,比如鞭打、吊縛、水刑。雖然被打得皮開肉綻,但那確實是最輕鬆的時候了。此後,情況逐漸開始難以想象。
某一天,他把我塞進一個半米多高的窄小的箱子,我只能低頭跪坐,幾乎沒有活動空間。然後鑽進來一堆觸手。我不知道那是哪種魔物的觸手,那堆觸手一進來,便開始在我身上滑來滑去,探索一切可以鑽入的孔洞。
大量觸手覆蓋在我的身上,每動一寸,噁心的觸感就擴大一寸。然後,一根粗大的觸手爬到我的菊穴口。溫熱粘稠的觸手撐大我的菊穴,開始強行鑽入。它像吸盤一樣的外壁緊貼肉壁,一點點往裡爬。我想要尖叫,但嘴巴立刻被另一根觸手塞滿。嘴巴里進入的這根頂端有一個很大的肉瘤,一開始頂在喉嚨處進不去。我不斷乾嘔,但無濟於事。後續的觸手很快塞了進來,把我的下顎撐得快要脫臼。醞釀了許久,喉口處的觸手終於擠進我的食道,我感覺像是一個肉球在胸口爬,但根本碰不到。眼淚和鼻涕早就出來了,觸手似乎很喜歡我的體液,因此很快我的整張臉都被觸手的肉壁覆蓋了。令我奇怪的是,我竟然沒有因此窒息。觸手似乎在刻意維持我的呼吸。
與此同時,後門處的觸手也沒閒著,開始不斷向內開拓。很奇怪,我沒感到有多難受,反而有些舒服。當然,那時我已經意識模糊了,被連續拷打了好幾天,腦子也不正常了。從後面傳來被填滿的充盈感,觸手上凹凸不平的肉瘤摩擦我的肉壁,讓我久違得到快感。突然,有一根細小的觸手碰到了我的肉棒。其實因為之前王都地牢的拷問,我早就無法勃起了,但觸手沒有放過這根徒有虛表的肉棒,溫暖的觸手慢慢包裹住我的肉棒,蠕動著給我帶來快感。雖然我還沒有和女人做愛過,但我想感覺應該也不會比那時更好了。”
“等等,你是說我會直到變成女人為止都還保留童貞?”阿蘭又一次打斷了未來的阿蘭。
“都說了別打斷我。好吧,確實是這樣,你別擺出這種表情啊。算了,我還是繼續說吧。
之前說過,觸手似乎非常喜歡體液,我早就被觸手弄到失禁了,於是它們從我的尿道口,鑽進去了。那種感覺很奇妙,被撐開的撕裂感並沒有很強烈,我想可能是因為我早就已經沒力氣感受更多疼痛了,是因為觸手分泌的奇怪液體也說不定。明明應該是痛苦的感覺,我卻感覺到奇怪的快感,我一定已經壞掉了。觸手沿著狹窄的尿道不斷向內攀爬,觸手錶面粗糙的感覺摩擦刺激著尿道內壁,如果我的睪丸還沒壞掉肯定已經射了。當觸手尖端進入我的膀胱以後,一瞬間便充滿了整個膀胱,然後,它似乎找到了前列腺的位置。
觸手的蠕動擠壓到前列腺,我一下子到達了一種飄飄欲仙的狀態。頭一次感覺到如此美妙的感覺,那一刻我身上的痛楚都消失了,只有無窮的快樂。
爬滿全身的觸手都停止了活動,似乎一直在等待我回神。當我取回意識以後,後庭和口中的粗大的觸手又突然繼續變粗,並且開始猛烈抽插扭動。我又一次被弄到失禁,但是這次因為膀胱和尿道完全被充滿,所以並沒有尿液流出。但是刺激到膀胱內的觸手,它們又一次活躍起來,我又一次體會到那種絕妙的感覺。
在觸手的包裹下,時間觀念早已喪失了,延展到我的食道的觸手持續分泌著某種液體,讓我不會因脫水死亡,同時似乎又能增強我的敏感度。到了後來,僅僅是觸手在我身上爬動都能讓我感受到快感。你能明白嗎?那種快感和痛苦並存的地獄,沒有休息的時間,只要醒著就會不斷被推上巔峰,暈過去又被弄醒。想死都死不掉,只能在快感的地獄裡沉淪,沒人能在那種環境裡保持自我。
我說,你能不能至少等我說完再興奮——為什麼我必須在自己面前說這種像性騷擾一樣的話題?”
“我沒要求你說得這麼煽情,是你自己興致沖沖地講的。”阿蘭把手從胯下挪開,臉頰微紅。
“抱歉,我能明白,對於十三四歲的男孩子來說這種話題確實有些刺激了……對了,你剛剛是不是對自己會以童貞之軀結束男性生涯有點意見?”未來的阿蘭話鋒一轉,露出不懷好意的表情。
阿蘭羞紅了臉:“沒,沒有啊。不過就是那種小事而已,我又不是沒看過……”
“對我(自己)就不要隱瞞了。我明白的,因為我和你是同一個人啊。所以說,要不要試試?”
“試?試什麼?”阿蘭當然意識到未來的自己說的是什麼,但他的自尊心和矜持讓他不能說出來。
“好了,逗你玩的。總之就是發生了這樣那樣的事,我就逃了出來,然後又發生了這樣那樣的事,我就回到這個時間,然後不知為什麼突然被王都的巡邏隊攻擊,負傷暈倒了。接著你就把我撿了回來。”
“不不,不對吧,發生了什麼事才是重點,還有你還是沒說是怎麼變成女人的?而且你到底幹了什麼會被王都巡邏隊攻擊了啊?”槽點太多阿蘭都不知道該從哪吐槽了。
未來的阿蘭好像很不耐煩的樣子:“那種冗長的設定講解沒人喜歡聽的,所以說就這樣笑笑過去不好嗎?對各方都方便。”
“你在對誰說話呢!”
“好吧好吧,如果你非要聽。老實說我不太想回憶起那段經歷。
我被觸手玩弄到幾乎喪失自我。但一個偶然的機會,讓我脫困並把束縛我、折磨我的東西變成了我的助力。
我記不清在那個欲仙欲死的地獄裡待了多久,突然有一天,觸手停止了無止境的蠕動,長久以來第一次玩恢復了意識。一個女人出現在我的眼前。這樣說不太清楚,我的視力早已衰退,感官除了觸感也早就不再工作,但我卻清晰地感知到一個女人站在我的面前。
不知為何,她能跨越層層包裹的觸手與我交流。
她說,她對世界失去了信心,想要逃避到一個永恆寂寞的地方,再也不與外界聯絡,最終,她發現了我的處境,表示非常羨慕。
我如此羨慕你的處境,可以永遠不思考,沉浸在快感中——她這麼說道。
那咱們換一下啊,我求之不得。我向她抱怨,儘管我口不能言,但我的想法似乎傳遞給了她。
好啊。她同意了。但我們怎麼可能交換呢。
我是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幻術師,我的幻術甚至能欺騙這個世界,所以這種事簡單得很。她說。
我需要施展幻術,讓世界相信,是我被關在這個觸手壺裡,而非你。這很簡單,但有一個問題,我不知道被觸手覆蓋的感覺。所以沒辦法使用幻術——幻術必須基於幻術師自身曾經體會過的感覺。
所以,我需要先和你共感,然後回憶起你曾體驗過的感覺。
幻術女說著,便開始施術。
我感到一陣眩暈感。老實說我已經很久沒有體會過其他的感覺了。
然後,我的全身開始體會一種既陌生又熟悉的感覺。
我感到自己被塞進了一個狹窄的箱子中,身體沒有任何活動的餘地。一團溼潤粘稠的東西從下面包裹上來,纏在我的大腿上。伴隨著咕啾咕啾的水聲,觸手開始把我完全包裹起來。率先發起進攻的是裹住我的臉的觸手。
是的,這是我剛剛被塞進觸手壺時的感受。我再一次體驗到被觸手爬滿全身的感覺。是那個幻術女的手筆。
我感覺到觸手已經順著我的尿道擠進膀胱,與此同時後庭粗大的“手臂”也頂進直腸,在我體內肆意橫行。腸子裡的觸手一邊蠕動一邊向更深處爬行,口中塞滿食道的觸手也一邊分泌著謎之液體一邊更加努力地抽插。被強行開拓的疼痛混著被填滿的充實感,化作奇妙的快感。第二次再經歷這些,讓我的奴性被進一步激發出來。
我抽搐著高潮了。
猛然間我回到了現實世界,我體內和體外的觸手又變得一動不動。我“看到”眼前的女人顫抖著跪坐在地上,同時用手搓揉自己的下體和胸部。
她發情了。
接下來的事情變得很簡單,幻術女輕而易舉地施術讓觸手把我放出來,然後用我完全不能理解的手段,把自己塞進了觸手壺。看上去,她很滿足。
整個世界都以為最開始就是她被關在觸手壺,而非是我。然而這幻術雖然欺騙了世界,我的身體被觸手改造的事實也不可能當作沒有發生。我的菊花被完全撐大再也無法自行閉合,兩半屁股中間一直開著一個深紅色的大洞;原本就再也無法勃起的陽具也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兩邊略微突出的肉縫,掰開就能看到被拓寬的尿道。胸部因為觸手分泌的液體而像女人一樣凸起,嘴裡的牙齒幾乎掉光了,下顎變形,嘴巴只能半閉,口水順著無法閉合的嘴角不斷流出來。頭髮早就掉光,不僅僅是頭髮,我全身的體毛都消失了。唯一的好訊息是,我此前受拷打留下的傷全好了。
哦,耐心點,馬上就講完了。
我逃了出來,雖然每走一步,前面和後面都涼颼颼,身體也好,腦子也好,都在持續渴求刺激,但我還是逃走了。我在一個廢棄的獵人小屋裡藏了一段時間。或許是因為被觸手改造了身體,在不進行活動的時候,我幾乎不需要進食。躲藏期間,我逐步適應了自己的身體,然後發現自己獲得了一些先前未曾有過的能力。
可能是因為觸手的分泌物,也可能是因為那個幻術女扭曲了世界,我學會了一種能力,我能夠輕易變換容貌了。於是我簡易地易容後,順利逃離了那個領主的領地。而這次,我沒有再回到革命軍。”
“好了,我明白為什麼未來的我(自己)變成女人的樣子了,但是……”
“對,對,我當然還沒說完。阿蘭,你知道嗎,這個世界其實是被扭曲過的。當然不是幻術女那種小把戲,我是指,有一個更大規模的扭曲。
我逃離了那個領主,同時離開革命軍之後,兜兜轉轉到了王都。我沒敢回家,原因你也清楚。你應該還能記得大約10歲的時候,我(自己)在一次豐收節祭典上,看到的那個美麗的鄰村的少女嗎?沒錯,就是艾米莉。說一個好訊息,未來的我(自己)和艾米莉的關係變得很好。我在王都街上看到了她,雖然隔了很遠,但我還是一眼就認出她來。她肯定認不出我,這倒不是因為我戴著兜帽,兜帽下的臉也和她熟悉的那個阿蘭相去甚遠——她作為陰影公會的核心人員,即將被當街斬首。
這很奇怪,不是嗎?艾米莉和陰影公會核心成員,這兩個詞怎麼會有關聯呢?我覺得一定是哪裡搞錯了。可是在我愣神的時候,艾米莉的頭已經應聲落地。接下來的場景讓我覺得要麼是我瘋了,我其實還在觸手壺裡,眼前的一切是我做的噩夢。圍觀的民眾一擁而上搶奪艾米莉的屍體,有人拿來斷骨刀,把艾米莉的身體砍成碎塊,所有人沐浴在還溫熱的血液中,像是瘋了一樣手舞足蹈,搶到屍塊的人被周圍的人包圍,其目標就是手裡噁心的肉塊,搶到艾米莉的頭顱的人更是被群起攻之。
我忍住強烈的嘔吐感,逃離血腥混亂的現場。
我在藏身之地躺了兩天,最終得到結論,一定是這個世界出問題了。
事實也是如此。
接下來的幾天我又目睹了幾次類似的地獄。看起來一切如常的人民一旦周圍出現當街處刑,就必然變成搶奪屍塊的惡鬼。最開始我會感到噁心,然後立刻走遠,但隨著旁觀次數的增加,我開始感覺自己內心開始對血腥的場面趨之若鶩,開始想要加入人群。血腥味也不再令我想吐,而是慢慢變成一種讓人上癮的氣味。
在我第五次看到當街處刑的時候,我發現自己的腿拖著自己走向圍觀的人群。突然,有一個用斗篷把自己蓋得嚴嚴實實的男人從小巷裡衝出來,把我拽離了人群。”說到這裡,未來的阿蘭喘了口氣,稍微緩了緩,又接著說下去。
“拖走我的人未等我反抗,便放開了我。此時那種想要參與那場荒唐的狂歡的想法也消失了。就像是一場噩夢醒了一樣。
我想向那個男人道謝,然而轉眼那個男人就無影無蹤了。於是我只好回到了藏身之處。
當晚,那個男人來了。我不知道他是怎麼找到我的,但在我警戒之前,也有很多事想問。”
到這裡為止是原文的第2章的全部和第3章的一部分。第三章後面的部分是一些文章的設定內容,暫時譯到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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